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和长工】(59-76)作者:月半喵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7 7:27 已读23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千金和长工】(1-22)作者:月半喵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27 7:25
59、马车play(1)

是他自找的!
苏文俊去北方谈生意,是想跟赵三爷合作,谁知道生意没谈成,反而损失了一大笔银子。
回来的路上,苏文俊一直气恼不已。
结果又碰上了恶劣的天气,车队停滞不前,没办法在天黑前赶到城里,甚至要夜宿在山路上。
苏文俊怒气爆发,跟驾车的下人吵了起来,马匹受到惊扰,一时间失控,车辆才会从高处跌落。
这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苏潋滟仔仔细细的调查过这件事情,才会知道这么清楚。
而她当年安定了苏家之后,执意去北方,想跟赵三爷做生意,而且一定要在斗兽场里赢下来,最深的原因也在于此。
因为她要证明,她比苏文俊强!
哪怕苏文俊死了,这一口气也一直梗在苏潋滟的心里。
苏文俊当年做不成的事情,她苏潋滟轻轻松松就能做到!
可是……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去北上做生意吗?”苏潋滟突然地发问。
此时,太阳已经在西边落下,山路笼罩在黑暗中,苏潋滟和长工的身影也一样隐没在昏暗中,靠得那么近,都只能看到彼此模糊的五官。
可是苏潋滟的眼眸却还是那样亮,闪着清冷的光。
不似平常的她,也不像刚才诉说往事的她。
那寒光里,隐隐有一股冰冷的危险,像是黑暗中的猎豹,幽幽的光芒,下一刻可能冲着长工扑过去。
长工依旧纹丝不动,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也不曾松开过。
他跟苏潋滟对视着,心中很快有了答案。
“是你。”
“没错,就是我。”苏潋滟直截了当承认这一切,“是我撺掇的这一切,是我故意跟他说,如果这笔生意成功了可以大赚特赚,苏家就是望城第一的首富。”
苏文俊这一生在功名上毫无建树,却没放下过对虚名的贪图。
望城第一首富,这样响当当的名号,他可是垂涎已久。
欲望就是这样被一点一点的滋养出来,野心无限变大。
结果苏文俊没谈成生意,才会那么的气恼愤怒,被一点点小事激怒,最后酿成了悲剧的发生。
背后的真相中,苏潋滟才是那只无形推动一切的手。
她既然将所有的事情都跟长工说了,也就不会藏着掖着,把那些阴暗的、见不得光的事情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对苏潋滟而言,这是搬开了她心口上的一块大石头,也是对他们彼此关系的一次考验。
她往长工身前靠近,昏暗中,两人面对面,彼此的眼眸闪着光。
苏潋滟冷声逼问,“你就不怕吗?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也会在你背后动手,把你也推下去。”
长工的背后,正是陡峭的山崖,漆黑一片,一望无底的阴森地狱。
苏潋滟却不知道,长工看着如此的她,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刚才在她诉说往事的时候,他随着她的遭遇而心情起落,心口一次一次的纠紧。
这样的娇人儿,应该养在无风无雨的花园里,只要静静地美丽绽放,不需要承受这么多的挫折磨难。
在长工沉默不语的时间里,苏潋滟紧张着,心口纠紧,她甚至有那么一丝的懊悔,或许不该说的……
许久,她终于听到了长工的回答。
“我不是他。”
苏潋滟瞳孔震了震。
长工浑厚的嗓音继续说道,“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无论你曾经做过任何事情。”
没有过多的花言巧语,没有什么浓情蜜意,长工只是把他心底里想的,如实说了出来。
是陈恳的,也是坚定地。
简单的言语,一字一句,却沉沉地敲击在苏潋滟的心尖上,有什么东西软成了一团。
曾经的苦涩都不见了,只留下了蓬勃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跳得好生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冲出来了一样。
她一个靠近,将长工扑倒,两人的上半身越过帘子倒在了马车里。
长工稳稳地接住了苏潋滟的身体,没让她磕到碰到,却控制不住沉沉倒下的力道。
马车轻轻晃动,马儿踏了踏蹄。
在这狭窄的山路上,那样危险,却没有人在乎。
苏潋滟不仅扑倒了长工,还一下子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动作利落又娴熟,身体柔软而轻巧。
在打开了心门之后,她轻松又自在,彻底的放飞自我。
苏潋滟以为他看不到,然而长工的双眼在夜中也能视物,将她脸上娇艳的笑容看得清清楚楚,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她双手撑在长工的胸膛上,扬了扬眉说道,“楠山,你操我吧。”
“小姐……”
苏潋滟不让他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俯身下去重重堵住了他的嘴唇。
她有些急,却没焦躁的进入长工的嘴里,小舌在他的薄唇上舔了一圈,又飞快的撤了回来。
长工来不及挽留,香甜的气息往后了一步。
苏潋滟俯身在他面前,明明看不清,却真真切切看到了他的脸,双眼一寸一寸凝视着,像是早已深深刻在心里。
她轻轻喘气,柔声道,“不要叫我小姐,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那叫你什么?”长工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胸口沉沉起伏,跟苏潋滟娇软的身体越贴越进。
“叫我阿暖,我娘亲给取得小名……”
之后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都被吞没在苏潋滟紧贴的吮吸中。

60、马车play(2)

阿暖。
在那个冰冷无情的家里,苏潋滟和她的娘亲是彼此的温暖,也是彼此活下去的依靠。
她娘亲去世之后,她连最后一丝的温暖都没有了,而如今,她身下的胸膛是那样炙热,源源不断的热量传到她的身上。
苏潋滟像小猫一样舔着长工的唇瓣,上上下下都舔地湿漉漉之后,撬开他的唇缝,灵活的钻了进去。
长工早已迫不及待,立刻重重吸允住,大舌缠着小舌,痴狂地吞咽厮磨中的津液。
又香又软,还甜。
“阿暖……”
在气喘吁吁的亲吻中,长工沙哑的嗓音喃喃着苏潋滟的小名。
趴在他身上的身影轻颤,已经好些年没有人叫过她这个名字了。
苏潋滟喘息的厉害,血液沸腾着,连她的亲吻也越来越热烫,双手捧住长工的脸颊,怕他逃了一样紧紧用力。
哪怕如此,女人和男人在性事上还是有着天生的劣势。
没一会儿,苏潋滟被亲吻到全身发软,娇躯酥麻的瘫软在长工身上,连唇舌间的主动权也被掠夺。
亲吻蔓延到她的小嘴里,唇瓣被舔舐吸允,一遍一遍的被长工吃进嘴里,用力吮吸,牙齿轻啃,就差吞咽下去。
长工的欲望在被苏潋滟吻住的那一刻,就被轻易的勾起了,她的身子实在太软,香味实在太诱人,顺着呼吸侵入他的身体里,跨下的肉棒灼烫失控着,笔直坚挺的上翘。
更何况他们之间不像以前那样,不再是隔着一层窗户纸的关系,有些事情不一定是一纸婚约,一句“我爱你”,他们早已连性命都绑在了一起。
这样的心意相通,越发刺激欲望。
然而长工心中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的理智,危险的山路,狭窄的马车,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沉重的欲望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下身紧绷压抑着,而这股急躁最后发泄在了亲吻上。
长工吻得又猛烈,又凶狠,她的唇瓣和舌尖全都不放过,连上颚和贝齿都一一舔舐,沾染上属于他的气息。
宛若他刚才念着的那个名字,唯有他一个人知道。
她是他一个人的!
长工的手臂收紧用力,用尽全身力气努力克制,几乎要把苏潋滟给嵌进他的胸膛里。
他是这么想的,苏潋滟却不是。
苏潋滟早早说出了口。
/你操我吧。/
她虽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命令,然而那坚定的心思没有一丝一毫改变。
苏潋滟要长工操她,就在此时此刻此地。
她心底里那浓重的恍惚和悲伤,仿佛就只有一场激烈的性爱才会被彻底驱除,而她也才会获得新生。
从今往后,过去被丢弃,而她有了新的相携一生的人。
苏潋滟唇上乖巧,任由长工霸道吮吸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她拉扯着长工的衣襟,又去解开他的腰带。
天色又黑了一些,马车里更是昏暗一片,唯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衣物的摩挲呻不断萦绕着,急躁地交缠在一起。
苏潋滟动作凌乱,抹黑拉扯,没有什么准头,却也抓到了长工的裤腰带,甚至碰到了布料下高高隆起的肉棒,那炽热的温度隔着布料都在渗透出来。
粗长有力,可比沉默寡言的长工有趣多了。
苏潋滟无声的勾了勾嘴角,忍不住偷笑着,眼底亮光闪过,手臂一用力,就要解开长工的裤腰带——
“阿暖,不行。”
长工却在这时阻止。
他不仅停下了亲吻,甚至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握住了苏潋滟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苏潋滟一震,细细的黛眉拧在了一起,脸上一闪而过悲伤地神情,对着身下的人问道,“你不想操我?”
“不是!”长工想也不想的否认,并解释道,“不是不想,是这里不行。阿暖,我们回去在做。”
有些事情,苏潋滟自己都没注意到,长工却是个面粗心细的人,早早意识到了她跟寻常事后不一样。
过往的经历对她冲击太大,一直沉沉压在心里,如今一口气都说了出来,是宣泄,却也是一种冲击。
赤裸裸的露出伤口,变得格外的脆弱。
长工没有用强硬的手段,而是低声安抚,“阿暖,天黑了,也变凉了,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陪着你——”
苏潋滟没让他把话说完,伸手捂住了长工的嘴巴。
黑暗中,他们四目相对,彼此对视着。
苏潋滟执拗的坚持道,“我不回去,就要在这里做。你答不答应?”
她看似是清醒的,可是眼眸中混沌不堪。
长工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口随着苏潋滟皱紧的眉心一起纠紧着,跟钝刀子切肉一样的生疼。
静默的喘息中,他最终应允道,“我答应。”
那紧抓着她手腕的五指,也缓缓地松开了。
苏潋滟开心地笑了,凑近了仿佛要给长工一个奖励的亲吻——

61、马车play(3)

可是她看不清,没像前几次那样准确无误,唇瓣最终落在他的下巴上,吻到了浅浅的胡渣,触碰在她的唇瓣上,刺刺麻麻的,触感很新奇。
苏潋滟情不自禁的来来回回亲吻,细细的摩挲。
长工的喉结一阵滑动,刚刚吞咽了甜蜜津液的喉间再一次干涩的厉害,燥热难忍,全身的肌肉都在她的撩拨下紧绷隆起着。
一夕之间,他们仿佛回到了窄小逼仄的柴房里,暧昧旖旎的气氛萦绕,长工被苏潋滟趾高气扬的压在身下,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而长工就算气血翻涌,依旧咬着牙强忍着。
那个时候,是他坚守着身份之差,而不能。
现如今,他明明可以,却又要顾虑其他。
这该死的马车——
长工狠得牙痒痒,将过错都怪罪在马车上。
苏潋滟则肆意放纵着,吻够了长工的下巴后,又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吻,在凸起的喉结上啃了几口,觉得逗趣还笑出了声。
长工却被她亲得呼吸紧张。
苏潋滟继续往下,吻到了长工的胸膛上,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他的衣襟早已被扯开,裤腰也一同解开,精实的胸肌在她掌心下赤裸暴露着。
她就像是个调戏名男的痴女子一样,细白的指尖来来回回的抚摸,对硬邦邦的肌肉和错杂的疤痕都爱不释手。
苏潋滟的唇舌很烫,长工的胸膛温度更高,厮磨在一起,宛若有火花四溅,都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浑身都在沸腾着。
她没有直接拉下长工的裤子,而是趴在他身上,曲着膝盖,顶着那硬物来回逗弄。
双管齐下之下,长工的呼吸越发沉重,胸膛上都沁出了热汗。
每每如此,苏潋滟都会高兴的笑起来,双眼弯成一轮明月,一闪一闪的,夺目耀人。
她俯身,柔软的奶子在汗水涔涔的胸膛上厮磨,故意说道,“你就不想摸一摸我?”
像是发春的猫一样,轻扬着尾音,甜腻腻的缠绕着长工的心尖。
“想。”长工哑哑地开口,声音仿佛从心底里冲上来的,那么果断干脆,却又决绝,手臂握紧成拳,放在身侧,就是没动一下。
苏潋滟戳了戳他的胸口,笑得更加娇艳了。
她坐在他平坦紧绷的腰腹上,直起身,一粒一粒的解开盘扣,将身上复杂的衣物一件一件脱下来。
包括肚兜,都扔在了马车里。
浑身洁白的肌肤,宛若羊脂玉,在昏暗中泛着光。
苏潋滟自己都看不到自己是什么模样,但是她确信长工是看得到的,因为刚才他准确无误的阻止,更因为他的眼神随着她宽衣解带的动作,逐渐疯狂炽热着。
当她露出那一对雪白双乳的时候,他甚至呼吸骤停,双眼冒着火焰一样紧盯着。
苏潋滟很满意长工这样的反应,甚至原谅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克制拒绝。
她一面抚摸长工的胸口,一面勾引着说道,“你就不想摸摸我?”
说话时,胸口还不忘轻轻摆动,丰满上翘的奶子左摇右晃,相互碰撞着,乳波阵阵。
在经历了真正的性爱之后,苏潋滟身上的艳丽气息更加浑然天成,娇媚如丝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你真的不要吗?”
苏潋滟继续撩拨着,声音又娇又媚,还故作楚楚可怜。
长工脑海中的理智紧绷到断裂,手臂一动,手掌紧紧地抓在了那白到惹眼的奶子上,粗糙的掌心用力地捏住。
他一时失控,苏潋滟被捏得有些疼。
“啊……”她轻喘了一声,手指抓在长工的胸膛上,呜咽着说道,“疼,轻一些。都是给你的……给你的,轻一点。”
有些疼,却又有些爽。
她的奶子就跟是为长工生的一样,大小尺寸,饱满的弧度,恰好能被她宽大的手心一把抓住,收紧揉捏的时候,白皙的奶肉从指缝里透出来。
长工先过了几下手瘾,才稍稍放轻了力道。
他像是道歉一样,又喃呢着苏潋滟的小名,低低的喊道,“阿暖。”
“你再叫我几声。”
“阿暖。”
“嘻嘻,真好听。”
苏潋滟笑地开怀,这好听的不知是长工的嗓音,还是她的名字。
随着长工的主动,马车里的情欲气息更加浓重。
苏潋滟胸口阵阵发麻,快感涌动,被彻底滋润过的小穴缓缓流淌出了淫水,浑身虚软的倒在了长工的胸口上,呼呼地喘着气,满脸的娇红。
她双腿厮磨在长工的下身,把那上翘的肉棒嵌入在腿心里。
哪怕现在吃不到,也轻轻磨蹭着,缓解小穴里散发出来的瘙痒。
苏潋滟的体力比不上长工,坚定的心智却一点也不输给他。
长工肆意揉捏她的胸乳,她则亲吻着长工的胸膛,在那坚硬的肌肉上落下一个一个的吮吸,轻轻舔舐凸起的疤痕。

62、马车play(4)

长工强忍着胸口上舌尖一寸寸的滑动,连他的心都给舔软了,燥热又失控,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指尖紧抓着圆翘的奶头,来回拉扯着。
“啊……”
苏潋滟舒服得呻吟出声,然而话音还未落下,她一张嘴咬在长工的胸口上。
跟个小野兽一样,那么用力,没有丝毫的留情。
圆圆一圈的牙印,就烙印在长工的乳晕旁,围绕着乳头。
这点疼痛对于长工来说算不了什么,倒使他双手捧着苏潋滟的奶子,用力的收紧,拇指按着奶头,把坚硬凸起的小肉粒给按进了奶头里。
呼呼……
一时间,马车里不仅仅是苏潋滟的呻吟声,还有长工的低喘声,欲望也在疼痛中更加炽热。
苏潋滟喜欢用这种方法宣誓他的主权,长工的鼻梁,肩膀……她都咬过了,这次是他的胸口。
左边的,最靠近心脏的那个位置。
“你是我的!”她喘息着说道。
“是,我是阿暖的。”长工低低应声,声音不重,但是语气中的虔诚让人动容。
“你的身体也是我的!”
“是,都是阿暖的!”
“那你还对着别人袒胸露乳!”苏潋滟的怒气涌上来,她原本舔舐着浅浅的牙印,一时间气不过,又在同一个地方重重啃了一口。
长工微微抽气,却神情茫然,“我有吗?”
“你还不承认!”
苏潋滟这下更气了,手掌撑着他的胸膛微微起身,胸乳自然下垂着,要不是被长工双手捏着,都要撞在他的胸口上。
她戳着长工的胸膛,气势汹汹地说道,“如果再有下次,你给别人看到,那我也脱了衣服给别人看!”
“不准!”长工立刻出声反诘。
“哼。”苏潋滟冷哼,丹凤眼眯了眯,要不是光线太暗,她这副妩媚骄横的模样,不知多惹眼。
她可是向来说道做到的主。
长工一想到他爱不释手的奶子要是被旁人看到……只是想想,都怒气上涌,掌心立刻收紧着,把浑圆的奶子扎扎实实的握住了,才觉得安心。
但依旧强势道,“阿暖,我不准你这么做!”
一声一声的阿暖,总让苏潋滟想到她的娘亲,小时候她做错事情,娘亲也会这样对她说。
在苏潋滟晃神的片刻,长工仔细回想着,这几天天热,他也没脱过几次衣服,好像其中有一次是在厨房的小院里,他在劈柴的时候……
终于想起来了。
苏潋滟却还在闷闷生气,“哼,我看你,就还想着勾引小丫头片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厨房里的下人都是成亲了的中年妇人,哪里来的小丫头。
他的小姐啊,看着洒脱,实则心眼小着呢,这么久了都没忘记那个小丫头的事情。
长工压着心底里的笑意,沉声道,“不会了,都听你的。往后只给你看,只勾引你一个人。”
“当然只能我一个人看!”
苏潋滟这下满意了,双手摸着长工的胸膛,感受着肌肉的纹理线条,指尖还在他乳头的牙印上轻轻抚摸,好似奖励。
可她的奖励,并不仅仅只是于此。
苏潋滟接着刚才的动作,顺着长工的胸膛一路吻下去,从鼓噪隆起的肌肉一路吻到了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那日,她曾看着汗液流淌过的地方,如今她都一寸一寸的亲吻,留下她霸道的痕迹。
长工的身形魁梧,肌肉完美,充斥着力量和安全感。
苏潋滟沉迷的并不仅仅只是她的男色,更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默默相守,总是无声地跟在她身后,在她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这个男人,是只属于她的!
苏潋滟一边往下吻,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一边拉下长工的裤子,露出黑色的卷曲毛发,还有耸立在其中的性器——
不行!
长工知道苏潋滟要做什么,他却——没有伸手阻止。
苏潋滟的下巴已经碰到了男性的毛发,痒痒的,还是没有停下来,继续把手里的衣物往下一扯,粗长的肉棒从下面弹跳而出,晃了晃,撞在她的下颚上。
一股腾腾热气,混杂着男人的气息,靠的那么近,扑面而来。
苏潋滟翘着屁股,跪在长工的双腿之间,身上赤裸,浑圆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娇艳的小脸埋在他的胯下。
长工再一次挣扎,他应该阻止,不能让她继续下去。
可是当苏潋滟抬头,清亮的眼眸一眨一眨看着他的时候,长工跟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也动不了,反而双眼紧盯着她艳红的嘴唇。
那唇瓣前一刻还被他亲吻到通红通红的,那么柔软,那么潮湿,还有她的嘴巴,小巧而紧致。
长工此刻多么希望自己看不见,也就不会如此失控,可是他却看得那么清楚,理智完全丧失。
她潮红的脸庞,他狰狞的肉棒,一个精致娇媚,一个狰狞恐怖,在眼眸里交织错乱着。

63、马车play(5)口交

昏暗中,苏潋滟才是看不见的那个人。
她的眼前只有长工模糊的身影轮廓,看不到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然而她清楚地听到长工的喘息声,粗重中带着急躁,脑海中情不自禁的闪过他们在青楼里度过的那一夜。
他一定是跟那时一模一样,硬挺的脸上欲望氤氲,面色涨红,眸光痴狂,跟要一口吞掉她一样。
而现在,一口吞掉对方的人是苏潋滟。
她双手握住粗长肉棒的根部,俯身低头,嘴唇贴在炙热的龟头上,没有一丝的犹豫,张嘴吃了进去。
好大……
双手握着的时候已经觉得很大了,等真正吃进嘴里,才觉得实在大得可怕。
苏潋滟努力张大了嘴巴,还是连嘴角都被撑开了,只吃了一小段而已,小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没有一点点空间。
而那些画册里,女人分明是整根都能吃进去的,怎么她却这么难,肉棒在小嘴外面还露了好长一段。
更难的是,不仅大,而且好烫。
说不清楚是肉棒上的温度,还是长工的男性气息,一股一股的冲进她的口鼻里,让她全身上下也跟着一起发烫。
“呜呜……”
苏潋滟在这时陷入了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吐出去,还是继续把肉棒吃下去,眼神晃了晃。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被她压在身下的长工坐了起来。
那高大的身姿一露出来,还以为他是要把苏潋滟推开,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手指深入她的发丝中间,掌心贴着后脑勺。
“阿暖,吐出来一些,别吃得那么心急。”
苏潋滟听话的稍稍抬头,把硕大的龟头吐了出来,微张着嘴唇依旧贴在肉棒的顶部,而她脑后温热的力量,一直都没有离开。
长工沙哑的嗓音再次传来,“阿暖,用舌头舔。”
苏潋滟听了他的话,舌尖伸了出去,跟刚才亲吻长工胸膛一样,一点又一点的舔舐,慢慢地吸允。
两人都在急促的喘息,长工没再出声,而手掌上的力道轻轻往下压了压。
苏潋滟是最好的学生,立刻心领神会,灵活的舌尖不在舔着肉棒的顶端,顺着粗壮的柱身一路往下。
既然含不进去,那就一寸一寸的亲吻舔舐,一样全都沾染上了她的口水。
长工的自制力已经毫无用处,他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苏潋滟的打算,可是一想到他丑陋的肉棒被精致小嘴吃进去的画面,胸口跳动的厉害,有一头凶猛的野兽要冲出来,根本拦不住。
肉棒被苏潋滟吃进去的第一口,他呼吸都停了,恨不得把性命都交在苏潋滟的手上。
柔软的唇瓣,灵活的小舌头,湿漉漉的小嘴……哪一样都能让他丧失理智。
苏潋滟的彷徨和迷茫,更是往欲望之火上添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能做到现如今的细心引导,长工不知花了多少力气,才按耐住心中的疯狂。
苏潋滟慢慢掌握了方法,吃肉棒其实也跟舌吻一样,只是缠着她的不再是长工的舌头,而是他坚硬的肉棒。
一圈一圈,紧紧地缠绕着,厮磨又吮吸。
长工的手一用力,她就往下,鼻端都碰到了他胯间的毛发,痒痒的。长工稍稍松手,她就抬起头,逐渐往上吻。
吃着吃着,肉棒龟头上的小孔收缩着,分泌出亮晶晶的液体。
苏潋滟没注意,舌头一卷吃进了嘴里,才怔怔的愣住了,嘴里一股腥臊的气味弥漫。
“难吃吗?”长工暗哑地发问,声音不稳,藏不住错乱的呼吸。
“唔唔……”
苏潋滟嘴里堵着肉棒发不出声音,呜咽着轻轻摇头。
那液体一股淡淡的腥味,只要一想到这是长工的味道,就觉得不难吃。
苏潋滟不仅没有拒绝,反而绕着龟头吮吸,把粘腻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的,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长工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蜷缩的姿势,她翘起的屁股,她晃动的奶子,还有湿热的舌尖——
苏潋滟正吮吸着,脑后的力道陡然失控,重重往下压,一瞬间,半根肉棒都插进了她的嘴里,比刚才更深更猛,龟头都要顶住喉咙了。
“呜呜——”
她受到了惊吓呜咽。
嘴里被塞得满满的,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双手无措地紧抓长工大腿。
苏潋滟掌心下摸到的是纠紧发硬的肌肉。
长工眼中的清明尽褪,他甚至听不到苏潋滟的呜咽声,紧抓着掌心里的发丝,开始上上下下摆弄。
“呜呜……啊……”
苏潋滟被弄的有些难受,却还是努力张大嘴巴,尽可能的吃进更多,配合着长工。
她喜欢,他这样的发狂,全都因为她。
长工的肉棒被紧紧地含住,快感跟电流一样从跨间冲上来,连头皮都是一阵一阵的舒爽发麻,血液和热量全都往肉棒上涌去。
那玩意,在苏潋滟嘴里又涨大了些。

64、马车play(6)

苏潋滟再一次被重重地按下,肉棒插入在嘴里的部分越来越多,喉咙阵阵发痒,有隐隐要呕吐的冲动。
她这才忍不住,手指在长工的大腿上紧抓,指甲撕拉出浅浅的痕迹。
“呜呜……啊……呜呜……”
对于第一次口交的苏潋滟,她真得受不住了。
长工在疼痛中稍稍回神,炙热的双眸在黑暗中看到苏潋滟皱紧的眉心,还有额头上沁出来的热汗。
山里的夜晚,马车凉风习习,本不应该这么闷热的。
可是马车里,跟有火炉在熊熊燃烧一样,气温灼烫。
长工稍稍松手,手指摩挲在她的发丝中,宛若安抚,低声道,“阿暖,动动舌头,舔一舔。”
“阿暖,吃得再深一点,你可以的……”
“阿暖,下面……手放到下面,摸一摸它们……”
阿暖……
本应该亲切又温馨的名字,在长工的口中,尽是那样淫靡而又色情。
苏潋滟浑身绵软发热,心中更软。
长工一说出口后,她试着在紧致的小嘴里蠕动舌头,一边深深吃进肉棒,一边还来回舔着;她的双手放在了肉棒的根部,掌心捧着两个圆滚滚的精囊,轻轻揉捏着……
不适的感觉缓缓地消失不见了,而她沉迷在这样的厮磨中,嘴唇被插到泛红,却还是不愿意停下来。
苏潋滟的呜咽声不再,唯有浅浅热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长工的小腹上。
而她身下,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潮湿而又泥泞。
腥臊的淫水流淌了出来,黏在大腿内侧上,湿漉漉的往下滑着。
小穴那样空虚,跟嗷嗷待哺的小嘴似的不断张合,疯狂想念着被肉棒狠狠贯穿的欢愉。
苏潋滟忍不住的扭腰摆臀,裙摆一下一下的晃动,却依旧舍不得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
“唔唔……”
她时不时发出的浪叫声,轻轻软软的,却是在长工心口上的重击。
长工越来越忍不住,按着苏潋滟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深入,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操进她的嘴巴里,小腹紧绷到酸痛。
当苏潋滟再一次抬头,肉棒从嘴里抽出,龟头含在唇瓣中被轻轻吸允的那一瞬间,精关失控。
长工的后腰发麻,小腹颤抖,情不自禁的眯着眼,龟头上的小孔完全打开,浓稠的精液喷发了出来——
“让开。”
长工用最后的力气,把苏潋滟的脸往旁边一推。
让她跪着吸允他丑陋的肉棒,已经是对她的亵渎,长工做不出让苏潋滟吃下他精液的事情。
哪怕,他心里盘亘着如此艳情的冲动。
不行——
真的不行!
长工在高潮的瞬间挣扎,艰难地做出这样的决定。
苏潋滟是知道长工要射了的,因为长工在微微的颤抖,而她抓握在手里的精囊也涨大,她却没料到长工会在如此关头还能将她推开。
头一撇,那一股一股迸射出来的精液没射进她的嘴里,一半挂在她的脸颊上,一半落在长工的裤裆上。
长工射了之后的一时间,马车里只有他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飘荡在空气中的淫靡气味。
苏潋滟呆愣在一旁,她没有高潮,不知为何也跟高潮了一样全身无力,小穴像是发了洪水,把亵裤都弄得潮湿一片。
浓稠的液体黏腻腻的往下滑,从绯红的脸颊流淌到小巧的下巴上,她的呼吸之间全都是精液的骚味。
好烫……
好腥……
她舔了舔干涩的的嘴唇,竟渴望着,想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长工的双眼跟黑曜石一般在昏暗里闪耀,就算高潮了,也一直紧盯着苏潋滟不放,像是一辈子都移不开眼了。
他一惊觉苏潋滟的动作,急忙伸手过去。
手掌颤抖失控,力道很重,粗糙地掌心用力抹过细嫩的脸颊,把淫秽的精液都给擦了去。
长工命令着苏潋滟,“你想也不要想,这东西不能吃。”
苏潋滟却笑了,她连肉棒都吃了,区区精液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她又不是没吃过。
她下面的那张小嘴,被灌满过好几次的。
苏潋滟故意发问,“为什么不能吃?”
“脏。”长工想也不想吐出一个字。
“不脏的。”苏潋滟盈盈笑意不止,又说道,“你舔我的小穴,吃我的淫水,也说不脏的。既然我的不脏,你的又怎么会脏?”
她振振有词,把一向沉默寡言的长工逼得说不出话来。
长工只能加重语气,重复道,“就是脏的,你不能吃。”
苏潋滟虽然会故意用身份压迫长工,让他做一些他原本不愿意做的事情。却不喜欢,长工把自己放在卑微的地位上,像以前一样闪躲,心里一直梗着身份之差。
她起身抱住长工的脖颈,依偎着,轻声说道,“既然上面的小嘴不能吃,那就让下面的小嘴吃,也一样的。”
说着话,她脱下了亵裤,露出了湿热空虚的小穴,抓着长工挂着精液的手指靠近。
跟刚才吃肉棒一样,小穴将他的手指和精液都吃了进去。
“啊……”
长工的手指刚插入一点点,苏潋滟的腰软了,无力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的呻吟浪叫,“好喜欢……一点都不脏……”

65、好热,好紧

长工的指尖瞬间被又热又烫的小穴紧紧含住,紧致的内壁不断蠕动吸允着,让他的手指也跟着一起灼烫燃烧。
再加上苏潋滟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声,一下子侵蚀了他强忍着的最后一丝理智。
喜欢呐……
她喜欢他,无关乎他的身份地位,简单直接的喜欢他这个人。
就连他射出来的肮脏精液也一同喜欢着。
长工的胸腔里热血涌动,脑海里嗡嗡作响,迸发出无数的火花。
山里的夜色之下,停在崎岖道路上的马车突然一阵晃动,车厢轻轻摇晃,连马匹也踏了踏蹄子,往前了几步,发出长鸣的嘶吼,打破山路上的寂静。
就在马车晃动的一瞬间,车厢里已经换了一副情景。
原本跨坐在长工身上的苏潋滟被扑倒,重重地压下,就像她刚才扑倒长工时候一模一样。
只是长工的动作更加粗野,力道也更大,才会震动得马车也跟着一起摇晃。
男人和女人的身躯密不透风的紧贴着,红唇被紧紧吻住,喜欢柔软的唇瓣,喜欢甜蜜的津液,更喜欢她时不时的娇媚呻吟,还有那些淫言浪语。
胸口也被紧抓着,疯狂的抚摸,一只手掌就妄想抓住两团浑圆的奶子,左右揉捏,粗糙的手掌不断抚摸着细嫩的肌肤,掌心里柔软一片。
长工的下身在轻轻磨蹭,刚被吃过又射了的肉棒,又变得雄赳赳气昂昂的,虽没直接插入在小穴里,却在苏潋滟雪白丰腴的大腿上紧紧熨帖着。
腰腹一动一动,跟在操穴似的。
真正插入在花穴里的还是长工的手指,粗长的指节全都伸了进去,来来回回的进出,从里面流淌出来的淫水,全都湿漉漉的挂在手背上,还在往下流淌着。
长工指尖的动作虽说是在进出,可是不完全是在刺激花穴,反而像是把什么东西疯狂的挤进苏潋滟的穴口里。
是他的精液……
从苏潋滟脸上抹下来的精液,粘嗒嗒挂在手指上的,被他一点一点的送入到小穴深处,名副其实的让她“吃”下去。
然而那些精液,早就跟她的淫水交融在了一起,分不清你的我的。
长工还是孜孜不倦,乐此不疲的这么做着,哪怕肉棒坚硬到发疼,也没有取而代之。
就好像,他总是那么服从苏潋滟的命令,她的每一句话,他都愿意豁出命来完成。
苏潋滟平躺在马车上,将身体完全的交给长工爱抚,软绵绵的任由他搓揉玩弄,还情不自禁的扭腰摆臀,挺起胸口把奶子往长工手掌里送。
好热……
好舒服……
被他掌心抚摸不到的肌肤,靠在他胸膛上来回磨蹭,肌肤相贴,男人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气传到她身体里,也跟着一起灼烫燃烧。
苏潋滟被吻得实在是喘不过气了,才动了动,舌头推着长工的舌头,往后躲了躲,避开他的亲吻。
但是她的双手,无时无刻都紧紧抱着长工的脖颈,怎么都不松手。
长工重重得吸允了一口,才稍稍松开些,埋头在她的脸侧,一边喘息,一边亲吻她小巧的耳垂。
苏潋滟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前浑圆的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脸上的意乱情迷不曾有过一丝的变化,一双凤眸里尽是混沌的欲望。
她在这时,忍不住笑出声,学着长工的动作,也亲了亲他的耳垂。
明明是轻轻一下,长工魁梧的身躯竟然震了震,好似轻颤。
苏潋滟双眼一亮,笑得更欢了,往长工敏感的耳下,一遍一遍的亲吻,比她以前对着长工又咬又抓的时候有趣多了。
“阿暖,别闹。”
长工闪躲着,他也没料到自己的敏感带竟在耳下,以前也曾触碰过,可是不曾在这样热血沸腾时候被亲吻。
车厢就这么点大,他又舍不得把苏潋滟放开,闪避的动作毫无用处,被苏潋滟追着厮磨。
长工看到,苏潋滟的双眼里尽是兴奋,那不依不饶的模样,就跟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洒脱着。
真好……
他忍不住,亲了亲苏潋滟的眼睛。
那动作,太温柔了。
苏潋滟虽然看不到,却能想象到长工脸上温润如水的神情。
她被他亲得眼睛热热涨涨的,甚至连鼻尖也有些酸涩,喘了一口气后说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哼,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弱点,看我不——嘶——”
可惜,苏潋滟的豪言壮语还没说出来,呼吸一下子收紧,连喉咙也哽住了,细细的抽着气。
身下,长工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小穴里抽出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粗长的性器。
又圆又大的龟头顶在红艳艳的阴唇上,哪怕做过了,两个人在尺寸上还是天差地别。
她那么小,那么紧,他却那么粗,那么大。
刚刚插入,穴口的肌肤全都被撑开,每一缕褶皱都被抹平了,圆圆的一圈紧贴着,感受着坚硬肉棒一寸一寸的深入。
好涨,好满。
好热,好紧。
苏潋滟和长工不约而同的静默着,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相交的性器上,感受着彼此每一个瞬间的变化。
苏潋滟控制不住的喘息,虽然不是很疼,可是在生理上依旧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记忆中浮现第一次时候的惨痛,雪白娇躯忍不住的紧张着。
长工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挣扎犹豫、忍耐了这么久,最终还是把肉棒操了进去,脑海里充斥着疯狂挺动,却又不舍得看着身下女人一次一次的皱紧眉心。
在抽出去不可能了,他一咬牙,精瘦的腰往下重重一沉。
肉棒操进去了,整根没入,就那样猛地一下。
苏潋滟整个人被往上顶了顶,甚至还能感受到肉棒下两个精囊撞在臀部的力道,可见长工的撞击是多猛、多凶狠。

66、射了两次

苏潋滟连呼吸也停了下来,静静感受到小穴内每一寸内壁被撑开,被摩擦……
长工大口大口的喘息,胸膛一次一次挤压着苏潋滟的胸乳。
他的额头上有豆大的汗水在滴落,神情痴狂,却愣是紧咬着牙龈,停在小穴深处后,没有马上开始抽动。
他是在给苏潋滟适应的时间。
长工最不忍得是看到她受伤。
在欲望充斥的这个时候,还能有如此的爱怜,是那样的不容易。
苏潋滟全身发软发涨,可是心底里却闪动着挑衅的小火苗。
她忍着喘息,紧抱着长工说道,“你现在……不怕了吗?不怕马车掉下去?”
“不怕。”长工一开口,喘息比苏潋滟更激烈,他满身热汗,声音低沉的说道,“如果掉下去了,我们就一起死!”
他说的凶狠,身体的动作更加的凶狠!
在话音落下的同时,深深埋在小穴里的肉棒,竟然又往小穴的最深处顶了顶,然后猛地抽出、插入,开始疯狂的操动。
“啊……啊……啊……呜呜……”
苏潋滟被操得再也说不出话来,红唇微张着,只能发不出呻吟浪叫。
连呻吟声也是支离破碎的,每一次的长吟,都被长工凶猛的力道打断。
长工的手掌紧紧禁锢着她的腰,不准她柔软的身体离开他的怀抱,身下的操动又快又重,每一下深入都肏到最深处。
上身则隆起着,埋头在奶香四溢的胸口上,含着艳红凸起的奶头,感受着丰满胸乳在他身下一晃一晃的荡漾。
“啊……啊……好舒服……呜呜……”
苏潋滟的灵魂仿佛都要飞出这具躯壳,全身都被长工掌握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感受长工带给她的疯狂快感。
她浑身轻飘飘的,一次次的起飞,却又一次次被长工的力道抓回来。
不仅是肉棒操动的力道,还有长工的身体重量,压在她身上,冲散了虚无缥缈,幻想和现实混在一起。
“楠山……啊……呜呜……楠山……”
她不断的呻吟呜咽,全身心的沉浸在肉棒操动带来的快感中。
这一回,让苏潋滟如此沉迷其中的,不仅仅是欲望的快感,更是长工那掷地有声的话。
他说,就算死,也是他们两个人死在一起。
死在一起……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太久了。
苏潋滟紧紧抱着跟野兽一样在她身上耸动的男人,他身上的热汗在两人的肌肤上交融。
好暖……
马车不断的晃动,车轮都因着力道前前后后的摇摆,却没有人再去在意。
马车里传出女人浪荡的呻吟声,还有男人粗声粗气的呼吸声,随风飘荡,只被马儿给听到,马儿宛若应和一样,时不时发出长长的嘶鸣声。
黑暗的陡峭山崖,一望无底的深渊,不知为何,竟也没有那么可怕。
车厢就这样晃啊晃啊,晃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才停下来。
晃动停止了,激情过后的喘息声却没有那么容易停下来。
苏潋滟沉浸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全身上下每一寸的肌肤都又酥又麻,轻轻碰一下都会忍不住的颤抖。
她的小穴里被灌满了精液,整整两次,又多又浓稠,全都挤在里面,连平坦的下腹都隆起了一条圆润的曲线,像是怀孕了一般。
她眯着眼,宛若慵懒的小猫,难为她承受住男人两次的疯狂操弄,竟然还没晕过去。
长工刚刚松开了禁锢的手臂,她又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冷吗?”长工轻声问。
他的动作比苏潋滟的回答还快,将她脱下的衣服拿过来,盖在泛着一层潮红的赤裸肌肤上。
她不冷,只是舍不得长工身上的温度,却也懒得说,任由男人细致入微的照顾着。
长工替苏潋滟盖好了衣服后,轻轻起身,然后……把射了的肉棒,从泥泞的花穴里一点一点的抽出来。
那样恋恋不舍,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辈子都埋在里面。
苏潋滟的小穴被操地红肿发烫,长工才这么一动,敏感的小穴立刻轻颤,内壁吸允蠕动着,宛若对肉棒的恋恋不舍。
长工把肉棒粗糙的擦了几下,随意的塞进了裤裆里,以防冲动甚至系上了裤腰带。
难办的是苏潋滟的下身,没有肉棒堵着之后,射在小穴里的精液从阴唇间流了出来,顺着臀缝滴落沾在她的身下,马车里飘荡着一股浓郁的腥臊气味。
长工扫视周围一圈,最后捡起了苏潋滟脱下的肚兜,分开她的双腿,用丝绸布料轻轻擦拭她湿哒哒的小穴。
“啊……”
苏潋滟刚被碰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抖了抖,跟吓到了一样,小穴突然吐出一泡浓精,把薄薄一层的肚兜弄得黏糊糊的。
又热又烫的液体不断往外流淌着。
她急促的喘了几口气,低声道,“你继续。”
长工双眼热烫,紧盯着她双腿之间的淫靡景色,来来回回的擦拭,可是每每擦干净了,总是又有新的精液流出来,也不知道他刚才到底射进去了多少。
夜色越来越深,气温越来越低,苏潋滟又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长工不愿意拖延时间,最终把手指深入在小穴里,往里面掏了掏。

67、你原本的名字,叫什么?

哪怕长工动作在轻巧,触碰到充血红肿的小穴,还是有酥麻电流一样的快感往上涌,震着她的心口也跟着一起发麻。
苏潋滟不曾阻止长工的动作,甚至主动张开大腿,方便她手指的进进出出。
她还在这个时候,一边轻轻喘息,一边跟长工说着话。
“楠山,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被你操?”苏潋滟大概是真的想睡了,声音轻飘飘的,有些字音里带着模糊,好似懒得张开嘴巴。
长工插入在她小穴的手指一停,手上又是精液,又摸着爱不释手的地方,还听着苏潋滟的话,胯间的欲火一下子又冲上来了。
要不是苏潋滟实在是累了,不然他都以为她又要勾引他了。
“为什么?”他忍着冲动,沉声接话。
苏潋滟动了动小腿,踢了她一脚,哼了一声,“哼,真笨,当然是因为舒服,难道你不舒服吗不爽吗?”
“我舒服的,很爽。”长工脸上热气涌动,说起这种事,竟比一个女人都要窘迫,好在他声音沉稳,还有黑暗的掩护,没让苏潋滟看出来。
苏潋滟闻言,又变成了懒洋洋的模样。
她叹息一般的说到,“我虽然没跟别的男人做过,可是也看得出来你肉棒大,操起人来最爽了。”
这一刻,长工觉得自己像是解决苏潋滟性欲的男奴。
不过苏潋滟向来语不惊人死不休,他也习惯了。
“嗯,你喜欢就好。”他又掏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拿着肚兜擦着,小穴里似乎清理的差不多了。
“我最喜欢……”苏潋滟还在絮絮叨叨的往下说,“最喜欢高潮那一瞬间了,真得好舒服。整个人轻飘飘的,脑子里也一片空白。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
“嗯。”
这话,长工接不上了,只能低低的应声,手里忙着整理苏潋滟的亵裤和裙摆,帮她穿整齐。
他接不上的是她字面上的意思,更是苏潋滟的疲累。
她那么小,还未到二十,却每天都活在算计之中,大脑一刻都不能停下来。
许久,长工把苏潋滟穿戴整齐了,也像是暗暗思忖决定了什么事情,才又开口。
他坚定道,“以后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帮你做。”
这是长工的允诺。
他早已选择了抛弃过往,哪怕有再滔天的能力,也不屑于展露。
无论是折服在斗兽场里,还是屈身在苏宅里,当一个普普通通,毫无锋芒的下人。
只想简单平凡的隐没在人群中。
要不是苏潋滟的出现,他可能会无声无息的死在斗兽场里。
而长工为了苏潋滟破戒,无论是展现武功,亦或者替她看账本,还是现在的承诺……他甚至有些高兴,他的才能竟能帮上苏潋滟,不让她如此疲累又辛苦。
长工说了之后,马车里又是一阵安静,只有苏潋滟浅浅的呼吸声。
苏潋滟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有听到,一直闭着眼睛。
当长工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却又听到她的声音。
苏潋滟问道,“楠山,你原本的名字,叫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依旧那么含糊,好像是随随便便问出口的。
可是这个问题,她从不曾主动提到过。
连长工也没聊道,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问起这个。
他原本以为,被提起过往,无论过了多久,他还是会心口沉重,还是会难以启齿……然而,眼下却不是这样。
长工神情纹丝不动,甚至没有迟疑太久,就平静的说出口。
“厉鸣,这是我原本的名字。”
“哦……”苏潋滟应了声,没问哪个“厉”哪个“鸣”,好像只是听了随随便便的两个字,还忍不住抱怨着,“不好听,还是……我起的……好听……”
模模糊糊的,她的声音不见了。
长工坐在车厢里,手里抓着被精液浸透了的肚兜,在昏暗中浅浅的笑了起来。
对着睡着了的苏潋滟,轻声回道,“我以后只叫楠山。”
往苏潋滟身上又盖了一件衣服后,楠山走出马车,重新抓起马匹的缰绳,轻轻挥动。
随着往前踏进的马蹄声,车轮咕噜咕噜的滚动。
—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半月,天气入秋,望城里飘荡着浓浓的桂花香。
天气在变,人的日子却没什么改变。
苏潋滟依旧每天都在忙碌,日复一日,总有做不完的事情,眼瞅着到了秋收的时间,苏家在外几千亩田地收租的事情紧接而来,她甚至比以前更累了。
而那日马车里,楠山说的话,她似乎真的一点都不记得。
不曾再追问他出身何处,是什么身份,也不曾把账本或者复杂的事情交给他。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跟以前一样,她是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而他是卖身给苏宅的下人,有着云泥的差别。
也有不同之处,以前都是苏潋滟去柴房里勾引男人,而如今,夜色深浓之后,男人会推开她房间的窗户,夜夜都来。
倒不是来偷欢的,更多的时候,他们脱了衣服躺在同一张床上,耳鬓厮磨。
苏潋滟喜欢他热血澎湃,浑身热气,肉棒坚硬的模样,却每每都只撩人,不灭火。
有一回,她甚至摸着摸着,前一刻还说着淫言浪语,下一刻就昏睡了过去。
楠山看着她眼下青黑的痕迹,日复一日的没消除,身子也比以前清瘦了,腰更细了,下巴尖尖小小,又怎么狠心做得下去。
而苏潋滟的账本,她没提,他也不敢随意乱碰。
这一夜,又是如此。
苏潋滟趴在他胸膛上,手掌抚摸着他腰腹上紧绷的肌肉,嘴上愤懑抱怨着,“楠山,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人!我把米铺交给他,都两年了,整整两年了!竟然还能搞错精米和普通米!这些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脑子难道是摆设吗?”

68、夜半交谈

米铺的掌柜姓陈,是苏潋滟在肃清了苏家之后,提拔上来的新掌柜。
陈掌柜老实本分,没什么贪念,做事也认真,手里进出的银钱和货物,全都仔仔细细的记录,写得一手好字,账本更是清楚明细,不用苏潋滟多费心思。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把这么重要的米铺交给陈掌柜,甚至把到北方进货的大权也下放,交给他去办理。
然而,陈掌柜这样的读书人,写字记账的确可以,却五谷不分,看着一样都是白花花的大米,却分不清品种,也就搞不清楚好坏。
几千袋的大米,弄错了精米和普通米的价格,加上来回的运费,其中损失惨重。
这还只是第一层。
在深究下去,其中上等的精米除了售卖之外,还要供给苏家的酒楼、糕饼铺子做生意的。
如今缺了货,会因此影响到其他的生意,真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苏潋滟为了这个事情,整整忙碌了一天,脚不沾地的,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最后又花了一点银子,让其他米铺的老板去进货的时候,捎带着也替苏家一起进货,对方这个面子还是给了,才勉强处置妥当了。
这其中,最让苏潋滟愤怒的并不是亏了银子,而是下面人的无能。
银子可以再赚,可是对陈掌柜的培养,两年的心血可就付之东流了。
苏潋滟才会如此生气,当着楠山的面也忍不住抱怨。
楠山轻抚着苏潋滟的后背,手指触碰到她系着的肚兜带子,指尖轻轻绕圈,提醒道,“陈掌柜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年轻伙计。”
“是有个伙计,跟了也有一两年了,我每次去米铺都是那个伙计给我倒的茶。”苏潋滟回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他们都是心思活络的人,楠山这么一说,苏潋滟这么一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那个伙计,可以提拔?”苏潋滟从他胸口上起身,闪着兴奋地眸光,激动的看着楠山。
楠山把人抱紧了,被子仔仔细细的盖好,不让一点寒风吹在苏潋滟赤裸的肌肤上,才又继续往下说。
“我打听过了,那个伙计原是北方人,早些年北方闹饥荒时候逃难来的望城。小的时候也上过几天私塾,认识几个字。”
苏潋滟静静地听着,一脸的认真,把刚才那些淫靡的事情都放在了一边。
“还有呢。”她感觉到楠山的话没说完,继续追问着。
楠山接着说道,“我还听说,他父母还活着的时候,都是替雇主种地的农民。”
换言之,对各种米的种类,甚至连种大米的土地和浇灌的水源,那个伙计说不定也有一定的见识。
苏潋滟听了后,又仔细想了想。
那个伙计因为年纪轻,又是外乡人,在米铺的时候经常被老伙计欺负,指使他做这个,又做那个的。但是她从不见那伙计抱怨过,一直进进出出的做事情,可见是一个勤奋又踏实肯干的人。
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在楠山的三言两语之下,苏潋滟的麻烦迎刃而解。
“你是什么时候去打听的?”
“也不用刻意打听,下人之间说来说去无非是这些事情,我自然而然会听到一些。”
楠山说的轻巧,苏潋滟却是不信的,要连一个人的出身都打听到,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看来这一天,她忙着收拾烂摊子,楠山却更有远见,替她解决了后续的难题。
苏潋滟心头上的巨石挪开了,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疲倦的睡意也涌了上来,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又往男人炙热的怀里钻了钻。
她小声抱怨着,“才初秋而已,怎么天凉的这么快。”
苏潋滟的体温比楠山低很多,特别是入夜之后,双手双脚都是微凉的。
她才那么喜欢抚摸楠山滚烫的胸膛,更喜欢把双脚都放在他的身上,汲取那源源不断的热量。
楠山就像是个大暖炉,任由她紧抱着。
“嗯……”
苏潋滟在一声餍足的呻吟之后,没再出声,等楠山低头看去,只见她闭着眼睛,轻轻呼吸着,已经睡了过去。
他注视了良久,目光一寸一寸轻抚着她的脸庞,细嫩的肌肤上,都能看到一圈细细小小的绒毛,将她眼角眉梢的锐利全都柔化了。
这时,她才是一个普通又稚气的女孩,还那么的精致漂亮。
楠山一动未动,尽量平稳的呼吸着,不想惊扰了睡着的苏潋滟,更把欲望沉沉往下压。
等那胯间火热坚硬的肉棒,硬生生的变软了之后,动了动手指,挥灭了燃烧的烛火。
苏潋滟和楠山的关系一直如此,没有明说,却任由他的亲密靠近,直到有个人的出现——

69、陌生男人的出现

那个人叫做江叔,没有名字,苏潋滟一直这么称呼他。
他也不住在苏宅里,却是替苏潋滟办事的。
楠山在苏宅快三年了,这个江叔却只见过两次,一次是苏潋滟母亲的忌日,另一次是苏潋滟十八岁生辰那天。
每次这个江叔来,苏潋滟都会特别的开心,两个人关在书房里,会说很久很久的话。
这一次,江叔来的突然。
吴管家前来禀告的时候,苏潋滟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急忙让吴管家把人请进来。
楠山如今有了新的职位,不再是厨房里劈柴的长工了,成了苏潋滟书房的小厮,替她守着门,更时不时被要求端茶倒水,伺候笔墨纸砚什么的。
当然,大部分情况之下,都是苏潋滟的无理取闹。
江叔靠近书房的时候,楠山看得一清二楚。
大约四十出头的年纪,气质沉稳,面容硬朗,身形峻拔,哪怕有些年岁了,也是一个好看的男人。
只是他两鬓竟全是白发,眼眸沧桑,似乎经历了超过他年纪所能承担的事情。
苏潋滟等急了,走到书房门口翘首以盼着,眼神里全是殷殷期待。
她嫌少这样,流露出心底里最真实的情绪。
江叔大步走着,一看到苏潋滟的身影,脸上随即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低沉地嗓音唤了一声,“阿暖。”
阿暖……
楠山的眼神一下子变了,浓眉紧蹙,眸光宛若利箭一样朝着走来的男人看去。
江叔也察觉到了楠山的目光,稍稍一瞥,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面上皆是平静沉稳,那样的波澜不惊,可是目光相交之时,刀剑交锋,厉光乍现。
楠山和江叔都在彼此审视,甚至一眼就看出了对方会武功,而且功力不浅的那种。
“江叔。”
苏潋滟殷切的呼唤声,打断了两人无声的对峙。
江叔收回目光,凝视着苏潋滟,依旧浅笑着,冷峻的神情被柔化着。
没有过多的言语,无形中却流露着亲昵。
苏潋滟把江叔拉近了书房,两人显然是要谈话,她却没有马上关上书房门,而是走到了楠山的面前。
“楠山,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守着了。”苏潋滟如此命令道。
这句话,进入楠山耳中,却是另一种意思。
苏潋滟的言下之意是,你可以离开了,并且不准偷听。
自从他成了书房的小厮,苏潋滟做任何事情都不闭着他,哪怕是一些商业机密,她也不藏着掖着。
而如今,这个江叔一出现,她却立刻指使他离开。
楠山浑身凝着一股气,脸上阴霾笼罩,紧盯着苏潋滟,就是没离开一步。
苏潋滟轻轻蹙眉,对他使了使眼色,小声说道,“你走啊。”
书房里的江叔察觉到他们两人的动静,从里面现身,走到了苏潋滟的身后。
他问道,“怎么了?”
苏潋滟回头,解释着,“江叔,没事的,我跟下人说点事情,你里面坐吧。”
江叔听苏潋滟这么说了后,并没究根问底,而是顺着她的意思。
可是他在转身回去之前,又冷冷的看了一眼楠山。
这一眼,是上上下下的打量,将他从头到脚都扫了一圈,甚至想将他看透似的,浓重的压迫随着他的目光一同而来。
楠山已经许久不曾有这样的感觉了,那股气势让人沉重而窒息。
他周围的人都太寻常,生活里无非是一些家常琐事,就算有出现过钱生那样不简单的人物,却也收敛着锋芒。
而这个男人,将尖锐的戾气直接地冲着他。
楠山不是惧怕,而是太陌生了,仿佛一切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
他曾经也这样锋芒毕露过,曾经他周围的人都是这样强势冷厉的人,而如今,他站在苏潋滟旁边,衣着简陋,就只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小厮而已。
当那个男人打量他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了一股鄙夷的气息。
楠山这几年受尽冷眼,也不是没被人轻蔑过,然而此时却不行,因为这个江叔跟苏潋滟的关系非比寻常,他不想被看轻。
他沉着脸,心中思绪复杂。
他第一次……第一次这样不甘心。
苏潋滟心里着急着其他的事情,完全不知道短短的一瞬间里,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她趁着江叔离开了,暗暗拉了拉楠山的手臂,轻声道,“你先下去,我们晚上再说。”
他被苏潋滟驱逐了。
这是闪过楠山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他本应该更冷静,更沉着的,可是心底里涌上来的怒气,却让思绪乱成了一团,竟无法正常思考。
最后,楠山因着苏潋滟哀求的眸光,才迈开了僵硬的脚步,缓缓地离开。
苏潋滟看他走远了,立刻关上了书房的门。
砰地一声。
关门声飘得远远地,还是传进了楠山的耳朵里。
竟是那样的刺耳。
他暗暗握紧了手心,挣扎良久,最后才勉强听从了苏潋滟的要求,没去做什么梁上君子,大步的远离书房。

70、往事已矣

书房里,苏潋滟和江叔面对面坐着,不是书桌的位置,而是一旁休憩的小榻,也足以证明两人之间的关系。
苏潋滟缓缓地倒着茶水,在最初的激动过后,她静静思忖着江叔的突然到来,放下茶杯的那一刻,心中已经有了结论。
“江叔,找到那个人了?”
苏潋滟问出口的时候,有些犹豫,又有些期盼,仿佛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连她都变得小心翼翼。
江叔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后,才点了点头。
“真的?”苏潋滟的凤眸不可置信地一亮,这些年可谓是老练沉稳的她,也激动不已。
“阿暖,你先别激动。”江叔却微蹙着眉,对她劝说道,“我只查到了一些线索,并没有找到那个人,很可能是空欢喜一场。”
苏潋滟听了后,才稍稍镇定了些,失落的情绪也一闪而过,手指来回转动茶杯,轻轻摩挲着。
江叔见状,忍耐不住自责道,“是我来的太急了,应该在仔细查核之后,再来告知你。”
“江叔,这不是你的错。”苏潋滟缓缓地抬起眼来,在短暂的迷惘之后,她双眼已经恢复了坚韧,平静的说道,“这些年我们找了他那么久,也就获得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这次能有线索,说不定就是机会。你仔细跟我说说。”
“好。”
江叔将查到的线索,全都仔仔细细地详说,还时不时观察苏潋滟的反应。
苏潋滟听了全部之后,没有马上下结论,而是先问江叔的意见,“江叔,你怎么看?”
“这个线索虽然是这几天查到的。可是真正发生却在三个月之前。且不说真假,都三个月过去了,那个人说不定早就离开了。”
苏潋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江叔的话,却也说道,“他那样小心谨慎的人,消失的八年间没有一星半点的消息,这是唯一一次,可能是我最后的希望。”
“阿暖,你是要……”江叔听懂了苏潋滟的意思。
“江叔。”苏潋滟却打断他,“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来做。”
“阿暖,你是不是不放心我派去的人?这次我亲自去查,不交给下面的人。”江叔有些担忧地说道。
“我要是不放心,也不会把事情拜托给江叔了。”苏潋滟解释着,“这件事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如果真的是最后的机会,我想亲自去。”
“可是苏家离得了你?”这才是江叔最担心的事情。
“离不了又怎么样,还不是总有一天要离开的。”
也就面对着江叔,苏潋滟难得说了心底里的真话。
说话时,她还自嘲的笑了笑,那个笑容憔悴而又无力,哪里像是不可一世、大权在握的苏家大小姐。
江叔看向苏潋滟的眸光中,满是疼爱和不舍,懊悔道,“当初小姐去世的时候,我就应该带你走的。”
江叔口中的“小姐”,指的是苏潋滟的母亲江轻柔……
他是江家的老人,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依旧称呼江轻柔为小姐。
三十多年前,江叔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小孩,在酒楼做小厮,却被账房冤枉偷了银子,将他毒打了一顿,要抓去送官的时候,是江轻柔救了他。
不仅查清了他的清白,还给了他一些银子,让他能去看病。
缘分,就这样注定了,就不知是不是孽缘……
江叔记下了江轻柔的这份恩情,进了江家,成了江家的下人,尽心尽责的守护着江轻柔。
在江轻柔出嫁的时候,她将卖身契还给了他,还给了他两百两银子,让他到外面闯出一番事业来。
江叔一直记着江轻柔的话,若干年后荣归故里,再见到他的小姐,却是江轻柔缠绵病榻,奄奄一息的时候。
他以为她嫁了喜欢的人,以为她婚姻幸福、夫妻和睦,以为这才是她最好的人生……也就不曾把压在心底里的爱意说出口。
这么些年,他一个人漂泊异乡,一直孤身一人,至今未娶。
江轻柔在临死之前,把苏潋滟交托给他,让他好好照顾。
也是在江轻柔死的那一天,江叔一夜白头,两鬓斑白。
如果他当时有勇气跨越身份之间的差距,或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了……
江叔看着苏潋滟,依稀能看到江轻柔的影子,每每想起,都心口酸涩泛苦。
“江叔,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并不是你的错,我娘亲也不会怪你的。”苏潋滟转移话题,故作轻松的说道,“你还多替自己考虑考虑吧,找个人一起生活。”
江叔敛了敛眼神中的迷茫,难得露出淡淡的笑容,对着苏潋滟反诘道,“刚才那个,就是你找的人?”
毕竟活了这么多年,又是有历练的人,果然一眼就看出了苏潋滟和楠山之间关系不简单。
苏潋滟也没藏着掖着,更没被江叔看穿的惊慌失措,反而扬了扬眉,对他问道,“江叔,你觉得他怎么样?”
“你看人的眼光,一向刁钻。”
江叔的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夸奖,倒是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
他一直一个人,对冰冷孤独的感觉再清楚不过,他的人生已经过了大半,苏潋滟却才刚刚开始,往后的人生太长太难,的确需要有个人陪着她。
而且刚才那个人……
江叔回想着他跟楠山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那人一身简单装束,可是眼神里的气势是骗不了人的。
可是他还是有些担心。
“那个人是苏宅的下人?”江叔问道。
“嗯,两年前去北方跟赵三爷做生意的时候,我买来的。”苏潋滟一五一十,都说了。
“那他……”江叔犹豫着,嘴唇动了动,担忧的话就在嘴边,眼中江轻柔的模样和苏潋滟的脸庞交替浮现着,最终停留在苏潋滟提到楠山时,熠熠生辉的眼眸上。
他突然,将一切的担忧都放下了,轻笑着说道,“阿暖,你和你的娘亲不一样。”
“那是当然。”
苏潋滟把这句话当做是夸赞,收下了。
江叔更加坚定了心底里的想法,他和江轻柔之间的悲剧,不会在苏潋滟和楠山的身上重演,身份从来不是最重要的。
短短的闲谈之后,他们又把话题转到了之前的事情上,苏潋滟说了她心中的计划,江叔偶尔给一些意见,也算赞同了她这么做。
末了,江叔在最后离开时说道,“我去你娘亲的院子看看……”
人若生死永别,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71、操了又操…

夜里,苏潋滟的房间里回荡着一声一声的娇软呻吟。
“啊……呜……啊……轻点……楠山……轻一点……”
她浑身赤裸的被男人压在身下,沉沉地仿佛要陷入在软垫里,还要承受男人凶猛贯穿的力道。
紫红色的性器插入在艳红的小穴里,坚硬如铁,随着男人腰腹间的摆动,飞快的整根抽出,又重重地插了进去。
雪白的长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高高翘起,虚软无力的晃动。
浑圆的臀部也因此翘起着,跟男人平坦的腹部进行碰撞,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撞声,还混杂着啧啧的水声。
已经是第二次了……
苏潋滟的小穴里满是淫水和精液,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粘稠的混在一起,随着肉棒的不断操干被搅动着,宛若水花四溅,两人相交的部位都是湿漉漉的,连身下的软垫也是一样,被沾染出一块暗色的潮湿痕迹……
淫靡的气息四处飘散,随着热烫的呼吸进入身体里,刺激得这场性事越来越激烈。
要死了……
她真的要死了……
苏潋滟脸上一片潮红,嘴唇更是红艳艳的,微微发肿,也不知道被楠山啃咬了多少次。
她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呻吟声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只能微张着红唇不断喘息,露出湿漉漉的绯红舌尖,津液一闪一闪,像是在勾人。
满身欲望的楠山依旧被她意乱情迷的模样所勾引,黑眸紧盯着,俯身深深进入的时候,冲着那香甜的小舌又吻了上去。
那样的痴狂, 不断地吮吸。
“唔唔——”
要不是嘴巴被堵住了,苏潋滟都想尖叫出声。
她的双腿还被楠山架着,他肩膀压下来的时候,大腿也被压在身上,膝盖紧贴着又大又圆的奶子,触碰到炽热肌肤。
这副模样,苏潋滟的身体跟被折迭了,要不是她身体软,怎么能受得住。
更要命的……
随着双腿被压下,臀部翘的更高了,小穴往男人的肉棒上靠近,跟上送去给操的一样。
因此,肉棒进入的更深了。
那么长那么粗的东西,全都插入在窄小的肉穴里,每一寸紧致的软肉都被撑开,密不透风的包裹着,被狠狠地操弄。
楠山就是冲着苏潋滟的小舌去的,吻上了后,立刻直捣黄龙,毫不留情的纠缠吸允,舌头缠着舌头,吻得那叫一个淫荡。
忙着上面,下面的事情他也没放弃。
啪,啪,啪……凶狠的贯穿一下又一下,全身的力道都紧绷着,几乎想将他的灵魂也跟着插入的肉棒一同进入到苏潋滟的身体里。
面对中了春药的苏潋滟,他能强忍着过花穴而不入。
面对两年间苏潋滟一次又一次的勾引,他能坚决的不发生任何关系。
这样意志坚定,又沉稳可靠的楠山,在今天晚上像是变了一个人,激烈又疯狂,甚至是残忍粗暴,他在苏潋滟雪白的身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暗红的痕迹。
他操着,吻着,紧抱着,像是怕苏潋滟会从他身边逃开……
楠山今晚的不同寻常,苏潋滟从他一出现的时候就发现了。
他依旧是从窗户飞身进来的,一进门立刻拉着苏潋滟上床,没说一句话就解开苏潋滟身上的衣服。
一间一间的被扔在床下,上衣的几个盘扣都被他的蛮力给扯坏了。
苏潋滟察觉到了,却没有出声阻止,而是默许的姿态纵容着楠山,因为她太喜欢他双眼里,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
那样贪婪,却是冲着她。
漆黑的瞳孔上,就只倒影了她一个人的身影。
楠山总是克制内敛,比寻常人更加有自制力,哪怕在欲望上也是如此,这是他少见的痴狂。
苏潋滟更不舍得将这头野兽的理智唤回。
她到想看看楠山要做些什么。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被他翻来覆去的操干着。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就是正面操,侧面操,背面操,操完了之后再转回身,接着正面操。
苏潋滟被操得体力全无,浑身上下酥酥麻麻,又算又软。
楠山却那么持久,从头到尾,坚硬的肉棒和深深操入的力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一根蜡足从头燃烧到了尾,发出烛心爆裂的声响,烛光摇曳,淫荡的性事却远没有结束……
几次了……
她到底高潮几次了……
连苏潋滟自己也分不清楚,一直陷入在潮热的氛围中,楠山的手掌和肉棒不曾从她身上离开过,从享受欲望的快感,到无力的随波逐流。
她浑身轻飘飘的,随着楠山在她身上撩起的情潮一下一下的飘荡。
“啊……啊……楠山……不要了……呜呜……我真的不行了……啊……”
苏潋滟甚至开口求饶。
她的确喜欢男人为了她失控的模样,却低估了男人的痴狂执念。
再这么下去,她的小穴都要坏掉了,穴口此时已经又酸又涩,缩不起来,也夹不紧,有源源不断的液体从小穴里流淌出来,好似失禁了一般……
情欲和羞耻心交织在一起,在身体的四肢百骸里不断涌动着。
楠山像是没有听到,对外界没有什么感知,全身心的沉浸在浓重的欲望中。
吻够了苏潋滟的小舌后,厮磨着咬了一口,才松开,薄唇沿着她抬起的下颚,一路吻到了她的胸口,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也留下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吻痕。

72、一身淫靡又狼狈…

楠山的唇舌沿着苏潋滟胸口饱满的弧度往上,吮吸着雪白软嫩的奶肉,闻着肌肤上甜美的幽香,暗沉沉一片的眼眸里,再一次露出了兽性的光芒。
他在含住坚硬上翘的奶头时,牙关收紧,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
苏潋滟喉间又干又涩,急促的喘息中,情不自禁地又呻吟出声,雪白的胴体在楠山的怀里轻颤着。
甜的!
楠山在苏潋滟的奶头上吃到了一股甜味,像是从她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而且越吃越甜,把凸起的奶头当做小樱桃一样啃咬着。
也像是……孩子一样吮吸着,还妄图吸允出更甜腻的奶水来……
“不要……你松开……啊……别吸了……啊……没有……啊……”
她都要破皮了……
苏潋滟尝试着推了推楠山的脑袋,可是她手臂颤抖地使不上力气,而楠山又太顽固,紧紧吮吸着不松嘴,气得她又羞又恼,却也只能无助的喘气。
她要是早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是这样的胡搅蛮缠,肯定不会把事情变成这种情况。
真的……真的连狠狠咬他一口的心都有了……
“啊……呜呜……你……你轻点……啊……”
却只能在一次一次的深入操干中,娇媚喘息,呻吟浪叫,任由小穴上的泥泞不堪。
苏潋滟那一点点凝聚起来的怒气,立即又被撞得支离破碎,反而双手紧抱着长工的脑袋,手指深入在发丝中,用力的抓紧着。
是要推开,还是抱得更紧了,根本分不清楚。
也就……只能这样了……啊……
苏潋滟精致的脸庞上,凤眼微眯,眼尾飞扬着,染着情欲的潮红。
在她无奈放纵之后,门外却传来了靠近的脚步声。
被苏潋滟训斥了那么多次,碧桃这次终于学乖了,没有一股脑的推门进来,而是先敲了敲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那几下声响,跟敲在苏潋滟的心尖上一样,赤裸的身体紧跟着颤了颤,连小穴也跟着缩了缩,变得更紧了,把肉棒用力地夹在其中,舍不得它的离开。
“唔唔——”
一晚上寡言少语的楠山,被小穴夹得浑身舒畅,发出了一声低沉浑厚的闷哼声。
碧桃拿着灯笼站,站在房门外,看着苏潋滟房间里摇曳的烛火,关切地问道,“小姐,已经三更天了,你还没睡吗?早些休息吧。”
房间里,楠山的肉棒上又热又紧,浑身舒畅,嘴里紧咬着奶头不松开,下身不知疲倦的猛操,痴迷在小穴里。
他操得更重了,也更深了,硕大的龟头一次一次摩擦内壁的软肉,又一次一次撞在花心上,泛起如潮水一般的快感。
苏潋滟皱着眉,怕叫出声,一只手捂着嘴巴。
或许……
或许装睡就能混过去了……
她在心里祈求着……
门外的碧桃却没有离开,又轻轻敲了敲门,小声道,“小姐,你睡着了吗?”她等了等,又说道,“怎么不吹蜡烛啊,要是走火怎么办……”
碧桃说着话,眼瞅着就要推门进来了。
木门发出咯吱的响声,轻轻地,却在苏潋滟的耳边无限放大着。
她虽然不怕被碧桃知道跟楠山的关系,也曾经把这当做情趣,可是被发现关系,和被看到浑身赤裸的交欢却是两回事情。
更何况她一身淫靡又狼狈的模样。
“不!……不准进来!”苏潋滟使出最后的力气,才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紧接着, 她把手指深入在嘴里,牙齿紧紧咬住指尖,用疼痛把畅快淋漓的欲潮压了下去,才忍住了呻吟声。
“小姐,你还没睡?”碧桃关心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进来,“小姐,很晚了,你前阵子刚生了一场大病,还是应该多注意休息。别忙的太晚,早点睡吧。”
她知道了……
苏潋滟想这么说,可是发紧的喉咙,颤抖的嘴唇,涌动的呜咽……哪怕她开口了,说出来的也是浪叫而已,反而会引起碧桃更多的遐想。
啊……怎么办……呜呜……怎么还不停下来……
她在心底里呜咽着,深入在楠山发丝间的双手,用力地收紧,拉扯着男人的头皮。
苏潋滟太紧张了,不仅小穴夹得紧,连脚趾也无助的蜷缩,小腿紧绷,微微颤抖着。
就在这个时候,蜡烛突然的熄灭了,分不清是烛火燃烧完了,还是有人暗中出手,房间陷入在一片黑暗中,唯有床上的淫事,还在啪啪啪的继续下去。
碧桃看到蜡烛熄灭了,还以为是苏潋滟给的回复。
她在门外继续说道,“小姐休息吧,碧桃退下了。”
然后是一串离开的脚步声,逐渐走远。
“啊……呼呼……啊……呼呼……你……”
该死的……
苏潋滟终于能出声了,牙关轻轻松开,葱白的手指上烙印着凹陷的牙印,无数的话想要冲出来,狠狠地咒骂戏弄她的男人。
然而。
外部的危机刚刚解除,楠山却突然在她身体里射了,肉棒深深埋入在花穴深处,变硬喷张,龟头上的小孔张开,泡在炽热的淫水里,射出了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液体。
“啊……”
苏潋滟再一次痉挛颤抖着,感受着男人精液喷射在小穴里的力道,一股欢愉颤栗疯狂涌动。
她紧跟着楠山,又再一次的高潮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不断的颤抖,眼底泛着水光,身上是涔涔的热汗,小穴里是一泡一泡的淫水,全身上下都是水汪汪的……

73、我喜欢你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苏潋滟全身虚弱,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红唇微张着,呼呼地喘着气……
楠山也是如此,高大的身躯匍匐在苏潋滟的身上,整张脸埋头在她的脖颈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呼出来的热气,全都喷在苏潋滟赤裸的肌肤上,仿佛心跳也连在了一起,跟着他呼吸的频率一起一伏。
肉棒在射了之后变软,却还是挤在糜烂的小穴里,跟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
许久许久之后,楠山才动了动,魁梧的身体往后撤, 肉棒跟着也抽了出去,小穴没东西堵着了之后,湿哒哒的液体缓缓留了出来,滴落在软垫之上,留下潮湿的痕迹。
空气中的腥臊味也更重了。
在这个时候,苏潋滟顾不得这么多,就只想软绵绵的躺着,享受高潮之后虚软却畅快的余韵,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然而,当楠山真得起身,要给她拿衣服的时候。
她突然的睁开眼,明眸在昏暗中一闪一闪,双臂搂着他的脖颈,不让他离开。
“你就……”苏潋滟还是喘得厉害,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楠山正在起身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垂着眼眸,迟疑着,短短一瞬间,在心底里却是疯狂的挣扎,最后又俯身下去,抱着苏潋滟侧身躺着,赤裸的身躯紧密相贴。
因为他明白,心底里的那些小心思,已经早已被苏潋滟看穿了。
她知道他的痛苦,也知道他的挣扎,说不定还知道他在吃醋,才这么纵容他今晚的粗野狂躁,把身子完完全全的交给他,任由他随意的操弄,连一声拒绝都没有。
楠山的心口发软又发暖,不断震动着。
他闭着眼睛,轻声问道,“如果……我说是如果,我这一辈子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长工,没有任何能力,也成不了什么人上人,你会……”
你会嫌弃我吗?
楠山想这样说,可是“嫌弃”那两个字,沉沉压在他心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耳边传来轻轻地笑声。
苏潋滟笑得胸口微微震动,用清亮的声音问道,“除了长工,你还想做什么?小厮,护卫,车夫?”
楠山摇了摇头,“不是。”
苏潋滟又笑出了声,反驳道,“可是你在我苏潋滟的身边,就只能做这些!”
这话,反倒说得楠山一愣,抬起头,茫然的目光看向了苏潋滟。
他还是不懂……
苏潋滟在心中无奈叹息着,轻轻地,又问了一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又问,“你那个时候,可比现在都还不如。我可曾嫌弃过你?”
“不曾。”
楠山的话语脱口而出,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什么,突然地明白了。
那个时候,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苏潋滟也不曾嫌弃过他,不仅选中了他,还带他离开了斗兽场,给他治病,还跟他做同一辆的马车。
那样的情况下,她都不曾。
现如今,她又怎么会嫌弃。
楠山在苏潋滟的提醒下,终于解开了心结,什么都明白了,他的自卑心作祟,都只是庸人自扰而已。
他想开了,苏潋滟却并不准备这么轻易放过他。
苏潋滟抬起手,手指戳在楠山硬邦邦的胸膛上,佯装生气的问道。
“我在斗兽场里买下你的时候,可曾知道你识字,而且很会写字?”
“我半夜到柴房寻你的时候,可曾知道你会看账,还能力不凡?”
“我把身子给你的时候,可要求你做过什么?还是对你有过任何希望?”
她一声声的质问,把楠山逼得哑口无言。
苏潋滟继续发难着,“你倒好,心里想不开,就把怒气发泄在我身上。那我问问你,你把我当什么?贪图你肉体的无耻女人?还是爱慕虚荣,算计着你的……”
楠山吻住了苏潋滟的嘴唇,堵住她那些妄自菲薄的话。
他不忍,听到她这么说。
亲亲的吻了一口后,他抬头,借着混沌的光线,跟苏潋滟默默对视着。
他低语道,“我喜欢你,想配得上你。”
苏潋滟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般深情的告白,嘴角控制不住的轻扬了起来,想笑又被她沉沉的压下,就只剩眸子里全是笑意。
她高傲的轻抬下巴,回道,“喜欢我的人多着,可是能不能配上我,不是外人说了算,而是我,苏潋滟自己说了算。楠山,你听好了,哪怕你一辈子都只是挑水劈柴的长工,也是我苏潋滟选中的人,唯一能站在我身边的人。”
她才不管什么身份尊卑,她想要的人,就会牢牢的抓在手心里。

74、吃醋

随着苏潋滟掷地有声的话语,楠山的心结彻底被解开,热气上涌的同时,又交换了一个粘嗒嗒的亲吻。
就算分开了,嘴唇依旧时不时的轻碰。
苏潋滟喜欢这样旖旎的氛围,却不得不警告道,“我实在没力气了,你不能再做了。”
楠山嘴上答应的很快,身体却截然相反,肉棒又硬了起来,只是不再进入苏潋滟的身体里。
他偶尔磨蹭,她当做不知道,全盘接收着。
苏潋滟的心里有着没想明白的地方,两人依偎着说着话,“你怎么突然计较起这些东西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楠山撒谎了,不肯说实话。
苏潋滟将他一眼看穿,嗔怒地瞅了他一眼,威胁道,“你若是不说实话,就把身下那东西从我大腿上拿开。”
楠山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还是不愿意把心底里的话全说出来,却问道,“那个江叔怎么会知道你小名的?”
他这是顾左右而言他,故意逃避她的问题……
苏潋滟一开始这么以为着,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这两件事情并不是看起来的那样毫无干系,楠山的异常就是从下午江叔的出现后。
他就算装作若无其事,其实也没藏住话语中的敌意。
苏潋滟不可置信的推了推楠山的肩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该不会……该不会是以为我和江叔有什么吧?”
他就是这么想的。
昏暗中,楠山的面色烧烫,隐隐的泛红,脸上尽是窘迫的神情,又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
苏潋滟真想看清楚他此时的表情,可惜蜡烛早已经熄灭了。
她抚摸着他胸膛上斑驳的伤痕,轻声解释道,“傻瓜,江叔都是可以做我父亲的人了。”
“可是你让他叫你阿暖。”
楠山的话语里,满满的醋意,胸腔里还堵着好一些的话,比如你见到他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比如你们两个书房密谈,竟连他都赶走了。
一桩桩,一件件,他在心里可都记着。
这是苏潋滟第一次看到楠山孩子气的一面,那么霸道,却又那么幼稚,哪里像是平时那个沉默寡言,冷厉骇人的男人。
她故意说道,“我小时候,江叔还抱过我呢。”
楠山把手臂圈得更紧了,他现在也抱着苏潋滟,还是全身上下光溜溜的那种。
“傻瓜。”苏潋滟又笑出了声,慢悠悠地解释道,“江叔喜欢的人……是我娘亲。”
楠山一时间愣住了,眼神痴痴愣愣的,大概没料到还有这样的转折。
深夜的房间里,轻轻飘荡着苏潋滟的声音,将一些陈年往事,不能对外人言说的,都讲给了楠山听。
夜色也越来越深……
江叔来得突然,走的更是快速,第二天就不见人影了,好像不曾出现过一样。
而苏潋滟,在江叔走后变得更加忙碌,身边紧跟着吴管家,不断吩咐着事情,经常三更半夜书房里都亮着灯。
在几天后,吴管家传了消息出来,苏潋滟要出府巡视秋收的情况,顺便去查一查几个庄子的账目,会离开苏家一阵子,事情决定的突然,隔日就动身。
前几年,这些事情她都是派吴管家去做,拿回账本在府中检查。
这还是第一次亲自去,这一走,最起码是半个月。
等她走后,其他事情都交给吴管家处理。
苏潋滟也曾出过远门,可是鲜少要这么久的,难道她能放心苏宅里的一切,就不怕有些人暗中捣乱?
不过她既然赶走,说不定是留有后手。
下人们私底下议论纷纷,面上是恭敬听话的模样,只是苏家几个院子里,反应就大不寻常了。
在出发前的一天,苏潋滟去了三夫人秦氏的院子。
整个苏宅里,二夫人庒氏吵吵嚷嚷,恨不得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四夫人林氏精于算计,却又装出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样。
一屋子都是不省心的,反倒是这个三夫人秦氏,没有子嗣,安安静静的,整天在院子里养花种草,从不参与家里的事情。
也跟苏潋滟的关系最淡。
明明住在一个宅子里,但是如无必要,绝不来往。
苏潋滟走进了院子里,都不见丫鬟小厮的身影,倒是被院子里雅致的花草所吸引,到了秋天依旧是郁郁葱葱的景象,显然是种花之人花了很多心思在上面。
就像是秦氏不久之前送给她的那一束桂花,香气飘荡了许久许久。
苏潋滟继续往里走,入了房间才看到秦氏的身影,她正在伏案作画,笔墨纸砚整齐的摆放着。
秦氏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来,看到是苏潋滟,急忙放下了手中的笔,问说,“你怎么过来了,有事找我的话,让下人来通传我过去就行了。”
苏潋滟扫视了周围一圈,看着屋子里清冷简陋的摆设,皱了皱眉。
“你的身边怎么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小梅半年前出嫁了,我不习惯其他的人,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需要人伺候了。”秦氏一边解释,一边走到另一旁的桌边,沏了茶,放到苏潋滟的面前,笑着说道,“试试看,我种得新茶。”
苏潋滟慢慢地抿了一口,在茶水中品到了一抹幽香。
是花茶。

75、四夫人秦氏

入口清澈,齿颊留香。
苏潋滟对茶叶没什么研究,但也喝的出来这是独特的好茶,用商人的精明眼光看来,若能贩售,这茶叶必定千金难求。
只不过沾染了铜臭味,这茶叶也就变得俗气了。
秦氏等苏潋滟喝了几口后,才问了一句,“味道如何?”
“是上佳的极品,只是给我这种不懂茶,满身铜臭味的人喝,太浪费了。”苏潋滟惋惜地摇了摇头。
秦氏却有不同意见,不见丝毫惋惜,说道,“我的茶,只给我愿意的人喝,只要你觉得好喝,就不算是浪费。”
她虽然被拘在小小的院子里,可是言辞之间,却有着藏不住的天地。
苏潋滟喝得开心,秦氏看得也开心,两人相视而笑。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吹进来一道凉风,拂动了秦氏额边垂落的发丝,轻轻摇晃,露出了洁白的额头,还有……一个火刑的烙印。
四四方方的,分明是一个“囚”字。
这是朝廷对流放囚犯的烙印,却出现在秦氏的额头上。
苏潋滟好像没看见,神情不见一丝变化,眼神也没往那处多看几眼;秦氏也是如此,等风停了之后,捋了捋发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喝茶,闲聊,谈了一些最近看的书,讲了一些家里的小事情。
她们坐在一起,很疏离,却也很亲近,苏潋滟每天的时间用来看账本都不够,若不是她放在心里的人,根本懒得搭理,更别说这样安安静静地说话了。
秦氏对她之前生病的事情还是有些忧心,就多说了几句,“天气又变凉了,你要多注意。我听说你最近要出远门,还是让碧桃跟着你吧。那丫鬟虽然聒噪了一点,可是照顾你还算尽心。”
听秦氏说碧桃聒噪,苏潋滟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她摇了摇头,“那丫头也就在家里还算能干,出门不能带她,不然心都野了。”
苏潋滟这么一笑,秦氏也跟着浅笑了下,瞳眸如水的凝视着,藏着一抹温柔。
她有些感慨的说道,“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你娘亲要是能看到你现在这样,不知该有多好。”
说道过世的娘亲,苏潋滟还是在笑,可是笑容浅了一些,也凉了一些。
她还是摇了摇头,自嘲的开口,“还是不要看到更好。她走得早,也是一种福气。”
如果娘亲看到她现在处境,只会更加心疼。
这话苏潋滟没说出口,但是秦氏听得出其中的意思,两人不约而同的陷入在静默中。
她自责道,“也是我无用,帮不了你什么。”
苏潋滟却说,“你上次送我的桂花,就帮了我很多,要不然我的病也不会好的那么快。”
说到了喜欢的事情,秦氏脸上才又露出了笑容,轻轻点头,“你喜欢就好,我也只能替你做这些了。”
而有时候,她什么都不能做。
秦氏的身份不上不下,卡在二夫人和四夫人之间,等同于左左右右的都被盯着,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会被人当枪使,成为攻击苏潋滟的利器。
苏潋滟也是一样,她对秦氏好一分,另两位庒氏和林氏就会索要更多。
这么些年,她们在同一个宅子里,不咸不淡的这样过着,两人的关系看着比二夫人和四夫人更加疏离,却是对她们最好的相处方式,也是最能保全彼此的办法。
能这样坐上一坐,喝喝茶,说上一点话,实在是太难得了。
也,有些不太寻常。
秦氏心中有这种感觉,可是她从小都看不透苏潋滟,猜不出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反倒想起一件事情来。
她说道,“我前几日,在你娘亲的院子里看到一个男人,想跟你说来着,却不知道怎么告诉你,也不方便让下人通知你。”
苏潋滟回道,“没事,那是江叔。”
秦氏闻言,感慨道,“是他啊,怪不得……”
以前苏潋滟娘亲还活着的时候,跟她提起过这个人,可是因缘际会下,却不曾见过他的长相。
在物是人非的如今,才第一次见到。
苏潋滟往常不愿意提起她的娘亲,今天却反常的接了这个话茬。
“我娘亲去世了,再也无法挽回什么。你却还年轻,往后人生还有几十年,你就不想离开这个院子,离开这个家?”
苏潋滟的这些话,她不是第一次说了。
当她真正握有大权之后,就跟秦氏说过,可以放她走,还会给她银子和铺面,让她往后余生都衣食无忧,哪怕之后找个男人在成家,也跟苏家毫无干系,只要有她在,苏家的人绝不会影响到她。
可是这些年,秦氏一直都没有走。
她还是跟从前一样的话,“只要你不嫌弃,我就愿意留在这个家,陪着你,也陪着你娘亲,还你娘亲的救命之恩。”
秦氏,并非是苏老爷要纳的小妾,反而是苏潋滟的娘亲逼他娶的。

76、越来越霸道了

有一年寒冬,秦氏流落到苏家大宅的后门,饥寒交迫,又生了重病,被苏家的下人发现,拿着棍棒赶他走。
江轻柔意外的听到了响动,不仅呵斥了下人,还把她安排到了客房,请了大夫看病,让厨房煮了浓稠的白粥,好生照顾着。
她在意外之下,看到了秦氏额头的火刑烙印,就不在让下人靠近,而是不假他人之手,亲自喂饭喂药。
那时,江轻柔虽然不再受宠,但是面子上还是苏家的大夫人,下人有微词,也不敢闹到她面前
在她精心的照顾之下,秦氏的身体逐渐康复,可是日子长了,宅子里流言蜚语也多了,特别是二夫人庒氏,耀武扬威的来闹过一场。
那人撒泼起来,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秦氏不想拖累到江轻柔,偷偷地想走,却被江轻柔给发现了,拦了下来。
她是被流放的罪人,额头上的烙印是一辈子的记号,只要被人发现了,就会举报到衙门,留在苏家只会害人而已。
可是离了江家又能怎么样,她没有傍身的财产,也没有谋生的本事,更不能抛头露面。
说到底,里里外外都是死,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运气了。
可是江轻柔就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是否愿意留在苏家陪着我,你要是愿意,我就有办法让你名正言顺的留下来。”
秦氏立刻就跪下了,哪怕一辈子为奴为婢,她都是愿意的。
江轻柔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的修养。
之后的事情,只有江轻柔一个人知道。
她难得主动找了苏文俊,跟他做了一笔交易。
当时的苏文俊早已不把江轻柔放在眼里,却还惦记着她手里的那笔嫁妆, 跟江家家业一样丰盛的嫁妆。
江轻柔用一半的嫁妆作为交换,让苏文俊取了秦氏,成了苏家的三夫人,有了这个身份后,她不仅可以一直留在苏家,而且下人们也不敢轻易打探她的秘密。
这件事情在外人看来,是江轻柔生不出儿子,所以逼自己的相公纳了妾,可是苏文俊连这个妾氏也不喜欢,正眼也不瞧一下,更是一无所出。
秦氏遵守着当年的约定,一直留在这个家里,陪着江轻柔,也陪着苏潋滟。
前几次,苏潋滟和秦氏说起这个话题,说道这里就结束了。
可是今天,苏潋滟却分外的执着,她继续追问着,“外面的世界那么大,苏家之外还有那么多人事物,真得就没有你想再去看一眼的吗?”
这个问题,问得秦氏一怔。
她静默了许久,手里的茶水都凉了。
她摸了摸额角的刘海,说了一句,“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苏潋滟也不再问,两人又静坐了一会儿,她起身告辞。
离开前,她对秦氏说道,“这花茶我喜欢,茶叶可还有?”
秦氏笑了笑,把早已准备好的茶罐拿出来递给她,“我原本打算过几日给你送去的。”
“谢了,三娘。”
苏潋滟如此回道,这一声“娘”,跟寻常都不同。
***
装饰豪华的马车停在苏宅前,下人们忙忙碌碌的,还在往后面的马车上装点东西,全都是苏潋滟吃穿用需要的。
楠山站在最前面的马车旁,正在检查缰绳和马车的情况。
他是苏潋滟这趟出门的车夫,也是护卫,苏潋滟亲口吩咐的,也是亲自在他耳边说的,在两人耳鬓厮磨的时候。
那时,苏潋滟手里还抓着他充血的肉棒。
看着他黑眸发亮的双眼,洁白的牙齿咬了咬他的耳垂。
她喘着气说道,“我上一次出门没把你带上,你是不是以为这一次我也会把你丢下。”
“唔……”楠山低沉的喘息,胸口上挂着一层细汗,掌心里揉捏着浑圆的奶子说道,“你不带我,我也会跟着去。”
“呦,还真是越来越霸道了,谁给你的胆子?”苏潋滟咬得更重了一些,他的耳垂上留下了她的牙齿印,看着觉得好玩,又伸着舌头舔了舔。
一夕之间,楠山喘息的更厉害了。
他的另一只手,掌心贴着苏潋滟的手背,抓在一起撸动他坚硬的肉棒,不断的上上下下,速度越来越快。
苏潋滟柔软的手心一阵热烫,身体暖洋洋,又躁动着,双腿之间流出淅淅沥沥的淫水,忍不住的往男人身上蹭了蹭。
楠山缓过了这下喘息后,才继续说道,“没有我,你睡不着的。”
“这话说得倒是不假。”
苏潋滟满意的一笑,往楠山的脸庞上重重亲了一口,她亲手唤醒了男人的野心,也滋养了他的霸道,如今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楠山感受到脸颊上柔软又香甜的气息,一扭头,香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立刻紧紧吮吸住,含着唇瓣把舌尖深入。
两人缠绵住之后,吻得更是又凶又猛。
苏潋滟嘴里的津液,无论吃多少次,他都不会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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