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仙至苍冥(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35) 作者:米酒啊 2026/10/27 发布于:pixiv 第三十五章 竞道篇 王铁柱秦无衣的奇妙冒险 其一山洞甬道蜿蜒,石壁夹峙,顶上钟乳参差垂落,水珠顺着石尖一滴一滴坠下来,落在青石地上,嘀嗒作响。越往深处走,那潮气便越重,石壁沁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脚底的石面也滑腻起来。王铁柱走在前头,一边警戒四周,一边时不时回头。他虽是筑基体魄,寒暑不侵,可光着身子在这阴冷的石洞里走久了,脊梁骨上到底是有些凉意,隔不多会儿便忍不住回头望一眼,看看秦无衣有没有跟上来。秦无衣跟在他身后不过三五步远,走得四平八稳,浑身上下虽不着寸缕,但是耐不住她气质优雅脱俗,那一副白生生的丰腴身子在昏昏的微光里晃荡。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肥乳随步伐起起伏伏,乳波一层叠着一层,软肉挤在一处,被那微光一照,腻白腻白的泛着水色。胯骨宽大,臀肉厚实饱满,走起来那两瓣大腚便一左一右地扭,臀缝紧夹着,肉浪微颤,肉香扑鼻。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夹得严严实实,只在迈步时腿根微微一开,那丛雪白的软毛便若隐若现。一双玉足,脚趾生得如珍珠滑腻光洁,踩在湿冷的石面上,一路行来,脚踝处竟不见半分瑟缩。王铁柱心下便有些犯嘀咕。方才在山洞那头刚醒过来时,这秦宗主分明还冷得双臂环抱、身子直哆嗦。怎的这会儿走得越深,反倒越走越从容了?他再仔细一看,秦无衣那张清冷脸上非但没了先前的青白,两颊竟隐隐透出一点血色来,眉目舒展,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仿佛这满洞的阴寒之气于她非但无害,反倒受用得很。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他早年见过寒冬腊月饥荒年岁冻毙的百姓。人要是冻狠了,到一定份上,反而不觉得冷了,倒会觉得浑身发热,恨不得把身上衣裳都扒了。那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那是失温了,离阎王殿就只差一口气。他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按捺不住,回头回得更勤了。秦无衣起初还不理他,由着他一趟一趟地扭头。可这人回头的次数也忒多了些,走三步回一次头,走两步又回一次,脖子都快拧成拨浪鼓了。她到底忍不住,停了步子,抬眼与他对视:“淫徒,你这来来回回地瞧什么呢?”王铁柱被她逮个正着,讪讪地站住脚,搓了搓手:“秦宗主,老奴……老奴是看您这一路走下来,怎的越走越不像冷了?方才还抱着胳膊打哆嗦,这会儿倒跟没事人似的。老奴怕您这是冻狠了,冻过了头,反倒觉不着冷了,那可是要命的征兆……”秦无衣听他这般说,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暖意。她摇了摇头,语气也软了些:“难为你还知道这个。你放心,我无事。”她顿了顿,抬手朝身侧石壁上一指:“你跟我一路了,难道还瞧不出本座修的是什么道么?”王铁柱顺着她手指看去,那石壁上沁着的水珠正一颗一颗往下坠,可凡是靠近秦无衣身周三尺之内的水珠,落地之前便已凝成了细小的冰晶,簌簌地碎在石面上。他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老奴真是糊涂了,秦宗主您用的可都是冰系的术法,您应当是冰灵根的修士,那您这身子骨自然是不畏寒的。”秦无衣抬手把垂到肩前的一缕银白发丝拨到耳后:“我虽修为被封,灵力尽失,可道基还在。大道亲水亲冰,这满洞的阴寒之气于我而言,非但无害,反倒可滋养己身。再者本座这具肉身早年受过淬炼,看着与凡人无异,实则筋骨皮肉早已脱胎换骨。”王铁柱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长长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老奴方才真怕您冻出个好歹来,那老奴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万死难辞其咎?”秦无衣瞥他一眼来了兴趣:“你倒说说,这与你又有什么相干?”王铁柱一愣,挠了挠头:“这……秦宗主您是为了陪老奴才入的这行仙谷,若真有个三长两短,老奴心里头过意不去。”秦无衣没接这话,只淡淡“嗯”了一声,抬脚继续往前走。王铁柱跟在后头,心里头却还在琢磨方才那事,忽而又想起一桩,赶紧又问:“秦宗主,您身上可还有什么别的不适?这洞子里又湿又冷,您虽说是不怕,可万一……”“不适么……”秦无衣脚步不停,语气平平淡淡的:“倒也有一样。”“什么?”“就是被你这淫徒一路盯着看,本座很是不适。”王铁柱脚下一绊,差点儿没一头栽在石笋上:“老奴……老奴那是担心秦宗主的身子!”“担心本座的身子,所以要盯着本座的臀看?”“老奴没盯臀!老奴是看您脸色!”“哦,那方才本座走在你前头,你又是怎么看见本座脸色的?”王铁柱张了张嘴,一时语塞。秦无衣也不追问,只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留他一个人在原地窘得满脸通红。正窘着,王铁柱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哎!秦宗主!老奴想到法子了!”秦无衣被他这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回头看他:“什么法子?”“储物戒啊!您的储物戒打不开,那是因为您没了灵力。可老奴有灵力啊!您把那储物戒的所有权暂且转交老奴,老奴用灵力替您打开,替您把衣裳取出来穿上,不就不必这般光着了?”他说完,满心以为秦无衣会欣然应允,然后夸赞一番他的小机智,谁知秦无衣脸色微微一变,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那语气斩钉截铁,半分商量的余地也无。王铁柱愣住了:“为……为啥?”他是真想不通。这秦宗主宁可赤条条地在这洞里走,也不肯让他开一回储物戒?这算哪门子的道理?他哪里知道,秦无衣那枚储物戒里藏着她这些年攒下的“宝贝”。头一样,便是早年二人一起闯荡江湖时柳心澜用过的碗筷。那会儿柳心澜每每吃完饭随手一搁,她便趁着收拾碗筷的功夫悄悄藏起来,洗都不洗。上面残留的胭脂唇印早叫岁月浸得发黑发臭了,可秦无衣每隔些时日便取出那只粗瓷碗来,凑到鼻端深深一嗅闻到自己心心念念澜澜的味道,比什么安神香松都管用。再一样,是她那会儿偷的数十条贴身衣物,全是柳心澜贴身穿过的亵裤和肚兜。柳心澜那会儿还奇怪,自己的亵裤肚兜怎么老是丢,心思大条的她并未当回事,只当是山野间耗子精作祟偷去垫窝了。她哪里晓得,那只“大耗子”就是她最亲近的好闺蜜秦无衣。那些亵裤肚兜她一条条叠得齐整,夜深人静时取出来,把脸埋进去闻着衣物中残留的雌香,便能自己弄上小半宿。最要命的是那几幅画卷,是她日夜思念之时自己铺纸研墨画的,画上两个女子赤条条地缠在一处,眉眼分明是她自己和澜澜,画得极尽缠绵露骨,这些东西若叫这老淫徒瞧见,她秦无衣这张脸往哪儿搁?还不如一头撞死在这石壁上。这些年因为老宗主陨落,自己不得已临危受命接替天剑宗宗主之位,风雨飘摇一直思念柳心澜而不得见,只得睹物思人,把所有的情愫和思念寄托在这些老物之中。秦无衣清了清嗓子,面上不显,只淡淡开口:“本座自有本座的道理。那戒中有宗门机密,不便假手于人。”王铁柱将信将疑:“宗门机密?可这行仙谷里也没旁人……”“你就是那个旁人。”王铁柱尬住,心想也是,自己何德何能看人家天剑宗的机密啊。秦无衣心里头翻江倒海,面上却端得四平八稳,只把目光往洞子深处一递:“走罢。莫要耽搁了。”王铁柱“哎”了一声,转身继续领路。走了几步,到底没忍住,又回头道:“秦宗主,老奴多嘴一句……这谷里如今怕是没什么旁人了,可万一呢?万一碰见个把修士或者是那个姓武的家伙,瞧见您跟老奴这么赤条条地走在一处,老奴倒无所谓,老奴一个无名无姓的糟老头子,光着就光着了。可您是堂堂天剑宗的宗主,这要是传出去,于您的名声……”秦无衣听他这般说,沉默了片刻,才道:“我都不在意了,你在意什么。”她语气淡淡的:“我与你……方才都那般了,还说什么名声不名声的。”王铁柱听了这话,心里头反倒有些过意不去,挠了挠后脑勺:“秦宗主您别这么说,老奴心里头怪不是滋味的。说起来,老奴这心态还是没转变过来,还是凡人那套思维。若搁在凡间,一男一女赤条条地在一处待了这许久,那、那……”“那便如何?”“那在凡间,这事儿传出去,姑娘家就只得嫁给那男的了。老奴寻思着,咱们虽是修士,可这档子事搁在哪儿都说不清楚……”秦无衣脚步一顿,偏过头来看他,冰蓝色的眸子里头一回露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你的意思是,本座就不得不嫁给你了?”王铁柱一听这话,吓得差点咬着自己舌头:“哎哟!老奴可没这么说!老奴就是打个比方!”“你不是已经有道侣了么?”“啊?”王铁柱又是一愣。秦无衣把脸转回去,望着前方的石道:“你都有澜澜了,还想着再娶一个不成?”“老奴没有!老奴哪敢啊!”王铁柱急得直摆手:“老奴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说凡间是这么个规矩,老奴自个儿可从来没往那处想过!秦宗主您可千万别误会!”他心里直叫苦,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到那方面去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秦无衣见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旋即又平了下去:“行了。我辈修仙之人,寿元漫长,一具皮囊罢了,你当谁都跟凡夫俗子似的,为这等事寻死觅活?”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前走:“道心坚固者,外物不侵。这身子不过是借假修真的渡船,今日赤条条来,明日赤条条去,有何可羞?真到那渡劫飞升之日,连这身皮囊都要舍了,何况区区几件衣裳。”王铁柱一边走一边听着,觉得这话虽听着有些高深,可细想起来还真有那么点道理。他从前在凡俗山野间打猎,光着膀子满山跑的日子多了去了,倒也没觉着怎么着,如今进了修仙界反倒拘束起来,可不就是凡心未褪么。“秦宗主说得在理。”秦无衣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的,却也没了方才那股子拒人千里的冷意:“不过话说回来,你方才说凡间规矩,一男一女这般了便得成亲。那我且问你,若真按凡间规矩来,你打算怎么办?”王铁柱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老奴……老奴没想过。”他老实巴交地补了一句:“老奴心里头只有师尊。旁的,老奴不敢想。”“还有仙子.....”王铁柱在心理悄悄补充了一句。秦无衣听他提到澜澜,脸上神色软了一软,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算你还有点忠贞之心。”她加快脚步迈步往前走,经过王铁柱身侧时,肩头几乎擦着他的手臂:“行了,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这洞子越走越深,若曦至尊的记忆传承还不知在何处。你既说护着我,便打起精神来。”王铁柱被她这一打岔,心思也收了回来,挺了挺胸:“秦宗主放心!老奴打起十二分精神!”两人一前一后继续往深处走。王铁柱偶尔还是忍不住瞥一眼身侧的秦无衣。她走得从容自在,一点都没有因为现状的窘境而困扰。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心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越念叨越觉着方才那话头还没说完,憋了一会儿,到底又开口了:“秦宗主,老奴还有一事想请教。”“嗯。”“您方才说,道心坚固者外物不侵。老奴斗胆问一句,这道心,到底是个什么物事?老奴打从进了修仙界,听这个说道心,那个也说道心,可老奴才疏学浅,实在琢磨不透。”秦无衣脚步未停,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心者,是你修行路上最要紧的一件东西。有人为求长生,有人为证大道,有人为护一人周全,有人为雪一桩旧恨。各人有各人的道,这道心立住了,任凭外头风吹浪打,你自岿然不动。道心若散了,便是给你天大的修为,也走不长远。”她顿了顿,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的道心是什么,我不得而知,你自个儿慢慢琢磨便是。”王铁柱认真听着,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地记在心里。他这辈子从前只跟山林里的獐子野鹿打交道,如今能跟这些活了千百年的前辈请教修行之道,那是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他想着秦宗主说的“护一人周全”,心里便浮起师尊柳心澜挺着肚子的模样,还有仙子顾若曦对他期盼的温柔眼神。他觉着自己这道心,好像也没那么难琢磨。“老奴记下了。多谢秦宗主指点。”秦无衣微微颔首,没有再言语。两人顺着石道拐过一个弯,前头隐隐透出些微光来,也不知是洞中何处的漏隙,还是更深处的什么所在。秦无衣望着那点微光,步子稍稍加快了些。二人沿着石道朝光源处摸去。王铁柱一瞧见前头那团越来越亮的白光,两只眼便先亮了,心说走了这半日总算见着出口了,脚下不由自主便快起来,正待紧走几步窜出去,胳膊上却叫人一把拽住了。“方才本座是怎么与你说的?”秦无衣的声音不大,却凉丝丝地贴着他的耳根压过来:“做事先三思,不可莽撞。你倒是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王铁柱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讪讪一笑,挠了挠那乱蓬蓬的后脑勺:“老奴这不是……这不是瞧见出口,心里头一急就给忘了嘛。秦宗主您别恼,老奴这回记着了,一步一挪,绝不冒失。”秦无衣这才松了手。两人放轻了手脚,贴着石壁一步一步往里挪。越往里走,那光便越盛,到后来简直刺得人睁不开眼。二人皆抬手遮了遮,眯缝着眼往里细瞧,瞧瞧这到底是个什么所在。不看则已,这一看,二人俱是浑身一僵。那光源后头,黑黢黢地蹲着一头硕大无朋的巨兽。那兽身形有一座小山丘那么大,鼓着两只铜铃似的浊眼,浑身覆着黑黢黢的粗糙鳞甲,恍若铁铸。它那张血盆巨口半张着,獠牙参差,从头顶伸出一根细长的肉茎,末梢挑着一团亮得刺眼的白光,那光源便是从这儿来的。忽明忽暗,忽强忽弱,像一盏招魂的灯。二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是这只妖兽拿头顶那根长竿般的东西挑着光,专在暗处诱猎物过去。方才若真个莽撞冲出去,此刻怕是已经填了它的牙缝。“跑——!”秦无衣低喝一声。二人不约而同转身便跑,那巨兽见诱饵败露,低低吼了一声,小山似的身子轰然立起,登时地动山摇,迈开四条短而粗壮的腿便追上来。这会儿秦无衣没了修为,跑起来全凭两条腿的脚力。王铁柱早想好了要照应她,一面往前奔一面回头,正想着要不要拽她一把,却见身侧一阵风似的掠过去个人影。再一眨眼,秦无衣已经跑到他前头去了。王铁柱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我勒个去!”只见秦无衣赤条条的两条长腿跑得那叫一个利索,身姿轻盈,一头银白长发在身后拉成一道雪线,跑动时腰肢舒展,两条腿一前一后地迈开,步幅不大却极有章法,脚掌落地无声,像是踩在云絮上一般。那副跑姿轻灵迅捷,倒像林间一头雪白的母鹿,在密匝匝的树影石缝间穿梭自如,灵巧得很。她跑得从容,一点儿也不见慌乱,偶尔侧身绕过一丛石笋,腰肢一拧便过去了,王铁柱则在后头追得气喘如牛,她却还抽空侧过脸来,朝后头喊了一声:“淫徒!还不跑快些!腿脚生锈了不成?快用灵力加持!”王铁柱这才回过神来,运起灵力撒开两条腿拼了命地追。后头那妖兽紧追不舍,四条短腿迈得倒是贼快,每走一步地面就震三震,石屑簌簌地往下掉。这山洞弯弯绕绕的,二人不敢直线往前,只在石笋石壁间穿梭,那妖兽身躯巨大,在这窄洞里头转腾不灵便,倒叫二人仗着身形灵巧钻了几回空子。可跑归跑,二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么跑下去不是个法子。这妖兽皮糙肉厚耐性又好,且能在这暗无天日的洞子里活上不知多少岁月,体力深不可测。果不其然,二人这一跑便跑了两个时辰,后头那点沉闷的脚步声还是不离不弃。王铁柱和秦无衣虽说体魄异于凡人,这会儿也开始觉着嘴里发干、气息粗重。“秦宗主!……您还有没有啥压箱底的手段?……这会儿不使,更待何时啊!”王铁柱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喊。秦无衣没接话。她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眉心微微拧着,跑动时银发在身后飘拂,额角渗出细汗。“您那储物戒里头……总得有几件能用的法宝吧?您倒是拿出来使使啊!”秦无衣面色一顿,像是犹豫了一瞬。王铁柱瞧她这副神色,心里头直叫苦,赶紧又添了一句:“秦宗主!老奴虽说修为还在,可这筑基的道行也经不住这么个跑法啊!老奴估摸着……最多再跑一个时辰,我就跑不动了!”他这话倒是实情。筑基修士脚力再好,也架不住这般全力奔逃两个时辰。秦无衣咬了咬牙,像是终于拿定了主意,边跑边将右手伸到左手中指上一抹,褪下一枚亮晶晶的戒指,往王铁柱面前一递:“喏。大部分法器如今都用不了。我有一件隐匿身形的袍子,无须灵力催动,披上便能藏形敛息。”王铁柱接过戒指,也不废话,当即逼出一滴指尖血往戒面上一抹,血珠子渗进去,戒身青光大盛,认主成了。他一边跑一边把灵力往戒子里探,手忙脚乱地在一堆物什里头翻找。王铁柱翻找之际秦无衣一直死死盯着他,生怕他翻到什么不该翻到的东西似的。翻了好一会儿,总算在最底下摸出一件质朴的灰袍来,抖开一看,轻便柔软,果然不是寻常料子。“找着了!”二人又往前跑了十来步,见前方石道拐了个弯,想也不想便齐齐冲了过去,一过拐角,王铁柱抖手便把袍子往二人头上一罩。那袍子也不知是什么料子织的,落下来时无声无息,兜头盖脸地将二人笼了个严严实实。刹那间,二人的身形气息便像化进了石壁里头似的,无影无踪。后头那妖兽追到拐角处,轰隆隆地刹住了脚,一双眼珠子在昏光里骨碌骨碌转。它探着鼻子四下里嗅了又嗅,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闻了半天,什么也没闻着,疑惑地低吼了两声,在原地转了两圈。这巨兽虽没寻着活人的气息,可到底不甘心,拿那根挑着白光的肉茎往四下里照了又照,光柱扫过二人藏身的拐角时,王铁柱和秦无衣连大气都不敢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光柱在石壁上晃了两晃,又挪开了。巨兽掉转身子,往另一个方向嗅了嗅,慢腾腾地挪了几步,可没走多远又折回来了,反反复复地在拐角附近来回打转,鼻子贴着地面一拱一拱的,时不时喷出两团白气,低吼一声。袍子底下,二人却也不好受。这袍子统共就那么大,罩一个人勉强宽裕,罩两个人便捉襟见肘了。二人没法子,只能紧紧抱在一起,才勉强将袍子拉拢了,不叫边角漏出空来。王铁柱人矮,脑袋正正好好埋在秦无衣胸口。他那张糙脸整个儿陷进两团肥白丰硕的乳肉里头,鼻尖顶着那软绵绵的肉,腮帮子叫那温热滑腻的奶肉贴着,鼻息一进一出全喷在人家的乳沟里,鼻端满满当当全是秦无衣身上那股子冷梅混着微汗的暖香,又带着些熟透雌兽才有的腥甜,直往他天灵盖里钻。他两条胳膊还环着人家的腰,手掌贴着那细腰往下,只觉得那腰肢细得惊人,再往下一点便是又圆又大的胯,两瓣肥臀的肉又软又嫩。更要命的是他两条腿正嵌在秦无衣两条腿中间,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紧紧相贴着。这么个光溜溜的大美人抱在怀里,王铁柱就是块石头也得焐热了。他胸口越来越热,那埋在两团肥乳当中的脸涨得通红,鼻息越来越重,下头那根东西不知何时便硬邦邦地翘了起来,直直顶在秦无衣的大腿根处。那物什又粗又长,滚烫烫地戳在人家白嫩的大腿肉上,随着他越来越重的喘息,隔着薄薄一层皮肉一颤一颤地动。王铁柱只觉着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想压也压不住,那根东西胀得发疼,贴着人家滑腻腻的大腿肉蹭了两蹭,登时便受不住了,浑身一个哆嗦,那物什猛跳了几跳,一股热流喷薄而出,直直射在秦无衣的大腿根上。“……唔!”王铁柱闷哼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那两团乳肉里,身子一阵阵发颤,精关大开,一股一股地泄个不停,热浆子全糊在人家大腿根,顺着白腻的皮肉缓缓往下淌,湿了秦无衣腿根好大一片。秦无衣腿上一热,感觉到那股子黏腻的热浆正顺着自己大腿往下淌,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抽。得,又被这淫徒轻薄了一回。她垂着眼看了看那还埋在自己胸口的老东西,也不说话,也不动,就这么由上着袍子底下那一片黏腻的温热慢慢洇开,半晌才淡淡吐出两个字来:“……罢了。”王铁柱闷在她胸口,抬起脸来:“秦宗主……老奴对不住,这……这实在是没憋住。”秦无衣别过脸去,声音淡得很:“憋不住便憋不住罢。你我如今这般境况,也算是一道经过些事了,不必再为这个赔罪。”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且省省力气。这袍子能遮气息,却遮不住旁的东西,待那畜生走远了咱们再出去。”王铁柱应了一声,闷闷地道:“秦宗主……”他这一开口,声音全闷在秦无衣胸口那两团软肉里,嗡嗡的,听不真切。秦无衣低头瞅了他一眼:“说什么呢?闷声闷气的。”王铁柱又闷声说了句什么,还是听不清。秦无衣无奈,稍稍松了松胳膊,将胸前那两团肥乳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出些空来。王铁柱这才透了口气,仰起脸来,正对上秦无衣低头看他的那双冰蓝眸子。两人脸对脸,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王铁柱借着昏光仔细端详她,见她面颊上沾了些石屑,鼻尖也蹭了一小点灰,可那张脸还是好看得紧,冰蓝的眼里映着外头那巨兽的白光,亮晶晶的,嘴唇淡粉,微微抿着,说不出的好看。“秦宗主,您长得可真好看。”秦无衣怔了一下,随即别开视线:“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嘴上这般说着,语气却并不严厉,甚至嘴角还极轻地弯了一弯:“真是个淫徒。这种光景底下,还有心思说这个。”王铁柱嘿嘿一笑,秦无衣忽然眉头一动:“淫徒,你的手……”王铁柱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臀瓣上,五指还正不自觉地揉捏着那两团肥厚的臀肉。“老奴……老奴就是顺手搁着,没动。”“你还捏。”“没捏了没捏了。”“你……”秦无衣话没说完,忽然觉着后头一紧,臀缝里多了根东西。她扭头瞪他:“混蛋!你怎么抠进去了?”王铁柱干笑一声:“习惯了,习惯了。”“习惯?”秦无衣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这叫什么习惯?”王铁柱笑嘻嘻地把手指拔出来,举到面前正要闻,秦无衣眼疾手快,一巴掌把他的手拍了下去:“你还闻!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变态!”王铁柱被拍得手背发麻,也不恼,只嘿嘿笑着:“老奴这不是帮秦宗主看看里头有没有……”“有什么有!本座早早辟了谷,哪里会有东西!”秦无衣气得直瞪眼:“真当本座好脾气?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那种我让你一寸你就进一尺的登徒浪子!”外头那巨兽还在附近徘徊,白光一晃一晃地扫过来又扫过去。王铁柱怕它听见动静,赶紧把声音压低了,可那根作怪的手指却又悄没声儿地塞了回去,继续在后头那处抠弄起来。“你……你还扣!”秦无衣压着嗓子,语气里全是无奈:“这里有什么好扣的?”“老奴这不是紧张嘛。”“你还紧张起来了?”王铁柱手指不停,秦无衣忍了又忍,终于又开口:“你莫要再扣了!这里面是能扣出花来是吧?”王铁柱一边抠着一边问:“秦宗主,您感觉着怎么样?”“感觉?被淫徒轻薄了能有什么感觉。”王铁柱试着往深处探了探:“这儿呢?”秦无衣摇摇头:“没有。”他又换了个方向:“这儿呢?”“没有。”王铁柱看着她那张依旧淡然的脸,心里头直犯嘀咕。自己这一番手法下去,换作别的女子早就软了腰肢、红了眼眶,她怎的跟没事人似的?莫非这秦宗主是个天生冷情冷性之人,那方面全然不开窍?他一边抠弄一边琢磨,手上便慢了下来。秦无衣见他忽然不吭声了,倒有些奇怪:“怎么不扣了?”“老奴想事儿呢。”“想什么?”“老奴寻思着,秦宗主您这样的……”他斟酌着用词:“老奴跟您说句实在话,这女人的后头,跟前面是一样的道理,里头都藏着一根贱筋,只要被男人拿捏住了那处,便是再冷的性子也得软下来。老奴寻思着,您这儿怎么就跟块木头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秦无衣听他说得粗俗,眉头微微蹙起:“你方才那般卖力,就是想把我那根……那根什么筋给抠出来?”“老奴就是试试。”“试出来没有?”“没有。”秦无衣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是不信的:“这不过是皮肉上的欢愉罢了,哪里就有你说的那般玄乎。”她嘴上这般说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个人来。柳心澜。她想起自己每回深夜独坐,对着那几件旧物出神时,身子底下便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潮热,到了难熬的时候,还得取出那根玉势来,含在腿间慢慢磨着,才能将那点子燥意压下去。这么一想,她面上虽还端着,耳根却悄悄热了一热。王铁柱没瞧见她耳根的变化,只当她是真没感觉,心里头更纳闷了:“秦宗主,老奴再问一句……您出水了没有?”“出水?”秦无衣疑惑地看他:“出什么水?”“就是来了春潮。”秦无衣还是没懂:“什么叫春潮?”王铁柱挠了挠头,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些:“就是爽到尿出来。”秦无衣被他这话噎得半天没言语,好一会儿才道:“你……你这人说话怎的这般粗鄙。”“没有。”她答得干脆。王铁柱看她那一脸淡然的样子,心里头更觉得古怪了,试探着问:“秦宗主,您……还是处子之身吗?”“你问这个干什么?”“老奴就是觉着,您这等身份修为,按理说早该有道侣了……”秦无衣沉默了一瞬,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又浮起柳心澜那张桃花艳艳的笑脸来,心情有些怅然。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我没有道侣。至今……还是完璧之身。”王铁柱“哦”了一声,那只作怪的手却不安分起来,顺着臀缝往前头探去。秦无衣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你要是敢动我前面,你就死定了。”王铁柱讪讪地把手缩回来,可到底不信邪。他把手指从后头抽出来,当着秦无衣的面放进嘴里嗦了嗦,嗦得啧啧有声,沾了不少口水。秦无衣看得直皱眉,脸上是明明白白的嫌弃:“你……脏不脏?”“不脏,秦宗主身上香着呢。”王铁柱说着,又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重新塞了回去,这回更加卖力地抽插抠弄起来,嘴里还念叨着:“我就不信了!”他一边抠着,一边瞧见秦无衣胸前那两粒乳尖就在眼前晃来晃去,粉嫩嫩的,一时嘴馋,便一口含了进去,舌尖抵着那粒肉珠子又吸又吮,啧啧有声。秦无衣叫他这么一含,身子微微绷了一下,可也就仅此而已了。她索性闭了眼,由着这淫徒施为,心里头已经开始盘算着:待出了这行仙谷,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非得跟澜澜好好说道说道不可。王铁柱忙活了半天,抬头一看,秦无衣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胸口被他又吸又吮的,乳尖都红肿了,她愣是一声没吭。他这厢却已经受不住了,下头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顶着秦无衣的小腹,又胀又难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秦宗主……老奴跟您商量个事儿。”“说。”“您……您能不能转过去?”秦无衣睁开眼:“怎么了?”王铁柱把心一横:“老奴这……下头硬得难受,您要是转过去,老奴就在您后头蹭蹭,不进去,就蹭蹭。”秦无衣瞪着他:“都什么时候了,你可真是……”“就蹭蹭!老奴保证不进去!”二人你来我往拉扯了一番,秦无衣终究架不住他的坚持和无赖,只得叹了口气,抱着胳膊转过了身去。王铁柱赶紧贴上去,从后头搂住她的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便嵌进了两瓣肥臀之间的臀缝里,贴着那处软肉上下蹭动起来。起先还只是慢慢磨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便越蹭越快,越蹭越用力,那根东西在臀缝里来回穿梭,蹭得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一颤一颤的。“秦宗主,您这屁股可真……”“闭嘴。”“哎。”安静了一会儿,王铁柱又忍不住了:“秦宗主,您跟老奴说说呗,您平日里都做些什么消遣?”“……练剑、授业、处理宗门事物。”“还有想念澜澜........”这话她没有说出口。“就这些?”“就这些。”“那您这日子过得也忒寡淡了,我看您啊就是缺男人了。”“你闭嘴。”“哎。”又蹭了一会儿,王铁柱的话头又起来了:“秦宗主,您跟老奴说说,您跟师尊是怎么认识的?老奴听师尊提过一嘴,说你们从小就认识?”秦无衣沉默了片刻,声音里难得带了些柔和:“嗯。我们幼时便已相识,那时候……”她说到这儿便住了嘴,不肯再多说了。王铁柱听得有趣,还想再问,可下头那处却实在憋不住了,搂着她腰的手一紧,低低闷哼了一声,一股热浆便喷了出来,直直打在秦无衣的后腰上,顺着脊沟往下淌。秦无衣被那热流一烫,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喘:“……嗯。”那声音极短极轻,转瞬便没了,可王铁柱贴得近,听得真真切切。他先是一愣,随即回过味来,咧嘴一笑:“秦宗主,您也舒服了?”“你别得寸进尺。”王铁柱嘿嘿笑着,一双大手从后头绕到前头,覆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肥乳,揉捏起来。秦无衣伸手去挡:“你……你莫要……”“老奴帮您揉揉,揉揉就不冷了。”“我不冷!”王铁柱也不管她怎么说,两只手只管在那两团软肉上揉来揉去,指头还时不时拨弄一下那两粒红肿的乳尖。秦无衣被他揉得有些心烦意乱,可不知怎的,那股子烦乱里头又掺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王铁柱从后头注意到她那截白生生的后颈,碎发被汗黏在后脖上,颈窝里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雌兽身上才有的暖香。他喉头动了动,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张嘴便在那后颈上吮了一口。“啊……”这一下秦无衣可没忍住,娇喘声清清楚楚地漏了出来,又急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似的。她自个儿也吓了一跳,赶紧抿紧了嘴。王铁柱两眼放光,可算是找着门道了!原来这秦宗主的后颈才是软肋!他赶紧又凑上去,在那截白腻的颈子上又吮又亲,舌尖抵着那处皮肉轻轻打转。秦无衣被他这么一弄,身子明显绷紧了,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一缩,可前头就是他搂着的手,哪里缩得开?只能咬着下唇忍着,可忍得了这处忍不了那处,那两瓣肥臀不自觉地往后拱,蹭着王铁柱的小腹,蹭得他也跟着激动起来。“淫徒……你、你莫要再……”“秦宗主,您这儿是不是特别受用?”“没有……”“那您怎么喘上了?”“我……唔……”话没说完,王铁柱又在那颈子上重重吮了一口,秦无衣的腰一下子软了半截,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她自己也觉着不对劲,可那处皮肉被唇舌一碰,浑身上下便跟过了电似的,从脖颈一路酥到脚底心,挡都挡不住。“秦宗主,您这可真嫩。”“……闭嘴。”“老奴就是夸夸您。”“用不着你夸。”“那老奴再亲亲?”“不行.......”“行”字还没说完,王铁柱又凑上去了,这一回不光是吮,还拿舌尖在那处皮肉上细细地舔,从左到右,从上到下,舔得秦无衣浑身直打颤,两只手攥着前头的袍子角,指节都捏白了。她咬着牙不吭声,可那喘息声哪里瞒得住人,又急又碎,一下一下地从齿缝里往外钻。“秦宗主,您别忍着呀,这儿也没旁人。”“有……外头那个……”“在袍子里那畜生又听不见。您就松快松快。”秦无衣被他磨得没法子,又加上那处后颈实在要命,终于松了口,低低地喘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绵,跟方才那个冷冰冰的秦宗主简直判若两人。王铁柱听得心头一荡,下头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赶紧又贴上去蹭,一边蹭一边在她后颈上又吮又舔,弄得秦无衣喘息不止,两条腿都快要站不住了。“啊.........嗯..........”“淫徒……你、你慢些……”“老奴慢不了,您这太招人了。”“你……你方才还说不进去……”“老奴没进去啊,老奴就在外头蹭蹭。”“那你蹭得这般……”“这般什么?”“……这般用力。”王铁柱嘿嘿一笑:“老奴这不是忍不住嘛。您要是嫌用力,老奴轻些。”说着便放缓了动作,只贴着那臀缝慢慢地磨,磨一下便吮一下她的后颈,磨一下又吮一下。秦无衣被他这般慢条斯理地折腾,反倒更受不住了,腰肢软得跟化了似的,全靠王铁柱搂着才没滑下去。“你……你还是用力些罢……”这话一出口,她自个儿先臊得不行,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王铁柱乐得差点笑出声来,赶紧又恢复了方才的力道,搂着她蹭得飞快,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秦宗主,您早说呀!老奴还以为您真不喜欢呢!”“你闭嘴……”“哎。老奴闭嘴。”安静了不到三息,王铁柱又开口了:“秦宗主,您这两团美肉,老奴掂量着足有五六斤重了。这般分量,走起路来不坠得慌?”王铁柱掂了掂,又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往上一托,搁在掌心里颠了颠。那分量扎实得很,一手托不住,得两只手才能拢得过来,软中带弹,掌心一按便陷进去,松了手又慢慢顶回来,把指头都顶得微微发酸。他忍不住拿手背轻轻一掸,那肉便颤颤巍巍地晃荡起来,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得他心都跟着晃。“习惯了。”秦无衣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了:“打小就这般,走动时拿束带勒着便是。”“勒着?那得多勒得慌啊。”王铁柱说着,手掌贴着那软肉揉了一圈,指腹在那饱满的乳根处细细地按了按:“您看看,这肉都被勒出印子来了。倒是老奴瞧着,这么一团软和肉,若不勒着,走两步怕是就得自个儿颠出来。您那肚兜,想来扯得也比寻常女子宽上许多?”“……嗯。”“那得用多少料子?一尺?两尺?”秦无衣被他这么一问,脸上有些挂不住,别过头去,半晌才低声开口:“都是本座自个儿缝的,料子……约莫得三尺来宽。”王铁柱一愣:“您还会这个?”“多少……唔……”秦无衣话说到一半,胸前一紧,那根拇指正不轻不重地碾过乳尖,她喉咙里便溢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好一会儿才接上:“……会点。”王铁柱咧嘴一笑:“那可了不得,没想到您还会这手艺。那一会儿拿衣裳出来,可得给老奴瞧瞧您的手艺。”秦无衣沉默了一瞬,到底还是应了:“嗯。”王铁柱得了这话,愈发来劲,手上揉得更勤,嘴里也没个把门的:“不过话说回来,秦宗主您这分量虽足,可老奴见识过的女人里头,还得数师尊的最是惊人。那两团肉啊,一双手都兜不住,奶头又大又红,往那儿一站,隔着衣裳都能瞧见颤。老奴每回瞧见了,都觉着蔚为壮观啊。”“你还见过几个女人?”秦无衣忽然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他。王铁柱手上动作一顿,讪讪地嘿嘿一笑:“就……就师尊一个。”他嘴上这般说,心里头却暗暗叫苦。这可不能说漏了嘴,若叫她晓得自己连顾若曦那两团都揉过,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秦无衣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会儿,到底没再深究,只淡淡哼了一声。她把脸转回去,隔了片刻,忽然开口:“澜澜那真有你说的那般?”“那还有假?老奴天天瞧,天天揉,还能瞧错不成?师尊那身子骨,原本就长得开,如今又……又有了身孕,那两团愈发沉了,衣襟都掩不住,走起路来颤巍巍的。”秦无衣听他这么一说,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平淡模样:“她从前便比我丰腴些。那会儿我们一道行走江湖,她总爱穿那件水红的衣裳,腰束得紧紧的,胸脯便显得格外高。我还同她说过,穿得这般招摇,仔细惹来登徒子。”“那后来呢?”“后来?后来真惹来了,叫我一个个打发了。”秦无衣说到这儿,嘴角竟浮起一点极浅的笑意:“她那会儿还怪我不解风情,说那些后生不过是瞧两眼,又不少块肉。我说你倒大方,回头真叫人拐跑了,可别哭着寻我。”王铁柱听得有趣,手上也没闲着,把两团肉揉得更欢:“师尊那脾气,还真像是能说出这话的。老奴刚上草峰那会儿,天天被她骂臭老头,骂得老奴头都抬不起来。可骂归骂,她对我可是真心的。”“她那人便是这样,嘴上不饶人,心里头软得很。”秦无衣说着,忽然偏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淫徒,你同她……是几时成的?”王铁柱手上的动作缓了缓,想了想:“也说不上几时,便是那段时日她教老奴炼丹种药,日子长久了便渐渐熟络,再到后面就……就那么成了。她说是老奴死皮赖脸,老奴说那是两情相悦。”“日久生情,两情相悦吗……”秦无衣低低重复了一遍,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她竟也会动这般心思。”“可不是。师尊外头看着泼辣,其实心里头可细了。知道她怀上那会儿,老奴吓得腿都软了,她倒好,反骂老奴没出息。”王铁柱嘿嘿笑着,说得眉飞色舞,说到后来,声音却又低了些:“老奴这辈子,原以为就在山沟沟里打一辈子光棍了,哪里想得到还能有这般福气。所以老奴对师尊,是真心的。”随后王铁柱如说书先生般说起自己和柳心澜甜蜜的过往,掖被角,尝药,听银铃响讨嘴儿……一讲便是滔滔不绝的半个时辰。“莫要再说了!”秦无衣再也忍受不住,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自己都没料到的尖利。王铁柱也愣住了,手上揉弄的动作也停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秦宗主?是老奴哪句话惹您不开心了?”秦无衣没有作声。她微微侧过脸去,避开了他的目光,那张素来清冷如霜雪的脸上瞧不出什么端倪,王铁柱看不到的地方,她眼睫微微一颤,一滴清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进鬓发里,很快便没了痕迹。原来澜澜同这老头过得竟是这般日子。掖被角,尝药,听银铃响讨嘴儿……这些琐琐碎碎、亲亲热热的小事,澜澜竟也会做。她从前总以为澜澜是个不耐烦被人管束、受不得旁人黏糊的性子。可这老头嘴里说出来的澜澜,分明是个会疼人、会跟人过日子的女人。原来澜澜还有这样一面,是她从未见过的。而这老头嘴里那一桩桩一件件,本该是她去给澜澜做的,给澜澜掖被角的是她,给澜澜端药尝烫的是她,听澜澜银铃响去讨嘴儿的也该是她。可偏偏叫这老头抢了先。更叫她心里头堵得慌的是,澜澜的男人,正在她身上占着便宜,为了抓住老头把柄跟澜澜打小报告而委曲求全的她此时更像一只小丑一般。这算什么?这叫什么事?秦无衣闭了闭眼,把眼底那点子潮意生生逼了回去,再睁眼时面上已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清冷,只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哑:“……无事,你继续吧。”王铁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着这时候气氛有些微妙,手上便想换个由头,把她胳膊往起一抬:“你又要作甚?”“老奴想闻闻。”“下流。”话虽这般说,她却没拦着。王铁柱把脸凑过去,贴着她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味道混着冷梅的清香,又裹着皮肉底下透出来的一点点酸暖的汗气,直往他脑门里钻,只觉着鼻子里头一阵酥麻。“啧,秦宗主,您这汗味儿都这般好闻,老奴闻着闻着,下头又硬了。”“……下作。”王铁柱聊着聊着,心里头那点子火热愈发压不住,一只手便顺着腰腹往下溜,贴着小腹往那一片雪白的软毛里探。“老奴总算是摸着了。”那处毛发蓬松柔软,指头陷进去,暖乎乎的,带着点微微的潮气。“淫徒……莫要得寸进尺……”“就摸摸,不进去。”他说着,指尖便往那毛丛深处探去,指腹拨开软肉,顺着那处缝隙往里一压,便觉着里头又软又烫,滑腻腻的,早沁出一层湿意来。他心头一荡,食指与无名指并在一处,缓缓凑过去,一左一右贴着那两片肉唇往中间一勾,指头便齐齐陷了进去。“唔——!”“秦宗主,您这可够紧的。”王铁柱一边探一边道。秦无衣身子一绷,伸手去推他的腰:“出去……莫要……”王铁柱却不依,指头贴着那处缓缓一动:“您松松,不碍事的。被男人这么弄着,舒坦着呢。”那两根指头不疾不徐地进进出出,指腹勾着内壁一压一放,秦无衣被他勾得身子起了阵阵细颤,喘息愈发难耐,推他的手也渐渐没了力气,只抓着他的胳膊,指甲轻轻掐着。王铁柱见她反抗的意愿不大,愈发来劲,拇指往上一探,寻着那粒藏在顶上的嫩肉,细细地碾磨起来。“嗯……”那声呻吟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颤,跟平日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判若两人。“舒坦么?”“嗯……舒坦。”王铁柱心里头一乐。这秦宗主旁的好处且不论,就冲这份坦诚,就叫人受用:“老奴就喜欢您这性子。旁的不说,舒坦就说舒坦,不藏着掖着,老奴弄起来心里头也痛快。”“你……莫得意……”秦无衣说着,忽然反手一掐,正正掐在他大腿根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嘶——!”王铁柱倒抽一口凉气,手上动作一乱,却是手下没留神,那两根指头狠狠往里一顶。秦无衣“啊”的一声,身子猛地一弓,两条腿都绷直了,抓着他胳膊的手掐得更紧。“好哇,您这是报复老奴。”“你自找的。”嘴上这般说着,她的腰却不自觉地轻轻摆了起来,顺着那两根指头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动,像是在寻那个舒坦的处。王铁柱看得心头火热,手上的劲也大了些,指尖勾着转着圈地搅。“秦宗主,您这儿湿得厉害呢。”“……话多。”“哈哈。”王铁柱嘴上不说了,手上却愈发仔细。他把那一片软毛拨到两边,好让那处肉缝露得更清楚些,指头进去得深了些,外头便露出两片颜色淡淡的肉唇,被他这么一拨一弄,颤颤地微微张着,上头挂着亮晶晶的湿液。他忍不住低下头去瞧,瞧着那一丛雪白的软毛被自己的手拨弄得东倒西歪,心头一阵说不出的畅快。“秦宗主,老奴再问您一桩。”“嗯.........问.......问吧。”“您这毛,怎的是雪白的?老奴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都是黑的,倒是头一回见着这般白的。”“天生的。”“天生的?”王铁柱手上停了停,抬眼瞧了瞧她那一头白发,又低头看了看那一丛白毛:“那您这头发也是天生的?打从出娘胎就是白的?”“嗯。”秦无衣应了一声,声音却比方才低了些:“我一出生,便是这般一身雪白。”“那岂不是打小就好看得紧?”王铁柱随口说着,正想再打趣两句,却听秦无衣淡淡地道:“好看?他们说是妖孽。”王铁柱手上的动作停住了:“谁说的?”“所有人,包括我爹娘。”秦无衣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生下来满头白发,一身的白毛,说是天煞孤星,不祥之兆。我爹要把我溺死在木盆里,我娘也没拦。是一个过路的老道瞧见了,说这娃儿身上有灵根,这才把我抱走。”袍子底下静了一静。王铁柱那只还在人家身子里作怪的手,不知不觉便慢了,后来索性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秦无衣那张清冷的脸。她没看他,只是望着前头那一点子昏光,冰蓝色的眼瞳在暗处亮晶晶的。“秦宗主……老奴方才胡说八道,您别往心里去。”“无妨。”秦无衣淡淡道:“早些年的事情,都过去了。若不是这般,我也不会被老道拾了去,这般想来,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还是好人多啊。”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好人终究是没有好报,那老道冻毙于一个冬日。”王铁柱听了不禁一愣。“那您一个人还是一个孩子怎么生存下去的呢.......”秦无衣沉默了一瞬,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好在那时候我遇到了澜澜。”她说到这儿,便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可王铁柱瞧着她那一点点浅淡的笑意,心里头却明白了几分。难怪这秦宗主对师尊那般看重,原来有这般情谊。“师尊她……”“好了。”秦无衣打断他,偏过脸来:“说这些做什么。外头那畜生……好像走远了。”二人凝神细听,果然外头那沉甸甸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听不真切了。那团招魂似的白光也晃晃悠悠地远去,石壁上最后一点子亮意淡了下去。秦无衣转过头来,正正与王铁柱对上。两人挤在这袍子底下,脸挨着脸,都从对方眼里瞧见了松快的意思,不约而同便松了口气。“出去罢。”秦无衣先动了动,抬手将袍子边角掀开。王铁柱赶紧从她怀里退出来,手也从那处收了回来。二人一前一后从袍子底下钻出来,站在那拐角后头。石壁四处照旧是昏昏的,只有那巨兽留下的味道还散在空气里。王铁柱把那袍子抖了抖递给秦无衣,忽然想起一桩事来,冲她嘿嘿一笑:“秦宗主,老奴这脑子真是……您方才在袍子里不是应了老奴,说拿衣裳出来给老奴瞧瞧您的手艺么?这会儿那畜生也走远了,老奴这就替您把衣裳取出来,您也好歹穿上身正经衣裳,省得这般光着。”秦无衣将袍子往身上拢了拢,闻言神色微动,似乎有些犹豫,可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嗯。你莫要乱翻就是。”“老奴省得,老奴省得。”王铁柱应得爽快,当下便将灵力往那戒子里探去。秦无衣那枚储物戒里头着实堆了不少物什,瓶瓶罐罐、玉简书册、几件折得齐整的衣裳,还有一堆他瞧不出名堂的零碎。他翻了两翻,先瞧见底下压着一件素白的衣裙,叠得方方正正,想来便是秦无衣平日穿的。他正要取出来,手指头却又碰着个软乎乎的东西,抽出来一瞧,竟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那肚兜料子极好,触手滑腻,绣工也精细,边上还滚着一圈金线,红得扎眼。王铁柱拎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瞧,心里头直犯嘀咕:这秦宗主平素一身素白,清清冷冷的,怎的戒子里头藏着这么一件艳得没边的肚兜?难不成是年轻时穿的?他鬼使神差地把那肚兜凑到鼻端闻了闻,一股子一眼难尽的气味直冲脑门,呛得他眉头一皱,咂了咂嘴:“啧,这味儿……”秦无衣本还端着架子站在一旁,一见他手里拎着那件大红肚兜,脸色登时变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劈手便夺了过去:“谁让你翻这个的!”她这一声又急又恼,声调都比平日高了三分。王铁柱被她吓了一跳,挠头道:“老奴就是随手翻着的……这肚兜艳得很,老奴寻思着也不像是您平日穿的样式……”秦无衣攥着那肚兜,耳根都红了,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板着脸道:“不该问的莫问。收回去便是。”“哦哦,老奴这就收回去。”王铁柱赶紧把肚兜塞回戒子里头,王铁柱心里头直犯嘀咕,可也不敢多问,只按着她的指示,从戒子下层翻出一件素白的肚兜来,料子寻常,样式也朴朴素素的,半点花哨也无。“这个……这个才像秦宗主您的样式嘛。”秦无衣接过来看了看,神色这才缓和了些:“嗯。就是这个。”她接过那件素白肚兜,背过身去,将袍子褪了半截,露出光洁的脊背与肩胛。那背脊白得像上好的羊脂,腰窝浅浅凹下去两个小涡,再往下便是陡然丰隆起来的胯。她将肚兜的系带绕到颈后系好,又伸手到背后去系腰间的带子,那两团肥乳被肚兜兜着,挤出一道深沟,白腻腻的软肉从兜沿溢出来,她低头理了理,才又转过身来,从戒子里取了中衣、外裙,一件一件穿上。那裙子是素白细麻的,腰束得不高,衬得她身量愈发修长。待到裙带系好,她又取了双白绫袜套上,外头踩了一双软底绣鞋,这才抬手将散乱的银白长发拢了拢,拿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了个髻,余下的长发披在肩后。一番拾掇下来,方才那个赤条条、狼狈不堪的秦宗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素白、腰肢款摆的翩翩仙姿,眉目间那股子清冷气度又回来了,站在那昏昏的石道里,倒像是误入凡尘的九天玄女。王铁柱看得眼都直了,咽了口唾沫:“秦宗主,您这一拾掇,老奴都不敢认了。方才那模样跟这会儿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少贫嘴。走罢。”她说着,回头看了王铁柱一眼,那眼神里没了方才那些暧昧意思,恢复了几分她原本该有的沉稳:“淫徒,你方才表现不算好。”王铁柱一愣:“啊?”“往后这般凶险里头,可不兴分心。你方才光顾着动手动脚,也不瞧瞧四下光景。”王铁柱讪讪一笑,挠了挠头:“老奴记住了,下回不敢了。”“下回”秦无衣瞧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只把身子往石壁边靠了靠:“往前走着瞧罢。”王铁柱嘿嘿一笑,没敢再多瞧,转身领路。两人沿着石道往那巨兽来的方向摸去,脚下的水渍一汪一汪,踩上去咕叽作响。走出老远,王铁柱还回头补了一句:“秦宗主,方才在袍子里头那些话……老奴可都记着您说的甘愿了。”“滚。”“哎。”王铁柱缩了缩脖子,心里头却是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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