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和长工】(1-22)作者:月半喵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7 7:25 已读227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千金和长工(1V1,H)

作者:月半喵


1、知道错了吗?


    盛夏的午后时分,知知蝉鸣响彻不绝。

    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辰,苏家的花园里却站着一长排的人,全是三四十岁的男子,各自手里捧着厚厚的账本,从花园的入口处排到了园中的亭子下。

    头顶着烈日骄艳,没有一丝树荫遮蔽的男人们在背后渗出了涔涔的热汗,而他们的额头上,却冒着豆大的冷汗,面色在紧张中透着一丝惧怕。

    这一切的异常,全因从不远处亭子下传出来的算盘拨弄声。

    快而不乱,声声清脆,有着玉质轻碰的悠扬,然而听到的人却脚底发凉,在这三伏天中如坠冰窖。

    此时坐在亭中的人一身湖绿衣衫,明眸皓齿,看着不过二八年华,明明是青涩稚嫩的年岁,但是一手拨弄着玉质算盘,一手翻动着账本,眉眼流转间尽是老练的神色。

    她正是苏家大小姐,也是苏家的当家,亭外站成一排的男人则是苏家十六家商铺的掌柜和账房。

    苏潋滟先前出门巡视其他的产业,这一走就是半月有余。

    她午时前刚进城,就派人传话要看这半个月每个商铺的账目,她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掌柜们纷纷往苏家赶来。

    只是这些见惯风浪的掌柜们,万万没想到被请进的不是书房,而是花园,无奈忍受着毒辣的日头。

    各自心中都有着怨言,但是忌惮于苏潋滟的狠辣,竟连小声抱怨都不敢。

    听到前方清脆算盘声骤停,更是心口一惊。

    只见苏潋滟拿起一旁沾着朱砂的毛笔,另一手飞快地翻着账本,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就在其中圈出了大大小小七处错误。

    “我出门不过半个月,你们就想拿这种东西糊弄我?回去重新核对,明天一早再送来,要是还有错处,你这掌柜也别做了。”苏潋滟眼睛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放下了朱笔。

    “是、是的,大小姐。”

    站在一旁的掌柜一个哆嗦,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捧着账本急急忙忙的离开,有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下一位。”苏潋滟声色清冷的命令道。

    站在她身后的管家赶忙将下个掌柜的账本放到她跟前,紧接着,那清脆的算盘声再一次的响起。

    纤细白嫩的手指拨弄着翠绿的算珠,也像是拨弄着人心。

    三年前苏老爷意外去世,苏潋滟接掌苏家家业,那年她不过十六,一个弱质女流而已,却硬生生的扛起了偌大的家业。

    她对数字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还有着继承父亲的出色经商能力,三年功夫,不仅在豺狼虎豹环伺中守住家业,还一举成了城中首富。

    苏家大小姐的名号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一眨眼的时间,十六个掌柜走了十五个,做错的要罚,做好了却是本分,都是战战兢兢的离开。

    眼瞅着就到了最后一个,算盘声一停,等到最后的周掌柜刚要松一口气,却听到苏潋滟的话语声。

    “知道错了吗?”

    声音不轻不重,却威严十足。

    周掌柜吓了一跳,他之所以来得晚,是因为在出门前将账本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一丝错漏了才赶来,难道还是被大小姐找出了错处……

    他心惊肉跳的抬头,刚要开口,却察觉到管家暗中阻止他的眼神。

    周掌柜皱了皱眉,不明所以,再看向自家大小姐时,才发现大小姐挑眉看着花园的另一边,并不是看向他,这话自然也就不是对他说的。

    他顺着大小姐的眸光望去——

    那是园中阳光最耀眼的一处,正大步走来一个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甚至是魁梧,虎背熊腰的像个乡野莽夫,身上穿着苏府最下等的长工服,深蓝粗布浆洗到发白,衣服也不怎么合身,紧紧地贴在身上,却不显得滑稽可笑,反而衬得他体魄雄壮。

    男人肩上挑着扁担,手里把着装满水的木桶,稳健地停下脚步,手臂肌肉隆起,将满水的木桶轻易的拿起,倒在花园的花圃中。

    烈日下劳作了许久,男人浑身上下都是豆大的汗水。

    炙热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照在汗滴上,碎成了璀璨光芒,将一个普通粗陋的男人衬得宛若高大威武的神只。

    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太刺目,周掌柜竟就这样晃了眼,直到管家把账本放到他手里暗示他可以离开才回了神。

    在走出花园时,隐隐约约的听到苏潋滟低声问着。

    “这是第几趟了?”

    管家回说,“回大小姐,整整三十二趟……”


2、恨不得勾着舌尖舔一口


    苏潋滟眼尾一挑,凤眸扫了不远处的人影一眼,冷哼了一句,“哼,一身没出使的蛮力,竟也不知道累。”

    她看账看了半个时辰,那人挑水就挑了半个时辰,一个账本的时间挑两趟水,十六个账本整整三十二趟来回,那人矫健的步伐不曾慢过一步。

    要不是满身的汗水,这炎炎夏日好像对那人没有任何影响,谁知道那扁担两头的木桶是最大最沉的,花园最便捷的出路又被排队的掌柜们给占了,那人不得不绕远路出去挑水。

    管家一边给苏潋滟送上凉茶,一边回话道,“大小姐说的是,不过是一个你买回来的粗鄙长工,也就这身蛮力有点用处。”

    罚也罚了,骂了骂了,苏潋滟心中的怒气依旧不曾消散。

    她抿着嘴角喝茶,穴口堵着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

    一身用不完的蛮力,怎么就不知道往她身上使……

    苏潋滟喝茶的同时,眼尾的余光依旧紧盯着那人,微微下垂的眼睑遮住了她眼神里的怨怼。

    这事情还要从苏潋滟今天刚回府的时候说起。

    她顶着日头赶着进书房,花园是必经之地,脚步匆匆地刚踏进回廊,却看到院子一角站着两个人,穿着湛蓝小衫的丫鬟往长工身前靠,手里拽着帕子,举止亲密的帮那人擦汗。

    苏潋滟的脚步一下子停了,锐利的眸光紧盯着那两人。

    丫鬟一见她顿时吓白了脸,慌慌张张地收了帕子,跪在地上问安,瑟瑟发抖的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反倒是那长工,一点也没有被撞破奸情的紧张,也没有面对苏潋滟的惶恐,高大的身影端直的站着,连脖子都不曾低一下,只是对着主人喊了一句“大小姐”。

    苏潋滟冷着脸不见怒色,浑身上下弥漫出来的气势却让人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她没刁难那个丫鬟,将人放走了,却将看账的地方从书房换到了亭子里,并命令长工给花园浇水。

    正午时分是最不能浇水的,可是苏潋滟根本不在意花花草草的死活,就想看着那人在烈日下来来回回的忙碌。

    看着他汗水止不住的流,浸湿了衣衫,连擦汗也腾不出手来。

    苏潋滟和管家说话的声音不重,那人又站得远,她却知道那人练过武,耳力极佳,奚落的话语定时一字不漏的传到了他的耳朵。

    她就是想激怒那人,想那人道歉,想那人找她辩解。

    然而那人在浇完水后,高大的身影跟树木一样矗立在院子里,宁愿被日头晒着,也不声不响,倒是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亭子里的苏潋滟。

    苏潋滟蹙了蹙眉,这个家里没人敢这么看她,就连她商场上的那些对手,也在她当家三年后对她敬畏三分,鲜少有人有这样的胆子。

    唯有这人,黝黑的脸庞上,眸光跟野兽一样执拗。

    苏潋滟自然是不甘示弱的回视,  然而目光却被那人额头上的汗水吸引。

    晶莹的汗水挂在饱满的额头上,聚在太阳穴顺着侧脸往下落,最后悬在刚毅的下巴上,摇摇欲坠。

    又随着男人喉间的一下吞咽,那汗水一下子滑过了凸起的喉结,汇聚在了健壮的穴口上。

    古铜色的肌肤早被汗水浸染,一滴一滴的汗水还在往下流淌,随着肌肉线条起伏,隐没在粗布的衣料中消失。

    真是可惜,可惜……

    让人恨不得勾着舌尖舔一口,尝尝这耀眼汗珠的味道。

    苏潋滟看得一阵口干舌燥,怒火未平反而心中多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将这夏日的炽热温度推到了最高处。


3、半夜柴房偷情


    哼。

    这男人明明长得一般,却靠着一副健壮身子招蜂引蝶。

    苏潋滟愤愤地瞪了园子里的那人一眼,将茶盏重重地一放,拿了玉算盘后起身往书房走,管家在她身后两三步处紧跟着。

    不是她不想跟那人斗下去,而是接下来她要谈的事情不能让他听到。

    “事情办得这么样了?”苏潋滟进了书房,蹙着眉,低声问道。

    “全都准备妥当了,这是嫁妆的清单,先前时候对过一遍,晚些时候我再去对一遍,……”管家事无巨细地汇报了一遍,末了,神情却犹豫了起来,看着面前一心二用低头看账的苏潋滟,迟疑地开口,“大小姐,你明日真的要出嫁吗?”

    “大红花轿都准备好了,这还有能有假?”

    苏潋滟勾着唇角一笑,笑容里尽是凉薄,不见一丝喜庆。

    明日的婚事,也是苏潋滟急急忙忙赶回家的缘由。

    苏潋滟是苏家大小姐,又是苏家当家,手里握着苏家偌大的产业,为了她的婚事府中上上下下忙的不可开交。

    明日是出嫁的日子,苏家夜里还是一派忙碌的景象,就怕出了一点差错,落了旁人话柄。

    就在下人们忙碌的时候,即将成为新嫁娘的苏潋滟却不在房中,唯有那身大红嫁衣躺在空荡荡的床上。

    而苏家大宅,最偏僻角落里的柴房里,却隐隐约约的传出苏潋滟的声音。

    “啊……呜呜……用些劲……呜呜……”

    那声音又娇又魅,像是融化的糖果,粘腻的拉丝,完全没有她往日里的清冷高傲,却又实实在在的是属于苏潋滟的。

    闷热的夏夜,简陋的柴房,窄小破败,空气中飘荡着一股陈旧的气味,所幸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

    柴房里就只有一张木板架起来的床铺,上面平躺着一个壮硕男人,男人的腰腹上坐着一个女人,正一上一下摇摆着柔软的身体。

    从柴房缝隙里透进一缕朦胧的光线,落在女人身上,映出她敞开的衣襟,雪白的胸乳,也映出那张情欲弥漫的涨红脸庞。

    美艳又精致,凤眼微眯,红唇湿漉漉的闪着光,一声一声的娇软呻吟从齿间溢出。

    这个人正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苏潋滟。

    而她身下的男人,是今天被她惩罚的粗鄙长工。

    明艳和肮脏,就这样混在在炙热的夜晚里,沁出了热烫的汗水和缠绵的浴火,熊熊燃烧在心底里。

    苏潋滟没有一丝的矜持,来时她就只穿了一身单薄的薄纱衣衫,上身没穿肚兜,下身没穿亵裤,不像矜贵的大小姐,反道像是浪荡的娼妇。

    她做的事情,更是十足十的无耻娼妇模样。

    一进门,立刻爬上了长工的床,双腿分开的跨坐,腿心的小穴、臀后的嫩肉紧紧地贴住;腰间的系带解开,胸前雪白丰满的奶子跟玉兔一样蹦跶出来,在长工面前摇晃着。

    “不准动!”

    她拿出大小姐的威严呵止长工的反抗,随后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的开始磨蹭。

    那熟练的模样,这半夜柴房偷情的事情显然不是第一次了,然而当花穴的嫩肉因长工身上粗糙的布料而受到刺激,她的身子还是会生涩的酸软,纤细的腰肢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雪白的身子如同要倾倒下来。

    “呜呜——”

    苏潋滟断然是不会让自己出这个丑,抿着嘴角轻哼,将臀部稍稍抬起,缓了缓酸软的快感之后,才又坐下慢慢地磨蹭。

    长工躺在她的身下一动也没动,沉静的像是一块木头。

    然而苏潋滟却最清楚不过,她花穴布料下的肉棒,早已充血膨胀。

    那样粗,那样硬,直冲冲的往上顶,像是要冲进她身体里——


4、想不想的?


    跟要冲进她身体里一样——

    窜进那湿漉漉的蜜穴里,狠狠地大干一场。

    然而这样的冲动全都被紧绷隆起的肌肉给狠狠地压了下去。

    长工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苏潋滟给扒了下去,正跟地上的灰尘沾在一起,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饱满的胸肌,胸膛像做小山一样隆起着,紧实的腹部,密布着块垒分明的腹肌,哪怕柴房里光线不好,也能看到凹陷的痕迹,将这具身体显得格外诱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长工的穴口上分布着一些伤痕,像是刀疤,也像是剑伤,有些隐隐的看不见,有些狰狞的凸起。

    若是换了旁人看见了,恐怕要吓得尖叫出声,然而苏潋滟却爱极了这些伤疤,每一次玩弄长工身子的时候,总是乐此不疲的抚摸那些疤痕,甚至曾落下过几个亲吻。

    用苏潋滟的原话说,伤疤是野兽的勋章,怎么能叫人不喜欢。

    长工到如今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娇滴滴、细如杨柳的千金小姐,怎么会钟爱这些可怕东西,还对他的身体爱不释手。

    然而今天苏潋滟却不曾眷恋他身上的疤痕,反而一反常态的连碰都不碰一下,凤眸深处闪着一抹狡黠。

    她定是想出了什么新花样,又要折磨他了。

    长工暗暗地叹了一口气,黑眸炯炯有神地紧盯着在他身上摇晃的女人,却怎么也看不透她明艳面容下的心思,更是被她脸上的春情给晃了眼。

    此时的苏潋滟不像是威严狠辣的苏大当家,反而像是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绯红的脸颊,狐媚的凤眸,水润的红唇,更别提那跟棉花一样柔软雪白的奶子,随着身体的起落轻轻一晃一晃,两个奶头像是树枝上的红樱桃,冲着他不断招手。

    那样的鲜艳欲滴,甜蜜汁液宛若要爆出来……

    长工的喉结一阵滑动,身体像是沸腾的开水,都要冒出烟来,恨不得咕噜咕噜的沸腾,更别说耳边还有又娇又魅的呻吟声。

    他的裤裆,更湿了……

    他的肉棒,更硬了……

    苏潋滟将长工眼底翻江倒海的欲望看了个分明,屁股下的磨蹭没停下来过,任由娇嫩的花穴嫩肉被粗布摩擦到颤抖,从花径里涌出来的淫液一泡一泡的往下流,一同闻着充斥在空气中的淫骚味。

    “啊啊……呜呜……我的骚水又流出来……唔唔……”

    她眯着眼呻吟,瞧见长工再一次紧握双拳,手臂上的青筋凸起,胸膛上热汗如霖。

    苏潋滟勾了勾红唇,笑得张扬肆意。

    身下长工已经成了自我束缚的困兽,明明没有绳索,却连手指也不敢动一下。

    她的挑逗却远远没有结束。

    屁股一抬,今天第一次俯下身子去,停在半空中,又大又白的奶子像水滴一样悬着。

    就悬在长工的眼前,一股奶香直往他鼻腔里冲,哪怕抬个头,张个嘴,都能一口吃进去。

    长工的眸子烧了起来,赤红一片,像是要发狂的野兽,连太阳穴都在抖动,偏偏硬生生地逼着自己忍了下去,任由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苏潋滟在长工耳边喘了一口气,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想不想操我的小穴?”

    她苏潋滟开口,一诺千金。

    一夕之间,柴房里的温度更高了,像是午后的烈焰娇艳都晒在了这里,一切都烫得吓人。

    苏潋滟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眸光期待而又勾人地等着回答。

    呼呼……呼呼……

    长工大口大口的喘气,从喉间发出沙哑的嗓音。

    “你是大小姐,而我——只是粗鄙的下人而已。不配。”长工说完话,立刻紧抿住了嘴角,竟将喘息声都压了下去,只有他自己知道,话音落下后,他的喉间多了一股血腥味,咬的牙龈和腮帮子生疼。

    苏潋滟被他的话气得够呛,眉心一皱,神色严厉的脱口而出,“难道那丫——”

    难道那丫头就跟你配了?


5、不要手,要你的肉棒


    难道那丫头就跟你配了?

    这样又气又急,又酸又涩的话,苏潋滟是断然不会说出口的。

    她收紧了声音,也一样的咬紧了牙龈,却还是忍不住从心底里窜起来的怒气。

    双目圆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真恨不得咬上一口——

    “嘶……”

    前一刻陷入静谧的柴房里,下一刻多了一声男人低低的抽气声,嘶哑而沉重。

    苏潋滟在长工面前一向无所顾忌,还真的跟小兽一样一口咬了上去,就咬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长工身上全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若是换了别处,一口咬下去说不定都留不下痕迹,鼻梁就不同了,除了骨头就是一层皮。

    洁白的贝齿如同捕兽器,尖锐锋利,一下子刺穿了皮肉,血珠子滚了出来。

    这么点血腥味,苏潋滟根本不放在心里,依旧紧紧地咬住,愣是不松口。

    她要是真发狠,牙齿可是会咬穿鼻腔,说不定会让人丧命。

    长工却在抽气了声后,没再发出任何声响,任由苏潋滟这样咬着,将牙齿嵌入在他的皮肉里。

    好在些许时间后,苏潋滟终于餍足地松了口。

    此时月娘西斜,入了后半夜,宅子里那忙碌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月光都更亮堂了些。

    从门缝里透进亮光照在两人的身上,映出长工粗犷英气的脸庞,还有鼻梁上明晃晃的伤口,正冒着血珠子呢。

    撒气后的苏潋滟看得开心,湿漉漉的舌尖一勾,将鼻梁上的血珠子卷进了嘴里,还跟小猫一样,在几处牙印上轻轻地舔着。

    一边舔,一边还问这话。

    “疼吗?”

    “不疼。”长工回答的干脆利落。

    “哼,疼也不准说。”她高傲地颐指气使。

    “是的,大小姐。”长工收声后,感受着鼻梁上湿漉漉的柔软,又重新补了一句,“真的不疼。”

    跟他胸前,还有后背的伤口比起来,苏潋滟啃咬他的力道,可以说跟被蚊子咬了一样。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弄伤你!”苏潋滟又成了那说一不二的苏当家,高傲的训斥着。

    “我记住了。”

    听到长工应声,还有眼底那认真的神色,苏潋滟这才结束了折腾,坐回了长工的腰腹之上。

    这一回,她懒得一撅一撅的摩比,一整天赶路看账忙碌到了后半夜,也实在是累了,奈何身体里的欲望被挑起着,不泻出来浑身难受。

    苏潋滟垂着眼睑往下看,对着长工说道,“我累了,你来弄。”

    这次长工没再毕恭毕敬的应声,却松开了一直握紧的手掌,随着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钻入了纱裙之下。

    苏潋滟正懒洋洋的闭着眼睛,听到声音不悦地皱了皱眉,又道,“不要手,要你的肉棒。”

    肉棒这样粗陋的字眼从苏潋滟的嘴里说出来,她不觉得羞耻,听的人却心口一震。

    长工停了停动作,片刻的迟疑之后,最终把摸向苏潋滟小穴的手掌换了一个位置,解开了自个儿的裤腰,将一晚上苦苦禁锢的肉棒给放了出来。

    粗大的性器,冒着热气,一下子拍在了苏潋滟的穴口上。

    虽然还是没插入小穴里,但是赤裸相贴跟隔着一块布的触感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啊……”她腰软的越发厉害,呻吟声轻轻荡漾,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唔——”

    连苦苦压抑的长工也长舒一口气,但是对他而言,真正的折磨这才刚刚开始。

    没有苏潋滟的命令,他也不敢起身,也不能碰她身体其他的地方,就这样平躺着往上挺动腰腹,用着浑身上下的腱子肉,将粗大的性器摩擦在湿哒哒的花穴上。

    ——

    苏潋滟:只是想舔一滴汗,怎么变成吸血了。

    长工:怎么是我先见了血?


6、呜……这亲结不成的


    之前磨蹭了好一阵子,又流了那么多的淫水,苏潋滟身下的小穴早就跟盛夏的花朵一样绽放着,两侧的阴唇往外敞开,将上翘的肉棒像是面团里的肉馅,夹紧在其中。

    长工的肉棒够长,从花穴上方的乌黑毛发,到往下屁股缝的位置,全都紧紧地贴住,肉粘着肉,烧烫的温度从皮肉下传出来,赤裸裸地熨帖住。

    哪怕是这样,肉棒顶端的龟头还得了空,露着一截在外面。

    当长工一下一下往上顶的时候,恰恰能从头到尾的摩擦,不让饥渴难耐的小穴不落了一处。

    男人总归是粗糙的,更何况是粗陋的长工,连凶巴巴的肉棒也糙得很,跟金尊玉贵养出来的苏潋滟完全不能比。

    一身雪白的肌肤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子,更别说被娇养了十几年的花穴了。

    被糙人的肉棒这么一摩,穴口那细嫩的软肉没一会就泛红充血,哪怕有淫水的润滑也不顶用。

    可是偏偏……又痛又痒。

    长工不敢使蛮力,又怕把身上的大小姐给弄坏了,顶着顶着就不敢用大力气,徐徐地慢了下来。

    每每这个时候,苏潋滟的小穴像是有蚂蚁在往里面钻,恨不得能重重地挠上一把。

    “唔唔……你……你下午挑水的力气去哪了?”

    她眼皮也没动一下,不满地哼气,那样高高在上,声音却绵软的不像话,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反倒扭着屁股自个儿晃了起来。

    一上一下,  花穴重重地压着肉棒,将粘稠的淫水都抹在了粗大的肉棒上,一缕一缕的发亮。

    呼呼……

    长工粗喘了一口气,将鼓起的胸膛和一同涌上来的欲望全都又给按回了心底里。

    他终究是个男人,又不是柳下惠,这么一个胸大腰细,浑身体香的女人在身上,怎么可能不失控。

    肉棒跟花穴紧密相贴,连一点缝隙都没有,要是一个力道没使好,肉棒顶错了方向,说不准就从穴口里操了进去,那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长工不得不竭尽全力的紧绷着肌肉,试图分散心神,黑眸瞅着起起落落的雪白身影,低哑地提醒道,“大小姐,你明天可是要成亲的。”

    苏潋滟沉浸在欲望的欢愉中,满室春情的脸上凤眸微挑,冷哼了一声,“哼……呜……这亲结不成的。”

    这话语,七分情欲,三分却是凉薄。

    不久之前,在苏宅三十年的管家也问了她一样的话,她当时的回答却跟现在截然不同。

    那些对着旁人都不曾说出口的实情,她却对着一个长工说了出来。

    虽然语义不详,却是那样笃定。

    长工听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没有露出一丝惊慌失措,紧紧只是眼神暗了暗,原本要浮出来的什么东西又被他按回了黑暗深处。

    他依旧眨也不眨的紧盯着苏潋滟,那双眸子在昏暗中也能视物,将苏潋滟脸上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

    她不像平日那样桀骜,也不像刚才那样欢愉,绯红的小脸上竟有一丝的酸楚和悲凉。

    看的长工心口发紧。

    这样的神情怎么能出现在苏潋滟的脸上!

    他打乱节奏,猛地一下往上挺动腰腹。

    坚硬如铁的肉棒重重地从花穴的凹陷处摩擦而过,碰到了凸起的阴蒂也没停下来,直直地往上冲着。

    “啊——”苏潋滟不堪承受这样的力道,更承受不住从下身冲上来的快感,身体如同落叶一般摇摇欲坠。

    什么凉薄,什么酸楚,统统在她脸上消失不见,就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弥漫在精致妩媚的眉眼间。

    这便是长工心中想要的。


7、被操阴蒂


    “啊……呜呜……好酸……又要来了……呜呜……淫水又要流出来了……啊……”

    闷热柴房里的性事还在继续,明明是两个人的肉体摩擦,却只有女人淫荡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的婉转悠长,放浪形骸。

    苏潋滟可不在乎这些,全身心的沉溺在欲望的漩涡中,享受着长工的肉棒带给她的快感。

    花穴外的阴唇被摩擦到发红发烫,跟要滴出血来一样,花穴里的涌到更是淫水泛滥,潺潺的液体源源不绝的从身体深处流淌出来。

    一时被粗大的肉棒给堵着窄小的出口,一时又哗啦啦的全都涌了出去,湿哒哒的黏在长工硕大的肉棒上,从龟头到根部浓密的毛发都淋了个遍,一小股淫水还往肉棒下的两个囊袋流淌着……

    “啊……呜呜……好爽……再快些……”

    苏潋滟往后仰着脖颈,不停地喘息,洁白的身体优美的像一只白天鹅,哪怕浑身上下都是淫靡的气息,却又圣洁的让人瞻仰,不敢触碰,怕玷污了她。

    长工就这样仰望着她,漆黑的眸子紧盯着摇曳的身子,绯红的面容,还有她脑后轻轻晃动的黑丝长发。

    一晃一晃,垂落的发尾在他的大腿上,不断的骚动着,刺激着胸腔里的野兽几乎要冲出来。

    长工健壮的手臂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木板床,手指用力掐着木板,都掐出了手指印子。

    然而哪怕是这样,他还是失控了,腹部往上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棒更是在蜜穴和淫水的双重夹击之下,又硬又烫,翘得比刚才更高。

    就差那么一点。

    说不定就会脱离长工的意志,横冲直撞地操进紧密相贴的小穴里。

    最后这些欲望和兽性,化作了停不下来的力道,疯狂地往花穴上最柔软,也是最敏感的地方重重地操弄。

    又凶,又狠。

    “啊……不要……啊……呜呜……啊……阴蒂……阴蒂要坏了……啊……呜呜……”

    娇软的呻吟突然变得如泣似诉,隐隐地还带着哭音。

    苏潋滟被“操”得浑身颤抖,腰肢乱窜,男人圆大的龟头跟要人命的凶器一样,让她不能自己。

    她想逃,往上逃离长工肉棒的侵略范围,但是身体早在欲望和快感中酸软,不仅站都站不起来,还无力的往下坠落,白花花的屁股紧挨着长工的大腿。

    身体瘫软如此,花穴和肉棒贴的更是紧密。

    小小的阴蒂充血变硬,在龟头的顶弄下不断地被亵玩,不仅是身体,连花穴也跟着痉挛的抽搐,身体酸软的同时却又是滔天的快感,涌动在四肢百骸里,就连脚趾都在酥麻中蜷缩了起来。

    “啊……呜呜……楠……楠山……”

    苏潋滟在快感地席卷之下,神情迷乱,双目迷蒙,情不自禁之下,第一次喊出了长工的名字。

    楠山。

    是她给他取的名字。

    从名字,到身体,再到姓名,哪怕是性命,全都是她的所有物。

    苏大小姐霸道的占有欲,藏在这样的小细节里,微微扬起的凤眼带着得意。

    紧接着,随着她下身花穴的一阵收缩,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哑着喉咙没发出声音来,却货真价实的到了高潮。

    冲上欲望巅峰的瞬间,苏潋滟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最后的力气也跟淫水一样全都泻了出去,软绵绵地倒在了长工的身上,胸乳赤裸的紧贴着。

    男人的穴口上是凹凸不平的疤痕,还有如云密布的汗珠,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还用脸颊蹭了蹭,沉溺在热气腾腾的温暖中,闭着眼睛,一副混沌昏睡的模样。

    ——

    苏潋滟:满身男人气,香的~


8、该不会是憋太久坏掉了吧?


    长工终于有了动作,手臂圈在苏潋滟的腰后,小心翼翼的护着,怕身上的人从小小的木板床上跌落下去。

    他甚至还压下来穴口上过于急促的喘息,努力克制,绵长而又沉稳的浅浅呼吸。

    苏潋滟高潮了,可是长工并没有高潮,肉棒依旧跟个木棍一样挺立着,贴着花穴,嵌入在雪白柔软的大腿之间。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能做到这么多,这是多么可怕的自制力。

    苏潋滟闭着眼睛没动,在心理和生理上都享受着极致欢愉之下的余韵,像是春风吹过湖面,一圈一圈的水波在缓缓地散开,泛起轻柔的涟漪。

    但是,她同时留心着长工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点点的放纵,一点点的逾矩,一点点的……所求。

    然而,他一点点也没有。

    苏潋滟前一刻才松开的眼尾,这一刻又收紧了。

    她呻吟了一夜,声音沙哑的开口,“你不射出来吗?”

    “不要紧的,大小姐。”

    此时此刻,长工还是那样的恭敬,还不忘叫一声大小姐。

    苏潋滟是怒了,却也是累了,懒得在费口舌,干脆直接道,“用手,自己撸出来,别弄得像我欺负你一样。”

    她刚才坐在长工身上,袒胸露乳,晃腰磨蹭,何尝不是欺负呢?

    长工起先没动,皱了皱眉,而后才有了细微的声响。

    苏潋滟依旧惬意地趴在长工的穴口上,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眸光往下,看着男人粗糙的手掌握住了硕大的肉棒,手掌握拳,虎口圈成了圆。

    肉棒太长,还有好大一截露在外面。

    紧接着是上上下下地套弄,传来沾沾的水声,那全都是她流下的淫水。

    整根肉棒上都是,在依稀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特别是最顶端的龟头,亮晶晶的跟个夜明珠一样。

    苏潋滟看着长工自渎的动作,双眼放光,心中不悦的怒气不知不觉的消散了。

    就连屋外,也吹进来些许的凉风,吹散了夏日的燥热烦闷。

    一时间,就剩下长工撸动肉棒发出的细微声响,机械一般的动作持续不断。

    苏潋滟看了许久,还是没等到长工射出来,越来越没了兴致,身体在高潮后犯懒,眼睑一垂一垂,睫毛轻颤,迷迷糊糊地想睡。

    她打了一个哈欠,小声嘟哝着,“怎么还没射出来,你该不会是憋太久坏掉了吧?”

    就在苏潋滟话音落下的瞬间,长工的小腹一阵紧绷,露在户口之外的龟头膨胀,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出了乳白的液体。

    像一阵水花,全都落在她的纱裙上,浓稠的糊了一片,空气中多了一股淫靡的腥味。

    苏潋滟看着这一幕一愣,什么精明睿智全都消失不见,精致的脸庞上尽是懵懂和诧异。

    这才是十九岁少女应该有的模样。

    她完全不知,她的一举一动,细腻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胴体,又湿又热的花穴,对长工而言全都是致命的春药,甚至包括她娇软的声音。

    长工在射了之后,粗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而后尽职尽责的提醒道,“大小姐,你该回房了。”

    这是爽完了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哼。”

    苏潋滟闭着眼睛冷哼了一声,但是并没有出声反驳。

    长工看似粗糙,却对苏潋滟的意思心领神会,抱着怀里的女人起身,在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后,抱着人推门走出了逼仄的查房,两人交叠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下。

    哪怕是后半夜,宅子里还是有值夜的下人。

    他们两人现在的模样,要是被人看见了,苏潋滟的清白可全都毁了。

    长工抱着苏潋滟,挺拔的身影灵活地闪动,快得宛若闪电一般,没惊动任何人,安全地将人送到了闺房里,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轻轻盖上薄被,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苏潋滟从没担心过长工的能力,有时甚至恨不得他没有这样高超的功夫,说不定就有人能撞见他们……

    ——

    闷葫芦vs傲娇和变扭

    大小姐的心里百转千回~


9、人死了没?


    隔日,注定是忙碌又纷乱的一天。

    为了苏潋滟的婚事,前些日子就准备了足足一个月,宅子里前前后后都是大红的喜字,大红的绸缎,屋内屋外喜气洋洋。

    一大早,管家和下人们又开始忙碌,不能疏漏了一个细节,唯恐让人看了笑话。

    毕竟这场婚事,可是望城首富,苏家当家苏大小姐的婚事,千亩良田、十里红妆的架势。

    整个望城都等着这场婚礼,沾一沾苏大小姐的喜气,说不定也有了苏潋滟这样的财运。

    宅子里,无处不充斥着嘈杂声,与之相对应的却是苏潋滟闺房里的安静悠闲。

    今日早起之后,她先去书房里将昨天的账目给看了,半个时辰后回到房间,扫了一眼房间里无处不在的红色喜字,眼神竟是厌恶之色。

    慢慢收回目光,苏潋滟坐到一旁泡起了茶。

    她的贴身婢女碧桃看着自家小姐淡定的模样,心急的不行,催了好几次应该要打扮妆发。

    可是苏潋滟穿的就是平常的罗裳衣裙,那由老师傅花了半年时间做出来的锦绣嫁衣,正孤零零的放在架子上,她都不曾睁眼看上一眼。

    “大小姐,该梳妆了,要不然新姑爷上门,可就来不及了,会误了吉时的。”碧桃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又劝说道。

    苏潋滟却道,“碧桃,水凉了,去换一壶热水来。”

    “我的大小姐啊,这大热天的,喝什么热茶热水的,你也不怕烧了心火。我们不喝茶了,先起来试试嫁衣如何?这嫁衣是按照大小姐给的尺寸做的,做完了之后都没试穿过一次,还不知道合不合身呢。”碧桃急得都快原地转圈了,劝说不成后转而哀求着。

    苏潋滟拿着手里的茶杯,掌心里温热烫人。

    夏日里人们都贪凉,不喜欢饮热茶,她却怕自己若不喝了这热茶,会凉了心。

    她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浅浅一笑,对着碧桃吩咐道,“怕我上火就去厨房里拿些莲子过来,我吃些下下火。”

    “大小姐,别吃了,先试试……”

    苏潋滟眯了眯眼,话音沉沉一坠,“快去。”

    哪怕是跟在她身边十年的碧桃,也被这股气势震慑到了,眼神瑟缩了下,再也不敢多话,急急忙忙走出房间朝着厨房奔去。

    苏潋滟看着碧桃离开的背影,眼中浮现一抹自嘲轻笑,只不过是三年而已,她竟变得如此恐怖骇人。

    宅中厨房里忙成了一团,碧桃好不容易才找到。

    找到的还只是莲蓬,而不是剥了壳去了莲心的莲子,勉强送到了苏潋滟的跟前。

    苏潋滟倒也不在意,让碧桃把莲子从莲蓬里剥出来,她亲自动手去皮去芯,面前放着三个白釉盘子,一个放清干净的莲子,一个放翠绿的外皮,一个放细细的莲心。

    那葱白纤细的手指拨弄算盘的时候那么灵敏,绝不会有一个数字的差错,可是剥起莲子来,却动作笨拙,坑坑洼洼的。

    碧桃在一旁伺候着,眼瞅着时辰快到了,按耐不住的心急,小嘴一动一动,又想说些什么。

    苏潋滟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却将她看破,不急不缓地说道,“别急,还有时间。”

    碧桃被识破,吓得面色一紧,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主仆两剥完了一个莲蓬,正要拿起第二个,只听见门外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小厮冲到了门外,高声呼喊着。

    “大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她……她上吊寻死了!”

    苏潋滟正忙着剥莲子,听到吵嚷声,动作不紧不慢,都不曾抬头看一眼,只是风淡云轻一般的问了句,“人死了吗?”

    就像是在问,今天吃饭了吗,一般冷漠无情,听得人心头发颤。


10、拖出去,十个板子


    门外的小厮吓得够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说,连回话也断断续续,舌头哆嗦着打结。

    “没……没……没死,伺候二小姐的丫鬟发现的早,把二小姐救下来了。”

    苏潋滟终于剥干净了手里最后一颗,纤细的手指捏着小小的莲子仔细瞅着,整个圆润剔透,没有一丝坑洼,是她剥的最好的一颗。

    她将带着清香的莲子放进盘子里,凤眼一垂一抬,扭脸看向门外小厮的时候,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既然人没有死,你慌慌张张的大喊大叫做什么?这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二小姐寻死吗?”苏潋滟眸光锐利,似刀锋,一下子戳穿了某些人的意图。

    从那个院子到这个院子,这个小厮一路大喊着跑过来,宅子里的下人恐怕都听见了。

    再加上今天苏宅里进进出出的,不仅是下人,还有前来贺喜的宾客,不出一刻钟,整个望城估计也要传遍了。

    用这手段的人,是豁出来要丢苏家的脸面,更像丢她苏潋滟的脸面,竟在大婚当日比死自己的亲妹妹。

    哼,

    真是好计谋啊。

    在苏潋滟的注视下,小厮低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说不出话来。

    “拖出去,十个板子,让你长长记性,这里是苏宅,都给我记住规矩。”苏潋滟先训斥了小厮,又对一旁的下人说道,“既然人没死,就去请二小姐过来。”

    “大小姐,这么做恐怕不妥。”管家是闻声而来的,一进门就听到苏潋滟的话,皱了皱眉。

    毕竟闹出这样的事情,应该上门去探望才对,哪有让寻死的人自个儿过来的。

    苏潋滟却说道,“她要是不想来也罢。总不能让一个庶出的小姐,误了我出嫁的吉时。”

    此话一出,连管家也不敢再多言,立刻派人去请二小姐过来。

    不一会儿,双目垂泪、面色苍白憔悴的苏沫晴在她娘亲二夫人庒氏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挪进苏潋滟的院子。

    而来的,不仅仅是她们两人,身后还跟着四妇人林氏和她五岁的儿子,也是苏家唯一的男丁苏鸿杰,稚气的孩子睁着黑亮的双眼,懵懵懂懂地看着站满屋子的人。

    除了三夫人秦氏,苏家所有人都来了。

    所有人进屋后,等着苏潋滟问话,可是苏潋滟自顾自的低头喝茶,屋子里静寂一片,就只有苏沫晴的啜泣声,隐隐约约地响起。

    庒氏见状,眸光一转,立马红了眼睛,也跟着哭了起来,“我的晴儿,你真是命苦……你怎么能年纪轻轻就寻死,你丢下娘亲一个人可怎么活啊……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这是要心疼死我啊……”

    “娘亲,是晴儿不对,做了对不起苏家,对不起姐姐的事情,你就让女儿去死吧,女儿来生再给你尽孝。”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晴儿最是乖巧,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苏家的事情,又关你姐姐什么事?”

    “呜呜呜……”

    “别哭了,别哭了。晴儿,咱们先把事情说清楚,有娘亲在,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娘亲,你别拦着我,让我死了算了……我没脸活下去了,也不想活下去了……”

    庒氏和苏沫晴抱头痛哭着,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哗啦啦的往下落,好生凄惨,好像苏宅上上下下挂着的不是红布,而是白布,办的不是喜事,而是丧事。

    这两人一边哭,一边偷瞄着苏潋滟。

    奈何苏潋滟就是不发一言,甚至都不往他们身上看一眼,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任由她们哭哑也不管不顾。

    苏沫晴突然推开了庒氏,往前几步跪倒在了苏潋滟的腿边,泪如雨下道,“姐姐,其晖哥哥……我知道其晖哥哥是姐姐的夫婿,我千不该万不该做出这种事情……可是其晖哥哥说他喜欢的人是我,对姐姐只是兄妹之情,他对我情深义重,我实在是情难自禁,才会做错事情,越陷越深……”

    ——

    这章人物比较多,再介绍一下:

    二夫人庒氏(一女:苏沫晴)

    三夫人秦氏(无子嗣)

    四夫人林氏(一子:苏鸿杰)


11、共侍一夫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德的事情来!”庒氏一改刚才悲戚的模样,对着苏沫晴痛心疾首的破口大骂。

    “姐姐,娘亲,晴儿错了!晴儿已经……已经怀了其晖哥哥的孩子,再也没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你就让晴儿死了算了吧。”苏沫晴哭喊着,要用额头去撞桌角。

    “你!你!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你死了让娘亲怎么活下去啊!”庒氏又悲又气,一把拉住了苏沫晴的手臂,苏沫晴顺势哭倒在庒氏的怀里。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是他们母女两的嚎啕哭声。

    旁人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母女两算是别出心裁,先上吊再哭闹。

    奈何他们把戏做足了,哭声也足够凄惨,可是苏潋滟还是不出声,最后是一旁的四夫人林氏觉得无趣了,转身对苏潋滟说道。

    “潋滟,这毕竟是你的婚事,我一个做小娘的也不好说什么,你又是家里的当家,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她也算是把自己摘了出去,就是纯粹来看热闹的。

    苏潋滟的婚事,是苏父当年还在的时候亲自定下的,选得望城顾家,顾家当初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这几年虽有落败,不如苏家了,却也算是门当户对。

    这婚事本在三年前就应该办了,可是三年前苏父意外亡故,苏潋滟守丧三年,才拖到了现如今。

    “潋滟,求你给晴儿一条活路吧,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庒氏紧接着说道。

    苏潋滟低头,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两,悻悻然地开口,“听二娘这意思,是想让我把顾其晖让给晴儿?”

    “不不不,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痴心妄想。可是……如今晴儿有了身孕,是他顾家的骨肉,就让她做顾其晖的平妻吧。你们姐妹两一同嫁过去,也相互有个照应。”

    呵呵。

    还不是小妾,而是平妻。

    苏潋滟在心中冷笑了声,毫不留情地说道,“让我苏潋滟跟人共侍一夫,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二娘趁早死了这个心吧!”

    “你……你……苏潋滟,你好狠的心,你这是要逼我们母女两去死吗?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也要成为我们的忌日吗?”庒氏一阵咬牙切齿,眼角的泪还在,面容却狰狞扭曲了起来,“苏潋滟,你别忘了三年前,要不是我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你,你能坐上苏家当家的位置?能留得住顾家的这门婚事,顾家早就来退婚了!”

    三年前,苏父意外身故之后,留下一宅子的孤儿寡母,苏潋滟身为长女不过十六,唯一的男丁苏鸿杰不过两岁,尚在襁褓中。苏家的那些叔叔伯伯,如才狼虎豹一样盯住了苏家这块肥肉,恨不得撕咬一口。

    在这样的处境之下,苏家的孤儿寡母紧紧地抱成了一团,撑着一口气,推着苏潋滟坐上了当家的位置,齐心协力地守住了苏家。

    这三年来,就靠着这个理由,庒氏在苏宅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不如意就在苏潋滟的面前说起这件事,她这个二夫人比旁人家的大夫人还尊贵,连她女儿也是一贯娇养。

    一旁的林氏听到这些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声嘟哝道,“又是这番说辞,我听得耳朵都要长茧了。”

    “呜呜呜呜……娘亲……是女儿做错了事情……你别为了女儿出头了……就让女儿死了算了……免得你也被人一同奚落……”苏沫晴再一次的悲恸哭泣,当初苏父去世,都不见她哭的这么凄惨。

    “晴儿啊……是娘亲没用,没办法护你周全,让你受苦了……要死也是娘去死……呜呜……”

    痛哭声,一声接着一声。

    “行了,都给我闭嘴!”苏潋滟一声低吼,骤然而起的气势一下子压住了惺惺作态的两人。

    她站起身来,走到苏沫晴的跟前,凤眸微垂,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让我与你共侍一夫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我把这门婚事让给你呢?你要还是不要。”

    “你……”苏沫晴仰着头,泪水盈盈的双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说的,竟是……让。


12、连婚事都让了,嫁衣都给了旁人


    她说的,竟是……让。

    这一嫁过去,可就是顾家的大夫人,竟能有这样的好事?

    苏沫晴又惊又喜,但是看着苏潋滟面无表情的脸,却不敢轻易开口答应,怕极这事是一个陷阱。

    苏潋滟也看着苏沫晴,她这个妹妹生得极好,承袭了庒氏的美貌,又从小锦衣玉食的娇养着,真真的水出芙蓉,貌美如花,也怪不得顾其晖会动心,珠胎暗结。

    她看得不仅是苏沫晴的相貌,更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与自己的相似之处。

    可是如今的她,精于算计,阴狠毒辣,恐怕早已面目可憎了,哪有她这般楚楚可怜、柔弱无法自理的模样。

    苏潋滟蹙了眉,猛地收回眼神,一面坐下,一面又提醒道,“机会只有一次,要还是不要,你们自己选。”

    在苏沫晴还在犹豫的时候,旁边的庒氏立马拉了她一把,“晴儿,还不快谢谢你姐姐成全。”

    “谢谢,谢谢姐姐成全我和其辉哥哥。”苏沫晴急急忙忙地说道。

    “婚事我可以让给你,让你用我的名义嫁过去。可是顾家那边,你确定他们能收下你?”苏潋滟又道,这是她对这个血亲妹妹最后的忠告。

    “能的,一定能的。”苏沫晴用力地点了点头,手掌暗暗轻抚着肚子,眼神里尽是势在必得。

    一场闹剧就这样尘埃落定,看热闹的人散了,奸计得逞的人欢欢喜喜的走了。

    在庒氏踏出大门的那一刻,苏潋滟对着她的背影幽幽地说道,“二娘,我连我的婚事都让给你们了,三年钱的恩情也算是还干净了,往后你做你的二夫人,我做我的大小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那就还是一家人。”

    苏潋滟的声音不重,语气也是不紧不慢的,可是传到庒氏耳中,她后背一阵发凉,身上冷得厉害,猛地哆嗦了一下。

    庒氏没敢应声,慌慌张张地走了。

    “大小姐,这可是老爷在世的时候特意给你定下的婚事,你怎么能就这样让给了二小姐。”管家在一旁看了全部,痛心疾首又无能为力,他知道苏潋滟的性子,向来说一不二,恐怕是劝不动了,叹了一口气,突然又急了起来,“诶呀,大小姐的嫁妆,我这就去重新安排。”

    “吴管家,不必了,我连婚事都让了,嫁妆算什么,一同给她吧。”苏潋滟阻止了吴管家,无所谓地说道。

    吴管家不赞同,立刻正色道,“里面有些可是大夫人留给大小姐的嫁妆,怎么能给了二小姐……”

    “昨天院子里那丫鬟叫什么?”苏潋滟突然打断吴管家的话。

    “叫……”

    她再次不等吴管家说完,继续往下说道,“你把那丫鬟也给二小姐送去,就说是我给她安排的陪嫁丫鬟,跟着她一起去顾家。”

    吴管家怔愣片刻,突然一下明白了什么。

    苏潋滟昨天没在花园罚那个丫鬟,轻易放了人,没想到竟在这里等着。

    而且苏潋滟跟苏沫晴关系并不好,她送去的人,定会被当成她派去的眼线,这个丫鬟跟在苏沫晴身边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苏潋滟吩咐后,低头浅浅的笑着,心中冷笑,她看上的男人,哪是旁人能碰一根手指头的!

    吴管家隐约感觉不对经,却又实在是看不透苏潋滟的心思,只能在连连叹气后领命去办事。

    待吴管家走后,苏潋滟又对碧桃说道,“把我的嫁衣,也给二小姐送去。”

    碧桃出门时,还在抱怨着怎么能一让再让,连嫁衣都给了旁人,苏潋滟只说没用的衣裳而已,给了就给了。

    才一会功夫,前一刻吵吵嚷嚷的屋子里,只剩下了苏潋滟一个人。

    她面前的热茶早已凉了,变得又苦又涩。

    最终热茶还是暖不了人心,倒是刚刚剥出来的莲子,还是鲜嫩翠绿的模样。

    突然间,苏潋滟身后一阵微风轻拂,传来一低沉地男性嗓音。

    那人说道,“你的嫁衣,她会合身吗?”

    苏潋滟没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她缓缓转身,看到悄无声息出现的长工,见到他眉心紧蹙的模样,唇角一弯,轻笑了起来。

    这是她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她轻声回答,“会合身的,本来就是她的尺寸。”

    “你……”长工眸色一暗,声音发沉,“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苏潋滟却依旧笑着,冲着长工眨了眨眼,反问道,“我知道什么?”

    她知道的可多了,他指的又是哪一件?


13、是我的更大些,还是她的?


    苏潋滟这一笑,眸光狡黠,若是让她的商场对手看到了,肯定会认为她正盘算着什么阴损的计谋,下人们看了则会忍不住地背脊发凉,瑟瑟发抖。

    能在她的注视下泰然处之的人,也就只有长工了。

    长工皱了皱眉,对着明知故问的苏潋滟回答道,“你的身形和她不一样。”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苏家二小姐苏沫晴。

    长工看似平静的语气中,在提到“她”的时候,难得露出一些不屑和鄙夷的情绪。

    苏潋滟听了长工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往前一步走到长工身前,精致明媚的脸庞往上一抬,神情妩媚的看着长工,刻意轻肉着话音问道,“我和苏沫晴身形哪里不一样?”

    随着两人一靠近,他们明明是在亮堂堂的屋子里,一夕之间却像是回到了昨天夜里的柴房,漆黑的,闷热的,飘荡着浓重的欲望,连空气都燃烧了起来。

    他的鼻息之间尽是从苏潋滟身上传来的甜美香气。

    长工收紧下颚,不发一言,黝黑的眸子紧盯着苏潋滟,像是固执地等着苏潋滟的回答,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从昨天晚上听到了苏潋滟的那句话后,长工一直悄无声息地守在她的身旁,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怕她遇到不测。

    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局。

    拱手让了亲事,还为她人做嫁衣,她真的一点都不心痛吗?

    苏潋滟那样一个聪慧的人,又怎么看不出来长工此时的疑惑。

    可是她根本不为所动,更害怕从长工眼中看到一丝一缕的……怜悯,原来看似风光无限的苏家大小姐,也只不过是被小妾胁迫,被妹妹抢了夫婿的可怜虫而已。

    越是如此,她越是要笑。

    长工长得实在太高大,苏潋滟不得不惦着脚尖才勉强凑到他面前,娇嫩的红唇跟男人紧抿着的薄唇不过半寸的距离。

    她浅浅喘息,吐气如兰道,“难道你也看过她的身子?是我的肌肤更白更嫩,还是她的?是我的腿更长一点,还是她的?是我的屁股更翘一点,还是她?是我的腰更细一点,还是她的?是我的……”

    苏潋滟每说一句,便脱下一件身上的衣衫,从外衫,到腰间系带,到抹胸罗裙……轻薄的布料散落在两人的脚边。

    吹弹可破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除了头顶的钗环之外,就剩下一件嫣红色的肚兜。

    细细的系带圈着脖颈,横过洁白后背,窄窄的布料贴着胸乳起伏的线条,露出浑圆上翘的模样。

    苏潋滟抓着长工粗糙的大掌,往胸前丰乳上一按,继续问道,“是我的奶子大一些,还是她的?”

    她故意调戏着长工,跟之前每一次的刻意勾引没什么不同,就是想看到长工因她而起的浓重欲望,想看到他双眼里只有她的模样。

    最好是能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暴走,这是她最期待的。

    成功激怒一头野兽,怎么能不让人兴奋。

    奈何长工实在是沉稳压抑的可怕,从没让她成功过。

    曾经全身赤裸的躺在他被窝里,都能趁着她熟睡送回房间的愚蠢男人,只不过是隔着肚兜摸一下奶子,又算得了什么。

    苏潋滟没想着会成功,只想着逗弄一下长工而已——

    然而她的胸乳上,却传来了不属于她的力道。

    柔嫩丰满的乳肉,一下子被抓紧了。

    长工低头凝视着她的穴口,神色凝重而又认真,手掌里握着一团绵软嫩滑的乳肉,先是五指收拢地抓了抓,后是掌心托着奶子掂了掂,宛若一个白面馒头出炉,老师傅要试试软硬,掂掂重量一般。

    出乎意料的连续动作之下,惹得苏潋滟一阵傻眼,穴口却阵阵发麻。


14、雪白的奶子泛红了


    苏潋滟也算是身经百炼的人,多少个夜晚她被长工“操”得淫水直流,一面呻吟一面颤抖地冲上欲望的巅峰。

    这样的大场面也经历过,如今只是被男人粗鲁的手法抓了几下奶子,竟然……竟然……

    穴口鼓噪的厉害,是几乎要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心跳声。

    下身的花穴更是跟着长工的手指,一下收紧,一下松开,随着动作一起收缩,含着湿漉漉的液体想流淌出去。

    她终于撩动这个男人了?!

    在这一刻,苏潋滟已经分不清是激动多一点,还是悸动多一点,反正她的身体对长工的动作很受用,从穴口到心口,血液里涌动着莫名的快感。

    苏潋滟的呼吸重了些,脸颊浮现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红晕,饶有兴趣地对着长工追问,“你有结论了吗?”

    长工眉心紧蹙,似乎是很苦恼。

    他随即将刚才的动作又重新做了一遍,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用力。

    苏潋滟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的发生,身体感受地一清二楚。

    男人的手指又粗又长,掌心跟蒲扇一般,抓着奶子的时候将整团的浑圆都抓住了,隔着一层丝绸肚兜,掌心上的温度依旧灼烫。

    不仅是雪白的乳肉泛红了,就连肚兜外面的锁骨上,也是一圈淡淡的粉红。

    苏潋滟喘息地厉害,穴口不断起伏,带着浑圆的奶子也一颤一颤的,像是故意往长工的手心里送。

    又软,又嫩,还带着一股奶香。

    长工看似不动声色,实则他的呼吸一次一次的加重,对这股香气痴迷不已,恨不得狠狠地咬上一口,最好吸允出奶水来,解了他喉间的冒火的干涩。

    他往下压着浓重的欲望,将这份疯狂报复性的发泄在捏奶的动作上,手上的力道才会失了控。

    又白又大的奶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被捏住着,柔软的乳肉从男人的指缝里溢出来。

    疼……

    货真价实的疼……

    苏潋滟拧起了黛眉,小口小口的急促喘息,疼痛中的穴口却又酥麻发痒,恨不得男人再捏重一点。

    她从未体会过这些,娇躯颤颤悠悠的发软,都要倒在长工身前。

    长工这才松了手,飞快地从一抖一抖的大奶上移开,沙哑着嗓音道,“你的奶子更大。”

    苏潋滟听到这话时,燥热的脑子晕乎乎的,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他是回答了她先前的话,心口刚涌起一股得意,却又察觉不对。

    她看向长工,男人一如以往的不为所动,好像刚才的摸乳抓奶只是公事公办,完全没有一丝留恋之意,更是又气又恼。

    苏潋滟一把抓住了长工的衣领,拽着他低下头,凤眸直视,语气凌厉地问道,“你见过苏沫晴的身子,还摸过她的奶子?”

    “没有。”长工否认。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奶子比较大?”苏潋滟的声音咬牙切齿,丝毫不隐忍的将怒气对着长工发泄出来。

    她的小脸紧绷着,没了刚才妩媚勾人的笑容,可是双眸闪耀,那明眸里张扬的怒火比刻意卖弄的风情更吸引人。

    长工小腹收紧着,胯间一阵紧绷,肉棒忍不住地变硬上翘,刚刚放下的手掌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绵软触感,不由自主的捏紧成了拳头,所幸气急败坏的苏潋滟并没发现这一切。

    “看得出来。”长工言简意赅道,怕多说一个字,就会多暴露一分。

    不仅是长工看得出来,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苏潋滟和苏沫晴的身形差别很大,一个高挑明媚,一个娇小纤细,这样的不同是完全不用刻意比较的。

    长工才会一眼看穿嫁衣尺寸的问题。

    反倒是身旁看似仔细照顾苏潋滟的下人们,竟连一个粗陋长工都不如,连这些细节都没注意到。

    而且……

    苏潋滟思绪猛地一顿,神色怔愣。

    长工既然能看出来,为什么还要抓着她的奶子又肉又摸,一副认真比较大小的模样?!

    她只是借题发挥借此逗弄长工,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长工借题发挥,反将了她一军。

    苏潋滟不怒反笑,凤眼不禁往木讷沉默的长工身上多看了几眼,难道这朽木终于开花了。

    可是还不够,她依旧没看到他最真实的模样。

    ——

    小番外。

    【夜里,大小姐在木桶里泡澡,看着穴口上斑斑红痕,一个一个清晰的手指印,喃喃着笑骂了一句,“真是个禽兽。”】


15、硬邦邦的,坐着一点也不舒服


    苏潋滟到底是那个呼风唤雨的苏家大小姐,又怎么甘心在一个小小的长工身上栽了跟头。

    她压下心底的想法后,任由虚软酥麻的身体倒在长工怀里,当男人的手臂横在她的腰后,稳稳地抱住她时,得意的笑了笑。

    “抱我去桌子旁边坐下。”苏潋滟身上赤裸着,丝毫不影响她对长工颐指气使。

    长工按照她说的,将她抱了起来,三两步走到了苏潋滟刚才喝茶的位置,正要把人往下放——

    苏潋滟双手紧紧圈着长工的脖颈,双腿则圈在他壮硕的腰腹上,雪白的双腿跟树枝一样紧紧缠住,若非用蛮力,是扒不下来的。

    她没好气地瞪了长工一眼,抱怨道,“你想让我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

    可不是,她下身光溜溜的,一坐上去不就是椅子贴着白花花的屁股肉,她苏大小姐可不受这种委屈。

    “你先下来,把裤子和裙子穿上。”长工提议道。

    “不要,天气热,我不想穿衣服。”

    “我给你拿个蒲团垫着?”长工又道。

    “不要,垫着那个不舒服。”

    苏潋滟跟个孩子一样缩在长工怀里,连脾气也跟孩子一样倔强,挑三拣四的。

    长工也不在开口了,等着苏潋滟自己决定。

    “你先坐下,我坐你大腿上。”苏潋滟指了指那椅子,跟长工如此命令道。

    长工额头上冒着热汗,心里有着千百个不愿意,腹部下的肉棒证坚硬如铁,怀里还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手掌下是细腻嫩滑的肌肤,肉棒又涨大了几圈。

    这一坐下,可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可是他太清楚苏潋滟的性子,骄横的千金小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又想到刚才苏家人的这场闹剧,对怀里的女人还是怜惜万分。

    他在片刻的犹豫后,最终是抱着苏潋滟坐了下去。

    苏潋滟刚一挨到长工的大腿,立刻察觉到一个又硬又长的东西,直挺挺地顶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不仅硬邦邦,还烫得吓人。

    原来这个男人远远没有他所表现的那样不为所动。

    苏潋滟红唇轻扬,眼神发亮,双腿跨坐之下跟长工脸对着脸,眼对着眼。

    长工僵硬着,如石佛一般不动如山,黑眸转向一旁,就是不看苏潋滟一眼。

    苏潋滟扭了扭腰,圆翘的屁股一左一右的磨蹭,嘴上抱怨着,“硬邦邦的,坐着一点也不舒服。”

    长工身上满是紧实肌肉,大腿亦是如此,坚硬隆起,跟紧挨着的雪白臀部完全不同。

    苏潋滟这么一动,磨蹭地不仅是男人的大腿,更是男人粗长的性器,在柔软臀肉的拨弄下,一左一右的来回摆动。

    长工的呼吸沉重,连胸膛也一下子紧绷,身上渗出不少热汗,浑身上下柔软的触感,还有肉棒上的捉弄,逼得他不得不一把按住女人作乱的屁股。

    “不准动!”

    嘶哑的嗓音,低声呵止。

    没有他伪装的压抑和沉默,反而从简短的三个字眼里爆发出一股气势,强势而又骇人,凌厉地冲着苏潋滟而去。

    苏潋滟不禁心口一惊,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晃动的腰肢,臣服在男人的气息之下。

    等她再仔仔细细打量着长工之时,男人的黑眸暗沉,漆黑一片,平静无波,将刚刚撕裂的一到口子,又仔仔细细的藏了起来,恢复成先前的模样。

    唯有那手掌按在她的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捧住。

    不急,她有的是时间。

    “就听你一回。”苏潋滟偷笑着,难得妥协,却又说道,“不过你要把这个吃了。”

    说着话,她伸手从桌面上拿起了一个白色瓷盘。

    桌上放着的有苏潋滟剥干净的莲子,有碧绿的外皮,也有从莲子中间挑出来的莲心,而她拿起的正是细细小小的翠绿莲心。

    她将莲心塞进了长工的嘴里,逼着他将这最是苦涩的东西吃下去。

    长工顺从地张嘴,让吃就吃,嘴里泛着苦,眉毛都没皱一下。

    苏潋滟眼神含笑,看着长工吞咽的动作,明知故问道,“苦吗?”

    长工刚要摇头,却又听到她说。

    “这样就不苦了。”

    紧接着,他怀里的人一动,柔内而外泛苦的嘴唇被堵住,多了一抹又香又软的触感——


16、用莲子塞花穴(上)


    无论是接吻,还是性事,掌握主动权的人永远都是苏潋滟。

    然而这一次,也不知是不是太兴奋,她吻上去的瞬间用力过猛,磕到了男人的牙齿,两人的唇瓣上皆是一阵疼痛。

    “呜……”

    苏潋滟小声呜咽,尾音绵长又带着委屈,娇嗔地瞪了男人一眼,却又舍不得将男人放开。

    她双臂紧搂,双唇紧贴,继续唇瓣厮磨。

    哪怕抱着她的长工又变成了木头,苏潋滟还是能自得其乐,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伸着粉嫩潮湿的小舌尖,在那厚实的唇瓣上又亲又舔。

    没一会儿,长工的嘴角到唇峰全都沾上了她的口水,湿漉漉的一片,还带着一股香甜,直往他的唇齿之间渗入。

    莲子的苦味不复存在,口鼻之间全是从苏潋滟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长工口腔里一阵干涩,喉结快速地滑动,像个饥渴的旅人,恨不得能吞咽苏潋滟的小舌,吮吸诱人的津液。

    那漆黑的眸子里,平静的暗沉被彻底打破,眼底泛起一层亮光,紧盯着怀里的女人,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将厮磨变成唇齿交缠的深吻。

    但是——

    长工的期待落了空。

    苏潋滟仅仅只是如此这般的吮吸着,没退一步,也没进一步。

    并不是她不愿,而是她不会。

    自从对这个男人有了欲望之后,柴房里偷情、马车里偷欢……避开旁人一次一次的挑逗,更荒唐的事情苏潋滟都做了不少,赤裸相见更是不在话下。

    偏偏这亲吻,苏潋滟就是不会。

    旁的东西她都是从春宫图上学的,耳鬓厮磨则是看青楼里的花娘如此做。

    她照瓢画葫芦。

    可是两人嘴唇一贴,里面舌头勾着舌头,口水交融吞咽的淫靡画面,又怎么看得见,也没亲身试过。

    她吻过长工几次,都只是如此,也觉的亲吻就是这样而已。

    长工感受着唇上的柔软,听着耳边粘腻的水声,炙热的汗水从额头滑了下来,目光灼烫地注视眼前面色绯红的女人。

    她一反常态的紧闭双眼,纤细的睫毛轻轻颤抖,泄露着飞扬跋扈之下的紧张,左手紧抓着他的上衣,指尖用力到发白。

    男人坚硬的心,一下子酸涩发软。

    在无声的叹息之后,他眸光瞬间坚毅,利落地反客为主。

    唇齿一动,瞬间擒住了苏潋滟柔软的舌尖,紧紧含住,吞噬进了他的嘴里,重重吸允——

    那样软,那样甜。

    一切都跟他设想的一样,却又不一样。

    因为苏潋滟的小舌,比他想象的更软、更甜,脑海中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他是生性重欲的男人,可不是生涩稚嫩的女人,小猫小狗一样的舔弄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的欲望。

    长工含住了苏潋滟的小舌还不罢休,继续往前侵占,利落地撬开她娇嫩的唇瓣,往津液甜蜜的潮湿深处探入,快速攻城略地,越吻越深,用实际行动告诉苏潋滟什么是吻。

    唾液交缠,唇舌相融。

    霸道又凶猛的男性气息将苏潋滟从头到脚的包围住,甚至随着长工侵入的唇舌,弥漫在她的小嘴里、心里。

    随之一起侵入的,还有原先长工嘴里的苦味,是刚才她逼着他吃下的莲心。

    她算是自食其果了,莲心又苦又涩,根本难以下咽。

    “唔唔……”

    苏潋滟细细的眉心拧了起来,扭着身体拒绝,这才发现全身都在长工的禁锢之下,被他紧紧抱住,身体一动也不能动。

    无奈之下,只能用舌尖推拒。

    却让长工得了便宜,两条湿漉漉的舌头跟麻花一样扭在了一起,吻得越发交缠深入,她的舌根阵阵发麻。

    该死的,这男人是反了天了!

    苏潋滟只能在心里咒骂,嘴上被堵得连一点儿声音都发布出来。

    既然拒绝不了,倒不如好好享受,长工这番失控的模样,不就是她最想见到的。

    苏潋滟到底不是一般女人,在最初的恼怒之后,渐渐地得了趣,舌头一扭一扭的配合着,竟反过来吻住了男人。

    长工暗暗松开了力道。

    苏潋滟学着长工刚才的动作,一路吻到了男人的嘴里,霸道占有,又是吮吸又是厮磨,口水粘腻作响。

    那苦味,随着交缠,渐渐地散去了,只留下了甜味。

    两人的呼吸越发制热错乱,欲望如同盛夏的烈焰,灼灼不息。

    苏潋滟如同鲜嫩多汁的桃子,嘴里是湿的,身体是软的,掐一下能捏出水来的那种,不由自主的让人想掠夺更多。

    不知不觉间,长工的手掌紧抓在了她的臀部,蒲扇般的手掌掐着滑腻的软肉,又捏又肉,另一手顺着滑嫩的肌肤往上摸,在纤细的腰肢上流连一番后,继续往上着……

    他越发地失控,因为一个吻而一发不可收拾。

    眼瞅着麦色的手掌就要抓住柔软的雪峰,将两团丰满的乳肉狠狠揉捏,门外却传来了一阵锣鼓轰鸣之声,噼里啪啦的炸开,响亮又刺耳。

    屋子明明门窗紧闭,却也挡不住那声音,响彻在两人的耳边。

    一瞬间热潮尽褪,苏潋滟僵住了,浑身发冷一般地哆嗦了下。

    连深吻都停住了,就像是在红彤彤的炭火之上到了一碰冷水。

    两人缓缓地分开,唯有唇瓣之间沾粘的银丝,证明着刚才的放浪形骸。

    苏潋滟垂下了眼,眼睑下阴影一片,明艳的神情不在,被亲吻到红肿的双唇动了动,低声喃喃了一句。

    “她出嫁了……”


17、用莲子塞花穴(下)


    半个时辰之前,那还是属于苏潋滟的婚礼。

    整个苏宅都是喜气洋洋的,屋里屋外挂满了红色绸缎,一箱又一箱的嫁妆,哪个闺中女子见了都会忍不住嫣红羡慕。

    她的未来相公是顾家独子,父亲在世时亲自选定的对象,去年还考中了举人,真可谓门当户对、男才女貌,一段大好姻缘。

    可惜她让了。

    让了婚约,让了良人,让了嫁妆……都让给了同父异母的妹妹。

    苏潋滟扭头,朝着门外看了一眼,仿佛看到了一身凤冠霞帔的苏沫晴,看到了洋洋洒洒的十里红妆,看到了喜娘和宾客一声又一声的贺喜,他们甚至不知道盖着红盖头的女子并不是她。

    苏沫晴是什么时候勾搭顾其晖的,他们两人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苟合的,苏潋滟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从中拦阻,甚至为苏沫晴准备好了嫁衣。

    她明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却还是忍不住在真真发生的那一刻心中悲凉。

    这一段时间里,苏潋滟一直在等。

    等苏沫晴跟她主动坦白,一个花心的未婚夫而已,如果苏沫晴开口想要,她都愿意给,甚至愿意帮她去顾家谈妥这个婚事。

    而不是在她成亲当天,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撒泼,用性命苦苦相逼,用三年前的恩情胁迫……好像她们不是一家人,她只是残酷冷血的外人。

    一切没如苏潋滟所愿,最终发展成了最糟糕的样子。

    哼,是她错了,她们根本不是一家人!

    苏潋滟扯了扯嘴角,在心中冷笑着。

    她收回目光,发冷的身体往长工身上靠,依偎着他热烫的体温,带着嘲讽开口喃喃。

    “依着二娘和苏沫晴的性子,肯定不会把事情告诉顾其晖。她们用我的名义将人嫁过去,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了,就能赖在顾家,安安稳稳坐她的大夫人。恐怕顾其晖在掀开盖头后才会知道他娶错了人,你说他会不会吓到?到时候苏沫晴一哭,再把肚子里的孩子亮出来……啧啧,肯定是一出好戏,今天晚上的顾家一定很热闹。”

    苏潋滟自言自语着,不禁笑了起来,前一刻的失落彷徨全都不复存在。

    长工皱着眉,一声不吭。

    苏潋滟习惯了他的沉默,没心没肺地继续笑着,用眼神勾着面前的男人,还是熟悉又撩人的语调,娇媚地问道,“楠山,想不想操我?这可是现成的洞房花烛,过了今天,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可不是嘛,她的闺房里随处可见大红喜字,连床铺上也铺着红色的喜被,绣着鸳鸯戏水。

    如此良辰美景,可比幽暗的柴房刺激多了。

    长工面无表情,依旧没搭腔。

    苏潋滟觉得无趣,“刚才吻得倒是凶,才一会儿工夫就翻脸不认人……”

    正说着话,她的嘴角被重重地抹了一下。

    长工捧着苏潋滟的脸,手心贴紧,常干粗活的手掌上布满粗糙的老茧,拇指按着那微微扬起的唇角,有些用力地来回摩挲。

    将她的笑容抹去了,娇嫩的肌肤都被磨蹭出了红痕,他才收手。

    长工紧盯着苏潋滟,这才稍显满意地说道,“你要是不想笑,就别笑。”

    闻言,苏潋滟又是一怔,脑海里嗡嗡作响,眸光不可思议的看着长工。

    她自是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如此轻易的看破她的伪装,还将她好不容易堆起的情绪瞬间倾倒。

    两人对视间,苏潋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反而是被完全看透的那个人。

    她被看得瞳眸一阵颤抖,心中慌乱不已,忙不迭在溃败之前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算了,想你不敢做。今天就放过你,你放手,我……我要去书房看账了。”

    苏潋滟闪躲着转开眼,连声音都紧张到发颤。

    但是长工没松手,苏潋滟依旧被牢牢地禁锢在他的大腿上,白嫩嫩的屁股紧挨着健壮的肌肉,坚硬的肉棒顶着粗糙的布料隆起,被挤压在两片肉体的夹缝中。

    长工捧着她圆翘的臀部,手臂用力,夹得越来越紧。

    这姿势是苏潋滟熟悉的,可是她眼前的男人,却跟平常时候不同。

    苏潋滟连呼吸也发紧了,神色慌张而又懵懵懂懂,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无助的看着男人。

    恍惚间,腿根处敞开的小穴上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长工一手抱着她,一手往前面摸,手指分开那闭合的阴唇,将含在小穴里的淫液勾引出来。

    苏潋滟动情了,在舌吻的时候,或者更早之前,在长工抱住她的时候,她将腥臊的液体紧紧含住,没让流出来。

    如今沾湿了长工的手指,随着他指尖的动作,又被涂抹在小穴的花瓣上。

    一下一下地抚摸嫣红的软肉,就像苏潋滟刚才舔着他嘴唇,弄得都处都是湿漉漉的。

    “唔……”她忍不住的呻吟发颤,白皙的胴体娇艳泛红。

    紧接着,什么东西滑过了紧致潮湿的内壁,往小穴更深处钻入。

    苏潋滟以为是长工的手指,然而小穴里的触感微凉,更比男人的手指更小些,更软些,也没有他指腹上特有的粗糙感……

    她不安地扭了扭下身,陌生的异样敢让人抗拒。

    可是苏潋滟还没动几下,赤裸的臀部上却挨了一巴掌。

    “别动!”长工低沉命令,手臂带着力道,将人牢牢锁住后,才在她耳边低低说道,“是莲子,你喜欢吃的……”

    狡诈的男人还特意加重了“吃”字的读音。


18、戏弄(1)


    那莲子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长工拿在手里的。

    翠绿鲜嫩的色泽,被塞进娇软小穴的时候,就像碧玺嵌入在红玛瑙中,水光涟涟,珠光璀璨。

    那画面,虽然看不见,却不约而同的浮现在两人的脑海中,紧紧相贴的身体一同灼烫着。

    “唔唔……我才不喜欢!你……你这是反了天了!”

    苏潋滟难耐地皱眉,低声呵斥,却分不清呵斥的是长工那霸道的一巴掌,还是他自作主张塞进花穴里的莲子。

    而那红唇间溢出的声音,跟酥麻的身体一样绵软无力。

    屁股的巴掌印又疼又烫,花穴湿漉漉的淌水,一番糜烂景象,哪里还有苏家当家小姐的气势。

    长工不急不缓,依旧在她耳边低语,“小姐,你又说谎了,明明是喜欢的。”

    说着话,拿着莲子的长指轻轻一推,将小小一颗的东西往潮湿花穴的深处送入。

    莲子进去了,长工的手指却还在外面。

    苏潋滟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的小穴上,察觉到长工的力道,不由自主的紧张了下,小穴跟着一阵痉挛收缩,竟将那莲子吸得更深了。

    这一幕,就像是苏潋滟如饥似渴,将莲子主动“吃”进去的。

    含住了莲子,花穴还在一张一合的蠕动,叫嚣着一股空虚,嗷嗷待哺,等待着长工的投喂。

    “小姐,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诚实多了。”长工说着暧昧的话语,却还是一板一眼的语调,更恭恭敬敬的叫着小姐。

    可是他的动作,却没一点主仆的尊卑,花胸前的手指或轻或重的爱抚着外侧的阴唇,刺激得苏潋滟在他怀中颤抖不已。

    “你闭嘴!”

    苏潋滟绯红着脸,大腿酸软,几乎坐不住,全靠长工的力道撑着。

    她不曾想过,这个男人的主动竟让人如此无法招架。

    “小姐,你还要吃莲子吗?”

    “啊……呜呜……”

    长工继续追问,回答他的是娇软的呻吟声。

    苏潋滟咬着红唇,想忍也忍不住。

    屋外吵杂的声响还在继续,却没有人注意,在这个房间里,他们沉浸在属于他们的世界里。

    长工没逼着苏潋滟开口,却放轻了爱抚花穴的力道。

    粗大的手指不再往花径里深入,只是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肉呼呼的花瓣,一下一下,轻轻触碰。

    这连爱抚都称不上,力道轻得如同小猫的尾巴在轻刷。

    苏潋滟在情事上到底生涩,并没察觉不对劲,直到她的腿心深处一股难耐的瘙痒传来,这才明白她是掉进长工的陷阱了。

    又痒……

    没被填满的小穴发痒,被长工摩挲的肉瓣也发痒……

    又空虚……

    花径里饥肠辘辘,饥渴的内壁无奈吸允着唯一一颗的莲子,圆滚滚的小东西根本不能让人满足。

    想要……

    她要长工粗大的手指,要坚硬肉棒紧贴的炙热,更想要肉穴和阴蒂都被重重厮磨的快感。

    苏潋滟红着眼睛看向长工,闪烁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求。

    长工面色平静,粗犷的五官没什么表情,就连沉黑的眸子里也是波澜不惊,就好像将苏潋滟推入欲望深渊的人不是他一样。

    若是平常时候,苏潋滟或许还能发现长工异常紧绷的嘴角,明显急促的呼吸声。

    然而她心慌意乱,欲求不满,哪里还能注意到这些,只觉得长工这副淡定自若的神情让人生气。

    她又气又恼,却又舍不得在这个时候推开长工。

    一股一股的淫水从饥渴难耐的花径里流出,湿哒哒的黏在长工的手指上,空气中的腥臊味越来越重。

    苏潋滟难受到脚趾都蜷缩了,忍不住将白花花的身体在长工身上扭动。

    “啊……唔唔……你……该死的……”

    柔软丰盈的奶子磨蹭穴口,雪白长腿紧紧圈着腰部,下身也密不透风的贴紧……粗糙的布料成了她的泄欲工具,凸起的奶头被摩擦到嫣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又疼又爽,说的大概是如此。

    长工没阻止她的自得其乐,却也没满足她饥肠辘辘的小嘴。

    “小姐,喜欢吃莲子吗?”

    “……”

    苏潋滟被欲望折磨到恍惚,思绪迟钝散乱,没听清楚他的文化,倒是她的身体异常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侵入——

    两根。

    又粗又长。

    一下子挤开了收缩的肉比1,快感如同闪电一般袭来,窜向心口颤抖不止。

    苏潋滟刚觉得畅快了一些,都还未到最深处,那让人战栗的酥麻却有转眼不见了。

    长工将插入的手指又抽了出去,连穴口都不在触碰抚摸,任由她的小穴像被小虫啃咬一样瘙痒。

    “啊——还要……好痒……楠山……我要……”

    苏潋滟无措地眨眼,被欲望煎熬到委屈,眼眶酸涩发红,眼底浮现了淡淡水光。


19、戏弄(2)


    堂堂苏家大小姐何时被人如此戏弄过,这一回她是真觉得委屈了。

    长工瞧着她泪水盈盈的模样,手掌轻抚过她赤裸的后背,留下热烫的痕迹,一路抚摸到需要怜爱的胸乳之上,掌心揉捏着丰满的乳肉,肆意玩弄。

    红宝石一般的奶头也没遗落,捏紧了搓弄。

    他安抚着苏潋滟的情绪,却也撩动她的欲望,再一次将她推到悬崖边,全身都摸了遍,就是没有碰她饥渴到流水的小穴。

    苏潋滟进退不得,只能又气又恼的趴在长工肩膀上,小口小口的急促喘息。

    “小姐,喜欢吃莲子吗?”长工将刚才的话,原模原样地又问了一遍,还提醒道,“不准撒谎,说实话。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隐隐的,像是告诫,带着一股压迫。

    苏潋滟一半清醒,一半迷糊,沉沦在男人的气势下。

    “喜欢……喜欢吃的……嫩嫩的,脆脆的……好吃……”她呜咽着回答。

    长工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从盘子里又拿了一些莲子,跟奖励一样再一次塞进了淫水潺潺的小穴里。

    花穴一直嗷嗷待哺,好不容易填满,无论是花径还是穴口,立刻夹紧了男人的手指不放,连大腿根都用着力,不想他离开。

    长工没再狠心抽离,手指停留在原处,他吊着苏潋滟的胃口问说,“吃饱了吗,还要不要?”

    “要!”苏潋滟回答的既干脆,又响亮。

    听着自己的声音,绯红的脸颊更是烧烫的厉害。

    长工噙着嘴角上扬,眼底也多了一抹薄薄笑意,穴里的手指推着莲子,继续往里面送,又往里面塞了一颗。

    “小姐,还要吗?”

    “……要。”

    “小姐,还要不要?”

    “……要……呜呜……全都要……啊……”

    长工抓了一把莲子,也不知是多少颗,一颗一颗送进去,进去一颗,就把里面的那颗推到更深处,像是要顶到花心。

    嫩滑圆润的东西比不上男人的粗大手指,可是相较于之前的饥肠辘辘,这样被填满的感觉算是很好了。

    “要……还要……楠山……我还要……”

    到最后,都不用长工一句一句的问,苏潋滟一声一声的央求,脸上热汗潺潺,贴住了散乱下来的青丝,神情迷乱妩媚。

    她要的是莲子,还是要的男人,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小穴里被塞了满满一嘴。

    “小姐,吃饱了吗?”

    “饱了……吃不下了……”

    “小姐,那还要楠山吗?”

    “要的……”

    楠山的诱惑,比莲子更诱人。

    “哭出来。”长工再一次沉声命令,独独遗漏了恭恭敬敬的“小姐”两字。

    他抱着人顶了顶腰,坚硬如铁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裤腰里放了出来,直挺挺地上翘着,气势汹汹。

    瞄准了苏潋滟的弱处,硕大的龟头径直往穴口的阴蒂上撞。

    “呜呜……”苏潋滟的呻吟声一下子变了调,竟连神色都清明了起来。

    长工给了一些甜头后,命令道,“哭出来就给你。”

    “……你……你放肆!……呜呜……”

    随着长工的再一次碰撞,苏潋滟的声音变得七零八落,这一波快感还没回落,身体却被人猛地一下抱了起来。

    她的雪白长腿挂在男人健壮的手臂上,圆滚滚的屁股被蒲扇般的手掌捧着,上半身没了支撑,只能靠着手臂紧紧圈住脖颈,以免摔下去。

    长工又高又大,身形魁梧,苏潋滟从上往下瞅,高悬的距离让人生怕。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更要命的是长腿像是一字马一样被掰开,小穴如同盛开的鲜花,连花蕊都是露在外面。

    穴口大开,又没了男人的手指堵着,塞在里面的莲子岌岌可危,像是要随着淫水一起流出来。

    这副模样,翻个面可就是小孩撒尿的姿势……这不仅是淫荡,更是羞耻!

    苏潋滟平日里喜欢戏弄长工,可是也没用过这种手段,更不知道情事竟能这般折磨人。

    欲望侵蚀着自尊,又羞又恼却又无能为力。

    “你……你放手……放我下去……”苏潋滟嘴上这样说着,双手却紧抱着长工的脖颈不放。

    “不舒服吗?是你说要我的。”粗陋的男人一反常态,邪肆得很。

    “不……不要这样……”

    苏潋滟拒绝的话刚出口,小穴上又是一阵冲撞,热烫的肉棒并没插入却熟练的厮磨在穴口,沾染着淫水啧啧作响。

    “啊……要……莲子要掉出来了……”

    她努力收紧小穴,可是刚一缩动就被粗大的肉棒挤开,根本夹不住满满的莲子,

    那哀求得来的东西,正摇摇欲坠,随时都有掉落在地面上的危险。

    她浑身紧张,却又酥麻颤栗。

    被熨帖住的每一寸肌肤上,都有一簇一簇的快感随着血液在流动。

    苏潋滟被折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埋头在长工的颈边一下呜咽,一下呻吟。

    “哭出来,我就替你堵住,不让莲子掉出来。”长工还是原先那个要求,侧头啄了啄她的雪白脖颈,安抚道,“不怕,没有人会看到。”


20、戏弄(3)


    长工的嘴唇很烫,苏潋滟被亲吻的肌肤宛若被火苗灼伤,热热地发麻。

    她竟被要挟了。

    苏潋滟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自从坐上了苏家当家的位置之后,只有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设计别人,将人心玩弄在手掌中,冷眼看着那些人跪在她脚边哭泣。

    就像苏沫晴一样。

    眼泪那东西,假惺惺的,又廉价的很。

    她不屑于哭,更不知道怎么哭。

    三年前苏父去世,苏家大大下下都在悲恸大哭,她却一滴眼泪也没流,下人们偷偷诽议她绝情,她也毫不在乎。

    她才不会哭!

    然而长工的戏弄还在继续,胯间的粗大肉棒一下一下的厮磨花穴,挤开敏感的软肉,就是不让她缩紧穴口。

    情浪翻滚,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淫水一股一股的涌出来,晶莹的液体悬在了雪白的屁股尖上。

    小小的水滴晃动,摇摇欲坠。

    不行了……她忍不住了……

    道不清是欲望还是羞耻心,化作一股酸涩的气息直往上冲。

    苏潋滟眼尾飞红,眼睫飞快地颤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张嘴,重重咬在长工跟她交缠的脖颈上,以此堵住冲到嗓子眼里的呜咽。

    洁白的贝齿一下子刺穿肌肤,殷红的血液渗入在牙缝了。

    唔唔……

    她可是苏潋滟,不能哭。

    长工的脖子上多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印子,却像是一点都不疼,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任由苏潋滟狠咬着。

    他也没料到苏潋滟竟然这么能忍,不禁在心里叹气……

    他的大小姐可真是倔强,必须再加把劲才行。

    长工捧着雪白丰臀的手往前摸了摸,长指触碰到半张半合的小穴,用带着老茧的手指重重抚摸又红又艳的嫩肉,还捏着往外扯了扯。

    “啊——不要……”

    苏潋滟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崩溃,娇媚的浪叫脱口而出,根本忍不住。

    沾着长工鲜红血液的唇瓣微张,急促喘息间哀求出声。

    “不要……啊……呜呜的……不要在弄了……唔唔……”

    长工的手指没有因为她的哀求停下来,毫不留情地继续,甚至用指甲掐了掐坚硬凸起的阴蒂,又捏在两指之间搓肉,当红豆一样把玩着。

    “啊……啊啊啊啊……”

    苏潋滟的呻吟声错乱无序,发髻松散,脸上尽是热汗和春情,连雪白的后背也是汗涔涔的。

    不行了……她……又酸又涩……像是……要尿了……

    “呜呜……唔唔……你松开!啊啊……呜呜……呜呜……”

    她哭了出来。

    最开始只是低低浅浅的呜咽,跟呻吟声混在一起。

    但是有了第一声就有第二声,倔强的尊严不复存在,小声呜咽变成了委屈的啜泣。

    苏潋滟的眼眶里布满水汽,豆大的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掉落,沾在绯红的脸上,也沾在长工的肩膀上,在深蓝色的粗布上晕开一圈水渍。

    “没事了,哭出来就没事了。”长工轻哄,抱着苏潋滟坐下,手掌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抚。

    “呜呜呜……”

    就这样,眼泪一发而不可收拾,欲望却没有因此而停止。

    紧绷到紫红的肉棒还是没插入小穴里,在小穴外阴和臀间的缝隙里来回摩擦,每每将掉到穴口的莲子又堵了回去。

    两团臀肉被紧紧捏住了往里挤压,密不透风的包裹住凶猛冲撞的肉棒,变成了另一个肉穴,被操弄到肌肤泛红。

    苏潋滟一边呻吟,一边哭泣,上气不接下气,穴口一下一下的急喘,脑海里也晕乎乎的。

    她有些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意识沉沉浮浮的,像是被水浪荡漾着,一上一下,将她往高处推。

    在冲上巅峰的那一刻,脑海里一片空白。

    白茫茫的,又轻飘飘的,浑身泄了力,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

    长工紧跟着她高潮,肉棒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张,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全糊在红得滴血的小穴上。

    阴唇被这样一烫,花径内又是一阵紧缩蠕动,吸允着湿漉漉的莲子,就像是含着满腔的精液一样。

    至此,这场淫戏才算是结束了。

    苏潋滟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眯着眼沉沦在高潮的余韵中,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只不过猫也有尖锐的爪子。

    她刚缓了缓,眼神渐渐清明,瞧着近在咫尺的一圈牙印,想也没想得又咬了上去。


21、寓意早生贵子


    这一回,苏潋滟咬得更重更凶,宛若苏醒的野兽,要撕裂长工的脖颈。

    长工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撕咬,疼得受不了了才轻轻吸气。

    两人靠的这么近,细微的呼吸声听得一清二楚。

    苏潋滟悻悻然地松开牙齿,舔了舔唇间的血腥味,不屑道,“你也知道疼?哼,当初你的手臂都快砍掉了,也没见你哼一声。”

    “小姐,我不疼,你想出气就接着咬。”长工又恢复成毕恭毕敬的模样,刚毅脸庞上也是一片木然。

    苏潋滟心如明镜,比起长工曾经所受的伤,只是被她小小咬上一口,根本算不了什么。长工的示弱,仅仅是因为她想要他疼,那他就疼给她看。

    明知道男人沉默顺从之下的狡诈,可是她偏偏狠不下心。

    “哼。”苏潋滟又冷哼了声,对着长工颐指气使道,“我累了,抱我去床上。”

    长工立刻听命,抱着她朝床铺走过去。

    被装饰得喜气洋洋的床铺上,为了讨个吉利在垫子下放满了红枣花生,他让苏潋滟先坐在一旁,将红枣花生仔仔细细都收拾出来了,才抱着娇人儿躺下,又细致入微地盖好被子。

    红色的床垫,红色的被子,躺在其中的苏潋滟面色娇红,哭过的双眼也是红红的,水汪汪的。

    少了平日的明媚张扬,却多了一抹少女的娇俏。

    长工情不自禁地注视,暗沉的眼底闪过一抹亮光,难得出神,流连再三。

    苏潋滟却觉得长工是在看她笑话,嗔怒地瞪了长工一眼,拉着被子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长工。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后,前一刻发生的事情在眼前清清楚楚的浮现,那羞人的折腾,丢人的哀求,还像小娃娃一样哇哇大哭,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这个又哭又叫的女人绝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

    背过身去的苏潋滟紧抓着被子,又气又恼,却不敢直接面对罪魁祸首!

    都是这个该死的男人的错!

    长工看了苏潋滟的背影良久,见她不再出声,起身准备离开。

    苏潋滟闭着眼睛,留心着长工的一举一动,听到衣物摩挲声,立刻开口。

    “走之前,把你塞进去的东西拿出来,我没力气再折腾了。”她刚说完,脸上又是一阵燥热,幸好背对着,也没有人看到。

    长工看着她的背影,瞧见轻轻地颤抖,脑海里浮现苏潋滟满脸娇羞的神情,暗沉的眼神瞬间温柔。

    “是的,小姐。”

    说着话,他拉起被子,手掌探入道雪白的双腿间,往潮湿红肿的小穴深入。

    这一次,长工不敢再戏弄苏潋滟,他脖子上的细微疼痛,是最好的警告。

    他放轻了力道,动作谨慎克制,没往别的地方多碰一下。

    苏潋滟一开始还警惕着长工的动作,但是她真的累了。

    这一天的折腾,痛哭后的疲倦,高潮后的酸涩,一股脑的都涌了上来,身体几乎撑不住。

    长工的手掌很热,在小穴浅口的地方进进出出,被轻轻触碰的花穴隐隐地传来快感,酥酥麻麻的,竟让她放松了僵硬的身体,缓缓地分开双腿,迷迷糊糊的想睡。

    “你去找吴管家领罚,从今天起调到柴房劈柴,一天必须劈满两百斤,不然没饭吃,也不准到前院来乱晃。”

    苏潋滟撑着精神如此说道,心想她之后几天都不想看到这个碍眼的男人。

    “一切听小姐吩咐。”长工瞧出了她的困意,压低声音回话,手上的动作没停,变得更轻了。

    他从小穴里取出一颗又一颗的莲子,连带出粘着腥臊的液体,湿哒哒的落在大红的床垫上。

    长工刚射过一回的性器又勃起了,苏潋滟却在燥热气息的包围下,呼吸平稳,舒舒服服的酣睡着。

    半梦半睡间,温热的手掌抽离。

    她翻了翻身,嘟哝着模模糊糊的字音,恍惚间听到一声沉沉的轻叹,好像有人在她耳边说着话。

    “你不用这般逞强,开心了就笑,难过了就哭,三岁小孩都懂得道理,你为什么不懂……”

    苏潋滟听不清,意识早已坠入在梦乡里,最后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想着。

    莲子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这么好的东西,她竟然拿来做这种淫秽的事情,一定会遭报应的……


22、斗兽场


    苏潋滟的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得做起了梦,梦见了两年前她跟长工初见的情景。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她已执掌苏家一年,对内压住了蠢蠢欲动、企图侵占苏家财产的亲戚,对外将苏家全部的家业上上下下整顿了一遍,剔除了不少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的蛀虫。

    从此之后,下面的人再也不敢不服她这个当家,又敬又怕的喊她一声“大小姐”。

    这其中,没有人知道苏潋滟费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手段,老谋狠辣的让人忘记了她不过才十七岁,还是稚气未脱的年纪。

    做完了这些,她也没能松懈,又马不停蹄的去了北方,做一笔苏父临死之前没能完成的生意。

    南方的商人们都知道苏潋滟的大名,多少领教过她的厉害,虽知她年轻但不敢轻视。北方的商人们并不知道这些,看到所谓望城首富苏家的当家竟然是一个瘦弱的妙龄少女,不是嗤之以鼻,就是哈哈大笑,话语间更是夹枪带棍的讽刺。

    苏潋滟这一趟是为了药材和皮货而来,这些货物掌握在一个叫做“赵三爷”的人手里。

    她花了不少银子疏通,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赵三爷。

    赵三爷是个身材魁梧的东北汉子,脸上密布着络腮胡,让人看不出他的年纪,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草莽悍气,跟他左脸上的疤痕一样凶悍,不大像个商人,倒像是土匪。

    赵三爷打量了苏潋滟一眼,嗤笑着大声道,“苏家的人是死绝了吗?竟让你一个小姑娘来跟我做生意。”

    苏潋滟没有被赵三爷的凶狠吓退,反而走到赵三爷跟前,不带一丝惧意,明眸直视,反诘道,“赵三爷该不会是怕了我一个小姑娘,只敢用言语讽刺,不敢跟我做生意。”

    赵三爷被激得拍案而起,高大健壮的身形沉沉往下压,几乎是苏潋滟的两倍大。

    在骇人的气势之下,苏潋滟半步不让,眼眸里不见退缩,反而还紧盯着赵三爷脸上的疤痕看。

    这年头,敢跟赵三爷对看一眼的人都没几个,更别说苏潋滟这样的。

    两人对峙间,还真被苏潋滟看出了一些蹊跷。

    她轻笑了下,冲着凶神恶煞的赵三爷说道,“这是被野猫挠的吧?”

    赵三爷一听,瞳孔猛地一阵收缩,依旧气势汹汹地瞪着苏潋滟,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重新打量了苏潋滟一遍,仔仔细细的,从头发丝看到脚尖。

    末了,开口道,“想跟我做生意,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跟我去一个地方。”

    苏潋滟跟着赵三爷出了城,到了郊外山脚下的一片空地,有个四周用木头架子围棋来的猎场,她请的当地向导变得坐立难安,神色恐惧,慌慌张张的告诉她这是他们当地人口中的斗兽场。

    果然刚一下马车,寒风裹着雪花,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不得不屏住呼吸。

    “苏小姐,那个地方去不得。”那人劝阻着苏潋滟。

    苏潋滟看着远处的赵三爷,神色坚定,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斗兽场里人声鼎沸,全都是粗壮的汉子,在大冬天里涨红着脸,有些兴奋过头的,双眼里的血丝都爆出来了,这一切皆因斗兽场里正进行的一场野兽厮杀。

    “咬死他!咬死他!快扑上去!”咆哮声铺天盖地的沸腾。

    被围成一圈的场地上,一头猛虎和一只黑豹正露着锐利的獠牙撕扯在一起,猩红的血液四散,落在积雪皑皑的地面上,把白雪都染红融化了。

    苏潋滟从人群的缝隙中望过去,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凶残画面。

    她从未见过,不禁僵在了原地,心口不是没有恐惧,化不开的血腥味还在顺着风往喉咙里灌入。

    “怕了?”赵三爷回头冷哼。

    “的确不习惯。”苏潋滟没有说谎隐藏,坦坦荡荡的模样,反倒让赵三爷更高看一眼。

    就在此时,斗兽场里爆出轰鸣的呼喊声,是猛虎咬住了黑豹的脖颈,尖锐的牙齿刺穿了黑色的皮毛,黑豹奄奄一息还在努力挣扎,却被猛虎紧咬着到处拖行,留下血痕斑斑。

    一旁的人看到了赵三爷,急忙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兴奋地说道,“赵三爷,不愧是您驯养的猛虎,果然百战百胜,没输过一场。”

    赵三爷得意一笑,一边看着猛虎将黑豹撕裂后吞吃入腹,一边跟苏潋滟说道,“斗兽场后面还养了不少猛兽,你去挑一只跟我的猛虎比一比。只要能伤到这个畜生一处,我就算你赢,我跟你的生意也就成了。”

    这就是赵三爷所谓的资格。

    “一言为定。”

    苏潋滟都走到这一步了,绝不会退缩,应下了赵三爷的要求。

    她被赵三爷的人领着往后走,在露天的雪地里看到了一排排的铁笼,铁笼里囚禁着各种各样的凶兽。

    有老虎、豺狼、猎狗、棕熊,还有……人。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0_27 7:34:0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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