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岁行】(1) 作者:星星の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7 20:57 已读255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除岁行】(1)

作者:星星の鱼

标签:#捆绑 #剧情 #第一人称视角 #强奸 #御姐 #重口 #调教 #凌辱 #无绿 #异种族

  第1章 年-即使神明也逃不过沦为棋子,在博士的背叛和操弄下,堕入与海嗣交媾融合的悲惨命运

  长桌上精致的酒盏无人问津,只余下淡淡的,古木与茶酒的芬香萦绕在这间古朴的密谈室里。谈判双方似乎都有着数不完的执拗,毕竟一项关乎大炎安危的决策,显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做出的。

  “博士先生”,将军清了清嗓子,郑重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虽是太尉之下属,可此行所代表的,乃是大炎上下的意愿。如今承诺的报偿皆为圣上亲允,大炎既有如此诚意,您也应当有所领受吧?”

  “是,是……大炎的慷慨,我们罗德岛的诸位早就看在眼里了……不过,实在有些冒犯,我还想请求一个条件。”博士谨慎地凝视着将军的眼眸,一边诚恳地说道。

  “嗯,不必拘谨,您具体说说吧。”将军缓缓点了点头。

  眼看争取到了谈判空间,博士便不紧不慢地陈述起了自己附加要求:“罗德岛的医药研发进程赖于各种临床实验。因此,如果这次的既定目标顺利完成,那么我希望:罗德岛能够保留后续对所有代理人采取附加行动的权利。”

  将军没有回答,只是默然地盯着博士,这双久经沙场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刺穿一样,连在谈判桌上一向沉稳老练的棋手也不禁感到有些寒意。过了半晌,将军慢慢放下耳边的收听器,他低沉的字句方才在宽敞的议事厅中回响起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主动将关乎大炎安危的对象的最终处理权,交给一家独立的商业实体,又恰好是个几乎垄断了矿石病药物产业的公司么……这么想来,着实不太好办啊。”将军严肃地说道,“这是谈判,不是在签订不平等条约,出现这种隐晦的胁迫,恐怕才不是我们乐意看到的吧?除非你们愿意拿出更多的诚意作为交换,证明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决策,司岁台才会考虑继续让步。”

  “……当然了将军,我可以保证,在这项领域的合作将会是十分有前景的。”博士连忙递上手中的资料,“我们在各项指标的检测中,逐步建立了基于多名代理人的生理学模型。罗德岛医疗部的数据已经和我的研究计划对接,现在只差一步临床实验,我们就有机会完全解构【岁】的本源,并通过模拟巨兽的十二楼五城,从而实现对代理人权能的彻底掌控。”

  “我们从未否认过贵司的技术水平,但如此僭越的要求,还须交由皇帝亲自与朝廷诸臣共同商议。”将军转而吩咐部下,将谈判的内容字句不落地传述给司岁台的官员。

  ……

  “……可他们的要求实在是太……是,我这就转达。”许久,将军关上了收听器,他面无表情地复述了上位的旨意,“博士先生,太尉容我告知您,皇帝已经恩准了您的要求。”

  “感激不尽,罗德岛必定会履行协议规定的职责,帮助大炎彻底根除岁兽千年的祸患。”博士遏制着心中泛起的波澜,他也没能料到这份最终协议得来是如此轻而易举。这样看来,炎国政府也并非表面上那么有底气,所谓沉稳,不过是山雨欲来时短暂的平静罢了。

  “总之,先干好你们分内的事,中间的手段我们不做过多干涉,但仍需由司岁台派遣专人作为监督。说实话,以一名军人的直觉,把这种特权交给你们是个很难令人放心的决定。”

  “将军,在这种紧要关头,我们都应该看得开些。”博士爽快地在拟好的文书上签字画押,“就这么定了,祝我们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将军漠然地点了点头。

  “感激不尽。”博士伸手举杯。冷冽的秋寒透过窗沿,久置后的茶水清冷如冰,他依然畅快地一饮而尽。

  ……

  “将军,我们这次可是把岁兽碎片的掌控权拱手让人,况且那还是一家披着制药公司外衣的雇佣军集团,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待博士潇洒地离开之后,一旁的部下有些神色不安地问道。

  “这是朝廷的决定,我无权干涉。再说了,既然大炎和代理人之间的信任早就濒临瓦解,再想要对抗融合觉醒后的岁兽本体,其中的艰难险阻可想而知。与之相比,罗德岛提出的条件根本算不上什么代价……毕竟,大炎本就不奢望能掌控岁兽的权能,能尽快除掉这些麻烦就谢天谢地了。若是罗德岛真的能够找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我们押上这副赌注也算是值得。”

  “恕我直言,将军,现在这样的做法还是太激进了,我们可是要成为主动挑起争端的那一方……”

  “话虽如此,可那岁老二和他的弟弟,为了让区区几个兄弟姐妹活下去,已经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将山河国祚作为要挟,要与整个大炎为敌了!”,将军终究是一改往常沉稳的姿态,他一手敲着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承认这是一种解决办法,但堂堂大炎决然不会参加这场由岁家主导的豪赌,是他们的肆意妄为逼迫我们做出决断,现在就是不得不用硬手段彻底扫清这些障碍的时候了!”

  短暂的沉寂过后,将军缓缓抬头,低沉的呢喃再度传来。

  “老天爷啊老天爷,大炎终究会把命数握在自己的手里。”

  ————————————————————

  初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稀疏地洒落在少女光滑润泽的肩头,纤细的花臂抬过玉颈,赤红的指尖拨弄着散乱的白色长发,跨过尖嫩的耳根在脑后扎成细束马尾。斑驳的光影勾勒出胸前圆润的弧度,再顺着腰部宛转的曲线一路向下,直到停留在隐约半露出被单的光滑股沟之上。

  少女微张双臂,红色抹胸衣穿过温润的腋下,将圆润饱满的双乳包裹在内。穿上外套,年慵懒地站起身,拿起桌上那封司岁台紧急递发的函书——

  “……又是这几个老东西,折腾来去的,到底想让我们干什么啊❤!”少女微挑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算了,还是先找博士确认一下。”

  这次的外派任务显得有些奇怪……甚至可以说是相当荒谬。即使代理人们对司岁台各种不明觉厉的调动早已习以为常,年还是不由得怀疑起了这封函书的真实性。要知道,现在的罗德岛仍然长期停靠在炎国境内,离司岁台指示的目的地不说相距甚远,也是隔了十万八千里。

  “博士呀~那个,关于司岁台最近的……”

  “啊……那份公派文书么,我刚委托后勤干员转交给你的,这么快就看过了?”博士故作惊讶地问道。

  “司岁台为什么偏偏要我去伊比利亚?那地方不是离炎国很远吗……再说了,我去那里能做什么?”

  “这个嘛……司岁台向我传达的任务是让你协助当地的审判庭机构,处理一个失控变异的海嗣据点,毕竟考虑到你特殊的能力,或许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跟海嗣能有什么关系?这个解释听起来实在有点牵强啊~”

  博士顿了顿,他无奈地耸了耸肩,“算了,那我就说得明白一点——鉴于炎国现在的情况,除了内部的麻烦,在边防上也是压力重重。朝廷无非是想巩固既有的外交关系,为了拿出足够的诚意,司岁台甚至不惜把你这个主要的监管对象外派出去。你对自己这片故土的了解比我更多,也应当更明白其中的利害吧?”

  “好吧,刚忙活完十二楼五城的建设,就又来了这么个苦差事,这些老不死的……真是得寸进尺。”年不满地噘起了嘴。但她心里不得不承认,尽管司岁台给出的理由有些牵强,但以她对博士的信任,这点小麻烦还不算什么。

  “总得有人去做这些苦差事啊,罗德岛上大大小小的任务安排,到头来还不是都摆在我的办公桌上。”博士苦笑,“要我说,这所谓的剿灭作战,对你来说无非就是些小打小闹,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已。至于给司岁台汇报……形式主义嘛,在这片大地上是不得不品鉴的特色。不像我们,在罗德岛不用加班打卡这一点,可是相当难得的待遇哦。”

  “得了,就这么说吧,我倒也没什么意见。”年无奈地撇过头去。

  身为十二位代理人之一,要说对大炎江山的阅历,鲜少有人能与她相提并论。博士从苏醒到逐渐重新了解他身处的世界,再到与岁家的兄弟姐妹们相识的几年时间,于他们自己而言,也只不过是漫长岁月中恍惚的一瞬……尽管对于大陆远端那条海岸线上的文明,无论是在时间还是空间上,她确实没有什么具象的了解。她第一次感到自己身处的时空是多么狭隘,在更加古老或遥远的地方,还有很多她未曾接触过的东西。若是这样想,能暂时离开故土,不受监视地浅探域外风景,或许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呢。

  “伊比利亚正在为海嗣的疯狂蔓延而焦头烂额,可惜诸国之间还忙着明争暗斗,好像忘记了还有这等可能威胁着整片泰拉大陆的隐患……说了这么多,总之啊,这次任务还是有风险的,你真的准备好了?”

  “当然啦,我还巴不得出远门逛逛,至少不用再看司岁台那几个老家伙的臭脸。”

  “嗯,临走之前,叫上你那宅在画里的妹妹,咱们一块儿去吃顿火锅,怎么样?”

  “我倒是赞成,至于她愿不愿意嘛……”

  ……

  “唔呃……”夕那柔软的身躯摇摇晃晃,终于栽倒在博士的怀里,看来这份临别晚宴的口味于她而言还是过于浓烈。青黑的发丝笼罩着少女浸满红晕的面颊,在辛辣刺激下略张开来的朱唇内里,颤动的柔软香舌正微微探出。博士一手环抱起她柔软的腰肢,令少女沉浸地感受着他温暖胸口的起伏……

  “不胜酒力啊,得亏令姐还没回来,不然,至少得给你再灌上两杯。”博士故作嘲弄地说道,“不过夕宝多少也能吃点辣了,能尝试体验一下尚蜀风味,当然值得鼓励嘛。”

  “哼……瞧你这副德行,我不在的时候,你最好别对我妹有什么……咕呃……非分之想。”酒后微醺的年意气正盛,一手狠狠拍在博士的肩头,“*炎国粗口*的司岁台……屁事真多。”

  “乐观一点嘛,十二楼五城的建设已经完成,待到将司岁台的要务悉数处理完后,想必二位就能好好休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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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士心里明白,要说不舍,当然是会有的,可要说责任,他更是再清楚不过。既然已经找回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就意味着眼前只剩下唯一的必经之路,途中的代价和牺牲,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海嗣……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曾经被赋予了无限希望的造物。现在看来,这只是一个可悲的文明胡乱捏造出的失败品,可它们又偏偏顽强地生存下来,甚至逐渐发展壮大,贪婪地侵蚀着曾经属于人类的领地,令伊比利亚璀璨的黄金时代,顷刻间便支离破碎地沉沦于海床之上。但若是将这一切的错误归咎于阿戈尔,甚至归咎于本不应该存在的现文明,对于博士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无可接受的欲加之罪。

  曾经,海洋没有护佑黄金岁月中的伊比利亚;现在,连自诩崇高文明的阿戈尔也疲于自保。伊比利亚的古老辉煌被大群碾得粉碎,而高傲的阿戈尔人,也在不断进化的海嗣面前卑屈地低下了头。由此,文明间不同的经历也促成了不同派别的信仰——阿戈尔的深海教会崇拜海嗣近乎完美的生命形态,而伊比利亚的深海教会则更寄希望于投身海嗣那精密组织的社会结构中去。

  为了对抗内部愈发险恶的形势,或是探求彻底掌控岁兽力量的可能,炎国高层寻遍了一切可用的手段,为此,他们甚至不惜冒着相当大的风险,向一家充斥着诸多谜团的医药联合体寻求帮助。而最终,这枚棋子也如愿地落在了博士的手中,考虑再三,他最终与阿戈尔的深海教会达成了秘密协作。

  海嗣的本能,无非是生长、存续、繁殖、迁移,以及这一切发展的根基——进化。鉴于阿戈尔高层早就被深海教会渗透成了筛子,他们当即爽快地与博士一拍即合。教会太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了,神明的躯体与海嗣相结合,会诞生出什么?丑陋的怪物?还是进化成更加完美的生命形态?

  至于对那个文明持有何种态度,博士倒并不觉得阿戈尔人有多么傲慢,作为一个拥有极其先进技术的超现代社会,他们的领导者必然比绝大多数人都拥有更崇高的视野。然而可惜的是,极致的生产力下也诞生了疯狂的技术崇拜,在其滋养下蓬勃发展的深海教会,其组织早已密布于阿戈尔社会的各个阶层,隐约动摇着整个国家的根基。仅靠深海猎人的力量抵抗大群意志的侵蚀变得愈发困难,即使这已经是迫不得已的办法。

  或许没有谁是绝对错误的一方,他只能将所有的努力,毫无保留地推向那个兴许能延续文明的缥缈余火。他知道未来如此渺茫,像黑夜中闪烁的,遥不可及的微亮星火……但即便如此,仍有无数将灵魂托付与他的人们,正在无边的岁月中漫长地等待着,他无法接受那个失败的结局。

  ————————————————————

  伊比利亚破碎的海岸边沿,午后与黄昏的交界时分,天空中密布着深青色的稠云,与殷红泛紫的落日所浸染的半边天际交汇融合,海面上倒映着远方灯塔的光辉。

  为期数日的行动任务听起来算不上困难,只需要清剿从附近海床的巢穴中攀上岸边的小股海嗣——正是由阿戈尔方面转达的情报,在最近深海猎人们的剿灭行动中所遗漏的部分。与年一同执行任务的是隶属于伊比利亚审判庭的一支分队,尽管他们与深海猎人的综合实力有些许差距,但在面对大群近迫的威胁时,伊比利亚人的战意也绝对不容小觑。

  龙尾上流淌着飘摇的火光,仿佛点燃了冰冷的海风,那把由她亲自锻造的兵器正握于年的手中。此刻,她终于看见了那些在潮水中蠕动着前行的扭曲生物,恐鱼们的躯体在黄昏夜幕的掩护下狂躁地攒动着。严阵以待的审判官们携着提灯,纷纷拔出了腰间的剑刃。

  “这些密密麻麻的小玩意儿,就是海嗣?”年皱着眉,这些小东西让她想起了妹妹画卷中的墨魉,只是眼前的生物造型更加狰狞,显得不那么可爱。

  “嗯,这次它们的数量巨大,行为异常,目的未知……审判庭实在抽调不出多余的人手,所以,清剿这批恐鱼群的主要任务,可要拜托你了,年小姐。”一旁的审判官神情严峻。

  “嗯,可我好像听博士说过,动用杀伤规模巨大的武器,会让海嗣逐渐产生耐受性吧……”

  “当然,这是一方面的事实。但现在的情况不同,根据阿戈尔方面多次跟踪所获取的情报,他们已经确认这批海嗣彻底脱离了大群,无法再与大群的意志产生任何联系,它们或许连【上岸】本身都只是失控后漫无目的的行为。总之,尽兴地发挥你的能力吧,全数剿灭,一个都不要留下。”

  这批恐鱼群的外形前所未见,体表布满了坚硬的角质棘刺,厚实的外壳聚拢得十分紧密。透过甲壳的缝隙内部,隐约可见那些发亮的蓝色器官正在规律性地搏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咕隆咕隆的,令人胆颤的声响——不难推测出,此类型的构造多为战斗特化的个体。

  尽管海嗣来势汹汹,数量惊人,但面对经验丰富的审判官们,还有一名外派大人物的协助,海嗣在抗衡中显然占据不了什么上风。审判官们燃亮提灯,挥舞着迅捷剑,掀翻坚硬的几丁质鳞甲,毫不留情地刺入恐鱼的躯体。晶莹透亮的蓝色体液和内脏从无数只恐鱼的体内倾泻而出,伴随着那些口径惊人的手炮的轰鸣声,恐鱼们的身体连同外壳一并被击得粉碎,深蓝色的血肉四处飞溅,那些断裂的触手滚落在潮湿的沙地上,依然鲜活地抽搐着。

  随着战斗愈演愈烈,年也毫不示弱,炽烈的光芒伴随着无形的领域在少女的周围展开,无形金色能量所构筑的屏障,成为了连布满刺棘的外壳和锋利口器也无可奈何的叹息之墙。恐鱼们用于保护内脏的片甲和几丁质外壳,在少女手中巨剑的斩杀下如同烂泥般脆弱,灼热的剑锋每一次横扫而过,都激起沸腾的海水,伴着嘶嘶声冒出蒸腾的白汽,将大片海嗣的身躯烧蚀殆尽。

  可这些海嗣仿佛不知恐惧为何物,它们没有丝毫退却,在经历了一波高温灭杀之后,余下的个体便有组织地迅速展开了应对——恐鱼们张开身上的鳞甲,粗长的触手浸入海水,向体内不断注入水分,吸水膨胀的躯体和附肢疯狂地摆动着。不顾提灯所带来的巨大压迫,继续向审判庭的防线汹涌袭来。可惜的是,这种利用水冷缓解高温的措施在面对普通的火焰时可能稍有成效,但在拥有神明力量的代理人面前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无论恐鱼们多么疯狂地发动进攻,在神明力量所构筑的剑与盾面前,都只是徒劳无谓的挣扎而已。年丝毫不在意这些丑陋扭曲的生命,任由它们的血肉在自己的面前融化飞散,让它们在濒死时发出的刺耳哀鸣笼罩着整片浅滩……

  “嘁,也不过是些低劣的造物罢了。”年瞥了一眼海滩上遍地焦黑的尸骸,那刺鼻的气味很快令她转过头去。

  这场算不上太轻松的绞杀并没有持续太久,余留在沙滩上的海嗣组织也基本被焚烧殆尽。年皱着眉头清理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腿上黏满了半烧焦的,细碎的海嗣组织和体液,那潮湿的腥气实在有点令人犯恶心。尽管回到审判庭的庇护所进行了更加完善的处理,但那不愉快的味道还是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阴暗、湿冷、令人恶心的扭曲异物,是这片黄金时代的美梦破碎后衰颓的土地所留给她的唯一印象。

  “说来,这次的进攻竟然有这么多耐高温的恐鱼,海嗣的进化速度远超我们的想象,看来审判庭的战术策略也该与时俱进了。”一旁的审判官终于松了口气,“啊……多亏了您,年小姐,否则这次行动我们多半会损失不少优秀的人手。我代表伊比利亚审判庭,向您、罗德岛和大炎帝国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如此的问候多少令年的心情有所缓和,她谦逊地微笑回应着审判官们的赞许,可心里还是不免犯起了嘀咕:“司岁台就为了那点外交上的面子,让咱来这种鬼地方受罪……”

  与此同时,一旁的审判官却陷入了沉思——

  “不对……不对……这太不正常了,这群海嗣除了疯狂的进攻之外,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多余的生物本能——它们就像被植入了自杀指令一样,不惜一切也要达成某种我们尚不知晓的目的……糟糕,恐怕是深海教会搞的鬼。”

  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很是细微,丝毫没有打扰到屋内正充斥着的,凯旋归来后的喜悦氛围。可从他严峻的神色来看,在那深藏的幕后,事情多半不会是预料中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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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忙启程,刚刚返回罗德岛,博士便特意向年展示了阿戈尔官方寄回的信息,大致也就是“感谢您和审判庭一同弥补了深海猎人行动的疏漏,代表阿戈尔人民向您和大炎致以敬意,希望通过这次行动继续深化三方的合作关系……”之类的公式化用语,年倒是不怎么在意,整天活在司岁台的监视下,这种废话连篇的官方文书她甚至不屑于瞥上一眼。

  “审判庭是一个伟大的组织,这片颓败的大地上,还能有多少像他们那样斗志昂扬的战士呢❤,这段时间对你来说也应该是很有意义的吧?”博士不厌其烦地开导她。

  “嗯……或许是吧,”年有些不以为然,“这下总该能好好休息一阵子了吧。”

  ……

  年本以为这趟不太愉快的经历就这么过去,司岁台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找她的麻烦——此话是不假,但往后的几天,她还是感到了来自其他方面的……隐隐的不适。

  先是身体深处传来的莫名瘙痒,起初她以为只是最近的饮食过于辛辣随性而引发的正常反应(就算是半神之躯也经不起日夜狂欢的折腾啊),直到她发现自己花色手臂的后端出现了几条隐约的青紫色纹路,就像凸起的静脉血管一样向上臂延伸,纹路之间牵连着游丝般的暗线……这样的异常在花色手臂上显得十分隐秘,或许也是她现在才察觉到的原因。

  与此同时,身体上时有发生的微弱燥热,伴随着脑中莫名涌现的性冲动,也不像是什么正常的现象。在每一个不太安宁的夜里,她纤柔的手指都会无意识地探进躁动的下身,沾染上微腥的黏湿气味……当她醒来之时,多半会发现床单上那滩小小的,已经干涸的浅淡液痕。

  年的心里开始有些不安,她紧盯着手臂上青紫泛黑的纹路,尽管有那么恍惚的一瞬,令她怀疑起是否是那次外派行动的影响,但以自己的体质,怎么也落不着感染什么疾病的地步吧……

  ……

  “嗯……依我看,这倒不是什么问题,”博士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是海嗣细胞在体内的增生组织,这对一般人来说可能有不小的威胁,但以你这种非同凡人的体质,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可……”年面色微红,欲言又止,她不自觉地瞄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总之,能不能……给我做些具体点的检查?”

  “这就不在我的能力范畴之内了……你得去咨询专业人士,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下凯尔希医生?”博士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哼……省省吧,我自己去。”

  ……

  博士锁好门,接通耳机。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分屏画面。除了在年宿舍中安插的微型监控设备,以及各个保密实验室中的场景,还有一名男人占据了小块窗口——他身披黑袍,头发散乱,面容遮盖于阴影之中。

  “我们认为你应该继续保持,先观察试验对象一段时间,再采取进一步措施。”男人略微起身,不经意间露出了他那枯瘦的,遍布蓝紫色纹路的手臂。

  “你们给我的计划就是整天看着美少女在宿舍里自慰?”

  “哈哈……您真幽默,”主教的笑声显得十分瘆人,“不过很快,就用不着她自己动手了。”

  “当然……还有,你们真的把宝都押在这种连理论都不完善的研究上么?”博士一手托着下颌,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些充其量只能算是我与大炎协定的附加部分,不见得能有什么实际成果。”

  “这就不一样了,海嗣的造物主亲自进行的研究,无论如何我们都会重视的。”通话那头的声音逐渐变得激动起来,那是破损的、嘶哑的、发颤的声音,“想象一下吧——古老的神明与新生的大群一起……将会展现出多么完美的融合!”

  ……

  令年有些意外的是,凯尔希医生似乎也并不对此感到惊讶,她只是平静地解释道:“这是海嗣细胞感染增生的正常现象,对一般人来说确实有一定威胁。但至于你……它们的出现只是因为你此前从未接触过相关的生命体,暂时不具备生理意义上免疫海嗣感染的能力。不过,这些细胞很快就会在你体内的高温中意识到,它们没有能力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实质影响。”

  “……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放心,医疗部近期会持续监控你的身体状况。如果顺利的话,用不了几天这些寄生细胞就会停止生长,直到褪色消失。”

  凯尔希医生说的不假——没过几天,在年体内那无可抗拒的高温作用下,皮肤上海嗣细胞形成的寄生组织便缓缓褪色,直到几乎要看不出来了。尽管身体中不知何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微弱痛痒感依然时有发生,然而鉴于症状已经有所缓解,她也没有过多在意。

  往后数日,休息日的生活说不上多么丰富,但也不至于平淡乏味。少女又拉上了宅在画中的妹妹,拽着一脸死气的博士在繁华的古街上闲逛,在灯火辉煌的酒楼中感受着许久未闻的麻辣滋味……除此之外,她也有了空余时间重新拾起拍摄电影的爱好。不知是有意无意的,这些电影中总被导演小姐安排了些众人喜闻乐见的寻欢之事。她的潜意识里些微感觉到,最近的某些难以言说的欲望似乎有点过分了。可那一天见不着几次人影的博士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在孤独静谧的深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少女还是无法控制心中涌动的欲望。

  再往后数日的深夜里,她时不时会从怪诞的梦境中惊醒。那些梦中充斥着扭曲腐败、令人作呕的场景,与曾经梦中游历过的大炎江山,简直走向了毫无关系的极端对立——那仿佛是潜意识中不祥的征兆,毕竟她身为神明的代理人,竟然也曾被海嗣这等低劣的生物所沾染、玷污……当然,这都被她认为是过度放纵淫欲,导致精神恍惚的副作用。至少在后面的几天里,她还是对自己高涨的情欲保持了些许必要的克制。

  当然,她此刻不会知晓的事实是:体表暗痕的消失正意味着经过人工改造的海嗣组织细胞已经透过表皮,逐渐向躯体深处侵彻扩散,它们正在努力地分化、适应、耐受着代理人体内异常剧烈的高温活动。在不触动体内敏感神经,从而引起宿主察觉的前提下,成熟的瘤状组织不断扩散,蔓延出青蓝色的溟痕,逐渐包裹住炽热的内脏,缓慢而稳定地侵蚀着神明少女毫无防备的躯体。

  尽管神明代理人的肉身如此坚韧,海嗣组织还无法将自身完全融入,夺取身体的掌控权——但它们惊人的适应力还是发挥了巨大作用,寄生卵附着在胃袋和肠肉之中,将年炽热的腹腔变成了最完美的发育温床,那些从体内汲取的能量,正作为海嗣幼体的养料,源源不断地供给着它的分裂增殖。

  毫无疑问,深海教会承袭于阿戈尔科学院的基因技术得到了充分发挥,这批经过改造的海嗣细胞成功感染了靶向目标。只要在战斗中没有被高温瞬间杀死,只需沾染渗透目标的表皮,这些细胞就能快速演化出对目标体内环境的初步适应力……当然,这一技术的前提——目标的详细身体数据和组织样本,自然是由持有实际最高权限的博士本人,越过医疗部的审查,将之亲手提供给了教会。

  ……

  说不上长的一周假期,转眼间便临近尾声,教会预测中的潜伏期限也终于临近——果然,事情开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和往常别无二致的休息日,初晨的阳光依然明媚得有些晃眼,可在年惺忪无神的目光中,周身的一切事物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重影。她匆忙地揉了揉眼睛,可精神非但没有变得清醒,连些微挪动身体所带来的异样反应,也随之一并侵袭而来——

  她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是相当的……躁动,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欲望、快感、渴求……所有这一切,像一团绵软的,被挤满的,发胀的不可名状之物占据了她的大脑。莫名的恶心与反胃感自身体深处向外翻涌,这些奇异的快感相互交织着,令年的身体如同失去控制般地,变得松软无力,摇摇欲坠……

  “嗯啊……这是……怎么了……嗯啊……?”

  不等年反应过来,纤细的玉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内衣,莫名高涨的欲望正控制着自己的双手。那对算不上丰满,但形状相当圆润的乳鸽正于手心间被不由自主地包裹、揉捏,将富有弹性的白嫩乳肉挤出淫靡的沟壑。粉红色的乳珠俏然挺立,在指尖掐动的刺激下,柔美的娇吟从少女口中窜出——

  “嗯啊❤……啊……怎么回事……”

  不安分的双手顺着腰间的优美曲线一路向下,臀股间早已无法忍耐的,微湿的粉嫩穴肉,正微微翕动着,渴求着欲望的爱抚。双指并拢,捻过充血膨胀的阴核,继续向那猩红肉洞的深处探索着——

  “唔嗯……不要……嗯啊❤!……啊……”

  年很清楚地明白,平常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变得如此莫名其妙地敏感,连最近由于晚上攀不到博士而不得不进行的自慰活动,也没有哪一次能像如今这般凌乱失态。可她的手指依然忍不住地向内抵进,剥开阴蒂处充血的肉褶,挤压着探入潮水泛滥的穴口。手指在狭窄湿滑的阴道中扭动着,随着关节的弹动让指尖摁向粉嫩肉褶间的敏感点位。无法阻挡的,升天般快感伴随着神经电流一路直冲脑髓,让欲望的本能彻底占据了思考的空间。

  “……我到底是……怎么了啊……嗯啊啊❤……!”

  “嗯嗯唔啊呃❤……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攀上忍耐极限的快感令年直打哆嗦,并拢的双指在穴腔中猛然抽动。伴随着少女不带丝毫矜持的娇吟,激烈的潮吹从性器深处向外迸射而出,那湿热的欲望之潮从透红的蜜穴口中肆意喷淋溅落,瘫软发颤的身体摇摇欲坠,连床单都被染出湿透的一大片。

  但是……

  ……但是那阴穴中向外流淌的并不是熟悉的液体,汁水中似乎掺杂着湿滑粘稠的胶状物,不明物质的混合令这滩浓腥的浆汁呈现出淡蓝的色彩,在雪白色床单的衬托下是如此显眼又渗人。

  “啊❤……啊……❤!”高潮之余的年惊恐地望向自己的下体,望向那被异色液体打湿的床单,“这……这是……什么……❤!”

  慌乱后终于将双眼再次聚焦于自己身下,她无比清晰地看见:微蓝透紫的黏湿潮水正随着蜜穴口的收缩与张开,藕断丝连地,一点一滴地浸润着床单。此刻,连她高潮的余韵都在这未知的恐惧面前戛然而止。

  那刺眼的蓝色几乎令她猛然间意识到,这些异样必然与海嗣细胞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可就在不久前伊比利亚的那次行动归来之后,无论是博士还是凯尔希医生,都曾告知过她不必在意身体上细微的异常。

  “不……呃……怎么……不可能……”年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慌忙地拍遍全身上下,光滑的脊背上已是冷汗横流。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岁兽碎片权能所塑造的神躯,竟然真的会受到这些低劣恶心的造物的深度侵染——博士和凯尔希医生或许错估了海嗣的适应能力,至少现在,她还不愿意相信这是什么人故意设下的阴谋。

  显然,神明引以为傲的不朽身躯,却被阴暗诡谲的深海造物自体内迅速而彻底地攻陷,属于【岁】的权能根本来不及释放,年瘫软无力的身躯便栽倒在地,不知何物仿佛正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体内阵阵翻江倒海。几乎要虚脱的年努力支撑着身体站起,向前跌跌撞撞地移动着,趴倒在宿舍门口,一只手用尽力气搭在了门把手上——

  门不知何时被反锁住了,博士明显有意提前做好了保险措施,根据教会预测的潜伏期,他以各种临时任务的名头调走了周围驻留的所有干员。海嗣寄生的病变发作是如此之快,无论年怎样努力,她都不可能得到任何及时的救援了。

  松弛瘫软的手腕无力地坠落,少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游鱼,在地上绝望地挣扎扭动。来自身体深处的反复刺激带来剧烈的麻痹与痉挛,仿佛一只凶猛的恶兽正在体内肆意冲撞,将少女震颤的腹腔绞成一团反复蹂躏。

  “嗯啊啊……啊……呜呃……!”

  她感到腹部传来沉闷的涌动声,紧接着便是胃里又一阵的翻江倒海,强烈的,痛苦的反呕感完全支配了她的意识。她止不住地干呕着,随着喉管的剧烈抖动,那些湿滑的蓝色胶体顺着喉咙一路向上,经历艰难而痛苦地呛吐,从口鼻中断断续续地向外溅落,伴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刺鼻的酸腥味钻入鼻腔,沉闷的堵塞感让人几乎要窒息。尽管身为神明的碎片,她并不依赖寻常的呼吸来维持生命,但喉咙深处的巨大压迫还是令年难受至极。

  年还想试图发出求救的声音,但微胀的喉咙里不知塞满了何种异物,她一手捂住颤抖蠕动的脖颈,呕吐感也随之愈渐强烈。终于,当最后的临界点被冲破之时,伴随着痛苦痉挛与剧烈的呕吐,胃腔中的堵塞物瞬间倾泻而出——

  “……咕呜……呜呜呜……!”

  那些东西,即使意识已经变得愈加模糊,但她依然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条光滑的青蓝色的、黏糊糊的、水管般粗细的触手,伴随着喷涌的动能从自己的口中猛地钻出来。可喉咙中的堵塞感并没有减弱,那根长度惊人的触手就这样占据着消化道,像一条躁动的恶蛇般来回扭动。触手通体附着着黏滑的胶液,略微外凸的花苞状顶端呈现出淡淡的猩红,隐约暴露出内部紧实的肉壁。

  这条深蓝色的黏滑触手已经从口腔中探出小半米之长,尽管如此,这条海嗣幼体的大部分组织依然盘踞于胃袋和与之相连的肠道之中。海嗣无疑展现出了作为旧时代造物的可怖之处,即使体内正进行着翻天覆地的病变,居然也能令身为神明的宿主毫无察觉。暴露在外的滑软腔体很快膨胀分裂,展开成数片半透明的瓣状薄膜,反向覆盖住了年的身体。从年的下颌处一路向下,接触皮肤的薄膜迅速变形延展,相互交织融合,细密的血管纹路蓝色沿着少女的脖颈、四肢、后背不断延伸。

  触手分裂展开形成的薄膜是猩红透粉的肉色,数不清的细密触须构成了贴身的绒毛肉毯。海嗣富有延展性的湿滑表皮继续向下延伸,肉毯朝外的部分泛着幽蓝色的,乳胶似的鲜亮光泽,如同紧身衣般包裹住少女圆润的胸脯,无比紧致的束缚凸显出乳球浑圆饱满的形状,连那两颗勃挺乳珠顶出的凸起也清晰可辨。

  双臂被强行挤压向背后,双腿也被迫紧紧闭拢,由紧致的肉膜将年的全身包裹拘束。这件乳胶衣般的触手服,像真空包装袋一样勾勒出了少女娇躯的曼妙曲线。

  很快,除了面部,年的全身已经被触手服彻底裹紧,无法动弹分毫。她的口腔连同食道管一起,仍然被海嗣寄生体的剩余部分完全占据,粗大的管状物强迫她张开口穴,痛苦的呕吐感不断上涌,又被触手的蠕动强行压制,年的喉咙也只能徒劳地蠕动着,连最后一丝绝望的哀鸣也被无情地堵死。

  内侧肉毯上的无数细密触须很快开始了工作——这一身活体皮肤迅速分泌出湿滑的黏液,那原本是大群用于激发繁殖行为的信息素,经过针对性的诱导演化,现在却成为了专为年小姐定制的天然媚药。黏液在触手服的紧密压迫下渗透进入皮肤,让那些淫靡的电信号顺着神经,就像轻而易举突破计算机防火墙的病毒代码,植入少女已经失去保护的大脑。

  “呜呜……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令年神魂颠倒,她感到全身都在痛苦而浓烈的欲望中激颤着,密密麻麻的触须骚动着她已经变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即使海嗣寄生体还没有对她实施任何性交行为,年那淫水泛滥的潮湿穴口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外挤出股股汁液。少女淫靡的体液成为了滋养海嗣细胞的绝佳养料,插在年口中的触手兴奋地扭动着,继续收紧触手服,大量黏液顺势泌出,正无止境地改造着,榨取着少女敏感至极的身躯。

  ……

  医疗部的一间偏僻的保密研究室里,博士坐在宽敞的电脑桌前,欣赏着安插在年宿舍的监视摄像头传来的,刺激程度快要溢出屏幕的直播画面。

  “好……好啊,计划进展果然和预料中一样,我们把这叫做【二次消化】。”耳机另一头的主教正兴奋地欣赏着转播画面,为另一头沉默不语的博士解释道,“宿主体内的环境过于恶劣时,海嗣细胞无法与之直接融合,只能先发育出耐受性最强的寄生体,再探出体外形成覆膜,实现对宿主的【机械控制】。覆膜会首先对皮肤进行敏感化改造,从而不断降低宿主细胞的排斥性,进而向内渗透其他组织器官,直到能够完全操控最难以驾驭的脑部意识。如此一来,海嗣细胞就能逐渐与宿主达成完美的融合,这便是进一步的【精神控制】。所以在这期间,记得要给这对发育中的繁殖体提供充足的能量输入。”

  透过放大后依然无比清晰的画面,博士甚至能够分辨出少女扭曲痛苦的神情,因剧烈刺激而不断颤动的粉紫色瞳孔下,温热的泪滴正从发红的眼眶中滚落。从年口腔中探出的触手经过滋养变得更加粗硕,它蛮横地搅动着少女的喉穴,黏滑的修长躯体向前伸出,缠绕上了她的脖颈。年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彻底失去,在触手服包裹下变得敏感无比的身体,仿佛被轻微触碰便能攀上一轮轮无止境的高潮。除了恍惚的意识之外,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落入了海嗣寄生体的掌控,白皙脖颈上的触手略微收紧,以最大的临界程度控制着少女的呼吸。

  ……

  “啊,真不愧是神的躯体,柔和、坚韧……完美!”,主教毫不吝啬对这幅淫虐场景的赞美,“话说回来,要是换做普通人,这种经过强化攻击性改造的海嗣主体可能就不会被迫从口腔脱出,而是直接在胸腹处撕开一个大口子,再进一步蚕食同化掉宿主所包含的有机质……那样就不太优雅了。”

  “通过这种方式淘汰掉羸弱的个体,只有足够强大的宿主才能承受海嗣的寄生,从而为它们的进化提供优秀的原料……嗯,不错的想法。”博士若有其事地观察着屏幕中的画面,“不过……这样的寄生过程可真是淫乱啊,你们可没告诉我要在她的肚子里养一条巨大的蛔虫,深海教会平常用的都是这般下作的手段么?”

  “有何不可?生殖和性欲是繁衍进化的重要一环,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主教感叹道,“海嗣是如此完美的生命体,而繁殖又是生命体最为神圣的过程,这难道不是一种堪称绝美的融合吗?”

  “我不仅要应付司岁台的监察,还要时刻看管着你们捣鼓出的这团恶心的杰作,可真是件麻烦事。”博士不以为然地说道。对于海嗣这种在前文明复兴进程中已经失控淘汰的瑕疵品,他实在无法表达出恨铁不成钢的态度。

  “别这么说嘛,我们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主教又恢复了他充满阴沉邪气的状态,那双布满发亮溟痕的蓝色瞳仁在黑袍帽檐的阴影下明晃晃地闪烁着。

  “怎么,我为你们提供实验材料,你们的技术帮助大炎在除掉岁兽威胁的同时发掘祂的权能,炎国政府再为罗德岛的利益相关提供政策支持,我们各取所需,也各不亏欠。”

  “此话是不假,但想必博士先生这么大费周章,恐怕也不只是为了浮于表面的商业利益吧?”主教犀利深邃的目光透过屏幕注视着博士,这冰冷而疯狂的凝视令他感到脊背发凉。

  “这就与你们无关了,恕我无可奉告。”博士冷冷地结束了话题,“说正事,接下来该做什么?”

  “要做的事很简单——观察、记录,还有记得及时提供养料。海嗣寄生体的发育还需要些时间,等确认她彻底失去了自我意识和反抗能力,再进行下一步也不迟。”

  博士没有说话,他默然地看着屏幕中的画面,年被触手服包裹住的身体仍在轻微地扭动挣扎。缠绕在脖颈上的触手缩回口中,肉膜逐渐攀上少女白皙光润的脸颊,将她的整个身躯尽数吞入……

  ……

  “年姐啊……司岁台临时把她调到京城,主持新的工程建设去了。”博士盯着少女美丽的红瞳,故作遗憾地说道。

  “诶?真是的,她不是刚回来没多久嘛……司岁台把我们当做什么了,这般随意使唤……”

  “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情有可原吧。”博士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大炎如今内忧外患,要不是时时刻刻还得盯着你们这群不安分的代理人,朝廷的官员和军队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疲于奔命。”

  “哼,你看我像个危险分子吗?他们给自己找麻烦,怎得还怪罪到我们头上……”夕不满地撇起了嘴。

  “也是,可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博士故作惋惜地轻叹一口气,“算了,正好我最近也要去司岁台一趟,等朝廷处理好了这些紧急要务,说不定也会放宽对你们的监视。”

  “你们都走了,偏是弃我于此不管不顾,你……”

  “得了,趁你还能留在罗德岛,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回你清净自在的画中世界里,舒舒服服地一边儿待着去。”博士又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微笑,“依照如今的形势,司岁台随时都可能给你也下一封紧急密令,那时候,我们夕小姐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吧。”

  “诶……若真是如此,我……我还是多陪下博士为好。”

  “这时候想起我来了?说来也是,好久没去你的画卷里放松放松了,等搞定这些麻烦事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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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嗯……呃……这是……哪里……”她睁开了模糊的双眼,隐约可见四周昏暗的墙壁,眼前是交错着的,闪着冰冷寒光的铁栏杆。

  年的记忆中只留下了失去意识前断断续续的画面。她试着唤起自己的身体,可仅仅是轻微的挪动,便触动了全身已被改造得极其敏感的神经,原本细微的刺激被与海嗣细胞深度融合的组织放大成了痛苦的麻痹感,全身上下传来的隐隐刺痛令她悲鸣着,再次瘫软无力地躺倒下去。

  “……咕呜……啊呃呃呕……”喉咙中的阻塞感再次袭来,蓝色的黏液从口中向外一股股反呕而出。些微恢复了知觉的年终于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她无力地低垂着脑袋,注视到自己的呕吐物逐渐汇入身下发黄的池水——她正被赤裸地泡在只有脚踝深的液池中,池水散发着怪异的酸味。身上附着的触手服已经大半破开,皮肤上黏着海嗣细胞似乎正在缓慢褪去。那些蓝色的组织在浸入液体后骤然散开,又再次汇集成一团扭曲的活物,似乎正在这池浑黄的酸水中生根滋长。

  “啊呃……什么……啊啊啊……❤!”惊魂未定的年望向眼前的一切,可她连一丝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她那尖细的耳中所捕获到的,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嗯,这么快就醒了?”男人的身躯在铁栏外站定,他打开了监禁室刺眼的白色灯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少女。

  “……谁……”年方才艰难地抬起头,霎时间瞪大了双眼,“……博……士……❤!”

  “司岁台非要对行动进行监督复核,所以我不得不把设备临时搬到了这里——没错,正是在京城,由大理寺主辖的禁狱。不过,这里已经许久不见人迹了,环境也算不上多好。”博士说着走近冰冷的铁栏,“话说那位铁面无私的大理寺少卿,倒也学会了点揣测人心之道。虽说插手司岁台的事务不妥,但审判岁兽毕竟是头等要务,整个大炎都把心思放在你们几个小家伙身上啊……”

  “你!……呃……”少女捂紧上身,在她颤动的瞳孔中,惊愕、惶恐与愤恨相互交织——她自始至终也不愿相信,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会是她几乎最信任的人。

  “我想也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了,难不成说你是被司岁台因不明疫病而强制隔离?简直是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理由。”博士仿佛带着愧疚,轻声说道,“……没有嘲弄你的意思,我只是在做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没办法,我原本也不想动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可若要在不闹出大动静的前提下,搞定你们这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疯的代理人,实在是难如登天啊。所以,既然我的研究工作与大炎政府的利益相关,便只好出此下策,也算是发挥了你们的剩余价值。”博士接着说道。

  “……你……为什么……❤!”年虚弱沙哑的声音几乎要听不见了。泡在水池中的海嗣组织似乎正在快速胀大,那团布满血丝的腥红肉泡不断变换着扭曲的形状,向少女的躯体逐渐聚拢。

  “这么快……看来它们已经准备好了。”博士没有回答年悲愤的质问,他自顾自地走到一旁,在并不宽敞的角落里,临时堆放着各种实验设备,摆满器械的台桌上响起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身下的活体组织散发着难以忍受的腥臭味,它们快速搏动着,初具形状的条状物蜷缩在半透明的肉腔中,这些丑陋的组织漂浮在池水中,紧紧环聚于她的腰间。

  “……你这是干什么❤……不要……啊啊啊……❤!”年惊恐地望着周围不断膨胀的肉组织,海嗣的肉体贪婪地吮吸着池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滋长。

  “别紧张,放轻松点,不会太疼的。”在一旁博士温柔的嗓音中,发育成型触手从身下四周的肉腔中猛然弹射而出,附上了年的身体。羸弱不堪的少女根本无力反抗,触手迅速攀上她细嫩的柳腰,将双臂反捆于背后,大小腿被粗暴地折叠起来,由黏滑的肉膜裹紧勒死。下半身已经陷进了厚厚的肉腔中,粉红的触手绞缠地愈发紧密,断绝了一切挣扎的可能。

  “……不要……嗯啊……呜……!”

  “海嗣生活的自然环境阴冷潮湿,在你体内的高温中还是难以完全发育成型,只有经过寄生后转移到体外培养,才能大量复制自身的耐热细胞。”望着眼前淫乱的场景,博士无动于衷,自顾自地认真解释道,“一整池的营养液,总该是够用了。”

  年的全身都被触手彻底绑死,海嗣的肉体不断膨胀,形成了一张由滑软肉毯织成的躺椅,她半躺着陷入其中。年的双臂收拢缚于身后,折叠的双腿被强制分开,毫不遮掩地向外暴露出少女全身最隐秘的部位。数根粗硕的触手游移在她的身侧,花苞状的头部渗出腥浓的黏液,显然已经蓄势待发……

  待到年在紧密的拘束下无法动弹,博士方才打开了铁栏,他的手中正捏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金属穿环。

  “来,张嘴,啊……”博士温柔地说道。年龇牙咧嘴地撇过头去,但很快被粗壮的触手捆住了脖子,强迫她仰起头来,另一根触手生生捅进她的喉咙,在年凄惨的痛哼声中抵住上颚,少女滑软粉嫩的香舌就这样暴露在外。

  “你看,都说了要听话嘛。”博士用钳子夹紧穿环,毫不怜悯地将尖锐端刺入舌尖,鲜红的血丝顺着不断颤抖的身体,从口中点点滴落。年痛苦的呻吟被触手堵死在喉咙里,变成一阵模糊不清呜咽。

  “如果后面实在难以忍受的话,咬紧它,至少会让你清醒一点。”博士冰冷的嗓音中听不出一丝怜悯,“如果还想活下去,就得好好配合。否则,司岁台连你的好姐妹们也不会放过,明白了么?”

  年紧闭着眼,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全身战栗地发着抖。触手刚刚抽出的喉咙中传来急促而沙哑的喘息,拼命挤出的温热泪水翻过睫毛,顺着潮红的面颊,向下缓缓滴落着……

  博士轻叹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沉重的监牢大门缓缓封闭,只余下微弱而惨白的聚焦灯光,隐隐投射出少女的身形在痛苦中颤抖的轮廓。

  ……

  她能感受得到,某种躁动的过程正在酝酿,随着缠满全身的触手规律性地搏动,身下巨大的海嗣组织已经分化出了层次分明的内外肉壁。光滑的蓝紫色外壁布满孔洞,不眠不休地汲取着池水中的养料;内壁则是猩红透粉的生殖腔,从肉壁中生长的无数触手正将她固定其中。除了用于控制猎物的细长“红绳”,还有数根仍在不断发育的,粗硕的猩红色触手,正在她的身体周围缓慢游移。那些触手顶端呈现出花苞状,身上则布满了略微凹凸的节状肉环,本是海嗣用来传递自分裂生殖信号的器官。如今,根据教会植入的诱导基因片段,它们正向人类阴茎的性状不断发育——尽管变得更加夸张了些。

  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触手略微探入的感觉。紧接着,下体的疼痛感骤然增大,海嗣可丝毫不需要什么磨叽的前戏,在源自本能的交配欲望的操纵下,触手花苞状的顶端旋转着钻入年通红的前穴洞中。伴随着少女痛苦的惨叫,狭窄的阴道被撕裂般地向外撑开,触手壁上的肉环一节节贯入穴腔,与阴道内壁的肉褶紧密相扣。触手仍在不断向内顶进,粗大的头部很快撞在子宫颈处,宫颈部分的腔道实在过于狭窄,抵达极限的触手开始快速搏动,海嗣躯体内存贮的乳白浆液,正顺着这根粗长的肉管一股股灌进少女娇嫩的子宫,温热黏液中包裹着数十颗滑软的卵粒,尽数注入少女还未孕育过生命的窄小花房。

  “啊啊❤……呜啊啊啊……!”

  酷刑般的扩张早就让年几乎要昏死过去,但缠上头部的一根触手早有准备,它探入口腔,勾起了那只闪亮的舌环,穿环拉动带来的疼痛迅速刺激少女的神经,昏昏沉沉的意识被强行唤醒,下身传来的剧痛也愈发剧烈,根本无从逃避。

  触手外壁的凸起肉环和阴道几乎像螺纹般绞合在一起,可想而知,如果深埋于少女腹中的触手强行脱出,大概会将她的子宫连同腹部一齐撕烂。尽管交配的欲望几乎大于一切,但以经过改造的智商和海嗣细胞协调能力,至少也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既然代表着注入后代的淫乱交媾已经完成,这根粗硕的触手便开始缓慢收缩,这才能安然无恙地退出。尽管如此,触手的脱出还是连带着,那股由浓白的海嗣精液、淡黄色的淫水、蓝色的分泌液和鲜红血浆混合而成的,浑浊腥臭的半粘稠液体,从年被扩张到无法闭合的阴穴中肆无忌惮地向外涌出。大量浓浊的污物沉淀入池水,在海嗣体的周侧结成大片的浆糊似的凝块。

  然而,产卵只是海嗣融合过程中微不足道的第一步。一根尺寸稍小,但依旧相当骇人的触手重新填满了阴道内的空间,触手顺着初步开辟的通道一路挺进,直抵向子宫颈部。最后,肌肉组织的强劲力量带动着触手反复抽动起来。

  “……呜嗯❤……啊啊啊……!”伴随着年的惨叫,口中的触手猛然拉动舌环,将痛苦推向更加清晰的高潮。

  大腿额外缠上了两根用于固定的触须,探入股沟向两侧掰开,那微微翕动的猩红菊蕾仿佛正渴求着暴力的抽插。触手自然是顺理成章地探入菊门,在黏液的润滑下,滑溜溜的触手扭动着钻入肛门内狭窄的甬道,一路顶到直肠后端的弯折处。

  “……呜啊啊啊……❤!”肛门条件反射式地向内收缩,但根本无济于事。年的瞳孔惊恐地收缩着,虽然无法亲眼看见,但突如其来的刺激仍能反映出下身惨烈的景象。

  “……不要……那里……啊啊啊啊……!”

  海嗣印证了其高效繁衍的理念,触手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冲入结肠,猛然撞出一条通路。曲折的肠道就像无底洞一般,贪婪地吞噬着这根躁动的性器,触手根部早已蓄满了用于繁殖的精液,这些过度分泌的生殖液总要有个排泄的去处,即使过量的精液不再发挥生理上的作用,欲望高涨的海嗣还是乐于以玩弄的方式将猎物的体内注满。

  肠道的容量相比于子宫显然大得多,触手也更加肆无忌惮,源源不断的海嗣精液顺着深入肠道的触手,毫无节制灌注进少女的身体。温热的浓精盈满了肠道,令少女的小腹逐渐变得饱胀起来。深入喉咙的触手也没有停歇,大量精液从消化道前后两侧灌入,在胃袋处充盈混合,直到年从喉咙到直肠的每一段腔道都被浓腥的精液填满。膨胀的触手彻底封死了精液排出的通道,她仿佛成为了一只储存着精液的肉罐。触手沐浴在充盈肠道的精液中兴奋地扭动,少女的肉体伴随着触手来回抽插的节奏,毫无生机地颤抖着,口中呛出的精液又被触手狠狠地塞回去,全身上下被灌满的难受感早已无法形容。

  前穴和后庭中的抽插愈加疯狂,触手似乎永远也不会停下它卖力的耕耘,即使是承袭于神明的身躯,也无法承受连续数个日夜的无止境的高潮。可每当她要昏死过去时,伴随着舌环被毫不留情地拉扯,海嗣体内腔密布的细小倒刺和触须,也同时将溶解着生物媚药的黏液注入血管,维系着少女高潮迭起间的知觉。

  自堕入绝望的那天起,博士许久都未曾来过。精液成为了她唯一的,相对意义上的食物来源,而被触手不知疲倦地反复蹂躏,也构成了日常生活的绝大部分。

  难以形容她每天的状态,就连昼夜的变换感都早已混乱不清。每当海嗣要为这具淫肉补充必要的能量时,插入肛门的触手便会稍微放松退出,让一部分被肠道完全消化过后的,已经变得浑黄腥臭的精液从菊门中排出来。紧接着,插入喉咙中的触手便将新鲜的乳白精液灌进去,直到填满大半管食道,让整个消化道时刻保持着被精液充满的状态。此般绝望的循环构成了维持代理人生命体征与意识的唯一方式,显然,她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事实上,站在海嗣的角度,这种喂养方式对于宿主已算是相当细致的呵护,待到少女鼓胀腹腔中的肉卵被产下后,触手对待她的态度或许就会更加粗暴一些。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放松的时间。双穴内的触手有时会停止激烈的抽插,只是静静地停在膣道和肠肉之中——任何系统都不可能永无止境地运行,海嗣也需要短暂的休眠。

  ……

  刺痛……麻木……刺痛……

  这次不再是触手,而是男人的手指,博士提拉着舌环,勾住少女那香软的舌尖,让年从虚脱的状态中清醒了一些。

  “让我看看……嗯,阴道内的确是有点面目全非了,不过在海嗣细胞的修补下,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肛门也多少有些扩张成型的样子。”

  “所以,我的年小姐,被灌满的感觉如何?”博士一手轻轻托起年耷拉的下颌,欣赏着她毫无生气的美丽面容。他的指尖轻点着少女眼缝中晶莹的泪滴,“很快就好,接下来……会很舒服的。”

  “……呜……”

  “看,你的体温正在逐渐下降,这也意味着海嗣正改造着你的身体。同时,也是你身为的岁兽残片的权能——正不断流失着的体现。”博士指了指身后刚刚被搬进来的巨剑,一柄由流光闪烁的碎片所构筑成的,年引以为傲的武器,“被海嗣吸收的力量,之后会转移到这具权柄之中。理论上,通过这种改造和融合,最终会将代理人的权能与肉体分离开来。你说,这是不是在某种层面上满足了你们脱离巨兽的本质,从而成为【人】的愿望?”

  “时间不多了,让我跟你说几句实话吧……海嗣寄生并非必需的手段,借助外物能够让我们验证理论的正确性,得到宝贵的数据之后,再基于此开发出更稳定高效的方式。”博士不紧不慢地说出最具杀伤力的事实,“我的意思是,往后对付你那些姐妹们的时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麻烦了。”

  【我的……姐妹……们……❤!】年捕捉到了这个令人绝望的信息。她瞪大双眼,尽管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但在她布满泪痕的脸颊上,正瞪圆了的,满是血丝的瞳孔中,无尽的怒意与绝望相互交织。若是常人,或许早就被这死亡凝视的压迫感所逼退,但博士对此无动于衷,他用轻松的声音述说着那悲惨的未来,道出的每一个字都令年的心脏滴着血。

  “是的,岁家的兄弟姐妹们,一个也不能留下。他们会经历或许和你不同,但程度相近的痛苦,在绝望中被剥离所有的权能。最终,【岁】的代理人将被逐一清除,大炎数千年的内忧将成为历史。而你们的肉体……或将成为宝贵的研究材料,或通过模拟巨兽的心脏,变成一具任由控制的肉身傀儡……”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能争取的我已经尽力争取了,奈何炎国高层心意已决,留给你们的也就只剩下这条死胡同了。”

  “好吧……我本来不想和你说这些伤心事,那样至少会让你在所剩无多的时日里不那么悲伤。”博士平静地说道,“让我最后再为你可怜的岁家姐妹们道一声抱歉吧,当然,你完全可以不接受,我能理解。”

  在博士的注视下,年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隐隐颤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完全不同于潮吹的快感逐渐酝酿,那似乎是……分娩的预兆。

  “……嗯啊……啊……啊啊啊……!”那种感觉,释放的欲望,排泄的欲望,此刻正积聚于她饱胀的腹腔之中。原本胀大的子宫开始收缩,肌肉在蠕动着,推行着,将初育的子嗣送入通往新生的甬道。分娩的痛苦与快感混合在一起,被长久的孕育过程所软化的子宫颈无法再兜住内容物的压力,数十条黏滑的海嗣幼体就这样混合着透明的羊水,一股脑从少女湿热的肉穴中喷流而出。子宫激烈的收张刺激得年直翻白眼,被触手层层捆缚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痛苦痉挛带来的绝顶快感甚至令她衔接上了一波许久未能释放的潮吹,混合着未干的体液一并激射而出。

  那些海嗣幼体很快钻入了母体肉床的孔隙中,等待着进一步的发育。池中的营养液早已所剩无多,代理人的躯体即将成为唯一能被榨取的目标。

  “多亏了你结实的肉体,才能正常分娩出这些小家伙,至少没变成血腥的剖腹产。”博士似乎在微笑着,关切地望向她。

  “原本既然已经完成了繁育,这场实验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但对于海嗣来说,生存与繁殖是可以不择手段的。想必接下来,一定会是更加肆意的蹂躏、压榨和凌虐吧……这么说,我还挺期待的。”博士脸上的那抹微笑一闪而过,他转而遗憾地说道,“毕竟,司岁台并不打算让你活着走出去,这是朝廷的旨意。”

  “……在你眼里,我肯定是个变态的衣冠禽兽吧。曾经也有人评价我是个‘荒诞至极’的暴君,虽然他们早就死了,但这话说得没错。”博士凑近了身,贴着少女的脸颊轻声耳语,“我不指望你能理解我。不过,再坚持一段时间,至少我还不会让你死。”

  “啊……不……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多……”博士突然一反常态地,变得有些忸怩,“没什么,总之,再见了。”

  随着男人的离开,触手也开始活跃起来。初步分娩的过程已经结束,这些脆弱的子嗣亟待喂养和哺育。

  不知是此前专注于下身的性交,触手这才将重心集中在年饱满圆润的乳房上。尽管经历了孕育和分娩的过程,但年那并未明显成长的胸乳显然还不够满足海嗣的需求。卷曲的触手很快勒紧了乳房根部,分叉开来的触须对准两颗鲜红勃挺的乳头,毫不犹豫地扎进乳穴。伴随着年早已听不清的娇哼与呜咽声,触须开始逐渐膨胀,将狭小的乳孔生生扩开,用于催乳的信息素通过插入乳穴深处的触须,被均匀充分地注入遍布整个乳房的血管。年惊恐地低头注视着自己的乳房,它们正以略微能看出变化的速度缓缓胀大,一直膨胀到相比于先前夸张不少的程度——似乎连令姐的大小也相形见绌。

  触手兴奋地挥舞着,缠上了这对浑圆饱满的乳球,白腻滑嫩的乳肉相互挤压,仿佛已经盈满了汁水。奇异的快感从她的上身流淌而过,两条粗长的触手很快伸了出来,头部透明的半球状吸盘扣在饱满的乳肉上,将半面乳房完全包裹在内。

  她感受到自己的前胸随着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而隆起,那种令全身激颤的酥爽快感正在翻腾奔涌。霎时间,洁白的乳汁便从红肿的乳孔中喷射而出,灌满了触手吸盘的透明腔体。数根强有力的触须正缠绕着乳房根部鼓起的白腻软肉,搓捻揉捏带来的绝顶快感继续催化着乳汁的快速分泌。在触手的肆意绞缠和抽吸之下,下穴中的潮吹也随着喷乳的高潮一并迸发,这具彻底丧失理智的肉体正一步步地堕落沉沦,化为供给海嗣繁衍的淫乱苗床。

  分娩的痛苦逐渐被快感所取代,难以言喻的感觉,或许可以称之为母性,一种潜藏在基因中的,无条件的……爱。即使是与那恶心的血肉相结合,产下的子嗣是如此丑陋的孽物,少女却似乎失去了厌恶的情感。基因中的母性控制着她,让她沉浸在爱与性的快感之中,让那圆挺的胸肉中泌出更多洁白的乳汁,让她心甘情愿地任由自己被无止境地榨取,哺育着她产下的扭曲子嗣。

  但她仍旧抗拒着这些丑恶的情感,即使仅仅只能在精神上有所表现。在无数个不眠不休的日夜里,恍惚的意识中冒出亲人熟悉的面容。少女仍在惦念着,回忆着,脑海中的景象模糊一片,化为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无声滴落……

  ……

  身体正在逐渐被……融合,深蓝色溟痕顺着红肿不堪的穴口,缓慢地在因触手奸淫而抽搐不停的阴道内延伸。生殖腔内壁的褶皱早已被无止境的抽插碾平,软烂的子宫颈失去了保护作用,放任触手一路贯穿阴道与子宫,狠狠地顶撞在稚嫩的花心蜜肉之上。后庭中的攻势也毫不示弱,本就被扩张到相当松弛的菊门又被塞入了一根粗长的触手,卖力地在直肠内来回抽送,反复刺激着肠壁上的敏感点位。

  小腹依旧是鼓鼓囊囊的样子,肠道里灌满了不知发酵多少天的海嗣精液。口腔中的触手罕见地抽了出来,让空余的喉咙可以随着下身蜜壶与花心被顶穿的节奏,发出口齿不清的淫媚娇哼。

  唯一仍有实用价值的只剩下胸前的乳房,两只微微发红的鼓胀肉球仍旧傲然挺立,青蓝色的血丝隐隐从皮肤中透出。乳房根部被触手束紧,让这对丰满的赘肉显得更加饱满圆润。触手时不时向内收紧,挤压按摩,催发乳汁不停歇地分泌,而触手吸盘则紧密贴合着乳晕,将洁白的乳汁一滴不落地泵入输乳管道内。触手伴随着被一股股吸出的乳汁,一同规律性地伸缩蠕动。

  所有的痛苦、愤怒,乃至仇恨正在不断积压,有时,丧失理智的年也会发起那微不足道的反抗——抓住时机一口咬住那根反复勾起舌环,挑弄着她的触手,摆弄脑袋想要将其撕碎。但这种挑衅毫无意义,海嗣母体只需稍微加快下身双穴的抽插;若是更进一步,控制输乳触手的吸盘反向施压闭锁乳穴,或是堵死撑胀不已的膀胱尿道,涨乳和憋尿的极致难受感很快就能让年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沦陷下,发出凄惨的求饶哭喊。但一般来说,她的口腔会被提前塞满,触手们若无其事地寸止一段时间后,才会放任早已精神崩溃的少女在失禁和喷乳中翻着白眼昏死过去——紧接着又被舌环处的痛苦和注入血液的催情素所唤醒。海嗣们忠实地执行着高效利用资源进行生存繁衍的指令,决不允许寄生体在被榨干之前做出任何损失效率的反抗行为。

  她似乎将要永远成为这只庞大而丑陋的怪物的一部分,成为一个兼具生产乳汁和生殖用途的器官。这样看来,似乎她才是依附于海嗣身上的寄生者,若是没有海嗣的全方位供养,少女的生命就如同风中残烛般脆弱。所以,她只能忍受,忍受这生不如死的漫长等待,等待着被剥夺所有的意识,最终连肉体也被侵蚀、溶解、消化,被当做那些恶心造物的养料。而在最后的最后,她被消化的身体组织成为海嗣的排泄物,为神明少女的生命献上悲惨的落幕……如同从山巅跌落于深谷。

  ……

  随着粗壮触手最后一次向外猛然抽动,软烂不已的子宫蜜壶终于承受不住这蛮横的拉扯,连同被抽插地快要溃烂的阴道壁一齐向外脱出。那团快要看不出形状的,布满血丝的粉红媚肉就这样耷拉在体外,殷红的鲜血从血肉模糊的膣道中窜出。触手托起饱经摧残的子宫和半脱出的阴道,一股脑塞回她的下体,即使是如此剧烈的痛苦,年那布满泪痕的脸颊也只是微微抽搐,早已没有一点生气。

  在触手夜以继日的猛烈冲击下,菊门和直肠变得红肿不堪,松脱的肛门已经无法再闭合,从肠道中缓慢流出的浑黄精液,在身下的肉毯上汇成了黏糊糊的一滩。

  长久的折磨并不足以让海嗣获得满足,在将宿主完全榨干之前,它的索取不会有丝毫松懈。

  深蓝色的组织已经占领了少女体内的绝大部分器官,这些贪婪的细胞毫不客气地汲取着年体内行将干涸的能量。她身为【岁】的权能已经几乎流失殆尽,体内温度也基本恢复到和常人相差无几的水准。此刻,她已经不再是神明的代理人,只是一名普通的,脆弱的,可怜的少女,正被庞大而丑陋的生物变态地束缚着,直到耗尽最后一丝生命力。

  分叉触手塞满了整条食道,它的另一部分则深入气管,让深蓝色的溟痕浸染了肺叶组织,呼吸道内满是浓烈的腥味。食道中的部分一路顶到胃袋上方的贲门,随着触手强有力的收缩与舒张,整根喉管都被牵拉着来回抽搐。在喉穴深处的敏感神经上,剧烈的瘙痒和呕吐感不断涌入大脑,可这具躯体除了默默承受之外别无选择。如此的深喉交媾完全剥夺了所有发出声音的权利,只有在静谧中时而上涌的股股水流声和体内隐约的撞击声,构成了这间地下密室中沉闷而单调的底音。

  猩红的触须顺着鼻咽腔向上探索,随即受到了枕骨下端的阻碍。触手试探性地抵弄鼻腔上部的肌肉,以海嗣的智慧,自然得知了强行向上突破会击碎颅骨。于是,想要控制这具肉体最后的,也是最重要部分,只剩下一条道路可以走了。

  一根粗长的触手攀上脖颈,头部倒锥形的吸盘腔体就像是沙虫的口器,吸盘内壁的表面布满皱褶,内腔中的环状肉结隐隐蠕动,正挤出腥臊的黏液。而这根触手的吸盘,此刻正对准了她的左眼——

  “……呜呜……呜呜呜……❤!”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年还没有反应过来,触手顶端的吸盘便猛然扎向她的眼眶,它不断膨胀又收缩的管状身体霎时爆发出强大的吸引力,将吸盘腔体紧紧扣死在少女的脸上。触手奋力向外抽吸,伴随着年几乎断了片的,撕心裂肺的沙哑叫喊,眼周肌肉尽数断裂,松动的左眼球就这样被活生生地从眼眶中剥离。触手吸盘包裹住那颗仍然牵连着神经的眼珠,连同密密麻麻的血丝一齐向外扯出,透明的腔液四处洒落。喷流如注的血液很快填充上来,血肉模糊的眼窝灌满了殷红的泪水,顺着毫无生气的脸颊向下滴落。

  “……呜呜……”她实在没有气力对海嗣的凌虐做出反应了,即使只是尝试抖动喉咙发出声音,也会牵动全身上下敏感至极的神经,带来更加难以忍受的附加疼痛。

  吸盘触手蠕动着,这条猩红的肉虫将沾满黏液与血丝的眼珠吞入身体。几乎没有缓和的时间,另一条生殖触手紧接着弥补了这一部分,花苞状的头部旋转着捅进血肉模糊的眼窝,将这病态的交合处完全挤占。

  温热的血液溢散开来,空洞的眼窝中还残存着几滴珠泪……在血与泪交织的眼底,触手扎入软嫩的眼穴肉腔,在其中忘乎所以地来回搅动。触手粉白的外壁早已被染成鲜艳的血红,伴随着剧痛爆发的痉挛,正令这具身体毫无规律地胡乱抽搐,即便如此,混合着巨量痛苦的奇异快感依然愈发强烈。被抽插得几乎烂掉的子宫,即使早已吸引不了触手探入,此刻却也自顾自地喷射出淡红的淫汁与血水,就连仍在被触手深入贯通的肛门,也在痛苦与快感中猛然缩紧。而高潮过后,在少女鲜红一片的脸颊上,温热的血流仍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滴滴答答地洒落在地。

  暴虐的眼交还未终止,触手头部的苞状体正弹射出密密麻麻的触须,扭动的触须顺着颅窝向内钻探,将断裂的视神经挤到一旁,穿过颅腔入口的交叉神经脉络后,触须终于突破了少女身体中最后的防线。

  搅动着脑脊液的触须附着上了左脑皮层,活跃的海嗣细胞迅速扩散。增生组织发展得相当迅速,寄生组织仅在几分钟内便完成了对左脑的侵占。眼前的世界颠倒失常,少女余下的右眼也逐渐分辨不出方向,甚至忘记了她身在何处,几乎彻底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丝状触须悄然跨过脑沟,右脑也逐渐被深蓝色的组织缓缓侵占,她的眼前变成了扭曲的一片。在仅剩的右眼中,在那模糊而狭窄的视野里,她看见冰冷的铁栏变成了爬满肉瘤的筋结,墙壁变成扭曲如肠的肉山,这些怪诞的血肉缓缓蠕动着,构成了一间闷塞的,腥臭的腔室,就连自己的身体,也融为了这恶心至极的场景中的一部分……

  所有的回忆,所有记忆中的人,即使是自己的亲姐妹,在她的脑海里都变成了长满溟痕和触须的扭曲怪物。她的大脑已经被不可逆转地,永远地篡改了,眼前的世界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深蓝色与肉红色交织的腥臭血肉。可她在这恶心至极的灌注下所感受到的却并非绝望,而是……兴奋,无与伦比的兴奋。

  那是一根发狂的触手——少女最深处的精神正在与海嗣细胞交织混合,无止境的兴奋正在填满这两具深度交融的生命体。触手的口器中布满了锋利的锯齿,紧接着,口器的内环肉向外翻卷,带着凸出的锯齿,像钻机一般扎进少女的后脑。颅骨被轻而易举地钻出尺寸骇人的孔洞,那被海嗣组织所侵染的青白脑肉,正在被撕破的脑膜下随着深蓝色的溟痕缓缓搏动。兴奋的触手狠狠钻入紧窄脑沟中,伴随着它的来回抽动,透明的脑脊液混合着蓝紫色的黏液一齐向外滴洒。温暖的脑肉包裹住触手布满曲筋的湿滑表皮,在无需触觉传导的紧密摩擦下,无穷无尽的快感正在脑海中炸响。少女粉紫色的瞳孔颤抖着抽搐着,那是一股无法言喻的兴奋,一切隐秘的思想都在直抵脑髓的交合中毫无保留地敞开。

  此时此刻,名为【年】的少女已经彻底失去了她的意识,她的记忆,她的精神,她的一切存在于世间的证明……神明的陨落竟会是如此仓促。

  一股扭曲的杂音响起,似乎打扰了这愉快的性虐氛围。这位此刻来到她身前的男人,在她朦胧的眼中,却依然是他本来的,熟悉的样貌。在绝顶中翻白的右眼正注视着博士,他缓缓打开由血肉织成的栏杆,与苗床中的少女仅有咫尺之隔,在眼前肮脏腥臭的世界里,偏偏是这个罪魁祸首安然无恙。

  博士略显瘦削的身躯耗费了好一番气力,方才从一旁拿起了年曾经锻造的那柄武器。剑锋毫不犹豫地插入海嗣的肉体,这具硕大狰狞的肉块突然颤动不已,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金色的流光顺着它逐渐萎靡的躯体流入剑身,神明的权能正被重新提取,而海嗣的身躯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触手由鼓胀的红色变为干瘪的黑褐色,失去了束缚的少女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而她身下原本生机勃勃的海嗣母体,已然缩水成了一团焦黑的烂肉。

  这是凌驾于生存与繁衍之上的力量,一把钉死了大群意志的绝对的锁,海嗣无法违背它们的造物主。

  博士丝毫不担心眼前的少女会知晓这些足以颠覆整个文明的秘密。那些为数不多的知情人,要么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要么早就悄无声息地灰飞烟灭了。

  “都结束了……很难受吧。”博士没有顾及年遍体腥臭的黏液,他轻轻抱起少女柔弱的身躯,“我说过,还不会让你死。”

  “作为巨兽,你们对人类骨子里的傲慢与蔑视从未改变过。以为将自己分割成四散的碎片,就能融入我们,理解我们,击溃我们么?很抱歉,大炎不会再给你们任何翻盘的机会了。”

  “该证明的手续都移交给你们了,她的权能也过继给了司岁台保管。协议里可没规定我不能把剩下的部分带回去研究。”

  ……

  “我早就说过,我还有很多试验要做。所以,除了提供一部分组织样本,其余的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们的合作已经远远超出了协议计划的范围,也该暂时到此为止了。”

  “你大可不必如此忌惮,博士。”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主教干涩的嗓音才重新响起,“看来海嗣的潜能远比如今所发掘的多得多,分享研究成果对我们双方都有利,不是么?”

  “我们早晚会明白这一切的。”博士苦笑,“但现在,还有很多记忆需要我自己来重现。”

  博士轻叹一口气,摘下通讯器,终于结束了漫长的交涉。司岁台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教会也拿到了他们需要的数据,剩下的部分,理应交由他自行处置。

  他望向了静静地躺在医疗舱中的少女,数不清的管道连接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少女的四肢都被青蓝色的丝状物覆盖大半,纤柔玉指变成了扭动的触须,花臂的颜色也早已消失不见,半边脸颊连同脖颈,也沾染上了少许深蓝色的纹路。此刻的年,体内器官已有大部分被海嗣组织同化,就连她的意识、记忆乃至于思想,或许都在海嗣的侵蚀下被转化成为了不可名状的扭曲之物。尽管如此,在现代医学的辅助下,她的各项生理指标仍活跃在正常区间之内……就像一具鲜活的死尸。

  博士忽然意识到,巨兽与海嗣,恰巧是相互颠倒的生命形态。一方执拗于拆分自我,妄图以人的身份重塑新生,而另一方则整合自我,将无数个体融为大群的一部分。二者究竟孰为进化,孰为衰退?他需要弄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选择让年继续活下去,并非是为了赎罪,即使表面上失去了所有权能,她仍然是神明的碎片,她的神性还不至于被海洋的造物所彻底杀死,这具肉体也还远没有发挥全部的研究价值。既是珍贵的活体标本,也是至关重要的筹码。

  他不可能停下,无论用何种手段,为了再现曾经辉煌的文明所铺好的道路,也不可能半途而废。现在,如果能将海嗣提取权能的机理研究透彻,就是该对下一位代理人动手的时候了。

  ……越快越好。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6_10_27 21:04:3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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