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和长工】(23-41)作者:月半喵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7 7:25 已读29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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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赢了,我就带你走

呼啸的冷风中带着畜生的腥臭味,黑色的铁笼森严又恐怖,再加上从斗兽场里传出来的呼喊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苏潋滟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了一个睡着的男人。
那时,长工还不是长工,而是被囚禁圈养起来的畜生而已,跟旁边的凶猛野兽没有任何区别,虽然身上还穿着人的衣服,可是他的吃喝拉撒都在笼子里,没有一点做人的尊严。
苏潋滟从头走到尾,把铁笼里的凶兽都看了个遍,最后还是走到了囚禁着男人的铁笼前,驻足停留,一双丹凤眼细细地打量他。
她会这么好奇这个男人,倒不是因为这些笼子里就只有他一个是人。
赵三爷手段了得,铁笼里有威武雄壮的蒙古汉子,还有肤色异常的黑奴,他们的身形可比长工魁梧多了,而且精神抖擞,眼神凶恶,更是蜷缩在一角、仿佛奄奄一息的男人所不能比的。
但是苏潋滟偏偏看上了他。
因为她注意到,男人左侧的笼子里是一只棕熊,右侧的笼子里是一只豺狼;豺狼靠在另一边的角落里,距离男人远远地,棕熊紧挨着相邻的铁栏杆,宽大的身躯好像是在替男人挡风雪。
男人靠着棕熊的皮毛而睡,明明肮脏又狼狈,衣衫单薄的处在冰天雪地之中,苏潋滟竟在他身上看出了一丝怡然自得。
他仿佛真的变成了野兽,让其他的凶兽惧怕又臣服。
苏潋滟紧盯着长工看了良久,这个男人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像是没听到任何响动。
“我就选他。”
赵三爷的人用皮鞭敲了敲铁笼,叫醒了闭着眼睛的长工,然后打开门将人拖出来。
苏潋滟注意着男人的一举一动,他慢慢地睁开眼,露出了漆黑的眸子,暗淡无光,沉寂一片。走动时脚下发出砰砰的响声,才注意到他双脚之间锁着沉重的铁链,冰冷的沉铁贴着赤裸的脚踝,露出来的皮肤被冻得紫红。
他的身上毫无生气,宛若一个死人。
赵三爷的人都在嗤笑,讥讽苏潋滟竟挑中了一个废物,这样的眼光也想跟赵三爷做生意,真是痴人说梦。
苏潋滟并没有因为这些人的挖苦讽刺而改变主意。
她依旧选择这个男人,只是提了一个要求。
“他既然为我出战,就算是我的人了。在正式比试之前,我想跟他单独说几句话,这总可以吧?”
赵三爷的人点了点头,算是许了,退后几步守着。
苏潋滟走到男人跟前,闻到他身上又腥又臭的气味也不曾皱眉,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要赢,你是我选中的人,所以你必须赢。”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苏潋滟又道,“只要你赢了,我就带你走,离开这里。”
对于被囚禁的人,没有比自由更向往的东西了,她抛下了诱饵,男人眼中却依旧毫无波澜。
苏潋滟并没有放弃,甚至没有一丝的犹豫彷徨。
她在披风遮挡下,伸出手去,紧紧握住了男人肮脏的手掌,
她的手那么小,那么柔,应该是柔软无力的,却那样用力得捏紧,哪怕触碰到男人冰冷的温度也没松手,使劲得连指甲都掐近了他的掌心里。
男人此时眼珠转了转,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她手心里的温度。
暖的。
他跟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早就忘记了人的温度竟然是暖的。
男人看着眼前的苏潋滟,纤细单薄的身影,娇俏稚嫩的脸庞,穿着白色的狐裘披风,柔软的皮毛她小脸边围了一圈,一头青丝在寒风吹动,精致漂亮的就像是个瓷娃娃,稍一用力就会被捏碎,。
这样脆弱的人儿,跟这个血腥残忍的场合格格不入,可是她的眼神里却迸发着蓬勃的生气,尽是不服输的傲气,仿佛还在说着“我要赢,必须赢”。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男人的双眼里,久违的浮现了亮光,哪怕是因为对苏潋滟的困惑。
赵三爷的人还在一旁看着,苏潋滟在他们发现之前松了手,但是她的双眼依旧跟男人对视,无声的交托她的信念。
她要赢!
一定要赢过那个人!

24、三千两,这个人我要了

斗兽场里的人已经听闻了赵三爷跟苏潋滟的比试,全都翘首以盼,倒不是觉得这场比试会有多么的精彩,而是等着看苏潋滟的笑话。
她可是斗兽场里出现的第一个女人,竟然还胆大包天的想跟赵三爷挑衅。
等苏潋滟回到场内,赵三爷已经知道她选的人,满是络腮胡子的脸对着她似笑非笑,随着他一摆手,一虎一人的比试正式开始。
男人出现在场地内,脚上的铁链虽被解下了,但是整个人跟刚才并无区别,笔直站在一片被血液染红的雪地中。
猛虎看着突然出现的“猎物”,没有在第一时间攻击,而是绕着男人转圈,时不时闻一闻他身上的气味。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等着猛虎什么时候将人撕裂。
仿佛这不是一条性命,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苏潋滟也停止了呼吸,眉心紧蹙,看着场内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影,开始犹豫自己是不是错了。
猛虎转了几圈,察觉这个人毫无威胁之后,张开大嘴吼叫了一声,虎啸在斗兽场内盘旋,喧嚣的声响再一次振聋发聩,所有人赤红着双目看着猛虎朝着男人猛扑过去。
苏潋滟在那一刻,紧张地连心跳都停止了。
然而,最后倒在地上的不是男人,反而是猛虎。
一切的扭转,发生在瞬息之间。
在老虎猛扑过去的刹那,男人虽未躲闪,却快速侧了侧身,身形利落地躲过了虎口。
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男人举起了健壮的手臂,一股银光划过空中,转眼间刺入在了猛虎的脖颈上,猩红血液喷溅。
受伤的猛虎开始愤怒哀吼挣扎,虎爪四处乱抓,锐利的爪子重重落在男人的肩膀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男人清楚,长久得被关在铁笼里,他的体力大不如前,跟猛虎缠斗的话没有赢的把握,必须出奇制胜,一招毙命才行。
他被抓伤了肩膀也没有松手,反而纵身一跃,翻身骑到了虎背上,将手里锐利的凶器完全刺入猛虎的喉间。
一时间,他的身上满是鲜血,有他自己的,也有猛虎迸溅出来的。
斗兽场内突然的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呆愣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不敢置信眼前的景象,竟有人赢了赵三爷百战百胜的猛虎,如此轻易的被搏杀。
苏潋滟高悬着的心,慢悠悠地放了下来,脸上犹存着惨白,确定猛虎已经奄奄一息,没有反扑之力后,才转身看向赵三爷。
赵三爷似乎明白所有事情,问道,“那是你的发钗?”
“小小把戏,让赵三爷见笑了。”苏潋滟轻笑了下,她的发髻上少了一根银色的流苏长钗。
那发钗是她跟男人说话时,硬塞进他手心里的,此时已经成了杀死猛虎的凶器。
赵三爷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气不过地说道,“三爷,是她使诈,这场比试不算数,还害死你的宠物……”
赵三爷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呵斥道,“苏小姐是你带过去的,她在你眼皮子底下使诈,你却没看出来,是觉得还不够丢人吗?”
那人低着头,吓得不敢再吭声。
赵三爷再看向苏潋滟时,眼神中多了赞赏之意,承诺道,“苏小姐,之前是我怠慢了,我们的生意没问题。从此以后,我手里的药材和皮货,往南只供给你们苏家商铺,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苏潋滟没想到赵三爷竟会如此豪爽,也不禁露出欣喜的神色,只不过现在,她想跟赵三爷做另一笔生意。
“赵三爷,我想买下那个人,你开个价。”苏潋滟看向场地中,依旧骑在虎背上,大口大口喘气的男人。
此时的他,杀气腾腾,跟刚才那形如死尸的男人判若两人。
“哦~”赵三爷眼珠子一转,露出了商人的精明,接话道,“我赵三爷手里的人,可不便宜。”
“赵三爷您开个价,多少银子都没问题。”
“三千两。”赵三爷毫不犹豫的要了价。
“好,就三千两,这个人我要了。”苏潋滟连眉心都没皱一下,当下让下人拿出银票来。
满身血污的男人不知道自己易主了,正因体力不支,从虎背上跌落。
坠落时,他看向了远处的高台,远远地瞧见人群中的白色斗篷,眯了眯眼。
他想活着。
他想再看看那双璀璨如明珠的凤眼。
晕过去之前,男人的心底里竟升腾起这个念头。

25、因为你比我更可怜

“你是我买下的人,你的性命都是我的,是生是死,也只能听我的!”
他累得睁不开眼睛,只依稀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如此说道,紧接着嘴巴被掰开,苦涩的药汁被喂进了嘴里,捏住鼻子逼得他不得不吃下去。
“我苏潋滟从不做亏本的生意,在你身上花了三千两,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他浑身沉重,依旧连眼皮也睁不开,只能偶尔听到一些声响,是那熟悉的娇蛮声音,脆生生的,很是悦耳。
“啧啧啧,你身上又是毒又是伤,胳膊还断了一根,醒来该不会变成一个残废吧?我可不养无用的废人。”
他听到那人话语中的嫌弃,心底突然热流翻滚,涌现出一股想要反驳的冲动。
“北方到处都是冰天雪地,看多了实在无趣,跟南方不能比。生意也做成了,是时候回去了。”
他被人抬起,像是被放到了马车上,一晃一晃的,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却还是没能睁开眼睛。
漫长的路程中,一股淡淡的幽香在他的鼻尖从未消散。
还未离开北境,四处飘雪,马车和押货的车队行的很慢。
苏潋滟怕寒,捧着暖炉,裹着厚厚的狐裘坐在马车里看书,时不时喝口热茶,余光扫一眼车厢的另一角,那里躺着昏迷不醒好几天的男人。
这样一个贱奴,竟跟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共处一个马车,当初吴管家是万万不答应的。
可是苏潋滟说,既然是她花了银子买下的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她的眼前。
因此,当男人终于清醒,刚一睁开眼,竟看到了他晕过去之前最想看到的容颜,一切仿佛是不真实的幻梦。
那人一动,苏潋滟便知道他是醒了。
她连头也没抬一下,继续看着手里的账册,偶尔拨弄算盘,语气平静地提醒了一句,“既然醒了,就起来把药喝了。”
男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眼珠子也没转一下,仅仅只是看着她。
苏潋滟没再催促,继续看着账册,等翻完了最后一页,才抬起脸来,一双凤眼微眯着审视,“不想喝药?想死?”
男人默默注视着苏潋滟的双眼,瞧见黑色瞳孔中明媚的亮光,才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
他是在等死,可是她这样美好的人,又怎么会跟他一起坠入地狱。
苏潋滟冷笑了下,又问,“只可惜现在由不得你,你的性命是我的。是你自己喝,还是我找人过来,把药灌进你嘴里?你自己选。”
男人慢慢起身,后背靠着车厢,右边的手臂被厚厚的白布包扎着,只能费力的抬起左手,拿起桌案上的小碗。
放凉了的药汁变得更苦更涩,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好像没有味觉一样灌了下去。
如此而已,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还靠着车厢硬撑,只是不想在苏潋滟的眼中看到一丝鄙夷。
他并没有变成一个废人!
苏潋滟见状,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大夫说你身上的毒解得差不多了,但是嗓子伤的严重,还出不了声。你既然说不了话,就听我说。你赢了比试,我带你离开斗兽场,我们谁也不欠谁的。可是光替你赎身,就花了我三千两,之后又是请大夫又是用药,银子跟流水一样花出去。我是商人,从不做亏本生意。你既然用了我的银子,就当是我买你三年。你给我做三年的长工,三年后我们两不相欠。如何?”
男人静静听着苏潋滟的话,像是呆愣,也像是思忖,在良久之后,点了点头。
从此之后,他变成了长工。
马车还在一路向南,气温渐渐回暖,跟苏潋滟同处一室修养的长工,也一日一日的康复。
长工终于能出声了,他用沙哑难听的声音,对苏潋滟说了第一句话。
“为什么要救我?”
苏潋滟冲着他笑,笑得凉薄,双眼里也没了温度,淡淡开口,“因为你看起来比我更可怜。”
看着一个比自己更可怜的人,也就觉得自己没那么可怜了。
长工眼中浮现了困惑,他面前的苏潋滟衣着华丽,眉目如画,贵气非凡,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可怜之处,直到他进入苏府,看着苏潋滟身边的一点一滴……

26、阿姐,甜吗?

这一晃,两年半的光景过去了,苏潋滟和长工的关系也变得理不清剪还乱,时间快得像是一场梦。
苏潋滟从睡梦中苏醒,眼中还未退去睡意,朦朦胧胧中在床边瞧见一双眼睛,正直溜溜地紧盯着她看。
她吓得后背发凉,一下子恢复了清醒,才看清床边那人小小的个子,圆滚滚的脸蛋儿,乌溜溜的眼珠,懵懂又天真。
正是她的小弟苏鸿杰,这才慢慢放下了心。
也不知道苏鸿杰猫在她的床铺边多久了,见她一醒来,立刻面露喜色,兴奋地朝着她吼道,“阿姐!你终于醒了!”
“你怎么又溜进来了?”苏潋滟叹气,皱了皱眉,但是言语中并无苛责孩子的意思。
“碧桃姐姐不在,没人替阿姐看门。我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才不是偷偷溜进来的。”苏鸿杰对着苏潋滟裂开嘴笑,双眼弯成了月牙,脸颊一侧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说话也是奶声奶气的,一张嘴还露出了缺了的门牙。
小孩儿稚气又逗趣。
苏潋滟躺在床上,双眼微眯,懒洋洋地搭话,“上回我可是看到有人趴在地上爬进来的,跟个小狗似的。”
“阿姐,你怎么又提这事。就一次,我就被你看到了一次而已。”苏鸿杰小脸发红,小小的人儿已经有了羞耻心,抗议道,“阿姐出尔反尔,上次明明跟我拉钩了,保证再也不提的。阿姐说话不算话。”
在童言童语的抱怨中,苏潋滟脸上浮现了难得的轻松笑意。
苏潋滟跟苏家几个夫人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四夫人林氏为人精明,又生了苏家唯一的男丁苏鸿杰,本应该由苏鸿杰继承苏家家业。
可是当年形势紧迫,苏鸿杰还在襁褓中,苏家大权才落到了苏潋滟的手里。
这几年她牢牢掌控了苏家,林氏更是看她不顺眼,各自住在各自的院子里,没有大事绝不来往。
这样精明的林氏,竟把自己的孩子养的天真浪漫,没有一点儿心机,还天天往苏潋滟的房间里跑,一声一声的喊着阿姐。
偌大的府邸里,苏潋滟唯一还有一点血清之情的人也就只有苏鸿杰了,阿姐也是她让喊的,比装模作样的“姐姐”听着舒服多了,好似普通人家的姐弟一般。
“说吧,这回找我做什么?又想要新奇的玩意儿了?”苏潋滟噙着笑,眼神温柔又宠溺。
苏潋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却摇了摇头,“不是的,阿姐,我以后再也不要你的东西了。”
“哟?真心话?”苏潋滟闻言,像是听了一个笑话。
待她听了苏鸿杰的话后,却笑不出来了。
苏鸿杰露出了认真的神情,摆着脸,一字一句的慢慢说,“娘亲说,二姐姐抢了阿姐的东西。阿姐,你别不开心,也别跟二姐姐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跟阿姐要东西了。”
说着话,小孩儿伸手摸了摸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一粒圆滚滚的糖球。
“阿姐,吃糖。糖球甜甜的,很好吃。我每次吃,心情都会变好。可惜我掉牙齿,娘亲一天只给我一颗。”
苏潋滟的笑容僵住了,嘴角微微的抽动,鼻尖更是浮现酸涩之气。
她看看苏鸿杰,又看看他放在小手上的糖果,神情复杂,低低地开口,“就只有一颗,你给了我,可就没了。”
苏鸿杰毕竟还是四岁的孩子,藏不住真实的情绪,流露出迟疑和舍不得,却坚持地说道,“我想给阿姐吃,想阿姐开心。”
苏潋滟依旧是刚才的神色,看着面前的小人儿,也看着那颗小糖球,凤眸里有什么东西正翻滚着,暗沉沉的一片,让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点了点头。
那颗糖球由着苏鸿杰的手,喂进她的嘴里。
“阿姐,甜吗?”苏鸿杰双眼一眨也不眨,殷切的看着她。
“很甜。”
苏潋滟不嗜甜,平常连甜点吃的也不多,糖球的味道对她太甜了,却还是含在嘴里,一点一点的吞咽。
床头边堆放着长工收拾出来的桂圆红枣,她抓了一小把,放到苏鸿杰的面前。
“阿姐用这些换你的糖,你在这里吃完了再走,回去不准告诉你娘亲,不然以后一天一颗的糖果都没了。”她叮嘱道。
小孩儿看到小零嘴,发出惊呼声,笑得合不拢嘴。
苏潋滟含着嘴里的糖果,看着苏鸿杰用小指头剥开桂圆,无声地笑着,脑海里却想着梦境里的长工,思忖着另一件事情。
三年之期就要到了,她要抓紧时间了……

27、最原始的肉欲

大婚的那天晚上,望城顾家的确不太平,听说府内吵吵嚷嚷地闹了一宿,去参加喜宴的宾客们都听到了,但是没传出什么风声,被藏得严严实实的。
事情原以为就这样过去了,谁知三日后,满城都是流言蜚语,众人议论纷纷。
说是顾家少爷明明有婚约在身,却看上了小姨子,两人暗通款曲、珠胎暗结,被人当场捉奸,瞧见了好大一张床。苏大小姐自然看不上这么不堪的未婚夫,本来是要退婚的,最后顾忌两家的面子,将苏二小姐嫁了过去。
虽然有些添油加醋,但是事情是这么一回儿事情,说得八九不离十。
却还是让人觉得蹊跷。
因为这些流言蜚语中,苏潋滟成了可怜的受害者,没有一丝的错处,得到了所有人的怜惜。
舆论向来两级,不可能出现一边倒的现象。
吴管家将这件事情汇报时,苏潋滟也困惑不解。
苏家的人被他下了封口令,绝不敢对外透露一个字;顾家在这件事情上脸上无光,更不会主动伸张;哪怕是有下人说漏了嘴,也不至于流言如此凶猛,还全都是怜惜她的。
奇怪,太奇怪了。
“小姐,要调查流言的源头吗?”吴管家请示道。
苏潋滟摇了摇头,讥讽道,“最听不得这些闲言碎语的人又不是我,不用管它,自会有人去查。”
吴管家默默记下,然后开始汇报其他的事情,今夏天气异常炎热,久未下雨,如果持续下去,可能出现干旱,粮食歉收的情况,他们必须做好准备,不仅米铺要屯粮,佃农那边是否要减租也要提早决定。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不曾停下来过。
有时连还是盛年的吴管家都露出疲惫的一面,可是皱眉沉思的苏潋滟却眼神清明,精神抖擞,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在谈完了所有的事情后,吴管家最后说道,“小姐,楠山已经调到柴房三天了,要把他调回前院吗?”
正低头写字的苏潋滟一抬眸,眸光锐利的看向吴管家,严厉地开口,“吴管家,什么时候连一个下等粗工的事情,都需要你这个大管家这么上心了?”
吴管家在苏家十几年了,可以说是看着苏潋滟长大的,也跟在她身边三年,还是会被她时而流露出的冷戾模样震慑,比当年的苏老爷更可怕。
整个苏家,他恐怕是最清楚苏潋滟和长工关系的人,却也不敢在她的私事上多言,禁声不语后告退离开。
不过吴管家的话,还是提醒了苏潋滟。
都三天了,是时候过去瞧瞧了。
她,想他了。
苏潋滟在正中午时,走出了书房。
此时日头正烈,下人们藏在阴凉的地方休憩,没人注意到她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后院,哪怕有人看到了,也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苏潋滟刚靠近到厨房的小院子,便听到了砰砰的声响。
顺着墙角的缝隙望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高高扬起的斧头,银色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然后重重地落下,粗大的木头被劈裂成均匀的两半,碎开在地上。
苏潋滟可没心情看什么木柴,她的目光已经被汗水淋漓的健壮身躯所吸引。
烈日下的长工脱去了上衣,光着膀子在阳光下暴晒,古铜色的肌肤上挂满了涔涔汗水,闪闪发亮,有些还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滑。
她的目光从胸膛到腰腹,随着晶莹的水珠最后隐没在他裤腰的粗布上。
苏潋滟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口水,绝对着日头晒得人脑海发晕。
长工的身躯她看过也摸过,就连胸口、后背、肩膀上的每一处伤痕都记得一清二楚,但那都是在闭塞的马车里,亦或者是在昏暗的柴房里,还不曾这样赤裸裸,又亮堂堂的瞧见过。
随着长工每一次挥动斧头,他的后背露出漂亮的斜方肌,手臂上的肌肉也鼓噪隆起着,整个人魁梧有力,身形挺拔俊朗,像是战场上最勇猛的将士。
哪怕简陋的环境,质朴的穿着,也藏不住从他身上洋溢出来的那股气势,跟这个小小的院子仿佛格格不入。
金鳞岂是池中物。
苏潋滟早在斗兽场就看出了这一点,长工身上偶尔流露出来的气息,比她在商场上遇到过的任何对手都骇人。
而此时,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她完全的被这具肉体吸引着。
男人对女人的吸引,是最原始的肉欲。
她甚至感觉到纱裙之下,她的两腿之间渗出了浅浅的潮湿,经历过高潮欢愉的小穴嘤嘤蠕动,期盼着什么东西的进入,比如长工粗粝的手指。
能摸得人刺刺麻麻的发疼,也能战栗着快感不止。
苏潋滟迈开步子,往前踏入——

28、你的女人可真够浪的

却没想到,竟听到院子里传出第三个人的声音。
她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楠山,你到底是怎么得罪小姐的,从一个车夫变成花园里挑水的,又从前院被赶到了后院,成了一个劈柴的伙夫。整个宅子里,除了倒夜香的,可没比这更下等的活了。”
苏潋滟寻着声音看去,这才注意到小院的屋檐下坐着两个中年妇人,面前放着蓝子,正坐在那里摘菜。
那两个妇人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是她只顾着看长工,忽略了旁人。
她不悦的皱眉,特别是看到妇人一边摘菜,一边还偷瞄着长工的眼神。
她的人,岂是旁人能随意窥视的!
妇人们并不知道苏潋滟就在院外,哪怕长工没答话,也能自顾自的说下去。
另一个妇人接话道,“我说楠山啊,以你的体格去做护院都行,干嘛在这里做一个下等的长工,一个月可少赚不少银子。”
哼,他连一个铜板的月钱都没有,更不可能离开苏家。
苏潋滟在心里搭腔,嘲讽的冷笑。
一开始的妇人也点头,“你这话说的没错,做护院不仅赚得多,还能使唤人。”
长工依旧沉默不语,不断得挥动斧头劈柴,砰砰的声响不曾停下来过。
中年妇人不禁看着长工健壮的身体感慨道,“到底是年轻,有使不完的力气。哪像我们家那老头子,让她给我挑担水都只有半桶,还抱怨个半天,数落我为什么不去河边洗衣服。”
“说到这个,楠山,你就不想找个女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妇人顿了顿,又大声说道,“不如婶子给你介绍个,保准好生养,一年就让你有大胖儿子。”
苏潋滟听到这里,恨不得一脚将门踹开。
她将长工从前院调到后院,是为了避开前院那些搔首弄姿的丫鬟,却忘记了后院尽是一些长舌妇,竟然想着往长工身边塞人。
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等着看长工会怎么回答。
长工依旧默不作声,好似他的嗓子还是哑的,说不了一句话。
另一个妇人一阵窃笑,对着旁边的妇人挤眉弄眼,调侃道,“楠山还需要你介绍女人?恐怕多的是女人往他那小柴房里钻。”
闻言,苏潋滟的脸上一阵热烫,一定是这日头太晒人了。
两个妇人一对眼,目光齐齐的看向了长工的肩膀,看着那结了疤的牙印子,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小小的一圈,一看就是女人的牙口。
“楠山,你的女人可真够浪的,也真够狠心的,咬得这么重,这都三天了也不见好。”
“你跟哪个小丫头相好了?跟婶子说说,婶子帮你说媒去,保准给说成,还不收你媒人红包。”
“呵呵,你怎么就知道是小丫头?那些小丫头片子哪懂这些。我看是个骚浪蹄子,不知羞耻,耐不住寂寞勾搭人,不然哪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也不怕丢人现眼的。”
“哈哈哈哈,有你这么说话嘛,楠山可还在这里呢。”
“楠山,你别怪婶子说话难听。以后要把柴房门给关严实了,别让那些个骚浪蹄子有机会钻进去,她们可不是正经过日子的女人。”
中年妇人你一句,我一句,自说自话的笑了起来。
正说着话,突然一块木柴飞了过去,重重地落在两个中年妇人的跟前,力道大得砸出了不少木屑,四处飞溅。
“楠山,你这是做什么——”
中年妇人急忙抬起手臂挡在面前,刚要冲着长工埋怨,可是一扭头,却看到了长工黑沉沉的脸,弥漫着一股低沉的气压,宛若乌云一般沉沉笼罩过来,竟让她们在炎炎午后脊背发凉。
“你——你要做什么?”中年妇人瑟缩着往后退,害怕的看着长工还拿在手里的斧头,仿佛下一秒刀锋就会落在她们的身上。
长工还是那个长工,也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他眼神阴霾着冰冷的寒意。
“今天的柴劈好了。”
他的声音,跟他的眼神一样冰冷。
话音落下的同时,长工手里的斧头也落了地。
中年妇人瞳孔颤抖,瞧见斧头的刀尖竟穿透了地面的石头,直挺挺的立住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长工做了惊人之举后,平静的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留下惊魂未定的两个妇人,正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苏潋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在长工的身影消失后,她也悄无声息的离开。
回前院的路上。
苏潋滟脚步轻松,一双丹凤眼比任何时候都闪烁夺目,隐隐含着笑意,低声喃喃,“呵呵,骚浪蹄子是嘛,那就做它一回……”
——
长工:我家的小姐,决不允许旁人说一句不好。

29、你赢了,我就嫁给你
三年之期转眼只剩下半年,苏潋滟不是不急,而是在等一个机会,等长工自投罗网的机会。
这个机会还需要一个人。
她正等着,没想到这个人却提前来了。
那人叫做钱生,是西北那一块的大商人,生意做得很大,跟外族都有常年的贸易往来。钱家世代经商,到钱生这一代已经是第七代了,传说他们家积累的家业富可敌国,连当朝皇家也不敢小视。
出生在这样一个滔天富贵之家,钱生没有变成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反而恰恰人如其名的“生在钱眼里”。
不仅做生意的时候,一分一厘都要算的清清楚楚,就连日常的生活起居,也是能省就省,能不用就不用,绝不多花一个铜板。
苏潋滟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钱少爷之时,甚至在他的衣裳上看到了缝缝补补的痕迹,没有一丝的铜臭味,反而像是贫苦的寒门学子。
她诧异咋舌。
钱生则眼前一亮,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潋滟看,甚至一反常态的主动请她吃饭。
虽说只是简单的三菜一汤,荤腥的只有一条鱼,连肉都没上一盆,却让跟在钱生身边二十年的小厮留下了热泪,要知道这可是他们少爷第一次请人吃饭。
因为钱生对苏潋滟一见钟情。
“苏小姐,今年贵庚?”“苏小姐,家中父母可还健在?”“苏小姐,还有其他兄弟姊妹吗?”
面对钱生没完没了的打听,苏潋滟只回了一句话,“我已有了婚配。”
“可惜,可惜,真是可惜!”钱生摇着他那破扇子,连说了三声可惜。
要知道,苏潋滟在钱生眼中,不仅是长相出众,更是精明能干,是一个不花钱还能赚钱的女人。
如果将她娶回家,他能少请好几个账房先生。
真是可惜了……
苏潋滟跟钱生半年会见一次,商定两家之后的合作。而他这一次提早前来,全因听到了一个消息。
“苏小姐,我听说你的未婚夫娶了你小妹?可否属实?”刚一见面的第一句话,钱生迫不及待地如此发问,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欣喜笑容。
“确实如此。”苏潋滟并不觉得难堪,坦然回道。
钱生又是一喜,“我就说那顾其晖配不上你。普天之下,能配上你的男子也只有我了。不如你嫁给我,你我联姻,钱家和苏家就不分你我,到时候一定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商行。”
他喜滋滋的推销自己,在苏潋滟面前昂首挺胸。
苏潋滟转着眼眸,仔仔细细地打量眼前的男人。
钱生其实生的不差,模样干净秀气,个子也算高挺,只是身形单薄清瘦了一些,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她将人看了一圈后,红唇轻启,扬着嘴角说道,“也不是不行。”
“你有什么条件?”钱生眼珠子一转,脑子里已经盘算了一圈,继续说道,“聘礼我可以出,但是至多……三万两,不能再多了。”
平常连三两银子都不舍得花的钱少爷,竟愿意拿出三万两来娶苏潋滟,可是狠狠地割肉了。
苏潋滟却摇了摇头,“我不要你的银子。”
“不要银子?”钱生这一回没笑,商人的直觉告诉他事情肯定不简单。
“我们赌一场,就赌喝酒。你赢了我,我就嫁给你。”
“要是我输了呢?”
两人都是精明狡诈的商人,谁都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十年。”苏潋滟对着钱生比了比十的手势,“十年之内,无论苏家的当家是谁,两家的合作不能断,你也不能染指苏家的任何产业。”
这可叫钱生为难了。
俗话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十年间能发生太多的事情,谁知道苏家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可是苏潋滟的诱惑太大了……
苏潋滟也不急,淡定自若的喝着茶,一点也不像将自己的后半生下了注的模样。
钱生左思右想,最后咬了咬牙,回说,“我赌了,我们上哪里喝酒?”
“就去上次我们喝过酒的那个地方。”
“好,现在就去。”
苏潋滟和钱生一拍即合,这就出门喝酒去了,得知这个消息的吴管家可愁坏了。
吴管家拦不住苏潋滟,又被撇下,只能跟无头苍蝇一样在宅子里乱转,转着转着转到了后院,看到长公时眼前一亮。
他急忙抓着长工说道,“楠山,小姐又跟钱少爷去喝酒了,还是之前那地方,你快……”
吴管家的话还没说完,眼前早已没了长工的身影。

30、被下了春药

吴管家之所以会这么担心,是因为之前出过事。
那时钱生第二次来望城,钱苏两家也只是刚开始合作,苏潋滟还拒了钱生的求亲,后来钱生约喝酒吃饭,她不好再一次拒绝。
谁知道,钱生竟然约她到望春楼吃饭喝酒,那可是青楼。
会定在青楼,并不是钱少爷要嫖妓,也不是他要给苏潋滟难看,而是钱生对望春楼的花魁有过救命之恩,花魁为了报恩,许诺他以后去望春楼花销全都免费。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这是以身相许的意思,钱生在意的却是免费吃喝,还带着一个姑娘同去。
女子逛青楼,已是亘古未闻了,偏偏苏潋滟还被人下了春药……
热,好热,身体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焚烧着。
苏潋滟原以为是今天喝的酒烈了一些,酒气上涌才会如此,然而她逐渐全身发软,热浪一股一股的涌动,这才反应过来。
她被人下药了!
意识尚且还有几分清醒,狠狠地看向了钱生。
苏潋滟最先怀疑的人是钱生,毕竟是他邀请她的,又是他选的望春楼,而且这人的求亲还被她拒了,谁知道会不会用下三滥的无耻手段。
悄无声息中,她已经抽出了藏在腰间的匕首,必要时杀了钱生也在所不惜。
然而钱生的状况不比她好多少,只是几杯酒而已,他摇头晃脑的,连身体都撑不住,摇摇欲坠——
紧接着,砰地一声。
钱生倒在了桌面上,手里的酒杯落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摔碎成了好几片。
就这样他也没醒,醉红着连呼呼大睡。
苏潋滟还是保持着警惕,怀疑钱生只是在做戏。
她在桌子下踢了踢钱生的脚,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轻巧的话,钱生依旧呼呼大睡,醉得不省人事,连眼皮都没睁开一下。
如果不是钱生下的药,那么这个房间里只剩下——
苏潋滟凤眸一转,看向了在一旁抚琴的花魁。
“是你!”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笃定。
钱生来望春楼只是吃饭喝酒,不要花魁的作陪,可是花魁三推四阻,最后硬要留在房间里抚琴,酒水也是她亲自送上来的。
哪怕是酒醉,面色绯红,苏潋滟眼神里的锋利却不减丝毫,一样能看得人脊背发凉。
花魁根本不敢跟苏潋滟对视,面露胆怯,看了一眼睡晕过去的钱生,突然慌张的明白了。
她惊慌失措的跪了下来,一边哭一边磕头解释道,“苏小姐,小人不是故意的。那药……那药……我是给钱少爷准备的……一定是下人们弄错了,才会……苏小姐,求你给小人一条活路……”
苏潋滟听着磕磕绊绊的话,哪怕神智混沌,还是推测出了大概的事情。
花魁原本是要给钱生下春药,想傍上这个有钱少爷。又觉得苏潋滟碍事就下了蒙汗药,谁知道下人弄错了,钱生酒杯里的变成了蒙汗药,而她酒杯里的成了春药!
“可……有解药?”苏潋滟忍着越来越强烈的燥热,额头上全是热汗,紧咬着牙龈说道。
“是烈性的……无药可解……,不过只要跟男人行房……”花魁话说到一半,像是感受到苏潋滟身上弥漫过来的杀气,又说不下去。
“出去!滚出去!”
苏潋滟嘶哑着声音怒吼。
花魁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房间。
越来越热了……
比起燥热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
双腿不断夹紧摩擦,一股一股的液体正从她下身流淌出来……
陌生的,难耐的。
她的亵裤像尿了一样,湿哒哒的。
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就连她的意识也在沉沦,理智几乎荡然无存。
继续这样下去,她只会沦为欲望的奴隶,还不知道最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
苏潋滟抽出了匕首,用最后的力气紧抓着,将刀锋对准手臂,狠狠一咬唇——
她要自残,想用疼痛对抗欲望,让自己清醒过来。
然而挥刀的刹那,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握住,连手心里的匕首也被夺了去。
谁!
还有什么人在这个房间里!
苏潋滟的身体是热烫的,心口却紧张到发凉,颤抖的瞳孔看到了一抹又高又大的身影,笔直挺立在她的面前,身上穿着的正是苏家长工的暗色粗衣。
她看清了人,稍稍松了一口气,眼神里的焦点逐渐涣散,急促喘息着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长工从一开始就在这个房间里,悄无声息的藏在房梁上,没让任何人发现。
看到苏潋滟自残的举动,才及时现身阻止。

31、忍一忍就过去了

“跟我走。”
那时的长工,刚到苏家半年,哪怕治好了嗓子,也不怎么说话,不熟悉的人还以为他就是一个哑巴。
苏潋滟也不怎么听到他开口,耳边多了声音,恍恍惚惚的还以为是幻听。
可是那声音,低沉,浑厚,有力,愣生生地砸进了她混沌不堪的脑海中,仅剩的意识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眼前的男人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眸色深沉平静。
一夕之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冰天雪地的斗兽场里,她把发钗硬塞到他手里,而今天,他从她手里夺走了匕首。
她紧张抓紧的手指,松开了……
紧接着,苏潋滟被抱起,娇软的身躯陷入在男人的怀抱里,随着长工夺窗而出,用轻功飞跃屋脊,两人的身影融入在夜色中。
没想到他的身手竟然这么好。
这是苏潋滟还有一些清醒之时,最后从脑海里闪过的。
再之后的事情,她记不清了,只是觉得男人抱着她的手臂很紧很用力,像是把她彻底禁锢了,连动都动不了。
她没想要逃,她只是难受……
又热又难受,却又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热,哪里难受,又觉得全都热,全都难受。
习习夜风在身边吹过,不想她受凉,长工连她的脑袋都按进在怀里。
苏潋滟的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一片,娇艳的像是盛开的花朵,又软又嫩,就这样紧贴在他胸口的衣裳上。
长工看似泰然自若,气息却藏不住的急促,呼吸沉重。
随着胸膛的一起一伏,粗糙的衣衫在苏潋滟的脸颊上不断摩挲,娇嫩的肌肤上是刺刺麻麻的触感,不仅不让人发疼,反而还觉得异常的舒服,有一股莫名的快感,竟驱散了脸上的燥热。
“唔唔……”
好舒服。
苏潋滟轻轻哼声,发出了舒适的呻吟,浅浅的声响随着风传入长工的耳朵里。
长工一阵紧绷,脚下的力道没控制住,咔擦一声踩碎了不知是哪家的瓦片。
苏潋滟对此毫无察觉,她好不容易找到了驱散燥热的方法,哪怕意识不清,身体原始的本能也在驱动,越发往男人的怀里钻,纤细的腰肢一晃一晃的扭动了起来,像只发情的小猫,时不时还嘤嘤出声。
这可真要了长工的命了,浓眉不断地收紧,皱出了深深地痕迹。
“小姐,别动!”长工不得不抱得更紧,连臀部也紧紧按住,掌心隔着层层迭迭的襦裙抚摸到一阵柔软,手臂的肌肉忍耐到酸痛。
“唔唔……”
苏潋滟发出不满的哼哼,还试着扭动,可是这一回是货真价实的被钳制了。
她还在迷迷糊糊的乱蹭,双手不知何时摸到了长工的衣襟,想也不想的顺着缝隙摸了进去,指尖很快抚摸到长工的胸膛。
坚硬一片,布满了精实的肌肉,却又硬中带软,是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流连忘返。
苏潋滟情不自禁的抚摸,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恨不得将脸也贴上去。
赤裸相触间,她的下身不知不觉变得更湿了,淫水泛滥成灾,沾粘而又潮湿,花穴内饥渴的涌动连外侧的阴唇也一抽一抽,像一张小嘴,吸允着湿哒哒的亵裤,恨不得能吞进去。
对于当时的苏潋滟而言,她的身子生涩又稚嫩,这些翻滚的情欲浪潮都是陌生的,只能在其中沉沉浮浮。
她抚摸着长工的胸肌,双腿间渗着淫水……直到她整个人都湿了。
不仅湿,而且冷,沁凉的河水没到了她的胸口。
苏潋滟凉得连连抽气,身体里的热潮被猛地压了下去,清醒的理智慢慢恢复,她眨了眨眼,环视四周。
夜色深深,河水潺潺。
长工带着她到了城郊的一条小河里,两人置身在河水之中,缓缓地水流拍打在两人身上,一头青丝四散开来,漂浮在水面上。
一切变得太快,苏潋滟还有一些恍惚。
长工撑着她虚软身体的大部分重量,沙哑的说道,“忍一忍就过去了。”
过去什么?
苏潋滟甚至没能听明白长工的话,往常精明锐利的凤眸显得呆滞,愣愣地看着长工。
月光下,他的脸庞显得更加深邃俊朗,特别是一双眸子,不再黯淡沉寂,正闪着夺目的光芒,比月色还皎洁,瞳孔里还充斥这一股浓重的欲望。
欲望……
她被下药了……
苏潋滟回想起了全部的事情,然而下一秒,她朝着长工挥了一巴掌。
啪的声响,打破了夜色下的平静。
“你竟敢……竟敢跟踪我!”苏潋滟怒红着眼睛,艰难的说出完整的话,神情又羞又恼。
羞耻的是她自己,竟然不知廉耻的抚摸男人的胸膛,身子是那样淫荡,要不是泡在了水里,根本藏不住腥臊淫水的痕迹;恼怒的还是她自己,一着不慎,竟落了别人的陷阱,万一……
万一……
藏在羞恼之下,是苏潋滟心底深处的恐惧,她若真出事了,连个会怜惜她的人都没有,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苏潋滟害怕了。
她的恐惧几乎藏不住,只能用对长工的愤怒来掩藏宣泄,却还是没能藏住发红的眼圈,渐渐湿润的眼眶。

32、火烫的欲潮再次袭来

但是眼泪是绝不可能落下来的,绝对不能!
这是苏潋滟长久以来的信念。
她宁愿紧咬着嘴唇强忍,哪怕柔软的唇瓣隐隐渗出了血丝,也硬生生地将眼泪给咽了回去。
月光清亮透明,落在她的脸上,将那倔强而又脆弱的神情暴露无遗,深深映入在长工漆黑的瞳孔里。
那一瞬间,长工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紧抓住,顿顿的生疼。
疼……
他早已是个活死人,毫无求生的欲望,哪怕伤痕累累、临近死亡的时候也麻木的感觉不到疼痛,他活着只不过是为了完成跟苏潋滟的三年之约。
却在这时,心疼与她。
就像不久之前,望春楼的房梁上,他看到苏潋滟自残的举动,思绪还未动,身体已经一跃而下,紧抓住了她的手臂。
在阻止了苏潋滟之后,他本可以把人交给吴管家,无论是请大夫或者是其他的办法,都交由他们解决。
可是他却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将苏潋滟带来了这里。
长工听到了自己胸腔里坚强有力的心跳声,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感觉。
他想触碰苏潋滟的脸颊,将她殷红的嘴唇解救出来,却仅仅只是眼神流连,他不敢也不行,并没有这样做。
长工克制着,忍耐着,坚韧道,“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短短一句话,几乎要击溃苏潋滟长久以来的伪装,她的瞳孔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
“哼,谁说我怕了!”她冷哼,眯了眯眼将水汽掩藏,愤怒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苏潋滟以为自己的语气很凶,神色震怒,然而实际上,她面色绯红,声音娇软,浓密的睫毛垂下,正在不安的颤抖。
甚至分不清,她所不安的是欲望,还是长工话语中的关怀。
长工将一切看在眼里,喉结无声得滑动,眼神里的坚持不变丝毫,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我是小姐买下的长工,会护住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越是这样说,苏潋滟越是不安。
哼,都是男人无耻的鬼话而已……
不能相信,绝对不能相信。
她的娘亲不就是如此,轻信了男人的甜言蜜语,最终还是薄情寡义。新婚不过一年,二夫人庒氏进了门。
从此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她娘亲死的那天,是四夫人林氏进门的日子。
前院锣鼓喧天,喜气洋洋,她娘亲合上眼之前,那人连看都没来看一眼。
绝不能相信!
她应该毫不留情的讥讽,可是她的心口却一阵发软,一股莫名的情绪像先前的欲望一样,不停地喷涌躁动。
“闭嘴!我不想听你的胡话!”
苏潋滟慌张不已,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伸着手臂想推开长工,转身就想逃。
却忘记了他们正站在河里,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石头,再加上全身无力,刚走出半步,脚下一踉跄,跌在了河水里,水面瞬间没过了口鼻。
长工眼明手快,搂住她的腰,立即将人捞了回来,收紧手臂,没有再松手。
可是苏潋滟还是被吓到了,虚软无力的身体和不会游泳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不得不紧靠着男人的胸口小口小口的喘息。
惊魂未定中,全身害怕发颤,却被一股温暖的气流紧紧包围。
她身前的胸膛宽阔坚硬,好似避风的港湾,圈在身后的手臂精实有力,让她稳稳的站在河水中,不费吹灰之力。
长工的手掌还在她后背轻拍着,好似安抚,掌心带着温暖的触感。
一切都如同他刚才所说的……
会护着她,不让她受伤。
苏潋滟恍惚了,情不自禁的沉沦,慢慢闭起了眼,放任自己相信这个男人。
她放下了戒心,却没能维持多久的清醒,因为身体的情欲还在作祟,火烫的欲潮再次袭来,前一波是被沁凉的河水压下去的,这一波来势更加凶猛。
像是一个海浪,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身上,全身上下从脚趾到头发丝,没有一处是能逃脱的。
苏潋滟视线恍惚,全身发烫,呼吸粗重,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叫嚣着难耐和空虚,从内到外的灼烫逼人。
“呜呜……呜呜……”
她难受的呜咽出声,意识恍惚间回想到不久之前的快感,情不自禁的在长工的身上磨蹭,这一回不仅仅是脸颊,是整个娇软的身体都紧紧的贴住、扭动。
好热……好难受……
胸口尤其的发闷,几乎让人喘不上气,恨不得解开衣裳,把浑圆的奶子从里面掏出来,才能自由顺畅的呼吸。

33、好大,好白……

苏潋滟拉扯着身上的衣裳,复杂的纽扣让人解不开,而越发急躁。
倒是衣襟在身体的厮磨见被敞开,露出了小小的粉嫩肚兜。
贴身的衣物,上好的丝绸缎面布料,被河水沾湿了之后,正密不透风的紧贴在胸口,露出雪白娇嫩的肌肤,还有浑圆丰满的奶子。
白嫩嫩的两团,怯生生的上翘着,沾着水汽,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长工一低头,看到的就是这样魅惑人心的画面,一股热气瞬间冲向了头顶,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好大,好白……
紧紧靠着她的胸口,又软,又嫩……
长工不似苏潋滟那样懵懂无知,他毕竟是男人,光着身子想要爬他床的女人都见过,却不曾见过这么漂亮的玉乳,恨不得一把扯下肚兜,将那一对奶子看得清清楚楚,摸得舒舒服服。
但是如今的他,又有什么资格。
“小姐,忍住。”长工开口说的,跟他心里想的,截然不同。
苏潋滟完全陷入在情潮当中,又怎么会听得到他说了些什么。
她在解不开自己的衣衫后,反而伸手去摸长工的衣服,犹记得刚才抚摸到他赤裸的肌肤时,是那么的畅快满足。
不行!
长工伸手阻拦,可是他又要抱着虚软的人,又要抓住她乱动的手臂,顾此就会失彼,根本拦不住苏潋滟灵活的动作。
他穿着最简单的粗布麻衣,没有层层迭迭的复杂款式。
苏潋滟在迷迷糊糊中,竟然抓住了长工腰带,用力一扯,上衣敞开了,而手里的腰带被松开,顺着河水流走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长工拦都拦不住。
没了衣服的阻挡,苏潋滟靠在赤裸的肌肤上,挂着水珠,微凉又温暖。
“好舒服……”
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原始的本能让她沉溺在肌肤相贴所带来的快感之中,双眼眨了眨,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能让她如此的畅快。
甚至舒服到小穴也泛起酥麻,蠕动着流淌出一泡一泡的淫液。
模模糊糊中,她看到一片古铜色的肌肤,精实有力的膨胀凸起,摸上去跟之前一样又硬又软,手感有趣急了。
苏潋滟在长工的胸膛上到处抚摸,掌心下不仅摸到顺滑的肌肤,还有凹凸不平的痕迹,手指不禁在凸起的痕迹上来回触碰。
“别动!”
长工一直强忍着,知道苏潋滟难受,并没有出手阻拦,直到她触碰到他的禁忌。
那是他身上的疤痕!
最开始的时候,长工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前胸和后背没有一处遗漏。苏潋滟请大夫治他肩膀上的抓伤时,顺便也看了这些伤痕,有些结疤了,有些还是紫红的,旧伤迭着新伤,触目惊心的一片。
在苏家的这半年,苏潋滟看似对他不怎么上心,只当家里多了一个下人而已,可是隔三差五的药汤没少过。
这番照料后,浅一些的伤口好了,严重一些的留下了疤痕,甚至比猛虎抓伤的那一下都更深更狰狞。
这些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长工所受过的折磨。
他自己也不愿多碰一下,如今却被苏潋滟摸了又摸。
苏潋滟意识混沌,长工低声呵止传入她耳中,紧紧是模糊的话音,不仅不觉得害怕,都没有河水的流淌声清晰。
她痴痴地笑着,白皙的手指头在凸起的伤痕上摩挲,顺着疤痕的方向,在胸膛上到处游移,留下她指尖的温度,还有柔软的触感。
真正柔软的,又何止是手指头而已。
紧靠着的奶子是软的,圈在手里的腰肢是软的,连贴紧在裤裆上的小腹也是软的。
只有长工身下的肉棒,硬邦邦的上翘着,被两具火烫的身体紧紧地夹在其中,几乎都感觉不到河水的凉意。
“唔唔……”
苏潋滟察觉到什么东西正顶着她的腹部,扭了扭身体,生涩懵懂的她并未反应过来,而且全部的注意力还放在长工的胸膛上。
她不仅抚摸着一条一条的疤痕,更摸到了长工凸起的乳头,细长的手指捏着,无师自通的揉捏凸起的肉粒。
长工的气息瞬间乱了,怀里根本就是一个要命的妖精,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处处往他的敏感点抚摸。
“不行。”
他不得不抓住苏潋滟的手腕,宽大的手掌钳制住,不让她乱动。
要不然,苏潋滟还没失控,反倒是他先失控,不管不顾将人给操干了。
苏潋滟不解地抬头,娇艳的脸庞上明明全是迷乱的神色,偏偏眼神却是那样清澈透亮,带着懵懂无知,还有一股幽怨的娇嗔,幽幽地看着长工。
她仿佛再问,为什么不行?
长工喉间干涩,根本发不出声来,酥酥麻麻之间,连手掌也缓缓地松开了……

34、河里(1)一口一口吸允

长工松开了手,苏潋滟就跟放了缰绳的野马一样,靠在他的胸膛上肆意撒欢。
她不懂情欲,也不曾被这样煎熬过,可是身体里有着动物原始的本能,促使她追逐快感。
不再是手指的抚摸,轻轻地触碰,苏潋滟将热烫的脸颊也贴了上去,肌肤相触的一瞬间,烦闷的燥热一下子被压了下去,比周围沁凉的河水都要有用。
这大概就是男女之间最纯粹的吸引。
苏潋滟仿佛摸到了窍门,哪里觉得燥热难忍,就把哪里贴在长工身上磨蹭。
胸口的躁动尤其强烈,也就那处磨蹭着最欢,一下一下,身体贴得越来越近,又圆又翘的奶子被挤压变形。
但是每一次松开,又会弹跳起来,恢复成最开始丰满凸起的弧线。
长工努力地克制,身体紧绷到生疼,可是双眼的视线还是会情不自禁的被吸引,眼中尽是白花花的奶肉,捏在手里一定弹性十足。
他却只能,兀自捏紧手掌,手背上肌肉因忍耐而凸起着。
苏潋滟热烫的喘息,小小的舌尖微微探出,时不时的舔一下殷红的唇瓣,喉咙里干涩的厉害,沾在嘴唇上的河水早已被舔干。
“热……好热……水……我要喝水……”
她又渴又难受,呜咽着呻吟。
双眼眨了又眨,却看不到周围缓缓流淌的河水,反而紧盯着挂在长工胸膛上的水珠,一滴一滴的,在月光下闪着光,跟天上的星星一样。
苏潋滟混沌的瞳孔上映入了亮光,张嘴含住了水滴。
然而,那哪里是水滴,根本是长工凸起的乳头。
“唔——”
长工低吟出声,声音像是从心底深处发出来的,浑身都禁不住的一个战栗,是快感,却也是担忧。
他压着苏潋滟的肩膀,想把怀里的人推出去,可是粗糙的掌心却触碰到一片光裸的肌肤。
苏潋滟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了,露出纤细的肩膀,洁白无瑕的肌肤。
他没摸到让人想入非非的奶子,掌心下却一样的顺滑柔软,一时间没松手,紧绷地僵住了。
“呜呜……好舒服……摸我……”
苏潋滟含着嘴里的小东西呻吟出声,舍不得吐出去,也舍不得肩膀上的触感,下意识的想要挽留。
在呜咽了之后,又埋头在长工的胸膛前,又是抚摸,又是吸允,把乳头当成糖果一样啃着。
这一回,轮到长工刺刺麻麻的发疼了,但是跟让人战栗的快感相比,这完全不算什么。
“水……怎么没水了……”
苏潋滟含着小肉粒啧啧出声,粉嫩的舌尖一圈一圈的舔,沾着的水汽早已被她吸干了,哪里还有水。
她不满的皱眉,往宽阔胸膛的湿润处一口一口吸允、舔弄。
她是空白一张的白纸,根本不知道所做的一切是勾引男人的骚浪行为,却无师自通,动作渐渐熟练。
长工胸口的水滴,不像是被苏潋滟舔掉的,而是被他自己的热气烘干的。
“我好渴……我要喝水……”
苏潋滟闭着眼,舌尖一寸一寸的游离,留下潮湿的痕迹,灼灼发烫。
跟她喜欢抚摸长工的伤疤一样,舔弄时也喜欢在凹凸不平的痕迹上吸允,顺着疤痕往上,无声的踮起脚尖。
却还是不够,她够不着……
“唔唔……”苏潋滟扭得更欢了,发出小猫一样的抗议声。
哪怕这个时候,也带着她习惯性的傲娇和颐指气使。
长工的手臂潜下水里,捧住了她的屁股,单单一只手就将人抱了起来。
苏潋滟脚尖悬空,潜意识中残存着不会游泳的恐惧,修长的双腿无意识的全在了长工的腰上,圆圆翘起的屁股坐在他的手掌上,臀部轻轻来回磨蹭。
倒不是坐着不舒服,而是前面有一个棍子一样的东西戳着肚子,硬硬的。
左摇右晃,棍子嵌入在了腿心的凹陷处,才算是舒服了。
下面不在乱动,上面却还在继续。
苏潋滟终于攀上了长工的肩膀,柔软唇瓣厮磨着那一处最深最长的疤痕。
并排三条,长短不一,正是半年前斗兽场里的猛虎抓出来的。
当初长工为了苏潋滟差点拼了性命,身负重伤,而今她眷恋着亲吻着那个伤痕。
一寸一寸,舌尖仔细的舔舐,不放过每一个褶皱。
“别弄了,不好看。”长工低哑开口,满身的伤痕,连他自己也不愿意多看几眼。
苏潋滟听了他的声音,茫然抬头,丹凤眼里雾蒙蒙的一片,锐利和精明全无,懵懂得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冲着长工吃吃一笑,轻声道,“不丑的……我看着不丑……”

35、河里(2)摸奶

不丑的……我看着不丑……
这是苏潋滟意识不清时候的回答。
等后来,他们私底下偷欢的次数多了,苏潋滟还是对他满身的疤痕爱不释手,两人厮磨时总是不断触碰抚摸。
长工趁着她清醒,又问了一次,“这么丑,你为什么喜欢?”
苏潋滟因他的话笑出了声,好似他的问题是多么的无知。
她一边抚摸他的胸口,一边回答道,“这些都是你的战利品,是你赢了的勋章,我为什么不能喜欢?”
两次回答,长工的耳边都嗡嗡作响,从心底里涌出一个热流。
他悄无声息的抱紧了怀里的人。
苏潋滟的臀部被压着往前,大腿完全的敞开着,连小穴也跟着一起被打开,嵌入在中间的男性欲望更贴紧了。
哪怕泡在水里,也有一股热气往她腿心的花穴上渗透。
“啊……呜呜……好奇怪……”
在靠紧的那一下,她突然全身无力,腰软软的,上身都撑不住,无助的趴在长工的肩膀上,呼呼地喘气。
又来了……
那种陌生的……又让人控制不住的战栗酥麻……又来了……
身体觉得欢愉,最诚实的表现就是花穴里渗出了温热的淫水,一股一股的流淌出来,粘稠的液体沾在阴唇上,也混在湿漉漉的亵裤上。
她明明觉得那个硬东西,直直的戳着很碍事,可是屁股却往前磨蹭,恨不得能贴得更紧。
要……
想要……
她想要……
一股空虚从湿哒哒的小穴,从不断蠕动的花径,从身体的最深处,从每一处的肌肤里叫嚣出来,让她煎熬难忍。
是春药,也是欲望,凶猛来袭。
苏潋滟浑身都难受,身体像是被无数的小虫子啃咬着一样,简单的依偎摩擦完全不能满足,却又不知道将这股邪火如何发泄。
她难耐到神情委屈,眼底水光涟涟。
“难受……啊……好难受……呜呜……我好难受……呜呜……”
她无奈的呻吟,燥热中不停扭动身体,恍恍惚惚的伸手下去,摸向长工坚硬的性器。
“不行。”
长工何尝不难受,可是眼前这人,不是他能随意侵犯的,决不能越雷池一步。
他紧迫着,抓住苏潋滟的手,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她碰了肉棒。
要不然,他真的可能会失控……
“啊……好热……难受……呜呜……我好热……楠山……”
“小姐,忍一下,忍过去了就舒服了。”
苏潋滟在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听得见长工的安抚。
她一脸的意乱情迷,又一次的拉扯着衣服。
长工却还是不让,怕她受凉。
苏潋滟迷迷糊糊的泛起了怒气,反过来抓着长工的手,一把放在了胸口上,娇软的声音嗔怒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你……那你摸我!”
有一瞬间,苏潋滟仿佛是清醒的,那张牙舞爪的模样,不就是平常高高在上的苏大小姐。
紧接着,她又软软的呻吟了起来。
“呜呜……摸我……快摸我……”
被她紧抓住的手掌,仅仅是贴在胸口的柔软上,就已经忍不住的轻颤,从身体和心里都央求着更多。
长工跟着薄薄一层的肚兜,摸到了柔软的胸乳,跟他想的一样又软又大,满满地一手心。
他应该松开的!
手指动了动,却不是松开,反而五指收拢着。
长工的手掌很大,这么一动,几乎将整团的奶子都捏在手里,又滑又嫩,那手感比上好的羊脂玉都温润舒服。
轻轻一下,再无松手的可能了。
“啊……摸我……啊啊啊……”
苏潋滟的呻吟声,刺激着长工岌岌可危的理智,彻底沉沦在失控的欲望中。
他的手掌一下捏紧,一下松开,力道大得苏潋滟隐隐的有些皱眉,小声哼哼着,才又松开些。
紧接着,只是隔着一层肚兜抚摸已经不能让长工满足。
他的手掌摸到后背,拉开了系在一起的带子,轻薄的肚兜在河水中飘起来,只剩下细细的带子还挂在修长的脖颈上。
长工如入无人之境,一把抓住了浑圆的雪峰,掌心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又揉又捏,软乎乎的奶肉在手指的缝隙里溢出来。
苏潋滟喘息的厉害,连呻吟的声音都发布出来,只能急促地喘气。
每一次呼吸,胸口的每一下起伏,都带动着胸乳的颤抖,好像把奶子往长工手里送着。
长工身上丝毫没有他平日的淡漠疏离,双眼里的暗沉也一扫而光,漆黑的眸子跟黑曜石一般闪耀着,倒映着苏潋滟满身情欲的淫靡模样,浓重的欲望充斥在其中。
从左边摸到右边,又从右边摸到左边。
虽然看不见,但是两团白花花的奶肉上,一定留下了他斑斑的手指印,交错在肌肤上。
然而,简单的揉捏也无法餍足了。
长工捧着手里的软肉,手掌一把从乳根往上摸到了奶头,双指用力的捏住上翘的凸起——

36、河里(3)摸下面

快感宛若电流一样,涌向身体的四肢百骸,连头皮也是阵阵发麻。
陌生又欢愉的快感,滔天一般的袭来。
苏潋滟涨红着脸,呼呼地喘气,就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心口的荡漾止不住。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说不出话来,红唇微张着,发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全是娇软的呻吟,轻哼着一下又一下。
两人靠的太近,长工轻而易举的察觉到苏潋滟的沉沦。
他默不作声,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抹狡黠,潜入在肚兜下的手指,将小巧一粒的乳头搓揉玩弄。
在他手心里变硬凸起,却又被深深按会柔软的奶肉里,又被紧抓着往上拽。
长工能想得到的亵玩手段,全都用在了苏潋滟的身上。
稚嫩如她,怎么受得了如此的淫戏。
她的奶头又一次的被重重拉起,丰满的奶子也跟着上翘着。
“啊……啊……呜呜……疼……”
“要我轻一点?”
长工低声反问,苏潋滟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呼呼地喘气,然后……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疼的,却又那样舒服,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
更多……
另一侧孤零零的奶子也要……
“呜呜……左边……呜呜……要……也要摸摸……”
她断断续续的呜咽,胸口一扭一扭的,想把备受冷落的另一团奶子往长工手里送。
这般娇弱又委屈的模样,交织着少女的春情和色情的淫荡,在平常时候绝对瞧不见。
“呜呜……楠山……”
苏潋滟的声音好似含着蜜糖,软软的央求,讨好的叫着他的名字。
长工仿佛遂了愿,终于没再可以捉弄,手掌从右边换到了左边,将备受冷漠的小可怜捧在手心里。
摸了摸,又揉了揉,才往苏潋滟瘙痒不止的奶头摸去。
“啊——”
一瞬间,苏潋滟的呻吟声变得高亢,浓密的睫毛不断挥动,脸上尽是畅快的神情。
可是,她身上瘙痒不止的地方又何止一处。
奶头被抓疼的时候,小穴收紧又松开,一下一下,跟贪吃的小嘴一样张合着,热烫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花径里又痒又空虚,肉壁不断的蠕动,依旧只有空荡荡一片。
她情不自禁地在穴口的坚硬上摩擦,不曾被触碰过的阴唇被摩得火热发烫。
原以为这样做能缓解燥热和瘙痒,但是越磨,小穴内越是难受的厉害,一股股邪火不断冲上来。
在感受了欢愉快感之后,更加忍不住欲望的难耐折磨。
苏潋滟宛若在火焰上煎熬,赤红着眼睛,再也忍不住。
她抓住了长工的手腕,拉着往下,放到了腿心的小穴上,哀求道,“这里……这里也要……摸这里……你摸摸这里……”
一圈一圈的水痕在她眼底打转,好似长工不答应,她就会哭出来一样。
苏潋滟清醒后,想到这样的自己,肯定会翻脸不认人,绝不承认这是她苏大小姐所做的事情。
然而此时此刻,她只顾得了眼前,顾不了以后。
她紧抓着长工的手指,往凹陷的小穴里按,“摸……这里……快点……”
他们的四周都被河水包围着,身上也都是湿漉漉的,可是长工指尖触碰的时候,觉得她小穴外的潮湿明显不一样。
更湿,更稠,更暖,也更骚。
“你倒是摸呀——”
长工的沉默引起苏潋滟的不满,她身上使不上力气,只能用牙齿在长工的肩膀上啃咬着,落下浅浅的痕迹。
往后的时间里,她跟长工偷欢的时候总是又啃又咬,显然是第一次时养成的坏毛病。
长工不会因这样的小动作发疼,却还是满足了苏潋滟的要求,在那一处上抚摸着。
他的手指和小穴之间就只有一层亵裤,比肚兜还要薄还要轻柔的布料,早就被淫水、河水一遍一遍的浸染湿透。
亵裤好像不存在,他能清清楚楚的摸到热烫的穴口,往外绽放着的阴唇。
长工沿着凹陷的痕迹,来来回回的抚摸,指尖带着力道,时不时往下按压。
几个来回后,手指最后停在敞开的穴口处,连着亵裤一起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
那是未经人事的苏潋滟,第一次被插入什么东西,虽然只是浅浅的一段,连一个指节都没有,却在生涩的身体里掀起狂风巨浪。
她的后腰一阵紧绷,连屁股也翘了起来,脖颈后仰着,宛若天鹅的美丽线条。
要不是长工还紧紧抱着她,苏潋滟几乎要浸没在河水里。
要!
还要!
还要更多!
苏潋滟终于突破了迷雾,知道她所要的是什么了。
在这一阵快感侵袭过去后,她越发空虚难耐,一面抱紧长工,一面摇着屁股往他手掌上磨蹭,恨不得能撕裂亵裤,让那修长粗大的手指深深插入——

37、泄在了手上……

娇软无力的苏潋滟,也终究是苏潋滟。
她在弄明白了如何能让自己舒服之后,紧紧按住长工的手腕,往她的小穴里按,轻哼着命令道。
“插进去!”
欲望的中心就在小穴里,唯有那里舒服了,她才能真正的解脱。
长工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心里早已有了计划,只要不突破最后的界限,他不会再后退一步。
他穴口的手指,往湿热的蜜穴里渐渐深入,一同进去的除了亵裤之外,还有清冷的河水,宛若在倒灌。
冷……
花穴内炙热内壁碰到河水,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发颤的身体往长工身上依偎,从他赤裸的胸膛汲取热气。
长工无声的收紧眼神,垂下的目光恰好瞧见乳白的奶子紧贴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
一个白玉无瑕,一个瘢痕交错,仿佛是最好和最坏的碰撞,刺激着他的力道一下失控。
长工往前深入的手指变得用力,手指甚至在花径内往上顶了顶。
贴身的布料应该是细腻的,可是触碰着从未暴露过的花径,还是显得粗糙,更别说这样用力摩擦了。
“啊——”
苏潋滟情不自禁的浪叫,淫媚又缠绵。
有那么一刹那,长工想把他怀里娇艳明媚的人给毁了,将她拖进地域,变成和他一样人不人、鬼不鬼,一同隐没在黑暗中。
说不定这样他就不孤单了。
也是在这一瞬间,他明白了苏潋滟那一句“因为你看起来比我更可怜”是什么意思。
邪念的念头蠢蠢欲动,却还是被理智镇压了下去。
长工怕再一次失控,不敢再做耽搁,眸色锐利的往下一沉。
他一边紧紧捏住苏潋滟的屁股,在那圆翘的臀肉上烙印下五指印,另一边重重爱抚饥渴的小穴,在浅浅入口处进进出出的抽弄,还同时爱抚着花穴的上方。
隔着一层布料,他依旧能感觉出来她那处的毛发稀疏。
如此一来,长工更是能轻而易举的找到花丛中的小肉粒,那早已凸起上翘的阴蒂。
充血红肿,肉呼呼的一小粒,如果能看到,那色泽比奶头都还要娇艳,从掩藏它的软肉里凸起。
长工的拇指用力抚摸过——
“啊……呜呜……”苏潋滟的呻吟声,彻底的变调了,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双手无力的几乎抱不住长工的肩膀。
怎么会……
这么的……畅快淋漓……
苏潋滟的眼神彻底乱了,瞳孔上没有交点,唯有欲望在弥漫,完全的沉沦在快感之中。
“还要……摸我……”
她明明承受不住,花穴又酸又涩,却情不自禁的所求,红着脸不断呜咽。
长工甚至比苏潋滟更清楚她身体的变化,她的阴蒂不过刚被碰了一下,小穴里立即收缩,夹得更紧了。
若是此时,插进去的不是无用的手指,而是男人的肉棒,在那收紧窒息的小穴里,说不定会爽到射出来。
可是他却不能!
长工坚硬的肉棒顶着裤子,长长的性器在苏潋滟臀下磨蹭,一下一下的撞击。
聊以慰藉的摩擦而已,怎么可能比得上操弄小穴的快感。
他因为欲望而疼痛,也因为欲望而愤怒,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鲁。
长指来来回回的进进出出,潮湿的内壁一次次被撑开,原本小小一粒的阴蒂在不停抚摸之下,变得圆大了一些,长工作弄人的手法跟刚才玩弄乳头时候一模一样。
搓揉,按压,紧拽。
而因此带来的快感,却截然不同。
那一处,毕竟是更羞耻的部位。
苏潋滟趴在长工的肩膀上不断呻吟,又是小声切切,又是高亢婉转,全部取决于长工的动作。
“啊……不行了……我……我要……会……尿出……的……”
苏潋滟突然咬紧了唇瓣,花穴上陌生又酸涩的感觉,仿佛下一秒会失控的门户大开,有什么东西几欲喷发出来。
她在混沌中,难得还残留着几分羞耻心。
怎么能……尿在这里……尿在男人的怀里、手上……
她挣扎着,甚至第一次想要推开长工。
苏潋滟不懂,长工却是懂得,她不是要尿,是要高潮了。
长工在这个时候变了一个人一样,故意的使坏,贴着苏潋滟的耳边说道,“别忍着,尿出来!”
他们的身份一夕之间调换,长工成了那个发号施令的人。
“不……啊啊啊……呜呜……啊啊……”
不行……不能……
苏潋滟挣扎拒绝,然而脱口而出的全是呻吟声,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全因长工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又猛又快,一边进入小穴深处,一边用拇指按住阴蒂,连带着插入的动作,重重压了下去。
好酸……
苏潋滟的小腹也跟着收缩发酸,欲望弥漫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微微的抽搐。
身下的花穴也跟着抽搐,内壁一缩一缩往里收,却从身体的最深处涌处一股一股热烫的液体,全都湿哒哒地淋在长工堵在穴口的手掌上。
她泄了,泄在长工手里。
她高潮了,快感一阵一阵的冲上来。
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什么苏家大业,什么账本算盘,什么人情世故,什么难耐情欲,什么阴谋算计……所有的一切,全都被冲走了。
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不用想。
就连身体也是轻飘飘的,像是浮在半空中,也像是躺在云层上,是从未有过的轻松自在。
如果再给她一对翅膀,她都能自由自在的飞起来。

38、河水里的苟合

这是苏潋滟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在一个粗陋下人的手上,她领略了其中美妙的滋味,从懵懂生涩的少女变成了懂得情欲的女人。
那一层处女膜还留在小穴里,有些东西却变得不一样了。
苏潋滟并没有去想这些,而是趴在长工的肩膀上,一边绵长的喘息,一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让她沉迷的,不仅是酣畅淋漓的欢愉,更是刹那间的轻松自在。
满身枷锁被卸下……
虽然苏潋滟高潮了,可是长工还没有。
在情欲最浓烈的时候,他都没有占有苏潋滟,手指插进去了也控制着深度,更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越雷池一步。
长工依旧紧紧抱着苏潋滟,不让她跌落进河水里,不过刚才给苏潋滟带去高潮的手掌,无声的潜入在了他的裤裆里。
粗糙的掌心一把抓住硕大的性器,飞快的撸动。
他不似女人那么娇嫩,甚至还带着急躁和自暴自弃,动作凶悍又粗鲁。
长工只想尽快射出来,丝毫都没注意到他身上弥漫着一股强势的气息,将全身虚软的苏潋滟也包裹在其中。
苏潋滟迷蒙的眼眸微微下垂,水里一片昏暗,虽然看不清,但是她看着涟漪的水波,也猜出了长工在做些什么。
长工的肉棒格外的长,宽大的男性手掌也抓不住全部,硕大的龟头直挺挺露在外面。
他撸得快,圈得又紧,肉棒被弄得阵阵生疼,却也还是没射出来,也没有软下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春药和高潮正在苏潋滟的身上退去,她随时都会清醒。
长工皱紧了眉心,想快一点射出来。
然而他越是急躁,欲望越是难耐,疼得龟头发麻,却也射不出来。
到最后,长工双眼紧盯着苏潋滟衣衫褴褛的胴体,回想着刚才紧抓揉捏过的奶子,那么软,那么嫩,更刚出炉的水豆腐一样……
还有手指进入过的小穴,小小的,窄窄的,淋在他手上的淫液又热又烫……
全都是在他这只手掌上。
那些触感,仿佛还残存着。
想到这里,长工心口一震,浑身酥酥麻麻的,龟头上的小孔也打开了。
随着肉棒上两个囊袋的收紧,精液一股一股的射了出来,交融在了河水里,随着水流消失不见。
长工射了之后,欲望和暗沉交织错杂的双眸扫了苏潋滟一眼,看到她闭着眼睛浅浅呼吸,仿佛还未完全苏醒。
他稍微安心,抱着怀里的人从河水里走出,一步一步朝着岸边而去。
苏潋滟悄无声息的睁眼,眸底已经有了一些清明。
她不仅知道长工做了些什么,而且清楚的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射出来的。
因为在他高潮的那一瞬间,捧着她屁股的手也跟着收紧,重重捏着她的软肉,手指几乎要嵌进去。
回到了岸边,长工打算带苏潋滟回苏宅,正准备再一次施展轻功,却听到他怀里的人开了口。
“先别回去。”
苏潋滟的声音比往常暗哑,是刚才浪叫太多了。
长工脚步一停,迟疑地低头,低声问道,“还没解?”
苏潋滟不想面对,却不得不点头,“嗯。”
她的身体,她最清楚不过。
在高潮的欢愉退去了之后,还是有股小火在心底里燃烧着,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变成熊熊大火,欲望随时会翻滚袭来。
苏宅不仅有值班的守卫,还有下人,很可能被人发现,倒不如荒郊野岭来的安全。
长工站在了原地,思忖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潋滟却已经想好了,“你找个地方,生个火,我有些冷。”
片刻之后,在背风的草地上,火堆已经生了起来,猩红的火焰在不断的跳动。
苏潋滟坐在火堆旁边取暖,长工还在不停的忙碌,树枝被他折得噼里啪啦的响。
他身上的腰带被苏潋滟解开后,顺着水流飘走了,便将上衣脱了下来,两只衣袖展开绑在腰上,精实的胸膛赤裸隆起着,篝火的照耀下水光闪烁,是河水也是汗水。
苏潋滟双眸静静地看着,浮现在她脑海里的却是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和长工在河水里苟合交欢。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是男女之间其他不应该做的,她和长工全都做了。
她后悔吗?
苏潋滟后悔的是她太大意,竟然阴沟里翻船,着了一个妓女的当,而对于跟长工所做的一切,她并不觉得后悔。
她的心里甚至有一个想法,跟其他男人比起来,她宁愿是这个人是长工。
并不是他身强体壮,也并不是因为他克制着没把肉棒插进来,而是她相信自己的眼光,长工是她挑中的人。
而且她心思敏锐,又怎么看不出来长工的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
还未烧尽的欲望之火,在身体里不断跳跃的燎原,热潮一波一波的袭来,没有了清冷河水的压制,更是无法压抑。
苏潋滟并没清醒多久,她的理智再一次被鲸吞蚕食,无法再进行正常的思考。
她看着长工,想着却是他胸膛的触感,那又粗又长的手指,曾经进入过她的小穴。
小穴被填满的充实,阴蒂被玩弄的欢愉……
只是想着,她已经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那熟悉的淫水又一次流出来,沾湿在大腿跟上,湿哒哒的往下流。
身体完全的淫荡,刚刚经历过第一次高潮的小穴,又变得嗷嗷待哺,小嘴不停蠕动,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手指而已……

39、我命令你,操进来!

青楼花魁口中的烈性春药,无药可解,所言果然非虚。
苏潋滟勉强忍受着欲望的疯狂来袭,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更比一波凶猛。
有了之前的经历之后,她跟清楚的知道,过不了多久,最后一丝的理智也会被侵蚀。
她会沦为欲望的努力,什么都不管不顾,只想着身体的满足和高潮。
唯一能带给她这些的男人,就是身边的长工。
苏潋滟看着长工的双眼变得炽热,浓重的欲望盘亘在丹凤眼里,趁着理智还未全无,无声地思忖着。
长工用捡来的树枝搭了一个架子,放在火堆旁边,也放在他和苏潋滟之间。
“小姐,穿着湿衣服会受凉,脱下来烤一下,会干得很快。”长工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苏潋滟的反映也很难得,没反驳没抗拒,乖巧顺畅。
她解开一粒一粒复杂的盘扣,把上衣脱下,然后是长裙……一件接着一件。
她无力的抬不起手臂,长工只能靠近上前,把她脱下的衣服捡起来,挂在架子上,靠着火堆炙烤。
动作时,长工背对着苏潋滟,漆黑的眸子没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然而,他继续听到了衣物摩挲的声音。
长工回头看去,只见苏潋滟上身只有一件肚兜,双手却还在继续脱下亵裤,半个浑圆的屁股已经露了出来。
“小姐,不用再脱了。”
长工呼吸一紧,不得不伸手过去,阻止苏潋滟脱衣服的动作。
他抓着她的手臂,纤细又热烫。
长工皱眉,立刻察觉到苏潋滟的体温热得不正常,难道这么快……
他刚闪过念头,苏潋滟却在这时候,前一刻还虚软无力的人,这一刻往前一扑,将长工高大的身躯扑倒在地上
长工在那一刹,仿佛觉得他是被气势汹汹的母老虎给扑倒的。
他意识到苏潋滟要做什么后,手掌松开,手臂护在她身侧,后背稳稳着地,就怕她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裤裆上,小穴在动作间被摩擦到,令她一阵腰软,却还是紧咬着要忍住,挺直了后背。
苏潋滟眯着眼,强忍着喘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相差无多。
她强势的质问,“为什么要帮我?”
长工逼迫自己忽略肉棒上的重量,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苏潋滟的脸上,回答道,“你是小姐。”
“哼。”
苏潋滟对长工的这个回答哼笑了声,分不清是嘲讽还是满意。
她又问,“刚才为什么不操进来。”
她的确懵懂,但不是全然无知,娘亲和曾经的奶娘告诫过她一些事情,包括男人都是欲望的动物;做生意后,她也曾见过一些男人仗着有钱,肆意玩弄女人。
刚才那种情况,如果长工真的操进来,她就算吃亏了也只能认栽。
长工凝视着身上的人,脸颊赤红,眼角飞扬,眸光中带着凶悍的傲气,比前一刻理智全无时候的她,更娇更媚。
他有片刻的晃神,也有片刻的迟疑,压着胸口下疯狂的激动说道,“那是我不该做的事。”
而他绝不会做。
苏潋滟闻言,又哼笑了声,还是那样意味不明,不过压着长工的力道变轻了,她的力气被欲望蒸腾着。
时间不多了。
她收紧唇角,问说,“我是你的小姐,你什么都听我的?”
“是。”长工没有片刻犹豫。
“很好!”苏潋滟深深吸一口气,霍然开口,“我命令你,操进来!”
她混沌,却又清醒,眼神里赤裸裸写着她的渴求。
无所谓寡廉鲜耻,也无所谓处女之身,这些所谓的名声,她根本不在乎。
她难受的是求而不得,是身体里难耐的空虚,是怎么也无法发泄的欲望。
她要这个男人,狠狠地操进来,让她高潮。
苏潋滟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甚至不惜以身份命令,长工眼中挣扎,却还是拒绝。
“不……”
苏潋滟不想听他的话,低头下去,重重地吻在他的嘴唇上,将那些不顺耳的话全都堵住。
重重地,是一个很准确的形容词。
因为俯身的瞬间,苏潋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失重下坠,两人的嘴唇完全是磕撞在一起的。
“唔唔……”
牙齿磕在嘴唇上很疼,可是再一次紧贴再一起的身体很舒服,烫人的温度彼此蔓延着。
不行……
长工的话被堵住了,连他心底里一直坚持的念头,也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着。
他的胸膛上,又软又暖,柔软的奶子在挤压,是肌肤亲密相贴的触感。
长工往下看,瞧见原本应该挂在苏潋滟脖颈上的绣花肚兜,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系带,孤零零的飘落在地上。
火堆里的树枝燃烧时发出霹雳啪啦的响声,也将长工最后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和苏潋滟一样,被欲望的火焰吞噬着。
身上的衣物被扯下,肉体不断的厮磨,胸口,腰上,臀部……到处都留下了长工纵情的痕迹,雪白肌肤上烙下暗红的手指印。
“啊……呜呜……啊……唔唔……”
苏潋滟除了呻吟,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声一声,娇媚入骨,摄人心魄。、
长工的肉棒早在被扑倒的瞬间就变硬了,此时更是猛虎出闸。
他将苏潋滟抱在怀里,肉棒抵着小穴湿润的入口,即将往里——
这一切都是苏潋滟应允的,他可以不管不顾的冲进去,狠狠地猛操,把她象征着纯洁美好的处女膜给弄破。
他知道小穴里面又热又紧,宛若天堂。
苏潋滟在沉沉浮浮之中,似乎也知道滔天的快感要来了,不停扭着腰,花穴外的软肉一寸一寸摩擦肉棒,把粘稠的淫液全都沾在上面。
进去……操进去……
苏潋滟的声音在长工脑海里响彻,同时也响起另一个声音。
【你该死,早就该死了!你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声音像是从地域来的,愤怒的嘶吼着。
长工双眼一明一暗,眼前是那阴冷的声音,也是他面前的苏潋滟。
难道他真的要把苏潋滟也拖进地狱吗?
在这一刻,长工迟疑了。
在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没有把肉棒操进去。
长工挺腰向上,圆大的龟头重重摩擦过花唇,过小穴而不入,只是操在最敏感的阴蒂上,一下一下肏弄。
无论之后苏潋滟怎么央求,他就只是如此,用这种方式带给她快感和高潮。
长工这一忍,就是两年。
这两年内,苏潋滟越发娇艳成熟,对性事也了解更多,用过许许多多的办法,一次一次挑逗着他失控,然而长工依旧坚守着她们之间的最后一步。
地狱里,有他一个,就够了。

40、我赢了

望春楼,还是两年前的那个房间,还是苏潋滟和钱生,只不过弹琴的花魁换了人,新人换旧人。
苏潋滟点的酒,上好的女儿红。
不是一壶一壶的上,而是直接上了酒坛子,整齐的摆在桌面上,更不用下人小厮伺候,他们一人拿了一个小碗,一碗一碗的拼酒。
酒过三巡,酒坛子空了几个。
钱生一脸通红,酒意弥漫,已经晕晕乎乎的坐不直身子,却还惦念着要娶苏潋滟的事情。
“赢……我一定会赢的……到时候你就……就……就要嫁给我……还……还不用聘礼……不用聘礼!”他大着舌头,口齿不清的说着话,说道这里,突然兴奋地拍了拍桌子,咧着嘴笑道,“哈哈哈哈……不用银子……不用银子最好……”
钱生都醉糊涂了,还想着他的银子,想着能白娶一个娘子,还是精明能干会赚钱的那种。
想到这里,他又呵呵的笑了起来。
苏潋滟也好到哪里去,一样的醉态蒙眬,粉嫩的脸颊被熏得红彤彤,丹凤眼微眯,自然流露的媚态更盛以往。
她勉强拿起酒坛,将面前的两个小婉倒了八分满,说道,“你要想娶我……就先赢了我……赢了我再说……要不然都是废话……喝酒……继续喝……”
“喝酒!干杯!”钱生拿着碗,晃晃悠悠的跟苏潋滟碰了一下。
嗝。钱生打了酒嗝,一边喝酒,一边顺着嘴角留下,胸前的衣服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在拼酒,还是在浪费酒。
“赢……我一定会赢你……一定会……你等着——”
瞧字都还没说出来的,只听见砰地一声。
钱生跟两年前一样,喝着喝着,头磕在了桌子上,闭着眼睛晕过去了。
只不过前一次是睡着,这一次是真得醉了。
“哼,就凭你,也想……想赢我。”苏潋滟得意的笑着,身体却虚软的厉害,脑袋晕晕沉沉的,只想闭上眼睛睡过去,用手臂强撑着。
她对着弹琴的花魁招了招手。
花魁停了琴声,拿了一张写满字的纸过来,走到苏潋滟跟前。
“抓……抓……抓他的手!”苏潋滟喘了好几口气,才把话说清楚,胸口急促的起伏着,“按手印……”
那是苏潋滟提前写好的契约书,毕竟口头承诺靠不住,万一钱生翻脸不认账,她还有证据在手里。
花魁取了她的胭脂,抓着钱生的拇指按了手印,又把契约整整齐齐的折好,转身递回给苏潋滟,却见前一刻还清醒着的苏潋滟,竟也趴在了桌子上,红彤彤的脸颊靠着手臂,醉晕了过去。
这可如何是好,她可从来没接过这样的客人。?
花魁拿着契约书,看着醉倒的客人,左右为难。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影,高大魁梧,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苏潋滟的身后,却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
“你……你……”
花魁被吓得瑟瑟发抖,害怕的想立刻尖叫,却被男人扫过来的冰冷眼神给震住,喉间紧张的发不出声音。
其实长工一直都在,藏身在房梁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潋滟和钱生拼酒。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苏潋滟输了,那么也要在她输之前,把钱生弄晕过去。
无论任何办法,他连暗器都准备好了。
所幸,苏潋滟不知道从哪练出来的酒量,竟然喝赢了钱生,长工手里的暗器才无用武之地。
长工吓住了花魁后,俯身下去观察苏潋滟的情况,瞧见她一脸酒气熏出来的红晕,比胭脂还娇艳。
“小姐,小姐,小姐。”他推了推苏潋滟,试图将人叫醒。
苏潋滟被吵醒,皱着眉迷迷糊糊睁开眼,呻吟道,“别晃……我头晕……”
酒意朦胧的双眼,一眨一眨,慢慢的,痴痴的。
苏潋滟好不容易看清了长工的模样,看着他,晕乎乎地笑了起来,高兴的开口说道,“楠山,我……我赢了……”
刚说了几个字,苏潋滟一闭眼,又醉了过去。
但是无论从神情,还是动作语气,都表现着一股亲密。
这人跟苏潋滟关系匪浅。
花魁识人无数,自然是看出来了,也才稍稍安心,并在长工要拿走契约书时,双手递上。
长工将契约书收好,确定了苏潋滟只是喝醉了后,将人抱起,刚一用力,却突然发现他的气息不对。
急了些,也,乱了些。
就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身体里一股热气涌动。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长工顿觉不好,漆黑的眸子绕着房间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冒着袅袅烟气的香炉上。
房间里,全是这熏香的气味,藏着异样。
紧接着,他骇人的眼神再一次转到了花魁身上,她是房间里唯一清醒的人,也是房间的主人。
难道一模一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花魁感受到从长工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厉气息,隐隐的,甚至带着杀意。
她哆嗦的跪了下来,急急忙忙地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东西是苏小姐交给我的。她说,等钱少爷喝醉了之后,就把药下在香炉里。如果事情办成了,她会给我一千两银子。”
竟是……苏潋滟下的药!
长工闻言,脑海里闪过前一刻,苏潋滟迷迷糊糊看着他,嘴角含笑说着那三个字。
我赢了。

41、自然是春药

这一局,苏潋滟彻彻底底的赢了。
她的那一句话里,真正想要赢过的人并不是跟她拼酒的钱生,而是长工。
她步步为营,把钱生当做诱饵,等着长工自投罗网,掉进她编织好的陷阱里。
同时,苏潋滟也是在赌,赌长工心底里对她到底有多少的关心,亦或者情谊。
长工总是太冷静,太克制,又太聪明,比她以往的任何一个对手都难对付。
苏潋滟怕被他看出破绽,所以完完整整的演了一整出的戏,等的就是长工分神的那一刻。
唯有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才会忽略花魁的举动,才有在香炉里下药的机会。
而那药,自然是春药。
长工一跃而下之时,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因此忽略了戒备,没发现弥漫在空气中的春药,正随着呼吸进入身体里,血液里……让一切沸腾起来。
苏潋滟还特意打听过,这种春药对普通人见效没那么快,可是对习武的人,每一次运气,都会是一次催化剂,让人血脉喷张 ,欲望勃发。
短短一瞬,长工已经想清楚了所有的细枝末节。
他中了春药,可是罪魁祸首就在他的怀里,被他小心翼翼的护着,哪怕心中愤怒,却也无法发泄。
长工不敢在这个房间里多留,跟两年前一样,抱着苏潋滟从窗口一跃而出,身影快速消失在黑夜里。
至于喝醉酒,又被牵扯而中了春药的钱生,就没人在意他要怎么办了……
长工跳上了望春楼的屋顶,脚步顿了顿,全因他身体里的气血翻滚,变得更加凶猛了。
在夜风下,刚毅的脸上渗出了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流。
他眸色深沉,暗暗思忖后,咬紧着牙龈,最终决定先把苏潋滟送回去,无论他之后会变成什么样,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可是他的小姐不能伤到一根头发丝。
他点了点脚尖,打算第二次运气,身前却传来绵软的声音。
“楠山,我劝你别逞强。这春药特殊,对一般人只是普通的助性药物,对像你这样的高手,可就是烈性药物。你越是运气,药性只会变得越霸道。”
苏潋滟的语速很慢,可是话语完整,逻辑缜密,哪里像是醉得意识不清的人。
刚才的醉晕过去,看来也都是她在演戏。
为了欺骗长工,更为了藏住她眼底的暗暗窃喜。
她等了整整两年了,怎么能不高兴,不兴奋呢。
“你——”
长工那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也在这个时候愤怒到咬紧牙龈,手臂僵硬紧绷,恨不得把怀里的人扔下不敢不顾。
可是他要是真舍得,今天也就不会出现在望春楼里。
苏潋滟从他怀里露出脸来,脸上有醉态,却并没完全醉倒。
今夜的月光,跟两年前河边的那夜一样清凉。
她能清楚看到长工的愤怒和无奈,深邃的下颚线用力收紧着。
“从望春楼到苏宅,以你现在的状态,最起码需要一柱香的时间。你撑得住,当然最好。你要是没撑住,在半路把我丢下了,而我喝醉了酒,万一遇到什么人,不仅没人保护我,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苏潋滟一字一句,用轻柔的语气,将自己说得楚楚可怜,好像随时会被恶霸给轻薄了去。
长工就算怒气氤氲,却还是顺着她说的话,在脑海里浮现了她被欺凌又无人相救的可怜景象,不禁怒火中烧,胸膛一阵起伏的厉害。
苏潋滟就依偎在他的怀里,清楚感受到长工的情绪变化,她心中更多了几分笃定。
长工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夜色里,哪怕苏潋滟说了这么多,他还是没有妥协。
他心情一样很清楚,苏潋滟最终的目的是要他操她。
如果他做错一步,那是将两年来的坚持,也全都放弃了。
他忍着身体里翻滚的热气,不断沉重的喘息,站在理智和欲望的边缘,挣扎迟疑。
苏潋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对面前的这个男人,有欣赏,有敬佩,更是……无尽的爱意,在月光下层层迭迭,浓重的几乎化不开。
自从她的娘亲死后,再也没有人如此护着她了。
她虽有个家,却都是一群才狼虎豹,她步步惊心,稍有不慎,连小命都保不住。
什么亲情,什么血缘关系,都不如面前这个男人的忠诚。
两年间,长工的每一次拒绝和忍耐,都会让她更多爱这个男人几分。
苏潋滟沉沉一闭眼,将几乎要满出来的爱意给压了下去。
片刻之后,她在睁开眼来,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竟闪着盈盈水光,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她的声音颤抖又哽咽,悲伤中带着控诉,“连你……连你也觉得我是残忍无情、手段狠辣的人,才会落得个被未婚夫给抛弃,亲妹妹反目的下场?所以你连碰都不想碰我,更不愿意跟我做那种事情?”
“不是的!”长工脱口而出的反驳。
他不想听到苏潋滟的妄自菲薄,她很好,根本是那些人配不上她,他也是……
想到这里,长工身体是热烫的,心底却是冰冷的,一直被尘封。
“你不要这么说。你什么错都没有,你很好。”长工无比坚定的如此说道。
苏潋滟却垂下了眼。
她吸了吸鼻子,发出清楚的啜泣声,没有听信长工的话,反而说道,“你不用再骗我了,也不用说这些话来安慰我。我也……也不再逼你。望春楼还有个私院,是做南风馆之用的,你把我送到那里去。之后无论你去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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