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之甄嬛传】(13-16)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7 20:39 已读2637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淫乱之甄嬛传】(13-16)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10/28 摘自:pixiv

第13集 嬉水初识果郡王 中计得展惊鸿舞

"开席——"

掌事太监扯着嗓子一喊,圆明园里那处临水的轩榭,登时热闹起来。

温宜公主满周岁,曹贵人曹琴默所出的这位庶出小公主,虽不是嫡出,可到底是宫里这几年难得落地的孩子,皇帝命人好生操办一场周岁宴,就在这避暑的园子里摆酒。西边临湖,亭子四面垂着鲛绡纱,湖风一吹,纱幔飘飘,满殿都是荷叶的清苦香。

皇后宜修端坐上首,一身明黄,笑吟吟替皇帝布菜。她那张脸上,黛眉入鬓,含情眼含着笑,端的是一副母仪天下的端庄。华妃年世兰坐在皇后下首,失了协理权,脸上挂不住喜色,一双丹凤眼冷冰冰扫着满殿的人,手里的帕子绞了又绞。

甄嬛是莞贵人,位分不高,坐得离主位远远的,靠着一根朱漆柱子。她今日没敢穿红,只拣了件月白底子的宫装,鬓边簪两支素银簪,安安静静,像这满园喧嚣里一泓不动的清水。她那副容颜,蛾眉淡扫,秋水眸沉静,云鬓青丝簪得齐整,樱唇不点而朱,凝脂雪肤在鲛绡纱下若隐若现,愈发显得清丽出尘。沈眉庄坐在她旁边,因着"有孕",被人百般伺候着,脸上泛着喜色,时不时低头抚一抚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她抚腹时,那几根养得葱白的手指,从肚脐下头慢慢地挪下去,指尖隔着裙料,在自己那处紧闭的屄上一蹭,那穴口便像被点了火似的,隐隐地,渗出一丝她自己都说不出的潮。她觉着羞,又不敢声张,只把身子更坐直了些,两腿并拢,死死夹住腿心。

曹琴默抱了温宜,低声哄着,一面拿眼去瞟华妃,又瞟一眼皇后,脸上那点子母性里,掺着掩不住的小心。她这张脸清秀温婉,蛾眉含怯,樱唇微启,哄着怀里的孩子时,更添几分柔顺。她哄温宜时,腾出一只手,隔着衣裳在自己那对因哺乳而鼓胀的奶子上,轻轻托了又托,奶头被衣料一磨,早立着,顶出两点,她自己都不曾察觉。

皇帝穿着一身明黄龙袍,坐在主位上,脸上堆着笑,眼睛却不安分,一会儿落到甄嬛的脖颈上,又一会儿落到某个年轻宫女露出的半截手腕上。他那裤裆里那根又小又软的东西,早被满殿女色勾得半翘不翘,自己倒先觉得燥热起来,端起酒杯,连灌了几口。

"今儿是温宜的好日子,"皇帝醉醺醺举起杯,"众爱妃,同饮。"

满殿妃嫔齐齐起身,娇声道贺,那声音软软糯糯,听得皇帝下身那根小东西又抽了一下。

就在这当口,轩榭外头传来一阵朗朗的笑声,清清脆脆,不带半分拘束。

"皇兄这园子里好生热闹,臣弟来迟了,自罚三杯。"

说话间,一个年轻男子大步跨了进来。这人二十上下年纪,生得眉清目朗,穿一领竹青色的常服,衣襟上别着一支玉笛,通身没有半点外戚王爷的排场,倒像个游山玩水的闲散书生。正是先帝第十七子,果郡王允礼。

满殿妃嫔齐齐避席,低头的低头,侧身的侧身。

偏这允礼,眼睛都不往别人身上多停,只笑嘻嘻地朝皇帝行了个松松垮垮的礼,一撩袍角,往皇帝下首一坐,自己动手斟酒,仰头连灌三杯,一饮而尽。

"好酒!"他咂了咂嘴,"皇兄这园子好,酒也好,臣弟这可就不客气了。"

皇帝素来对这十七弟格外亲近——先帝诸子里,就数允礼最闲散,不结党、不争储、不问朝政,整日价诗酒风流,吹笛作画,替人办办丧事吊吊孝,最是个没心眼的。皇帝越看他越像件趁手的装饰,摆哪儿都舒坦,便笑道:

"十七弟来得正好,坐,陪朕喝酒。"

允礼应了一声,眼睛终是闲闲地往席面上一扫。

这一扫,就扫到了靠柱子坐着的那一抹月白。

甄嬛正侧着头,与沈眉庄低语,鬓边那支银簪在湖风里轻轻颤,半张侧脸白得像浸了水的玉,臻首微侧,云鬓青丝垂了几缕,脖颈弯出一道细软的弧。允礼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停在了那道弧上,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忘了放下。那副蛾眉含黛、凝脂雪肤的侧影,偏生带着一股子安分素净的劲儿,看得他心口发烫。

他这一辈子,见惯了宫里的繁花似锦,见惯了妃嫔们精描细画的脂粉脸,可从没见过这么一张脸——素净,安分,像绕过满园浓香,单飘进他鼻端的一缕清苦荷风。就这么盯着那道颈弧,他这个素来散淡的王爷,胯下那根鸡巴,竟头一回,在这满殿女眷跟前,不合时宜地,硬了半截,龟头把青竹色的袍裾,顶出个小小的尖,马眼处渗出几滴清液,涨得他喉头发涩。他慌忙把身子往桌边一倾,遮掩过去。

允礼喉头动了动,慌忙低下头去斟酒,可斟酒的手,却抖了一下,洒了两滴在桌角。他垂下手,那几根执惯了玉笛的指尖,在袖中不自觉地,一遍遍摩挲笛身上那个被他反复按过、早磨光了漆的按孔,像要借这凉意,把心口那点烫压下去。

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眼底那点子散漫,早被这一眼,烫得无影无踪。

酒过三巡,乳母抱着温宜上前抓周。

大红毡毯上,摆了满当当一应物事:珠算、经卷、胭脂、弓箭、铜钱、一方小小的玉印。温宜咿咿呀呀,伸着肉乎乎的小手,胡乱抓去,先抓了胭脂,又去够那支小弓箭,惹得满殿哄笑。

"好!"皇帝抚掌,"温宜这是既爱红妆,又通武事,将来定是个不让须眉的。"

曹琴默忙抱着温宜谢恩,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甜。

华妃冷眼瞧着这一幕,忽然"嗤"地一笑,曼声道:"皇上,臣妾听说,这莞贵人,可是有一身好本事的。今儿既是温宜的好日子,何不叫莞贵人,也露一露,给大伙儿助个兴?"

这话一出,席面上静了一静。

甄嬛抬眸,正对上华妃那双含讥带讽的丹凤眼。

华妃这分明是发难。惊鸿舞失传多年,宫里头根本没人会跳。点甄嬛出来献舞,跳不好,是当众出丑;推辞不跳,更落个抗旨不遵。横竖是要把甄嬛架在火上烤。

甄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只搁下茶盏,含笑道:"臣妾才疏学浅,哪敢在皇上、娘娘面前献丑。"

华妃步步紧逼:"莞贵人说这话,可就外道了。本宫可是听说,莞贵人在府上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艺尤为出众。怎么,到了御前,反倒藏珍起来?莫不是……瞧不起今儿这满殿的人?"

这话,一句比一句毒。

皇帝来了兴致,拍着桌案笑道:"好!朕也好久没看舞了。莞贵人,你便跳一支,给朕瞧瞧。"

甄嬛骑虎难下,只得起身,垂眸道:"臣妾……遵旨。"

她心里却像有一团冰,一寸寸往下沉。这惊鸿舞,她倒是会,可这舞失传多年,原是一支极难极险的独舞,稍有不慎,便要当众出丑。华妃这是算准了,要她死。

甄嬛慢慢走到殿中,脱了那件月白外衫。她抬手解襟时,左手的指尖,顺着右肩往下一滑,隔着内裙薄薄的料子,擦过了自己乳下那圈软肉,奶头被这一下带得一紧,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当口,硬硬地、隔着衣料顶了起来。她忙放下手,只着一身素色内裙,纤腰一束,盈盈立在毡毯中央。

笛声起。

是果郡王允礼,不知何时已把那支玉笛凑到了唇边,吹的,正是那支失传多年的惊鸿舞的曲子。

甄嬛一怔,抬眼往允礼那边望去,正见他一双眼睛也直直看过来,眸光里像有什么东西,被这根笛子,一下子点着了。

甄嬛不敢多看,垂下眼,足尖一点,人便旋了出去。

这一舞,端的是惊心动魄。

寻常宫里跳的,是那等慢悠悠、柔腻腻的软舞。可这惊鸿舞,讲究的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既要柔,又要疾;既要轻,又要险。甄嬛身形一起,长袖一甩,像一只受了惊的白鹤,猛地振翅腾起,又骤然收翅折落,几个旋身,裙裾与长袖翻飞如雪,偏生足尖不沾半点尘。

满殿的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连那满湖荷叶,都像是被这舞惊得,一起一伏,窸窣作响。

甄嬛一个急旋,内裙的下摆高高扬起,两条光裸的腿根在裙影里一闪,那藏在腿心的小屄,被冷风贴着肉一激,花唇不自觉地一缩,渗出一线连她都想不明白的湿。甄嬛心知此舞不能平白露怯,索性豁出去了。她借这舞,把入宫以来积在心底的那些委屈、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全数倾泻进这一转、一折、一扬手之间。舞到最后,她身子猛地一旋,长袖高高扬起,人直直地、几乎要跌到地上去,又在那最后一瞬,用足尖硬生生点住,稳稳收住,回眸一笑。

那一笑,像破冰的春水,又像惊鸿掠过寒潭,惊得满殿的人,半晌没了声息。

半晌,皇帝第一个回过神来,猛地拊掌,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抖:"好!好!好一支惊鸿舞!朕活了这许多年,竟不知,这舞,还能跳成这般!"

他抚掌叫绝,一连叫了三个"好"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甄嬛,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他裤裆里那根又小又没用的东西,早被这舞激得硬挺了起来,顶着龙袍,又涨又疼,偏他这人,越是激动,泄得越快,这会儿竟觉着裤裆里一阵温热的湿意,已然是先漏了些出来。皇帝臊得老脸一红,忙岔开腿坐正,拿龙袍下摆遮了遮。

华妃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她原是要看甄嬛出丑,哪曾想,甄嬛竟把这失传的舞,跳得这般惊艳。她攥着帕子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那一双丹凤眼,恨不得当场剜了甄嬛的肉。

甄嬛盈盈下拜:"臣妾献丑了,万望皇上、娘娘恕罪。"

皇帝连声道:"快起来,快起来。来人,赏!"

满殿的人都在看甄嬛,可没有一个人,像果郡王允礼那样,看得这般,失了魂。

他的笛声,早在甄嬛回眸一笑的那一刻,就断了。那支玉笛,被他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像恨不得把那笛子,也捏碎进掌心里去。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宫里这些女子,笑是假的,哭是假的,连那点子才艺,也都是装来讨皇帝欢心的。可眼前这个莞贵人,她跳舞时的样子,像把整副身子、整颗心,都豁了出去。那一转,一折,一眼,没有半分作假。她是在用命,跳一支舞。

允礼忽然就懂了,这个女人,她的心,是干净的。

像这满园子的人都在泥水里打滚,偏她一个人,干干净净,立在那儿,不沾一点脏。

他心里,不知怎的,先是涌起一阵没来由的酸,接着,便是一股子压都压不住的、想要护住她的念头。他想,这样一个人,落到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来,该多难熬。他想护住她那颗干净的心,想护住她那点,还没被这宫墙磨灭掉的东西。

这念头一起来,允礼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慌忙别开眼,端起酒杯,仰头灌下。酒液滚过喉咙,辣得他眼眶微微发红。他这一辈子,风流潇洒,从没对哪个女人动过这般念头。可今日,只这一眼,这一舞,这棵从前只是闲闲地、在风里晃着的竹,竟猛地,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给拴住了,挣也挣不脱。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翻起了多大的浪。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此刻起,他这一生的散漫闲适,怕是要走到头了。

席间,另有一人,也看得痴了,可这痴,却是痴得苦。

太医院的温实初,今日也随侍在侧。他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盅酒,眼睛,从甄嬛起身入殿的那一瞬起,就没再离开过她。

温实初与甄嬛,是有旧交的。

还在府中时,他便识得这位甄家小姐,识得她的才情,也识得她的性子。后来她入选入宫,成了莞贵人,成了皇帝心尖上的人,他这心里,便像是被剜走了一块,空落落的,再也填不满。

今日这一舞,落在旁人眼里,是惊艳;落在他温实初眼里,却是刀。

他看得分明,那皇帝看着甄嬛的眼神,已不是寻常的欣赏了。那眼神里,有贪,有馋,像一只饿极了的兽,盯着一块鲜美的肉。而他温实初,只配站在这廊下,远远地,一盅接一盅,把苦酒往肚里灌。

"实初,"旁边一个同僚低声劝道,"少喝些,今儿皇上跟前,别失了体统。"

温实初摆了摆手,笑得比哭还难看:"无妨。今儿高兴,多喝两盅。"

高兴?

他这心里,苦得能拧出汁来。

他看见甄嬛回眸那一笑,险些把满嘴的酒都呛出来。他多想,她那一眼,是看着他的;多想,陪在她身边的,是他温实初,而不是那空坐在龙椅上的、连孩子都生不出的皇帝。这念头一起,他胯下那根鸡巴,竟在那一笑里,狠狠一跳,龟头隔着官袍,涨得他又疼又臊。他忙把身子倾了倾,拿袍摆遮了,只低头又灌一口酒。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只是一个太医,一介白衣。他连上前道一声"恭喜"的资格,都没有。

温实初又仰头,灌下一盅。那苦酒入喉,一路烧到胃里,烧得他心口,一阵阵抽痛。他索性不再看,只低着头,把那一壶酒,一盅又一盅,喝了个干干净净。

这场惊鸿舞,不只传到了皇帝、果郡王、温实初的眼里,也传到了那些个暗处的人耳朵里。

宴席散后,一僻静处,几个首领太监凑到了一起。

康禄海、周宁海、福顺、顺子,四个老太监,鬼鬼祟祟地,躲在墙角,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口水直流。

"乖乖!"顺子搓着两手,眼睛都直了,"那莞贵人跳的那劳什子舞,咱家在廊下可瞧得真真的。那腰,那腿,那屁股,啧啧,跟水做的一般,一扭一扭,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福顺"啧"了一声,咽了口唾沫:"可不是。那小娘们,从前只当是个闷葫芦,谁知道一跳舞,竟这般会撩。那身段,盘在腰上,得爽上天去。"

周宁海眯着一双横眼,阴恻恻道:"只可惜,如今她正得宠,是皇帝的心尖尖肉。咱们这些人,也就只能在暗处,干看着,吃不着。"

"吃不着?"康禄海捻着须,冷冷一笑,"这宫里,花儿没有百日红。她这会儿得宠,难保明儿个,就失了势。你们急什么?"

他顿了顿,眼里放出饿狼般的光,压低了嗓子,一字一句道:

"等哪一日,这甄嬛失势落难、没了倚仗,咱家头一个,就要开了她的荤。到时候,非把她这身好肉,一寸一寸,都吃干抹净了不可。"

几人闻言,相视一笑,笑得阴森,笑得下流。

这满宫满殿的女人,在他们这些太监眼里,早已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主子,而是一块块、早晚要落到嘴边的肥肉。甄嬛这块最扎眼的,如今吃不着,便权且记着,等哪一日,再扑上去,连皮带骨,囫囵咽下。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声低低的哼鸣,夹在夜风里,断断续续,倒分不清是哭,还是别的什么。

周宁海耳朵尖,一听那声,便笑了:"曹贵人屋里,又有人来送'犒赏'了。我先走一步,你们几个,且在这儿,把口水咽一咽。"

他说罢,一撩袍子,大步朝曹琴默的住处去了。剩下三个,又压低嗓子,淫笑了一阵,方才散开,各自隐入那黑沉沉的夜里。

曹琴默的屋里,点着一盏孤灯。

她刚服侍完温宜睡下,把那小女婴放在里间的摇篮里,自己才松了口气,倚在榻边,散了半头青丝,一下下,揉着酸胀的香肩。这一散青丝,那云鬓如瀑,披在凝脂雪肤的肩头,衬得她这身子,愈发丰腴勾人。

这温宜周岁宴,热闹是热闹,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替她们母女高兴的。皇帝稀罕温宜,不过是稀罕那点子"皇嗣"的虚热闹;皇后看她的眼神,是看一件趁手的工具;华妃看她的眼神,更是不加掩饰的、主子看奴才。

曹琴默心里凉,可这凉,还来不及散,门,就被从外头推开了。

来的是周宁海。

他反手闩上门,高大黢黑的身子堵在门口,烛光在他脸上,照出一片横肉与阴笑。

"曹贵人,"周宁海一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娘娘差小的来,替她问一句。那沈眉庄假孕的事,如今进展如何了?"

曹琴默强作镇定,拢了拢衣襟:"劳烦周公公回娘娘,刘太医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只等沈眉庄再服两剂药,那假孕的病症,便会愈发明显。娘娘放心。"

"哦?"周宁海踱着步,一步步逼到榻前,"办得不错。娘娘还说了——"他顿了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曹琴默,"曹贵人这些日子辛苦,既要顾着温宜,又要替娘娘办事。娘娘心疼贵人,特命小的,来好生'犒赏犒赏'贵人。"

"犒赏"二字,他咬得又重又下流。

曹琴默脸色刷地白了,猛地往榻里缩:"周公公,你这是做什么?我……我好歹是御前的贵人,是温宜的生母!你一个奴才,胆敢——"

"生母?"周宁海"嗤"地一笑,笑得满脸横肉直抖,"曹贵人倒还知道自己是个生母。可你这生母的奶,喂的可是温宜公主;你这生母的身,伺候的,又该是谁?"

他说着,欺身而上,一把扣住曹琴默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她的骨头。

"这宫里,替娘娘办事,办成了,不算完。"周宁海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胸前,"得把娘娘,也伺候舒坦了,那才算,一条心。贵人平日最会逢迎,这会儿,怎么倒装起清高来了?"

曹琴默又羞又怕,拼了命地挣扎,可周宁海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哪里是她挣扎得动的?三两下,她那件家常的小衣,便被扯开,露出里头一双被乳汁胀得鼓鼓囊囊的胸脯,雪白丰腴,随着她的挣动,颤颤地晃着。

周宁海看着那对胀奶的胸,眼睛都直了。

曹琴默产后哺乳,胸前那对奶子,比从前丰腴了何止一圈,白花花的,胀鼓鼓的,两颗奶头被乳汁浸得深红微肿,此刻受了惊,那奶头竟渗出几滴白生生的奶水来,顺着雪白的乳肉,缓缓往下淌。这两团酥乳,又大又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配合她那副曲线凹凸、体态丰腴的身段,说不出的勾人。

"好家伙。"周宁海喉头滚了滚,哑声道,"贵人这奶,胀成这样,温宜那丫头,怕是吃不完吧?"

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了上去。

那对丰腴的乳,被他一只糙手攥了个满,奶头从指缝间硬生生挤了出来。周宁海也不怜惜,五指用力,又揉又抓,把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隔一会儿,挤出几缕温热的白浆,滴滴答答,淌得到处都是。

"你……你放开!"曹琴默羞愤欲绝,眼泪终于"唰"地滚了下来,"我……我的奶,是喂温宜的,不是……不是给你这奴才动的!"

"喂温宜?"周宁海冷笑,手上一更重,"温宜是皇上的种,贵人喂她的奶,说到底,不还是喂给这宫里头上上下下的正经营生?那沈眉庄的假孕,靠的是贵人的奶倒出来的白浆,还是靠贵人这张会骗人的嘴?今儿小爷就替娘娘,尝一尝,这生母的奶,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他说着,猛地低下头,一口叼住了曹琴默左边那颗深红的奶头,用力一吸。

"啊——"

曹琴默一声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温热的乳汁,被周宁海那粗粝的嘴大力吸吮,从奶头里一股股地,往他喉咙里灌。他吸得又狠又贪,像要把曹琴默这满胸的乳汁,全数榨干。曹琴默只觉得胸前一阵又麻又胀,那被吸的空虚与羞耻交织在一起,直教她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你是个才生了温宜的娘。"周宁海叼着她的奶头,含混着往外吐字,那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他自己的衣襟上,"温宜就睡在里间,隔着一道帘子,她娘却叫奴才按在榻上吸奶。曹贵人,你心里那点子做娘的脸,这会儿搁哪儿去了?"

曹琴默浑身发颤,眼泪"唰"地滚了下来。她偏过头,朝着里间那道垂帘望了一眼,温宜的气息浅浅的,一声声传过来,像根针,一下下扎在她心口。她恨极了。恨这个下作的奴才,恨这具被乳汁胀得不由自己的身子,更恨自己,竟在这样的羞辱里,尝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那酥麻,从被吸吮的奶头,像电流一样,直直地,往她下身蹿去。

曹琴默死死咬住下嘴唇,想压下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溢了出来,又细,又软,像猫叫。她一边叫,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温宜还在,你倒会叫唤,你下贱到没边了……"

周宁海听得真切,抬头,抹了把嘴上的奶水,又把她另一边涨着的奶头用两根指头一碾,一股奶水"嗞"地飙出来,射了他一脸。他眯着眼,朝她阴阴一笑:"贵人这身子,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这奶,也比那温宜嚎出来的,还急着见人。"

周宁海不再多言。

他一把将曹琴默翻了过去,让她整个人趴在榻沿上,两条腿软软地,垂在榻边。他伸手,"刺啦"一声,撕开了她下半身的亵裤,登时,曹琴默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便露了出来,因着哺乳的身子,臀肉丰腴,又软又弹。

周宁海掰开那两瓣肥臀,凑近了看。曹琴默那屄,早在他方才揉奶吸奶的当口,被那股子酥麻,激得水光四溢,两片花唇湿淋淋地翻着,穴口一缩一缩,像在等他。

"装什么贞节烈女。"周宁海"嘿"地一笑,也不多磨,解了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扶着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滑腻腻的花唇,再斜斜地,对准那紧窄的穴口。那龟头冠抵开穴口那圈嫩肉,把那儿撑得发白,腰一沉,柱身便一寸一寸,往里挤了进去,直顶到她那花心最深处。

"啊……"

曹琴默一声闷叫,身子猛地弓起。

她那久未被这般填满的屄,被周宁海这根又粗又黑的鸡巴,一点点撑开,撑得她穴口那圈嫩肉,都泛起了一层白。周宁海进得慢,退得也慢,每一下,都故意碾过她穴壁里那处最要命的地方,磨得她浑身打颤,那两瓣肥臀,止不住地抖。他一边一下下顶,一边从后头伸出手,攥住她那只还坠在胸前的、被奶水涨得透明发亮的大奶子,五指一收,乳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奶头挺得又硬又红。

"你……你轻些……"曹琴默哀哀求道,泪珠扑簌簌地往下掉,"温宜……温宜还在里间睡着……"

"那正好。"周宁海伏下身,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道,手上还一挤一挤地,把那奶水挤得"嗞嗞"往外飙,糊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肥臀一大片,"贵人不是最疼温宜么?那便替她,也替娘娘,把这火,加把劲。你这当娘的,奶都肯让奴才吸了、挤了、喷了,这屄,也合该伺候伺候奴才。你越卖力,娘娘那边,越念你的好;温宜这丫头,也才能在宫里,多安稳一日。"

这话,像一根针,直直扎进曹琴默心里。

她浑身一颤,那反抗的力气,像是被这一句话,抽走了一半。是啊,她有温宜。温宜是她的软肋。为了温宜,她什么不能忍?什么不能做?她是个母亲,可这"母亲"二字,此刻反倒成了一道捆死她的、越挣越紧的绳。

曹琴默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流,可她那双软软垂在榻边的手,却慢慢撑住了榻沿,那两瓣肥臀,竟也鬼使神差地,自己往后,轻轻一送。

周宁海察觉到她的迎合,登时愈发来劲,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细腰,腰眼发狠,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往她那紧窄的屄里捣去。一时间,满屋都是肉体相撞的"啪啪"闷响,混着曹琴默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她那胀奶的胸,随着冲撞,一下下,砸在榻沿上,那两颗挺立的奶头被压得一挤,几缕白生生的奶水"嗞"地飚出来,溅在她脸侧、溅在糊在榻沿的褥子上。

周宁海肏得兴起,竟还不肯放过她那对奶子。

他一手仍掐着她的腰不放,另一手,从后头绕到她胸前,一把攥住那只被冷落的右乳,用力一挤。

"嗞——"

一股奶水,从深红的奶头里,直直地喷了出来,落在榻上,晕开一片湿痕。

"娘子的奶水这般多,光喂温宜那丫头,多可惜。"周宁海喘着粗气,边肏边笑,手上仍一松一紧地挤着,"这奶柱子都喷出来了,不如,也让小的,替娘娘,再尝个鲜。温宜吃着你身上流出来的这点白东西长大,如今她娘一边喂奶,一边叫奴才肏得腿根发颤,你且问问自己,你算个什么样的娘。"

曹琴默被这一句戳得心窝子直抽,奶头却挺得愈发硬,那奶水也喷得愈发急,一股接一股,全糊在了自己的小腹、大腿,还有周宁海那只攥着的手上。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泪,冲周宁海低低地嘶了一句:

"你……你莫要再提温宜……啊……你要怎样……我……我都依你……"

周宁海闻言,笑得愈发张狂,手上一松一紧,把那右乳挤得奶水直流,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下流话:"这会儿知道不中听了?你当奴才稀罕你那点子温宜的命?奴才稀罕的,是你这副又喂奶、又挨肏的好身子。温宜那丫头,能不能有口热奶吃,全看你今晚夹得紧不紧。"

曹琴默浑身剧颤,眼前一阵阵发白。她这具被乳汁胀着、又被鸡巴捅着身子,竟生出一种叫她心惊肉跳的、难以言说的畅快来。那畅快,从被撑满的穴里,从被挤压的奶头,两路齐齐地,往她头顶冲。她一边恨自己下贱,恨自己怎会在女儿近旁被这畜生肏得发浪,一边那身子却已经鬼使神差地,往后迎送,把那根作恶的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她想停。

可她那身子,早不听她的话了。

"加把火。"周宁海忽然停住动作,只留半截龟头卡在她穴口,故意磨着那一圈嫩肉,厉声道,"娘娘的事,贵人心里有数。今儿这火,加得不够,明儿个,那沈眉庄的假孕,就要穿帮。到时候,温宜,曹家,贵人,一个都跑不了。贵人想清楚。"

曹琴默浑身一抖,那点子残存的反抗,终于彻底土崩瓦解。

她咬着下唇,眼泪糊了满脸,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扭了起来,那两瓣肥臀,也加着力道,往后,再往后,直把那根鸡巴一鼓作气吞进屄里,吞到没根,起起伏伏,卖力地套弄起来。她那两只奶子随着她一前一后的耸动,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奶星,奶头里还不断往下滴奶,滴滴答答,落得满榻都是。

周宁海被这突如其来的迎合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不保留,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鸡巴次次捣到最深处,捣得曹琴默淫水横流,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淅淅沥沥淌满了半截小腿,奶水与淫水混在一处,糊了她大半个下身。

不知过了多久,周宁海低吼一声,腰眼一挺,把整条鸡巴死死抵在曹琴默那紧窄的屄眼深处,龟头一跳一跳,马眼张合,将一泡滚烫的精水,"噗噗"地,尽数射进了她那被捣得又红又肿的骚逼里。

曹琴默被这一射,烫得浑身一抖,眼前猛地一阵发黑,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绞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自己也跟着,泄出了一大股淫水,混着那白浊的精液,一同从交合处,咕咕地,溢了出来。她胸前那两只奶子仍在一松一紧地往外渗奶,奶水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淌,和她腿间流出来的精水淫水搅在一处,直淌到她跪着的膝盖下头。

"啊……"

她软软地伏在榻上,再也直不起腰来。

周宁海射完,还意犹未尽地,又在她穴里搅动了两下,才"啵"地一声,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她屄里抽了出来。那被灌满的穴口,顿时流出大股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那红肿的肉缝,一路淌到腿间,再滴到地上。

曹琴默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她就那么光着半边身子,趴在榻沿上,胸前的奶水还在往外渗,身下的精液还在往外流,一张清秀的脸上,泪痕与潮红交杂,狼狈到了极点。

可偏偏,她那颗心,却在这一片狼藉里,尝到了一种,叫她既羞耻、又想死的、蚀骨的满足。

她不敢想,也不敢认。

她只把脸埋进那湿淋淋的臂弯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周宁海伏在她背上喘了半日,才把嘴凑到她耳边,又补了一句:"你那闺女,明儿还得吃你的奶。你可别叫奴才这两滴口水,脏了你那奶头。"他说完,也不等回话,推开门,大步去了。

门外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屋里的烛火,一阵乱晃。

曹琴默还保持着那副趴跪的姿势,久久,一动不动。只有她那两瓣肥臀,不知是夜里凉,还是别的什么,还在那儿,一下下,轻轻颤抖着。

里间,熟睡的温宜,翻了个身,咿呀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这园子里的夜,黑的,不止曹琴默那一屋。

果郡王允礼,躺在客舍的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眼,满脑子,都是白日里,甄嬛那一袭素裙,旋身、扬袖、回眸的那一笑。

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又像点着一把火,怎么都静不下来。他从榻上坐起来,披了衣裳,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黑沉沉的荷塘,蛙声阵阵,更显得这夜静得吓人。

允礼站了半晌,忽然,低低地,吟了一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情不知,何所起。

是啊,他也不知,这情,是从哪一瞬起的。是那一扫眼,撞上她半边侧脸的时候?还是那笛声起,她足尖一点、整个人旋出去的时候?还是那一舞终了,她回眸一笑,眉眼间全是豁出去的、干干净净的孤勇的时候?

他答不上来。

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他那颗从前只管闲散、只管诗酒的心,怕是要被一个人,一个名字,给占得满满当当了。

允礼望着那满塘荷叶,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苦,又有些甜。

"甄嬛……"他低低地念出这两个字,像在念一句,他这一生都舍不得放下的,痴话。

那笛子,还静静地挂在他衣襟上。他抬手,取下它,也不吹,只放在掌心,慢慢摩挲着。

这一夜,谁也没睡好。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心里烧着一把无处可去的火,有人暗处盘算着一块吃不到的肉。

而甄嬛,什么也不知道。她只在新赐的恩赏前,静静立着,望着窗外的荷塘,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

她不知道,就在这同一个夜里,有几双眼睛,已经牢牢地,钉在了她身上;有几颗心,已经为了她,烧得滚烫,又冷得发抖。

(第十三集 完)

14集 华妃巧言得解禁 陵容奔走救父亲

华妃失了协理权后,一直郁郁。

可她到底是个有胆识、有心计的女人。她知道,光靠撒泼打滚,是夺不回皇帝的心的。于是,她酝酿了一场,精心设计的、柔情的回击。

这日,皇帝偶过永寿宫,华妃早早在宫门外等候,一身素净,褪去了往日的珠翠奢华,只着一袭淡色的旗装,鬓边一朵白花,神色哀婉,倒像是换了个人。她这副模样,蛾眉微蹙,含情眼里泪光点点,樱唇褪了脂粉反倒愈发清丽,一身素色更衬得她那凝脂雪肤、体态丰腴。

"皇上……"华妃迎着皇帝,袅袅下拜,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臣妾,失礼了。"

她这一拜,袖口便从腕上滑下来,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她拜到最底,那双手便软软地贴在地上,指尖一点一点的,抠着那冰凉的金砖,又顺着拜下去的动作,一路,抚到了自己那微微起伏的胸前,才又颤着,垂回身侧。

皇帝见她这副模样,脚步一顿。

华妃抬头,一双美目里,泪光盈盈。她缓缓启唇,唱起了《楼东赋》。

这《楼东赋》,本是倾诉失宠妃嫔哀怨的旧曲,曲调凄婉,字字含悲。华妃这嗓子,本就是宫中最会唱曲的。此刻,她借着这曲子,把自己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心中的酸楚,全都倾了出来。

"……楼东一株桃,枝叶拂青烟。此树我所种,别来向三年……"

她一边唱,一边落泪,那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砸出朵朵泪痕。她今日褪了珠翠,只穿一件素白的旗装,那料子薄,风一过,便贴着身子,把她那副前凸后翘的身段,勾得纤毫毕现。这身子曲线凹凸,柳腰一束,酥胸雪乳高耸,肥臀圆翘,通身没一处不勾魂。她唱着唱着,腰肢就软软地,随着曲调,一下一下地摆,那两团卸了束缚、只隔着层薄料的奶子,跟着她起腔落腔,微微地颤;下头两瓣肥臀,也随着她拜下去、立起来的动作,一耸一耸。皇帝坐在上头,眼睛望着她,喉结,不由得,上下滚了滚。这一身素净,反倒比往日那珠翠满身,更要人命。

皇帝听着,看着,心,渐渐地软了。

他到底,还是念着旧情的。念着华妃这些年的陪伴,念着年家的功劳,更念着,眼前这个女人,虽跋扈,却也曾有过,真真切切,爱过他的时候。

一曲唱罢,华妃伏地痛哭,哭得肝肠寸断。

皇帝长叹一声,上前,将她扶起,轻声道:

"起来吧。你的委屈,朕……都知道。"

这一句,便是天恩。

当夜,华妃复宠。不仅复了宠,那协理六宫之权,也隐隐地,有了松动的迹象。

一时间,六宫哗然。

谁都没想到,眼瞧着就要失势的华妃,竟能靠着一曲《楼东赋》,绝地翻身。

华妃复宠的消息,传到甄嬛耳中,甄嬛只是淡淡地,一笑。

她看得,比谁都透。

"这宫里,哪有什么真情。"甄嬛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道,"华妃这一曲,唱的是哀怨,做的,却是翻身的买卖。"她说着,抬手拢了拢鬓角,那几根青葱玉指顺着脸颊滑下去,落在自己颈窝里,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一按,乳头那颗小樱桃,便被这无心的触碰勾得,隔着衣料,微微立了起来。她似有所觉,忙把衣襟拢紧了,面上却不露分毫。镜中那张脸,蛾眉淡扫,秋水眸澄澈,因着这意外的羞意,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槿汐在旁,低声道:"小主看得明白。华妃复宠,背后,定少不得曹贵人的助力。这曹琴默,惯会兴风作浪,不能小觑。"

甄嬛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华妃重新得势,于我们,是祸非福。她这一记《楼东赋》,是冲着我来的。往后,咱们得更打起精神才行。"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华妃这一翻身,头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她甄嬛。而安陵容的父亲,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

这宫里,从来都是,祸不单行。

安陵容的父亲,安比槐,出事了。

安比槐是松阳县丞,本就是个末流小官。这一回,朝廷调度军粮,途经他治下的地界,不想,那军粮竟在半道上,被一伙强人给劫了去。

这桩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偏偏,又牵涉到沈眉庄的父亲——那军粮被劫的地方,正是沈眉庄之父,济州协领管辖的地界。

安比槐身为县丞,首当其冲,被朝廷以"押运不力"的罪名,下了大狱,只等问罪。

消息传到宫里,安陵容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懵了。她骇得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摆,腿根那处久被磋磨的小屄,竟也随着这一惊,不受控地一抽,从花唇间沁出一丝凉腻的湿,沾在小衣上。她死死扶住门框,才没当场软瘫下去。

"父亲……父亲他……"安陵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几乎站不住,"他怎么会……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沈眉庄的父亲,也牵连其中。一时间,安、沈两家,都乱了。

安陵容平日里,虽柔弱寡言,可到底是个孝女。父亲下狱,她心急如焚,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只盼能救父亲一命。

可她一个不得宠的、位份低微的小答应,在这深宫里,又能求得动谁?

她求到华妃那儿,华妃冷眼瞧着她,只说句"朝廷法度,岂容私情",便把她打发了。

她求到皇后那儿,皇后倒是和颜悦色,可话里话外,也尽是推脱,没一句实在的。

安陵容走投无路,最后,只能求到了甄嬛和沈眉庄这里。

这日,安陵容红着眼圈,到了碎玉轩。

"甄姐姐……"她一进门,便扑通跪下,泣不成声,"求姐姐,救救我父亲!我父亲他……他真是冤枉的啊!"

甄嬛忙扶起她,柔声道:"陵容,你先起来,慢慢说。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安陵容一边哭,一边把父亲的事,断断续续地说了。末了,她可怜巴巴地望着甄嬛:

"甄姐姐,我父亲是被人陷害的。什么劫军粮,分明是有人栽赃!姐姐,你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求求你,替我父亲,说几句好话吧。"

安陵容说到伤心处,那攥着帕子的手,便不自觉地,揪住了甄嬛垂在膝上的那方衣角,指尖绞着那衣料,绞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像拽着根救命稻草,半分不敢松。她另外那只空着的手,垂在身侧,指甲却已无声无息地,抠进了自己掌心里,把大腿根那处,隔着裙料,都带得一阵抖。

甄嬛听罢,心中已明白了几分。

这案子,牵涉甚广,又正撞上华妃复宠的当口,处处透着蹊跷。她一个小小贵人,贸然去求情,非但救不了安比槐,反倒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可看着安陵容那副走投无路的可怜模样,甄嬛又不忍拒绝。

"陵容,"甄嬛握住她的手,斟酌着道,"你父亲的事,我会想法子。只是此事牵涉朝廷,急不得。你先容我,从长计议。"

安陵容含泪点头,心里,却凉了半截。

她何尝听不出,甄嬛这话里的推脱?

这宫里,终究还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昔日亲如姐妹,如今,父亲蒙难,却连一句准话,都换不来。

安陵容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走,便一步步,滑向了那无底的深渊。

安陵容为了父亲的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她整日里四处奔走,求人无门,受尽了白眼。本就单薄的身子,愈发地,形销骨立,看着让人心疼。

可这深宫里,哪里有人真心疼她?

那福顺,瞧着她这副失魂落魄、全无防备的模样,心里那点歹念,愈发地,按捺不住了。

这夜,安陵容从外头回来,已经是深夜。

她拖着疲惫的步子,走进延禧宫,只觉着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甚至,都没有力气去点灯,就摸黑,往自己屋里走。

就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一双大手,从身后,猛地揽住了她的腰。

"啊——"安陵容惊叫出声,正要挣扎,却被那人捂住了嘴。

"安答应,别叫。"是福顺那阴恻恻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这深更半夜的,您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您。"

安陵容浑身冰凉,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的声音。

福顺却不管,一把将她推进了屋里,反手闩上了门。

黑暗中,安陵容被福顺死死按在门上,动弹不得。她感觉到,那人的手,正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裳,那滚烫的、带着汗味的气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安答应,"福顺喘着粗气,"这些日子,您忙着救您父亲,可还顾得上小的?小的,可是日日都盼着您呢。"

安陵容的眼泪,汹涌而出。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可她那点力气,在男人面前,显得那样,不堪一击。

她感到,自己的衣襟被撕开,胸口一凉。福顺那双粗糙的手,急不可耐地,覆了上来,揉捏着她那对柔软的乳。

"多软啊……"福顺满足地喟叹一声,愈发地,放肆起来,"安答应这身子,小的,想了好几回了。"

安陵容绝望地闭上了眼。

父亲蒙冤,她无依无靠;如今的自己,又落在这禽兽手里,任人宰割。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成了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醒不过来的噩梦。

福顺没有给安陵容太多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拖到床上,借着从窗纸漏进来的、一线微弱的月光,看着身下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

安陵容生得是真的美。一张脸,楚楚可怜,肤白如雪,此刻被吓得梨花带雨,更添了几分,让人想要欺凌的娇弱。她那双含情眼里蓄泪,蛾眉轻蹙,云鬓青丝散乱几缕,贴在凝脂雪肤的腮边,愈发显得我见犹怜。

福顺把这些日子的"想念",全化作了一股子蛮力。

他一把扯下安陵容被撕破的衣裳,露出那件贴身的小衣。小衣很薄,遮掩不住她胸前那两团浑圆。福顺粗喘着,把小衣也扯了下来。登时,安陵容那一对雪白的奶子,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微弱的月光下。那一对酥乳,形似玉碗,白得晃眼,两点奶头泛着粉,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她羞愤欲绝,本能地伸手去挡,却被福顺一把捉住了手腕,反剪到头顶。

"挡什么?"福顺狞笑着,"早就不是头一回了。安答应,您还害什么臊?"

安陵容的眼泪,滚滚而下。她知道,这句话,戳中了她最深的痛处。她早已,不是干净身子了。这具躯体,早就被眼前这个畜生,糟蹋过一遍又一遍。

福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屈辱的表情。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奶头,用力地吮吸、啃咬,粗糙的舌苔,在她那娇嫩的乳尖上,来回地磨。

"唔……"安陵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的声音。

福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腿间,隔着亵裤,重重地,揉弄着她那个屄。那里,早已被这羞耻的气氛,激得有些异样,隔着薄薄的布料,竟渗出些微的湿意。

"都湿了。"福顺"嘿嘿"一笑,手指勾开她的亵裤,直接探了进去,在那温热的穴口,搅弄起来,"安答应这身子,是越来越懂事了。嘴上说着不要,底下,倒是诚实得很。"

安陵容羞愤欲死。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越是不肯出声,福顺就越是变本加厉。

他抽出手指,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在安陵容那湿滑的穴口,来回地磨蹭了几下,却不急着进去。

"求我。"福顺粗声道,眼里是病态的、掌控的快意,"安答应,您求我,小的就给您。"

安陵容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唾他,想骂他,想拼死反抗。可她,终究还是,屈服了。

"求……"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求你……快些……"

福顺笑得愈发得意,分开她那两条腿,架到自己臂弯里,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两下,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的骚屄,斜斜地捅了进去,整根顶进最里,直把安陵容撞得一声哭吟。

安陵容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耸。那熟悉的、屈辱的、又夹杂着异样酥麻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她。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一时间,满屋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福顺那不加掩饰的、野兽般的喘息,还有安陵容那,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安答应这屄,真他娘会夹……"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满嘴的下流话,"比那些个小宫女,爽多了。小的,真是爱死您这骚身子了。"

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次次的冲击中,已经彻底地,不属于自己了。

那快感,那屈辱,那绝望,交织在一起,把她这个人,一点点地,撕得粉碎。

可就在这粉碎里,她竟窥见了,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自己。父亲蒙冤、恩宠全无、深宫如狱,她原以为,自己早被这些事,抽干了最后一点活气。可此刻,这具身子,在这最不堪的蹂躏里,反倒一点一点,暖了过来,活了过来。那根作恶的鸡巴,每顶她一下,她便觉着,那压在心头的、沉甸甸的东西,被撞散了一分。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把身子往上送了送,像在贪图这片刻的、忘掉一切的空茫。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止不住地,往下坠。

不知过了多久,福顺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精液,尽数射进了她体内。

他满足地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缓地,抽身出来。

"安答应,"他捏着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道,"往后,小的会常来。您就安心,做小的的女人。至于您父亲那案子……"他顿了顿,露出一个阴险的笑,"若您把小的伺候好了,小的,兴许还能帮您,想想法子。"

安陵容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躯壳。

她不知道,这深宫的黑夜,究竟还有多长。

她只觉着,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华妃复宠,表面风光,背地里,却另有一桩,不能为外人道的交易。

她这一曲《楼东赋》,固然勾起了皇帝的旧情。可真正让她重夺恩宠的,还有一样东西——那便是,她对皇帝的"让步"。

这"让步",落在皇帝的耳里,是华妃收敛了锋芒,愿意安分守己。可落在她自己心里,却是另一番,咬牙切齿的盘算。

这夜,华妃在永寿宫,与心腹周宁海密谈。

"娘娘此番复宠,实乃天大的喜事。"周宁海谄媚道,"只是……娘娘,那沈眉庄假孕一事,如今,正是该收网的时候了。再拖下去,恐夜长梦多。"

华妃冷哼:"急什么。钓鱼,得等鱼咬钩了,才拉线。那沈眉庄,如今正抱着她那假肚子,满心欢喜。等她在皇帝跟前,把'喜事'闹得越大,被戳穿的那一日,才摔得越狠。"

她说着,往那铺了狐皮的软榻上一倒,一条腿屈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那身寝衣便从她膝上滑下去,露出半截白得发光的小腿。她也不去遮,只拿脚尖,一下一下,虚点着榻沿,那脚上未着鞋袜,五根粉嫩脚趾养得娇嫩,玉足白生生的,随着她说话,懒懒地勾着。

周宁海跪在脚踏上,一双眼,不受控制地,往娘娘那截小腿、那只光脚上瞟,喉头发紧,声音都哑了半截。华妃似有所觉,斜眼睨他,忽地把那只光脚,往周宁海面前,轻轻一抬,脚趾几乎要擦上他的下巴:"看什么?"她似笑非笑,"本宫的身子,也是你这奴才,配瞧的?"周宁海连忙低头,额上沁出汗来,嘴里连声道不敢,那眼神,却还黏在娘娘那只玉上,舍不得挪开半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倒是那甄嬛,才是本宫的心腹大患。这贱人,仗着那张酷似纯元的脸,把皇上的魂都勾了去。若不除了她……"

周宁海会意,压低声音:"娘娘的意思是……"

华妃缓缓道:"先别急着动甄嬛。如今,当务之急,是先让沈眉庄那桩事,彻彻底底地,败露出来。让这宫里的风向,先转向沈家。等沈眉庄倒了,甄嬛没了帮手,孤掌难鸣,再慢慢收拾。"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里,满是算计。

这后宫,是一盘棋。而她华妃,要一步步地,把那些个碍事的人,全都,碾成齑粉。

华妃复宠的消息,也传到了沈眉庄耳中。

沈眉庄本就因着父亲被牵扯进安比槐的案子,心里不安。如今,又添上华妃复宠这一桩,更是让她,寝食难安。

她比谁都清楚,华妃重新得势,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她和甄嬛。

而她自己,如今又"有了身孕",正是最脆弱、也最招人嫉恨的时候。

"华妃这个贱人……"沈眉庄在暗处,攥紧了拳头,"她此番复宠,必不会善罢甘休。若让她知道了我这……"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口。

自己这"身孕",来路不正。旁人不知道,她自己心里,却是最清楚不过的。那刘畚开的药,那月事不至的异样……这一切,让沈眉庄心里,始终悬着一把剑。

她甚至,开始隐隐地怀疑,自己这"身孕",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怀疑,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越扎越深。

可她不敢说,也不敢查。一旦这"身孕"出了问题,等待她的,便是万劫不复。

沈眉庄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神情,复杂难明。抚着抚着,她那几根手指,便无意识地,从肚脐底下,滑进那两腿之间,指尖隔着亵裤,在自己那紧闭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那穴口被这突如其来的撩拨,激得一阵酥麻,花唇不争气地,翕动起来,渗出几点黏腻。她猛地一颤,像被烫着似的抽回手,心口却怦怦跳得又急又慌。

窗外的夜,愈发地,深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长长地、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惊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去想的,认命的意味。

这宫里,从来就没有,回头路。

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沈眉庄合上眼,任那浓重的夜色,一点一点,将她,吞没。

夜,深了。更深了。

(第十四集 完)

第15集 眉庄假孕皇帝怒 敬嫔试毒眉庄幸

沈眉庄的"喜事",终究还是引来了祸端。

这日,天色未明,沈眉庄宫中的侍女茯苓,鬼鬼祟祟地,抱着一包东西,往宫墙根的僻静处走。那茯苓生得也算清秀,蛾眉杏眼,青葱玉指抱着包袱,缩着云鬓青丝的一颗小脑袋,东张西望,慌得那凝脂雪肤的脸上,都失了血色。

好巧不巧,迎面,便撞上了皇帝一行。

皇帝这些日子,心情难得地好。沈眉庄"有孕",是天大的喜事,他满心盼着,这宫里,能再添一个龙子。这沈眉庄生得一副端庄娴雅的容貌,臻首蛾眉,云鬓青丝,凝脂雪肤上透着股子养尊处优的温润光泽,体态丰腴,曲线凹凸,是宫里出了名的美人胚子。这日一早,他心血来潮,兴起去御花园走走,谁知,就撞见了这神色慌张的茯苓。

"站住。"皇帝身边的苏培盛,眼尖,一眼就瞧出这丫头有蹊跷,当即喝住,"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茯苓被这一喝,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在地,怀里的包袱,也"啪"地摔在了地上,散开来。

登时,一股子血腥气,弥漫开来。

那包袱里,竟是一堆,染了血的衣物。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他盯着那堆血衣,声音发沉,"怎么回事?"

茯苓浑身抖如筛糠,磕头如捣蒜,话都说不利索了:"皇上……皇上饶命……这是、这是……"

她越是这样,皇帝越是疑心大起。

苏培盛上前,翻了翻那堆血衣,又看了看茯苓,转头低声对皇帝道:"皇上,这丫头,是沈贵人宫里的。"

沈眉庄宫里的。

皇帝的心,猛地一沉。

"带下去,严加审问!"他沉声道,脸色已是铁青。

茯苓被带下去,没用多久,便全招了。

"是沈贵人……是沈贵人指使奴婢的!"茯苓哭得涕泪横流,"沈贵人她……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她是为了争宠,才串通了太医,假造了喜脉!那血衣,是……是她月事来了,让奴婢拿去扔的!"

这一番供词,犹如平地惊雷。

皇帝震怒。

他本以为自己盼来了久违的子嗣,却不想,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这沈眉庄,竟敢假孕争宠,欺君罔上!

消息传到各宫,满朝哗然。

沈眉庄得知茯苓被拿,又闻自己"假孕"之事败露,如坠冰窟,整个人都懵了。

"不……这不可能……"她脸色惨白,喃喃自语,"我明明……我明明……"

可她心里,其实是明白的。

她早就隐隐怀疑,自己这"身孕",来路不正。只是她一直不敢去面对。如今,这血的真相,终究还是,被血淋淋地,撕开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那替她诊出"喜脉"的太医刘畚,竟在乱中,卷了细软,连夜逃了。

这一下,沈眉庄"假孕"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皇帝传沈眉庄问话。

养心殿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沈眉庄跪在地上,形容憔悴,面无血色。纵是这般凄惶,那臻首低垂、蛾眉轻蹙的模样,衬着那因憔悴而愈发楚楚的含情眼,仍透出一股子令人心折的柔弱之美。她望着眼前这个,曾经对自己温言软语的男人,此刻,满脸的阴鸷与失望,心如刀绞。

"沈眉庄。"皇帝冷声道,"你可知罪?"

沈眉庄伏地,泪水,无声地落下。她那伏地的身子,抖得厉害,交叠在额前的一双手,十根手指一下下地抠着冰凉的金砖,那窄窄的腰肢随她的抽泣,起起伏伏,把跪着的那具身子,弯成一道不堪重负的弧。她两条玉腿紧紧并着,那白生生的腿肉,因跪得久了,在膝弯处挤出两道浅浅的红痕。膝盖并拢处,腿心那口早已荒败的小屄,被这一抽一泣,勒得一阵阵发紧,两片花唇,隔着布料,都磨得火辣辣地疼。

"臣妾……臣妾有罪。"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可臣妾,是被人陷害的!那'喜脉',臣妾也以为是真……臣妾从未存过,欺君的心思!"

"被人陷害?"皇帝冷笑,"那你告诉朕,是谁陷害你?那刘畚,是你的亲信太医;那茯苓,是你的贴身宫女。连他们,都指认你假孕争宠。你还狡辩?"

沈眉庄百口莫辩。

她能说什么?那刘畚,早已逃之夭夭;茯苓,又是个软骨头,一吓便招。而她自己,如今,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朕信你重你,"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却如此报答朕。罢了,念在你入宫多年,朕不取你性命。只是这宫里,再容不得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夺去你的封号,降为答应,打入冷宫。无诏,不得出。"

沈眉庄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皇上……"她绝望地哭喊,"皇上,臣妾冤枉啊!"

可皇帝已经,转过身去,再不看,这个曾经让他怜惜过的女子一眼。

沈眉庄被打入冷宫的消息,传到甄嬛耳中,甄嬛如遭五雷轰顶。

"眉姐姐……"她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住,"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比谁都清楚,沈眉庄"假孕"的真相,绝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这分明,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一场局。那茯苓,那刘畚,都是棋子;而真正的黑手,必是那复宠之后,愈发肆无忌惮的华妃。

甄嬛心急如焚,当即去求见皇帝。

"皇上,"她跪在皇帝面前,泪如雨下,"眉庄姐姐,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那太医刘畚,畏罪潜逃;那宫女茯苓,前言不搭后语。此案漏洞百出,求皇上,重新彻查!"她伏得太深,那窄窄的柳腰随着抽泣,一下下地,往地上压,胸口那两团软肉,便满满地,贴上了冰冷的地砖,奶头被那凉意一激,硬硬地,顶在衣料上,擦得她又疼又痒。她心里只有眉庄姐姐的冤枉,哪里还顾得上,这具身子,在这要命的当口,正漏着些,不该有的、羞耻的反应。

皇帝看着她,神色复杂。

他知道,甄嬛与沈眉庄情同姐妹。可如今,证据确凿,茯苓供词如山,刘畚又逃了,这案子,纵有千般疑点,也不能凭她一句话,就翻案。

"莞贵人,"皇帝疲惫地道,"朕知道,你与沈氏情谊深厚。可此事,证据确凿,容不得儿戏。你,且回去吧。"

甄嬛还想再言,可皇帝已经,闭上了眼,摆出一副,不愿再听的姿态。

甄嬛只能,含泪退下。

她走出养心殿,站在那高高的、冰冷的台阶上,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夜风顺着汉白玉阶卷上来,钻进她旗装的下摆,贴着那两条光裸的腿,一直撩到她腿心处。她那久未被人碰过的小屄,被这冷风一激,花唇竟不自觉地一缩,渗出一线凉丝丝的湿,她自己都觉察到,腰间那一股子软,正添油似的,往腿根里钻。

这宫里,人命如草芥,恩宠如流水。她的好姐妹,就这样,在一个精心设计的局里,被碾成了,粉末。

而她却,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沈眉庄失宠,华妃,是最大的赢家。

这一局,她下得漂亮。先是借曹琴默之手,抛出"偏方",让沈眉庄入了套;再是让刘畚诊出假喜脉,让茯苓"无意"撞破血衣。一环扣一环,天衣无缝。

如今,沈眉庄身败名裂,被打入冷宫,而她自己,则稳稳地,复了宠,还借着这一局,报了先前被夺权之仇。

这夜,华妃在永寿宫,摆下了一桌小宴,与心腹周宁海、曹琴默,把酒言欢。

"这一局,多亏了曹妹妹。"华妃举杯,笑靥如花,"若不是你,寻来那'偏方',又安排得如此周密,那沈眉庄,也不会栽得这么狠。"

曹琴默赔着笑,眼中却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娘娘谬赞了。臣妾不过,出了点微末之力。"

华妃心情大好,一饮而尽。这酒一入腹,她那两颊便飞起两团红云,愈发地,艳得逼人。酒热上头,她索性把外头那件厚重的褙子解了,随手丢给身后的颂芝,只着一件贴身的薄衫,那身段,便淋漓尽致地,显了出来。酥胸雪乳被那薄衫裹得鼓囊囊的,柳腰不盈一握,肥臀圆滚滚地绷在绸裤里,曲线凹凸,端的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她仰起身子,靠在软枕上,一条玉腿搭起来,那薄衫的下摆,便被她这一动,掀上去一截,露出小半截白生生的、裹着绸裤的腿。她眯起眼,拿那只端过酒盏的手,顺着自己的颈子,一路,慢悠悠地,抚到胸口,指尖在领口那粒盘扣上,停了一停,又斜眼,扫过下首两个男人的脸,笑得又媚又狂:"这宫里,顺本宫者昌。谁敢跟本宫作对,沈眉庄,就是她的下场。"

华妃心情大好,一饮而尽,又转向周宁海:"还有你。那茯苓,你办得漂亮。等这事风头过了,本宫重重有赏。"

周宁海谄媚地连连称是。

这一场庆功宴,表面上,其乐融融。可暗地里,各人心里,都打着各自的小算盘。

曹琴默想的是,那温宜公主的前程。她心里挂着那尚在乳母处的小小女婴,胸口便一阵阵地发胀,那对因着哺乳而鼓胀的奶子,隔着衣裳,隐隐地,沁出一片潮意。她不动声色,把双臂,往胸前,不着痕迹地环了环,压了压那点胀痛。这宫里,人人都只道她曹贵人会算计,却没人知道,她这身子,早被那一汪奶水,和被华妃拿捏在手里的、温宜的命,熬得又软又疼。她垂着那张温婉清秀的脸,蛾眉微蹙,含情眼里蓄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泪,樱唇抿得发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垂着眼,袖里的手,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周宁海想的,是下一个,能落到他手里的,软身子。他那一双眼珠子,在席间,滴溜溜地,先往华妃那副半解了褙子的身子上一黏,又不动声色地,滑到曹琴默那被眼泪憋得发红的、低垂的颈项上,喉结滚了滚。

而华妃,想的,则是,沈眉庄倒了,接下来,便是那甄嬛了。

"甄嬛。"华妃放下酒杯,眼神阴冷,"沈眉庄这一倒,你便成了孤家寡人。本宫倒要看看,没了这个帮手,你还能,蹦跶几天。"

这夜,碎玉轩里,静得出奇。

甄嬛独坐在窗前,望着那轮残月,泪流满面。

她想起与沈眉庄,一路走来的种种。想起入宫时,那抱头痛哭的、知心的片刻;想起沈眉庄被华妃欺负时,那隐忍的、倔强的神情;想起沈眉庄落水,自己奋不顾身,跳下水去救她的那一幕。

可如今,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的好姐妹,被打入了冷宫。而她,却连见上一面,都难。

"小姐,"流朱端着一碗热汤进来,红着眼圈,轻声道,"您别太难过了。沈贵人她……她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流朱生得娇俏伶俐,此刻红着含情眼,云鬓青丝都跑岔了几缕,嫩白的小脸上满是关切,衬着那玲珑的身段,别有一番惹人怜爱的味道。

甄嬛摇了摇头,声音哽咽:"眉姐姐,是被我连累了。她是因为,与我交好,才被华妃如此设计。这仇,我记下了。"

流朱劝道:"小姐,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您若再有个三长两短,那华妃,就更得意了。"她劝着,双手已经端了那碗热汤,凑到甄嬛唇边,又用帕角,去揩甄嬛脸颊上那两道未干的泪,指腹隔帕,在甄嬛那发红的颧骨上,轻轻揉了两下。

甄嬛抹了把泪,神色,渐渐变得,坚毅起来。

"你说得对。"她深吸一口气,"我不能倒下。为了眉姐姐,也为了我自己。我要,好好地活着。等着,看这些害人的人,一个一个,遭到报应。"

窗外,那轮残月,冷冷的。可甄嬛的眼里,却燃起了一团,不熄的火。

沈眉庄倒台,宫里人心惶惶。

可那些太监们,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愈发地,躁动起来。

依旧是在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几个首领太监,又聚到了一处。

"沈贵人,可是真倒了。"顺子压低声音,眼里放着光,"这一倒,她宫里的那些个小丫头,可都成了没主的浮萍。"

福顺嘿嘿一笑,接话:"可不。那沈眉庄身边,本就没几个得用的。如今主子倒了,她们一个个的,只怕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刘保搓着手,急不可耐:"那还等什么?沈眉庄宫里,有几副好身段的小丫头,俺老刘,可是馋了好久了。"

康禄海却摆了摆手,泼了盆冷水:

"急什么。皇帝虽把沈眉庄打入了冷宫,可到底,这案子还没完全了结。风声正紧,咱们这时候,若冒头,不是自寻死路?"

顺子连连点头:"康大哥说得对。越是这时候,越要沉住气。等风头过了,那冷宫里,可就不只是沈眉庄一个人了。啧啧。"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光。

他们甚至,开始盘算起,那冷宫里,一个失了势、无人问津的、曾经的"贵人",会是个什么滋味。

这宫里,人走茶凉,墙倒众人推。而他们这些,躲在暗处的、重新长出根的男人,正是那一双双,等着推墙的、肮脏的手。

沈眉庄倒台的当晚,延禧宫里,福顺却比任何人都忙。

他这些日子,早已把安陵容,当成了自己的禁脔。安陵容父亲下狱,她又不得宠,整日里失魂落魄,连个能替她做主的人,都没有。这样的软柿子,福顺岂肯放过?

这夜,福顺又摸进了安陵容的屋子。

安陵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知道,反抗无用。这深宫里,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答应,父亲又在狱中,除了任人摆布,还能怎样?

福顺见她这般顺从,愈发得意。他也不再像最初那样,遮遮掩掩。这次,他大摇大摆地,脱了衣裳,上了榻,一把将安陵容压在了身下。

"安答应,"福顺喘着粗气,一边解她的衣带,一边狞笑,"您可知道,沈贵人,已经倒了。这宫里,往后,就没人再护着您了。您若识相,就乖乖地,跟着小的。小的保您,在这深宫里,还能有口饭吃。"

安陵容任他动作,眼神空洞,一言不发。

福顺扯下她的衣裳,露出她那具,已经被他糟蹋过无数次的、雪白的身子。那身子虽瘦弱,却仍是一副冰肌玉骨的好底子:凝脂雪肤,柳腰楚楚,一双细长的玉腿并在一处,足尖粉嫩,怯生生的。他贪婪地,打量着,那对柔软的奶子,那个隐秘的屄,喉头,上下滚了滚。

"多美啊……"他俯下身,在她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安答应这身子,小的,怎么也尝不够。"

他说着,便含住了她的奶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安陵容的身子,微微一颤,却终究,没有反抗。

她知道,自己,已经,认命了。

可这"认命"两字,落在心上的滋味,却比她想的,还要软。福顺的嘴,裹着她的奶头,又吸又咬,那股子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竟叫她那僵了多日的身子,一点点地,松弛了下来。她分明还恨着、怕着,可这深宫里,除了眼前这个作践她的男人,还有谁,会这般贪婪地,热切地,把她当个女人来要?这念头,让她羞,也让她,生出一点可悲的、隐秘的贪。

福顺一路向下,分开她的腿,也不做什么前戏,扶着那硬挺的鸡巴,把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对准她微微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直捣到最深处。

这一次,安陵容没有哭。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那熟悉的、屈辱的冲撞,再一次,将她淹没。淹着淹着,她那两条腿,便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腰,缠得死紧,像是怕他,半途撤了去。

福顺越干越起劲,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快又狠。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那不加掩饰的、满足的粗喘。

"安答应……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的,伺候男人的料……"福顺一边干,一边喘,"叫皇上知道了,怕是要气死。他这一个,早泄的软货,也配要您这样的尤物?"

安陵容闭上了眼。

她的一只脚,被福顺干得起劲时,顺手捞了起来,架在自己肩上。那玉足白生生的,随着身子的冲撞,一颠一颠,五根粉嫩脚趾,绷得笔直,又软软地,勾下去。福顺斜眼瞥见,腾出一只手,握住她那只脚,把她的脚趾,一根根地,塞进自己嘴里,含了又含,吮得"啧啧"响。安陵容被这从脚趾尖直窜上来的、说不出的酥麻,激得浑身一抖,那声本该冲出口的呻吟,被她死死咬在牙关里,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颤的呜咽。

她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错的?

是从她入宫的那一刻起?

还是,从她父亲,蒙冤下狱,而她,走投无路地,把自己,交给了这个禽兽的那一刻起?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沈眉庄被押去冷宫那日,甄嬛偷偷去送了。

隔着那高高的、冰冷的宫墙,她只远远地,看见沈眉庄一个,被押解的孤零零的背影。

那背影,曾经是何等的端庄、何等的从容。如今,却佝偻着,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凄凉。甄嬛望着,只觉那背影每往前挪一步,自己腿间那处,便跟着一阵酸胀,小腹里的火,压都压不住地,往两腿之间坠。她不自觉地把腿并紧了,两片花唇隔着裙料,重重地,压在一起,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甄嬛的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眉姐姐……"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唤着。

可她终究,没能上前。

因为槿汐死死地,拉住了她,低声劝道:"小主,切莫冲动。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您若此刻与沈答应过多牵连,只怕,会引火烧身。"

甄嬛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掐出了血。

她知道,槿汐说得对。可她心里的恨,却像野火一样,疯狂地,蔓延着。

她恨华妃,恨曹琴默,恨这宫里,每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总有一天。"甄嬛望着沈眉庄那渐行渐远的、孤独的背影,一字一顿,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她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从今往后,她不再,只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柔弱的莞贵人了。

她要,站起来。哪怕这宫里的天,黑得再深,她也要,为自己,为眉庄,燃起一豆,不灭的光。

夜风,忽然起了。吹得甄嬛那身素色的旗装,猎猎作响。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高高的宫墙下,一站,就是许久。

她知道,这一局,她输得,很惨。

可她也知道,棋局,远未结束。

来日方长。

长夜未尽,天光未明。甄嬛转身,一步一步,朝那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碎玉轩,走了回去。

她的身影,很快,便融进了那无边的夜色里,再寻不见。可她心里那团,不熄的火,却在这深宫的黑暗里,静静地,燃着。

她等着。等着一个,属于她的,真正反击的时刻。

而那一刻,正随着这东方的,第一缕晨光,一点一点地,近了。

天,终于,亮了。

新的一日,悄然而至。而甄嬛知道,从这一日起,这深宫里的天,怕是要,真正地,变了。

她推开窗,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带着晨露的、清冽的空气。那空气里,有血腥,有花香,有这深宫里,洗不尽的、沉沉的气息。

可她还是,挺直了脊背。

前路再黑,她也要,一步一步,走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不回头。(第十五集 完)

第16集 华妃争宠夺公主 甄嬛固恩荐陵容

沈眉庄被打入冷宫,已是第三日。

甄嬛好不容易,才寻了个由头,避了旁人的耳目,只带着槿汐一个,偷偷绕到冷宫外头那一带。她不是去看眉庄——那冷宫戒备森严,无诏不得入,她一个贵人,也进不去。她要见的,是芳若。

芳若,是宫里给沈眉庄派下的、照看冷宫的看守婆子。人老,眼浊,心却还没全坏。甄嬛打听得这芳若,早年间受过沈家的恩,若能说动她,眉姐姐在那冷宫里的日子,便能好过些。

"芳若姑姑。"甄嬛也不摆贵人的架子,见了那婆子,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她这一跪,那臻首低垂、云鬓青丝微乱的模样,衬着凝脂雪肤上滚下的两行清泪,愈发动人,直如一朵跪在泥里的玉兰。

芳若吓了一跳,慌忙去扶:"小主……小主这是做什么?折煞老奴了!"

甄嬛却不起,只仰着脸,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姑姑,眉姐姐她,是被人害的。她入宫这些年,何曾有过半分不是?如今一朝失势,那冷宫里,是个什么光景,姑姑最清楚。甄嬛求姑姑,念在旧日沈家的情分上,替眉姐姐,多照看几分。这大恩,甄嬛记一辈子。"

芳若看着眼前这个跪在泥地上、为姐妹豁出去的小主子,浑浊的老眼里,也泛起了一点水光。

"小主快起。"她叹着气,把人搀起来,"老奴……心里有数。沈贵人,是个好人。老奴会尽心的。只是……小主也当明白,这冷宫里的事,老奴能照看得了一时,照看不了,一世。"

芳若搀甄嬛起身时,一双干枯的手托在甄嬛肘下,那指尖便顺着她湿淋淋的袖口,摸到了她裸着的一截藕臂玉腕,凉得芳若心头一抽,忙又把自己那件旧棉袍,往这跪在泥地里的小主子身上,裹了裹。

甄嬛咬着牙,点头。

她心里清楚,芳若这话,是提醒她:照看,不过是缓兵之计。真正能救眉姐姐的,只有把华妃这口恶气,连根拔了。

这一跪,甄嬛记下了。往后,寸寸都要讨回来。

从冷宫回来没两日,宫里,来了样新鲜玩意儿——螺子黛。

这螺子黛,是从西域进贡来的稀罕眉笔,色青如黛,一笔下去,眉毛便如远山,格外的精神。宫里得用的娘娘,谁都想得上一管。可贡品统共那么几件,分到谁手里,便是天大的脸面。

内务府把单子送到皇帝跟前,皇帝大笔一挥,独独圈了两个名字:华妃,甄嬛。

消息传开,六宫侧目。

华妃得赏,没人意外。她到底还挂着妃位,又有年家那顶兵权撑着。可甄嬛,一个刚入宫没多久的贵人,竟也与华妃平起平坐,同受这独一份的赏,这恩宠,可就太扎眼了。

甄嬛得了螺子黛,只让流朱仔仔细细地收着,面上淡淡的,并没显出多少喜色。她闲闲地倚在窗边,恰有一阵风灌进来,吹开她颈下那两颗松松的盘扣,那风便贴着她锁骨,一路,钻进了她薄薄的肚兜里。她奶头被这凉风一激,隔着绸料,俏生生地,立了起来,把那素色的肚兜,顶出两点稳稳的凸。她似无所觉,只低下眉,拿手,在那鼓起的酥胸雪乳上,不经意地,压了压。

"小姐,这可是独一份的赏呢。"流朱喜上眉梢,"满宫里,除了华妃娘娘,就您一个人有。"

甄嬛笑了笑,没接这话,只低声说:"赏得越重,盯着我的人,就越多。"

流朱"嗐"了一声,伸手去扶甄嬛鬓边那支素银簪,指尖顺着她的发梢,一路滑到肩头,又替她把肩头那缕散落的碎发,捻起来,别回耳后。

她心里明白,这螺子黛,赏的是眉,落的,却是无数双红眼。

这日的傍晚,天,忽然就阴了下来。

梅雨季的天,说变就变。到得夜里,黑云压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伴着闷雷,在天边滚了又滚。

华妃早有盘算。她这些日子,一心要复那被甄嬛夺去的风头,便想着,借温宜公主,把皇帝留宿在永寿宫。她早早地,把温宜接来,又是逗,又是哄,待皇帝来看温宜,她便柔声细气地留人:

"皇上,"华妃柔声唤道,语带哀怨,那张欺霜赛雪的秾丽娇颜上,蛾眉轻蹙,含情眼蓄了三分委屈,翘起的樱唇微抿,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楚楚风姿,"外头雨大,今儿夜里,就在臣妾这儿,用了晚膳,再歇下吧。温宜也想念她的父皇呢。"

皇帝逗着温宜,应得有些敷衍。

他望着窗外的雨,心里头,却想的,是另一个人。

甄嬛。

这些日子,沈眉庄的事闹得满宫风雨,他知道甄嬛心里必定难受,也愧疚自己没能护住她的姐妹。此刻,雷声阵阵,他忽然就想起,甄嬛最怕的,就是这打雷的夜里。从前在碎玉轩,一打雷,她便要到廊下去,说是那雷声,叫她想起入宫那日、沈眉庄抱着她哭的那场雨。

皇帝坐不住了。

这一想,他那根又小又软的鸡巴,竟破天荒地,在龙袍底下,颤巍巍地,抬了半截,马眼处渗出几滴稀水,他自己都没察觉,只觉着胯下,一阵阵发紧。他越是在心里描摹甄嬛那张脸,那根鸡巴便越涨,涨得他,只能岔开腿,拿袍摆往下,重重压了压。

"华妃,"他忽然起身,把温宜交还到乳母手里,"朕……想起还有些折子没看。改日再来。"

华妃脸上的笑,僵在了那儿。她眼睁得溜圆,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因着骤起的怒意,一层薄红往上翻,蛾眉倒竖,曲线凹凸的身子,在石榴红的宫装里,气得微微发颤。

她眼睁睁看着皇帝,连伞都等不及,就踏进了那瓢泼的大雨里,头也不回,往碎玉轩的方向去了。华妃攥紧了帕子,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周宁海。"她咬牙切齿,一张艳丽的脸上,尽是怨毒。那横肉脸上堆的谄媚,与她此刻周身散出的、属于弃妇的冷厉,衬着她那副曲线凹凸的好身子,倒像一头受了伤的母兽。

皇帝赶到碎玉轩时,浑身衣裳,已被雨浇得透湿。

甄嬛正坐在窗边,望着雨发呆,听见动静,忙起身去迎,一见皇帝这副模样,慌了神:"皇上,您怎么淋成这样?流朱,快去烧热水,再熬碗姜汤来!"

皇帝却不在意身上冷,只一把,将甄嬛揽进了怀里。那雨水,顺着他湿透的龙袍,一滴一滴,落在甄嬛的肩上,凉丝丝的。

"嬛儿。"他伏在她耳边,声音沙哑,"朕……方才打雷,想起你怕,就来了。"

甄嬛身子一僵,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男人,宫里宫外,是九五之尊,是踩在万物头上的天。可此刻,他淋成个落汤鸡,慌慌张张赶过来,就为了一句"想起你怕"。甄嬛心里那根弦,被这笨拙的深情,轻轻拨了一下。

她真就,有一点,动了。

"皇上……"她软了声音,回抱住他,指尖隔着湿衣,触到他微颤的背,"臣妾不碍的。倒是您,快去换了衣裳,别着凉了。"

皇帝哪里肯撒手。他本就时常想起那张酷似纯元的脸,此刻美人在怀、发梢沾雨,更添了几分楚楚。他喉头一动,俯下身,便要去寻她的唇。

甄嬛没有躲。

她被皇帝抱上了榻。龙袍湿衣被一层层剥下,露出男人那略显单薄的身子。皇帝急,手也急,去解甄嬛的衣带,解了半晌,才把外裳褪了,露出里头一件素白的肚兜。他隔着那薄薄的兜子,去揉她那两团酥胸雪乳,掌心烫得吓人。

甄嬛闭上眼,由着他折腾,心里,却是一声几不可闻的、抑着什么的轻叹。

她何尝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皇帝在她身上的那点本事,她比谁都清楚。这男人,生得尊贵,养得尊贵,偏生那根鸡巴,短小得可怜,又是个不中用的早泄胚子。真到了要紧关头,还不等正经进去,就先泄了。每回,她都得装出一副受用不过、婉转承欢的模样,才能哄得这九五之尊,面子上过得去。

果不其然。

皇帝褪了她的亵裤,草草分开她那两条雪白的腿,便撞了上来。他那根鸡巴,又短又软,在甄嬛那紧闭的穴口,胡乱地蹭了又蹭,还没等顶进去半寸,皇帝的身子,便猛地一抖——一泡稀薄的精水,早早就泄在了她那腿根处,凉腻腻地,糊了一片。

"嬛儿……"皇帝喘着粗气,瘫在她身上,面色潮红,却还当自己尽了兴,"朕……朕好生欢喜。"

甄嬛仰面躺着,任那点腌臜的精水,从她腿侧,缓缓往下淌。她强挤出一丝笑,伸手抚了抚皇帝的背,柔声哄道:"皇上,累着了。臣妾去给您,放热水。"

可她那双藏在锦被下的腿,却不由自主地,绞了绞。那腿根处,空落落的,一点没被填满的、说不出口的渴,像被这淋漓的雨水浇过,反倒更旺了。她恨极了自己这身子——分明什么都没得到,分明这男人半点没用,可她偏生,还想,还想被什么又粗又烫、结结实实的东西,一寸一寸,顶到最里头去。这念头,让她臊得耳根都热了。她把脸埋进皇帝的肩膀里,不让他瞧见自己此刻,那副又怨又渴的、下作的神色。

外头的雷雨,更大了。

这场雷雨,把大半个紫禁城,都浇成了水。

碎玉轩的窗纸后,皇帝的喘息声,混着雨声,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而就在那隔着两道墙的、背阴的墙角下,一双眼睛,正透过没了关严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那暖阁里头。

是康禄海。

这老太监,本是被雷声惊醒,起身查看门户。可鬼使神差地,他听见了暖阁里,那不属于雨声的、压抑的动静。他屏住呼吸,凑到了墙根。

他看见了皇帝那早泄的、丢人的模样。

也看见了甄嬛——他朝思暮想、馋了不知多少夜的莞贵人,仰在榻上,雪白的身子,半遮半掩,那两条腿,还微微张着,腿根处,一片狼藉。而她脸上,分明是没被喂饱的、又怨又热的潮红。

康禄海看得,喉头"咕咚"一声,裤裆里那根鸡巴,猛地,硬得发疼。

"好啊……"他在心里,恨恨又贪婪地骂,"皇上这软蛋,就这点出货,也配占着莞贵人这样的尤物?她那眼里的火,怕是连她自己都压不住。早晚……早晚,咱家要替皇上,把这洞,给实实在在堵上一回。"

他死死盯着甄嬛那张潮红的脸,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一下一下,撸动起来。那雨水,顺着墙檐,浇在他的头顶、肩头,就着这雷声的遮掩,他粗喘着,竟在墙根下,对着那暖阁里的美人,把自己撸射了。

一股子浊液,溅在湿漉漉的墙根上,很快,被雨水冲散。

康禄海提起裤子,眼里那点觊觎,愈发地,化不开。

他暗暗记下:甄嬛,是个没被喂饱的女人。而没被喂饱的女人,最是,好下手。

甄嬛心里的火,到底,被沈眉庄一封辗转递出来的信,又压了回去。

那信,是芳若偷偷夹在送衣物的包袱里,带出来的。薄薄一纸,字迹潦草,是眉庄在冷宫里,就着昏灯,仓促写就的。

信上说,让甄嬛别只顾着为她奔走,更要紧的是,扶持安陵容。

"我如今是不中用了。华妃恨我,也必迁怒于你。你若只守着我,孤掌难鸣。陵容父亲下狱,正走投无路,你若肯拉她一把,扶她得宠,往后,也多个臂膀。"信末,又添一句,"这宫里,孤木,是站不直的。"

甄嬛攥着那信,久久没说话。她捏着那薄薄一纸,指尖无意识地,把它卷了又卷,那纸角,一下下,蹭到她腿上,隔着裙料,戳在她腿根处。她那处小屄,被这无心的触碰,惹得一阵酥,花唇微微发胀,她忙把腿并了并,只作没这回事。

她心里明白,眉姐姐这话,句句是实。安陵容如今,是无依无靠,若她肯出手相帮,把安陵容扶上去,一来解了安家之困,二来,也为自己添个可用的、知冷知热的人。

只是……她想起安陵容这些日子,那副日益形销骨立、魂不守舍的模样。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甄嬛决定,先去看看安陵容。

可甄嬛还没到延禧宫,延禧宫里,正演着一出,她看不见的、更腌臜的戏。

自打沈眉庄倒了,福顺对安陵容,是愈发地,有恃无恐。他这些日子,又拿捏着安比槐的案子,把安陵容攥得死死的。安陵容想要救父,想要在这宫里活下去,就得乖乖地,任他摆布。

这一夜,雨后的延禧宫,潮得发闷。

福顺摸进安陵容屋里时,安陵容正对着一面铜镜,发呆。她这些日子,瘦得厉害,下巴尖尖的,一张脸,却因着这份清减,反倒添了一种,让人想狠狠欺凌的、娇弱的艳。

"安答应,"福顺反手闩了门,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小的,可是想您想得紧。"

安陵容身子一僵,本能地往后退:"福顺……你,你怎么又来了。你我之间,早该……"

"该什么?"福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扯进怀里,低头就往她耳后,喷着热气,"安答应,您可别忘了。您父亲那案子,还吊在砧板上呢。小的不声张,不戳破,您以为,是为什么?"

安陵容浑身冰凉,挣扎的力,一寸寸地,泄了下去。

她恨。恨这个禽兽,恨自己这无力的命。可更让她恨的,是她心里,那点越来越清晰的、下贱的认命——这深宫里,除了眼前这个作践她的男人,还有谁会这般,夜夜地、热切地,把她当个活生生的女人来要?

福顺见她不语,料定她又软了,倒也不急着上榻。他反手闩了门,回身端来一盆热水,往地上一搁,笑嘻嘻地,便去脱安陵容的鞋。

"安答应这双脚,"他褪下她那绣鞋,又剥了罗袜,捧着那只白嫩嫩的脚丫,翻来覆去地看,"小的夜夜想得慌。今儿个,先让小的,好生伺候伺候。"

安陵容浑身一僵。她想抽回脚,却被福顺攥紧了脚踝。那脚,生得极好,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下,五个脚趾圆润粉嫩,趾甲盖像五片小贝壳。福顺把那脚浸进热水里,一寸寸地洗,洗罢了,又顺着脚背,从脚踝一路舔上去,把那玲珑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啧啧地嗦。

"脏……"安陵容咬着唇,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福顺……别……"

福顺不理会,只把那双脚舔得湿亮。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黑瘦粗硬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黏汁。他捉住安陵容两只脚,脚心相对,夹住自己那根鸡巴,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用您的脚,给小的夹。"福顺喘着粗气,那张臭嘴凑到她耳边,"安答应这脚,可比那起子浪宫女的屄,还软和。"

安陵容羞得满脸通红。她分明该把这畜生一脚蹬开,可那两只脚,却像被焊住了似的,夹着那根滚烫的鸡巴,上下套动。那柱身上的青筋,磨着她细嫩的脚心,一阵阵地发麻。马眼渗出的那线淫液,随着套动,糊了她一脚背,又腥又腻。

"就这……就这劲儿……"福顺爽得倒抽凉气,一双肥手掐住她的脚踝,往狠里压,"再用点力,对,夹紧了……"

安陵容闭着眼,任他操纵着自己的脚去磨那根作恶的东西。她心里骂着自己下贱,骂自己竟沦落到用一双脚伺候一个太监。可那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她一边恨,一边,那脚趾却鬼使神差地,收拢起来,去捏那龟头冠,大脚趾碾着那淌水的马眼,碾得福顺浑身一颤。

"嘶——"福顺仰起头,"安答应的脚趾,比手指还灵巧……这大脚趾,专挑小的马眼碾……"

他拽着安陵容的脚,让她足弓裹住柱身,前后地磨。那根鸡巴,被两只白嫩的玉足包在中间,只露出个紫红的龟头,画面下流得,让安陵容自己都不敢睁眼。福顺越磨越快,那脚心越来越烫,直烫得安陵容整条腿都软了,腿心的淫水,已顺着大腿,淌到了榻沿。

福顺突然浑身一抖,低吼一声,一股浓白的浊精,直喷了出来,尽数射在安陵容那雪白的脚背上、趾缝里,又腥又热。他那龟头还抵着她的脚心,马眼一张一合,又喷了两下,把最后那点,也全糊了上去。

"瞧瞧。"福顺喘着,捏起她那沾满精液的脚,凑到自己嘴边,伸舌舔了一下那糊了白浊的脚趾,"小的这子孙,都该赏给您的脚。安答应记着,往后夜夜,小的就爱您这双脚。"

安陵容瘫在床上,脚上、腿上,全是那腌臜的、属于这畜生的东西。她没说话,也没擦,只把头别过去,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可她那两条腿,却不自觉地,绞了绞,腿心那股子空落落的渴,像是被这淋漓的作践,反倒浇得更旺了。

福顺提起裤子,喘了好一阵,才凑到她耳边,语气,忽地冷了下来:

"安答应,小的可是听说了。那莞贵人,近来正想着,要扶您上去呢。"

安陵容伏在镜面上,浑身一颤。

"您可掂量清楚了。"福顺的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狼狈不堪的自己,"就算皇上瞧上了您,您这破身子,也早就是小的的人。小的让您上,您才能上;小的不让,您这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乖乖听话,小的,自然帮您,把您父亲,从里头捞出来。"

他说完,提起裤子,扬长而去,只留下安陵容,光着下身,瘫在梳妆台上,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破碎的玩物。

甄嬛还是去了延禧宫。

她见安陵容时,安陵容已换了一身衣裳,强作镇定。可甄嬛眼尖,一眼便瞧出,这丫头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惊弓之鸟似的神色。还有她颈侧,那一片被衣领遮了大半、却还是露出一点的、青红的淤痕。

甄嬛不动声色,只拉着安陵容的手,柔声道:"陵容,眉姐姐有句话,托我告诉你。她说,你如今这般,孤零零的,不是个长久之计。她让我,拉你一把。"

安陵容闻言,眼圈一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安陵容的声音发颤,"我……我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指望?"她本就生得楚楚,一张鹅蛋脸上蛾眉微蹙,含情眼含着泪,樱唇抿得发白,衬着那愈发清减的凝脂雪肤,愈显出一副惹人垂怜的娇弱之美。

"怎会没有。"甄嬛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你有歌喉。你娘亲本是唱曲的,你这嗓子,天生的又脆又亮。宫里,再没有第二个。皇上这些日子,因着眉姐姐的事,心里也烦闷。若你能在他跟前,唱上一曲,把这不痛快,都唱散了,那不是,现成的恩宠?"

安陵容愣住了。

她想起自己这嗓子,想起入宫以来,处处不如人,连这唯一的本事,都险些被埋没。可如今,甄嬛说要扶她,要她唱。

她心里,又酸,又怕。酸的是,这深宫,到底还有人肯拉她一把。怕的是,自己这副被福顺糟蹋过的身子,一旦爬上了皇帝的床,那福顺,又岂会善罢甘休?

"甄姐姐,我……"她张了张嘴,终是把那些腌臜的事,全咽了回去,"我怕,我唱不好。"

"唱得好的。"甄嬛柔声道,"陵容,你信我。"

过了两日,甄嬛寻了个由头,说是听安陵容的曲,能解皇上近日的烦闷,便把人,带到了御前。

正是傍晚,御书房里,灯已点上。皇帝这些日子,被沈眉庄的事、朝堂的折子,搅得心烦,正靠在案边,揉着眉心。

安陵容换了一身月白的衣裳,怯生生地,上前请安。她本就生得楚楚,此刻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皇帝只多看了一眼,心里,便软了几分。

"起来吧。"皇帝摆摆手,"莞贵人说,你的曲,唱得好。朕倒要听听。"

丝竹声起,安陵容启唇。

她唱的,是一支江南小调,曲调清婉,字字似含着珠露。她这嗓子,是娘胎里带来的,脆生生、亮盈盈,一开口,满室的人,都静了下来。唱到那最婉转处,她那尾音,颤巍巍地,勾得人,心都跟着一荡。她唱得入神,胸口便随着那高音,一起一伏,两只玲珑的奶子,在月白的衣料下,隐隐地,晃出两团软软的影,奶头早把那薄衫,顶得微微凸起,她自己唱到情浓处,浑没察觉。那鹅蛋脸因着吟唱微仰,露出雪白的一段香颈,臻首微侧,云鬓青丝垂在耳畔,端的是一副弱柳扶风的娇柔之态。

皇帝眯起眼,听得出神。

他恍恍惚惚,想起倚梅园里,那夜雪中惊鸿一瞥;想起纯元,想起那些,他求不得、又忘不掉的旧人。而眼前这个唱曲的小答应,气韵哀婉,竟像极了,那心底最深处,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一曲唱罢,满室寂然。

皇帝久久,才回过神来,抚掌道:"唱得好。朕仿佛,又见着了……"

他没把话说完,只看着安陵容的眼神,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柔软的光。

"封。"他顿了顿,缓缓道,"就晋安答应,为常在吧。"

甄嬛在旁,含笑道贺,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一局,成了。

当夜,皇帝便留了安陵容,侍寝。

暖阁里,红烛高烧。

安陵容被梳洗一新,裹在锦被里,等着皇帝。她浑身僵硬,一颗心,跳得又快又乱。她想起福顺那双掐着她下巴的手,想起自己被糟蹋得千疮百孔的身子,又想起,自己终究,还是爬上了皇帝的龙床。

皇帝进来了。

他今日,兴致颇高,褪了衣裳,上了榻,便去解安陵容的衣。安陵容身子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缩。那娇怯的身子,凝脂雪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柳腰蜷成一团,一双玉腿并得死紧,粉嫩脚趾都绷了起来,愈发像只待宰的雏燕。

"怎么,怕朕?"皇帝笑了,倒不恼,只当她是头一回,害羞。

安陵容咬着唇,摇头。

皇帝便把她揽进怀里,去揉她那单薄的、还未缓过神的肩,又顺着往下,探进她肚兜里,去摸她那对,不大、却玲珑的乳。皇帝的手,比福顺那粗粝的大手,要软,要轻,可安陵容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反胃——她分不清,是自己亵渎了龙榻,还是这身陷深宫、被人作践的命,从头到尾,就由不得她选。

皇帝到底是个早泄的。

他草草地亲了亲她的颈,分开她的腿,那根又短又软的鸡巴,在她腿根处,胡乱地磨了磨,甚至都还没真正进得去,便身子一抖,一泡稀精,泄了。

"陵容……"皇帝喘着,面露得色,"你……还疼么?"

安陵容僵在那儿,不知该作何表情。

她心里,忽然觉得荒唐极了。这些天,福顺夜夜在她身上,又狠又深,肏得她要死要活,把这身子,肏出了那么一股子离不了人的、下贱的瘾头来。可眼前这个正统的天子,这宫里的天,却短小早泄,连她那个屄,都填不满半分。

她竟,有些想念福顺了。

这念头一起,安陵容自己先打了个寒战。她闭上眼,把脸埋进皇帝的胸膛,任那点可耻的、空落落的感觉,把她吞没。她一边咒骂自己下贱,一边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腿,像是想留住点什么,又什么都留不住。

"皇上,"她颤声道,"臣妾,不碍的。"

安陵容晋常在、得圣宠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六宫。

有人欢喜,有人咬牙。

华妃在永寿宫里,砸碎了一整套的茶具。

"好个甄嬛!"她尖声怒骂,面目狰狞,那张秾丽的娇颜扭曲得厉害,云鬓青丝都散了斜,"沈眉庄倒了,她又拉出个安陵容来!这是要与本宫,作对到底了!"

曹琴默在旁,小心翼翼地劝:"娘娘息怒。那安陵容,不过是个唱小曲儿的贱婢出身,成不了气候。倒是娘娘,如今该想想,怎么把皇上的心,从碎玉轩,再拉回来。"

华妃冷嗤一声,眼神阴毒:"拉回来?本宫何曾要拉。本宫要的,是把她们,一个一个,全撕了。"

她顿了顿,看向曹琴默,语气,忽地缓了下来:"曹妹妹,本宫今日,气不顺。你留下,给本宫,解解闷。"

曹琴默脸色一白。

她知道,"解解闷"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当夜,周宁海,又带着一身横肉,钻进了曹琴默的屋子。

这一次,曹琴默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她任周宁海把她剥了个精光,按在床沿。那身哺乳期的身子,胸胀腰软,凝脂雪肤被剥出来,一对肥白的奶子,两团肥臀,白生生的腿,全露在那昏灯下。周宁海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带着一股子汗腥,也不做什么前戏,把龟头抵在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腰眼一沉,冲着那软烂的花心,整段柱身直捣进去,一捅到底。

"啊——"曹琴默惨叫一声,又急忙咬住了枕巾。

周宁海却愈发地,来了劲。他掐着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架到自己肩上,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捣。那"啪啪"的巨响,混着他粗粝的、畅快的喘息,在屋里,回荡不休。

"曹贵人,"周宁海一边肏,一边喘,满嘴下流话,"您这身子,是让小的,越肏越上道了。这骚洞,一碰,就发水。您还装什么贞洁?"

曹琴默被他肏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可她的身子,却在那凶悍的冲撞里,一点一点地,软成了一滩。那令人羞耻的、离不了人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她那张嘴,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比一声媚的呻吟。她那两条玉腿,早就不争气地,缠上了周宁海的腰,缠得死紧,像是怕他,抽身跑了一般。

她恨。恨华妃,恨周宁海,恨这深宫里,每一个,把她当玩物的人。

可她更恨的,是自己这张,越来越贪、越来越诚实的身子。

到最后,周宁海把那一泡滚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才心满意足地,抽身出来。他提起裤子,冷冷丢下一句:

"娘娘说了。下一出戏,就该,轮到那碎玉轩的甄嬛了。曹贵人,您可要好生,替娘娘,把前头的路,给铺平了。"

曹琴默瘫在床沿,浑身狼藉,眼泪,已经流干了。

雨,早就停了。

碎玉轩里,甄嬛送走了皇帝,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那一弯从云缝里,探出来的、惨白的月亮。

她手里,还攥着沈眉庄那封,辗转递出来的信。

"孤木,是站不直的。"她轻声,把那句,又念了一遍。

如今,安陵容这条线,算是拉起来了。可她心里,却总不踏实。安陵容颈侧那淤痕,那日益惨白的脸,那眼底化不开的惊惧……这丫头身上,分明,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又疼又怕的事。

甄嬛想不透。她只知道,这宫里,天越黑,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就越是要出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隔墙的暗处,康禄海那双眼睛,又亮了起来。

他眼瞅着,皇帝一回又一回地,只在甄嬛那榻上,泄了那点稀汤,便心满意足地走了。而那莞贵人,每回,都是一副,欲求不满、欲说还休的模样。康禄海那颗心,便愈发地,躁动起来。

"莞贵人……"他在墙角,舔了舔干裂的唇,眼里,是饿狼一般的、藏不住的凶光,"皇上喂不饱你。咱家,可有一根,能把你喂得,再也离不了的家伙。你且,再等等。"

夜风,忽然起了,吹得碎玉轩那几竿翠竹,沙沙地响。

像是有无数只手,正隔着这深宫的夜,朝那孤灯下的美人,一点一点,摸了过来。

而甄嬛,尚自望着月亮,出神。

她不知道,这宫里,从来就没有,一个安稳的夜。

(第十六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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