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初夜(1)艳红的肚兜 有时候步步紧逼,不如稍退一步,来得有用。
苏潋滟在商场浸淫三年,每日都精于算计的人,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长工也是聪慧的人,她前后截然不同的话,他只要稍一细想,一定能发现其中的蹊跷,可是他却被“南风馆”三个字,烧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
他连片刻思忖都没有,冲着苏潋滟低声吼道,“那种肮脏的地方,怎么是你能去的!”
他烧红着眼睛,一层欲望,一层愤怒,扭曲交织在一起。
“你不让我去那种地方,又不愿意上我,那你让我怎么办?”苏潋滟撑起了上半身,抬着小巧的下巴冲着长工吼道。
眼眶里的水汽,盈盈颤抖,一瞬间流了下来,挂在绯红的细嫩肌肤上。
她忍着眼神里的脆弱和倔强,羞愤道,“恐怕在你眼中,连我也是肮脏的,才会一直都不愿意碰我!”
苏潋滟的话,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刺进了长工的胸膛里。
不是这样的……
那个真正肮脏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他怎么能让他的小姐,竟哭出来……还说出这样的话……
哪怕长工心里明白,此情此景,很可能依旧是苏潋滟的设计,她的做戏。可是听到她说出如此妄自菲薄的话,他的心里比自己千刀万剐还要难受。
他的小姐,就应该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高不可攀,不能让人沾污的。
他承受不住苏潋滟泪水的重量……犹豫了,后悔了,也妥协了,完全的挫败。
长工用沙哑的声音开口,“小姐,我都听你的。”
突然的话语,两人却是心领神会。
苏潋滟含着残存的泪水,盈盈一笑,“二楼南侧第一个房间,我提前预定的,不会有其他人。”
虽然长工的那一句小姐,依旧让她觉得多余,可是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
长工运气,身影飞跃。
苏潋滟伸手,圈紧着他的脖颈。
房间的门打开又被迅速的关上,一层一层的沙曼被无声撩动,朦胧暧昧的轻晃。
两个交迭在一起的身影,眨眼睛到了床边。
苏潋滟被放在柔软的床上,不给长工离开的机会,立刻捧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压,重重地吻了上去。
酒意弥漫的脸上,藏着一抹坚决,已经在她怀里的人,不能再放走了。
柔软的唇舌一下子紧贴上,她唇瓣微张,舌尖轻露,甜美又乖巧,任由男人的予取予求。
都送到了嘴边,长工怎么能轻易的放开,气息翻滚的同时,霸道侵占了上去。
他一张嘴含住了苏潋滟的唇舌,又吸又舔,尝到了她唇齿之间的酒气,是醉人的女儿红,又浓又烈。
女儿红,一般人家闺女出嫁的日子,才会喝得酒。
她竟连这个都设想到了。
长工脑海里一闪而过,被欲望快速的吞没,沉迷在唇齿厮磨的舌吻上,湿漉漉的舌头伸入在苏潋滟嘴里,搅动着她的小舌,一次次的戏耍玩弄,然后是重重的吸允。
小嘴里,每一寸软肉都被舔舐了,连贝齿都一颗一颗的滑过,他吸允得不仅是津液,更是她嘴里的酒味,饥肠辘辘,像个贪吃的老酒鬼。
苏潋滟从开始就察觉到长工的气息跟平常不一样,更凶更狠,好像那野兽,终于冲破了牢笼,肆意的为非作歹。
而她是老虎嘴下的食物,恨不得立刻能吞吃入腹。
这样强势甚至有些危险的气息,反倒让苏潋滟安心的放松下来,手软脚软的,彻底摊在了床上。
什么步步为营的算计,全都抛在了脑后,完全沉沦在长工的男性气息之下。
“唔唔……唔唔……”
她被吻到呼吸错乱,唇舌干涩的厉害,湿润的水汽全被长工吞咽下腹了,连呼吸的空气也是靠着长工哺喂过来,情不自禁的呜咽出声。
“慢一点……轻一点……楠山……呜呜……”
苏潋滟唇上火辣辣的发烫,控制不住的央求出声,而这只不过是淫靡之夜的刚刚开始。
然而嘤咛才溢出唇瓣,却听到了一声响亮的衣物撕裂声。
长工在放弃冷静克制之后,欲望快速吞没着他的神智,更别说身体里还有春药的药效在弥漫,流淌的每一滴血液都是沸腾炙热的。
厮磨的舌吻没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越来越急躁。
他一边吻着,一边在苏潋滟的身上到处抚摸,一层一层的襦裙被弄乱,裙摆翻飞上扬,雪白的玉足露了出来;上衣更是乱成了一团,摸出了一条一条的褶皱,掌心从腰一路摸到胸口,四处揉捏。
苏潋滟的一堆雪白玉乳,有多大多软,长工再清楚不过,这两年来他可没有少摸,能如此丰满,甚至也有他的几分功劳,被揉捏涨大的。
肌肤相贴的触感犹存,隔着布料索然无趣。
长工想脱下苏潋滟的衣服,可是忙着接吻分不开神,而一粒一粒的盘扣像是跟他作对一样,怎么都解不开。
他焦急又气恼着,手臂紧抓着布料,就那么一用力,撕拉一声,将上衣撕裂成了两半,露出了艳红色的肚兜。
苏潋滟穿着一向素雅,肚兜也是蓝色粉色居多,除了她原本订婚那天,穿了红色……
今天,她又穿了红色。
仿佛一种暗示,庆祝着些什么。
艳红色的肚兜上没有什么绣花,就红彤彤的一片,映衬着一身肌肤越发雪白,跟肚兜的缎面一样光滑细腻。
苏潋滟呼呼喘着气,肚兜下那一对浑圆的奶子也跟着一起一伏,丰满的奶肉仿佛要从小小一片的肚兜下溢出来,白嫩无暇,诱人可口……43、初夜(2)没穿亵裤,被打屁股 男人就像是贪得无厌的野兽,在吮吸完了苏潋滟嘴里最后一滴的津液后,对蹂躏成殷红的唇瓣没有一丝的愧疚,立即顺着下巴往下吻去。
脖颈……
锁骨……
肚兜边缘处上翘的奶肉……
一路往下,留下湿漉漉的吮吸痕迹。
苏潋滟张着嘴,小口小口的急促喘气,嘴上和舌根刺刺麻麻的发疼,全都因为长工实在吻得太用力,甚至让她一阵缺氧,脑海里空荡荡一片。
如今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也没好到哪里去,还是是恍恍惚惚的,眼前谍影重重。
唯有身体里热烫的气流涌动是清晰的,被长工吮吸过的肌肤火辣辣的发烫,而孤零零的奶子也在发烫发热,奶头都在肚兜下翘了起来,清晰可见的凸起痕迹。
她想要……要粗糙掌心狠狠捧住,用力揉捏的那种感觉。
苏潋滟喘息的更加剧烈,胸口起伏的节奏也因此变快,雪白的小山峰一次一次往上顶,就像是在吸引着长工的注意。
她太渴望被他触摸了,肌肤相贴让人安心又愉悦。
长工又怎么可能没注意到,他眸色深浓的眸子一直紧盯着高耸的嫩肉,目光灼灼。
“呜呜……”
在苏潋滟又一次的挺胸呻吟之时,长工双手伸入在肚兜下,一左一右,一下子抓住了两团浑圆丰满。
五指分开,手心用力捏紧,急不可耐的揉捏了起来。
“啊——”
苏潋滟的呻吟变得清亮,娇媚婉转,后背不由自主的往上,供起一条完美的曲线,好像又把奶子往长工的手里送了送。
长工这几日忙着劈柴,手里不是拿斧子就是拿柴火,掌心变得更粗糙了,像是长着倒刺,随着搓揉玩弄的动作,一次次的摩擦细嫩的肌肤……又酥又麻,战栗的快感油然而生,从胸口不断弥漫。
“啊……好舒服……奶子被捏的好舒服……呜呜……再重一些……啊……呜呜……”
此时此刻,苏潋滟又是酒醉又是欲望,并无几分清醒,呻吟见脱口而出的呜咽,全是内心最真实的反应,没有要刻意迎合挑逗的意思。
却听得长工血液沸腾,下腹阵阵收紧,肉棒坚硬如铁。
真恨不得现在就撩开裙摆,往那小穴里狠狠操进去……
长工到底没失去最后的理智,他那根东西那么大,要是没有足够的前戏和淫水,苏潋滟今天晚上可有苦头吃了。
他强忍着,任由汗水滑过收紧的眉眼,一滴一滴流下来。
滚烫的汗珠滴落在苏潋滟的身上,烫得她一哆嗦,身体扭动的越发厉害。
一脸浪荡春情,不知羞耻的妩媚呻吟,根本是吃人精血的狐狸精!
长工身上多了一股凶悍之气,恶狠狠地捏了一把掌心里的奶子,还在奶头上拧了一下,凶狠道,“别急着发浪,先忍着点。”
“啊……”
苏潋滟却忍不了这些,奶头被捏住的那一下,从头到脚都跟电流闪过一般,轻轻颤抖。
双腿之间,潺潺淫水无声流淌着,一股一股往外,沾湿在大腿根。
“啊……还要……楠山……摸我……快……”
她涨红着脸,无助的摇着头,发髻松散,发色纷乱,迷迷糊糊睁开眼,按着长工的手掌交迭在一起,抓着他的手指往奶头上按,恨不得把碍事的肚兜撕扯掉。
“摸这里……舒服……你快摸摸我着里……”
“浪的没边了!”
长工偏偏不如她的意,反手抓住她的手心,让她自己摸自己的奶子,奶肉一寸一寸的揉捏,又软又舒服,可是偏偏不去摸她的奶头。
奶头硬得像是石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越是不被摸,越是心痒难耐,像是小虫子在啃咬,难受的想让人打滚耍泼。
“呜呜……我好难受……啊啊……楠山……呜呜……”
又是呻吟又是哽咽,眼底再一次涌现浅浅水光。的
长工扫了一眼,恶狠狠地说道,“让你哭的时候不哭,今天怎么眼泪这么多!你说你是不是该罚?”
“啊啊……呜呜……”
苏潋滟哪里听得清楚长工说了些什么,意识模模糊糊的,唯有身体不断讨好着,磨蹭他的脸,又把双腿圈在他的腰上,隔着一层又一层的衣物厮磨。
对此,长工只能没好气得瞪了一眼。
在她一声一声难耐的空虚中,俯身下去,一张嘴咬在了她的奶头上,就着肚兜上凸起的痕迹,准确无误。
“啊……要……要……”
“明明要什么都说不清楚,还这么淫荡,又贪得无厌。”
长工含着嘴里的奶头,言辞激烈的训斥着,只是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反倒像是在打情骂俏。
他一边用牙齿啃咬奶头,把小嫩肉和肚兜都弄得湿漉漉的,一边把苏潋滟的手按在奶子上,让她自己揉捏,不准停下来。
而他,手掌钻入一层一层的裙摆里,顺着纤细光裸的小腿,一路摸了上去。
一开始只顾着享受手心里的顺滑,摸着摸着,手指顺着大腿根都摸到了粘嗒嗒的淫液,恍然发现少了些什么——
长工的动作猛地一停。
苏潋滟竟然没有穿亵裤,裙摆下只有光溜溜的双腿!
她好大的胆子。
一刻钟前,她可是在跟其他男人一个房间拼酒的,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岂不是被人看光了!
长工胸中怒气上涌,双腿屈膝跪在床上,拽着苏潋滟的双腿往上一拉,她的下半身翘了起来,屁股也悬空着。
散落的裙摆像是绽放花瓣,而暴露在其中的,不正是泛着一层水光的小穴。
她的双腿被架开着,连毛发下的艳红色阴唇都看得一清二楚,正一下一下翕动。
淫靡的画面刺激得长工彻底失控。
紧接着,啪的一声。
那蒲扇一般的手掌,重重拍在了白花花的臀部上,巴掌声清脆又响亮。44、初夜(3)如此的不知羞耻 啪!
啪!
啪!
一下不够,接连三下。
可不是玩什么情趣,呆板的长工没有这种耐心,也没有这种心思,他是货真价实的生气。
怒气化作了掌心上的力道,重重地打在苏潋滟的屁股上。
就像大人打小孩,带着浓重的训诫意味。
苏潋滟一开始也懵懵懂懂的,愣神僵在了那里,直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和羞耻心一同涌了上来,才恍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合适受过这种屈辱!
苏潋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挣扎,冲着长工吼道,“你竟然这么对我!”
与此同时,长工的声音跟她交迭在一起。
他怒红着双眼,也冲着苏潋滟吼道,“你怎么如此的不知羞耻?”
自从进了这个房间后,长工像是变了一个人,什么冷静淡漠、木讷克制全都被丢在了一边,不仅急不可耐,还忘记了他和苏潋滟之间的身份差距,竟对着“他的小姐”如此质问。
他的双手放在苏潋滟的屁股上,手心紧贴着通红的软肉,宛若不愿意离开,脸上的神色更是狰狞凶悍,眼神里闪着强势的亮光,彻底冲破了冰封。
这不就是……苏潋滟最想看到的模样。
他双眼明亮闪烁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的他。
苏潋滟在顿悟之后,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嘴角噙着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轻声问道,“你担心我?”
“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女儿家的名声还要不要?”长工依旧沉浸在愤怒中,字字呵斥。
苏潋滟不仅没被他的怒气震慑,反而扬起了笑容,凤眼妩媚而妖娆,回道,“不给别人看,就……给你一个人看。”
她扭了扭衣衫半裸的身体,纤细的腰轻晃,圆翘的屁股也在长工的手掌上轻轻磨蹭。
一边勾引,一边对着长工问道,“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长工闻言,猛地呼吸一滞。
从他的角度所看到的,可不止眼前的雪白胴体这么简单,更是那水光涟涟的花穴。
半合半张,就像在邀请他的进入。
顷刻间,猛虎出闸。
长工抓着苏潋滟的长腿环在了腰上,身体一个猛扑,沉沉压在她的身上,下半身交缠,上半身密不透风紧贴住。
他在她被吻到红艳艳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烙下浅浅的牙印。
还不满足,凶神恶煞的警告。
“以后不准再做!”
“为了勾引你也不行?”
“不行!”
“就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也不行吗?”
“……可以。”
苏潋滟气喘吁吁,抱着长工沉重的身体,依旧甘之如饴,当听到他一番理智与欲望挣扎之后的回答,立刻乐开了花。
她轻轻抬头,细细吻着长工的嘴角,娇媚的说道,“从始至终,都只给你一个人看。只不过现在……你刚才打得我好疼,你帮我揉揉……”
长工往那两片臀瓣上摸了摸,哑着声音问道,“真的很疼?”
他有那么一丝的懊悔,怕失控时没控制好力道。
然而,回答他的是苏潋滟的呻吟声。
“啊……好舒服……还可以再摸得重些……继续摸我……”
疼是真的疼,舒服也是真的舒服,这是两种并不矛盾的存在。
长工再一次上当了,不过他并没有放开手,继续揉捏爱抚着,毕竟舒服的人又怎么会是苏潋滟一个。
再则,他可以从别的地方讨回来!
紧接着,女人的衣衫,绣花襦裙,艳红的肚兜……一件一件的被扔到床下,一同被扔下来的还有长工身上的粗布麻衣。
房间里的空气炙热燃烧。
简陋的布料,跟上等的绸缎交织在一起。
如同床铺之上,女人雪白无暇的身体,跟男人斑驳痕迹的身躯交缠在一起。
“啊……够了……不要再弄了……你快进来……该死的!你快……”
苏潋滟推了推埋头在她胸口的长工,急不可耐的空虚之下,她忍不住爆了粗口。
长工正含着又白又大的奶子,一口一口吞咽奶肉,时不时啄吸奶头,沉迷得不可自拔的同时,宽厚的手掌深入在苏潋滟的双腿之间,指尖熟稔的插弄着小穴。
两根手指的两根指节,没入在湿哒哒的穴口里。
一次次快速进去,又一次次快速拔出,每一次抽弄,都会带出腥臊的液体。
挂在指尖,粘稠的滴落。
“呜呜……要……呜呜……进来……”
苏潋滟不断呻吟,动情的淫液一股一股的从花径里涌出来,从里到外都嗷嗷待哺着,等着那根她垂涎已久的肉棒。
长工吸着奶子,从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手指很快代替唇舌,拽住了凸起的奶头,搓揉在指腹上玩弄。
他的唇舌则顺着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线,一路吻了下去,直到埋在她的双腿之间……45、初夜(4)还不操我的小穴吗? 苏潋滟没等到心心念念的大肉棒,反而等来了长工的唇舌。
他舔舐着潮湿的小穴,将流淌出来的腥臊液体当琼浆玉露一样吞咽,一点也不嫌弃,还把舌头伸进阴唇中间,好像是在跟她的另外一张小嘴接吻。
如此被舔弄,苏潋滟浑身舒畅,情不自禁的扭腰摆臀,配合着长工的动作。
那雪白长腿不知不觉间,架在了宽阔的肩膀上,纤细的小腿上翘着,因快感在空中轻颤,晶莹剔透的脚趾不断蜷缩。
她的身体,她的呻吟,无一不是欢愉的。
却,还不够……
不够。
苏潋滟在沉迷欲望之时,还有着恐慌。
她怕长工反悔,怕他又跟之前一样,怕他硬生生的忍住,怕他给她高潮,却不愿意跟她做到最后一步。
“楠山,可以了……”苏潋滟气喘吁吁的说道,推了推长工的肩膀,而大腿还是仅仅夹着他,一副口是心非的淫荡模样。
长工从她腿间抬起头来,黑眸里满是邪气,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液,嘶哑着声音问道,“不喜欢我这样舔你?”
“喜欢的。”她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的唇舌比他的手指温柔多了,软软的紧贴上,连每一寸褶皱的缝隙都会舔开,一一爱抚。
看着如此粗犷的一个男人,却自这种事情上这么细致入微。
苏潋滟回味着刚才的快感,花径内忍不住一阵收缩痉挛,潺潺的淫液再一次往外涌着。
“可是我……更喜欢你这里。”
她的眼角眉梢全是迷乱的娇媚风情,晃着前一刻刚被长工狠狠教育过的屁股,往男人双腿之间蹭了蹭。
那粗大的肉棒早已坚硬,直挺挺的向上翘着,跟长工魁梧的身姿一样气势汹汹。
泛红的臀肉触碰着硕大的龟头,晃着它左摇右摆,像个不倒翁。
长工看着眼前迷乱的景象,又被肉棒上的绵软触感刺激,眼神一下子变了,浓重欲望之下带着一股凶狠,仿佛是一头野兽要把苏潋滟给拆吃入腹。
苏潋滟不仅没觉得害怕,还求之不得。
她凝视着长工涨红的面色,还有那隐隐抖动的太阳穴,是勾引,也是邀请,说道,“你还不操我的小穴吗?”
殷红软嫩的小嘴,说着最粗鲁淫荡的话!
就算长工有惊人的意志力,也挡不住春药和淫话的双管齐下。
“是你自找的!”
长工粗重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恶狠狠的话,手掌猛抓着苏潋滟的纤腰,用力往下一拉,肉棒和小穴重重撞在了一起。
苏潋滟被扯离了枕头,长发散乱在床被之上,青丝和绯红的脸颊交相辉映,身体软绵绵的,花穴贴上一阵炙热气息。
那股热气是从长工的肉棒上散发出来,肉贴着肉,熨帖得她真真发烫。
“啊……快进来……操我……操我的小穴……快操我……”苏潋滟意乱情迷之时,不管不顾,大声央求着。
长工太熟悉苏潋滟的小穴了,又窄又小,两年偷欢下来也仅仅插入过两根手指的宽度,都不到他肉棒的二分之一。
他怜惜她是第一次,还想着让她先高潮一回,等花穴最软最糜烂的时候操进去,这样就能少一些疼痛。
可是眼前的女人又是娇喘又是勾引,连一点点时间都不愿意留给他。
如同他先前所说的,这一切都是苏潋滟自找的!
长工依旧用肩膀架着她的双腿,挺直了后背,硕大的凶器在花穴上来来回回的磨蹭,粗长的柱身挂满了淫水,也变得亮晶晶湿漉漉的。
好烫……
苏潋滟被他磨到花穴一阵一阵发烫痉挛,敏感的阴唇全都被挤开,露出最幽闭的小穴,暴露在烛火之下,小小一圈的肉洞被长工看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下一刻,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小穴的入口处。
要来了!
终于要操进来了!
苏潋滟和长工在混沌中,瞬间心领神会,皆屏气凝神,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苏潋滟那样张扬浪荡的人,苟且的事情做了这么多,竟也在这时觉得羞涩难忍,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双手无措着抓紧身下的床被。
好大……好粗……好涨……
是她全然陌生的感觉,从未有过的。
苏潋滟虽然没看到,但是全部的血液都往小穴处涌动着,充血又异常敏感,清楚感觉到皮肉被一点一点的撑开,又热又烫的粗大在进入她身体里。
对长工而言,他是亲眼看着淫靡画面,甚至舍不得眨眼,目不转睛的凝视。
看着他的肉棒被苏潋滟紧紧裹住,也看着花穴一寸一寸的吞没,他的肉棒狰狞恐怖,她的小穴娇艳绽放的像一朵花儿,却变得密不可分。
肉棒上,视觉上,心里的……三重快感交织在一起,连最角落的阴冷也被驱逐,身体的四肢百骸全是热涨。
长工全然失控,肉棒往小穴里插入,龟头抵在了一层浅浅的障碍上,还想不管不顾的往里操。
“啊——呜呜……”
苏潋滟一直强忍着,在这时失控的轻颤,雪白胴体微微晃动,花穴也咬得更进了。
长工茫然惊醒,在抬头看去之时,那涨红的绝色容颜上多了一丝脆弱的苍白,细细的黛眉拧在了一起,额头上的汗水无助往下滑着。
她刚才的喘息声不是呻吟,而是呼痛。
——
注:处女膜不是真的一道膜,为了行文描写方便,才这么写的,请勿深究。46、初夜(5)货真价实的操干 疼……
肉棒还没完全操入,已经疼得苏潋滟阵阵抽气,忍不住地叫出了声。
长工瞬间停下了动作,肉棒正顶在处女膜的位置上,再插入处女膜就会被操开,那可是身体撕裂一般的疼痛。
女人或早或晚,都会有这么一回,然而长工看着面前的苏潋滟,依旧心生不忍。
他迟疑了……
“操进来!”
苏潋滟却不给他迟疑的时间,浓密的睫毛轻颤着,睁大了眼睛,目光坚定的看着长工。
她虽躺在床上,浑身赤裸,一片淫靡,还被长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可是身上的气势凌人,是她一贯不容他人置喙的命令语气。
“楠山,操进来,我想跟你做。”
对长工而言,前半句话只是单纯地命令,会让她下意识的去服从,而后半句话则是彻彻底底的摧毁了他的坚持和冷静。
没有比这个更诱人了。
长工的眼神里紧接着,变得跟苏潋滟一样坚定,他不再后退一步。
他紧咬着牙龈,维持着下身的姿势不变,俯身靠近到苏潋滟面前。
苏潋滟长腿虚软的滑下,眼前男人的脸庞不断放大着,顷刻间,被吻到微微发肿的嘴唇再一次被堵住。
长工快速的深吻,他的嘴里,有她淫水的味道。
淡淡的腥味,随着津液在两人口腔里弥漫。
唔……
苏潋滟喜欢这样的唇齿交缠,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身下的疼痛变得不再明显,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全都是长工柔软舌头的舔弄。
一圈风卷蚕食之后,长工稍稍松开她,唇瓣依旧厮磨着。
他同时低声说道,“忍一忍,要是实在太疼,就咬我。”
长工腰腹之间挺动的动作,跟他的话音同时落下。
粗长的肉棒冲破了障碍,长驱直入,直挺挺的操了进去。
好大……
苏潋滟的第一反应不是疼,反而是花径完全被撑开,全部被填满的充实感,而且好长,肉棒一直一直的往里面深入,都顶到她最深处了,还再往里撞。
等长工的肉棒全都深深埋在里面了,撕裂般疼痛四散,冲向了心口。
“呜呜……好疼……啊……”
她以为自己能受得了,然而疼痛超乎了想象,眼睑忍不住渗出了泪水,盈盈的打转,顺着凤眸狭长的眼角留了下去。
“是我不好。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别哭。”
长工不断道歉,嘴唇上细细碎碎的亲吻着,手掌抚摸着娇软的身体,触碰每一个敏感点,帮助苏潋滟从疼痛中缓过来。
然而——
长工根本忍不住。
那么紧,那么热,还那么软。
花穴的内壁上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疯狂吸允肉棒,快感一簇一簇的往上冲,最极致的享受也不过如此。
紧绷的腹部在一阵收缩后,再也绷不住,沉沉往下一撞,又快速的抽出……
“啊……啊……你……”
“小姐,是我的错,之后要打要罚都可以!”
欲望彻底侵占了长工的身体,他不敢苏潋滟有没有完全适应,下腹起起伏伏的挺动,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的抽弄,花穴一次一次的被挤开。
随着肉棒从小穴里抽出,被堵在里面的液体也被带出。
不只有晶莹的淫水,还有暗红的血液,跟着一起流淌出来,低落在身下的床被之上。
一滴一滴,深入布料,像绽开的梅花。
被破了身,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处女的血还沾染在长工的肉棒上,让那本就狰狞的凶器,显得更加凶悍。
长工不管不顾,凶猛的插入在花穴里,狠狠地往里面深入,房间里响彻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苏潋滟紧抓着床被的手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一下子紧紧搅住,一下子松开,又收紧,又松开,来回好些次之后,手掌无声地抱住了长工的后背,紧贴着伤痕斑驳的皮肤,手指无措紧紧抓。
跟着一起变化的,还有她的呻吟声。
“啊……呜呜……好大……慢一点……啊……呜呜……太大了……”
浅浅的抽气声不见了,呼痛的呜咽也不见了,喘息声急促而娇媚,红唇间溢出的呻吟声更是百转千回,萦绕在床铺的四方之地。
轻轻浅浅,直往长工耳朵里钻入。
苏潋滟缓过来了,还得了趣,浑身绵软的享受着不同寻常的快感。
这对长工而言,等于没了最后一丝的顾忌,露出他最真实又失控的模样。
他紧紧圈住苏潋滟的腰,抬起她的屁股,腰腹重重往下沉,操得又重又深。
在那一刻的力道之下,苏潋滟的灵魂都在颤抖,身体仿佛要被操穿了,滔天的快感随着凶猛肉棒的深入,海浪一般翻涌冲击。
还不等一波平息,下一波接踵而至。
不尽快,而且又凶悍,又猛烈。
她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压迫,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想要逃开,然而长工早已紧紧搂住她,完全不给离开的机会。
野兽的欲望彻底被唤醒。
这才是货真价实的操干。
“啊……啊……啊——啊……”
苏潋滟除了浪叫,发不出其他任何的声音,她每每要张口说话,都会被快速有力地抽动给撞得支离破碎。
小穴很快被操得又红又肿,一边火辣辣的发烫,一边紧紧咬着操动的凶器不放。
每一次进入,穴口都会被撑大撑开,圆圆的一圈,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每一次抽出,被堵在里面的淫水跟着流出来,沾染在粗长的肉棒,也沾染在他男性黑色的毛发上。
在下一次猛烈撞击之中,水花四溅……
跟先前落下的殷红痕迹,层层迭迭交融在一起。47、初夜(6)无休无止的操弄 “啊……够了……呜呜……不要了……停一停……啊啊……”
苏潋滟不知道激烈的操干到底进行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彻底没了力气,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都……都……都泄了两次了。
从花穴里喷涌出去的淫水,就跟尿了一样,把屁股下面的床被弄得湿哒哒的。
腥臊的气味弥漫,连她呼吸之间都能闻到。
“啊……太快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无助的讨饶,虚脱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住汹涌的袭击,双腿被撞得一抖一抖的,却还是被硬撑着打开。
撞击中,敏感的大腿根,圆翘的屁股也都被狠狠碰撞着,被浓密的毛发摩擦到发红发痒。
可是压在她身上的长工,成了真真正正的野兽,精力无穷无尽,完全不知道疲倦,无休无止的操弄。
他不仅速度没有变慢,力道没有减轻,就连射都没射一次,持久到吓人。
怎么会这样的……
苏潋滟又不是没和长工做过爱,无论是手淫还是腿交,她都是经历过的,那个时候的他也没这么长时间不射。
“啊……你……不要再操了……呜呜……好烫……快射……你快射啊……”
苏潋滟迷迷糊糊的,忍无可忍,手指深入在长工的发丝里,紧紧抓住,拉扯着头皮,将长工的脑袋从她胸前抓起来。
长工不仅不觉得疼,还觉得头皮酥麻。
被拉着往上的时候,嘴里含着又软又硬的奶头,紧紧吸允着奶头,馒头状的奶子都被弄成了水滴状,到了半空中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弹性极佳的奶肉快速弹回,浑圆的奶子左摇右晃,红艳艳的奶头上都是口水,不断摇曳着。
苏潋滟全身上下都成了长工手里的玩物,哪怕她觉得羞耻,却也在这个时候顾不得这些。
“你倒是……快射啊……我真的受不住了!”她对此咬牙切齿的气恼,可是说出来的话又软又媚,跟沾了蜜糖一样。
长工下身操弄的速度稍稍放慢了些,摸了摸苏潋滟香汗淋漓的脸颊,把一缕一缕的发丝捋顺。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射不出来。”
听听着无耻的话,还用一脸无可奈何的语气说出来。
苏潋滟为之气急,手指紧抓着他的头发,恨不得拔下来,抱怨道,“怎么可能射……啊……射不出来……”
肉棒再一次肏到了小穴的花心,她哆嗦着,差一点又泄了……
身体的水都要流干了,烧干了。
长工轻啄她的唇瓣,好似安抚,忍着满头的热汗说道,“是不是你的药有问题?”
他先前几次运气,催化了春药的药效,刺激得他血脉沸腾不止,胸口到现在还是又热又涨的,肉棒更是坚硬如铁。
可是任由快感层层迭迭的堆积,长工就是没有要射的冲动。
“啊……你……呜呜……”
苏潋滟闻言,气到话都说不出来了,长工的言下之意,还都是她的错。
她就算错了,可是得了便宜的人还不是他。
呜呜……
她迷迷糊糊的思忖着,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迷惘的问说,“你的那根东西该不会是坏掉了吧?”
每个男人都听不得这样的话,更何况他们两人还正操着小穴。
长工后背一震,插在小穴里的肉棒竟然硬生生的又涨大了一些,刚刚迟缓的动作,再一次凶猛,如同暴雨一样的落下。
“啊……啊……不要了……呜呜……太快了啊……好酸……”
长工堵住她满嘴的呻吟声,一边吮吸,一边说到,“你夹得再紧一些,多留点水,我就能射出来了。”
苏潋滟呼呼喘着气,抗拒的话根本说不出来。
她哪里有这个力气做这些……
苏潋滟没力气,长工就自力更生,他紧抓着她屁股,臀肉往中间挤压,连带着小穴也受到力量,内壁紧紧裹着进进出出的肉棒,鲜红的软肉糜烂一片。
啪啪啪……
房间里再一次响彻着碰撞声,源源不绝。
苏潋滟只能任由长工的摆弄,红肿的屁股也像被操了一样,颜色又娇艳了几分。
肉棒重重摩擦小穴的花径,彻底的深入,恨不得连根部的两个囊袋都跟着一起操进去。
一次次的肏到最深处,连子宫口都要被操开了。
啊……不行了……她真的不行了……
在苏潋滟身体里涌动的不仅是快感,还有一股酸涩肿胀的感觉,突然的冲了上来。
又是畅快,又是酸麻。
她猛地一阵战栗,屁股、小穴跟着一起收紧,紧紧咬着深入其中的肉棒,忍不住又泄了……
她连浪叫的力气都没了,在不停颤栗中紧绷,小穴最深处涌出一股一股的灼烫液体,全都淋在了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长工的肉棒像是泡在温水中,全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任何紧绷都放松了下来。
龟头最前面的小孔一收一缩,后腰一酸,松开了精关。
“啊……好烫……”
苏潋滟前一刻刚泄,高潮的余韵闪存,全身敏感的连碰一下都会颤抖,长工偏偏在这个时候射出来,烫人的精液强而有力的都喷在内壁上,刺激得软肉痉挛,竟再一次将她往欢愉的巅峰推上。
虽不似高潮,可是身体里畅快酥麻的欢愉,也跟高潮无异。
长工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射出来了,东西又多又浓,一股一股的喷溅,时间持续了良久都还没停。
两人紧抱着,静静相拥,孤单的灵魂变得密不可分。48、隔墙有耳(1)淫言浪语 长工射了之后,肉棒并没有变软,跟他沉沉往下压的身体一样,依旧凶悍地堵在小穴里,将大泡的淫水和浓稠的精液也一同堵在里面,一滴也渗不出来。
满满的一肚子,苏潋滟的小腹微微凸起着,一个圆润的弧度,仿若是怀了孩子。
长工并没注意到,只是手掌爱抚她汗湿的身体时,下意识在微凸的小腹上停留摩挲着。
苏潋滟浑身酥麻,好久好久都回不了神。
哪怕高潮结束了,她依旧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小穴里一抖一抖地痉挛,脚趾无措的蜷缩着,情潮久久不退。
长工好不容易抓回一些理智,紧紧搂着苏潋滟一个翻身,让她躺在他的身上,能更舒服一些。
“呜呜……”
这么一翻动,小穴不可避免的被肉棒摩擦,苏潋滟忍不住又叫出了声,轻微的战栗宛若电流一般窜动着,那股渗人的欢愉还在蠢蠢欲动。
她彻底的精疲力尽,是真的受不住了,红着眼睛讨饶,“不行……真的不行……”
苏潋滟那样好强的性子,也只有在床上会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了。
“别怕,我不再弄你了。”
长工轻轻抚摸苏潋滟的后背,把她紧张的情绪安抚下去,也将满头青丝捋顺。
发丝在他粗糙的指尖穿梭,轻柔的散开。
他以此来转移注意力,竭力克制着不曾彻底消散的春药。
是春药,也是他汹涌的欲望,彻底交织在一起,根本分不清。
苏潋滟对长工的话,从不怀疑的相信,哪怕他粗大的肉棒还插着,也放下了心,在精疲力尽的欢愉之后,依偎着他身上的热量,迷迷糊糊的似要昏睡过去。
当两人静相拥的时候,却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撞门声,砰砰作响,紧接着是一连串跌跌撞撞的脚步声,隔着墙壁传过来。
苏潋滟被吵醒,烦躁的皱了皱眉,抓着长工的手捂在她的耳朵上。
然而,隔壁房间的声响还是清清楚楚的传过来。
“啊……老爷,不要这样,不要脱奴家的衣服……奴家身上就剩下最后一件肚兜了……啊……老爷,你太坏了……”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黏答答的,明明说着拒绝的话,却藏不住嬉笑。
长工胸口紧了紧,缓缓地,才又放松下来。
毕竟,这里可是望春楼,男人寻欢作乐的春楼,所谓的欲拒还迎,不过就是如此。
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过来。
“你这个浪货,装什么装。你那一对奶子,老爷我又不是没见过!乖乖站在那里,看老爷怎么把你脱光!”
又是一串脚步声,还有中年男人和女人的开怀嬉笑声。
没一会儿,女人尖叫着,“啊……不要,奴家要被看光了……”
“嗯……这肚兜真是好东西,闻着还有你奶子上的……骚味!小浪货,该不会是把淫水抹在肚兜上,不然怎么会这么骚。”
“老爷,你说得奴家都不好意思了……”
听着隔壁传过来的淫言浪语,苏潋滟和长工谁也没开口说话,唯有两人的体温不断升高。
长工脑海里浮现了苏潋滟仅穿着一件艳红肚兜的模样;而苏潋滟想着的,是长工隔着肚兜吸允她的奶头,唇舌上潮湿温热的感觉,至今还残留着。
“啊……老爷,轻一点……奴家受不住了……啊……奴家的奶子要被老爷吃了……”
“骚货,叫得再大声点!奶子被我吃的舒不舒服?”
“舒服……啊……好舒服……老爷,好棒……快咬我,咬我的奶头……奴家的奶子就给老爷一个人吃……”
“哼,算你会说话……老爷我平常最看不惯你们这些不知羞耻的浪货,看我今天怎么好好地治治你!让你知道老爷的厉害!”
中年男人一番夸夸其谈之后,少了说话声,而女人矫揉造作的浪叫声还在不断传过来。
明明隔着一堵墙,怎么能听得这么清楚?
好在刚才隔壁没有人,如果有人的话,岂不是将他们所做的一切,也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苏潋滟不悦的蹙了蹙眉,想着这妓院可真不行。
突然间,她回想起曾经的一个听闻。
有些男人有特殊的癖好,就喜欢听墙角,听别人行房的声音。妓院将此当做一种营生,也当做一种情趣,把墙壁做成空心墙,旁边房间的声响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该不会一不小心,选了这么一个房间吧……
苏潋滟来不及细想,抚摸她后背的手掌无声地到了她的胸口,抓着她浑圆的奶子,轻轻揉捏着。
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又变硬了。
苏潋滟抬头看向长工,轻而易举的捕捉到情欲的神色,浓重的充斥在他眼眸里。
这还……真是一种情趣。
她轻笑了下,媚眼如丝,对着长工轻声说道,“奴家的奶子就给爷一个人吃……”49、隔墙有耳(2)奴家的奶子骚吗? 隔壁的女人只是谄媚逢迎,明个儿换一个客人,她也会这么说。
苏潋滟可不同,不仅声音更娇更媚,脸上带着慵懒的春情,而且还是长工说一不二的大小姐,却……却……却学着那个妓女的淫话,一字一句的说给他听。
长工一下子气血翻涌,肉棒紧绷着,要不是刚刚才射过,说不定会失控到发泄出来。
如今这硬物深陷在泥泞的花穴里,被柔软的内壁紧紧吸允着,就想重重操进去,想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顾,凶猛的发泄。
可是长工扫过苏潋滟全身,瞧着雪白肌肤上凌乱散布的红痕,全都是他的手掌抓出来的,陷入在天人交战中。
他最终是不忍,咬着牙强忍着,竟硬生生把肉棒给拔了出来。
“啊……”
肉棒从小穴离开的瞬间,苏潋滟依旧酥麻,轻轻发颤。
一是小穴太紧,内壁上的软肉被摩挲而过;二是没了粗大肉棒堵着,小穴里那些精液淫水全都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
这种感觉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苏潋滟才会控制不住的呻吟。
“小姐,我送你回去。”长工不敢在这里多呆,残留的药效还在,可是他哪怕一个人自渎,也想带着苏潋滟快一点离开。
然而,一直哀求着“受不住,不能再做”的苏潋滟,却一反常态。
她轻声问长工,“你不想再听了?”
“不想。”长工想也不想的摇头,他对隔壁的淫言浪语一点兴趣都没有,撩拨他欲望的从始至终都是苏潋滟。
苏潋滟对长工的坚定很满意,然而眼神依旧勾人,紧紧缠绕着他不放。
她继续说道,“真的不想听?我说的,你也不想听?”
长工呼吸一紧,刚刚压下去的凶兽,又在他胸膛里四处冲撞,砰砰作响。
而隔壁房间里的淫事,还只是刚刚开始。
女人和中年男人到了床上,床铺的位置紧靠着墙壁,声音变得更加清楚,甚至连衣物的摩挲声都能听到。
“啊……啊啊……老爷,你吸得奴家好舒服……啊……奴家的奶子酥了……心儿都酥了……奴家要是有了奶水,都给……都给你一个人吃……啊……老爷……”
“你不仅奶子大,连小嘴也甜!”
“老爷,那可说好了,你下次来还要挑我。”
“少废话,还不快把奶子送到老爷嘴里。这么大的骚奶子,不给男人玩弄,生了有什么用!”
“老爷,你太坏了……怎么能这么说……不骚……奴家不骚……”
“明明就是骚货!装什么贞洁烈妇!”
听到啪啪两声,好像是中年男人抽打着女人的奶子。
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变了,淫荡着说道,“啊……骚奶子……奴家长了一对骚奶子……老爷说得对……奴家的骚奶子就是给男人玩的………啊啊……啊……”
苏潋滟听着隔壁的动静,把长工松开的手,又给按回了他的胸口上。
她趴在他的身上,雪白双乳宛若水滴一样下垂,绵软的奶肉磨蹭着掌心和古铜色的胸肌,一字一字的轻问。
“爷,你不想玩奴家的奶子吗?”
“小姐……”
苏潋滟伸手捂住长工的嘴,不准他在这个时候还说出大煞风景的话来。
哪里还有什么小姐,就只有爷和奴家……
苏潋滟面颊绯红,跟她此时羞涩的神情相得益彰,轻柔的话音继续挑逗着。
“爷,你觉得奴家的奶子骚吗?”
说话时,她扭了扭身体,双乳在长工面前一阵晃动,雪白的乳波荡漾,诱人的香气萦绕。
长工双眼紧盯着,喉间干涩,不断吞咽口水。
两年间,这一对又白又大的奶子,时不时就会暴露出来勾引他,如此情景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可是今天……在他们冲破最后的底线后,有些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长工那傲人的自制力,早已土崩瓦解。
他抓着一团雪白的奶肉,都不用苏潋滟催促,而是遵循心底里最真实的冲动,粗长的手指肆意揉捏成任何形状,嫩滑的奶肉在他指尖变形。
他抿着嘴角,低声道,“骚,真骚!”
“啊……”苏潋滟轻轻颤抖,双眼里的清明少了一些,迷茫多了一些,想也不想的接话道,“爷说骚,那就是骚……呜呜……”
随着胸口上的阵阵发麻,娇娇软软的呻吟声不断从红唇间溢出。
急促的,淫荡的,又甜腻腻的……
长工一想到苏潋滟的声音可能会被隔壁的人听到,立刻堵住了她的双唇,将她的呻吟声吞咽,口舌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不曾熄灭的欲望翻滚而来,周遭的空气都在炙热燃烧着。
隔壁的淫戏还在不断传过来,而长工不准苏潋滟再听。
她眼里,耳朵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当肉棒再一次插入那炙热的小穴里,长工浑身舒畅,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而对苏潋滟而言,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响,就只有长工肉棒凶悍进出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在翻滚,身体也被撞得一颠一颠的。
“呜呜——唔——”
长工在任何时候,都没忘记堵住苏潋滟的嘴,决不让她发出一点声响,也就堵住了她的虚软挣扎。
她的骄,她的媚,她的骚……统统是他一个人的。
他们身体交缠,唇舌紧贴,连五指也紧抓在一起……50、操得下不了床 苏潋滟再次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环境,她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身的清爽,还整整齐齐的盖着被子。
周围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那个人。
苏潋滟的双眼暗了暗,拧着眉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前一段还是清晰地,包括跟钱生拼酒,对长工下套,还有他们两人又痛却又舒服第一次,甚至连“奴家和老爷”的事情都记得一些,就是记不清她是怎么晕过去的,更记不得是怎么回的苏宅。
第二次的时候,她做到一半,就被长工给操晕过去了,甚至不知道她高潮了没,长工射了没。
迷迷糊糊之中,唯一还有印象的是,紧紧围绕着她的炙热气息,一直一直都没有消散……
苏潋滟动了动身体,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可是刚一起身,身体又倒在了床铺上,浑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气,手脚酸软到全身发抖。
更要命的是,双腿之间的小穴火辣辣发烫着,碰都不碰不得,动也动不了。
她这是被操得下不了床了。
而那个操弄她的罪魁祸首,此刻却不知道去了哪里,竟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苏潋滟一点也不觉得她对长工下春药有什么错,反而不断抱怨着长工的“始乱终弃”,得到了身子就不认人了。
心中小声腹诽着,脸上却挂着笑。
一会儿后,苏潋滟的丫鬟碧桃轻轻推门进来,小心翼翼的看向床铺上的苏潋滟,意外地睁大了眼睛。
碧桃半个时辰就会进门看一次,瞧见苏潋滟醒了,立刻冲到床边,急切的关心道。
“小姐,你总算是醒了。你渴了吗?你饿了吗?茶水温着,饭菜也都在厨房,随时都能送上来。”
“你给我……”苏潋滟一开口,差点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稳了稳继续说道,“给我倒杯水,我要润润喉咙。”
碧桃马上照搬,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扶着苏潋滟起身,又喂她喝下。
苏潋滟润了润嗓子,水里尝到了一股药味,也有一股淡淡的甜味,问道,“这是什么?”
“吴管家说小姐得了风寒,烧得严重,让我不要打扰小姐休息,还让我准备吃喝。这茶水是后院的人特意送来的,用雪梨和胖大海煮的。小姐,还要喝吗?”
苏潋滟点了点头,看着碧桃再给她倒水。
她从碧桃的话里听到了“吴管家”,“后院”这些字眼,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所喂风寒什么的只不过是借口而已。
她在碧桃的伺候下靠着床头,低头喝着杯子里的特殊茶水,又听着碧桃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小姐,碧桃跟在你身边两三年了,从来都没见你生过病,大病小病都没有,连一点磕碰都没遇到过,小姐可以说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人了。”
听到幸运二字的时候,苏潋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她这个丫鬟,做事的时候有些粗心大意,并不是心细的人;说起话来也直来直去,想说就说什么。
没啥大优点,就是对她忠心耿耿。
苏潋滟一直留她在身边照顾,三年来也没换过人。
碧桃站在一旁,仔仔细细看了苏潋滟一圈又说道,“最近虽然要入秋了,可是天气还没变凉,小姐怎么就突然受了风寒,还病的这么严重。是不是夜里踢被子了?小姐,你还是安排我值夜吧。你这一病,就昏睡了一整天,碧桃可担心死了。”
“我睡了一天了?”苏潋滟放下了茶杯,皱了皱眉。
碧桃连连点头,“整整一天呢,再过一会儿都能吃晚饭了。”
竟然一天了……
苏潋滟看到外面天色还亮着,以为只是睡了一上午而已,没想到她竟然睡了整整一天。
看来昨天晚上,她真被操弄的精疲力尽了……
苏潋滟借着低头的动作,将眼中一闪而过的春情藏住,在抬头时,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她将茶杯递给碧桃,并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再倒水了,问道,“今天有什么人来找我?”
“有几个商铺,按例送来了账本,吴管家收下了,放在书房里,等小姐病好了之后再看吧。原本要去巡店的,吴管家说不急,可以往后排……”碧桃不太懂这些事情,就将吴管家说过的话,转诉给苏潋滟。
“嗯。”苏潋滟时不时应一声,看似漫不经心,然而眼底尽是精明神色,全都在心里核实着。
这是她三年来,日日殚心竭虑所养成的习惯。
今天睡了一天,反倒是不习惯了。
“就这些?没有其他的事情了?”苏潋滟问道。
碧桃皱着眉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了,说道,“午时左右,那位钱少爷的小厮来过一趟,着急忙慌的,说是找不到他们家钱少爷,想来问问消息。小姐和那个钱少爷一起出去,回来就生病了,我们还没上门说理呢,他们到先找上门来。钱少爷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能被人占了便宜不成?说不定在哪里寻欢作乐呢?”
苏潋滟听着碧桃义愤填膺的话,忍着笑意,没笑出声来。
这位钱少爷,说不定还真被人占了便宜。
她给长工设圈套,却连累钱生也中了春药,苏潋滟可没一星半点的愧疚,毕竟一报还一报。
前一次,他连累她,这一次,她连累他。
也算是两清了。
苏潋滟听完了这些,却又问碧桃,凤眼尽是看不透的高盛莫测,“宅子里内,我睡了一天,就没些闲言碎语?”51、小小的锦囊 碧桃没听出苏潋滟话中的别有深意,只觉得一股怒气冲上来,直愣愣地说道,“谅他们也不敢!谁敢多说一个字,看我不撕裂他们的嘴巴!”
苏潋滟听了她这样血气方刚的话,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轻扬着眼尾调侃道。
“碧桃如今也是大丫鬟了,好大的口气呀。”
碧桃见苏潋滟笑了,也跟着笑着,回道,“那也都是小姐给的。小姐这几年就只留我一个人在身边照顾,碧桃无论走到哪里,都代表着小姐。希望小姐能多留我几年,不要让我太早嫁出去。”
说道出嫁的问题,大大咧咧的丫头难得露出了烦恼的神色。
他们这些做丫鬟小厮的,都是因为家里穷,才被父母卖进苏宅的。
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生契,三至五年,最长也不过是十年,等时间到了,父母会接他们回家,婚姻嫁娶也都是父母说了算。
另一种是死契,卖得是一辈子,若是主人不允许,这一生都要老死在苏宅里。
碧桃的父母为了给她弟弟有口吃的,将她卖进苏宅的时候,卖得就是死契。
她的这一生都是主人的,婚姻嫁娶当然也是主人说了算。
无论苏潋滟在外面的名声是怎么样的,她对身边的下人说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主子,赏罚分明,绝不会无故打骂。
有些丫鬟到了嫁娶的年纪,她也会寻一户好人家,将人从苏家嫁出去。
碧桃是苏潋滟身边的大丫鬟,更是有这种待遇,而且这个身份还会成为她以后在夫家的靠山。
苏潋滟心情不错的时候,会提起这件事情逗弄碧桃,往常碧桃都是一副少女怀春的羞怯模样,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竟一反常态了。
“你不想嫁人了?”苏潋滟语气淡淡的问她。
“嫁人还是要嫁的,就怕嫁人之后,没有现在这样的好日子过。”
接下来的事情,都不用苏潋滟追问,碧桃打开了话口子,自顾自的滔滔不绝说了下去。
“就拿二小姐来说,就算她做错了事情,可是怎么说也是苏家的二小姐,而且肚子里还怀着他们顾家的孩子。顾家竟然连回门都不让,为了这个事情二夫人闹了这么多些天了,到今天都还没消停呢。”
绕了一个圈,苏潋滟终于听到了她想听的事情,问道,“哦,她做了什么?”
“二夫人太不要脸了!”碧桃狠狠地一跺脚,义愤填膺道,“二夫人今天一早来找小姐,想让小姐替二小姐去顾家出头,让二小姐风风光光的回门一次。要不是吴管家和楠山拦着,二夫人都要冲进来了。”
苏潋滟平静的听着,唯有在提到长工名字的时候,眼尾稍动了下。
二夫人庒氏会有此举,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能满足她心意的事情,反正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到她面前来。
不过这一次,他们恩怨两清,她是不会在插手了。
只是没想到这事情连长工都有份,不知道他是怎么对付这个泼妇的,没能亲眼看到,真是可惜了。
苏潋滟转而问道,“三夫人和四夫人那里呢,没出来看热闹?”
“三夫人向来不爱搭理这种事情,听其他丫鬟说,三夫人一直在院子里整理花草,也真是一个怪人。”碧桃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又觉得不妥,小心翼翼看苏潋滟一眼,见她神色不变,才放心的继续往下说,“四夫人倒是很关心小姐,一天内来看望了三次,听闻小姐还睡着,就没进来。对了,还有小少爷!我差点给忘了!”
苏潋滟还没问怎么回事,碧桃急急忙忙的离开,又快步回来。
回来时她的手上多了一个小锦囊。
她解释道,“小少爷又想趁我不注意,偷偷地溜进小姐的房间。还好我看得严,被我抓了个正着,才没让小少爷打扰了小姐养病。”
“这个小锦囊,是宏杰让你转交给我的?”苏潋滟心里已经猜测到了。
“嗯嗯。”碧桃点头道,“小少爷还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亲手交给小姐,绝不能打开偷看。”
小小的锦囊,从碧桃手里交到了苏潋滟的手里。
苏潋滟眼眸低垂得看着,手指轻轻抚摸锦囊上的刺绣,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不见悲喜。
“小姐,你不打开看看吗?”碧桃好奇了一整天,很想知道锦囊里藏了什么。
苏潋滟迟疑一会儿,才缓缓抬起眼来,把锦囊放到碧桃手里,说道,“你这么好奇,就由你来打开吧。”
“小姐,我可以吗?”
“打开看吧。”
碧桃有了苏潋滟的允许,立刻打开了锦囊,摸了一圈,从锦囊里掏出了……一粒糖球。
“就……一粒糖球?”碧桃诧异不解。
苏潋滟看到那一粒熟悉的糖球之时,微微的扯了扯嘴角,叹息道,“没错,就是一粒糖球。”
她不开心时,苏鸿杰送了她一粒糖球。
她生病时,苏鸿杰又送了她一粒糖球。
陆陆续续的,这么些年,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粒糖球了。
碧桃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今天第一次瞧见,不知所谓道,“小少爷为什么要送这个啊,又不值什么钱。”
“无所谓,小孩子的一片心意而已。”
苏潋滟说着话,从碧桃手里拿过那一粒糖球,毫不犹豫的塞进了嘴里。
“可是小姐你,不喜欢吃糖啊……”
碧桃的话,已经不重要了。52、终于舍得来见我了? 晚膳的时候,苏潋滟病愈康复的事情传遍了整个苏宅,说不定有人在背后偷偷嘟哝一句“祸害遗千年”,也有人在诅咒她为什么不病死算了。
也有人,在天黑之时送来了一份小礼物。
三夫人秦氏送来了一株早秋的桂花,淡黄色的花朵缀满了枝头,弥漫着一股悠悠的清香。
三夫人的丫鬟转达了她的关心,三夫人希望苏潋滟闻着清幽的花香,能心情舒畅,早日康复。
碧桃拿着送来的礼物,小声埋怨道,“这个三夫人也真是的,既然有这个心,为什么不亲自过来看看小姐。”
“无妨,又不是什么大病,而且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找个花瓶插起来,然后放到书房。”
“是的,小姐。”
苏潋滟吃了点东西,身体还是很酸痛,可是精神已经恢复很多了。
既然如此,她闲不住,惦记着堆放在书房的账本。
那些事情只能她来做,拖一天不仅不会消失,只会变得更麻烦而已。
书房里,苏潋滟让碧桃在座椅上加了厚厚的软垫,又让她泡了一壶热茶,才打发人出去。
她一边揉着腰,一边坐下来,刚扫了一眼,立刻发觉书桌上账本摆放的位置不对,凤眸里闪过厉光。
吴管家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很清楚她的习惯,没看过的账本放在左侧,看完的放在右侧,中间是笔墨纸砚,还有一个通透翡翠的玉算盘,绝不放其他杂物。
而苏潋滟眼前,原本应该放在左侧的账本,放在了书桌的正中间。
吴管家不会犯错,碧桃不敢动书房里的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进来了。
趁着她身体不适的时候,有些人终于坐不住了?
是还在这个家里的人?是二夫人,还是三夫人,亦或者是四夫人……
苏潋滟眼神里透露着一股嗜血的残忍,却在打开账本后没多久,瞬间烟消云散。
账本的确被人翻阅过了,还落下了批注,以及有错的地方,也全都圈了出来。
那人还特意模仿了她的笔迹,她习惯的手法,仔细又认真,精准无错……那锐利的眼光,跟她不相上下。
是有人用她的名义,替她看了账本。
在这个宅子里,有这个的胆子,又有这个能力的人,苏潋滟只能想到一个人。
等她在抬眼,书桌前无声地多了一抹身影,挺拔的矗立着。
“是我。”长工坦然承认。
“终于舍得来见我了?”
苏潋滟却也在这个时候开口,甚至压过了他的声音。
她一双丹凤眼上上下下打量着长工,只是几个时辰不见,不知为何,竟觉得这个男人变得更俊朗了。
大概是因为他身上有了属于她的气息。
苏潋滟笑着揶揄面前的男人,“人家都说头一回做新娘子的大姑娘容易害羞,会红着脸躲起来不见人,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还把自己藏起来了?你也不敢见人了”
说话时,她的眼神扫过长工的裤裆,有些意味深长。
一夕之间,昨天晚上的翻云覆雨,不约而同的在两人脑海中浮现,一股热气立刻翻滚在胸腔里。
长工那不苟言笑的淡漠脸庞,因苏潋滟一番调侃的话,暗暗发红,要不是他肤色黝黑,早让人看出来了。
他脸上虽然有窘迫神色,可是那双漆黑眸子,目光直直地看着苏潋滟,仿佛要将她看透一样,从头到脚不想错过一处。
苏潋滟也不躲不闪,坦然自在的任他看着,毕竟昨天晚上里里外外都摸过、操过了,如今只是被看两眼,又有什么关系。
长工的双眼里除了审视,还有一股迫切。
这么久不曾见到对方,心中挂念的人又何止苏潋滟一个。
他的视线最后停在苏潋滟的脸上,粉白红润,气色不错,这才算是放心了,才解释道,“你的丫鬟一直守着你,我不方便现身。”
苏潋滟不在意他说了些什么,亦或者是她心里很清楚长工为什么不出现的理由,她故意难为他,也只不过是情人之间的逗弄。
她起身,对着长工招了招手,“你过来。”
长工先靠近了一步,走到了书桌的侧面,见苏潋滟不悦的皱眉,才又往前了几步,走到苏潋滟跟前。
两人近在鼻息之间,苏潋滟满意了。
她手一拉,将长工拉到座椅上坐下,而她坐在了长工的双腿之上,将他当做最舒服的坐垫。
“唔唔……这样舒服多了……我腰好酸,你帮我揉揉。”苏潋滟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又轻又柔的声音,像猫叫,也像浪叫,像她被他操弄的满身欢愉的时候。
长工挺直了后背端坐,瞧着苏潋滟脸上未消的疲惫,最终舍不得将人推开,一手轻轻抱住她,另一手揉捏她的纤腰,在穴道的位置按压。
练过武的人,出手就是不一般。
苏潋滟被他按得又酸又软,但是又觉得畅快,身体像猫一样的蜷缩,忍不住亲密依偎在长工的胸膛上。
“呜呜……啊……轻一些……啊……好舒服……上面也要……”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长工指尖的力道,一哼一哼的,时不时发出诱人的声音。
软玉温香在怀里,手掌就隔着一层薄薄布料抚摸,男人的眼眸里充斥着欲望,浓重又霸道的横行。
长工深吸了一口气,骤然停下了动作。
苏潋滟立刻发出不满的哼哼,睁开明媚的双眸,不解地问道,“怎么停了,继续按。”53、寒冰温成了暖玉 长工凝视着她脸庞上的茫然,质问道,“你是故意的。”
他的话与其说是问句,倒不如说是陈述句,毫不留情的戳破苏潋滟的伪装。
苏潋滟被揭穿后,不恼,也不躲,还抬起手臂抱住长工的脖颈,跟他凑得更近一些,笑着说道,“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叫出声是故意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是故意的。
如果长工不说破,她还会将这一出好戏眼下去。
苏潋滟伸着舌头舔了舔嘴唇,红唇轻碰着继续说道,“你要惩罚我吗?”
这话,并不是挑衅,而是娇媚入骨的勾引。
苏潋滟在说话时,还不忘扭了扭腰,圆翘的臀部磨蹭着身下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性器,就差把“勾引”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罚?
还能怎么样罚?
像昨天晚上那样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那哪里是在惩罚苏潋滟,根本是在惩罚长工他自己。
长工看着怀里的女人,气恼到恨不得狠狠咬她一口,但是在一番沉重挣扎之后,也只能无奈叹气。
他叹息道,“你乖一点,别再撩拨我了。”
长工变了,变得会妥协,会求饶了。
苏潋滟诧异到双眼发亮,笑得愈发的开心。
她的兴奋,倒不是因为她赢了些什么,而是她眼前的男人,终于不是冰天雪地里,那个明明活着,却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生气的行尸走肉。
现如今,他的人是热的,他的血是热的,他的肉棒也是热的。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有着喜怒哀乐,有着七情六欲的人。
她花了这么久的时间,终于把一块寒冰,温成了暖玉。
苏潋滟忍不住的高兴,脸颊在他脖颈旁边磨蹭,小猫一样的讨好后,轻声开口。
“好,我不再撩拨你。但是我真的好累,你帮我再按按。”
对她而言,苏潋滟也不敢再往深了撩,毕竟小穴到现在都刺刺麻麻的发疼,连走路都不舒服,又怎么受得了再一次的操干呢。
看着是她随了长工的意,也是苏潋滟自个儿点到即止,玩脱了后凄惨的人还是她自己。
长工还没想到这些,有些意外。
要知道苏潋滟可是在床上也要跟他一争高下的女人,竟有这样乖巧听话的时候,可真不容易。
因此看来,她也是真的疲累。
长工厚实的手掌带着温热,在她的身体上轻轻按压,从后背一直到肩膀,又暖又舒服。
苏潋滟浑身放松,彻底把身体交给长工,一时间忘记,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发出小猫一样的声响。
每当这个时候,她闭着眼睛藏在长工怀里,像鸵鸟一样不愿意面对长工埋怨的眼神。
只要她没看见,那就当做从没发生过。
时光静谧又旖旎。
多久了……她多久不曾这么轻松过了……
苏潋滟恨不得时间能在这一刻停下来,然而书房外传来小厮换岗的声音,夜色深了。
碧桃今日恨不得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要是她再不回房间,这个小丫头说不定会闯进来。
要是被她撞见这副情景,不知会不会吓到她。
堂堂苏家大小姐跟一个小厮勾搭成奸,多么令人咋舌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苏潋滟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嗯?”长工低吟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吧了。”
苏潋滟眷恋着,还是从长工身前离开,只不过仍然坐在他的腿上,将稍稍翻开几页的账本合起来,放到了右侧。
长工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问说,“你不看这些账簿了?”
“你替我看过了,无须再看了。”苏潋滟不见一丝犹豫的如此说道。
“万一其中还有错处?”
苏潋滟对此一点也不在意,是她的一反常态,还是她对长工竟如此的信任。
她反倒对其他的事情有些兴趣,问说,“你会看账?”
长工想了想,回答道,“以前……家中有些产业,学过。”
他的话很短,却是他第一次提起他以前的事情,被囚禁在铁笼之前的岁月。
苏潋滟仿佛知道他说出这些话有多么不容易,并没顺着往下追问,反而问了其他。
“你怎么会模仿我的笔迹?”
“看得多了,自然会了。”
长工如此说,语气平静,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他反而担心,解释着,“今天情况特殊,我先替你粗粗过了一遍,本想让你再查核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
什么以后不以后的,都被苏潋滟的双唇堵住了。
这账本,她早就看得厌烦了,恨不得有人能帮她看。
这一吻,苏潋滟吻得很浅,轻轻吮吸了几口后,后仰着退开了长工追逐而来的唇舌。
她气息有些乱了,急忙道,“抱我去屏风后面。”
嗯?
长工眼神里写满了疑惑,可是对于苏潋滟的命令,他从不迟疑,轻轻松松将人抱起,大步而去。
两人的身影隐没在屏风后的瞬间,苏潋滟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回,她紧抓着长工的衣襟,急躁而又迫切,湿热的小舌深入,紧紧地吸允交缠。
这根本就是又一次的撩拨!
长工被她吻到气血翻滚,欲望叫嚣着,凶猛地侵占她柔软的唇舌,耳边却传来一声巨响。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突然推开了——
“小姐!”
碧桃殷切的呼唤声紧接着传过来。
跟苏潋滟预想的一模一样,这丫头又忘记敲门了,是直接闯进来的。54、刻进了骨血里的一样 碧桃已经进来了,可是屏风后的亲吻却没有停下来。
苏潋滟算准了小丫鬟的性子,自然也算准了长工,手臂早早地圈紧,不让长工退后一步。
她的唇舌更是长驱直入,霸道又用力的吮吸。
她可是苏潋滟,不是一般的女人。
在彻彻底底明白了什么是亲吻后,又有了跟长工的几次“实战经验”,羞臊和怯意全都被抛在脑后,放荡的主动勾引。
如果仔细听,书房里都能听到啧啧的吸允声,湿漉漉的津液不断交缠着,两人的气息皆是一阵错乱。
而长工,听到得不只是这些,还有小丫鬟一步一步靠近过来的脚步声。
他是习武之人,听声辩位是基本的能力,甚至能算出小丫鬟跟他们之间的距离。
一步一步……
一声一声喊着小姐……
要是再往前,就能看到他们亲密交缠在一起的情景的……
千金小姐和粗陋的下人,无耻又淫秽。
长工的气息彻底不稳,暗沉的眼眸里竟是挣扎,是放开怀里的苏潋滟,还是呵止住靠近过来的小丫鬟,他犹豫着。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唇瓣上传来一阵疼痛——
苏潋滟狠狠地咬了一口,殷红的脸上皱着眉,因长工的分心而流露出不满。
“我在这里,不准靠近,在一旁等着!”
她气息紊乱,然而言辞之间居高临下的傲然姿态不变。
屏风另一侧的碧桃听到苏潋滟的声音,立刻停下了脚步,就一米之遥的距离,直挺挺的站着,不敢再出声。
因为她也听出了苏潋滟声音里的不悦。
苏潋滟的话是对着碧桃说的,而她的双眼从始至终都看着长工,一双凤眸里有嗔怒的神色。
她似乎正说着,竟然在跟她接吻的时候分神其他的事情,真是好大的胆子!
苏潋滟不许她在他面前,而他眼中还有其他人。
长工并不愚钝,两人沉默的对视中,虽没言语,却也将她的心思猜测了七八分。
他感受着唇瓣上还未消散的疼痛,顿了顿,朝着苏潋滟的眼尾靠近过去。
热烫的嘴唇,轻轻落下,浅浅的轻吻。
长工爱极了她的这双眼眸,漂亮又高傲,无论是媚眼如丝的勾引,亦或是锐利精明的冷戾,无时无刻都充斥着勃勃的生机。
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冰天雪地中,弥漫着血腥的死亡气息。
她的双眸又黑又亮,将他从那窒息的阴暗中,硬生生地拖了出来。
苏潋滟并不清楚长工心底里沉思的这些, 但是不悦的怒气被轻轻的啄吻安抚,竟比唇舌交缠的吮吸还有用。
被长工亲吻的肌肤痒痒的,用力地眨了眨眼。
她没出声,用口型说道,“这次就放过你。”
苏潋滟松了手,从长工身上下来,双腿站在地上的时候还是觉得酸痛,带着劲道的手掌一直护在她身后,动作生疏却认认真真的将她的裙摆整理顺畅。
她径自站着,任由长工的照顾。
衣物的摩挲声响了好一会儿,碧桃在屏风前眼神打量着,但是一切都被木质屏风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苏潋滟终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脸色有些涨红,看都不看碧桃一眼,径直往前走着。
碧桃看看苏潋滟,又看看屏风,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清楚。
她急忙紧跟上苏潋滟的脚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远远地,苏潋滟训斥的声音传过来。
“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怎么又不敲门。”
“小姐,碧桃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我看你是死活不改吧。”
“小姐,你别生气,我下回一定会敲门的。”
渐渐远去的声音,全被长工听在耳中。
哪怕没了旁人,他也在屏风后伫立良久良久,闻着空气中残存着香味,等着胯间的欲望一点一点的消散
苏潋滟这一“病”,整整病了有三四天,成了拒绝二夫人庒氏的最好理由,任由她在自己的小院里闹得底朝天,苏潋滟愣是没去看一眼,更不准她闹到前院里来。
就像她在苏沫晴出嫁那一天说的话,他们之间彻底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可是二夫人庒氏成天哭闹不休,连着苏沫晴都偷偷回家哭了一回儿,一样被苏潋滟挡在门外。
凄凄惨惨的眼泪下,不知多少人在背后议论纷纷,全都在说苏潋滟的心真狠。
真狠啊!
就连血脉相连的亲人都不顾了,说不定接下来就是将他们扫地出门了。
苏潋滟身上背了这么些罪名,多这么一桩不多,就算有人当着她的面破口大骂,她也是不痛不痒的。
而这些天,苏潋滟也没闲着,她忙着试探长工。
自从那天长工帮她看了账本,还模仿了她的字迹之后,惊觉这个男人的能力大大超出了她原本以为的。
只是平时看几眼,就能写出她的字迹,这是多么惊人的天赋。
而长工看过的那些账本,苏潋滟后来也看了一遍,并不是检查错处,她专门挑长工落笔的地方看的。
字里行间的细致程度,连她都叹为观止。
苏潋滟有如今这样精明的能力,她费了多少力气学习,又花了多少时间磨炼,其中的心血她最清楚不过。
而长工……无论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可是这两年在苏家,他日日夜夜做着挑水劈柴的活,笔墨纸砚、数字账本一个都没碰过,身上的那些本事竟一点都没丢。
就像是刻进了骨血里的一样。
苏潋滟又怎么能不生疑,不好奇。55、有一砖一瓦是你的吗? 苏潋滟想借着这个机会试探,最好能从长工嘴里听到一些关于他过往的事情。
谁知道,长工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竟然躲着她。
平日里不在现身,而苏潋滟“病”的这几日,她被碧桃看得紧,恨不得寸步不离的紧跟着,夜里也脱不开身,更不能去柴房找长工。
一来一回,两人竟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等苏潋滟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能说说话了,长工却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恨不得连会写字的事情都给否认了。
这可把苏潋滟气得够呛。
都说拔屌无情,长工是翻脸不认人了?
到了第四日,苏潋滟终于见了第一个访客,正是“失踪”已久的钱生。
钱生是一脸怒气的冲进书房的,一见面就对着苏潋滟一通咬文嚼字,字里行间没一个脏字,却全是骂人的意思,真不愧是斯文人。
苏潋滟听着有趣,不生气,也不愧疚,当钱生说的口干舌燥的时候,还在一旁倒茶,提醒他润润喉。
“苏潋滟,你到底是不是女子,竟然连春药也敢下,还把我丢在青楼里!再怎么说我们也做了几年生意,难道连朋友都算不上吗?”钱生是真的生气,都直呼其名了。
“我们当然是朋友。而且我们不仅要做几年的生意,还有往后十年呢。”苏潋滟脸上尽是笑容,双眼直溜溜的看着钱生打转。
她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起来,钱生更是火冒三丈。
钱生一口气连着喝了三杯茶水,才压下了心口的怒火,沉着满腔怒气对苏潋滟问道,“跟我打赌的事情,你真的不是在戏弄我?”
苏潋滟收敛了笑容,正了正神情,认真说道,“你既然知道春药的事情,肯定也去仔仔细细打听过了。我让人下药是在你喝醉了之后,那时我们之间胜负已分,我可没有使诈。”
这一点,钱生还是相信的。
若不是信得过苏潋滟的为人,他也不会跟苏潋滟做生意。
钱生能把家业做成西北第一家,这些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打赌的事情算我输,我说话算话。”钱生认栽,做生意最忌讳贪心,是他贪心了,才失策之此,不过还有另外一件事。他好奇的追问,“苏小姐,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如此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用下春药这种手段。”
“钱少爷想知道?”苏潋滟挑了挑眉,没有一丝羞涩,还反过来问着钱生。
“当然。能让苏小姐倾慕的男人,肯定是人中龙凤。不如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钱生真不愧是钱生,聊八卦都不忘记占便宜。
“一万两。”苏潋滟朝着钱生比了一根手指的手势。
“嗯?”
“你给我一万两,我就告诉你是谁。”
苏潋滟干脆利落的拿来做生意,而钱生又是抠门小气的人,怎么可能花这么一大笔钱去买一个无助轻重的事情。
这交易,自然是谈崩了。
“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不用如此搪塞我。”钱生心里也明白苏潋滟的用意。
苏潋滟上下打量着钱生,接着说道,“钱少爷要是不想花银子,也可以跟我交换。”
“换啥?”
“你告诉我这几天,你是跟哪个姑娘在一起的,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如何?”
苏潋滟话一出口,正在喝茶的钱生被茶水呛到了,用力地咳嗽了起来,一张清隽的脸庞涨得通红通红的,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向苏潋滟。
钱生身上的异常,从他进门开始,苏潋滟就察觉道了。
往常的钱生清瘦,面色发白,瞧着有那么点苦寒之气,而今天的钱生竟红光满面的,血气充足不说,还神采奕奕,跟吸了精血一般。
真是奇怪啊……奇怪啊……
苏潋滟也好奇着,是什么样的女人,竟能拿下钱生这个怪咖。
两人一来一回,相互交易,都告吹收场,谁也没从对方嘴里套出想听到的。
而这些,并不是钱生这次前来的目的。
客套寒暄又絮絮叨叨了这么多后,钱生敛了敛神色,不禁认真了起来,看着苏潋滟问说,“十年之约,我应下了就会做到,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可是这个苏家值得你费如此心血吗?”
如刚才所说,他们之间算得上朋友情谊,而且彼此知根知底,可是对于钱生这份沉重关心,苏潋滟却答不上来。
“你不懂……”苏潋滟缓缓地摇头,眼中尽是冰冷寒气。
“我是不懂!”钱生紧紧地皱着眉,暗暗生气道,“你这么费尽心血,可是这个家里有一砖一瓦是你的吗?那日你说要嫁我,我竟然轻信,以为你是想明白了,想为自己活一活!”
钱生那时答应赌约,表面看来是他吝啬,想不花一分钱就娶到苏潋滟,可心底里,还是残存着一个猜想,以为苏潋滟终于愿意离开苏家。
如果苏潋滟是用这种方式离开,那他也愿意帮这个忙。
结果……
他回过头来,看到的依旧是原来的苏潋滟,甚至费尽心思替苏家谋得他十年的承诺。
对于钱生的心痛懊恼,苏潋滟无言语对,不知道怎么说,也不会说出口,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感激了。
商人逐利,可是她和钱生之间,难得有不同寻常的情谊。
她珍视,有些事情却依旧无法说出口。56、名字的由来 钱生见她如此,也不再相逼,最后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些什么,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的帮助,尽管跟我开口。”
“谢了。”苏潋滟拿着茶杯碰了碰钱生的杯子,以茶当酒,一诺千金,并祝愿道,“我祝你早日取代京城厉家,成为全国第一商行。”
说道这个,钱生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
他轻哼着回道,“哼,如今的厉家,不过如此,你就等着看吧。”
——
钱生走的时候,苏潋滟将人一路送到门外,两人下一次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
等到钱生的马车不见后,苏潋滟才回头,眼尾的余光扫到一抹高大的身影,笔直地伫立在角落,安安静静的。
旁人注意不到,苏潋滟却目光紧盯。
哼,最终还是忍不住来了。
男人的本性也不过如此。
苏潋滟看到长工后,目光没在移开,当着下人的面朝着长工走去,脚步停在他跟前,命令道。
“你去准备马车,我要出门。”
长工看了一眼天色提醒道,“小姐,快天黑了。”
苏潋滟轻笑了下,冷哼着说道,“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下人多嘴了?我什么时候出门,难道还要听你的?”
一旁的下人听到苏潋滟责骂的声音,头压得低低的,不敢多看一眼,还暗暗心想长工真是倒霉,要不是被苏潋滟挑中,驾马车的事情也轮不到他。
他们明明是亲密厮磨过的关系,却当着下人的面冷漠梳理。
长工皱着眉,显然还是不同意苏潋滟在这个时候出门,但是最后应声,“是的,小姐。”
/是的,小姐。/
这句话,苏潋滟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突然觉得有些听厌了。
她看着长工远去的背影,神情思忖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潋滟没回屋,就在大门处等着,没一会儿,长工架着马车来了,一旁没跟着其他车夫,就他一个。
算他还算识相。
苏潋滟对此不动神色,心底里却是满意的。
她吩咐了吴管家一些事情后,上了长工架着的马车,连一个随行的人都没带,也没说是去哪里,就这样离开了苏宅。
对于苏潋滟的行事风格,吴管家和下人们都习惯了,特别是吴管家,他看到一旁跟着长工,也没再叮嘱其他的事情。
倒是有一双眼睛,藏在阴暗处,看着苏潋滟远去的马车,眼底闪过着恶毒。
长工控制着马车的速度,缓缓地前进,问车厢里的人,“小姐,去哪里?”
苏潋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简简单单地两个字。
“往北。”
闻言,长工瞬间知道了苏潋滟要去哪里,手里的缰绳挥了挥,加快了往前的速度。
马车一路往北,出了望城之后,还是往北,紧邻着一座大山,马车继续往上,穿行在山路中间。
这座山,叫做……楠山。
长工的名字由来于此。
两年前的冬天,苏潋滟带着长工从北方回来,这座山是入城的必经之地。
原本就山路险峻,冬天落下的雨雪结冰后,山路变得更加难走,整个车队都放慢了速度,车夫拉着马匹的缰绳,一点一点的行径。
苏潋滟手里的书册翻了又翻,眼前的文字在飘,怎么也看不进去。
她干脆把手里的书册随意一扔,打开了马车的窗布,看向车外寒冬的景色,任由冷风呼啦啦的吹进来,立马吹散了车厢里的热气,连暖炉也变得无用。
望城毕竟是南方,下雪的时候不多,唯有在山顶上过有些苍白的积雪,不像北方到处都是冰天雪地,气温也格外低。
可是不知为何,从山脊吹进马车里的寒风,格外的冰冷刺骨。
苏潋滟靠在窗边,一下子被吹白了小脸,却一动不动。
那时,身受重伤的长工还没康复,跟她同处在马车里,那冷风,也一样吹在长工的身上。
而他,看得不是窗外的景色,而是身边的苏潋滟。
苏潋滟有些不同,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样的不同。
她明明坐在车里,却比在北方的时候更冷了。
就这样许久许久,久到他们慢慢地走出了那座山,苏潋滟才将窗布放了下来,回头注意到长工凝视她的眼神。
她动了动嘴角,原本是想笑的,可是被寒风吹得脸上发麻,神情变得扭曲。
她笑不出来,就那样木着脸,冷声说道,“你既然不愿意说叫什么名字,我就给你取一个。就叫楠山,这座山的名字。”
长工对此不置可否,他这三年都是苏潋滟的,只是一个名字,又未尝不可。
可是那一天,苏潋滟的异样他都看在眼里。
之后在苏宅,当下人们听到他名叫楠山的时候,都神色异常。
有人偷偷议论时,长工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
说是苏潋滟的父亲,苏家的上一任老爷,是从北方做生意回来的时候,路过楠山时马车失控摔下去摔死的。
给一个下人取这种名字,也不怕不吉利。
苏潋滟真是好狠的心啊。
长工不信这些,每当苏潋滟叫他“楠山”,他都认认真真的应答。
如今,他们踏着夕阳的余晖,进入了楠山里。
苏潋滟也终于从车厢里出来,在长工身侧坐下,目光游离在周围飞逝的景色上。
长工控制着缰绳,缓缓地放慢了往前的速度,肩膀上多了苏潋滟依偎过来的重量。57、你觉得我会寻死? “停下吧。”
随着苏潋滟的一声命令,马车停在了一处崎岖的山路中间。
道路很窄,堪堪只能一辆马车通过,一边是高耸的山壁,另一边是陡峭的山崖。
一个不小心,马车就可能从山路上翻滚下去。
苏潋滟却让长工把车停在这种地方。
她甚至没兴趣欣赏被夕阳染红的云海,而是眸光往下,看向那宛若断崖一样的陡坡,看似面无表情的脸庞上,慢慢浮现了不屑和讥讽。
长工没阻止她如此疯狂的行为。
他双手暗暗抓紧缰绳,高大的身影坐在外侧,就算苏潋滟真的想不开一跃而下,也要先跨过她的身体。
那山崖,就像是黑暗的炼狱,光亮越来越少。
苏潋滟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收回了眼神,抬眸注意到长工暗中戒备的身体姿态,突然笑了起来。
她看向长工,反问道,“你觉得我会寻死?”
“不会。”
长工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坚定,就像是苏潋滟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苏潋滟却没说他的回答是对还是错。
她仰着嘴角轻笑,讽刺道,“哼,我就算要死,也不会死在这里,才不会像那个无能的男人一样可悲。”
“你不会死的。”
长工紧接着她的话说道,眉心紧蹙,对她言语中对死亡的轻慢,有着一股不满。
苏潋滟闻言,还是再笑,笑容比刚才温暖多了,眸子也亮闪闪的,故意调侃道,“我当然不会死。我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你的身子,都没好好享受几回,又怎么舍得去死。”
明明她是女人,长工才是男人。
可是那浪荡的话语听着,他们却是相反的人物关系。
长工这样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在她揶揄的目光中,竟脸上冲上一股热气,脑海中情不自禁闪过两人肉体交缠的淫靡景象。
可惜这样的轻松惬意只是一时的。
转瞬间,苏潋滟眼中的笑意荡然无存,她冷冷地说到,“我爹就是从这个位置摔下去的,被人找到的时候已经没了半条命,抬回家里不到一个时辰,人就死了。”
提起意外身故的苏老爷,也就是苏潋滟的父亲,她口中没有丝毫亲情。
语气生疏而冷漠,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更或者,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楠山……”苏潋滟念着长工的名字,也像是念着这座吞噬了苏老爷姓名的大山。
她冷笑着,缓缓地说出了后半句话,“就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轻蔑中,是苏潋滟从未流露出来过的恨意。
这些年,她兢兢业业的做着苏家大小姐,从未对苏老爷有半句置喙,第一次露出这样狰狞的面目,是对着长工。
说话时,苏潋滟一直紧盯着长工的脸,仔细凝视着他神情的变化,如果他有一丝的恐惧,或者是厌恶……
她又该怎么办?
苏潋滟想了很多次,却也没想到结果,她亲手抓紧在身边的男人,难道还能再放手不成?
所幸,她所担心的事情不曾发生。
长工认真听着她的每一句话,刚毅的脸上平静无波,反倒是眸光越发温柔,隐隐含着一丝怜爱。
他以为金尊玉贵的人儿,实际上跟他一样的伤痕累累。
长工在心底里叹息着,轻轻抓住苏潋滟的手,把她用力握紧在手心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看着她掌心上被指甲抓出来的痕迹,用指腹轻轻安抚。
他无声无息,甚至不动声色,却将苏潋滟的紧张和担忧看得如此透彻。
就连苏潋滟,也在被他抓住手的那一刻,心中颤了颤。
她感受着从长工手指上传来的温度,心口龟裂了一到口子,轻轻问道,“想听我说故事吗?”
“只要你愿意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听着。”长工落下应允。
那一刻,苏潋滟最后一丝的紧绷也松懈了,缓缓道来……
苏潋滟的娘亲姓江,叫做江轻柔。
出生在一个商贾之家,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小有资产。因为家中只有一个女儿,更是对她宠爱有加,捧在手心里养着。
而苏老爷苏文俊只是贫苦出身,勉勉强强考了一个功名之后,就再无建树,最好也不过是在村子里做一个教幼童识字的教书先生。
偏偏这个苏文俊对江轻柔一见钟情,不顾周围人的嘲讽奚落,像江轻柔求亲示爱。
江家看不上一个贫苦书生,一开始拒了这么亲事,可是苏文俊坚持不懈,一封一封暗藏情愫的书信送到江轻柔的手中。
字字恳切,饱含深情。
江轻柔被他矢志不渝的恒心所感动,竟也动了心,有了情……
“我娘就这样被骗了。那些书信,根本就是虚情假意,居心悱恻!要不是如此,我娘最后也不会含恨而终!”苏潋滟又气又恨,恼到再一次抓紧手心,却忘记她的手被长工紧握着。
用力收紧的指甲,最后掐在了长工的手背上。
有人代替她疼痛着,她却一无所知,继续诉说着当年的往事。
那一年,江轻柔的父母生了重病,怕无法照顾女儿终生,又见江轻柔对苏文俊有情,左思右想之下,觉得让女儿高嫁受苦,倒不如低嫁一个有情人。
江家父母最终同意了这门婚事,甚至把江家全部的产业当做陪嫁,送给苏文俊。
而他们,只有一个要求……58、那他,对你好吗? 不准苏文俊再娶,只能有江轻柔一个妻子。
苏文俊满口允诺,甚至指天对地的发誓,一定会对江轻柔一心一意,绝不会背叛她。
如今看来,也真是可笑。
如果誓言真的有用的话,偌大的苏家里又哪里来的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
苏潋滟说道这里,冷笑了声。
江轻柔跟苏文俊刚结婚的一两年,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也算得上如胶似漆,苏文俊放弃了读书,专心打理江家的产业。但是随着江家父母过世,江轻柔彻底没了娘家的依靠,苏文俊又掌握了江家的产权,他的真面目露了出来。
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拈花惹操,根本忘记了家中后院还有一个苦苦等着他回去的妻子。
“那一阵子,我娘闹过,哭过,也劝说过,温柔娴静了一辈子的女人,第一次跟相公大声争吵,哪怕在下人面前丢了面子,也想守住她以为的美好姻缘。结果……我娘等到的是二夫人庒氏要进门的消息,而且那个时候,庒氏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
所以,苏潋滟和苏沫晴之间仅一岁只差。
所以,江轻柔在听闻了这个消息后,彻底的死心了。
一个变了心的男人,哪怕你再努力都没用。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江轻柔在自己的小院过着日子,却挡不住从外面传进来的鞭炮和锣鼓声,那样的冰冷刺骨。
苏潋滟的记忆中,她的娘亲是温柔的,会仔仔细细的照顾她的日常起居,会教她识文认字。
她也是安静的,经常一坐就是一个下午,双眼茫然望着小院的大门,仿佛等着一个永远都不会出现的人。
她更会偷偷躲起来哭泣,泪水斑驳的流下来,却连一声啜泣都没发出来。
她的悲伤只剩下眼泪了。
“但是眼泪也会有流尽的那一天。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是四夫人林氏进门的日子。前院里是欢天喜地的锣鼓声,到处都挂着红色绸缎。而我娘亲的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她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双眼干涩的流不出眼泪。却跟我说,她看到了……看到大红花轿进门了!”
苏潋滟说着说着,眼前浮现那时的情景。
那一年,她十二岁,稚嫩的年纪却早早明白了太多的事情,更亲眼看着娘亲在她面前断气。
她声音悲伤哽咽,眼角噙着泪水。
苏潋滟在替她娘亲不值得,苦苦守候的了一辈子,却到死都没能看到那个人。
而那个男人,靠着欺瞒而来的婚姻,靠着娘子的陪嫁,生意越做越大,早早忘记了曾经那些所谓的“誓言”。
人前看着光鲜亮丽,人后不知做着什么苟且之事。
长工从始至终都没打断苏潋滟的话,任由她宣泄着心中挤压已久的恨意和悲伤。
等她陷入了沉默后,低沉着嗓音,轻声问了一句。
“那他,对你好吗?”
苏潋滟娘亲的过往已经无法挽回了,那苏潋滟呢,又是怎么度过她之前的十八年的?
这是长工心中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好。”苏潋滟点了点头,不似刚才讥讽的语气,却紧接着说道,“我曾经以为,他对我是好的,是有父女之情的……”
苏潋滟从小早熟,乖巧懂事,模样生得又好,虽然不像苏沫晴那么会撒娇卖乖,但是苏文俊偶尔也会夸赞几句。
那个时候,她以为父亲对她是好的……
八岁那年,苏潋滟已经写得一手好字,并展露出她对数字的敏感,以及经商的天赋,仅仅只是几眼,就能看出账本中错处。
苏文俊又试了几次后,大为欢喜,开心的合不拢嘴。
他命人打造了一个适合小孩子手掌大小的玉算盘,送给苏潋滟。
苏沫晴因此嫉妒,跟苏文俊哭闹了好几次,想要抢苏潋滟的玉算盘,可是苏文俊就是没给她。
那个时候,她也以为父亲是对她好的……
在之后,苏文俊把越来越多的账本给苏潋滟看,她想替娘亲挽回父亲,全都认认真真的照做。
江轻柔曾经提醒过她,不要再这样做了,可是当时的苏潋滟看不懂娘亲眼神里的悲伤和绝望。
哪怕那些事情完全超出了一个稚嫩小孩的能力,她依旧逼迫自己努力学习,就只为了父亲的一个赞赏的眼神。
直到苏文俊死的那一天,苏潋滟才彻底明白……
“他从未把我当成女儿,只是巩固苏家的工具而已,在他眼里,我可能连一个下人都不如!”苏潋滟此时的眼神,跟当年她的娘亲如出一辙。
那样的绝望又悲伤。
她忍不住轻颤着,双手却一直被长工紧握住,源源不断地温度传过来。
原来,苏文俊因为荒唐的生活,眼神大不如前,脑子也不如年轻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专心看账本,却又不放心把这些事情交给外人。
苏潋滟展露的天赋,成了他解决问题的关键。
那些年,让苏家越做越大的人,根本不是苏文俊,而是苏潋滟。
这也是为什么苏文俊意外身亡后,苏潋滟能得到几个夫人的支持,还快速掌控苏家的真正原因。
她一直都被锁在这个囚笼一样的“家”里。
就连钱生都看出来了……
往事说尽,最后又回到这座山,回到苏文俊的死上。
苏潋滟也比刚才放松了一些,缓缓说道,“马车掉入山崖那一天,他从北方谈生意回来,又碰上雨天路滑,人人都说是意外事故,其实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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