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51-255) 作者:fongjia 2026/10/28 发布于:pixiv 第二百五十一章 撞见自从被妈妈叮嘱、又和小雪姐深入交流之后,吴薇心里那颗好奇的种子就一直在悄悄发芽。她以前只觉得老李厉害——每次都能把她操到喷水,操到腿软,操到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喊好哥哥。但她从来没仔细琢磨过这种厉害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妈妈在电话里叮嘱她要“节制”,小雪姐直说让她学点新玩法,不然一个人根本应付不来。她记得小雪姐说那话时的语气——是她特有的那种直白,但这次多了一层过来人的诚恳,一点都不像平时跟她开玩笑的样子。她当时趴在床上,两只脚丫在空中轻轻踢着,盯着屏幕看了好久。她回想了一下跨年在千岛湖的那个晚上。老李先去了小雪姐房间,又去了妈妈房间,最后在她房间里跨的年。一个晚上,三个女人,他全操了个遍,最后在她体内射出来的时候力度依然不减,龟头抵在花心深处猛烈弹跳了好几轮,精液多得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当时她只觉得刺激,没深想——现在细想,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体力。更让她暗暗吃惊的是,事后小雪姐跟她描述跨年那晚在隔壁房间的细节时说,她趴在落地窗前被老李从背后操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奶子压成两个扁圆形肉饼,奶水顺着玻璃往下淌。老李射在她体内之后从她穴口退出来,用手指沾着精液抹在她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干净,还说了句还是那个味儿。她当时听到这些细节的时候脸上装作很淡定,心里却炸开了锅——小雪姐连这种话都敢说,而且她说的时候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她忽然意识到,小雪姐说的“应付不来”不只是在床上满足老李,是连自己被他操完之后还能不能下床走路都成问题。她想起上次跨年第二天早上自己醒来时腰酸得连翻身都困难,腿软得站了好几次才从床上爬起来,而老李已经神采奕奕地在酒店餐厅里给她们三个人端豆浆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构造。这天晚上她练完琴从音乐楼出来,银杏路上的路灯已经亮了好久,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偶尔有几片残叶从枝头旋落擦过她的高马尾。她裹紧羽绒服,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走到李赣宿舍楼下,她熟练地绕过门卫——那个门卫大叔已经认识她了,看到她还会点头打个招呼,大概以为她是来找她大姨的。她轻车熟路地爬上三楼,从口袋里掏出他给她配的那把备用钥匙,捅进锁孔一转,门开了。屋里亮着灯。李赣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今天吴晗课上讲的政策分析案例,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荧光笔划了重点,旁边还用红笔标注了几个问号——其中有一个问号旁边写着“问吴教授”。台灯暖黄的光把他低头的侧影投在墙上。他刚洗过澡,换了那件领口洗得微微发白的深灰T恤,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碎发翘在额角。她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头也没抬,只是用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问她练完了,今天弹什么,冰箱里有酸奶自己拿。吴薇把羽绒服脱了挂在门背后,蹬掉帆布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去。她没有去拿酸奶,而是径直走到他旁边那把靠椅上坐下来。她今晚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就是她专门留在他宿舍的那件,肩带极细,领口开得极低,洗得发白的棉布贴在她身上,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极薄的面料下随呼吸轻轻起伏,两颗赤豆红的奶头隔着棉布顶出极细微的凸点,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这一层洗得发白的薄棉布贴着她的皮肤,大腿内侧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睡裙下摆蒸腾出来,和房间里他刚洗完澡后残留的皂角味混在一起。她把腿翘起来搭在李赣大腿上,光裸的小腿肚贴着他运动裤的面料,脚趾轻轻蜷着又张开,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的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从膝盖窝往下延伸,到脚踝处猛然收束。她一边吸着酸奶一边无聊地刷手机,偶尔用脚趾轻轻碰一下他的膝盖,过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像只不安分的猫在他旁边扭来扭去。她开始诉苦——腰酸了,今天练琴坐太久,从下午一直练到晚上,中间就喝了几口水。手指疼,那段八度反复练了好久,指腹按琴键都按红了。腿麻了,刚才在琴凳上坐太久没动,现在小腿肚还在发胀。说着把脚往他大腿内侧又挪了好几寸,几乎要压在他裤裆上。李赣头也不抬,放下笔伸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揉了好几下,拇指在她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上来回推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舒服得轻轻哼了好几声。他说他是工具箱,按完腰还要修手指修腿,下次是不是还得帮她暖琴凳。她把腿重新翘回他腿上,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说那可不——李助理的职责范围可广了,暖床也在职责范围内,他最近暖床表现不错,继续努力。李赣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笔记本上,但纸上那些红笔标注的问号一个都没看进去。他脑子里正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今天下午在培训班的画面——吴晗站在讲台上,深灰西装套裙裹着她那具曲线惊人的身体,白衬衫的纽扣在胸口绷出极细微的张力,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颗纽扣承受着面料被拉伸到极限的拉扯。她转身写板书时那两瓣磨盘巨臀在套裙下交替弹跳,被深灰面料裹得极紧极密,每一次弹跳都只在裙摆边缘留下一道极隐晦极压抑的微颤,像是被投入深湖的巨石,湖面之下已经翻涌不止,湖面之上却只有极细微的涟漪在无声扩散。李赣当时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笔,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黑板上的政策框架滑到她腰侧——套裙后腰处紧贴着肌肤,随着她抬手切换幻灯片而轻轻拉伸,却没有一丝凸起。他又想起那次在她办公室抽屉里撞见的那些丁字裤——红色那条是蕾丝的,紫色那条是缎面的,黑色那条是镂空花纹的。今天她站在讲台上,套装下面穿的是哪一条。红色和黑色,也可能是他没见过的。她是不是也像子仪一样,在某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清晨,站在穿衣镜前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抚过这些薄透轻软的布料,想象着如果被另一个人看到会是什么表情。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这个念头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不是逐渐变硬的,是直接从半软状态弹跳到了极限。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他感觉到那个正在逐渐膨胀的轮廓正隔着运动裤薄薄的面料顶在吴薇搭在他腿上的脚踝内侧。李赣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强迫自己继续低头看笔记,但那股燥热已经从下半身蔓延到整个腹腔,连呼吸都比刚才沉了几分。吴薇的脚还搭在他大腿上。她正低头刷手机,脚底那片运动裤的布料忽然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上顶起——那根鸡巴从内裤边缘探出,龟头隔着运动裤薄薄的面料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隔着运动裤也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她的脚心正踩在他龟头冠沟上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棱边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轻轻跳动着。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老李还在低头看笔记,眉头微皱,手里的荧光笔停在纸面上没动,但喉结在轻轻滚动,握着笔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耳根烧到锁骨,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连搭在他腿上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微微蜷起。她想老李明明也想要,嘴上不搭理她,手也不碰她,但鸡巴已经硬成这样了。他是不是又在脑子里想大姨了——上次在饭桌上她就发现他偷看大姨的屁股,今天上课肯定没少偷看。她咬着下唇,心里那股小恶魔般的调皮劲儿又冒出来了。她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棒身,力道极轻极快,像是在试探。“嘶——”李赣正在纸上移动的笔尖猛地顿了一下,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但他没有抬头,只是从喉咙深处压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嗓音。“别闹,我明天要交案例分析。”她假装没听见,脚趾沿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极轻极慢地滑过去,隔着运动裤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趾下轻轻跳动着。她把脚趾蜷起来,用趾腹在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李赣的腹肌隔着T恤猛烈抽搐好几轮。她歪着头看着他的侧脸,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老李——你假正经……明明都这样了,还装什么装。本主席送上门来,你还看笔记本——笔记本有什么好看的,有本主席好看吗~?”李赣的呼吸越来越重,手里的荧光笔在纸面上戳出好几个极细微的墨点。“你是不是今天练琴练太多——把力气没处使了?”她不接话,脚趾继续往下滑,精准地找到运动裤拉链的位置。她的脚灵活得像手一样——这是她弹了十几年钢琴练出来的,每一根脚趾都能独立控制力度和角度,和她按琴键时一样精准。大脚趾和食趾夹住拉链头极轻极慢地往下拉,金属拉链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运动裤松开之后她的脚趾探进去,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描了一遍龟头的轮廓——她的脚趾能感觉到龟头冠沟的形状,感觉到马眼渗出前液时那层薄布被洇湿后的微凉。然后她用趾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拨。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台灯下亮晶晶的。她的脚趾直接贴上了棒身——肌肤对肌肤。她的脚底光洁无瑕,光滑得像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微凉的触感从趾腹传到李赣灼烫的鸡巴上,温差明显到让人头皮发麻。他的棒身粗硬滚烫,青筋在她脚趾下轻轻跳动着,和她每次在琴房里他帮她揉脚时他指尖的温度一模一样,但这一次是反过来的——是她在触摸他,是她的脚趾在描摹他身体最私密的轮廓。她用大脚趾在龟头顶端轻轻碰了一下,前液沾在她趾尖上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老李……你这里最敏感——是不是……这儿?”“嘶——哈——”李赣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攥紧笔记本边缘指节泛白。她看在眼里,眼角那道坏笑更亮了——她知道老李忍不住了。她将自己的双脚同时抬起,轻轻夹住鸡巴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她从张雪那里听说老李最喜欢看女生穿丝袜,但她今晚没穿——光裸的脚底直接贴着他的鸡巴,那种最直接的、不加任何隔阂的摩擦感让她自己也有些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正随着她脚底的滑动轻轻跳动着,她的脚趾在他龟头冠沟处反复轻扫,每一次扫过那道最敏感的沟壑,他的腹肌就猛烈抽搐好几轮。她的脚底光滑柔软,和李赣的粗硬滚烫形成极强烈的反差,每一次套弄都让他的马眼渗出更多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沾在她的脚趾缝之间,和她刚才自己分泌出来的极细微脚汗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咕叽——咕叽——”她正玩得兴起,忽然感觉脚底下的鸡巴猛烈弹跳了好几下——不是射精前的预兆,是他已经在忍无可忍的边缘上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李赣从靠椅上一把捞了起来。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去。“你今天太调皮了——得教训教训你。”吴薇被他扔在床中央,身体在床垫上弹了好几下。弹跳的幅度让那对软糖巨乳在极薄的睡裙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睡裙下摆卷到腰际,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刚才那些调皮戏谑的掌控感荡然无存——老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台灯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让她心跳加速的剪影,宽阔的肩膀遮住了大半个灯光,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她心里一慌,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条件反射般往后缩了好几寸,后脑勺差点撞上床头板,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但下一秒她忽然想起小雪姐在电话里说的话——有时候得激他一下,让他别那么小心翼翼,他越克制身体越放不开。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大口气。“你假正经!又不是不让你碰——本主席这么大牌面还爱答不理的,我都主动那样了,你还假装看笔记本,明明下面都硬成那样了!”“我大老远从琴房跑来找你,连内衣都没穿,睡裙下面什么都没有,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这就是你的错!”“你看了大姨的屁股一整天,回来连自己女朋友都不碰,算什么男人!”她说到“大姨的屁股”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听出来的醋意——她知道老李对大姨的身材有想法,她不傻,上次在家宴上她亲眼看到他在桌下用脚趾蹭大姨的小腿。但她不生气,因为她自己也觉得大姨那具身体确实太诱人了。她生气的是他明明想得要命却还要在她面前装正经。李赣本来还站在床边,想着要不要先帮她把睡裙叠好。听到这几句挑衅,尤其是“大姨的屁股”和“算什么男人”这两句精准地踩在他最要命的位置,他脑子里那根理性的弦啪地一声断了。他俯下身抓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推,那件极薄的白色棉布从她头上被脱下来扔在床尾凳上。睡裙下面什么都没有。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乳沟极深极窄。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已经翘得极硬,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光裸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腰肢极细,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流畅得像是用笔画出来的。两瓣蜜桃臀压在浅灰床单上,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灯光下——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的双重作用微微充血,从极淡的桃粉色开始往深粉过渡,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她腿间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突如其来的裸露后猛地蒸腾开来,把李赣整个人笼罩其中。他没有给她任何前戏的时间——他自己也没打算慢慢来。他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平时他会先帮她舔湿,用舌尖在她的穴口画圈,把她的白虎一线天舔到渗出的蜜液浸湿大腿内侧,用手指帮她扩张,让她里面足够湿滑才进去。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彻底撕掉了那层体贴的保护膜,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她里面是干的。两片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几乎是干的,穴口那圈嫩肉只是微微湿润,还没有准备好承受任何侵入。但他没有等。他腰胯往前狠狠一挺。“噗嗤——!”整根鸡巴齐根没入。“啊——!!!”吴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后背弓起又重重砸回床垫。她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指甲隔着棉布在床垫上掐出好几道极细微的凹痕。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凄厉的尖叫——不是那种压抑的、克制的、被快感裹挟的呻吟,是被巨物硬生生撑开干涩嫩肉时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出来的惨叫,尾音裹着极细微的哭腔和真实的疼痛,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她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那一瞬间瞪得极大,眼角渗出极细微的生理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洇出好几个深色的小圆点。“疼——老李!你弄疼我了……不要……不要那么快……求你轻一点……呜……”李赣的手停在她腰侧。指腹下她的皮肤微凉,还残留着刚才被疼痛激出来的极细微鸡皮疙瘩。她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正在轻轻发颤,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剧烈颤抖着,不是高潮时的痉挛,是被突如其来的巨痛吓懵了之后的生理反应。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睫毛全湿了,咬着下唇,眼眶里那几颗亮晶晶的东西正顺着颧骨往下淌。平时他在操她之前先帮她舔穴、用手指扩张,让她从里到外湿透之后才会把鸡巴推进去。但刚才他跳过了所有这些步骤,她的身体还没准备好迎接他。可她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却在干涩中本能地裹紧了他的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是那种即使疼到痉挛也依然主动嘬着他不放的矛盾触感。他俯下身吻掉她的眼泪。嘴唇从她的眼角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嘴角,把她脸上那些咸涩的泪痕一点一点吻干。动作忽然放轻了。虽然刚才那一插是带着火气撞进去的,但他心里还是疼,还是舍不得真把她弄疼。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移,大拇指指腹覆上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豆,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她感觉到舒爽但不刺痛的临界点——和她每次在琴房里帮他揉手腕时的力道一模一样。同时他的鸡巴开始在她体内极缓极稳地抽送,再没有刚才那种打桩机式的撞击,只是用龟头冠沟反复碾磨她穴口内侧那几圈最敏感的嫩肉。“咕叽——咕叽——”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正在他的拇指和龟头的双重刺激下迅速湿润起来,花心深处涌出极细微的草莓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从入口到花心渐渐变得又滑又烫。疼劲还没完全过去,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她整个人裹住。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呻吟声已经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极轻极腻的闷哼。“嗯……嗯哼……唔……”她的大长腿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床单上抬起来,左右胡乱摆动,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光洁如羊脂玉的腿根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每一次蹬踢都把那股草莓甜香从穴口挤得更浓更烈。她的脚底来回蹭过李赣的腰侧和小腹,小腿肚拍在床垫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咚……咚……咚……”这种乱摆反而让她的阴道内壁从不同角度猛烈挤压他的鸡巴——每一次她腿抬高时穴口就被拉伸得更紧,每一次她腿放下时阴道深处那团嫩肉就狠狠嘬住他的龟头。“嘶——小薇……你夹得太紧了……”李赣被她夹得腰眼发麻,倒吸了一大口凉气,双手抓住她乱蹬的脚踝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整根推到底。“啪啪啪啪……”腹股沟撞在她的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拍击声,那两瓣蜜桃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被顶得疯狂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啪啪啪——啪——啪啪——”她被操得整个人在床垫上来回滑动,枕头歪了几分,头发散在浅灰枕套上铺了整整半张床。她的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最后只能反手抓住床头板的边缘稳住自己。“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她的声音从最初那声惨叫到现在彻底失控,各种称呼不绝于耳。“啊……啊……坏老李!真的坏……明明是你先……先不小心弄疼了我……现在又加倍地让我舒服……你就是故意的……唔!”“好哥哥……求你了……慢一点……我的腰快断了……腿也快抽筋了……你真的太大了……里面……里面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呃!”“老李……李赣……我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知道错了……你听我叫你名字……李赣……李赣……”她喊他全名的那一刻,不是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冷淡的语调叫他“李主任”,不是在别人面前用客套的语气叫他“李叔叔”,是在他身下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时从喉咙深处逸出的极轻极软的呢喃。那种反差比任何淫言浪语都更让他腰眼发麻。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粗气。“呼——呼——”汗珠从他的额角滴在她锁骨窝里,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细汗混在一起。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鸡巴依旧塞在她穴里,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他的龟头能感觉到她花心深处那团嫩肉还在轻轻嘬着他的马眼,每次嘬吸都把他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往外吸。她整个人软成一摊水,瘫在床垫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但李赣没有给她喘息的间隙——喘了没多久又重新硬了。他把她翻过来趴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墙,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他从背后进入,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啪!啪!啪!”她以为他在做最后的冲刺了,但他在她意识涣散的间隙忽然猛地往花心最深处一顶——龟头直接捅穿了子宫口,那股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往前冲了好几分,双手在墙面上划过好几道极细微的湿痕。“啊——!!!”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不是刚才那声痛呼,是被操到极限之后突破临界点的释放。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痉挛了好一阵,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来的草莓蜜液全数浇在他的龟头上。“滋——滋——滋——”他让她趴在床沿上抖了好久才把她翻过来正面插入,把她双腿再次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猛操。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胀和酥麻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手无力地瘫在枕头上,十指微微张开,连抓握的力气都不剩。那双平时踩在帆布鞋里走遍校园每个角落、敲在钢琴踏板上精准如节拍器的长腿此刻无精打采地瘫在床单上,连膝盖都支不起来,只有小腿肚的肌肉还在轻轻抽搐。“嗒嗒嗒嗒嗒——”她趴在床沿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嘴里有气无力地反复重复着几句话。“好哥哥……饶了妹妹吧……我知道错了……唔……”“我……我知道错了……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只剩下最本能的求饶。李赣低头看着自己刚从她穴里退出来的鸡巴。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草莓蜜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马眼还挂着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他又看了看她——那对软糖巨乳上全是被他揉捏后留下的淡红指痕,从乳根到乳峰,每一道指痕都记录了他刚才的力道。赤豆红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比平时更肿更亮,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灯光下能看到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还在轻轻翕动。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被操得红肿未消,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从平时的桃粉色充血成了深粉,微微往外翻开,中间那道平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的竖褶此刻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浑圆孔洞。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翕动着,精液混着草莓蜜液正从那个被撑得微张的小孔里极慢极慢地往外淌。“滴答——滴答——”浅灰床单上全是大片大片被浸透的深色湿痕,从她臀下一直蔓延到床尾,整间卧室都弥漫着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混着精液微涩的腥味。他伸手帮她把被汗黏在脖颈侧面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操服的样子,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满足。她闭着眼睛轻轻哼了好几声,睫毛不再发颤,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嗯……”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裸露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闭上眼睛。第二天吴薇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像被拆了重装过一遍。腰酸得连翻身都困难——昨晚老李把她翻来覆去操了好几轮,腰都要断了,尾椎骨那块酸得不行。手腕也酸——大概是撑墙撑太久了,指关节到现在还在轻轻发颤,她试着握拳又松开,反复好几次才找回手指的力气。最惨的是腿——大腿内侧酸得像昨天跑了不知道多少个八百米,小腿肚的肌肉在她每次试图蹬腿时都在轻轻抽搐。她侧过头,老李还睡得很沉。他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上轻轻画着圈,嘴角那道弧度好像还带着昨晚干完坏事之后那种得意的弧度。她心里把昨晚的画面从头到尾回放了一遍。心想老李昨晚是真生气了——她从来没见他那么猛过。以前每次都会先帮她舔好久,用手指帮她慢慢扩张,等她完全湿透才进去,偶尔还会故意停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问她想要什么。昨晚他直接一插到底,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疼她到现在还记得。不过疼完之后确实很舒服——疼完之后整个通道都在自己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嘬他的龟头,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浓烈,从穴口一直蔓延到花心深处,连子宫口都被撞得酸胀酥麻。她忽然明白妈妈和小雪姐说的“节制”是什么意思了——不是她能不能受得了的问题,是这个人一旦放开了操,真的能把人操到第二天起不来床。小雪姐上次在厕所隔间里被他操完之后扶着他的肩膀才站稳,她现在完全理解那种感觉了。她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看着躺在旁边的老李,他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上轻轻画着圈,睡相和昨晚那个野兽判若两人。她想到今天还答应给大姨送点学生会的资料——昨晚吃饭时跟大姨说好的,今天早上把资料送到她公寓。可现在瘫成这样,连走路都走不了,从宿舍走到教师公寓那段路平时轻轻松松,现在光想想就觉得腿软。她越想越气,用脚极轻极慢地踢了踢他的小腿。“老李……起来……快起来……”李赣迷迷糊糊地哼了好几声,没醒。“唔……”她又踢了好几下。“快起来!起来啦!”他睁开眼,看到她努力了好几次想要自己坐起来,结果每一次都是手肘刚撑起上半身就又跌回去,最后只能瘫在原地看着他,一头乱蓬蓬的高马尾歪了,眼角那道弧度又气又羞。“我没劲儿了……浑身酸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起来帮我送东西……答应今天给大姨送点学生会的资料,昨晚忘送了——全是你害的!现在实在走不动,都怪你……”她说这话时声音还裹着刚睡醒的沙哑。李赣看着她这副彻底歇菜的样子,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昨晚教训够不够?下次还敢不敢用脚踩我的鸡巴?”“不敢了……真不敢了——”她嘟囔道,昨晚是真的被操怕了,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翻身下床,从她手里接过学生会的钥匙,把被子重新给她掖好。她躺回枕头上看着他穿外套,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餍足。“资料在桌上那个牛皮纸袋里……放在大姨办公室就行……”李赣拎着牛皮纸袋站在吴晗公寓门口,抬手敲了好几下门。“笃笃笃——”冬日的晨光从走廊尽头那扇窄窗打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里面传来吴晗的声音——是小薇吗,进来吧,门没锁,她刚在换衣服,马上就好。李赣愣了一下,手悬在半空中停了片刻。她和小薇的声线的确很像,刚才那句话的尾音微微上扬,和她讲课时的腔调完全不同——是那种只有在跟家人说话时才会流露的轻柔。他还想再敲一次确认,但转念一想——她以为他是小薇,等下发现不是,大概会尴尬,但也不至于生气,毕竟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在课间跟他闲聊时他已经不算外人了。他拿钥匙开了门。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吴晗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门口。她刚把高领毛衣从头上脱下来,还没来得及穿上新的。全身上下只剩一套极简的黑色蕾丝内衣——全罩杯无肩带绑带款文胸,没有钢圈,几根极细的黑色丝带从乳根下方交叉缠绕到背后,在肩胛骨之间打了一个极精巧的蝴蝶结。那对F罩杯巨乳被稳稳托住,乳沟在全罩杯之间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挺翘,是熟透了的、被岁月滋养了四十多年之后依然紧致而沉甸甸的丰腴。她的腰肢在胸围的衬托下显得极细,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流畅得近乎夸张。下身是同款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前片那片蕾丝网纱极窄,窄到刚刚好能裹住那道高耸饱满的阴户。骆驼趾般的饱满轮廓隔着网纱也被勾勒出极细微的凹陷——那道凹陷极深极饱满,仿佛一道被黑纱裹住的蜜桃表面那条最浅最细的天然凹线。后背那根细带完全陷进臀沟深处,被那两瓣磨盘巨臀的重量压得紧紧的,只留极细微的黑色蕾丝边缘从臀缝之间露出一小截——那截细带正卡在她臀沟最深的位置,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蹭过她最隐秘的皮肤。她听到开门声时正侧过身伸手去拿床上的毛衣。这个侧身的动作让她整个身体的侧面曲线完整暴露在李赣眼前,腰肢从肋骨到髋骨收得极细,臀尖从腰际往下猛地往后翘起,形成一道在她这个年纪几乎是挑衅身体极限的夸张弧线。她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蜜色光泽,那根银色发簪松松挽着长发,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侧面,锁骨窝极深极清晰。镜片后面的那双杏仁眼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猛地瞪大——不是小薇,是李赣。“啊——!”吴晗的脸色一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胸口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她猛地抓起毛衣挡在胸前——但那件薄薄的羊绒毛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胸太大了,毛衣被她攥得紧紧的,反而因为紧张把毛衣攥得极紧,胸口的轮廓在毛衣下被勒得更清晰。“李……李赣?我……我把你当小薇了!我不知道是你——你……你先出去!”她的声调还算平稳,但尾音在轻轻发颤,裹着一丝她极力想压下去的慌乱。她的手指攥着毛衣边缘指节泛白,但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被冒犯后那种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防御姿态。如果是别人,她会冷言冷语勃然大怒甚至报警。但此刻她只是害羞、不好意思、尴尬——她甚至没有真正发火,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手里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用极克制的语调让他把东西放桌上就行。李赣把牛皮纸袋放在餐桌上,转身推门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呼——”刚才那个画面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具被黑色蕾丝内衣裹住的肉体,F罩杯巨乳的饱满轮廓,磨盘巨臀上细带陷进臀沟深处的淫荡画面,慌张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的整个过程。但更重要的是,他看清了。隔着那片极窄的蕾丝网纱,他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吴晗并不是吴子仪和吴薇那样的白虎一线天。她是莲花蝴蝶穴。那道阴户的轮廓隔着网纱也能看到极细微的褶皱纹理。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从两侧紧紧包裹着内里更精致更繁复的结构。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不是那种干瘪的、色素沉淀的暗色,是熟妇特有的、被岁月微微加深之后反而更有质感的樱花粉,和她奶头的颜色同出一源。那两片蝶翼极薄极透,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像一只真正的蝴蝶正停在莲花花瓣上休憩。每一道褶皱都极精致极繁复,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那不是蜜液,是她身体在放松状态下自然分泌的极细微体液。蝶翼中央那道极窄的入口正在轻轻翕动着,和他在客厅隔板下感受到她丝袜下的微凉体温同一种若即若离的质感。而在这朵莲花蝴蝶之上,是一片极茂密的黑色森林。阴毛浓郁而茂密,呈完美的扇形倒三角覆盖在阴阜上方。每一根毛发的长度都修剪得恰到好处——不过长显得杂乱,不过短显得突兀,和她教授一丝不苟的性格如出一辙。黑色的毛发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丁字裤的黑色蕾丝几乎融为一体,但细看之下能分辨出发丝那种天然的、不规则的弯曲纹理,和工业蕾丝的规整花纹形成极细微的反差。扇形倒三角的边缘修得极齐整,从肚脐下方几指的位置开始逐渐收窄,到阴阜顶端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尖角,然后顺着大阴唇两侧往下蔓延,在大阴唇下方逐渐变稀变淡。那浓郁的黑色和她皮肤的白皙形成极鲜明的对比——这种浓密和精致之间毫无矛盾的并存,让这朵莲花蝴蝶穴仿佛一幅被黑色丝绒边框精心装裱起来的工笔画。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蝶翼在浓郁的黑森林衬托下更显得粉嫩娇艳,每一道褶皱都在无言地宣告着这具被禁欲包裹了四十多年的肉体深处藏着怎样的秘密。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连小穴都长得这么知性古典性感,太夸张了。这张莲花蝴蝶穴配上修剪工整的浓郁黑森林,如果再配上那副银框眼镜和盘发髻,吴晗整个人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恰到好处的知性和极致淫荡的统一——不是刻意的撩拨,是骨子里自带的、被岁月和学识反复打磨之后沉淀下来的极致反差。她站在讲台上从容地讲文化生态构建时小穴可能正因为某个学生的问题而微微充血,她翻讲义的手指和他每次在课间跟她闲聊时一样从容,但她丁字裤的细带正卡在臀沟深处,粉蝶翼正被浸湿。白虎一线天他见过太多,吴子仪和吴薇的都是一根毛都没有,张雪的馒头包子穴也是光洁饱满的。吴晗是第一个打破这个家族传统的。吴晗在客厅里把毛衣重新穿好,手指还在轻轻发抖。她把高领毛衣的领口整理好,对着镜子重新盘了盘发髻,用银簪固定。然后走到餐桌前拿起那个牛皮纸袋,手指在纸袋边缘来回折了好几下。她其实注意到了——刚才李赣转身出去的时候瞥见了他裤裆前面有一小片不太自然的鼓起。她垂下眼皮,那层极淡的绯色又从耳根浮上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没有追责这件事,只是送他到门口用极客气极平稳的语调说了声谢谢。关上门之后,她靠在门板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心里一团乱麻。“呼……呼……”她问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发火——如果是别人这样闯进来绝对会冷言冷语把人请出去。但刚才她只是觉得害羞、尴尬、不好意思,完全没有对待外人的那种本能警觉。她对李赣这种不在防御范围内的反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改变的。是他第一次来拜访时帮她关抽屉的那份体贴,是他在课上认真记笔记时那种专注到近乎不可冒犯的目光,还是上次深夜他听完她聊起丈夫研究时看她的那个眼神——把她这辈子最难以启齿的疲惫和委屈全看在眼里,然后极轻极慢地说了句让她鼻尖发酸的话。她对李赣越来越不设防了,连被看到只穿内衣这种至今只有她先生和母亲才有过的事,她第一时间竟然只有害羞。她轻轻“嘶——”了一声,不是因为撞到哪里,是那片极窄的蕾丝网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微凉微湿紧贴在蝶翼边缘。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冷风吹进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暂时不打算理会这件事。但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以后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看他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醉宴吴晗这几天上课总是心神不宁。她站在讲台上,深灰西装套裙裹着那具曲线惊人的身体。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长发用那根极简的银簪松松挽着。讲义摊开在讲台上,她的声线依旧是那种让整个阶梯教室鸦雀无声的从容。讲到文化政策的底层逻辑时,吴晗依然能不看讲义就引用出欧洲评估模式的数据,依然能让台下那群老板们在她提问时面面相觑。但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避开了第三排靠窗那个位置。每次扫到李赣时,吴晗的视线就会极快极轻地弹开。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不是那种刻意的、生硬的回避,是那种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身体先于意识的闪躲。只要两人的目光不小心碰到一起,吴晗的表情就会极轻微地松动一瞬。外人看来只是讲课中自然的停顿,但她的手指在讲台上极轻极快地敲了两下,耳根浮起一层极淡极浅的绯色。然后她迅速把目光重新移到黑板上,继续用从容的语调阐述理论框架。外人看起来,吴晗还是那个古典知性的吴教授。富含诗书气质,连翻讲义的动作都带着学术圈特有的优雅。但只有吴晗自己知道,每次看到李赣,她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那天早晨的画面。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正侧身去拿毛衣,全身只剩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他一定看到了——她来不及遮掩的后背,肩胛骨之间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勒着的皮肤。丁字裤细带陷进臀沟深处的弧度,还有那片被蕾丝网纱裹住的莲花蝴蝶穴。她想起李赣当时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他移开目光的动作太快了,快得不像是偶然瞥见,更像是看到了什么太过私密的东西,本能地想要回避。那个反应让吴晗更加确定——李赣不是随便扫了一眼,他是看到了,而且看得很清楚。以前吴晗只把李赣当一个有点特别的、让人意外的培训学员。但那天之后,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用那种心态去面对他了。吴晗的丈夫赵明远是昨天到的杭州。赵明远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衬衫,袖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领口微微有些起毛,但依然干净挺括。头发灰白相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比同龄人更深些——不是在办公室里坐出来的,是长年累月在各地地方志和古籍库里翻旧纸堆翻出来的。赵明远背着个旧帆布包,包里塞着几本从武汉带来的线装古籍和一篇还没写完的论文初稿。浙大请他来参加一个为期好几天的学术交流会,他正好可以看看图书馆新进的几套明清地方志。赵明远和往常一样在酒店里翻资料,偶尔给吴晗发几条短信。说今天发现了什么版本差异、哪部县志的校注有误。吴晗帮他联系了图书馆的古籍部,约好第二天一起去查几套海内孤本。百味轩的包厢是王承德特意挑的。不大不小,红木圆桌配高背软椅。墙上挂着一幅仿古山水,角落里的落地宫灯透出极淡的暖黄。王承德提前备好了菜单和酒水,连餐巾的颜色都跟旗袍的花纹衬得恰到好处。赵明远在包厢门口推了推眼镜,有些拘谨地站在那里。王承德迎上去双手握住赵明远的手,力道恰到好处,停留的时间也恰到好处。“赵老师终于来了!上次听吴教授说起赵老师的研究方向,就一直盼着能见一面。公司里那些做文化项目的年轻人,都该听听赵老师的课。”赵明远被王承德这番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哪里,就是翻了几本旧书,谈不上什么研究成果。”吴晗坐在餐桌旁,看着丈夫被王承德拉到主座上。王承德亲自给赵明远倒茶,双手捧着茶杯递过去,赵明远忙不迭地接过来。吴晗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心想这个人确实会做人。吴晗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短旗袍。缎面在宫灯暖黄的光晕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领口绣着几朵银线兰花。盘扣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旗袍的剪裁极合身,把她那具磨盘巨臀裹得极紧极密,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掌宽,侧边开了道恰到好处的衩。吴晗今天还化了淡妆。口红颜色比平时更浅更粉,眉毛修得干净利落。赵明远看到吴晗的第一眼,眼睛亮了一下。“很久没见你穿这件旗袍了。”“上次穿还是你去武汉看我的时候。今天是特地穿给你看的。”赵明远推了推眼镜,笑纹在镜片后面漾开。“好看,和好几年前一模一样。”王承德坐在赵明远旁边,目光极自然地扫过吴晗。旗袍领口那几朵银线兰花正巧在胸口最饱满的弧线处,花瓣被撑得比原版更宽更圆。缎面裹着那两瓣巨臀压在红木餐椅上,椅面宽度对她来说明显不够,臀肉从两侧微微溢出来,把旗袍下摆撑出极饱满的弧线。王承德只扫了一眼便迅速把目光移回赵明远身上。他能感觉到包厢里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和吴晗每次站在讲台上从他身旁走过时发间飘出来的味道一样。他知道现在注意力必须放在赵明远身上,不能多看她,一眼都不行。席间的恭维更是不着痕迹。王承德先敬了赵明远一杯。“赵老师在地方志里泡了那么多年,这种治学精神让后辈敬佩不已。”赵明远不好意思地推推眼镜。“哪里哪里,就是性子闷,坐得住冷板凳。”王承德又端起酒杯,语气极其真诚。“读了赵老师好几篇论文,圈内同行都对您的研究评价极高。”赵明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了几分。吴晗坐在赵明远旁边,听着王承德这一句接一句的赞美,心里微微有些动容。丈夫这些年埋头做学问,论文发了不少,但引用率一直不高。他嘴上说不在意,偶尔夜深人静时还是会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反复翻那几本旧期刊。王承德虽然不是专业学者,但吴晗能感觉到——他对丈夫的尊重是真实的,那种热情不是装出来的。菜过五味,王承德开始劝酒。王承德每次先给赵明远满上,再给自己倒半杯。聊到明清艺术赞助机制时,他端起酒杯。“赵老师的这篇论文我读了好些遍,敬赵老师一杯。”说完自己先干了。赵明远也不好意思推辞,跟着喝了一口。王承德喝完也不强求,把酒杯往旁边一搁,继续聊。过了一阵子,王承德又端起酒杯。“今天能见到赵老师本人是缘分,这杯算我个人的敬意。”赵明远又抿了一口。几轮下来,赵明远已经坐不太稳了。他靠在椅背上,眼镜歪了几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大概是在说下一次研究的课题。王承德又给他加了半杯白酒,赵明远端起来喝了一口,杯子还没放稳就往前一栽,整个人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王承德把赵明远的酒杯拿开,又帮他把歪掉的眼镜摘下来轻轻放在桌角。吴晗也被敬了好几杯。王承德敬酒的姿态极诚恳——说是感谢师恩,说赵老师难得来一趟,说以后还有很多学术问题想请教吴教授。每一条理由都冠冕堂皇。吴晗平时滴酒不沾,但王承德这种真诚和热情让她觉得拒绝反而显得不近人情。起初只是微醺。吴晗的脸颊微微发红,连耳根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手指比平时更暖几分,指尖轻轻碰在酒杯边缘时,能感觉到瓷杯的温度和她自己的体温几乎融为一体。后来是四肢发沉。吴晗给自己倒茶时,手指捏住杯柄的动作比平时慢了整拍。茶杯晃了好几下才送到嘴边,茶水在杯沿荡出极细微的波纹。“唔……”吴晗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头越来越沉。王承德坐在包厢对面,隔着圆桌遥遥相望,目光停留在吴晗身上。吴晗的一只手撑住额头,另一只手搭在桌子的边上。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呼吸比平时更深更缓。旗袍领口在她每次呼吸时轻轻起伏,那几朵银线兰花正随着胸口的起伏明明暗暗。王承德给吴晗加的那几杯酒纯度不高但后劲绵长,每一杯都刚好卡在她能承受的临界点上。要的正是这个效果——不是让她醉到不省人事,是让她醉到恰好失去警觉,却又保留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醒。王承德看着吴晗的手指从桌沿滑脱了好几次,每一次滑脱后都努力重新撑住。她的身体在努力维持清醒,但酒精正在一层一层地剥掉她惯常的从容。王承德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要的不是一具毫无反应的躯体,是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在被侵犯时,依然能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却因为酒精的麻痹而无力抵抗。他要吴晗明天早上醒来时,无法确定那些触碰是真实的还是她醉后的幻觉。王承德站起来绕到吴晗身后,极绅士地俯下身。“吴教授,您还好吧?需不需要我帮忙倒杯醒酒茶?”王承德把“帮忙”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斯文。同时他靠得极近,近到能闻见吴晗头发里那股栀子花香混着酒精蒸腾出来的微热酒气。近到他的裤腿不经意间碰到了吴晗旗袍侧开衩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裹着极薄丝袜的小腿。隔着西裤面料,王承德能感觉到丝袜的滑腻触感。温度比他的手背更低,带着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微凉。吴晗摇摇头。“不用……就是有点头晕……坐一下就好……”吴晗抬起头看了王承德一眼。那目光已经无法对准焦距,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散开,嘴唇翕动着还想说什么,但又被酒精压了下去。她重新垂下头,睫毛在王承德近在咫尺的注视下轻轻发颤。吴晗的意识正在告诉她自己——这个人很绅士、很安全、和那些骚扰她的男人完全不同。他碰她只是出于关心和照顾。王承德把手轻轻放在吴晗肩头。隔着缎面旗袍的极薄面料,王承德能清晰感觉到吴晗肩胛骨的轮廓,还有那根黑色蕾丝内衣的极细微纹理。吴晗的肩膀在王承德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但整个人已经醉得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抗拒,只是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嗯……”王承德的拇指缓慢而有力地沿着吴晗肩胛骨内侧边缘轻轻按揉。力道刚好控制在让吴晗觉得舒服而不被冒犯的临界点上。吴晗能感觉到那股力道正从肩膀蔓延到后颈,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几乎要闭上眼睛就这么睡过去。王承德把嘴凑近吴晗耳边,用极斯文的语调轻声说。“赵老师睡着了。吴教授,要不要扶您去旁边的休息室躺一躺?”同时王承德的膝盖微微侧移,隔着他西裤的面料轻轻贴上了吴晗旗袍侧开衩下露出的那一小截大腿。吴晗下意识地往里挪了几分,但没有推开王承德的手。王承德不知道她到底听懂了没有——但她的腿没有激烈反抗,只是极细微地往里缩。王承德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膝盖骨在酒精作用下轻轻发颤,裹着极薄丝袜的皮肤在他西裤边缘蹭过时留下极细微的摩擦感。足够了。王承德缓缓直起腰,把餐巾放在桌角,转身走向赵明远身边。不急。最顶级的美味,需要最耐心的火候。吴晗扶着桌沿站起来,膝盖在桌腿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极细微的闷响。“我去……去下洗手间……”“需不需要陪您过去?”吴晗摆摆手。“不用……”声调含糊但勉强还能听清。王承德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吴晗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然后他把赵明远面前那杯没喝完的半杯白酒端起来,极慢极慢地倒进了旁边的茶渣桶里。吴晗扶着走廊墙壁往洗手间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发闷。王承德看到吴晗出门之后步伐明显不稳。平时她在校园里走路永远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但此刻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身体时不时偏向一侧,手指在墙纸上抠出好几道极细微的划痕。拐过走廊转角时,吴晗的肩膀撞上了墙壁,整个人贴在上面停了好久才重新迈步。“呼……呼……”吴晗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冰凉的墙纸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张明把车停在百味轩地下车库最靠里的角落,驾驶室正对着电梯间出口。张明趴在方向盘上,眼睛死死盯着电梯门上面那块跳动的数字。今晚是王承德的主场,他负责开车接送。他把王承德和吴晗夫妇送到酒店门口,看着三人进了旋转门,然后回到车上等着。等了将近一个钟头,包厢门被从里面推开,吴晗一个人走出来。吴晗今天穿了那件藏蓝短旗袍。张明在望远镜里看过无数次她在教学楼走廊里的背影,那具磨盘巨臀在套裙下交替弹跳的频率他做梦都能背出来。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吴晗穿旗袍。旗袍的缎面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侧边开衩处随着吴晗每一步迈出,露出大腿侧面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裹在极薄的肤色丝袜里。平时张明在图书馆偷看吴晗弯腰翻书,套裙绷得极紧臀部弧线从腰际往下铺开。但此刻吴晗扶着墙往洗手间方向走去,步伐明显不稳。张明推开车门,极轻极慢地下了车。地下车库到一楼大厅的电梯没有其他人,张明按了一楼。大厅里只有前台姑娘在低头看手机,张明绕过前台,从安全通道往上走了一层,推开门。走廊里很安静。张明看到吴晗拐进女洗手间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在门框上撑了好几下才把身体推进去,手指在门把上滑脱了两次。张明闪身跟了进去,挑了隔壁那个隔间钻进去,把门从里面反锁。然后蹲下来把手机从隔板下方的缝隙里伸过去。那道缝隙不到一指宽,刚好够镜头穿过。吴晗把旗袍下摆往上扯了起来。因为醉酒,吴晗没有了往日的优雅。平时她在教师公寓里换衣服,永远是先解开盘扣,一颗一颗,不紧不慢,然后把旗袍从肩头褪下来,再极轻极慢地挂进衣柜。但此刻吴晗只是胡乱把旗袍下摆攥成一团,几颗盘扣在她粗鲁的拉扯下弹开了两颗,直接被推到腰际以上。“唔……嗯……”吴晗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她能感觉到布料在自己手心被捏出极深的褶皱,但酒精已经把她的手指变成了笨拙的工具。旗袍下摆从她手里滑脱,她伸手去抓,抓了两次才重新攥住,然后往下一褪。“嘶——沙沙——”缎面滑过臀尖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臀肉在失去束缚的瞬间轻微弹跳了好几下,泛起极细微的肉浪。吴晗褪下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平时吴晗在公寓里换内衣永远是先解开文胸背扣再脱内裤,每一步都井井有条。但此刻她只是胡乱往下拽。丁字裤的细带绊在她臀沟里,她拉了好几下才把那根细带扯出来。“嗯……哼……”吴晗闷哼着,然后一屁股直接坐到了马桶上。那两瓣磨盘巨臀毫无缓冲地压在陶瓷马桶圈上。臀肉从两侧微微溢出来,在马桶圈边缘压出极深极宽的凹陷。白花花的臀肉和冰凉的陶瓷形成极强烈的质感反差。缎面旗袍下摆堆在吴晗腰际,整条丁字裤褪到膝盖窝,黑色蕾丝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裹着极薄丝袜的小腿上。吴晗的坐姿大咧咧地叉开腿——不是她平时那种并拢双膝端庄矜持的姿势,是两个膝盖往外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吴晗那道莲花蝴蝶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盛开的莲花花瓣,紧紧包裹着内里的小阴唇。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极薄极透,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蝶翼中央那道极窄的入口正在轻轻翕动着。“啵……啵……”穴口张合发出极细微的水声。而在莲花蝴蝶之上,那片浓郁的黑森林呈完美的扇形倒三角。每一根毛发都修剪得极齐整,和吴晗教授一丝不苟的性格如出一辙。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极鲜明的对比。张明趴在隔间地板上,手机镜头紧贴着那道极窄的缝隙。张明的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地点着拍照键,每一张都精准地捕捉到吴晗此刻最失态的模样。他拍到了那两瓣巨臀压在陶瓷马桶圈上从两侧微微溢出来的弧度。臀肉紧贴着冰凉的陶瓷表面,每一次吴晗轻微的移动都让臀尖在马桶圈上轻轻弹跳。“咚……咚……”臀肉弹跳的闷响极细微,但在安静的洗手间里被张明听了个真切。那张平时在讲台上严肃冷静让学生大气不敢出的脸,此刻正歪在手臂上。眼镜歪了好几分,发簪也松了,几缕长发从发髻里散出来黏在脖颈侧面。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擦干净的酒渍。吴晗的胸口在旗袍领口下轻轻起伏,几朵银线兰花被撑得歪歪扭扭地挤在她饱满的乳肉上。张明给照片加上了标注——醉酒教授,旗袍扯腰,巨臀压马桶。每一帧都被张明放大到极限。这张照片比之前偷拍的都更真实——不是那种在讲台上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教授样子,而是卸下所有防备力气的破烂模样。张明把那张莲花蝴蝶穴的特写单独标注——教授喝醉了,旗袍往上胡乱一扯,丁字裤褪到膝盖,整道逼就这么对着镜头。吴晗的腿大大咧咧地叉开,那道逼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灯光下。张明盯着画面里浸得极湿又叠成蝶翼的小阴唇,喉咙里发出极低的闷笑。“骚货……果然是极品……喝醉了还这么会夹……”张明一边把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一边琢磨,等以后操到吴晗的那天,就把所有照片摊在她面前。问她记不记得去年在浙大培训的时候,她在厕所隔间岔开腿对着门缝自慰,全被他拍下来了。看她到时候还能不能继续板着那张教授脸跟他说对不起那天喝多了。张明用手指在屏幕上极轻极慢地描了一遍粉蝶翼的轮廓。指腹隔着玻璃感受到的只有冰凉的屏幕,但他脑子里已经在模拟将来某一天真正触碰到这道穴时的手感——湿润的、温热的、褶皱会自己吸住他龟头的极品名器。“嘶……”张明倒抽了一口气,裤裆里硬得发疼。就在这时,洗手间门外传来王承德的声音。“吴教授——您还好吗?赵老师已经先醒过酒了,我让人送了醒酒茶过来。”张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地板上弹起来。“唔!”张明闷哼一声,手指慌忙把手机抽回来,屏幕在瓷砖上刮出极细微的划痕。他屏住呼吸贴在隔间墙壁上,大气不敢出。这个隔间在最靠里的位置,只要王承德走到门口往里扫一眼,就能看到隔间门缝下面那几道不同角度的阴影。王承德站在洗手间门口,背靠着门框,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王承德知道张明在里面。刚才王承德在地下停车场看到那辆帕拉梅拉还亮着灯,驾驶室空着。他到包厢门口时往里扫了一眼,看到张明的手机从隔板缝隙里一闪而过,正对着吴晗的隔间。王承德心想这棋子比他想象中更沉不住气。不过没关系——他越急,越容易犯错。而一个容易犯错的棋子,将来处置起来就越名正言顺。王承德刻意在走廊里多站了很久,等张明拍到足够多的把柄,才不紧不慢地踱到洗手间门口。吴晗在马桶上差点睡着了。王承德的喊声正好将吴晗吵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旗袍下摆堆在腰际,大腿根部以下完全赤裸。“嗯……啊?!”吴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赶紧把旗袍下摆重新拉好遮住大腿根部。镜子里的吴晗头发松散,发簪歪了好几分,眼镜滑到鼻尖以下,雾蒙蒙的,酒渍还挂在嘴角。她用手背极用力地反复擦拭,对着镜子努力把自己恢复成平时那个端庄的形象。“嘶——呼……”吴晗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推开门时,吴晗的手指还在门框上撑了好几拍才稳住重心。看到王承德站在门口,她似乎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道谢,只是含糊地说了句。“抱歉……”然后便扶着走廊墙壁往包厢走去。王承德目送吴晗踉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他没有回头看洗手间里面,只是在门口站了片刻,极轻极慢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嘴角那道弧度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微微翘起来。然后王承德转身走向包厢,继续扮演那个忠实的倾听者和体贴的后辈。等王承德走后片刻,洗手间最靠里那个隔间的门才极轻极慢地推开一条缝。张明从里面闪出来,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低着头快步往安全通道走去。 第二百五十三章 搀扶走廊里的壁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拉得又长又斜。吴晗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细响,每一步都踩不实,身体时不时往一侧歪过去,全靠王承德的手臂撑着才没有滑倒。她的膝盖窝在酒精作用下软得像泡了水的棉絮,每迈一步小腿肚就轻轻发颤,裹在极薄丝袜里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珠光。“明远……我头好晕……”吴晗闭着眼睛,把脸更深地埋进王承德肩窝里,声音含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水膜传过来。“这酒后劲好大……今天不是跟他们说好不喝白的吗……怎么还是喝了这么多……”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王承德西装前襟的翻领,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王承德身上。吴晗嘴里还在嘟囔着断断续续的话,说今晚不该喝这么多,明远每次都劝她少喝点,自己总是不听,以后再也不喝白的了。她的呼吸喷在王承德脖颈侧面,温热而均匀,裹着细微的酒气,每说几个字就在王承德肩窝里轻轻蹭一下,几缕从发髻里散出来的碎发蹭过王承德的下颌。王承德没有纠正她。王承德极轻极慢地把手臂收紧了几分,让吴晗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吴晗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嘴里嘟囔着说想喝点水,好热。她在王承德怀里轻轻扭了扭腰,旗袍下那两瓣巨臀隔着缎面在王承德大腿外侧极轻极慢地蹭过去,臀尖在西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压力弧线。王承德低下头,看着吴晗的侧脸。月光从走廊尽头那扇窄窗里斜斜地打进来,把吴晗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极淡的银边。吴晗闭着眼睛,睫毛浸染了酒意在轻轻发颤,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每一次呼吸都裹着酒气和栀子花香混在一起的温热。和清醒时那个在讲台上从容得让人不敢靠近的客座教授判若两人——此刻吴晗褪下了所有防备,把最柔软最脆弱的自己摊开在酒精里,任人拨弄。“是我,你靠着我走就行。前面有个台阶,慢一点。”王承德用极绅士的语调在吴晗耳边轻声指引。同时王承德那只扶在吴晗后背的手,极自然地从旗袍侧腰的收腰剪裁处缓缓往下滑去。指尖沿着吴晗髋骨外侧那道流畅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往下挪,力度极轻极慢,像是在帮吴晗保持平衡,又像是在安抚一个喝醉的朋友。终于,王承德的整只手掌覆在了那两瓣被缎面裹得极紧极密的巨臀上。隔着极薄的缎面,臀肉那种沉甸甸的、被岁月养了四十多年之后依然紧致而弹韧的手感,完整地传到王承德掌心里。和吴晗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时套裙下那道若隐若现的微颤一样让人血脉偾张。但此刻不再是隔着一整个教室的遥不可及,而是实打实地贴在王承德掌心里。王承德的手指沿着那道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的弧线,极轻极慢地往下推,推到臀尖最饱满的位置时停下来,用整个手掌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像是要把这具身体的一切质感都刻进掌纹。吴晗今天穿的这件短旗袍,比她平时上课的套裙薄得多。套裙的西装面料又厚又硬,隔着它只能摸到模糊的轮廓。而旗袍的缎面极薄极软,隔着这层薄薄的丝绸,王承德能清晰感觉到臀肉深处那层厚实脂肪在皮肤下轻轻滑动,包裹着紧致而有弹性的肌肉。和张雪那种绵软厚实、五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的梨形肥臀完全不同。和吴子仪那种紧致有弹性、像皮球一样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韧韧回弹力的蜜桃臀也不同。吴晗的屁股是纯粹的熟透了的沉重——臀肉极厚极饱满,隔着缎面压下去能感觉到厚实的脂肪在皮肤下轻轻滑动,从虎口两侧鼓出来。王承德的手指沿着臀缝极轻极慢地往下推,推到那道极深极窄的沟壑深处,隔着缎面也精准地找到丁字裤细带的位置,用指尖在细带周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吴晗的身体轻微弹跳。王承德的手从臀尖往上移,一边继续用极绅士的语调在吴晗耳边说着“小心这边有个拐角”,一边把虎口从旗袍领口的盘扣边缘极不经意地滑过去。隔着缎面,精准地托住吴晗左边那团饱满的轮廓。和隔着套裙摸时完全不同——套裙的面料更厚更硬,而旗袍的缎面极薄极软,隔着这层薄薄的丝绸能清晰感觉到乳肉那种软嫩软嫩的、熟透了的沉甸甸触感。王承德的拇指极不经意地滑过乳峰顶端,隔着缎面也能感觉到那颗奶头已经微微翘起。不是兴奋,是酒精让吴晗的体温升高,血液循环加快,奶头在微热的皮肤下本能地充血发硬,硬挺挺地隔着缎面顶着王承德的指腹。王承德的拇指绕着奶头画了好几个极轻极慢的圈,力道越来越重,感觉到它在指腹下越翘越硬,像是在回应每一次按压。王承德的呼吸在吴晗耳后不受控制地重了几分,手指陷进缎面深处,把乳肉从虎口上方挤出细微的弧度。“明远……你摸我干什么……好痒……”吴晗的声音含糊不清,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这不是抗拒,是被摸舒服之后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吴晗以为摸自己的人是丈夫,所以毫不设防,甚至在王承德拇指每次碾过奶头时,极细微地挺了挺胸,像是想要更多的触碰。吴晗把脸更深地埋进王承德肩窝里,嘴里嘟囔着说你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平时在家都不碰我的。王承德听到这话,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原来赵明远平时连碰都不碰吴晗。这么一具极品肉体,那个书呆子居然放在家里当摆设。王承德把手指从吴晗旗袍领口抽出来,重新扶住吴晗的肩膀,在吴晗耳边极斯文地说了句抱歉,刚才扶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然后王承德继续扶着吴晗往前走,那只手重新滑回吴晗腰侧,指尖还残留着隔着缎面触到奶头时那股细微的弹性余韵。到了电梯口,王承德按下按钮,趁吴晗靠在自己肩上闭目养神的间隙,手指顺着旗袍侧开衩探进去。指腹贴上吴晗大腿内侧那片裹着极薄丝袜的软肉——丝袜极薄极透,隔着它也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更烫,酒精让吴晗的毛细血管全部扩张,整条腿都泛着细微的潮红。王承德把丝袜往下推了几寸,指尖精准地找到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手指从丁字裤边缘探进去,指腹直接触上那片被酒精催热的莲花蝴蝶穴。王承德的指腹先是蹭过那片修剪极齐整的扇形黑森林——每一根毛发都柔顺地贴在指尖下,按固定方向梳理得一丝不乱,没有一根杂毛。王承德想起吴晗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时,每一行粉笔字都横平竖直,连标点符号的位置都精确到毫米。连这里的毛都修剪得这么讲究,跟板书一样工整——这个女人的精致是全身上下每一寸都不放过的。然后王承德的指尖滑进大阴唇内侧,触到那两片层层叠叠的蝶翼状小阴唇。在被酒精泡得全身酥软的身体里,这两片蝶翼反而比平时更敏感——王承德的指腹刚触上去,它们就在指尖下轻轻跳动着,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收缩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王承德用指尖沾了一点举到鼻尖前——极淡极清微甜的蜜液气息和栀子花香混在一起,和吴晗站在讲台上时发间飘出来的味道截然不同。王承德舔了舔指尖,低头在吴晗耳边低语。“吴教授……你知道吗……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电梯门开了。王承德把吴晗扶到后排座椅上,让吴晗靠在自己怀里。吴晗的头枕在王承德胸口,旗袍领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又松了两颗,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微的光泽。王承德一边吩咐张明去开车,一边趁张明绕过车头时,把整个手掌重新覆在吴晗小腹下方那片被丁字裤极窄网纱裹住的高耸阴户上。隔着极薄的网纱,王承德用指腹极轻极慢地按压那道饱满鼓胀的轮廓。莲花花瓣般饱满肥厚的大阴唇,隔着网纱也能感觉到细微的褶皱纹理。王承德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拨开那片湿透的网纱,指尖直接触上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液的蝶翼入口。在酒精作用下,那两片蝶翼微微充血肿胀,比平时更饱满更柔软,在王承德指腹下轻轻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王承德的手指在吴晗穴口内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旋转都让蝶翼在指腹下轻轻颤抖。吴晗在睡梦中极细微地扭了扭腰,嘴里逸出几声含糊的呢喃,大腿内侧轻轻抽搐。“唔……”王承德的手指猛地往里探了几分,指尖触到阴道内壁那圈极紧极烫的嫩肉——不是处女那种青涩的紧致,是熟女特有的、被岁月打磨之后依然紧致有力的包裹感。王承德的手指在吴晗体内轻轻转了一圈便及时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细微的透明蜜液,在车内灯光下亮晶晶的。王承德把吴晗的裙摆重新拉好遮住大腿根部,推了推眼镜,吩咐张明开自己的车,先去教师公寓。张明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着后排的情景。王承德的手正在吴晗身上游走——那只手先是隔着旗袍托住吴晗的巨乳极轻极慢地揉捏,五指陷进缎面深处,每一次揉捏都让乳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隔着缎面也能看到那团软肉在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弧度。然后王承德的手又滑到吴晗屁股上,隔着缎面反复摩挲那两瓣巨臀,沿着臀沟的弧线从上往下缓缓推过去,在臀沟最深处停下来用指腹画着圈。王承德摸得极慢极轻,像是在品一杯极珍贵的陈年普洱,每一口都要在舌尖上反复回味才肯咽下去。王承德不敢把旗袍弄皱——他太精了,知道第二天吴晗一定会发现衣服上的异样。所以他把所有的龌龊全压在掌心之下,隔着缎面反复揉捏,力道越来越大,但表面上看只是扶着吴晗怕她滑倒。“嗯……”吴晗在王承德怀里轻轻扭了扭腰,嘴里逸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张明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牙齿咬得咯咯响。这个姓王的装得人模狗样,嘴上说着要尊重教授,手可没闲着。隔着衣服摸来摸去有什么意思,都这样了还不敢扒了旗袍直接操,怂货。要是张明自己,早就把吴晗旗袍撩到腰际一把扯烂那根细带丁字裤,管她什么教授不教授,直接按在后排座椅上操进去了。这逼养的王承德就知道装斯文,摸来摸去跟个娘们似的。张明用牙齿把烟从烟盒里叼出来点上,打火机的火光在驾驶室里亮了一瞬。后视镜里那只手还在反复揉捏吴晗的屁股,五指陷进缎面深处,把臀肉从虎口两侧挤出来。张明狠狠吸了一大口烟,尼古丁的涩味在舌尖炸开来。车到教师公寓楼下,张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到了。”王承德极不情愿地把手从旗袍下抽出来,指尖上还沾着细微的透明蜜液,在车内灯光下亮晶晶的。王承德吩咐张明先把赵老师送上楼。张明灭了烟应了一声,扶着赵明远进了单元门。赵明远比吴晗醉得更厉害,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劲,几乎是张明一个人把赵明远半拖半扛地弄上了楼。张明打开卧室门把赵明远扔在床上。这个醉鬼翻了个身把被子裹成一团抱在怀里,嘴里还在嘟囔着下次课题要改个方向什么的。张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赵明远,心想这个废物——自己老婆在外面被别的男人摸了个遍,他倒好,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做梦。张明踢掉赵明远脚上皮鞋的时候狠狠骂了一句。“操!”张明转身下楼。拉开后排车门正要说话,张明看到王承德还在车内不停玩弄迷迷糊糊的吴晗。吴晗整个人横躺在后座上,旗袍下摆被撩到大腿根部,月光从车窗洒在裹着极薄丝袜的腿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膝盖窝。王承德一只手托着吴晗后脑勺,另一只手正隔着文胸反复揉捏吴晗的巨乳,一边揉一边低头在吴晗耳边极轻极慢地说着什么,姿态依旧是那种从容的斯文。王承德的手从文胸边缘探进去,直接握住那团软嫩得几乎能在掌心里化开的乳肉,五指陷进去又松开,每一次揉捏都让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嗯……哼……”吴晗在王承德怀里轻轻扭了扭腰,嘴里逸出细微的呻吟。张明看得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快要顶穿牛仔裤拉链,假装咳了两句。王承德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文胸里抽出来,迅速把吴晗的旗袍整理好,把吴晗从自己怀里扶起来靠在座椅上。王承德推了推眼镜。“张明回来了,快把吴教授送上楼。”张明应了一声,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弯腰把吴晗从后排座椅上扶出来。吴晗整个人靠在张明身上,嘴里还在嘟囔着。“明远到家了吗……我好困……”旗袍下那两瓣巨臀隔着缎面贴在张明大腿外侧,沉甸甸的分量感让张明裤裆里那根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到了极限。张明把吴晗往上颠了颠好让姿势更省力些,重心一调整,那两瓣巨臀在张明大腿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臀肉隔着缎面压在张明大腿肌肉上,绵软厚实。张明在心里把这骚娘们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真他妈沉啊,不过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这大屁股这大奶子,吴薇虽然绝美但跟这种熟透了的肉体比还差一个等级。吴薇操起来是紧是嫩是青涩,但这个吴晗操起来是厚重是弹性是能把人榨干的熟透。这种磨盘级别的巨臀操起来,怕是连床都要震塌了。高潮的时候大概不会弹起来,而是死死地把鸡巴夹进最深处压住,把人箍住拔都拔不出来。进了公寓,张明把吴晗扔到沙发上。吴晗的身体在沙发垫上弹跳了好几下,每一次弹跳都让那两瓣巨臀在缎面下猛烈晃荡,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旗袍下摆卷到腰际,那根歪歪扭扭挂在膝盖窝的丁字裤细带,还顽强地嵌在臀沟边缘。发簪从发髻里滑脱掉在沙发垫上,长发散在靠枕上,银框眼镜歪到一边。吴晗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喉咙深处逸出细微的轻哼。“唔……”张明跪在沙发上跨坐在吴晗身上。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和张明在教学楼下偷拍吴晗时完全不同——那时吴晗站在讲台上俯视众生,从容得让张明想把她的套装扒光。现在吴晗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张明身下,旗袍凌乱,头发散开。张明没时间慢慢享受——王老板还在楼下等着,张明只给自己留了最后几分钟。张明的双手隔着旗袍粗暴地一把攥住那两团巨乳。和王承德那种隔着缎面反复摩挲、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像品茶一样的手法完全不同——张明是直接十指同时陷进去,从虎口两侧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乳肉。力道大得和张明在器材室里不管不顾操陈琳时一样,把这两团极品大奶当成泄欲工具又揉又捏,每一次揉捏都让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张明撩起旗袍下摆。那道莲花蝴蝶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客厅昏暗的月光下,和张明之前在器材室对着偷拍照片撸过无数次的模糊阴影完全重叠——但此刻它不是隔着屏幕的像素,是活生生的、正在张明眼前轻轻翕动的血肉。刚才在厕所隔间张明只拍到侧面,此刻他离它只有最后几厘米,近到能闻到那片黑森林上残留的栀子花香和吴晗自己渗出来的蜜液气息。张明整个人愣住了。这辈子张明只见过吴薇那种白虎一线天——桃粉色一根毛都没有,阴阜光洁饱满。陈琳的更别提了,乱蓬蓬一坨看了就倒胃口。张明以为白虎一线天已经是万里挑一的极品了,但眼前这道莲花蝴蝶穴完全超出他这辈子所有关于女人身体的经验。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盛开的莲花花瓣,颜色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樱花粉,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极薄极透,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在月光下像一只真正的蝴蝶正停在莲花花瓣上休憩。蝶翼中央那道极窄的入口正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啵……啵……”那片浓郁的黑森林呈完美扇形倒三角,每一根毛发都修剪得极齐整。张明之前见过陈琳的下面——乱蓬蓬一坨,阴唇边缘全是杂毛,颜色暗沉,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倒胃口,每次压在器材室垫子上张明都是闭着眼睛假装在操别人。张明以为所有女人的阴毛都是这样——要么邋遢要么杂乱,要么就剃得太干净反而显得假。但吴晗这片黑森林不仅不恶心反而极具美感和性欲——每一根毛发都柔顺服帖,和吴晗在讲台上写板书时那种一丝不苟的从容一模一样。真是个骚货,表面装得一本正经,裙子下面藏着这种极品,比吴薇那个还过瘾。张明双手掰开那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把整张脸埋了进去。鼻尖蹭过那片修剪极齐整的黑森林,每一根毛发都柔顺地贴在张明鼻尖下。张明把整张嘴贴了上去,用舌头极熟练地拨开层层叠叠的蝶翼,舌尖从吴晗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小阴唇展开的波浪形纹理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滋溜……滋溜……”“唔……嗯……”吴晗的身体在沙发上轻轻弹跳起来,喉咙深处逸出几声细微的闷哼——不像是清醒时那种克制的闷哼,是意识被酒精死死按在黑暗里,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张明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沾满吴晗自己的蜜液,在吴晗穴口内侧用力画着圈,每次指尖蹭过蝶翼边缘都让吴晗的腰肢轻轻弹跳。吴晗能感觉到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正来回舔舐自己最隐秘的角落,每一次舔到蝶翼褶皱最深处时,腰就不自觉地轻轻弹跳。“嗯哼……嗯……”吴晗的意识还沉在酒精深处无法分辨,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开始回应——蜜液渗得越来越快,把黑森林的根部染得亮晶晶的。“咕叽……咕叽……”王承德在车里等了很久也不见张明下来。王承德抽了根烟,抽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那小子当初偷拍吴晗的时候就色眯眯的,刚才在洗手间蹲了那么久才出来,手里一定攒了不少存货。现在让张明单独送吴晗上楼,这不是把羊往狼嘴边送吗。王承德把烟狠狠按进烟灰缸里,推开车门快步上楼。吴晗公寓的门虚掩着。王承德从门缝里看到昏暗的客厅里,张明正跪在沙发上,脸埋在吴晗两腿之间疯狂舔弄。吴晗的旗袍下摆被撩到腰际以上,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王承德心想这小子果然忍不住了——资质倒是不错,舔得比老子还快,但时机选得太蠢。王承德推开门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张明的衣领,把张明整个人从吴晗身上拽了起来。“你在干什么!我让你送吴教授上来,你就干这种事?你还是人吗!”王承德嘴上义正言辞地呵斥着,心里却在冷笑。老子费了这么久还没得手的猎物,你小子倒会挑时机摘桃子,趁吴晗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就想先上车后补票,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王承德揪住张明衣领的手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条运动服的领口撕开。王承德内心并非愤怒,而是一种被窃夺战利品的恼怒——自己苦心铺垫多日的猎物,如今却被一条莽撞的狗叼住了要害。张明被王承德拽得往后趔趄了好几步,嘴角还挂着细微的透明蜜液。张明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残液,路过王承德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轻极快地骂了句。“操……”然后张明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唔……”吴晗被这阵骚乱惊醒了。吴晗的头还在疼,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里翻涌着一股极淡的酒气。吴晗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画面是张明站在自己面前,嘴角还有不明液体在反光,而自己的旗袍被撩到腰际,大腿根部几乎全裸。吴晗猛地坐起来,把旗袍下摆重新拉好遮住大腿根部,手脚并用地缩到沙发角落里,抓起靠垫挡在胸前,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你干什么!滚开!”吴晗愤怒地呵斥,声调拔高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王承德松开张明的衣领快步走到沙发前,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递过去。“吴教授,先遮一下。”“不用了……我有衣服。”吴晗的声音还在发抖。王承德退后半步给吴晗留出整理的空间,站的位置刚好挡在吴晗和张明之间——一个保护的姿态。然后王承德转头冷冷地命令张明。“出去!在楼下等着,不许再踏进这栋楼一步。”张明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蜜液往门口走去。吴晗整理好旗袍,把盘扣一颗一颗重新系好。月光照在吴晗侧脸上,手指还在轻轻发抖,每次系扣子都要反复好几次才能把盘扣穿过扣眼。“太荒唐了……我要报警。”吴晗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和在课堂上否决学生错误观点时的冷硬一模一样。王承德立刻蹲下来平视吴晗的眼睛。王承德知道吴晗不是说说而已——她说要报警时的语气,和以往不同的是,王承德能在吴晗微微发颤的尾音里听出恐惧,以及拼命想要维持最后底线和尊严的挣扎。“吴教授,我知道您非常愤怒,我也非常愤怒。报警是您应有的权利,您的人身安全和尊严比什么都重要。”王承德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轻更缓。“但是——不得不提醒您一件事。您在杭州是客座教授,浙大请您来讲学是看中您的学术声誉。这件事一旦闹到派出所,不管调查结果如何,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根本控制不住。”王承德看着吴晗的眼睛继续说。“学校里那些人最爱捕风捉影,他们不会问您经历了什么,只会传您被自己的临时助理半夜猥亵。您的课以后还怎么上?您在浙大的研究项目还能继续吗?这种事一旦公开,影响的是整个学术圈对您的评价。”吴晗的手指在旗袍盘扣上停住了。吴晗沉默了很久。窗外香樟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月光把枯枝的轮廓投在窗帘上。吴晗想起自己在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的积累,想起那些在图书馆里熬夜翻古籍的时光。吴晗最终把手机放回沙发上。“今晚的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见到那个人。”王承德连忙点头。“当然,明天一早就让他走。今晚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王承德站在门口停了片刻,补了一句。“吴教授今晚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打我电话。”王承德说完极绅士地轻轻带上了门,转身走下楼梯,嘴角那道弧度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微微翘起来。张明这小子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今晚之后,吴晗对这个替自己挡下伤害的人不会有任何戒心,甚至还会心存感激。王承德现在只需要等风头过去,继续扮演好贴心后辈的角色,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张明这颗棋子用完即弃就行了。吴晗靠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枕里。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经过声,和远处香樟树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吴晗深吸了一大口气,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手指划了好几个名字,最后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上。吴晗没有打给妹妹——子仪这几天因为老丈人住院的事已经够焦头烂额了。也没有打给外甥女——小薇每天练琴到深夜再熬夜复习,吴晗舍不得再给小薇添乱。吴晗唯一想到能打的人,是他。吴晗按下了拨号键。李赣接起电话时声音还带着一丝刚被惊醒的沙哑。“晗晗?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李赣……这么晚打给你……是不是不太好……”吴晗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在轻轻发颤。“没有,我在改方案。你怎么了?”李赣的声音立刻清醒了几分。吴晗靠着沙发把脸埋进靠枕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极轻极慢地开口。“今晚出了点事……不太好……不太方便跟子仪说……”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你在公寓?我马上到。”李赣的声音沉了下来。“嗯……”吴晗挂了电话,把脸埋进靠枕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从李赣的声音钻进耳膜的那一刻起,吴晗终于不用再硬撑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日常王承德这阵子往吴晗的公寓跑得勤快了许多。每次来都不空手。给赵明远带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一册从古籍书店淘来的清刻本,扉页上还留着前朝藏家的朱砂印,纸页泛黄发脆,翻开来有一股极淡的樟木香。几份他托人在日本复印的明清艺术赞助制度文献,装订得整整齐齐,连页码都重新编过,用极薄的半透明描图纸覆在原件上。赵明远捧着那册清刻本爱不释手,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翻了一整个下午,连吴晗叫他吃饭都没听见。赵明远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着页角翻过去,嘴里嘟囔着这篇序言的落款年份和他之前在另一本目录里看到的对得上。王承德坐在赵明远对面,端着茶杯,姿态极谦和。王承德微微前倾,问赵老师觉得这册子的版本是不是初刻本——他对版本学不太懂行,但看扉页上那枚藏印的朱砂颜色偏暗,不像后世翻刻时所钤。赵明远眼睛一亮。“王先生好眼力……这正是初刻本的标志,那枚印也是清初藏书家所钤,流传有序。”赵明远又翻到最后一页的跋文,指着其中几行极细的小字,说刻工在跋文里留了名款,这在清刻本里并不常见,通常刻工是不署名的。王承德顺着赵明远手指的位置凑近去看。镜片后面的眼睛扫过那几行小字,又极自然地抬起来,越过赵明远的肩膀,落在厨房门口正弯腰从冰箱里拿矿泉水的吴晗身上。吴晗今天在家穿了件极薄的米白羊绒开衫,里面是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弯腰时领口微微荡开一小片空隙,锁骨窝在灯光下显得更深更清晰。那两瓣磨盘巨臀在宽松的家居裤下依然顶出极饱满的弧线。每一次吴晗直起腰时臀尖都会极细微地弹跳一下。王承德的目光在吴晗臀尖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收回来,重新落在赵明远手里的清刻本上。“赵老师,初刻本版心还有一个版本学特征——您看这鱼尾纹……”语调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赵明远完全没有察觉。赵明远沉浸在版本学的世界里,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描过版心的鱼尾纹。“王先生是第一个能跟我讨论到这个层面的朋友……以往别人都只夸我学问好,却从不细问那些刻工留下的痕迹。”王承德推了推无框眼镜。“那是因为别人没有赵老师这样的老师。我每次来都是带着耳朵用心听,赵老师说一个字我就记一个字。”赵明远越发感动,用力握着王承德的手。“明天再来!我刚好从武汉带了几本线装方志,其中有一部是海内孤本,我在古籍部泡了好几个下午才找到的。”王承德微笑着说明天一定来,正好有几个关于方志著录的问题想请教。王承德下楼时步伐依旧从容。拉开单元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三楼。吴晗的影子正映在窗帘上——她大概刚换了家居服,正抬手把盘发的银簪抽出来,长发散落在肩头。窗帘上那道剪影的轮廓从肩到腰再到臀的弧线被壁灯勾得极清晰。和刚才弯腰从冰箱里拿水时那道极饱满的臀尖弧线一模一样。王承德心想,这女人还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经把家里的门钥匙交到了他手里——不过是精神的钥匙。他现在是她丈夫最信任的忘年交,是她最感激的体贴后辈,是唯一一个能在这个客厅里坐上一整个下午跟她丈夫聊学问聊到忘了时间的人。下次吃饭的时候,他会有更多时间慢慢享用。课前课后,王承德也时不时找机会跟吴晗单独说几句话。每次都是极简短极克制的道歉。在走廊里遇到,王承德会微微欠身,西装前襟的翻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天的事实在抱歉,我一直觉得过意不去。”吴晗端着保温杯,脚步顿了一下。“事情已经过去了,王先生不必每次都提。”吴晗说话时语气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但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快地敲了两下。王承德注意到了——那是吴晗每次紧张或不自在时的习惯动作。和吴晗上次在他办公室里纠正笔记时说“这个数据引用有误”时敲杯沿的节奏一模一样。第二次是在讲台边。王承德问完一个关于欧洲评估模式的问题之后没有立刻离开,压低声音说觉得吴教授可能以为他只是在客套,但他是认真的——那天的事他一直很自责。张明已经被开除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浙大。吴晗把讲义合上放进帆布袋里,嘴角那道弧度微微松动了几分。“我知道了。谢谢王先生处理得这么及时。”第三次是在培训班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旁边。吴晗正弯腰取一瓶矿泉水,王承德恰好从转角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刚买的现磨豆浆。王承德递了一杯给吴晗。“吴教授常喝的那个牌子豆浆,不加糖。”吴晗接过豆浆,指尖在王承德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又迅速移开。“今天课上有几个案例我回头整理好了笔记,想请吴教授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理解错误的地方。”吴晗点点头说好。她把豆浆杯口那层极细微的冷凝水珠轻轻抿掉一小圈,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句“请吴教授帮忙看看”里藏着的下一步——那不是课间或邮件就能解决的事,那是一次单独的、私下的、以学术为名的会面。吴晗的态度渐渐软了下来。她发现不管怎么冷淡,王承德这个人都保持着极好的分寸——从不逾矩,从不追问,每次道歉的措辞都不一样,恰到好处地表达出他不是不把她的感受放在心上的人。吴晗甚至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觉得王承德是真心把那次意外当回事,也真心在维护她的尊严。“其实你不用每次都这样。那天的事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处理得很好了。”王承德推了推无框眼镜,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真诚。“吴教授能这样说,我心里踏实多了。不过我一直想找机会正式赔礼——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等赵老师有空再请吴教授吃顿饭,就当是正式的赔罪。”吴晗沉默了片刻。丈夫对王承德的评价极高,这段时间这个人也确实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可靠和正直。“好吧。时间地点你定。”吴晗端着豆浆往教室走去。帆布袋在她腰间轻轻晃着,套裙下那两瓣巨臀在走廊灯光下交替弹跳。王承德站在原地目送吴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吴晗指尖碰过的手背——那一小片皮肤还残留着极细微的微凉触感。和吴晗每次在讲台上从他身边走过时发间飘出来的栀子花香一样,若有若无,却让人怎么也忘不掉。张明自从舔过吴晗的莲花蝴蝶穴之后,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道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光泽的画面——小阴唇像两片粉色蝶翼展开时,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张明以前觉得吴薇的白虎一线天是极品中的极品,但吴晗那道穴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上。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紧致——是熟透了的、被岁月反复浸润之后才有的极致肉感。吴晗的腰肢比吴薇更丰腴更有弹性。吴晗的奶子比吴薇更大更软,隔着旗袍攥上去那种软嫩得几乎能在掌心里化开的触感。那屁股比吴薇翘挺的少女臀更厚实更沉重。吴薇高潮时整个人弹起来需要张明死死按住才能不翻下去。但吴晗这种体量,高潮的时候大概不会弹起来,而是死死地把他整根鸡巴往最深最烫的地方吸住,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让他拔都拔不出来。张明每次操陈琳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这两道名器交替闪现——先想到吴薇那又紧又窄的白虎一线天,然后又想到吴晗那朵被黑森林覆盖的层层叠叠的蝶翼。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他脑子里反复切换,让他每次操陈琳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捅一块没有灵魂的塑料。陈琳跪在器材室那张旧体操垫上。嘴巴被张明的鸡巴撑得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眼角被呛出泪花,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呜咽。“呜……呜呜……”张明揪着陈琳的马尾把她的脸更紧地往自己胯下按。龟头在陈琳喉咙深处猛烈跳动着,陈琳干呕了好几次,张明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张明低头看着陈琳那张被泪水和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头发干枯分叉,皮肤粗糙暗沉,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口水拉丝。和吴晗那张永远从容不迫、无框眼镜后面沉静如水的脸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操……你这张嘴跟吴晗的比差远了。她那两片蝶翼展开的时候你知道有多骚吗——你连她的脚趾头都比不上。”张明揪着陈琳的头发继续往下按。“你知道她屁股多大吗?坐在马桶上臀肉从两边溢出来,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想把整根鸡巴插进去。你呢?你这屁股瘦得跟搓衣板似的,每次撞上去都硌得我骨头疼。”张明揪着陈琳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垫子上拽起来,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杠铃凳上,从背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那道干涩的缝隙。陈琳整个人疼得抽搐了好几下。手背被自己咬出一排极深的牙印,嘴里发出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呃……呜呜……”张明从背后看着陈琳那副平板身材——屁股瘦得没肉,腰也不算细,两条腿又短又粗,大腿内侧没有一丝软肉的弧度。跟吴晗那个磨盘屁股比,简直一个是自行车坐垫一个是云朵沙发。张明闭着眼睛,脑子里把吴晗和吴薇并排放在一起比较。吴薇紧,青涩,一碰就全身紧绷,叫床的声音裹着哭腔和任性。操她的时候需要控制力道,太猛了她会疼得直跺脚,但那种紧窄和青涩本身就让每个动作都更敏感更有反馈感。吴晗是熟透了——软,厚重。那种屁股撞上去的肉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光是回想一下隔着旗袍揉她屁股的手感就能让他射一裤裆。一个是他操过的极品,一个是他还没操到手的极品。两个都姓吴,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肉体。要是能把她们俩同时按在床上——一个在下面被他从背后操到哭,一个在旁边被他用手指抠到喷水——张明想到这里射了。精液灌满陈琳整个阴道。张明拔出来把陈琳往旁边一推,用她的内裤擦掉棒身上残余的精液,然后把内裤扔在她脸上让她自己处理干净。张明靠在杠铃架上,点了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大口。吐出来的烟圈在器材室惨白的日光灯下缓缓上升。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下一段画面——吴晗那两瓣巨臀坐在马桶上臀肉从陶瓷边缘微微溢出来的特写。她喝醉了在马桶上斜着身子靠在水箱上,旗袍下摆卷在腰际,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膝盖窝上。这个画面张明已经反复看了无数遍。每次看到都恨不得冲进手机屏幕里把吴晗的腿掰开直接操进去。李赣觉得自己这段日子过得像个全能管家。自从把吴薇的睡衣、帆布鞋、备用发圈、护手霜、洗脸巾一件一件搬进自己的培训宿舍,这间极简的单身宿舍就彻底沦陷成了吴薇的第二个据点。每天下课回到宿舍,李赣第一件事不是翻看培训资料,是帮吴薇把早上晾在洗手间里的丝袜收起来叠好放回抽屉。吴薇每次洗完丝袜都不拧干,水滴滴答答从洗手间一路滴到床尾,她从来不管,说反正李赣也在宿舍,他会帮她收。第二件事是把吴薇中午在食堂喝剩的半杯草莓酸奶从桌上拿起来放到冰箱里。不然她晚上练完琴回来看到酸奶变质了会歪着头嘟着嘴说老李你怎么不帮我收,那可是本主席特意留给你的。第三件事是把吴薇的保温杯从帆布袋里拿出来,泡好绿茶,放在床头柜上——水温刚好够她在练完琴回来直接喝又不烫嘴。她在琴房里练肖邦第二叙事曲练到忘记喝水,每次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渴死了,然后拿起李赣提前泡好的茶咕咚咕咚喝大半杯。偶尔学生会的人看到李赣在行政楼里拎着帆布袋来回跑,或者在走廊里拿着吴薇的保温杯帮她续热水,或者在琴房楼下等她练完琴帮她背乐谱包。学生会的人私下议论。这个穿深灰高领毛衣的年轻男人大概是吴主席雇的私人助理——来帮忙搬东西打杂,顺便借着工作之便接近女神,跟其他仰慕者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比较会干活而已。还有人说他可能是吴主席的远房亲戚,专门来浙大蹭课顺便给她当跑腿。有个戴眼镜的宣传部长说上次运动会也是他帮忙搬器材,吴主席叫他“老李”,喊得可顺口了。另一个干事说那不是助理是什么,你们谁见过吴主席对哪个男人笑过——对助理倒是挺随和的,大概是因为助理不算人。他们不知道的是只要四下没人、宿舍门一关,吴主席就完全不是那个站在行政楼里冷若冰霜的模样了。吴薇会把帆布鞋往玄关一蹬,整个人像只归巢的猫一样扑进李赣怀里。张雪是八爪鱼——双臂双腿全缠上来,挂得像要把整个人嵌进李赣肋骨里,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李赣胸口从两侧溢出来,把李赣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吴薇是只搂脖子。因为她一米七几的个子够高,不需要跳,只需要踮起脚尖,双臂往李赣脖颈上轻轻一绕,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吴薇的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鼻尖蹭过李赣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深吸一大口气,那股极淡的皂角味从李赣领口蒸腾出来。她双腿盘在李赣腰侧,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隔着极薄的毛衣压在李赣胸口,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每次开门都像是被一颗温热的炮弹击中。“老李——!我今天练了八个小时,手腕快断了……你得帮我揉!”吴薇把脸从李赣肩窝里抬起来,眉头皱得紧紧的。“还有那个宣传部长又犯蠢了,连PPT都做不好……我帮他改了好多页,眼睛都快瞎了。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交上来的方案都跟没读过书似的——上次运动会那个海报,他把系名都写错了!音乐系写成音乐学院,我们学校根本没有音乐学院这个建制……”“你是主席又不是保姆。他的PPT让他自己改。手腕拿来。”吴薇便把手腕乖乖伸到李赣掌心里,让李赣用拇指在腕关节上极轻极慢地画圈。李赣一边帮吴薇揉手腕一边听她抱怨学生会那些干事的种种不靠谱。从宣传部长到外联部长,从文体部长到生活部长,每个人都有一堆让她头疼的毛病。吴薇说到最气的时候眉头皱得跟她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一模一样,手指在李赣掌心里极轻极快地敲着。李赣听着听着忽然把吴薇的手指举到嘴边,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吴薇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李赣把吴薇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坐在琴凳上。琴凳是李赣特意从琴房借来的电子琴,放在宿舍角落里让她偶尔练指法用的。吴薇不需要谱子,手指自然地落在琴键上,弹了一首极简单的车尔尼练习曲。弹完之后她偏过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得意。“刚才那段琶音怎么样?”“比上次更好了。”“好在哪里?说出来,别想糊弄过关。”“音准比上次更稳,速度也刚刚好。你以前弹这段琶音会急躁,每次都往前赶,今天节奏控制得极好。”吴薇听完,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算你有进步,至少能听出节奏了。”吴薇忽然把琴凳往李赣这边挪了几寸,把头靠在李赣肩膀上。“今天不弹了,让我靠一会儿。今天练太久了,手指有点酸,肩膀也有点僵。”李赣在吴薇肩膀上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下。能感觉到吴薇肩胛骨的轮廓在肌肉放松时微微下沉——和子仪每次加班后肩颈僵硬的位置一模一样。“你肩膀这个位置跟你妈一模一样。”“废话。我是她亲生的,基因在这里摆着。”“不只是基因。你们俩连紧张时敲手指的频率都一样——你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会敲杯沿,你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骂干事之前会敲桌面。”“你观察得还挺仔细。”“那是自然。你们母女俩身上每一根毛我都研究过。”李赣每隔几天会给吴子仪打个电话。时间通常是在晚上下课之后,吴薇在琴房里练最后一轮肖邦,李赣靠在琴房楼下那棵银杏树干上,拨通那个早就背熟的号码。吴子仪接得很快。声音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温柔。“小薇那边情况怎么样?练琴有没有耽误?饭有没有好好吃?有没有跟同学闹别扭?你培训课上得怎么样,作业交没交,我姐讲课能不能听懂?”李赣一一回答。“小薇练琴比在杭州时还拼,每天晚上都要我提醒好几次才肯从琴凳上起来。饭倒是吃得不少,食堂红烧肉每顿必点。我自己上课也能跟上,笔记都记了好几本。吴晗昨天还夸我的案例分析写得好——那篇分析我写了好几个晚上,查了好多资料,最后交上去的时候心里还挺忐忑。”吴子仪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我姐可不会随便夸人。能夸你,说明你真的用功了。”李赣靠在树干上,目光落在那排光秃秃的银杏枝丫上。冬日深夜的校园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上偶尔传来几声夜跑学生的脚步声。李赣沉默了片刻,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老大……有个事想跟你说。我在这里天天上课,听着你姐讲课,帮小薇揉手腕,偶尔去食堂给她们俩打饭——但我心里最想的还是老婆。”李赣顿了顿。“想你在黄山一个人……每次给你打电话你都说还好,但你每次说还好尾音都会往下沉,你一撒谎尾音就发沉。你想不想我?”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想。想你在办公室帮我整理报销单的时候,想你在我加班时帮我泡的那杯茶,想你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里煎蛋的背影……”吴子仪的声音轻了下来。“小薇说你现在每天早上都帮她泡好绿茶放在床头——你以前也是这样对我的。被女儿抢了。”“那等你来杭州,我也帮你泡。”“她是我女儿,我不会跟她计较这个。倒是你——别整天跟她在一起把自己累坏了。你身体也不是铁打的,她从小练琴体力比一般人好,你跟她疯起来自己控制不住。”“知道了,老婆。”“你叫我什么?”“老婆。”吴子仪那头安静了好久。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在安静的客厅里咚咚震响,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胸口。吴子仪上次在电话里被李赣哄着叫了老公,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李赣说没听清还要她再说一遍。现在李赣又来了——每次叫她老婆的时候尾音都会放得极轻极柔,和每次在婚床上把她操到高潮之后贴在她耳边唤她名字时的语调一模一样。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把靠垫边缘来回折了好几道褶皱,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才极轻极慢地从喉咙深处把那个称呼推出来。“老公……行了吧……你这个坏蛋……每次都欺负我。明知道我最怕你叫老婆,一叫我腿就软……”“腿软就对了。等培训结束回去,再好好检查你身体。”跟张雪打电话完全是另一种画风。张雪永远是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一丝不挂,只在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被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张雪盘腿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抱着半袋薯片,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笑声稀稀拉拉的。她把薯片嚼得嘎嘣响,屏幕里的光在脸上明明灭灭。“李老师——!你今天有没有听吴教授的课?她今天穿什么——是不是还是那套深灰西装套裙?”张雪把薯片嚼得嘎嘣响。“我跟你说,吴教授那个大屁股,你是不是又偷看了?”“没有。我是认真听课,笔记都记了好几页。”“你骗人!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喉结都会轻轻滚一下——我隔着屏幕都看到了!你看,又滚了一下!别遮了,你的手指挡不住喉结——”李赣下意识地把手从脖子旁边放下来。张雪那边立刻爆发出一阵极得意的笑声。那对G罩杯爆乳在睡裙领口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薯片碎屑从她指缝间掉在沙发垫上她都顾不上捡。张雪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退后几步,让镜头能拍到她全身。她转了一圈让李赣从各个角度看——脚踝那圈极细的骨节在丝袜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镜头里被拉得又长又直。“李老师你看——我的腿是不是比上次更细了?我觉得小腿肚这里更紧实了,大腿内侧也更弹了。是不是最近天天跟吴子仪姐做瑜伽练出来的?”“你是天天躺在沙发上吃薯片,哪有时间去瑜伽垫上流汗。大概是心理作用,或者最近没吃零食。”“哼——!我才没偷吃零食!我最近都只吃薯片,薯片不算零食!”张雪嘟着嘴,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你快回来帮我检查检查嘛……摸一摸就知道了。我自己捏了半天都捏不出区别,还是你的手指厉害,每次一摸就知道哪里变胖了哪里变瘦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那就别说了!直接回来检查!还有——我又新买了几件战袍!都是你喜欢的颜色。有一件是酒红蕾丝连体的,后背全开只有几根绑带交叉……你猜绑带是什么颜色?”“黑色。”“你怎么知道——!”“你每次都买黑色的绑带。上次那件反重力内衣也是,上上次那件开裆丝袜也是,你再买还是黑色。下次换个颜色,白色或者酒红同色系都可以。”“我不要——黑色最好看!你每次看到黑色绑带都会硬得比平时更快,我都记着呢!”张雪凑近屏幕,压低声音,眼角那道坏笑翘得老高。“等下次你来杭州,我穿给你看——不穿内裤,只裹一件浴袍,让你猜里面是哪件。猜错了罚你给我做一个星期红烧排骨,猜对了奖励你多操我一次。怎么都是你占便宜……嘻嘻……”张雪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还有,你的冰箱里存货还够不够?我这边抽屉里都快放不下了——每天早上胀醒了自己挤掉倒进洗手池,心里都在滴血……你要不要看看?”张雪把镜头往下移到胸口。用手指在乳晕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那颗内陷奶头几乎是瞬间就从乳晕凹窝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中央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张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轻轻一挤。一道极细极薄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孔里直线喷出,洒在手机屏幕上,在镜头上留下一小片乳白色的薄膜。“看到了吗——全是给你存的……你不在,这些奶都浪费了。你快点回来!我要现榨给你喝——!”李赣最喜欢的不是操吴薇,而是陪她练琴。琴房的隔音门一合上,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极柔极暖的光,把那架斯坦威三角钢琴照得像一只伏在台中央的巨大黑鸟。吴薇坐在琴凳上。穿着一件极简的白色高领毛衣,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太阳穴旁边。她的手指放在琴键上,腰背挺得笔直,和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姿态一模一样。毛衣是修身的。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被极薄的羊绒面料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毛衣下微微翘起,随着吴薇踩踏板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每次绷紧而轻轻跳动。李赣坐在靠墙那张旧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绿茶。他不识谱,不懂什么叫升C小调,不知道这段是呈示部还是再现部。但李赣能感觉到吴薇每次弹到那个发声偏慢的升C小调时都会提前一小节把重心从脚趾移到脚后跟。这个细节吴薇只提过一次,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说在很小的时候摸到的那台斯坦威也有一根琴键发声偏慢,后来形成了肌肉记忆。吴薇大概完全忘了自己说过这件事。但她的脚记得,而李赣记得她的脚记得。吴薇弹到那一段的时候,唇角极细微地翘了一下。眼角那道弧度朝沙发方向翘了零点几秒。李赣知道那是在确认他还在。李赣每次都会在同一个位置轻轻拍一下沙发扶手,像弹一串极弱的顿音。吴薇听到了。嘴角那道弧度又翘高了几分,继续往下弹。今天弹的是肖邦第一叙事曲。中间那段极激昂的八度——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快速跑动,低音区的和声和高音区的琶音交织在一起,整个琴房被这股裹着层层叠叠情绪推进的琴声灌满了。吴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动,那对软糖巨乳在白色高领毛衣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次踩踏板时小腿肚的肌肉都会在牛仔裤下轻轻绷紧。和吴薇每次高潮时大腿内侧抽搐的频率一模一样。李赣注意到吴薇弹到某个小节时眉间微微皱了一下。那是她每次觉得自己弹得不够好时才会出现的肌肉记忆。果然,吴薇停了下来。把那一小节反复弹了好几遍,每一次都在调整触键的力度和踏板踩下的深度,直到最后一遍才松开眉头继续往下弹。最后一个和弦弹完了。吴薇的手指从琴键上移开,放在膝盖上极轻极慢地舒展开。她偏过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得意。“刚才那段八度比上次在琴房弹的时候是不是更稳?”“不止更稳。上次弹到中间你手腕会微微往下塌,今天全程手腕都保持在一个高度,发力点从手指移到了手腕,音色比上次更圆润。”吴薇听完,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你居然能听出音色圆润……”“我不是听出来的。刚才你弹那段的时候,手指从琴键上弹起来的弧线比以前更流畅。以前弹跳的幅度太大像在砸琴键,现在收得更快更有弹性。这就是区别。”吴薇愣了一下。一双杏仁眼仔仔细细地看着李赣。李赣连五线谱都不识,却能记住她肌肉发力的细节。某次弹琴时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手腕弧线,李赣居然刻进了记忆。“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手腕塌的?”“上次。在杭州公寓里那次,你弹车尔尼的时候,我帮你按了好几下。”吴薇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把手从琴键上移开放到李赣手背上,指尖在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你以后可以坐到琴凳旁边来,不用每次都窝在沙发上。你在旁边我反而弹得更稳……因为你不会像以前的钢琴老师那样每次我弹错就敲琴盖。你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偶尔帮我翻一页乐谱,偶尔在我手背上轻轻点一下提醒我注意节奏。这就够了。”“我怕影响你。”“你不会影响我。你每次在沙发上那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那个姿势已经让我安心了。我知道你在听,不是那种敷衍的听,是真的在听。这就够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琴房琴房的隔音门一合上,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柔暖的光,把那架斯坦威三角钢琴照得像一只伏在台中央的巨大黑鸟。窗外银杏路的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偶尔有几片残叶从枝头旋落,擦过玻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吴薇坐在琴凳上,穿着一件简白的白色高领毛衣,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太阳穴旁边。毛衣是修身的,把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薄羊绒面料勾勒出流畅的轮廓,像两颗被薄纱裹住的蜜桃,饱满挺翘。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毛衣下微微翘起,随着吴薇踩踏板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每次绷紧而轻轻跳动。透过薄羊绒隐约能看到两粒嫩红的凸点,像被体温蒸熟的红豆,隔着最后那层柔薄的面膜正微微发烫。下身是浅蓝高腰紧身牛仔裤,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帆布鞋蹬在琴凳旁边,两只小熊猫挂件挂在帆布袋上。吴薇今天弹的是肖邦第二叙事曲。开头几小节慢而轻,像在冰面上踮着脚尖走路。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柔移动,手腕翻转的弧度流畅,整个人和那架斯坦威融为一体。弹到中间那段激昂的暴风雨段落时,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动。那对软糖巨乳在白色高领毛衣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两只被惊扰的白鸽在薄纱下扑棱着翅膀。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细微的凹陷,随着她呼吸的频率明明暗暗。每次踩踏板时小腿肚的肌肉都会在牛仔裤下轻轻绷紧,脚趾在帆布鞋里微微蜷起又松开。吴薇自己能感觉到——这段时间水平又往上走了一层。以前弹这段八度总是控制不好力度,反复练几十遍还是会出错。但今天手指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托着,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节拍上,力度恰到好处,不是刻意控制,是自然而然。她知道是为什么。吴薇偏过头,偷瞄了一眼靠墙那张旧沙发上的人。李赣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那个姿势从她弹第一个音符开始就没有变过。手里端着杯绿茶,已经不冒热气了,大概是从她弹到第二乐章的时候就忘了喝。他不识谱,不懂什么叫升C小调,不知道这段是呈示部还是再现部。但他能记住她每次弹错时手指翘起的角度,能记住她每次踩踏板时小腿肚肌肉绷紧的频率,能记住她说过的每一句关于钢琴的废话——连她自己都不记得说过的话。吴薇转过头继续弹,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最后一个和弦落下。她把手指从琴键上移开放到膝盖上,转了转手腕,扭了扭脖子,肩膀往后抻了好几下。偏过头看着沙发上那个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男人,眼角那道翘得得意。“老李~老李~我累了...腰酸背痛腿抽筋...”李赣放下茶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吴薇身后。他以为她真的练琴练太久了——今天下午她确实练了好几个钟头,从车尔尼弹到肖邦,从肖邦弹到巴赫,中间只喝了几口水。把手放在她后腰上,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慢往上推,力道刚好按在她腰窝那两道细微的凹陷上。“嗯...”吴薇舒服得轻轻哼了好几声,脑袋往后仰靠在李赣胸口,眯着眼睛像一只被挠到下巴的猫。李赣的手指顺着她脊柱凹线往上滑。“这里酸不酸?”“酸——再往上一点...对...就那里...”滑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李赣用掌根缓慢打圈。隔着薄羊绒毛衣,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在掌心里微微凸起。吴薇闭着眼睛享受着,左手却不老实地抬起来,用手指绕着李赣T恤下摆的边缘玩,一会儿卷起来一会儿又放开。玩腻了T恤又把手往上移,指尖在李赣耳垂上轻轻画圈,从耳垂描到耳廓,再描回来。“老李...你的耳朵怎么这么软...跟小猫咪一样...”李赣的耳朵被吴薇画得微微发红。她把手指插进他发间来回拨弄。“头发该剪了...后面都快遮住领口了...”嘴里说着嫌弃的话,手指却还在他发间来回摩挲,每一次拨弄都在他头皮上留下细微的酥麻。李赣一边帮她揉肩一边让她别乱动——她一边玩他头发一边扭来扭去,穴位根本找不准。吴薇嘴上应着好,手指却从他头发里抽出来,顺着领口伸进去,用指甲在锁骨上那颗小痣上轻轻刮了一下。李赣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咯咯咯...”吴薇得逞地把脸埋进李赣怀里笑起来,从喉咙深处往外涌出一连串银铃般的轻响,震得他胸口微微回响。“老李你的弱点我全知道...耳朵...后颈...锁骨...大腿内侧...全身上下所有敏感点我都记在笔记本上了...”她忽然想起上次跟小雪姐聊天时,小雪用严肃的语气说“你得学点新玩法,不要每次都让老李弄得下不来床”。当时趴在床上,两只脚丫在空中轻轻踢着,盯着屏幕看了好久。现在老李就在她旁边,刚帮她揉完肩又蹲下来帮她揉腿,一只手托着她的小腿肚,拇指沿着小腿内侧那道细微的肌肉纹理往上推。吴薇歪着头看着李赣专注的侧脸,忽然开口。“老李...你跟小雪姐平时是怎么玩的?上次她跟我说得学点新玩法...说得好像你特别难应付似的...”李赣手指在小腿肚上停了一瞬。心想这个张雪真是什么都往外说,连这种话题都跟小薇聊。“小雪花样多...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法都是她想出来的...”“小雪姐能有什么花样——不就是乳交、深喉、肛交嘛...我也学过...网上都查过了...”吴薇嘟着嘴,嫌弃他揉得不如刚才好了。“我问的是小雪姐说的‘严重’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一个人应付不来...还得拉上妈妈一起...是不是你操小雪姐的时候特别用力...”“这个问题你得去问小雪...我不好意思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老李...有什么话不能说...”“不敢说——是说不出口。你小雪姐那个人...疯起来连她自己都怕。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她会亲自教你的。”吴薇嘟着嘴哼了一声,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老李的嘴严得很,不想说的东西问再多也没用。坐在琴凳上低头看着还在帮她揉小腿肚的侧脸,忽然把左脚从琴凳上抬起来踩在李赣膝盖上。“弹了一天琴...脚累了...要好好揉一揉...”李赣二话不说,托起吴薇的脚踝,拇指在脚底心缓慢画着圈。她的脚背薄白,皮肤下隐约能看到细微的青色血管,像青花瓷上细描的纹路,若隐若现。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短净,涂着淡裸粉色指甲油,每一枚趾甲都像被月光浸透的淡水珍珠,泛着细微的珠光。李赣的拇指从大脚趾开始,沿着趾腹缓慢推过去,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她舒服得眯起眼睛的程度。吴薇低头看着李赣专注给自己揉脚的侧脸,忽然觉得很纳闷——之前每次帮她洗脚都会抱着她的脚从脚趾缝舔到腿根,今天怎么光揉不吃。“老李...你今天怎么不吃我的脚了...”“我又不是变态...每次都吃脚。有时候也想正经帮你揉揉...你看看你足弓这里有点水肿...这几天练琴练太久血液循环不好。”吴薇听完反而生气了,把脚从李赣膝盖上抽回来抱在胸前,气鼓鼓地瞪着他。“你是不是玩腻了...以前每次帮我洗脚都要从脚趾缝舔到腿根...今天光揉不舔...还找了这么多医学理由...什么血液循环...什么足弓水肿...以前舔的时候怎么不说水肿...”李赣张了好几次嘴,整个人被吴薇的逻辑堵得哑口无言。他想解释只是正经帮她放松一下肌肉,这几天练琴确实太拼了,足弓都有点水肿,应该好好休息而不是被他按在琴凳上操到腿软。但这话说出来她更要生气——她会说他不关心她的性福。以前吃脚骂他是变态,现在不吃又说他腻了——怎么做都是错。吴薇把左脚重新搭在李赣膝盖上,脚趾在他面前轻轻蜷了蜷。眼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带着一丝得意的命令口吻。“继续...刚才说到足弓水肿...那里要多舔舔...活血化瘀...”李赣叹了口气,用手托起吴薇的脚踝,缓慢地把她的脚尖放进嘴里。嘴唇裹住大脚趾隔着薄肤色短丝袜轻轻吸了好几口,丝袜在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涂着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趾甲。舌尖沿着脚趾缝一道一道地舔过去,力道轻慢,像在描摹珍贵的纹理。“嗯...”吴薇上半身靠着钢琴,双手撑在琴凳边缘,脚趾在李赣嘴里轻轻蜷起又松开,喉咙深处逸出细微的舒服叹息。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的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脚趾皮肤,脚趾在嘴唇和舌尖下乖乖蜷着,像被用舌头一根一根逐一点名。那股淡清微凉的草莓甜香从脚尖蒸腾出来,混着刚喝过的绿茶清香,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越来越浓。吴薇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穴口轻扇微启,如初绽的桃花苞尖凝着清晨第一粒露珠,那圈嫩肉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轻轻跳动着,把棉布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李赣注意到了——吴薇的双腿微微夹紧,膝盖窝在轻轻发颤,帆布鞋里的脚趾也在轻轻蜷着。他把她的脚从嘴里缓慢退出来,让她坐在琴凳上,把那条薄浅灰色棉质内裤从腰际褪到膝盖窝。吴薇上半身穿着简白的高领毛衣靠在斯坦威的琴身上,下半身只有那双裹着薄肤色短丝袜的光裸长腿,被分开搭在琴凳两侧。全身上下仅剩帆布鞋歪歪扭扭地挂在脚尖。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阴阜光洁如刚出笼的寿桃,饱满鼓胀,两片大肉唇紧紧并拢,中间那道细窄的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穴口那圈嫩肉正往外涌着亮晶晶的草莓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渗透的甜浆在灯下泛着琥珀般温润的光泽。李赣俯下身把整张嘴贴上那道白虎一线天,直接用嘴唇裹紧整片大肉唇用力一吸。“唔——!”吴薇身体猛地弹起来,大腿内侧猛烈抽搐。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数灌进李赣嘴里,清甜的果香霎时在舌尖上炸开,像咬破了一整筐刚从枝头摘下的新鲜草莓。他大口大口咽下去,松开嘴唇,用舌尖在阴蒂顶端轻轻一勾,同时手指还在脚底心缓慢画着圈。“唔...啊...别...别同时...老李...啊——!”吴薇整个人被上下双重刺激夹击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把双手死死按在李赣头上,把他的脸往自己腿间压。指节攥紧头发又松开,脚趾在他掌心里猛烈抽搐着。“滋——滋——滋——”她被舔得高潮一波接一波,琴凳边缘全被喷出来的蜜液浸得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醇的草莓甜香。李赣趁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时,掏出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穴口正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喷出来的蜜液,缓慢而稳地往前一挺。“噗嗤——”整根没入。“啊——进...进来了...”吴薇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在连续高潮之后还在以高频率猛烈收缩着。越往深处越滚烫,像被层层温热的丝绸紧紧缠绕。那种紧致感让李赣腰眼发麻,龟头每次撞到花心时都感觉被一团滚烫柔软的嫩肉狠狠吻住。李赣扣紧吴薇的胯骨开始大力抽送。“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腹股沟撞在臀尖上,把她整个人操得靠在斯坦威琴身上,帆布鞋在脚尖来回晃荡拍打着琴凳边缘。“老李...太...太快了...啊...啊...”“小雪花样再多也没有你这样的——弹钢琴的手,踩踏板的脚,连身体里面都会自己吸鸡巴。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完美的作品——从冰壳里亲手捞出来一点一点开发成现在这个样子,每一个高潮都是我亲手调教的成果。”吴薇闭着眼睛听着这番又混又色的话,喉咙深处逸出长而满足的呻吟。“嗯...啊...好哥哥...顶...顶到了...”李赣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整条阴道,像熔岩倒灌进火山口,沿着内壁缓缓蔓延。吴薇瘫靠在钢琴上大口喘气,帆布鞋终于从脚尖滑脱掉在琴凳上,浅灰色棉质内裤湿淋淋地挂在膝盖窝。“呼...呼...”“啵——”李赣把还硬着的鸡巴退出来,用湿巾帮她擦干净大腿内侧残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物,然后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从膝盖窝上拉回原位。“嘶——好凉...”“没办法...先兜着——不然等下走路的时候会流下来。”“都怪你...每次都射这么多...”收拾完毕,吴薇把帆布鞋重新蹬好,高马尾重新扎紧,白色高领毛衣整理好遮住锁骨下方那片被李赣亲过的淡淡红痕。对着琴房角落那面全身镜反复检查确认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学生会主席,才推门出去。路过银杏路时,几个刚从图书馆出来的男生照例回头看了又看——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牛仔裤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们心想吴主席今天好像比平时更好看了,嘴唇比平时更红,大概是练琴的时候咬嘴唇咬的。没有人知道她牛仔裤下面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精液和她自己的草莓蜜液混在一起正从穴口慢慢往外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温热的湿润紧紧贴在内裤裆部,蹭过最敏感的嫩肉。晚上吴薇在浴室里洗澡,水声哗啦啦地响,蒸汽从门缝里钻出来。李赣靠在沙发扶手上拿起手机,给张雪发了条语音。“小雪...以后别给小薇灌输那些邪恶念头——什么深喉、乳交、肛交这些...她年纪还小...让她自己慢慢来。”张雪秒回,语气和她在办公室里被老刘冤枉偷吃了他的茶叶蛋时一模一样。“怎么就成邪恶了!我说的是正经的自我保护知识!又不是没干过那些事...自己爽完了就不让别人说!过河拆桥!忘恩负义!薄情寡义——!”她居然学会用成语了,这混蛋李老师。“你自己想不想让小薇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想——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上次在千岛湖你操完妈妈就去操女儿...那时候怎么不说让小薇慢慢来!小薇是你从手里捞出来的小公主...她是你的宝贝——给宝贝科普一下怎么应付李老师这根比常人大好几圈的鸡巴有什么问题...这叫安全教育!”张雪说到“安全教育”时尾音往上翘了好几度,得意洋洋地等着看怎么接话。那模样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来——窝在沙发上小熊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薯片袋搁在膝盖上,晃着脚等着看李赣吃瘪。李赣沉默了很长一段。浴室里水声还在响。张雪这句话戳到了心里的某个矛盾角落。一方面确实不忍心像操张雪那样操吴薇——上次那一晚没收住力道,把小薇操得第二天下不来床,看着都心疼。但另一方面又确实很好奇——小薇那张在所有人面前冷若冰霜的脸,如果也像小雪那样张开嘴让整根鸡巴吞到底,用喉腔夹住龟头旋转半圈,会是什么表情。那双天下无敌的长腿,在黑丝的包裹下夹住鸡巴来回套弄,脚趾隔着丝袜在龟头冠沟上画圈,又会是什么触感。还有那个紧得要命的处子小穴和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后穴,如果也像小雪那样经过系统开发,能吞下好几颗肛塞球,能让他全根插入后面,又会是什么样的极致体验。“你看——你沉默了!你沉默的时候就是在脑子里幻想这些画面!你幻想过小薇深喉吗?幻想过她乳交吗?幻想过她脚交穿黑丝还是光腿更好看吗?都幻想过吧!那你乖乖认错——说你错怪我了!”“......我错怪你了。”“这才对!等下次见到小公主妹妹...肯定倾囊相授!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教她...慢慢来...不会让她一下子练太猛的!李老师你放心...我会把你的小公主训练得服服帖帖的~到时候她学了新招式第一个拿你练手...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她那双弹了十几年钢琴的手...手指灵活度可不是我能比的!”“你别教她太多...上次那个暴力模式已经够她受的了——第二天早上她走路都扶着腰。”“那不一样~她自己主动想学...我才会教。你操她的时候也可以温柔点——又不是每次都要像上次那样。再说她学点技巧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不然每次都被你搞得下不来床...这叫可持续性发展...懂不懂!好了我去洗澡了~啵~”李赣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浴室里吴薇还在哼歌,是一首舒缓的钢琴曲,大概是今天练的肖邦第二叙事曲的旋律。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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