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我弄丢了】(4-7)作者:1034735985
2026/10/28发表于:首发SexInSex001第四章 清晨的旖旎天还没完全亮。赵渊先醒的。眼睛刚睁一条缝,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半躺在他怀里。很软,很暖,呼吸轻轻地打在他颈侧。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十指交扣,力气不小。更明显的是胸口——两团柔软又沉甸甸的东西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那人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位置都能感觉到一点硬硬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来回蹭。是林晚晴。赵渊的脑子“嗡”地一声。他立刻把眼睛闭上,连呼吸都放得极浅。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一下一下撞着肋骨。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来:喝酒、吐……然后呢?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记得母亲是什么时候躺到他身边来的。可现在,她就在这里。半个身子压着他,头靠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锁骨。真丝家居服很薄,她显然没有穿内衣,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挤压成明显的形状,左边那一团几乎完全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右边的则压着他的侧胸。每一次她轻微的呼吸,都能带来细微的摩擦。赵渊的下身已经完全硬了。晨勃加上眼前的刺激,那根东西涨得发疼,直挺挺地顶在母亲的小腹上。隔着睡裤和她的家居服裤子,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小腹的柔软与温热。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液体,把布料弄得有些湿。他不敢动。可那根东西实在太明显了,再这样顶着,迟早会被发现。他咬了咬牙,决定往后挪一点。动作很小心,腰部一点点用力,屁股往床内侧挪了大概半寸。原本顶在小腹上的位置终于离开了一点,他刚松半口气,就感觉到怀里的人跟着动了。林晚晴大概是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了空隙,下意识地往前靠了靠,想继续贴着他。这一下,彻底坏了。赵渊硬得发涨的下体,直接挤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家居服裤子很软,她的腿也软。那根滚烫的东西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一下顶到了最中间那道凹陷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形状——微微分开的软肉,中间一条细细的缝,正被他的前端抵着。更要命的是,那里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甚至带着一点点潮湿的痕迹,像是刚刚渗出的什么。“嗯……”林晚晴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声音软,黏,像是被什么顶到了舒服的地方,又像是单纯的睡梦中的反应。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把那根硬物夹得更紧。胸口那两团软肉也随着这个动作往前压,乳尖隔着布料刮过他的胸膛。赵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眼皮都不敢再动一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下身被夹在那道温热的缝隙里,前端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能感觉到对方软肉的包裹和那一点湿意。布料已经有些濡湿,他分不清是自己渗出的,还是母亲那边的。他想退。可腰刚一用力,林晚晴又无意识地往前蹭了蹭,发出第二声更轻的、含糊的鼻音。那道缝隙把他含得更深了一点,软肉的触感几乎透过布料印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赵渊头皮发麻。他只能继续装睡。呼吸尽量放缓,身体保持着被她半压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可脑子里全是乱的。母亲的胸口、母亲的小腹、母亲两腿之间那道温热又微湿的地方……还有她刚刚那声呻吟,一直在耳边回响。时间变得极慢。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鸟叫了几声,又安静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林晚晴的呼吸还是均匀的,显然还没完全醒。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软软地贴着他,胸口起伏,下身偶尔会因为姿势的微调而轻轻磨过他硬挺的前端。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赵渊的手指在被子里收紧。他能感觉到自己前端又渗出了更多的液体,把两人相贴的布料弄得更湿。那一点湿意混着母亲腿间的温热,让他几乎要疯。他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面的样子——微微张开的软肉,被他顶得有些变形,边缘可能已经有些充血。可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继续闭着眼,继续忍。林晚晴的手还抓着他的手,十指交扣的力度时紧时松,像是在睡梦中也怕他跑掉。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扫过他的下巴,带着她常用的那股淡香。呼吸打在他颈侧,温热而湿润。赵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知道这样的僵持已经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下身硬得发痛,被夹在那道缝隙里既动弹不得,又得不到任何缓解。每一次母亲无意识的细微动作,都会带来新一轮的刺激。有一次她甚至轻轻抬了下腿,让那根东西从缝隙里滑出一点,又在落下时重新夹住,前端直接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赵渊的腰眼发麻。他几乎要忍不住出声。可牙齿死死咬着,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就在这时,林晚晴的呼吸节奏变了。她似乎正在往清醒的边缘靠。身体微微动了动,胸口那两团软肉在他胸膛上慢慢碾过,乳尖的硬度和形状都更加清晰。下身也跟着调整了一下姿势,那道温热的缝隙把他含得更深,几乎能感觉到布料下柔软的触感正包裹着他的前端。赵渊的心跳已经快到极限。他只能继续装睡,继续忍着这要命的煎熬。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身一次次跳动,每一次都顶得更深一点,换来母亲睡梦中更轻、更软的一声鼻音。天光已经亮了。可他不敢睁眼。林晚晴是慢慢醒的。先是眼皮动了动,意识像从很深的水里往上浮。身体还软着,整个人几乎挂在儿子身上。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有些变形,正紧紧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呼吸打在她的头发上,很近。她下意识地往那具身体上又靠了靠。然后,她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她两腿之间。很烫,很硬,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抵在最中间那道软缝上。甚至能感觉到它正在轻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那道缝被顶开一点点。布料已经有些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分不清是谁的。林晚晴的眼睛猛地睁开。她整个人僵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睡意瞬间消失。她先是感觉到自己的姿势——半边身子压在儿子身上,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十指交扣。胸口完全贴着他的胸口,乳尖因为挤压和摩擦,已经微微发硬。而更下方,那根硬热的东西正嵌在她的腿间,前端几乎要顶进柔软的入口。是赵渊。是她儿子。林晚晴的呼吸一下子停了。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想立刻退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连手指都不敢动。只要一动,那根东西就会更清楚地摩擦过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道缝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把那硬热的触感咬得更紧了一些。“……渊渊?”她的声音极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也带着明显的慌乱。怀里的人没有动,呼吸依旧平稳。林晚晴的心跳快得发疼。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上身,想先把胸口离开。可这一动,胸前的软肉就从儿子的胸膛上缓缓刮过,乳尖拖出一道清晰的触感。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两点已经完全挺起来了,在薄薄的真丝下面顶出小小的形状。下身更是动弹不得。只要她一夹腿,就会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只要她一打开,又会让它从缝隙里滑过最敏感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有些湿了,布料黏在软肉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带来黏腻的摩擦。她咬了咬下唇,决定先抽手。抓着儿子的那只手一点点松开。指尖离开他掌心的时候,带出一点温热的潮湿。她把自己的手收回来,撑在床垫上,准备把自己的下身也挪开。腰部刚一用力——那根硬热的东西就顺着她的动作,从缝隙里缓慢地刮了过去。前端擦过最中间那一点软肉,带着明显的湿意和热度。“嗯……”林晚晴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极短的、压抑的鼻音。她的腿瞬间绷紧,整个人又僵住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那一声太软,太像某种舒服的反应,让她自己都觉得耳根发烫。她不敢再看儿子的脸,只能死死盯着他的胸口,看他有没有因为这声而醒来。赵渊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真的还在睡。林晚晴几乎要哭出来。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咬着牙,猛地侧过身,把自己的下身从那根东西上彻底挪开。离开的瞬间,那道被顶开的软缝还在微微发颤,带出一点黏腻的凉意。她迅速把腿并拢,用被子把自己的下半身严严实实盖住,只露出肩膀以上。做完这一切,她才敢转过头,去看儿子的脸。赵渊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睡得并不安稳。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嘴唇紧抿。她的目光忍不住往下移——他小腹的位置明显支起了一个帐篷,形状清晰,甚至能看到顶端有一点湿润的痕迹正慢慢渗透出来。林晚晴的眼睛慌忙挪开。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儿子平稳的呼吸。腿间那一点湿黏的触感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过了很久,她才站起来,往外走去。动作很快,却又尽量不发出声音。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赵渊依旧闭着眼,装得很好。她走出去,轻轻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好几秒,才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走廊里很亮。她却觉得腿有点软。第五章 叶冰柔赵渊是在门关上之后才真正睁开眼的。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呼吸才一点点平复下来。下身还硬着,被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他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按了按,又很快松开,像是被烫到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直到那根东西稍微软下去一点,才掀开被子下床。卫生间的水开得很响,他洗了把脸,用冷水冲了冲手,又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眼睛里没什么波澜,只是下眼睑有点青。换了身干净的深色家居服,他推开门下楼。客厅里已经有人了。赵城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iPad,手指在屏幕上滑。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神一下子柔和下来。“醒了?”他把iPad放到一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昨晚喝多了,头还疼不疼?”“不疼。”赵渊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背靠着扶手,没有挨近。赵城看着他,嘴角带着点宠溺的笑:“今天跟我出去一趟。你十八岁就拿了驾照,你妈管得严,一直没让你碰车。我今天刚好有空,带你去看看,挑一辆喜欢的。”赵渊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很快低下去。“不用。”“不是让你立刻买。”赵城语气很软,“就看看。在家待着也闷,出去透透气。”赵渊没再说话,只是把视线移向窗外。态度不置可否,像是听见了,又像是完全不感兴趣。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林晚晴下来了。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针织裙,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领口收得严严实实,外面套了件同色的薄开衫。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没什么妆,只是眼尾还带着点没消干净的红。看到客厅里的两个人,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走下来。“起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宠溺,“还难受吗?要不要妈给你煮点粥?”“不用。”赵渊依旧看着窗外,回答简短。林晚晴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点残留的黏腻感还在,随着坐下的动作被布料轻轻摩擦。可她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看着儿子,眼神柔软。赵城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我准备带渊渊去看看车,他一直没正经开过,今天一起出去转转。”林晚晴立刻点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支持:“在家待了好几天了,老闷着不好,妈也一起,就当散散心。”她看向赵渊,声音更软了些:“好不好?不远,看完车,中午想吃什么妈带你去。”赵渊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移开。他点了点头。林晚晴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回应。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的下摆:“那妈去换双鞋。你要不要加件外套?外面还有点凉。”“不用。”赵渊站起身,往楼梯口走。赵城看着儿子的背影,又看了看妻子,低声说:“不知道曾经的小渊还回不回得来......”林晚晴没有接话,她只是低头,一定会回来的。车是赵城的迈巴赫。黑色的,很长。赵城没有叫司机,自己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坐好。”赵渊先上的车,坐在右边。林晚晴紧跟着进来,带上车门,自然而然地坐在他左边。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真皮座椅很软,她一坐下,裙子的下摆就往上缩了一点,她伸手按住,又把开衫往身上拉了拉。引擎低沉地响起来。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雨后的路面还是湿的,轮胎压过去带起细细的水声。林晚晴侧过身,看着儿子的侧脸,声音轻而软:“外面空气好多了,是不是?在家待着太闷。你以前最喜欢坐在副驾看路,记得吗?那时候你才这么高……”她比划了一下,又笑了笑。赵渊看着窗外,没有接话。林晚晴也不恼,继续说:“等下到了店里,你就随便看。喜欢哪辆就跟你爸说,不用客气,你小时候不是老盯着那些跑车看吗?红的、黄的,眼睛都直了。”“嗯。”就一个字。车子上了跨江大桥,江面灰蒙蒙的,远处有货轮在慢慢移动。林晚晴的目光跟着江走了一会儿,又转回来,盯着儿子的手:“手凉不凉?要不要妈帮你暖一下?”赵渊把搁在膝盖上的手往里收了收。“不用。”“那……渴不渴?后座有水。”她伸手去够前面的储物格,身体往前倾的时候,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真丝开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往下垮了一点,锁骨的弧线露出来,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把水递过去,“喝一点吧,昨晚酒喝多了,嗓子肯定干。”赵渊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小口,又盖上,放回原处。“喜欢什么车?”林晚晴又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待。“随便。”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偏好。林晚晴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下来。她伸手,想帮他把额前的碎发拨开,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最后只是轻轻落在自己的膝盖上。“那就到了再看,不着急。你要是累了就靠着睡一会儿,妈看着你。”赵渊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看着窗外,侧脸在光线里显得很安静,也有些疏离。前排的赵城一直没说话。他偶尔从后视镜里抬眼,看后排的两个人。儿子的表情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情绪;妻子却一直侧着身,话一句接一句,像是生怕冷场。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宠溺,也带着压不住的担忧。眉头偶尔皱一下,又很快松开。车子下了桥,转入市区主干道。林晚晴的声音还在继续,轻而密,像在填满所有可能的沉默:“你看那边新开了家火锅,要不要中午去试试?你以前最爱吃鸭肠和黄喉……或者日料?你以前也喜欢。对了,你房间里的衣服尺码是不是都小了?等下回来妈让人重新量……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跟妈说,我们随时回家……”赵渊偶尔点一下头,或者回一个极短的“嗯”。大多数时候,他只是沉默。后排的空间很安静,只有林晚晴的声音,和车子平稳行驶的低鸣。赵城的目光又一次从后视镜里掠过,落在儿子脸上,停留了两秒,才重新看回前方的路。法拉利展厅在两江新区最贵的那条商业街尽头。玻璃幕墙很高,里面停着几辆颜色鲜艳的跑车,红的、黄的、灰的,车身反光刺眼。赵城把迈巴赫停在门口的临时车位,自己先下车,绕到后排帮他们开车门。“先看看这几辆。”他一边说,一边用遥控钥匙锁了车,“你要是喜欢,今天就能定。”林晚晴跟着下车,下意识地站到赵渊身边,几乎是贴着他的手臂。她的目光在展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儿子脸上,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随便看,喜欢哪辆就说。”赵渊只是“嗯”了一声,走进去。展厅里空调很足,空气里有新车的皮味和淡淡的香水味。赵城指着一辆红色的488,开始介绍马力、加速、限量。林晚晴也跟着说,今天这辆颜色好看,那辆内饰更舒服,语气里全是讨好和期待。赵渊听着,脸上没什么变化。偶尔点一下头,更多时候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淡淡地扫过车身。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女声忽然从侧面传来:“赵渊?!”三人同时转头。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快步走过来,个子高,腿很长,头发披在肩上,脸蛋精致得像是精心修过,眼睛又大又亮。她看着赵渊,脸上先是愣住,随即露出掩饰不住的惊喜:“真的是你?赵渊?!你……你回来了?”赵渊看着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过了两秒,他的表情松了些,嘴角甚至有了一点极淡的弧度:“叶冰柔。”“你还记得我!”叶冰柔的眼睛更亮了,几乎是小跑到他面前,“天啊,五年了……我听说你失踪的消息,当时全班都炸了。你去哪了?怎么突然又出现了?”她的目光很快扫过一旁的赵城和林晚晴。那一刻,她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她当然认识这两个人——渝州首富赵城,渝州市长林晚晴。报纸上、新闻里,出现的频率太高了。可她上学的时候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同学赵渊,竟然是这两个人的儿子。那时候赵渊被管得极严,从来不提家里,大家只当他是个普通的、成绩还不错的男生。现在她全明白了。父亲是渝州首富,母亲是市长,这身份,简直是渝州最顶层的存在。叶冰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光,随即笑得更甜了:“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看你瘦了好多。”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靠近了一步,“我现在在这边当店长,你要是想看车,我亲自给你介绍。对了,我们加个微信,以后有新车第一时间告诉你。”她已经拿出了手机。赵渊看着她,沉默了两秒,还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叶冰柔扫了赵渊的二维码,加了好友。“回来就好。”叶冰柔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真切的感慨,“真的,看到你我吓了一跳,你要是有空,我们同学可以聚一聚,大家都很想你。”赵渊的脸上那一点浅淡的笑容还在,他点了点头,回了两句“嗯”“好”。林晚晴站在一旁,手指悄悄收紧。她突然特别烦躁。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是渝州市长,这些年在官场上见过太多场面,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思,她都清清楚楚。城府和心气早就磨练出来了,喜怒极少写在脸上。可今天,看着那个年轻女人站在儿子身边,笑得那么自然,儿子竟然也会露出一点笑意——她心里突然就堵得厉害。像是自己手里紧紧攥着的什么珍贵的东西,正被人一点点往外抽。她明明知道这不合理,叶冰柔只是儿子的高中同学,只是普通的寒暄。可她就是不舒服,特别不舒服。烦躁、吃醋,甚至有点害怕——害怕儿子的注意力被别人抢走,害怕他又一次离自己远去。这种情绪来得太快,太猛,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特别想把儿子拉到自己身边。叶冰柔又说了几句,还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赵渊的手臂,笑着问他喜欢哪一款,赵渊看着那辆红色的,淡淡回了句“都还行”。林晚晴终于忍不住了。她走近一步,声音比刚才冷了不少:“我们还有别的店要去,今天先看到这里吧。”叶冰柔转过头,笑容依旧得体:“林市长好,赵渊是我高中同学,好久不见,多说了几句。你们要是定了哪辆,我可以给最大的优惠。”“不用了。”林晚晴直接打断,伸手拉了拉赵渊的衣袖,“走吧,去看看别的品牌。法拉利太张扬,不适合。”赵渊侧头看了她一眼,有些疑惑。赵城更是直接皱眉:“你今天怎么回事?不是你说的先来看法拉利吗?现在又嫌张扬?”林晚晴没解释,只是把开衫往自己身上又拉了拉,像是突然觉得冷。她的目光扫过叶冰柔的脸,又很快移开,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急躁:“就是不想在这儿看了,走吧,去别的地方。”叶冰柔站在原地,笑容没变,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点玩味。她看着林晚晴拉着儿子往外走的背影,又看了看还没动的赵城,轻轻哼了一声。赵城走到妻子身边,压低声音:“你有病吧?好好的发什么脾气?”林晚晴没回头,只是死死抓着赵渊的手臂,像是生怕他再被什么人叫住。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袖子里,脸上却还维持着勉强的平静。“没有,就是突然不想看了。”赵渊被她拉着往前走,脚步有些被动,他回过头,看了叶冰柔一眼,又看了看母亲紧绷的侧脸,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她拉着,走出了法拉利的展厅。第六章 林晚月车门关上的瞬间,赵渊先开了口。“回家。”声音不高,却很清楚。赵城的手顿在方向盘上,林晚晴刚要系安全带的动作也停住了,两人都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再看两家吧。”赵城先开口,语气尽量放缓,“保时捷、宾利都在附近,今天时间还早。”林晚晴也立刻接上,声音里带着点急:“对,再看看。是妈妈不太喜欢法拉利,我们换别的,去看看……”“我说,回家。”赵渊打断了她。四个字,冷得像冰。林晚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看着儿子侧过来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是淡淡地、甚至有些疲惫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又一次越界的人。她突然打了个寒颤。刚才在展厅里那股说不清的烦躁、吃醋、想把儿子拉走的冲动,此刻全部变成了巨大的后悔。她怎么又干涉了?她怎么又自作主张了?儿子好不容易愿意出门,愿意和同学说两句话,她却用那种态度把一切都毁了。她害怕了。害怕儿子再一次从她身边离开,害怕那扇门再一次关上,然后就是五年、十年,或者永远。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手指在膝盖上收得发白,整个人僵在后排,不知所措。赵城从后视镜里狠狠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发动了车子。回程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没有人再提看车的事,赵城专注地开着,眉头一直没松开。赵渊靠在窗边,眼睛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道,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林晚晴坐在他身边,身体微微侧着,却不敢再靠近。她的目光一次次落在儿子脸上,又一次次小心地移开。想说话,却怕一开口又说错。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咽回去,安静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车停稳,赵渊先下了车,径直往主宅走。林晚晴跟上两步,想叫住他:“渊渊……”他没有停。进了门,上了楼,房门在她面前“咔”地一声锁上。林晚晴站在楼梯口,手还抬在半空,最终慢慢放下。赵城把车钥匙往边柜上一摔,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怒意:“你今天发什么疯?”林晚晴转过身,脸色煞白。“眼看人好不容易肯出门,肯和人说两句话,你突然那么一出,全部搞砸了。你知不知道他刚刚在展厅里,表情已经松了一点?你非要在那个时候发脾气,拉着人就走。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林晚晴的声音发颤,“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赵城冷笑一声,“那是什么?你以为他看不出来?你以为他会觉得你只是‘不喜欢法拉利’?他刚刚那样子,分明是被你再次逼到了角落里。”林晚晴的眼睛红了。“我知道错了……我只是……看到那个女人和他说话,我心里不舒服……”“不舒服?”赵城的声音提高了些,“五年了,人刚回来没几天,你就又开始用你那套方式去管他、去干涉他,你是不是还嫌他走得不够远?”林晚晴的眼泪掉下来了。赵城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只是甩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别墅,门被重重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林晚晴一个人。她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捂着脸,肩膀无声地抖,眼泪从指缝里往下淌,滴在裙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呼吸都痛。后悔、害怕、委屈,全搅在一起。手机突然震了。她抬起头,屏幕上显示着“晚月”。林晚晴吸了吸鼻子,接起来,声音还哑着:“晚月……”“姐!”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亮,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我刚收到消息——渊渊真的回来了?!是真的吗?”林晚晴愣了一下,眼泪又涌上来:“是……回来了。”“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林晚月的声音几乎破了音,“五年了,我一直以为……姐,你还好吗?他怎么样?”“还好……”林晚晴抹了把脸,“你呢?任务结束了?”“刚结束。一收到消息我就往外打你电话。”林晚月深吸一口气,语气认真下来,“姐,我下周就回渝州,我要亲眼看看他。这五年我没能帮上忙,现在人回来了,我得去看看我外甥。”林晚晴的手指收紧了手机。“好……你回来。”“你等我。”林晚月的声音软下来,“姐,你别太难过。人回来就好。其他的,慢慢来。”电话挂断。林晚晴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看着黑掉的屏幕,又一次低下了头。客厅里很安静。赵渊躺在床上。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天花板。房间里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的,光线昏黄,照得墙角有些暗。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空空的,又乱糟糟的。今天下午的展厅、叶冰柔的脸、母亲突然拉住他的手、后视镜里父亲的眼神……全混在一起,像被雨冲过的路面,反着光,看不清。手机震了一下。他侧过头,屏幕亮着。叶冰柔:车看的怎么样?赵渊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才伸手拿过手机。赵渊:没看了。回家了。叶冰柔:?赵渊:没意思,不想买。过了半分钟,那边才回:你变化蛮大的。赵渊看着那句话,嘴角动了动,回了一个字:呵。叶冰柔:要不要叫上高中那几个,给你接个风?大家都很想你。赵渊:不用。叶冰柔: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想做什么?赵渊盯着屏幕,手指停在上面很久,最后只打了三个字:再说吧。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朝下。房间重新安静下来。他继续看着天花板,呼吸很慢。过了一会儿,脑海忽然不受控制地闪回早上的画面——母亲半躺在他怀里,胸口软软地压着他的胸膛,呼吸打在他的颈侧。他往后挪,她却跟着往前靠,那根硬热的东西直接顶进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布料下的温热,那一点潮湿,还有她喉咙里溢出来的、极轻的那声呻吟。赵渊的呼吸乱了一拍。下身迅速硬了起来。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已经有些发胀。他抬手用力揉了揉脸,像是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抠出去。可越是想压,画面就越清晰。母亲的胸口、母亲的小腹、母亲腿间那道被他顶开的软缝……还有她醒来后慌乱的样子,拉衣服、并腿、红着的脸。他咬了咬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她的味道。淡淡的,熟悉的,昨天他就闻到过。下身更硬了。赵渊喘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思绪扯开。可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从前的林晚晴。那时候她是渝州市长,是他的母亲,更是他心里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她说话的时候,厅里所有人都会下意识挺直背。她看人的时候,眼神冷静、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怕她,怕她的严厉,怕她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站不稳。可他也崇拜她,像崇拜一个偶像。她挥手的样子、她在台上讲话的样子、她下班回到家依旧脊背笔直的样子,都曾让他觉得——这个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也最遥不可及的人。可现在。她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卑微得几乎要跪下来。说话前先看他的脸色,动之前先观察他的反应,哭的时候连声音都压着,生怕吵到他。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甚至觉得胸口发闷。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现在的她。以前的怕和崇拜还在血液里,可现在的她又软得让他无处着力。他想冷着她,想把距离拉得远远的,可每次看到她红着眼睛、小心试探的样子,心里又会有什么东西轻轻痛一下。赵渊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重新躺平。天花板还是那块天花板。下身还硬着,一下一下地跳。他没有再去管它,只是把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挡住那点昏黄的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极远的车声。林晚晴在客厅坐了很久。眼泪已经干了,眼眶却还是红的。她把脸埋在掌心里,用力按了按,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些。路还很长。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赵渊现在恨她、讨厌她、疏远她、对她冷淡,都只是暂时的。五年的苦,不是一两天就能化开的。可她是他的母亲。她曾经亲手把他弄丢,就一定能再亲手把他找回来。用时间,用耐心,用她全部的爱。她站起来,进了厨房。灯只开了一盏。她洗了手,开始和面、切葱、炒酱。动作比前两天熟练了些,酱的颜色炒得刚好,香味慢慢溢出来。面煮好,捞进碗里,浇上厚厚一层杂酱,摆两根翠绿的葱花。她看着那碗面,轻轻吹了吹热气,端着上了楼。房门紧闭。她把碗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轻轻敲了两下。“什么事?”门里传来赵渊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林晚晴的声音软下去,带着明显的宠溺:“渊渊,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杂酱面。你把门打开,妈妈给你端进去。”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是脚步声,门锁“咔”地一声开了。赵渊没看她,转身就往床边走,重新躺下,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天花板。林晚晴端着碗走进去,把门带上,把面小心翼翼地放到电脑桌上。热气升起来,模糊了桌面的一角。“快,趁热吃点。”她说,语气轻得像在哄一个还在闹脾气的孩子。赵渊没动。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才坐起来,走到桌边,拿起筷子。夹了两根面条,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夹了一筷子。然后把筷子放下,碗里的面几乎没怎么动。他重新躺回床上。林晚晴在床沿坐下,离他不远。她看着他的侧脸,声音放得很低,一句一句,像是准备了很久:“小渊,你要多活动活动。你回来这两天,要么躺着要么坐着,肌肉会僵硬的。以前你最爱打球,一跑起来就停不住……”赵渊没回应。她顿了顿,又说:“妈妈给你捏捏吧。给你松松筋骨,这样你会轻松很多。”还是沉默。林晚晴等了几秒,见他不反对,就直接伸出手。先是肩膀。掌心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肩胛骨的形状,瘦得骨头都明显。她的力道很轻,一下一下地揉,拇指顺着肌肉的纹路慢慢推。一边按,一边轻声说话,说今天天气又阴了,说他要是想吃别的,明天她再做。全是她在说,他一句都不回。按完肩膀,她的手往下滑。小腿。隔着裤子,她能摸到他小腿肚紧绷的肌肉。她用指腹一点点揉开,从脚踝往上,再到膝盖下方。赵渊的呼吸一直很稳,像是真的在放空。然后是大腿。她的手刚按上大腿外侧,赵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林晚晴感觉到了,却没有停。她只当他是久不活动,肌肉敏感。力道依旧很轻,掌心贴着布料,缓慢地往上推。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在微微绷紧。再往上,靠近根部——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弧度。很明显。硬热的形状隔着布料顶在她手腕侧面,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轻轻跳动了一下。林晚晴的动作顿了半秒。她看见了。可她没有抽手,也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从那里移开,继续用掌心按着他大腿根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很认真,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指尖偶尔会擦过那根硬物的侧面,带起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赵渊的呼吸终于乱了。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很明确。“够了。”声音有些哑。他拉过被子,把自己从腰往下严严实实盖住,侧过身,背对她:“我累了。要睡觉了。”林晚晴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站起来,走到桌边,端起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杂酱面。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酱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她看了儿子一眼。他没有回头。林晚晴低声说了句“那你早些休息”,就端着碗,退出去,把门轻轻带上。第七章 扭脚林晚晴站在水槽前,袖子挽到小臂,手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碗筷不多,她洗得很慢,水流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杂酱面的碗被她单独搁在一边,酱汁已经结了层薄油,她看了一眼,最终还是伸手把它也拿过来,仔细清洗。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秘书长的名字。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用腕侧点了免提。“林市长。”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音色清亮,却带着明显的疲惫,“我是苏晚。这几天雨一直没停,下辖好几个区县都出了情况,陆续报了泥石流和山洪。目前已经转移了三千多人,还有两处道路中断。”林晚晴的手停在水龙头上。“伤亡呢?”“目前统计是三人轻伤,没有死亡报告。但张书记今天下午把我叫过去了。”苏晚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他发了很大的火。说您是防汛工作第一责任人,这个节骨眼上请半个月假,实在……他原话是‘不可理喻’。他还让我转告您,如果明天还不能恢复工作,他就直接上报。”厨房里安静了两秒。水流还在响。林晚晴关掉水龙头,拿起旁边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擦完左手,再擦右手,动作很稳。她把毛巾放回原处,这才重新拿起手机,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对儿子时的软和小心。而是那种站在会议室里、能让一整桌人同时安静下来的语气。“让他报。”苏晚明显愣了一下。“林市长?”“让他上报。”林晚晴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冷硬的清晰,“看最后是谁担责。防汛预案是年初就定好的,责任划分白纸黑字。该抢险的抢险,该修缮的修缮,该赈灾的赈灾。按预案走,一步都不要乱。物资调配、人员转移、道路抢通,你按原计划推进,有结果随时报我。”“是。”苏晚连连应声,语气立刻端正起来,“已经在安排第二批救援队往渝万方向过去,梁县的临时安置点也在加床。我会盯紧。”“把重点放在易滑坡的乡镇和山区学校。”林晚晴又补了一句,“今晚再查一遍各区的值守情况,有瞒报的,直接点名。”“是。林市长,您……注意休息。”林晚晴“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她把手机重新放回台面,重新拧开水龙头,把刚才没洗完的筷子冲干净。动作恢复了刚才的节奏,只是背脊比之前更直了一些。水声重新填满厨房,泡沫在她指间碎开,又被冲走。窗外又开始飘细雨。她抬眼看了一下外面的夜色,把手上的水甩干,关掉了厨房的灯。接连两天,家里很安静。赵城没有回来,林晚晴把王管家和佣人都放了假,别墅里只剩她和赵渊两个人。白天很少说话,晚上也是。每顿饭都是她做好了,端到二楼房间。赵渊大多只吃几口,就把筷子放下。她不劝,只是把碗收回去,洗干净,第二顿继续做。晚饭后的按摩,渐渐成了习惯。第一天他躺着,她从肩膀按到腿。按到大腿根的时候,睡裤还是会被顶起来。她看见了,手却没有停,只当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继续用掌心把那块紧绷的肌肉揉开。赵渊的呼吸会乱一下,却不再像第一次那样伸手阻止。他闭着眼,任由她按完。第二天他换成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背脊的线条在灯光下很清楚。她跨坐在他小腿上,从腰侧往下按。到大腿后侧接近根部时,他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隔着布料,那根东西正硬硬地压在床单上。她只是把力道放得更轻,慢慢把那边的肌肉按软。按的时候她还是会说话。声音很低,像怕惊扰什么:“外面又在下雨……你要是觉得力道重了就说一声……”偶尔,枕头里会传出一声极淡的“嗯”。就这一声,已经让她眼睛亮起来。她把那一点回应小心地收进心里,当作好的转变。第三天傍晚。林晚晴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亮着,正在查今晚的菜谱。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是再做一次杂酱面——她一条条划过去,认真得像在批文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她抬头,看见赵渊已经换了衣服,深色的外套,头发也抓过,站在玄关处。她先是一喜,几乎立刻站起来:“渊渊?终于肯出来了。正好,妈妈今晚做……”“我出去吃饭。”声音还是淡。林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和谁?”“叶冰柔。”三个字落下来,客厅里的空气像是瞬间薄了一层。她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收紧。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些这两天刚刚压下去的烦躁和不安又翻上来。可这一次,她没有拉住他,也没有说“别去”。她只是看着他,声音放得很轻:“……那早些回来。”赵渊“嗯”了一声,低头换鞋。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他转了两万块。备注写着“零花”。消息发出去,对面没有接收。赵渊穿好鞋,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林晚晴还维持着站着的姿势,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她看着那扇门,突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口气上不来,又下不去。他们会不会谈恋爱?谈了恋爱,是不是就不回家了?有了女朋友,是不是就再也不需要她这个妈妈了?她越想,呼吸越乱。腿有点软,她扶着沙发边缘,慢慢坐下,又很快站起来。她想叫住他,想让他别去,想找个人把那个叫叶冰柔的女人从儿子身边弄走——可她不敢。她怕再一次把人推开。怕事情败露,儿子知道她动过这种心思,那她真的就再没有回头的路了。心口的疼一阵阵往上涌,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拧。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脑子里全是乱的画面:儿子和那个女人并肩走路,在餐厅里低头说话,夜里不回来,房间的门永远锁着……她抬脚往楼上走。想回房间,想一个人待着。脚踩空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身体先往前倾,手去抓扶手,却没抓稳。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下去,肩膀、后背、腰,依次撞在台阶上。最后一声闷响,她摔在一楼的地板上,右脚狠狠扭了一下。剧痛瞬间炸开。她疼得冷汗直冒,脸色煞白,想站起来,脚一沾地就软下去。脚踝已经肿起来,皮肤发红,一跳一跳地疼。她靠着墙坐下,手指发抖,摸出手机。通讯录里,儿子的名字就在最上面。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上面,最终还是滑了下去。她点开秘书长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林市长?”“苏晚……你来一趟。”她的声音发颤,却还在努力压着,“我扭到脚了。现在走不了。”那边明显一惊,随即响起急促的应答和脚步声。不到二十分钟,门被推开。苏晚冲进来,看到她坐在楼梯口的样子,脸色立刻变了。她没多问,直接扶起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叫司机把车开到门口。林晚晴被架着坐进后座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别墅二楼那扇拉着窗帘的窗户。车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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