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岁行】(6) 作者:星星の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7 21:09 已读2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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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岁行】(6) 

作者:星星の鱼

  第6章 【祀】傲娇岁兽代理人不慎坠入发情高潮深渊,直到彻底沦为碾骨氏族的泄欲肉奴

  【武陵·应龙关】

  距离甚大裂隙被完全封印,已过去一周之久。尽管人们还有些恍惚,悬于武陵头顶数十年的巨大威胁,终于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烟消云散——诚然,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时刻,但灾难留下的创痕仍旧醒目,相关重建工作带来压力接踵而至,人们回到了忙碌的岗位上——天师、特勤队、终末地工业,还有那位古老巨兽的代理人,也不例外。

  十年,于她而言并不算多么长久,尽管身为最年轻的代理人,她经历的时日也远非那些看起来的年长者所能比拟。但,这一段短短的日子,没有他陪伴的日子,却显得如此漫长而煎熬。祀小姐忽然意识到,除了他,自己身边好像真的没有谁,能填补那个能为她带来足够温暖的空缺。

  运用自身权能和枢壤仪,修复北部边境弃置许久的天师桩阵列后,难得清静的她再次沿着禁区外的山隧,一路行至缘缘庄客栈门口,高耸入云的两峰之间,自天际垂落而下的墨色画卷映入眼帘——这是独属于她的一片天地——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还能再属于另一个人。

  仅以自身的名义,祀早早便向管理员发去了邀请——在面对基石造物的战斗中,超域能量的侵蚀已令管理员落下伤痕。如果他能来到这片安逸的净土,在自己的照料下安心暂歇修养,那便是再好不过。这或许只是祀的一己私心,但打心底里,她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

  ……

  恒星的余晖在塔罗斯的边缘投下宽宏的光影,平凡而孤独的一天落下帷幕,窗棂外的秋枫叶映衬着绯红色的云霞,暖融融的光晕中也夹杂着晚秋的微寒……祀不由得缩紧身子,离开那展着潦草疏离画作的砚台,独自回到窗边的卧榻上,宽敞的居所显得那般空洞。微皱眉头,躺在绵软的枕席上,再次望向窗外孤悬于山巅的帝江号,那位她心心念念的人却迟迟没有音讯。

  恰巧此刻,漂浮在身侧的墨魉忽地欢欣飞舞起来,整间屋内为数不多的现代化设备——床头前的通讯终端随后亮起。

  “啧……谁又找我……嗯……❤!”

  北部禁区的重建工作相当紧张,寻求代理人帮助的通讯也相当频繁,但这一次显然不同——望着屏幕前熟悉的面容,刚才还一脸漫不经心的代理人骤然清醒了几分。

  “你好,祀小姐。应龙关外禁区的近况如何?”

  屏幕另一端的管理员,背景是帝江号办公室,尽管分别了有些时日,他却也没有太多寒暄。

  “啊……一切正常,绝大部分侵蚀裂隙都已被息壤灌填完毕,重建工程展开顺利,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祀心里有些暗暗不悦,她语气平淡地陈述回答。

  “那就好。”管理员满意点头。

  “咳嗯!喂,你就不打算也关照一下我的状况么?”

  祀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啊啊……那……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管理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嘁,呆货。”

  祀撅起嘴,像是刻意做出一脸不愉快的表情。

  “我给你的邀请函没收到么?还有,你准备在天上那什么帝江号里再待多久?”

  “啊……实在不好意思……那个,我最近得先去应龙关东部的雪松林区一趟,终末地有位重要的工程部人员在那儿失踪了……总之,等我抽空回来就好好陪你。”

  “一言为定。”祀挑着眉头盯紧了管理员。

  “好好好,一定……哦,我现在要去和佩丽卡监督开个私人会议,先挂了,回头聊。”管理员连连点头,匆匆关闭了通讯。

  (哼……找的什么理由,一天天的,就知道换着花样和女人约会,我在你心里哪里不如那几个黎博利和萨卡兹了?)

  祀愤愤不平地,双臂环抱在那并不算贫瘠,但也不足以称之丰满的胸前。

  (色鬼……连我这种绝顶身材都满足不了你么?)

  (为什么……我等了你那么久……这不公平……)

  淡淡的泪痕自翡蓝色瞳眸中垂流而下,她只觉得很是委屈、很是寂寞,很是……想要朝他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心绪。

  (管理员……我真的……好想你……)

  指尖轻轻撩拨开薄薄的内衬,微微陷入早已有些泛湿阴阜中央,绵密的情思化作内心翻涌的欲火,无人相伴的少女只能以这种方式,一边回想着心上之人的形貌,一边些微满足自己难以压抑的渴求。

  【次日】

  原先意想中的短暂平静再次被打破,刚刚走出缘缘庄的屋门,来自武陵天师府的通讯紧随而至:

  “终于联系到您了,祀小姐。最近,碾骨氏族在北部禁区边境地带相当活跃,他们和本地的沧贼势力相互勾结,大有卷土重来之势。我们怀疑的首要目标就是聂菲斯——她被超域所完全同化的躯壳,并未在武陵城那场大战中被彻底消灭。借由此,她也一定和画卷中阿达希尔的死有关。”

  “应龙特勤队已准备就绪,但由于近期对禁区的善后工作量巨大,我们的人手并不充裕,所以,还需要您的协助。”

  “不——用不着麻烦他们,不过是些早被武陵击溃的残兵败将,我一人去解决便足矣。”

  (啧,麻烦,刚送走那些蚀影和基石造物,现在又来这一茬……)

  “祀小姐……这……”

  尽管十分信任她的能力,但负责联络的天师还是有些犹疑不定。

  “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祀以轻慢的语气道,“哎,反正呆在这也是无聊,你们能给我找点事情做,倒也正好。”

  “……好,那我再去征求下庄管代的意见,多谢了。”

  关上通讯器,祀最后回望了一眼远方山隘间的画卷,还有帝江号在天幕下的投影。她的身形化作一只墨色蝴蝶,在朦胧的晨雾中渐渐远去……

  【北部禁区·甚大裂隙顶层】

  对于常人而言,踏足此地可谓禁忌,即便裂隙已被彻底封闭,残余的超域能量依然在禁域中溢散开来。天空是污浊的昏黄色,枯槁的草木毫无生机,除了那些能与超域共生,来自碾骨氏族的裂地者之外,没有任何生灵能够在脱离息壤庇护的情况下存续于此。

  天师府和应龙特勤队的确在核心区域执行过数次行动,但由于枢壤仪技术尚未达成规模化,且重建工作刚刚开始,相关基建设备的投放还需要较长时间,因此,针对裂地者的清剿行动并未得到十分有效的进展。代理人小姐本就已十分忙碌,但除她以外,再没有其余人能够胜任这份工作,武陵方面的请求,也是多方权衡下的无奈之举。

  禁区北部的幽台试验场,本就地势险要,难以抵达,如今更是被入侵的碾骨氏族作为了前哨据点,固守着最后一片未被彻底清除的超域裂隙。裂地者的不断袭扰对息壤研究所的重建工作造成了极大困难,也成为武陵方面亟待解决的首要麻烦。

  “诶,老大,今天出去劫车的几个弟兄怎么还没回来?”

  “*咕哝*不知道。”

  一名体格壮硕的碾骨破城者坐在石台边,大群裂地者正在四处忙活,由于前哨站地处偏僻,资源匮乏,连庇护所和武器都只能用简陋的材料拼合而成。不过,这对于本就长期处于流浪状态的氏族来说,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咕哝*什么动静……?”

  像是轻微的地震,天地间有什么东西在窜动。

  “……呃呃啊啊……老大,那是啥玩意儿❤!”

  几乎转瞬之间,一条通体墨色,状若游龙的生物自半空中扎下,猛烈的冲击波将猝不及防的众人震得东倒西歪,为首的强壮裂地者双臂交叉,以防御姿态挡在同伙们的身前,回过神来的人赶忙拾起简制武器,小心翼翼地向那声巨响的源头望去。

  烟尘散去,浮在半空中的巨龙甩下口中叼着的几具毫无生气的裂地者遗体,随后,祂的身形渐渐汇入地面,化作一潭漆黑的墨池。

  “他们怎么……谁干的……❤!”

  “喂喂,你们看哪呢?”

  一位少女的身形自墨池中缓缓浮现,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敌人的注意。

  “碾骨氏族……哼,今天袭劫盈天台建设站的,果然就是你们。”

  “*咕哝*你*裂地者粗口*谁啊❤!”

  高大的碾骨破城者和执着巨斧的行刑人挡在众人身前,直面这位看似身娇体弱的少女。

  “嘁,一群杂碎,我可没有义务告知你们我的身份。”祀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毫不客气地说道,“不想和地上那几个倒霉蛋一样命丧于此的话,就乖乖收拾好这堆垃圾滚出武陵,不然,我下手可不会留情。”

  “呃……话说……这位是不是聂菲斯老大前些天提到过的,武陵的那什么巨兽代理人……?”一名碾骨先锋小声说道,看得出来,他有些拿不稳手中的盾了。

  反应过来的众人立刻陷入了恐慌——要知道,尽管有身下源源不断的超域能量作为支撑,以他们的实力,最多也只能在重建区搞出些打砸抢烧的乱子,无论如何,都不是眼前这位代理人的对手。

  “哼,那又怎样?”为首的几名大块头倒是一副昂扬的架势,别看他们体态臃肿粗俗,脑子却远比这些手下好使,“你不记得了,头儿给过我们针对武陵这些大人物的后手,快去拿来!”

  “还在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别做徒劳无谓的挣扎了。”

  祀根本没把裂地者们的小动作放在眼里,环绕在周身的墨魉顷刻间化形为数条墨色巨龙,岁兽权能的力量自她的体内奔涌而出,化作炽烈的青蓝色流光……无论怎么看,这都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哼,来吧,咱们可不是吃素的!”

  她的敌人也握紧了武器。

  这名脱离大部队的裂地者匆匆赶回庇护所内,屋外已是一片喧嚣,他的同伴正在奋力抵御代理人的攻势。很快,他从陈旧的保险柜内翻出了一盒特殊制剂瓶——聂菲斯老大的杰作,其中凝聚着缓缓流淌的,紫红色的高浓缩超域能量,这是碾骨氏族为数不多的,能够对抗那些息壤加身的武陵高端战力的手段,甚至对如今能力尚在恢复中的管理员也有奇效——他不敢怠慢,赶忙装好制剂瓶,向外奔去。

  外界的战况此时呈现出一边倒的架势,尽管裂地者人数众多,但他们手中的刀枪与弩炮,显然难以对空中的代理人小姐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甚至连穿透那层画幅构筑的屏障也无法做到。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祀那招招致命的手段——数条墨色的游龙在人群间横冲直撞,那些泼落下的墨水在地面上升起青蓝色的灼灼烈火,裂地者们简陋的护具很快在其中熔化崩解,甚至不需要代理人亲自动手,她权能化物的余波便足以令绝大多数敌人成片倒下。

  此刻,还能强撑着抵抗的只余下少数碾骨氏族的精英,爆破拳和重弩不断轰击在代理人周身的屏障上,却看不到任何效果。而祀只需轻描淡写地抬手,那些看似沉重壮硕的裂地者,身体便如同软泥般焚灼殆尽,融进地面上不断扩散的墨潭之中。

  裂地者颤抖着将手中制剂瓶填入弩炮槽内,趁代理人轻慢松懈之际,一发相当精准的射击,大片紫红色的超域能流在祀的周身迸发开来——

  “……啊呃……❤!”

  高浓缩的超域能量包裹住了祀的身躯,权能屏障出现了明显缺口,体表肌肤与侵蚀接触时的刺痛感贯遍全身,吃痛下的代理人愤恨回眸,“……你这家伙……给我……!”

  祀一挥手,一条墨色龙灵直直窜出,咬紧那名裂地者的身躯,腾至半空,再重重砸落在地,他被嵌进碎裂地面的四肢痉挛挣扎了几下,很快没了动静。

  祀转过身,一脸怒意地盯着战场上所剩无几的对手,扫过那些在墨池中挣扎的肢体,尽管氏族对武陵方面的袭扰造成了不小伤亡,她也本不想将他们尽数夷灭。但此刻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

  短时过度的超域能量侵蚀,的确能够对代理人的权能释放造成冲击,但仍远不足以改变战局。然而,祀所不知道的是,那些经过碾骨氏族最强大的统领者精心调制的试剂,本就是为了对付她这样的存在而打造,其中不仅混合了能够瞬间穿透权能屏障的高浓度超域能量,还有更加至关重要的,微量便足以引发急性生理反应的特殊化合物。

  “……啊……嗯……?”

  一阵奇异的酸麻热流涌遍全身,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代理人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画卷织成的屏障与墨色的化物也随之渐渐消散。代理人的肉身第一次暴露在敌人的火力覆盖之下,还没等她站定身体,更多搭载着特殊制剂的爆破箭矢便在四周炸开,大片猩红色的能量爆发,在代理人周身形成了久久挥散不去的超域侵蚀瘴。

  境况急转直下,裂地者的这一手段根本不在祀的意料之内,连随身携带的枢壤仪也无法抵御如此高浓度的侵蚀,连带她也不可避免地吸入了大量混有未知化合物的侵蚀气体。

  这些气体中含有类似催情激素的特殊成分,目的是令接触者在身体的激烈本能反应下,快速丧失一切行动能力。即便是面对巨兽代理人这般强大的存在,超域能量也展现出了不容小觑的显着效用。

  胸口内仿佛蓄积着一股快要爆发的热流,强烈刺激的电涌窜入代理人小巧的乳鸽,低胸衣下两枚樱粉色的乳豆也随之猛然胀立。突然变得莫名敏感的乳头,与胸前的衣料反复摩擦,几乎瞬间让代理人小姐抵近那股奇异的高潮。祀拼命捂紧胸口,可体内的快感却愈发猛烈,直到渐渐酥软乏力的四肢再也无法支撑她站稳脚跟,整个人飘忽不定地跪倒下去。

  侵蚀瘴终于渐渐散去,一名体格健硕的碾骨行刑人斗着胆子艰难支起了身,目光扫过四周七零八落的弟兄们,再定格于战场中央渐渐于瘴霭中显出身形的代理人——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半天方才的气势,连站起身来都难以做到。祀娇小的身躯不停发着抖,赤红色的超域能流已然侵彻全身。

  “……嗯呃……你们怎么……可能……❤!”

  祀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体内各处不断传来的酸痛刺激让她几乎动弹不得,更别提再发动权能做出任何抵抗了。

  “……老大,我们这就把她拿下了?”

  “*咕哝*好像确实如此……”

  高大健壮的裂地者忍着激烈战斗后遗留的伤痛,走上前去,一手提起毫无反抗之力的代理人的后颈,就如同拎着一只羸弱不堪的羽兽幼崽,将她柔弱的身躯提至胸前,凑近仔细品闻了一番。

  “*咕哝*不错,这小东西还怪香的……”

  “……啊呃……你滚开……离我远点!”

  “*咕哝*裂地者粗口*给你脸了?”

  身为氏族中的精英,这位裂地者也是毫不客气,一手猛地抓住代理人小姐的后颈,另一只缀满钢链的拳头捏紧,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少女的小腹处——

  “——呜呃呃——!!!”

  祀柔弱的身躯被一记重击打得摇晃不停,蔓向全身的剧烈闷痛,使她强行维持的不屈神情骤然崩坏,猛烈冲击令五脏六腑都在来回震颤,本就因情欲催发而暗潮汹涌的下腹内更是直接失禁,一股淡黄色的水渍顺着几乎光裸的股间淋向地面。

  “*咕哝*小婊子,再骂老子一句试试?”

  “……咳呃呃……呜啊……啊啊……”

  裂地者强而有力的手腕扼住喉咙,将祀的身躯提起,窒息感伴随着腹部传来的痛苦,令她根本无法再组织有意义的话语,口中只剩下因阵痛而本能发出的细弱哀鸣。

  “*咕哝*这药效还真是带劲,*咕哝*像个发情的母畜淋了自己一腿儿,哈哈……”

  随着裂地者松开手,代理人的身躯立刻如同断线的木偶,无力地栽倒在地。

  “*咕哝*不赖的玩具……就是太小了点儿……”高大的裂地者环顾四周,那些身形矮瘦些的手下,早已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好吧……她就交给你们了。”

  “好嘞,老大!”

  幸存下来的人纷纷摩拳擦掌,今天的猎物,真是难得一遇的极品。

  几名裂地者立刻拥上前来,用准备好的镣铐粗略地缚住代理人的四肢,仿佛是扛着一件光荣的战利品,将她带回庇护所的深处……

  “喂,喂!给老子醒醒,小婊子!”

  冰冷的水流自头顶灌下,还未完全清醒的意识昏昏沉沉。

  “……唔嗯……?”

  祀茫然地睁开了眼,本能尝试着活动的四肢却不听使唤——朝身下望去,这才惊觉自己已几乎赤身裸体——裂地者们搭制了一个简易支架,数道结结实实的绳圈将代理人的四肢分别束缚,双臂折过脑后,手肘朝上,两腕绞于头顶,身下双腿则是分别折叠后叉开,脚踝于股后由绳索拢紧,捆缚四肢的绳索于背后中心处绞合拉紧,将少女的身体如同竖直驷马般紧紧捆在支架上。

  “……咕呃……你……你们……干什么……!”

  祀的挣扎显得那般绵软无力,混有特制药物的侵蚀瘴气早已深入骨髓,此刻的她,根本无力再使用任何权能,而巨兽的权柄被完全封印后,仅凭她自身的力量,甚至无法与一般的泰拉种族相抗衡,更不用说面对这些身强体壮的碾骨氏族战士了。

  一只粗糙的手握在她的腰际,顺势攀向她胸前裸露的两块圆润隆起。

  “……呜……恶心……给我拿开……!”

  代理人的抗拒反倒让对方更加兴奋,裂地者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抓捏住祀那两只娇嫩软糯的美乳,在手心间卖力地揉搓把玩,粉红的乳晕被反复挤压,顶端的乳头也随之可耻地充血挺立。本就因药物催发的情欲在挑弄中进一步增长,代理人的面颊已是涨红一片。

  “哎呀,这身段可真是不错,除了奶子小了点儿……”

  “……哈啊……疼……呜嗯……”

  那双意犹未尽的手伸近前来,在裂地者戏谑的目光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

  “看到那边儿的坟地了吗?”

  裂地者指了指远处山坡上的荒地,几排青石堆成的简陋坟冢立于其上。

  “你干掉了咱们几十号弟兄,要是不把你也来回肏上个几十上百轮,可说不过去吧?嘿嘿……”

  “……呜呃……你……!”

  祀的挣扎显得那般绵软无力,裂地者一把拽下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那条连臀股弧线都包裹不住的短三角内裤,代理人娇嫩的耻处就这样完全暴露于众人视线中央。

  “啊呀……这妞儿真是不错……”

  “……呜呃……”

  受缚的祀小姐仍在努力表现出一脸不屈不挠的神情,但很快,她徒劳的抵抗就被裂地者轻松瓦解——伸手抓在代理人的阴阜四周,拇指按住外阴处最为敏感的阴蒂,再以两指并拢直直插进她的穴间——

  “……咿啊啊……哈啊……!”

  “小婊子,还没开始呢,就流这么多水了?”

  裂地者笑着抽出手,欣赏着黏连在指间的,湿滑的透明汁液。

  “既然你这么急不可耐,那就先让咱们爽爽吧!”

  在身后排着队的众人的起哄声中,为首的裂地者脱下简陋的外裤,露出内里那根灰白发青的狰狞肉棒——常年接触超域侵蚀的裂地者们,外表已与常人产生极为显着的差异,他的肉棒表面布满了扭曲丑陋的虬结、深青色的血管和杂乱浓密的阴毛,和一根冰冷、生硬、锈蚀的铁棒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呜呜……你别……别过来……!”

  硬挺的龟头已经抵在代理人的穴口,毫不在意她绝望的哀鸣,肉棒掀开两侧软嫩的穴瓣,一鼓作气轰入祀狭窄的穴腔——

  “……嗯嗯啊……(好疼)……啊啊啊……!”

  生殖器蛮横地挤开穴道,肉棒表面凹凸不平的隆起,不断与四周褶皱来回刮擦绞合,生硬的疼痛伴随着快感一同在下体内爆发。代理人根本抵不住裂地者的第一轮攻势,她的全身都在被强行开苞的痛苦中绷紧到了极限,肉棒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撑开整条阴道,一路高歌猛进,直到猛然撞在她稚嫩的宫颈上。

  “哈,原来你这小婊子居然也不是处女吗?”裂地者一边向外抽出肉棒,一边恶狠狠地瞪着紧闭双眸的少女,“一定是跟那位终末地的管理员大人做过吧……哈哈,别再幻想了,他也救不了你!”

  刚刚拔出一半的肉棒再次猛然向内挺进,猝不及防的代理人又窜出几声凄惨的悲鸣。随着狭窄的甬道被初步打开,裂地者的攻势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抓紧少女被牢牢固定在架台上的身体,胯下的阳根开始在她的体内四处冲撞,龟头不断碾在膣道内壁各个区域的敏感点上,一阵阵带着生疼的刺激直抵大脑。裂地者的交媾行为不讲究任何技巧,除了那一丝由性交本身带来的快感之外,只剩下接二连三的阵痛,很快,可怜的代理人便在这暴力抽插下彻底沦陷,愈加猛烈的酸麻与疼痛感让整个身体都开始不住痉挛,口中已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字句,只剩在应接不暇的痛苦中本能的急促喘息。

  “……咿咿啊啊!……啊啊啊……!”

  “这就不行了?给我接好了!”

  像是被哭哭啼啼的祀小姐整得心烦,裂地者狠狠拍了几下她那满是泪痕的脸,腰胯挺动的幅度也抵至极限,直到一股腥浊的浆液在肉棒最后一次猛烈撞在宫口处时,尽数灌入她娇嫩的花房。

  “……咕呃……呜呜……”

  “……呼啊……爽……”

  裂地者一手掐在少女的脖颈上,强迫她低垂的头颅面向自己,再指了指围在身后的众人。

  “真是不耐造……咱剩下的弟兄们还没开始呢,别着急啊,一个个来!”

  话虽如此,早已饥渴难耐的众人还是一拥而上,当前的拘束形式实在不算方便,他们干脆将代理人从支架上取下,保留了驷马捆缚的绳索,一群人用肢体撑起她柔弱的身躯,一根根坚挺的肉棒从四面八方抵近——显然,祀小姐身上其余可插入的孔位,也将免不了遭受一番蹂躏。

  “……呜呜……你们……不要……呜呜呜……!”

  少女的哀求声,被一根直直捅入口中的肉棒堵死在了喉咙之中。一股难以言述的,酸腥的雄臭气息立刻灌满口腔,男人紧紧抱住祀的脑袋,强迫她将自己的肉茎全数吞入。

  与此同时,身后的两名分别半蹲和仰躺的裂地者,他们胯下的根茎也分别对准了相应插口。还在断断续续泌出精汁和爱液的阴穴被再次粗暴捅入,攻势比先前更加迅猛,肉棒如同攻城锤几乎一插到底,狠狠撞在滑软的宫颈环肉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祀的整个身躯向前顶去,而喉咙中的肉棒也顺势捅向了至深之处,男人浓密的阴毛几乎黏在她稚嫩的脸颊上来回摩擦,被她眼眶中不断涌出的泪花打得湿透。

  “……呜呜呜呜……!!!”

  先前已被积压到极限的欲潮,终于在此刻达到顶点,肉棒一鼓作气轰入最深处的架势,催使出了代理人小姐的第一阵汹涌潮吹。温热黏滑的爱液盈满穴道,成为了诱使肉棒更加顺畅通入的绝佳润滑剂,裂地者挺胯的幅度与速度很快抵至最大,如同打桩机般在被逐渐碾平的膣道中高速抽插,整块臀股间的软肉都随之来回颤抖……在长期接触超域能量的催化下,即使看似最为瘦小的裂地者,体内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动力。

  第三根粗硕的肉棒,则对准了她还未被开发过的,红嫩狭小的后庭菊穴。坚硬的龟头强势撑开肛门口,在少女含混不堪的呜鸣声中,一路挤开软糯而富有弹性的直肠甬道。裂地者那硕大的茎根最终直达肠穴底部的弯折处,再随着他卖力的抽插,带动整条直肠周围的肌肉在盆腔中做着往复运动。闷重的痛苦令代理人小姐双眼翻白,淋漓的香汗与泪水将面门染得花容失色。死死扎进下体双穴中的两根肉棒,正以一抽一缩的节奏轮番进攻,每一轮抽插的力度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和直肠生生拽出体外,早已溃散的意识根本无力再支撑任何思考,甚至连因痛苦而本能发出的悲咽,也被彻底肉棒封死在喉咙深处。

  除了三条显而易见可被塞入肉棒的通道,其余的裂地者也没忘了将祀小姐身上的每一处都利用到位——粗糙的手掌卖力握紧、挤压,如同捏皮筋般对那弹糯的乳脂生拉硬拽,丝毫不顾及其中带来的扯痛。原本呈现完美半球型的两只小笼包,在来回搓揉的指间变幻出各种形状,更有甚者以用粗粝的指甲尖夹紧乳晕,一股想要将那两枚粉嫩乳豆生生掐下来的势头。而代理人被捆缚在背后颤抖的双手、脚趾蜷缩绷紧的玲珑玉足乃至夹得死死的腋下,都被塞入一根根生硬如铁的肉棒。无数赤膊裸体的裂地者,将祀那娇小的身躯围拢其中,在他们高涨的呼吼声中,属于少女的沉闷哀鸣早已被完全淹没。

  源于巨兽所造就的特殊体质,反而支撑着代理人以清醒的意识承受众人的不断围攻,激烈的潮吹一浪高过一浪,带来的痛苦却远远高于本能的快感。潮喷的水流在肉棒的来回抽送中不断向外飞溅,穴内又再次被新泌出的淫汁与射精液所填满,整条阴道如同被泡在腥湿浊浆之中,再被一根捣蒜棒来回捅插碾磨,直到变得软烂不堪,彻底化成施暴者的形状。

  在愈渐强烈的窒息感即将令她昏聩之际,深入喉中的肉棒终于迎来了初次释放,随着裂地者的低吼声,黏稠腥浊的精液霎时间灌满了她的口腔,大部分顺着食道尽数滑入胃部,而过量的部分则从嘴角尽数溢出。好一会儿后,享受完这份顶级口交侍奉的裂地者,才意犹未尽地抽出肉棒,留下满脸垢液,双眸失焦,仍被下身的蹂躏折磨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

  可这来之不易的喘息仅仅维持了片刻,下一根更加硕大粗长的肉棒再次占据了祀的口腔,更别提身下还在阴道与直肠中不间断来回猛攻的两根巨物,三穴齐开所爆发出的极端刺激,几乎在第一瞬就彻底冲垮了祀的意志。可由于侵蚀入体的超域能量仍在发挥效用,祀的感官意识被强行放大,锚定在最为清晰的阶段,其中的催情成分正悄无声息地,将她的肉体改造为能够逐渐适应激烈性交的状态。尽管失去权能后,祀在力量上已是羸弱不堪,但凭借巨兽代理人自身的肉体强度,依旧能使她不至于失去意识乃至性命——如果真能被肏到昏死过去,对现在痛苦不堪的她而言或许才算是解脱。

  残阳跌入昏暗夜幕,庇护所升起篝火,火光照耀的拘束架下,残酷的轮奸已从午后延至黄昏。

  每一位幸存下来的裂地者,都充分享用到了这份独属于他们的战果。原先高高在上的岁兽代理人,在众人轮番上阵的围攻下彻底崩溃屈服,接连不断注入下体的精液,已经多到完全灌满子宫与肠道,向外不停倒溢出来。

  堂堂巨兽的代理人,应当无需凡人才要的休息,被蹂躏得半死不活的祀又被结结实实得捆上了架台,裂地者们心满意足地围在篝火边享用宵夜,一边对中央的少女评以各种淫词秽语。

  “……咕呃……咳……呜呜……”

  长达一下午的暴力摧残过后,祀早已没了半点刚开始的气色。头颅无力地垂下,汗水、精浊与泪痕挂满了面颊与前胸,两只依然圆挺有型的乳房和腰腹处,都染上了淡淡的淤色,过量精液的注入让小腹有了些微隆起,腥臊浓稠的混合物仍在自下体中缓缓淌落……

  “哎哟喂,真可怜。”

  一双粗糙的手摁住祀的脖颈,裂地者怒目傲视着她毫无生气的模样。

  “臭婊子,看看你这贱畜似的死样,杀老子兄弟的时候,怎么就没料到自己现在的下场❤!哈哈哈……!”

  “喂,*咕哝*行了行了,就把她晾这儿吧,回里面睡去了,明天再研究怎么处理她。”

  篝火熄灭了,一切陷入黑暗的死寂,笼罩着半边天幕的行星塔罗斯,只反射出昏暗微弱的光晕,堪堪能分辨出拴在架上的人形轮廓。

  “……呜呃……呜……”

  【次日】

  “不行,这地儿不能待了,那丫头对武陵那帮人重要的很,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聂菲斯老大不在,我们咋可能打得过……”

  “得想办法转移到难被追踪的地方……诶,北边离咱们这不远,正好有个沧贼的大本营,全是那什么清波寨早年间排挤出来的混混,反正咱都一伙的,不如就去那儿。”

  “我去,老大好主意啊。”

  “哼,那是当然,路上估计还要花好几天时间,赶紧通知兄弟们动身。”

  阴云密布的清晨,朝阳还躲在群山背后,在拘束架上拴了一夜的代理人昏昏沉沉,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裂地者们靠着收集来的破铜烂铁,勉强搭制了一座能动的拖车底盘,载着这份难得的战利品匆匆离去。

  管理员刚刚回到办公室,未读消息就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轻声叹了口气,打开终端——类似的情况并不少见,每天各种原因来找他的人简直多如牛毛,或许是听闻管理员神通广大,甚至连不少日常琐事都有人来委托。当然,这些事务大都交给手底下的特勤干员们去办,他需要将精力放在事关整个文明环带安危的重要议题上。

  但显然,这次出了真正的麻烦——武陵方面的加急通讯占据屏幕中央,包含了几乎所有他称得出的人的署名。

  “你好小庄……啊不,庄天师……什么❤!”

  ……

  帝江号上驻留的武陵所属干员被即刻召集,和总桩办公室的紧急会议也同步开始。

  “甚大裂隙已被封闭,连阿达希尔本人也不在了,还有谁能拿她怎样……?”

  管理员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目前所能掌握的信息很少,自从祀小姐应天师府的调动再次前往了北部禁区后,已经过去三天了,还是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啧……那应龙特勤队呢,没派人随她一起去吗?”

  “祀小姐婉拒了我们同行的申请……是我的疏忽,我们应该……争取一下的……”

  诀十分自责地低下头,两片耳羽也随之垂落下去,一旁的小陈还想说些什么,看着管理员严肃的表情,还是没能出口。

  “北部禁区的重建工作,最近时常受到碾骨氏族的袭扰,祀小姐的意思是……她会独自去解决,所以特勤队就没……”

  “没事,不是你的错。”管理员摆了摆手,“现在,最重要是彻底扫描那片区域,清剿其中残余敌对势力,武陵方面近期若是人手紧张,便由我们终末地代劳。”

  “祀小姐的人身安全对整个宏山科学院而言都至关重要,武陵会尽可能动用一切力量搜寻她的下落。”

  屏幕对面的庄方宜,也是一脸担忧之色。

  “那就好……佩丽卡?”

  “嗯。”

  “这些天,帝江号上的事务就全权交给你了。”

  【武陵区域北部,未知地点】

  路途上,为了避免代理人重新恢复对权能掌控的风险,裂地者们将一支支浓缩制剂注射进她的身体,在超域能量的不断压制下,祀小姐的身体也变得愈加虚弱,而针剂中本身蕴含的催情成分,则令她时刻处于某种奇异的,想要经受交媾的渴望,裸露在外的阴穴和乳头发红胀肿,口中微弱的娇喘声连连不绝……就在这极其难受的姿态下,她被敌人送向了更加杳无希望的深处。

  等到她的意识重归于清醒,映入眼帘的已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景象。

  和印象中清波寨里类似,由木桩支起的棚屋,覆着青色的瓦面,只是整体显得更加粗犷简陋。而那些围拢在四周的人群,他们的几乎赤膊,涂着纹身的装束,显然并非寨民,而是沧贼——简单地说,这就是进了贼窝。

  对武陵的共同仇恨,使得碾骨氏族与这些贼寇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话虽如此,这帮人平常最多也就是行些打劫抢盗之事,面对武陵成体系的建制力量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但如今,随着真正掌握部分超域能力的碾骨氏族的加入,他们的威胁开始变得不容小觑,眼前这位曾号称宏科院顶尖战力,却被活活生擒来的巨兽代理人就是无可置否的证明。

  一丝不挂地牢牢拴在架上,爬满身体的绳索恰到好处地突出那些光裸的耻部。在大庭广众下被反复审视的极致耻辱感充斥着祀的意识,她的脸颊已红透似烂熟的莓果,全身不住发颤,那些兴奋的贼寇一边细细品评着她娇嫩的肉体,一边露出毫不掩饰的淫笑。

  “这妞儿长得不错啊,尾巴恁长,啥种族的……巨兽?那是啥子玩意儿?”

  “你甭管这些了,反正她就是武陵上头派来的大人物,名头比那姓庄的还响亮得多哩!”

  “真的假的,你们咋逮到她的?”

  ……

  热闹的气氛很快传遍了整个营寨,大批人群在道路两侧饶有兴致地围观。在众人的围观下,囚车行至建筑群中央的广场上停下,氏族的人拖着各式各样的器械摆开。一名裂地者首先拿着两根漆黑的软管走上前来——

  “在步入正题之前,得先把你这脏的不行的骚穴和屁股眼清理一下。”

  望着两根粗长的软管,代理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恐惧的神色,可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男人的手便已经握着管道狠狠捅进她的下体——

  “……你别……等等……啊啊啊啊……!!”

  管道插入穴中的刹那,伴随代理人痛苦的哀鸣,人群间反而爆发出一阵欢呼。随着另一根管道塞进肛门,冰冷的水流开始倾数灌入阴道与肠腔,冷冽的触感自体内深处汹涌而来,令少女的全身不停战栗。很快,小腹便被水流充盈得呈现出圆润隆起,男人一把迅速抽出插管,那些与子宫、肠道内残余的潮汁和精液充分混合,呈半透白色的液体便开始不住地喷涌而出。

  “……齁唔……哦哦哦哦……!”

  裂地者伸手猛然拍击祀的腹部,让那些残余的汁浆倾尽排出,尔后,在众人的注目下,他取出数枚拇指粗细的金属圆环,刻意伸近少女眼前——

  “看见没,忍不住疼的话,就叫出来,大伙爱听,哈哈……”

  裂地者略微掰开穿环,取出火机,将环扣尖端缓缓烧成炙热的火红色。

  “你……要干什么……不不……不要呜呜啊啊啊❤!!”

  可怜的祀小姐拼命摇头,却也无法令那只穿环被烧得灼烫的针尖缓缓贴近乳首——

  “……咿啊啊!……呜呜!!!”

  “哈哈!给我再喊大声点啊!”

  围观的沧贼们不停欢呼着,许久以来对武陵充满怨恨的他们,终于在此刻享受到了些许复仇的快意。

  灼热的刺痛感,仿佛一阵高压电流霎时贯通全身,代理人的瞳眸猛然收缩,绷紧的身躯激烈颤抖,直达脑海的强劲刺激甚至令她的下身都淌出失禁的汁液。

  丝毫不为少女的惨叫声所动,裂地者将乳环分别刺穿两颗乳首,鲜红的血丝从穿刺处缓缓滴落,再被他的手指抹在透红的乳晕上作为点缀。针炙的刺痛还未散去,他便伸手捏紧刚刚穿好的乳环,向外反复拉扯,代理人圆润娇小的乳房就如同果冻般被扯得晃晃悠悠。

  “……哼嗯嗯……疼疼……呜呃……!”

  一阵凄惨的悲鸣后,祀的声音也渐渐低落下去,温热的泪花翻过眼眶向下流淌,口中只剩下断续而不成声的啜泣。

  “咋的,受不了了?还有下边呢。”

  裂地者继续取出第三枚,直径更粗的圆环,蹲下身,掰开少女潮湿的穴瓣,先是捏了捏那枚充血泛红的小巧阴蒂核,激起少女一阵极端紧张的战栗,紧接着,再将穿环对准——

  祀已不敢再注视自己的下身,但那股更加难以忍受的刺痛终究无法摆脱,她咬牙紧闭双眼,拼命忍受着极度敏感的阴蒂部位被金属环活生生刺穿。痛苦伴随着麻痹持续了相当长一阵子,那枚穿环被牢牢固定在了她最为敏感的耻部。

  灼热的痛感顺着阴蒂核周围丰富的神经传遍全身,被痛觉所一并激发的快感迅速上涌,腥湿的潮水自穴腔深处不受控制地外涌,最终和失禁的尿液一同在胯下喷淋而出——

  即便在众人的围观下,在堪称行刑的痛苦穿刺后,她居然也能因此而可耻地高潮。人群中再次涌出嘈杂的欢笑和议论,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中除了仇怨,更多了一分对骚贱玩物的嗤笑与鄙夷。而被这些贼寇所耻笑,于她而言无疑是至深的侮辱。

  “连这种刑罚都能让你爽到高潮吗?原来就是个受虐上瘾的骚贱货色啊!”

  裂地者摘下面罩,将自己那张枯乏粗陋的面容凑近代理人的俏脸,一边出言嘲讽,一边品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淫香气息。

  “……别……过来……咕呜呜……恶心……!”

  “哈,都这样子了还是一股倔劲儿啊。”

  裂地者从腰间抽出一束细长而富有弹性的软质金属绳,将两端分别上下穿过乳环和阴蒂环,随后打上死结拉紧——

  “——呜呜呃呃呃——!”

  阴蒂在穿环的拉伸下被迫向上挺立,如同尖锐刺痛的压迫感,自外阴最为敏感的部位迅速导入大脑,祀本就被持续不断的痛麻所折磨的神识,又陷得更深了几分。

  “怎么样,舒服吗?就这么挂上一天,看你还敢不敢顶咱的嘴!”

  裂地者猝不及防地伸手拉向阴蒂环,阴蒂头在本体、绳索和手指三个方向的拉力下被扯得扁直,连续不断的高强度刺痛再次于少女的口中化作惨烈的悲鸣……直到她的喉咙变得嘶哑无力,享受完这份摧残带来的愉悦后,裂地者俯视着围观的众人,一同热闹地欢笑着。

  属于她的苦难还远未结束。

  一根带着电极的漆黑胶线,接在了阴蒂环上方金属索的连接处,细密的电流首先抵至最为敏感的阴蒂头和乳首,再分别向体内爬窜深入。酥麻的电刺激令那股刺痛感更加猛烈,祀拼命来回扭动腰身,但在禁锢四肢与身体的绳索与环扣制约下无疑只是徒劳,源源不断的电流贯通全身,以手腕与脚踝上的金属镣铐作为端点,在肌肉内的每一条神经束中留下充分绞合的痛楚。

  “……呜呜呃呃……呜啊啊……!”

  “叫这么小声,还不够爽么?那就再给你加点码。”

  手握着一束电极线头,裂地者撕开绝缘胶层,先将一根电极线直直插进少女的尿道,再掰开红润的穴瓣,将剩余几根尽数塞入阴道深处。

  电击的力度并非如同真正行刑那般强劲,但也足够令她痛苦万分。持续通电下的乳头与阴蒂变得更加透红发肿,更别提此时更多的电流,已顺着阴道内壁肌肉直达子宫腔内,卵巢在强行刺激中泌出更多雌孕激素,被电流包裹的膀胱剧烈皱缩,失禁的尿液向外断断续续地滋射——一场被强制引发的,更加猛烈的高潮正在酝酿。

  “……哈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怎么还不喷水啊小婊子,我看你就是欠揍了!”

  通电强度逐步攀升,仿佛全身都被某种极端麻痹的快感所裹紧。裂地者手中的软鞭也随之狠狠抽打在祀的大腿、股根与腰腹处,电流爬过的皮肤在接触抽击时立刻爆发出阵阵痉挛,如同雷雨引发的潮汐,让难忍的灼痛涌向全身。

  “……啊啊啊呃……不要……求你别再……不行了啊啊啊啊……!”

  这或许是代理人第一次,在意志完全被碾碎、崩溃的境况下向施虐者乞怜,可面前凶神恶煞的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的哭喊,毫不留情的挥鞭,在她光润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灼红烙印。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电流与鞭刑交加的折磨,摇摇欲坠的意识迅速崩裂,膣道深处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自阴口中一泄如注——

  第一次,却又像是最后一次如此激烈的高潮,斑驳的水渍洒遍了身下的木制架台,代理人小姐的身体仍在来回不停地抖动痉挛,脑袋却已无力地耷拉向一侧。

  第二次,

  “……这妞儿还真是不一般,换做常人,恐怕都被电得外焦里嫩了。”

  裂地者拍了拍祀隐隐颤动的腰肢,那些鞭打出的醒目红痕并未穿透皮肤,释出鲜血——源于巨兽的肉身仿佛成为了某种诅咒,这种程度的刑罚甚至不足以令她晕厥过去。而这也意味着那些仍在体内翻涌的快感与痛苦,都仍在被她清醒地尽数感知、体验、消化……

  如果故事就这样进行下去,那么祀小姐或许就将在往后生不如死地,一点一点地,在痛苦与强制高潮中彻底沉沦。

  “……呜呜呃……管理员……你在……哪……为什么……呜呜……”

  全身上下火辣辣的刺痛、潮吹后的酥麻酸软,令崩溃的意识渐渐消沉,她颤巍巍地半睁开眼,那些沧匪正在一片嬉笑怒骂的嘈杂中对她指指点点。前所未有的耻辱、绝望、麻木充斥着她断了线的思维,美丽的碧青色珠瞳之中,眼白早已泛上了血丝,泪水挤过干涩的眼眶,顺着早已布满泪痕的脸颊无声淌落……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却仿佛早已将她抛弃,任由她被这些穷凶极恶的贼寇的奸淫蹂躏,直到……

  “……呜……呜呜……”

  “哭得真伤心啊,没人来救你的,臭婊子。”

  “哈哈,堂堂那什么岁兽代理人,也不过就是个下贱的肉便器嘛!”

  “呸!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的脏东西,非要大白天摆这儿真是碍眼,就不能赶紧给她砍了扔出去吗?”

  “你懂什么,这么有姿色的小妞儿都看不上?我先去排队了。”

  行刑过后,便来到供匪寨内众人一同享用战果的时间,将代理人从刑架上取下,捆缚好四肢,送入屋内。沧贼们很快排好了队,这般反常的纪律性,看来他们早已不是第一回如此对待战利品中的年轻女性了。

  面无生气的祀被扔在简陋的床垫上,粗糙的麻绳将她的双臂交叉,杂乱地裹缚在背后,大小腿同样被狠狠勒出环环凸起,折叠后在脚踝间相互束紧,再引绳汇交于背后的绳结中。层层叠叠的绳索同样爬上了前胸与腰腹,以最大限度将四肢与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几道细绳则绕圈捆住两只乳房,将之勒的更为凸显——标准的驷马缚样式,只是用料极为糙简,绑法也相当粗暴,没有任何舒适度可言。

  除此之外,还有几圈绳索拴在祀小姐的脖颈,简陋的项圈引出一条栓绳,只需轻轻拉住,便能令代理人陷入极度窒息的痛苦。

  几名精壮的小伙子已迫不及待地脱下衣衫,在受世人排挤的沧贼聚落之中,萨卡兹之类天生强壮的种族不在少数,那几根挺在面前的硕大肉棒便是最好的证明。

  “好久没见过这么顶的货色了,不愧是那什么巨兽的代理人,身子就是不一般啊。”

  男人说着便向前挺腰,将胯下那根粗硬的巨物生生插入代理人的穴内——

  如此硕大的尺寸,即便是祀已经历过几轮开发的小穴,一时间也难以容纳,肉棒顶端不断蹭在阴蒂处的金属环上,男人干脆伸手勾住,毫不收力地向上提拉,将整个阴蒂头都扯得变形。

  “……呜啊啊啊……疼……别……别碰那里啊啊啊啊……!”

  “拉住这玩意儿就能让你叫得这么爽啊?那就给我赶快往里吃进去啊,你这骚母龙,贱婊子!”

  男人不仅没有留手,反而拽得更加用力了,直到胯下的巨根一点点挤进祀的穴道之内,已然顶在宫颈口处,却还未完全吞入肉棒根部之时才暂且停下。

  “啧……小了点儿,看来得再开发开发,直接插进子宫里才行。”

  “……呜呜……啊呃……”

  男人说着,两手猛然握紧祀纤细的腰肢,指甲缝几乎要嵌进她软嫩的肌肤之中,以此发力,肉棒在少女的惨叫声中生生冲破宫颈,环形肉褶紧紧箍住冠状沟,肉棒根部浓密的阴毛终于贴在少女的阴阜上,整根粗硕的巨物被完全送入她的身体。

  “……啊呃……求你了……轻点……呜啊啊啊啊……!”

  “你轻点啊!别给她弄死了,不然兄弟们还怎么玩儿?”

  “哎呀没关系,这巨兽的身子可不是一般人,耐造得很。”

  “……呜咿呃……啊啊……要死了嗯啊啊啊啊!”

  “我操,不是说一块来凿这小妞的么,怎么里面叫得跟杀人似的?”

  少女的凄惨的悲鸣声,让屋外排着队的众人都好奇地往里张望。

  “不知道,可能她天生比较敏感吧。”

  向外抽出肉棒的过程同样费了不少力气,只是结果有些出人意料——过于粗大的尺寸连带着整条阴道一同向外抽拉,死死环箍着龟头顶端的宫颈在生硬的拉扯下再也不堪重负,子宫骤然脱离原位,阴道壁向外膨出,盆腔器官黏连在肉棒表面,鲜红的血流顺着交合缝隙间汩汩淌落……

  “啊……?”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男人愣愣地望着两眼翻白,全身痉挛不停的祀小姐,还有那块裹在自己龟头上,布满血丝的粉红色脱出器官。

  他没多说些什么,顾不上少女因剧痛而连连不绝的哀鸣,将脱落的子宫从肉棒顶端剥下,再次将肉棒对准穴口,一鼓作气插到最深处,将子宫原路送回盆腔内部。

  幸好,也或许是不幸,代理人本身的自愈能力足够迅速修复器官脱垂的损伤。但这也同时意味着,男人可以继续肆无忌惮地发动猛攻——

  第二次攻势更为迅猛,尽管没有再尝试将龟头强行冲入子宫腔内,但连续顶撞在宫口的冲击力,所爆发出的胀痛与快感也足以令祀小姐痛苦不堪。即便胯下的根茎如此坚挺雄壮,在阴道内泌出的润滑液包裹下,他的抽插速度也足以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在一遍遍的,数十、数百次的不间断冲撞下,代理人的身躯如同任人宰割的肉偶,只能顺从着抽插冲击的惯性来回颤动。

  “……呜啊啊❤……啊啊啊啊!!!”

  龟头最后一次碾在软烂不堪的宫颈环肉上,炽热的浊浆在此刻倾尽喷泄,娇小的子宫霎时被浓稠的精液灌满大部,男人低吼着抽出沾满汁浆的肉棒,痛快的泄欲之后,再伸手猛地一拍少女抖动不停的臀瓣,让盈满子宫的精液顺着膣道向外流淌,如同一只被挤破的泡芙。

  然而,没有供她喘息片刻的空隙,蠢蠢欲动的沧贼们接二连三拥上前来,代理人的身躯被翻了个面,男人的重量压在她的脊背。前胸紧贴在粗糙发硬的垫榻上,乳头连同其上的穿环在身下反复摩擦,难忍的疼痛再次袭来,更别提身后那根即将插入体内的粗胀肉棒了。

  前穴中的白浊的精汁还在不停挤漏,男人索性选择了另一个洞口,两手掰开少女光润挺翘的臀瓣,露出红润诱人的后庭菊穴,同样发红硬挺的龟头也不再犹豫,狠狠挤进祀小姐的肛门之内——

  “……齁呃❤……啊啊啊啊……!”

  男人一把抓住不停抖动的修长龙尾,在手臂上盘了几圈,猛然拉紧并借此发力。同样粗大的肉棒,在直肠中的推进速度甚至比阴道中更加迅猛,富有弹性的滑软肠肉充分外扩,将整根肉棒完全包裹含入。尽管缺乏体液润滑,但肠道的结构对于性交而言更加畅通无阻,男人抽插的速度很快接近极限,少女的身体在猛烈冲击中来回晃颤,整条直肠都被完全碾平,彻底成为肉棒的形状。

  “……哈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呜呜呜呜……!”

  一人在后庭疯狂抽插的同时,身前的另一根肉棒也随之抵在了自己的面门之上,两只龙角被用作把柄抓握,男人奋力挺腰,胯下粗硕的根脉尽数塞入少女的喉穴,将她高昂的媚叫声完全堵死在喉咙深处。一前一后的猛攻交替轰击着祀娇嫩的身躯,如同一只人肉飞机杯般,任人蹂躏,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一丝惨叫声都无法再发出。

  浓密的,发硬的阴毛不断擦在脸颊上,摇摇晃晃的硕大卵袋来回拍打着下颌,硕大的根茎透过颈间顶出明显凸起,疼痛、窒息、酸麻的快感在大脑中汇聚成一股混乱的湍流,一瞬之间便将她的意识击得粉碎。

  身体只剩下接收快感电流的本能,温热的精汁在直肠深处爆发,随着括约肌不自主的抽缩被挤出肛门,射入喉咙深处的精液则只能被吞入食道,浓腥到令人作呕的雄臭灌满了整个口腔,可那根硕大的雄茎却又迫使着她尽数接纳自己的精华……两根肉棒一抖一抖地抽出前后孔洞,又很快被新的肉棒所填满,身后的男人再次选择了早已被充分润滑的阴道,开始了新一轮的,似乎永无止境的抽插。

  小腹仿佛要被活生生顶穿一般,骇人的隆起不断凸显,稚嫩的子宫腔道根本无力承受如此烈度的冲击,很快,在男人们一轮轮毫无怜悯的疯狂冲击下,子宫连同直肠再次脱出体外,粉红的嫩肉带着丝丝鲜红的血,泡在胯下由精液汇成的湖泊之中。至于代理人小姐,她的脸上已辨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表情,只剩下某种绝望后的麻木与平静,眼白上翻,失去焦点的瞳孔缓缓扩张,逐渐黯淡下去,口中早已连惨叫声也无力发出,身体只能在抽插时被动地发出颤抖痉挛,而与此相互映衬的,却是男人们愈发兴奋的低吼声。

  虽然,这已不是祀第一次经受如此烈度的轮奸了,但仿佛是真的开始担心她会因此而死去,在几十号人享受过她的肉体之后,简单地冲洗,将脱出体外的性器塞回体内,沧贼的首领便叫停了今日的狂欢。尽管如此,紧紧缠缚于全身的绳索仍旧如初,极其难受的姿势令她根本无法放松休息,被压制大半的权能也难以修复溃散的意识,之后漫长的时间,她也只能在痛苦与煎熬中度过。

  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屋外隐约传来贼寇们的欢语。意识昏昏沉沉,来自全身上下的酸胀痛感,还在源源不断冲击着敏感的神经,代理人无力地扭动着身子,却找不到哪怕一丝能够暂且歇息的空间。

  “……呜……呜呜……”

  “……管理……员……你……为什么……呜呜……”

  浓稠的浊精沾满发梢与脸颊,腥臭和臊痒如影随形,重重束缚下的代理人只能以极其难受的姿势消化着未尽的痛苦,漫无边际的绝望涌上心头,一点一点将她淹没。

  ……

  “恢复得这么快?昨天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不挺好……喂,别磨蹭了,有力气就赶紧给我爬起来!”

  醒来之时,那股遍布全身的,难忍的酸痛仍未散去,裂地者打开屋门,暖融融的光晕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原先的驷马缚已被解下,换成了另一种——四肢分开折叠,仅以龟甲缚样式在身体上施以点缀,裂地者拉动颈上的栓绳,将代理人拉下床榻。

  “……咕呜……你们……要干什么……”

  由于手臂和腿部均被绳圈缠紧,祀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在硌硬的青石地板上,这种姿势可谓相当难受。

  “怎么样,这小宠物的绑法还不赖吧?”裂地者们互相打趣笑道,“来,走走看。”

  “……你们……!”

  毫无疑问,祀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就连股后那条修长的龙尾也被如同麻花般扭成几节,再由粗麻绳一并捆在腰后。四肢被折叠绑缚,运动空间极其有限,几乎只能在栓绳的牵引下,像一条真正的雌犬般迈起生疏的步伐。

  “不错,这不就学会怎么走路了嘛。”

  “唔呃……?”

  一只鞋板突然踏在她的腰后,代理人的四肢在压力下强撑着身体,裂地者踩稳她的身体,让另一人取来准备好的特殊道具——

  “……呜呜……❤!”

  猝不及防之间,一根粗硬的金属假阳具,和一串二指宽的链珠肛塞,被身后的裂地者纷纷塞入她裸露的前穴与后庭之中。很快,布满棱状凸起,冰冷生硬的假阳具便直直顶在了宫口前端,而那串一尺之长的硕大肛珠链,更是一颗颗尽数没入肠道。仿佛是怕那器具塞得不够牢靠,裂地者又用鞋尖对着阳具和肛塞的底座怼上了几脚,直到少女疼得连连呻吟,才从她背后密密麻麻的绳结中引出一条,跨过股沟,将其下的淫具牢牢固定住。

  裂地者走到前头,蹲下来,饶有兴致地伸手挑起代理人的下颌,一边将口球的皮带绕过脑后勒紧,一边满意地欣赏着她在这极尽屈辱姿势下的面容。

  “流什么眼泪啊,多扫兴……我还得把你牵出去让大伙都瞧瞧看呢。”

  裂地者说着,一脸淫笑着按下手中的开关,位于下体内的伪器立即开始工作,祀猛然睁大双眼,可被口球完全堵死的口中,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鸣。阴道内阳具以贴脸的猛烈震动,不断轰击着四周布满敏感神经的肉壁,而肛门内的链珠则以放电为主,在肠道深处将电流以腹腔为中心,充分导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一瞬间强烈的刺激让祀小姐根本无法撑住四肢,狼狈地趴倒在地。

  “起来,要是待会儿再站不稳的话,可是有更严重的惩罚哦?”

  裂地者拉了拉栓绳,逼迫着少女迈出步伐。

  “……呜哦……咕呜呜……”

  正值武陵晚秋时节,连日阴雨连绵,营寨内坑洼的不平的道路更添了几分泥泞。在犬奴般的约束之下,代理人的行动显得十分艰难,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瘦弱的四肢关节上,每行进一步都会传来磕硬的疼痛。

  胸前挺立的乳尖穿着摇摇晃晃的乳环,环扣上挂着两枚随迈步而叮当作响的银铃,少女生硬地向前行进,而扭动的腿根与臀部,则令深埋于后穴中的两具淫器不断和穴道内壁反复摩擦。在激烈震动的假阳具和深入肠道的放电链珠串的共同刺激下,祀勉强维持的姿势很快失去平衡,无法抑止的高潮快感,也随着身体一阵剧烈抽搐而爆发——

  “……嗯呃……啊啊❤……!”

  一股腥湿的水流在嗡嗡作响的伪具与阴口的夹缝中漏出,聚作晶莹的液线汇入身下的泥泞水泊,高潮冲击下的代理人完全没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再次瘫软着趴倒在地,任凭裂地者如何蛮横地牵拉她脖颈上的栓绳也没能起来。

  “啧,才走几步就喷个不停,不能忍忍吗?你这骚贱的废物母龙!畜生!婊子!……赶紧*裂地者粗口*给老子动起来啊!”

  裂地者一阵劈头盖脸的咒骂,鞋尖也毫不留情地疯狂踹在少女的屁股上,将那根埋在阴道中的伪器底座顶得更加深入,直挺挺轰在她稚嫩的子宫颈口。随着口球中窜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哀鸣,猛烈的疼痛终于逼迫着祀再次直起身,努力地用满是硌痕的手肘与膝盖撑住身体,用仅存的气力继续向前爬去……

  不知为何,今日的营寨内显得十分热闹,连这些往日天天在武陵外围打砸抢掠的沧匪,也老老实实地待在寨子里。而这位代理人的凄惨模样,无疑成为了路过众人的焦点。

  “哟哟,这不是从宏山下来的祀小姐吗,几天没见,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搁地上爬啊,哈哈……”

  “你们裂地者玩得还真是花……话说,今晚可是难得一聚的好时候,应该少不了大伙一块肏这婊子的环节吧?”

  “喂喂,来,小母狗,叫一声❤……哦,忘记你的嘴被堵上了,真可惜。”

  在众人戏谑的欢笑声中,她方才知晓——今日已是仲秋佳节,即便塔卫二的天空中没有那两轮明月,但宏山一脉承袭自大炎的节日传统依旧。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日,他应已来到她的居所,此刻,只属于她一人的管理员,将会陪她共度这心心念念的月圆之夜。

  一想到这里,再俯身朝下,望着被麻绳拴紧,沾满污渍的手臂,胸前两只晃晃颤颤的玉乳,还有那有些模糊的,沾满淋漓爱液的股间和大腿根……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的酸胀、麻痹、刺痛……难以言喻绝望漫上心头,泪水不停地从眼眶中溢出。

  (……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自然,没有人会关心祀夹在口中的微弱哭泣,裂地者们只是催促着她快些动身,而那些平日里凶恶的沧贼,此时却各有各的忙活,生火备饭、清点赃物、翻新装饰营寨建筑……偶尔停下来围观戏弄下这位屈辱至极的代理人。

  四肢在缓慢行进中逐渐麻木,仿佛只剩下“迈步”的本能,恍惚间,她已行至寨子中心的广场,那座曾属于她的木质刑架仍然矗立在广场中央。裂地者像拎一只雏羽兽般提着她颈后的项圈索,将少女的身躯拎上架台,折叠后的四肢分别成大字捆在支架上。

  “搞定,晚上再放你下来。”裂地者满意地看看,伸手捏了捏代理人的脸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呜呜……!”

  人群拥挤着穿过广场,无数双眼睛扫过她赤裸的躯身,定格在下体内剧烈抖动的淫器上,那些直勾勾审视与笑骂无疑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可身体深处不断上涌的快意根本无从忍止,等待她的只有在众人目光中一遍遍迎来可耻的高潮。那些贼寇也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不时有人走上前来,一边肆意掐捏把玩胸前两只软嫩乳鸽,一边扣弄拉扯乳尖和阴蒂上的穿环,用各种极尽恶毒的淫词秽语在她耳边诉说,享受似的望着代理人泪流满面的凄惨模样,听着她被口球过滤后沉闷呜鸣……

  木架上别着几根长长的软鞭,供路过者随时取用,就连那些看起来不过十多岁的少年,也被唆使着拿起长鞭,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一轮轮抽打着这位可怜姐姐的腰肢与臀股,若是敢于更进一步,直接走上前和那些大人一样用各种道具惩罚眼前的“恶龙”,则会赢得更加热烈的欢呼。就连在反复折磨中神志不清的祀小姐,也能分辨得出他们裤下顶起的稚嫩阴茎的形状——或许,这些天生就已注定落草为寇的孩子,也会成为日后轮奸队伍中的一员。

  直到黄昏时分,比往常更加纷繁明亮的灯火照亮周围,酒足饭饱的沧贼和裂地者们,才将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满面红晕的代理人从刑架上取下。拨开勒在股间的绳索,裂地者费了好些力气,才将深深嵌入阴道内的假阳具一点点拔出,阳具的凸棱刮擦过敏感的阴壁,再次激起她高昂的淫喘,而肠道内那条一尺之长的肛珠串,抽出过程则更显惨烈——通过口交灌入,长时间蓄积在肠道中的精液,已化作大股大股腥臭泛黄的黏汁尽数喷出,深入肠道的肛珠俨然是泡在这些秽物之中。沾满黏糊糊发酵液的肛珠链完全扯出,令人作呕的精臭味让围拢在一旁的众人纷纷避之,为了接下来的最后狂欢,只能将一根注水软管重新插入肛门进行灌肠。

  针对阴道的清洗则更加简单粗暴,掰开穴瓣,不顾代理人的拼命摇头和发出的悲咽,高压水枪直直朝穴腔内里喷射,水流冲击引发的强烈生疼感令她疯狂颤抖,但无济于事。被粗糙地冲淋洗净后的身躯很快落入了这群极恶之徒的魔爪,依旧是压榨一切可用孔位的姿势——一人躺下抱住代理人无力挣扎的娇躯,再由两人一前一后,三根肉棒恰恰好好地固定在口腔、阴道和菊穴之内,再一同开启无情的打桩模式。

  “呜呜啊啊❤……不行……去了哈啊啊啊啊啊……!!!”

  “你这贱母龙在这乱叫什么?好好吃你爹的大鸡巴啊!”

  裂地者一手摁住少女的下颌,另一手将那湿软的碧青色长发在臂腕间盘了几圈,再紧紧抓握住一支龙角,硕大的肉棒在她向下后仰的口穴中肆意抽插,已经射过几轮却毫无颓势,浓稠的精液几乎灌满食道,却又因肉棒的堵塞而无法排出,只能被硬生生地推入胃腔之中。

  至于下身,情况则更加惨烈。两座如同攻城锤般的雄茎一上一下,在阴道和肛肠中来回抽插,腥湿的淫水混着精液不断向外喷溢,潮吹的阈值在近乎疯狂的交媾中不断攀升,直到整条膣道变得软烂、松脱,连子宫深处的花心都被顶得麻木不堪,即使被肉棒生生拖拽出体外,即使那条胡乱抽搐甩动的龙尾被男人蛮横地使力抽拉,仿佛几乎要从身上拔断的剧痛,也不过只令少女口中的淫息多了些许。而在这极尽淫靡的场景四周,还有无数等待着奸淫她的贼寇,所谓节日的末尾,或许将成为最令她痛苦而难忘的绝唱之夜。

  ……

  “兄弟啊,这回的妞儿可真不错,以后逮到别的,可别忘了咱们。”

  沧贼老大笑意盈盈地拍着裂地者的肩膀。经过在营寨内的一段休整,为了躲避终末地和武陵的大规模搜寻,碾骨氏族必须寻找新的据地。

  “啊……她可是在整个宏科院都大名鼎鼎的人物,这种货色……可遇而不可求啊。”

  “没关系,有的玩就行……比如武陵城里那些什么巡卫啊,还有特勤队的小姑娘,别看她们一脸正经样,穿得可骚得没边了。等你们老大回来,抓几个来玩玩还不是手拿把掐……”

  为了应对武陵方面的大规模搜寻,代理人被转移到匪寨之外,一处偏僻深邃的山洞内。氏族在此搭建了临时据点,武陵外围的偏远地区,多是崎岖山地地貌,即使来自帝江号的天基通信信号,也很难穿过复杂的岩质阻隔。

  没有了在武陵城那边打砸抢烧的刺激感,生活总是显得无聊乏味,每天唯一的消遣,也不过是轮着将那位代理人肏上几十个来回。不过,此时的裂地者们倒是少了许多往日的忌惮,因为那位真正足以与他们的敌人交手的领导者,统一碾骨氏族的绝对力量,正自超域的紊流中再次归来。

  “是谁说老大最近要复活来着,多少天了还没见她的影子……”

  “*咕哝*不知道。”

  远离武陵的地区物资匮乏,没有掠夺来的供给,氏族又被迫回归了拾荒为主的生活。而此时,这两名不务正业裂地者正聚在束缚代理人的刑架旁,一前一后卖力地进攻着她的身体。

  “……呜呃……嗯呜……”

  两根生硬的铁青色肉棒,在早已满是汁浆的阴道和肛穴中进进出出,一边拍打着她遍布红痕的小屁股,一边以两只手掌来回揉搓胸前挺翘的嫩乳。乳首和阴蒂上的三枚环扣在来回的冲击中摇摇晃晃,裂地者的手指不时勾拉穿环及连接的丝线,让那股难忍的刺痛与下身猛烈冲撞产生的闷疼一股脑灌进代理人小姐的意识,最终在她的口中化作断断续续的淫喘与呜咽。

  “……唔哦❤……齁呃……!”

  一边对代理人的双穴执行打桩运动,裂地者的手指也蛮横地掰开她的唇齿,插入喉间,伴随着干呕挖出一股股残存的精浊,再将那些散发着浓烈雄腥的污秽肆意涂抹在她的脸上。

  白里发黄的精斑融进不断淌落的泪水之间,早已彻底绝望代理人只能紧闭双眸,经受着下身狂躁的抽插,半吊在空中的身躯在两根肉棒的交替轰击中上下晃荡,透过染遍躯身的汗水与精液,昏暗的光线照映出正被顶得反复隆起的小腹。大股腥腻的汁浆淌过阴蒂穿环,顺着金属丝线汇积在腹中央,将那枚红肿不堪的阴蒂核泡得软烂。

  “呼啊……好爽……等等,那是……”

  匆忙穿好衣服的裂地者们赶到营地门口,一道散发着紫红色光芒的裂隙横亘中央,那位熟悉的女性正缓缓自其中踱步而出。

  “这鬼地方真是难找……怎么,你们就用这种姿态来迎接我?”

  聂菲斯皱着眉头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手下。

  “呃嗯,对不起……老大,你的伤……”

  裂地者赶忙整理仪容。

  “无妨。”

  聂菲斯轻描淡写地答道,她胸口那道醒目的紫红色裂隙仍在散发出超域能流的辉光,仿佛那就是她的血液,无论怎么看,武陵一战都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痕。

  “老大,我们那位盟友去哪了……?”

  “阿达希尔——别再跟我提这个名字——我【杀死】了他,但那不过只是私人恩怨而已。”

  聂菲斯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悦。

  “我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是我,还是整个碾骨氏族的力量,都将不再为他所用。”

  “老大,那咱这是准备单干了啊。”

  “是又如何?塔卫二的苦难逼迫我们学习征服与反抗,至于阿达希尔,他心目中的那位救世主,无所不能的管理员大人……呵呵,现在不也连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么?”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所以,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天来最重要的成果吧?”

  本该是死寂的,空无人烟的角落,一阵无比清晰的,高跟鞋踏地的响声逐渐逼近。

  祀恍恍惚惚的眼眸骤然睁大——这些天来,裂地者们对她的摧残已不如往日那般疯狂,才使得她能够动用极其有限的权能,至少先修复自己伤痕累累的身躯。但此刻,碾骨氏族的领导者正向她缓缓走来,她的手中悬浮着一枚散着金色流光的源石。

  “聂菲斯……你……”

  尽管还被牢牢拴在拘束架上,祀还是本能地警觉起来。

  “还有……阿莱克琉斯的……协议源石❤……你……你怎么会……❤!”

  “哼,武陵来的小家伙,最近没少吃苦头吧?看看你如今凄惨狼狈的模样,真是可怜。”

  “裂地者从来不是依靠拾荒苟且偷生的存在,而这被放逐者赖以为生的造物,正是我们与超域融合共生的基石——不要小瞧氏族的实力,这就是我给你的教训。”

  聂菲斯饶有兴致地观赏着代理人的境况——几根粗木搭制的交架,杂乱的绳索将四肢牢牢捆缚于背后,赤裸全身下的耻部被毫无遮掩地暴露,红肿不堪的乳头和阴蒂上,闪着冰冷银光的金属环相互勾连,聂菲斯伸出纤细的手指,拉动乳尖上的穿环,让那股灼人的刺痛渐渐涌上代理人的脑海,最终化作抑止不住的尖细娇喘。

  “哼,调教得不错……算了,也不必跟你多说那些废话,我来这里,只是取走我需要的东西。”

  “……你要……做什么……❤!”

  手心间的协议源石发出能量激波,令代理人所受的束缚尽数崩解,她娇弱的身体被超域能流包裹着控制于半空。而聂菲斯胸前的狭长豁口,也随着发散出更为汹涌的超域能量,那些紫红色流光汇织成一道能量触须,猛然扎进代理人的胸口——

  “……呜呜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祀小姐痛苦的嘶鸣声,代表着岁兽权能的,墨黑与翡绿交织的流光逐渐自胸前浮出,汇入深深刺入心胸的触须之中。

  “没有协议源石的帮助,我可没法像现在这样轻易提取你的权能呢。”

  “……啊啊啊!……咳呃……呜……”

  钻心的刺痛令少女双眼翻白,强行抽取能量的过程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直到最后一缕光芒聚散,尽数汇入聂菲斯的躯壳。而魂魄尽失的代理人则彻底没了半分生气,被超域能量固定在空中的四肢无力地耷拉着,口中的气息也几乎微弱得分辨不出了。

  “很好,让我来试试你的能力吧?”

  聂菲斯轻轻抬手,一幅由岁兽权能凝聚而成画卷凭空出现——画幅展开为竖直的平面,将代理人的身体嵌入其中——头部、胸腹和下体盆腔部位向前凸出裸露,而无用的四肢则被向后折去,封印在画卷内部一侧。

  “……呜呃……”

  “那么,现在……该让你心心念念的管理员,亲自见识一下了。”

  另一幅画卷在二人身前展现,代理人权能激发产生的强烈信号,很快被位于太空中的帝江号精准捕捉。

  “管理员,我们捕捉到了疑似代理人小姐释放权能的溢散信号!”

  “……什么?”

  在诀持有的部分权能的协助下,管理员应用源石技艺重塑了另一幅画卷,虽然相隔极远,但通过代理人权能对空间的掌控,画面中的场景十分清晰。

  “……聂菲斯……”

  映入眼帘的是管理员最不想再见到的人。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聂菲斯微笑不语,画面转向,代理人如今的境况被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你……!”

  管理员显然还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位被嵌进画幅之中,赤身裸体,满身红痕,几乎半死不活的龙女小姐,会是大炎疆土上千年来最强大巨兽的代理人……但他不得不相信,尽管这一切都显得太过荒谬。

  更何况,代理人是被属于自己权能的化物所束缚,如果连敌人都已掌握这份力量,后果将不堪设想。

  “大部分都是我手底下人做的好事,我可没敢多动她一分一毫。”

  聂菲斯的语气中故意带着一丝委屈。

  “哎呀,管理员,我好歹曾经也是你的部下,前些天被你一剑穿心的时候,你怎么就一点也不可怜我?”

  “看来我上次下手还是太轻了。”管理员不为所动,“没能让聂菲斯小姐死得尽兴,真是万分抱歉。”

  “是吗,可祀小姐或许并不这么认为呢?”

  聂菲斯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后者随即摘下堵在祀口中的枷具。

  “……管……管理员……救……救我……呜呜……!”

  少女悲惨的抽泣声传入耳中,千里之外的帝江号上陷入一片死寂。

  “臭婊子,谁让你说这些了?”

  裂地者一巴掌扇得她头晕目眩。

  “老大让你说的是什么?嗯❤!”

  “……呜呜……我……”

  祀早已抑止不住潮湿的眼眶,泪水模糊了画卷中央的投影,管理员紧握的拳头,垂着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众人……漫无边际的愧恨、绝望,此刻充斥着她的意识,但在敌人的步步紧逼之下,她别无选择。

  “快他妈说!不然老子肏死你这佩洛娘养的!”

  没有任何犹豫,裂地者按下手中的按钮,连接着三枚穿环的金属导线立刻通电,强劲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代理人的身躯在画面中抽搐不停——

  “……呜呜呜啊啊!……别……停下……求你了……!”

  乳尖在电击中来回颤抖,尿穴中更是洒落出失禁的泛黄汁液,可怜的代理人小姐根本不敢再看向画幕中的管理员,在敌人的逼迫下,她只能诉出那些耻辱至极的话语——

  “……我……呜……我永远是碾骨氏族的泄欲肉奴,是一切服从聂菲斯大人的贱母畜……我……我……呜呜……”

  “嗯哼……你看,连祀小姐都主动承认了自己的新身份呢,管理员,既然如此,您也没必要再强求她了,对吧?”

  聂菲斯缓缓踱步,走近代理人的身前。

  “聂菲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碰她。”

  管理员面容依然平静,内心里早已咬牙切齿,此刻,他最悔恨的便是在武陵城一战中,没能彻底斩杀眼前的恶孽之人。

  “哎……管理员对你可真是一心一意啊。”

  聂菲斯显然无视了管理员的要求,她的手指划过祀满是泪痕的脸颊,以极致的挑衅面对着画幅中央的管理员。

  “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吧。”

  “你会为此而后悔的,聂菲斯。”

  “呵呵,那你最好快一点,让我看看离了那姓庄的婊子,你的实力究竟几何?”

  “哎呀……真是可悲,大名鼎鼎的,无所不能的管理员大人,居然连自己的挚爱都拯救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她活生生剥皮抽筋……就算你能把这可怜小家伙的残肢送回巨兽心脏重塑肉身又如何,那时候,你一定会被她怨恨终生吧?呵呵……”

  超域能量凝结成的尖刺出现在聂菲斯的手中,留下最后充斥着讥讽与嘲弄的笑容,她合上了画卷。

  “管……管理员……?”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陈千语干员率先打破了沉寂,尽管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没事……我没事……”

  管理员的身体发着颤。

  “只有一个问题,能据此定位到她所处的坐标么?”

  “可以,管理员。”

  诀冷静地答道,她依然维持着属于军人的心理素质。

  “很好,去做准备吧。”

  不得不说,这是聂菲斯小姐此生为数不多心情大好的时候——离开了阿达希尔的掣肘,又狠狠拿捏了一把管理员,再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此刻的舒坦了。

  但裂地者们面对的形势依旧十分严峻,解决私人恩怨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环。塔卫二需要一位统治者,一位真正的王,无论是主宰源石的管理员,还是那些前文明遗存的渣滓【基石】……至于碾骨氏族本身,以及不再被过去所制约的她,会去寻求另一种结局。

  “我们该动身了,氏族将迁往塔卫五的新据地,至于她……就扔在这吧,代理人权能的激发活动很可能已经暴露了她当下所处的位置。正好,这样一来,管理员也没空再找我们的麻烦。”

  “那……不就是把这婊子还给他了?我还以为老大真要把她宰……”

  “不,我们所做的已经足够,她不值得我再浪费更多时间。况且,只是杀死代理人的肉身也毫无意义,不如就此把这位半残的废物母龙物归原主——想想,管理员见到她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阿达希尔曾在我耳边念叨的,他一直不愿看见的那种表情——真是……令人难忘呢~”

  ……

  很快,赶在武陵方面进一步扩大规模的搜索之前,裂地者们便早早收拾行装离去,只留下在这偏僻荒芜的群山之间不起眼的一座洞内,被完全禁锢于石墙边一扇画幅内的代理人小姐。

  临行之前,裂地者们毫不意外地举行了最后一次轮番上阵的狂欢。四肢被反折进画卷之中,彻底剥去了对肢体的感知与掌控,少女已经连一丝一毫的挣扎都无法做到,直至完全掰开,暴露在外的下体双穴在轮奸中被肏得几乎无法闭合,满是横流的淫汁与精液。那两只虽显得小巧,却也饱满有型的乳房,也在无数人的蹂躏之下挂满了被搓挤、掐揉的深色痕迹。唯一的能被送入口中的食料,只来自于不断捅入喉咙的肉棒所喷射的精液,那些白浊的精汁传过整个消化道,再随着抽插肛穴的肉棒的射精一同向外排出,连同样被精液完全灌满的子宫,也将腹部撑出了浑圆的弧度……此时的少女,俨然已成为一只人肉储罐,喉咙、胃部、肠道、子宫……都充满了各个阶段的,从泛黄到乳白的,从陈酿到新泌的精浆。

  一切归于寂静,面色惨白,意识涣散的祀被永远封存在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画卷之中,昏暗无光的洞穴深处,时间的流逝感变得恍惚不清,即便对巨兽代理人而言,千百年的时光也不过如同转瞬之息,但在这权能已残存无一,对此身束缚毫无反抗之力的境况下,她方才第一次体会到何为漫长的苦痛与煎熬。

  “……呜嗯嗯……啊呃……”

  画卷中缓缓溢散的能量,以断断续续的电流形式涌入身体,被嵌入金属穿环的部位自是首当其冲,不时上涌的电刺激反复摧残着本就极度敏感的乳首与阴蒂,连绵不绝的刺痛化作因脱力而渐渐衰微的呻吟,直到少女连最后发声的力气也彻底丧失……可反复冲入脑海的麻痒、痛觉和快感,又不断将她的意识拉到最为清醒敏感的状态,丝毫不落地经受强制高潮的苦刑。

  三枚穿环在持续电击中变得灼烫不堪,极致的刺痛反复鞭打着传输快感的神经。泪珠不停地从眼眶中滚落,汇入沾满脸颊的精斑之间,连续高潮后遗留的酸软胀痛,混合着电流烧蚀着她快要宕机的大脑,漫长的、毫无意义的等待,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救赎……绝望正如同那些侵彻骨髓的超域能流,一点一点蚕食着她所剩无多的希冀。

  “……呜呃……呜……管理……员……”

  为了寻找代理人踪迹,终末地和武陵组建的联合特勤队已清剿了周围数个匪寨,尽管如此,那些被俘获的沧贼也不清楚她究竟在哪里。

  长久的搜索无果后,原本志在必得的众人也陷入了悲观,不少人推测聂菲斯早已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虐杀了代理人的肉身,眼下唯一的办法只有回到巨兽心脏,集中一切可用力量尝试重塑她的肉体与神识……

  管理员默然离开队伍,独自登上山巅,眼前峰峦绵延无际,根本望不到尽头。武陵外域的地势极其复杂,代理人权能散发的信号已十分微弱,想要寻找到她无异于大海捞针。

  就在他心神乏累之际,一只墨魉——代理人残缺无几的权能所凝织的化物,忽然飘过身前,轻轻附在他的手心间。

  “嗯……?”

  宛若一记霹雳惊雷,管理员萎靡的精神霎时醒觉,匆忙追寻着那只墨色蝴蝶,进入一处偏僻无人的深洞内……

  他很忐忑,害怕自己看到的是一地腐烂的残肢与骸骨,但谢天谢地,情况比预想中的要好上一些——

  管理员警觉地扫视周围,没有埋伏,碾骨氏族的营地早就人去楼空,他点亮手中的源石晶簇,昏暗场景中央,飘浮着一张画卷。

  和数日前所见略同,毫无生气的代理人被以诡异的姿态半身封印在曾属于自己的画卷之中,由于大部分权能已被聂菲斯攫取抽尽,即便身体有所恢复,仅凭她自己也远远无法脱困。如果不是聂菲斯此前故意引发的权能波动,想要在武陵外域的崇山峻岭深处寻找她的踪迹,恐怕还要花费相当漫长的时间,哪怕被困上十年半载,也并非绝无可能。

  “……祀……祀小姐……!”

  见此情景,不知所措的管理员只好尝试动用源石技艺——好在画卷的封印不算多么坚不可摧,逐渐蔓延的源石晶簇硬生生切碎了这幅权能造物,代理人自半空中无力坠下,管理员赶忙上前,一把接住她毫无生气的柔弱躯身。

  “……祀……喂喂……快醒醒……!”

  “……唔嗯……”

  怀中的少女朦胧地睁开了眼,从碾骨氏族撤走的日子算起,她已经被封印在此长达两周了。更不必提时刻都要承受着体内汹涌的欲潮,和自乳尖与阴蒂穿环处不断催发的电流,就算再顽强的意志也会被长久的折磨消耗殆尽。无数次强制潮吹喷洒的爱液已在身下汇成大片湿迹,绵软无力的肢体不停地微微颤抖,虚脱的身躯也完全瘫软在管理员的怀中。

  管理员这才注意到祀身上被金属丝线连接着的三枚穿环,尽管他已经足够小心翼翼地用源石晶刃将之切断,可突如其来的刺激还是让怀中的少女发出吃痛的悲鸣。

  “……嗯呜……管……理员……?”

  “……是我……别怕……没事了……”

  管理员顾不上飘散在周身的浓烈腥味,他所能做的,只有将少女的身躯抱得更紧一点,努力让她多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温暖。

  “……管理员……你……真的……呜呜……”

  似乎是还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全身上下残存的痛痒感,让她终于确认这不是一场濒临崩溃前的幻梦,祀颤颤巍巍地,伸出发着抖的细弱双臂,轻轻拢在管理员的颈间,脑袋一头埋进他的胸口,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

  “……呜啊啊……呜呜呜呜……”

  “……没事了……我……对不起……”

  管理员轻轻拍着她光裸的脊背,默然地望向周身一片残败的景象。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不见踪影,少女凄悲的啜泣仿佛搅动着自己的心脏,他的眼眶也不由得微微泛红。

  收到讯息的特勤队匆忙赶来,管理员抱着那具娇小柔弱的身躯,走出幽暗的深洞,迎接她许久未见的第一缕阳光……

  祀小姐遭遇的变故几乎打乱了原先的所有规划,没有代理人权能的协助,北部禁区的重建和对息壤工业进一步研究也遭受阻碍,武陵和终末地不得不投入更多的人力和资源协助工作,在往后相当长的时间里,想要再组织力量应对那些来自超域的死敌,都会变得更为艰难。

  好在祀小姐的身体与神识并未遭到毁灭性的破坏,仍然能够在人工巨兽心脏中逐渐修复躯体,尽管要花上一段时间,但对于她恢复能力和身体状态的愿景,大家还是相当乐观的。

  管理员明白,这绝非聂菲斯的仁慈,还有阿达希尔所谓的死亡,不过只能带来微不足道的喘息,他们的存在早已与超域本身相互融合。往后,等待终末地的也会是更加严峻的考验。

  自将她从那昏暗的幽狱中救出之日起,管理员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再探望过祀小姐了。他总是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没能及时救下她,他忘不了那位赤裸的,满是伤痕的少女在自己怀中悲鸣啜泣的景象,也不敢再重新面对她的视线。

  但他终究还是要迈出那一步,毕竟,这是只属于二人之间的约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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