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我不是卡神】(111-114)作者:大天狗翅膀 标签:#异世界 #后宫 #架空 #调教 #剧情 #无绿 #悬疑 第111章 再遇桃花女,约定好的工作 程家街的夜市正热闹。 各式各样的灯笼将整条街照得通明,卖小吃的推车一字排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烟火气十足。 金发小萝莉从程守义的肩头飞起来,像一只被放出笼的小鸟,一会儿钻到糖葫芦摊前凑近闻一闻,一会儿又飘到炸丸子的小摊前咽口水。 最后竟飞到一个卖糖人的老爷爷面前,指着那些栩栩如生的糖画发出“哇——哇哇”的惊叹声。 【宿主,宿主!这个糖人我想要,那个炸丸子我也要,还有那个……那个糖炒栗子闻着好香!】 男子无奈地跟在后面,掏出银子给老板们一一付钱,小萝莉欢天喜地地抱着一堆吃食,嘴里塞满了糖炒栗子,含糊不清地发出“唔!唔!唔!”的满足声。 但程守义的目光却飘忽不定。 他出神地望着前方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脑海中却全是刚才房间里那道若隐若现的曲线,那湿漉漉的长发,那件被水汽浸透的薄薄衣袍,以及那两个在他指尖滑过的、带着馨香和温度的身影。 他走着走着,忽然撞上了一个迎面而来的路人。 “哎呦——!”那人踉跄了一下,手里的纸包差点掉在地上。 程守义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 他抬眼一看,面前的人身形清瘦,穿着朴素的灰色布衣,头戴一顶竹编斗笠,斗笠边缘垂着一圈薄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下巴和一张唇色嫣红的嘴。 一股极淡极淡的、熟悉的甜香气息,从那人身上飘散开来。 程守义的动作顿住了。 “你——你是——!” 那人斗笠下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声音轻柔如风:“程家小公子,好巧啊……没想到又见了。” 听着对面之人的嗓音,男子眨了眨眼,目光在那张被面纱遮住大半的脸上停留了两息。 月光下,那截莹白如玉的下巴和唇色嫣红的嘴角,他越看越觉得眼熟。 “你……你是——” 他正要脱口而出“桃花女”三个字,却忽然顿住了。 脑中那根弦猛地一下绷紧了,“不行,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时羽的娇躯,那晃动的曲线、温热的鼻息还历历在目,这时候认错人岂不是太尴尬了?” 于是他硬生生改了口:“请问这位姑娘……你认识我?可我一时想不起你是谁了。” 对方站在原地,斗笠下的眼睛明显翻了个白眼。 那动作虽然隔着薄纱看不太真切,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语”气息,程守义隔着三步都能感受到。 女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正在心里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男子还没等她开口,脑海中忽然炸开了金发小萝莉的尖叫。 【宿主,宿主!快来快来!这家馄饨摊太香了……我要吃我要吃!你快点,汤都要被卖完了——!】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敲锣,程守义太阳穴一跳,回答道:“来了,来了……统子,你是猪吗……这么多吃的,你吃得完吗?算了,我也是多嘴……就当花钱破灾吧!” 随后,他无奈地朝面前女子再次鞠躬道歉:“抱歉这位姑娘,我确实一时没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说完他便绕过对方,小跑着向不远处那家冒着热气的馄饨摊奔去。 女子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双手叉腰的姿势,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三息之后,她终于动了。 “哼!”她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斗笠边缘的薄纱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面纱下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那双眼睛里全是“他竟然真没认出我”的羞恼。 “这臭小子绝对是故意的!”她在心里狠狠怒喊,“假作不认识我!” “才一天一夜没见,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什么贵人多忘事,我看他就是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女子越想越气,目光落在那道正弯腰买馄饨的男子背影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 下一秒,女子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融入了夜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程守义身后。 纤手抬起,两指并拢,手刀精准地落在他的后颈上。 程守义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朝前倒去,还没落地就已经被女子伸手捞住,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上百次。 她勾住他的肩膀,将他半扶半拖地带离了馄饨摊,仿佛只是两个喝多了的好友在互相搀扶。 摊主愣了一下,看了看锅里还在翻滚的馄饨,又看了看那道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挠了挠头,继续低头捞馄饨。 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里,男子靠着墙壁悠悠转醒。 他刚一睁眼,便看到面前那张被薄纱遮住的脸正凑得很近,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 他猛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冰凉的砖墙,这才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被堵在巷子里,面前这个灰衣女子正双手撑在他身侧的墙壁上,呈现出一种“壁咚”的姿势。 “这位姑娘——你过分了!”程守义的声音里带着警惕和一丝慌乱,“你与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手,指尖一翻,一道极淡极淡的淡粉色烟雾从她掌心飘散开来,缭绕在程守义身周,像是无形的纱幔将他笼罩其中。 男子本能地屏住了呼吸,但那烟雾细密得像是能钻入毛孔,顺着他的鼻腔无声无息地渗入体内。 “这是……毒雾——?!” 可话语未落,那股熟悉的甜香气息飘入鼻中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恍惚。 眼前那个“毒雾”没有带来任何痛苦,反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中某个刚刚才锁上的抽屉—— 浴桶中氤氲的水汽,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件被水汽浸透的白色衣袍贴在纤细的腰肢上,还有那两团在手臂摆弄下前后晃动的柔软…… 下一秒,程守义只觉得鼻腔一热。 两行温热的鼻血从鼻孔中缓缓流下,顺着嘴唇滴落在衣襟上。 女子看到他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她本只是想用“桃花瘴”的微量气息让他回忆起来,怎么还流出鼻血了……难道是他胸口的伤又复发了?! 她连忙手一挥,收回了空中残留的粉色烟雾,又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男子:“喂,你没事吧?我……我没下重手啊——!” 程守义捂着鼻子仰着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鼻血,喘了几口气,这才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子,目光中带着几分恍然大悟。 “你……你是桃花女?” 女子见他终于认出自己了,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脸来,冷哼一声,双臂抱胸。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绿光闪动几下,身上那件朴素的灰色布衣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重新变回那套粉色的露脐纱衣,纤细的腰肢和椭圆的浅肚脐在月光下显露无遗。 “呵——程家小公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这才一天一夜没见,就不认识人家了?” “毛竹林里那次,某人可是口口声声喊着‘桃花姐姐救我’的!” 她说着,忽然抬手掩面,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变得惨兮兮的:“呜呜呜——几天前还喊人家桃花姐姐,现在就装作不认识,还‘这位姑娘’、‘这位姑娘’的叫……好伤心啊!” 程守义尴尬地挠了挠头,张了张嘴刚要道歉,一低头,眼角余光又瞥见她的小蛮腰,和椭圆形的浅肚脐,随着她掩面哭泣的动作微微起伏…… 鼻腔里那股温热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咕咚——!”他咽了一口唾沫,连忙抬头望天,抬手捂住鼻子,防止第二波鼻血再次流下来。 桃花女眼尖,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的小腹,再看他那副仰头捂鼻的窘样,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 “呀——!”她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惊叹,伸手戳了戳自己肚脐的边缘,“原来程家小公子……是个变态啊!竟然喜欢盯着女子的肚脐看?” 她又故意挺了挺小蛮腰,那椭圆形的浅肚脐在月光下变得更加清晰,甚至伸出手指轻轻戳了进去,搅动了两下,扣弄了一下脐芯。 “咕咚——!!!”程守义的口水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他只觉得鼻腔里一热,第二波鼻血终于还是没忍住,顺着下巴滴落下来。 他在心里疯狂地叫了一声“阿弥陀佛心如止水”,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开口道:“桃花姐姐,你别再挑逗我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桃花女见他这副狼狈模样,忍着笑抽回手指,揉了揉肚脐,恢复了正常的语气:“自然是为了……你的输导呀。” “毛竹林里你可是亲口答应过的,不会想赖账吧?” “没问题,”程守义连忙点头,“但今明两天我还有事要处理,这样吧……后天全天我都有空,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绝不反悔。” 桃花女歪着头看了他两息,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找借口推脱,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说定了……后天我要是找不到你的人——哼!”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动作轻巧却带着三分认真。 程守义连忙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绝不放鸽子。” 桃花女这才满意地收起手指,转身朝巷口走去。 走出几步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程家小公子,刚才你流鼻血的那副样子,我记住了哦……下次见面,我要好好问问你,到底是看见了什么才流成那样的。” 说完,她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甜香气息,在巷子里缓缓飘散。 第112章 离奇的梦境,时羽的夜袭 程守义靠在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仰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抬手捂住了还在微微发烫的鼻梁。 “唉……完了。这桃花女,比蛇姬还难缠。” 金发小萝莉不知何时飞了回来,手里还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小脸上满是委屈和不情愿。 【宿主——!我的馄饨……你跑了我的馄饨就没了,我还没吃上呢!你赔我!你赔我!】 程守义哭笑不得地掏了掏口袋,发现银子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朝她挥了挥手:“好好好,回去的路上再给你买一碗。” 一人一系统从巷子里走出来,沿着程家街慢慢往回走。 夜风拂面,吹散了巷子里残存的甜香气息,也吹干了程守义鼻尖最后一点血迹。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在热闹的夜市中缓缓穿行。 回到程记商行时,大厅里已经熄了灯。 男子轻手轻脚地上楼,经过时羽的房间门口时,里面传来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她已经睡下了。 程守义站在门外听了片刻,悄悄松了口气,然后溜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后天……桃花女……”他低声自语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闭上了眼。 今夜,总算是安宁了。 男子闭上眼,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被褥里。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正要坠入黑暗的深渊时,白天那句“晚上随你处置”毫无预兆地跳进了脑海。 他浑身打了个哆嗦,猛地睁开眼。 “应该不会吧?”他盯着天花板,低声自语,“时羽都已经睡着了……我经过她房间的时候,呼吸声那么平稳,肯定睡熟了。” “她应该忘了……对,肯定忘了……今天晚上应该没事的。” 他自我安慰了几遍,又等了片刻,走廊里始终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动静,男子这才放下心来,重新闭上眼,这一次很快就滑入了沉沉的睡眠。 黑暗之中,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着往下沉。 恍惚间,程守义发现自己又站在了二楼的走廊里。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 面前是时羽的房门,和白天时一模一样,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还有隐约的水声。 男子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走到门前,像白天那样侧耳贴在门板上倾听,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带着水花拍打在皮肤上的轻响。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门竟然是虚掩的,根本没有关牢。 程守义一个重心不稳,踉跄着跌进了房间里。 温暖的蒸汽扑面而来,带着皂角的清香和热水氤氲出的水汽。 昏黄的烛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而房间正中央那个松木浴桶里,时羽正背对着门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背上,水汽蒸腾,将她白皙的肌肤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突然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身来,双臂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两团饱满的大胸被手臂挤压出惊人的弧度,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溅起细碎的水花。 “谁?!是谁?”她的声音又惊又慌。 程守义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原本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时羽看清了来人的脸,面上的惊慌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喜。 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和埋怨:“守义,怎么是你啊?哼——!在门外偷看人家洗澡?” 女子说着,往水中蹲了蹲,只露出一个脑袋,但那双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罚你过来给我按摩。” 男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他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到浴桶边,蹲下身,双手搭上了时羽裸露的肩膀。 对方的皮肤湿润温软,带着热水浸泡后的微红,触感滑腻得像一块温热的玉石。 他的手指轻轻揉按着她的肩颈,力道恰到好处,从肩胛骨到斜方肌,一寸一寸地松开那些紧绷的肌肉。 时羽微微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脖子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颈线。 烛光落在她的锁骨上,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光影。 程守义的手指沿着她的肩线缓缓下滑,划过她光滑的背部。 水珠从指尖滑落,顺着脊柱的凹痕一路向下,没入水面之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弧度,每一块微微凸起的骨骼,每一寸紧致而柔软的肌肤。 女子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乱了。 原本只是闭着眼享受的姿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微微侧过身来,仰头看向他,目光里多了一层水光潋滟的迷离。 “守义……”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前面……也帮我按按,好不好。” 程守义的手指顿了一下。 时羽已经转过了身,双臂从胸前移开,浮在水面上。 水波轻轻晃动,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水中若隐若现,顶端两枚浅色的突起在水面下微微翕张。 水珠沿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男子的指尖探入水中,刚触碰到她胸口柔软的边缘,女子忽然双臂伸出水面,环住了他的脖颈。 湿漉漉的手臂贴着他的后颈,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的衣领滑进去。 她微微起身,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守义……我想要了……现在就想要。” 话音未落,她双臂猛地一使劲,程守义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倒,“扑通!”一声跌进了浴桶之中。 热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在水中挣扎了两下,等再睁开眼时——天旋地转。 画面已经变成了男子自己的房间,他正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而身下那杆长枪早已剑拔弩张,将薄薄的被褥撑起一个显眼的弧度。 而时羽正跨坐在他身上。 她浑身赤裸,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头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沿着锁骨滑落到胸前那两团丰腴的弧度上,在顶端微微颤动着。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将脸凑近他,吐气如兰,“守义,快点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女子说着,抬起肉臀,用膝盖和脚尖支撑着身体微微悬空,另一只手伸到身下,将中缝分开,对准那杆笔直挺立的长枪,缓缓坐了下去。 柔软湿润的触感从顶端传来,一寸一寸地将那炽热的枪身吞没,紧致而温暖,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丝绸包裹住了。 梦中的男子猛地吸了一口气。 …… 同一时刻,隔壁房间的黑暗中,时羽睁开了眼。 她的呼吸平稳如常,瞳孔却清亮异常,没有半分睡意。 其实在程守义回到“程记商行”、轻手轻脚经过她房门口的那一刻,女子的神识就已经捕捉到了那道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而她只是闭着眼装睡而已。 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确认隔壁那道呼吸声已经完全平稳均匀、进入了深度睡眠,时羽才灵活地翻身下床,赤着脚无声无息地落在地面上。 她从怀里摸出一张泛着淡绿色光芒的卡牌,双指夹住,对着窗外的月光仔细看了看,嘴角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没想到……这张一直没用的卡牌,居然会在这儿派上用场,”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二阶卡牌‘梦回’……靠你了。” “哼——程守义,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惩罚’吧。” 她将精神能量注入卡牌,牌面亮起温润的绿色光晕,然后来到二楼走廊,轻轻推开了程守义的房门。 门缝中,她看到那个男子正仰面躺在床上,被子半搭在腰上,呼吸绵长,睡得正沉。 时羽手一抖,卡牌化作一个巨大的淡绿色泡泡,悄无声息地飘进房间,悬浮在程守义头顶。 “啪——!”一声轻微的破裂声响,泡泡碎开,化作无数细碎的绿色光点,像是一场温柔的流星雨,纷纷洒落在男子的身上。 那些光点接触到他的皮肤便迅速渗入,消失不见。 直到此时,程守义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绵长而平缓,整个人完全进入了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 时羽靠在门框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精神能量裹挟着自己的声音,化作一缕传音钻入程守义的耳中:“守义!白天我在泡澡的时候……你偷偷看到了什么?” 沉睡中的男子,嘴角无意识地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 他的梦境里,恰如时羽所愿——浮现出她泡澡的画面,水汽氤氲,烛火昏黄,湿发披肩,以及那双在热水中若隐若现的眼睛。 月光照进窗棂,在床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银线。 程守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几个字,像是“时羽”,又像是“好软”。 时羽站在门边,听到那声含混的嘟囔,耳朵尖微微一红,飞快地收起卡牌,闪身进入了男子的房间,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女子赤脚站在大床前,看着床上做着梦的程守义,对方那不断变化的面容,她的嘴角终于忍不住绽开一个憋了很久的、得意又狡黠的笑容。 “哼……让你白天闹我,今晚就让你终身难忘……现在的一切才刚刚开始,好好享受吧!” 第113章 梦境和现实的同步,是惩罚还是奖励? 梦中的程守义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长枪被女子的中缝吞入了一半。 对方此刻正扭动着肉臀,让那半截枪身在湿滑的幽谷中缓缓转着圈,温热紧致的内壁贴合着每一寸棱角轻轻研磨,像是在用最柔软的丝绸仔细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 蜜露从交合处缓缓渗出,将长枪浸染得水光淋漓,润滑无比。 男子躺在那里,脑袋里不知怎么就冒出了一句话,嘴也同时跟着张开了,声音带着三分迷糊七分傻气:“嘿!小飞棍来喽——!” 时羽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那张明艳的脸上绽开灿烂的笑意。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眼睛里满是促狭和欢喜,然后微微抬起肉臀,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那杆早已蓄势待发的长枪。 下一秒,她径直坐了下去。 “噗——!”长枪势如破竹,一杆入洞。 那紧致的幽谷将整根枪身吞没得干干净净,枪头直抵最深处的花芯。 出乎意料的是,两人脸上都没有丝毫痛苦之色——时羽仰头轻叹了一声,眉眼间全是满足和享受,像是一口喝下了温润的琼浆。 而程守义则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嘴角却微微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像是梦到了什么极其美妙的事情。 时羽开始活动起来,她的双手撑着男子的胸膛,两团丰腴的软肉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腰肢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带着肉臀上下起伏、吞吞吐吐。 长枪在温热的幽谷中被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蜜露,每一次没入都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守义,你躺好……啊!哈……看我的操作,保准让你爽到飞起!”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然后直起身,加快了速度。 肉臀上下翻飞,长枪与幽谷的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沫,透明的蜜露被搅散成一片湿润的水光。 随着长枪被反复吞吐,幽谷边缘那两片粉嫩的软肉也随着进出被轻轻带出又送入,红嫩而饱满,像是被雨水浸润过的花瓣。 上下蹲起了几百下之后,时羽的身体猛地绷紧,幽谷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大股的蜜露如同决堤的洪水涌了出来,浇灌在枪头上。 她的腰肢微微颤抖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但她没有停下。 “守义,我还没有满足哦!”她低头看了一眼依然坚挺地埋在自己体内的长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看,它还是那么精神,那我们继续——如何!” 话音未落,程守义身下的整张大床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两人悬在半空中,时羽一双修长的长腿盘上他的腰际,上半身开始前前后后地摇摆晃动。 埋在她体内的长枪也随之变换着角度,像是一杆灵巧的长枪在演练枪法,一次又一次地搅动着幽谷深处所有的敏感点。 时而深入浅出,时而左突右刺,时而在最深处轻轻研磨转圈。 时羽像是体力无限一般,姿势一个接着一个——背对而坐、侧面骑乘、面对面相拥——每一个角度都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敏感的那一处。 梦境中的程守义,被这股无休止的快感折磨得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嘴里不时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 同一时刻,现实中。 时羽赤脚站在男子的床前,盯着被褥中央那个鼓起的小帐篷看了好几息,嘴角的坏笑越来越浓。 她伸手轻轻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单薄衣袍,肩带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然后干脆利落地将衣袍褪下,搭在了床边的椅背上。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双腿分开跨坐在程守义的小腹上方,正要缓缓坐下去,身下的男子忽然不受控制地腰胯一挺,直直地朝上方顶了一下。 “呀!” 时羽被顶得重心一晃,差点趴倒在程守义身上,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他的胸膛稳住身形,小脸瞬间通红,心跳“咚咚!”地加快了几分。 “这……这是……守义要醒了吗?!” 她屏住呼吸盯着程守义的脸看了好几息,对方依然闭着眼,呼吸绵长,但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梦中感知到了什么。 女子松了口气,这才想起程守义处于卡牌“梦回”的半梦半醒状态,身躯暂时不能自主活动,但意识却可以感知到外界的一部分刺激。 “哼!吓死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嘟囔了一句,又羞又恼,赌气似的粗鲁地扒掉了男子的内裤。 长枪骤然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直挺挺地竖立着,随着男子的呼吸微微前后晃动。 时羽距离得太近,那枪头竟不偏不倚地弹在了她的脸颊上,带起一丝温热的触感。 “呀——!”女子向后缩了缩,抬手擦了擦被枪头蹭到的脸颊,又羞又气地瞪了那杆依然挺立的长枪一眼,“哼!怎么——你现在动不了了,也要欺负我吗?” 她愤恨地张开小嘴,猛地凑过去,将那枪头含进了口中。 香舌卷住枪头的顶端,灵活地绕了两圈,又用力吮吸了几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但没过几息她又“啵!”一声吐了出来,长舒一口气:“呼——!不行不行,我可不想便宜你……让你舒服到高潮岂不是如了你的愿?” 她抹了抹嘴角,重新跨坐回程守义身上,没有丝毫犹豫,腰肢一沉,对准那杆笔直的长枪便坐了下去。 “噗——!” 早已湿透的中缝瞬间吞没了整根长枪,连同梦境和现实的两层触感同时叠加在一起,那种被紧致温热的丝绸裹挟住的快感,让躺在床上的男子即便处于半梦半醒中,也忍不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时羽跨坐在他的小腹上,低头看着他那张微皱的睡脸,缓缓扭了扭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杆长枪的坚硬和炽热,满意地点了点头。 “守义——这场大战才刚刚开始呢。”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两团丰腴的软肉压在他的胸口,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下下地摩擦着。 女子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像是一只趴在主人身上的青蛙,用膝盖和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肉臀开始上下起伏。 幽谷含住长枪吞吞吐吐,每一次没入都发出“扑哧!”淫靡的水声。 而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那两团丰腴的软肉也在他的胸膛上来回蹭动,顶端的两粒小石子早已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皮肤撞击着他的肋骨。 体内那杆长枪也随之在幽谷中肆意捅杀,时而深入花芯,时而在浅处盘旋,搅动着已经泛滥成灾的蜜露,在交合处泛起一片细密的白色泡沫。 …… 对于程守义来说,自从他沉浸于睡梦中,就发现屡屡异样。 起初,他只是隐隐觉得身上有些沉,像是被什么柔软的重物压着,尤其是小腹那一块,好像有人坐在上面。 他迷迷糊糊地想:“唔……鬼压床吗?正常……正常反应……” 但过了一会儿,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吞吞吐吐,进进出出,带着水声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微微皱了下眉头,在心里嘀咕:“咦……怎么回事?做这种梦了?” 然后胸口又被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压了上来,带着温度,带着微微的摩擦,痒痒的、软软的、酥酥的。 他终于勉强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月光下,一个模糊的人影正跨坐在他身上,长发披散,肌肤雪白,胸前的两团大胸正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下下地蹭着他的胸口。 那张脸虽然被碎发遮住了半张,但只看轮廓他就已经认了出来。 程守义的双眼猛地睁圆了。 “我去——!哪来的人脸……不对,这不是时羽吗?!时羽你——” 他的嘴在动,但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他想要抬起手推开她,但手臂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想要翻身坐起来,但腰腹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 只有一双眼睛可以动。 他就这样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正在上下起伏的时羽,看着她那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含着一抹坏笑的嘴角,看着她那随着身体起伏而晃动着的两团丰腴软肉。 感受着自己的长枪在对方体内,被湿热狭长的幽谷反复吞吐的快感。 满脸都是震惊、困惑、不敢置信,以及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享受。 时羽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变化,偏过头来看向他,四目相对。 她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着促狭和得意:“醒啦?我还没玩够呢……放心——今晚长得很,你可以慢慢享受。” 程守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时——羽——” 女子笑了笑,直起身,重新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 月光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在床单上拖出一道长长而缠绵的剪影。 这场“惩罚”……才刚刚开始。 第114章 时羽的骚操作,卡牌和技巧的结合 时羽嘴角那抹坏笑还没散去,腰肢便如同上了发条一般加速扭动起来。 月光下,她赤裸的娇躯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两团丰腴的软肉随着身体的起伏前后晃荡,顶端那两粒小石子早已硬挺如豆。 她的双手撑在程守义的胸膛上,指尖微微陷入他的皮肤,肉臀上下翻飞,“扑哧!扑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程守义的长枪在她的幽谷中一下下地捅进深处,枪头直直地顶撞在最敏感的花芯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角耷拉出一条粉嫩的香舌,涎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程守义的胸口上,“好硬……好烫的长枪……呜——啊啊啊!!!” 她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快,肉臀起伏得越来越猛,幽谷深处的蜜露被搅得水声四溅,交合处泛起一片细密的白沫。 男子躺在那里,被这股疯狂的攻势逼得眉头紧皱,长枪被那紧致湿润的腔肉反复吮吸、绞缠,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但他忍住了,经过两次天赋提升后的肉体,无论是耐力还是承受能力都早已远超常人。 那杆长枪虽然被刺激得微微颤抖了几下,枪身青筋暴起,但始终被他死死压制住没有溃堤的迹象。 梦境和现实中的两名时羽,在同一个瞬间小腹同时一紧,尽全身之力向下一坐。 “噗——!” 长枪重重地顶撞在花芯最深处,将那片柔软的嫩肉撞得向内凹陷。 下一秒,幽谷深处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蜜露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枪头上,顺着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将两人的下体浸得湿漉漉一片。 “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现实中时羽浑身酥麻地趴在程守义身上,两团丰腴的软肉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男子那双睁得溜圆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分明多了一分不屑和幸灾乐祸,像是在说:“就这?” 女子的眉头挑了挑,冷哼一声,双臂支撑着身体,缓缓坐起身来。 长枪从幽谷中滑出,带出一片晶莹的蜜露,在月光下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黏连在两人之间。 “哼——!守义,你的长枪是够硬的,”她低头看着那杆依然挺立的武器,嘴角浮起一丝狡黠的笑,“但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么点本事吧?” 时羽休息了片刻,积攒了些力气,然后伸手探向床边,朝木质地板上那堆衣物一招手——便携卡套便飞到了她的掌心。 那是一个扁平的金属盒子,表面打磨得光滑细腻,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女子“咔嗒!”一声打开卡套,纤长的手指在几张卡牌之间滑动了一下,轻轻抽出两张,在程守义面前晃了晃。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这两张卡牌是我白天专门采购的——一阶卡牌‘封印’,还有二阶卡牌‘回春’。” “本来是想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的,没想到……今晚就用上了。” 她双指夹住那张卡牌“回春”,注入精神能量,耀眼的绿光瞬间亮起,如同一小轮绿色的太阳在她手中绽放。 “来吧,守义……现在是第二阶段!” 女子手腕一翻,将卡牌“回春”贴在了自己肚脐下方的小腹处。 一股温暖的热流瞬间在她体内炸开,像是有一轮小太阳在女子腹中升起,温润的光芒顺着经络流向四肢百骸。 时羽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浑身疲惫一扫而空,双眼重新亮起了兴奋的光芒。 “守义,现在我全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她舔了舔唇角,重新扑到那杆长枪面前,“我要把你榨干!” 话音未落,她已经俯下身去,两团丰腴的软肉从两侧裹住了枪身,温热的乳沟将长枪牢牢夹在中间。 她的右手向下一探,指尖轻轻捏住了长枪护住的两枚荔枝,而那张小嘴则张开含住了枪头。 乳交、口交、手交——三管齐下! 柔软湿润的唇舌裹住枪头吮吸舔弄,温热饱满的乳肉夹着枪身上下揉搓,灵巧的手指捏着荔枝轻轻揉捏转动。 三重快感同时袭来,如同三股洪流汇入程守义的身体,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男子躺在那里,浑身一颤,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妙的预感。 这样下去……不出十分钟,他就要缴械投降了。 可他的身体依然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羽在他身下卖力地吞吐揉搓,感受着那三股快感如同三头猛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惊慌。 女子眼尖,立刻捕捉到了那道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的嘴角翘起一个胜利的弧度,攻势变得更加猛烈——舌尖绕着枪头快速打转,乳肉夹裹的速度骤然加快,指尖揉捏荔枝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程守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长枪正在一步步逼近极限。 枪身在时羽的唇舌和乳肉之间剧烈颤抖着,青筋暴起,枪头处的穴眼已经微微张开,像是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他在心中疯狂呐喊,“统子!统子!为什么我动不了……你快帮帮我啊!” 就在他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长枪一抖一抖到达极限的那一刻。 女子忽然“啵!”一声吐出了枪头,直起上半身,另一只手中的卡牌“封印”已经亮起。 点点白色光芒从卡牌中涌出,在空中凝结成一个四角封印法阵,缓缓落在长枪的枪头上。 白光一闪,穴眼被一层薄薄的光膜封住了。 “嘻嘻——!”时羽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卡牌,“现在我把你枪头上的穴眼封住了,你就算想射也射不出来。” “放心……只要你好好满足我,我自然会帮你解除封印。” 程守义那已经到临界点的快感,在封印落下的瞬间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在枪管内壁上冲撞反弹,又憋又胀,像是一壶烧开的水被死死压住了壶盖。 那种感觉……比单纯的痛苦更加折磨人。 男子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全是憋屈和无奈。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在程守义的脑海中炸开。 【唔——!吵死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系统睡觉了……】 金发小萝莉揉着眼睛飘在半空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低头一看床上那两具交叠的赤裸胴体,瞳孔猛地一缩,小脸腾地红透了。 【宿……宿主……你你你!你们在干什么?!】 程守义在脑海中急得快要哭了,“统子别看了,求你了……快帮帮我,我现在身体动不了……下面快憋炸了!” 小萝莉捂着眼睛飘了两圈,终于定了定神,仔细观察了一番,小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变成了恍然。 【哦——!原来是卡牌‘梦回’的效果,让你的肉体和灵魂短暂分离了……只要我激发你的精神能量,就能冲破卡牌的影响。】 “那你……还放什么屁……还不快动手啊!” 【好嘞!宿主你忍一忍——我这就开始。】 封印了长枪的穴眼之后,时羽显然心情大好。 她重新翻身跨上男子的身体,肉臀抬起,瞄准那杆被封印的长枪,径直坐了下去。 “噗——!”长枪再次没入湿热的幽谷中。 “守义,”女子仰面躺下,肩胛骨靠在男子的胸口上,整个人以仰卧的姿势躺倒在他身上,程守义便成了一把柔软的人肉按摩椅,“这是我最近新学的姿势——人肉按摩椅……你就好好帮本小姐体验体验吧!” 她说着,娇躯沿着男子的躯干开始上下移动。 小腰挺起,细长的肚脐被拉伸拉长,两团软肉更是随着身体的摆动前后左右乱晃,晃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随着女子的运动,男子的长枪一下下捅进幽谷深处,每一次顶撞都直直地撞在花芯上,撞得时羽娇躯乱颤、蜜露横流。 幽谷里所有的敏感点——G点、花芯、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全被那杆坚硬炽热的长枪轮番捅刺、摩擦、刮蹭,爽得她根本停不下来。 “啊啊啊——!好深……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 时羽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两团软肉晃得越来越快。蜜露顺着交合处不断渗出,将两人的下体全部浸湿。 不到一刻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幽谷深处剧烈收缩,大股的蜜水喷涌而出,将长枪浇得透湿。 “啊啊啊啊——!!高潮了……又高潮了……哈——哈——” 她趴在男子身上娇喘连连,浑身酥软得像一团烂泥。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时羽!爽吗?” “爽……就对了,对我来说惩罚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是奖励时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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