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郎.AI擴張

送交者: SSE001 [☆★声望品衔R7★☆] 于 2026-10-27 19:10 已读3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多情郎.AI擴張

成功叢書出版
作者名:無
原作掃描辨識:ccc
擴張:GROK

幾乎是純AI。
基本咒語:「將多情郎.txt中第1~124行內容擴寫,增加兩倍篇幅,更加詳細描寫性愛過程與動作,加長淫叫聲,人物全體設定為18歲以上」
「多情郎.txt」是我扔給GROK專案的原始檔案名稱,就是原作內容(去掉標題和分段)。
在基本咒語之下還能改變或增加咒語,例如篇幅比例、字數、人物設定等等。
這個是我一時腦洞的成果,是在看到MadEdit視窗左邊的行數、以及發現GROK也有類似編排之後,心想「那是不是能要求AI分段寫」的結果。
原本的想法是用「將多情郎.txt內容擴寫,增加兩倍篇幅」讓AI整篇擴寫,這樣確實能突破字數限制,但我統計了一下也就把一萬四左右的原文增加到一萬五~一萬六,實際上只加了兩千不到。而這篇增加到接近三萬字,就是得分段對話麻煩了點。
還有「重複」、「英文單詞」的問題依舊存在,稍微修改了一下,才一個小時的成品不要要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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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新言是他爸的獨生子,也靠著造孽錢來盡情玩樂。高中畢業那年,他已滿十八歲,憑他爸的財勢混到了一個洋機關當小職員。從此滿嘴的洋徑濱英語,中國人聽不懂,外國人聽了也似懂非懂,還好小職員平日所要用的語彙不多,馬馬虎虎總算混得過去。

  身在洋機關服務,當然也要學洋人的排場,首先他向父母吵著買了一部私家汽車代步,而他父母心目中,兒子在洋機關服務,已是出人頭地,傲視同胞,所以鄧新言的任何要求,都是有求必應。鄧新言開著私家汽車,風馳電掣,大有不可一世之慨。他身材結實,肩寬腰窄,肌肉線條分明,尤其是那根隱藏在褲襠裡的傢伙,粗長得嚇人,早在高中時期就讓幾個女同學嘗過滋味,個個被他幹得哭著求饒,卻又離不開他那根硬挺的大雞巴。

  鄧新言上班不到一個月,與打字小姐鳳喜已打情罵俏,熱絡異常。陳鳳喜是台灣人,剛滿十九歲,由於亞熱帶女孩子早熟,兩個乳房大得出奇,三圍畢露,走起路來,臀部擺動得幅度之大,令人咋舌,同事們背後都叫她騷貨。有時她自己聽見了,也是充耳不聞。其實鳳喜不但騷,而且浪,其作風就像蕩婦淫娃,早就與洋人搞七捻三,洋味道不知嚐了多少次。雖然洋人陽具夠大,但多數的性交技巧不夠,久而久之,陳鳳喜對洋鬼子興趣並不高。她那對豐滿的奶子、渾圓的屁股、以及緊緻多汁的小穴,早已渴望一個真正能把她幹到腿軟的男人。

  正好鄧新言向她搭訕進攻,鳳喜想:「這小子一身肌肉結實,一張俊臉討人喜愛,聽說他那根東西又粗又長,可以玩玩。」她故意扭腰擺臀,讓那對大奶在洋裝裡晃蕩,眼神媚得像要滴出水來。

  「鳳喜,晚上有空嗎?我請妳看七點半,麗都電影。」鄧新言笑嘻嘻地邀請她,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她胸口那條深深的乳溝。

  「七點半嗎?沒空。」鳳喜忸怩作態漫應著,故意把胸口挺得更高。

  「唉喲!人家第一次請妳,好意思不賞光嗎?」新言故意湊近,低聲說:「我那根東西,可是比那些洋鬼子還硬、還粗……妳真的不想試試?」

  「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人家五點回家,七點半又要趕出來,窮緊張,我才不去!」鳳喜嘴上拒絕,臉上卻飛起兩朵紅霞,小穴裡已經隱隱發熱。

  新言頓有所悟,忙脫:「這樣下班妳別回家,我請妳吃飯,再去看電影,好嗎?」他說著,手悄悄在桌下輕拍了她的大腿一下,感覺那腿又軟又彈。

  「這個嘛!我考慮考慮。」鳳喜故意拖延,其實心裡早已決定今晚要把這小子榨乾。

  「別考慮了,我們一言為定,下班我在門口等妳。」說罷,滿得意似地走回他自己的辦公室。他褲襠裡的雞巴已經半硬,想像著等會把鳳喜壓在身下狂幹的畫面,嘴角忍不住上揚。

  鳳喜面呈悅色,望著新言的背影消失,心想:「小子倒滿解人意,等會夠你瞧的,姑奶奶不過足癮,才不與你罷休!聽說他性能力超強,一次能幹到天亮……看他能不能把我幹到高潮連連。」

  一輛一九九〇年的流線型轎車停在大同路一家觀光飯店的停車場,車上走下一對青年男女,男的穿畢挺西服,頭髮皮鞋晶光閃亮,挽著一個穿著露胸洋裝、足登黑色高跟鞋女郎,昂然進入觀光飯店的大門,看門的小僮鞠躬為禮。鳳喜那對大奶幾乎要從低胸領口蹦出來,走路時屁股左右甩動,引得過往的男人都頻頻回頭。

  進入餐廳,侍者送上菜單。新言與鳳喜耳語後,便要了四菜一湯、一瓶葡萄紅酒。他故意點了度數較高的酒,心裡盤算著怎麼把這騷貨灌得更浪。

  一會,侍者送上酒菜,新言為鳳喜倒滿了一小杯的紅花葡萄酒,新言自己也倒滿了酒,尊重其事舉杯道:「慶祝我們初次共餐及妳的賞光,乾這一杯,算我敬妳。」他眼神火熱,幾乎要把她衣服看穿。

  鳳喜稍為忸怩一下,便豪爽的乾杯了。她故意讓酒液從嘴角溢出一點,用舌頭慢慢舔掉,看得新言喉嚨發乾。

  新言心懷鬼胎,心想把這小妮子灌醉了,才有戲唱。其實鳳喜的酒量並不比新言差,新言殷殷勸酒敬菜,不到一個時辰,一瓶酒就已經報銷了。他又叫了第二瓶,兩人你來我往,喝得臉上都泛起紅潮。

  新言已有八分醉意,而鳳喜面色紅暈,益發妖豔動人。新言一雙眼睛在鳳喜身上打轉,從那對幾乎要爆出的奶子,到她扭動的腰肢,再到裙子下隱約可見的大腿根部,狀似失魂落魄,直到侍者送上飯來,新言才恢復神態。他褲襠裡的大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頂得西褲鼓起一大包。

  鳳喜只吃半碗飯,就推說吃飽了,擦一擦嘴巴,新言趁機說:「親愛的,對不起,我酒喝多了,頭有點痛,我們到房間部休息一會兒好嗎?」他說著,手已伸到桌下,輕輕捏了她的大腿內側一下。

  鳳喜微微地一笑,不加可否,心裡卻浪得發癢:「這小子還裝,等會看我怎麼騎死你。」新言見對方並無異議,隨即到賬台付賬,挽著鳳喜走向房間部,便開了一個套房。服務生送上茶水,就帶上門出去。

  一進門,新言立刻將鳳喜擁在懷裏親吻,從接吻技巧上,鳳喜知道新言並不嫩。他的舌頭靈活地鑽進她嘴裡,捲著她的舌尖又吸又舔,同時雙手從她腰間往上,直接伸進洋裝上衣,摸到那對沒戴奶罩的大奶子。好硬、好大、好圓,真是令人愛不釋手。新言盡情地捏著奶頭子,揉、搓、捏,拇指和食指夾著那顆已經硬起來的葡萄紅奶頭,輕輕一擰,鳳喜就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軟綿綿的「嗯……」。

  而自己的雞巴此時早已翹得高高的漲得難受,乃抽出右手把鳳喜洋裝鈕扣解開,脫去上衣低頭一看,打個寒顫,下面雞巴更為衝動,好像要突褲而出。原來鳳喜未戴奶罩,兩隻白嫩奶子大而圓,奶頭紅得像顆葡萄,憑這一對肉球,假使公開展覽的話,保險門票早在一個月前就搶光了。新言忍不住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吸吮,舌頭繞著奶頭打轉,牙齒輕咬,弄得鳳喜身子一軟,靠在他懷裡直發抖。

  「啊……新言……你……你吸得人家……好麻……」鳳喜聲音已經變得又軟又啞。

  新言忙不迭的把鳳喜平放在床上,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脫光衣服。當他的大雞巴彈出來時,鳳喜眼睛都直了——足足有七寸多長,粗得像根小臂,青筋暴起,龜頭又大又紫,上面還亮著一層晶瑩的液體。新言一躍上床撲在鳳喜身上,口裏吸吭著一個奶頭、一手把玩一個奶子,同時下身故意用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摩擦。

  少頃,新言一竄身湊在鳳喜身邊說:「鳳喜呀!人家說妳時常嚐洋味道,洋人的雞巴真的有多大?比我這根還粗嗎?」他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硬熱的東西頂得更明顯。

  冷不提防,鳳喜猛力地一推,突地坐起,一手拿著洋裝上衣往身上套,沉著臉、翹著嘴罵道:「你媽才時常嚐洋味道!洋人雞巴有拳頭大,弄死你媽,亂浪叫!」說罷,扣好扣子,就要向外走。其實她心裡已經被那根粗長的東西嚇到又興奮,只是故意作態。

  新言一看鳳喜生氣,急忙拉住她,一面低聲下氣賠不是:「親愛的鳳喜呀!我因為太高興了,一時口不擇言,說錯了話,得罪妳,請妳原諒,以後再也不敢亂說話了。」他說著,故意讓那根硬挺的大雞巴頂在她腿上,熱得發燙。

  「哼!你這小子存心污辱我,還說一時失言,鬼才相信!」鳳喜不屑的反駁著,一屁股端坐在床沿上,眼睛卻忍不住往他胯下瞟。

  新言見眼前形勢可以挽回,便曲意認錯,煞有其事的說:「鳳喜呀!我確是一時不小心說錯了話,假使存心污辱妳,我就是王八。」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握住自己的大雞巴,在她面前緩緩套弄,讓那層包皮退下去,露出又亮又紫的龜頭。

  「那還要說嗎!你媽喜歡洋人雞巴大,弄出你來,你早就是王八了。」鳳喜發著脾氣,一絲不讓笑罵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新言靈機一動,擺出唱平劇的架式,用京片子道白曰:「適才言語不慎,冒犯小姐,此乃我的不是,望祈小姐海涵,我這廂給妳賠禮了。」說罷,以極為滑稽的動作鞠了一個躬,胯下那根粗長的雞巴仍挺得高高的,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

  鳳喜看他這副滑稽樣,不覺「卜滋」一笑,也用京戲白曰道:「兒呀!適才胡言亂語,口出不遜,成何體統,還不與我跪下,聽小媽教訓。」

  「是!」新言立刻跪在床邊,那根大雞巴幾乎要頂到她的膝蓋。

  「好,今日之事便恕你無罪,起來吧!我要回家了。」說完,假裝要走的樣子。

  新言哪裏肯放,死拉活拉的,好說歹說,不讓她走。他故意用那根硬熱的東西去蹭她的大腿,熱得鳳喜身體一顫。

  鳳喜故意作態的明知故問:「你不讓我走,留在這裏做什麼呀?」

  新言哀求著說:「留妳在這裏唱戲,妳走了,戲就唱不成了。」他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顯然已經憋得難受。

  「唱什麼戲呀?」

  「我們先唱《趕三關》,再演《鐵公雞》。鳳喜,求求妳別走,我們合作演這兩部好戲。」他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分開她的雙腿,讓自己那根東西更貼近她已經濕潤的三角褲。

  「我不會演,怎麼辦?」鳳喜聲音已經軟了下去。

  「沒關係,到時我會教妳,妳就別走,我們馬上開戲,好嗎?」新言手指已經隔著內褲,輕輕按在她的陰蒂上畫圈。

  「好倒好,但是你要答應我個條件。」鳳喜故意挺腰,讓那根手指壓得更深。

  「好,條件妳講好了,我一定答應妳。」新言心想:這小妮子要乘機敲竹槓了,慾火中燒,管她什麼條件,先答應下來再說。他那根大雞巴已經硬得發疼,龜頭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條件很簡單,你跪在地上,叫我三聲小姑奶奶,以後在人面前就叫我小姑好了。」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小姑奶奶……」新言毫不猶豫跪在地上,叫了三聲,聲音裡滿是急切。每叫一聲,他的大雞巴就在空氣中劇烈跳動一下。

  鳳喜笑得腰肢顫抖,得意極了。看新言被她作弄得也差不多了,只見他光著身子,雞巴在胯下一跳一跳的抖動,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她再也忍不了,芳心大動,不過女人比較沉著,性慾來得慢罷了。自動脫卸洋裝衣裙,僅穿紅色的三角褲。那件三角褲已經被淫水浸濕,貼在肥美的陰阜上,隱約可見下面的縫隙。

  新言一躍撲在鳳喜身上,先沒急著插進去,而是低頭把她的三角褲撕開一邊,露出那片已經濕得發亮的陰毛和粉紅的小穴。他先用舌頭用力舔了幾下,把淫水全吞進嘴裡,再把兩根手指插進去快速抽送,同時拇指按住陰蒂猛搓。

  「啊……啊……新言……你……你舌頭……好會……啊……別……別那麼用力……人家……人家受不了……」鳳喜雙手抓住床單,腰肢瘋狂扭動。

  新言這才把那根粗長的大雞巴對準洞口,龜頭在穴口來回摩擦了十幾下,沾滿了淫水,才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鳳喜倒很合作,用手把雞巴一扶,就順利插進去了。那一刻,兩人都發出滿足的低吟。

  新言雞巴插進鳳喜小穴,感覺那裡面又熱又緊又滑,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沒有立刻狂抽,而是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頂,直到龜頭抵住子宮口,才開始有節奏地抽送。鳳喜感覺到新言的雞巴夠大、夠硬、夠粗,而且抽送的技巧遠勝那些洋人——他會變換角度,會時深時淺,會在最深處研磨,弄得她全身發麻。

  「啊……啊……好深……新言……你……你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啊……好……好舒服……」鳳喜聲音已經完全變調。

  抽送約莫四、五十下,新言把舌頭伸進鳳喜嘴裏,由淺而深,不時滑動;右手穿過股間,扣弄鳳喜的肛門,前後上下配合滑動抽送,弄得鳳喜欲死欲仙,新奇刺激,雙手緊抱著新言,不停擺動肥大而富彈性的屁股,下部淫水四溢,隨著抽送發出「滋滋」的水聲。

  她嘴裏從新言舌隙間吐出不成調的音樂,又好像是囈語,時高時低,時斷時續,叫道:「哎……哎喲……好痛快……快甩力……呀……左抽……右插……慢……插……快……送……小冤家……為……什麼……不聽話……乖……小……子聽話……你的……雞巴……好大……好硬……插得鳳喜……好……舒服……新言……拼命地插吧……用力……用力……啊喲……太用力了……小穴……快……給你……扣……破了……小穴賤……小穴舒服……越重……越好……啊……啊……再深一點……頂……頂住……不要停……啊啊啊……」

  新言本就頂得起勁,聽到鳳喜狂喊亂叫,雖然聽不清楚究竟在說什麼?微弱的時候有氣無力,好像快斷氣似的,一個字一個字費力的吐出;時而又像中邪似的狂吼亂叫。從音調上體會到,這是異乎平常說話的聲音,可能是一個女人在性高潮的前奏。他的性能力遠比一般人強,這時候不但沒有要射的跡象,反而更硬、更熱。

  新言受了這新奇的刺激,格外興奮,抽出扣挖肛門的右手,舌頭也從鳳喜口中抽出來,雙手環抱鳳喜肩部,好像世界末日來臨,不顧一切地用盡全身力量,接近瘋狂地拼命抽送。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鳳喜緊抱著新言的屁股,幫助他上下滑動,節拍由慢至快,以致狂抽亂送,只聽鳳喜狂喊大叫:「心肝呀!小丈夫呀……用力……頂住……閉住氣……不要出來……好心呀……不要……出來……啊……啊……再用力……幹死我……用你的大雞巴……把我……幹穿……啊啊啊……小穴要……要壞掉了……好……好深……新言……你……你太強了……啊……啊……」

  新言本來可以沉著氣抽送,暫時不洩,他的持久力極強,可以連續幹上一個多小時不射。但經鳳喜一叫,再看她那張被情慾扭曲的漂亮臉蛋,以及不斷噴水的小穴,真的沉不住氣了。一陣狂抽亂送後,他屁股用力一挺,雞巴猛地漲大,一股又濃又熱的陽精射入鳳喜子宮附近。但他仍假餘勇,繼續抽送,把精液一股一股擠進去,同時用手指繼續扣弄她的陰蒂。

  「快……動……不要出來……用……手……扣……好舒服呀……扣重點……咬喲……找也要出來了……啊……啊……要……要洩了……新言……我……我要高潮了……啊啊啊……」鳳喜命令似地叫著,聲音已經完全失控。

  新言經過前半場的緊張搏鬥,射精後仍保持著驚人的硬度,真想繼續再幹一回,但見鳳喜已經接近極限,只得唯唯謹謹的照著她的說話做,心想:「小穴好浪,用力扣死妳!」他以幸災樂禍的心情,手指用力的猛扣,同時下身繼續緩慢抽送,把精液攪得咕咕作響。

  忽然鳳喜大叫一聲,緊抱新言屁股,小穴向上猛挺,「卜滋、卜滋……」的射精,射得新言兩隻手指好像放在豆漿裏,黏糊糊的。她高潮來的又猛又長,身體劇烈顫抖了將近半分鐘,小穴不斷收縮,把新言的殘餘精液一股一股擠出來。

  新言想要抽出手指,「不要抽出來,擺在裏面待一會兒。」新言唯命是從,將兩隻手指仍放在豆漿似的小穴裏,人閉目養神,恢復了平靜。但他那根大雞巴仍半硬著,抵在她大腿根部,顯然還能再來一次。

  大約過了十分鐘光景,新言起來走向浴室去洗手,鳳喜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嘴裡還在輕輕喘息,小穴裡不斷流出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

大約過了十分鐘光景,新言起來走向浴室去洗手,鳳喜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吩咐:「言兒,放水洗澡。」她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剛被幹透的餘韻,小穴裡還不斷往外淌著混濁的精液。

  新言無可如何的漫應著:「是,小姑。」他胯下那根剛射過的大雞巴仍半硬著,隨著走路輕輕晃動。他走進浴室,扭開熱水龍頭,放了一缸冒著熱氣的水,又檢查溫度,生怕燙到這騷貨。

  新言放好了水,出來叫鳳喜入浴,鳳喜半閉上眼睛,似用鼻子講話:「你抱我去,幫我擦背。」她故意把一條腿張開,讓新言清楚看見那已經被操得紅腫的小穴,正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

  新言倒真聽話,走到床邊,雙手將她托起抱進浴室。她赤裸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兩隻大奶緊貼在他胸口,乳頭還硬硬的。他小心翼翼把她放入浴缸,瞬時鳳喜大叫一聲,跳出浴缸,怒罵道:「缺德鬼,好燙!你想燙死小姑奶奶?」水花濺得到處都是,她那對肥美的奶子隨著跳動,晃得新言眼睛都直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不要生氣。」新言忙賠不是,順手關了熱水龍頭,再把冷水龍頭開大,用手試試水的溫度,等到並不燙手時,才又把她放入浴缸。等她躺好,才蹲在浴缸外面,把擦身海綿弄濕了、摸滿肥皂侍候。他故意從她脖子開始,慢慢往下擦,經過鎖骨、胸口,再重重地在那對大奶上打轉,把肥皂泡沫揉得滿是白沫,兩顆葡萄紅的奶頭被他捏得又硬又翹。

  鳳喜躺進浴缸,兩腿左右分開,高翹擱在浴缸上,自己用毛巾在胯下猛擦,上下隨著手的動作,載浮載沉。那已經被操得紅腫的小穴被熱水一浸,又癢又麻,她忍不住把手指伸進去輕輕扣弄,發出滿足的低吟。這一幅美人入浴圖,把新言看呆了,他胯下的大雞巴立刻又硬挺起來,頂在浴缸邊緣。

  大約十分鐘光景,鳳喜跳出浴缸,端坐在地上,新言拿海綿替鳳喜擦背和胸部。他擦得特別仔細,從蝴蝶骨一路往下,經過那條性感的脊椎溝,再繞到前面,把兩隻大奶托在手心裡用力揉搓,拇指不時刮過敏感的奶頭。稍後鳳喜平躺在地上,一條腿翹在新言肩上,授意替她擦陰部大腿和腹部。新言這次更大膽,直接用沾滿肥皂的手指伸進小穴裡緩慢抽送,同時另一手按住陰蒂輕輕打圈,弄得鳳喜腰肢扭動,淫水又開始往外冒。

  「剛才唱的《趕三關》,妳認為滿意嗎?」新言替她擦背之重,可以說是按摩,乘機捏、揉、扣、摸、搓,大佔其便宜。他手指在小穴裡彎曲,專門刮那最敏感的一點,弄得鳳喜不斷輕喘。鳳喜躺在地上,任其所為,得意之餘,討好似的問鳳喜。

  「趕的是哪三關?」

  「是先衝玉門關,偷襲水谷關、再入山海關。」新言說著,故意把手指抽出來,拿到她鼻子前讓她聞那濃濃的淫水味。

  「差勁透了,活像你他媽的去趕鬼門關。要不是後技有功,我不咬死你才怪呢!」鳳喜半調皮、半責罵著,一躍而起,擰開水籠頭沖洗身上肥皂泡沫。然後要新言替她擦乾身子,穿上拖鞋,赤條條地一扭一擺走出浴室。那對大奶隨著步伐劇烈晃動,屁股左右甩得更誇張,像在故意勾引。

  新言放了浴缸水,重新放滿,自己浸在裏面,頓時舒服極了。由於搏鬥消耗精力不少,再加上待在浴室侍浴也費了不少時間,但他那超強的性能力讓他很快恢復,大雞巴在熱水裡又昂然挺立。草草洗完澡,走回房間,見鳳喜在床上已經閉上眼睛假寐,也不想驚動她,自己挨近她躺下,二人排倒著,沉沉的睡去。他的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手掌托著那軟綿綿的大奶,夢裡都還在捏。

  不知過了多久,新言覺得胯下有東西在動,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鳳喜一隻手在套弄雞巴,兩隻眼睛死盯自己,像探照燈似的上下掃射。她的手法又軟又滑,拇指特別照顧敏感的龜頭下方,弄得新言幾乎立刻全硬。

  新言仍有睡意,不想和她答話,將要閉上眼睛,冷不提防鳳喜用力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新言正要呼痛,她竟來了一個翻身,猛撲在新言身上,把香舌送進新言嘴裏,下面的手仍在套弄雞巴。她的舌頭靈活地捲著他的舌尖又吸又舔,同時把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大雞巴對準自己的小穴口,上下摩擦,讓淫水塗得整根都亮晶晶的。

  新言經她此一火熱熱的突襲,好像打了一針興奮劑,頓時睡意全消,精神百倍,準備擺開搏鬥,上演所預定的《鐵公雞》。他那超強的恢復力讓他幾乎立刻回到巔峰狀態,大雞巴比剛才更粗、更硬、更熱。

  新言稍為偏頭,似半挑逗的問著:「怎麼?又洩啦?開始演鐵公雞了吧?」

  「慢著,先讓你家小姑奶奶過一下騎士的癮。」鳳喜說罷,就把硬挺挺的雞巴往穴裏塞,「卜滋」一聲全根沒入,真像騎士似的跨在新言身上,開始抖動,其姿勢就好像馬走輕快步子時的騎士樣子。她雙腿夾緊他的腰,屁股上下快速套動,每一次都幾乎把整根抽出,再重重坐下,讓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新言看她整個上身裸陳眼前,胸前一對白嫩、肥大豐滿的奶子不停搖擺,乃伸出雙手抓住葡萄似的奶頭把玩捏弄,自己以逸待勞,冷眼看鳳喜浪態。他故意配合她的節奏,時而用力往上頂,時而只讓她自己動,享受被騎的快感。

  鳳喜面部漸漸變換不同顏色,時白時紅,時而咬牙,時而切齒,時而淺笑,時而狂叫,顫抖的速度時緩時急,而姿勢時而夾緊雙腿急劇搖動,好像是戰馬報急;時而鬆開兩腿讓馬徐步緩行。她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的一聲,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

  新言看得高興,不由得用力捏著肥乳,雞巴配合著一挺一挺的衝擊頂撞,感覺全身舒暢,真是一刻千金。他那超強的持久力讓他完全不用擔心射精,反而能專心把她幹得更浪。

  「寶貝,手輕點好嗎?人家奶頭痛死啦……快要掉下來了……寶貝呀……聽話……好不好?」鳳喜不停地開始浪叫,聲音又高又軟,「啊……啊……你的雞巴……好大……好硬……插得人家……小穴……要裂了……啊……再深一點……頂……頂住……啊啊啊……」

  「人家在摘葡萄呀!長得好牢,就是摘不下來,我不摘算了。」新言模彷鳳喜口吻,調皮耍賴式挑逗,做出輕推鳳喜下馬的樣子。他故意把腰往下沉,讓大雞巴幾乎要滑出來,逼得鳳喜自己用力往下坐。

  「好……好……讓你插……親哥哥……呀……小丈夫……天呀……不……不……是小爸爸……活……祖……宗……小浪穴……被你插得……快活死了……小穴賤……小穴喜歡你的……大雞巴……親哥哥呀……你用力插吧……小穴美死了……啊……好爽……好爽……大洋人沒你會弄……不知道啊……大概有二百洋人……弄過小穴……洋人好缺德……用紅藥水……塗雞巴……三個洋鬼子……輪流姦……好舒服……給他們玩了……三個小時……小穴給弄死了……他們還不肯停……一個洋鬼子……按住小穴……上身……一個扳開……兩條腿……一個將大雞巴……對準小穴……就插……那時……小穴好像裂開了……啊……啊……你比他們……強太多了……啊……再用力……幹死我……」

  鳳喜好像挨不住逼問似的,一句一句,斷斷續續,從實招供了。她一邊說,一邊騎得更瘋狂,屁股上下甩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奶子晃得幾乎要糊到自己臉上。

  原來新言看到鳳喜高潮即屆,瘋狂到頂點,忽而用力頂撞,直搗花心,使她稱心遂意,乘機套問鳳喜究竟嚐過洋味道沒有?與多少洋鬼子發生過關係?他一邊頂,一邊用手指捏她的陰蒂,雙管齊下,弄得她完全失控。

  見她有問必答,索性極盡抓弄能事,時而假裝生氣,意欲罷兵。鳳喜哪裏肯捨,全盤招供。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像蛇一樣扭動,小穴死死咬住那根粗長的雞巴不放。

  愈問愈有趣,愈高興愈刺激,雞巴和手也分外活躍,對方承受得更舒服。新言像是征服者,洋洋得意;又像英雄榮歸,不可一世的神氣!他故意放慢速度,只在最深處研磨,讓龜頭在子宮口打轉,逼得鳳喜幾乎哭出來。

  「哎……不好了……小丈夫……我要丟了……你快用力頂!」鳳喜神態更為瘋狂,肥大臀部不停轉動,越轉越快。小穴心子緊緊地摩擦龜頭,子宮好像張開了嘴,緊緊吸著龜頭不放,上下套動,雙方都有意料不到的快感,美妙極了。

  鳳喜嘴裏不停哼著淫語浪聲,令人銷魂蝕骨的陶醉:「啊……啊……要……要洩了……新言……你的大雞巴……把我……幹穿了……啊……小穴……好滿……好脹……啊啊啊……我……我真的要丟了……快……頂住……不要停……啊……啊……」

  「妹妹,妳要丟,丟什麼?」新言明知故問的逗她,但她用盡所有的力量頂撞迎合。新言雙手抱住鳳喜的屁股,幫助他轉動推送,同時自己也用力往上猛頂,每一次都幾乎把她整個人頂起來。

  「我丟……丟精呀……你快……頂住!天呀……我真的丟了,出水了……啊啊啊……」鳳喜大叫一聲,大屁股像磨子似地急劇轉動,雙手纏住新言的頭髮不放,子宮裏「卜滋、卜滋」放出米湯似的黏液——陰精。她高潮來的又長又猛,小穴瘋狂收縮,把新言的殘餘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一起擠出來,噴得兩人下腹一片狼藉。

  由於用力過猛,此刻尚不停喘息,死蛇般貼伏在新言身上閉目養神。新言也同時停止一切動作,雞巴還是硬硬的,不過是暫時鬆馳一下,藉以休息。他那超強的性能力讓他幾乎沒有不應期,只是想多享受一下她高潮後還在顫抖的身體。

  又約過了十分鐘,鳳喜欲下馬沖洗,新言把住她的屁股不放,「人家還沒出精呢!妳就想撤退?」說罷,抱緊鳳喜一翻身,雞巴仍然插在她的小穴裏。新言恢復常人的性交姿勢,雞巴開始抽送。他故意放慢速度,一寸一寸地往裡頂,讓她清楚感覺到那根粗長的東西是如何撐開她的肉壁。

  由於穴裏積水太多,顯得太滑了。新言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白濁的液體,再整根沒入,發出響亮的水聲。

  「報告老師,妳喜歡走水路,還是旱路?」新言輕浮而含蓄的用那三本鐵公雞裏的對白問著,同時用手指在她肛門周圍輕輕按壓,預告下一步。

  鳳喜對這詞兒覺得很深,瞠目不知所對,但也不甘示弱,道:「小子,隨你便。」她聲音裡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小穴卻不自覺地又咬緊了那根雞巴。

  新言一聽鳳喜說隨便,下得馬來,用力把鳳喜一翹,托住屁股往前一推,成了個跪伏姿勢。鳳喜好像渾身軟綿綿的,毫無抗拒之力,便乘勢扶著雞巴對準鳳喜肛門猛力一插,進去了大半截,再挺身連根沒入。那瞬間,緊緻的肛門被硬生生撐開,鳳喜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長吟。

  只聽鳳喜大聲叫:「妳怎麼玩人家屁股,也不問人家同不同意,只往裏插?咬喲!好痛,痛死我了,屁眼快裂了!啊……啊……好脹……好滿……要……要被你……幹破了……」

  「人家不是已問妳喜歡走水路,還是走旱路?」新言一邊回答,一邊開始緩慢抽送。他那超強的控制力讓他能精準地掌握深度和速度,一開始只進一半,等她適應了,才逐漸整根沒入。

  新言雞巴頂在鳳喜屁眼裏,覺得緊緊的滿舒服,管她裂沒裂,也顧不了那麼多,一面用力的抽送,一面以牙還牙,模彷鳳喜問話的語調答覆她。他一手環到前面,手指熟練地扣弄她的陰蒂和小穴,雙管齊下,讓痛感很快轉成快感。

  鳳喜知道此時弓已上弦,刀已出鞘,自己不懂他問話的用意,錯答應了他,眼前的情勢,是無法挽回的,辯亦無用,省得啞吧吃黃蓮,苦在心裏。遂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忍著痛,讓大雞巴逞強。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嵌進去。

  劇痛的時候,便把頭頂住床的橫頭木板上,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用鼻子出粗氣。漸漸小屁眼由痛而麻,由麻而滑,別有一番滋味。不知哪來的水份,大雞巴一抽一插的,也滿爽快。新言感覺到她開始放鬆,立刻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去,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小子,這是什麼路?是他媽的誰教你的?」鳳喜爽快之餘,又發潑了,把幾分鐘前的痛苦忘得一乾二淨。真不愧是小浪穴、騷貨。她開始主動往後迎合,屁股配合著他的節奏左右搖晃,「啊……啊……好……好深……屁眼……被你……插得好滿……啊……再用力……幹死我……小穴……也要……一起玩……啊啊啊……」

  「旱路!」新言此時正在緊要關頭,快要丟的時候,哪有心情與她多說,粗聲答覆兩個字,賣力的抽送。他那超強的持久力讓他在肛門裡又幹了將近十分鐘,才感覺精關一鬆。雞巴忽地漲大,精關一鬆,在鳳喜屁眼裏丟了。濃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把那緊緻的腸道灌得滿滿的。

  新言抽出雞巴一看,見整個雞巴好像脫皮青蛙一樣,紅紅的帶有鮮血,小屁眼真出血了。鳳喜伏在床上,屁股翹得好高,一動也不動,像條死豬。從那被操得微微張開的肛門裡,不斷往外淌著混著血絲的精液。

  新言憐惜的把她抱進浴室,二人洗擦乾淨。他特別仔細地幫她清理前後兩個穴口,用溫水輕輕沖洗,再塗上一點肥皂泡沫按摩,讓她盡量舒服一點。又把她抱在床上休息,自己也躺下休息。他的大雞巴雖然剛射過,但很快又半硬起來,顯然還能再戰。

  鳳喜直叫小屁眼痛,新言安慰幾句,就不叫了,二人又沉沉睡去。他的手仍自然地護在她腰間,掌心貼著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

  二人醒來時,已經午夜二時,趕緊穿好衣服,叫服務生算賬。鳳喜走路時明顯有些不自然,每走一步,肛門裡殘留的精液就往外滲一點,弄得三角褲一片濕黏。

  新言把鳳喜扶上車,送她回家,道聲再見,轉頭向回家方向疾馳。車裡,他還不忘伸手過去,隔著裙子輕輕按了按她的屁股,低聲說:「明天小屁股還痛不痛,記得告訴我。」

  第二天,新言才回到辦公室,洋主管叫他即刻隨一個叫傑克生的黑人馬上到機場,押送一架專機物資到沖繩。新言連與鳳喜道別的時間都沒有,只得隨黑人上車直駛國際機場。他心裡還想著昨晚那又緊又熱的肛門,以及她被幹到失神的表情,胯下的大雞巴忍不住又硬了一下。

  到達後,新言乘黑人辦手續之際,撥了通電話,叫鳳喜接聽。

  「鳳喜!小屁股痛不痛?我奉命押貨物到沖繩,三、四天就回來,現在飛機馬上要起飛,回來見。」不等對方說話,新言一口氣說完,走出電話亭。他語氣裡帶著得意,顯然對昨晚的戰績非常滿意。

  黑人已站在一旁怒目而視,新言歉然地一笑,隨在黑人身後,匆匆登機。

三天後,當新言走出國際機場,正是台北時間三時正。與黑人一分手,稍一猶豫,抬手叫了一輛計程車回家,心想先回家休息,晚上找鳳喜玩。他坐在車裡,腦海裡不斷浮現鳳喜被他幹得浪叫連連的畫面,胯下那根超強持久的大雞巴忍不住又硬了起來。

  回家按了半天電鈴,才聽見腳步聲,下女阿玉睡眼惺忪的開門。阿玉剛滿十八歲,個子不高,皮膚白得像牛奶,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胸口那對還沒完全發育完成卻已經相當豐滿的奶子,在寬鬆的睡衣裡隱隱晃動。

  進入客廳,家中出奇安靜,問阿玉:「爸媽呢?」

  阿玉一手揉眼睛,一面回答主人的話:「先生和太太到高雄去喝喜酒,要一個星期才回來。」她說話時,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淺淺的乳溝。

  新言猛一回頭,看見阿玉上衣尚未扣好,露出雪白的胸脯,兩個乳房脹鼓鼓的,心一動,乘機把阿玉摟在懷裏親吻,一手摸著阿玉的乳房。那對奶子軟得像剛出爐的饅頭,奶頭已經微微硬起,被他捏在指間輕輕一擰,阿玉就發出一聲又軟又怯的「嗯……」。

  「少爺,壞死了。不來了!」阿玉手足無措,推拒著,但哪裏推得開。她的推拒更像欲拒還迎,身體軟軟地靠在新言懷裡,呼吸漸漸急促。

  新言順手把阿玉抱到臥室,放在床上,伸手從上衣口袋拿出一疊台幣,大約二千元,塞在阿玉手裏。阿玉伸手接過台幣,裝進自己的上衣口袋,瞪著新言,不知他下一步又要做甚麼?她的臉已經紅到耳根,眼神卻忍不住往他胯下那鼓起的一大包看。

  新言見阿玉安靜的等待,自己先脫光衣服。當那根七寸多長、青筋暴起的大雞巴彈出來時,阿玉眼睛都直了,嘴裡輕輕「啊」了一聲。然後出手替阿玉脫衣。阿玉面紅到頸部,不勝嬌羞,但不抗拒。當最後一件內褲被褪下,露出那片稀疏的陰毛和緊閉的粉紅小穴時,新言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兩人都脫得赤條條的一絲不掛,新言拉阿玉躺下,他的手在阿玉身上游動,撫摸她最敏感的地方。他先從鎖骨開始,慢慢往下,經過那對軟嫩的奶子,用力揉搓,再往下探到平坦的小腹,最後手指輕輕分開她的陰唇,在那還沒被開發過的敏感點上打轉。阿玉低聲的哼著,任聽摸弄,不時抽筋似的縮一下身體,淫水已經開始從穴口慢慢滲出。

  突然新言一翻身跪在阿玉兩腿之間,扶著雞巴就往阿玉小穴裏插。插了半天不得其門而入,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插進三分之一,阿玉大聲呼痛,新言只得暫停往下插。那緊得幾乎要把他夾斷的感覺,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溫語安慰阿玉道:「妳忍耐一會兒就不會痛了。哥哥的雞巴雖然粗,但會慢慢讓妳舒服的。」他一邊說,一邊用拇指輕輕按住她的陰蒂打圈,試圖分散她的痛感。

  新言已慾火中燒,大雞巴脹得難過,他也不管阿玉死活,又一挺屁股,大雞巴插在阿玉的陰戶中,覺得緊緊的,實在痛快。那處女穴又熱又窄,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龜頭。

  插入了一半,突然好像有一層什麼阻住了龜頭的去路,新言呆了一會,恍然大悟,知道那是「處女膜」,便狠命地再插進去。他腰部發力,整根粗長的大雞巴幾乎同時沒入。

  「卜滋、卜滋」的聲音,原來是龜頭猛力插破了阿玉陰戶內的「處女膜」,直頂住了花心。一絲鮮血順著交合處緩緩流下,染紅了床單。

  「天呀!太痛了,痛死我了……親哥哥……輕一點……我會被你弄死的……咬喲……我難受死了……啊……啊……好脹……好滿……要……要裂開了……」阿玉痛得大腿夾得緊緊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淚都逼了出來,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好,好,我插輕一點,抱緊我喲!」新言不忍見她痛楚,便慢慢的抽送。他那超強的控制力讓他能精準地掌握每一次進出的深度,只抽出一小截,再緩慢頂回去,讓她逐漸適應那根粗長的東西。

  新言抽了十幾下,阿玉漸漸覺得不痛了,她開始覺得穴心奇癢,新言的龜頭插頂進來,反而覺得好受,便就抬高白嫩的屁股,配合新言的抽送。到了後來,阿玉變得瘋狂一般的扭動屁股,賣命地向上起伏。淫水開始大量湧出,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親哥哥,好癢……裏面好癢……哎喲喲……你的雞巴脹得我……太……太舒服了……我從來……沒有嚐過……這個……滋味……大……親哥哥……好丈夫……好痛快……媽喲……水……又……出來了……啊……啊……再深一點……頂……頂住……啊啊啊……」

  她的淫水比鳳喜的還多,泡著新言的龜頭,十分好受,新言嘻笑問:「好妹妹,妳不痛了,我要開始用力抽了!」他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重重頂進去,龜頭準確地撞擊她的子宮口。

  「不……不痛……我的丈夫……我覺得……太好受了……來吧……插吧……用力……頂吧……我會迎合……你的大雞巴……太好了……啊……啊……好深……好脹……小穴……要被你……幹穿了……啊啊啊……」

  新言一上一下猛地插到阿玉的花心!阿玉屁股搖得像磨豆子一樣,騷浪的哼著:「好……好……大雞巴……親哥哥……你真會插……你插得好重……越重我越痛快……我上天了……啊……啊……再用力……幹死我……小穴……好喜歡……被你插……啊啊啊……」

  突然她打個寒顫,渾身像發抖似地緊抱著新言。新言覺得她的陰戶像長了牙齒,緊緊咬住自己的雞巴。那處女穴在高潮時瘋狂收縮,一波一波地吸吮他的龜頭。新言被他夾得太舒服了,越加用勁重重地插了幾下,「媽呀!」阿玉忽然大叫一聲,子宮噴出一陣陰精。

  她是個處女,陰精濃厚,滾燙得像開水一樣,灑在新言龜頭上,新言心神一顫,龜頭起了一陣銷魂快感,打了一個冷顫。但他那超強的持久力讓他硬生生把持住,沒有立刻射出,而是繼續快速抽送,把她的高潮延長得更長。阿玉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將近一分鐘,小穴不斷噴出熱燙的陰精,把兩人下腹都打濕了。

  直到阿玉高潮的餘韻稍緩,新言才放開精關。精子像子彈一般「噗噗噗」的噴擊在阿玉的花心。一股又一股濃熱的精液灌進她剛剛被破處的子宮,量大得幾乎要溢出來。新言仍不甘心,屁股一上一下地又用勁再插了幾下,嘴裏說:「阿玉……我的小媽……妳的小穴……太妙了……我被妳夾得丟精了……我太痛快了……啊……還在射……射到妳最裡面……」

  兩人一上一下,互相用力頂,龜頭支住花心、花心夾住龜頭,陽精和陰精同時噴出。阿玉被那滾燙的精液刺激得再次輕微高潮,小穴死死咬住他的雞巴不放,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最深處。

  兩人睡了兩個鐘頭,才起身穿了衣服,阿玉用一條內褲擦拭了濕透的淫水和鮮血。床單上留下一片殷紅與白濁交織的痕跡,證明剛才那場激烈的破處之戰。

  新言今天開了阿玉的苞,特別高興。吃過飯後,新言又把阿玉拉到房中,笑著說:「好妹妹,我們來演大雜戲,如何?」他胯下那根大雞巴已經再次完全勃起,硬得像鐵棒。

  「什麼叫大雜戲?你說來聽聽。」阿玉被新言開過苞之後,春心已動。她臉紅紅的,眼神卻忍不住盯著那根剛剛把她幹得死去活來的粗長雞巴。

  「妳不懂,我表演給妳看。」說著,替阿玉脫了衣服,自己也脫光後,便叫阿玉跪在床上趴下,屁股高高的翹起。新言握著大雞巴,就從阿玉的屁股溝穿過插入阿玉的穴心裏,跟著一陣亂插。這個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弄都幾乎要撞開她的子宮口。

  阿玉羞紅著臉笑罵:「好哥哥,你怎麼學會公狗姦母狗的姿勢?」她一邊罵,一邊主動把屁股往後送,讓那根粗長的雞巴進得更徹底。

  新言雙手從背後抱著她的胸部,撫揉她的奶子,口中笑著答:「狗姦的姿勢雖不好看,但是很好玩!」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夾住她已經硬起的奶頭,輕輕擰轉。

  說著,一抬七、八寸長的大雞巴,在阿玉屁股後面向前姦過小穴裏,阿玉自己翹起屁股,一連插了六、七十下,他感到阿玉的小穴裏流出了陣陣淫水。那剛剛被破處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微微紅腫,卻仍緊緊包裹著他。

  粗大的雞巴弄得淫水直往外流,由於淫水過多、雞巴插進去相當滑潤,「卜滋卜滋」的聲音也特別響。新言聽到這種怪聲,更慾火焚身,抽送也變得更快,只見他屁股一起一落,快速無此。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沫,再重重頂進去,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他姦得相當痛快,嘴裏也喘著氣,哼說:「哎喲……好妹妹……妳的小穴真好……水真多……我的大雞巴泡在裏頭太舒服了……媽呀……我的小親媽……妳的穴心會咬人……咬得我的龜頭太舒服了……天呀……我要幹死妳了………我要姦破妳的小浪穴……啊……再夾緊一點……對……就是這樣……」

  他的雙手用兩指把阿玉的奶頭夾住,指甲輕輕地扣住阿玉的奶頭,他每扣一下,阿玉便渾身的顫抖一下,同時她的穴心也更用力夾住他的龜頭。新言的持久力極強,已經連續抽送了上百下,仍沒有要射的跡象,反而越幹越猛。

  她淫浪道:「好哥哥……親爸爸……小爸爸……你真會玩穴……媽呀……你從那兒學的……我痛快得……要出精了……啊……啊……再深……再用力……小穴……要被你……幹壞了……啊啊啊……我……我真的要丟了……」

  她的穴心像夾子似地死夾新言的龜頭,屁股拼命地向後頂,樣子浪透了。新言知道她快出精了,便兇狠的插頂住她的穴心。果然阿玉雪白光滑的屁股一陣顛抖,兩眼翻白,新言連忙放棄摸玩她奶子的雙手,改為死命地抱住她小肚子,也緊緊的貼住阿玉的肥臀,把整根大雞巴死死頂在最深處。

  「哎喲喲……天……天……我上天了……太痛快了……媽呀……啊啊啊……要……要噴了……」一陣濃厚奇熱的陰精,射在新言的龜頭上。阿玉的高潮來的又猛又長,小穴瘋狂收縮,一波一波地噴出熱燙的陰精,把穴裡的精液淫水一起擠得四處飛濺。她整個人幾乎跪不住,全靠新言雙手環著她的腰才沒有倒下。

  新言也被她熱燙的陰精射得把持不住,連打了幾個冷顫,龜頭漲大了一倍。他直翻牛眼,龜頭撐得阿玉的穴心差點透個洞,她大叫:「天啊……親爸……你的龜頭……太大了……你太用力了……我的穴心……破了……啊……好脹……好滿……要……要被你……射穿了……」

  新言牛喘著說:「阿玉……小媽……妳才十八歲……精子……怎麼那麼多……太燙了……熱得我快升……天了……我……媽呀……出來了……我頂……我要頂……到……妳的……子宮裏……天呀……上帝……太痛快了……啊……還在射……射不完……」

  他感到一陣銷魂蝕骨的快感來臨,龜頭抖動幾下,奇燙的精子,像連珠砲似的射進阿玉的子宮裏。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精液連續噴射了十幾秒,量多得幾乎把她剛剛被破處的子宮灌得滿滿的,多餘的精液順著交合處往外溢出,滴在床單上。

  阿玉的穴心被燙得緊緊地縮住,拼命地吸挾新言的龜頭,兩人誰也不讓誰,雙方哼哼的浪喘著。她在被內射的同時再次輕微高潮,小穴一縮一放,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最深處吸。直到新言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射完,兩人才軟軟地倒在床上,大雞巴仍插在她體內,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他們休息了一會,新言的大雞巴又翹了起來,阿玉摸弄著大龜頭,淫浪的笑出聲。她剛滿十八歲的手指柔軟而靈巧,輕輕握住那根已經再次完全勃起的粗長雞巴,拇指專門在敏感的系帶上打轉,弄得新言發出滿足的低哼。

  新言嘻皮笑臉的說:「好妹妹,妳的小浪穴難道過癮了?」他一邊問,一邊伸手捏住她已經微微紅腫的奶頭,輕輕擰轉。

  阿玉紅著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只管套動新言的雞巴。其實阿玉在嚐到了挨插的好滋味後,慾火比鳳喜更兇,她的陰戶剛擦乾淨,現在又流出淫水了。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把床單又浸濕了一小片。她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偶爾還低頭用舌尖舔一下龜頭,發出「嘖嘖」的水聲。

  新言摟著阿玉,火熱的嘴唇吻著阿玉光滑似玉的肉體,他的手指摸遍了阿玉的每個細胞!從鎖骨到乳溝,從腰側到大腿根部,最後兩根手指直接探進那已經濕潤的小穴裡,緩慢抽送。阿玉被他摸得淫水更多了,慢慢的流到大腿上,新言見了,笑道:「好一個小浪穴,真是太騷了。才剛被幹過,現在又流水了?」

  他張開阿玉的大腿,自己爬在阿玉的肚皮上,面對著阿玉的腳尖,屁股翻過來,對著阿玉的臉。這個六九的姿勢讓他的大雞巴正好垂在她嘴邊,而他的臉則正對那片剛剛被操過、還帶著紅腫的粉紅陰戶。他低下頭來吻阿玉那白紅相映的小陰戶,他的舌尖在阿玉的穴口亂舔,先是輕輕掃過陰唇,再用力頂開縫隙,直接往裡鑽。

  「嗯……嗯……親哥哥……你舔得……我的……小穴太癢了……裏面癢……穴心癢……媽呀……啊……舌頭……好會……再深一點……啊啊啊……」阿玉的聲音又軟又啞,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屁股,把那根粗長的雞巴往自己嘴邊送。她張開嘴含住龜頭,笨拙卻努力地吸吮,發出含糊的呻吟。

  阿玉的小浪穴被新言的舌尖一舔,流水流得更多了,流濕了整道屁股溝,她的小肥臀也跟著在扭動。新言見她的浪樣子,舌頭更舔得更起勁,舌尖插入阿玉的陰戶內,舔吻阿玉的陰核。他先用舌尖快速彈弄那已經硬起的小豆,再整片舌頭貼上去用力吸吮,同時兩根手指重新插進穴裡,彎曲刮弄那最敏感的一點。

  「天啊……太舒服了……想不到你……的舌頭……也會玩穴……我願意一生都讓你玩……啊……啊……再舔……再吸……小穴……要被你……舔化了……親哥哥……我……我又要丟了……啊啊啊……」阿玉的腰肢瘋狂扭動,淫水幾乎是噴在新言臉上。她含著雞巴的嘴巴也顧不上技巧,只是胡亂地吸吮,口水和龜頭滲出的液體混在一起,弄得下巴一片濕亮。

  阿玉被新言舔得奇癢難耐,高潮的前兆已經湧上來。新言感覺到她小穴劇烈收縮,連忙收起舌頭,把阿玉抱下來。阿玉被他怪異的舉動弄得莫名奇妙,她問道:「好哥哥,你不玩我的小浪穴,抱小妹下床幹嗎?」她聲音裡帶著未盡的慾火,眼神迷離。

  「嘻嘻!我要轉用一種「青蛙性交法」的姿勢,讓妳的小浪穴再過過挨插的癮……」新言說著,眼神裡滿是得意。他那超強的性能力讓他幾乎沒有不應期,大雞巴比剛才更硬、更熱、更粗。

  新言抱緊阿玉的胸部,面對面,他自己蹲下,把阿玉的兩條雪白粉腿分開,左右放在自己的腰旁,同時叫阿玉摟住他的頸子,他把粗大的龜頭套進阿玉的穴裏。這個姿勢讓阿玉整個人幾乎懸空,全靠雙臂環著他的脖子,以及那根插在體內的大雞巴支撐。

  「親哥,這樣也能玩穴?」阿玉茫然地問,聲音裡已經帶著期待的顫抖。她感覺到那根滾燙的龜頭正抵在穴口,隨時準備衝進去。

  新言得意的笑說:「世界上沒有此這種玩法更能使人痛快,妳不信的話,等一會就嚐到滋味了……」他說完,雙手托住她的屁股,調整角度,讓龜頭更準確地對準那濕潤的入口。

  說著,他的腳向前跳動一下,由於他的身體跳躍,阿玉的玉體不由得往上彈起半尺來高,然後又落下來,她的陰戶正好頂住新言的龜頭,大龜頭便衝插進陰戶內。那一瞬間,整根粗長的雞巴幾乎同時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

  「媽呀……太好了……親哥……你真會玩……這種玩法……太……好……了……你……的……大龜頭……頂得好重……我……的穴心……太痛快了……啊……啊……好深……好脹……要……要被你……頂穿了……啊啊啊……」阿玉發出近乎尖叫的長吟,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

  新言聽她叫好,便連著跳動幾步,他向上翹的大雞巴,每次都整根插入阿玉的陰戶,脹得阿玉的陰戶內淫水直流。每一次跳躍,都像是用整根雞巴在搗弄她的最深處,龜頭準確地撞擊花心,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淫水被擠出的「滋滋」聲。

  「天啊……太妙了……我的……親爸……我的天……我的小穴……快被……你的大龜頭……撐破了……哎喲……太舒服了……跳吧……你跳高一點……媽呀……插破小穴了……你弄死我吧……啊……啊……再跳……再用力……小穴……好喜歡……被你這樣插……啊啊啊……我……我又要丟了……」阿玉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每一次落下都帶來一波強烈的快感,淫水被撞擊得四處飛濺,滴在地板上。

  這種玩法,最令女人銷魂蝕骨,難怪阿玉叫得死去活來,浪得天翻地覆。新言的超強體力和持久力讓他能夠持續跳躍,完全不顯疲態。他每一次跳動的高度和力度都精準控制,既讓她感受最深的頂弄,又不至於真的弄傷她。

  新言越跳越快,他的大龜頭每次都重重地撞在阿玉的穴心上,頂得龜頭酸麻麻的,萬分舒服。阿玉的小穴在連續的撞擊下不斷收縮,像是有生命一樣吸吮他的雞巴。她已經在這瘋狂的跳躍中高潮了一次,陰精噴得他下腹一片濕黏,但新言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哎喲……我的小媽……你的小穴……真好……穴心真軟……我的龜頭……頂得……太舒服……了……啊……再夾緊一點……對……就是這樣……我要……把妳幹到……站不起來……」新言一邊跳,一邊低吼,雙手托著她的屁股,偶爾還用力往下按,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新言氣喘如牛,跳來跳去,足足跳了一個多鐘頭。他那超強的性能力讓他在如此劇烈的運動中仍能保持硬度,甚至越跳越硬。阿玉已經丟了三、四次陰精,人已漸入昏迷狀態。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最後一次她幾乎是整個人痙攣著,小穴瘋狂噴水,把兩人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她摟著新言的頸子,模糊不清的浪叫:「好人,親哥……你太會插了……你的大雞巴太好了……我出精好幾次……真痛快……啊……啊……不要停……再跳……把我……幹死……啊啊啊……小穴……要壞掉了……」她的聲音已經沙啞,眼神失焦,身體完全軟在他懷裡,全靠那根仍在體內抽插的粗長雞巴支撐。

  新言被她的浪聲浪氣挑逗得心神一顫,他知道快出精了,便把阿玉放在地板上,緊抱阿玉的屁股,又兇狠地狂抽幾下。他改成跪姿,把她的雙腿壓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瘋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死死頂在子宮口上研磨。

  「啊……啊……親哥哥……太深了……要……要被你……頂穿了……我……我又要丟了……啊啊啊……一起……一起射……把精液……射進最裡面……」阿玉在被放下的瞬間再次高潮,小穴劇烈收縮,一波熱燙的陰精噴在他的龜頭上。

  新言再也忍不住,精關大開。他低吼一聲,龜頭猛地漲大,濃熱的精液像連珠砲一樣射進阿玉的子宮。一股、兩股、三股……連續噴射了將近二十秒,量多得幾乎把她剛剛被連續高潮的小穴灌得滿溢。多餘的精液順著交合處往外湧,混著她的陰精,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阿玉被那滾燙的精液刺激得再次輕微高潮,小穴纏繞著他的雞巴,一縮一放地吸吮,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最深處吞。兩人緊緊擁抱著,在地板上劇烈喘息,大雞巴仍深深插在她體內,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新言的超強恢復力讓他即使剛射完,雞巴仍保持半硬狀態,顯然還能再戰。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三天了。新言想起了鳳喜,這天華燈初上之時,他開了他那輛豪華小轎車,來到鳳喜的家裏。鳳喜開了門,見是新言,她十分興奮的拉著新言的手,幽幽的撒嬌說:「親愛的,你好狠的心,到今天才來找我!」她剛滿十九歲的臉蛋上飛起兩朵紅霞,胸口那對豐滿的大奶在薄紗睡衣裡隱隱晃動,乳溝深得幾乎要溢出。

  新言色瞇的笑說:「久別勝新婚,離別的時間越久,玩起來越有意思。」說著,就要動手脫去鳳喜的衣服。他的手指靈活地鑽進她睡衣領口,直接捏住那已經微微硬起的奶頭,輕輕一擰,鳳喜就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嗯……」。

  鳳喜推開他的手,嬌聲嬌氣的說:「好小子,你越變越壞了!」說完,語氣停了一會,又開口說:「心肝,你來得正好,我正想帶你上一處可「銷魂」的好地方。」她故作神秘的說,眼神裡卻滿是期待的媚意,小穴裡已經隱隱發熱。

  新言茫然地問:「什麼銷魂的地方?妳說來我聽聽!」他一邊問,一邊把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按了按她已經微微鼓起的陰阜,感覺到那裡已經有些濕意。

  「天機不可洩露,你隨我來,一會自然明白。」說罷,握著新言的手,鎖起房門,上了轎車。鳳喜一坐進副駕,就主動把身子靠過去,手不安分地往他褲襠摸,隔著布料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粗長雞巴,輕輕套弄。

  她叫新言把車子開到向士林郊外的道路。車子飛也似地奔馳著,鳳喜親熱的依在新言身上,兩人有說有笑的談論銷魂的地方。她的手指越來越放肆,拉開他的褲鏈,直接握住那根滾燙的大雞巴,拇指在龜頭上打轉,弄得新言開車都有些心不在焉。

  原來鳳喜所指的「銷魂」之所,是一個男女性慾的交換場所,它是一個「秘密」團體,叫「天堂樂園」,是由一個外國洋人所舉辦的。到這玩樂的男女,必須先取得「天堂樂園」的會員資格,繳費五百元,才能進入。天堂樂園的男女會員在那個地方,只要是互相樂意,都可以作愛,並且有精彩的色情表演。所有參與者皆已年滿十八歲,進來的人都是成年人。

  天堂樂園位於士林附近,地方僻靜,十分幽雅。四周綠樹成蔭,洋房隱在樹影之中,從外面完全看不出裡面正在進行什麼淫靡的活動。

  汽車飛馳一陣,來到一棟華麗的洋房之前,鳳喜告訴新言,那便是「天堂樂園」。她特意把衣服整理好,卻故意讓領口開得更低,露出大半個雪白的奶子,像是在預告今晚的放縱。

  新言和鳳喜兩人相挽下車,剛走入大門,便聽到屋內傳來悅耳動聽的音樂。那音樂節奏緩慢而煽情,混雜著隱約的喘息與肉體撞擊的聲響,讓人一聽就血脈賁張。

  進入內廳,鳳喜給負責人驗過會員證,便被負責人請到一間寬廣的房間。兩人進入了房間,便見滿屋人影,燈光幽暗。當再看清楚時,原來是一條條赤裸的男女,一對對的相擁而舞,正在做性交的動作。一面跳舞,一面互相挑逗,奶波臀浪,和男女們淫浪的聲音,並可清楚聽到雞巴插入肉穴的聲響,「卜滋……卜滋……」誘惑人想入非非的怪聲,彼起彼落。有的男人從後面抱著女人,大雞巴整根沒入,隨著舞步緩慢抽送;有的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自己上下套動,奶子劇烈晃動。

  一些脫得精光的女人,正扭動肥臀,浪聲的喘叫:「媽呀……你的雞巴……好大呀……脹得我的心穴……痛快……極了……心愛的……快用力頂……啊……啊……再深一點……頂住……不要停……小穴……要被你……幹壞了……啊啊啊……」另一個女人被壓在牆上,雙腿纏在男人腰上,發出更高昂的叫聲:「好……好深……我的天……要……要洩了……啊……噴了……噴給你……」

  新言、鳳喜早已被眼前春色無邊的情景挑動得慾火大動,便雙雙脫了衣服,模彷眾人的動作,赤裸裸的相擁起舞。鳳喜那對豐滿的大奶一解放出來,就沉甸甸地晃動,奶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新言的大雞巴也立刻完全勃起,粗長的雞巴高高翹起,龜頭亮得發紫。

  音樂播出慢四步,新言一邊跳舞,一邊用手揉搓鳳喜肥大雪白的奶子,右手撐著鳳喜細小軟滑的蛇腰,自她的屁股溝往前撫摸那鼓起的陰戶,手指一探入,便觸到濕濕的淫水。他故意用兩根手指慢慢插進去,彎曲刮弄那敏感的一點,弄得鳳喜腰肢一軟,幾乎站不穩。

  新言輕聲對鳳喜說:「好一個浪穴,真像黃河決提了……才剛進來就流水成河了?」他一邊說,一邊把手指抽出來,拿到她鼻子前讓她聞那濃濃的騷味,然後自己舔了一口。

  他的話未說完,突覺雞巴一陣劇痛,原來是鳳喜狠狠的捏他的雞巴一把,給了他一個白眼。鳳喜五指玩弄新言的大雞巴,前後套動著,同時另一手在肥大的龜頭上一陣揉摸。她的手法又軟又滑,專門照顧敏感的系帶和馬眼,弄得新言幾乎立刻就要洩出來,但他那超強的持久力讓他硬生生忍住。

  龜頭是男性神經最敏感的地方,何況又對著一群赤裸精光的女人身體,一會兒之間,新言的大雞巴便兇兇的翹起來,硬得不亞於一塊大理石,粗大的龜頭,紅光閃閃,青筋暴露,好不驚人!同時又一跳一跳的抖動。周圍有幾個女人偷偷看過來,眼神裡滿是羨慕與渴望。

  鳳喜見了愛得發狂,趕緊左手握著龜頭,頂往自已的陰戶內,另一手又撥開陰戶,使它張得大大的,鮮紅的陰唇肉現出外面,白色的浪水已經沾滿了四周的陰毛。她故意把穴口對準他,上下磨蹭,讓龜頭沾滿她的淫水,發出「滋滋」的聲響。

  新言也正慾火難耐,便用勁的抱住她的肥臀,狠狠的使用腰力,「卜滋」一聲,粗大的龜頭,便被那淫水濕濕的陰戶吞入。他沒有立刻整根沒入,而是先讓龜頭在穴口停留,感受那緊緻的吸吮,再一寸一寸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

  「好……好……好舒服……快抽……送吧……啊……你的雞巴……比三天前……更粗……更硬……頂得人家……小穴……好滿……啊……再深一點……頂住……不要急著動……讓我……先適應……啊啊啊……」鳳喜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讓他進得更深。

  巨大的龜頭,頂得鳳喜的陰唇肉向兩邊翻出,鳳喜差一點停止呼吸,陣陣的淫水激流而出。新言感覺到她體內又熱又緊又滑,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雞巴。他開始隨著音樂的節奏緩慢抽送,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重重頂進去,龜頭準確地撞擊花心。

  新言一聽她淫浪叫聲,更加慾念似火,便兇猛的一挺腰,狠命的插了一陣。他那超強的體力和控制力讓他能夠精準地掌握每一次進出的力度與角度,時而快速短促地搗弄,時而深深研磨,弄得鳳喜完全失控。

  他隨著音樂拍子的響聲,抽送插入,弄得鳳喜浪聲連連,瘋狂地扭動肥臀,淫水像泉水般流著。「啊……啊……親哥哥……你太會插了……小穴……要被你……幹穿了……再用力……頂……頂住……啊……我……我要丟了……啊啊啊……」鳳喜的第一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燙的陰精噴在他的龜頭上,把交合處弄得更加濕滑。

  新言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把她的高潮延長。他雙手托住她的屁股,讓她整個人幾乎懸空,以最深的角度連續撞擊。「再給我一次……鳳喜……把妳的水……全噴給我……」他低吼著,腰部像打樁一樣瘋狂抽送。

  鳳喜被他幹得再次高潮,這次更猛烈,整個人痙攣著,小穴瘋狂噴水,聲音高昂得幾乎蓋過音樂:「天啊……又……又丟了……噴了……噴給你……大雞巴……把我……幹死了……啊啊啊……不要停……繼續……再幹……」她的陰精一波接一波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新言感覺到自己也快到極限,但他那超強的持久力讓他還能再撐一會。他突然放慢速度,改為深深研磨,龜頭在子宮口打轉,逼得鳳喜又發出破碎的呻吟。周圍的男女也被他們的激烈吸引,有人停下來觀看,發出羨慕的低語。

  兩人正盡情的玩著,忽聽到有人高聲說:「各位來賓,現在請各位開始交換舞伴。」負責人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房間,帶著煽情的笑意。

  這是負責人宣佈節目開始,他一說完,男女人群便紛紛分開個人的伴兒,互相交換同伴,新言、鳳喜也被人群衝散。鳳喜被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拉走,回頭還朝新言拋了個媚眼,嘴裡仍在輕輕喘息。新言則被一個嬌小肉感的女人主動貼上來,她的身體又軟又香,明顯也是剛被幹過,小穴裡還殘留著別人的精液與淫水。

  新言的大雞巴仍硬挺著,上面沾滿了鳳喜的淫水與陰精,在幽暗的燈光下閃著水光。他知道今晚才剛剛開始,而他那超強的性能力,足以應付接下來的所有交換與狂歡。

忽見幽暗的光線下,有一個身材嬌小,很肉感的女人朝他依來。那女人看起來剛滿二十歲,個子不高,卻曲線玲瓏,皮膚白得發光,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情慾的水光。新言便張臂把她摟住,那女人「嗯嗯」的輕哼兩聲,香唇已送上來吻著,香香的舌尖勾住新言的舌頭一陣吮吸。她的吻又軟又濕,舌頭靈活地捲著他的舌尖又吸又舔,同時把整個身子緊緊貼上來,讓那對豐滿的奶子壓在他胸口。

  新言感到她雪白的玉體一陣幽香,他撫摸那女人的皮膚,觸手細嫩光滑,像上好的綢緞。尤其胸前那兩個奶子,像兩個光滑的皮球,彈性十足,一抓便又彈起。他雙手用力揉搓,拇指和食指夾住已經硬起的奶頭輕輕擰轉,弄得那女人從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啊……好會摸……再用力一點……」。

  新言摸揉了一會奶子,手便往下移,摸過輕軟的小腹,便觸到了那迷人的三角地。那女人的陰戶很肥大,鼓鼓的陰阜上覆蓋著稀疏的陰毛,但洞口卻很小,緊緊閉合著。新言手指輕輕撫摸了一會,先在陰唇外圍打轉,再慢慢撥開,用指腹按住那已經微微硬起的陰蒂輕輕揉弄。接著他把中指插了進去,感覺裡面又熱又緊又濕,一陣扣、插、抄,專門刮那最敏感的一點,把那女人弄得淫水直流,豐滿性感的身體,陣陣抖動。

  「啊……啊……你的手指……好會玩……小穴……好癢……再深一點……扣……扣那裡……啊啊啊……」那女人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雙手死死抓住新言的手臂,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新言把堅硬的大龜頭頂在她的穴口一陣擦轉,故意用龜頭上下磨蹭陰蒂和穴口,把她的淫水塗得整根雞巴都亮晶晶的。那女人被他擦得奇癢攻心,伸手一模新言的大雞巴,嚇得大叫:「好大的東西,我怕……這……這怎麼進得去……」怕字還沒有說完,新言已摟著她的蛇腰和肥臀,一挺腰猛姦進穴裏了。他沒有一次到底,而是先讓龜頭擠進去一半,感受那緊得幾乎要把他夾斷的壓力,再慢慢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

  「哎喲……痛死了……你太大了……我不和你幹……啊……好脹……好滿……小穴……要裂開了……」那女人痛得受不了,想掙扎離去,雙手用力推他的胸口,但新言的大雞巴一插進她的陰戶,便感覺到又緊、又小、淫水又多,是一個難得的好穴,他豈肯失去。他一面緊抱不放,一面又緩慢抽送了幾下,並且笑說:「是妳先找我的,不讓我玩怎行?乖乖挨幾下,好味道在後頭呢!哥哥的雞巴雖然粗,但會讓妳舒服到飛起來的。」

  「媽呀……脹得我的小穴……難受死了……太粗……太大……哎喲……請你輕一點……啊……慢……慢一點……人家……真的受不了……」那女人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前送,讓那根粗長的雞巴進得更深。

  新言不理她的哀求,只管一陣陣的亂幹。他那超強的控制力讓他能夠精準地掌握深度,一開始只抽出一小截再緩慢頂回去,等她逐漸適應,才逐漸加快速度。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淫水,發出響亮的「卜滋卜滋」聲。那女人被他幹得直叫,浪水流滿一地,雙腿完全軟掉,全靠他雙手托著屁股才沒有倒下。

  一連抽插了十幾下,那女人便嚐覺味道了。痛感漸漸被快感取代,她開始一邊迎合新言的插頂,一面磨轉大屁股,主動把穴口往他雞巴上套。只聽她浪聲連連,聲音又高又軟:

  「好人……你真會操穴呀……哎喲喲……頂得太舒服了……好大……的雞巴……你弄得我痛快極……了……天啊……我從來沒有被人……弄得這般……痛快……痛快……啊……再深一點……頂住……不要停……小穴……好喜歡……被你這樣插……啊啊啊……」

  新言見她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立刻加快速度,雙手托住她的屁股,讓她整個人幾乎懸空,以最深的角度連續撞擊。他的超強體力讓他能夠持續這樣兇猛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那女人很快迎來第一次高潮。她突然全身劇烈顫抖,小穴纏裹著他的雞巴,一股熱燙的陰精噴在他的龜頭上。「啊……啊……要……要丟了……噴了……噴給你……大雞巴……把我……幹穿了……啊啊啊……」她高潮來的又猛又長,小穴一縮一放地吸吮,把淫水擠得四處飛濺。

  新言沒有停,反而繼續快速抽送,把她的高潮延長。那女人在餘韻中再次被推向高峰,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烈,整個人幾乎痙攣,眼睛翻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又……又丟了……天啊……受不了……小穴……要壞掉了……啊……啊……不要停……繼續幹……把我……幹死……」

  她連洩了幾次精,火熱的精水浸得新言的龜頭舒服得無法形容,尤其那女人的穴心,吸力很大,夾得龜頭舒服無比。新言慾火攻心,更加抽送得有勁。他那超強的持久力讓他已經連續幹了將近二十分鐘,仍沒有要射的跡象,反而越幹越猛,每一次都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頂起來。

  直到那女人第四次高潮,小穴瘋狂收縮到幾乎要把他夾斷,新言才感覺精關鬆動。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抱住她的屁股,把整根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猛地漲大,濃熱的精液像連珠砲一樣射進她的子宮。一股、兩股、三股……連續噴射了十幾秒,量多得幾乎把她剛剛高潮過的小穴灌得滿溢。多餘的精液混著她的陰精,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那女人被滾燙的精液刺激得再次輕微高潮,小穴夾著他的雞巴,一縮一放地吸吮,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最深處吞。兩人緊緊擁抱著,在幽暗的燈光下劇烈喘息,大雞巴仍深深插在她體內,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新言的超強恢復力讓他即使剛射完,雞巴仍保持半硬狀態,顯然還能立刻再戰下一個。

他休息了一會,又換過一個女人。新言原本以為會再遇到什麼普通貨色,誰知當那女人從幽暗的光線中走出來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個三十四歲的美豔熟女,一身成熟風情濃得幾乎要溢出來。她身高約一百六十五公分,皮膚白裡透紅,像剛剝殼的雞蛋,細膩得幾乎看不到毛孔。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微微捲曲,隨意披在肩上,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鎖骨上。臉蛋精緻得令人移不開眼:柳葉眉、水汪汪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張塗著鮮紅色唇膏、微微張開的性感嘴唇。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材——胸前那對豐滿的玉乳至少有E罩杯,沉甸甸的,乳溝深得能夾進一整根手指,奶頭呈深櫻桃色,已經微微硬起。腰肢卻異常纖細,襯得下面那對肥美圓潤的屁股更加誇張,走路時左右搖晃,像兩團會呼吸的白肉。大腿修長而豐潤,小穴處的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只留下一小撮三角形,露出下方已經微微張開的粉紅穴口,上面還殘留著剛才不知被誰幹過的白濁痕跡。

  她打扮得十分妖豔,身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紗外衣,裡頭真空,一點遮掩都沒有。一雙媚眼直勾勾盯著新言胯下那根還半硬的粗長雞巴,嘴角勾起一抹淫蕩的笑。

  新言原本想吐口水離開,但這具成熟美豔的肉體實在太犯規,他暗忖:「這騷貨看起來比鳳喜還浪……」正想仔細打量,那女人已經主動緊摟著他不放,嬌聲說:「好弟弟,別走,幹我一會吧!姐姐剛進來還沒被真正弄過,大家看我年紀大一點都不肯認真姦我,求求你用那根好東西好好玩姐姐吧!」她一邊說,一邊把豐滿的胸部主動往他胸口蹭,兩顆硬挺的奶頭擦過他的皮膚,帶著灼熱的溫度。

  新言無法脫身,也根本不想脫身。他暗忖道:「好個三十四歲的騷穴,既然妳自己送上門,就別怪我今晚把妳操到站不起來!」

  他雙手直接抓住那對沉甸甸的大奶用力揉搓,拇指按住奶頭狠狠擰轉,同時把她整個人壓向旁邊的軟墊。那熟女發出一聲又軟又浪的長吟:「啊……弟弟的手……好會摸……姐姐的奶子……被你捏得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啊……」

  新言分開那女人的大腿,讓她呈大字形躺好。他先沒急著插入,而是低頭含住一顆深櫻桃色的奶頭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咬,弄得她腰肢不停扭動。另一手則往下探,直接兩根手指插進那已經濕潤的小穴裡快速抽送。那穴口雖然被使用過,卻意外地緊緻,穴肉柔軟而富有彈性,淫水多得幾乎要滴出來。

  「啊……啊……手指……好會扣……小穴……好癢……再深一點……扣那裡……啊啊啊……姐姐要被你……扣出精了……」她雙手抓住他的頭髮,主動把胸部往他嘴裡送。

  新言玩弄了一會兒,感覺她已經足夠濕滑,才扶著自己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粗長雞巴,對準穴口。他先用龜頭上下磨蹭,把淫水塗得整根都亮晶晶的,然後腰部一沉,整根沒入。

  「哎喲……太大了……太脹了……天啊……姐姐的小穴……要被你……撐破了……啊……好滿……好深……」那熟女發出近乎尖叫的長吟,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軟墊,肥美的屁股下意識往上迎合。

  新言的雞巴已整根插進陰戶中,感覺裡面又熱又滑又軟,穴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他。他沒有立刻狂抽,而是先深深頂住,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同時雙手繼續揉捏那對大奶,偶爾低頭吸吮。

  「弟弟……可以動了……姐姐受得住……用你的大雞巴……好好姦姐姐……」她媚眼如絲,主動扭腰。

  新言這才開始抽送。他那超強的性能力讓他能夠精準控制節奏——先是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重重頂到最深處,龜頭準確撞擊子宮口。抽了二三十下後,他逐漸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淫水的「滋滋」聲,在房間裡迴盪。

  「啊……啊……好會插……弟弟的雞巴……比剛才那些人都……粗……硬……頂得姐姐……小穴心……好麻……啊……再用力……幹死姐姐……」她的浪叫聲又高又長,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腳跟用力往下壓,讓他進得更深。

  新言見她完全進入狀態,立刻換了個姿勢。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軟墊上,肥美的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後入的角度讓他進得更深,他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兇猛地衝擊。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陰戶上,發出響亮的聲響。

  「啊啊啊……這個姿勢……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姐姐的子宮……要被你……撞開了……啊……不要停……用力姦……把姐姐……姦成你的形狀……」她把臉埋在軟墊裡,聲音悶悶的,卻浪得驚人。淫水被撞擊得四處飛濺,順著大腿往下淌。

  新言一邊抽送,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手指按住她的陰蒂快速揉弄。雙管齊下的刺激讓那熟女很快迎來第一次高潮。她突然全身劇烈顫抖,小穴內部夾緊他的雞巴,一股熱燙的陰精噴湧而出。

  「要……要丟了……啊啊啊……噴了……噴給弟弟……大雞巴……把姐姐……幹穿了……」她高潮來的又猛又長,小穴一波接一波地收縮,把淫水擠得到處都是。

  新言沒有停,反而繼續快速抽送,把她的高潮延長。他那超強的持久力讓他在她連續高潮時仍能保持兇猛的節奏。那熟女在第一次高潮的餘韻中被再次推向高峰,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烈,整個人幾乎跪不住,全靠他雙手托著腰。

  「又……又丟了……天啊……受不了……小穴……要壞掉了……啊……啊……弟弟……太會幹了……姐姐從來……沒被幹成這樣……」她的聲音已經沙啞,眼神失焦。

  新言這時才把她翻回來,改成傳教士姿勢,把她的雙腿壓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繼續衝擊。這個姿勢讓他能清楚看見自己粗長的雞巴是如何撐開她的穴口,帶出白沫,再整根沒入。他一邊幹,一邊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力吸吮,牙齒輕咬。

  「啊……含著奶……一邊姦……姐姐要瘋了……再深……再用力……頂住……不要拔出來……把精液……射進最裡面……」她雙手環抱他的背,指甲幾乎嵌進皮膚。

  新言感覺自己也快到極限,但他故意再撐了幾分鐘,專挑她最敏感的角度研磨。直到那熟女第三次高潮,小穴瘋狂收縮到幾乎要把他夾斷,他才低吼一聲,把整根雞巴死死頂在子宮口,精關大開。

  濃熱的精液像連珠砲一樣射進她的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連續噴射了將近二十秒,量多得幾乎把她剛剛高潮過的小穴灌得滿溢。多餘的精液混著她的陰精,順著交合處往外湧,在軟墊上積成一小灘。

  那熟女被滾燙的精液刺激得再次輕微高潮,小穴夾緊他的雞巴,一縮一放地吸吮,把每一滴精液都往子宮裡吞。她全身無力地攤在軟墊上,胸口劇烈起伏,兩隻大奶隨著喘息晃動,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浪叫:「好燙……射得好深……姐姐的小穴……被灌滿了……好舒服……」

  新言射完後並沒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休息了一會兒。他那超強的恢復力讓他即使剛射完,雞巴仍保持相當的硬度,在她體內輕輕跳動。那熟女感覺到他還沒完全軟下去,媚眼一轉,主動扭腰,用穴肉輕輕吸吮他。

  「弟弟……還硬著……再來一次好不好……姐姐還想要……」她聲音又軟又媚,雙手已經開始撫摸自己的奶子。

  新言低笑一聲,重新開始緩慢抽送。這一次他不再急躁,而是以極慢的速度深深進出,每一次都讓她清楚感覺到雞巴的形狀與熱度。那熟女被這種磨人的節奏弄得再次情動,淫水又開始大量湧出。

  他換了好幾個姿勢——有時讓她騎在上面自己動,有時側躺從後面進入,有時把她抱起來邊走邊幹。每一次變換姿勢,那熟女都會發出更高昂的浪叫,小穴也一次比一次咬得更緊。

  當新言第三次射精時,他把她壓在落地窗邊,從後面進入,雙手用力揉捏她的大奶。精液再次灌滿她的子宮,多到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那熟女已經高潮到幾乎失神,全身軟得像一灘水,只能靠他支撐才沒有滑下去。

  「弟弟……太強了……姐姐被你……幹壞了……小穴……合不起來了……」她聲音微弱,卻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新言這才把軟下來的雞巴抽出。那被操得紅腫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不斷往外湧。他看著這三十四歲美豔熟女被自己幹到脫力的模樣,得意地笑了笑,才轉身準備離開。

新言得意的笑了笑,正想走開,突然背後有人叫說:「好厲害的大雞巴,讓我來試試!」

  新言回頭一望,見一個身材豐滿已極、身材高大的女人,正向他走來。那女人至少有一百七十五公分高,金髮披散在肩上,碧藍的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情慾。她看起來約二十五六歲,皮膚白得像剛擠出來的牛奶,胸前那對巨大的奶子至少有F罩杯,沉甸甸地隨著步伐晃動,乳暈呈淡粉色,奶頭已經硬挺。腰肢相對纖細,卻襯得下面那對肥圓得誇張的屁股更加誘人,走起路來左右甩動,像兩團會呼吸的白肉。新言等她走近一看,原來是個金髮碧眼的洋女人,已扭著肥圓的屁股往他身邊緊靠過來,用英語夾雜著生硬的中文低聲說:「中國雞巴……so big…… I want……」

  新言心裏大為高興,他心想:「自己雖玩了不少女人,但從沒有玩過洋穴,今天可真如願了!」他那超強的性能力在剛才連戰數人後仍未消退,胯下的雞巴再次迅速抬頭。

  新言抱著靠過來豐滿似肉彈的身體,那洋女人輕聲的說:「大雞巴先生,我們到一個地方玩個痛快吧!」說著,便拉了新言出了房間,來到另一個較為安靜的房間。房門一關,淫靡的音樂與外面的喘息聲立刻被隔絕。

  房內燈光如晝,那洋女人如同羊脂一般的皮肉,令人慾火難消。她主動把身上僅剩的薄紗外衣一扯,整個人赤裸地站在新言面前。那對巨大的奶子失去束縛後立刻往下沉了沉,卻又極具彈性地晃動。她故意轉過身,把肥圓的屁股對準新言,雙手分開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已經微微張開、顏色粉嫩的穴口。

  新言為了要一探洋女人的洋穴,便馬上把洋女人壓倒在厚厚的地毯上,分開她的大腿一看,「啊!好肥大的洋穴!」新言驚聲的叫說。

  原來洋女人的陰戶像一個碗大的饅頭,四周長滿金黃色的陰毛,陰唇肉呈粉紅色,那個奇大的穴洞,起碼可以插入一個大酒杯。尤其驚人的是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一張一合的正吐著淫水,浪水直流,甚至已經在地毯上積成一小灘。穴口四周的嫩肉微微外翻,顯然剛才在外面已經被其他人玩弄過,卻仍顯得異常濕潤與渴望。

  對付寬大的肉穴,新言又有一套功夫。他從耳中掏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吃下,一面吃,一面雙手揉著那對巨大的奶子。那藥丸是他專門為應付這種場合準備的強力春藥,效力極為霸道。那洋女人則握著新言的大雞巴又摸又搓,愛不釋手,用英語混雜著中文浪叫:「So thick……好燙…… I love Chinese雞巴……」

  新言剛吃的藥是一種壯陽春藥,威力奇大。過了約兩三分鐘,他只覺得腹內突然湧起一股灼熱,像有火在燒。那熱流迅速往下體竄去,大雞巴瞬間劇烈跳動,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粗、變長、變硬。原本已經相當誇張的尺寸,在春藥作用下竟然又漲大了將近一倍,龜頭脹成小孩拳頭大小,青筋暴起如蚯蚓,整根雞巴滾燙得幾乎要燙手,馬眼不斷吐出透明的黏液。

  那洋女人也被新言摸揉得忍不住慾火焚身,肥厚的大屁股一直扭著:「哎喲!我的中國小丈夫,我的穴癢死了,快……快把你的大雞巴往穴洞裏插……媽呀……上帝……請你快一點……啊……我的小穴……好空……好需要被填滿……」

  這時新言身體內的春藥完全發作,他覺得腹內奇熱,面紅如火,大雞巴一挺一挺的忽然粗大了一倍,大龜頭吐著白水,變成比小孩的拳頭還大。整根雞巴硬得像燒紅的鐵棒,血管突突直跳,熱氣幾乎肉眼可見。

  洋女人也看見了,她驚喜得眼睛都直了,雙手捧著那根巨大的雞巴愛不釋手地套弄,聲音又尖又浪:「親愛的,你會變魔術嗎?哎喲……乖乖我的上帝……好大的雞巴……比我們洋男人的還粗大好幾倍……大的好,大的過癮,好……好……快插進來……用這根怪物把我幹壞……」

  新言為了怕雞巴不夠大才特別吃了春藥,此時因為藥力完全發作,大雞巴脹得又痛又難受,陣陣的慾火像海浪一樣一波波襲來。他再也忍不住了,跪在洋女人肥大雪白的大腿中間,摟抱著她的細腰,把那根巨大滾燙的雞巴頂住肥大的陰唇。光是龜頭就已經把兩片肥厚的陰唇撐得向外翻開。他腰一挺,用勁的往下插——但洋女人的穴雖大,新言的雞巴在春藥作用下實在是太大了,第一次只勉強插入了一個大龜頭。

  「啊……啊……太大了……進不去……可是好燙……好硬……再用力……把我撐開……」洋女人咬著嘴唇,雙手用力分開自己的陰唇,主動把屁股往上送。

  新言低吼一聲,腰部再次發力。這一次他藉著淫水的潤滑,硬生生把整根巨大的雞巴一寸一寸擠了進去。穴口被撐到極限,幾乎呈透明狀,周圍的嫩肉死命纏繞著他的雞巴。當整根完全沒入、巨大的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時,兩人都發出滿足的長吟。

  「卜滋……」大雞巴插入的響聲,洋女人聞聲痛快的大叫。她大屁股翹得高高的,一起一伏,迎合新言的抽送:「親愛的中國哥哥……快用力插……啊……啊……對了……往裏面……頂……天啊!你的雞巴太好了……我太舒服了……整根都進來了……小穴被撐得好滿……啊啊啊……」

  新言開始抽送。春藥讓他的雞巴不僅巨大,而且異常持久與敏感。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淫水;每一次沒入,巨大的龜頭都重重撞擊她的子宮口,發出沉悶的「啪」聲。他那超強的體力配合藥力,讓他能夠以極快的速度連續衝擊,毫不間歇。

  她的穴很會夾人,新言的大雞巴一插入,她便把肥白豐滿的臀部左右轉動,磨得新言肥大的龜頭消魂蝕骨。同時那洋女人肥大的兩片陰唇也會夾新言的大雞巴,把雞巴根部的包皮上上下下的夾住套動,像有生命一樣吸吮。

  「洋媽……妳的洋穴不但肥……而且還真有功夫……哎喲……夾得大雞巴太舒服……天呀……洋肥穴果然好……我太痛快了……我……嗯……再夾緊一點……對……就是這樣……」新言雙眼張得像牛眼一樣,像一頭猛牛大幹起來。看他瘋狂的模樣,屁股像下雨般的落下,大雞巴整根插到穴心。他額上有了濕濕的汗水,和如牛的喘聲,可想出他用力姦的程度。春藥讓他幾乎感覺不到疲憊,只能感覺到無盡的慾望與快感。

  洋女人肥厚的陰唇給幹得一翻一合,淫水出得驚人,濕滿了一地板。她大屁股拼命的頂住新言的龜頭,又磨又夾,粗大的龜頭插在她的穴心,脹得陰戶鼓得好高。她差不多挨了一兩百下,便出了幾次淫水,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天呀!太舒服了,我在美國也沒遇上這樣……會插穴的男人……哎喲喲……好過癮……我出了三次了……啊……你……太會玩了……再用力……把我幹到失禁……啊啊啊……又要丟了……」她的第四次高潮來時,整個人劇烈痙攣,小穴瘋狂噴水,熱燙的陰精幾乎呈噴射狀湧出,把新言的下腹都打濕了。

  新言的龜頭抽送在滿滿的淫水中,發出「滋……滋……」的怪響。春藥讓他的雞巴在連續抽送中不僅沒有軟化的跡象,反而越來越硬、越來越燙。他突然換了個姿勢,把洋女人的雙腿壓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繼續衝擊,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巨大的龜頭幾乎要把子宮口撞開。

  「啊……這個角度……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要……要被你……幹穿了……啊啊啊……我……我又要噴了……」洋女人第五次高潮時,小穴收縮得幾乎要把他夾斷,陰精噴得更高更遠。

  新言突然屁股起伏加快,同時大雞巴也插得更重,下下到底。洋女人也感到他的龜頭在春藥作用下又脹大了許多,幾乎脹破她那肥大的洋穴。她明白他快要射精了,便用力緊抱新言的屁股,穴心用勁的猛夾龜頭,同時用英語浪叫:「Come inside…… fill me…… shoot your hot cum deep……」

  一會兒,新言一下猛插到底,死命抱著洋女人光滑圓渾的臀部,龜頭在洋女人穴中抖顫幾下。春藥讓他的射精變得異常兇猛——火熱的精子像高壓水槍一樣連續噴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驚人,燙得洋女人直打寒顫,也跟著洩了第六次。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後仍不斷往外溢,混著她的陰精,在地毯上積成一大灘。

  新言射完後並沒有軟下去。春藥的效力仍在,他的雞巴依然硬挺滾燙。他看著身下這具被自己幹到失神的豐滿洋軀,低笑一聲,重新開始緩慢抽送,準備把這場洋穴探索進行到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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