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之甄嬛传】(17-20)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7 20:40 已读43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淫乱之甄嬛传】(13-16)作者:不可以搜索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27 20:39
第17集 郡王偶遇说夕颜 端妃解围结甄嬛

沈眉庄倒台,打进了冷宫,六宫里人人自危。可日子还得过,差事还得当。

这日,碎玉轩的门房里,来了个生面孔。

是浣碧。

她前番因着一场来势汹汹的急病,没能跟着甄嬛一道入宫,留在了甄府将养。这一养,便养足了小半年。如今病气尽去,人养得红润了,眉眼也长开了几分,走起路来,腰是腰,胯是胯,倒比入宫那会儿出挑得多。那一张芙蓉面上,蛾眉杏眼,樱唇含娇,云鬓青丝梳得油亮,凝脂雪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曲线凹凸,端的是一副大姑娘的模样。她这一路提裙进来,那柳腰便随着步子,扭得款款,两瓣在旗装里绷得紧紧的肥臀,也跟着,一颠一颠,早把个身子,养得比花还艳。

浣碧是甄嬛的陪嫁丫头,也是甄府里跟甄嬛从小一处长大的心腹。这回她求了恩典,补进了碎玉轩当差,重新回到小姐身边,头一件事,便是跪在甄嬛跟前请安。

"小姐。"浣碧跪得规规矩矩,眼圈先红了,"奴婢病了一场,没能跟小姐一道入宫,是奴婢的罪过。往后小姐身边,有奴婢伺候着,断不能叫小姐再受半点委屈。"

甄嬛扶起她,上下打量,见她气色红润,倒有几分欣慰:"起来吧。你既入了宫,往后这碎玉轩的规矩,跟外头不同,言行都要小心。尤其夜里,关好门,别乱走。"

甄嬛扶浣碧这当口,两只手便稳稳托在浣碧肘下,替她把那半蜷的袖口抻平。浣碧顺势反手抓住甄嬛的腕子,指尖在她那细腻的藕臂玉腕上,激动地一攥,眼眶又红了。

说这话时,甄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院子那头康禄海的屋子扫了一眼。

那老东西,这些日子可没闲着。流朱、翠果两个小丫头,早被他糟蹋得不敢吭声。甄嬛虽还拿不到实据,心里却是一清二楚——这碎玉轩,早不是个干净的院子。

浣碧磕了个头,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廊下,康禄海正拿着把破扫帚,装模作样地扫地。他眼角一歪,早把个新来的浣碧,从头到脚,剔了一遍骨。那臻首,那柳腰,那肥臀,那两瓣在旗装里绷得紧紧的浑圆——康禄海喉结上下滚了滚,扫帚在地上划拉着,划得慢了下来。

"好俊的丫头。"他在心里咂摸着,裤裆里那根鸡巴,不声不响地,支棱了起来。

浣碧察觉到了那道粘腻的目光,浑身一僵,忙低下头,快步进了屋,反手把门插了个严实。

她心里"咯噔"一下。小姐方才那句"夜里关好门",此刻听来,竟像是一句明明白白的、不能明说的警告。

这日,宫里设宴。

七夕将至,皇帝兴致不坏,又念着个由头,在御花园的湖心亭旁,摆了一台家宴。皇后、华妃、敬妃、甄嬛,并着一干妃嫔,列席而坐。丝竹声,水声,笑谈声,混在一处,好不热闹。

甄嬛坐在下首,却有些心不在焉。她今日未施浓妆,只松松地挽着云鬓青丝,一张凝脂雪肤的脸,在满殿灯火下,愈显得清丽出尘,蛾眉淡扫,含情眼半垂着,端的是一副旁人难及的气韵。

湖心亭边,种着一圈夜来香,风一吹,香气浮浮沉沉。不知怎么的,这满亭的灯火、满殿的笑语,落在她眼里,偏生勾出一阵没来由的、酸涩的触景之愁。她想笑,笑不出来;想说话,又觉着这满殿的人,没一个,是能说心里话的。

她悄悄起身,朝皇帝福了一礼,只说是去更衣,便退了出来。

夜色很好。月亮将圆未圆,挂在宫墙檐角上头,冷冷地,照着。

甄嬛漫无目的地走,拐过几道回廊,不觉间,竟走到了一处僻静的所在——桐花台。

这桐花台,是一处临水的小榭,四周种着几株老桐树,花开时节,满台的紫白。今夜无花,只有月光,把一台子的青砖,照得白白亮亮的。

甄嬛正要折返,却听见身后一声极轻的、含笑的低唤。

"这位小主的背影,倒叫本王,一时不敢惊动。"

甄嬛猛地回头。

月光下,站着一个男子。鸦青色的常服,身量颀长,眉眼间,自有一股子疏朗的、不染尘灰的气度。

果郡王,胤礼。

甄嬛认得他——温宜公主周岁宴上,那个隔着满殿繁华,一直静静望着她的男子。只是那时隔得远,未曾搭话。她这臻首微侧、蛾眉轻扬的模样,落在夜色里,便如那临水的桐花,亭亭而立,身段纤秾合度,曲线凹凸,端的是一幅月下美人图。

"原是果郡王。"甄嬛敛衽一礼,声音平静,"臣妾失礼,惊扰了王爷雅兴。"

果郡王回了一礼,却定定地望着她,半晌,缓缓道:"小主不必多礼。这桐花台,本王常来。夜里无人,最宜赏月。"

他说这话时,隔了两步,那双眼睛沿着甄嬛被夜风掀动的一角裙摆,缓缓向上,扫过她束得极细的柳腰,落在她肩头那点披散的鬓发上,再移向她那张月下越发清绝的凝脂雪肤的脸,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他说着,抬头望了望那月,又望回甄嬛,声音轻了下去:"只是今夜,倒是有缘,能与小主,同赏这一轮。"

两人便隔着两步的距离,立在桐花台上,一时无言。

甄嬛心里,微微地动了一下。这男子,与满殿酒色里那些逢迎的面孔,全不一样。他看她的眼神,干干净净,不掺半分算计,却又分明,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灼人的东西。

"王爷常来此处,"甄嬛率先打破了沉默,"想来,是喜欢这桐花台的清静。"

果郡王笑了笑,笑意里,却透着一丝极淡的、疲惫的哀凉:"清静倒是清静。只是这宫里,越是清静的地方,越叫人,想起一些,不愿想起的人事。"

甄嬛没说话,只静静地听着。

果郡王望着湖面,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给风听,又像是在说给眼前这个,让他一见难忘的女子听:

"本王生母,是舒太妃。小主可曾听说过?"

甄嬛轻轻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宫里的旧事,她听说过一些,却都不真切。

果郡王接着道:"舒太妃出身不高,性子又孤介,不得先帝欢心。她生前,最爱这桐花。先帝在时,这桐花台的桐花,是专为她种的。后来母亲去了,这桐花,也一年年,开得稀了。"

他说着,顿了一下,声音里,藏着一丝不为人察的、历尽世态的凉:"世人只见这宫里,花红柳绿,锦绣华堂。却不知,这桐花底下,埋着多少,红颜白了少年头。"

甄嬛望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爷,竟也同自己一样,是个被这深宫,磨去了几分暖意的人。

她轻声道:"花开花落,本无悲喜。是看花的人,把自己的愁,栽进了花里。"

果郡王闻言,身子微微一震。他转头看向甄嬛,那原本藏着的、克制的目光,此刻,终是没能压住,露出了一丝,灼人的光。

"小主这话,"他低声道,"倒像是在替本王,把这半生的愁,都说了出来。"

甄嬛避见他那道灼人的光,看向湖面,耳根,却不自觉地,热了一热。她垂在袖下的手,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带,那指尖,从腰上,一路滑到小腹,又落回腿侧,轻轻一碰,才惊觉自己腿间,早被这一夜的清风与对面那道目光,搅得,泛起一层薄薄的、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潮。

桐花台上,月光如水。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投在青砖地上,一前一后,似近,又似远。

这一夜,甄嬛没有再多留。

她福了一礼,转身离去。身后,果郡王站在原地,望着她那渐渐远去的、纤细的背影,良久,才低声吐出一句,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话:

"嬛……"

甄嬛前脚刚回碎玉轩,后脚,宫里便又掀起了一桩乱子。

温宜公主,病了。

这女娃,自打周岁宴后,便一直不大安生,这几日,更是反复地吐奶。喂进去半盏,吐出来一盏,小脸一天天黄下去,哭也哭得有气无力。

曹琴默,这个当娘的,急得六神无主,日日守在温宜榻边,以泪洗面。

"这是怎么了……我的温宜……"曹琴默抱着温宜,眼泪一串串往下掉,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要跟着心酸。她那清秀的鹅蛋脸上,蛾眉紧蹙,含情眼哭得红肿,樱唇泛白,云鬓青丝都散了。她哭得急了,胸口的奶水,便不受管束地,胀了上来,把前襟都沁湿了两团。那对奶子一胀,奶头便硬硬地,顶着衣裳发疼,她腾出一只手,哀哀地,在胸前按了按,又伸到腿间,隔着裙料,揉了一把自己那紧绷的穴口,才勉强压住那阵要命的、说不清的躁。

皇帝闻讯,也来了。毕竟是皇家血脉,又是为数不多的孩子,他不能不上心。太医诊了又诊,只说是脾胃失调,吃了几副药,却也不见好。

华妃也来了,一脸焦急,扯着曹琴默的手,柔声劝慰:"妹妹别急,温宜福大命大,定会没事的。"她今日虽露着关切,那欺霜赛雪的秾丽容颜上,却仍透着一股子从容的娇态,蛾眉轻扬,云鬓青丝一丝不乱,曲线凹凸的身子往那儿一站,便自成了满屋子的焦点。

可这"劝慰"里,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是做给皇帝看的戏——曹琴默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比谁都清楚,这温宜的吐奶,来得蹊跷。

那几副药,是华妃身边的心腹经手送来的。那每日喂给温宜的、掺在羹汤里的些许粉末,她这个当娘的,怎会不知道?

只是她不能说。华妃那只手,正死死地,掐在她曹琴默的命门上。温宜的命,她自己的命,全攥在人家掌心里。

"忍……我得忍……"曹琴默抱着温宜,把嘴唇咬出了血,"为了温宜,我也得忍。"

夜里,周宁海,又如约而至。

这回,他是来"慰问"的。说是慰问曹贵人的辛劳,手上,却照旧不老实。

曹琴默刚把温宜哄睡着,自己累得骨头都要散了,正坐在妆台前卸钗环。周宁海推门进来,反手闩上,笑得跟往常一样,腻歪歪的。

"贵人辛劳了。"周宁海凑上前,一只手便搭上了曹琴默的肩,顺着她的颈子,缓缓往下,"小的,是专程来,给贵人解乏的。"

曹琴默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早不反抗了。反抗无用,还惹祸。这具身子,早就是华妃那只鹰犬的玩物了。她认了。

周宁海见她顺从,愈发得意。他一把将人从妆凳上提起来,抵在镜前。铜镜里,映出曹琴默那张哭肿了眼、却依旧清秀动人的脸,映出她那被蹂躏得早已麻木的神情。

"贵人对着镜子,瞧瞧自个儿。"周宁海粗喘着,从后头解她的衣带,一手探进衣襟,握住那对因哺乳而愈发丰涨的奶子,用力一攥,那团奶子被捏得变了形,奶头被磨得又红又胀,一滴乳汁,竟被挤得顺着奶头,淌了下来,"都涨成这样了。温宜喝不下,小的,替温宜喝了。"镜中映着的,是曹琴默那张哭肿了眼、却依旧清秀动人的脸,蛾眉含愁,凝脂雪肤,一对丰腴的酥胸雪乳坠在身前,白生生的,被那畜生揉得乱颤。

他说着,把人转过来,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曹琴默的奶头,用力地吮吸。那乳汁是腥甜的,带着一丝温热的腥气,周宁海却像喝了琼浆玉液,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奶子,被他用粗指捏着奶头,又挤又揉,奶水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落在曹琴默的小腹上。

"你闺女的奶,爷爷我也尝上了。"周宁海吸完这一边,又换到另一边,边嘬边含混地道,"温宜那丫头,白日里还吐奶,她娘这奶水,倒全便宜了奴才这张嘴。曹贵人,你这奶,喂到奴才肚子里,温宜明儿想喝,还能剩几口?"

曹琴默浑身一颤,偏过头,朝里间望了一眼。温宜那屋还亮着一线光,孩子病着,睡着也不安稳,时不时哼唧两声。那哼唧透过门缝钻进来,扎得她心口直抽。她这当娘的,奶水本该全留给病中的女儿,如今却被这畜生一口口吸干,还要被他一字一句,把这层当娘的脸面踩在脚底下碾。

"……你,快些。"曹琴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睛却早已蒙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嫌恶的、渴望的水光。她心里有个声音,尖着嗓子骂:"温宜病成这样,你倒是在这儿叫个奴才吸奶吸得软了身子,你下贱,下贱透了。"

周宁海把她按趴在妆台上,随手扯下她的亵裤,掰开她那两瓣白生生的肥臀,也不多言语,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那早已湿淋淋的穴口,那紫红的大龟头抵开两片花唇,腰一沉,狠狠捣了进去,直顶到她花心最深那处。那两瓣肥臀,白嫩得晃眼,臀肉一颤一颤,衬着她那撑在妆台上的、细瘦的柳腰,愈发显得腰肢盈盈,惹人心怜。

"啊——"曹琴默弓起身子,十指死死抠着妆台的边沿,喉咙里逸出半声,又急忙咬住,怕惊醒了隔壁的温宜。

周宁海哪管这些。他掐着曹琴默的腰,像骑着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一下,又急又狠地,往那湿熟的浪穴里,凿了下去。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妆台上,钗环"叮叮当当"被撞得乱响的动静。他一边往死里肏,一边还伸出一只手,从后头攥住她那只在镜前一颠一颠的奶子,用力一挤,一股奶水"嗞"地飙上了铜镜,糊了镜面一大片白。

"你瞧瞧镜里。"周宁海喘着粗气,捏着她的下颌,逼她抬眼对上那糊了奶的铜镜,"温宜她娘,正袒着奶子,叫奴才从后头肏得奶水乱喷。曹贵人,你这一身本事,除了给那丫头当娘,就是给奴才当泄火的玩意儿。你可认清了你自己是谁。"

曹琴默的身子,渐渐不听使唤了。她一边流着泪,一边那两瓣肥臀却自个儿往后迎送起来,把那根作恶的鸡巴,吞得又深又实。耻辱越重,她的身子回馈得反倒越凶,胸前那奶水也越流越急,顺着她的小腹,一道一道淌下去,和那腿间被捣出来的淫水,混成一片,全糊在她白生生的肚皮和大腿上。她心里头一回,恨自己恨得这样深——恨这具既能给温宜喂奶、又能叫这畜生肏得发浪的、下贱透顶的身子。

"周宁海……你个畜生……"她哭骂着,声音却软得没了骨头,"你……你不得好死……啊……"

"骂吧,骂得越响,小的越舒坦。"周宁海喘着粗气,猛地一挺,龟头直顶到她花心最深处,手上还一挤,又一股奶水喷到她后颈上,"贵人这骚屄,可比华妃娘娘赏的那些个宫女,带劲多了。就冲你这一边出奶一边挨肏的骚样,温宜那丫头,也该叫你一声好娘。"

两人在镜前,翻来覆去,弄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周宁海腰眼发麻,把那一泡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了曹琴默的最深处,才心满意足地,抽身出来。

曹琴默瘫软在妆台上,腿间一片狼藉,乳汁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一股股往下流。她喘了好半晌,才哑着嗓子,问出一句:

"娘娘……到底还要我,做什么?"

周宁海提上裤子,俯身在她耳边,阴恻恻地,丢下一句:

"娘娘说了,温宜这病,得往甄嬛身上,转一转。贵人,该你,'心疼'女儿的时候了。"

曹琴默身子一僵,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温宜的病情,很快有了"眉目"。

太医们重新会诊,说温宜这是中了"木薯"之毒。这木薯,本身无毒,可若炮制不当、或用量失当,喂给体弱的婴儿,便会引发呕吐、腹泻,乃至脱水。

这宫里,谁的手上,会有木薯粉?

一时间,疑云密布。

曹琴默,这个当娘的,忽然"失魂落魄"地,想起了什么,哭着进宫,指认甄嬛:

"是莞贵人……那日,臣妾带温宜去碎玉轩串门,温宜吃过一碗,甄莞贵人亲手喂的羹汤。之后,温宜便开始吐奶了。太医说,那是中了木薯的毒。莞贵人……求皇上,还臣妾女儿一个公道!"

这一指认,如平地惊雷。

甄嬛,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皇帝的脸色,难看极了。他召甄嬛问话,甄嬛却是矢口否认,只说那日喂温宜的,是一碗寻常的百合羹,绝无半点木薯。

可空口无凭,证据呢?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个更致命的消息,传了出来。

碎玉轩里,有人亲眼撞见,甄嬛的贴身丫头浣碧,鬼鬼祟祟地,从司膳司,领回了一包粉末。

那包粉末,正是木薯粉。

这"家贼难防"四个字,一夜之间,压垮了甄嬛。

浣碧被带到皇帝跟前,跪在地上,抖成一团。

"那日……那日是奴婢……奴婢去领的。"浣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奴婢并不知道,那是木薯粉啊!是司膳司的姑姑,说小姐要了些点心的配料,让奴婢去领的!奴婢……奴婢冤枉!"

甄嬛望着跪在地上的浣碧,心中,翻江倒海。

她比谁都了解浣碧。这丫头,机灵是真机灵,可也有一桩,藏得极深的心病——她浣碧,虽是甄嬛的陪嫁丫头,可骨子里,却一直存着一份,不能为外人道的、隐秘的不甘。

那不甘,是从安陵容这三个字上,生出来的。

安陵容,一个松阳县丞家的女儿,家世寒微,却因着入宫,一步步,得了宠,盖过了浣碧这个,名分上算"半个小姐"的人。浣碧心里,早憋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的火。

这火,被有心人,一眼看穿了。

华妃,还有曹琴默——她们要的,从来不只是扳倒甄嬛。

她们要的,是一枚,能替她们领回那包木薯粉、又能把屎盆子,稳稳扣在甄嬛头上的、现成的"家贼"。

而浣碧,就是那枚,被人拿捏住了心病的、现成的棋。

"浣碧,"甄嬛望着她,声音里,头一次,透出了彻骨的寒意,"我只问你一句。那木薯粉,你领的时候,可知道,是要喂给温宜公主的?"

浣碧浑身一抖,抬头,撞上甄嬛那双冷冽的眼,张了张嘴,却是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知道,她被人算计了。可她也知道,自己那份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早就,被人摸了个透。

甄嬛,被软禁在了碎玉轩。

皇帝虽还在查,可浣碧领木薯粉的事,铁证如山,他也是一时,拿不准主意。皇后在一旁,表面劝着"彻查",暗地里,却巴不得这案子,越闹越大,好让华妃和甄嬛,两败俱伤。

华妃,则志在必得。

她等这一日,等得太久了。沈眉庄被她亲手送进了冷宫,如今,若是连甄嬛也一并扳倒,那这后宫,便再没人,能跟她华妃,争上一争。

就在这众口铄金、甄嬛百口莫辩的当口,一个已经"久病不出"了许多年的人,忽然,动了。

端妃。

这端妃,本名齐月宾,是先帝旧人,入宫极早,却从不出席宴饮,也从不过问宫中事,整日里称病,把自己关在寝宫里,吃斋念佛,与世无争。宫里人,几乎要把她忘了。

可这一回,端妃竟拖着"病体",亲自,到了养心殿。

"臣妾,见过皇上。"端妃行礼,声音虚软,脸色苍白,当真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皇帝见了她,也是一怔。他许久没见过这位,几乎要淡出记忆的嫔妃了。

"端妃,你身子不好,怎的还出来?"皇帝问。

端妃掩唇,轻轻咳了两声,才缓缓道:"臣妾此来,是为着温宜公主一桩。莞贵人,是冤枉的。"

满殿皆惊。

端妃接着道:"那七夕夜宴,臣妾虽病着,却也强撑着,想去湖边透透气。不想,在桐花台那一片,遇见了从宴上离席的莞贵人。臣妾与她,说了一整夜的话,直到夜半,才各自散去。"

她说到这里,缓了口气,一字一句:

"莞贵人,从头到尾,就没有回过碎玉轩,更没有,喂过温宜公主什么羹汤。曹贵人那一指,是记错了日子。"

这话一出,养心殿里,落针可闻。

甄嬛那日离席,原是为了散心,碰上的,本是果郡王。可端妃这一番证词,却把她那晚的行踪,"安排"得严丝合缝,滴水不漏——还顺带着,把"木薯粉是经浣碧之手、喂给温宜"的时间,也一并,给搅了个稀烂。

皇帝闻言,神色复杂地,看向端妃,又看向一旁,已经脸色微变的华妃和曹琴默。

真相,似乎,就要在这一刻,翻过来了。

而端妃,在说出这一切时,那双常年灰暗、死水一般的眼里,竟掠过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复仇的、冰冷的快意。

她忍华妃,忍了太多年。

那桩旧怨,那笔血债,她端妃,从来就没有,真正地,放下过。

端妃为何要替甄嬛作这个伪证?

旁人不知,可端妃自己心里,那条血淋淋的旧账,却记得分毫不差。

当年,年家势大,华妃得宠,又与端妃,同掌过一阵子的协理权。两人明里姐妹相称,暗里,却斗得你死我活。后来,华妃设计,害得端妃失了协理权,又借着一次宫宴上的"意外",让端妃,险些丢了一条命。

更让端妃刻骨铭心的,是那一桩,她此生都咽不下的羞辱。

那一年,华妃的人在端妃的寝宫里,搜出了一包"巫蛊"——一具刻着华妃生辰八字的、插了针的木偶。人赃并获,端妃百口莫辩,从此被夺了权,被打入了这半死不活的"病美人"的冷板凳。

可只有端妃自己知道,那包巫蛊,是华妃身边的周宁海,趁夜,塞进她妆奁底下的。

栽赃。羞辱。夺权。要命。

这梁子,从那一夜起,便结了死仇。

而端妃,这些年,装病。装得久了,竟连自己也分不清,是真病了,还是在装。

可今夜,她走出了那间,困了她大半辈子的屋子。

她要做一件,多年前,便想做,却一直没有机会做的事——借甄嬛这把刀,剁了华妃那只,沾满血污的手。

夜,更深了。

端妃回到自己那间,清冷寂静的寝宫。

她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坐在灯下,慢慢地,脱下了那一身,为了做戏而穿的、单薄的素衣。

灯下,露出一具,养尊处优、通体雪白的身子。那身子,因着多年"卧病",愈发地,白得透明,白得,像一尊冰雕的美人。她后背添上几道,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陈年的淡痕。她脱衣时,那两只梨形的奶子,便从那褪下的素衣里,沉甸甸地,坠出来,奶头淡粉,因着冷,微微发硬,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轻轻颤。她并着腿坐下,那处荒了二十年的、窄窄的屄,在灯影里,只露出一线极淡的缝隙,她自己都臊得,不敢多瞧一眼。那臻首微垂,云鬓青丝半散,香肩瘦削,凝脂雪肤在灯下泛着病态的瓷白,柳腰不盈一握,一双玉腿并得笔直,通体透着一股子,久锁深闺的、清冷的美。

可这冰雕美人的身子,此刻,却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久违的、灼热的渴。

端妃,也是个人。是个,被华妃,被这深宫,活活憋了二十年的女人。

"你……出来吧。"

端妃朝着屋角的暗处,轻声道。

影壁后,转出一个男人。是个太监,瘦高个,生得白净,正是端妃宫里,伺候了她多年的、最信得过的一个老太监。

此人名唤福海,端妃的心腹,也是这满宫太监里,最早发现自个儿"长回来了"的那一批中的一个。

"娘娘,"福海跪下来,声音里,透着一丝隐忍多年的、滚烫的渴望,"小的,候了娘娘半宿了。"

端妃没说话,只背对着他,把身上最后一件亵衣,也缓缓地,褪了下去。

一股子淡淡的、只有久旷的身子才有的幽香,在屋里,弥漫开来。

福海的呼吸,登时粗了。

福海起身,一步步,走到端妃身后。

他不敢唐突。面前这位,是主子,是他服侍了半辈子的娘娘。可他裤裆里那根鸡巴,憋了半辈子的家伙,此刻,硬得发胀,隔着袍子,一下一下地,跳。

"娘娘……"福海伸出手,指尖颤着,落在了端妃光裸的、雪白的肩上,"这些年,可苦了娘娘了。"

端妃身子微微一颤,却终究,没有躲开。

福海得了默许,胆子也大了起来。他转到端妃身前,单膝跪下,仰头望着这位,他奉若神明的女人。然后,他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小腹。

那皮肤,凉,又滑,像上好的羊脂玉。福海的鼻息,喷在她肚脐下头,热烘烘的。

"小的,想吃娘娘。"福海哑着嗓子,抬起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了半辈子的贪。

端妃垂眼看着他。这个跟她一样,被这深宫,榨干了青春的可怜人。她的心,忽然就软了,也热了。

"……由你吧。"端妃别过脸去,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福海如聆圣旨。他一把打横抱起端妃,那身子,轻得不像话。他把人放到榻上,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衣裤,露出那根,又长又细、却硬得笔直的鸡巴,紫红发亮,马眼处,早已渗出一滴清液。

他俯下身,先从端妃的眉眼亲起,一路往下,亲过她细长的颈子,亲过她瘦削的锁骨,最后,埋首在她胸前。

端妃的奶子,因着常年"病弱",并不算丰腴,却别有一番,梨形的、恰到好处的饱满,酥胸雪乳坠成两团温软的梨,白得几乎能透出灯影。福海含住一边的奶头,用舌细细地舔,慢慢地吸,另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顺着那道紧闭了多年的、干涩的缝儿,缓缓地,揉,缓缓地,探。

"娘娘这里,太干了。"福海低声道,喘得厉害,"小的,先给娘娘弄湿。"

他说着,一路向下,把端妃两条紧闭的、白生生的玉腿,轻轻掰开。那个久无人问津的屄,在灯下,怯生生地,露了出来。花唇有些发干,却是极肥嫩的,颜色浅淡,像两瓣半开的、养在深闺的花。

福海看得眼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俯下身,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慢慢舔了上去,最后,一口含住了那粒,藏得极深的阴蒂。

端妃浑身一激灵,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软媚的呻吟。

"啊……"

福海得了回应,愈发卖力。他一边用舌尖,又吸又碾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一边用两根手指,顺着那渐渐湿润的穴口,慢慢地,探了进去,就着那一点点渗出的淫水,轻轻地,搅弄起来。

端妃的身子,一点点地,热了,软了。那被埋了二十年的欲望,像一捧,终于被点燃的火,从她腿心,一路烧到了心口,烧得她,浑身都烫了起来。

"福海……"她唤着他的名,声音里,又是羞,又是急,"你……你快些……"

福海早已忍到了极限。他抽出手指,见那上头,已裹着亮晶晶的、淫靡的水丝,满意地一笑,便扶着那根硬得发胀的鸡巴,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腰眼,缓缓地,往下沉。

那穴,紧得不像话。虽已湿了,却因着二十年未经人事,里头的肉,层层叠叠地,绞着,吸着,把福海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往里吞。

"嘶——"福海倒抽一口凉气,"娘娘这屄,好紧……比黄花闺女还紧……小的,要爽死了……"

端妃仰着头,死死咬着下唇。那被撑开的、久违的酸胀,混着一股子,让她几近失神的爽利,正一波波,冲击着她那早已麻木了二十年的身子。

福海不敢急。他缓缓地,抽出半截,再缓缓地,顶进去,一下一下,温柔得,不像是在肏,倒像是在,一解端妃这,二十年的渴。

"娘娘,您可知道,"福海喘着粗气,一边挺动,一边说,"小的守了您半辈子,就盼着,有朝一日,能这样,好好地,疼一疼您。"

端妃的泪,忽然就下来了。

不是痛,不是羞,是一种,说不清的、酸胀的、委屈的痛快。这深宫,冷了二十年,今日,终于有人,这般赤条条地,用最原始、最滚烫的方式,暖了她一回。

"再……再深些……"端妃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福海的腰,两条腿抖得打不成直,"福海……我要你……"

福海得了这话,彻底放开了。他掐着端妃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那"啪啪"的击打声,混着两个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在这间,清冷了二十年的寝宫里,回荡不休。

这一夜,端妃被喂得,彻彻底底。

福海那泡积攒了半辈子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最后,全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端妃被烫得浑身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呜咽,两条腿,软软地,垂了下来。

她躺在榻上,浑身湿透,喘息不止,眼里,却亮着一抹,前所未有的、活着的光。

"福海,"她望着这个,跟了自己半辈子的男人,轻声道,"往后,这屋子里,别再叫我娘娘了。"

福海一怔,随即,伏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发颤:

"是。……月宾。"

第二日,端妃的证词,连同甄嬛那晚在桐花台、有果郡王为证的行踪,一并呈到了皇帝案前。

案子,翻了。

曹琴默的指认,被戳得千疮百孔。浣碧领木薯粉,也查出是司膳司一个下人,受了华妃身边人的指使,故意放的水。那木薯粉,究竟是谁下的,皇上心里,已然有了数。

只是,他没有揭穿。

揭穿了华妃,就是揭穿年家。这个霉头,他雍正,眼下还不想触。

皇帝抚了抚案上的那纸证词,长叹一声,只淡淡地,下了旨意:

"温宜公主,好生调理。莞贵人,无辜受累,即日起,解了软禁,好生安抚。至于那生事的下人……"

他顿了顿,眼里,掠过一丝冷意:

"杖毙。"

那司膳司的替死鬼,被拖了下去。一个人命,替华妃,填了这道坑。

而华妃,安然无恙。

她只损失了几个无关痛痒的下人。

甄嬛解了禁,回到碎玉轩。

她望着跪在堂下,哭得眼睛红肿的浣碧,久久,没有开口。

"小姐……"浣碧磕头如捣蒜,"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私自去领那东西!是奴婢蠢,是奴婢糊涂,被人利用了,险些害了小姐!奴婢……奴婢愿以死谢罪!"

甄嬛看着她,忽然,轻轻地,笑了。

那笑,凉得,像桐花台上,深夜里的月光。

"浣碧,"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浣碧抬头,茫然地望着她。

甄嬛走下台阶,蹲下身,平视着她,一字一顿:

"你错的,不是被人利用。这宫里,谁不是被人利用的棋子。你错的,是你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酸溜溜的小心思,被人,一眼就瞧穿了,还当成了,捅我刀子的、现成的口子。"

浣碧浑身一僵,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最见不得人的那点痛处。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却发现,嗓子里,像是被什么,死死地堵住了。

甄嬛站起身,不再看她,只朝外走去。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这一次,我不罚你。可若再有下次,不用华妃,我第一个,废了你。"

说完,她的身影,没入了门外,那沉沉的夜色里。

浣碧跪在堂中,像被人,抽去了骨头。

她终于,在那一刻,认清了自己。

也认清了,这个,容不得一点私心的、吃人的深宫。

这一桩木薯粉的闹剧,以皇帝的"和稀泥"草草收场。

可那帮太监,却不是这么看。

这一夜,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几个首领太监,又凑到了一处。

"都听说了吧?"顺子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精光,"那莞贵人,被端妃那老家伙,一句话,就给捞了出来。"

刘保啐了一口:"端妃那娘们,装病装了半辈子,这回,倒替莞贵人,出了把力。图什么呢?"

"图什么?"康禄海捻着须,冷笑,"华妃当年,可是把端妃往死里整过的。端妃这是,要借甄嬛的刀,杀华妃。这宫里,谁跟谁,都有本算不清的账。"

福顺嘿嘿一笑,接话:"管他谁跟谁。这对咱,可是天大好事。华妃跟甄嬛,斗得越狠,上头越乱,越没人顾得上,咱们这些个,在下头'办事'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舔了舔嘴唇。这些日子,安陵容那边,他是越吃越上瘾。那安答应,起初还掐着嗓子不肯叫,如今,被他调教的,夜夜都湿得不行,两条玉腿,缠他缠得死紧,比那窑子里的婊子,还会夹。

"依我看,"康禄海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那甄嬛身边,又添了个新丫头,叫浣碧的。这回她闯了这么大的祸,甄嬛虽没明着罚,可那丫头,心里,准保慌得不行。这种慌了神的小娘皮,最好拿捏。"

顺子会意,凑上前:"康大哥的意思是……"

康禄海压低声音:"过两日,寻个由头,把浣碧那丫头,叫出来。先唬一唬,再……"

他做了个,只可意会的手势。

满屋的太监,都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像水底的鳄鱼,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磨着牙。

窗外的夜,黑得,能滴出墨来。

这宫里,主子的戏,一出接一出。可那台面底下,另一场,更腌臜、更见不得光的戏,也正,紧锣密鼓地,开演了。

夜深了。碎玉轩,静得能听见,院角那几株草,被风刮动的、簌簌的响。

浣碧,却睡不着。

她躺在偏房的通铺上,隔壁,是早已累极睡去的流朱。她睁着眼,望着头顶那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乱糟糟的。那身子在薄被里,曲线凹凸,一双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蜷着,凝脂雪肤在月色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白天甄嬛的话,像一根针,一下一下,扎在她心上。

"你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酸溜溜的小心思……"

她不得不承认,甄嬛说对了。

她浣碧,就是不甘心。安陵容,一个比她出身还寒酸的丫头,却能因着入宫,飞上枝头;而她浣碧,生得也不差,凭什么,就只能做那替人端茶倒水的、影子里的人?

这念头,她藏了很久。久到,连她自己都快以为,自己是个,没有野心、只想本本分分过日子的老实丫头了。

可华妃看透了。曹琴默,也看透了。

她们塞给她一个"出人头地"的、虚假的许诺,她浣碧,就傻乎乎地,一头扎了进去,成了捅自家小姐刀子的、那根现成的棍。

"傻……"浣碧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我怎么这么傻……"

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了下来,浸湿了半片枕头。她在被里,翻了个身,把腿,轻轻地夹了夹。这一夹,大腿根那处,便在薄薄的被单上,软软地,磨了一下,那口从未经人碰过的小屄,竟被这一下,惹得一阵痒。她臊得把脸往枕上一埋,两条腿又绞紧了,只觉着这深更半夜,自己的身子,隐隐地,生着一股子,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湿乎乎的渴。

就在这时,她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一声,极轻极轻的、不属于风的响动。

门,似乎被人,极轻地,推了一下。

浣碧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出。

她想起了小姐方才那句,让她"夜里关好门"的话。

可这门,她明明,是插好了的。

那声音,又响了一下。这一次,更清晰了。

像是一根,细细的、冰凉的铁片,正从门缝里,一点一点,探进来,拨弄着,那根门闩。

浣碧的呼吸,骤然,屏住了。

她僵在铺上,指尖冰凉,一股子寒意,从脚底,直窜上了后脑。

门外,那根铁片,正拨得,越发地,快了。

"咔哒。"

那根门闩,被拨开了。

门,无声地,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条黑黢黢的、肥硕的影子,闪了进来。

不是别人。

正是那康禄海。

他循着这些日子,踩熟了的路,摸到浣碧的铺边,俯下身,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月光,贪婪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嫩得出水的丫头。

月光下,浣碧那张脸,哭得梨花带雨,却又透着一股子,倔强的、不服输的劲。那蛾眉,那含情眼,那被泪水浸得更显莹润的凝脂雪肤,愈发地,勾得康禄海,裤裆里的火,腾腾地往上蹿。

"小美人儿,"康禄海哑着嗓子,伸出手,就要去捂浣碧的嘴,"别怕,康公公……这就来,疼疼你。"

可这一次,他失算了。

浣碧,不是流朱,也不是翠果。

她是甄嬛的陪嫁丫头。是那个,在甄府里,从小跟着小姐,爬过墙、斗过嘴、吃过蛇胆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

就在康禄海那只,带着口臭和酒气的糙手,即将捂住她嘴的一刹那,浣碧,猛地睁开了眼。

她没有尖叫。

她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一直攥在手里的、枕头底下压着的那根——一根,她从甄府带来的、磨得锋利的、防身的铜簪子——狠狠地,朝康禄海的脸上,扎了下去。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划破了碎玉轩的夜。

康禄海,捂着脸,踉跄着,往后跌退。

那根铜簪子,正正地,扎在了他的左眼窝旁,差一寸,就扎进了他的眼珠子。

"你、你这贱蹄子!"康禄海又惊又怒,杀猪似的嚎着,"你他娘的敢——"

浣碧却已经从铺上,翻身跳了起来,抄起手边的一根板凳腿,朝着那黑影子,没头没脑地,砸了过去。

"流朱!流朱!快醒醒!来人啊!"浣碧一边砸,一边扯着嗓子,尖声喊了起来。

这一嗓子,把整个碎玉轩,都惊动了。

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隔壁的流朱,揉着眼,爬了起来,吓得脸色煞白。远处的翠果,也醒了。甄嬛的屋子,灯也亮了起来。

康禄海见势不妙,哪里还顾得上疼,捂着脸,连滚带爬地,从门缝里,钻了出去,落荒而逃。

只留下屋里,一地狼藉的铺盖,和浣碧那,剧烈起伏的胸膛。

甄嬛披衣赶来时,浣碧正握着那根,沾了血的铜簪子,浑身发抖。

可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小姐,"浣碧抬头,看向甄嬛,声音里,既有后怕,又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他……他想对奴婢不轨。奴婢,扎了他。他跑了。"

甄嬛看着她,又看了看,那扇被撬开的门,和地上,那几滴,康禄海留下的、殷红的血。

她久久地,没有说话。

良久,甄嬛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好。"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这一个字里,藏着的,是一种,甄嬛积压了许久,终于,要到了爆发的、冰冷的杀意。

这碎玉轩,这深宫,那帮见不得光的、长出了根的男人——是时候,该有个人,戳穿他们了。

而这一夜,浣碧那一簪子,连同刚才那一嗓子,像是一颗,投进了死水的石头,在这深宫里,惊起了,一片,再也压不下去的、骇人的涟漪。

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甄嬛,一夜未眠。

她站在窗前,望着那渐渐亮起来的天,心里,却比这深冬的夜,还要冷,还要沉。

她手里,还捏着那根,浣碧从康禄海脸上,拔下来的、沾了血的铜簪子。

那血,已经干了,凝成了暗红色的、小小的血痂。

"康禄海。"甄嬛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里,燃起了一团,压抑了太久的、不熄的火。

她的流朱,被这畜生,破了身子。

她的翠果,被这畜生,夜夜糟蹋。

如今,她的浣碧,这个,才刚入宫的、机灵的丫头,也险些,落进他的魔爪。

这碎玉轩,哪里还是什么"玉碎"的清净地?这分明,是一处,被一群,重新长出了根的禽兽,盘踞着的、吃人的狼窝。

甄嬛缓缓地,握紧了那根铜簪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了白。

她决定了。

从今日起,她甄嬛,再也不做那个,只知道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身边人,被一个个作践的、柔弱的莞贵人了。

她要,先拿康禄海,开刀。

"流朱,翠果。"甄嬛没有回头,只轻声道,"从今往后,这碎玉轩的夜,有我在,谁也不能,再碰你们一根手指头。"

身后,流朱和翠果,早已泣不成声。

而浣碧,站在晨光里,望着她家小姐那,挺得笔直的、单薄却决绝的脊背,忽然觉得,这深宫里,最可怕的人,从来都不是华妃,也不是皇后。

是眼前这个,隐忍了这么久,终于,要亮出刀子来的,甄嬛。

天,终于,全亮了。

窗外的老槐树上,一只早起的鸟,扑棱着翅膀,叫了一声,又飞远了。

那一声鸟鸣,清脆,又锐利,像是一把,终于出了鞘的刀,划破了,这深宫里,压抑了太久的、沉沉的天光。

而甄嬛知道,属于她的,那场真正的反击,从这一日起,才算是,真正地,拉开了序幕。

(第十七集 完)

第18集 琴默借题索温宜 甄嬛弄险探眉庄

御膳房这天折进去一个人。

小唐,一个三十来岁的烧火太监,平日里低眉顺眼,谁使唤都点头哈腰,是那号扔进人堆里立刻找不着的货色。可就是这么个老实奴才,这天清早,被两个侍卫拖着,一路从御膳房拖到了皇帝跟前。

罪名是:给温宜公主熬的那碗羹汤里,混进了不干净的东西。

事情说来也巧。温宜公主前两日身子不舒坦,太医开了一帖安神的方子,御膳房照着方子熬粥。谁料那碗粥端上去,华妃当场闻出味儿不对,说是里头混了生东西,气得直拍桌子。这一闹,闹到了皇帝那里。

皇帝坐在养心殿,脸色阴得能滴下水。皇后在侧首,垂着眼,捻着帕子,一句话不吭。

她虽不吭声,那身子却坐得端端正正,像一尊纹丝不动的玉像。凝脂雪肤,云鬓青丝梳得一丝不乱,蛾眉淡扫,含情眼半垂,曲线凹凸的身子裹在厚重的凤袍里,仍透着一股子中宫特有的、雍容的气度。只有她那只捻帕子的手,青葱玉指一下一下,绞着那方蜀锦帕子,绞得帕子上的绣花都变了形。皇帝恼怒时,顺手抄起案上一只茶盏摔在地上,茶汤四溅。皇后眼皮抬了抬,没去看那堆碎瓷,反把身子,往皇帝那侧,微微倾了倾,那件凤袍的领口,便松开一线,若有若无地,散出她颈窝里一点极淡的、用惯了的香。她不说话,只把那双养得葱白的青葱玉指,慢慢,慢慢地,搭到了自己膝上,指尖,在自己裙裾上,轻轻叩了两下,那动作,既像是安抚自己,又像是在那晦暗的养心殿里,往皇帝心里,递过去一点"本宫与你同在"的、恰到好处的温润。

"说吧。"皇帝盯着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小唐,"那碗汤,到底怎么回事。"

小唐磕头如捣蒜,声音尖细得像被踩了尾巴:

"回皇上……回皇上,是小的该死,小的眼花,把两样食材给弄混了。小的粗手粗脚,万死难辞其咎!"

这话说得多顺。顺得像是早先就在肚子里背过一百遍。

皇帝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岂会不知道,一个小小的烧火太监,哪来的胆子往温宜的粥里动手脚。那幕后站着的,分明就是他那个刚复了宠、又不安分的年妃。

可他知道,也只能当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便杖毙吧。"皇帝淡淡一句,"以儆效尤。"

皇后这才开口,声音温温的,替皇帝把台阶铺得平平整整:

"皇上圣明。此等粗蠢的奴才,留着也是祸害。只是……这御膳房进出的人,是不是也该一并查查?"

她这话,明着是替皇帝周全,暗里,却是在点华妃。

皇帝只"嗯"了一声,别的再没多说。他心里的算盘,皇后清楚,华妃也清楚——小唐这桩命,就是拿来平息温宜中毒这桩事的。杀一个奴才,遮一桩丑闻,全了彼此的脸面。

从养心殿出来后,皇后在汉白玉的台阶上立了半晌,才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比这初冬的风还冷。

"华妃这一手,玩得是真下作。拿个烧火的下人垫背,也不怕脏了手。"皇后拢了拢斗篷,对身旁的嬷嬷道,"传本宫的话,御膳房那边,往后进出,都给我看紧些。她华妃能闹一回,就能闹第二回。"

嬷嬷低声应是。

而此刻,御膳房后头那间闷热的灶房外,小唐的尸首正被两个粗使太监拖去乱葬岗。没人多看一眼。这宫里,死一个奴才,跟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只有一个人,躲在灶房拐角的阴影里,脸色白得吓人。

是刘保。

这御膳房的掌勺太监,四十好几,绿豆眼这会儿瞪得溜圆,攥着汗巾子的手止不住地抖。他并非为小唐的死伤心,他是怕。怕那瘟神,哪一日,就轮到自己头上。

"娘的……"刘保咽了口唾沫,压着嗓子骂,"寿面还没吃够,就死到临头了。这宫里,当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他骂归骂,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往灶房后头那间平日存柴禾的、没人的小屋里挪。那儿,藏着小丫头巧儿。

巧儿这些日子,早成了刘保夜里的禁脔。白日里,她还装出一副怯生生的可怜样,任谁看,都是个老实本分的烧火丫头。可刘保知道,这小蹄子,一到夜里,那副又骚又浪的劲儿,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刘保掀开柴房的门帘,一眼就瞧见巧儿正缩在柴堆上,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过来。她那件粗布的小衫,早被汗浸得半透,贴着身子,勾勒出一对鼓鼓的胸脯,奶头在薄薄的布下,顶出两点硬硬的凸起。凝脂雪肤上糊着细汗,云鬓青丝沾了几根在颊边,柳腰软软地依在柴堆上,一张小脸,又怯又媚。

"刘公公……"巧儿声音发颤,身子却往他这边凑了凑,"外头……外头是不是出事了?小的方才听见,说是要杀人了……"

"没事。"刘保反手把门掩上,喘着粗气凑过去,"有你刘公公在,谁能动你。来,让公公抱抱。"

他一把将巧儿搂进怀里,那滚烫的身子和一股子柴禾味、葱花味混在一起,直往他鼻子里钻。刘保的手,猴急地钻进巧儿的小衫,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软肉,又捏又揉,指尖掐住那硬挺的奶头,狠狠一拧。

巧儿"呀"地一声,仰起脖子,眼里的水,几乎要溢出来。她分明是怕的,怕外头那杀人的风声,怕自己这条小命。可刘保的手一覆上来,那股子要命的酥麻,从奶尖一路窜到小腹,竟把她那点惧意,都冲淡了。她半分力气也不想使,就由着这个油腻的老太监,把自己揉进那堆柴禾里。

"刘公公……你轻些……外头、外头有人……"巧儿嘴上求饶,两条腿却已经软了,身子不停往他怀里蹭。

"怕什么。"刘保气喘如牛,一把扒下她的裤子,把她按趴在柴堆上,"她们外头杀人,咱这儿办事,两不耽误。"

他掰开巧儿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也顾不上什么前戏,掏出胯下那根黑粗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腿间那个屄口上,碾了两下,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干涩的穴道,整根捅了进去——那两瓣肥臀白嫩得晃眼,肥白的大腿被掰得大开,衬着她窄窄的柳腰,愈发显得幼嫩。

巧儿闷哼一声,脸埋进柴禾里,那声呻吟被咬得粉碎。刘保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地往里捣,撞得那堆柴禾"簌簌"作响,一块块往下掉。

"叫你骚……叫你勾我……"刘保一边干,一边满嘴下流话,"小屄这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皇上那个软蛋,也配吃这么好的汤?也配睡宫里的娘娘?放他娘的屁!"

巧儿被捣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她那身子,早不听使唤,两瓣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后迎,把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她心里头,一边咒着自己下贱,一边又贪着这股子被填满、被捣弄的痛快,怎么停,都停不下来。

刘保直捣了几十下,才一个哆嗦,把那股子热精,尽数射进巧儿身体最深处。他抽出身子,喘着粗气,捏了把巧儿的屁股:

"今晚,给御膳房的弟兄们,也露两手。娘娘们骂咱是奴才,咱也得让这宫里,知道知道,谁才是真男人。"

巧儿瘫在柴堆上,下身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闭着眼,没应声,只觉着这初冬的天,冷得透骨,可心里头那股子燥热,却怎么也散不去。

外头,乱葬岗的方向,传来几声野狗的呜咽。这宫里,死人的事天天有,活人得作乐,作乐完了,接着,还得把脑袋别在裤腰上,活命。

温宜公主的病,隔了几日,总算见了起色。

也就在这时候,曹琴默,那位宫里最不起眼、却最会审时度势的贵人,做了一件让满宫人都起疑的举动——她亲手剥了一小碟莲子,托人送到了皇帝跟前。剥莲子那半日,她独个儿坐在榻上,两条腿也学着那些个娇养的主子,蜷在褥子上,剥一颗,那腿根的肉,便随着她倾身,不自觉地,在褥子上一蹭。她这身子,早被周宁海调教得,一空下来,小腹里便窜起一股子压不住的火,那口被捣熟了的小屄,隔着裙裤,都湿津津地,往外头渗着水。她剥着莲子,脸上还要挂出做母亲的、端庄的样子,哪知道,那褥子上,早被她漏出的淫水,浸出了几点暗痕。

这莲子,一颗颗,剥得干干净净,白生生的,盛在一只青瓷小碟里,好看得紧。

皇帝看着那碟莲子,却发了半晌的愣。

旁人不明白,他明白。曹琴默这一手,是在求他:温宜公主还小,离了她的生母,夜里哭闹得厉害。她想把女儿,接回自己身边养。

这宫里,位分低的人,向来没资格亲自抚养皇嗣。温宜公主自落生起,便是养在宫里的乳母处,曹琴默一个贵人,想见女儿一面,都难如登天。

皇帝捏起一颗莲子,放在掌心,滚了滚。

这莲子,是温宜最爱吃的。曹琴默吃透了这一点,才敢用这个,来戳他的心。

"罢了。"皇帝半晌,叹了口气,"温宜既是她的亲骨肉,接回去养着,也无妨。你去传旨,让曹贵人,好生照看公主。"

这话一出,满殿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曹琴默这一局,赢了。

消息传到华妃那儿,华妃那张娇艳的脸,登时沉了下来。

"好个曹琴默。"华妃冷笑,手里的护甲,一下一下,敲着桌沿,"本宫让你办的事,你还没办利索,倒先想着把你那赔钱货抱回怀里了?"

她越说越气,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这一坐,她那身新裁的、石榴红蹙金的宫装,便把她那副保养得极好的身段,箍得愈发地好,胸脯高耸,腰肢不盈一握。坐直时,她那两团高耸的奶子,被裙腰往上那么一挤,几乎要从领口里满满地,坠出来,奶头在薄薄的料子下顶出两点,随着她喘气,一上一下地颤。颂芝忙上前替她捶肩,她才慢慢,又靠回柔软的靠背上去,一只手,还带着气,顺着自己的胸口,压了压,像要把那团烧上来的火,往下按一按。她斜挑着眼,扫过下首跪着的一众宫人,那目光,又凶,又带着点叫人心惊的、属于掌权者的漫不经心。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去,把曹贵人叫来。本宫倒要看看,她凭什么,敢越过本宫,去求皇上。"

曹琴默接到传召,一路走得小心翼翼,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这温宜的生母,一张清秀的鹅蛋脸上,蛾眉紧蹙,凝脂雪肤白得没有血色,曲线凹凸的身子,因着这一路快走,微微发颤。

她知道,自己这回,怕是又触了华妃的逆鳞。

她走这一路,胸口那对因着还在哺乳而鼓胀的奶子,便被春衫磨得,又胀又痒。她想起温宜临睡前,吮着她乳头入睡时那张小脸,心口便一阵阵地,酸软得发疼。那一汪奶水,原是该喂进女儿嘴里的,如今,却只能日复一日地,憋在这身衣裳底下,涨得她,连直起腰,都难受。她伸手,在袖内,不着痕迹地,托了托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才又加紧步子,往永寿宫走。

进得永寿宫,华妃正歪在软榻上,斜眼看她,似笑非笑:

"曹妹妹好本事啊。本宫不过让你去料理沈眉庄那桩事,你倒好,转头就在皇上跟前儿,讨起赏来了。"

曹琴默忙跪下,赔着笑:"娘娘息怒。臣妾不过是想,温宜年幼,离不得生母。臣妾……臣妾绝不敢有半分逾矩之心。"

"不敢?"华妃冷哼一声,起身,围着她踱了两步,"本宫瞧你,胆子大着呢。那莲子,剥得挺用心啊。怎么,是你曹贵人手巧,还是你那双手,伺候皇上,伺候惯了?"她今日一身水红宫装,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被衬得愈发娇艳,蛾眉斜挑,含情眼半眯,曲线凹凸的身子步步生莲,走到曹琴默身后,那香肩微倾,丰腴的身段,透着一股子叫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曹琴默脸色白了白,头埋得更低,不敢接话。

华妃摆了摆手:"罢了。你既舍不得那丫头,本宫也不做那拆人骨肉的恶人。只是……"她俯下身,凑到曹琴默耳边,一字一句,"本宫交给你的事,你若再拖,休怪本宫,连那温宜,一并算进去。"

她这一俯身,那件石榴红的宫装,领口便朝下荡了开来,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几乎要满满地,坠到曹琴默眼前。曹琴默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只觉着,那属于华妃的、带着龙涎香气和脂粉气的一团阴影,沉沉地,压在她头顶,压得她后背,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冷汗。

这话,字字如刀,扎得曹琴默浑身冰凉。

华妃说完,直起身,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便带着满屋的人,浩浩荡荡地,去御花园"散心"去了。

只留下曹琴默一个,跪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心如死灰。

可她没能跪上多久。

一个高大的影子,罩在了她头顶。

"曹贵人,起来吧。"是周宁海,华妃手下那条最凶的狗,"娘娘临走前吩咐了,让小的,好生'伺候'您。"他咬重了"伺候"两个字,笑得意味深长,"您这身子,好些日子没让小的松快松快了吧。"

曹琴默浑身一僵,抬头看他,眼里又是恨,又是怕。

可她不敢反抗。华妃的鹰犬,她若敢撂挑子,那温宜,就真的保不住了。

周宁海见她不动,索性一把将她从地上抄了起来,半搂半拖地,弄进了偏殿。

偏殿里没点灯,昏暗得紧。周宁海把她按在榻上,三两下便扯开了她的衣襟。曹琴默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被一把拽下,一对丰腴的酥胸雪乳,白花花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颤巍巍地晃。那凝脂雪肤,柳腰盈盈,曲线凹凸的身子,被这畜生剥得精光,愈发显得珠圆玉润。

"曹贵人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馋人了。"周宁海喘着粗气,大手一抓,把那团奶子捏得变了形,两颗奶头被磨得又硬又胀。他俯身,一口含住那深红的奶头,又啃又吸,粗粝的舌苔,磨得曹琴默浑身发颤。

"唔……"曹琴默咬住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恨。恨华妃,恨周宁海,恨这宫里所有的污糟。可偏偏,这具早被调教熟透了的身子,被这粗糙的男人一碰,那些压在深处的饥渴,就止不住地往上冒。她嫌弃自己下贱,可那奶头被吸得又麻又涨,小腹处,已经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热流。

周宁海的手,一路向下,探进她腿间,勾开亵裤,径直摸了进去。那儿早湿成一片,黏糊糊的淫水,浸得他满手都是。

"都湿成这样了。"周宁海"嘿嘿"一笑,手指搅弄着那湿滑的穴口,"曹贵人这屄,比那些个小宫女,还会流水。嘴上喊不要,底下的骚水,倒是淌得欢。"

曹琴默羞愤欲绝,偏生那身子,却在他那根粗指头的搅弄下,抖得愈发厉害。她拼命夹紧腿,可越是夹,那酥麻就越往骨头缝里钻。

周宁海抽出手,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掰开她那两条腿,把龟头顶在那水淋淋的穴口,磨了几下,腰眼一沉,冲着那湿滑的花心,整段柱身一路捅进去,直捣到最深处。

"啊——"曹琴默仰起头,那声叫,半是痛,半是别的什么,全化在喉咙里,没敢放出声来。

周宁海不管不顾,掐着她那细柳腰,一下一下,狠狠地往里捣。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喘,还有曹琴默那断断续续、压都压不住的呻吟。

"曹贵人……您给小的说说,"周宁海一边干,一边喘,"您去求皇上,是为了温宜,还是为了……让小的,也惦记惦记您这骚身子?"

曹琴默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她心里的那个自己,却在这无休止的冲撞里,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她分明是被逼的,是被强迫的,可那根鸡巴,把她从上到下填得满满当当,捣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颤,竟捣出了一种,让她通体舒泰的酣畅。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却不自觉地,把那两瓣肥臀往上送了送,像在贪这一口,怎么贪,都不够。

周宁海瞧见了她这反应,愈发得意,抽插得更狠更快,直到最后,一个哆嗦,把那股子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他抽出身子,提上裤子,看也不看榻上那摊软烂的身子,只冷冷丢下一句:

"娘娘的话,您可记牢了。沈眉庄那桩,还有那甄嬛……一个都跑不掉。"

说罢,扬长而去。

曹琴默瘫在榻上,下身一片狼藉,泪水已经流干了。她望着那黑洞洞的房顶,忽然觉着,自己这一生,连同温宜的命运,都像是被人,攥在掌心里,怎么挣,都挣不脱。

可那空落落的下身,却在她心底,生出一股子,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隐秘的渴。她隐约地,竟盼着,明晚,这恶人,还来。

这念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可又,怎么也,压不下去。

碎玉轩里,这日,出奇的静。

甄嬛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卷书,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院子里那个,正在对镜理妆的身影。

浣碧。

这丫头,是甄嬛的贴身侍女,也是她入宫前,甄府里最得用的是的丫鬟。人长得标致,一双杏眼,一张巧嘴,平日里,对甄嬛忠心耿耿。可这几日,甄嬛却发现,浣碧有些不对劲。

她开始,偷偷地、精心地,打扮自己。

"槿汐。"甄嬛放下书,声音平静,"你瞧浣碧这丫头,这两日,是不是……有些反常?"

槿汐是宫里派给她的掌事宫女,见多识广。她走到甄嬛身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也瞧见了院中那个正对着水面理鬓角、搽胭脂的浣碧。

"小主明鉴。"槿汐压低声音,"奴婢也觉着,浣碧姑娘近日,是有些……不安分。"

甄嬛"嗯"了一声,眸光冷了下来。

她虽冷眼,心里却明白得很。浣碧那丫头,生得标致,身子也养得水灵,可到底缺了她这份,由内而外透出来的、不施粉黛也压得住人的清冷。甄嬛自己,此刻只松松地披着件玉色家居的袍子,未施脂粉,一头云鬓青丝,只拿根簪子,随意挽着。可就是这么一副懒散样子,那截从袍口露出来的、白生生的藕臂玉腕,和那扬起的、天鹅似的一段香颈,看在有心人眼里,反倒比浣碧那满头的胭脂,更要勾人。甄嬛侧过脸,眼风往镜中的自己一扫,又转回那颗海棠,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她何尝看不出?浣碧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那丫头,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怕是动了想要攀龙附凤的念头。

这宫里,多少丫鬟,就是死在这"攀高枝"三个字上。

"由着她去。"甄嬛慢慢合上书,"我倒要看看,她能闹出什么名堂。就是……"她顿了顿,"别让她,动了我这碎玉轩里的,半个人。"

槿汐会意,低声答:"小主放心,奴婢会看紧。"

而院子里,浣碧还浑然不觉。

她对着那盆清水,一遍遍地,理着自己的鬓角,又往唇上,点了点胭脂。那胭脂红得耀眼,衬得她一张脸,愈发地明艳。她俯下身就着那盆水照影时,那水葱色的衫子,便从她两肩滑下去,把她锁骨下头,那一大片白腻腻的胸脯,和她那两团挤出的奶子沟,全数,暴露在了那晨光里。她伸指蘸了点水,往自己那道奶子沟里,慢慢抹了抹,那凉水顺着凝脂雪肤的乳肉流下去,激得她两个奶头,都硬硬地,撅了起来。她心里,正盘算着,今日,该如何,在皇帝跟前,露个脸。

她早就不安于只做个丫鬟了。

凭什么,甄嬛能入宫为妃,盛宠在身,而她浣碧,空有一副比主子还出挑的姿色,却只能低三下四地,端茶倒水,看人脸色?

这不公平。

浣碧咬了咬唇,眼里闪过一丝,不属于一个丫鬟应有的、灼热的野心。

她对着那盆清水,又仔细地,整了整衣襟。那新做的水葱色衫子,领口开得比她往日穿的,都要低上几分,一俯身,便露出锁骨下头,一大片白腻腻的皮肉,和她那两团不大、却胜在挺翘的奶子挤出来的一道浅沟。她故意把胸前的盘扣,松了一颗,又拿指尖,蘸了点水,点在唇上,把那樱唇,抿得水润润的。这身打扮,这身皮肉,她自忖着,怎的也不比那端坐高位的甄嬛差。那一张芙蓉脸上,蛾眉杏眼,顾盼含情,云鬓青丝挽成个俏生生的发式,凝脂雪肤在晨光里,愈发白得晃眼。她直起身,对着水中倒影里的自己,扬起下巴,露出一个既忐忑、又难掩得意的笑。

碎玉轩这边,暗流涌动。延禧宫那头,福顺也正忙着自己的"营生"。

安陵容自打父亲下狱,又被福顺玷污,整个人便一日比一日消沉。可消沉归消沉,她的身子,却在福顺夜夜不断的"关切"下,一点一点,被调教得,离不了那档子事了。

这夜,福顺大摇大摆地进了安陵容的屋。

他不像从前那样,一上来就霸王硬上弓。这回,他端了盆热水进来,蹲在安陵容脚边,竟是要给她洗脚。

"安答应,来,小的伺候您。"福顺笑得谄媚,手却已经握住了安陵容那只白嫩的玉足。

安陵容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如今,早没了反抗的力气,也没了反抗的心思。父亲在狱中,生死未卜;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答应,除了眼前这个作践她的男人,还有谁,会在这深宫里,惦记她?

福顺捧着她那只脚,细细地洗,又用拇指,一下一下,揉着她的脚心。那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可这温柔里,分明藏着别的什么。

洗着洗着,福顺的手,便不老实了。他顺着安陵容的脚踝,一路往上摸,摸过她的小腿,摸进她的裙底,径直探向她腿间。

安陵容浑身一紧,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腿。她这一挣,两条并着的腿,反倒自己,薄薄地,磨了那么一下,腿心那处,早被福顺前头那些个夜里,捣弄惯了的骚屄,立刻便渗出一小片黏腻,把裤衩都糊湿了。她羞得不敢看他,只把头,低低地,埋了下去。

"安答应,别躲。"福顺哑着嗓子,"您这些日子,想小的了吗?小的可是,日日都想着您这身子。"

他说着,已经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挺的鸡巴,凑到安陵容眼前。

"今儿个,"福顺喘着气,"您用它给您,解解乏。"

安陵容望着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喉咙动了动。她心里又怕,又羞,可身子,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

福顺见状,愈发得了意。他也不急着插进去,只把安陵容按趴在榻上,从后面,用那根鸡巴,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磨。那滚烫的龟头,碾过她湿滑的阴蒂,磨得她浑身发软,淫水直流。

磨着磨着,福顺忽然起了个念头。他把安陵容那两条腿并拢,让她侧过身子,再把她那两只白嫩的脚丫,一起拢到一处,夹在自己那根硬挺挺的鸡巴上。那鸡巴便卡进她两片软乎乎的脚心里,福顺挺着腰,一下一下,在她脚心之间,进进出出。那两片脚心又嫩又滑,烫得他那根鸡巴硬得发疼,马眼处淌出的水,全蹭在安陵容的脚背上,晶晶亮亮的一片。安陵容被这从脚心传来的、滚烫又陌生的磨蹭,激得浑身发软,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绞着那根鸡巴,绞出一阵"咕啾咕啾"的响。

"求我。"福顺咬着她的耳垂,"安答应,您求小的,小的就给您个痛快。"

安陵容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她到底,还是开了口,那声音,细若蚊蚋:

"求……求你……快些……"

福顺笑得愈发狰狞,分开她那两条腿,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的骚屄,整段柱身从后头斜捅进去,直顶到最深。

安陵容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那熟悉的、屈辱的、又夹杂着无尽快感的感觉,再一次,将她淹没。她一边唾弃着这具下贱的身子,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把屁股往后迎,把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甄姐姐……"她在心里,绝望地唤着,"救救我……"

可她心里又清楚,此刻,没人能救她。能给她这点荒诞的、唯一的慰藉的,只有身后这个,正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肮脏的太监。

福顺越干越狠,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嘎的喘息,和安陵容那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叫床声。那叫声里,有哭,有求,更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餍足的餍。

不知过了多久,福顺才一个哆嗦,把精液,尽数射进了她体内。他抽出身子,喘了半晌,捏着安陵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

"安答应,您记着。这宫里,往后,没人管您。只有小的,会日日来'疼'您。您那父亲……"他故意顿了顿,"若您把小的伺候好了,小的兴许,还能在娘娘跟前,替您那案子,美言几句。"

安陵容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坠入了地狱,还是,在这地狱里,抓住了一根,唯一的、能让她苟活的浮木。

这日,皇帝果然驾临了碎玉轩。

甄嬛眼尖,早把院中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浣碧今日,又精心打扮了一番,描了眉,涂了唇,一身水葱似的新衣裳,衬得整个人娇艳欲滴。那蛾眉杏眼,樱唇朱红,云鬓青丝,凝脂雪肤,端的是个标致的大丫头。她见皇帝来了,并不像旁的丫鬟那般低着头退到一旁,反倒端着茶盘,袅袅婷婷地迎上去,眼睛,水汪汪地,直往皇帝身上瞟。她这一路扭着腰过去,那两瓣水灵灵的奶子,被领口箍得,一道深沟全露了出来,随着她端茶的胳膊,一耸一耸,直往皇帝眼皮子底下送。

"皇上请用茶。"浣碧的声音,又软又腻,递茶时,那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在皇帝的手背上,轻轻一碰。

这一碰,暧昧至极。

皇帝是何等人物,宫里摸爬滚打这许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地,接了茶,看也没看浣碧一眼。

浣碧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仍不死心地,杵在那儿,迟迟不肯退下。

甄嬛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浣碧跟前,轻声道:"浣碧,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歇着吧。"

浣碧一怔,随即,脸上那丝失落,转成了一声轻轻的"是",便退了出去。

甄嬛转身,对着皇帝,却只字不提浣碧的事。她笑吟吟地,与皇帝说着闲话,把今日的气氛,维持得恰到好处。

可暗地里,她那颗心,却冷了下来。

浣碧这个丫头,怕是不能留了。

当夜,甄嬛屏退左右,只留槿汐一人在侧。

"槿汐,"她低声道,"我要你替我,办一件事。"

槿汐上前,侧耳倾听。

"我要给浣碧,递个话。"甄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说,我明日,要去探望那被禁足的沈眉庄。"

槿汐一怔,随即,会意地点了点头。

她明白,甄嬛这是要,引蛇出洞。

沈眉庄被禁足,是这宫里,最敏感、也最见不得光的一桩事。若浣碧当真与华妃有勾连,那这消息,不出一个时辰,就会传到华妃耳朵里。华妃那人,最沉不住气,得了这消息,必会兴师动众地,来碎玉轩"捉奸",好给甄嬛,再扣上一顶"私会罪妃"的帽子。

而甄嬛,就是要让她来。

让她,扑个空。

第二日,甄嬛果然,"依言"出门了。

可她没有去冷宫的方向,而是拐了个弯,径直去了端妃的宫中。

端妃,是宫里一位久病不出的老人,性子淡薄,从不掺和后宫的争斗。可正是这"不掺和",反倒让她,成了这宫里,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一号人物。

甄嬛到了端妃宫中,与端妃叙话。两人都是聪明人,话说三分,点到即止。

而就在这当口,华妃,果然带人杀到了碎玉轩。

她以为是来"捉"甄嬛私会沈眉庄的,气势汹汹,带了满宫的人,把碎玉轩,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朝天。

可搜来搜去,哪里还有甄嬛的影子?

"人呢?!"华妃气得脸色铁青,一把揪住碎玉轩里当值的太监康禄海,"莞贵人呢?不是说来探望那贱人了吗?!"

康禄海吓得屁滚尿流,磕头如捣蒜:"回……回娘娘,小的、小的不知啊!莞贵人她,她一早便出门了,小的当真不知她去了何处……"

华妃气得浑身发抖。她这才回过味来,自己,是中了甄嬛的圈套了。

那消息,是假的。甄嬛故意放给浣碧,就是想引她华妃,兴师动众地,扑个空,好让她在皇帝跟前,落下一个"无端生事、惊扰后宫"的罪名。

而浣碧,那个被甄嬛当枪使了还浑然不觉的丫头,此刻,正吓得脸色惨白,缩在角落里,一个字都不敢说。

消息传到皇帝耳中。皇帝勃然大怒。

"华妃,你可知错?"皇帝在养心殿,冷冷地,把华妃叫了来,"无凭无据,就敢带人搜查莞贵人的居所。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王法?"

华妃跪在地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皇帝盛怒之下,虽未再夺她的位分,却当着满殿的人,把她狠狠训斥了一顿,又命她去佛堂,闭门思过,抄经三日。

这一局,华妃,输得彻彻底底。

而甄嬛,此刻,正端坐在端妃宫中,慢悠悠地,饮着一盏热茶。

"多谢娘娘今日,替臣妾解了围。"甄嬛放下茶盏,朝端妃,微微颔首。

端妃淡淡一笑:"莞贵人好手段。本宫不过是,陪你看了一场,空城计罢了。"

两人相视,皆是一笑。

那笑里,藏着只有聪明人才懂的,心照不宣。

闹剧散场,甄嬛回到碎玉轩,浣碧已经吓得,跪在了院子里,抖成一团。

"小主……小主饶命!"浣碧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甄嬛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浣碧,你跟了我,也有不少年了。"

浣碧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惊恐。

"我自问,待你不薄。"甄嬛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浣碧浑身一僵,浑身冰凉,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打扮,你搔首弄姿,你想攀龙附凤。"甄嬛一句一句,说得极慢,"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我探望眉姐姐的消息,捅给华妃。"

浣碧的脸色,"唰"地一下,白得没了血色。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却不想,从她动那点心思的第一天起,甄嬛,就全都看在眼里了。

"小主……"浣碧瘫软在地,泪如雨下,"奴婢……奴婢是猪油蒙了心,奴婢糊涂啊!求小主,看在奴婢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甄嬛看着她,眼里,没有半分怜悯。

"饶你?"她轻声重复,随即,摇了摇头,"浣碧,你可知道,今日,若不是我早有防备,此刻,跪在这儿的,或者说,人头落地的,就该是我了。"

浣碧浑身剧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甄嬛转身,不再看她,只对身旁的槿汐,淡淡吩咐:

"带下去。好生看着。"她顿了顿,"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碎玉轩,再容不下。"

槿汐应声,上前,把瘫软如泥的浣碧,半拖半拽地,拉了下去。

浣碧的哭喊声,渐渐远了,散了。

甄嬛站在院子里,望着那株依旧不开花的海棠,半晌,才悠悠地,叹了口气。

这宫里,果然,谁都不能信。

连跟了自己多年的贴身丫鬟,都能为了那点攀高枝的念想,转身就把她卖了。

那这深宫里,还有谁,是可以托付的呢?

甄嬛忽然觉着,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窜到了头顶。

可这寒意里,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冰冷的畅快。

她赢了。

这一局,她赢得,干净利落。

只是这赢的滋味,比她想的,还要冷上几分。

当夜,依旧是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几个首领太监,又凑到了一处。

这回,他们聊的,是浣碧。

"听说了吗?"顺子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精光,"碎玉轩那个叫浣碧的小蹄子,栽了。就是她,把莞贵人要去探望沈眉庄的消息,漏给了华妃。被莞贵人,反将了一军。"

福顺"啧"了一声,舔了舔嘴唇:"那小蹄子,倒生得一副好皮相。可惜,人蠢了点。"

"蠢不蠢的,先不论。"康禄海捻着须,眼里闪过一丝,只有他们才懂的、贪婪的光,"要紧的是,如今这小蹄子,可是被莞贵人,彻底厌弃了。一个没了主子庇护的、又生得标致的丫头,你们说,她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下流的笑意。

"康大哥的意思是……"刘保搓着手,急不可耐。

"这浣碧,往后,就是一块没人管的肥肉。"康禄海低声笑道,"谁先下手,谁就吃头一口。诸位,可别怪老哥哥我,没提醒你们。"

众人会意,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阴笑。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起,这个被主子厌弃、又生得明艳的丫鬟,该被怎样,按在身下,好好"调教"一番。

这宫里,人走茶凉,墙倒众人推。

而他们这些,躲在暗处的、重新长出根的、肮脏的手,正是那一双双,等着推墙的、贪婪的黑手。

浣碧自以为,攀不上皇帝,还能有别的出路。却不知,在她被甄嬛厌弃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这深宫里,最廉价、也最无人问津的,一块,任人宰割的,肉。

这夜,碎玉轩里,静得出奇。

甄嬛没有睡。她坐在窗前,望着那轮清冷的残月,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她想起了沈眉庄,那个被打入冷宫、如今连面都见不上的好姐妹。

她想起了浣碧,那个跟了她多年、却终究背叛了她的丫鬟。

她还想起了,这深宫里,那些看不见的、藏在暗处的、狰狞的眼睛。

那些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她,觊觎着她,像一群等着落水猎物的鳄鱼,只等她一个踉跄,就要扑上来,把她撕得粉碎。

"眉姐姐……"甄嬛在心里,轻轻地,唤了一声。

她不知道,冷宫里的沈眉庄,此刻,正过着怎样的日子。可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把眉姐姐,从那个地方,救出来。

至于浣碧……

甄嬛闭了闭眼。

她没有心软。这宫里,容不得心软。浣碧今日能出卖她一次,明日,就能出卖她第二次。

有些棋子,一旦背叛。就注定了,只能被,弃掉。

窗外的风,忽然起了。吹得那株海棠,簌簌作响。

甄嬛就那么,静静地,坐在窗前,一直坐到了,东方泛白。

天亮了。

新的一日,悄然而至。

而甄嬛知道,从这一日起,她在这深宫里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

可她,绝不能停下。

因为,一旦停下,等待她的,就是那些藏在暗处的、肮脏的、贪婪的手。

她推窗,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带着晨露的、清冽的空气。

那空气里,有血腥,有花香,有这深宫里,洗不尽的、沉沉的气息。

可她还是,挺直了脊背。

前路再黑,她也要,一步一步,走下去。

哪怕,粉身碎骨。

也,绝不回头。

(第十八集 完)

第19集 闹宫被戏华妃怒 背主揭穿浣碧惊

沈眉庄"假孕"一案,皇帝只当是桩板上钉钉的铁案。茯苓那丫头一吓便招,刘畚又卷了细软不见人影,证据链断得干干净净,落在皇帝眼里,便是沈氏欺君罔上、自作自受。

可甄嬛不这么看。

她比谁都清楚,这事从头到尾,是华妃和曹琴默做的局。什么"偏方",什么"假喜脉",什么"月事血衣",环环相扣,把个沈眉庄吃得骨头都不剩。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姐妹死在冷宫里,自己还装成无事人。

于是,她没急着求皇帝翻案。皇帝正在气头上,多说一句都是火上浇油。她换了一条路——派人,把风声,一丝一丝地,漏进皇帝的耳朵里。

"甄姐姐,这事能成么?"安陵容红着眼圈,替她斟茶,手还有些抖。

甄嬛没抬头,只拿指节轻轻敲着案面:"成不成,不在我。在皇上那良心,还剩多少。"

她抬了抬眼,朝安陵容使了个眼色:"暗地里传话,就说沈眉庄那桩案子,疑点全在曹琴默身上。那'偏方'是她寻的,那刘畚是她荐的,茯苓,也是华妃宫里的人。这话,挑个皇上跟前得脸、又肯嚼舌根的奴才,一句一句,喂进去。"

安陵容会意,福了福身便去办。

不出两日,养心殿里,皇帝把曹琴默叫了去问话。

曹琴默跪在地上,一张脸白得没有血色,额上冷汗涔涔。那清秀的鹅蛋脸,蛾眉紧蹙,含情眼含着惊惶,凝脂雪肤因着恐惧,愈显苍白。皇帝冷眼瞧着她,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朕听说,沈氏那'喜脉',是你在背后,一手促成的?"

曹琴默浑身一僵,伏得更低:"皇上明鉴!臣妾……臣妾冤枉!那、那太医,分明是沈氏自己寻来的,与臣妾无干哪!"

皇帝没说话,只把一叠不知从哪儿递上来的、详详尽尽的证词,摔在她面前。

"你自己看看。"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些事,哪一件,冤枉了你?"

曹琴默抖着手,捡起来,越看脸越白。那上头,把她在沈眉庄案里使的手脚,写了个底朝天。

她慌了,膝行两步,抱住皇帝的腿,哭得涕泪横流:"皇上!皇上饶命!臣妾……臣妾也是被逼的!是华妃!是华妃娘娘,逼着臣妾做的!臣妾不敢不从哪!"她这一抱,整个人贴着皇帝的小腿滑下去,胸前那两团因哺乳期涨得鼓鼓囊囊的奶子,隔着宫装,实实地压在皇帝膝头上,奶头给挤得又胀又酸,一缕乳汁洇出来,把里头的肚兜,濡湿了指甲盖大的一片。

这一句,倒把华妃给供了出来。

皇帝霍地起身,一脚踢开她,那靴尖正扫在她方才贴在膝头的、鼓胀的奶子上,疼得她闷哼一声,胸前的乳汁,又淅沥沥地,往外溢了一线。皇帝怒极反笑:"好一个华妃。好一个曹贵人。你们这些个腌臜东西,把朕的后宫,当成了什么东西?"

当夜,养心殿里,皇帝发了狠话:夺去华妃对温宜公主的抚养之权,将公主交还曹贵人,命华妃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

至于沈眉庄一案,皇帝虽未明说翻案,可那话里话外的松动,人人都听出来了。沈眉庄"打入冷宫"四个字,眼看,便要改成了"禁足存菊堂"。

消息一出,六宫,又是一阵翻腾。

华妃得了信,在永寿宫里,砸了满屋子的杯盏。她披散着云鬓青丝,那张欺霜赛雪的秾丽娇颜,气得通红,蛾眉倒竖,含情眼喷着火,曲线凹凸的身子,在一地碎瓷间,气得直抖。

"曹琴默这个贱人!"她抓起一个青瓷花瓶,狠狠掼在地上,碎片四溅,"本宫待她不薄,连温宜,本宫都当亲生的养着。她倒好,事到临头,把本宫卖了!"

"还有那甄嬛!"华妃披头散发,气得浑身发抖,"定是这贱人,在背后捅本宫刀子!本宫……本宫要她的命!"

周宁海跪在殿外,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华妃砸累了、骂累了,瘫坐在太师椅上,喘着粗气,那宫里的奴才,才敢探头进来,把一地狼藉,悄悄收拾了。

入夜,华妃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灯烛都没多点几盏。她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胸口堵着一团火,直要把她烧穿。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总能替她"出火"的人。

"周宁海。"她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周宁海应声而入,垂着手,低眉顺眼:"娘娘有什么吩咐?"

华妃没说话,只勾了勾手指。

周宁海会意,反手闩了殿门,一步步,走到华妃跟前。他早不是头一回干这差事了。自打华妃失势那夜,他借着"劝慰"上了华妃的榻,这主子,便像是尝着了甜头,隔三差五,便要他来"解乏"。

只是今夜,华妃的火,格外地大。

"本宫心里不痛快。"华妃仰着那张绝美的脸,眼底却烧着一团阴狠,"你,给本宫,狠狠出口恶气。"

周宁海舔了舔嘴唇,眼里露出狼一样的光。他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华妃的皓腕,把她从太师椅上,半搂半拽地,按倒在了那软榻上。

"娘娘放心。"他喘着气,随手扯下华妃肩头的衣衫,露出那截雪白纤弱的锁骨,"小的今夜,定把娘娘伺候得,忘了那甄嬛是谁。"

华妃这身子,是真真的尤物。

她虽跋扈,到底生得倾国倾城。凝脂雪肤,色如上好的羊脂玉,腰身纤细,柳腰不盈一握,胸前那两团酥胸雪乳,裹在明黄的肚兜里,随着她气急败坏的喘息,一起一伏,把肚兜撑得满满当当。此刻衣裳被周宁海扯开,那肚兜下,深陷的乳沟,白花花地晃人的眼。蛾眉斜挑,含情眼半睁,一张秾丽的脸上,又怒又媚,端的是个叫男人见之心折的尤物。

周宁海看得喉头滚了几滚,粗糙的大手,一把探进肚兜,攥住了华妃一边的酥胸雪乳。

那是他梦了多少回的、高高在上的主子的奶子。如今,却被他这做奴才的,捏在掌心里,揉得变了形。

"娘娘这奶子,真是软得不像话。"周宁海粗喘着,指尖拧上那颗乳尖,又掐又揉,"小的服侍娘娘这些年,头一回觉着,这差事,没白当。"那雪乳在他掌心,被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白花花的,直晃人眼。

华妃被他这么一揉,身子一颤。她分明还在气头上,嘴里不肯示弱,冷哼道:"狗奴才,本宫让你解乏,你倒先轻薄起本宫来了。仔细你的——"

话没说完,周宁海已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那颗乳尖,用力一吸。华妃后半句,便哽在了喉咙里,化成一声极轻的、没压住的闷哼。

她恨恨地想,这狗奴才,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可那被吮吸的地方,偏生又生出一股子酥麻来,从奶头,一直窜到小腹,窜得她浑身发软。她面上还绷着,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了分。

周宁海也不急,含完了左边,又去叼右边,把那两颗奶头,吮得红肿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华妃被弄得浑身燥热,那张美艳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狗奴才……"她喘着,声音已经带上了颤,"你、你倒是快些……"

周宁海"嘿"地一笑,直起身,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

"娘娘不是要出口恶气么?"他攥住华妃的两条玉腿,往两边一掰,露出华妃那早已水光盈盈的、娇嫩的屄。深色的花唇,被淫水浸得发亮,一张一合,像在等人进去。

"小的,这就给娘娘,从头到尾,肏个透。"

周宁海扶着鸡巴,把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淋淋的花唇,对准那道湿滑的穴口,也不做什么前戏,腰眼猛地一挺,"噗"地一声,一插到底,直顶进华妃花心最深处。

华妃仰起头,"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瞬间绞紧了周宁海的腰。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地箍上去,紧得周宁海倒吸一口凉气。

"娘娘这屄……真他娘会夹。"周宁海低吼着,掐着华妃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凿,"小的肏了这宫里的女人,还没遇着比娘娘更带劲的。"

华妃被他干得浑身发颤,那对雪白的酥胸,随着冲撞,一颤一颤地晃。她心里还存着那团怒火,可这火,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另一种,更烫、更让人羞耻的东西。她分明是被自己鄙视的狗奴才压在身下,可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撞击,却叫她魂儿都飞了一半,喉咙里,不由自主地,逸出一串串呻吟。

"嗯……啊……"华妃咬着唇,想压,却压不住,"你这……啊……狗奴才……慢、慢些……"

"慢不得。"周宁海狞笑,腰上越发用劲,"娘娘不是说,要不痛快么?小的今晚,就让娘娘,痛痛快快一回。"

他说着,把华妃两条玉腿,架到肩上,换了个角度,几乎是将她折成个对半,那粗硬的鸡巴,捅得更深了。龟头一下下,重重地刮过她内壁最深处那一点软肉。

华妃被这一下下顶得,两条腿抖得打不成直,脚踝在周宁海肩头乱晃。她浑身都在冒汗,那汗,混着情欲的气味,把她这金尊玉贵的、华妃娘娘的架子,冲得七零八落。

"你、你混账……"她骂着,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两条腿反而越绞越紧,像生怕他半途抽出去,"啊……本宫、本宫要……"

"要什么?"周宁海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粗声问,"娘娘想要什么,只管说出来。"

华妃羞得满脸通红。她这辈子,何曾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过半个求字?可此刻,那身子里的空虚和渴求,逼得她,几近发狂。

"本宫……"她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本宫要你……快些……用力……"

周宁海见她这高高在上的华妃娘娘,竟被自己肏得开口求欢,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意,几乎要炸开。他一把掐住华妃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下身发力,一下下,撞击得又狠又急。

"说,给小的听得更明白些。"他喘着,眼里是病态的、掌控的狂喜,"娘娘要小的,肏什么?"

华妃终于崩溃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眼泪里,混着说不清的羞耻、快意、和投降。她哑着嗓子,颤声道:

"本宫要你……肏本宫的屄……"

这句话一出口,周宁海便像听了冲锋的号令,低吼一声,腰上像装了发条,疯狂地挺动起来。满殿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华妃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周宁海那不加掩饰的、野兽般的喘息。

华妃被他干得魂飞天外。她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这金枝玉叶的身子,会被一个低贱的太监,肏得这样死去活来。可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那滔天的恨意,那满肚子的憋屈,都在这一下下的冲撞里,被撞得粉碎。她只剩下本能,只剩下对这具身子的、越来越不可抑制的渴求。

她一边哭,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往上耸,去迎合那作恶的鸡巴。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贪得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周宁海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华妃的最深处。他浑身一抖,龟头抵在她花心,马眼一张一合,喷了又喷,直把她的小腹,灌得满满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慢慢抽出来。那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时,拉出一串白浊,混着华妃那被肏得红肿的屄里淌出的淫水,在她腿间,糊了开来。

华妃瘫在榻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她腿间一片狼藉,那穴口,还被撑得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浊液。

她侧过头,望着殿外浓重的夜色,心里,竟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的感觉。

"明天。"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哑声道,"本宫要你……还来。"

周宁海慢条斯理地提着裤子,听了这话,嘴角,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娘娘放心。"他低声道,"小的,随时恭候。"

沈眉庄的事,终究还是朝着甄嬛所盼的方向,松动了几分。

皇帝虽未明发上谕翻案,却松了口,将沈眉庄"打入冷宫"四字,改成了"禁足存菊堂"。只是这"禁足",依旧是铁桶般严,无诏,谁也不得探视。

可甄嬛,偏要钻这个空子。

这夜,月黑风高。甄嬛换了身不起眼的素色衣裳,让小允子在前头望风,自己贴着墙根,摸到了存菊堂外。

"小主,万万小心。"小允子压着嗓子,声音里满是担忧,"若被巡夜的侍卫撞见,可不得了。"

甄嬛点点头,塞给他一锭银子,低声道:"你且在外头等我。若有风吹草动,想法子周旋一二。"

说罢,她翻过那道矮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存菊堂那荒芜的院子里。

存菊堂,早已物是人非。

当初沈眉庄得宠时,这里何等气派。如今,那些个奴才,跑的跑、散的散,只留沈眉庄一个,孤零零地,守着这处冷清清的院子。院里的菊花,因着整整一夏无人打理,早蔫了大半,东倒西歪,透着一股子凄凉的死气。

甄嬛推开门,轻声唤道:"眉庄姐姐。"

沈眉庄正坐在窗前,就着一盏残灯,怔怔地出神。听见这声音,她浑身一震,回过头来,那憔悴的容颜上,先是一惊,继而,是再也压不住的、滚滚而下的泪。那臻首微侧的柔美,蛾眉轻蹙的愁态,凝脂雪肤虽瘦减了几分,却仍透着一股子,叫人怜惜的温婉之美。

"嬛嬛……"她扑过来,一把抱住甄嬛,声音哽咽,"你怎么来了?这……这禁足之地,你怎么敢来?"

甄嬛反手抱住她,眼眶也红了:"姐姐受苦了。我若不来看你,这良心,如何能安?"

两人抱在一处,哭了好一会儿,才各自抹着泪,坐了下来。

沈眉庄拉着甄嬛的手,轻声道:"你既来得,便说明,外头的事,有了转机。是不是?"她说着,拉手的指尖无意识地往甄嬛腕子上滑,一路勾进那软滑的掌心,又顺着往上,摸到内衣的袖口,探进去,在那小臂内侧最嫩的一截肉上,来回地蹭,蹭得两人都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甄嬛点头,把华妃被斥责、曹琴默被逼供、温宜已归还曹贵人之事,一五一十,说给了她听。

沈眉庄听罢,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转机?呵。说到底,皇帝他,还是不信我的。他不过是被你递去的那些话,逼着,做了个顺水人情罢了。"

她顿了顿,眼底,浮起一层深深的失望:

"我算是看透了。这宫里的男人,薄情起来,比刀子还狠。昔日他待我,何等温存。可一出了事,便是这样,问也不问,查也不查,就把我往这冷宫一丢。若不是你,我沈眉庄,怕是早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死死攥着甄嬛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甄嬛心里也难受,可她知道,这会儿,说再多宽慰的话,也是空的。她只反握住沈眉庄的手,轻声道:

"姐姐,你且再忍一忍。这局,我迟早,替咱们,翻回来。"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体己话。甄嬛不敢久留,看看天色,便要起身告辞。

沈眉庄送她到门口,忽地,又拉住她,低声道:"嬛嬛,有句话,我须得提醒你。你如今,为我的事,把华妃、曹琴默都得罪透了。她们两个,必不会放过你。你身边,可得多留个心眼,尤其是……那些个近身的奴才。"

甄嬛心头一跳,隐隐觉着,沈眉庄这话,另有深意。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没入了夜色里。

甄嬛从存菊堂出来,正撞上一队巡夜的侍卫,打着灯笼,往这边巡逻过来。

她心下一惊。这深更半夜,她一个禁足在外、无诏夜行之人,若被拿住,下场不堪设想。她忙闪身,躲进了一座假山后,屏住呼吸,只盼那队侍卫,快快过去。

偏生那领头的侍卫,眼尖,朝假山方向,多看了一眼。

"什么人?"他一声断喝,手里的灯笼,朝着假山晃了过来。

甄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暗处伸了出来,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假山更深处一带。甄嬛刚要惊呼,却被人捂住了嘴,一个温润的、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

"别出声。"

是果郡王。

甄嬛睁开眼,月光下,看清楚了那张俊逸的脸。她先是一惊,继而,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因着这人搂在自己腰间的手,生出几分不自在来。那香肩被人揽着,柳腰被环住,她一张凝脂雪肤的清丽面容,在月色下,愈发地白。

"王爷……"她挣了挣,低声唤道。

果郡王没有松手,只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轻轻拨了拨假山上垂下的藤蔓,把那处藏身之地,遮得严严实实。

那队侍卫举着灯笼,在假山周围转了几圈,没寻着人,骂骂咧咧了几句,便走了。

待那队侍卫走远,果郡王才松开手,退后一步,低声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甄贵人,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僻静的夹道,来到了一处无人的暖阁。

果郡王燃起一盏灯,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发髻微乱、香汗微湿的女子,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甄贵人也太大胆了。"他轻声道,"禁足之地,也敢夜探。若方才不是我,你可知,那是何等的险?"

甄嬛垂着眼,道:"谢王爷救命之恩。只是……王爷怎会,此刻也在宫中?"

果郡王没有答她,只从袖中,取出一枚物件,摊在掌心。

甄嬛定睛一看,登时,变了脸色。

那是一枚小小的、剪纸做的人像。眉眼俱全,衣袂飘飘——正是当日,小允子剪的、她的模样。

"这……"甄嬛的心,猛地一沉,"王爷是从何处得来的?"

果郡王望着她,声音低沉:"那日,你在温宜公主的周岁宴上,跳惊鸿舞。这枚小像,不知怎的,落在了地上,被我拾了去。"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地深:"这些日子,我时常把它取出来看。一看,便想到那日的你。"

甄嬛的脸,腾地红了。

她不是傻子。这话里的情意,她听得出来。这宫里,谁不知道,果郡王是皇帝最疼爱的弟弟;而她,是皇帝的莞贵人。这情意,是大逆不道的,也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王爷,请自重。"甄嬛别过脸,声音冷了下来,"这物件,不过是小孩子玩闹的玩意儿,不值当王爷这般珍重。还请王爷,物归原主。"

果郡王看着她那刻意疏离的侧脸,轻笑一声,把那枚小像,重新收回袖中。

"物归原主?"他低低道,"甄贵人既然不要,那便当作,是我,替你保管着罢。"

甄嬛咬着唇,心里乱成一团麻。她多一刻也不敢再待,福了福身,便要转身离去。

"甄贵人。"果郡王在她身后,又唤了一声。

甄嬛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往后,再有这般夜里的事,"果郡王的声音,轻轻的,却字字清晰,"记得,要寻个,能护住你的去处。"

甄嬛没答,只快步走出了那暖阁,把一腔纷乱的心事,全都甩在了身后。

夜风扑面,凉凉的。可她的一颗心,却跳得,怎么也静不下来。

甄嬛回到碎玉轩时,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

她本以为,自己这半夜的行踪,神不知鬼不觉。可谁知,第二日,便出了岔子。

这日,甄嬛在房中,翻看沈眉庄托人递来的一封密信。信里,沈眉庄提醒她,要提防身边人。甄嬛看得认真,忽地,鼻端飘来一股子极淡的、甜腻的香气。

这香气,她太熟悉了。

是蜜合香。

这宫里,惯用蜜合香的,只有一个人——曹琴默。

甄嬛霍地抬头,目光,落在了正给自己奉茶的、贴身丫鬟浣碧身上。

浣碧生得清秀可人,是甄嬛从娘家带进宫的贴身侍女。她这会儿,正低眉顺眼地,把茶盏放下,那副恭敬的模样,瞧着,跟往日没什么分别。那张芙蓉脸上,蛾眉杏眼,云鬓青丝,凝脂雪肤,通身是个标致的丫头。

可那股子蜜合香,却分明,是从她身上飘出来的。

甄嬛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她不动声色地,接过茶,浅浅啜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浣碧,你今日,去了何处?"

浣碧手一抖,茶盏差点没端稳。她强作镇定,回道:"回小主的话,奴婢……奴婢今日哪也没去,就在宫里,侍弄那些花草。"

"哦?"甄嬛放下茶盏,眼也不眨地盯着她,"既没出门,那你身上,这一股子蜜合香,又是从何处沾来的?"

浣碧的脸色,霎时白了。

她"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小主……小主明鉴!奴婢、奴婢不知什么蜜合香……奴婢……"

甄嬛没再逼问下去。她心里,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这浣碧,背着主子,跟曹琴默,或者说,跟曹琴默身后的华妃,勾搭上了。那些个关于自己的、关于沈眉庄的隐密,怕都是经了这丫头的手,漏出去的。

甄嬛强忍着心头的寒意,没有在众人面前发作。她只淡淡道:"起来吧。许是我闻岔了。"

浣碧如蒙大赦,忙站起来,额上,已是冷汗涔涔。

可甄嬛知道,这事,得究。只是,不能这么明着究。她得,让这丫头,自己把实话,吐出来。

是夜,甄嬛屏退了左右,只留浣碧一人在屋里。

浣碧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她心里发虚,早料到,早晚有这一天。可她还是心存侥幸,咬死了不认。

"浣碧,你跟我,多少年了?"甄嬛看着她,语气平静,可那平静底下,压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回小主……奴婢跟小主,自打小主入宫,便一直伺候在侧。"浣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啊。"甄嬛点点头,"入宫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浣碧伏得更低:"小主待奴婢,恩重如山。"

"既如此,"甄嬛的声音,陡然一冷,"你为何,要背着我,去勾结那曹琴默?你可知,你漏出去的那些话,害得眉庄姐姐,差一点,就死在了冷宫里!"

浣碧浑身一震,登时,泪如雨下。她知道,瞒不住了。

"小主!小主饶命!"她哭着,磕头如捣蒜,"奴婢也是……也是被逼的!那曹贵人,拿奴婢的身世,来要挟奴婢!奴婢,是被人拿捏住了,才做出这等背主的事来!"

"身世?"甄嬛眉头一蹙,"什么身世?"

浣碧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甄嬛,欲言又止。

甄嬛看着她那副模样,看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忽然间,心里,浮现出一个沉甸甸的念头。

"你的身世,"她缓缓开口,"是不是,与我,有关?"

浣碧浑身一抖,哭得越发厉害。半晌,她才咬着唇,极轻地、极轻地,点了点头:

"奴婢……奴婢的娘,也姓甄。"

这几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甄嬛心上。

她望着眼前这个,从小跟自己一同长大、却一直以主仆相称的女子,一时间,什么都明白了。

浣碧,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她的父亲,甄远道,在外头,另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被送到了甄府,隐姓埋名,做了甄嬛的贴身丫鬟。这些年,谁也不知道,这一对"主仆",骨子里,流的竟是同一脉的血。

曹琴默、华妃,正是捏住了浣碧这个致命的把柄,才让她,乖乖地,做了她们的眼线。

甄嬛闭上眼,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再睁眼时,她的眼眶,红了。

"你起来吧。"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疲惫,"你我姐妹一场,这些年的情分,不是假的。你遭人拿捏,做出那些事,我……也不能全怪你。"

浣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望着甄嬛:"小主……您、您不怪奴婢?"

"怪。"甄嬛轻声道,"可你到底是我的亲妹妹。这宫里的日子,如履薄冰。咱们姐妹,若是自相残杀,那才真叫外人,看了笑话。"

她伸出手,把浣碧扶了起来,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从今往后,你且记住,这宫里,咱们姐妹,是一条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我在一日,便不会再让那起子小人,拿捏了你。"

浣碧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她膝行过来,一把抱住甄嬛的腿,哭道:"姐姐……姐姐……是妹妹糊涂,是妹妹该死……"

甄嬛没有推开她,只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这一夜,碎玉轩里,那对生分的姐妹,终是,把心里那层多年的隔阂,化开了。

夏末秋初,圣驾回銮。

沈眉庄被从冷宫,送回了存菊堂,继续禁足,只是境况,到底比先前,好了几分。甄嬛暗中周旋,托人照拂,才让这孤苦的女子,好歹,有口热汤喝。

回銮的头一夜,按着祖制,皇帝,该宿在皇后的坤宁宫。

坤宁宫里,灯火通明。皇后早早地,备下了一桌精致的酒菜,又把自己拾掇得端庄得体,只等着皇帝驾临。

皇帝来是来了,可他心里,乱糟糟的,装的,全不是皇后。

他想的,是那芝兰玉树、舞惊四座的甄嬛。

酒过三巡,皇帝心不在焉,一口口地抿着。皇后看在眼里,只当不知,仍和颜悦色地,替他布菜。

"皇上,这一路舟车劳顿,臣妾备了些清淡的吃食,皇上多用些。"皇后温声道。

皇帝"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菜,却没往嘴里送,只搁在碗里,出神。

半晌,他忽然唤道:"苏培盛。"

苏培盛应声而入。

"去。"皇帝从袖中,取出一枚物件,递过去,"把这同心结,送到碎玉轩,交给莞贵人。就说,是朕……赏她的。"

皇后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

她面上,仍含着笑,可那笑,已经僵在了嘴角。她看得分明,那同心结,是宫中最上等的、寓意"永结同心"的物件。皇帝不赏她这中宫皇后,却巴巴地,深夜派人,送到那甄嬛手上。

这其中的分量,皇后,岂会不懂?

"臣妾……"皇后强忍着,轻声开口,"臣妾瞧着,这同心结,做得倒是精巧。只是,皇上何不,明日再赏?夜已深了,莞贵人,怕是早已歇下。"

皇帝摆了摆手,道:"不妨。朕差人送去便是。"

苏培盛捧着那同心结,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坤宁宫里,一时,静得可怕。

皇后望着皇帝那张,心已经不在这里的脸,心头,翻涌起一股子,比华妃,还要深的、阴冷的妒意。

她忽然明白了。

这后宫里头,华妃,算不得什么。那甄嬛,才是真正,会要了她命的、最大的威胁。

这念头一起,皇后便不自觉地,往皇帝身边,靠了靠。

"皇上,"她软声唤着,把身子,往皇帝怀里蹭了蹭,"夜深了。臣妾……服侍皇上,安歇吧。"

皇帝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温柔小意的中宫皇后,终是,点了点头。

当夜,坤宁宫的龙帐,落了下来。

皇后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留住这个,心不在焉的男人。她褪尽衣衫,把那具保养得宜、丰腴白皙的身子,贴在皇帝身上,极尽温柔地,伺候着。那酥胸雪乳,柳腰肥臀,曲线凹凸的身子,白生生的,在龙帐里晃。她那两只青葱玉指,一路从皇帝的胸膛,揉到他那软塌塌的小腹,又往下,握住那根没勃起的小鸡巴,掌心裹着龟头,缓缓地撸,指腹去碾那点马眼,想把它碾得抬头。皇帝只哼了一声,那泡子里漏出的稀水,糊了她一掌心。

可皇帝,到底是皇帝。

他那根小得可怜的鸡巴,还没等入巷,就先软了下来,马眼草草漏了几滴稀薄的精水,便没了动静。

皇后心里,那股子久旷的渴,被撩拨得半上不下,难受得要命。她却不敢叫苦,只得更紧地,搂住皇帝,装作一副,餍足依恋的模样。

"皇上……"她闭上了眼,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臣妾,真想,日日夜夜,都这般,搂着皇上。"

皇帝听得受用,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有皇后一个人,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外头夹道里,那若有若无的、太监们压抑的、下流的调笑声,心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她搂着皇帝,搂得死紧。可那具身子,却像是,怎么暖,都暖不过来了。

(第十九集 完)

20集 美人恩宠郎配履 将军荣归帝赐宴

这日,养心殿里,皇帝手里捧着一样东西,翻来覆去地看,看得眼都直了。

是一双鞋。

一双用蜀锦制面、鞋底嵌了羊脂白玉的鞋。那蜀锦,是川府进贡的上上品,色泽流光,锦面织着缠枝莲纹,莲心一颗颗玉珠缀成;鞋头翘起,绣一对金线鸳鸯,眼睛是两粒红豆大的红宝石。这一双鞋,费工费料,宫里再没有第二双。

皇帝越看越觉得好,越看越觉得,只有那双脚,才配得上这双鞋。

"苏培盛。"皇帝头也不抬,"把这鞋,送到碎玉轩去,给莞贵人。就说是朕,专门为她做的。"

苏培盛躬着背,双手接过,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是送鞋?这是皇帝在拿一双鞋,向满宫宣告:朕宠谁,朕就要让谁踩在最贵的东西上头。也是敲打——华妃家军功再大,年羹尧再跋扈,朕想宠谁,全凭朕高兴。

"奴才这就去。"苏培盛捧着鞋,退了出去。

他退到门槛外,四下无人,才把那双锦鞋,凑到自己鼻尖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蜀锦上,还沾着皇帝方才把玩时留下的、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苏培盛喉头滚了一下,裤裆里那根鸡巴,隔着青缎裤子,悄悄地,掸了掸,像是在给这双要送去给莞贵人的鞋,提前行一道,见不得光的礼。

他心里还盘算着另一桩。这两日,前朝有风声,说年羹尧平定了西陲,不日就要还朝。年家气焰,眼看又要往上蹿一蹿。皇帝这双玉鞋,送的正是时候——拿甄嬛压华妃,压给年家看。

苏培盛想着,脚下不停,往碎玉轩去了。

皇帝却还在案前坐着,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显得有些冷。他心里门清:这后宫,谁都能升,谁都能宠,唯独不能让人坐大。甄嬛这朵花,他得捧着,也得盯着,该摘的时候,一样不留情。

可他想漏了一桩。

他眼里这满宫的太监,一个个安分守己的下人,此刻,早就不是下人了。

玉鞋送到碎玉轩时,甄嬛正在屋里焚香。

她听明白来意,先是一愣,随即心里明白过来。她没显什么喜色,只淡淡谢了恩,让槿汐把鞋收下。

"皇上待小主,真是没得说。"流朱在旁,眼睛盯着那锦匣,啧啧称奇,"这鞋的料子,奴婢长这么大,头一回见。"

甄嬛笑了笑,没接话。她心里清楚这鞋的分量,也清楚这分量背后,藏着的刀。恩宠越盛,旁人眼越红。皇帝这是把她,架到了火堆上烤。

到了夜里,甄嬛坐在梳妆台前,让流朱帮着试那鞋。

鞋做得极合脚。甄嬛伸出脚来,那玉鞋一套上去,登时衬得她一双玉足,白得像剥了壳的嫩笋,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底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那脚踝细得,一个男人一只手,就能攥住。那青葱玉指搭在鞋沿上,愈发衬得凝脂雪肤,通身雪白。

流朱看得呆了,脱口道:"小主这双脚,比那鞋上的玉还白。"她嘴上说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顺着甄嬛那只光裸的玉足一路往上瞟,瞟过那截赤裸的脚踝,瞟进那微敞的裤脚里头,又急急地缩回来。她那两条腿,夹得死紧,腿心那处,早没来由地,沁出一层黏糊糊的潮。她把那鞋脱下来时,意犹未尽地,在甄嬛光裸的脚背上,抹了一把,那手顺带着,把甄嬛的粉嫩脚趾头一根根地,掰开又合拢着玩。

甄嬛啐她一口,两个人笑作一团。

她们谁也没留意,窗外那株老石榴树底下,蹲着个人。

是康禄海。

这老太监,自从在甄嬛跟前失了信,被甄嬛冷落,日子一日比一日难熬。可越是难熬,他心里那股子邪火,就越是压不住。他日日夜夜,眼睛都黏在甄嬛身上——黏在她那张脸上,黏在她那截露出来的脖梗上,黏在她走路时,裙摆底下,那一摇一晃的腰臀上。

如今,他蹲在树影里,借着窗户纸透出来的一点昏光,清清楚楚地,看见甄嬛把一只脚,从绣鞋里褪出来,套进那双玉鞋里。

那一瞬间,康禄海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天灵盖。

那脚,太白了。白得他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鸡巴,"噌"地一下,硬得发疼,把青绸的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包。那玉足,白生生的,五根粉嫩脚趾,被那蜀锦一衬,愈发地勾人。

他心里头,翻江倒海,全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他想,他娘的,这双玉鞋,是皇上赏给她的;可这双套在玉鞋里的脚,早晚,得先落在他康禄海的手里。皇上的女人,他更要第一个尝。

他蹲在那儿,一只手,不自觉地,隔着裤子,揉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越揉,越喘。他不敢进去,甄嬛还没失势,他动不得。可今晚,他总得找个人,泄了这满肚子的火。

康禄海慢慢从树后爬起来,猫着腰,朝偏房摸去。他心里清楚,今晚,得再拿那院里哪个丫头,杀杀火。

这边玉鞋刚送到碎玉轩,那边,永寿宫里,华妃也得了两匹蜀锦。

内务府新进了一批蜀锦,分到各宫。华妃这沾着年家军功、又有协理六宫之权的娘娘,自然头一份。那蜀锦抬到她跟前,翻开来,华妃的眉头,当场就皱了起来。

锦面上,织的是夕颜花。

夕颜,夕颜,开在黄昏,落于清晨,见不得日光,是宫中人人忌讳的不祥之花。向来是"薄命"、"短寿"的寓意。

华妃盯着那满锦的夕颜,脸色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呵。"她忽然笑了,笑得阴恻恻的,"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把这么晦气的东西,送到本宫这儿来?"

周宁海在旁,忙赔笑:"回娘娘,是内务府照着旧例分的。这夕颜花样,是今年蜀锦里头新出的花色,奴才瞧着,倒也不……"

"你懂什么。"华妃眼一横,打断他,"夕颜,是短命花。谁沾了这花样,谁就活不长。这分明是有人,存心拿这么个不祥之物,来咒本宫。"

她越想越气,把那锦"啪"地摔在案上。

可气归气,她到底是个有心机的。脑子一转,一个歹毒的主意,浮了上来。

"既然有人把这晦气东西给了本宫,"华妃凤眼一挑,慢悠悠道,"那本宫,就把它转赠出去。这满宫里,谁最配得上这'薄命'二字,本宫就送给谁。"

她顿了顿,红唇一勾:

"碎玉轩的莞贵人,这几日风头正盛,又得了皇上亲手做的一双玉鞋。本宫,就再添她一匹,夕颜锦的料子,做件衣裳。让她日日夜夜穿着,也好……沾沾这短命花的'福气'。"

周宁海会意,谄媚地一哈腰:"娘娘这一招,杀人不见血。那夕颜锦做成的衣裳,莞贵人但凡是穿了,这宫里,人人都得戳她的脊梁骨,说她是个薄命相。"

华妃满意地,笑了。

她心里那口恶气,随着这主意,散了大半。她还想亲自去一趟太后那儿,再添一把火。

华妃收拾了心情,命人备了礼物,往慈宁宫去了。

她要告状。

告皇帝偏心,告甄嬛得宠,告这宫里,再没人把她华妃,放在眼里。

到了慈宁宫,华妃一见太后,眼圈先红了三分,捏着手帕,抽抽搭搭,把一肚子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太后娘娘,"华妃伏在地上,声泪俱下,"臣妾这些年,为皇上、为年家,出过多少力?可如今呢,皇上心里眼里,只有那碎玉轩的莞贵人。臣妾这永寿宫,冷清得,都快结冰了。臣妾苦啊……"她这一伏,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云鬓青丝散在雪颈旁,曲线凹凸的身子,伏成一团,愈显得楚楚可怜,蛾眉含愁,含情眼噙满泪,端的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太后靠在软枕上,闭着眼,手里拨着佛珠,慢悠悠地听着。江福海候在太后身侧,跪在脚踏边替她捶腿。他那手顺着太后蒲团上盘着的腿一路揉上去,隔着那层层叠的裙裾,指尖勾进她膝弯里侧,贴着那截被裙摆掩住的、肥白的大腿根,来回地磨。那指尖又往上一寸,钻进裙摆下头,隔着一条薄薄的纱裤,在那腿根最肥软处,轻轻一掐,像是要掐出点水来。太后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只把佛珠拨得更慢了些,那两条腿,却不动声色地,往那奴才手下,又送了几分。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戏码没见过?华妃此番来,哭是假,告状是真,想借着老娘的口,压一压皇帝的宠。

可太后到底,也有太后的算盘。年家的军功,是她在朝堂上的靠山;皇帝再宠甄嬛,也不能冷了华妃。这宫里,得一碗水端平。

"好了。"太后睁开眼,语气和缓,"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小。皇帝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他心里,自然是有你的。来人,把哀家那支红珊瑚步摇取来,赏给华妃。"

一支点翠嵌珊瑚的步摇,端了上来。华妃双手接了,磕头谢恩,面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

可太后话锋一转,又补了句:

"这恩宠的事,你也莫要太计较。哀家自会寻个机会,说着皇帝,让他雨露均沾。你且放宽心,年家,是哀家看着起来的,你的地位,跑不了。"

华妃心下一喜,连连称是。

可她谢恩起身的时候,眼角余光,正瞥见殿角站着一个年轻太监。那人垂手低头,一副恭敬样。可华妃总觉得,那人的眼睛,隔着垂下的眼皮,在她那被步摇映得通红的、饱满的身子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那不是她的错觉。

殿角那太监,是慈宁宫里管花木的小德子。他早就长回了家伙,这些日子,在慈宁宫,把太后跟前的春杏、秋梨,都悄悄尝了个遍。如今,又盯上了这位,风韵犹存、珠圆玉润的华妃娘娘。

华妃这娘们,年纪不小,可那身段,那气度,那通身的媚劲,宫里的丫头片子,哪里比得上?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蛾眉斜飞入鬓,含情眼顾盼生辉,曲线凹凸的身子,端的是一副熟透了的、丰腴撩人的风韵。小德子心里,早把华妃那衣裳底下的光景,想了百八十回。

只是华妃前呼后拥,又有年家在背后撑腰,他一个花木太监,哪里敢动?

不过,小德子心里清楚。这宫里,就没有永远得势的主子。年家的气焰,能高几时?等哪日华妃也倒了台,落了难,那这具高高在上的身子,嘿嘿……

小德子想着,裤裆里那根鸡巴,不动声色地,硬了。

华妃走后,太后当真把皇帝叫了来。

母子二人,隔着一盏茶,话里有话。

"皇帝,"太后缓缓道,"哀家听说,你新近,做了双玉鞋,赐给了莞贵人?"

皇帝"嗯"了一声。

"宠归宠,"太后眼皮一抬,"也得顾着大局。华妃那儿,你不能太冷着。年家刚平定西陲,正是要用人的时候。你若这个时候,让年家的女儿,在宫里受了委屈,传到前朝,让那些个大臣怎么想?"

皇帝捧着茶,没吭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后宫的账,从来算不全。

"哀家的意思,"太后接着说,"你该去华妃那儿,坐坐。让她把心,安下来。这女人心一安,年羹尧在前朝,才更卖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皇帝放下茶盏,淡淡应了句:"儿子,知道了。"

当夜,皇帝翻了华妃的牌子。

这消息一传出去,六宫震动。华妃得意,自然不必说。甄嬛在碎玉轩里,却只是淡淡一笑,对槿汐道了句:"帝王之心,从来如此。"

可华妃这一夜,过得并不真如意。

那皇帝,还没等入了正题,就不行了。华妃盛装打扮,那具丰腴白嫩的身子,酥胸雪乳,柳腰肥臀,凝脂雪肤,白生生的,才刚伺候到一半,皇帝只在她腿上蹭了蹭,那根又小又软的鸡巴,还没等真进去,就"突"地一下,先泄了。那点子稀薄的、热乎乎的精水,全糊在她那雪白的大腿根上,凉了,黏糊糊的,说不出的恶心。

皇帝自己也知道不过瘾,草草收了场,翻身就睡了。

华妃躺在黑暗里,睁着一双眼,心里,又恨又空。

恨这男人没用。也恨自己,空有一身好皮囊,竟落得这样一个,连真刀真枪都扛不住的丈夫。

她那身子,分明还燥着,那个屄还痒着,被那短命货色撩拨了一半,又晾在那儿,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

华妃攥紧了被角,指甲掐进掌心。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不该有的念头——一些关于那些,如今暗暗长回了家伙的男人的,念头。

她狠狠地,把这个念头,咽了回去。

可她这身子,到底有没有被喂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皇帝在华妃那儿没尽兴,草草歇下。华妃却睡意全无。

她下了床,披了件薄薄的中衣,走到外间,让颂芝端了盏安神汤来。

那中衣极薄,裹不住她那一身,丰腴得有些过分的肉。灯光底下,她那酥胸雪乳、柳腰、肥臀,全在薄薄的衣料底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暖烘烘的骚劲。那凝脂雪肤,被灯一照,愈发地白腻。

颂芝服侍在侧,大气不敢出。她比谁都清楚,主子今夜没得着好,心里正窝着火。

可颂芝没注意的是,外间的廊下,还候着一个人。

周宁海。

这华妃手下最得用的鹰犬,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他今夜值夜,早把华妃那"没尽兴"的动静,听了个满耳。这会儿,他猫在廊下,透过半掩的窗纸,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华妃那具,被中衣裹着、却裹不住的熟身子。

周宁海喉咙,狠狠地,滚了一下。

他跟着华妃这些年,什么腌臜事没替她办过?杀人灭口,栽赃陷害,哪一样不是他的手笔?可这华妃的身子,他却只敢想,不敢碰。那是他主子,是年家的女儿,是宫里数一数二的娘娘,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今夜,看着华妃那副,欲壑难填、却又无人能填的模样,周宁海心里,竟生出一点,胆大包天的念头。

这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像根铁棍。

"娘娘……"周宁海在心里无声地唤着,眼睛赤红,"您这身子,皇上喂不饱,小的,倒是想……"

他不敢进去,到底还是不敢。

可他那双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他就那么,藏在廊下的阴影中,对着华妃的方向,一下一下,撸着手里的鸡巴。那根鸡巴,又黑又粗,青筋盘旋,马眼里,已经渗出黏糊糊的淫液。他脑子里,把华妃剥了个精光,让她跪在自己脚下,用那张娇艳的嘴,含住自己这根家伙;又把她按趴在榻上,从后头,狠狠地,干进去……

周宁海越撸,越喘,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压得极低。可他眼里的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这一夜,华妃没得到皇帝的滋润,却不知道,就在几步外的廊下,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正对着她那具,高高在上的、熟透了的身子,泄了一手。

而那些更大胆的、真正的动作,还在后头,慢慢酝酿。

华妃那边鸡飞狗跳,果郡王这边,却另有一番,干净又滚烫的心事。

这日,圣旨下,命果郡王胤礼,离京前往蜀地,办理一桩采办的差事。

果郡王领了旨,心里,却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一个人。

那一日在宫中,惊鸿一舞,水红的身影,翩若惊鸿,早已刻进了他骨头里。这宫里,人人都说他这个闲散王爷,不问政事,不近女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早住进了一个,不该也住不进去的人。

临行前,果郡王一宿没睡。

他亲自挑了许久,选定一种上好的蜀锦料子,又请了当地最能干的织锦师傅,要把这料子,织成一个,独一无二的花样。

"你想好了,要织什么?"那老师傅问。

果郡王立在那织机旁,望着窗外,蜀地那漫山遍野,开在黄昏、凋于清晨的花,忽然,轻声吐出两个字:

"夕颜。"

老师傅一愣。这夕颜,可不是什么吉利的花。

果郡王却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就织夕颜。"他说,"这花,开在无人问津的黄昏,像极了一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没见过这花盛放的样子,可我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就像这夕颜,卓然独立,清冷幽美。将来有一日,我若能在她跟前,把这匹锦,亲手交给她,便死也甘心了。"

老师傅听不懂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只低头,照着他的吩咐,一梭一梭,织那满锦的夕颜。

果郡王立在蜀地的晨光里,袖中,藏着一枚,他早想送出、却始终没敢送出的东西。

那东西,他编了许久,是一条,用各色丝绦,编成的穗子。那穗子,配得上一样东西——一双玉鞋。

只是这话,他谁也没说。

他心里只求一件事:等他回京,还能再见那人一眼,一眼,便够。

果郡王离京没几日,前朝出了桩大事。

年羹尧,平定了西陲,班师还朝。

这年大将军,仗着军功,一路横扫北庭,如今凯旋,那气焰,比当年扶持皇帝登基时,还要高上三分。

皇帝在宫中设宴,为年羹尧接风。

宴席上,年羹尧大马金刀地坐着,见着皇帝,只略略欠了个身,眼里头,哪有半分臣子该有的恭敬。

"皇上,"年羹尧端起酒,声如洪钟,"臣这一趟西征,总算不辱使命。那北庭的逆贼,叫臣,杀了个痛快!"

皇帝举杯,面上带笑:"年大将军辛苦了。朕,敬你一杯。"

他这话说得平和,可捏着酒杯的指节,已经,隐隐泛了白。

酒过三巡,年羹尧愈发张狂。他先是嫌席上的菜,不如他军中的粗食痛快;又嫌给他倒酒的宫女,手脚太慢,一脚踢翻了宫女的托盘,溅了一地的酒,那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皇帝看在眼里,脸上一丝冷笑,也没露。

可他那双,平日里昏昏欲睡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他心里,已经给年羹尧,记上了一笔。

太后的话,华妃的势,年羹尧的功……这前朝后宫,处处都是年家的影子。皇帝心里那口气,越憋越重。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能替他,把年家这块硬骨头,一点点,啃下来的刀。

而他眼下,似乎,已经有了这么一把刀。

只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握紧它。

前朝后宫,暗流汹涌。可这宫里,最不引人注意的犄角旮旯里,那帮重新长回家伙的太监们,也一刻没闲着。

这夜,依旧是在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几个首领太监,又凑到了一处。

顺子,敬事房管花名册的那位,从怀里,摸出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就着昏暗的油灯,翻了翻。

"都听说了没?"顺子压低声音,"皇上,做了双玉鞋,赏了碎玉轩那莞贵人。这是多大的宠爱?你们一个个的,眼馋不眼馋?"

福顺"嘶"了一声,眼里放光:"玉鞋算个屁。那莞贵人的一双脚,才是真的值钱。白得跟玉似的,老子做梦,都想抱住亲一口。"

刘保嘿嘿笑着,插嘴:"亲脚有甚用?你福顺有那胆子,去把她整个人,按在身下?"

康禄海捻着须,冷哼一声,没接这茬。

他这几日,心里头,全是他蹲在石榴树底下,看见的那一幕——甄嬛那只,套进玉鞋里的、白得晃眼的脚。他比谁都想弄到手。可他比谁都清楚,如今甄嬛正得宠,动她,就是找死。

"急什么。"康禄海终于开口,声音阴沉,"华妃,不是刚把两匹夕颜锦,赐给了甄嬛做衣裳?这里头的门道,你们还不懂?"

几人面面相觑。

康禄海慢悠悠道:"夕颜,薄命花。华妃这是拿软刀子,咒甄嬛短命。这宫里,往后,有得斗。甄嬛眼下是红,可这红,能红几时?等她哪天,也跟沈眉庄一样栽了跟头,落了难……"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凶光:

"到那时候,那双玉鞋,还有套在玉鞋里的脚,就都是,咱们的了。"

顺子眼睛一亮,忙低头,在他那账本上,添了几笔。

那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各宫的名字,各条"作战"的顺序,谁先谁后,怎么分,怎么防着走漏风声。这会儿,顺子又添了一行,字迹潦草,却看得很清楚:

"碎玉轩,莞贵人。玉鞋一双。夕颜锦一匹。待其失势,人人可尝。"

写完了,顺子抬头,跟康禄海、福顺、刘保几个,对视一眼。

几个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一样东西——那是一种,饿了许久的狼,盯着远处一块,还没到嘴的肥肉时,才会有的,凶狠又贪婪的光。

耳房里那帮人散了。延禧宫这边,安陵容的屋里,又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

福顺,又来了。

安陵容如今,已经连躲都懒得躲了。她知道,躲不过。这深宫里,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答应,父亲还在狱中,除了任这畜生摆布,她还能怎样?

福顺进门,反手闩门,熟门熟路地,就往床边走。

"安答应,"他阴恻恻地笑,"小的这几日,忙得很。可一得了空,头一个想的,还是您。您说,您这身子,是不是给小的,下了什么蛊?"

安陵容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福顺也不恼。他早吃透了这女人的心。她嘴上不说,身子,可比她那张嘴,诚实多了。

他脱了衣裳,上了榻,一把将安陵容的身子,掰了过来。昏黄的灯光下,安陵容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白得像纸,一双眼睛,水汽氤氲,还带着没散尽的泪痕。

福顺看得喉咙发干,俯下身,就去撕她的衣裳。

安陵容闭着眼,任他动作。她的中衣被扯开,露出那对,被福顺揉过无数次的、柔软的奶子。那凝脂雪肤,柳腰细细,一双玉腿并着,粉嫩脚趾都蜷了起来,通身是一副惹人蹂躏的娇弱样。福顺贪婪地,含住一边的奶头,用力地吸,粗糙的舌头,在乳尖上来回地磨。

"唔……"安陵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恨自己,又起了反应。可她越恨,那身子,就越软。

福顺一路向下,分开她的腿。她的亵裤,早被他脱了个干净。那腿间,已经湿了,水光一片,糊得那丛毛发,黏成一绺一绺的。

"瞧瞧,"福顺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那湿滑的穴口,搅弄着,"小的还没怎么着呢,您这底下,就先发大水了。嘴上不要,身子倒挺实诚。"

安陵容把头偏向一边,死死咬着唇。

福顺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把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抵在她穴口,来回磨了几下,然后,分开她那两条腿,架到臂弯里,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的骚屄,整段柱身一路捅进去,直顶到最深。

"啊——"安陵容身子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呻吟。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那"啪啪"的撞击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在小小的屋里,回响。

"安答应这屄,真是又紧又滑……"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皇上那软货,早泄的玩意儿,也配惦记您?还是小的,用真家伙,喂您个饱。"

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越夹越紧。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又,止不住地,把身子往上送,去贪那一下一下,顶到最深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这深宫里,她失去的东西太多——父亲的指望,姐妹的情分,还有那一点点,做人的尊严。可唯独,福顺这畜生,每夜闯进来,用他那根作恶的鸡巴,一遍遍,把她折腾到骨软筋酥的时候,她竟能,在那一瞬间,忘了所有的苦。

这二十集里的女人,个个都是这样——皇后的佛珠,华妃的步摇,甄嬛的玉鞋,都盖不住,她们骨子里,那股子,沾上了,就戒不掉的贪。

只是这字,谁都不会,说出口。

福顺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

安陵容瘫软在榻上,双腿大张,腿间,一股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她望着头顶的帐子,眼神空洞。可她那两条腿,却还,不自觉地,轻轻夹了一下,像是舍不得,那泡精液,就这么流出来。

福顺抽身下床,提裤子,回头看她那副,被喂饱了又没喂够的模样,得意地,笑了。

"安答应,"他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您这身子,越来越离不开小的了。往后,小的会天天来。这延禧宫的夜,长着呢。"

安陵容没说话。

可她也没,赶他走。

(第二十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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