【我老公是異世界頂級殺手】(4) 作者:佚無名

送交者: Amore [☆品衔R4☆] 于 2026-10-27 5:15 已读4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绿奴 #NTR

  晨霧還沒散,羅斯維爾鎮口的木欄在灰白的光線裡冒著水氣。小甄牽著阿莫的手,隔著半里路已經能看見鎮口哨所的輪廓,正要開口說話,阿莫卻停了下來。

  「怎麼了?」小甄回頭看他。

  「肚子不太舒服,昨晚那鍋燉菜。」阿莫語氣平淡,「我先去林子裡解決,妳進鎮等我,我們在酒館碰頭。」

  小甄點點頭,鬆開他的手,一個人往鎮口走去。法袍的繫帶剛才被阿莫重新繫好,衣襟攏得整整齊齊,腰包和法杖收在行囊裡,她空著兩手,腳步輕快地踩過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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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口的木欄邊站著兩名衛兵。一個留著亂蓬蓬深棕短髮的矮壯男人正靠在欄杆上喝著什麼,另一個高瘦、蓄短鬚的則直直站著,目光掃過往來的行人。小甄走近時,那個矮壯的男人——鄧肯——眼睛一亮,放下酒壺,快步迎了上來。

  「姑娘,站住。」鄧肯攔在她面前,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豐滿的胸前停了幾拍,「妳一個人進鎮?」

  「嗯,我和我丈夫約好了在鎮裡碰面。」小甄老實回答。

  「丈夫?」鄧肯嗤笑一聲,繞著她走了半圈,「一個人進鎮,連個護送都沒有,這種事兒在羅斯維爾可不常見。」他停在側面,目光沿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最近鎮上丟了一批貨,鎮長吩咐我們嚴查往來的人。姑娘,妳身上帶了什麼?」

  「只有一些藥草和獸核,在行囊裡。」小甄指了指背上的行囊。

  「行囊是行囊,身上是身上。」鄧肯伸出手,在她肩上拍了拍,「萬一藏在衣服裡呢?我得搜搜。」

  小甄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鄧肯已經繞到她面前,兩隻手從她腰側按上來,沿著肋骨一路往上摸。他的手掌粗糙,帶著麥酒和汗的氣味,隔著薄薄的法袍布料,在小甄胸前停住,用力握了握。

  「嗯,這裡沒藏東西。」他語氣正經得像在執行公務,手指卻收緊了,隔著布料揉了一下。

  小甄微微縮了縮肩,卻沒有躲開。她對這種觸碰並不陌生——魅魔的血統讓她在旅途中遇到過不少這樣的目光和手,她只是不太確定該不該拒絕。

  鄧肯見她沒反抗,膽子更大了。他的手從胸前滑下來,沿著腰側往後,按在小甄的臀上,兩隻手各握住一半,用力捏了捏,又往中間擠了一下。

  「腰帶裡也沒藏。」他說著,右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到大腿上,沿著外側摸到膝蓋,又翻過來,從膝蓋內側一路往上滑。小甄的大腿豐腴而有彈性,隔著法袍的薄布,能感受到肌膚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鄧肯的手指在她腿根處停了停,輕輕按了按,又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了幾寸,幾乎要碰到她的胯間。

  「鄧肯。」那個高瘦的衛兵開口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人家姑娘的憑證你還沒看呢,先搜身,像話嗎?」

  「馬克,你少管。」鄧肯頭也不回,手掌仍貼在小甄的大腿上,「這是規矩,萬一她夾帶了什麼……」

  「她身上就一件法袍,能夾帶什麼?」馬克嗤笑一聲,別過臉去,「我看你是酒喝多了,藉機揩油吧。」

  鄧肯哼了一聲,卻也鬆了手,退後一步,瞇著眼打量小甄:「行,憑證拿來看看。」

  小甄從腰包裡翻出冒險者憑證遞過去。鄧肯接過,隨便翻了翻,目光卻始終沒離開她的臉和胸口。正要開口說些什麼,鎮口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走了過來,面容白淨,嘴角微微上揚,身穿保養得當的鎖甲,腰間掛著長劍。他走近時,目光掃過小甄,便再也移不開了。

  「鄧肯,這是怎麼回事?」衛兵隊長加里克問道,語氣帶著上位者的隨意。

  「隊長,例行盤查,這姑娘一個人進鎮。」鄧肯連忙把憑證遞過去,語氣裡帶著討好。

  加里克接過憑證,卻沒看,目光直直落在小甄身上:「一個人?」他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豐滿的胸前和纖細的腰肢上流連,「姑娘,妳一個人不安全。鎮上最近治安不太好,我得帶妳回哨所好好審一審。」

  「隊長,她憑證沒問題。」馬克皺眉上前一步。

  「我說的是審一審,又不是定罪。」加里克語氣平淡,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小甄遲疑了一下,回頭往鎮外的方向看了一眼。樹叢邊靜悄悄的,阿莫還沒回來。她咬了咬嘴唇,終究沒拒絕,低著頭跟上了加里克的腳步。

  馬克還想再說什麼,鄧肯一把拽住他胳膊,壓低聲音:「別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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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所的門在身後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小甄站在屋子中央,環顧四周——一張歪斜的木桌,兩張凳子,牆角堆著幾捆發黴的乾草,窗戶開得又高又小,光線從鐵欄杆間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影子。

  衛兵隊長加里克繞到她面前,手裡掂著她那根法杖,嘴角掛著一抹不緊不慢的笑。「法師憑證。」他說,「拿出來看看。」

  小甄眨了眨眼,低頭去翻腰包拿出憑證交給了加里克。

  加里克把法杖往桌上一擱,拉過凳子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這憑證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不過……」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鎖甲領口的第一顆釦子,「就算有憑證,我怎麼知道妳是不是哪個公國派來的探子?這段日子邊境不太平,上面交代得緊,妳就老實交代吧。」

  「我不是探子!」小甄急道,「我就是個路過的冒險者,跟我丈夫一起……」

  「丈夫?」加里克挑了挑眉,「妳說的人在哪?剛剛妳可是獨自一人來到這裡,身旁可沒有半個人,妳在說謊。」

  小甄張了張嘴,想解釋阿莫只是去樹叢裡方便,話到嘴邊卻覺得越描越黑,又閉上了。

  加里克站起來,繞著她走了半圈,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再滑到腰線。「這樣吧,」他停在她身後,聲音貼著她的後頸響起,「妳讓我搜一搜身,證明妳身上沒藏什麼密件或危險的東西,我就信妳。」

  小甄身子僵了一下。搜身……她想起剛剛鎮口那個叫鄧肯的衛兵,粗糙的手掌隔著衣料摸遍她全身的觸感——那已經夠難堪的了。但眼前這個人,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份量,而且他手裡還攥著她的法杖。

  「就……就搜一下?」她遲疑地轉過身,面對他。

  加里克點頭,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就搜一下。妳配合,很快就完事。」

  小甄垂下眼,雙手微微張開,站著沒動。

  加里克的手先從她的肩膀開始,隔著法袍的布料往下按,沿著手臂滑到手腕,又從腰側往內收,掌心貼著她的肋骨,慢慢往下壓。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手指在她腰帶處停了一停,然後繼續往下,覆上她的臀側——那裡隔著兩層布料,但他的掌溫透了過來,帶著一股令人不安的熱度。

  「這裡。」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一些,手指在她的髖骨上按了按,「藏了什麼?」

  「沒、沒有……」小甄搖搖頭,心跳卻開始加快。他的手指沒有移開,反而沿著她的腰線往前滑,指腹隔著薄薄的法袍劃過她的小腹,然後停在那裡,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這裡呢?」

  小甄咬住下唇,搖了搖頭。

  加里克的手沒有收回,指尖勾住她法袍的繫帶,輕輕一扯——帶結鬆開,衣襟失去束縛,從兩側敞了開來,露出裡面貼身的白色內衫,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你……」小甄下意識地伸手去攏,卻被他擋住了手腕。

  「別動。」加里克的語氣還是那麼平穩,「還沒搜完。」

  他將敞開的法袍從她肩上剝下來,布料滑過手臂,堆在她腳踝邊。小甄裡面只穿著那件薄薄的內衫,晨風從窗欄間鑽進來,貼著她裸露的皮膚掠過,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雙臂下意識地環抱在胸前。

  加里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伸手,捏住她內衫的下擺,往上掀——小甄倒抽一口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桌沿,退無可退。

  「別怕,」加里克把她的內衫從頭頂扯下來,隨手扔到乾草堆上,「我見過的女人多了去了,妳這身板還不算什麼。」他的目光卻不是這麼說的——從她的鎖骨往下,滑過胸前那對飽滿的弧度,在腰線處停了一停,再往下,落在她雙腿之間那片幽暗的陰影裡。

  小甄赤著上身站在桌邊,雙手不知道該遮哪裡,最後只是僵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她皮膚白得幾乎透光,晨光從高窗斜進來,在她身上勾出一道道明暗分界,胸前那兩團豐盈的軟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頂端的乳尖在涼意中悄悄挺立,泛著淺淺的粉色。

  加里克往前一步,幾乎貼著她站定,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打量,像在看一件終於到手的事物。「長得倒是不錯。」他伸手,拇指按上她一邊的乳尖,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這身子,嘖嘖,我比妳那個『丈夫』能給妳的舒服多了——妳要不要試試?」

  小甄身子一顫,一股酥麻從他指尖按壓的地方竄開,沿著脊椎往下蔓延,雙腿之間忽然湧上一陣陌生的溫熱。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應該說「不」,可那陣酥麻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她小腹深處輕輕撓著,讓她的拒絕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我……我有丈夫了……」她聲音發虛,連自己都聽出那股不堅定

  「有丈夫又怎麼了?」加里克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帶了一步,她赤裸的胸口貼上他鎖甲冰涼的金屬面,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他又不在這兒,」他低頭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妳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小甄腦子裡亂成一團。阿莫……阿莫還在鎮外,他不知道她被帶到這裡了。她應該等他來的,應該想辦法拖時間的——可加里克的手已經從她的腰滑到她臀後,隔著裙褲的布料用力揉了一把,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先一步起了反應,一陣酥軟從被他揉捏的地方擴散開來,雙腿幾乎站不穩。

  「妳看,」加里克低聲笑了一下,手指勾住她裙褲的繫繩,一扯便鬆了,「妳這身子,可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裙褲順著她的腿滑落,堆在腳邊與法袍混在一起。小甄身上只剩下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那塊布早已被滲出的濕意浸透,貼在她腿心,勾勒出羞恥的形狀。她雙腿併攏,卻擋不住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空虛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叫囂著,要她張開、要她迎上去。

  加里克伸手,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手指沿著她的縫隙劃了一下,滿意地感覺到她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唇間漏出來。

  「果然是頭小騷貨。」他低聲說,手指勾住那層布料往旁邊一撥,她的私處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裡,濕潤、微張,帶著體溫的熱氣往上蒸騰。

  小甄閉上眼,覺得自己應該感到羞恥——可身體深處那股被填滿的渴望,卻像一頭甦醒的野獸,在她小腹裡翻滾著、叫囂著,讓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了一些。

  加里克低笑一聲,解開自己的腰帶,鎖甲與長褲一起褪下,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具。他往前一步,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轉了半圈,按在木桌上——桌面粗糙的質感貼著她的胸口,涼得她打了個激靈,雙腿卻順從地分開,迎接他貼上來的滾燙。

  「這才乖。」他扶著自己的陽具,在她濕透的花唇上蹭了兩下,沾滿她的體液,然後腰身一沉,猛地頂了進去。

  小甄「啊」地叫出聲來,雙手撐著桌沿,指甲在粗糙的木面上刮出兩道白痕——他進得太深了,一下子頂到最深處,那股飽脹感幾乎帶著痛意,卻又伴著一陣強烈的酥麻,從她花心深處炸開,沿著四肢百骸蔓延,讓她整個人軟了一截。

  加里克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扣著她的腰便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撞得她豐滿的奶子跟著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顫抖的弧線。

  「嗯……啊……太、太深了……」小甄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一句話斷成好幾截,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呻吟。

  「深?這就嫌深了?」加里克在她身後低笑,一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一邊的奶子,用力揉搓,「妳裡頭咬得這麼緊,可不像嫌深的樣子——小騷貨,妳男人餵不飽妳吧?」

  小甄想反駁,可他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急,把她頂得整句話都碎在喉嚨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桌上,只能張開腿承受他的撞擊,身體深處那團火越燒越旺,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燒成了灰燼,只剩下純粹的快感。

  哨所的木樑上,一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身影靜靜伏著。阿莫的灰眸從高處俯瞰著下方交纏的兩人,目光沉靜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只有他褲襠處撐起的弧度,洩漏了他真正的心思。

  加里克的手掌從她腰間滑到胸前,揉捏著那對飽滿的奶子,指縫夾住奶頭輕輕一擰。小甄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木面,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剛才那場猛烈的抽送剛停,她體內還殘留著他陽具進出的餘韻,穴口一張一合,騷水沿著大腿往下淌。

  「還沒完。」加里克低笑一聲,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桌上。小甄的紫紅色長髮散在粗糙的木板上,雪白的胸口起伏不定,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加里克雙手撐在她身側,俯下身盯著她那張豔麗的臉,陽具在她穴口蹭了兩下,便又挺腰送了進去。

  「嗯啊……」小甄仰起脖子,雙手抓住桌沿,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加里克低哼一聲,一手撈起她的左腿架到肩上,讓陽具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深處。小甄的身子猛地一顫,淫水順著交合處湧出來,把桌面浸出一片濕痕。

  「爽不爽?妳這身子,天生就是給人操的料。」

  小甄咬著下唇,眼神裡閃過一抹迷離的光。她沒答話,卻主動抬起腰,迎著他的抽送輕輕晃動臀部,穴肉一張一合地吸吮他的陽具。加里克一愣,隨即笑了:「喲,這就學會了?」

  他俯下身,將她的雙腿都架到自己肩上,壓著她狠狠操弄起來。小甄的呻吟聲斷斷續續,雙手從桌沿移到他的手臂上,指尖扣進他鎖甲縫隙的布衣裡,抓出一道道褶皺。她的腰肢隨著他的節奏起伏,穴口被他撐得滿滿的,騷水被抽送帶出,沿著股溝淌到桌面上,匯成一小灘濕痕。

  「啊……隊長……好深……」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帶著不自覺的媚意,尾音被他的撞擊頂得破碎。加里克被她的反應激得血氣上湧,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與喘息,在哨所裡迴盪。

  小甄的雙手從他臂上滑開,反手撐住桌面,弓起身子迎湊他的動作,她的花心被他頂得發麻,快感一層層疊上來,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背後交扣,將他往自己身體深處按去。

  「這麼貪吃——」加里克低喘著,額角滲出薄汗,抽送的節奏亂了一瞬,隨即咬牙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碾磨了幾下。

  小甄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淫水一股股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加里克悶哼一聲,腰眼一麻,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她體內,一股接著一股,灌滿她的花心。

  小甄弓著身子,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穴肉一收一縮地吸吮著他的陽具,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似的,好半晌才慢慢鬆開。

  加里克喘息著從她體內退出來,陽具上沾滿混濁的液體,他隨手在褲子上蹭了兩下,提起褲子繫好腰帶,想站穩身子卻有些氣虛軟腳,只好將身子倚著牆邊穩定身形。

  小甄癱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泛著一層薄汗的紅暈。過了許久,她才慢慢撐起身體,雙腿落地時膝蓋一軟,扶住桌沿才站穩。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法袍,抖了抖沾上的乾草屑,套上身,繫好腰帶,又理了理凌亂的長髮,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

  「我可以走了嗎?」她低聲問,聲音還帶著未褪的啞。

  加里克靠在牆邊,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暗暗搖頭,自己已力不從心了,揮揮手:「走吧。」

  小甄推開哨所的木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泥土和牲畜的氣味。她回頭看了一眼,加里克已經癱靠在牆邊,沒有再攔她的意思。她邁開步子,腳步有些發飄,但還是穩穩地走出了哨所的陰影,沿著土路往鎮子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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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斯維爾鎮的夜色比她想像中熱鬧得多。道路兩旁的房屋比溪石村的高大不少,木頭和石頭混搭的牆面上掛著油燈,昏黃的光一團一團地照亮前路,不時有馬車轆轆駛過,車輪碾在夯實的土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好奇地左右張望,看見幾間店鋪還亮著燈,有人從門口進進出出,笑語聲混在風裡飄過來——比起新手村那種與世隔絕的安靜,這裡確實熱鬧多了。

  她沿著主路走了沒多遠,一輛停在路邊的馬車旁蹲著個矮壯的男人,正低頭檢查馬蹄鐵,手裡拿著一把小錘子敲敲打打。小甄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去,開口問道:「請問,鎮上的酒館怎麼走?」

  那男人抬起頭來,一張風霜滿面的臉,絡腮鬍亂蓬蓬的,褐灰色的頭髮紮成一條短辮垂在腦後,舊皮甲上沾著乾掉的泥點和馬毛。他掃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又往下掠過她身上的法袍,最後落在她微微發顫的雙腿上,沒說什麼,只抬手指向前方:「往前走,過兩個街口,看到掛著熊頭招牌的就是醉熊酒館。」

  小甄點點頭,露出一個感激的笑:「謝謝你,老伯伯。」

  男人挑了挑眉,沒糾正她的稱呼,只哼了一聲,又低頭繼續敲他的馬蹄鐵。

  小甄順著他指的方向走去,街道兩旁的房屋逐漸密集,燈光也越來越亮,空氣裡開始飄著一股烤麵包和麥酒混在一起的氣味。她走過兩個街口,果然看見前方一間兩層樓的木造房子,門口掛著一塊巨大的招牌,上面繪著一頭齜牙咧嘴的棕熊,招牌下兩扇木門半開著,裡頭傳來人聲和杯盤碰撞的聲響,暖黃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把門口的臺階照得亮堂堂的。

  小甄加快腳步走到門前,伸手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悶響,酒館裡的喧鬧聲瞬間湧了過來。她一眼就看見靠櫃檯邊的桌子旁坐著兩個男人——一個是身材微胖的老闆打扮,灰白頭髮綁成短馬尾,正端著酒杯說笑著;另一個背對著門口,身形修長,穿著暗色輕甲,腰間掛著一把無鞘短劍——那熟悉的背影讓小甄的心猛地一鬆。

  阿莫正側頭聽著梅爾滕斯老闆說話,手裡端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麥酒,神態平靜得像他只是在這裡等了一陣子似的。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他微微偏過頭來,灰眸在燈光下對上她的視線,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向小甄打了招呼後又轉回去繼續聽老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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