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57-358) 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7 19:24 已读5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57-358)

作者:姜太初

  第357章 夙莘:“成为我的马!”(☆夙莘)

  寝居卧房内,幽蓝明珠荡漾着水色光泽。

  只见那妖娆绝色的美妇人娉婷而立,青丝如瀑垂落,曳及腰臀。

  她身上未着寸缕,烛火从侧面漫过来,将整具胴体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精致锁骨下,两团饱满如高挂枝头的浑圆硕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光来。

  顶端那两颗樱粉色的乳尖微微上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翕动着,像两枚刚从晨露里捞出来的花苞。

  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腰窝深陷,似能盛下一汪清酒,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过。

  自腰线往下,臀胯骤然舒展开来,那两瓣丰腴的弧度向外撑出一道夸张的曲线,饱满圆润,从腰到臀的落差像是一笔勾出的工笔画,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地收着。

  玉腿修长笔直,肌肤莹润如绸,膝盖处微微泛粉。

  她微微侧过身时,腿根交汇处那片光洁的肌肤便露了出来,寸草不生,平滑得像被月光反复洗过的玉壁,中间那道温热的缝隙微微阖拢着,像一枚含苞的蚌,只留下一线浅浅的粉色痕迹。

  足尖点地时,染着紫魅蔻丹的趾甲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她的美,已然魅惑入骨,勾魂夺魄。哪怕宁清秋多次见过这般模样的莘姨,但还是再次失神。

  “怎么,又看呆了?”夙莘见他呆愣在原地,不由抿唇一笑,心中既是自傲于自身的美色,又极为满足宁清秋对她的痴迷。

  喜欢的男人露出这般神态,自然是对她一种无形的赞美。

  她微微侧过身去,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了一下,从腰到臀的曲线在烛光下流转成一道柔润的弧,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随着她转身的姿势若隐若现,像一枚被月色浸透的贝,正缓缓地、无声地合拢着。

  “总觉得我对莘姨的抵抗力越来越低了。”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缓缓压下了心中的躁动。

  “又不是没有看过!”

  夙莘眸光流转间,自有媚意而生,那双翕动的薄唇若熟透的樱桃,欲引人品尝。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应道:“看过是看过,但面对莘姨那一份妩媚妖娆,总是会失神。”

  “油嘴滑舌!”

  夙莘唇角微勾,莲步轻移间,便摇曳着丰腴曼妙的娇躯来到了他的身前,双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别忘了,我还在与你家婵儿比试了。”

  “没忘!”

  柔媚如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沁人心脾的幽香萦绕在鼻尖,直让宁清秋心神摇曳,差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

  以莘姨之媚,若不动用《明欲经》话,很容易身陷其中,难以自持。

  “那还不选衣裳。”

  夙莘娇嗔了一声,轻轻将他推倒在床榻上。

  “可这衣裳也太多了吧!”

  宁清秋看着床榻上,那琳琅满目的衣裳,还有颜色各异的冰蚕丝袜,感觉自己犯了选择困难症。

  夙莘左手抱胸,右手支着光洁的下颌,笑意盈盈道:“这仅是其中一小部分。”

  “而且这些衣裳,都是此前为了助小清秋修炼《明欲经》,特意准备的。”

  宁清秋当然知道这点,因为眼前的衣裳都是情趣版的,每一件都薄如蝉翼,穿上后那曼妙的身子便会若隐若现。

  如那一件,低胸鸾凤罗裙,还有高开叉的古典旗袍,以及各方仙门魔门势力的女子衣裳改良版。

  好多都是莘姨在与他亲昵缠绵时穿过的,但也有不少的没有穿过。

  但正是因为如此,宁清秋一时不知道该选哪一件。

  他苦恼道:“我都想看莘姨穿上,该如何是好?”

  夙莘眉目含笑,语气满是宠溺:“那就选一件你最喜欢,并且我从未穿过的。”

  “至于其它的,可以日后慢慢穿给你看。”

  “这一件怎地没见莘姨穿过?”

  宁清秋闻言便没有再犹豫,直接挑了一件绯红色的连身鱼尾裙。

  夙莘浅笑嫣然道:“这一件长裙名为‘云霓曳尾’,是只有海族公主才能穿的服饰。”

  宁清秋有些疑惑:“既是海族公主才能穿的衣裳,莘姨是怎么得到的?”

  夙莘柔声解释道:“刚才用完晚食后,我在水晶宫内走了走,恰好遇见了海族公主。见她穿的衣裳不错,想来小清秋会喜欢,便以宝物为交换,让她命女侍为我做了一身。小清秋喜欢这一件?”

  其实原本的衣裳款式是浅蓝色,但她并不是太喜欢这个颜色,便换成了绯红色。

  宁清秋轻轻颔首:“的确不错。”

  “那小清秋还不伺候本国主穿衣。”夙莘静立在面前,张开双臂,妩媚地望着他。

  宁清秋并未过多犹豫,展开那件云霓曳尾裙,从她肩头轻轻覆了上去。

  绯红的衣料贴着那白腻的肌肤滑落,从锁骨到胸口,再到纤柔的腰肢,最后顺着臀胯的弧度垂落至脚踝。

  他指尖勾住衣领的两侧向中间拢去,指腹擦过她锁骨凹陷处那一片温热的肌肤时,她的呼吸轻轻乱了一拍。

  衣料贴着那两团丰盈的侧缘缓缓收拢,将那道幽深的沟壑半掩在绯红的绸面下,顶端那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出隐约的轮廓,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轻轻起伏着。

  他顺着她的腰线将衣料一寸寸抚平,掌心隔着绸料贴着她腰侧的弧度滑下,能感到那处的肌肤正隔着一层薄纱透出温热的触感。

  衣料越过臀胯时他微微用力向下拉了拉,让那两瓣饱满的臀儿被绸面裹得更加分明,裙摆顺着她腿侧的曲线垂落,像一尾绯红的鱼尾。

  “不穿贴身衣物吗?”夙莘双手搭在了宁清秋的胸膛上,微微侧首,娇艳水润的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颌,吐息温热。

  宁清秋动作一顿:“我倒是忘了。”

  “是忘了,还是故意而为之?”

  夙莘温软的娇躯几乎贴入了他的怀里,媚眼如丝道。

  宁清秋被撩拨得心神荡漾,呼吸急促了几分:“要不再褪去这件衣裙,然后重新穿上?”

  夙莘摇了摇头:“就这样吧!”

  说到这里,她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熟美的身子再度往前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道:“小清秋更喜欢这样,不是吗?”

  彼此之间再也没有了距离,隔着薄透且质感极好的衣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丝滑细腻,还有那玲珑浮凸的曲线。

  宁清秋以莫大的毅力压下了那股不断窜起的躁动之火:“莘姨这样,我还怎么帮你穿衣?”

  夙莘妩媚一笑,缓缓松开了他:“明明是某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莘姨这是在怀疑自己的魅力。”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缓缓来到了她的身后。旋即抬手顺着那细窄如蛇的腰肢往上,指尖勾住衣裙后背那道游鳞链的链头,沿着她脊柱的弧线缓缓向上拉起。

  链齿一节一节地咬合,发出一串细密的轻响,他的指腹贴着那层薄薄的绸料顺着她的脊椎向上滑去,经过腰窝时能感到那片肌肤的微微凹陷,经过肩胛骨时又摸到那对蝴蝶骨翘起的弧度。

  链头拉到后颈处扣合时,他指尖擦过她颈后那片细嫩的肌肤,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肩头微微缩起。

  “嘴巴就像抹了蜜一样,让我听着甜滋滋的,这是给你的奖励~”

  夙莘顺势倚靠,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

  柔荑牵起了他的手,覆盖在了圆润丰盈的美臀上。

  那层绯红的绸料贴着臀瓣的弧度绷得极紧,他的掌心覆上去时,能感到那两瓣饱满的软肉在他掌中微微弹动了一下,绸面下的温度正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渗进他的指缝。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微微蹭了蹭,裙摆下那尾绯红的鱼尾轻轻晃动着,像一尾刚刚入水的鱼正在适应水流的温度。

  感受着那绵柔而又不失肉感的弹腻,宁清秋忍不住在上面捏了一把:“别诱惑我!”

  “嗯~什么诱惑,只是奖励而已。”

  夙莘配合的轻哼了一声,撩人的美眸轻轻颤了颤,嗓音粘稠得好似拉丝一般,听得人喉咙发痒。

  ‘莘姨可真是媚人心魄的妖精!’

  宁清秋在心中感叹了一声,细细抚平了衣裙的皱褶后,这才认真地打量起了眼前的美妇人。

  这一件云霓曳尾裙本就属于修饰女子身段的紧身衣裙,穿在莘姨身上,将妖娆的腰臀曲线完美勾勒了出来,美艳不可方物。

  其裙身以深海鲛绡织就,抹胸处缀满泪珠状珍珠,光华流转间映出肌肤如雪。

  腰肢以下骤然收紧,鱼尾裙摆如绯红月光倾泻,拖地三尺,行动时若人鱼曳尾,波光粼粼。

  莲步轻移时,裙摆如红浪翻涌,鱼尾处暗绣的潮汐纹随步伐荡漾,似有黄昏中的海水在裙间流动。

  (夙莘配图)

  夙莘转了个身,螓首微抬,笑靥如花:“如何?”

  宁清秋给出了合适的评价:“媚而不妖,美得动人心魄。”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动人,坐在了支起的冰晶玉台上:“还要搭配上鞋袜呢!”

  宁清秋想了想,从床榻上选了一双冰蚕黑丝连裤袜与黑面红底的高跟,蹲了下来。

  他将那薄如蝉翼的连裤袜展开,腰线处那一圈细窄的蕾丝边在烛火下泛着微光。

  托起她左足时,足底温热而柔软,他先将丝袜的足尖对准她踮起的趾尖套了上去,黑色的丝料贴着她白皙的脚背一寸寸向上滑去,薄透的纱面下透出她足弓的弧线和浅浅的青色脉络。

  他的指腹顺着她足踝的弧度缓缓捋平那层薄纱,将丝袜沿着她小腿的弧度推到膝盖上方,薄透的黑纱贴着她膝弯的肌肤微微绷起,在那处停住。

  接着他托起她右足,照方才的顺序将另一条腿也穿到膝盖上方,两条黑丝裹住她的小腿和膝弯,像两截夜色分别攀上了她的双腿。

  随后他直起身,双手勾住连裤袜腰线处那圈蕾丝边,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提去。薄纱贴着她腿面的弧度滑过膝弯、越过腿根,他掌心托着她臀瓣的下缘将丝料向上推了推,让那层黑纱严丝合缝地裹住那两瓣饱满的弧度。

  他指尖勾着腰头继续向上,将连裤袜拉到腰窝处,蕾丝边恰好卡在腰际最细的那一段上,薄纱贴着她的小腹微微收紧,将那片平坦的弧度衬得愈发分明。

  黑丝从她腰际向下铺展,贴着臀瓣的曲线裹出浑圆挺翘的轮廓,一路延伸至足尖,像一整片夜色从她腰间垂落到了地面。

  穿好丝袜后,他拿起那双黑面红底的高跟,一手托住她脚踝,一手将鞋口对准她裹着黑丝的足尖。

  她的足趾勾着黑丝的尖端先探入鞋口,薄纱贴着鞋面的弧度绷紧,黑丝的纹理在鞋口边缘被微微撑开。

  他扶着她的足踝将鞋跟缓缓推上去,黑丝的足弓恰好嵌进鞋底的弧度里,最后将鞋跟扣上时,她足跟处那片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微微陷进鞋帮边缘,像一层纱被轻轻按进了柔软的凹处。

  (夙莘配图)

  另一只鞋也穿好后,他直起身退后一步看她。

  “感觉莘姨穿上这一件衣裳后,不像是公主。”

  他仔细打量了一会,笑着说道。

  夙莘指尖抚上他的脸,轻轻摩挲他的唇角:“那像什么?”

  宁清秋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本正经道:“像是整个北溟海的女皇!”

  夙莘倏然面容一肃,常年主宰万妖国的威严散开,冷冰冰地质问道:“既是女皇,那你见了本宫怎么不行礼?”

  宁清秋沉吟片刻,而后在那娇艳欲滴的朱唇上一吻。

  虽是蜻蜓点水,但夙莘还是感受到了唇上的暖意:“这是做什么?”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一丝笑意:“行礼啊!”

  夙莘瞬间破功,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明明是轻薄本宫,什么行礼。”

  宁清秋刚想说话,一道满含酸意的悦耳之音传来:“公子,你们再这样你侬我侬,天就亮了。”

  坐在外面的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那张绮美无暇的娇靥上满是幽怨。

  外室与卧房只隔着一张纱帘,再加上夙莘没有刻意遮掩,她自然能窥视的到里面之景。

  从刚才的穿衣开始,她便看出来了,这一位万妖国主是在营造暧昧的环境,所以才这般故意诱惑宁清秋。

  只是梦雨裳也没想到,对方的花样竟然这么多,并且扮演起了“海族女皇”。

  联想到此前勾引宁清秋时,自己屡屡吃瘪的画面,她已经知晓自己最后为何会输了。

  不仅是因为宁清秋拥有《明欲经》,可以抵抗红尘天的摄心术。

  更重要的是,他时常面对这一位足以魅惑众生的万妖国主。

  夙莘双手抱胸,饶有兴趣望向了纱帘外:“雨裳是不满我此前打断了你与小清秋亲昵,所以现在故意报复?”

  梦雨裳撇了撇嘴:“雨裳不敢!”

  夙莘见到她这般口不对心的模样,不禁莞尔:“你可知,为何我刚才要打你?”

  梦雨裳想都没想,便应道:“自然是趁着国主与师尊起舞时偷腥!”

  夙莘摇了摇头:“这仅是一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梦雨裳露出了疑惑之色:“另外一个原因?”

  夙莘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宁清秋一眼,缓缓说道:“小清秋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为了不让他被外面的女人骗了,所以我教给了他很多防身之法。”

  “但最后,却没想到着了你这个丫头的道。”

  “自那以后,这个小混蛋就成了花心大萝卜,处处留情!”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默不吱声。

  梦雨裳则是反应了过来,莫名有些委屈:“国主这是将公子花心的帐,算在雨裳头上?”

  “算是吧!”夙莘冷哼了一声:“谁让你一开始接近小清秋动机不纯。”

  “若非念在你对小清秋的感情是纯净无瑕的,即便你师尊在场,也得好好教训你一番。”

  前些时日,宁清秋便和她说了,梦雨裳种魔是假,只为确定他对她是否真情实义。

  如此,才让夙莘打消了对梦雨裳的芥蒂。

  梦雨裳沉默了许久,方才问道:“若我真的种魔成功了,国主会怎么做?”

  夙莘冰冷的回应道:“杀了你,魔种自然会消散。”

  她可不会允许宁清秋变成了梦雨裳的鼎炉。

  梦雨裳忽然展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颜:“这样说来,雨裳是得到国主的认可了吗?”

  她很清楚,以万妖国主的修为,若真要杀她,除非自己一辈子不出红尘天,否则难逃一死。

  不过从这点上,她也能看出,夙莘对宁清秋究竟有多在乎。

  夙莘眸光柔和了些,轻声一语:“与小清秋一样,唤我莘姨即可。”

  梦雨裳轻嗯了一声,只觉刚才冷漠冰冷的万妖国主,瞬间变成了一个温柔体贴的长辈。

  不对,也不能算是长辈。

  毕竟,夙莘也是宁清秋的红颜之一。

  夙莘不在纠结此事:“好了,将融情丹给我吧。”

  她可没有忘记和水映婵的比斗。

  之所以提及往事,一方面是展露自己在宁家的绝对威严,第二则是在消除两人之间的隔阂,免得日后再闹出什么矛盾。

  闻言,梦雨裳纤手拂过纳戒,一枚粉红色的丹药飘入了卧房内。

  夙莘柔荑轻抬,接过丹药,递到了宁清秋嘴边:“小清秋满意了吗?”

  宁清秋并未拒绝,将融情丹吞服:“满意。”

  莘姨所言的“满意”,指的是她与梦雨裳的关系。

  她将自己的心思坦诚,便是交心之举,也是为了他的“后宫”稳定着想。

  夙莘将他推倒在了寒玉床上,自己则屈膝坐在他的腿上,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眸光潋滟如春池:“那小清秋要怎么报答我呢?”

  紧裹腰臀的裙身在这边姿态下绷出了前凸后翘的曲线,裙摆下露出了一截裹着冰蚕黑丝的小腿,华美的高跟鞋鞋尖朝上,露出艳红的鞋底。

  宁清秋能感受到寒玉床涌动而来的淡淡寒意,但却无法压下浑身升起的欲焰,不由抚上了那丝滑柔腻的黑丝美腿:“莘姨想要我如何报答?”

  “配合我,尽快将丹药的药力疏引。”

  夙莘轻笑,玉指勾住了他的寝衣腰带,轻轻一扯。

  那根系得松散的绸带便顺着他的腰侧滑落,寝衣的前襟随之向两侧敞开,露出少年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与紧实的小腹。

  衣摆垂落在身侧,仅剩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还兜着那处早已昂然抬头的隆起,布料被撑出一道清晰的轮廓,顶端的形状隔着绸料都隐约可辨,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刃抵着薄纸,随时要破开那层遮掩。

  夙莘的眸光落在那处,唇角笑意未减,指尖顺着他的小腹缓缓下滑,勾住亵裤的裤腰边缘,轻轻往下一带。

  那层薄绸贴着那根挺立的阳物滑过时被带得绷紧了一瞬,勾勒出柱身完整的弧度,随即弹开。

  整根粗长的玉茎从布料间弹出来,在烛火下直直翘立着,柱身因挣脱束缚而微微晃了一下,像一尾刚跃出水面的鱼。

  龟头圆硕饱满,泛着一层淡淡的润光,茎身上的青筋如盘根错节的藤蔓,从根部一路蜿蜒至顶端,在暖黄的烛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整根阳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着,马眼处已沁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在烛火下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可这并非是我能控制的,要不换一个条件?”

  “那就成为我的马!”夙莘妩媚一笑,抓住了他双手手腕,好似成了缰绳般拉起,环住了自己的腰肢:“若是小清秋让我输了这场比斗,日后便让你饱一顿,饿几顿。”

  她说着,指尖顺着自己的腰侧滑向腿间。

  那层薄透的冰蚕黑丝裆部早被方才的亲昵洇湿了一小片,她指尖勾住那道湿透的丝料边缘,向旁侧一扯——只听一声极轻的撕啦声,薄纱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

  裂口边缘卷起细密的丝线,底下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便裸露出来,寸草不生,白腻得像被月华洗过的玉壁,那两瓣饱满的软肉微微鼓着,顶端露出一线浅浅的粉润缝隙,像一枚刚被撬开的蚌壳。

  她指尖探下去,扶住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壮阳物,沿着自己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来回滑了几下,龟头碾过那颗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她足趾在黑丝里蜷了蜷。

  随即她将顶端抵住那道温热的入口,腰臀缓缓下沉。那根巨物沿着她湿润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推入,将她体内层层叠叠的皱褶撑开又抚平,她的小腹在他面前微微绷紧,腰肢塌下去一道柔韧的弧度。

  整根没入时她停了一瞬,足趾在黑丝尖端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发着抖,连裤袜的腰线还稳稳卡在她腰窝最细的那一段上,只是裆部的裂口被撑得更开了些,露出那片光洁的肌肤和两人相连之处淌下的湿润。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听莘姨继续说道:“雨裳,可以计时了。”

  梦雨裳并未犹豫,将正放在桌上的沙漏倒垂,沙砾开始慢慢滴落,代表着时间的流逝。

  第358章 “小清秋更喜欢莘姨,还是婵儿妹妹?”(☆夙莘★)

  幽蓝明珠悬于床幔,将满室映作深海般的柔色。

  唯有那风情万种的柔媚美妇人一身绯红鱼尾裙,如烈火灼烧夜色,妖冶逼人。

  她屈膝而坐,双腿贴着锦衾,丝足上的华美高跟鞋红底朝上,如玄色玉簪般的鞋跟泛着冷艳的色泽。

  顺着那傲然雪峦往下,裙摆开衩处,黑丝玉腿若隐若现。紧绷的丝袜勒出大腿根处微微凹陷的软肉,丰腴臀线被鱼尾裙紧紧包裹,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那被撕开的连裤袜裆部裂口正贴着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湿润的入口含着那根粗长的阳物,柱身被她的甬道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那层壁肉轻轻绞动一下。

  宁清秋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眸色幽深泛着炙热,双手贴着她的腰腹,轻声道:“感觉又回到了万妖国!那个时候,莘姨为了助我破开《明欲经》的境界,凝聚明欲佛心,尝试了各种方式。最后,还是借助百花露,才顺利破境。”

  夙莘柔荑抵着他的胸膛,撩人的桃花妙目内水光潋滟,娇声腻语道:“小清秋对百花露还真是情有独钟呢……只不过……现在不能用……”

  她说话时腰肢轻轻抬起,那根填满她的巨物沿着湿润的甬道缓缓滑出半截,龟头卡在穴口边缘,薄透的黑丝裂口被撑得更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撑圆的粉润入口。

  她的话音在“不能用”三个字上微微一顿,随即腰臀下沉,整根肉棒重新被吞入深处,噗嗤一声轻响,她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尾音化成一声极轻的鼻哼。

  本是以朱钗盘起的秀发不知何时松散滑落,如同黑色的蝴蝶般在半空中翩翩起舞,沁出淡淡的发香。

  宁清秋还是有些怀念百花露那种润泽肌肤与脉络的妙用,不禁问道:“真的不行吗?”

  “小清秋……是想我输给水映婵……”

  夙莘的腰肢再次抬起,这次比方才更慢,那根粗硬的柱身被她一寸寸地吐出,青筋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皱褶,她咬了一下唇才把话续上,“……好喊她姐姐吗?”

  她落下时故意偏了偏角度,让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湿滑的壁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整个人轻轻一颤,红唇间漏出半声呜咽又被她咽回去。

  宁清秋摇了摇头:“怎么会呢?”

  夙莘葱白玉指挑逗般摩挲着他的胸膛,似笑非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让婵儿妹妹……唤我姐姐?”

  她每说几个字便起落一次,节奏时快时慢,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说“唤我姐姐”时她忽然夹紧了内壁,湿热的甬道猛地箍住他的柱身,像在逼他回答。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感觉差点被带沟里去了:“我可没有说过这话。”

  对于莘姨与婵儿的比斗,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自然不能偏向谁。

  否则,无论最后谁赢了,自己都讨不得好。

  夙莘忍不住在他的脸颊上掐了一下,千娇百媚地娇嗔道:“真是个狡猾的……小混蛋……”

  她嗔怪时腰肢起伏的幅度忽然加大,鱼尾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涌如红浪,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两人相连处传来,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足趾在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微微发着抖。

  “我是觉得,无论是莘姨还是婵儿,都有着自己的骄傲。若我偏帮谁,让谁赢得了比斗,你们都不会认可。”

  宁清秋掌心贴着那腴美的黑丝美腿,指尖摩挲过冰蚕丝的光滑触感,抚上那丰盈的美臀,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弹腻。

  他的指腹勾住她臀瓣下缘的丝料边缘,微微用力向下按了按,她整个人便跟着沉了一下,那根肉棒更深地贯入了一截。

  “可人的心……总会受情感影响……”

  夙莘狭长的睫毛时舒时颤,纤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肩膀,葱白指尖陷入了他的肌肤内。

  她俯下身时绯红鱼尾裙的领口半敞,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定,一抹白腻幽深映入眼帘。

  她的腰肢还在持续起伏,但节奏已经乱了,每一次坐下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比前一次更仓促,像是在用身体的起伏代替那些说不出口的追问,“……有所偏向。在这种偏向下……小清秋是更喜欢莘姨……还是婵儿妹妹呢?”

  “莘姨放过我吧!”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这种送命题根本无解,他避而不答。

  她的内壁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绞紧他,湿热的壁肉裹着他的柱身反复收缩,像在催促他给出答案。

  夙莘俯下身子,青丝垂落,扫过他的胸膛,红唇贴近他耳畔,轻轻咬了口,留下了湿热的气息:“是怕雨裳……听到这话……”

  她的腰肢在他耳边说话时摆得更快了,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密,她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然后转述给婵儿妹妹?”

  龟头每一次碾过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嫩的壁面,都让她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一下。

  “莘姨都知道了,又何必问呢?”

  宁清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肢,鱼尾裙的布料在掌下皱出旖旎的纹路。腰肢纤细似无骨,却韧如柳枝款漾,又如妖蛇游曳,既柔且媚。

  他掐着她腰侧的掌心微微用力,将她每一次落下的角度都压得更深一些,她的呼吸骤然乱了一拍,喉咙里逸出一声没来得及压住的轻吟。

  夙莘似想到什么有趣的画面,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这一碗水端平的本事……小清秋倒是用的炉火纯青……”

  她说话时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巨物忽然加快了些许,她的话语被撞散成了断续的碎片,“……就是不知道……将来你诸多红颜齐聚时……还能否这般管用……”

  她足趾蜷到最紧,小腹深处那层潮意越堆越高,那道被反复撑开的甬道正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起落而不断收缩着,一下一下地裹着那根仍在进出的阳物。

  听到这话,宁清秋脸色却是一僵。

  正如莘姨所言,日后她们若是聚在一起,恐怕少不了各种小矛盾。后宫起火,这是他最为担心的事。

  “若不想日后发生这种事……”

  夙莘的声音断得越来越厉害,她俯身时胸口那两团丰盈几乎贴上了他的面颊,顶端那颗樱粉色的乳尖隔着衣料蹭过他的唇角,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腰肢猛地沉下去,将那根肉棒吞到了最深处,“……小清秋的后宫中……便需要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你觉得……是莘姨合适……还是婵儿妹妹合适?”

  她说“合适”两个字时已经带上了微微的颤意,足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酸,那层湿热的壁肉正紧紧地裹着他,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

  她停在他体内最深处,湿漉漉的甬道一下下地绞着他,像在等一个回答。

  夙莘似很喜欢见他纠结的模样,浑身散发的魅惑越发摄心夺魄,朱唇停在宁清秋唇畔寸许,熟润如蜜的温热呼吸萦绕。

  她微微抬起腰肢又缓缓落下,让那根阳物在她体内最深处反复碾过,湿滑的壁肉裹着他的柱身一层层翻涌。

  她每落一次便问一次:“……合适?”那两个字被她的喘息切成两截,尾音碎在他唇边。

  还不等宁清秋反应过,柔软的唇便缓缓吻了上来。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像蝴蝶掠过花瓣,而后渐渐加深。

  几缕碎发从她肩头垂落,黏在两人相贴的颊边,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回过神来后,宁清秋心中欲念涌动,忍不住搂紧了那温软的娇躯,贪婪地摄取着美妇人独有的熟韵风情,将这个吻延得更长。

  彼此的气息交融,流经彼此的心田,既是旖旎香艳,又温馨动人。

  良久,窒息感传来。

  美妇人双颊已然洇开了一抹迷人的酡红,眼尾那抹胭脂红被晕染得更深。

  唇分时,她仍流连不止,琼鼻轻轻蹭过他的鼻尖,温存得近乎缠绵。

  夙莘直起身来,绯红鱼尾裙的裙摆铺散在两人交叠的腿间。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壮阳物抵在她腿间裂开的黑丝裆口处,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碾了几下,龟头蹭过那颗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她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

  随即她将顶端对准那道温热的入口,腰肢一寸寸沉下去。

  那根巨物沿着她湿润的甬道推入,将她体内层层叠叠的皱褶撑开又抚平,小腹在他面前微微绷紧,腰肢塌出一道柔韧的弧度。

  整根没入时她停了一瞬,足趾在黑丝尖端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发着抖,连裤袜的腰线还稳稳卡在腰窝最细的那一段上。

  “嗯……”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轻吟,随即腰肢开始前后摆动。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腰肢的晃动而沿着湿润的内壁反复碾磨着,时深时浅,时左时右。

  她像是在骑马,腰肢前后摇摆间,那根粗长的柱身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的棱线刮过内壁每一道皱褶,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地从两人相连之处传出来。

  黑丝包裹的足尖在高跟鞋里时蜷时舒,鞋跟轻轻磕着床沿,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小清秋……这样可还受得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来,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

  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从前后研磨变成了带着弧度的画圈。

  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内壁的每一处,龟头顶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处处碾过,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随着腰肢的节奏微微晃动。

  宁清秋的手掌扶着她腰侧,能感到她腰肢的弧度正在他的掌心下反复绷紧又松开。

  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那层湿润的壁肉正紧紧裹着他,随着她的摆动而反复收缩又张开。

  他的呼吸从平稳变得粗重,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夙莘似乎不满足于前后摆动的角度,腰肢忽然换了一个方向,开始转着圈扭动。

  她的腰腹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圆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摆动的腰肢而在她体内以更刁钻的角度反复碾过,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缓缓研磨着,每一次画圈都让那圆硕的前端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片柔软上反复碾过,像在碾一颗熟透的果实。

  她咬着下唇偏过头去,脸颊从颧骨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黑丝包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蜷到最紧。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被那转圈的节奏搅得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每一次那圆硕的前端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时,她喉咙里都会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吟,落在耳中又甜又腻。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哒、哒的鞋跟磕碰声和她鼻间逸出的轻哼,在幽蓝的明珠光晕里交织成一片越来越密的声响。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剧烈,手掌从她腰侧滑向她臀瓣,指尖隔着那层绯红鱼尾裙的绸料贴着臀瓣的弧度微微收紧。

  夙莘察觉到了他呼吸的变化,腰肢转动的幅度骤然停下,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随即整个人趴伏下来,绯红鱼尾裙的裙摆铺散在他腿侧。

  她的胸脯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来,能感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急促地撞击着肋骨。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螓首凑前,娇艳欲滴的红唇重新吻住了他的唇。

  与此同时,她的腰臀开始上下套弄。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反复进出,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被撑开的内壁短暂地放松又合拢,每一次落下都让那圆硕的前端重新推入她体内更深处。

  她一边吻着他,一边持续上下起伏,唇齿交缠间,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大半,只有断续的鼻音从交缠的唇缝间漏出来,嗯……嗯……带着潮湿的颤意,断在他口中。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轻轻弓起又落下,黑丝包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传出,她足弓在黑丝里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鞋跟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在床沿上急促地磕着,哒哒哒哒连成一片。

  她的呼吸彻底碎了,那些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呜咽,尾音碎在他的口中。

  两刻钟后,宁清秋的腰腹猛然绷紧。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抽送的阳物骤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又浓又多,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内壁缓缓漫开,填满她体内每一道被撑开的皱褶,灼热的胀意让她本就还在痉挛的内壁猛地又缩了一下。

  她在那一瞬间被送上了高潮,足趾在黑丝尖端猛地蜷到最紧,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他的唇舌含住的呜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被她收缩的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是要把那股滚烫的精元牢牢锁在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软了下来,伏在他身上细细地发着抖,绯红鱼尾裙的裙摆铺散在两人交叠的腿间,黑丝包裹的腿根还贴着他的腰侧微微颤着。

  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脸颊埋在他颈窝里,连指尖都是软的,搭在他肩头没有收回去。

  那根仍嵌在她体内的阳物正随着她高潮后的收缩而缓缓软下来,灼热的精元正从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淌出,洇湿了裂开的黑丝裆口边缘,洇在鱼尾裙的内衬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幽蓝明珠的光晕落在两人身上,她伏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只有背脊还在轻轻起伏着。

  好一会儿,她才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眼尾那抹胭脂红被汗意晕得更开了,唇边还挂着一丝未散尽的潮润。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外室的方向,梦雨裳的沙漏还在滴着,细碎的沙砾落进底部的玻璃球里,声音轻得像在替她说出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

  只过了两刻钟,融情丹的药力就被化去了。

  “雨裳,可以停下沙漏了。”

  伴随着一道销魂蚀骨却又蕴含丝丝慵懒的声音传来,坐在外面的梦雨裳方才如梦初醒,连忙打出了一道灵力,让剩下的沙砾不再滑落。

  眉心处浮现的桃花印记还在萦绕着绿油油的光华,代表着她刚才一直在修炼着《红尘渡情诀》。

  她能清晰感觉到,经过刚才的修炼,感悟又比之前深了了不少。

  想来过不了多久,又能破境了。

  “今日就到这,明夜公子再服下第二颗融情丹,让师尊帮忙疏引药力。”

  思绪停在这里,双颊微红的梦雨裳缓缓站起身,看向了纱帘内。

  只见此刻,那道妖娆丰腴的倩影已然趴在了男子胸膛上,似在贪恋眼前的温情余韵。

  她的大腿还分在他腰侧,连裤袜裆部的裂口敞着,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上满是欢好后的潮润。

  宁清秋那根半软的阳物正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龟头滑过穴口时,湿漉漉的柱身牵连出一道黏腻的水痕,像一截刚从暖泉里抽出的玉杵。

  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两片肥厚的软肉微微翕动着,中间那道缝隙里,白浊的精元混着她自己的阴精与淫水正从那处淌出来,沿着她腿根光洁的肌肤缓缓滑下,滴在寒玉床面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夙莘的腰肢还维持着方才塌下去的弧度,臀瓣上留着两个浅浅的指印。

  她的呼吸还没稳下来,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一下下起伏着,那两颗浅樱色的乳尖还硬着,蹭在他胸膛的皮肤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足趾在黑丝里慢慢舒展开来,足弓从紧绷中一点一点放松,膝盖还夹着他的腰侧没有松开,像还没从那阵余韵里缓过来。

  “嗯~”夙莘倾听着宁清秋的心跳声,还有那熟悉的气息,红唇紧抿,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她的眼睫还湿着,额角沁着一层细汗,黏了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颊边。

  那截腰身上落着他方才握出来的浅浅红痕,腰窝里积着一小汪薄汗,顺着她趴伏的姿势慢慢淌到腹侧。

  她偏过头,侧脸贴着他心口的位置,闭着眼感受那阵从胸腔里传来的沉稳跳动,偶尔眼睫轻颤一下,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里面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一条腿还曲着,另一条慢慢从他腰侧滑下去,膝盖磕在寒玉床面上时她轻哼了一声,又懒懒地不动了,像一尾被潮水冲上暖岸的鱼,搁浅在他身上,连尾鳍都不想摆一下。

  梦雨裳自然知晓,为何第二颗融情丹要留到明日。

  因为化解丹药药力后,宁清秋会进入无欲无求的状态。

  若是继续吞服第二颗丹药,对于水映婵而言,自是不公平的。

  梦雨裳收回了略微迷蒙的眸光,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片刻,她推开了房门,来到了水映婵的寝居内。

  只见那冷艳动人的美妇人裹着一袭淡蓝寝裙,正倚在窗前,娴静地看着书,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虽面容平静,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对水映婵极为了解的梦雨裳,一下子就看出了,师尊是在装模作样。

  明明对宁清秋与夙莘的结果很关心,却又要故作姿态。

  对此,她仅是坐了下来,悠然的抿了一口香茗:“海族的茶倒是不错,入口甘甜微凉,如雪莲花开。”

  水映婵见梦雨裳一直在那里品茶,绝口不提比试之事,还是忍不住出言:“如何了?”

  梦雨裳眨了眨美眸,故作疑惑道:“什么如何了?”

  水映婵摆出了师尊的威严:“比试之事。”

  梦雨裳莞尔一笑:“师尊是想知道莘姨用的时间吧?”

  “你与她何时这般熟络了?”

  水映婵面露疑惑,随口问了一句。

  梦雨裳浅笑嫣然道:“刚刚啊!”

  话语间,她已将沙漏放在了桌面上:“莘姨不愧是足以魅惑众生的倾世妖姬,竟然用了那么短的时间,便助公子将融情丹的药力疏引。”

  水映婵的眸光落在了沙漏上,只见底下堆积的沙砾不多,换算成时间的话,也就只有两刻钟。

  “夙莘用了什么方法?”

  她极其惊讶,她与宁清秋平日修炼时,至少也要一个时辰。

  可如今,时间却是被缩短了那么多。

  “莘姨虽不通剑道,但却深谙磨剑之法。”

  梦雨裳柔荑支起下颌,裙摆下的双腿优雅地叠放在一起,仔细地将刚才自己见到的画面尽数道出。

  包括夙莘让宁清秋为她挑选衣裳,然后亲手穿上,继而在一番调情后,便将那躁动的欲焰彻底燃烧了起来。

  梦雨裳唇角噙着迷人浅笑,不由提醒道:“师尊可要全力以赴,要不然很可能会输哦~”

  她自然是希望自家师尊能争气一些,击败这一位魅惑妖娆的万妖国主,成为宁家大妇。

  如此,她也能在师尊这棵树下乘凉。

  水映婵凤眸眯起:“放心便好,为师会比她做得更好。”

  梦雨裳莞尔一笑:“那明日雨裳便期待师尊的表现了。”

  ……

  翌日,清晨。

  归墟中央,天地仿佛被一分为二。

  左侧,是深不见底的熔岩火渊,炽烈的火浪翻涌不息,将周围的水流蒸发殆尽,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恐怖的热浪扭曲了空间,如同无数火焰神禽,振动双翅,带着灼烧万物之力席卷而来。

  而右侧,则是幽邃冰冷的九幽寒脉,刺骨的寒意凝成实质,恍若一条条冰蟒游曳。

  其所过之处,海水冻结,连空气都化作细碎的冰晶簌簌坠落,仿佛连时间都能凝固。

  两股力量如同宿敌,在归墟深处不断碰撞、撕扯,激荡起一道道蕴含毁灭之力的冰火涟漪,使得整片海域都在震颤。

  海皇沧溟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这天地奇观,缓缓开口:“这便是上古时期,金乌妖帝与魔族幽荧大战时,两股道韵所化的熔岩火渊与九幽寒脉。”

  “其内的太阳之力与太阴之力,霸道至极,即便是合道境强者也不敢沾染。”

  水映婵眸光幽幽,红唇轻启:“金乌妖帝与幽荧陨落已不知多少万载,可他们的道韵却至今未散。”

  “祂们生前,恐怕距离真正的仙道,仅有一步之遥。”

  上古时期,至强者如繁星璀璨,但能在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却寥寥无几。

  而三足金乌与幽荧,便是其中冠绝天地的存在。

  尤其是三足金乌,曾创立无上妖庭,覆灭魔族,镇压人族,横扫九天十地,其威势足以震古烁今。

  夙莘侧眸看向身旁的宁清秋,柔声问道:“小清秋,你能化去其中的道韵吗?”

  “我试一试化去太阳之力。”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指尖流转着玄奥的符文。

  下一瞬,他眉心金光一闪,【道书】自神宫内缓缓浮现,悬浮于身前。

  嗡——

  道书翻动,无数金色符文如星河倾泻,化作璀璨长虹,向四面八方飞掠而去。

  刹那间,整个北溟海的地脉之力仿佛受到召唤,从海底深处奔涌而出,汇聚成一条庞大无比的土龙,咆哮着朝归墟中央奔腾而来。

  宁清秋沐浴在金色辉光之中,手持道书,衣袍猎猎,宛如执掌天地的神只。

  他操控着浩瀚的地脉之力,化作无形巨手,笼罩向熔岩火渊,与那肆虐的太阳火龙轰然相撞!

  轰——

  两股力量的碰撞,激起滔天漩涡,空间寸寸崩裂,虚无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仿佛连天地都要被撕碎。

  沧溟见状,神色一凝,迅速祭出一方刻满古老符文的玉印,浩瀚的灵力注入其中,化作一道无形屏障,将这方水域彻底镇封,以免余波席卷整个归墟。

  然而,宁清秋却皱起了眉头。

  在他的感知中,北溟海的地脉之力虽然能消磨熔岩火渊内的太阳之力,但与此同时,九幽寒脉的太阴之力却隐隐躁动起来。

  一旦太阳之力减弱,此消彼长,太阴之力便会彻底爆发。

  届时,这片海域乃至北溟海,都将被永恒的寒气冻结。

  夙莘神情凝重,低声道:“这两股力量互相制衡,若只化解其一,便会打破平衡,引发另一股力量的失控。”

  梦雨裳黛眉微蹙,眸中浮现忧虑:“也就是说,公子必须同时化解太阳与太阴之力才行?”

  “的确如此。”水映婵轻叹一声,语气透着担忧:“可这样一来,风险倍增,稍有不慎便会被两股道韵同时反噬。”

  “以清秋如今的修为,若深陷其中,恐怕……”

  宁清秋暂时散去地脉之力,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我想再试一次!”

  “若过程中出现意外,还需你们相助。”

  他既已承诺沧溟,要助海族解决灵矿脉之患,自然不能食言

  夙莘与水映婵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尽管放手施为,若有变故,我们会以道器助你脱困。”

  宁清秋微微颔首,不再迟疑,再度催动道书,浩瀚的地脉之力如潮水般涌出,同时笼罩向熔岩火渊与九幽寒脉!

  顷刻间,两股道韵似被激怒,骤然化作三足金乌与九幽寒蟒,咆哮着朝他绞杀而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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