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87-88) 作者:TMF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7 21:13 已读205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87-88)

作者:TMF

  标签:#奇幻 #反差 #重口 #凌辱 #丝袜 #性奴 #肉便器 #NP #痴女 #榨精 #灵异

  第九卷 遗画篇

  第87章 画

  边缘焦黑的黄符死死咬进女鬼的眉心,赤红的符文如烧红的烙铁,烫得那具半透明的魂体滋滋作响。

  旧教学楼三楼的空教室里,陈年的粉笔灰与腐朽木屑被方才的气浪掀得漫天飞舞,在惨白的月光下缓慢沉降。

  女鬼蜷缩在水泥地面上,随着她剧烈的抽搐磕碰着地板,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双臂死死环在胸前,关节诡异反折的十指抓紧衣襟,像是在护住怀里某样看不见的珍宝,喉咙深处挤出破风箱般的呜咽。

  白夜在距离女鬼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冷硬的声线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老实交代,为什么要缠着陈文柏。”

  地上的女鬼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呜咽声里透出濒死般的恐惧。

  一只手掌探出,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精准地按在了白夜纤细紧实的手腕上。

  掌心传来的热度透过冰凉的皮肤,白夜眉峰骤然蹙起,偏头看去。

  曲歌一步跨到她身侧,他冲着白夜弯了弯嘴角,顺势挡在了她与女鬼之间:“白科长,我来。”

  白夜手腕上的肌肉绷紧了一瞬,冷冷瞥了一眼他按在自己腕骨上的手指。

  曲歌适时松开手,顺势在满是灰尘的讲台边蹲下身,纯黑色的多口袋机能工装裤蹭过地面的粉笔灰。

  他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意,伸出食指指了指脚下腐朽的讲台木板:“小姐,你不用怕。我们确实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异策局,跟警察不是一码事。平时局里像白科长这样的同志,主要负责把你们超度送走……”

  “超度”两个字刚落音,蜷缩在地上的女鬼像是被滚水泼中,猛地抬起那张淌着黑墨的脸。

  她顾不上额头锁灵符的灼烧,双手撑地,拼命把额头往冰冷的水泥地上撞去。

  散落的半截粉笔和发黄的旧试卷被她蹭得四处乱飞,咚咚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别杀我……求求你们,我只是想再见陈老师一面……我没有做坏事,我没有……”

  白夜眉头微拧,高跟鞋往前踏了半步,伸手便要去拽曲歌的肩膀:“跟一只执念混乱的游魂有什么好聊的,别浪费时间。”

  曲歌像是没听见身后的动静,身体前倾,平视着满脸黑墨、浑身筛糠般发抖的女鬼,声音放得更缓:“小姐,为什么放着大路不跑,偏偏逃回这间旧教室?”

  女鬼张着嘴,黑墨顺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白夜的指尖刚触及曲歌卫衣的肩线,曲歌已经抬起右手,宽大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女鬼额头那张滚烫的锁灵符上。

  嗡……

  曲歌黑色的瞳孔深处骤然亮起一团浓郁的幽蓝色光芒。

  那光芒如有实质,顺着他的五指瞬间蔓延至锁灵符,将赤红的符文染成一片深邃的幽蓝。

  一股冰冷而庞大的吸力以女鬼的眉心为漩涡中心轰然炸开,翻涌的灰白雾气从女鬼体内狂涌而出,瞬间吞没了整间教室。

  站在半步之外的白夜瞳孔微缩,刚欲后撤,那暴涨的幽蓝光晕已如潮水般漫过她的脚踝,将她连同曲歌一起拽入了翻滚的浓雾深处。

  浓雾之中,曲歌低沉平稳的声音穿透层层叠叠的嗡鸣,清晰地落在耳畔:“放松,让我看看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灰白雾气如退潮般向四面八方散去。

  刺眼的阳光猛地穿透玻璃窗,在空气中投下几道布满细小浮尘的光柱。

  空气里那股发霉的腐朽气息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干燥的纸张味、劣质圆珠笔油墨香,以及夏日午后特有的燥热。

  校园广播喇叭里滋啦响了两声,随后飘出一段舒缓的钢琴曲,那是十年前市三中放学前的铃声。

  曲歌站在讲台旁,低头看了看脚下完好无损的木质地板。

  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白夜保持着后撤的姿势,深蓝色的执勤夹克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讲台下方,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相间宽大校服的女孩正蹲在课桌旁。

  那是刚满成年的女鬼,当时她还是一个少女,马尾辫扎得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她的面前散落着一大片被撕成碎块的画纸,纸片上能看到用针管笔勾勒出的眼睛与繁复华丽的衣褶。

  四周的空气里回荡着一个中年女人尖利愤怒的数落声,像是从老旧收音机里放出来的录音:“一天到晚画这些大眼睛、奇装异服的鬼画符,搞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叫你好好听家里安排你又不听!像你这种蠢笨又不合群的性子,走出校门就是个废物!”

  嘈杂的脚步声与议论声随着广播铃声渐渐远去,教室里空了下来。女孩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粗糙的指尖颤抖着去捏那些碎纸片。

  一双擦得干净的黑色皮鞋停在了碎纸片边缘。

  四十岁的陈文柏弯下腰,温和地伸出手,帮着女孩将地上的碎纸一片片拾起,随后坐在旁边的空课桌上,从讲台抽屉里摸出一卷透明胶带。

  阳光落在他斯文的黑框眼镜上,折射出温润的光。

  他低着头,手指灵巧地将那些边缘参差的画稿对齐、压平,刺啦一声扯下胶带,仔仔细细地粘合起来。

  粘好最后一页,陈文柏双手捧起那叠厚厚的画稿,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眉心微微蹙起。

  蹲在地上的少女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抽噎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陈老师……我妈说得对,我又笨又不讨人喜欢,脑子里想的、手里画的,全都是没用的垃圾……”

  陈文柏闻言,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从衬衫胸口的口袋里拔出一支批改试卷用的红水笔,将画稿翻到背面,垫在课桌上刷刷写下一行字,随后双手递还到少女面前。

  他的声音醇厚温和,像是一阵吹散燥热的穿堂风:“小馨,这世上不是只有一种标准答案,人也不是非得活成别人规定的样子。老师每次巡堂从窗外经过,看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你的眼睛里是有光的。老师相信你。”

  少女愣愣地抬起头,伸出双手接过那本贴满胶带的画本。

  她的视线越过画本边缘,痴痴地停留在男人挽起衬衫袖口的小臂上,顺着那线条温和的肌理往上,掠过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最后定格在他黑框眼镜后那双带着细纹的眼睛上。

  一股滚烫的血色瞬间从少女的脖颈漫上脸颊,连耳根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把画本死死抱在胸口,像是怕被看出心事般低下头,鼻尖几乎抵住校服领口,蚊子般地小声说了一句:“谢谢陈老师。”

  站在幻境课桌旁的曲歌抱起双臂,看着画面里那个耳根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的少女,轻叹了一声:“原来是十年前种下的因。这老陈当年还挺有魅力的,随手浇了瓢水,直接把小姑娘的心给拴住了。”

  半步外的白夜冷眼看着那个把画本当成命根子死死勒在怀里的少女,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涟漪,薄唇微启,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把一句客套的鼓励当成救命稻草,愚蠢。”

  话音未落,眼前的阳光与课桌如同被打碎的镜面,瞬间扭曲、剥落。

  一股浓郁得近乎甜腻的薰衣草香薰味混杂着按摩精油的气息,猛地灌入鼻腔。

  四周的光线暗了下来,变成了暗黄色的暖光壁灯。

  这是一间狭窄的密闭包厢,墙上挂着“云水水疗馆”的木质价目牌,墙角的电子挂钟上,红色的数字正指着十二点。

  脱去蓝白校服的孙馨换上了一身浅杏色的亚麻工作服,胸口别着那枚“五号”金属铭牌。

  她站在推拿床边,双手浸满油腻的精油,正用大拇指抵住客人厚实的肩井穴,借着上半身的重量往下发力。

  幻境中的时间开始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疯狂流转。

  挂钟上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从十二点跳到十二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包厢里的客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有满身肥肉的中年男人,有喋喋不休的富态妇人。

  孙馨的脸庞在暗黄的灯光下渐渐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变得苍白而麻木。

  长年累月每天连续十二个小时的重力推拿,让她的双肩微微内扣,那双曾经纤细的手掌变得宽大粗糙,两个大拇指的指骨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明显粗大外翻,虎口处结起了一层厚重的黄褐色硬茧,手腕上更是常年缠绕着肉色的护腕肌效贴。

  每当挂钟跳到午夜十二点,画面便是一转。

  员工宿舍里,上下铺的铁架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同屋的几个女技师连妆都来不及卸,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鼾声大作。

  唯有孙馨端着塑料盆从走廊尽头的水房回来,用肥皂一遍遍搓洗掉指缝里的精油味,然后撕开一片刺鼻的薄荷镇痛膏药,贴在红肿酸痛的手腕上。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墙角那张只有半米宽的小书桌前,换上一件洗得松垮的居家服,拧亮了护眼台灯。

  昏黄的灯光下,她拿起蘸水笔。

  常年握笔让她的中指侧面也顶起了一个厚厚的肉茧,手腕因为白天的劳累还在微微发颤,可当笔尖触碰到画纸的那一刻,她的呼吸瞬间平稳下来。

  沙沙、沙沙。

  针管笔勾勒出流畅的线条,锋利的笔刀在网点纸上精准地划过、刮擦,毛笔蘸满乌黑的墨水,一笔一划地涂满暗部。

  从午夜十二点到凌晨两点,整整三千多个日夜,这间充满汗味与香水味的宿舍角落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画完最后一笔,她将原稿放进扫描仪,上传到电脑屏幕上的漫画连载网站。

  幽暗的电脑屏幕光映在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她握着鼠标,一点点滑动着后台寥寥无几的评论区。

  屏幕上跳出几行字:“大大画得真好,加油更新!”

  “虽然看的人少,但这是我最喜欢的宝藏漫画!”

  看着那几行字,孙馨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嘴角一点点往上扬起。

  她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看了一眼里面那本边缘发黄、背面写着红水笔字迹的旧画本,随后关掉电脑,在黑暗中爬上床铺。

  曲歌站在狭窄的宿舍过道里,鼻翼微动,嗅着空气中薄荷膏药与黑墨水混合的奇异气味,目光落在那张堆满画稿的小书桌上。

  他偏过头,余光瞥见身侧的白夜正垂眸盯着书桌上一摞用完了的空墨水瓶,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微微松动了半分。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猛地炸响,宿舍的铁架床与书桌瞬间被狂暴的阴影撕碎。

  哗啦啦的暴雨声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窗户玻璃上。

  场景骤然拉回到了水疗馆包厢,墙上的电子挂钟跳动着“23:30”的红字。

  空气里不再是单纯的薰衣草香,而是混杂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白酒酸臭。

  推拿床上,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老年斑的肥胖老头猛地翻身坐起。

  他满脸通红,浑浊的眼珠子里布满血丝,趁着孙馨转身去拿热毛巾的空当,跳下床一把将包厢木门反锁。

  “大爷,您这是干什么?您这钟还有五分钟就结束了,是……要加钟吗……”孙馨抱着热毛巾,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抵在了推拿床沿上。

  “小五啊,你猜的可真准,就是要加钟。大爷照顾你这么多回生意,今晚陪大爷乐呵乐呵,少不了你的小费!”老头喷着满嘴的酒气,肥胖松弛的手掌如铁钳般猛地扑上来,死死按住孙馨的肩膀往怀里拽,直接将她压倒在推拿床上。

  另一只手粗暴地抓向她浅杏色的亚麻工作服领口,刺啦一声,布料撕裂,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与肩膀,胸口那枚五号铭牌被扯得歪在一边。

  “大爷您放开我!我们店里只做正规按摩的……救命!来人啊!”孙馨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拼命在推拿床上乱蹬,贴着膏药的手腕在老头肥厚的胳膊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老头喘着粗重的牛气,裤腰带已经解开了一半,整具肥胖的身躯死死压在她身上,腥臭的嘴唇往她脖子里拱。

  孙馨在极度的惊恐中,手掌猛地抵住老头的胸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往外一推!

  老头本就喝得脚步虚浮,被这股大力一推,脚底踩在地板上猛地一滑,整个人重心失衡仰面栽倒。

  砰的一声闷响!

  老头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实木床头柜的尖锐边角上。

  他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整张脸瞬间由红转紫,双眼凸出,双手死死揪住自己胸口的衣襟,喉咙里发出两声破布撕裂般的抽气声,两条腿在地上剧烈抽搐了两下,便彻底瘫软下去,没了声息。

  孙馨衣衫不整地跌坐在推拿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不知过了多久,孙馨此刻已经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砰!包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西装、留着背头的中年店长冲了进来。

  当他看清地上裤腰带半松、双目圆睁没了气息的老头,以及床边领口撕裂、满脸惊恐的孙馨时,店长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走廊外很快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好几个穿着浴袍的顾客和其他包厢的技师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

  店长眼珠子疯狂乱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脚,伸出手指着孙馨的鼻子,用尖利刺耳的嗓音大吼起来:“孙馨你干了什么!好端端的按个摩,你背着店里跟客人拉拉扯扯,把人害死在屋里了!我现在就报警,人是你弄死的,这事儿全是你自己的责任,跟店里没关系!”

  门外瞬间炸开了锅。

  七八部手机刷地一下从人群中高高举起,刺眼的补光灯和快门闪烁声如同密集的闪电,直挺挺地扎在孙馨惨白的脸上。

  嘈杂的议论声与哄笑声此起彼伏,像无数只苍蝇在包厢里乱撞:

  “快拍下来发同城短视频,养生馆洗脚妹卖淫把老头弄死在包厢里了!”

  “卧槽,这老头裤子都没提上,死得真惨啊,还真有马上风死掉的!”

  “看这女的平时闷不吭声的,背地里玩这么花,这下要把牢底坐穿咯!”

  窗外的暴雨声中,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刺破夜空,尖锐的鸣叫一声紧似一声,直逼商场楼下。

  孙馨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脸色紫黑的尸体,又抬头看向门口那一个个黑洞洞的手机镜头。

  平时连跟陌生人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的姑娘,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

  失手杀人的灭顶恐慌,即将戴上手铐蹲大牢的绝望,还有明天一早自己的脸就会挂满全网、被千万人唾骂“卖淫害命”的恐惧,像几座大山同时砸在她的脊梁骨上。

  “他死了……我把人推死了,警察要抓我坐牢了……”孙馨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着精油、剧烈发抖的手,眼泪决堤般涌出眼眶,她拼命伸手去捂自己的脸,冲着门口尖叫,“别拍我……我没有卖淫,是他强迫我的……”

  警笛声已经在商场一楼停下。

  孙馨像是突然被抽干了所有理智,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疯了一样撞开门口举着手机的人群。

  她跑掉了鞋子,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顺着消防通道的楼梯一步三阶地往上狂奔。

  五楼、六楼、七楼!

  她撞开天台的铁门,狂风暴雨瞬间将她单薄的亚麻工作服浇得透湿。

  身后楼梯间里传来警察的呼喊声与店长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孙馨冲到天台边缘的护栏前,低头看了一眼七层楼下闪烁的红蓝警灯,闭上眼睛,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无边的暴雨之中。

  咔嚓……砰!

  骨骼砸碎在水泥地上的沉闷巨响,连同飞溅的血花与黑墨,瞬间将整个幻境震得粉碎!

  幽蓝色的光芒骤然消散,陈年的粉笔灰味再次涌入鼻腔。

  空旷破败的旧教室里,曲歌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女鬼。

  在他身侧,白夜依然保持着刚才的站姿。

  她垂着眼帘,看着地上瑟瑟发抖、不断往外渗着黑墨的孙馨,无边框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眸子里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澜。

  她那只一直死死按在腰间的右手,五指不知不觉间松了开来,自然地垂落在大腿外侧的包臀裙边。

  地上的孙馨还沉浸在坠楼那一刻的剧痛中,双手死死护着胸口,眼眶里淌出两行浓稠的黑色血泪。

  她抬起头,对着曲歌和白夜拼命磕头,哭声嘶哑破碎:“大师,我真的没有害人……我死后飘在街上,看着自己摔烂的样子,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太可笑、太失败了……所有人都会骂我是害死老头的脏女人……只有陈老师他……我只是想再见见他,把这十年的画册拿给他看……我想告诉他,我一直照着他说的,按我自己的心意而活……求你们放我去见他最后一面,我想谢谢他……”

  曲歌低头看着她,脸上没有半分同情,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去见他?你再往他床头趴上几天,就可以直接去殡仪馆见他了。”

  孙馨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她呆滞地抬起满是黑墨的脸,空洞的眼眶睁得老大:“什么……?”

  曲歌伸出右手,弯曲食指,在旁边那张破旧的课桌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他语气淡漠:“你离开学校整整十年了,陈文柏今年已经年过半百,早就落了一身胃病和冠心病。你是横死的极阴之体,每晚凌晨两点骑在他胸口把阴气往他脸上凑,不知不觉吸了他多少阳气,那把老骨头经得住你这么折腾吗?”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白夜迈步走到曲歌身侧,低头俯视着地上的孙馨,冷冽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字字如刀:“他昨天高烧不退、心脉受损,是自己撑着最后一口气跑来异策局报的案。在他眼里,你是一团看不见的黑气,你的道谢和哭诉,传进他耳朵里也只是刺耳的电流噪音。”

  孙馨僵在原地,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滴落着黑墨、关节诡异反折的恐怖双手。

  一秒,两秒。

  她的魂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像是被自己的双手吓到了一般,手脚并用地拼命往后缩,后背重重撞在讲台底座上,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生怕身上散发的阴冷黑气再飘向远处的家属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害了老师!”孙馨崩溃地用那双反折的手指抓挠着满是粉笔灰的水泥地面,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泣不成声,“怪不得老师每次都那么痛苦,怪不得他一直抓着胸口喘不上气……我把唯一对我好的人也害了……我该怎么办?大师,求求你把我杀了吧,别让我再靠近他了!”

  曲歌看着她这副恨不得自我了断的模样,伸手探入工装裤口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他再次蹲下身,视线与孙馨那双流着黑泪的眼睛齐平:“我是个商人,我只做交易。咱们做笔买卖,我去把你的漫画拿过来,交到陈文柏手里,顺便帮他拔除体内的阴寒之气,替你把你的冤屈与感谢跟他说清楚。”

  孙馨抓挠地面的手指猛地顿住。

  她抬起头,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眶深处,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真的吗……可是我的画稿还在宿舍桌子上,我跳楼的时候没敢带走,怕血弄脏了画……我变成鬼以后回去过,我根本拿不动纸……”

  曲歌嘴角微勾,抬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身旁身穿深蓝色执勤夹克的白夜:“你拿不动,有人拿得动。陈文柏听不懂你的话,我听得懂,我也能让他听懂。”

  说完,曲歌缓缓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尖直直点向孙馨额头那张锁灵符的下方:“作为交换,心愿了结之后,你放弃进入轮回的资格,把灵魂完完整整地交给我,行不行?”

  孙馨看着近在咫尺的指尖,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撑地,重重地将额头磕在满是粉笔灰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行!只要能让我能当面感谢老师,我的魂全给您!”

  “契约成立。”

  孙馨周身暴躁翻涌的黑色阴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抚平,眉心处浮现出一个细小的蓝色印记。

  曲歌随后从怀里摸出一张收魂符,手腕一抖,符纸化作一道微光,将地上的孙馨卷入其中,落回他的掌心。

  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吹进来的夜风卷起地上的旧试卷。

  曲歌站起身,将那张温热的收魂符揣进卫衣内兜里。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身旁一言不发的白夜身上。

  他点燃香烟,冲着教室门口扬了扬下巴:“走吧,白科长。天快亮了,咱们去车上眯一会儿,等天亮了去按摩馆取画。”

  白夜迎着他的目光,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用食指指节冷淡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金丝眼镜。

  她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迈开长腿,踩着那双细如钢针的高跟鞋,咔哒、咔哒地率先走出了满是灰尘的空教室。

  第88章 权柄的要挟与车厢内的食髓知味(H)

  清晨的阳光穿过茂密的梧桐树冠,在黑色路虎揽胜宽大的引擎盖上投下斑驳摇曳的碎影。

  天亮后两人去了一趟云水水疗馆,却被店员告知孙馨宿舍里的遗物早就被警方作为命案证物封存带走了。

  曲歌当即调转车头,一路开到了城北刑警支队大院外。

  几百米外的主干道上车流如织,鸣笛声隐约可闻,而城北刑警支队大院外的这条僻静辅路却显得格外幽暗冷清。

  不远处,挂着庄严警徽的铁艺大门已经敞开,偶有身穿制服的警员快步进出。

  车厢内引擎轰鸣声渐歇。曲歌拉起手刹,他松开安全带,转过头,视线落在副驾驶座上。

  曲歌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真皮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语气散漫:“到了,白科长。麻烦你动用一下异策局的协查权限,去把孙馨的遗物提出来。”

  副驾驶座上,白夜挺直着纤细的脊背,一动不动。

  她维持着极度端正的坐姿,密闭的车厢里到处弥漫着曲歌身上传来的温热纯阳气息,混合着皮革的味道,随着每一次呼吸钻入她的鼻腔。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半个月前在异策局审讯室里,那根滚烫硕大的凶器将自己彻底贯穿时的画面。

  白夜垂下眼帘,伸出修长冷白、指甲修剪得极短的手指,“咔哒”一声拨开随身公文包的金属锁扣。

  她从里面抽出一份《异策局跨部门物证调取函》。

  两根手指捏着纸张边缘,在曲歌面前轻轻晃了晃,随后将其平铺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

  她抬起手,食指指节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金丝眼镜。

  灰色的眼眸透过镜片冷冷地注视着曲歌,唯有左侧单边长刘海掩映下的冷白色耳根,隐隐透出一丝病态的潮红:“曲顾问,我只负责监督你的封印过程是否合规,并没有义务替你跑腿去刑警队调取死人物证。”

  曲歌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视线越过中央扶手箱,落在她那件死死扣到最顶上一颗纽扣的纯白高支棉衬衫上。

  浑圆硕大的挺拔双乳被内里的特制高压内衣勒出一道平直坚硬的轮廓,连带着衬衫布料都紧绷到了极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拿不到漫画原稿,孙馨的执念就消不掉,这单封印就没法完成。白科长这是打算卡我的脖子?”

  白夜下巴微扬,极薄的嘴唇死死抿成一条直线。

  她试图端起昔日外务科长居高临下的审讯官架子,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紧绷发颤,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想要我出面调物证,可以。把你的裤子脱了,现在在车里伺候我。等我满意了,这上面的红章和签字自然归你。”

  曲歌闻言,胸腔震动,直接气笑出声。

  他解开深灰色连帽卫衣下方的束缚,高大精壮的身躯骤然倾身逼近副驾驶,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滚烫热浪。

  一只宽大粗糙的大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般一把捏住了白夜冷白尖俏的下颌。

  “白大科长,半个月前在审讯室里被我操得哭爹喊娘、连官帽都丢了,这才安生了几天就死性不改?骚逼又痒了是吧?”曲歌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紧绷的腮帮,力道大得立刻在她缺乏血色的冷白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印。

  下颌传来的微痛撞击着白夜的神经。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灰眸深处闪过一丝战栗。

  包臀裙下,那双包裹在黑丝吊带袜里的修长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相互摩擦,早已泥泞泛滥的肉缝在挤压下溢出滚烫的粘液,将大腿根部的蕾丝袜口彻底泡透。

  可她嘴上依旧死硬,双手死死按着腿上的文件,从齿缝里挤出威胁的话语:“少废话!我给你三秒钟考虑,马上把你那根下贱的东西掏出来交差!”

  听着这盛气凌人的威胁,曲歌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一顿。

  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天出门前,绯红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那双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实质般的寒意:“要是敢把某些发骚的母狗味道沾回卧室,以后你就自己睡客厅!”

  曲歌心里咯噔一下,后背渗出一丝凉意。

  然而仅仅三秒钟的工夫,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便闪过一阵飞速运转的精光,表情瞬间变得悲壮而正义凛然……天地良心,这绝非他定力不济!

  眼下分明是异策局的恶势力当面威逼、敲诈勒索!

  若是不从了这疯女人,物证提不出来,配额单签不了字,孙馨的魂珠就得泡汤。

  没有魂珠去黑市换钱,拿什么去付大小姐的信用卡的账单?

  为了赚钱养家,为了供养大小姐的高品质生活,他这是忍辱负重、被迫捐躯!

  绯红那么讲道理,要是知道了前因后果,必定能体谅他的一片苦心!

  心理建设在瞬息间搭建完毕,曲歌心头最后一丝包袱烟消云散。

  他松开捏着白夜下巴的大手,慢条斯理地靠回主驾驶宽大的真皮椅背上。

  右手落下,手指勾住纯黑色多口袋机能工装裤的金属拉链,“刺啦”一声直接拉到底端。

  随着裤腰松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滚烫如烙铁般的紫红色巨根猛地弹跳出来,重重拍打在小腹下方的腰带扣上。

  粗壮狰狞的柱身表面布满了凸起盘绕的青筋与细密筋络,硕大饱满的龟头高高昂起,深陷的冠状沟边缘泛着紫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随着心跳的节律微微张合,吐出一滴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

  下方沉甸甸的囊袋紧绷鼓胀,两颗硕大的睾丸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一股浓烈霸道的雄性麝香混杂着沸腾的纯阳热气,瞬间在狭小的车厢内炸开。

  白夜的视线在接触到那根狰狞凶器的刹那,呼吸彻底停滞。

  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瞳骤然缩成针尖大小,紧接着爆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贪婪。

  骨子里极端的施虐欲与掌控狂热让她本能地想要抢占制高点。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撑住座椅边缘,直接抬起右腿。

  那条包裹着情趣黑丝吊带袜、笔直修长且毫无一丝赘肉的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接跨过宽大的中央扶手箱,探入主驾驶侧。

  随着她大幅度抬腿跨坐的动作,黑色及膝包臀裙的下摆顺着大腿滑落至臀根,露出了黑丝吊带袜顶端的黑色蕾丝边,以及中间那片绝对洁净、此刻却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粉色阴唇。

  晶莹透亮的粘稠淫水顺着张开的腿根,在两腿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淫靡的银丝,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啪。”

  她脚上那只鞋跟细如钢针、足有十二厘米高的黑色制式尖头皮鞋,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重重踩在了曲歌滚烫坚硬的柱身正中央。

  冰冷光滑的鞋底皮革与滚烫如火的充血皮肤瞬间接触。

  白夜微扬着下巴,脚腕发力,用坚硬的鞋底在布满凸起青筋的柱身上缓慢而用力地上下碾压、摩擦。

  皮革刮擦过敏感的血管,带来一阵阵夹杂着刺痛的强烈快感。

  紧接着,她故意压低脚背,调整角度,将那根尖锐冰冷、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细长鞋跟,精准无比地抵在了曲歌硕大饱满的紫红龟头顶端,对准那个湿润的马眼小孔,开始一圈圈地恶意旋转、向下顶弄!

  “哼……一听到威胁就硬成这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曲顾问……”白夜一边用细如钢针的鞋跟残忍地刮擦、刺探着那个脆弱的尿道口,一边透过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施虐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冷白的脸颊迅速泛起一层潮红,声音里带着施虐狂特有的颤抖与亢奋,裙底的肉缝更是因为这支配的一幕而开始剧烈痉挛,滚烫的热液顺着臀缝往副驾驶真皮坐垫上淌。

  曲歌靠在椅背上,任由那根冰冷的金属鞋跟在自己最敏感的马眼处打转碾压,目光却如同实质的刀子般,死死锁住她大敞的裙底。

  他修长的手指按下主驾驶座椅侧面的电动调节键。

  随着一阵低沉的电机运转声,真皮座椅缓缓向后滑行至最底端,在方向盘前方腾出一片宽敞的活动空间。

  曲歌看着那片被透明水液泡得发亮的黑色蕾丝吊带与毫无遮挡的泥泞肉缝,他冷笑一声:“白大科长还有脸说我?你自己低头看看,腿根上的黑丝都被你的骚水泡透了。”

  “你……!”被当面戳穿最隐秘的生理溃败,白夜脸颊瞬间腾起一抹羞恼的血色。

  她咬紧银牙,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尖锐的鞋尖狠狠碾过柱身暴起的青筋,细鞋跟更是往马眼边上重重一顶,“闭嘴!今天就老老实实躺在主驾驶上,让我用这双鞋跟再把你的马眼捅开!要是敢乱动一下,调取函我现在就撕了……”

  马眼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冰凉刺痛,直冲尾椎。

  曲歌非但没有半分慌乱,眼底反而瞬间腾起一股暴戾的邪火。

  他看着副驾驶上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女人,狞笑出声:“还想捅?白大科长,看来上次在审讯室给你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话音未落,曲歌骤然暴起发难!

  他的左手如捕食的苍鹰般猛地探出,五指如铁钳般一把死死攥住了白夜跨在扶手箱上方、那截纤细紧实的黑丝足踝;与此同时,他上半身猛地探过中央扶手箱,右手直接抄进她深蓝色执勤夹克的下摆,一把死死搂住她那截极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

  特种兵级别的恐怖臂力与核心爆发力在这一刻轰然炸裂。曲歌双臂肌肉块块隆起,双手同时发力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一提!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的脚!”

  白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整个人便在天旋地转间彻底失去了重心。

  腿上的《物证调取函》哗啦一声落在地垫上,她那高挑纤细的身躯被曲歌单凭双臂的蛮力,硬生生从副驾驶座上跨过宽大的中央扶手箱,直接凌空“拖抱”到了主驾驶座上!

  “砰!”

  曲歌毫不怜惜地将她狠狠按趴在真皮方向盘与自己结实的大腿之间。白夜的后背被迫死死贴在方向盘上,下半身则横跨在曲歌粗壮的腿根处。

  不等她挣扎,曲歌右手一动,“咔哒”一声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单手将其从裤耳中猛地抽出,在空中对折成两股,手腕一抖!

  “啪……!”

  一声清脆暴戾的皮革炸响在密闭的车厢内轰然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馋我的鸡巴就直说,还敢拿配额威胁老子?”曲歌用膝盖死死顶住她试图乱蹬的黑丝长腿,声音冰冷而充满绝对的统治力,“今天我就让你好好温习一下,到底谁才是主人!”

  说完,曲歌左手一把揪住她黑色及膝包臀裙的下摆,粗暴地向上一推,直接将整条裙子掀翻堆叠到她的腰际。

  裙底的风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晨的光线下。

  两条包裹着情趣黑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之间,果然空无一物,连半片遮羞的内裤布料都没有。

  经过激光脱毛的下体光洁如玉,看不到半根杂毛。

  而此刻,那两片干燥紧闭的肉粉色阴唇,早已被熬夜积蓄的巨量粘稠爱液泡得充血肿胀、湿亮反光,狭窄的肉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滚烫的热液,将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吊带彻底浸湿。

  曲歌冷哼一声,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直接重重按在她泥泞湿透的无毛肉缝上,由下至上狠狠一抹!

  “噗叽……”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响起。

  粗糙的指腹刮过充血肿胀的阴唇内侧,瞬间带出一大片晶莹透亮、拉着长丝的透明淫水。

  那颗完全隐没在包皮下方的小巧阴蒂,在这记毫无怜惜的暴力刮擦下猛地一颤,迅速充血勃起。

  不等白夜从这记羞辱性的检查中回过神来,曲歌的左手五指直接探入她深蓝色执勤夹克与白衬衫的后摆下方,滚烫粗糙的掌心精准无比地重重按上了她长期紧绷的后腰脊柱两侧!

  他的五指如铁钩般扣住那两块敏感至极的腰肌,大拇指与其余四指同时发力,狠狠地向内揉捏、顺着脊柱沟壑粗暴刮擦;与此同时,他右手高高扬起那条对折成两股的黑色皮带,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对着她包裹在情趣黑丝里的紧实臀肉,一记狠抽直接劈了下去!

  “啪……!!”

  清脆暴戾的皮革炸响在狭小的驾驶室里轰然炸开。坚韧的战术皮带瞬间将黑色丝袜抽出一道深陷的凹痕,臀肉剧烈震颤。

  后腰脊柱死穴被滚烫大手死死拿捏的酸麻电流,伴随着臀部皮开肉绽般的火辣剧痛,再加上从施虐者瞬间沦为阶下囚的极端落差,这三重刺激如同九天惊雷,在刹那间彻底击穿了白夜苦苦维持的冰山女王防线!

  “呃啊啊啊……!”

  白夜整个人在主驾驶座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背后按在方向盘上的左手完全失控,手掌重重压在喇叭按键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滴……”声。

  她的额头与鼻尖在瞬间渗出密密麻麻、冰冷刺骨的细密冷汗,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瞳猛地放大到极限。

  而在她裙底深处的狭窄肉穴,在这股灭顶的受虐快感冲击下,如同彻底崩塌的堤坝一般轰然决堤!

  “哗啦……噗嗤……!”

  一大股稀薄、滚烫、散发着浓烈消毒水与黑咖啡苦涩气息的透明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道无毛肉缝里狂喷而出!

  热液顺着她剧烈打颤的大腿内侧、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口哗哗往下流淌,瞬间将曲歌黑色的机能工装裤膝盖浇得彻底湿透,甚至顺着真皮座椅的边缘滴落在下方的脚垫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曲歌看着她瞬间崩溃喷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

  他抬起刚才抹过她下体的右手,用沾满滚烫粘液的粗糙指腹,直接抹过她冰冷的无边框金丝眼镜镜片边缘,将那层带着苦涩腥气的透明热液涂在她惨白却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内裤都没穿,从昨晚蹲守到现在,你这口骚逼在裙子底下流了一整晚的水吧?”曲歌左手继续死死揉捏着她抖如筛糠的后腰敏感点,声音低沉而充满羞辱,“刚才拿高跟鞋踩我的时候挺威风啊,怎么后腰一按、皮带一抽,白科长这就跟坏了的水龙头似的往外喷水?你这身官皮底下,装的全是发浪的骚水吗?”

  “哈啊……唔……闭嘴……”

  心理防线被极致的受虐快感彻底击溃,白夜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唯有体内那条极窄的甬道正在发生着疯狂的痉挛性收缩,空虚得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羞愤欲死地死死咬住极薄的下唇,直到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死死抓住曲歌粗壮结实的小臂。

  在逼仄的主驾驶空间里,白夜彻底抛弃了所有的体面。

  她颤抖着撑起上半身,伸出冰凉颤抖的双手,一把死死抱住了那根刚刚才被自己用高跟鞋踩踏过的滚烫巨物!

  “闭嘴……不准说了!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身上味道那么重……”白夜的灰眸里蒙上了一层粘稠的水雾,看着手中这根粗壮得合不拢手指、青筋暴突的紫红肉棒,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破碎而急迫,“快点……快点让我吃……里面一直在抽筋……痉挛得快要疯掉了……不吃你的东西根本停不下来……”

  话音未落,白夜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饥渴光芒。

  她甚至等不及曲歌下令,修长纤细的身躯如同水蛇般顺着曲歌的大腿向下滑落,直接将自己塞进了方向盘下方与主驾驶座椅之间那道极其狭窄逼仄的踏板缝隙里!

  她双膝弯曲,包裹着黑丝的膝盖直接跪在冰冷坚硬的脚垫与刹车踏板旁,双手如捧圣物般死死攥住那根滚烫如铁的柱身。

  随后,她仰起那张极具攻击性的冷艳脸庞,主动张开那两片常年冰冷干涩的薄唇,一口将那颗硕大饱满、紫红发亮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嗯……!”

  滚烫的龟头入嘴的刹那,白夜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鼻音。

  她那条干涩微苦的舌头,在接触到马眼处溢出的滚烫前列腺液时,瞬间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津液。

  她带着一种赎罪与讨好般的狂热,用灵活的软舌死死卷住刚刚被自己用细鞋跟残忍顶弄过的马眼小孔,拼命地向内吸吮、舔舐,试图用舌尖抚平上面的每一丝痕迹,口腔内立刻传出响亮而下流的“吧唧、啧啧”水声。

  她一边疯狂吸吮着龟头,一边将高挺的鼻梁死死贴在滚烫粗壮的柱身表面,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深深吸气。

  那股浓郁霸道、带着汗水与前列腺液腥膻味的雄性麝香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鼻腔与肺叶,像最高效的催情瓦斯一样直冲大脑皮层。

  整整半个月的空虚与煎熬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白夜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舌头主动伸长,沿着深陷的冠状沟一圈又一圈地用力刮擦、舔舐,舌尖精准地挑逗着每一根凸起跳动的粗大青筋。

  她那排洁白锐利的牙齿被极其小心地收起,不敢触碰分毫,只用温热滑腻的口腔内壁与柔软的舌腹,死死包裹住龟头下方那根敏感至极的系带,进行高强度的真空吸吮。

  大量分泌的唾液混杂着源源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剧烈蠕动的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一道道晶莹粘稠的银丝,滴落在她那件纯白高支棉衬衫的领口上,晕开一片片淫靡的水渍。

  “唔……吧唧……好烫……好粗……”白夜含着硕大的龟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

  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眸彻底失焦,她偏过头,用自己冷白却泛着潮红的脸颊,狂热地去摩挲、蹭弄那根布满青筋的滚烫柱身,将上面的粘液蹭得满脸都是,声音颤抖而放荡,“就是这股味道……半个月没闻到了……想死我了……主人的大鸡巴……又臭又香……把我的嘴烫化了……我要吃……我要全部吃下去……”

  曲歌靠在真皮椅背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像条母狗一样用脸颊蹭着肉棒发浪的冷艳女科长,眼底凶光大盛。

  他伸出宽大粗糙的右手,五指直接一把按住她盘得一丝不苟的灰色发髻,指节发力,毫无征兆地将她的脑袋猛地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

  “噗嗤……咕噜!”

  只含着龟头的口腔瞬间被强行破开,整根粗壮狰狞的紫红巨根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狭窄的咽喉,狠狠顶进了她脆弱的食道入口!

  “呕……!咕呜……”

  突如其来的极限深喉让白夜双眼瞬间瞪大,眼角不受控制地飙出大颗大颗透明的泪水,顺着镜框滑落。

  她的咽喉本能地发生着剧烈的呕吐反射,紧致的喉管肌肉拼命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异物,鼻腔里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咕噜、呕”声,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然而,这种接近窒息的痛苦与被绝对力量强行支配的恐怖感,却恰恰戳中了她骨子里最深层的受虐G点。

  白夜非但没有伸手推拒曲歌的大腿,反而双手死死抠住主驾驶座椅的真皮边缘,拼命逼迫自己放松紧绷的喉头软肉,任由曲歌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嘴巴和食道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肉套,在逼仄的方向盘下方展开了粗暴至极的活塞抽插!

  “噗嗤、咕唧、呕、噗嗤……”

  粗大的柱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片白色的唾液泡沫,每一次捅入都直接顶到最根部,将她的腮帮子与纤细的脖颈撑出骇人的轮廓。

  连续数十下狂暴的深喉耸动后,白夜的头发已经彻底散乱,左侧的单边长刘海被汗水与口水粘在脸上,狼狈不堪。

  曲歌喘了口粗气,猛地将湿淋淋、挂满透明粘丝的肉棒从她喉咙里拔了出来。

  他双脚分开踩在主驾驶座两侧的门槛上,用沾满她口水的龟头重重拍了拍她潮红湿透的脸颊,声音低沉地命令:“往下舔。把下面的袋子也给我洗干净。”

  白夜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听到命令的瞬间,她灰眸中却闪过一丝顺从的狂热。

  她立刻低下头,双手如捧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托起曲歌胯下那个沉甸甸、滚烫紧绷的囊袋。

  她张开红肿的薄唇,先将左边那颗硕大饱满的睾丸含进嘴里,用温热柔软的舌尖仔细地舔弄着囊袋表面每一寸布满褶皱的皮肤,甚至连上面扎嘴的粗硬黑毛都一根根用舌腹理顺、吮吸,随后又换到右边那颗,轮流含弄,口腔里发出湿漉漉、令人头皮发麻的“啧啧、吧唧”水声。

  看她舔得如此卖力,曲歌眼底闪过一丝更为恶劣的征服欲。

  他双手撑在座椅上,直接将已经褪到大腿根的黑色机能工装裤与内裤一并往下推到脚踝处,随后双手一把抓住方向盘的最上沿,腰腹与臀腿同时发力,将自己结实精壮、充满爆发力的腰臀从主驾驶真皮坐垫上高高抬起,悬空架在白夜的脸庞正前方。

  跪趴在方向盘下方踏板缝隙里的白夜,看着悬在自己眼前的紧实男性臀部,呼吸瞬间变得炽热无比。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那双修长冷白、骨节分明的手,五指扣住曲歌坚硬有力的两瓣臀肌,用力向两侧扳开!

  紧接着,这位平时在异策局里素以冷酷无情、洁癖自持着称的一级调查员,直接低下头,将自己那张极具攻击性的漂亮脸蛋,毫无尊严地深深埋进了曲歌的臀缝最深处!

  “白大科长平时在局里端着架子训人的时候,底下那帮干员知道你这张嘴最喜欢舔男人的屁眼吗?”曲歌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裤裆下方晃动的灰色发髻,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发力往自己的臀缝里死死按压,“给我把舌头伸到最里面去,一寸寸洗干净!”

  白夜的脸颊被死死挤压在曲歌结实滚烫的臀肉之间,高挺的鼻梁直接抵在会阴处,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满腔浓烈到极点的雄性汗味与私处麝香。

  她的眼神彻底拉丝迷离,金丝眼镜后的灰眸翻起一阵阵白浪,嘴唇贴着最隐秘的褶皱,含糊不清地发出放荡至极的回应:“唔……不知道……他们只配看我的冷脸……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屁眼配用白夜的舌头舔干净……唔嗯……好香……”

  话音未落,白夜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羞耻。

  她将那条粉红柔软的舌头伸到最长,先是顺着囊袋下方的会阴软肉一路湿滑地向下舔舐,直到触碰到后庭菊穴周围。

  她用宽大的舌面大面积地刮过那圈紧缩的菊花褶皱,分泌出大量温热的唾液,将那里涂抹得湿亮反光。

  紧接着,她猛地绷紧舌头,将舌尖聚拢成一根坚硬的软刺,对准曲歌紧闭的后庭入口,像钻头一样毫不留情地狠狠往里顶入!

  “嘶……”曲歌倒吸一口凉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

  温热滑腻的舌尖强行突破了紧致的括约肌防线,直接钻进了滚烫的直肠内壁之中。

  白夜跪在踏板上,右手向上探出,五指死死握住曲歌高高翘起的紫红巨根,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开始上下快速套弄撸动;而她的脑袋则埋在臀缝里,舌头在曲歌的屁股眼里疯狂地旋转、搅动、高频伸缩抽插!

  她甚至用自己那两片冰冷的薄唇死死吸住菊穴四周的敏感嫩肉,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大口嘬弄、啃咬,逼仄的踏板空间里瞬间回荡起极其下流淫靡的“噗啾、滋溜、吧唧”水声。

  她鼻梁上的无边框金丝眼镜被曲歌发力的臀肉挤压得严重歪斜变形,镜片上沾满了白浊的唾液泡沫与滚烫的汗水。

  一番极尽屈辱却又狂热的毒龙钻伺候后,白夜恋恋不舍地将舌头从后庭中拔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她抬起满是口水与汗渍的脸,再次张开嘴巴,将那根已经被她右手撸得濒临爆发、紫红发亮的巨根重新吞入喉咙深处,卖力地上下吞吐起来。

  就在她吞吐得最忘我、车厢内水声大作的时刻……

  “哒、哒、哒……”

  主驾驶车窗外的梧桐树荫下,突然传来一阵清晰而沉稳的皮鞋脚步声。

  曲歌眼角余光猛地向窗外一瞥,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只见一名身穿笔挺警服、腋下夹着牛皮纸卷宗的年轻刑警,正从刑警支队大院门口沿着人行道朝路虎车头的方向走来!

  此时距离主驾驶车窗不过短短五六步的距离,那名刑警似乎注意到了这辆停在树荫下的豪车,下意识地侧过头,目光径直朝贴了深色太阳膜的驾驶室方向瞥了过来!

  曲歌脸色骤变,呼吸在刹那间彻底屏住,后背与大腿的肌肉猛地绷紧如铁。

  他下意识地迅速低头压低上半身,右手一把抓住白夜散乱的灰色长发,用力往外扯,试图让她立刻松口躲进方向盘下方的盲区里,从牙缝里挤出的气音带着明显的慌张与紧绷:“别吸了!快停下,外面有个警察朝着驾驶室走过来了!马上松口躲下去!”

  然而,听到“外面有人靠近”这句话的瞬间,跪在踏板上的白夜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她抬起头,透过歪斜的金丝眼镜看向曲歌,那双灰色的眼瞳里非但没有半点恐惧,反而爆发出一种比刚才强烈十倍、近乎癫狂的病态兴奋光芒!

  隔着一层薄薄的车窗玻璃,即将被别人当场撞破自己正跪在主人裤裆里吃鸡巴的极致羞耻与背德感,如同最后一把烈火,彻底引爆了她骨子里压抑了二十九年的受虐欲火!

  她不仅没有松口,双手反而如铁箍般死死扣住了曲歌的髋骨,口腔与咽喉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真空吸力,脑袋猛地往下一沉,直接将整根粗壮的巨根变本加厉地吞到了最根部!

  她高挺的鼻尖死死抵在曲歌耻骨的浓密黑毛上,喉头软肉疯狂地蠕动挤压,甚至故意晃动脑袋,发出比刚才响亮数倍、淫靡刺耳的“咕唧、咕唧、噗嗤”吞咽水声!

  与此同时,她夹紧的双腿之间,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水直接失控地喷溅在主驾驶的油门踏板上。

  “唔……咕唧……不放……就要在这儿吃……”白夜喉咙里发出含糊而亢奋到极点的鼻音,眼神狂乱地向上翻视着曲歌,用牙齿隔着嘴唇磨蹭着柱身,含糊不清地疯狂挑衅,“让他看……让外面的人看看……异策局的白科长正在给主人舔大鸡巴……唔嗯……好刺激……主人别躲……快把我的嘴操烂……当着他的面射给我……”

  曲歌额角青筋暴跳,看着脚下这个彻底疯魔的女人,又看了一眼窗外已经走到车头前翼子板处、距离车门仅剩两步之遥的刑警。

  他右手死死捂住白夜的半边脸颊,试图堵住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吞吐水声,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疯女人……”

  就在那名刑警迈出脚步,肩膀几乎要擦上主驾驶车窗玻璃的千钧一发之际……

  “铃铃铃……!”

  刑警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刺耳的铃声。

  刑警脚步猛地一顿,停在距离车门不到半米的地方,伸手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刑警脸色微变,连声应道:“好,明白,证物我已经拿到了,我马上回审讯室!”

  说完,他连看都没再看身旁的黑色路虎一眼,直接转过身,迈开大步匆匆忙忙地跑回了刑警队大院之内。

  随着窗外脚步声的远去,车厢内死里逃生般的紧绷感在刹那间达到了顶峰。

  而此时,白夜那因为极度亢奋而疯狂绞紧蠕动的咽喉,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曲歌眼底一片赤红,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沸腾翻涌的纯阳之气。

  他双手猛地死死扣住白夜的脑袋,精壮的腰腹如同拉满的强弓般向上猛烈一挺,直接将硕大饱满的龟头狠狠捅进了她狭窄的咽喉最深处!

  “这么喜欢吃,老子这就把你灌饱!一滴都不准给我漏出来,全给我咽下去!”

  曲歌咬紧牙关发出一声低吼,埋在她喉咙里的粗壮柱身剧烈地跳动、脉动起来。

  下一秒,积蓄了一整夜、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纯阳精液,带着浓烈刺鼻的腥膻气息,如同决堤的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直接暴射进白夜的口腔与食道深处!

  “唔……!咕噜……咕咚!”

  曲歌这一发的射精量惊人得恐怖。

  滚烫粘稠的白浊浓精在瞬间便将白夜的整个口腔灌得满满当当,连她冷白消瘦的腮帮子都被撑得高高鼓起。

  面对这股足以让人窒息的精液洪流,白夜双眼翻白,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执着。

  她死死闭紧双唇,用嘴唇边缘紧紧箍住粗大的柱身根部,生怕有一星半点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浪费掉。

  她修长的脖颈仰起,喉结剧烈而高频地上下滑动,喉管里发出一阵阵急促响亮的“咕咚、咕咚、咕咚”吞咽声。

  她的舌头还在滚烫的精液中忙不迭地卷动着马眼,像个濒死渴水的人一样,将每一股刚刚喷射出来的滚烫浓精第一时间全部喝进胃里,任由那股灼热的纯阳能量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腹腔。

  整整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漫长射精终于落下帷幕。

  曲歌重重地喘了口气,缓缓将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旧处于半勃起坚挺状态的湿亮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跪在踏板上的白夜顺从地抬起头,张开红肿的嘴巴,伸出粉嫩的舌头向曲歌展示……整个口腔内部已经被她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下巴与刚才被弄湿的白衬衫领口上,当真连半滴漏出来的白色精液都没有。

  看到挂在龟头马眼处的最后一滴浓稠白浊,她甚至主动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将其卷入口中咽下。

  做完这一切,她满脸潮红地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微张的唇齿间散发出一股浓郁至极的精液腥气。

  一整泡滚烫的纯阳浓精入腹,如同一团烈火在白夜的胃里轰然炸开,并迅速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她浑身燥热难耐,冷白的皮肤彻底变成了粉红色,眼神愈发迷离贪婪,食髓知味地盯着曲歌胯下那根再次完全充血硬挺起来的巨物。

  曲歌看着她这副还没喂饱的淫荡模样,冷笑一声,伸出双手直接架住她的腋下,一把将她从狭窄的踏板缝隙里提溜了起来。

  他粗暴地一把扯开她穿在最外面的深蓝色制式执勤夹克,随后双手五指如钩,直接抓住她里面那件扣到最顶上一颗纽扣的衬衫衣襟,双臂肌肉猛地向两侧一分、一撕!

  “刺啦……!”

  高支棉布料发出清脆的裂帛声。

  一排白色的纽扣如同崩断的珠子般四处乱飞,噼里啪啦地砸在两人身上。

  敞开的衬衫下,露出了那件将她饱满胸脯死死勒平的束胸内衣。

  曲歌眼神一凛,双手十指直接扣住高压内衣正中央最厚实的强化织带,大臂围度瞬间暴涨,青筋暴起,硬生生凭借蛮力将这件坚韧的禁欲束胸从中撕裂成两半!

  “嘣……!”

  失去高压束缚的刹那,那对被勒得扁平、实则浑圆硕大且足以撑满男人双掌的D罩杯雪白巨乳,如同脱困的玉兔般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两下。

  雪白的乳肉表面还残留着一道道深红色的勒痕,而顶端那两颗处于极度收缩内陷状态的浅粉色乳头,在接触到车厢内浓郁的纯阳热气与羞辱视线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充血,从凹陷中猛地弹起,硬挺发胀得如同两颗饱满的红豆!

  曲歌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将那对刚刚解放出来的敏感巨乳重重按趴在冰冷坚硬的真皮方向盘上,同时迫使她将包裹在情趣黑丝吊带袜里的翘臀高高撅起。

  曲歌左手按住她紧绷的臀瓣向两侧猛地一掰,准备提枪上阵。然而,当那道幽深的臀缝彻底暴露在视线中时,曲歌的动作却猛地一顿。

  只见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往外汩汩冒着透明淫水的无毛小穴上方,那处应该紧闭收缩的浅粉色后庭菊穴口,此刻竟然被撑开了一道细小的圆缝,死死咬着一个冰冷反光的银色金属圆环!

  曲歌挑了挑眉,伸出右手食指,勾住那个沾满了透明淫水与粘稠肠液的银色拉环,试探性地轻轻往外扯了一下。

  指尖立刻传来一股沉甸甸的阻力,显然里面塞着不少东西,而且被肠壁吸得极紧。

  “白大科长可以啊,穿着这身正经制服来监督我,屁股眼里居然还塞着这种下流玩意儿?”曲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手指勾着圆环恶劣地晃了晃。

  趴在方向盘上的白夜浑身猛地一哆嗦。

  胸前敏感的乳头摩擦着冰冷的方向盘皮革,后庭深处的异物又被男人的手指拨动,极致的羞耻感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可她非但没有夹紧臀部躲避,反而主动塌下腰背,把那两瓣包裹着黑丝的翘臀往曲歌的手掌上撅得更高,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带着浓重哭腔与急促喘息的坦白:“唔……自从……自从半个月前在审讯室被你操过之后……我每天晚上回家……脑子里全都是你的大鸡巴……”

  曲歌手指勾着那个银色金属环,故意画着圈轻轻拉扯,让埋在她直肠深处的硅胶球体不断刮擦过敏感的肠壁内侧,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冷声逼问道:“想我的鸡巴,跟你在屁眼里塞珠子有什么关系?把头抬起来,大声点说出来!”

  直肠内壁传来的阵阵酸麻电流让白夜彻底崩溃。

  她前方的无毛肉缝猛地一缩,又是一股滚烫的热液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仰起潮红湿透的脖子,在密闭的车厢里毫无保留地哭喊出声:“因为我一直期待着你能把那根大肉棒插进我的屁眼里!我怕……我怕自己后面太紧吃不下你……所以这半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在家里塞珠子做扩肛训练……从最小号一直换到大号……昨天知道要跟你出外勤,出门前我特意把这串五连珠塞在了最里面……唔啊……主人,拔出来……求你快点拔出来,操我的屁眼……”

  听着这番颠覆三观的自白,曲歌的眼神瞬间暗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呼吸也随之变得滚烫粗重。

  他左手五指死死按住她紧绷颤抖的黑丝臀肉,右手食指与中指彻底穿入那个银色金属拉环之中,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每天自己塞着珠子练屁眼等着挨操?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半个月到底练出了什么名堂!”

  话音未落,曲歌握紧拉环,手腕猛地发力,毫不留情地向外狠狠一扯!

  “啵……!”

  一声清脆而湿腻的拔塞声在臀缝间骤然炸响。

  第一颗鸡蛋大小的黑色硅胶珠子,强行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撑开到极限,随后裹挟着晶莹拉丝的粘稠肠液,硬生生从肉洞里弹了出来!

  “呃啊啊……!”

  括约肌被极限撑开又瞬间抽空的强烈刺激,让白夜浑身猛地一僵。

  她的后庭剧烈收缩,前方的狭窄肉穴更是瞬间失控,“噗嗤”一声喷出一股透明滚烫的淫水,身体剧烈抽搐着迎来了第一次小高潮。

  然而曲歌根本不给她哪怕半秒钟的喘息机会。他手腕连续不断地向外暴拽!

  “啵!啵!”

  第二颗、第三颗尺寸更大的黑色硅胶珠子,接连不断地从直肠深处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肠壁,带着大股白沫状的肠液被强行拽出体外!

  每一颗珠子夺门而出时的剧烈刮擦,都像是一道万伏高压电流,精准无比地劈在白夜的尾椎骨与脑髓深处。

  “啊啊啊……!慢一点……肚子……肠子要被拽出来了……呜啊啊!”

  白夜连着爆发出两次更加剧烈的痉挛高潮。

  她十根修长的手指死死抠住方向盘的真皮外圈,指甲几乎要劈裂开来,喉咙里发出凄厉变调的哭腔尖叫,大股大股散发着黑咖啡苦涩味与消毒水气息的滚烫淫水,顺着她包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将脚下的刹车踏板彻底淹没。

  曲歌看着她抖如筛糠、几乎要从方向盘上滑下去的凄惨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他手腕再次爆发出全部力量,将卡在最深处、体积最大的第四颗与第五颗硅胶巨珠,一鼓作气地向外狠狠拽了出来!

  “第四颗!第五颗!全给老子出来!”

  “啵……噗嗤!!”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黏腻巨响,最后两颗硕大无比的黑色珠子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带出一大蓬飞溅的透明肠液。

  在这一瞬间,白夜那被强行扩张到物理极限的后庭菊穴口,竟然因为括约肌彻底痉挛麻痹而短暂地无法合拢,在两瓣白皙的臀肉之间维持着一个硬币大小、微微翕张的粉红色小肉洞,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湿红翻卷、正在剧烈蠕动的直肠内壁!

  连续五次毫不留情的暴力拔珠,引发了五次无缝衔接的连环高潮。这股毁天灭地的快感风暴彻底冲垮了白夜的神经中枢。

  “噫啊啊啊啊……!!去了!屁眼坏掉了……全喷出来了啊啊啊……!”

  白夜发出一声彻底失智的崩溃尖叫。

  她整个人在方向盘上疯狂地弓起脊背,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瞳彻底翻白,只剩下骇人的眼白。

  那条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晶莹微涩的唾液顺着下巴狂流不止。

  与此同时,她前方那条淫乱的肉穴如同一个被彻底拧爆的高压水龙头,伴随着后庭的剧烈抽搐,连续不断地向外狂喷出整整五股滚烫如沸水的潮吹淫水!

  “哗啦!噗嗤……哗啦啦!”

  高压喷射的透明水柱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直接喷溅在主驾驶的仪表盘液晶屏、转向柱以及下方的真皮坐垫上,将整个主驾驶区域浇得一片狼藉,浓郁的消毒水混合着苦咖啡与雌性体液的奇异腥香,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曲歌随手将那串还在滴落着粘稠肠液的黑色五连珠丢在仪表盘上方。

  趁着白夜的后庭刚刚被巨珠彻底扩张润滑、正处于极度空虚翕张的绝佳状态,曲歌右手往下一探,握住自己那根刚刚在嘴里爆发过一次、此刻却因为眼前的淫靡景象而再次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紫红巨根。

  他无视了她下方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汩汩冒水、泥泞不堪的前穴,直接将硕大滚烫、青筋暴突的龟头向上抬起半寸,精准无比地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如同贪婪小嘴般渴求被填满的粉红色后庭菊穴口上!

  曲歌双手托住她包裹在情趣黑丝吊带袜里的两瓣紧实臀肉,手指深深陷入弹滑的臀肌之中,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支配:“既然特意塞了半个月的珠子给老子练屁眼,那就自己坐下来。让我看看白大科长的骚屁股,到底能不能把这根真家伙全吃进去!”

  刚刚经历了五连拔珠高潮的白夜,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还在发生着剧烈的余韵痉挛。

  她眼神涣散迷离,歪斜的金丝眼镜挂在鼻尖,两条雪白结实的手臂却本能地死死抓住方向盘。

  感受到后庭入口处抵着的那团犹如烙铁般滚烫、比刚才最大的硅胶珠还要粗壮一圈的恐怖肉球,她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主动抬起发颤的腰臀,将那个湿滑微张的菊穴口死死对准龟头顶端,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极度的渴望放声浪叫:“能吃进去……唔啊……白夜的屁眼就是为了主人的大肉棒才每天塞珠子练的……快进来……后面的洞空得快要发疯了……求主人把我的屁眼塞满……”

  话音未落,白夜直接松开了双腿在座椅两侧的支撑力,借助自己全部的体重,将高高抬起的黑丝翘臀,顺着那根垂直耸立的粗壮肉柱,毫不犹豫地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到极点、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破开声在两人交合处轰然炸响。

  即使这处后庭已经经历了半个月的残酷扩肛训练,又刚刚被五连珠彻底撑开润滑,可曲歌这根处于巅峰状态的紫红巨根依然庞大得超出了常理。

  硕大饱满的龟头在破门的瞬间,强行将那圈湿润的括约肌撑开到了物理极限,粉红色的菊穴口被硬生生撑成了一圈薄得近乎透明、连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的紧绷肉环!

  紧接着,布满狰狞凸起青筋的滚烫柱身势如破竹,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一寸寸强行碾开层层叠叠、干涩紧致的温热肠肉,直接捅穿了狭窄弯曲的直肠通道,一整根长逾一拃的恐怖凶器,竟就这么毫无保留、连根没入地尽数钉进了她的后庭最深处!

  “啪!”

  曲歌的耻骨与白夜紧实的臀肉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严丝合缝的脆响,曲歌沉甸甸的囊袋直接严密地贴合在了她湿透的前穴阴唇之上。

  “呃啊啊啊啊……!!”

  在这记贯穿灵魂的彻底入肉下,白夜的后脑勺重重地仰靠在身后的曲歌肩膀上,修长冷白的脖颈拉出一道紧绷到极点的惊人弧线。

  金丝眼镜彻底从鼻梁上滑落,掉在两人交合的腿间。

  她那双灰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爽到灵魂出窍的变调尖叫:“进来了!!啊啊啊……屁眼被彻底塞满了!好大……比家里最大的珠子还要粗、还要烫……肠子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穿了……好爽……顶到最深处了……肚子要被顶破了啊啊啊……!”

  曲歌呼吸粗重如牛,后庭直肠那种不同于前穴的极致紧箍感,尤其是入口处那圈括约肌如同铁箍般的死死咬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死死掐住白夜那截不足盈握的极细腰肢,连半秒钟适应的空隙都不留,在狭窄逼仄的主驾驶座上,直接绷紧大腿与腰腹肌肉,开始自下而上地狂暴顶弄起来!

  “砰!砰!砰!砰!”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凿击,彻底食髓知味的白夜也完全化作了不知廉耻的肉欲母狗。

  她双手死死撑在曲歌宽阔坚硬的大腿上,胸前那对脱离了束胸禁锢、浑圆硕大的D罩杯雪白巨乳,在仪表盘前方随着剧烈的颠簸上下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雪白残影,两颗充血发胀的红豆乳头在空气中乱颤。

  她主动扭动着精瘦紧实的腰臀,用滚烫紧致的直肠内壁死死吸附、绞紧着体内那根粗壮如铁的柱身,拼命地配合着曲歌的节奏上下骑乘套弄!

  每一次她将臀部狠狠砸落,曲歌胯下那两个沉甸甸、滚烫紧绷的睾丸,都会像两颗铁球一样重重拍打在她完全无人照顾、却因为后穴的极致快感而疯狂分泌淫水的肉粉色阴唇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拍击声;而每一次曲歌将她向上抛起、肉棒抽出大半时,那圈深陷的紫红冠状沟都会像倒钩一样,把她湿红敏感的直肠内壁软肉往外强行翻扯出一小圈,带出大量被摩擦成白沫的透明肠液,车厢内瞬间回荡起“咕叽、噗嗤、啪啪”的淫靡泥泞水声。

  看着眼前这具在肛交快感中彻底沉沦、却似乎还留有一丝余力的受虐躯体,曲歌眼底闪过一丝更为残酷的疯狂。

  他左手依旧死死托着她的左臀上下颠簸,右手却猛地向上探出,直接从仪表盘上方一把捞起了刚才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那串黑色硅胶五连珠!

  曲歌手腕往下一翻,捏住最前端那颗鸡蛋大小的黑色硅胶珠子,狠狠按向了白夜下方那个早已湿透泛滥、正在剧烈痉挛空虚的极窄前穴!

  “后面吃着老子的真家伙,前面这口窄逼也别闲着!”曲歌大拇指猛地发力,迎着喷涌而出的滚烫淫水,将那颗沾满她自己肠液的大号拉珠,强行顶开了紧绷的肉粉色阴唇,一颗接一颗地粗暴塞进她狭窄痉挛的前穴甬道里,同时腰腹毫不留情地向上猛顶她的后庭,“把你刚才从屁眼里拔出来的骚珠子,用你前面的小逼给老子重新吃回去!”

  “噗嗤!咕噜……呃啊啊啊……!!”

  前穴与后庭直肠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后壁软肉。

  当那五颗冰冷坚硬、硕大无比的硅胶拉珠被曲歌强行塞满狭窄的前穴甬道,而同一时间,后庭直肠里那根滚烫如烙铁、布满狰狞青筋的粗壮巨根正以打桩机般的速度高速抽插时,肉棒每一次粗暴的进出,都会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与前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五颗大珠子发生最直接、最剧烈的碰撞、挤压与碾磨!

  这种前后双穴同时被撑开到物理极限、体内两根粗大异物隔着内脏粘膜相互疯狂碾压的灭顶快感,彻底超出了人类神经系统所能承受的阈值。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撑爆了!!”白夜的脖子猛地向后仰折到极限,整个人在曲歌怀里筛糠般疯狂乱抖,灰色的眼瞳里布满了血丝,嘴里喷出的全是彻底失去理智的破碎狂叫,“前面塞进来了……全部塞进来了!大鸡巴在屁眼里……撞到前面的珠子了!咯噔咯噔地在碾我的肉壁……啊啊啊!两个洞都被塞爆了……肚子要裂开了……好爽……我是主人的双穴母狗……求主人再重一点!用皮带抽我……把我的屁股抽烂!!”

  曲歌狞笑一声,完全如她所愿。

  他左手猛地移到她剧烈颠簸的胸前,五指一把揪住那两颗充血发胀到极点的红豆乳头,毫不怜惜地粗暴拧转、向上提拽;右手则一把抓起搭在腿边的皮带,对着她高高撅起、正在上下疯狂套弄的黑丝臀瓣,接连不断地狠抽了下去!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响亮的皮革抽打声在密闭的车厢里疯狂炸响。

  白夜那包裹在黑色情趣丝袜里的紧实臀肉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火辣辣、高高肿起的深红鞭痕,甚至有几处薄薄的黑丝直接被皮带边缘抽得脱丝破裂,露出底下滚烫泛红的皮肉。

  每挨一记狠抽,白夜就发出一声高亢变调的浪叫,体内的直肠与前穴便会同时受到刺激,发生一次极其剧烈的痉挛性收缩!

  前穴里塞着的五颗硅胶大珠被紧绷的肉壁挤压得咯咯作响,而后穴里的层层肠肉更是化作了无数张滚烫的真空吸盘,顺着肉棒的每一次抽插死死咬合、疯狂蠕动,企图将曲歌连人带骨头一起吞进肚子里。

  两人狂暴地交合了足足数百下,白夜的后庭直肠已经被彻底操熟、操烂,大量被搅打成白沫的粘稠肠液混合着前穴溢出的滚烫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臀缝哗哗往下流,将主驾驶真皮坐垫彻底泡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感受到尾椎骨处再次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喷射冲动,曲歌眼神一厉。

  他右手猛地探向两人交合处的下方,五指一把攥住露在白夜前穴外面的那个银色金属拉环,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刹那,手臂肌肉暴起,顺着阴道方向猛地向外一气拽出!

  “啵!啵!啵!啵!啵……噗嗤!!”

  五颗被前穴肉壁夹得滚烫的硅胶巨珠,如同连珠炮一般强行刮过敏感至极的G点与阴唇,在一秒钟内被连根拔出,带出一大股狂喷而出的透明潮吹热液!

  “噫啊啊啊啊……!!”

  前穴骤然被掏空的恐怖快感让白夜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号,整个人剧烈痉挛。

  曲歌根本不给她闭合肉穴的机会。

  他双手一把托住白夜火辣辣肿起的黑丝臀瓣,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直接将她整个人向上抱起,让她的后背死死抵在自己胸口,将她那两条包裹着黑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呈V字型高高架在仪表台上。

  随后,他腰胯向后一撤,“啵”的一声将那根沾满白沫、紫红发亮的滚烫巨根从她红肿微张的屁眼里猛地拔出,紧接着枪口前移少许,直接对准前方那个刚刚吐出拉珠、正空虚得疯狂一张一合喷涌着淫水的粉嫩前穴,精壮的腰腹爆发出千钧之力,自下而上一记凶狠到底的挺腰贯穿!

  “噗嗤……!!”

  从干涩紧致、如同铁箍般的后庭直肠,瞬间切换到湿滑滚烫、布满层层敏感肉褶却又极度狭窄的前穴甬道,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的包裹感,让曲歌和白夜同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哼。

  “啊啊啊……!进到前面了!小穴被大鸡巴塞满了……好烫……比珠子烫一万倍……”

  曲歌架着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将她死死钉在方向盘与自己之间,展开了最后数百次残暴至极、完全不留余地的向上凿击!

  每一次挺腰,整根粗硕的肉棒都毫无保留地破开层层紧绷的肉褶,硕大饱满的龟头带着万钧之力,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块高度紧张的子宫颈口上!

  “砰!砰!砰!噗嗤、噗嗤!”

  密集的撞击声让整辆路虎揽胜的车身都在微微晃动。

  在那连绵不绝的宫口重击下,白夜双目彻底失神,灰色眼瞳翻起大片眼白,浑身肌肉绷紧如铁,剧烈地抽搐着,眼看就要在下一秒彻底坠入最巅峰的绝顶高潮深渊。

  就在这千钧一发、快感即将核爆的顶点……

  曲歌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狡黠而冷酷的精光。

  他那如同打桩机般狂暴耸动的腰腹猛地一刹,硬生生停下了所有的抽插动作!

  不仅如此,他还故意将臀部向后撤了大半尺,把那根滚烫跳动、正死死顶着子宫颈口边缘的紫红巨根,顺着泥泞湿滑的甬道往外缓缓抽出了整整大半截,只留下小半个硕大的龟头,极其恶劣地卡在她充血翻卷的肉粉色穴口处,悬而不入!

  “唔啊啊……?!”

  在即将冲上云霄的瞬间被硬生生切断所有快感,甚至连体内的支撑物都被抽走,这种从天堂瞬间坠入无底深渊的恐怖空虚感,比杀了白夜还要难受。

  她的阴道内壁与深处的子宫颈口疯狂地一缩一缩,无数层软肉拼命向内蠕动吸吮,试图重新咬住那根退开的滚烫凶器,却绝望地咬了个空!

  白夜急得眼角瞬间飙出两行滚烫的泪水,两条包裹着破碎黑丝的修长美腿如同八爪鱼般在仪表台上乱蹬,拼命地向下挺动着红肿的屁股,试图去追逐那半个龟头,嘴里发出崩溃绝望的哭喊:“怎么停了?!动啊……主人快动啊……快插进来……要去了……马上就要去了……里面空得快要疯掉了……别往外退啊……呜啊啊!”

  曲歌双手稳稳地托着她滚烫颤抖的黑丝臀瓣,像端着一件战利品一样,任由她在半空中徒劳地扭动腰肢去够自己的龟头。

  他呼吸粗重,脸上却挂着一丝戏谑散漫的坏笑,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潮红湿透、沾满泪水与汗水的冷艳脸颊:“差点忘了件正事。我昨晚答应过孙馨,要帮陈文柏恢复身体。那老头被孙馨吸了太多阳气,总不能让他喝我的精液吧,这也太恶心了,所以得动用你们异策局的医疗资源。白大科长,这事儿你顺手帮我办了吧?”

  欲火死死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体内的肉穴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发生着一阵阵剧痛般的痉挛。

  白夜听着曲歌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自己谈公事,脑子里仅存的一丝属于异策局干员的理智还在本能地挣扎。

  她一边拼命往下沉着腰臀想要吞下那颗硕大的龟头,一边带着浓重的哭腔急促喘息:“那……那老头的死活……不归我管……我的职责只负责监督你的封印流程……调动医疗资源要打报告……啊啊啊你别再往外拔了!求你先插进来……插进来再说……”

  曲歌眉头一挑,非但没往里顶,精壮的腰身反而又往后撤了半寸!

  “啵……”

  那颗滚烫滑腻的紫红龟头顺着湿透的阴唇往外一滑,只剩下最顶端的一点点马眼还挂在穴口边缘,随时都会彻底脱离她的身体。

  曲歌语气散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酷:“不答应?那今天这顿早饭就吃到这儿。剩下的火,白大科长自己拿手指头抠着解决吧,我现在就提裤子下车。”

  感受到龟头即将彻底滑出穴口的恐怖空虚感,白夜脑海中那根名为“职责与规矩”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裂,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什么异策局条例,什么跨部门审批,在这一刻全都比不上胯下这根能够救命的大肉棒!

  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撕心裂肺地哭叫妥协:“别拔出去!!我答应!我全都答应你!我帮你安排医疗科的人去治那个老头,用最好的药,保准把他受损的身子骨彻底养好……我都听你的……主人快进来……求求你把大鸡巴捅进来……捅进我的子宫里射出来吧,求你了啊啊啊……!!”

  得到了满意至极的承诺,曲歌眼底闪过一丝大获全胜的狞笑。

  他再无半点保留,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抓紧白夜那截不足盈握的细腰猛地往下一按,与此同时,精壮的腰腹与臀腿肌肉在瞬间爆发出全部的恐怖力量,自下而上发起了一记凶狠绝伦、毫无保留的终极贯穿!

  “噗嗤……砰!!”

  整根粗壮狰狞的紫红巨根在百分之一秒内破开层层阻碍,长驱直入!

  硕大饱满的龟头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动能,直接将她最深处那块因为极度渴求而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彻底撞开,硬生生挤入其中,将整个龟头死死卡进了她狭窄滚烫的子宫颈内部!

  “噫啊啊啊啊……!!”

  龟头卡入宫颈的刹那,伴随着曲歌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他体内积蓄到极点的第二发纯阳精液,如同彻底崩裂的火山口喷涌出的滚烫岩浆一般,顺着粗大的输精管轰然爆发,一股接一股地直接暴射进白夜的子宫最深处!

  “噗……!噗……!噗……!”

  这一发直接针对子宫的零距离灌注,彻底引爆了白夜有生以来最恐怖、最漫长的一场高潮。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子宫……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

  白夜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变调尖叫。

  她的身体在方向盘与曲歌胸前之间剧烈地弹跳、抽搐,紧实的腰肢疯狂地向下弓起,脊柱弯折出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架在仪表盘上的两条黑丝长腿死死绷直,小腿肌肉剧烈痉挛,脚上那双细跟制式尖头皮鞋因为脚趾的疯狂蜷缩而直接在半空中甩脱了一只,重重砸在副驾驶的车门上。

  她的灰色眼瞳彻底翻白,眼皮疯狂抖动,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眼角狂涌而出,顺着通红发烫的脸颊滑落;嘴巴大张到极限,舌头完全吐在外面,大量微涩的唾液混合着白沫顺着下巴哗哗往下淌,将她胸前那对剧烈乱颤、布满深红指印的雪白巨乳淋得湿亮一片。

  在她体内,肉穴在这股滚烫如沸水的纯阳精液冲击下,爆发出了足以绞断钢铁的恐怖痉挛!

  无数层滚烫的肉褶如同发狂的食人鱼群,以一种毫无规律的超高频率死死咬合、吸附、绞紧着体内的整根柱身;被强行撑开的子宫颈口更是死死锁住龟头的冠状沟,贪婪到了极点地吞咽着每一股喷射而出的浓稠白浊。

  甚至连后方那个刚刚被操熟、正微微张合的后庭菊穴,也在前穴高潮神经的牵引下发生了剧烈的连带收缩,一缩一放地往外喷吐着粘稠的白沫肠液。

  “噗嗤……哗啦啦啦……!”

  伴随着内壁这毁天灭地般的疯狂绞杀,海量稀薄滚烫、散发着浓郁消毒水与苦咖啡气息的透明潮吹淫水,如同一道彻底崩塌的瀑布般,从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的交合处缝隙里狂飙而出!

  由于曲歌射入子宫的精液实在太多、太猛,她那狭小的未育子宫腔在短短十几秒内便被彻底灌满,多余的浓稠白浊顺着严密咬合的宫口倒灌而出,与她高潮狂喷的透明淫水、以及上方后庭流淌下来的粘稠肠液彻底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股白浊粘腻的泥泞洪流,顺着曲歌的大腿根部与真皮坐垫边缘倾泻而下,将主驾驶下方的刹车、油门踏板以及脚垫彻底淹没,发出“滴答、哗啦”的声响。

  “唔啊啊……满了……肚子要炸开了……主人的精液……把我的子宫灌爆了……还在射……怎么还有这么多……脑子……脑子要被烫化了……要变成只会吃大鸡巴的傻子了……呜啊啊啊……!”

  白夜在长达一分多钟的持续灌精与连续潮吹中,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深渊。

  她的身体在一波接一波触电般的剧烈震颤中渐渐失去了所有力气,高高弓起的腰肢无力地软塌下来,脑袋歪靠在曲歌肩膀上,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嘴里无意识地吐着带有精液腥甜味的滚烫热气。

  直到囊袋里的最后一滴存货也彻底榨干,曲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他抱住怀里这具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抽搐的滚烫躯体,将她从自己身上摘了下来,跨过中央扶手箱,像丢沙袋一样直接将她拨回了副驾驶座上。

  “啵……噗嗤!”

  随着两人身体的分离,那根依然粗大紫红的肉棒从她彻底失守的前穴中滑脱出来,失去堵塞的穴口瞬间涌出一大股夹杂着透明爱液的浓稠白浊。

  曲歌靠在主驾驶座上,慢条斯理地提上黑色的机能工装裤,拉好金属拉链,将那条立下汗马功劳的战术腰带重新穿回裤耳系紧。

  而在他身旁的副驾驶座椅里,平日里那位气场逼人、冷酷自律的前外务科长,此刻正像一滩被彻底抽干了骨头的烂泥般瘫陷在真皮靠背里。

  白夜的灰色盘发早已散乱不堪,几缕湿透的长发粘在满是泪痕与口水渍的潮红脸颊上。

  她身上的纯白高支棉衬衫与黑色高压束胸彻底报废,成片地敞开着,露出那对布满深红指印、顶端红豆乳头依旧硬挺发胀的雪白巨乳。

  胃里装满了第一发滚烫的浓精,子宫里又被结结实实地灌满了第二发,双重灌注之下,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微微向上隆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弱弧度。

  更凄惨的是她的下半身。

  黑色包臀裙堆叠在腰间,两条包裹着破损情趣黑丝的修长美腿毫无形象地向两侧大敞着,抖如筛糠。

  大腿根部那处无毛的肉粉色前穴一片狼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着白浊粘稠的精液;而后庭菊穴也因为刚才被五连珠与粗大巨根轮番暴力开拓,此刻竟然还维持着一个硬币大小的粉红色小肉洞形状,完全无法彻底闭合,随着她的每一次吸气微微一缩一缩,往外冒着细密的白沫肠液。

  曲歌看着她这副惨不忍睹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模样,从中央扶手箱的车载纸巾盒里抽出厚厚一沓纸巾,探身过去,按在她泥泞泛滥的前穴口帮她擦拭溢出的液体。

  然而,刚一接触到纸巾,白夜那处于极度敏感余韵中的狭窄小穴就好像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一般,充血的阴唇与内壁软肉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如同一张贪婪呼吸的小嘴,竟直接将那团纸巾死死吸住,往肉洞里面扯了进去,瞬间被涌出的热液泡透。

  “唔嗯……”白夜鼻腔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战栗轻哼,双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曲歌嗤笑一声,没再管那团纸巾,俯身从副驾驶湿漉漉的脚垫旁捡起刚才掉落但侥幸没被弄脏的《异策局跨部门物证调取函》。

  他直起身,直接将这页纸张“啪”的一声拍在白夜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上,随后从她敞开的公文包侧袋里摸出一支金属钢笔,拔掉笔帽,强行塞进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右手五指之间。

  曲歌伸手拍了拍她潮红湿透的脸颊,顺手拿起仪表盘上方那串沾满干涸肠液的黑色硅胶五连珠,连同掉落在座椅缝隙里的那副歪斜的无边框金丝眼镜,一并丢回她随身的公文包里,语气重新恢复了最初的散漫与玩味:“白科长,嘴里喝饱了,屁眼和子宫也都给你喂得满满当当,两泡精液给你灌得一滴不剩了。现在,可以履行你的公务了吗?”

  白夜涣散迷离的灰色眼瞳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艰难地重新聚焦。

  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第一发精液浓郁的腥甜味,小腹深处更是传来阵阵滚烫的坠胀感。

  听到曲歌的声音,这位昔日的鹰派女科长没有半分反抗,顺从地咽下一口微涩的唾沫。

  她颤抖着抬起酸软无力的右手,握着那支沉重的钢笔,将胸口上的文件拉下来,平铺在自己还在微微打颤的黑丝大腿上。

  由于手臂肌肉还在痉挛,她的手抖得连一条直线都画不出来,只能咬着红肿的下唇,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在物证调取函的签字栏上,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一般签下了“白夜”两个字,随后又从公文包夹层里摸出自己的私人印章,沾了印泥重重盖了上去。

  “签……签好了……”白夜松开钢笔,整个人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仰头靠在头枕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曲歌拿起那份盖好红章的文件,凑到嘴边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他转过头,斜睨着她胸前那一片春光大泄的狼藉景象,挑了挑眉:“这就对了。不过你里面衣服的扣子全崩没了,胸罩也撕烂了,待会儿进刑警队大门,白大科长打算就这么敞着胸口走进去?”

  白夜闭着眼睛,冷白泛红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她缓了好几秒,才伸出颤抖的左手,摸索着抓住最外面那件深蓝色制式执勤夹克的金属拉链头,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起,直到将拉链死死拉到最顶端的立领处,将里面彻底报废的白衬衫、撕裂的高压束胸以及满身的吻痕指印严严实实地遮挡在宽大的夹克之下。

  她重新戴上那副有些歪斜的无边框金丝眼镜,转过头看向主驾驶座上那个罪魁祸首,灰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羞愤与难以言喻的食髓知味,声音沙哑而透着一股被彻底滋润后的娇媚:“少管闲事……把车窗打开一些透透气,再给我五分钟时间……等我后面那个洞稍微合拢一点、不会漏东西出来了,我再下车去给你提物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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