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岁行】(3-5) 作者:星星の鱼 第3章 【黍】春宵缠梦,难抚岁华沉哀;秉烛照归,不待因果机缘——代理人小姐与博士的约定 苍兽凝光颢气悠,六灵缄默行九州。 春山沐泽泉云涌,秋溟涵波曦月流。 寤抚尘寰安平世,夜怜幽草悯黎生。 嘉穗恒留人终寂,长滋百谷载千秋。 【炎国北部·大荒城】 早春时节的傍晚,一束霞光弥留于天际,将茫然飘散的层云揉作浅浅橘粉,轻轻覆在错落的屋檐上。白日里喧嚣的田间与街巷,此刻渐渐回归温柔的沉寂,农科院天师和田间职农们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稀稀寥寥的人影,向灯光点点的建筑群汇聚。 在博士面前,是一望无际的万顷良田。清冷晚风拂过其间,褪去了白日的暖意,晚霞迷离的淡金色映照着起伏的稻浪。在农业天师和百姓们千年如一日踏实辛勤的劳作中,大荒城维系着长久以来的安宁、和谐与繁荣,眼前的一切都焕发着勃勃生机。 博士沿着土垄走近,他拨开修长的稻穗,望见水田之间那个熟悉的,柔弱的背影。而她,也似乎察觉到了心上之人的近在。 银白色的发浪在晚风中飘舞,群青与晖金覆织于她的发梢,连同身后修长婉转的龙尾缓缓游移摆动,仿若碧波中浅浅漾开的流光。褪去半边上衫,露出光滑、白皙、柔润的肩峰与脊背,她的身躯曼妙而轻盈,如同抽青稻穗般修美多姿……而这位翩然若仙的女子,此刻也缓缓回头,望向他,碧青色瞳孔中缀染着象征欣喜的明红。 “博士……好久不见。” “待在屋里等我就好了嘛……只穿件单薄的外套出来,会不会冷着?”黍满脸心疼地伸出双手,将博士胸前耷拉的衣领扶正扣好。 这位代理人的周身,总是飘散着一股裹挟了芬芳土香的暖意,不知不觉汇入博士的心田,他只感到有股难以言说的舒缓、轻松,仿佛弃置了一切忙碌后的乏累,就这般安稳地沉溺于她编织的温柔乡中…… “我没事的,不要紧,谢谢。”面对代理人小姐无微不至的关切,博士一时间也有些受宠若惊,“话说……黍姐你,近来可好?” “我在大荒城,千百年,日复一日,古人来者,络绎不绝……这一次,能等到你,于我便是最好的慰藉,博士。” 与博士举目相对,黍的面色有些润红。 “能被黍小姐惦记着,也算是我的荣幸。” “呵嗯……那便先回住处吧。今日的务事也算罢了,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呢,博士。” 黍微笑着,轻轻拉住博士长袖下清瘦的手腕,领着他迈下田垄,沿着其间笔直土径,走向晚归的宿处。 一条花色玉臂挽着他的胳膊,二人十指相扣相合,代理人小鸟依人似地偎靠着博士。行至农科院新建的研究所大楼旁,便是黍长久以来的独居之所——一座坐落在僻静一隅,古朴素雅,收拾得干净规整的小巧院落。 “年年岁岁,大荒城的春天都像这般寂静寥寥……唯有你来的时候,这院子里才算是热闹几分。” 黍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扉。博士略微颔首,目光扫过周遭的景致——庭院中灯火阑珊,青砖院墙内种着几株春木,新叶繁茂,檐下悬着一盏素灯,晕开一圈暖融融的光晕。 迈入屋门,便觉得仿佛回到了百十年前的大炎古镇。烛火摇曳,家具简洁而规整,古木的熏香萦绕周身,书桌上摆着散发出幽幽绿光的天师仪、几卷图稿、一柄织梭,还有些必要的现代化用具,除此之外,便是一番陈时气象。不过,这古今风物相融,却丝毫不显得突兀,反倒自成一番安然、和谐的,正如同代理人小姐身上一般的气韵。 黍殷勤招呼着博士坐在炕桌边。她抬手拢了拢微乱的发丝,转身走到桌前,将温在炭火上的汤羹与几道清淡的家常菜一一摆好。菜式简单朴素,都是大荒城春初的时令食材,嫩笋与菘菜清炒成的时蔬,杂粮与羹汤……一经代理人小姐的手艺,也丝毫不负于珍馐之名。 “春日肝气易燥,这汤是用新收的粟米熬煮,温润养胃,先尝尝看?”黍将盛着热汤的青瓷碗递到博士跟前,“还有我亲手采的春茶叶,在大荒以外的地方,可是尝不到的哦……” “谢谢……这才几日就回来,我还指望你能在百灶多待一阵子。”博士轻抿了一口茶汤,浅浅的苦涩后,是浸满芬香气息的回甘,清甜软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仿佛顷刻便驱散了长行途中积攒的怠倦。 “现在已是春耕时节,可不能耽误了呢。”黍温柔地回答道,“春风化雨,正当节令。谷种如此,人亦如此。顺天时,究地理,我们才能更好地融入这片大地。” “嗯……受教了。” 博士吃饭的样子显得有些拘谨,代理人望着他的眼神也仿佛填着一丝宠溺。二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打破这偶然出现的平静。 “……诶,话说……令姐数日前经游过大荒城,正好同我聊起过朝中务事……”许久,有些迟疑的代理人,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司岁台那边似乎还有些善后事宜,博士可曾有听说过?” “……啊嗯……这回事,你正好提醒我了——岁陵一役之后,兵戈烽燹又起,国业百废待兴,然朝中党羽门阀相互倾轧,秉烛人也多事务繁忙。左乐那小子一时半会儿抽不来身,所以司岁台特意寻求与我,通过罗德岛联系各位代理人暂时归京。应该只是些例行的检查,但……或许要耽误你几天时间。” 博士抬头望向她,带着歉愧继续道: “这可真是劳烦你了,毕竟嘛……人类总有七情六欲,功名也好,利禄也罢,人心相竞,祸乱由生——总不可能像你们诸位代理人那般摒弃凡俗。” “没关系,那……我很快便收拾了回去。”黍温柔地回答道,“大荒城的千年生计,从不系于一人之身,神农也好,我也罢。即便我不在,百姓和农业天师们也会打理好春耕之务的。” “那就好……”博士刚刚松了口气,却又看到黍的眉头微皱,表情似乎不太自然,“怎么……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 “啊……嗯……没什么。”黍挤出一丝微笑,却难掩其中的不安,“只是前几日和令姐碰面时,总觉得她木楞似地,恍恍惚惚……难道自那一役后,岁兽的残识还在我们身上隐隐作祟么……” “……” 眼见代理人似乎发觉了情形的异样,博士内心也不免松动了几分,但他迅速调整好应对策略,没有显露出任何额外意图。 “那场纷争的余波远未消尽,你二哥他……也不可能永远承受那枚初始源石所带来的痛楚,但不管朝廷的态度如何,仅以个人和罗德岛的名义,我都会尽己所能地为你们提供帮助——黍姐,既有我在,你大可不必如此独自忧心。” “嗯……谢谢你,博士。有这句话,我便足以安心了。” 烛火摇曳,暖光落在黍白皙的脸颊边沿,晕开温柔的轮廓,她浅浅垂眸,唇角扬起一抹恬淡的弯弧,眉宇间的忧思也随之渐渐化开…… “或许只是近日来,经历了太多起落伤悲,让我有些过分疑忧了……”黍轻轻地摇摇头,“我们……还是谈点轻松愉快的事吧?” “嗯,好。”博士在心底终于松了口气。 “博士,你刚才说……我们不像人类那样受制于七情六欲、爱恨贪嗔……”黍的嘴角微微扬起,“但其实,我们也会感到或愉悦、或悲伤,也有自己的追求与渴望,比如……对待【家人】,那种感情的迸发,在不久前颉姐重新苏生归来的时候,你应当也和我们一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对吗?” “诚然,此话不假。”博士应和着笑道,“是我冒昧了,有时候在潜意识里,总没法将你们作为抛去神性的平凡人去看待。” “呵嗯~”黍抿嘴微笑,“这是人之常情,如果所有人都能和博士一样理解、关照我们一家人的境遇,或许如今的大炎也会更加和谐、安宁……嗯,当然现在,一切也都在往好处发展了嘛。” “这是我们共同努力达成的结果。”博士接下黍的话语,“那么……为了弥补自那一役后,你们岁家人的匆匆别离,或许现在,我们该有一次迟来的庆祝。” “嗯嗯,那我们……?”黍话音刚落,旋即意识到博士的目光,似乎恰好落遍了自己的上身。那是一种含义足够明确的眼神,代理人小姐如同凝脂白玉的肩颈肌肤,正毫不掩饰地暴露在博士略带玩味的审视中。 柔润白皙的皮肤、如同游龙般灵动飘逸的渐变色发尾、脸颊优美的弧度、瞳孔中红绿交错的纷繁色彩……除了略显贫瘠的身材之外,这位代理人已是如此的温婉、美丽,散发超凡脱俗的神性气息,仿佛哪怕一丝一毫的分外之想,都是对她这份纯洁与神圣的亵渎……当然,身为博士,他不妨再大胆一些。 “……嗯……”察觉到博士的注视,二人四目相对之时,一抹浅淡绯红已在不经意间窜上了黍光润白洁的脸颊。代理人小姐羞涩地偏低下头,却紧接着迎来了博士更加直白的示意。 “黍姐……许久未见,你还是那样……漂亮呢。” “……嗯唔……是……是吗……?” 黍一时间有些发怔,忽地意识到博士话中之意,她才有些腼腆地回以温婉微笑。 “当然,我已经想到了绝佳的庆祝方式,不知黍小姐……是否乐意?”博士渐进一步。 “呵……”黍抿起嘴唇,双眼略睁,望着博士,“可我怎么记得你曾品评过——我的身型贫瘠、柔弱,远不如同那几位姐妹行房事时来得尽兴?” “啊啊……那都是调侃而已,黍姐当然是我心目中最重要角色。”博士讪笑道,“毕竟在我们相识之前,我几乎从未会对什么人,产生那种……母性的依恋感呢?” “……啊嗯……?” “母爱呀……这东西,我已经失去了、也遗忘了太久太久……”博士起身,走近黍的身前,他的双臂轻轻搭在代理人小姐的温软肩颈处,“可在你的怀抱里,总能让我重新体验到那种悠然的、酣甜的滋味……” “……那就……好……” 尽管走遍这世间千百余年,却也未曾经历过什么情爱之事,连这副身躯的处子都是曾献予了博士的黍,在他的几番挑逗下自是难以招架。直到博士将她从座位上抱起,唇边贴吻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时,代理人小姐才忽地意识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诶嗯……博士你……你先把饭吃了……再……你你……呃嗯嗯❤……” “是啊,该吃什么好呢?” 博士搂起黍小姐的腰肢,倚坐在床沿。代理人也没有丝毫抗拒的意图,任由博士取下她胸前的缀饰,随后便迫不及待将手伸进那温暖的胸口。在外看起来仅仅略显弧度的胸脯,便是由这两块微微隆起的薄肉所撑将着,博士的手掌轻而易举撩开轻薄内衬,覆在代理人小姐的软嫩乳肤之上。 “……嗯……哈嗯❤……” 任凭博士的手掌玩弄自己的胸乳,显得十分青涩的黍,也只是偶尔发出轻声娇咽。 “这片土地……虽确是有些贫瘠了,不过,倒也别有一番韵味呢。”博士一边出言挑逗,一边得寸进尺道,“接下来,介意我刨根寻脉,看看更深处的壤土质地如何吗?” “……你……嗯?轻点捏……啊嗯嗯❤……!” 对着胸部好一阵玩味后,博士方才帮着龙女小姐脱下长裤。两条光滑修长的玉腿终于显露出来,博士一边抚摩着黍温软的大腿根部,一边拉下自己的内裤,露出那根早已充血坚挺的棒状性器。 “我胯下这根秧苗,长势可还不错?”博士牵起黍的手,让她纤细的五指与掌心包裹住他那直挺挺的肉棒,再对准自己滴漏着蜜液的粉嫩穴缝。 “……你这也……太……嗯呜❤……” 羞耻至极的代理人,却也乖乖顺应博士的调弄,用手心感受那根粗挺肉棒的炽热温度。想到这根雄风四溢的龙茎即将捅入自己的身体,一向表现地矜持而平和的黍,也难掩那股自脑海深处催生的兴奋。剥离了巨兽赋予的神性,全然接受人世间的一切爱恨痴求,回归生命原初的本能……那份浓郁的依恋,此刻渐渐化作最为迫切的,对爱欲渴望。 “做的时候,想让我喊你姐姐,还是……妈妈?”博士继续出人不意地发问。 “……呃唔……?”听见这两个字,本就羞耻不堪的黍更加不知所措,“你!……讨厌……那种称呼也太……!” “哎,好吧。那就喊——黍姐姐~”博士故意轻柔地拉长声调。 “……你别这样……你……羞死人了❤……” 代理人的脸颊又霎时红了几分,她娇嗔地责怪着博士,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黍的心里,确是有过想将博士当做孩子一般看待。毕竟……他看起来真的相当年轻、英俊,却又在行事上处处透露出与外表不相称的缜密与成熟。久而久之,这种发自于某种母性的关怀,逐渐转变成了对待同辈人的恋慕,或者说……就是喜欢,是依恋,是爱——没错,对他的【爱】。 恍惚之间,侧躺床沿的黍已被轻压于身下,尽管博士的体型还算不上多么壮实,但好歹在许多任务中频频亲自出马,倒也练就了一副好身材。赤膊之下,腹肌紧实分明,前胸隆起有度——起码比黍小姐那贫瘠的胸脯要显得丰满些——只是若将这种戏谑的对比表达出来,恐怕就要被种进土里去了。 龟头蹭弄着潮湿的阴唇底部,肉棒炙热的温度传导遍全身,因羞耻而烫红无比的脸颊,在情欲弥漫中变得朦胧而迷离的双眸……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转眼间,身体深处最为隐秘的入口就赤裸裸地暴露在博士面前,被一颗坚挺的暗红色阴茎头左右顶弄。欲望带来的灼烫暖流,让全身每一个器官都变得躁动不安,纷纷不自觉做好了经受交媾洗礼的准备。 “进来了哟,黍姐姐~” “……哼嗯……啊啊❤……哈啊❤……” 随着龟头逐渐破开紧缩的甬道,代理人小姐的娇喘声也愈发急促。趴在床头的她毫不遮掩地撅起后腚,让博士粗长的根茎以碾压般的姿态,自上而下贯入自己温热潮湿的体内。 “……博士你❤……慢……慢点!……哦嗯嗯❤!” 博士那笔挺的肉龙一插到底,正中黍子宫颈口的靶心,龟头撞击带来的猛烈刺激,促使龙女小姐穴内的性腺源源不断泌出淡白色淫液,肉棒周身盘虬凸起的血管,与膣道内层层叠叠的软嫩肉褶,便在淫液的润滑下紧密相吸在一起……尽管肉身已存续了千百余年,却仅有过几次和博士行男女之事经历的黍小姐,在此等程度刺激下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敏感至极的身体,只有任由其肆意迎合博士的攻势。 “嘴上说话倒是矜持,却又撅着屁股用这么骚的姿势对着我,此乃何意呢,黍姐姐?”博士在开启猛攻之余,也没忘了穿插言辞激烈的挑逗,“难道你为大荒城务农千年的觉悟,就是渴望着被我狠狠插秧到喷水吗?这堕落的骚贱母龙的模样,就是你的真实面目?嗯❤!” “……嗯噫噫❤……啊啊❤……!” 眼看着彻底沦陷在无边欲火中的黍,自是没法细思自己的“恶语”。况且博士自觉明白,像黍姐这种天质温良到极致,远远超脱凡俗的神格,绝不是人类所能够比拟的。而他,却总是抑制不住用那些充满恶念的做法,欣赏她和她姐妹们深陷其中,神魂颠倒的模样……仿佛他正迫切寻求某种通过玷污神明才能获得的变态快感,这种居高临下的滋味似乎真会让人上瘾。 黍那两条染了釉彩似的玉臂,正卖力地抓紧床单,在博士的猛烈进攻中努力维持着身体平衡。炽热肉龙的每一次冲击,都毫不留情地撑开整条膣道,狠狠撞在宫口处敏感至深的雌蕊上,穴腔内分泌的湿滑汁液,被一轮轮加速抽插不断向外榨出,这位龙女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平日优雅端庄的姿态,倒像是个被博士肆意蹂躏的泄欲雌偶。 “……哈啊啊❤……慢点……要……要哦嗯嗯❤!” “想不到看似清纯的黍姐姐,现在却能叫得这么带劲儿。”博士一边拽着黍股后那条修长柔软的龙尾,其在本能缩动中缠绕在他的腰间,他便借此发动腰力冲刺,向前狠狠顶撞代理人小姐的淫湿穴洞,让龟头一遍遍重砸在湿滑软糯的宫颈。 “还说你不是条欠肏的淫荡骚母龙呢?” “……你……你不许说了!……你……慢点……嗯啊啊❤……!” “哟,还有这儿呢——你这干干净净,又嫩又红的小屁股眼儿,也从没沾过那些凡尘污垢吧?”博士腾出一只手,伸出两指插进黍小姐缩紧的后庭洞口之中。反复弯折的指关节顶在直肠甬道中四处抠挖,引得身下的龙女忽地颤起身子,又被激出一阵酥麻的淫喘。 “那就不能浪费了,以后也得好好开发一下。” “……哈嗯啊啊❤!……别戳那里啊啊呃❤……!” 博士一双沾满各种黏湿腥臊的分泌液的手,又重新握紧了代理人小姐头顶的两根龙角,迫使她扬起头颅,以此为柄,继续卖力地执行打桩工作。 黍小姐柔弱的身子,正在博士毫不怜香惜玉的猛攻中,快速而规律地晃动、颤抖,接连不断的酥柔淫喘,回荡在这古朴的闺阁檐下。烛光摇曳之间,二人的体位似盘蛇卧龙,以深没入那紧致龙穴的雄根作支点,以最荒淫无度、不知廉耻的姿态肆意颠鸾倒凤——若不是居于这僻静一隅的院落深处,恐怕明早整个农科院都晓得了代理人的一夜春宵。 “你这淫龙真是骚得没边儿啊,看招!” 博士在身后冲刺的速度逼近极限,龙女的淫穴被撞得软烂不堪,整条甬道都在那根粗长阴茎的带动下来回抽缩,滑腻腥臊的汁水四下飞溅……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化作连这巨兽捏做的半神之躯也无法抵抗的,升天般的快感,霎时盈满代理人小姐的脑海—— “……呜嗯啊啊❤……不行❤……要……要不行了❤!” 博士此刻抱紧了黍的细软腰肢,堪称一座人形炮机般,冲着龙女小姐的股间飞速打桩——就连罗德岛上诸多身经百战的性爱超大杯干员,在博士倚仗自身生殖器的顶尖数值,配合独门交配技巧所打出的超高dps下,也无非是最多拼尽全力撑得久一点的区别,更不必提本就没多少相应经验的黍小姐了。 代理人修长柔软的龙尾被当成了栓绳,又在博士的手臂上盘了几圈,再以此借力握紧她的柳腰,保持高速抽插的攻势。博士腾出来的另一手也没闲着,随着他俯下身子摁在黍的后颈,将她那在炽热情欲冲击下红得发烫的脸颊对准了自己。头脑中一片空白的龙女小姐,自是无法抗拒博士的索求,二人面目相贴,唇齿交合,博士的舌尖首先探入黍的口中,勾缠住她那条无处安放的柔软香舌,在深吻中吮吸着她口腔中香甜的津液……尽管这场面或许稍显黏腻,但在博士的亲身体会中,代理人小姐从上至下、无时无刻,都散发着一股淡薄却又明晰的自然清香,就连她口中的汁津都如同谷穗酿作的醴酒,令人如痴如醉…… 意料到爱人的高潮即将来临,博士也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身体——腰胯挺动的幅度抵达极限,毫无颓势的雄根一次次撞在敏感无比的宫颈,再向外抽送榨出飞溅的水渍;手掌爱抚过黍香汗淋漓的锁骨、肩峰、腋下,直到卖力抓捏她那对略有弧度的玲珑玉乳,掐弄两颗充血凸起的粉红乳粒;再一路向下,双手扶稳腰部,以拇指掰开龙女小姐软弹的后臀瓣,指尖猛然破开嫩红菊蕊,捅入潮湿温热的直肠甬道——前后双穴传来的猛烈刺激让黍不由得夹紧了身子,可来自阴道和后庭中的摩擦钝感也因此骤然陡增,大量无法被及时消化的快感冲破阈值,彻底将她送上了渴望已久的高潮峰顶。 “……哈呃呃!……咕哦哦❤……嗯啊啊啊啊❤!” 膣道内和会阴部的肌肉开始节律性抽动、收缩,博士抓捏着黍那小巧乳鸽的手掌,也明显感受到乳头正涨红发硬,以及胸口处躁动的心跳声。淫靡汁液自性腺中喷涌,以前所未有的激烈潮吹形式爆发,湿热爱潮冲打在博士挺硬的龟头处,终于令他这座盈满精汁的堤坝彻底溃决。 “我也要……射了——!” 在黍小姐高潮阈值的顶点被打破后的片刻,来自博士的精液倾泻也如约而至,黍的身体在痉挛中颤抖,大股淫汁如同潮水般向外翻涌,博士双手抓紧她的腰肢,令肉棒稳稳当当地嵌在她的穴洞深处,迎着爱潮喷射出积攒已久的浓郁精浆。两股热流在膣道中交汇,灼人的温度化为阵阵电涌,在生殖道丰富的神经脉络内激起令人酥爽至极的快感狂澜。许久未体验过此等感受的黍眉目圆睁,双瞳骤缩,仿佛整具身体与意识都在汹涌潮吹中烟消云散,只剩下绵延不绝的炽热余温。 博士的射精量相当了得,虽大不到灌满肚子那样夸张,却也能让黍的小腹显出微微饱腹之状。 “哈啊……攒了好久,总算爽射一回。”博士一边喘息着,一边打趣道,“可这播下的精种,在你的腹中却长不成胞苗——那样也好,以后就可以尽情地做了嘛。” “……哈啊……咕呃❤……贪得无厌……哈嗯嗯❤……” 黍显然是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劲来,博士的精液似乎有某种极为特殊的性质,即便是巨兽化身的躯体强度,在他的攻势下也难得撑过一轮。趴倒在床上的代理人娇喘吁吁,博士的手也没闲着,毫不介意地伸进她淫汁泛滥的股沟间,把精液与潮吹液混作的淡白色黏浆拍抹在她弹嫩的后臀肉上。 “呵……这倒不假。”博士颇为大方地承认,“毕竟前前后后拿遍了你们六位姐妹的初次,可别提有多舒服了~” “……那……和妹妹们做的时候,可不能像对我这样……粗鲁哦……” 稍微缓和了些的黍扭过身子,那条龙尾轻轻卷上了博士的腰腹,她的眼神中虽还弥留着情欲的温热,却也分明透露出相当认真的嗔怪之意。 “哪里的事,我可有分寸了。”博士镇定自若。 “哼嗯……我上回可是亲眼看到,夕妹被你捆成粽子似的摁在床上,几番下来,她喘声里都带着哭腔了,这还不能算作过分吗?——我确是不明白那些淫技的存在之理,也怕扰了你们的兴致,才没有上前数落你的行为……” 代理人吐露出的音色一如既往的温柔,却也夹杂着像是某种……母亲教育不学好的叛逆青年的态度。 “还有……你方才时候说的那些淫词秽语,真是……啧,我权当是兴致上头的调情,下不为例。以后要是因此带坏了妹妹们,我可要找你好好算清楚。” “啊呃……好,好,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博士确有些愧意,他意识到刚才的激烈性爱过程中,自己曾多次对眼前的代理人直诉出诸如【欠肏的淫荡骚婊子母龙】之类相当不堪入耳的话语,就算没有挑弄之外的恶念,也未免有些伤龙自尊。 另一方面,他更加明白,自己这些时日里对岁家姐妹们犯下的种种不齿之事,可要过分得远了去。若是让面前的黍姐知道的话,那恐怕……还是别想了。 “哎……饭菜都快凉透了。风月暧昧之事,可是很耗费体力的,我再去给你做些吧。” 代理人支起身子,轻抚着有些饱腹的小腹,挑媚似地撅起嘴角盯着博士。尔后,稍微清理了下体,她便着一身单薄衣襟,走进厨间中去。 “诶,别……不必麻烦……” 黍又回到了博士最熟悉的那个状态,温婉体贴,无微不至。方才激烈的交欢之事,仿佛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好一会儿,代理人小姐的脚步声渐渐贴近,她只简单披挂了层外衬衣,赤裸的白皙胸口几乎看不出什么弧度,待她俯下身子,白襟下两颗粉红色的乳粒方才隐约可见。 一道清炒家常菜,一碗热腾腾的炖汤摆在面前。察觉到博士视线所指的位置,代理人微皱眉头,羞涩地伸手掩住胸口,语气却还是同样温和: “快趁热,博士。往常在罗德岛就很少见你吃正经晚饭,这宵夜总不能再靠泡面对付了。” “……啊……好……” 直到确认博士在自己的注目下,将桌上的饭菜收拾完毕,黍这才放下心来。博士又来来回回,同她收拾打理,沐浴更衣,直到最后将终端上罗德岛本部传来的文件,都事无巨细地一一批阅完成,他才匆匆踏上床沿,凑在默默等待着他的代理人身侧。 “早点睡呀,博士。整天忙这么晚,太伤身体了……”黍偏过头,注视着博士的容颜,不知怎的,她心里又泛出一股生涩的涌流。 “好,好……”博士顺势应和道,“那今晚,就让我抱着你睡嘛,黍姐姐~” “……哎呀……你……好……好吧……” 二人便如此般,你侬我侬地凑躺在一起——博士搂着黍纤细柔软的腰肢,而代理人小姐修长的龙尾,也轻轻缠在他的腰间,细密柔软的靛蓝色绒毛搭盖在身上,散发出独属于她的,令人无比舒缓、安逸的感觉,如同缩在被窝里一样温暖而舒适。黯淡烛光投射出她柔美脸颊的弧度,她的每一次浅浅呼吸,都透露着淡淡的,温软而芬芳的香气。在无数个被理想主义和现实折磨的日夜后,在舟车劳顿后忙碌的夜晚,博士也终于能步入一场安美的沉眠…… …… 晨光熹微,窗棂之外,羽兽轻啼。待他初醒时,先时兴寝的代理人便已备好了早餐。 “博士,我给你另准备了些……嗯,薯藇和山韭菜,当做滋补身体的良物——早在罗德岛就看你平日操劳,晚上又经常纵欲无度,这样下去,透支了身子可得不偿失呀……” 黍将桌上的盘盂碗盏一一摆正,便偎靠在博士身侧,温柔的目光扫过他的面庞,也偶尔瞥探下那松弛衣领内颇为有型的前胸。 “……啊……哈……谢谢你关心我,黍姐。” 黍这番认真的话语弄得博士相当不好意思。 在大炎,如若能拥有一位像她这样贤淑良慧的妻子,乃是上下求之而不得的美愿。可即便这份愿景真真正正摆在博士面前,他却永无法成全她的期许,岁兽代理人的身份成为了隔阂二人的厚重铁幕,他反而要,也只能去亲手将这份幻想撕得粉碎,乃至以最决绝的背叛回应她对自己的关怀与爱恋。 他望着眼前清秀娴雅的代理人,那些关于她的姐妹们的遭遇,那些惨烈的情景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黍似乎看出了博士的心事,她刚想问些关照之语,却看他提前摆手,示意无妨。博士默然吃着早饭,仿佛在避免自己眼神与她的交汇,而他的身躯,也处处透露着麻木与疲惫。 一双纤玉般的手按在他的肩头,鎏金、碧玉色交汇而成的淡淡光晕,片刻间萦绕在二人周身。尽管对于博士这样的古人类,代理人权能的效用微乎其微,但那份来自她的真挚关切,也的确消解了不少盘踞于博士脑海中的晦暗心结。 沉默。博士不忍再望向代理人隐隐颤动的瞳眸,细数她隐藏在温柔背后的苦心忧思。可他又诉说不出任何言语,只能故作镇定,努力抑止心中那股快要破溃的洪流。所谓理性,已让他在这场必须做出的生死抉择中,付出了太多心血与代价。 …… 不过多时,下属天师们取来了朝廷的谕令,尽管行文语意缓和,却处处无不充斥着敦促代理人回京的意味。连博士自己也没料到,朝中的官人们竟如此急切,多半是界园,乃至岁陵里又闹出了不小的动乱。 不过,代理人却表现得毫无怨意,在吩咐完春耕的要务后,她牵着博士离开田垄,沿着新建的道路旁侧向外行去,司岁台遣来的那位秉烛人已在尽处等待。 “千百年守着大荒烟火,瞥见无数春来秋去,本以为此生只剩下山河农事、岁岁枯荣……直到你来此地,我才知晓,人间还有这般值得眷恋的寻常温柔。” 挽着博士的胳膊,代理人终于诉出了心底的情愫,尽管这些话语,落到知晓背后因由的博士心中,却宛如一柄锋锐的绞刃。 “我总觉得,心里有些……我能感受到那股……躁动……博士,你真的知道……嗯……” 博士沉默不语,黍的眉眼间划过一抹忧思,最终还是止下言谈。 “博士,黍小姐……!” 接驳车旁,熟悉的斐迪亚青年正向他们招手。 “左乐呀,好些时日没见,我听说朝中务事繁忙,莫要太苛待自己……”黍殷切地关照着秉烛人,就像是母亲对待孩子一样。 “没事没事,都是些分内之务……但,司岁台遣我来接黍小姐回京,我也确不知是作何意。”左乐倒是显得精神充沛,经了这些时日的磨炼,他也变得成熟了许多。 博士和左乐偶然交换了眼神,他勉强挤出一抹微笑,终于正眼注视代理人的双眸—— “嗯,去吧。” 沉默良久,博士终于又补上了一句: “……没关系的,我会等你。”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略显萎靡,却也能带给她足够分量的安心。 代理人凑近了一步,她伸出纤柔的双臂,环抱在博士肩头,娇小的身子踮起脚尖,方才让二人的唇齿相合——那是最后的,轻柔的,舒缓的拥吻。 “那就好……博士。” 也许,这并不是二人最后的相依,但——岁醒天时,山河渐沉——下一次,那可悲的命数又会将她带向何方? …… 不久之后,正如预想中的那样,博士接到了司岁台递予的密函。他在代理人的故居独自待了几日,仿佛还不舍于这片温柔的光景……但如若故情不再,景存人杳,这目所能及的……也便只剩下寂寥与空虚了。 走近那方书案,青白玉构筑的精巧天师仪坐落于正中,台前层层叠叠摆满了各式研究书稿。案头处——博士轻轻取下那柄织梭,一股迷离的,突兀的情景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熟悉的代理人站在空无一物的虚白中央,她回头,望向他,眉眼中浸满了忧思的珠泪。 “……博士……我……感受不到他……” “黍”轻轻伸出了手,博士想要走近些,可二人相隔的距离却好似愈来愈远……他猛然惊醒,方才发觉,自己短暂走入了与岁识相连的虚境。 他将这柄还散发着微弱光晕的织梭放归原处。收拾好行装,跟随朝廷密使的接引,踏上了同一段循向百灶京师的路途。 或许余下的代理人早已意识到,【望】的计划远未按照所有人期许中那样进行——岁兽形神涣散的残躯,逐渐难以压制那颗初始源石磅礴而沸腾的能量。如果不采取必要行动,总有一天,与源石融合后新生的【岁】将以更加凶险的姿态觉醒,以毁天灭地之势向这个古老帝国释放它积压已久的怨火,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结局。虽然,如今事态的恶化程度已经超乎朝廷高层的预料,但也并非无可挽救,博士的研究提供了重新压制岁兽的可能——提前销毁各位代理人的神识,并由他链接初始源石的权限,避免其落入他那个前文明的老搭档之手。 因此,即便在太尉病逝的背景下,朝中主战派也迅速重新掌管了话语权,上到真龙炎礼,下到六部三司,都被这股激进而紧迫的潮水所裹挟。 按理来说,朝廷态度的转变不可能不被代理人们察觉。只有一种可能——在博士提前布设的棋局中,他们中的大部分都被或隔离,或控制,或已被躁怒的岁识所吞噬……随着计划的进行,剩余代理人的权能也会被逐渐削减,直至连同本身一起彻底消亡。 而至于黍……有人说,她的权能可以轻易预知未来几何,甚至更循因果。可倘若真如此,为何她还能这般悠然如常,乃至……义无反顾地走向博士与大炎共同铺设的天罗地网?为什么?是出于对挚爱之人的绝对信任,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因由? 这些问题,在博士的脑海中早已萦绕过无数次,可如今,他却只能望着代理人小姐柔弱的背影,踏上接洽回京的驳车,向湛蓝与芜菁交汇的天际线渐行渐远……农科院的天师们遥遥远眺,似乎还在为守护了这方天地千百余年的故人离去而不舍。但他们,也仍然对未来怀着无边憧憬,继续投身入辛勤的春耕作业之中。只有博士打心底里明白,为了这份虚无缥缈的未来,她们一家早已成为了代价本身。 第4章 【祀】岁十三小妹与管理员的私约调教日 【武陵城·傍晚·方兴衢】 晚风拂柳,夕照云天。遥望远方,侵蚀的潮水逐渐褪去;驻目当下,街灯华丽璀璨,天桩四处翻飞,宛若繁星万点。人流熙熙攘攘,街铺热闹非凡,对于武陵人来说,今天,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节日。从那颗遥远星球上的大炎古国所诞生的,一直绵延,流传至今的迎新之年。 如今,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之下,甚大裂隙得以被有效压制,在侵蚀威胁中忧郁已久的武陵人们,终于能够暂且安逸些许,去尽情地体味本该如此的美好生活。 而这一切成果的得来,都离不开管理员——以及他背后终末地工业庞大的集成化系统——为恢复武陵城息壤供应所做出的巨大努力。 今日,潘叔火锅店的生意也格外红火。酒足饭饱,又被她牵着手腕,匆匆走进纪念品店,出来时,管理员的双手上正抱着一只与她形似的龙泡泡玩偶。 “我来武陵虽时日不长,可也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热闹的景象。”二人漫步在方兴衢街头,眼看祀小姐似乎显得有些腼腆,还是管理员主动打开了话头,“——你呢?” “啊嗯……常年居于宏山,我也许久没见这般人间烟火了。”代理人说着,话锋一转,直视管理员的眼神中忽地流露出几许幽怨,“倒是你,管理员——迟来十年,让我等了这么久……” 少女微微撅着嘴唇,挺起前胸,管理员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于其上——齐眉空气刘海的尾端缀以墨色挑染,发梢垂落至光润温软的肩头;一袭束腰连身短裙,胸前耷拉的两瓣开口,恰到好处地袒露出那对玲珑玉乳的弧度;肚兜似的里衣让腰胯和脊背同样暴露无遗,光洁修美的玉腿和藏在短靴中的足跟,更是令人遐想连篇…… “喂喂……管理员?”眼见面前的他看得出了神,一抹绯色窜上代理人小姐的面颊,她犹豫了半晌,嘟囔着诉出了自己的请求: “……待会儿,可否同我一并回去?” “回……你……回哪儿……?” 这话问得管理员一时愣神,身为巨兽的碎片,她度过生命的方式显然与凡人天差地别,哪还有这一说? “哼嗯,你到底陪不陪我?” “好吧好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代理人抿嘴轻笑,重新牵起了他的手腕。 …… “不错嘛,这是庄管代为你安排的住处?” “嗯嗯,庄天师对我一直很贴心呢。” 居民区的北角,离息流行道有些距离,算得上是相对僻静的一隅,从这里,还能望见满天飞舞的天桩,在华灯璀璨的夜空中排成纷繁绚丽的形状。 “我原以为,你会一直待在应龙关,或是化身附于地下中枢的巨兽心脏里。” 管理员打量着四周,代理人的房间收拾得相当整洁,桌案上摆着那件精致的枢壤仪,少女走向雪白的床榻,招呼管理员坐在她身旁。 “啊……以前是这样啦,但如今事态好转,我就觉得……若想真正了解人类的生活,体悟世间百态,就要多瞧瞧人间的烟火气嘛。” 祀正说着,盯紧了管理员的脸。 “喂,你,先别动。” “……怎么了?” “你……” 她轻轻伸出手,摘下管理员的面具,捧在他的脸颊——抚过那几道弥散着幽幽的蓝紫色光晕的裂痕——尽管那场位于甚大裂隙底层的战斗已经过去数日,超域侵蚀的伤痕依旧顽固地附留在管理员的身上。 “你的伤怎么还没好……” “……呃……啊嗯……没事……” 管理员的手,也在不经意间攀上了祀小姐的脑后,紧接着,她便顺势倾下身子,偎靠在管理员的怀中。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嗯?” 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的管理员,什么也说不出口,少女微抬起头,让自己那被红晕浸透的脸颊正对准不知所措的他,紧接着,便是悠长的吻。 “嗯唔……?” 此时的管理员,只能靠在床头,被动迎接少女温柔的索取——唇齿相互贴合,晶莹的津渍在交缠的舌尖汇作同一股爱意暖流,淌入二人许久未有如这般放松的心身。 “祀小姐,你……唔呃……” 管理员话没说完,更加深入的拥吻便接踵而至,少女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压在了他的身上,顾不得平日的矜持,双腿岔开夹紧在他的腰间,玲珑的唇膜紧密相贴,如蜜的津汁顺着舌尖滑溜溜的触感,化作令人迷离恍惚的情欲刺激,泛向脑海。 少女如此主动的求索让他意料不及。 “哈啊……嗯❤……管理员……” 许久,祀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她的脸颊已似朱红的云霞,眼角落下一滴清透的珠泪。 “我……” “没关系……原来是这种事情……直接告诉我就行了……”管理员哭笑不得。 “那……你也喜欢我吗,管理员?” “当……当然。” “……真的?” “千真万确,祀小姐。” 管理员目不转睛地,与少女四目相对,仅依靠眼神的交流,二人便已悄然间破除了那层最后的隔膜。 “那接下来……” 代理人望着他,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 “啊……?” (接下来……?) 事态发展如此之快,显然超出了管理员的意料,正思考该如何应对眼下稍显尴尬的情境的他,四处张望的目光毫无征兆地定格在了某处。 “嗯……嗯——?” “诶……?管理员,怎么了?” 当代理人终于找到管理员的视线所指,二人目光的交汇处时,她的思绪也在瞬间几乎凝滞——在那扇未完全闭合的衣柜抽屉内,某个淡白色的,形似玉琮般的物体露出了半截——一根略微弯曲的棒状物,握柄上的调档按钮散发着隐隐幽幽的荧光。显然,它那不便明说的用途再清楚不过了。 “嗯……啊呃——!” “嗯……”管理员抬起头,以一种面无表情,却又写满了故事的神态望向代理人小姐,后者的脸颊上已是涮满了绯红,她的眼神慌忙四下游移,抗拒着与管理员的对视。 “……呃……啊……不是……!”祀慌忙抬手,由自身权能引发念力将抽屉门关合,但于事无补,管理员再次遥控源石结晶簇拥着打开抽屉,将那件耻物光明正大地送到二人面前。 “嗯……”管理员依旧不语,直勾勾地注视着不知所措的祀小姐。此刻的少女如同犯了错事的孩子一样惶恐不安,而稳稳占据主动权的管理员,也开始饶有兴致地观摩起着急忙慌的徒劳辩解。 “……这个……是……是……”祀在管理员的审视下简直慌张到了极点,“……不是你想的那样……管理员……我……” “诶,不必如此,我可没觉得你是什么坏孩子呀。”管理员终于有了回应,“我只是有些惊讶,你居然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不过想来,在文明环带游历许久,有些好奇心倒也顺理成章。况且,我早年身处泰拉大地之时,就已接触过许多巨兽代理人,也包括岁兽的诸位化身——她们和人类一样有着七情六欲,这算不上什么见怪的事。” “……我……我……” 很显然,面对管理员的步步逼近,此时的祀已经无路可退——要怪就怪自己的粗心大意吧,管理员初次来访时就没注意收拾东西,竟然连如此私密的耻物都露出了马脚。 或者说,这就是某种恰到好处的无心之举?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那……让我猜猜看,”管理员毫不避讳地提问道,“你在私底下泄欲的时候,脑子里意淫的对象会是谁呢?” “……别……别说了……管理员……我……” “实话告诉我,最近这两天里,你自己抠抠弄弄过多少次了?”管理员抚摸着少女的脑袋,发出了灵魂拷问。 “……别……别问这种东西……!”或许是意识到一切辩解都已苍白无力,怀中的少女涨红着脸给出了答复:“……应该……也就……三四回吧……” “呵呵,不错嘛。”管理员微笑着起身,伸手完全打开那扇抽屉,“既然到了如此地步,也不必再遮遮掩掩什么了吧——” 除了那根精致的假阳具,藏在抽屉内深处的其余物件也被大大方方地展示在二人面前——由锦草纤维编制,织蜡染红的细捆绳索、光滑玉石所制成的,专用于体内某处的塞状与链珠状玉器、成套包含源石控制线路的胶革拘束具…… “那么——要是再算上这些,我想的确有必要怀疑你是个坏孩子的可能性了。”管理员意味深长地缓缓点了点头。 “嗯↗唔↘……不是的管理员……这都是最近才偶然得来的物什,我自己都还没搞明白怎么用……” 秘密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管理员面前,祀只得一边遮掩涨红的面颊,一边诉出毫无说服力的辩解。 “是吗,那……要不要我来教教你?” 管理员说着,取出那捆精致的绳索缓缓搓捻。 “……啊……我……我……” 管理员微笑时的目光,钉死在代理人小姐红透了的脸上,他以优雅的,询问式的,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语气递出了自己的邀请—— “没关系,不会有外人瞧见的。现在,是只属于你我二人的私密时间,这是难得的机会哦?” 被逼上绝路的代理人,终于羞耻地给出了答复: “……和你的话……也不是不行……” “既然祀小姐都这么说了,那……”管理员拉了拉手中的绳子,“看来我有的忙了呢。” 祀轻轻打开颈部的领环,摘下柔嫩玉臂上的云袖与饰物。紧接着,她的手指触碰到胸口上方的束带——那是解下自己身上仅剩的,这件单薄到四处漏风的连身短裙的开关……尽管少女似乎还心意未决,管理员也没忘了趁机对她上下其手。 “身为岁兽在人间的话事者,还穿成这副色情的样子,比你那几位姐姐还要放纵呢。” 管理员的手指探进代祀胸前的开口,戳弄着那对软嫩玉乳间挤出的沟壑,“特意把胸口露出来,很难不叫人往别处想啊。” “……哪有……我就是给……管理员看的……”祀扭扭捏捏地回答道,“嗯唔……好痒……” “那你可不是一般的坏孩子了,必须得好好惩罚一下。” 纵使万般羞耻不堪,少女还是乖乖地坐上了床,任由管理员双手织出的绳网缠上自己的身体—— …… “……唔嗯❤……管理员……好紧嗯嗯❤……哈啊❤……” 管理员侧过身子,让跪坐在柔软床榻上的代理人小姐显露出来——她全身赤裸,结结实实缠满整个上身的红绳显得尤为突出,两条玉臂连同手腕被数段绳索向上紧紧收拢于背后,曲肘向上,手腕交叉,并以多道绳索将大小臂尽数锁紧。绳索迈过肩头,向下抵达她略显丰满的前胸,两只隆起的玉乳被在根处紧紧勒上了数圈,让其显得更加饱胀突出。而往下的纤细腰肢与光滑柔润的小腹处,则是整齐精巧的龟甲样式,两道绳索最终顺着腰胯延伸至股间,勒在少女粉嫩的肉阜两侧。如若她扭动身子,便能体味那阴口和菊穴内恰到好处的绝妙摩擦快感。 相较于上身密密麻麻的束缚,祀小姐那两条温润丰满的大小腿,则被三段厚厚的绳圈整齐划一地分别折叠束紧,由脚踝处引出的绳索与背后聚拢的绳结相互连接。这样一来,只需在背部的绞接处施以拉力,就能最大限度收紧全身的束缚。 此刻的她,正如同可怜的幼兽般,屈从地跪坐在床上,被施以严密束缚的全身动弹不得,颇有几分接受责罚的姿态。 “哼嗯……不错,真是可爱。”管理员半蹲下来,仔细欣赏起自己的得意之作。 “呜呜……那里……有点痒……哈嗯❤!” 仅仅尝试着稍微扭动身子,就被嵌入股间的绳索摩擦来了个下马威,伴随着少女慌张的娇喘,几丝淡淡的淫水不由自主地从穴肉深处泌出,滴落在床单上。 “哎呀,这么好看的小胸脯,如果不好好玩弄一下,可就太浪费了。”管理员的手心已在不经意间,与代理人胸乳的美妙弧线相互贴合,盈盈一握的小巧乳鸽刚好被手掌包裹,鼓胀乳晕中央那两颗粉红色的乳珠,也被轻轻掐紧、搓揉…… “……管理员❤……那里……嗯嗯❤……嗯啊啊❤……” 赤身裸体,又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祀,自是只能乖乖经受管理员的挑弄。而后者不安分的双手也开始更加得寸进尺,管理员修长的五指陷入柔嫩软腻的乳肉之间,尽情地挤压、揉捏,用尽手段地刺激少女敏感的双乳。而作为对管理员卖力把玩的回应,酥媚无比的娇息声也从代理人的口中连连漏出。 “哈嗯❤……啊啊❤……!” “就算没有一开始的小插曲,我也早就看得出来,祀小姐身上,总是飘着一股欲求不满的味道呢?”管理员解下腰带,拉开裤链,将胯下那根早已勃起挺硬的肉棒显露出来,“那么,我也只好用这东西来满足你的愿望了。” “……哈啊❤……嗯嗯❤……” 年轻的代理人,第一次见识到男性生殖器的真正模样。挺拔的肉棒径直凑到她的面门前,鼻息间混着雄性激素散发的淡淡腥气,熏闷得她意乱情迷,那对美丽的碧青色眸子瞬间失去了焦点,被眼前挺拔的雄根所牵引着…… “一定要——全部吃下去才行哦?” 管理员伸手调整弹道,龟头对准了少女的小口。 “……嗯嗯唔唔❤!” 肉棒表面淡红、乌青色的血管脉络,为少女滑嫩喉腔与之的接触,更增添了一分恰到好处的、立体的摩挲感,淡淡的腥臊、咸湿的味道盈满了口腔,没有丝毫令人恶心或是抗拒,反而是弥漫着愈发诱人索取的快感,少女好似拼尽全力地,用自己的喉穴吮吸着肉棒,想要从中榨取出自己渴望已久的甘甜浓浆。 “哈啊……不错,真舒服……” 感受着少女的巧口与喉穴对肉棒的紧密包裹,柔软、滑腻的压迫触感,几乎是能让常人顷刻缴械的绝妙享受。管理员搂住祀的后脑,一边抚弄她扎好的那对玲珑丸子头,一边借力以腰身挺起,带动肉棒在她的喉穴中进进出出—— “……嗯唔唔❤……” 尽管还是初尝禁果,祀那没什么经验的,一味用喉咙向内里吮吸的作态,对于久经沙场的管理员反倒是十足的考验。原因无他,这位新生代理人的身躯,实在是过于完美无缺,她成熟得恰到好处,将人类少女最完美的形态定格于此,每一次肉棒深入咽喉的交流,管理员都感觉似乎有股黑洞般的吸引力,无论是体感还是精神上,都逼迫着他向美丽的代理人小姐尽数释放自己的精华…… “看你这副下流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巨兽代理人的样子?要我看,你呀,就这么像条骚母龙一样跪着,做我的泄欲便器倒正合适。” 尽管身体上力不从心,管理员依旧表现得游刃有余,继续在言语上挑弄、“侮辱”……可他的这番话,却似乎让胯下的祀小姐更加兴奋,她的喉咙更加卖力地抽缩、吮吸,极尽所能想要榨取他的精种……所有的欲火都化作卵袋精囊中蓄积已久的火热浆液,管理员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咕唔……嗯唔❤……” 一位看似清纯脱俗的巨兽化身,却在自己面前毫无掩饰地,表露出对云翻雨覆、鱼水之欢的渴求,这种绝妙的反差感,令管理员根本无法抗拒。更何况她眼下这色情到了极点的模样——被红绳紧紧束缚,屈从地吞食着自己胯下的棒状物,眼神中满是迷离的媚态——若不现在立刻灌满她的小嘴,实在对不起自己积攒了这么久的无边欲火。 “哈嗯……要射了,快要出来了……!” 灼热的精浆自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少女猛然睁大了双眼,受到刺激的本能反应令她有些慌张地向后仰头,精液从一时间没能闭合的嘴唇间漏出,滴打在管理员胯间不停摇晃着的卵袋上,又顺流而下,沾染在她白皙的胸口。 “哎呀呀,怎么回事,说好的要一滴不漏地吞干净呢?” “……咕唔……对不起……管理员……咕呃……”代理人仰起脑袋,滑软的小香舌在唇边舔弄一圈,努力吞咽着口中残存的精液。那股满溢在口腔中的浓腥味道,莫名地让她觉得上瘾。 “唔❤……管理员?我还想要……” “呵呵,那我也不为难你了——下面湿乎乎的,滴得地上到处都是呢……憋着一定很难受吧?” 管理员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代理人的下身,光洁粉嫩的阴户因绳索的反复摩擦,已是红润不堪,汁水淋漓。 “既做奖励,也算惩罚——就用我胯下的兄弟给你欠调教的小穴开开眼界吧。” “差点忘了,开始之前,还得把这玩意儿塞进你的小屁股眼里呢……终末地的产品,还挺识货的嘛。” 管理员的手中,是由三颗大小相仿的金属珠所串成的特制肛塞,那是代理人小姐最近费了好一番努力,方从终末地工业与武陵的特殊供应渠道买来的情趣用品。当然,她还未曾实际体验过。 “……啊❤……嗯呃……等下……哈啊啊❤……” “上来就买功率这么大的强震款式,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的能耐?” 由于预先在股沟下布置了绳结,管理员很快将肛塞固定,并接入少女背后的绳索交结网络。这样一来,一旦少女扭动身体,或是由他主动收紧全身束缚,菊穴内的肛塞都会不安分地在直肠中来回抽缩,那会是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绝顶刺激。 “……嗯呜呜……❤!” 管理员将少女的身躯轻轻抱置于床榻上,随后毫不留情地拉紧她背后的绳结,代理人小姐霎地睁大了双眼—— “……呜呜!……太……太紧了……!” 全身束缚都收紧到了极限,两条玉腿被折起勒成凹凸的几节,即便少女拼了命地四下踢蹬也无济于事。腰部前挺,整个身子都被呈驷马状强行反绷,让小腹下方的私密部位暴露无遗,埋藏在股沟之下的肛塞更是轻而易举地深陷于直肠,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可能被脱出。 “这才像话嘛,就算做是对你私下自慰的惩罚。”管理员给出了戏谑而又冠冕堂皇的理由。 管理员的手再次攀上祀的胸脯,那对在红绳衬托下的软嫩玉乳,任由他以掌心包裹、爱抚、把玩。以食指反复挑逗、摁压这对小笼包顶端的粉红乳珠,余下四指环包住乳根用力挤弄,像搓面团一样让少女的玲珑美乳在掌心间变幻着形状。饱满而不至臃肿,柔软而富有弹性,由光润乳肤撑起的完美半球弧度……属于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那样完美无瑕,就算把玩上一辈子也绝不会腻味。 “……咕唔❤……啊嗯❤……好舒服❤……” 沉浸在管理员的爱抚之中,祀小姐似乎还没有注意到——对方胯下那根挺硬的肉棒,已经悄然对准了自己淫汁泛滥的穴口。 “嗯嗯呜❤……哦哦嗯嗯❤……!” 被捆缚于背后的双手、裸露玉足尖端的修美脚趾,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中瞬间绷紧。管理员的肉棒顺势挤入少女粉红的穴瓣之间,尽管还是初尝禁果的处女,代理人小姐被滑腻淫液充分浸润后的阴道,其内部的阻滞感也显得恰到好处——整条膣道狭窄密实,却又极其柔软,富有弹性,肉棒像挤开凝胶般在滑软膣肉的包裹下向内顶进,四周腔壁上的肉褶也迅速适应生殖器表皮的起伏形状,以最为紧密,又不失灵活的黏滑触感将之完全包裹。 “……嗯嗯嗯❤……哦哦❤……啊啊啊❤……” “第一次居然这么顺利,不愧是祀小姐。” 她不自觉地缩紧身子,更加清晰地感受异物插入体内的阻塞,那种肉棒与阴道褶皱相互交织、融入后产生的绝妙快感。生殖道内丰富的神经网络将之转述为独一无二的、汹涌无比的欲潮,直达脑海,不断催发出少女口中酥媚的欢吟。 “你这小妮子,怎么叫起床来比那位庄管代还要骚淫呢?” 管理员一把搂住祀那晃晃悠悠的小屁股,伸手按下臀瓣间肛塞底座的开关。埋在菊穴中的三颗肛珠球立刻嗡嗡作响起来,强劲的震颤带动直肠乃至少女的整个身子都猛然绷紧,后庭中的猛烈攻势配合挺入前穴的肉棒,一同迅速瓦解着少女所剩无几的矜持。 仅仅是被男性生殖器一顶到底,所带来的快感就令代理人玉首高仰、双目迷离。更别提管理员还戏弄似地扭起腰胯,肉棒在少女体内来回缠搅,反复刺激着阴道各处极其敏感的穴位,从未体验过的快意一股脑贯遍全身,脑海中爱潮翻涌,不知不觉间,她已近乎失去了掌控意识的能力。 即便身为巨兽的代理人,处子之身的她也自是被经验丰富的管理员所迅速攻陷。 “……不行……管理员我……不行了❤……嗯啊❤……呜噫啊啊啊啊❤!” 尽管在私下自娱自乐时,她曾体会过数次类似的感觉,但真正经由性爱交媾所激发的潮吹,带来的快感远非自慰所能比拟。泛滥的爱潮自膣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阴道壁与肉棒夹合的缝隙向外不停溢流,大量腥臊的水渍沿肉棒表面直直喷洒在管理员的下身,象征着少女彻底被这可耻的高潮快感所征服。 “哈啊啊❤……啊啊❤……!” 少女的短促的娇息逐渐过渡为悠长的吁喘,连缠遍全身的红绳都在不断泌出的汗渍间滑动,露出柔软胴体上的道道红痕。 “才射一次,小穴就受不了了?”管理员微笑道,“没关系,正好换用你这对小奶子,让我试试手感。” 管理员半跪着压下身子,轻轻坐在少女的腹中央,胯下沾满精浆的火热肉棒被塞入少女双乳间的沟壑,管理员的手掌从两侧包握住这对滑嫩无比的小笼包。白皙透红的乳脂挤压着他的肉茎,随着他缓缓上下撸动少女的乳肉,敏感的性器被如同奶油般软腻的触感所包裹……这无与伦比的美妙享受简直令人如痴如醉。 “哈嗯❤……舒服……吗……管理员?” 手心握住少女的乳鸽来回揉搓,乳肉与根茎的摩擦愈渐加速,管理员还不忘伸出拇指,按住粉晕顶端的两颗红嫩乳珠反复逗弄。环绕乳房的绳索摩擦,配合滑腻的乳肉让快感更进一步加深,最终让蓄积已久的快意集中释放。 “……这可太舒服了……要射了哦……!” “……嗯嗯❤……唔噫噫……哈啊啊❤……!” 火热的精浆自龟头中激射而出,尽数溅在了少女光润的颈下、锁骨与胸口。而与此同时,代理人那对在管理员反复挤压、搓捻下的胸乳,也终于被旺盛的情欲击穿了某个界限——再也无法抗拒管理员的揉挤手法,自挺立红肿的乳孔之中,向上喷洒出细股的乳白色汁液,初泌的乳汁顺着胸乳的弧度向下淌落,汇入管理员射出的精液溪流,在乳沟间积攒出小小的水洼。 “没想到,连奶水都喷出来了呢……真是色情到无可救药的小淫龙啊。” 管理员俯下身子,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起少女乳顶处仍在缓缓泌出的温热汁液。代理人雪白的初乳,饱含着他难以诉说的绝妙滋味——温热、清香、甘甜、醇厚……那股绝对会让人痴醉上瘾的芬芳浓香,引得他继续得寸进尺,以口舌贪婪地吸吮着那只美嫩玉乳中充盈的汁液。而祀小姐,也以口中愈发酥媚的淫喘,回应着他的索取…… “……哈嗯嗯❤……啊啊❤……啊~❤……” 咽下吮出的温热乳汁,管理员恋恋不舍地舔弄嘴唇,口齿间浸满了那股浓郁的奶香。他缓缓抬起头,与代理人那对朦胧的、颤动着的、写满了无尽温柔与爱意的碧青色瞳孔相互映对——他仿佛一瞬间觉得,世间再没有什么比她此刻的神情更加惹人怜爱,他又俯下身,与祀小姐深情地吻在一起…… 依旧坚挺,没有半分颓色的肉棒,在二人的拥吻中再次挤开少女的穴瓣,毫无阻碍地贯入湿漉漉的膣腔,直直顶撞在她子宫蜜肉间的花蕊。 “唔❤……哦哦哦嗯❤……啊嗯嗯❤!” 接连不断的潮吹一浪高过一浪,床单被浸湿了大片,而情欲旺盛的少女却依旧毫无倦意。 “小看你了,不愧是巨兽化身。论喷水的功夫,真可谓源源不绝,无人比拟。” “……哦哦嗯嗯❤……啊啊~❤……” 少女原本碧青色的瞳孔,此刻已泛着朦胧而迷离的薄雾,代理人小姐以体内蕴含的权能,在这个放纵的夜晚彻底点燃了积蓄已久的饥渴爱欲。即使全身上下都被严密束缚,她也如同一只依恋主人的小兽般与管理员紧密相贴,在他的怀抱中来回扭蹭,身上传来的极致拘束感只会让她愈发性奋。她心中那份属于“人”的七情六欲,已被压抑得太久太久,在这个短暂的,独属于自己和管理员的瞬间,她只渴望着将对管理员的爱恋尽皆释放,别无他求…… “知道你现在的模样有多么淫荡下流吗?简直比你那三位姐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管理员抓紧少女头顶的龙角,以此为把柄,尽情轰击她那骚淫的穴洞。 管理员时而切换攻击目标,两指并拢,插进代理人满是淋漓精液与淫汁的前穴,勾动关节反复抠挖膣道各处至深的敏感点位。而在后庭处,红肿不堪的菊门洞口,相比之下显得羸弱无比的震动肛塞被拔出,取而代之的,是管理员硬挺的肉棒,如同重炮般轰进少女的肠穴。每一次冲击都顶在直肠顶端的最深处,黏滑的肠液裹着肉棒在腔道中辗转翻腾,带来丝毫不亚于抽插阴道的猛烈快感。 而此时全身都沉浸在欲望共鸣中的祀小姐,在管理员毫无顾忌的蛮横进攻下,无论是被肉棒顶穿子宫花心、被管理员灵活的手指抠得淫液飞溅、被坚挺肉龙钻探直肠、被揉捏挤榨乳房直至飙洒出鲜甜的奶汁……每一种玩法都能轻而易举地令她高潮迭起,淫水喷溅不停…… 记不清是第多少次汹涌的射精与潮吹,即便远非凡人之躯,他们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纵欲过度后爬满全身的疲累。 深深坠入子宫的肉棒,给予少女温软花房最后强劲的一击。早已被精液灌满的娇小子宫,还在贪婪地吸取管理员射出的精华。 “……哈啊……怎么样……今晚,够爽了吧……?” “……呜呜嗯嗯❤……哦哦❤……” 少女口中除了连连媚吟,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词句。管理员胯下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浸泡在充盈着温热精液与淫汁的膣道中,他的手指一边插进代理人温暖的菊门深处,另一只手正卖力揉挤少女的乳鸽,将乳珠顶端泌出的甘甜奶液吮入口中…… “啊……差点忘了。” 管理员支起身子,松开少女背后的绳结,慢慢为她疏解全身的束缚。代理人小姐赤裸的全身布满了腥湿的,精液糊在她的脸颊与唇齿,积攒在隆起的乳沟之间,黏连在翠绿发丝扎成的可爱丸子头表面……至于下身,更是一片狼藉——淋漓的香汗,乳白的精液和奶水,还有无数次高潮喷洒出的淫汁,在床单上汇集、染出大片湿痕。 随着一道道绳索被解下,重获自由的少女,反倒是那种被心爱之人束缚、控制所带来的安全感少了几分。高强度的欢爱之后,皮肤表面大量出汗挥发,更让人感到了簌簌的寒意……管理员俯身将她抱起,温暖的体肤相互接触,那股奇异的幸福感再次油然而生…… 迷迷糊糊之间,宽大浴缸中的温暖水流,漫上了二人的身躯。代理人小姐依偎在管理员的怀抱中,后者仍在不安分地对她上下其手。从滑软的乳房和红嫩的腋下,再到纤细的柳腰和挺翘的润臀,直至那对小巧玲珑的玉足,管理员连圆润修美的脚趾都没有放过,尽情占有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唔嗯……变态❤……” 管理员笑而不语,自顾自地握着代理人小姐的软嫩玉足,包裹夹紧自己的肉棒,在温水的浸泡中缓缓撸动。 “……哈嗯❤……不要……你怎么射在洗澡水里了……!” “因为……想让祀小姐的身体染上我的味道呢。” “我的身子今晚都被你玩了个遍了……还不够嘛,哼呜❤……” 话是这么说,管理员还是老实地放干净了被精液沾染的池水,重新满上浴缸,直到二人在纵欲后的疲乏有所缓解……自然,在过程中,那些卿卿我我的相互抚摸、索吻,也一直没有停下过。 …… 【次日初晨】 “这就要走了?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嘛……” “啊……嗯……”管理员犹豫良久,摘下覆面抑制器,露出有些尴尬的微笑。 “管理员面具下的样子,很帅……嗯,也很可爱呢。” 祀挑逗般地笑道,“好啦,既然管理员想不到,那我不妨向你打听打听——你可曾知晓我的往生今世……” “那些陈年往事毕竟已有百载之久,其中的细节,连我都记不得太清了。不过,你若是想听,今后找些时间同你聊聊也无妨。” 这话让管理员有些意外,但心底里更多的,是某种油然而生的愧疚。 “嗯……就这……?” 少女盯了管理员好一会儿,后者终于松口:“……好吧……曾经的‘我’,与你们岁家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后来,兴许是发生了些极不愉快的事,岁兽与大炎重启了千年前的纷争,代理人们与【我】,都尝尽了背叛、杀戮的苦痛……我不知道那时的自己,究竟出于什么缘由做出了那些决定,最后又亲手将之埋葬……” “后来的事,你从兄弟姐妹和大炎天师们的传述中,应该也有所了解了吧——在大炎与岁兽濒临互相毁灭的边缘,那位执棋者终于幡然醒悟,就此悬崖勒马……而后几十余载,在他与罗德岛的领导下,泰拉诸国终于渐渐消解隔阂,结成可靠的同盟,‘我们’之所以能跨越辽远的星河,来到这片一切生灵的发源之地,都是大家共同付出艰辛努力的结果。” “但是……纷争杀伐带来的伤痛,也切切实实地刻在了岁家人的身上。十二楼五城重塑了你诸位兄妹的神识,却永远无法抹去祂们曾历经的苦难。” “……所以如今,每当看见你,还有那几位熟悉的岁家代理人,我便愧疚难安……我想,即便是上一世造就的恶果,也有为之弥补、挽回的责任……” “嗯~没关系的,管理员……” “他们都说……我是新生的巨兽代理人。那么我想,正如同您在塔卫二上一直秉持的,为文明环带播下的生机与安宁的种子的愿望——管理员,你也算是我的前辈,我们是否应该放下对过往不堪的执着,一起向前呢?” “而且……管理员在塔卫二上数不尽的光辉事迹的传闻,我早就仰慕已久……原来您和那位曾经改变了整个泰拉的领导者间,也有着如此之深的渊源——这么想来,一切都变得很合理了……所以我相信,您一定会带领新生文明,走向更美好的未来呢!” “……祀小姐……我……” 一条修长的龙尾悄然绕上管理员的腰际,少女轻轻地依偎在他的身侧。 “所以,管理员,您愿意……同我一起走下去吗?” “……” 初晨的薄雾渐渐散去,晖光洒落在二人面对面的脸颊上。管理员温柔地抚摸着少女那对修耸的尖耳,又时而搓捻耳后墨色的翅翼。而少女的纤纤玉手也伸上来,引着他摩挲自己的脸颊。 “嗯,能与祀小姐一同见证,本人不胜荣幸。” “噗……嘿哼?管理员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祀如同一只欢快的羽兽,环飞过管理员的周身,“离开这么久,我肯定会好想你好想你的,管理员……” “当然,我也会想你的。” “那你就多回来陪陪我嘛……”代理人凑近来,扑向管理员的怀抱。 “好啦……好……” 管理员搂住她的柳腰,少女的胸脯挤在怀中晃晃悠悠,芳香的体味萦绕在周身……他有些哭笑不得,虽说被巨兽代理人缠上早就不是头一回了,何况还是祀这么美丽又性感的小姑娘。但回想起佩丽卡前些日子责怪他“到底还要谈几个”的话语,管理员总觉得心里好似过意不去。 许久,他还是低下了头,在少女的额中央轻轻缀下一个吻痕。 第5章 【黍】自甘献身博士设下的死局,终被大炎斩戮的代理人——即便迎来注定凄惨的终末,依然不渝包容万物的温柔 【1103年春末·炎国·百灶】 悬于高天之上,与云霓相齐的百灶皇宫,护城河外,巨型移动地块上鳞次栉比的建筑群……共同组成了这个古老国度中最震撼人心的巨构。来自源石的磅礴动力,驱使这宏大而精密的机械底盘托起整座城市,坐落于大炎浩瀚疆土的中央。可就在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下,却也沉睡着千年来挥散不去的岁兽阴霾。 司岁台总署独立设于皇城中段——这里,同时也是六部、大理寺、肃政院等国家核心机关的坐落地。如今,鉴于岁患不但远未被消除,反倒有愈演愈烈、卷土重来之势,司岁台在体制内的重要性也更加毋庸置疑,以至于不少直属官员时刻需向当朝真龙炎礼禀报工作。而掌握着大量代理人研究资料和成果,乃至其化形肉身的罗德岛,自然成为了大炎迫切寻求合作的对象,博士所布设的棋局,也正由此沿着他心目中的轨道稳定行进。 这几日,司岁台上到监正,下到普通文吏,还有时刻外务缠身的秉烛人们,都较于往常忙碌了许多。原因无他,正是那位博士又送来了一位“自投罗网”的代理人,但倘若再兼用刑部大狱关押,难免会招人揣疑,乃至泄露这关乎国家安危的秘密。经过缜密研判后,司岁台于百灶外围设立了专用羁押地——那里原本是钦天监因天灾毁坏而弃用的预警中心,现在则为深埋于地下,为代理人特制的隔离监区作掩护。 至于黍……在博士和长姐的建议下,她不出所料地主动回到了京城。在经过天师们的例行检查,并对她的大部分权柄进行暂时封印后,司岁台的官员们才敢露出獠牙,早已待命的巡卫即刻出动,将几乎毫无反抗能力的代理人小姐以武力控制,押入早已备好的监牢。而那一幕,领她回归此地的秉烛人——左乐,也尽皆看在眼里。 在完成了对代理人的初步收押后,司岁台为秉烛人安排了数日暂休期,其间发生的一切,左乐便再无从知悉。不过,他从职位更高的官员们零散的口述中听说,司岁台目前对于如何分离代理人的权能,仍没有取得像样的进展。而解决这一切的关键人物——罗德岛的博士先生,还远在千里之外忙着他自己的工作。 尽管如此,岁兽的危患迫在眉睫,大炎也没有再做任何等待的时间,司岁台几乎动用了一切可用的手段。这天,秘密调令的函书终于送到了青年秉烛人的手中——他该出发了。 这次的任务,是护送刚抵达百灶的博士先生去往目的地。按理来说,那儿作为关押代理人的秘密设施,只有司岁台的高级官员有权进入,即使以左乐秉烛人的身份也不好使。不过,既然眼下事态紧急,那就另当别论,博士是计划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作为司岁台与罗德岛的联络人,由左乐作中间协调,倒也算合理。 “博士,这里——” “久等了,左乐。”博士简短地打了招呼,“时间不等人,我们赶紧出发吧。” “遵命,博士。” 那是一段相当漫长的路途。接驳载具内,除开二人便只有负责安保的,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的禁军士兵。直到博士率先打破沉寂—— “左乐,同我一样,你也在担心黍小姐的安危?” “……我……嗯,确是如此。” “那近几日的变故,你可曾有了解过?” “是……关于岁兽将要觉醒,还有代理人失去控制,边疆遭袭沦陷的传闻……” “没错。望哥啊……可惜,他太心急了。源石与岁兽的意志,这么多苦痛折磨都压在身上,光靠他一个人怎么抗得住呢……自一个月前,界园镇抚仪式上突现灾异起,蛰伏已久的岁兽便以自身被那枚源石所同化增幅的意志,夺取了重岳的肉身,作为【朔】的躯壳。祂从边疆一路杀向百灶京城,摧毁了数座移动城市,直指岁陵中那具即将彻底苏醒的巨兽本身。这些天来,大炎军队和天师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堪堪止住其攻势,令祂短暂陷入沉睡,若不是你作为秉烛人还有要务在身,恐怕也得奔赴前线了。” “边疆的战事固然严峻,尽管现在只有朝中百官明晰战况,凡民百姓多不知其危急之势,但若不加遏制,待到朔壳抵至岁陵,终会引起天下大乱……而你我现在面对的,正是避免大炎山河陷落的最终决断——所以,对于接下来可能会见到的场面,我想,你也该做些心理准备。”博士目色严峻。 “是,我会的。”左乐沉思些许,似乎想明白了这番话的隐意,他给出了足够坚定的回答。 【数日之前】 “……咳呃……嗯嗯……” 囚室中央,是嵌铸于地面的,高耸的坚铁刑架,代理人小姐全身被脱得一丝不挂,白皙柔弱的身躯,被牢牢拴在冰冷的铁架上。纤细的双臂置于脑后向上吊起,几道束圈扣在上臂、肘部和手腕处,同样的束缚带也出现在并折的大小腿上,双腿呈大字向下叉开,层层束扣与身后的支架紧紧捆在一起,令她最为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于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黍那微弱的、短促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如此严苛的拘束姿态,对于已经被压制住了几乎所有特殊权能,与一位柔弱的平凡少女无异的她,显然太过粗鲁,令人乏累乃至痛苦了。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 “怎么,还没认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吗?——岁兽代理人之一,现在是司岁台重点关押的囚犯。” “……为什么要……”过度暴露的身躯和拘束带来的强烈不适,让黍半闭着眼,紧皱双眉斥问道,“……做得这副样子……真是……无耻之徒……” “可恶,明明是那老不死的怪物分裂出的人格,现在竟敢与整个朝廷分庭抗礼,别以为你对大炎做得那点微不足道的贡献有什么价值。更别忘了,你们岁家人,现在可是跟大炎有着血海深仇的!”官员说到此处,眼神不由得发红了几分,“若不是朝廷要求我们依照那博士给的方案行事,就是现在把你给活剐了也一点儿不过分!” “欸,倒不必如此粗莽,让我来简单地说明一下吧——” 为首的司岁台监正摆了摆手,缓缓道来: “不得不说,你那二哥的计划可谓算尽天机,细密周全,若是成了,你们岁家乃是大炎的恩人;可若是失败,便与千古罪人无异……这下可好,他千算万算,也没能算得那颗源石与巨兽融合后突变的结果——这两周以来,将渐苏醒的岁兽不但蚕食了【望】的神识,还一并夺得重岳的身躯作为新的【朔壳】。祂肆无忌惮地毁灭,战火从沦陷的玉门一直燃向京城,现在光是暂时压制住祂的身形,大炎天师、兵马与百姓的死伤就已经难以估量……你们岁家千百年来为大炎所作的贡献,当由此一并抹除,以覆国谋逆之罪论处。事到如今,你可还有何抗辩之词❤!” “……” 这番话让代理人小姐一时愕然,她没有料到,这短短十数日里,岁兽已经造下了如此深重的劫祸。而将祂对大炎真切犯下的灾孽,安插在她的头上,也确实无可辩驳。 “啊……还有,你能有今天,可都是罗德岛那位博士的手笔。若不是他的预见和协助,我们没能提前处理你那几个姐妹,岁兽觉醒将你们的神识和权能一并夺取,恐怕现在大炎子民的死伤就更加惨重了。” “……博士❤……怎么……可能……❤!”听闻此语,黍明显变得惊慌失色起来,“……年……夕……你们到底把她们怎么了❤!” “怎么了?哈哈,你倒不如亲自去问那位博士吧!没想到啊,你这神通广大的代理人居然也被他耍得团团转,哈哈哈……” “……不……不可能……博士他……怎么会……❤!” 事到如今,再一味欺骗自己还有何意义呢?那些曾在意识中偶然浮现的灾异之景,乃是岁兽蠢蠢欲动,链接因果权能,引发出的千真万确的警醒。可这一切,都被自己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仅仅是因为博士让她尽可放心。 她从没有,也从不会因此去“恨”任何人。可她依然不明白,博士究竟为何要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回应自己的一厢情愿。 “信不信都随你了,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现在落到了司岁台手里,你却还不知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吧?”监正大人冷笑道,“博士仍需数日方能赶到,不过,可别指望他是来救你的,你们的命运,自踏进这囚狱中便早已注定。至于你该做的呢,无非是乖乖将自身权能交予我们,免得被那复生的岁兽夺了去。” “……荒谬之事……” “也罢。但你那菩萨般的心肠,也定不忍心看到大炎子民再因岁患而徒增伤亡吧?”监正大人环顾左右,下属官员也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来,“再说了,你做不到,司岁台自有法子逼你做到。” “交给我们,大人,保准让她先长长记性。” 两位官员面带谄笑,直到目送领导拂袖离去,他们猥亵的目光才重新回到代理人赤裸的身体。 “哎呀,监正大人居然一点儿没想着对她……那咱们可只好先亲自尝尝这母龙的味道了。” “……你们……明明可以对岁家人杀伐果断,为何偏偏要动用此些淫刑峻法……” 黍紧皱眉头,抗拒之意溢于言表。 “哼,当初就是因为我们没下死手,轻信你们老二那看似天衣无缝的棋局,这下好了,他不仅没镇住那石头,反遭岁识侵彻,闹出了祸国殃民的天下大乱——再看看你,兢兢业业千百余载,却落得如此地步,真是可怜可悲。” “你们到底……对姐姐妹妹们做了什么……!” “哈?你是说她们啊……只有那条蓝色的婊子母龙,咱们还肏过几回,不过前些日子,她就和那残废的年、夕,被一块儿送回了罗德岛。至于你二姐三姐……和你也差不多,以叛国谋逆之罪论处,无需大理寺的判书,由司岁台先行收监。” 这位官员故作沉思,随后语气轻浮地道出令龙女跌入谷底的绝望事实。 “……你们……❤!” 这番话犹如霹雳,黍瞪大了双眸,可没等她再做反应,一名官员已经拿起了口枷,向她走近。 “都说过,别顾着惦记那几个半死不活的母龙了,等博士先生来了,让他亲自告诉你吧,哈哈……”官员笑道,“趁还有点时间,好好服侍咱们,兴许还能让你那俩姐姐少受点苦头呢?” “……卑陋龌龊之人……别碰我!……咕呜……!” 一条紧实皮带绕过后脑,将一枚环形金属口枷固定在代理人的口中,嘴唇在张力驱使下呈O型打开,宣告着她被剥夺了组织话语的能力。 “……哈啊呜……哦呜呜呜……!” “对咯,就这么叫唤,你这股子骚劲儿,老子可爱听了。” 两名官员说着,便褪下繁复冗杂的衣袍,露出他们那长满杂乱汗毛的四肢,和光溜溜的啤酒肚腹。束缚代理人的支架简单而坚固,恰好能容得下二人一前一后的体位,只需稍稍转动装置轴心,让龙女小姐螓首前倾,玉臀后翘,即已达到经受淫刑的最佳状态。 原先司岁台的高官,现在俨然是二位不修边幅的中年男性。扒拉下四角裈裤,露出那根形貌丑陋,阴毛交错,在高涨性欲中卖力挺翘而起的肉棒,不由分说地送进了黍小姐的口中—— “……呜呜呜……❤!” 与此同时,站在后方的另一人也没闲着,在口腔被雄腥弥漫的淫臭气息所占据的同时,黍也感受到下体正被一股力量生生撕开——男人笔挺的肉棒径直捅入她毫无准备的穴间,尚未润滑的膣道被如此生硬地顶撞,所产生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仰首哀鸣,可同样被肉棒堵塞得严严实实的口中,也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短促呜咽。 男人的肉棒深深捅进黍的喉穴,难以忍受的雄臭气息侵蚀着代理人圣洁的躯体,黍拼命地扭动身子,可堵在喉咙中的肉棒却愈陷愈深,直到齐根没入。男人捧住她的双颊,浓密、粗硬而杂乱的阴毛在黍白净的脸上来回剐蹭,随着男人挺动身体,火热的肉棒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而他胯下的代理人,也只能屈辱地用自己的滑软香舌去包裹、舔舐冠状沟内腥臭的尿垢…… 至于下体,则是一番更加惨烈的景象——与博士做爱时对她循序渐进、呵护有加所不同,这群早见岁兽代理人不惯的司岁台命官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身后的男人掰开她被拴在铁架上的臀胯,一根粗硬肉茎就此直捣黄龙—— “……呜咦咦❤!……啊啊❤……啊啊啊……!” “谁让你叫了?简直就像个恬不知耻的荡妇!” 代理人不自觉发出的娇嗔淫喘,恰好给了这名官员继续施虐的理由,他抄起墙壁上挂着的皮鞭,不由分说地抽打黍的后背。由于权能早已被封印大半,代理人的肉身与常人并无太多差异,灼火般通红的鞭痕在她光润的脊背与臀后绽开,身后的人一边抽打,身前的肉棒却还在疯狂进攻她的喉咙,连痛苦呻吟都被近乎堵死。 “……嗯啊啊啊!……呜呜……!” 黍半睁着的双眼已经噙满了泪花,不仅仅是遭受非人强奸的痛苦,还有……她不明白,为什么博士要引她走近这绝望的棋局。 但此刻,一切都为时已晚,这位守护大荒千年的巨兽化身,却将在这狭小的一方幽囚之狱迎来自己的终局么? “怎么不叫了?再大声点?” “……咕呜……噗呜呜……” 一股浊热的黏稠流体,正源源不断被灌入胃肠,男人将自己腥臭的精浆尽数注入代理人的口中。身下,肉棒抽插的速度也愈发激烈,整条阴道都在肉棒的牵引下在体内往复滑移,内壁褶皱与雄茎上的脉络绞合、扣紧,即便违背她自身的意愿,也要贪婪地榨取施暴者的精种。每一次顶撞都能够直抵宫颈,在先走汁和穴腔淫液的润滑下,肉棒的攻势愈加迅猛,直到抵达最终的极限。 一股白精从交合的缝隙中流出,男人拔出沾满乳白胶浊的肉棒,好似一条在精池中蛄蛹过的肉虫,还在一挺一搏地喷射出腥白浆液。但很快,尚未尽兴的男人伸手探入她的股间,两指强行掰开黍那狭小红润的菊门—— “嘿嘿,他玩儿完了,还有我呢!” “……呜呜呜……❤!” 势大力沉的一击,肉棒直截了当地破开肛门,冲入代理人小姐未曾被男性生殖器所探寻过的直肠甬道,肉棒与狭窄的肠壁摩擦交错,强烈的刺激与疼痛一并冲上脑海,黍被缚紧的娇躯一阵猛颤,可耻的肛穴却不由自主地向外扩张,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两个男人交换位置,第二发磅礴的射精,尽数灌入代理人的直肠,狭窄的肠道容不下如此巨量的精液,只能随着男人抽出肉棒而四下溢流。 “咱还有几天时间好好玩这婊子❤……就两天了?也行吧,临走之前,别忘了把这些小玩意儿给她上满。” 没有过多的清洗与打理,代理人依旧被牢牢拴在铁刑架上,早已脱力的双臂以相当难受的姿态高高吊起,上身以数道圈索固定,双腿折叠岔开。与以往不同的是,她的全身多出了不少淫刑器具——一柄一尺半的粗长假阳具,布满凸起刺棱,被生生插进黍的前穴,阳具顶端甚至击穿宫颈,直直顶住子宫,在强劲震动中为代理人的五脏六腑带来无以言说的剧烈痛苦;后庭中则是一大串方寸之径的圆珠,将整条直肠连同部分结肠塞得严严实实,令肠道内无时无刻都弥漫着拥挤与撑胀感。 “不赖不赖,就这样吧。” 男人捏着黍的下颌,不收力地拍击她毫无生气的面颊,在代理人小姐的脸上留下鲜红的印痕。他那沾满淫浆的手指顺着开口器探进少女的喉咙,玩弄似的揪紧她的舌根,以极致的屈辱感折磨着代理人小姐的心神。男人的手掌一路向下,用力掐紧那贫瘠的乳肤和纤腰,疼得黍小姐不停发出沉闷的娇哼。许久,意犹未尽的男人才朝她啐了一口,随后冷笑着关上了牢门。 …… 经司岁台的长期调查和与罗德岛合作的深度研究,现在,朝廷上下都必须认同一个事实——【岁】的残识并未耗散殆尽,最初源石的分量,即使是巨兽的身躯也无法长久承受。而如今的大炎,正处于新一轮的内忧外患之时,不可能将国家的安危,完全寄于对岁兽残躯那道几乎已经失效的封印之上。最近,界园镇抚仪式遭遇前所未有的噩兆,还有岁兽附身朔壳,所引发的一系列灾祸,就是对【岁】的重新复苏无可置否的证明。这场生死攸关的棋局,一步错,则步步错,而岁兽留给人类的破绽和机会,也变得越来越少了。 无论是【岁】本身,还是那些看似被分离出人性的代理人们,难以捉摸的隐患依旧藏匿于祂们复杂的权能联结之中。因此,只有将【岁】的意志在各个层面彻底抹杀、再重组、乃至操控,由真正掌握权限的人亲自取回那颗最初的源石,大炎才能了结千百年来的岁兽之患。而博士,也才能拥有足以掣肘这片大地的终极筹码,拥有真正与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谈判,乃至抗衡的底力。 在这座不起眼的,凋敝的观测预警中心建筑内部,左乐和随行护卫陪同博士走向直达深处的电梯。进入临时改造的密道,两侧均有从皇城内部调遣来的禁军作守卫,足以证明此地于朝廷眼中的重要和危险性。而通道尽头,则是由坚实墙壁构成的分隔大厅,这里摆放着各种临时用于镇压、监测代理人的精密设备。司岁台的高级官员们已经在囚室门外聚集等待,密切地讨论着相关事宜。 “博士,您可算来了。”仿佛是预知了博士将要所见的反应,一名官员先赔笑道,“这些天来,虽然代理人的状态不算良好,但是……” “不必您多劳了,我就长话短说吧——我此次前来的目的,是通过罗德岛自身条件与大炎的协作,共同处理掉岁陵一役后留下的烂摊子。到那时,我自会拿走需要的东西,也留给大炎足够应对源石矿脉枯竭的时间和机会。” 博士打断了官员的话语,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太尉离世也有些时日了,朝中朋党门阀间明争暗斗,我知道各位面对的麻烦也不小。此次前来打扰,还是希望能够再见黍小姐一面,这并非完全出于我的一己私心,毕竟,恐怕之后也再没有机会了。” “同时,作为交换,我将会提供目前针对代理人的各项研究中,初步成型的实验性设备和配套改造方案。” “感激不尽,博士。”官员神色不安,“不过,关于您面见代理人的要求……” “你们应该明白,罗德岛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商业医药公司,我们手中掌握的筹码,对这片大地上的所有国家都有值得斟酌的价值。并且,我已将之前数位代理人的详细研究资料与各位无偿共享,于情于理,司岁台都不应当对我如此戒备。”博士对司岁台官员模棱两可的态度早有预料,祭出了他准备好的说辞。 “是是……当然,请容我们再讨论一下,博士。” 司岁台的官员们重新聚集起来,他们接通了直达宫中的通信密电。 “博士,我们已经获得真龙的钦许,您请吧——”好一会儿,为首的官员才殷切地走上前来,“但是……代理人小姐目前的状态相当不稳定,还请您多加小心。” 行至深处,方才望见隐蔽在底层的空间,几名司岁台命官和狱卒让出了道路。 “左乐,你还是同前辈们先行在外面等待吧,我一个人进去就好。” “博士……那您的安全……” “呵呵,没关系的。”博士看起来相当轻松。 …… 全封闭式的狱门,在一声闷响中闭合,房间中央,是被拴在刑架上,看似奄奄一息的代理人,她的周身还散发着难掩的腥臭,博士走近,一手捧起她毫无生气的脸颊,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代理人微微睁开朦胧的双眸,直到看清楚眼前的人,她才…… “……博士……” 在那一刻,博士的内心像是被猛地砸了一拳,代理人碧玉般的瞳孔中,看不出丝毫的仇恨与怒意,只剩下忧伤、不解,甚至是再次与他相见时的欣慰……她总是如此温柔,就连这种时候都不例外。 “黍姐……” 博士低下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苍白的道歉, “……对不起。” 黍望向他,博士的双眼不由自主地与她的瞳孔相对,他想要摆脱,想要逃避与她的对视,但身体却强迫着自己将这份罪恶吞入喉咙。 “你那二哥……的确,他付出了太多太多。我知道,发生这种事……不是他的错,更不是你的错,但事到如今,岁兽给大炎造成的灾难是真。这样一来,也没有辩驳的余地了。” “你们的存在终将被彻底抹去,无论是巨兽的残识,还是代理人们,都将因此消磨殆尽,只余下空有权能,听凭差使的躯壳。” “我知道这于你们而言是无可接受的结局,但你的兄弟姊妹中,已有数位被由此抹除心智,他们出现在岁陵之役中的身影,也是由我操纵的化形傀儡。罗德岛和大炎早已达成盟约,在我的协助下剥离代理人的神识、彻底掌控你们的一切,这也是执行【源石计划】的必要一环。” “我本不应该告诉你这些,但是……” 博士沉默了许久,还是决定说下去。 “黍姐……我……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配再拥有你的爱,对你而言,我已经撒了太多谎言,犯下了太多罪孽,我的手上沾了太多岁家人的血,你……也不可能会原谅我。” “……” “大炎朝廷做出了最后的判决,【岁】的灭亡已成定局。”博士将绝望的事实和盘托出,“我只是不想让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啧……哎……” “年、夕、令……属于她们的权柄已被尽数剥去,而她们的肉身……恐怕也将遭受恒久的折磨。而对于剩下的代理人,我也准备好了将你们的神识分割、掌控的手段。实话说,这样的结局绝非是我想看到的,但时间紧迫,容不得再等待和宽限了。” “我得承认,无论成败与否,望哥也算下了一盘好棋,可惜……他没能胜天半子。在你们拼命地想要成为‘人’的那一刻起,就要做好像人一样被命运操弄和算计的准备。很抱歉……是我利用了你们的信任。” 这种时候,无论是否发自真心,忏悔还有什么意义呢? 二人就这样,在绵延不绝的悲戚中对视,直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黍的眼角无声地溢散…… “……为什么……博士……为什么要……”黍的声音仿佛在绝望中颤抖,“……自被降下这责罚以来,我想过无数种可能……我能够接受,我们的失败需要自己承担一切后果……可为什么……博士……偏偏是你……要以这种方式……” “我本自私地以为,在你预知因果的能力面前,我的谎言不过是一张随时可以戳穿的表纸。所以,我不但做了多手准备,还时刻提防着你会与我为敌……” 博士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面不改色地陈述这番话的,尽管他没有别的选择。 黍轻轻地摇了摇头,闭上双眼,让泪水顺着双颊滑落。此刻,博士才终于明白,她本可以提前知晓这一切阴谋的原委,仅仅是出于对自己无所保留的信任与依恋。而他,又恰如其分地,将之最终化为针对代理人们的无情绞索。 许久以来,这位冷酷执棋者的内心第一次产生了巨大的动摇,他甚至想将脑中那该死的源石计划和盘托出,尽管眼前的代理人根本不会理解……毕竟那也不过是掩盖他杀戮罪恶的理由而已。 “……博士……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么……”黍重新睁开双眼,瞳孔在流淌的泪幕中颤抖,“……我们……为了大炎的山河与子民奉献了数千年……可到头来……为什么会变成这般……呜……” “能不能……先放过颉姐……她才……刚刚复生归来不久……”黍以游丝般卑弱的嗓音乞求道,“就连我……也还没看过她几眼……” “颉姐她……依照朝廷上下的论断,她的权能实在是太过危险,这不是我能够左右的。”博士感到呼吸越发急促,“……还是说明白些吧,在如今岁识复苏的境况下,司岁台之所以任由你们兄弟姐妹将她的魂魄接回,重塑身形,恐怕就是拿她的肉身当做祭器,沦为对抗岁兽的牺牲品。” “……不……这种莫须有的罪罚,为什么也要加在她的头上❤……!”代理人颤抖着摇头,却也只能麻木地接受现实,“……那……我的两位好妹妹呢……她们到底成了怎个模样……” “这……还是别了吧。”博士只觉心脏狂乱地蹦跳着。 “……求你了……博士……告诉我……”黍卑怜的哀声乞求,像是锋锐的针刺扎在博士的胸口,“……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也不想不明不白地……” “好吧——事到如今,似乎也再无遮瞒的必要了。”博士沉默地递出手中的平面终端,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对代理人的各项实验影像记录——年被海嗣侵染、同化后不成人形的躯壳;令被他死死拴在拘束台上强行灌输媚毒、榨取龙乳后制成满脑淫毒的傀儡;当然……还有夕妹那被活生生地完全肢解、剖开后残体的血腥惨状…… 黍的双眸,正缓缓地放大,那些诉不清的、混乱的、绝望的色彩在瞳孔中晕染开来……那些至亲之人在经受变态而残虐的酷刑之后,肉体糜烂不堪、人格腐化堕落的场景,无疑如同千万柄利刃绞割着她的心脏……她再也无法抑止胸中的怆痛,仿佛浸了血的珠泪,正无声地,从代理人小姐颤抖的眼眶中不断渗出…… “……呜呜……” 黍眼中最后的余晖,也终究无声地熄灭了,两行清冷、暗淡的泪迹还挂在她的脸颊上。许久,她缓缓地,闭上了眼,口中只余下细若游丝的呢喃: “……我们从来都不是敌人……博士……” “……” 而博士,他能做的,也只剩下沉默,代理人的最后一番话,远远出乎了他的预料。在博士看来,如若此时解开她身上的所有约束,这位受尽背叛与摧残的代理人,一定会拼尽性命置他于死地。所以,他不理解,为什么她只会留下这句……甚至不像是对仇人能说出的话语。 就在这沉默的死寂中,博士站起,缓缓转身,不忍得向那位绝望的代理人回头再看一眼。 可尽管如此,迈出了囚狱那厚重的铸铁门,博士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他扫视一番等在门口的司岁台各级官员,眼神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鄙夷。 “虽然我很想就为什么有人趁此机会,拿代理人的肉身当做泄欲便器要一个解释,但这算不上什么紧要的问题,既然无碍于大局,那也就暂且不表了吧。” “不过,你们应该比我更明白——再怎么折磨、摧残代理人的肉身,都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对于巨兽这种非熵生命体,只会促成【岁】的神识加速回归,引发更大的灾难。更何况,如果真的‘杀死’岁兽,反而如其所愿,岁兽所承载的‘演化’概念将借此融入大炎的文化血脉,让整个文明的发展逐步被祂的意志所操纵、取代。好在我们现已有方法分离并掌控代理人的权能,并将之运用到与岁兽意志的对抗中去。” “您的意思是说,用这些特制的专业源石设备,辅以现有的术法,强行将代理人神识抽离出来,切断其与【岁】的潜在链接……好,我大概明白了。” “或许实际用到的方式将更加残酷,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既然无法彻底抹除巨兽概念的存在,就只能对其加以改造,控制和利用。”博士答道,“左乐——” “我……我在,博士!”斐迪亚青年从人群背后闪身而出。 “依照司岁台的方针,你之后需要持续监管、记录代理人的状态。这既是你作为秉烛人的分内职责,也是关乎国家安危的重要事务。不念旧情……或许很难做到,但这是你必须经历的过程。” “……嗯……我明白了,博士。” “无论如何,眼下的事,司岁台必须严格保密。最近天下本就不太平,你们的所作所为,要是让朝廷和百姓知道了,可是不小的麻烦。我好不容易打发走麟青砚小姐,同刑部和大理寺谈妥了意见,把执行权尽数交予司岁台……况且,岁兽之患关系到的是大炎的安宁与否,你们应当比我更加不希望出什么意外吧?” 博士说着,转头望向几位司岁台命官。 “是是……不过以那位大理寺少卿的性格,您到底是怎么让她也……” “呃……是的。”左乐小声插话道,“小姨自辞官后一直栖身于罗德岛和天师府,但她……最近好像有别处的要务在身,我也有些时日没见了。” “这不是你们该关心的问题,该有的应对措施,我都会打点好的——当然,一切都建立在对外保密的基础上。就算是真龙天子,也不能让他详实过问你们的办事细节。” “我也该回去了,以你们司岁台的能力和手段,大可独自完成剩下的工作。”博士浅叹一口气,似乎还没从刚才面对黍的压抑氛围中走出来,“我可不想再掺和进这种糟糕的事情里头了。” 博士转身离去,负责护送他的左乐也迅速跟在其背后。而剩下的司岁台高级官员们,则对着博士带来的研究方案,制订起解决代理人问题的详实计划。 …… “必须要彻底摧垮代理人的意志,才能将其中的神识抽离出去……也就是说,要上大刑伺候?”一名官员提议道。 “呃……我们哪里还有这种东西?现在不是文明社会么,那种下三滥的严刑酷法,连臭名昭着的刑部私狱都废弃得差不多了吧……” “要我说,咱现在对她干的龌龊事也没好到哪去。不过,也可千万别被她那……嗯,美丽的外表所欺骗了。这可是岁兽的化身,是千百年来与大炎水火不容的仇敌,对待敌人怎么能手软呢?” “……说的也是。那就派人去大狱看看,还能搞来点什么可用的刑具吧。” …… “我*大炎粗口*,没开玩笑吧……我们要把这东西……❤!” “呃……依照说明,确实得这么整。” “那你们另请高人吧,这种脏活我可干不来!我寒窗苦读十余载,从边陲小城一步步考入朝堂,好不容易来到司岁台,本想着就算没有高官厚禄,也能于国于民尽些绵薄之能……没想你们尽给我派这种下九流的勾当!”这名戴着眼镜,显得文绉绉的官员气愤地说道,“我还是去向监正大人递交调职申请吧!” “哼,紧他去吧,一看就不是能办成大事的料。一点脏事都见不得,左乐那小子都比他强多了。”为首的官员瞟了一眼那名属下慌忙远离的背影,“别看他了,走,我们进去。” “……大人,依我拙见,虽然处置代理人确是紧急要务,但若现在继续加剧矛盾,其中的风险隐患,恐怕……”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如今还哪有什么弥合这血仇的方式?当下,司岁台若是办不好弑岁之务,必将遭到反噬;往远了讲,倘若因我们杀伐决断不够凌厉,大炎江山最终败落在那岁兽的身下,你、我,还有千千万万的大炎子民,到时候都会死得更难看!” 为首的官员劈头盖脸一顿责骂,随行人等终于闭上了嘴。想来,如今半步觉醒的岁兽已使得数座移动城市陷入战火,乃至彻底毁灭沦陷,再有人表露出不够坚定的意图,便是扰乱军心,实乃重罪。 折腾了好一番,一行人终于打开牢门,来到了毫无生气的代理人面前。尽管黍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但眼见这群人模狗样的货色,又满满当当提着些骇人的器物,她也只以冷淡无光的眼神回应。 官员们拆开那堆器械,延出一条粗大半透管道,硬生生往代理人的后庭中塞进—— “……嘶呃……嗯呜……!” 后穴被撑开的疼痛迫使黍左右扭动身子,却无济于事,管道贯通整条直肠,一直顶到结肠的弯折处。尔后,是两只小巧的半球状透明罩,吸在她那对比之前丰挺些许的乳房顶端。 器械无声地启动,淡粉色的催化液顺着管道,自下身灌进代理人的肠穴,冰冷液体与温热肠壁的接触,让黍小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颤来。 “……呜呜呃呃……咕呜……” 而至于前穴,则被照顾得更加彻底,一座专用炮机被抬上前来,约莫六寸之长,小臂粗细的金属伪器赫然装在支座上。 “……啊呃呃……唔噫……!” 如同撕裂血肉的扯痛自下体传来,代理人的四肢在痛苦中隐隐颤抖,伴随着炮机启动的嗡鸣声,硕大的金属阳具一寸一寸顶入她那稍显外翻,红透发黑的穴瓣之间。断断续续的哀鸣之间,阳具已经触抵至深处的宫颈,向外拉动时,周围的褶皱与肉壁一同抽缩,带出一阵泛腥的透明水渍。 “……啊啊啊……!……呜呜……” 炮机的轰鸣声愈发刺耳,那根粗硕的假阳具开始在黍小姐的体内加速抽插,每一次冲撞都在小腹上顶出肉眼可见的隆起,代理人的身子都在炮机狂躁的轰击下来回摇晃,束缚四肢的锁链叮当作响,手腕与脚踝在刑架上来回摩擦,擦破的创口流出鲜红色的血痕。 代理人小姐的身躯一阵颤抖,雪白的龙乳自机械笼罩的乳尖中渗出。炮机疯狂的抽插不停溅出腥臊的水渍,在地上汇成小小的一滩,向四周渐渐扩散开来…… …… “不行啊,这种程度的刺激根本达不到分离神识与权能的界限,快去把博士给的方案图拿来!” …… “嗯……也就是说,需要一些足以击溃她的心防的东西……啊,早说嘛!” 这名官员自信地走上前,伸手捏住黍的脸颊,盯着她恍惚无神的碧青色眼眸—— “我记得你和那博士聊到过,你那重归于世的三姐,还没一块儿待上多久吧?” “可悲,可悲啊……你们好容易重塑了她的神识,到底又碰上了这茬子祸事。哼……没关系,你很快就能重新见她一面了——哈哈,可别指望我们会给她什么好脸色,你们岁家人落得如今这般下场,也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 黍没有回应他的挑衅,沉默是最好的抗拒。 “喂喂——”官员毫不客气地掐着黍的下颌,端详着她毫无生气的面庞,“装什么可怜模样呢❤!大炎给了你们几千年的时间和机会,到头来却还是留下这一片烂摊子,那也就只好将你们,连同那贼心不死的岁兽一起埋葬了罢!” “来人,把那两条贱母龙也给我拖进来!” 铸铁牢门的铰链发出一阵滞涩的尖啸,两名狱卒推着一辆专用的金属囚笼车行至门口。车上堆放着两团蜷缩的人形——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两具被酷刑精心雕琢过的、尚存一息的人体残件。 直到看清楚那二位女子的身形面目,神色无光的黍小姐才猛然惊觉—— 一位紫发飘逸,体态丰腴;一位黑褐短发,身形贫瘠。毫无疑问,这是她的两位姐姐,但此刻,她们的模样都已被摧残得难以形容。 官员先是提溜着均的残躯——她的四肢都已被削去,只留下丰满肥美的大腿根部,如同一块任人宰割的彘肉,全身沾满了浓稠的淡白色浆液,双目迷离无神,一脸淫痴媚态。 “……你们……呜呜……!” 黍终于压抑不住心胸中的痛苦,可她的哭喊并没有博得任何人的同情,反倒令围观的众人更加幸灾乐祸。 第二具残躯被拖下得更为轻松,狱卒单手便能将之提起——颉的身形本就纤瘦,此刻更是形销骨立,锁骨与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地凸起。她的四肢尚且还算完整,但手腕和脚踝处都铐着沉重的铸铁镣铐,镣铐内侧的尖刺深深地嵌入皮肉,在晃动中带出细碎的血珠。 颉双眼微睁,淡金色的瞳孔已毫无生气,呼吸声浅得几乎难以辨听。 “……呜呜……!”黍的喉咙中迸出一声被口枷压制下依然清晰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束缚全身的锁链也随之哗啦作响。 “啧,这婊子的身材也太贫瘠了。”官员一边望着毫无生气的颉,转头瞥视被挂在囚房中央的黍,“喂,还有你,你俩捏造身子的时候,怎么不都把自己弄成和两个姐姐一样丰满的骚母龙呢?” “……你们到底……对二姐三姐做了什么……❤!” 黍再也无法忍受这荒唐的淫虐棋局,她无数次想要挣脱,结果却愈陷愈深,现在,就连所剩无几的亲人的性命都要被无情夺去。 “嘁,可笑……几条死到临头的婊子母龙,也配在大炎面前喊什么冤呐!” 为首的司岁台官员缓步走到颉的面前,俯身端详了片刻,随即直起身来,转向黍,脸上挂着一抹游刃有余的淡笑。 “别急,还没到你们叙旧的时候,我们得先确认一下——这两条母龙是死是活。” 他抬起手,狱卒立刻递上一支注射针剂,官员接过,将明红色的源石活化液刺入颉的颈侧静脉。液体推入的瞬间,颉的身躯微微弓起,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游鱼抽搐一阵,随即又瘫软下去,喉咙中逸出一阵悠长而沙哑的呻吟。 “……呃……嗯……” 她的眼睑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那双淡金色的瞳孔先是茫然地游移了一圈,随后聚焦在面前官员那张挂着假笑的面孔上,紧接着,她望向了被锁在刑架上的黍。 “……黍妹……?”颉的声音虚弱得几乎无法辨认,“……你……怎么……这里是……” “……颉姐……”黍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稳,“……我……我没事……” “行了行了。”官员嗤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狱卒将一张沉重的铸铁椅推到房间中央,椅面宽阔而低矮。官员示意另外两名狱卒上前,将颉按倒在椅面上,四肢被铁环分别固定,向外敞开,她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金属靠背,脖颈处被一根横置的护颈扣死。 “……啊……嗯呃……” 轻微的窒息感不断上涌,本就虚弱的颉看起来更加难受,她的每一次沙哑的喘息,都如同一把沉重的犁,将黍心田中的血肉翻得烂碎。 “怎么样?可惜,这已经是权能提取完成后的废品了。” 官员走到均那被搁置在一旁的残躯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团四肢尽失的丰腴肉躯。 黍的脸色已苍白如纸。她当然明白——囚室内弥漫的精腥气息,自己前穴中依旧猛烈抽插的阳具,后穴中仍在微微搏动的异物,眼前姐妹身上那些淫虐的痕迹……一切都指向一个再明确不过的答案。 “你们……!”她几乎要咬碎口中的枷具,泪水和着唾液顺着下颌淌落,“……你们这些……无耻之徒……” “司岁台只是奉命行事,就算有添油加醋之举,朝廷也管不着我们。” 官员收敛了笑容。 “而且,真正该负责的人可不是我们。你要恨,也该恨那位博士先生,是他亲手将你们一个个送到这里的。”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黍的呜咽,转而将手掌覆在颉干瘪的乳峰上,龙女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也随之猛然缩紧。 “……别……碰我……” 她的抗议只换来一声轻笑。官员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她左侧的乳头,揉捻、搓弄,力道足够让她因疼痛而徒劳地扭动身子,又不至于留下伤痕。颉的胸乳本就贫瘠,连日的折磨和营养不良下,更是瘦削得几乎只剩一层薄薄的乳肉覆盖着肋骨。但随着男人持续不断的刺激,那两颗浅褐色的乳珠,还是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充血后显出暗沉的粉红。 “你看,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官员收回手,从狱卒递来的托盘中取出一只纤细的金属夹,夹口内侧排布着细密的锯齿,“既然这两条母龙的已经半死不活,那么,该怎么玩儿好呢……” “……噫呃……!” 金属夹咬住颉左侧乳头的刹那,龙女便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铁环拽回椅面。夹口内的锯齿刺入乳头尖端,细微的血珠从夹缝中渗出,官员取来第二只乳夹,如法炮制地固定在右侧乳头上。颉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破碎,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她的双手死死攥紧椅臂上的铁环,指节发白。 “……不要……你们……放开她……” 再也忍受不了姐姐的哀鸣,黍以近乎乞怜的卑微嗓音,向官员诉出自己的哀求。 “哦?”官员抬眼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也想试试?” “……你们……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别动她……” “行吧……哎,真是姐妹情深啊。” 官员向狱卒示意,上前解开了锁住颉的铁环,将她从椅面上拉起,拖曳着向囚室角落走去,在铁架上重新铐好。 “行啊,既然你替她求情,那这份苦头就由你来受。”官员走到黍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正好,分离权能的步骤,也该开始了。” 官员朝狱卒使了个眼色,后者端上来一条长长的骨锯。 “……呜呜呃呃❤!!!” “连这点疼痛都受不了的话,那还是赶紧同你的姐妹说再见吧。” 骨锯抵入左肩关节囊,锯齿卷入软骨和韧带组织,发出黏滞而密集的摩擦声。黍的身体猛然颤抖,凄惨的哀鸣不停从口中窜出。 锯刃缓缓推进,继续切断肩袖韧带,紧接着是肱骨头与关节盂的分离。每一次锯片的往复,都伴随着细微的骨质碎屑向外飞溅,沾在狱卒的袖口和手套上。当最后一束韧带被锯断时,整条左臂从肩部脱落,落在黍身下的血泊之中。 “止血。”官员简短地命令道。 “……咳呃呃……呜呜呜……” 另一名狱卒迅速上前,一只通电的灼烧钳夹住断端喷涌的血管,令黍的哀鸣声又惨烈了几分。高温瞬间将破裂的动脉管壁熔合封口,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烧焦的刺鼻气味。龙女的身体剧烈抽搐一阵,随后瘫软下去,只剩下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右边,继续。” 第二条手臂脱落时,黍小姐的呜咽已变得嘶哑无力——那是一种已经超越了痛苦本身的声音,更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意识,在试图发出最后的哀嚎。 “接着,双腿。” 骨锯移向髋关节——腿部的神经束更粗,对于一般人而言,直接切断几乎必定会导致因疼痛和失血而休克,但对于经特殊药物处理后的代理人小姐,她只能完整而痛彻地体会这段折磨。 “……咕呜呜……” 锯刃抵入腹股沟处,切入股骨头与髋臼间的缝隙,撕裂韧带,分离关节,直到截出一片完整而分明的断面。 狱卒们麻木地重复着止血流程,灼烧钳在断端上烙出焦黑色的印记,空气中烧焦的气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反胃的温热气息。 而角落里,颉被铐在铁架上,双眼直直地注视着这一切,泪水无声地沿着她的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匆匆推门而入,走到官员耳边低语了几句。官员的神色微微一滞,随即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 “博士先生到了?” 他瞥了一眼角落里奄奄一息的龙女。 “看来进度得加快了。” “那么……黍小姐,接下来,我希望你能配合。” 官员打开桌上的一方木盒,将置于其中的一柄玉琮小心翼翼地取出。 “你要做的很简单,将你的权能化为有形的能量,尽数注入这柄你曾执掌的器物之中。” “……不……我……我做不到……” “什么?做不到?” “……我……真的……不行……求你……” 官员冷哼一声,拉着铁颈环,将均那饱受摧残的淫熟残躯提起扶正,从墙架上取下的一柄寒光熠熠的斩刀,此刻架在了她姐姐的脖颈。 “你真的做不到?” “……别……不要!……呜呜……!” 黍想要极力压制下体处,因炮机震颤而逐渐上涌的快感,但,毫无疑问地,她在最不该高潮的时刻——那可耻的潮吹涌液,浸透了遍布血痕的下体,同时,也断送了那条本就不存在的生路。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冷笑,以及一道凌厉刀光——雪亮的锋刃深深扎进了均的喉颈,一道刺眼殷红霎时迸出,受戮的龙女在剧痛中最后睁圆了双眼。刀锋从喉咙一路划下,男人发劲用力,那刀竟直直劈开她的前胸和肋间,划拉出一道明晃晃的豁口。 “……你!不要……不要!……!!!!” …… “……不要呜呜……姐姐……姐……姐……” 均那毫无生气的残身被甩在地上,明红色的液柱仍在自断颈中喷出,在锁骨与前胸染出大片血痕。 但这段淫虐的处刑还未结束,狱卒提着刀,走向了她的另一位姐姐。 “……❤!……呜呜……!” “……不……不要!……求你了!……别动颉姐……求你……!” “哼,那就乖乖地把权能交出来!” 官员的要求可谓极其无理,就算再怎么摧残她的姐妹,黍也断然不可能将这更循因果的能力,拱手让予目的不纯的变态人物。 “啧……算了。” 官员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非要等那博士来才成么……麻烦的婊子……” 官员将玉琮收回盒内,指着角落里均无头的尸身。 “来人,把这婊子的尸体给我弄走——别浪费了,送到御厨,还能做好些美肴呢。” 官员提起均空洞无神的头颅,抵至黍的面前,姐姐温热的鲜血淋在她的颈上,每一滴都绞磨着她的心脏。 “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吗?看好了,你姐姐的脑袋,也真不愧是绝佳的淫器啊!” 缚于刑架上的黍,拴在角落的颉,在二位岁家姊妹惊恐而绝望的目光中,男人抱起了二姐的头颅,将自己胯下笔挺的肉茎……插进了颅底断面的喉管中。他费了些力气,沾满鲜血的龟头才从均的口中钻出,死去的龙女双眼未瞑,白底上翻,仿若是在贪婪地吞食这腥臭雄根。这残虐的一幕,令在场的二位代理人彻底丧失了一切神智,只余下空无而绝望的哀鸣。 即便肉身已经死去,依旧免不了遭受玷污,这番景象,令黍彻彻底底地绝望了。 “大人,您……”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想做什么就赶紧做,以后可没这样的机会了。” 得到司岁台命官的许可,两名狱卒立刻凑上前来,黝黑的肉棒不由分说顶入她们的喉咙与下体,毫无生气的黍与颉,也只能麻木而被动地接受这永无止境的奸淫。 “……呜呜……!” 直到余下的二位龙女,口中与下体又被灌注进了满满当当的腥臭浊精,官员才满意地发话。 “过几日待博士来验收后,你还要对这婊子行刑呢。” 官员指着那名正沉浸在与黍小姐交合中的狱卒。 “倒不如现在,拿她姐姐练练手。” “是是是,大人。” 狱卒从桌架上一方精致的木盒中,取出那柄承载万古的书刀,缓缓走向她的姐姐—— “……黍妹……我……” 颉接受了现实,狱卒执着书刀划开她的胸口,破开胸骨,将那枚蕴藏着岁兽权柄的化物——她的心脏——自肋腔中生生摘出。书刀捅入心口,黄金色的光晕流入刀锋,权能重新汇向这枚神圣的化物,而龙女的身躯,也随着权柄的流失而变得枯槁、暗沉,无力地瘫软下去。 “……不……不要!……呜呜……” 颉那未瞑的眼眸,空洞、无神。这便是强行剥离权能的唯一结局——神识尽散,化作一具空壳、死尸,岁家的三姐迎来了她的第二次,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再也无可挽回的死亡。 不顾刑架上黍小姐的悲鸣,官员召来狱卒,简单收拾了血腥遍地的现场,一行人就此离去。 直到许久以后,沉重的牢门迸出一阵闷响,年轻的秉烛人悄然走进。 “黍姐姐……你……还好吗?”左乐在本能地说出这句话后便立刻反悔了,谁都能看得出来,眼前的惨状与“还好”沾不上半点关系。 “……左乐……?” 黍无力地耷拉着脑袋,痛苦无时无刻折磨着她的心神,连诉出完整的话语都变得极为吃力。 “……你怎么来了……” “……我……” “……对不起……让你看到……我这幅样子……”“……快走吧……” “……黍姐姐……我最近听闻,博士他……似乎打算再回来一趟。”左乐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如果你还有什么……呃,后事的话……可以同他交代。” “……嗯……” “……” ————————————————————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连我都见不得的事……还有,司岁台监正为什么没来,难不成这都是他干的好事?” 博士审视着在场的众人,目光令每一个被扫过的人都不寒而栗。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现在,能,还是不能?” “……我……我们已经在联络了!博士,还烦请您……先不要妄下这种论断……” 很快,官员得到了上级的答复。 “……是,是……博士,遵照监正大人的指示,我们这就……” “只有你才能了结这一切了,博士先生。” “……请吧。” ———————————————————— “……啧……”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博士的心就已经凉了半截。 四肢尽失的黍小姐,被挂在囚室中央的冰冷铁架上,肢体的断面遍布扭曲的暗红色结痂。她歪着脑袋,凝结的鲜血、精浆、尿液、淫汁与秽物沾满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角落。 代理人缓缓地睁开眼,博士的身影定格在她空洞而麻木的瞳孔中央。 “……黍姐……你……” 博士无言,这种时候,说再多忏悔的话语,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代理人却好似耗尽了一切心神,努力地,向他挤出来一丝……微笑……? “……博士,如果你真的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那就……去达成你的目的……” “……❤!” 这句无力、悲哀的话语,在博士的脑海中如同霹雳炸响。他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面对他这个亲手葬送了自己数位亲人的刽子手,眼前饱经折磨的代理人小姐,在她最后的遗言中,却是对他无条件的包容与宽恕。 “其实……自从上次与令姐见过面后,我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可我再怎么也不会想到……背后操纵的人,居然是……我……我只能说服自己……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是我们太过急于重塑三姐的神识,才会激起朝中的杀伐之意……我们拼命地想让兄弟姐妹们活下去,到头来却是落得这般下场……” “……博士,我也许……永远也无法理解你真正的意图……”黍轻轻地摇头。 “但在我的心目中,在兄弟姐妹们的眼里……你一直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一个……真正爱过【我们】的人……你永远也不会和那些阴暗、贪婪的杀戮者同流合污……你如今的这般模样……一定是我们逼得你不得不出此下策……” “……如果【我们】是你必须要付出的代价……那就去做吧……去做你认为正确的,能为这片大地带来生机与希望的事情……” “……❤……?” “……黍姐……我……!”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博士……或许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过……”黍的眼神中充斥着无以言表的悲哀,“……可是……我不想……就这样毫无意义地……消亡……” “我已经留下了许多东西……从未经过权能影响的土地,让大荒城乃至天下的天师、百姓们,即便没有了我的存在,也能靠着苦心钻研的农业技术维系大炎的粮食命脉……” “若我如今所做的一切……还是无法改变岁家人的命运,那这便是我们命中注定的结局……我会欣然接受……永不后悔……” “二哥他……为这一家子付出了太多,也终究不可能算无遗策……还有其余的弟弟妹妹们……也让他们安静地走吧……别再这样了……博士……求求你……” “……不……黍姐……别这么说……” 此刻的博士,多么想从黍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愤恨、鄙夷,那种血海死仇般的,那种——我早就看透你了,你这卑劣的、无耻的,残害了兄弟姐妹们的小人。可此时呢?你却又在装作什么圣人君子一样,迟迟不肯下手。谁不知道,你这变态至极的虐待狂手上,沾染了多少岁家人,乃至更多人的鲜血,再多的修饰与手段,也无法掩盖你满身肮脏的血腥味……仿佛只有受尽她的咒骂与怨恨,才能让淹没在罪恶狂澜中的他得以稍许喘息…… 可他从这位代理人朦胧的泪眼中,却只能读出掩藏无尽哀伤之下的,甚至直到此刻,依旧充斥着对他毫无条件与保留的……怜爱……?他不可能会认错,在这位曾朝夕相处的代理人小姐,在她无比美丽纷繁的眼瞳中表露的含义——她在最后一刻留给所有人的,竟是不含半分冤屈与仇怨的,绝对的,关怀,与怜悯…… 而这一切的温柔,却唯独没有留给她自己。 “……博士……” “……我……我能……相信你……最后一次吗……” “……答应我……你会接下我们的遗志……为这片大地的未来播下希望的子种……” “……” “……博士……答应我……” 没有任何言语能够表露他此时的悲切,犹豫许久,博士走近黍的身前。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托住她的脑袋,为了不再弄疼她哪怕一分一毫,博士只能象征性地轻轻吻在黍的额头。代理人身上独有的,微弱的,游丝般的温暖与芬芳,暂且掩盖了周遭难以忍受的腥臭,让他深陷负罪泥泞的内心得以稍许缓和、安宁……尽管他明白,自己根本配不上再去向她索取什么。 他不知道,此去,大概就是永别了吧?就算真能待到下次见面,那位自【岁】魂魄尽失的死躯中重新融合、分离而出的【黍】,还是他曾熟悉的那个她吗?亦或者,只是一具毫无灵魂的空壳罢了? …… “聊完了,博士先生?” “嗯。” “那接下来,就由我们司岁台,代表大炎的意志执行对代理人的最终判罚——这是真龙圣诏的旨意,还请您勿要再做干涉。当然,您也可以选择先行离开,我们将派遣最精锐的禁军护卫,一直护送您直达交接地点。” “谢谢,进去忙你们该做的吧,时候到了,我自会动身。”博士冷冷地回答道。 官员带着狱卒走进囚牢,掏出了最终决定那位代理人命运的,司岁台的判书。 “接下来,将依照炎律——当然,这是千年前尚未开化时的炎律,用在你们这种老不死的怪物身上正合适。”官员高傲地注视着黍那绝望失神的憔悴面容,迫不及待地宣读对她的最终判决,“——对你,岁家十二位代理人之一,为祸大炎千年的罪人,依次处以剥皮、凌迟、抽肠和腰斩之刑!” 官员义愤填膺地宣判,众人却是面面相觑,一番长久的沉默后,才有人打破了这死亡般的静寂。 “这些刑律,当真是你们认定确凿的?” 一阵沉静的嗓音自身后传来,博士凌厉的眼神直直盯着狱间内的众人。 “当然。” “也得到了圣上的钦许?” 博士的追问步步紧逼,直达要害。 “……就算没有又如何?紧急时期,特事特办,先斩后奏,有何不可?” 官员颇为自信而高傲地回应道。 博士无言以对。 “岁兽捏造的身躯与常人判若天渊,若不将她剥皮抽筋、碎尸万段,又怎能了绝后患呢!”官员颇有自信地解释道,一副毫无愧意的模样。 “人君者,与天地合德,与日月齐明。上只宝命,下临率土,而有狡竖凶残之岁兽,谋危社稷,始兴狂计,其事未行,将而必诛——” “——来人,动手!” 狱门被侍卫关上,这便成了黍那残破不堪的身躯,在博士目光中最后停留的一瞬。 ——按理来说,这些刑律并无可能同时强加在一人身上,具体便要看施刑人如何做文章了。 首先,是两柄锋锐的剜刀,自肩颈下分别向两侧割开皮肉,伴随着嘶拉嘶拉的闷响,整层肩后的皮肉被撕揭而下。背部肌肉猩红的纹理纤毫毕现,官员戏谑似地用手指猛戳裸露的肌肉,让其中敏感的神经将至深的痛觉不停导入黍小姐的脑中。 “……呜呃……啊……!” 背后的剥皮完成,紧接着更是前身的千刀万剐。两柄刀锋绕着胸乳微微隆起的弧度向内刺入,绕转一圈,将黍小姐那两只小巧的乳房完全割除,放射状的乳腺断面沁出淋漓的血水与淡白色的乳汁,将整片腹部都染上了一层血腥的色彩。 接下来,凌迟进行到了正式环节,两指宽的细薄肉片,被不断从代理人的前身一层层割下,每一刀都牵连着骇人的烈痛,直到她的身上再没有一丝完整的惨白肌肤。 刀锋沿着肋中线切入,从胸口向腹部拉出一道巨大的豁口,掀开皮肉,代理人的青黄色内脏一览无余。狱卒首先将消化道分成数个部分,切除肝脏、胃部和其他较小的腺体,随后,便是肠道被不断抽出的漫长环节。黍的肠肉在支架上盘了几大圈,鲜红的浆液淋了满地,直到最后一段结肠与直肠间被割断,这场抽肠酷刑才宣告结束。 但代理人小姐的痛苦还远未结束——已经被蹂躏、扩张得不成模样的子宫和卵巢也被取除,腹部下方变得空空如也,紧接着,狱卒从支架上取下一柄斩斧,对准腹脐一线,横斩而下—— “……呜噫……!” 代理人的下半身彻底脱离,滑落在地。如若换做常人,在此等失血量下早已死去,但对于巨兽代理人的肉身,顽强的生命力此刻成了最为恐怖的诅咒——黍依旧保有着无比清晰的意识,与感知痛苦的能力,她能一点点感受着自己的皮肉、内脏被剥去,感受着每一根痛觉神经向大脑中疯狂灌输苦痛的涌流——可她什么也做不到,甚至,连牺牲自己,保全姐妹们的一厢情愿,在铁了心要将岁患除尽的司岁台命官眼里,也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笑话而已。 静默地伫立于牢门之外,博士的心胸沉重得如同一块铁石。 代理人的肉身,在权能被完全束缚的枷锁下与普通人别无二致,她会受伤,也会感到疼痛,更不用说是在如此烈度的酷刑之下。已经皮肉剥离、血肉模糊、痛苦至极的黍小姐,她那逐渐被扭曲的、颤抖的哭喊声,如同无数根锋锐的针刺,穿过厚重的铸铁牢门,尽数扎入他的耳膜之中。 博士明白,若只是达成毁灭代理人神识的目标,根本不需要此等程度的刑罚,以当朝真龙的秉性,也断不能下达如此诏令。一切的根源,是当今掌控整个司岁台,乃至深刻影响着朝廷政策方针的激进一派,他们对【岁】所积压的无边仇恨,正在此刻被释放得淋漓尽致。 “……啊呃呃……啊啊……” 失去下半身的黍小姐,依旧活生生地,经受着常人无法料想的痛楚。胸腔下端的数对肋骨已被劈碎,连带着青红色的残余肠肉耷拉在铁架上,由大片淋漓鲜血织作的绘料,与盆腔内的脏器一同泼洒在刑座与四周地面,子宫、卵巢、肠道、肾脏……构成了一幅诡异至极的恐虐画作。 锋锐的斩刀继续自胸口切入,向下拉出一道殷红的血线,胸前的皮肉被向两侧撕开,彻底露出胸腔下搏动的心脏与肺叶。 “……吓呃……呜……” 狱卒下刀极为狠厉,硬生生掀开了代理人的胸骨,割断血管与经脉,将肋间的心肺尽数掏挖而出。收拾好散落一地的各个器官,整齐地码放在架台上,才算完成这份酷刑的验收工作。 代理人的喘息已经转变为嘶厉的尖吟,已不存在的呼吸器官再也无法供给那颗浸满血泪的头颅。难以形容黍小姐此刻的神情,沾满血丝与泪痕的,仿佛岁家姐妹们经历的一切磨难,都在这时汇作一处劈打在她的脸上,最终,在极度痛苦而扭曲的瞬间定格。 “不错,刑罚至此,该收尾了——斩下头颅,碎尸万段。” 官员冷冷地说道,宣读着同样冰冷的指令。 斩斧头最后一次劈头盖脸地砸下,先是纵劈开黍小姐的一半脑颅,红白色的浆液顺着断面溢散,再是一记横挥,彻底斩断她的脖颈,眼眸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头颅和无首的半身尽皆跌落在地。 官员吩咐下人做好记录,朝着黍遍地的残尸最后瞥视了一眼,转身离开。 “博士先生,处刑已经结束,请随我们来。” 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官员特意以身体遮挡住那道缝隙,尽管站在面前的博士对那其中的景象早已知晓得真真切切。博士没有言语,只是默然地同他一起,在禁军士兵的戍卫下匆匆离去。 大人物们走后,余下的狱卒终于可以发泄积攒已久的欲火了——就算是作为见识过太多严刑酷法的刑部人员,面对此等惨烈之景还能硬得起来,恐怕也不多见。 “嘿嘿……这龙女虽是死得惨烈,但尸身也不失值得玩味呀。” 黝黑的茎根,插入代理人被劈开的脑颅之间,滑软的脑肉包裹住肉棒,恰到好处的紧致与松软,带来丝毫不逊于抽插阴道或是肛穴的美妙享受…… 心满意足地在代理人的脑穴中射了一发,狱卒才依依不舍地扔下黍小姐已被彻底玷污的头颅,开始漫不经心地收拾起遍地血腥。 ———————————————————— 尽管躁怒的岁识已被渐渐压制,不断流失权能的朔壳被重新缝入千年如一的陵寝,弑杀岁兽的纷争也还未终止。但以代理人们的受难为代价,大炎终于得有片刻喘息之机。 回归罗德岛的途中,博士经行炎国东北,他重新站在大荒城的高耸的堤岸城头,眺望着漫山遍野的青翠。 此去不过数周时日,晚春的朝阳拂过柳树枝头,梨花在微风中含苞待放。初春种下的草种已然长出了新芽,宽广无垠的黑土地上,一片生机盎然之景。 他走入农科院那僻静的一隅,来到这方小小的院落。代理人曾经的书案上,还整整齐齐摆着天师仪和农耕作业图谱。打开抽屉,从中取出那柄折下新枝做成的发簪——那是他去年春时赠予她的礼物。 博士伸手拂过这柄还散发着幽幽木香的松枝,就像是抚着代理人小姐的发梢,让她的脑袋轻轻靠在自己的肩头……芬芳馥郁的清香弥漫在二人的周身,那种令人无比安心与舒适的感受乃至依恋,从今往后,便再也无从追寻。 许久,他回身,最后望了一眼这方永无人再会亲临的居室,怀着罪孽与未熄的夙愿,踏上了与她渐行渐远的归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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