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岁行】(2) 作者:星星の鱼 第2章 令-媚毒侵彻入脑,逐步堕向欲望深渊的龙女小姐 【某日傍晚,罗德岛舰桥】 宽敞的观景平台边摆着一只古朴的酒桌,于此处向远方了望,视线跨过一览无余的广阔平原,远方连绵起伏的群峦几乎与天际线相齐。低头俯视,夕阳的金色余晖映照在身下这座宏伟巨构的钢铁之躯上,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厚重感。晚风轻拂过发梢,端坐于酒桌对面的少女,她深蓝色的长发正如同挥毫泼墨般恣意飘扬舞动,白绸缎带织就的衣摆与袖口也随之上下翻飞,好似仙人一样的飘逸洒脱。 少女伸出染了釉彩般透蓝的手臂,些许泛红泛绿的花纹点缀其上。三根纤细的手指执起盛满清冽美酒的杯盏,脸上泛着说不清的微醺醉意,正含情脉脉地盯着对座的博士。 “……将进酒呵……杯莫停……”少女口中传出悠长的呢喃,顷刻间将大半杯酒一饮而尽:“……喂……都说了,莫停啊,博士~” “我说令姐,看你一脸醉相,莫非也不胜酒力了?”面对少女的调弄,博士倒也不急不慢地小酌一口,转而故作淡定地反问眼前的少女。 “啊呃……怎……怎可能呀……”令不自觉地半掩着自己泛红的双颊。 “都说了嘛,不必勉强自己……”博士嘴上这么说,手上还是提起了酒壶,盛满二人方才饮尽的酒杯——毕竟依令的脾性,定不会容得自己醉倒于他人之前。 “……啊……哈啊❤……博~士~”令面色有些微红,不自觉地向博士身侧挪动,“……先慢着……过来~” “嗯❤……喂喂,好歹是公共场合,这样子可就不体面了啊……”博士赶忙伸手想阻止令过界的举动,却触碰到了她迎面凑上来的温热脸颊,少女肌肤的温润触感,只在接触的一刹那,便在他的心底激起一股莫名的悸动。抬头环顾四周,确认这傍晚的舰桥上别无他者,博士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稍许平复有些紧张的心情,他开始细细端详起少女微醺时的绝美神态,西式古典的外套和短裙,领口处是柔软丝绸织作的绢绦。耸立的锁骨与肩峰在披散的外套衣领间清晰可见,未加点缀的前胸裸露着大片白皙的肌肤,以一根束带与墨色的低胸衣相连,恰好遮住了那道迷人的丰润乳沟,黑与白的交织恰到好处,正有如从墨色山水中浸染而出。 博士稍稍有些愣神,这才发觉自己竟真的着了迷。尽管身处美少女干员云集的罗德岛舰上,素有男魅魔之称的博士所品味过的女色简直数不胜数,但从这位【岁】的代理人身上所能感受到的,那股饱含着潇洒与飘逸,灵动且知性的气韵,如同翩翩仙子般超凡脱俗,比起从前的任何时候、任何人都更加令他心驰神往。 【这东西的效果未免也太显着了些……】 一阵来自腰身的紧缩感打断了博士的遐想。低头一看,方才发觉伏于自己怀中的令双眼迷离,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修长的龙尾在椅背后绕了一圈,和少女的身躯一同轻轻缠在博士的腰腹之间。博士有些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抚摩着缠于腰间的龙尾,轻轻搓捻那柔软的,色影斑驳的滑软丝须……像是回应他似的,尾尖的须毛调皮地向上甩弄几下,引得他抬起头来,直视面前少女那含情脉脉的美丽双眸。 “好不容易回罗德岛一趟,得好好叙叙旧呢,博士~❤”令得寸进尺似地将脑袋凑向博士的胸口,连修长的睫毛都触到了他的手背。 “嗯呢……怎么个叙旧法儿?”博士低下头与少女四目相对,反问她道。 “我都做到如此地步了,你脑子里还在瞎琢磨些什么,嗯?”令歪过脑袋盯着博士。 “令姐,你莫非是说……呃,这种时候,好像不太合适吧……”博士微皱眉头,身子不自觉地向外侧挪开了一截。 “怎么,就因为看着这长河落日下的大炎江山,你就觉得应该触景伤情了?要我说,眼下这大漠孤烟虽可谓壮观,却远不如尚蜀那般雄奇秀丽……山水千年常在,而人生不过一瞬之间。博士呀,为何不回眸瞧瞧,把心思放在眼前之人身上呢~❤”令一边说着,拽起博士的衣角,将他拉开的间隙重新补上。 “……呃……这……”博士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掩住了额头。看得出来,眼下的情形并不在他早先的计划之内。 “来~嘛~”令温软的脸蛋蹭着博士的肩头,饱含深情的双眸正与他四目相对,“人嘛,七情六欲,爱恨贪嗔……你我之间,又有何区别呢❤……” 博士的目光有些游移,盯着旁侧发呆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伸出双臂,搂住怀中少女的柳腰,轻轻抚摩着她那如泼墨般飘逸的青蓝长发。 “真是的……多少次了,还装作那么拘谨?。”令毫不掩饰地紧盯着博士,粉紫的珠瞳间浸满了妩媚。一只纤手已然攀上博士的颈间,轻轻解开他衣领处的纽扣。 “身为长姐,怎得跟你的妹妹们一样贪得无厌?”博士索性也接下话头,以不服输似的口吻反问令道。双方固然都明白,这不过是欲擒故纵的小小把戏而已。 “呵……你说这先欲火上身的,究竟是我,还是博士你呢?”少女的手指转而伸向博士腰际,五根玉指钻入他的下腹,轻盈地勾开内裤边缘,逐渐贴近那根早已发热勃挺的雄根。 “这还用说,若不是某条淫痴母龙成天背着兄弟姐妹勾引我,哪有得这么多麻烦事。”与此同时,博士的手也没闲着。拨开贴在颈间的黑色束带,沿着光滑圆润的乳沟探入少女温软的胸口。手掌堪堪包裹住那对丰腴饱满的乳球,少女的胸乳酥软弹嫩,带来无与伦比的触感回馈,无疑令博士的情欲更加高涨。 “你这是什么话嘛?~” “说来,我一直以为……只有黍姐身上才能找到那种许久未尝过的温柔母性。可没想到,令姐也有这样的一面呢……”彻底放下矜持的博士,正卖力地揉弄着令那酥软无比的胸乳,“不愧是岁家长姐,论起胸怀,果真是你那群妹妹们望尘莫及的啊。” “哈哈……黍妹虽像个老妈一样对兄弟姐妹们关怀不至,可她的心胸还是离我差的远呐?~”令望着博士揉捻自己胸脯的双手,一边露出享受的微笑。 一阵清脆的铃声打断了二人缠绵的情欲,桌上博士的通讯器闪起了提示灯,同时不停地嗡嗡作响。 “嘶……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博士腾出一只手抓起通讯器,扫视了一眼屏幕,“嗯,医疗部的预定会议?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安排……” “嗯呢,去吧去吧,没事的……嗯……眼下若要是不急着……我可以先帮你解决一次哦?” 博士没有回答,只是默然地将通讯器扔回桌面。二人心照不宣地低头对视,博士的双臂重新回到了令温软的胸前,而令那釉彩般美丽的纤纤玉臂则继续探入他的胯间,握紧了博士粗硕挺拔的肉茎,她的手心与棒身上盘旋的血管与经络相贴,无微不至地感受着至爱之人的形状。手指环绕着冠状沟来回搓捻,手心则紧握着肉壁上下撸动,随着令双手齐下的不断侍弄,博士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好吧好吧,真是可惜了,要不是有事务在身,今晚就该用来管教你这条全身上下都在发骚的母龙了。”一边享受着少女丰满胸乳的绝妙手感,博士也没忘了一边打情骂俏。 “没关系哦,博士~以后你和咱姐妹们恩爱的时日,恐怕还长得很呢❤……”媚语连珠的少女丝毫没有示弱的意图,反而一步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柔嫩的五指与温暖手心的包裹与撸动,黏腻的摩擦带来逐渐积蓄的压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全身的能量都在向下体汇聚,不断寻找着最终爆发的突破口。 “嗯呃……令姐我好像……快有感觉了……” “呵呵……怎么这回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令宠溺地望着脸色比她还要潮红的博士,似乎相当沉醉于倾听他时而漏出的短促喘息。 “……嘶呃……嗯……!” 轻微的痉挛伴随着传达快感的神经电流涌遍全身,博士坚挺的茎根开始疯狂抖动、震颤,蓄满精池的白浆找到了最后的泄洪口,绷紧到极限的肌肉骤然缩张,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尽数灌注进令那温软的手心。 积攒了有些时日的精液显得有些许粘稠,乳白中混杂着微微的腥黄。少女陶醉地将博士的精浆捧在手中,贴近口鼻之间细细品味,其中少许绕过纤纤玉指,藕断丝连地滴落在地。 “呵啊……没想到令姐的手艺这么舒服。”博士发自真心地赞叹道。 “射了这么多呀……”令抬起黏糊糊的玉手,轻轻舔舐着上面沾染的精液,“嗯呢❤……博士的味道,我记住了哦~” “好啦,快去洗手吧,我也要去参加会议了呐。”博士略显匆忙地起身,“那么……我先失陪了?” “嗯嗯,快去吧。”令端起酒杯,微笑着目送他走下傍晚的舰桥。 【罗德岛,次日早晨】 “来这么早啊,博士。”少女的衣摆在晨风中翻飞,顺手将腰间别着的酒葫芦置在桌上。 “那是当然,可惜还是错过了日出。”博士驻足于舰桥之上,凭栏远望。清晨的朝阳已将半边天空染上了金辉,明黄与翠绿相交的平原一望无际,远方高耸的群峦覆着终年皑皑的积雪……炎国边疆的壮丽景象,实在是让他百看不厌。 “嗯呢……见此奇景,何不来痛饮几杯呢?”令微笑着望向博士,后者也端起酒壶,将清冽的流畅酒液灌进她的葫芦。 …… “……唔嗯……?”刚放下手中的酒盏,令便不由得眉头一皱。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博士察觉少女的不悦,也赶忙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脸关切地询问道。 “啊……没……没事。”令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哎呀……只是我这葫芦陈置了许久,自然多几分苦涩。不过嘛,倒也算是种独特的滋味。” 可实际上,她品味到的也并非陈久的苦涩。刚入口还是熟悉的清香,可想象中的悠扬回甘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怪异的滋味,夹杂着少许令人反感的肉腥,就连酒水划过喉咙的口感也变得略微粘稠,实话说来,这根本不像酒的味道。 她很难描述那种口感,如果非得找出什么与之类似的东西,或许像……男性的……精液的味道?不,怎么可能,她为什么会这么胡思乱想,最近自己性欲是否有些太过旺盛了,以至于出现了什么幻觉……? “喂,没事吧?”博士一脸担忧地望着她呆滞的目光,这才让令有些回过神来。这些天来她毫无节制的索求,恐怕给博士添了不少麻烦。 “没……没事。”令抬手掩面,“只是想到……回罗德岛的这几日里我过度纵欲,给您平添了诸多烦扰……抱歉。” “诶,哪有的事。”博士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态,“再说了,这种事情,好像更应该是我的责任吧?” 令似乎是听明白了他的话外音,少女的俏脸上不经意间透露出一抹红晕。毕竟博士这般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在罗德岛上早就流传着各种绯闻。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认同一件事:按照博士更换助理的频率,恐怕岛上一大半的女性干员,都曾经心甘情愿地与他度过几夜春宵吧…… 当然,博士的意味可不止于此。这些天来二人共饮的美酒中,早已掺杂了些微不寻常的东西。博士经过对代理人身体的透彻研究,在年被海嗣充分融合改造的性器官中,合成了一种具有媚毒效用的特殊神经介质,在提取后经过活化,能在诸位代理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篡改其对性的认识,在理论上,经过持续长久的改造,该类神经化合物甚至能永久篡改受体的自我意识,使之彻底沦为任人操控欲望傀儡。很显然,不论是由于特殊成分的致幻效果,还是出于对博士本能的过分信任,作为博士的一号试验品的令,已经悄然堕入他的陷阱之中。 “啊……对了,我那俩妹妹呀,最近在京城可安好?”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思索着如何转移话题之时,令才终于想起来自己要问的事情。 “当然,我会与司岁台定期保持联系,令姐大可放心。”博士不紧不慢地衔接上答语,“年自从完成了礼部下达的外交事务后,现仍在主持大炎的国事工程;至于夕,她虽然也身在京城,有司岁台安排的好住处,可在她看来嘛,也不过是用来存放画卷的狭地一隅,这小宅女应该还自顾自地待在她那画中山水里吧。” “呵呵……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令微微一笑,“博士,我们岁家人在罗德岛上待了这么久,有劳您照顾了。” “诶,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博士悠哉悠哉地摆了摆手,“话说回来,令姐倒不妨也回京看看。在外漂泊如此之久,可曾有怀念过你的好姐妹们?据我所知,十二楼五城即将竣工,只要有这一重保险在,大炎对你们的态度总会有所好转,想必那时候,也应该是你们兄弟姐妹团聚的好时机了吧?” “嗯……话虽如此,可博士应当晓得,遭了大荒城一劫后,我那二哥和七老弟,又怎能叫我放心。”令的语气中显然多了几分惆怅,“大炎的江山社稷,亦或是我们微不足道的命运……可惜,真是难得两相成全呢……” “依我个人的见解,你还是去劝劝二哥为好。虽说我不该插手你们的‘家’事,但他那所谓的谋略策划嘛,简单来讲,就是成则为王,败则为寇。拿上你们兄弟姐妹的命数作为赌注,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恐怕还需要你们好好琢磨一番。” “……嗯,我知道了。”令的神色多了几分清冷与凝重。 “毕竟,罗德岛没法给哪一边站队,终究得靠你们自己解决。至于朝廷那边,就由我来尽力斡旋。”博士说,“话是这么说,如今的司岁台已不再受制于礼部管辖,若你作为岁家长姐回到京城,拿出些诚意来,或许能改变他们对待岁家苛责的方针呢?” “博士这番话是做何意?”察觉博士似乎话中有意,令微微扬起眉头。 “哈哈……我只是说说而已,具体作何打算,还是依你自己的想法吧。不过几周,罗德岛就将驶离炎国边境,若不回去瞧瞧你的姐妹们,下次又要等到什么年头呢?” 少女抬起头来,一对泛紫色的澄透珠瞳与博士的目光相接,后者眼神稍有飘忽,好像生怕她看出来什么似的。 “……好,我明白了。”令微笑着点了点头,可接下来,她又似话锋一转,“可倘若我到了京城,没有像博士您这样的俊俏男子伴于身侧,寂寞无依,又该如何是好呢~❤” “啊……”博士一脸尴尬地笑了笑,若有所思地想了半晌才发话,“你若是寂寞难耐啊……朝野上下,从六部到司岁台都有与罗德岛交往甚切的熟客,想必他们定能为你安排个消解愁闷的好去处。跟这些朝廷近亲的达官贵人攀上些交道,于你们岁家而言总不是件坏事。” “那就劳烦博士您了~”令说着举起酒杯,酒水中夹杂着的,那股熟悉的雄腥味再次漫上心头。但她也只是微闭双眸,不想在博士的面前表露出不寻常的意味。看来这几日的放荡,即便是岁兽捏作的神性之躯也免不了影响,也是该稍作休息了。 “去罢去罢,这清闲的时日看来也不多了……”望着令悄然离去的背影,博士似乎有些发呆,他的眼神失去了焦点,口中不经意间透露出轻声呢喃。 …… 【京师-大炎行政首都,第二环线】 在宽敞的正大门上方,一块镶着厚厚金边的牌匾,以潇洒飘逸的炎国古体字写着“【紫玉楼】”。 “嘁……名字倒是起得怪好听。”令冷哼一声。 迈进门内,映入眼帘便是酒楼内极尽奢华的装潢与修饰。紫玉楼坐落于京城核心内环线中最大的商业街市,繁华程度与龙门商圈不相上下,在这个抬头就能望见朝廷中央行宫的地段,可谓是寸土寸金。而作为酒楼,其奢华的宴席自然是不可或缺,玉盘珍馐与金樽甘露摆满了宽大的酒桌,旁人的衣着样貌皆是华贵尽显,毕竟能够踏足此地的,也多半是些达官显贵和名门望族。 不过,令对此倒是不甚在意,这副纸醉金迷的情景并没有多么值得留恋。当然,另一层原因,则是由博士亲口所述:这些平日里本就放浪不羁的王公贵族们,在此饮酒作乐,兴致勃发后,欲望也自然更是随之高涨。因此,这里同样成为了上流阶级隐蔽的发泄场所,淫靡的滥交充斥着各个私密包间和浴所,无数人在此尽情纵欲,醉生梦死,无论白天夜晚,都充斥着普通老百姓一辈子也无法想象的骄奢淫逸。要说这里与真正的青楼之间的唯一区别,恐怕也就只剩那个听起来不错的空虚名头了吧。 算下来,她的确好些时日没回过京城了,尽管在神明之躯那以千万年为计的生命长河中,这点时间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可也正是在这短短的百十年间,大炎勤劳的子民将这座几千年来几乎未有变化的古都,同远在边陲的龙门,同大炎广袤国土上许许多多的城市一并,重新铸造成了一座座繁花似锦,灯火通明,丝毫不逊于大陆西方那些新兴发达文明的超级都市。而在这日新月异的剧变之中,大炎也似乎很好地保有着,延续着某种亘古不变的文化传统。 “这这……哎哟哟,令小姐亲自光临,真是我们千百年难得一遇的福气啊。”酒楼大堂的掌柜匆匆忙忙地迎将上来,不忘回头朝一旁的服务生发号施令,“喂,赶紧给这位美娘子上一壶陈年酒——” “百十年来遍历大炎山川,不知多久未归京城,没想到已是这副繁华模样……”令若有所思地端详着酒楼里间华美的纹饰,如此穷奢极欲的场景,即使在她千百年来的阅历中也并不显得多见。 “可不是嘛,”掌柜附和道,“令小姐有所不知,司岁台这次专遣特使为您置办宴席,只可惜你那妹妹依然深居闺阁,不愿抛头露面,也不给您这做长姐的好脸色看……” “呵呵……夕妹的秉性我再熟悉不过,她能安心待着便好。”令微微一笑:“话说回来,朝廷的官人们差遣我来此处,是要作何打算?” “此等要务,就须由司岁台监察御史亲自与您交涉了,请随我来——”掌柜迈开步伐,示意令随他去顶楼的私人客房。 进入宽敞雅致的堂间,司岁台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已经在此等候许久。令扫视一周,从这些男性官员华贵的衣着中不难看出他们的地位。看来她猜得不错,司岁台脱离礼部的管辖后,其对于【岁】的态度也开始有所转变:保守派日渐式微,激进派继续在朝廷中占据着越来越多的话语权,于岁家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久闻令小姐的千古芳名,飘然于世的酒中之仙,如今能亲眼所见,实在是荣幸之至!”为首的官员恭恭敬敬地行礼。 “嗯,久仰……御史大人。”令轻轻点头以示回礼。 “来吧,在谈论正事之前,可否与我们共饮几杯?”御史大人执起镶满宝玉的华美酒樽。尽管对于以应酬为目的的饮酒有些许抗拒,令还是依照礼仪,端起酒盏,与在座的诸君依次相敬。 “令小姐的酒力不用我多说,今日诸君必定要不醉不休了啊。”御史大人微笑着朝四下扫视一番,率先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 “……咕呃……❤……唔……❤!”第一口酒刚刚滑入喉咙,预料中痛饮的畅快感并未出现。原本浓烈的酒香,此刻在喉舌中却化为令人作呕的,略带肉腥的怪诞滋味。她再熟悉不过这种味道,简直与前些天在博士那里喝到的一模一样。 “……咕唔……!”令忍不住一阵咳呛,还未入腹的酒一股脑向外呕吐出来,惊慌失措的她已经无心怀疑,“……你们……这……什么东西……❤!” 四周的官员们不约而同地露出奸滑的伪笑,还未反应过来的令只感到浑身瘫软无力,像一束被折断的柳枝般轻飘飘地栽倒在地。 “咕唔……啊……什么……啊啊啊……❤!” 一股不知名的热流从体内迸发而出,少女用酥麻的胳膊捂紧自己的小腹,灼热的刺激已让她浑身发烫,潮红的脸颊微微扭曲,娇媚的颤音不自觉地从口中漏了出来—— “……嗯嗯呃……哈啊啊❤……” “才喝点小酒就成了这样,令小姐竟有如此淫乱不堪的一面,实在是让人意外呢。”坐在躺椅上的几名官员开始毫不避讳地议论起来。 “是啊,你说这礼部上下,竟然还对这几条荒淫无度的母龙抱有什么期望,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你……你们……你们到底想怎样❤!”一阵头晕目眩过后,令倒在地上的身躯再也使不出半分气力,察觉到自己几乎没有反抗的可能后,留给她的只剩下最坏的打算。 “莫急,莫急啊令小姐,刚才啊,是我们太无礼了。”为首的御史大人挤出似乎带着歉意的假笑,“也好,我们便长话短说吧:你若是想保兄弟姐妹们的平安,那就要遵循司岁台拟定的新章法,否则呢……” “司岁……台……你们……明明就是些……卑鄙小人……!”令已连正常发话都变得十分艰难,只余下扭曲的神色传达出她此刻的惶恐与愤恨。 【你们到底……给我……喂了什么东西……】 趴倒在地的令踉跄着捂紧了小腹,全身无法控制地疯狂发烫,无从抑制的欲火在此刻已成为永恒的折磨,发情般的强烈渴望压过了一切理性,正驱使着她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不行……为什么……身体好热……好想……想要……想要……男人的……那种味道……不……不……可是真的受不了了呜……!】 “区区几两烈酒,何至于此,要不要让咱们再帮你消解消解?”御史大人悠哉悠哉地起身,端起酒杯,向跪在地上的令伸出手来,一旁的部下顺势轻轻托起她的脖子,将剩下的大半杯酒灌进这位全身瘫软,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女口中。 “咕唔……❤!……噗……咕呃……!” 酒方才灌进数口,便被令激烈的咳呛与呕吐所打断。毫无疑问,那本该是玉露琼浆般的美酒,却在她的口舌中迸发出恶心至极的腥臭滋味。 “咕呜……不要……给我拿开……我要……” “要什么?” “要……咕呃……想要❤……要❤……” “哼,话都说不利索了。”男人轻蔑地嘲讽道,“看在你这母龙此般如饥似渴的份上,本座满足你便是。” “咕唔嗯❤……嗯嗯❤……”失了神智的令乖乖趴伏在沙发上,饱满丰润的臀尻不自觉地翘起,淫毒正操控着她的大脑,摆出引诱男性的羞耻姿态。 “别在这儿哼哼唧唧的,我还没开动呢……”粗糙的手掌掐住令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正对前方。而面前的男人则不紧不慢地解开腰带,拉下裤链,把握住自己粗挺的阴茎,充血后的龟头变得暗红,直挺挺地在令的脸上擦来擦去。一股浓烈的雄性熏气直冲鼻腔,本就情欲高涨的令变得更加不能自已,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口,滑嫩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缠绕舔弄,男人也顺势压下她的脑袋,让自己的整根肉棒缓缓没入少女的喉中。粗大的茎根迫使喉咙管撑张开来,直到黑毛密布的鼓胀阴囊贴近她的脸庞,方才证明少女已勉强将之吞咽下去。 男人粗长的肉根塞满了喉咙,与黏湿的口腔内壁紧密相吸。逐渐攀升的窒息演变成一种奇异的快感,男人扶住令左摇右晃的脑袋,毫不留情地挺腰抽插,让冠状沟的肉棱充分刮过每一寸喉腔。 “唔嗯……呜……!” 少女的身体愈发紧绷,憋闷感已经膨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男人却丝毫没有减轻抽插的烈度。待他俯身细瞧时,令已是憋得满脸通红,双目微翻,高涨的情欲令她的眼神模糊不清,喉咙却仍在本能地迎合男人的肉棒,催发出一阵阵悠长而持久的吮吸。 “……咕呜呜呜❤……呜呜……!” 兴致勃勃的男人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与口穴的交合处汁液飞溅,口中炙热龙根像是要把她的脑袋烤熟了一般。浸没在快感中的龙女早已昏昏沉沉,丧失了一切思考的能力,而她软滑的舌根却依旧本能地,紧紧包缠着男人的肉龙,感受这挤满整个口腔的巨物的震颤与搏动。许久未得释放的腥浓白浆从肿胀的龟头处喷涌而出,而彻底沦作痴女般的令,则无比配合地将精液尽数吞入喉中,一滴不落地收纳入腹。 “哈哈……天下竟会有你这样淫荡的女人,你岁家的姐妹们,难道都是这般荒淫无耻吗?”男人俯身斜视,故意摆出一副轻蔑的架势。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令没有回答,只是微闭双眼,用舌头细细品味着满口浓精的味道。在她的意识里,男人精汁的浓腥味已化作了阵阵飘逸的清香,如同上好的美酒般令人心驰神往。少女已经不由自主地,迷恋上了精液的滋味。 “哈啊……我……还要❤……” “还要?真是个骚贱的婊子……就用你那欠肏的小穴来给我暖暖身子吧!”男人再次挺起肉棒,对准了令股间正一张一缩着的红嫩阴户—— “……嗯嗯啊❤!……那……那里……嗯❤……不行……呜啊啊啊❤……!” 令半推半就的动作让男人的情欲愈发高涨,他二话不说,双手抱紧少女的腰肢,龟头对准穴口便猛然向内冲去。他的生殖器俨然是一杆坚挺的攻城锤,轻而易举便击破了少女紧致的阴穴口。令双眸紧闭,一副陶醉其中的神情,感受着那根蛮横的巨物在自己最敏感娇嫩的肉穴中横冲直撞,龟头毫不留情的反复顶在子宫颈部,阵阵抽插带动整个阴道一齐来回抽搐,被神经电流放大无数倍的性快感冲遍全身,最终汇集于大脑一处,共同攀上高潮的顶峰。 “……哈啊啊啊……呜啊❤……不行……不行了……你慢……慢点啊啊……哈啊啊啊啊呜❤!” “来啊,再叫大声一点儿!你这发情的淫荡母龙!” 身下传来的娇喊声连连不绝,令饱含淫欲的颤音中,天生便带着仙人般勾动心魄的娇媚,这无疑让男人们的兴致越发高涨。他的双手狠狠掐紧少女的腰肢,指尖几乎嵌进那酥白软嫩的肉体,胯下的生殖机器开足了马力,以生猛的力道一次次撞向子宫颈口。令的阴道已然被调教成一管吸力十足的黏弹肉套,伴随着肉棒的来回抽插而剧烈地收缩蠕动。 “……呜呜啊啊啊……慢点哈啊啊啊❤……哈啊❤……唔呃呃……嗯啊啊啊啊❤!!!……” “不愧是那岁兽捏作的身子,这小眼儿插起来就是舒服啊!”男人一巴掌扇在令颤抖不停的滑软臀尻上,在白皙嫩肉的表面留下一抹淡红的印痕,“谁准你趴下去了?腰挺起来,屁股撅好,给老子接着叫唤!” “哈啊啊啊❤……哦啊……好舒服❤……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趴跪于地的令在粗暴的抽插下激颤不已,男人伸手抓握住那两只晃晃荡荡的淫熟吊乳,手心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来回搓捻着那鼓起的粉红乳晕与勃起的乳珠。伴随着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少女酥媚的娇鸣也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再也无法忍耐的男人抓紧她的腰腹,龟头最后一次狠狠撞在子宫颈口,汹涌的精浆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少女的子宫花心中去。 “……哦哦啊啊啊啊❤……!”令最后一次高昂的媚叫响彻屋内,潮水泛滥的阴穴随着肉棒的拔出,失禁的尿液和淫水一并向外涌出,像一股淫荡的喷泉般肆意喷洒。过了好一会儿,即便被肏得虚脱无力的少女在地上喘息着爬不起来,她红肿阴口中也依旧分泌着仿佛无穷无尽的淫汁。 “我呸,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没想到不过就是条骚贱的母龙!头一回来就喷得到处都是,真他娘的欠肏……”完事后的御史大人说着转过头来,“都上来吧,这千年难得一遇的极品美胚,诸君难道不想亲自上手把玩一番么?” “既然大人这么说,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早已按捺不住的下属官员们纷纷褪去外衣,刚刚高潮过一番的令,再次被应接不暇的肉棒所占据…… …… 天色渐晚,一具浑身沾满精液的赤裸淫躯躺在厅堂中央,由精液和淫浆汇成的粘稠物包裹于四周。少女的下穴早已被抽插得红肿不堪,近乎无法闭合,浑浊的浆液还在点点滴滴地漏出。饱满双乳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一条修长的龙尾时不时晃动几下,证明此刻的少女还存留着些许意识。 “喂,赶紧去把这母龙给我洗干净。”御史大人轻捂着鼻子,催促着手下赶紧办事。 在门外待命的部下赶忙上前来,搀起昏昏沉沉,瘫软无力的令向浴室挪去。 …… “你们……究竟对我……做了什么……❤!”身披浴巾的令在沙发上打着冷颤,显得无比虚弱,一旁的官员们早已整理好了装束,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哈哈……纵使令小姐有万般神通,可如今身中媚毒,便再也由不得你自己咯。” “……嘁……呃……”令恶狠狠得瞪了那人一眼,若不是此刻的自己虚弱无比,她断然不可能放过这群衣冠禽兽,“卑鄙小人……今日的丑事即便作罢,你们司岁台若是敢对我的兄弟姐妹下狠手,我定不会……咕呃……” “自身难保也敢说出此等嚣张狂言么?哈哈,也罢,我们走着瞧就是。”为首的御史大人笑着说道,“你这婊子,还是先赶紧把衣服穿好滚出去吧,我很期待下次见到的你会是何等欲求不满的模样呢!” 神色不安的少女捂紧了衣身,从紫玉楼的正后门匆忙离开。还好,监察司为她安排的住所隔得并不算远,夜晚的街市灯火通明,她只得避开熙熙攘攘的人流,钻入一旁的岔巷。侧门处戒备的侍卫定睛一看,认出她是府上的贵客,这才赶忙打来大门,令总算是踏进了自己的栖身之所。 “……呜……呃……好……难受……” 刚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令便一个踉跄跪倒在地,她艰难地支起腰身,腹中的翻江倒海愈加猛烈,点点滴滴的,还未排尽的淫靡汁水从阴穴中不断漏出…… “……呕……咕……咕唔……” 一股粘稠的呕吐物顺着喉咙排挤出来,浑黄中混合着精液的泛白色,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这肮脏的污物已经积占在她的体内长达半日。少女几乎要把头埋进盥洗池里,猛漱了几口水后,才急促喘息着跪坐在地,想要平复下内心的惶恐。 “咕呃……酒……”她踉跄着回到屋内,一把拿起茶几上摆着的酒葫芦,不由分说便灌入口中—— “呃……嗯……❤!”第一口酒下肚,想象中的清爽畅快并未出现,反而是同一股粘稠而恶心的腥腻感,正如同曾经几次那般——男人的,雄性的,精液的味道。 惊慌失措中的少女霎地松开手,任凭酒葫芦摔在地上,澄澈清冽的酒水像潺潺溪水般从葫芦口流溢而出。她愕然地盯着那半漏的葫芦——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酒的味道,不可能是……为什么……为什么好像…… 少女敏锐的感官并未欺骗她,显然,那是一股浓重的,恶心的腥味,雄性精臭的气息已经灌满口鼻,让她慌乱地干呕起来。稍稍缓和过来,也只觉得两眼涣散,脑袋发昏,根本无力思考这一切异样的因由。 似乎在潜意识中,她的感官被某种意义上长久地篡改了。真正的美酒变得如同腥臭烂泥般令人作呕,而曾经痛饮美酒的快感,则化作了更加强烈的欲望与渴求……对,那些人的……精液……就像是……美酒一样……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 慌乱中下意识摸到手机,令才发觉自己与罗德岛的专线通信早已失联。在京城的核心都市圈内,自然鲜少出现信号中断的问题,看来即使作为重要的合作伙伴,炎国与罗德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的部分人身自由还是受到严格管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司岁台的监视之下。 看来,妹妹们的处境并非预料那般安然无恙,可为了确保她们的安全,令也暂且只能任凭那些小人亵渎自己的身体。况且,自己的大部分能力在刚抵达京城之时就由司岁台遣天师暂时封印。若是岁家与朝廷关系尚可的时候,此等戒备并不会招致她的猜忌和抵触,但如今……只怕是为时已晚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如今自己身陷囹圄,又没有依靠自身能力破局的手段,博士本应该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可令胡思乱想了这么多,也从没想过博士会对她们什么有不怀好意的隐瞒。不如说,博士究竟是有什么人格魅力,才能让那么多干员对他如此忠心耿耿?若是真细究一番,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女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那种怪异的欲望渐渐变得愈发猛烈,根本无从抗拒。纤细的手指抚摩着自己腥湿的下体,欲望的海潮摧垮了她的一切理智—— “……不……不能……嗯……嗯啊啊❤……” 京城的夜晚依旧繁华似锦,车水马龙,窗外的万家灯火仿佛与她毫无关系。在漫长的,淫媚迷离的细声嘤咛过后,少女不知不觉地昏沉睡去,温热的爱潮染湿了大片床单,仿佛宣示着堕落的开始。 …… “我*炎国粗口*的,这么快?才过了没两天吧……”兴奋的手下在一旁窃窃私语。 “嗐,你看,我果然猜的不错。经了那头一遭之后,这母龙定会自己再找上门来。”御史大人颇为得意地捋了捋胡须。 紫玉楼的豪华隔间内,这四五个男人放下手中茶盏,细细端详起了刚刚推开门的少女。 “哈哈……我想,你应该明白现在要做什么了吧,令小姐。”御史大人上下端详了一番。 少女以毫不掩饰的厌恶神情扫视一周,沉默半晌过后,在男人们戏谑的目光中,她才屈膝跪坐于地毯上,缓缓解下自己的衣扣—— “慢着……”少女的语气中忽然掺杂了几分威严,让这些嬉皮笑脸的男人们也微微神色一紧,“在做那些事之前,你们必须跟我讲明白一件事……我的妹妹到底……” “……哈哈,令小姐,这你大可不必担心。司岁台本就没打算把你们怎样,更遑论什么赶尽杀绝了……只要你乖乖听话,诸君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朝廷的老爷们自然也不会多做过问。”御史大人爽朗地笑道。 【……嘁……一群卑鄙小人……】一抹杂念涌上心头,这话没有说出口,只是化作令那厌恶的瞥视一扫而过。 “哈哈……令小姐看起来不太高兴啊,来吧,让我们给你放松放松?” 稍许迟疑过后,令才缓缓松开自己捂住身体的手臂,此刻的她,全身上下只剩贴身衣物。饱满的胸乳像是要从杯罩中溢出来,相互挤压出深邃的乳沟,毫无赘肉的腰间纤细紧致,将下方圆润挺翘的臀部衬托得更加诱人。神明少女丰满的身型简直无与伦比,而此刻,这副完美无瑕娇躯的却任凭着男人们肆无忌惮地上手把玩。 一双粗糙的手环抱在她的腰际,令紧皱双眉。她没有细看男人手中拿着的怪异器具,只是隐约感觉到,今日行将遭的罪恐怕不会简单。 男人们围拢在一起操弄了好一会儿,待到众人散开,全身赤裸的令已被绑上层层叠叠的红色缚绳。她的双臂被向上弯折,两只手腕与后颈处的项圈接在一起。上半身是标准的东国式龟甲缚,圆润的乳房根部特意被红绳多绕了几圈,跪坐的双腿也被分别捆紧,连脚趾间都戏弄般地绑上了细绳,严密束缚带来的强烈紧勒感让令全身肌肉紧绷,连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而胯下两道绳索之间的,正是赫然显露在外的饱满阴户,粉红的嫩肉似乎正在微微蠕动,挤出些许淡淡的汁水,无不散发出少女无可掩饰的强烈欲求。青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圆润饱满的巨乳被勒得无比突出,两条光润的长腿像是腊肠般被绳索分成了几段。在层层绳索那赤裸裸的艳红色的衬托下,这幅淫靡的布景无疑显得更加令人血脉偾张。 “哎呀呀,小美人儿……”男人一脸坏笑地向令的双乳伸出手,卖力地揉捏几下。回应他的则是后者厌恶地摇头,以及徒劳地扭了扭身子表示抗拒。被戴上环形口枷的令已经没法诉出正常的言语,仅仅余下分辨不清的沉闷呜咽声。 “……咕呜……呜呜……” 极度紧张中的令,后背上已是香汗淋漓,而男人的亵渎也变本加厉。他双手齐上,紧紧捏握住令胸前饱满的乳球,手指几乎要嵌进肥美的乳肉中去。随着男人卖力地搓动自己挺立的乳头,一阵阵酥麻至极的快感也直冲得令脑袋发昏,全身激颤不停。 “喂,这母龙的肥奶啊,不好好利用下岂不是太可惜了?”一旁的御史大人发话了,尽管他此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斜坐在沙发上,没有半点朝廷命官的拘谨和威严。 “……咕嗯……呜呜呜……!” “大人所言极是……既然如此,就先给这婊子打上点烙印吧。” “……呜呜……?” 半晌,一位侍从匆匆忙忙地走上前来,男人的手中多了一只精巧的小软木盒,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两只拇指宽的,由赤金制成的,闪着华美光泽的鎏金圆环静静躺在丝绸衬垫之间。男人取来一只小巧的短钳,夹紧金环,在一旁灯台明晃晃的火苗上反复炙烤,尽管表面上毫无变化,不像铁环那般会被烧的通红,但同样具有优良导热性的赤金,其温度显然已经达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哎呀,这岁兽的身子应该很耐造吧?那就直接扎进去吧!”御史大人故意抬高了腔调。 “……哼呃……什么……嗯呜呜……呜呜呜呜……❤!”意识到男人将要做什么的令慌忙拼命摇头,但无济于事,乳环的针尖正慢慢贴近她那颗十分显眼的勃挺乳头,对准了其中一侧—— “……呜呜呜……!!!” 少女颤动的瞳孔向内收缩,濒临绝望的她,用尽气力也只能发出些许死气沉沉的哀咽,口中那只被唾液完全浸染的假阳具口塞,早已完全封死了一切求饶的可能。 “呜呜哦哦哦……呜呜呜!” 灼热的刺痛感如同一道惊雷,瞬间贯遍全身,一丝轻微的滋滋声隐约传来,滚烫的圆环尖端很快横向刺穿乳头,与另一端相接于一处。 “……哼嗯……呜呜呜……!!!” 男人用钳尖夹住穿好的金环,轻轻拉扯一下,少女尖锐的娇鸣应声传来。整只硕大的乳房在穿环的拉动下像果冻般晃晃颤颤,男人满意地奸笑着,取下第二只穿环,对另一侧乳头也如法炮制。 “这就对了嘛……诶,差点忘了,下面还没照顾好呢。” 令被抬到一旁的沙发上,一阵嗯啊不清的痛呼过后,丰腴饱满的阴户已被宽大金属扩张器向外撑开。为了保证顺利插入,扩张器的尺寸也相当不容小觑,连少女阴暗潮湿的甬道内,蠕动着的鲜红肉褶也依稀可辨。男人摘下了她口中的枷具,看来他们很享受少女淫叫带来的快感。 “……嘶啊……啊❤……你们……!哈啊啊……!!!” 没有缓和的时间,男人继续掰开令的双腿,露出她后庭处那颗猩红的菊蕾。一只同样尺寸不小的空心扩张塞被他狠狠按进令的菊穴,洞口内是深邃不见底的暗红肉壁,依稀散发出潮湿温热的腥气。完全扩张的双穴几乎都能容下半个拳头,如此劲爆的场面,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朝裤裆中伸出手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积攒已久的精华倾数灌满着淫荡母龙的肚腹。 “……嗯呃啊啊……齁哦啊啊啊❤……!”仰躺着的令痛苦地扭动身子,连那条修长的龙尾也胡乱甩动不停,但在遍布全身的拘束根本无济于事。男人一手拽住她的尾巴缠在胳膊上,又掐紧了她的喉咙—— “哈哈,这姿势估摸着很累吧,令小姐?来,咱们喝两口酒再做。”一只精巧的宝玉葫芦被递到跟前,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令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便粗暴地将葫芦嘴捅入她的口中,咕咚咕咚地灌将下去。 “咕呜……呜……呕呃……”几口酒刚入腹,令便止不住地反呕出去,那股熟悉的,腥腻的,让人恶心到想吐的精臭味灌满了口腔,“……什……什么东西……不……不要!……不要呜呜呜……!” 男人把半空的酒葫芦扔在一旁,澄清的酒水撒了一地。不过半晌,令已是满面潮红。掺杂了高浓度催情剂的药酒迅速起效,催媚得少女意乱神迷。 “……哈啊……我……我要❤……要❤……” “要什么?嗯?”男人说着故意看了看自己勃起的裤裆,胯下的令已是双目迷离,几乎被高涨的情欲冲昏了头脑。 “哈哈,那就来吧,诸君们,让我们一块好好满足下这条欠肏的婊子母龙!” 男人们一齐围拢上前,握住胯下狰狞的阳具,猛然捅入令早已被扩开阴穴。坚硬的龟头宛如一挺攻城锤般,破开湿滑的阴道内壁,层层肉褶被捋得笔直,转瞬间便狠狠撞击在少女滑软的子宫口处。暴力扩张带来的疼痛与抽插的激烈快感,顺着四周无比敏感的媚肉直达大脑,强烈的瞬时刺激涌遍全身,失禁的澄黄汁液顺着尿道激射而出。沉浸在无边爽感中的令颤抖不停,而遍布全身的紧密束缚感,更加催发出这条母龙对受虐的渴望。这种激烈的,难以忍受却又不得不忍受的性快感,化作阵阵放浪的淫叫回荡周遭。 “哈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但很快,少女的媚叫就被另一根肉棒彻底堵死,龟头直挺挺的塞满了喉咙,让她几乎连一丝声响也难以发出。男人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少女饱胀的乳球,一手勾住乳环,红肿挺立的乳头被拉扯得长了一截。媚药作用下令的乳尖本就变得极度敏感,尖锐的刺痛感攀上脑际,直冲得少女双眼翻白。 “呜啊啊……!呜嗯嗯嗯……!” 身下粗犷的巨龙仍在不遗余力地反复抽插,穴口变得红肿不堪,阴腔内挤满了不停泌出的淫靡汁水。少女光润的的腹部被这粗长的肉龙顶出显眼的隆起。吸力十足的阴道卖力地抽吮、挤压,无比渴望着从这粗壮的肉棒中榨出新鲜的浓精……终于,男人的精关在少女猛烈的榨取下彻底沦陷,伴随着肉棒激烈的抖动,大股灼热的浓精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少女的子宫花房。 “射了啊——哈哈……令小姐的身子,实在是让人……!” “呜呜嗯嗯……不行……哈啊❤……嗯啊啊啊❤!”男人的射精令高潮的快感突破了顶点,少女的生殖机器开足了马力,止不住的爱液涮洗过阴道,向外肆意喷溅而出。 男人精关大开之际,另一根粗硕的肉棒仍占据着她的喉咙。湿热的口穴中,少女温软的香舌不由自主地缠上肉棒,舔舐着上面每一寸青红交接的盘虬血管与筋络。男人粗长的肉龙堵满了整个口腔,强烈的闷闭使得少女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身下红肿的肉穴又是一阵潮水喷涌,阴腔内的淫水接连不断向外分泌。内壁软滑的媚肉不停颤抖着,将酥麻至极的性快感传遍全身,令这位淫乱不堪的少女接连喷射出潮吹的淫水,混合着粘稠的精浆在身下染出一大片湿迹。 “……嗯嗯❤……唔嗯❤……” 口中的肉棒一抖一抖地,炙热而浓稠的精浆从龟头中喷薄而出,直直灌进少女的喉咙。在她的脑海中,精液的腥香已经彻底取代了曾经的美酒,成为了她永远也摆脱不了的饥渴欲望。 前穴的抽插告一段落,被扩张器撑开了许久的肛门已经无法再闭合,这猩红色大口赫然翕张开来,点点滴滴的汁水顺着腔肉向外滑落着。肛门内看不出一点肮脏的痕迹,只剩下无比诱人的,深邃的红嫩肠肉。 男人压下身子,刚刚射精的肉棒毫无颓势,再次猛然扎入令那大开的菊门—— “哼嗯❤……啊哦啊啊啊❤……!” 粗硕的肉棒像捣蒜棒般在直肠中东捶西撞,丰满挺翘的肉臀部随着男人的抽插一齐抖动不停。 “嗯嗯啊啊啊啊❤……!!!”沉浸在连续不断的汹涌高潮之中,令已是一脸淫痴。她应和着肉棒的抽插来回扭动身体,男人们精液一股一股射入她饱胀的小腹,早已被灌满白浆的子宫中,精液甚至开始向阴道外倒挤出来。浑圆饱满的乳房被无数双手掌捏得软红,肥腻的乳脂从指间溢出,丰满的肉臀在抽插中晃荡不停,仿佛渴求着更加粗暴的蹂躏。 龙女富有弹性的直肠腔壁,正像肉套般紧紧吮吸着男人的肉茎。滑弹软嫩的肠肉包裹在阴茎四周,带给人的简直是升天般的快感。男人不由得轻声哼唧着,愈发卖力地挺腰撞击少女的肉臀,恨不得把自己那两颗硕大的阴囊都塞进这婊子母龙欠肏的屁眼里去。 紫色瞳孔中冒着透亮的爱心,口中灌不下的精汁从白皙的齿间流溢而出,这位淫痴的龙女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气韵。她感到自己的全身似乎都流淌着滚烫的精汁,浓稠的精液就像烈酒般充满刺激口鼻的芬芳滋味,取代了她曾经的一切追求,一切渴望。这位岁家的长姐,也无可避免地深深陷入媚毒所制造的幻境深渊之中去…… 不知几双贪婪地手掌攀上令那丰满的胸乳,在它们卖力的揉动与挤压下,一股股白花花的乳汁从乳孔中激射而出,点滴白浆沾染在金色的乳环上,映照出豪华厅堂内明亮的辉光。 男人如同吊铃般硕大睾丸,正一通通狠狠锤击着令那滚潮翻涌的下腹。少女白皙似玉,粉嫩透红的肥美臀尻,也在一根根雄根猛烈的冲撞下变得松散而软糯。至于身前身后那两颗被扩张得深不见底的孔洞,也几乎被男人们凿成了兜不住精液的糜烂肉套。 曾经的岁兽化身之一,翩翩飘然于世的酒仙,如今却沦堕成一只淫乱不堪下贱母龙,彻底败倒在司岁台诸位特使的胯下。几位大人轮番上阵,少女的三个孔洞内不知被射入了多少次精液,红肿的阴户与肛门几乎无法闭合,浓精混合着淫水在沙发上溅出湿漉漉的几大片。可即便如此,少女身上严密的捆缚依旧没有任何松懈,男人们意犹未尽地揉挤着她饱胀的乳球,雪白的汁液仍旧源源不断地从乳孔中喷出…… “哈哈……这几天就住在这里吧,令小姐,咱们会好好满足你的~” …… 一晃又是几天过去,对这位龙女小姐来说,这段日子着实不算好过。 每当她神色恍惚地睁开双眼,便要忍受各路宾客的轮番奸淫。而支撑如此巨量体力消耗的,也仅剩下一股接一股灌入口中,注满胃肠的腥臭精液。在龙女已被淫毒所篡改的认知中,这些散发着雄臭的粘稠白浆,简直拥有着堪比绝世珍酒的醇厚与回味,催使她无时无刻不用喉穴包裹住每一根肉棒,感受着暴起青筋和硬挺血管的搏动,努力吮吸榨取其中的雄性精华……少女的阴道内壁变得湿软而略带松垮,接连不断的抽插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甩出来,大股浓精混着淫汁不见停息地四下喷溅,不过半晌就将床垫弄得一塌糊涂…… 紫玉楼地生意愈发红火,每天都有不知多少声名显赫的大官人,纨绔子弟和富商豪绅前来寻欢作乐,无一例外,所有的男人几乎都被这着染了媚毒的,着了魔似的淫痴龙女榨得直不起腰来。即使经过几天几夜的车轮战,少女灼热的欲火也似乎摸不到尽头,每一次精液灌入喉咙,都像是为她的身体加满了燃料,每一滴美酒般的精液滋味,都足以让少女渴求至极,欲仙欲死。 但即使是巨兽捏造的身形,也终究有耐受的极限。不出意外的话,或许她就将作为这样一只毫无尊严的肉便器,眼睁睁看着兄弟姐妹们被一个个收拾干净,直到这具神明的身躯彻底崩毁,埋没于司岁台扫清障碍的道路上。 好在她日思夜想的救星终于还是来了。由博士亲提的质询信,从已经离境的罗德岛本舰传到朝廷密使的手中,大臣们一番议论,上下斟酌后,似乎并不急于将岁兽的残余尽数剿灭。由此,饱受摧残的令被允许放回罗德岛,得以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可即使如此,关于妹妹们的下落,司岁台依旧连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出来。 …… “大人,我们真要把这母龙再放回去?” “也罢,随她去吧。”御史大人说道,“毕竟在处理代理人权能的议题上,【博士】手中的底牌不比我们少,司岁台现在还需要罗德岛的协助。” “话虽如此,可若是现在放了她,往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恐怕连朝廷也难以把控啊。” “放心,依我看,过不了多久,她还是得夹着尾巴求着要回来挨肏。”御史大人轻蔑地笑道,“知道为什么吗?可别小看了她脑子里那淫毒的威力,前些时候我见了牢狱中的年,她那副被海嗣侵蚀得不成样子的场景……这淫毒的效果可真是令人震撼。” …… “怎么……怎么会这样❤!”不出所料,听闻此事的博士显得十分愕然,“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肮脏顽劣之手段,哪里有泱泱大国的风范?司岁台这帮家伙可真是丢尽了朝廷的脸面!” “……博士……我……” “别担心,这件事情由我来负责全权交涉。令姐,你先在罗德岛安心休养些时日,至少现在在我的掌控范围内,没人敢对你有如此非分之想。”博士一脸严肃,话音中却又充满了关切。 “……那就……辛苦博士您了……”令如此说着,脸上担忧的神色却丝毫没有减轻,“可是……还有……我那几个好妹妹该怎么办……” “我已经向朝廷递交了函书,要求司岁台在她们完成任务后,依照协议将她们送回罗德岛。夕妹正准备上路了,至于年……她主持的建设仍未完工,应该还要些时日吧……”博士犹豫片刻,还是补充道,“好吧……其实,司岁台对她们的去向一直把关很严,他们告诉我的也多半只是表面功夫,至于具体情况,我也不敢多做保证。” “嗯嗯……没事,只要有博士您的关照,我就很放心了……谢谢……” “诶……话说,黍姐怎么样了?从大荒城回来已有些时日,我还想再去看她一眼呢……”博士不经意间呢喃道。 “以她的性子,想必用不着我来关心吧。”令微微一笑,此时此刻,她似乎暂且抛弃了媚毒所赋予的变态渴求,重新拾起了身为岁家长姐的本分……事情真的是如此么? 【罗德岛,数日过后】 “博士……” “……嗯,怎么了令姐?”博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特意关切地问道,“近来可好,休养地如何了?” “啊……嗯,好多了……” “那我就放心了。” 令欲言又止,“嗯……” “现在就想回去了么……”博士似乎已察觉到令的想法,不经意间微皱眉头,“你这才刚回来没几天,何必如此着急,多待些时日也无妨吧?” “可是……我实在不放心那两个妹妹啊。你看,连我自己都避不住沾染上那些污秽,又何况是她们呢?朝廷里的人必定还对我们心怀叵测,怎能叫我这做长姐的放下心来……?” “……那好吧……”博士自知令的心切,也不再多做劝告,“此次回京,令姐你可务必切记:司岁台的敌意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凡事一定要谨慎些为好。” “嗯,有劳您费心了,博士。”令朝着博士微微鞠躬示意。 “……是啊是啊,什么岁兽啊大炎啊,夹在你们两头中间,可不是得费尽心思才站得住脚么。”待令离开半晌过后,博士才疲惫地躺倒在办公椅上,一字一句地喃喃自语道。 …… 年关已过,繁华落尽,晚冬时节的寒意丝毫未减。京城大街上的人流熙熙攘攘如常,虽是不及逢年时节那般锣鼓喧天,热闹非凡,但也丝毫不负于历代史书中延传千年的,大炎国都纷繁璀璨的景象。在雕梁画栋的故都建筑群外,围绕着整个东方规模仅次于龙门的核心商业区,门面阔绰的紫玉楼正坐落于繁华的闹市街旁,忠实地迎接着傍晚退朝的达官贵人们。 这是她,不知第多少次踏进这座罪恶繁生的纵乐之所,不久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屈辱经历,似乎并未在少女的心头烙下多么深重的痕迹。她饱受媚毒摧残的大脑,除了那仅剩些许对亲人的挂念之外,便只剩下淫荡不堪的下流欲望,在此刻的令看来,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兄弟姐妹们对抗大炎施压的空间,顺便求得渴望已久的,有着美酒般醇厚滋味的精液,何尝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呵,司岁台的家伙……凡在公务之所未曾见你们一眼,倒是在整日这里寻欢作乐,朝廷的圣旨都被你们当做耳旁风了?” “话不能这么说啊,令小姐。近日是有劳你们,司岁台要监管的代理人也少了几位,可不是轻松多了嘛……”接待她的官员摆出一副在御史大人面前才能用上的谄媚模样,“那个……府上招待不周,还望多多见谅……诶,鄙人这就差手下去大堂里物色些美男子来,好好服侍令小姐您,如何?” “少跟我绕弯子,直说吧,若要去见我的好妹妹,司岁台还有什么条件?” “诶,哪有哪有。鄙人不过是需要确认一下,嗯……令小姐的……诚意何在?” “哼……丑话说在前头,她们若是有什么闪失,你们这群贼眉鼠眼的家伙……一个也跑不脱。”令厌恶地扫视一周,“直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要求。” “那还用提么,好些天没见着面了,令小姐难道没有渴望过媚毒发作时,那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吗~❤” “嘁……别以为这点无耻小人用的伎俩,就妄想能让我们岁家乖乖屈从于你们……唔呃……”令,但她明白,此刻自己的法力已大半受限,无从施展。况且,为了获知妹妹们的下落,探听朝廷上下对于【岁】的态度,她除了暂且服从这些猥琐男人的命令之外,也别无他法。 “也罢也罢,这种事情我可做不了主,还是带您去见御史大人吧。分别了这么多时日,他可很是想念令小姐您呐。”眼前的官员露出一脸狡黠的阴笑。 …… “哟呵……好久不见啊,回罗德岛休养得如何了,令小姐?” “哼……御史大人这番话是做何意,是代表司岁台认了你们那些肮脏龌龊的作为么?”令翘起修长白皙的双腿半躺在沙发上,没给对面的官人们一点好脸色看。 “哎呀,莫急,我懂,我懂。”御史大人不慌不忙地说道,“不就是想见你的好妹妹们?经了我大理寺同僚们的好生招待后,就让她来告诉你吧!” 御史大人说着摆了摆手,手下掀开幕帘,将一只鎏金制成的方铁笼拎将上来。笼中的物件泛着赤裸裸的粉白肉色,泛着墨绿的披散黑发被从笼内的缝隙中挤压出来,毫无生气地垂落下去。而少女随之转变成惊恐万状的神色,也毫无疑问地说明了笼中之人的身份。 铁笼相当狭小,不过半米多长,笼中的夕只能以极其拘紧的姿势蜷缩着身体——黑色的胶皮制拘束带爬满了她的全身,肩膀和上臂被束具勒得发红,两条纤柔的手臂则被臂套紧紧捆于背后,折叠后的双腿紧贴前胸,连那两只丰润饱满的乳球也被挤压得扁圆。在背后被臂套拉至极限的双臂,由手腕处延伸出的束带连接着一根泛着寒光的粗钩状金属物,笔直地插进少女正不安扭动着的后臀部,极致拘束带来的痛苦拉扯感,促使夕不自觉想要放松身体的同时,又带起身后的肛钩在直肠内来回抽动,激起新一轮难以忍受的撑涨刺激,使得受刑者根本无法找到舒适的平衡区。 “……啊嗯❤!……你们……你们这是做甚……❤!”令的脸色苍白,语气也明显变得急促了许多。 听见了姐姐那熟悉的声音,夕的反应也变得微微焦躁了些,可在狭小的空间和严密的束缚之下,她也只能徒劳地摇晃着脑袋。尽管脸上被马具口塞和眼罩勒得死死的,依旧有几丝温热的泪痕浸过了拘束具,出现在夕通红的面颊上。 铁笼的正后方留有约一掌宽的圆形开口,正好暴露出少女塞着阳具和肛钩的双穴,如此设计的因由自然不言而喻。 “咕呃……咳嗯嗯……还有……年呢……❤!”令强行压制住自己高涨的怒火,虽然她明白,以自己此时所剩无几的功力,面对着有百般手段压制巨兽的司岁台官员们,她的胜算可谓相当渺茫。唯一能做到的,也只剩下多加刺探消息,寻求将亲人们拉出大炎朝廷之魔爪的一丝希望。 “年小姐?哦,她早就被你家博士给领回去啦,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其中牵扯的事项可颇为冗杂,博士和司岁台也早签署了保密协议,就不是你这下贱母畜该打听的东西了。”御史大人伸出食指轻敲向令颤抖的额头,一边压低了声音。尽管他这鬼鬼祟祟的情态溢于言表,但对于此刻早已自顾不暇的令来说,想从这些小人嘴脸中察觉背后破天阴谋的真相,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好话就说到这里了,令小姐,你是想乖乖屈服呢,还是选择跟司岁台,跟朝廷顽抗到底?” 看着令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御史大人显得有些不耐烦,他一声不吭地站起身,对着铁笼后的开口,用鞋尖勾开束住假阳具的带子,一脚精准地踢在插进夕前穴的阳具塞座上。 “……咕呜呜❤!……”假阳具的龟头处狠狠挤撞在了子宫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引得可怜的夕小姐一阵凄惨哀鸣。积攒已久的淫湿爱潮从前穴中喷涌而出,而没有了拘束带支撑的阳具,也伴随着“啵”的一声从通红的穴道中滑退出来。大股汁水顺着无法闭合的阴道肆意向外喷射,霎时间在光滑的瓷砖地上铺成了湿糊糊的一滩。 “哼……看你养出的好妹妹,要论起淫荡骚贱的程度,也真是一点也不输给你啊。” “……呜呜呜……”早就被折磨到痛苦不堪的夕,已经连摇晃身体求取怜悯的气力都没有了,即便是隔着些许距离,从妹妹被泪水染得湿花花的脸庞上,令也能深深体悟到那股刻骨铭心的绝望。 亲眼目睹妹妹此般惨状,令恨不得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可眼下自己的处境,并不比那可怜的夕妹好上多少。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本就有所预料的,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落入敌人早已铺设好的陷阱。可她还是没能料到司岁台的手段会如此霹雳,毫无怜悯。或者说,她低估了朝廷誓要与岁家撕破脸皮的决心。这些卑鄙小人给予她的回报,却是眼睁睁地看着亲妹妹被屈辱地锁在牢笼之中,如同毫无尊严的母狗般沦为一具下流的玩物……御史大人轻蔑的嘲讽、围观众人猥琐的讥笑、还有在口球压制下断断续续的,妹妹那痛不欲生的娇惨悲吟……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灌入脑海,抵达极致的屈辱与压抑,伴随着折磨身心的苦痛一并爆发。即使再坚忍不拔的她,此刻也抑制不住想痛哭一场的激烈心绪。她已然预见了岁家无法挽回悲哀结局,而余下的兄弟姐妹们,却依旧被罗德岛与大炎那温和态度的表象所蒙在鼓里。 御史大人抬起鞋跟,透过铁笼的孔洞踩在夕浑圆的尻肉上,皮靴底座的质地十分坚硬,更别提御史大人正在一通又一通稍稍用力地践踏。鞋跟与臀肉的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夕悲惨的娇呼,与股股淫水从双穴中的透漏……令再也无法容忍,可眼下除了屈服于御史大人的淫威,她已别无他法…… 极其严密的束缚让全身的疲劳感渐渐加剧,痛苦的刺激便愈发让人难以忍受,笼中少女的身体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一场肉体与精神极致折磨,即将以她彻底的屈辱溃败而告终。 “……够了!……停下……我……我……”愤恨,恐惧与无奈在令的脸颊上织出一片鲜艳的绯红。 听闻此言,御史大人悠哉悠哉地,将手伸进笼中,抚摩着夕那头乌青色的散发。猛烈潮吹后的少女已经几近昏厥,除了微微抖动的身体外别无反应,当然,拴在脖颈上的项圈依旧将她的脑袋固定在半空,这般难受的姿势,自然是不可能得到舒缓的歇息了。 “所以,你做好选择了吗?若是识相,就请你好好地,乖乖地跪在地上。毕竟是有着【岁】之权能的对手,若不做好防备,我们实在是放不下心啊,见谅。”御史大人十分满意,毕竟,他从令的眼眸中读出了许久未见的屈从。 …… 此时此刻,赤裸全身的令被安置在搭好的木制拘束架上,鲜艳繁复的红麻绳像捆肉粽子似的,结结实实地爬满了她的全身,缠紧成一束的双臂由吊顶绳向上提起,前胸和腹部向前挺,两条大小腿相互岔开束紧,大大方方地露出所有隐私部位。 “许久未见,你这只淫龙浑身欠肏的味道,真是一点儿也没变。” 此等馋人的拘束下,少女胸前的两只硕果也显得尤为突出,特别是那两只横穿乳孔的金色乳环,在灯光的照耀下映出璀璨的明辉。一根细长而雪亮的银针出现在御史大人的手中,他慢悠悠伸手向一旁的烛台,在令惶恐不安的注视下,让针尖被窜动的烛火灼烧到微微泛红—— “你……你要……干什么……❤!”在令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御史大人却是微笑着一言不发,将针尖对准了她挺立充血的乳尖—— “呜噫噫……呃嗯……!” 泛着寒芒的针尖从左侧刺入,精准地穿过乳环中预留的孔位。灼热的刺痛感以无比敏感的乳尖为中心,迅速向全身扩散开来。可怜的少女只能在重重束缚下徒劳地颤抖,殷红的血丝迅速从穿刺处泌出,汇成鲜红的血珠向身下滴落…… “嗯呃……轻……轻点……疼嗯嗯嗯……!” 御史大人没有理会令的乞怜,银针很快刺入右乳,将两颗充血勃挺的乳头,连同少女饱满无比的双乳串联在一起。丰腴的乳肉挤出深深地沟壑,而穿刺乳头泌出的血液,则一点一滴地落入乳沟之间,显得分外鲜红。 因极致刺痛感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本就深陷媚毒的少女更加无法自拔。就连那丰满乳果中的血管也变得隐约躁动,乳脂内淡淡的青红色纹路隐现于滑软的皮层之下。此刻,疼痛已然成为了激发她那变态受虐欲绝佳催化剂。随着男人以指尖勾住乳环,毫无怜悯之意地四下扯弄,被拉得长出一截的弹嫩乳珠,也带着后方两只丰满硕果一同晃颤不停。 “……嗯嗯嗯啊啊啊啊❤……!” 刺痛感渐渐消退,紧随而来的是短暂的麻痹,心脏中的血流像是沸腾般的躁动。 “……你们又给我……弄了什么东西……” “猜的不错嘛,这银针芯里可是浸满了精心炼制的媚毒。毕竟令小姐离了京城这么多时日,也一定很怀念精液的滋味吧?哈哈……” “不……你们……不能……” “我早就说过,只要到了司岁台的手里,纵使你有万般能耐,也不过如此而已。令小姐啊,看看你的兄弟姐妹,看看你们岁家的命数还剩几何,只有你,还做着能独善其身的春秋大梦。我该说你是心高气傲,超凡脱俗,还是太自以为是了呢?”御史大人傲慢地伸出食指,轻轻勾起令的下颌。强迫少女半睁的朦胧双眸与自己对视。 “……咕呃……咕呜呜……” “自此以后啊,赶紧忘了你那什么岁家长姐的身份,乖乖做咱们的精液的母畜喽。” 这根寒光熠熠的刑具,可残忍的穿刺却依然没有结束。御史大人紧接着吩咐部下呈上新的淫具——精巧的宝盒之内,赫然摆放着一排尺寸骇人的铁环。约莫一寸之径的存在,光是眼瞧着就让令浑身颤抖不停。 现在的她,不仅被结结实实的几层红绳五花大绑,两条玉臂连同丰润修长的大小腿一齐被捆在身后的木架上,几乎是被嵌在墙上任由蹂躏。在浸染媚毒的银针与敏感乳珠的亲密融合中,令这两只本就饱满圆润的硕乳如同吹气球般胀热难耐,甚至能看到青红色的血管在弹嫩的乳肤下隐约搏动。针尖精准刺穿两颗殷红的蓓蕾,干涸的血滴在粉红的乳晕上留下浅浅的淤痕,乳头仍在不受控制地继续突出着,勃挺着,带动其后那两只逐渐欲潮高涨的产奶机器,为眼前这些彻底掌控自己命运的对手们,努力结出象征着耻辱与屈从的,沉甸甸的乳白熟实。 “嗯嗯啊……哈啊……啊啊啊啊❤……!”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是死也不会相信,你这堂堂的岁家长姐,传说中超然于世的洒脱豪杰,背地里竟也是个何等放荡下贱的,母猪都不如的淫乱贱畜啊!”此刻兴致勃发的御史大人,开始滔滔不绝地诉出那些早就憋不住的,充斥着讥讽与嘲弄的话语。他早就想尽情地享受去鞭打,去调教,去虐待……去欣赏这些天仙般的美人屈辱地跪于自己胯前的淫痴丑态。 但他明白,现在还不是庆祝胜利时候,当务之急是赶快上奏朝廷,在禀报词中添油加醋,让司岁台进一步越过大理寺的审查,获得彻底掌控这些被囚代理人的权利。 “本官还有更重要的急务需办,既然这只母婊早已没了半点反抗之力,我就放心交给你们了。还有这些备好的淫具,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精心打点吧。”御史大人朝四下敬一杯酒,执樽入喉,便拂袖而去。 “喂,才到兴致处就走将去了,大人这是作何意?” “大人毕竟是大人,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话说,嘿嘿,现在咱该怎么整?” “大人的意思是,别弄死了就行吧?” “呵,别看她俩长一副娇弱女子模样,这可是岁兽的化身啊,哪有那么容易就死球去了?要我说,就该再上点更狠的。” “依你的意思,莫不是还有什么玩法?” “玩法?我倒是不甚清楚。不过嘛,确是有个好去处,最不缺的就是那些淫刑酷法。” 就在御史大人的属下们进行着猥琐而狡黠的辩论时,被锁在墙上的令也正被新一轮难耐的欲火灼烧着。银针和金环上浸染的媚毒,已经以少女最为敏感的耻部为基点,顺着全身澎涌的血流灌入脑际。连那所剩无几的理智,也被彻底淹没在无边无尽的欲潮之中。 “啊嗯嗯❤……哈啊❤……唔嗯❤……” “我去……看来药效发作了,这媚毒的劲头果然不小,连半个神仙都能给麻到喘个不停。” 男人迫不及待地褪下官服,毫不遮掩自己丑陋而肥腴肚腹,以及身下那根挺拔无比的深褐色雄根。厚实的腰胯爆发出与男人微胖体型不甚相符的速度,坚硬而炽热的巨根如同电动马达般在大张的穴口内疯狂抽插,两只硕大的卵袋也随之摇摇晃晃,一通通地撞在令那肥腻的臀尻上…… “……齁呃哦哦哦哦❤……不行……齁啊啊啊❤……!” “不愧是条欠肏的婊子母龙,一上来就叫得这么骚!喂,快啊,给我喊得再大声点!”围观的众人纷纷起哄,更多的人则是也褪去了衣裳,纷纷加入到这场临时兴起的荒淫派对中来。 而至于一旁的夕,早在令回归京城之前,她就已同年一起,在博士的精心策划下被彻底控制,被司岁台的众官灌成小泡芙了。即使没有人来特意关照,笼中少女此时的处境也没比姐姐好上多少,仅靠深埋入淫穴和后庭的震动阳具和肛钩,搭配以狭窄空间内高度限制性拘束带来的,长时间得不到丝毫放松的痛苦,可怜的夕也只能在姐姐响彻整间屋子的高亢媚叫中,在一轮轮高潮的余韵中,昏昏沉沉地晕厥过去。 ———————————————————— “唔嗯……呃……嗯……”伴随着一阵迷迷糊糊的,低沉呜哝声,全身赤裸的少女跪躺在地,手腕和脚踝上皆拴有沉重的镣铐。尽管如此,比起之前受虐时的极限拘束,这套行头虽显得寒碜了些,至少也舒服多了。 暗无天日的监牢,眼前站着几名身着官服的男人,她认得出来,就是御史大人那帮没心没肺的属下。 “东张西望什么呢,别惦记着你那妹妹了。从现在起,你这下贱的母畜若是不乖乖听话,咱下次就把她的脑袋提溜给你看!” “虽然大炎早就废除了那些下九流的肉刑,但那是于炎国子民而言的,至于对你们这些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不就应该用古时的严刑酷法来好好伺候?” “让我看看,这大理寺的密牢也是有好些年头了,还剩哪些专门给你这种母婊准备的刑具呢……” “启禀大人,这牢狱虽然许久没有修缮,但用刑的家伙可是一应俱全,我这就带您去挑!”一旁的狱卒显得颇为兴奋。 “嗯?那你们平常都用这东西来对付谁?” “京师大狱里穷凶极恶的犯人,都曾被收押于此,只有此等酷刑才能让他们如实招来。至于那些长得有些姿色的女人嘛……有不少刑部的大官人擅于利用职务之便,就用来供他们享乐啦。” “要我说,莫非……御史大人也来过?”一名官员疑惑地追问,立即得到了狱卒肯定的答复,“……什么,还是经常来❤……这老头子,带咱们做了那么多亏心事,竟也不告诉咱们还有此等享乐之地。” “哟,看来我们的大小姐醒了呐。” 令的身子猛然一颤,在官员们冷笑着的注视下,几名侍卫将她从冰冷的塌垫上拖了起来,连接着全身上下镣铐的沉重锁链,随着少女发出哐当当的闷响。横穿胸乳的银针已被取下,但那两只硕大的乳环仍然点缀在丰腴的乳肉上。沉甸甸的胸乳中依旧酸胀难忍,再加上拖着因连续高潮而脱力的疲累身躯和同样沉重的镣铐,虚弱的少女几乎无法再站稳。 “谁让你站起来了❤!母狗不应该趴在地上吗!”一名官员故意提了提嗓子,居高临下地斥责道。而少女麻木空洞的眼神中,也早已看不出半点抗争的意愿,她乖乖地,像一条真正屈从的母狗般跪了下去,自觉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于冰冷而粗糙的地面上。 狱卒牵着拴在令脖上的铁链,带领官员们走进了专为此准备的刑房。房中央赫然摆着一座三角木马样式的机械拘束台,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各式械具,锋锐的刀具与各类针刺、拘束套组、长相狰狞而粗犷的硕大假阳具,乃至初见辨不出用途的各类机械装置……可想而知,在这里,他们所能使出的手段,远非常人所能承受的限度。 “……呜嗯……你们……要干什么……”连反抗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令那瘫软的身躯几乎是被人架着绑上了刑台。双臂被塞进乳胶套中,从腕部延出一段束带吊向梁顶,大小腿折叠缚于木马两侧,将整个臀部向后撅起,让少女肥美的阴户与猩红的菊穴一览无余。 “哈啊啊❤……轻点……呜哦❤……” 两片嫩厚的穴瓣轻贴在木马顶端,淡淡的汁水已经开始从红润的肉缝中点滴挤出,几缕晶莹的丝线黏连在肉瓣之间,仅仅如此是简单的刺激,少女的肉蚌中就不停地分泌淫水,在木马背上染出几道水痕。 “啧啧啧……这婊子的骚穴和屁眼,可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极品啊……”行刑的狱卒不由得舔了舔口水,伸手毫不留情地扒拉起少女裸露的阴唇。 “呜哦哦❤……啊啊啊❤!” 狱卒猛然使劲,反复扯弄起两瓣粉红的蚌肉,在少女喋喋不休的娇喘声中,狱卒一手从一旁的台桌上取下一枚冰冷的金属环,以被削尖的缺口处对准拉长的肉瓣,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呜噫噫❤!……疼哈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刺痛,让整个阴唇都开始红肿发胀起来,灼烧般的肿胀感就像是被灌了辣油,让少女发出酥媚至极的连连惨叫声。穿刺痛苦接连袭来,狱卒熟练地抓起一串铁环,在被拉得扁平的蚌肉上依次扎出冒血的孔洞。冰冷的金属环摩擦着新鲜的伤口,难以忍受的烈痛顺着性器处最为敏感的神经,在少女的脑中掀起一阵痛苦夹杂着酥爽的快感风暴。两排紧密并列的孔洞被金属环依次穿连相接,鲜红的血渍染遍了少女阴唇口,以及狱卒那双灵活翻飞的糙手。剧烈刺痛的后效引得少女全身激颤,一股股腥黄的汁液从尿道口中止不住地向外飙洒。 “……哎哟我*炎国粗口*,谁让你尿出来了啊❤!”一名旁观的官员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令的俏脸上,他的官袍被那股尿液滋了个里外透。 “……齁哦哦嗯嗯❤……呜呜呜噫……” 已经疼到不能自已的令,自然没心思去瞥一眼自己下身的惨状。密密麻麻的七八个铁环摞在阴口,每根都有两寸来宽,随着少女身体的颤动叮当作响。被扯向两边的肉蚌自是无法闭合,粉嫩的肌肉只能徒劳地向内收缩,为下身带来更多源源不断的扯痛。 “前面照顾好了,后面也得跟上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种自以为清高的臭婊子,会不会也有像头母猪那般,被灌爆肚子一边失禁一边到处喷粪的下流模样啊!” “呜噫嗯嗯❤……我才……不会……嗯啊啊❤……!” 早已迫不及待的官员们纷纷伸出手,用力插进少女的肉穴中反复抠挖,朝四面八方拉扯刚刚上好的穿环,强烈的疼痛刺激引发出极致的快感,于少女最为敏感的阴蒂部位向外发散。硕大的穿环被连同整个阴阜一起掐捏、把玩,红肿的阴蒂就像是遥控器一般,每次挤压都引得一阵浓腥的雌汁向外喷出。 “……唔噫噫噫……哈啊啊啊啊❤!” 沉浸在被穿环的酥爽与痛感中的令还未反应过来,两名狱卒便分别伸手扒开她一张一缩的菊门,一根小臂粗细的,漆黑锃亮的乳胶管道头被狠狠用力向肛门内捅去—— “呜哦哦哦❤……啊啊啊啊❤……!” 狱卒手腕发力,让灌肛用的管道头旋转着向直肠内挺进,令这肥美挺翘的臀尻,天生就是为被这般暴力开发而准备。猩红菊门肉肿胀起了一大圈,极尽紧致的粉红的肠肉,贪婪地吮吸着这根粗硕的巨物,散发着腥臭气息的淡黄汁液,正从绞合的缝隙中不停漏出。 “告诉你啊,这里面装的可都是掺了浓缩媚毒原液的。就这一罐,都不知道能麻翻多少母婊子了,就算是真母猪来了也得吃饱个十好几头吧!嗯……不过毕竟咱要对付的是岁兽,可不得上点档次才是。”狱卒指着侍从们刚刚搬来的,一只油桶般大小的玻璃罐,罐中填充满了粉红色的溶液。一边坏笑着,一边将管道尾端接在容器的泵口处。 “咕呜呜……不……不行……嗯哦哦❤……” 随着顶端的电动泵启动的嗡嗡声,玻璃罐中半粘稠状的粉红色液体开始晃晃荡荡,溶液的总量达到了惊人的数十升,即使由泵动向胶管内源源不断地输送,通过玻璃壁上的刻度槽观察,液面的下降也并不迅速。掺杂了高浓度催情和促排泄溶剂的液体毫无保留地灌入令的直肠,冰冷流体的刺激先是让少女一阵哆嗦,韧性极强的管道壁将肛门口堵得严丝合缝,少女死命想要夹紧菊穴的努力自然成了徒劳。在令一阵高过一阵的酥媚浪叫声中,翻涌的液体已经在结肠内绕了一个大回环,不断增大的液压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回盲瓣的阻挡,开始进一步灌入小肠中去。 与此同时,少女敏感的肠道壁,正以最大限度贪婪地吸收着溶液中的各种成分。她那颗兴奋搏动着的心脏,正鼓动全身澎湃的血流将媚药送抵大脑,而本就被媚毒所控制的意识,在接收到媚药释放出的信号时,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狂潮。更何况她还能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汹涌的灌肠所逐渐填满,直到彻底崩溃。 “齁哦呃呃呃……撑死了……快……啊啊❤……要……要不行了哈啊啊啊啊❤!!!” “想拉出来?哈哈,可以是可以,不过嘛,可不能从后面拉出来,那样多没意思。”男人冰冷的讥讽让少女不由得睁大了惊恐的双眸,因为插在屁穴中的输送管突然震动得更加剧烈,罐内足足余下三分之一媚液,仍在高速灌入她的身体……可她的整个肠道已经几乎被灌满,小腹被撑得像怀胎十月般夸张,除非…… 没错,在即将充满整个小肠道的前一刻,高涨液压带来的刺激触发了人体本能的应激反应,逆流迅速撑开幽门括约肌,应激收缩的猛烈挤压让混合着肠液、媚药和各种污秽物的混液顷刻间倒灌进胃部,随之而来的是猛烈到一刻也无法忍受的呕吐,经过食道内肌肉的层层挤压的加速,这股污浊的液体以极高压的姿态,从少女口中一股脑地喷薄而出——近乎小一升的,红中泛黄的,污浊腥臭的汁液洗刷过喉咙与口腔,在面前的半空中喷出半米长的弧线。 少女的整个消化道从尾到头,被硬生生地灌出一条通路。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令自是双眼翻白,头颅随着液体的喷射毫无规律地抖动,腥臭的浓液从口腔鼻腔中肆意向外喷洒,少女潮红俏脸被弄得一塌糊涂。但很快,狱卒便拿来了全封闭的实心口球与鼻塞,配合马具紧紧箍在了令的脑袋上,让这灌肠液唯一的出路也被彻底堵死。 “哈哈,怎么样,屎尿从嘴巴里喷出来的感觉爽不爽啊❤!”围观的众人纷纷毫不留情地摆出嘲弄之姿,“还没完呢,赶紧全都给我灌进去,一滴也不准漏出来!” 从生理意义上讲,岁兽捏造的身躯并不依赖呼吸来维持生命。也正因如此,此刻的令真正意义上做到了只进不出——只有插在屁眼中的灌肠管还在源源不断地输送余下的液体,等到玻璃罐中的液面终于归零,狱卒迅速拔出插管,将一颗硕大的乳胶肛塞狠狠塞进令的屁眼,可即便他的手法如此娴熟,肠内的高压还是让少量液体喷了出来。最后,用遍布全身的拘束带与肛塞座相接,以极致的紧勒确保肛塞填充满菊门的每一丝细缝,这才算是完成了灌肠的一切工作。 (……齁哦啊啊啊啊❤!……要……撑……死了啊啊啊啊❤……!) “呜呜呜❤!……咕呜呜呜❤……!” 这份以极限灌肠为核心的酷刑杰作,终于完美地摆在众人面前,被紧紧拴在木马上的令,小腹像充水的气球般鼓得滚圆,整个身体颤抖不停,狱卒只是轻拉一下两只鼓胀奶头上的金环,都能激起少女一阵高亢的淫叫声。 (……不行……求你们……快拔出去咕哦哦啊啊❤……真的不行了哈啊啊啊❤……!) 此刻的令早已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无边无际的排泄欲望压垮了她的一切理智,只能像一只真正的母畜般,顺从着自己被改造得淫乱无比的本能,以愈发淫荡乃至疯狂的媚叫乞求主人们的施虐。 整个消化道都被灌满所带来的强烈排泄欲,哪怕是多忍一秒都足以让人发疯。由此可见,这位被媚毒攻心彻底改造的少女,已经有了多么无可救药的淫乱体质。 “呵,给老子忍好了,给你拔出来之前,可得让咱们好好把玩把玩。” 狱卒努力收起了他那不由自主露出的猥琐痴笑,为眼前的几位官人让出了位置,这群早就饥不可耐的男人,自然一来就是大肆上手把玩。几双宽大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抓捻搓捏,尤其是令那两只肥硕的吊乳和被灌得皮球般滚圆的腹部。手指勾紧肿胀奶头上的金环肆意拉扯,掌心卖力揉搓那充满乳汁的鼓胀乳肉,白花花的新鲜奶汁伴随着手掌的挤压和捋动,从乳孔中一股股向外喷射。而那灌满水的小腹更是被揉弄地晃颤不停,少女闷闭的呼声愈发强烈,翻白的双眸已是血丝微胀,仿佛下一秒就将昏死过去…… “喂,揉那么用力干什么,奶水全洒了得多浪费啊。” “也是,母猪都没这婊子的下面能吃啊……来吧,给她的屁眼塞子拔出来,看着淫畜到底有多能喷!” 狱卒走上前来,一手摁住肛塞座,解开四周紧勒的皮带,松开按压的手指。顷刻间,肠道内巨大的液压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发泄点—— “……嗯呜呜呜呜呜❤!!!” (噗噗噗噗噗滋!!!) 强大的压力将乳胶肛塞瞬间顶出菊门,与肠道内污物充分搅合后的灌肠液变成了微微泛红的腥黄色,这散发着浓烈雌臭的汁液像一股喷泉般肆意向外排泄。由于先前唯一能够进食的只有精液,令的排泄物也被发酵成为了一种酸腥的,散发着极度异臭的粘稠流质,混杂在大股大股喷出的肠水中,将大片地面都染上了肮脏的色彩。这浓烈恶心的雌臭味迅速散发开来,令在场的众人也不由得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呜呜齁哦哦哦❤!……咕呜呜呜呜❤……!!!” 口腔和鼻腔中也盈满了腥臭的汁水,全身瘫软的令只剩下爽到几乎昏死的颤抖痉挛。这具淫荡躯体发酵精液的能力,简直如同一只雌肉做的粪壶。此时再看,难以想象它的所有者,居然是一位曾经翩然如若仙子的美丽少女。 几大串阴蒂环随着身体颤抖叮当作响,浓黄的汁液从发红肿胀的尿道口中止不住地激射,这场象征彻底解脱的盛大喷发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令那汹涌的排泄和失禁才渐渐停息。被撑到无法闭合的菊门处,可以清晰地窥探那深不见底的猩红肉洞,还有少许残存的腥黄排泄物汇成断断续续的溪流,滴打在那覆着一层恶心至极的液面的地板上。 “嗯呃……喂……”一旁的几名官员面露难色,就连身经百炼的狱卒,瞧见这场面也不由得神色有些扭曲。 “呕呃……容我出去缓缓,真他妈受不了了……” “……整天到晚,胃里肠子里塞的全是精液,可不得臭烘烘的。”连狱卒的语气中都多了几分鄙夷,“这大牢里被搞死的女人海了去,可这种能熏得一屋子人睁不开眼的骚贱货色,也实在算是罕见了。” 事实上,如果不在意那些从体内泻出的污秽物,单从外表上看,彻底排泄后变得昏昏沉沉,毫无生气地趴在拘束座上的令,依旧是一副娇美女子般的,惹人怜爱的模样。在媚毒的作用下,两只本就十分丰硕的巨乳虽然大小夸张了不少,但在重力作用下,也依旧如同充满气的气球般圆润坚挺。伸出手来掂量掂量,这沉甸甸的分量恰是证明其中仍蓄满了饱胀的汁水。 “……唔嗯……呜哦哦❤……咕呃……” “妈的,真是叫个没完了……赶紧差人来把这地上的屎尿拖干净,以这婊子的气力……想给她玩得半死还早得很呢。” ———————————————————— “……嗯唔❤……” 胸口中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刺痛与麻痹混合的怪异快感,朦胧的视线低头向下,鼓胀的双乳中,两根半指长宽的,绕着螺旋电极的插管深深地埋入自己的双乳,被扩张开来的乳头内翻出鲜艳的肉红色…… “……呜嗯❤……呜咦咦❤!……咕啊啊啊❤……!” 电流无情地顺着插管钻透两只硕乳,直抵少女的心脏,洁白的乳汁从插管与乳孔间的狭缝中挤了出来,又因输乳管内的巨大压力而积聚成几道飞洒的乳白射流。而绝大部分能够被收集的乳汁,则沿着插管内的通道注入身旁巨大的保温密封储罐之中。 即使大脑已经被媚毒灌满了欲望的潮火,再次亲眼目睹妹妹惨状的那一刻,令那直冒爱心的瞳孔中也短暂浮现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神色,惊恐、绝望,汇作一滴无声的珠泪,在她潮红的面颊上划出一道淡淡的湿痕。 她亲爱的夕妹妹被狱卒一手提了上来,熟练地挂在了正对面的墙架上——没错,显而易见的,她的四肢已经完全不存在了,仅有滑嫩香肩连接的一小节上臂,以及圆润的大腿根部被堪堪保留下来。四肢截面处被装上了镀金色的金属底座,底座端口处的勾环和项圈共同引出五根锁链,衔接处由狱卒的大手提在一起。这具没有四肢的,赤裸的,肉块般无力蠕动的少女,也依旧被拘束带紧紧裹遍了全身。两只水球般的硕乳被束带缠紧根部,直挺挺吊垂于胸前,饱满的阴户被勒得突出发胀,断断续续的黏滑汁液还在从密缝中不断涌出,一根闪着暗色金属光泽的,表面布满凸起螺纹的棒状物,正直挺挺地塞进她的阴道。从这狰狞阳具末端延伸进墙座插槽的线缆,以及少女残躯那痛苦的痉挛抖动来看,必然是不间断的强劲电流才能催发出的惨状。 “……咕呜呜……呜呜❤……” 尽管身心几乎被媚毒侵彻殆尽,泪水依旧不由自主地涌出了令的眼眶,亲眼目睹妹妹被折磨到身心俱溃的结局,即使被情欲强行控制了心智,也不禁窜发出一阵汹涌的波澜……可惜,她的大脑已经同年那样,在长久的改造与驯化中完全沦为淫毒的傀儡。区区一头淫贱的母畜,终究也再无掀起风浪,逆转危局的可能。 “……姐姐……呜呜……” 四目对视之下,夕彻彻底底地崩溃绝望了。从令的眼神中,她无法分辨出一丝痛苦或是同情,只剩下被媚毒催化出的无边无际的欲望之火。她曾经亲爱的好姐姐,此刻却像一只肮脏的母畜般,用下流而渴求的神情,觊觎着自己残缺不全的躯体。令那相比自己膨胀了几圈的夸张硕乳,没有一丝廉耻地袒露在外,闪着金光的乳环摇摇晃晃——这只母畜很享受如此彻底的暴露快感。 “喏,她妹妹做成的肉坨子,也捎带送给你们了,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刑部派来提审人朝司岁台的官员们使了个眼色,便捂着鼻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男人狞笑的神情似乎没能刺痛令的内心,此刻意乱情迷的她,脸上只余下渴求欢愉的痴态,好似真的认不出她那惨遭蹂躏的亲妹妹了。 “毕竟啊,岁家的姐妹剩不了几个了,司岁台还要抽空对付那几个还逍遥在外的婊子……所以,乖乖在这儿做你的产奶母畜吧,用不多久,自然会有熟人来陪你们。” “……唔姆❤……齁哦哦哦❤……咕呜呜❤……” “……嗯呜呜……姐姐……为什么呜……”在捅入后穴的阳具的粗暴震动声中,夕那悲哀的啼泣几乎快要分辨不出了,“……呜呃……求求你们……快杀了……我……呜呜……” 可回应她的,也只剩面前那一脸母畜痴态,全身淫乱不堪的姐姐,还有身后不停猛攻着她的后穴的,一脸痴笑的司岁台命官们…… 发疯般无可阻挡的性欲望,最终还是轻而易举地击溃了令所剩无多的理智。 “……哈哈,你这淫畜也别想闲着!” 男人伸出粗糙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抓捏着令胸前膨硕的巨乳,还在不停泌出奶水的乳孔已被扩张出一条猩红的洞道,男人将食指套进乳环,稍微用力便直插进令的乳孔之中—— “……咕哦哦❤!……呜噫❤!……” 乳穴内壁极其紧致的挤压感,伴随着充盈乳汁的压力与润滑,整个硕大的乳球像是被直挺挺地串在男人的指间。修长的食指全根没入,却依旧没能到达这深邃乳根的极限处。男人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四处抠挖,直抵核心搅弄着敏感的的乳肉,阵阵汹涌的乳浪伴随男人手指的抽送迭迭起伏,抽插乳穴带来的胀痛感贯遍全身。本就被恒久蹂躏的前后双穴,再加上刚刚经历痛苦开发的乳孔,来自全身上下的刺激彻底让失去了一切思考的能力,只余下应和着男人们抽插的沉闷鼻音。 “哈哈,这婊子的奶头,要是再开发些时候,恐怕真连鸡巴都能捅进去了吧!真他妈淫乱至极的母猪,我呸!”男人一脸鄙夷地,故意朝令无比潮红的俏脸上嘬了一口,不出所料的,这只受到如此侮辱的淫畜,全身上下却颤抖着显出痴迷的兴奋。 “……嗯哦哦哦❤……哈啊啊❤……嗯嗯❤……【奶子要……要炸了哈啊啊啊啊❤】……!” 即使被开发后依旧紧窄无比的,富有弹性的湿热乳孔,在男人抽出手指的瞬间便激起令全身一阵乱颤。大股鲜浓的,微微泛黄的乳汁从孔洞中喷薄而出,几乎溅满了男人的下身。浓烈的乳香混合着雌腥味扑鼻而来,这淫靡的气息仿佛蕴含着天然的催情素,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欲火又猛烈了几分。 “这母畜简直喷个没完呐……呃……我也要忍不……出来了……” 在令身后肆意抽插后穴的男人最后一次猛然挺腰,双手紧紧抓握住少女肥美的臀尻,手指几乎嵌进弹嫩的臀肉里。粗硕的巨根几乎要顶穿少女子宫,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进至深的花心内。一阵高亢的浪叫过后,大股大股淫靡的汁水混合着浓白的精液,随着肉棒抽出一股脑地从阴穴内涌出。 “都不用皇上来亲自下旨,只要我们想,随时都能砍了你这贱母畜的脑袋!” 男人一边大声宣示这污浊不堪的淫语,一边环顾四周,将他充满讥讽和挑衅的眼神落在一旁,同样被挂在墙壁上饱受蹂躏的夕身上。后者双穴中的两根巨物仍在不停震颤,强劲的电流一刻也不停歇地贯遍全身,失禁的尿渍、横流的淫水与肠液在下身涂出乱糟糟的一片。永无止息的酷刑凌虐,终究让这位柔弱的少女彻底屈服,可想要委曲求全已然毫无意义,失去四肢的肉畜哪里还有什么求饶的权利,只剩下愈发凌厉无情的施虐,将她一步步推下彻底崩溃堕落的深渊。 “……咕呃……对不起……姐姐……吭呃啊啊啊啊❤……呜噫噫……” “让你说话了么,给我闭上你的贱嘴!”男人赏给夕的脸上一记狠狠的耳光,本就在疼痛与高潮的交迭中全身麻木的少女,中了这招自是感到天旋地转,在这一阵闷声过后,终究双目翻白着昏死了过去。 可在此刻,目睹妹妹惨状的令却似乎显得更加兴奋了。身后的男人痛痛快快地释放一番后,方才捂着被榨得酥麻不堪的下身踉跄走开,而令却从刚刚过去的猛烈高潮中迅速恢复,这般母畜的淫痴姿态,也让在场的所有人有些愕然。 “被肏成这样还一点事没有,岁兽的身体机能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啊……” “哼,是啊。要我说,朝廷就不应该默许那么多岁片驻留在罗德岛。大炎守了上千年的东西,怎能一朝一夕就拱手相让?” “喂喂,打住,这种事过后去朝会上再谈,现在莫败了大家的雅兴嘛。”众人一边议论纷纷之际,一边已有新的挑战者跃跃欲试。 将粗黑的龙根捅入少女肥厚的肉尻之间,两瓣丰腴的臀肉猛然夹紧男人的下体,肛门内的层层肉褶迅速收缩,迸发出无与伦比的极紧吸力。本就被不知多少人暴力开发过的肠穴,又随着新一轮的抽插反复蠕动起来。而在汹涌快潮中丧失了一切神智的少女,口中只余下应和着抽插节奏的低声闷哼。龙女毫无半点神采的双眸,在一睁一闭间焚烧着绯红的欲火。随着肉棒愈发猛烈的攻势,仿佛快要被搅烂的肛门洞中,又开始源源不断地喷洒出肠液与精浆混成的腥臭淫汁。 “咕呜❤……呼啊啊啊❤……好爽……再……再快点齁哦哦哦❤……” 凄惨的姊妹被随手甩在墙角,一旁淫痴的龙女却依旧在渴求着更甚的欢愉。她身后的男人绷紧四肢,似乎用尽了全身气力,汇聚于前后摆动的腰胯,带动那根炙热的巨物在少女的大开的肛洞中卖力抽插。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捅穿了半个身子,在隆鼓的小腹上撞出惊人的激凸,少女那被肠液与精浆灌充满当的腹部,更是伴随着每次肉棒的抽出,通过顷刻失压的肠道喷射出大股粘稠腥臭的汁液。 极尽淫乱的姿态尽收眼底,全身泛着肉油的光泽,四下喷溅的淫汁打湿大片……已经看不出半点原先姿态的,岁兽化身的龙女小姐,就这样在暗无天日的刑房中,在仿佛无穷无尽的酷虐奸淫中沉沦下去…… ———————————————————— “我*炎国粗口*的!难道你们准备就这样子把她送回去吗?要是让博士知道你们这些天干的好事,大炎和罗德岛的生意还怎么做❤!赶紧给老子收拾干净!”在御史大人不厌其烦地催促下,这群养尊处优的官人们,终究是不情愿地协助狱卒清理起这满地污秽的刑房。 “诶,对了,关于这媚毒对岁兽权能转化效果的研究,进展如何?”御史大人终于想起来了什么,连忙询问一旁值守的下属。 “这个嘛……据朝廷特遣的御医所言,通过不间断的调教和榨取乳汁,这只母畜自身的权能就会被逐渐削弱,至于她脑中的淫毒,则是将男性精液和排泄物的滋味改造成她平生最爱的美酒——有了这一层保险在,现在的她,恐怕连正常思考都做不到,更遑论动用【岁】能力的权柄了。” “嗯……很好。这世上又多了一个无可救药的淫痴婊子,少了一个对大炎举足轻重的威胁……不错不错。”御史大人满意地总结道。 “诶,大人,那剩下的这个……该如何处置?” “你是说【夕】?这位嘛……”御史大人说着渐渐走近,仔细端详着被挂在墙上的,失去四肢的少女。皮鞭抽出的殷红血印与精斑布满了她的全身,两只硕乳上也遍布着乌青的伤痕…… “……咳呃……卑鄙龌龊的……小人……”少女的声音细若游丝,像是用尽平生的气力,才勉强挤出一句微不足道的抗辩。 “你说什么❤!” “……咕呜呜❤!!!”一阵剧烈的钝痛霎时传遍全身,御史大人抬起膝盖猛地冲顶在夕的小腹上,可怜的少女在痛苦中干呕不止,多日以来被迫吞咽下去的精液,又顺着喉腔一股脑呕吐出来,溅在御史大人华美的官袍上。后者气愤地朝她的俏脸上啐了一口,不耐烦地甩下沾了脏污的外袍。 “这*大炎粗口*的婊子,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御史大人摆手道——他显然有些气急败坏,“我看这法力尽失的废物,待在大炎也是脏了朝廷的眼!赶紧给她一块儿打包送回罗德岛吧,对那博士来讲,兴许还有点研究价值。” “是,大人。” …… 这是令待在狱中的最后一天,过了今日,她就将被作垃圾般踢出大炎的疆土。而在此之前,她早就所剩无几的【岁】之全能,将在最后疯狂的折磨中被彻底榨干殆尽,沦为毫无价值的废贱淫畜。 而对于司岁台的官员们来说,今日无疑是最后的狂欢,少女丰腴的淫躯被五花大绑于刑架之上,脑袋上马具口塞一应俱全,两只硕大浑圆的肥美乳房被根部红绳勒得极尽凸出,肿胀乳孔上的金色穿环由数根细锁链相接,正随着少女身躯的晃动前后摇摆,叮当作响。 所有插入身体的器具都被调到了最大档,强劲的电流不断贯穿令肥嫩的肉尻与硕大的乳球,一波疯狂的潮吹喷射后,才换做一批真人齐上阵。 一串宽大的阴蒂环被来回拉扯,拨弄,灼热的刺痛引得少女娇喘连连。男人粗糙的手指勾住乳环,按在乳晕上用力向两侧拨开紧实的乳肉,将半根食指毫不留情地捅插进乳穴,温软黏湿的乳孔内壁,根本无法抵抗男人的卖力抠挖。久蓄泛黄的乳汁从饱含汁水的腺体中尽数挤出,疼痛伴着升天般的酥麻快感一并在颅骨中炸响,爽到两眼翻白的令,也用红肿穴道中又一阵的激烈潮喷,与肉尻中爆溢而出腥臭黄浆做出了最完美的应答。 “……咕呜哦哦哦哦❤……!” 母龙高亢的媚叫声,让在场所有人的欲火都冲破颅顶。这些平日里装模作样的正人君子,终于能在此刻褪下束身已久的官袍,忘乎所以地,尽情放纵自己那可谓龌龊下流,卑贱无耻的变态欲望。一根根硕大笔挺的肉茎在少女娇俏的脸庞上来回抽打,炙热的龟头硬生生撕开狭窄的喉穴,将积攒的大股精汁顺着食管灌进少女的胃腹,宛若攻城重锤的坚挺肉棒,顺着下面两条绝佳的榨精通道直直向前,一路冲撞进泡满了软烂精浆的子宫花蕊,另一路则将灌满腥臭污秽的直肠彻底捋直,为少女积攒已久的肮脏排泄物再增添一份新鲜精液的浓腥滋味…… 用力从乳根处向前捋动少女软腻的乳肉,这对膨胀肉球里仿佛蓄着无穷无尽的汁水,花白乳浆大股大股从肥嫩的乳孔中肆意喷洒,随着男人忘情的吮吸灌进他的喉咙……饮饱母龙的香腻乳汁后,男人们还不忘加紧抽插的力度,前穴后庭内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交替猛攻,潮吹与排泄的淫汁一浪高过一浪地向外喷射,仿佛龙女的身体就是被灌满了骚汁淫液的水球,时刻不停歇地向外释放欲望的狂澜。 “……齁哦哦哦❤……哈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呜哦哦哦哦❤!!!” 少女绝望的淫呼充斥着整个房间,可她的全身都被绑缚地结结实实,艳红色的粗麻绳毫不留情地咬进白里透红的肌肤,膨胀饱满的奶袋像永不泄气的皮球般一股股喷射着乳汁。前穴后庭塞满了硕大无比的雄根,潮吹的淫水随着肉棒和阴道内壁的压力朝四面八方溅落,就连骚黄的尿液都被死死挤压在狭窄逼仄的尿道中。可即便经受如此强烈的刺激,令那被紧紧绑死的身体也只能以极其微小的幅度来回蠕动。强烈到无法忍受的狂暴快感攀上被淫毒侵彻至深的大脑,化为阵阵淫媚的浪叫从口中窜出。 男人们的肉棒或是各式各样的淫具,几乎塞满了她身上所有能塞进去的孔洞。激射不停的精液被灌进了子宫,肠道和喉管……男人们浓腥的精浆在此刻仿佛成为了维系少女生命的血液,对被媚毒摧残侵蚀的令而言,如果没有源源不断的精液供给,恐怕那才是生不如死。 数不清的手掌爬满她的全身上下,无论是少许丰腴赘肉的柳腰、白腻软滑的大腿根,还是那两只丰硕无比的圆润乳房……白花花的浓郁乳汁从被扩张到通红的乳孔中喷射而出,男人们也毫不留情地,赶紧张开口咬住少女肥大的乳首,从乳孔不断吸嗦出鲜甜的奶汁。 “……齁哦哦……要……不行了哦哦啊啊啊啊❤!” 最后一次盛大的潮吹表演,数根肉龙同时沿着少女体内的各个孔道注入灼热的精浆,饱满的臀尻急速抖动,汹涌的爱潮大股大股地喷射……至此,【岁】十二位代理人中的第三位,已经没了半点原先的模样,余下的只有一条整天渴求着脑海中那美酒一般的精液的,无可救药的母龙。 根据大炎与罗德岛签订的秘约,代理人的权能已被无害化消除或是转移。被长时间高强度调教到几乎昏迷的令,便也与她的妹妹——夕一同经过简单的打理,遣送回了罗德岛本舰。 ———————————————————— 待她睁开模糊的双眸,重新带着稍许理智,审视眼前一切的时候,已不知过去了多久。日复一日的淫刑摧残下,记忆早就变得有些模糊,但媚毒侵染的印痕,却深深地烙刻于少女的意识之中。仿佛每当自己在麻木酸痛中醒来,就应当在雄性生物的环绕下,被数根炙热的性器剥夺诉说与排泄的权利,在严密束缚中被花样繁多的淫具竭尽榨取,这一切仿佛都是自然而然。试想如果某一天,她被从这淫畜般的生活中解放出来,她或许甚至会感到失落、恐惧,直至崩溃。 …… 纯净的,惨白的无影灯光,对她而言,似乎明亮得有些刺眼。模糊的人影透过睫膜,于无声中向她诉说着一切的答案——梦该醒了。 仿佛回到了千百年前混沌初开,岁兽于此化形为实……仿佛她从前经历的所有痛苦,都只不过是虚惊大梦一场。 “……嗯❤……啊……”一旁的少女轻盈地俯下身来,翠绿的双瞳仔细察看一番,耸立的尖耳微微一颤,随后是略显急促的步履声,与实验室玻璃门清脆的闭响。 “博士,她终于醒了。” “……❤!居然这么快……”一名男性急匆匆地凑上前来。 “嗯……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呢,博士。”一位披散着墨绿色长发的少女随后映入眼帘。 “做的不错,Mon3str。”博士满意地说道,后者更是颇为主动地奉上自己软嫩的香肩,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在博士的怀中剐蹭着脑袋,“接下来,需要配合我做几个简单的测试。” “……博……士……?”稍稍清醒的令,下意识地挺起身子,这才发觉四肢上下都由束缚带加上了粗略的限制,拘束台的下方,早早安置着各种复杂的炮机装置。龙女的反应显然在博士的预料之内,赤裸的丰腴娇躯安静地平躺着,没有一丝不安或是反抗的意图。 猫耳少女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去,实验室厚重的大门在一声闷响后缓缓闭合。眼前的博士也迫不及待地,从一旁的置物台上取下一支试管。拧开瓶盖,博士修长的两指攀上令的嘴唇,少女也十分配合地开口,试管内乳白色的粘稠胶液混合物,被尽数灌进了她的口腔。 “……咕唔……嗯……熟悉的……味道呢❤……”饮下精液的少女两眼微微翻白,被淫毒侵彻至深的大脑,终于接收到许久未见的快感信号。紧接着,如同豪饮美酒的绝妙快感在脑海中爆发,沉浸在欲火中的少女变得双目失神,口中不时窜出淫媚的喘息。 “……咕唔……哈啊❤……还想……要❤……” “……真是不可思议……”博士说着,不忘戴上全封闭式口罩,一摞试管在台面上依次排开,澄黄的尿液与暗黄色的排泄物……所有一切沾满肮脏龌龊的分泌物,都被少女的大脑解读为至纯至美的佳酿。而除了这些如同毒瘾一般让她无法自拔的耻物,其余的一切,即使是先前最珍爱的美酒,现在入口也反而是如同精液般恶心至极,无可接受了。 博士的兴奋已是难以掩藏——他基于巨兽生理特征所开发的媚乱毒素,已经能够完美改造【岁】代理人们的感官与思想,在不知不觉间,就能让她们彻底沦为欲望与快感的俘虏。 “在外面遭了这么久的罪,真是辛苦你了啊,令姐。”博士似乎是发自内心的真诚,“不过嘛,接下来还不能休息哦……” “……咕呜嗯嗯……博士❤……” …… 两只手掌宽的巨大半球罩被紧紧扣在圆润硕大的乳球上,少女肥嫩的乳首和肉晕在逐渐增强的负压吸力下迅速挺起,罩内空间几乎都被膨胀的乳肉所占据,横穿乳孔的金色乳环在与罩壁的碰撞中叮铃作响。两根连接着身后复杂机械,装有阳具状头部的透明插管,顺着被开发过无数次的阴穴与肠道直插进体内深处,在微微颤抖的淫熟肉躯和酥媚娇喘声的烘托下,博士兴奋地在设备控制面板上操作了起来。 许久未经释放的肉欲终于得以满足,两束浓郁的奶汁率先从令那肥硕的乳孔中喷薄而出,透过嗡嗡作响的榨乳罩壁染出大片乳白。就在输送管道被源源不断泌出的乳汁逐渐灌满之时,身下两条插管也同时注满了粉红色的药水——正是混有高浓度催情淫毒的浓缩媚药。 “……齁哦哦❤……咕呜呜哦哦哦哦❤……!” 博士轻轻按下按钮,数股强劲的电流便顺着连接身体的各个装置窜入少女的体内。只见这被绑在手术台上的淫痴母龙,又爆出一阵发疯似地高亢媚吟,焖熟的骚尻与奶肉在电击中颤抖不停,乳白的汁水从奶孔中激烈飙洒,皮球般鼓胀的小腹贪婪地豪饮着由媚毒制就的甘酿,肠道被冰冷的液流充分灌洗,药剂顺着四周肉壁贪婪的吸吮而侵入血液,最终汇入少女被媚毒摧残殆尽的意识…… 现在的令,大概永远也不可能再知晓,她的另一位亲爱的妹妹——年,早已离了京城,行将永久栖身于罗德岛,在舰体下部那座除了博士与凯尔希之外,几乎无人知晓的实验室中。她日思暮想的妹妹早已被海嗣病毒侵染得不成人样,博士剖开了她的胸腔,青蓝色的器官表面遍布着狰狞的血管和组织瘤。海嗣细胞延续着她已经毫无意义的生命,宛若一具活着的死尸般躺在手术台上。唯一余下的作用,也只是供博士抽取融合了巨兽与海嗣两种至高生命形式的体液,用以特殊药物的研究;或是通过对年身体机能的完全剖析,开发出对付岁兽代理人更加致命而高效的手段。 可即使料到如此又如何呢?自己那些仍然被蒙在鼓里兄弟姐妹,俨然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在这场吃人不吐骨头的盛宴中,罗德岛和大炎毫不留情地将岁家分食殆尽。而她们这些可怜的羔羊,却是大难临头而不自知。亦或者,即使明白自己将归于何处,她们真的有能力,凭借自身的力量去脱离这困局么? 在博士面前,这些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在某种程度上也不过像幼稚的孩童那般,稍许操弄便尽在掌控之中。想与这位诞生于前文明的冷血怪物相较量,即使是巨兽也显得有些稚嫩了。 而眼下的自己,昏昏沉沉地,连转个脑袋都费劲。木然地向下俯视,两只膨硕的巨乳挡住了大半视线,榨乳罩吸盘将大片乳肤抽成充血的暗红色,两只亮闪闪的金色乳环浸泡在罩内残存的乳液中。再往下,宏伟巨乳的阴影遮掩住了早已被折磨得糜烂不堪的下体——一连串紧紧扎入肿胀阴蒂的金色穿环,在灌肠刺激引发的剧烈抖动中叮铃作响,宣告着这只翻着白眼的母畜的彻底溃败。 这不可能是她预想中将要成为的样子,如果她的心智还未被无时无刻侵彻大脑的淫毒所篡改,即使像肉畜一样被挂在墙上任由蹂躏,她也会尝试着挣扎反抗几许。 夕……自从最后一次面见她的惨状过后,就再也杳无音信,那时她已是四肢尽失的,毫无生气的一块彘肉。恐怕现在,也是生死难料了吧…… 【当年……三姐也是如此栽在了这些小人的手里?】 打得一手好算盘,下得一手好棋,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即使是岁兽的化身们,在博士这位冷酷到变态的棋手面前,根本无力匹敌。更何况如今,代表朝廷态度的司岁台一方,也同罗德岛一起摆出了要掀翻棋桌的架势。 只可惜,令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再去认真地思考,那颗充斥着麻木与糜烂的大脑留给她的,只剩下在无尽的欲望狂欢中窒息,只剩下在一阵阵欲罢不能的快感刺激中所爆发出的媚乱呻吟…… “……齁哦哦❤……我……还要❤……” 身下的一大罐媚药原液,已经尽数充盈进少女鼓胀的腹部,博士干净利落地拔下插管,将闭锁肛塞狠狠摁进令那臃肿的肛门。肛塞尾部延伸出粗长的线缆,只需轻轻按下控制面板上的通电按钮,充满少女肠道的导电媚液便能瞬间让她欲仙欲死。 “看来计划彻彻底底地失败了呢,我对你很失望哦,令姐。”博士低沉的嗓音犹在耳畔,“所以你,还有你的妹妹们,也无法再以一名罗德岛干员的身份而存在。” “既然你如此般作践自己,我也只能以对待母畜的方式对待你了。”像是在为自己的罪行开脱似的,博士故作镇定地补充道,却难掩字里行间的兴奋。 沉浸在无边欲火中的令,早已无心分辨博士言语中的隐意。后者便也不再多说,随手将控制面板上的各项参数调至阈限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实验室。 欲望的狂潮在脑海中轰鸣,被媚乱淫毒经久调教所开发出的,无可救药的痴女人格在此刻苏醒。长期扩张的阴户自行张开,正对着在轰鸣中缓缓挤入阴道的巨大阳具,一排沉重的金色穿环挂在红肿的阴阜上,肆意扯弄着阴蒂处极其敏感的神经。而在正下方狰狞硕大的电动阳具,即使面对令那久经百战后变得松松垮垮的阴道,也能以手臂粗细的夸张直径将之撑得满满当当。阳具狂躁地震动着,表面起伏的凸棱与嵌入其中的金属电极也一并发难,软糯的子宫颈在阳具的攻势下迅速溃败,子宫花心内积攒已久的淫靡爱潮也随之一泻千里。 “……好……好爽……呜哦哦哦❤……要……要死掉了哦哦啊啊啊啊❤!” 至于身下的另一侧——菊穴的最终改造还未结束,被灌肠液充满的小腹此刻显得滚圆无比,输液管道中的粉红色媚液,被替换成了一颗颗约有三指粗的滑润肛珠。机械泵提供的强大压力将这些硕大的珠子狠狠塞入少女的后庭,猩红色的肛门贪婪地吞食着硕大的肛珠球。珠串蛮横地钻开肛直角部,继续向体内深处挺进。由于少女的肠道已经被灌满了媚液,不断增加异物让媚药与肠液的混合物向上翻涌进了胃里,而后者却也是填充着经久未被消化的发酵精液……如此一来,污秽的混合物漫上了食管、喉咙、口腔,直到被全封闭口塞和鼻塞所堵死。带有磁性的肛珠连成一串,占据了不断膨胀的肠道的大部分容量,同时向四周的肠道壁不断释放电流刺激。令的排泄欲在此刻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少女只能微微动弹的躯体也出现剧烈的震颤,饱满浑圆腹部鼓得像马上要炸开一样。可即便如此,冰冷的机械也只是暂时停止了肛珠与媚药的输送,以一根粗大的全封闭肛塞彻底堵死了少女唯一的排泄通道。 “……咕呜呜呜呜呜❤!!!” 被媚毒充分浸润的躯体,在此刻激发出前所未有的,两只巨大的榨乳罩吸盘内已经充满了白花花的汁水,机器抽取的速度几乎快要跟不上乳汁疯狂向外喷射的速度,拘束台下摆放的储存罐内,雪白色的液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如果换做是常人,生理指标都绝对超过了足以引起警报的区间,但眼下的机械仍在执行着博士冰冷的指令,在这条母龙的媚吟中极尽榨取着她全身上下所有的一切…… 可即便如此,属于“她们”的苦难还远未结束。 博士尚未走远,推开隔壁医疗实验间的大门,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番同样凄惨的景象。厚重的隔音墙使得她们无从察觉到彼此,夕残缺的躯体被陈置于手术台上——被马具口塞封死嘴部的少女,由于四肢已被削除大半,她只能瞪大眼睛,以徒劳无助的轻微挣扎诉说内心中无边的绝望,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抱歉啦,夕妹,如果不好好了解一下你的内部构造,我的研究计划恐怕要止步于此了呢。”像是在安抚夕似的,博士伸手轻轻抚摩着她温软的小腹,可他的每一分动作,都在为少女的恐惧与绝望感层层加码,“你年姐姐的身体,我倒是研究得很透彻了,不过她早就被海嗣细胞形成的外植体侵蚀得不成样子,所以,眼下也只有你才能胜任了呢。” “……咕呜呜!……呜呜……” 【——求求您—别再这样—博士—别再折磨我了—快点—杀了我吧呜呜呜呜——】 少女拼命地摇晃着脑袋,泪水横流的双眼已经说明了一切——将要经受磨难的绝望,亦或是对博士背叛的不可置信,她已无心多想,只是恳求博士,早点结束她的痛苦。 “不行哦,实验体的要求,就是要随时取用最新鲜的部分啊……”即便从少女的眼神中读出来了最真切的恳求,铁下心来的博士也没有丝毫想要顺应她的意图。 “……呜呜呜呜……❤!” 锋利的刀刃刺入胸口,霎地向下拉出一道直达腹脐的鲜红血线。撕心裂肺的剧痛自胸腔中爆发,可即便是少女用尽所有气力的凄惨哀鸣,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隔壁间还沉浸在机械奸制造的爱欲狂潮中的姐姐都仍然无从知晓。 “……呜呃呃……咕呜呜呜……!” 数条伸缩钩刺入分裂开来的皮肉,将之向两侧拉开,雪白的酥乳被挤压到两旁。此时此刻,博士的双眸中终于多了一分惊讶的喜色——夕的内脏呈现出与常人完全不同的外观,翡翠般透亮的蓝绿与殷红的本底色相互交织,构造出独属于神明的华美色彩,各种脏器极其规律而缜密地组合在一起——素白的胸肋骨,红润透亮的肌肉筋膜,光滑柔嫩到如同琉璃般的花青色肝脏与肠肉,整整齐齐地码在少女狭小腹腔之中。 被活生生开膛剖肚的极大痛苦,换做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然而这位神明的代理人,却依旧生生忍受着这漫无边际的酷刑。巨兽捏作的躯壳赋予了她恒久的生命力,此刻却也带来了永无止境的苦难,可就算她再怎么撕心裂肺地哭喊,仅仅一墙之隔的姐姐也永远不会再察觉。 需要说明的是:尽管偶尔有些变态的小嗜好,博士也并非刻意地想要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只可惜除非将持有的岁兽权能与身体完全剥离开来,否则,代理人就无法彻底获得解脱。很显然,【望】的计策并未奏效,【岁】依旧如影随形地附着于诸位代理人的躯壳之上,眼下的唯一手段,也只能以各种极端痛苦的方式尝试将代理人们的权能与肉体剥离,即便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否则,一旦潜藏在背后的【岁】最终觉醒,这样的苦果无论落到罗德岛与大炎的头上,都是所有人难以承负得起的。 博士轻轻抚摩着夕墨青色的长发,解开了她后脑处的束带,只可惜即使口中的阻塞物被去除,少女也早已无法吐露出像样的言语。 “……呜呃……咕呜……咳呃……” 失去焦点的瞳孔正在扩张,爬满四周的血丝将本赤红色的瞳仁染出一片更加妖艳的血色,【夕】能感受到,她身为【人】的生命力正在流逝。 【看看,多么美丽的心脏啊……简直如同一件鲜活的艺术品】博士在心中喃喃自语。 “……唔姆……咳……呃……” 博士拿着半边被染红的手术刀,继续向上拓宽开口,直到割开少女的喉咙。自此,夕连半点像样的声音都无法发出,任由博士宰割。实验桌上的道具轮番上阵,解剖刀,骨锯和压力钳,伴着切割产生的刺耳噪音,少女的内脏被一一取出,转移至博士备好的储藏罐内,泡在其中的防腐药剂里。由于胃部和肠道内挤满了尚未消化的精液,博士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这些腥臭的污物尽数去除。 至此,手术台上的夕已经没有半点反应,鲜红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被去除大部分内脏,尽数剥夺神明权能后留下的空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入沉寂…… 博士默然望着身边一排装满冷藏液的储罐,少女乌青色的心脏还在液体中缓缓搏动……过了半晌,他才重新拾起工具,将少女干瘪的胸腹部重新缝合,用轻薄的白色裹布小心翼翼地将夕的尸身遮盖。少女失禁后泌出的尿液在地上汇成一汪水潭,点点滴滴的洁白乳汁沾染在乳晕周围,博士卖力地收拾着一片狼藉的手术台,望向白布包裹下少女身形的轮廓,不由得漏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 【罗德岛,医疗部数据库】 隐秘的房间,昏暗的蓝色灯光,屏幕上略显模糊的人影…… “我早就跟你说过,凯尔希,”博士的语气渐渐急促,“这不是我们的责任,是大炎朝廷,是他们后悔了,是他们不想再赌下去了,是他们选择了背叛,而不是你,也不是我!” “那又如何?你太仁慈了……你……哈哈……”博士忽地释出一阵癫狂的冷笑,“咳嗯,几万年过去了,你还是这副样子,一点儿也没变……”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不该赋予你独立思索的能力。”博士接着补充道——他似乎真的在为此而后悔。 “呵……”凯尔希尖耸的双耳微微一颤,似乎带着无奈,却又饱含无法掩饰的温柔的嗓音,“那样的话……应该会给你省去不少麻烦吧?” “我说得够多了,凯尔希。你若是不愿意,剩下的话,我一个人走就是。”博士说着,“反正还有那个小家伙陪着我。” “……”屏幕上熟悉的面容陷入了沉默,两人在恒久的对视后,凯尔希微微地叹出一口气,随着屏幕上的灯光一同无声地熄灭了。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哦,对了,这只是根据凯尔希留存的记忆备份,模拟出的AMA-10人格模型。当然,如若得不到普瑞赛斯的准许,仅凭他自己也无法恢复prts系统的全部算力支持,博士并不指望她能给出什么有价值的见解。只是他没能料想,即使如此,屏幕中那个熟悉的面容,也丝毫没有展现出对他的理解与宽慰……哪怕是聊聊天也一点都不愉快。 亦或者……这就是,从一开始,凯尔希就对他心存芥蒂,即便相较于那个更加极端的女人,还在是否选择牺牲眼前一切中举棋不定的博士,对她已经相当宽容了。 眼下的他,似乎只想找一个足够了解自己的人,诉说内心中挣扎的苦痛。可他同时也发现,这世上并没有多少真正理解他的人……除开身边这群可爱的小动物之外。只有她,一位真正的人类,只有她能够解开自己的心结……但博士知道,他不可能迈出这一步,他对这片大地上新生的文明已经倾注了太多情感,他曾以为自己足够无情,却依旧做不到主宰一场伟大的牺牲。 不过,那又如何?他可不是个优柔寡断的选手,在某些方面,他可以做得比普瑞赛斯更加变态,更加极端,迫使这位老搭档不得不在源石计划与旧情人的理想之间做出妥协。 至此,在他的谋划下,十二位【岁】之代理人,已有近半数在他的掌控之中,在之后的计划里,只需要将她们一个个地,慢慢地蚕食殆尽,他就将获得神明的权柄,一步步推动自己复兴文明的宏大远景。 “普瑞赛斯,在有些事情上,你未必能做得比我更加周全。”博士喃喃自语道。 ———————————————————— 博士的办公室迎来了一位熟悉的客人——哦不,现在应该是临时助理——令换回了那身轻便的短袍,墨蓝色的抹胸衣和束带,裸露到膝上三十公分的光洁双腿,搭配以紧致腿环作为点缀,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少女丰腴的身材。若不是仔细端详,眼前龙女此刻的情态,和她几个月前还未归京的时候并无不同。仿佛那媚毒摧残的荒淫无度之经历,就从来没有在她的身上发生过似的。 “你这身打扮……嗯,不错。”博士发出由衷的赞许,“要论衣品,你们这些成百上千岁的老妖精,果然比京城里那些豪门子弟丰富得多了。” “可不是嘛,博士~❤” “话说,都到现在了,你难道还没有恨过我?”令一脸从容的态度让博士很是惊讶,他只得试探性地诉出自己的困惑——按他如今的所作所为,早就算得上是岁家的仇敌了。可在令的脸上,除了那股着了魔似的痴情欲火,他再也辨不出半点别的意味。 “……嗯❤……博士,您这是在说什么话呢~……” 【看来这攻人心智的媚乱淫毒,果然是不容小觑啊……】醒来后的令,除了身形上变得更加淫熟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当然博士明白,此刻她的意识早已被淫毒尽数攻占,几乎成为了一个任由泄欲的无情机器。 “也好,司岁台那帮家伙,倒也没让你像你妹妹那样缺胳膊少腿儿。”博士尽力掩藏心中的暗喜,尽管他找来的总是些令人尴尬而窒息的话题,“可既然回来了,那就要重新拾起你作为罗德岛干员的身份。” “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呢……就算我不提也猜得到吧,你也一定很想把自己这些天来历经的欢愉,分享给剩下的几位好姐妹们吧?” “……当然,博士。”令微微一怔,随即似乎想起来了些什么,“话说起来,确是好久没见面了呢。” “不错,恰好我听闻,自那场邪秽的灾劫过后,黍姐一直独守于大荒城中,料想此刻的她,一定盼望着同你们再见一面吧。”博士挑了挑眉,“至于那两位,想必一时半会儿还下不来床。所以,是该你动身的时候了。” “……嗯嗯❤,是……主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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