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租的寡妇】(1-7)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7 22:50 已读208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收租的寡妇】(1-7)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10/28 发布于:pixiv

## 楔子 这楼是姑奶奶的

沈曼娘守寡那年,二十九岁。

男人是跑码头的,头天夜里还搂着她说,等这趟货结了,带她去县城扯两块绸子,做身新衣裳。第二天一早就被人抬回来,脑门上砸了个窟窿,血把半张席子都染黑了。

她哭了一场,把棺材钱、帛金、男人的旧账本,一样样捋清楚。那账本上写着:码头东头那栋六层小楼,姓沈,写在她男人名下。

男人的几个本家兄弟听说有栋楼,眼睛全绿了,抬着铺盖就往楼里钻,说这楼是祖产,寡妇改嫁就得吐出来。

沈曼娘没跟他们吵。

她把楼里租客挨个叫到天井,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房契往青石台阶上一拍。

"看清楚了,这上头写的是我男人的名,我男人死了,这楼就是我的。"她叉着腰,嗓子亮得能掀瓦,"谁想住,按月交租。谁不想住,卷铺盖滚。谁想抢,先问问我手里这把菜刀答不答应。"

她真抽出一把菜刀,剁在门板上,刀柄还嗡嗡地颤。

那几个本家兄弟当天就灰溜溜走了。楼里的租客,一人交一个月的租,求她别轰人。

从那天起,沈曼娘就是这栋楼的包租婆。

她今年三十五。六年,她把一个寡妇的日子过成了秤砣——又沉又稳,还扎手。

这楼一共六层,租出去十二间。住的什么人都有:扛包的、送水的、打铁的、杀猪的、念书的、开武馆的、剃头修脚的。清一色的光棍汉,一个比一个壮,一个比一个穷。

穷不怕。沈曼娘有句口头禅,逢人就说:这楼里,风能漏,雨能漏,就是租钱漏不得。

谁家少交一个大子儿,她能站在人家门口,从早骂到晚,骂得半条街的猫狗都不敢出门。租客们背地里叫她"沈阎王",叫她"铁公鸡",叫她"母夜叉"。她听了,眼皮都不抬:

"阎王也好,夜叉也罢,总得先有口饭吃。"

可她也有软的时候。

半夜里,她一个人躺在顶楼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数房顶的瓦,数楼下的脚步声,数那些租客回来时,脚落在楼梯上的轻重。

哪个壮汉上楼的声最沉,哪个学生哥的步子最轻,哪个喝了酒,哪个又在外头跟人干仗了——她全听得出来。

听完了,她就骂自己:沈曼娘,你个没出息的寡妇,大半夜不睡觉,数男人的脚步声,你骚不骚。

骂完了,她翻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可身子不听她的。那地方,寂寞了六年,一到后半夜就烫起来,跟有把火在里头烧。她夹着腿,咬着被角,脑子里全是那些男人的影子——扛包的那身腱子肉,铁匠的那双糙手,学生哥那张白净的脸。

"下贱。"她骂自己,骂完了,还是把手伸下去。

天一亮,她又是那个叉着腰、中气十足、能把半条街骂醒的包租婆。

这楼,这日子,这些男人,都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谁也别想赖账。

故事,就从这栋楼开始。

## 第1章 寡妇收租

月初头一天,沈曼娘起了个大早,把水磨蓝的收租簿往腋下一夹,趿着双木屐,"咔哒咔哒"从顶楼一路敲下来。

她三十五岁,守寡六年,靠这栋六层小楼收租,日子过得跟秤砣一样瓷实。谁家少一分,她能在门口骂到半条街都探头。租客背地里叫她"沈阎王",她听了还笑——阎王怎么了,阎王也得吃饭。

一路敲到三楼,租金收得七七八八。就剩一个。

302,阿野。

这名字是沈曼娘亲手记到簿子上的。去年入冬,一个黑黢黢的愣头青拖着一只蛇皮袋来敲门,问她有没有便宜的屋。她本来要轰人,一眼扫过去,话卡在嗓子眼里。

二十三四的年纪,身板跟门板似的,肩宽腰窄,一条旧工装裤把大腿勒出两道硬邦邦的轮廓。袖子卷到肘上,小臂的筋一根根鼓着,像谁拿刀刻上去的。

"一个月三百,押一付一,爱住不住。"她板着脸报数。

那小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成,谢谢姐姐。"

沈曼娘当时心里"咯噔"一下。狗日的,叫谁姐姐。

一晃眼就是半年。这半年,阿野的租就没一次交痛快过。

今天又是。沈曼娘站在302门口,抬手拍门,三下一停,拍得整栋楼都听见。

"开门!几号了还睡,钱呢!"

门"吱呀"拉开一条缝,一股热烘烘的汗味混着肥皂味扑出来。阿野光着上身,头发乱糟糟地支着,眼睛还没睁利索。他斜靠在门框上,声音发黏:"曼娘姐,早啊。"

沈曼娘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他胸口走了一遭。汗还没干透,顺着锁骨窝往两边淌,胸肌两片,硬得像两块磨盘压出来的,上头一层薄薄的细毛。她的视线又往下滑了半寸,落在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那道线上。

她喉咙动了动,别开眼。

"别跟我套近乎。这个月的房租,交来。"

阿野"啊"了一声,抓抓后脑勺,脸上浮出点难为情:"曼娘姐,这月工钱还没结……再宽我几天?"

"宽几天宽几天!"沈曼娘嗓门一下拔起来,"上个月宽到十五,上上个月宽到二十,你当我这楼是善堂?今天不交,我明天就叫人把你那点破烂行李扔大街上!"

她说得又急又响,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小腹瞟。那两条人鱼线斜斜没进裤腰里,裤腰低得能看见一小撮黑色的毛。

"我真没有。"阿野摊开手,那双手又大又糙,指节上有疤,"姐,你把我卖了吧,我也交不上。"

沈曼娘冷笑:"把你卖了?就你这身板,卖去码头扛包,一个月还能落几百。"

"那我给你扛包去?"阿野往前凑了半步,热乎气直往她脸上扑,"管饭就成。"

他身上那股味儿——汗味、肥皂味,混成一股结实的男人的腥气——熏得沈曼娘后颈发麻。她往后缩了缩,嘴上不饶人:"离我远点,一身汗臭。"

心里那根弦却"嗡"地绷起来。妈的,这身板。这要是往床上一压,能把人骨头都压散架。

她咽了口唾沫,抬脚要踹他门:"少废话,钱!"

阿野没躲,就任她踢在门槛上。他忽然正经起来,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曼娘姐,我真拿不出钱。你要是不嫌弃,我拿别的东西抵,成不?"

沈曼娘脚一顿,抬头看他。那双眼黑亮黑亮的,一点都不像没钱人该有的心虚,倒像头饿极了的狼在盯着块肥肉。

"拿什么抵?"她嘴硬,"你屋里那台破电扇?还是那几双破鞋?"

"我。"阿野说。

沈曼娘一愣,随即笑出来,笑得又尖又假:"你?你当你是黄花大闺女,一晚上能值三百房租?"

"值不值,"阿野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腕,把人往门里一带,"姐姐验验货不就知道了。"

沈曼娘被拽得一个趔趄,木屐都掉了一只。她后背"砰"地撞在门板上,门在身后关死。

"你他妈——"

话没说完,阿野已经压上来,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钉在门板上动不了。他低头,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又热又急:"姐姐这半年,看我多少次了?当我看不见?"

沈曼娘的脸"腾"地烧起来,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不重,响。

"放你娘的屁!谁看你了!"

阿野挨了一巴掌,反倒笑了,露出那排白牙。他抓住她打人的那只手,往自己胸口一按:"那姐姐现在看,好好看。"

手掌下是他滚烫的胸口,肌肉硬邦邦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她掌心。沈曼娘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像在抓,又像在推。

"放开……"她嗓子发哑。

"不放。"阿野低头,嘴凑到她颈侧,一口热气呼在她耳后那片最薄的皮肤上,"姐姐嘴硬,身子比嘴诚实多了。"

他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摸到她后腰,隔着衣服一路往上,指尖一节一节数着她脊背的骨缝。沈曼娘浑身过电似的一抖,两腿发软,要不是他腿还挤在中间,她得顺着门板滑下去。

"你再动一下试试!"她咬着牙骂,声音却抖得不成调。

阿野真停了。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低笑:"不动。姐姐让我动,我再动。"

沈曼娘僵在那里,心脏"咚咚"地撞着胸口。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挤进来的那条腿正顶着她最要命的地方。那地方已经烫起来了,一股热流往下涌,洇湿了裤裆。

她心里骂自己:沈曼娘,你他娘的守了六年,就守出这么个德行?一个小你十来岁的穷小子,摸两下你就软了?

可骂归骂,她的腰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寸,把屄往他大腿上贴得更紧。

阿野明显感觉到了。他闷声一笑,热气全喷在她锁骨上:"姐姐这不是有反应了吗。"

"闭嘴!"沈曼娘羞得抬不起头,把脸死死埋进他肩膀,声音闷闷的,"……进屋。"

两个字,轻得像蚊子哼。可阿野听清了。

他一把抄起她的腿弯,把人打横抱起来。沈曼娘惊叫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床上一扔。

床是张旧木板床,"吱呀"一声叫得厉害。

沈曼娘仰面躺着,看着阿野三两下把自己的工装裤脱了,又解开皮带扣,裤子"啪嗒"掉在地上。他胯下那根已经硬得顶起内裤,鼓囊囊一大团。

她咽了口口水,嗓子眼发干。妈的,这么大。

阿野跪上床,一条腿跪在她腿间,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他的影子整个罩住她,汗味裹着热,压得她喘不过气。

"姐姐,"他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喘,"我现在能动了?"

沈曼娘别过脸,嘴唇咬得发白,好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动。"

话音刚落,阿野的嘴就堵了上来。他亲得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沈曼娘先还装模作样地躲,躲了两下就放弃了,舌头不由自主地迎上去,跟他缠在一处。

一边亲,阿野的手一边解她的衣服。她今早出门套了件素色对襟衫,扣子一颗颗被他用牙咬开。咬到最后一颗,胸衣就露出来,两个奶子被勒得鼓鼓的,中间一道深深的沟。

阿野抬头,眼睛都直了。他伸手,隔着胸衣一把抓住一个奶子,那奶子又软又挺,从指缝里溢出来,像团刚蒸好的发糕。

"姐姐这奶子,"他喘着粗气,"我头回见你穿这衣裳就馋了。"

沈曼娘被捏得浑身发软,嘴上还硬:"小畜生,就知道看奶……啊——"

阿野把胸衣往下一扒,两个雪白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早就挺得又硬又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一口含住左边那颗,舌头裹着奶头打转,又吸又咬;右手揉着另一边,两根手指捏着奶头轻轻一拧。

沈曼娘整个人像被抽了筋,腰都弓了起来,嘴里的骂声全化成了浪叫:"嗯啊……轻、轻点……你个混账……啊……"

她一边叫一边抬腿,两条腿缠上阿野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脚后跟蹭着他硬邦邦的臀,又蹭他紧绷的大腿。

阿野吸够了奶,一路往下亲。嘴唇擦过她的肚脐,在小腹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最后隔着内裤亲上她两腿之间那块已经湿透的布。

"骚成这样。"他抬头看她,眼里全是笑,"姐姐,你内裤都能拧出水了。"

沈曼娘羞得拿手遮脸,只露出两个通红的耳朵:"你……你他妈少说两句,赶紧……"

"赶紧什么?"阿野故意逗她,舌头隔着内裤在她屄上舔了一下。

那一下又热又软,沈曼娘整个人弹了一下,"啊"地叫出声,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把他脑袋夹在中间。

"赶紧……进来……"她终于认了输,声音抖得不像话。

阿野却不急。他剥下她的内裤,那布料离了身,中间果然洇湿一大片,扯下来还连着几根亮晶晶的丝。他把内裤扔到一边,掰开她两条腿,埋头就舔。

舌头先在她花唇上舔了个来回,把那两片湿滑的嫩肉舔得东倒西歪,又用舌尖去顶她的阴蒂。那粒小豆子被他一顶一吸,沈曼娘整个人都快疯了,十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又抓又按。

"啊——别、别舔那儿……啊哈……我要死了……阿野……"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阿野舔得满嘴都是她的水,抬起头,下巴亮晶晶的。他抹了把嘴,直起身,把最后那条内裤也脱了。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汁。

沈曼娘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怕了?"阿野俯下身,一手掰开她一条腿,一手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来回磨。

穴口早被舔得又湿又软,那圈嫩肉一缩一缩的,像张嘴在往里吸。龟头一碰上去,沈曼娘就抖一下。

"谁、谁怕了……"她逞强,可声音全飘着。

"那姐姐可别喊疼。"阿野说着,腰一沉。

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挤进去。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龟头冠。沈曼娘仰起脖子,嘴巴张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吟:"啊——"

紧。紧得他头皮发麻。阿野咬着牙,停了停,等她适应,然后整根没入,直插到底,龟头撞上花心。

"操,姐姐里面好热……好紧……"他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滴下来,砸在她奶子上。

沈曼娘已经说不出整话了,两条腿死命缠着他的腰,脚趾都蜷起来:"动、动啊……小畜生……你倒是动啊……"

阿野低低骂了句脏话,腰开始动起来。先还慢,一下一下,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颤。

后来就快了。床"吱呀吱呀"叫得越来越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那根鸡巴在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白沫,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

"啊……好深……顶到了……啊哈……阿野你慢点……我要被你捅穿了……"

沈曼娘两只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乱晃,晃得阿野眼晕。他索性抓住她两只奶子,又揉又捏,下身一下比一下狠,囊袋"啪啪"拍在她屁股上。

"慢不了,姐姐,"他喘着说,"你夹这么紧,我停不下来……"

"你、你混账……啊……"

沈曼娘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爽得。她从来不知道,这身子饥渴了六年,能馋成这样。每一寸肉都像重新活过来,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上贴。

阿野忽然停下,拔了出来。

"干、干嘛?"沈曼娘睁开眼,又羞又急,屄里空落落的,一缩一缩地挽留。

"换个姿势。"阿野掰着她的腰,把人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来,"姐姐这大屁股,我从后头进。"

沈曼娘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翘得更高。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又圆又翘,中间那道缝里,屄还张着,往外淌着水,红艳艳的。

阿野扶着她两瓣屁股,肉棒对准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

这一下更深。沈曼娘叫得尾音都拐了弯,头抵着枕头,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撞,一下一下迎着他。

阿野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操她。他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的鸡巴怎么在她屄里进出,怎么把那圈嫩肉顶得翻出来又吞回去。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糊得到处都是。

"姐姐你看你,"他俯身贴着她后背,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喘又坏,"水都流到膝盖了。"

沈曼娘羞得浑身发烫,偏过头想躲他的嘴,屁股却还本能地扭着:"你……你别说了……啊……好深……"

"就爱听姐姐叫。"阿野直起身,一手拽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一手"啪"地拍在她屁股上。

那一下拍得响亮,白花花的臀肉颤了颤,浮起一片红。沈曼娘"啊"地叫出来,又疼又爽,穴里猛地一缩,把他夹得更紧。

"操,夹这么紧……"阿野骂着,动作更猛了,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下往死里顶。

沈曼娘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都顺着嘴角往下滴,嘴里翻来覆去只剩浪叫:"啊……啊……好爽……阿野……操死我了……"

阿野听见她叫自己名字,眼都红了。他俯下身,把她两只奶子从后头抓住,下身疯狂抽送。

"姐姐,我要射了……"他喘得厉害。

"射、射进来……"沈曼娘仰着头叫,"全射给我……啊……"

阿野最后猛顶了几十下,鸡巴在她屄里胀到最大,龟头抵着花心,马眼一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了出来,全射进她最深处。

沈曼娘被这滚烫一激,也到了。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剧烈地抽搐,绞着他的鸡巴,一股淫水喷出来,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她张大嘴,叫都叫不出来了,眼前一片白。

阿野射完,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条累坏了的狗。那根鸡巴还硬着,半埋在她屄里,随着两人的喘息,一跳一跳的。

过了好半天,沈曼娘才缓过神。她推了推身上的人,声音哑得不像话:"……起来,压死我了。"

阿野不肯,还趴着,脸埋在她后颈,闷声笑:"姐姐,这房租,抵了没?"

沈曼娘"呸"了一声,心里却软得不像样。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后脑勺。

这一下,抵是抵了,可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她自己心里门儿清。

……

当天夜里,沈曼娘回到顶楼,对着镜子把对襟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那件衣裳已经被扯得走了形,领口处还沾着一小片阿野咬出来的口水渍。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扑扑的脸,忽然"啪"地拍了下桌子。

"沈曼娘,你下贱。"

骂完,她自己又笑了。

第二天一早,她破天荒没去催租,反而熬了锅粥,端了一碗送到302门口。

门没锁。她推门进去,看见阿野还光着膀子睡得四仰八叉,裤衩顶起老高一顶帐篷。

沈曼娘把粥"咚"地往桌上一放,扭头就要走。

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曼娘姐,今天这么早。"

她头也不回,撂下一句:"这个月房租免了。下个月,你敢少一分试试。"

走到门口,她又停住,鬼使神差补了句:

"……粥趁热喝。"

## 换锁的夜里

沈曼娘刚把门插销顶上去,门缝里就挤进来一只脚。

那只脚上蹬着一双脏得发亮的破胶鞋,鞋尖卡在门框和门板之间,任她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阿野,你他妈又赖——"

门外的人不说话,肩膀一顶,门插销"啪"地崩开,沈曼娘整个人被顶得倒退两步。阿野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那根铁插销落在脚边,滚了两滚。

他今天没穿那件永远短一截的工字背心。赤着上身,一条灰扑扑的牛仔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腰低得能看见两道人鱼线,一路钻进裤缝里。身上带着一股汗味混着皂角的味道,湿乎乎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往下滴着水。

"你屋里换锁了?"他问,眼睛在她身上转。

"换你妈。"沈曼娘往后退到八仙桌边,"我话放这了,这个月房租——"

"欠着呢。"阿野大步迈过来,一把抓住她手腕,"我知道。"

他手劲大得吓人,沈曼娘挣了一下没挣动,整个人被带得扑进他怀里。他胸口贴上来,硬邦邦的两块肉压着她的脸,汗味直往鼻子里钻。

臭。

沈曼娘心里骂了一句,鼻尖却不争气地多蹭了一下。真他妈硬,这奶子肉。

"放开!"她抬头瞪他,"欠房租还想赖人屋里过夜?你是穷疯了还是不要脸了?"

"要脸能来?"阿野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沈姐,你当我这一个月睡哪儿。"

"睡桥洞去。"她嘴上硬,身子却没真往外挣,被他一只手臂圈着腰,往后按在了桌沿上。

"我天天在楼下看你。"他低头,热气喷在她耳根,"你每天晚上九点洗澡,十点关灯,睡觉前要开窗透气十分钟。今晚窗没开,灯还亮着。"

沈曼娘喉咙里滚了一下。

这狗东西,蹲楼下盯了我一个月。

"你跟踪我?"她声音拔高,手却软了,没再推他。

"不是跟踪。"阿野的手顺着她后腰往下滑,落在她臀上,五指张开捏了一把,"是收租。你收我的房租,我收你的觉。"

"放屁!"沈曼娘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掌心下那两块肉纹丝不动,倒把自己的手震得发麻,"我睡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她作势要推,身子却往他怀里贴了贴。腰上那只手勒得更紧,桌沿硌得她后腰发酸。

阿野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沈姐,你下面湿了。"

沈曼娘脸"腾"地烧起来,偏过头不去看他,嘴上还硬:"大夏天的,谁不——"

话没说完,阿野一口叼住她的嘴。

不是亲,是咬。牙齿咬住她下唇轻轻磨,舌头跟着就钻进来,一股子滚烫,横冲直撞地搅她的舌头。沈曼娘"唔"了一声,手按在他胸口想推,推着推着就变了味,手指头抠进他胸肌里,掐得他闷哼一声。

她嘴里含糊地骂:"下……下贱……"

心里那半句清楚得很:好大的劲,舌头都是硬的。

阿野的手从她臀上移开,去解她睡衣的扣子。沈曼娘那件真丝睡袍就两颗扣子,他一扯,扣子崩飞出去,前襟大敞,一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乳尖已经立起来了,红艳艳地挺着。

"沈姐这奶子,比我想的还大。"阿野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奶头,牙齿轻轻一磕。

"啊——"沈曼娘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湿头发里,也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下去,"轻点……轻点你妈的……"

她两条腿软了,靠着桌沿往下滑。阿野伸手捞住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撩开睡袍下摆,直接按在她内裤上。

那层棉布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的屄,他手指一按,就按进一条肉缝里。

"这水。"阿野咬着她奶头含混地说,"把裤衩都泡透了。"

"你少放……啊……"沈曼娘一抖,骂到一半成了喘,两条腿夹紧了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绞着他的手腕,就是不让他抽出去。

阿野笑出声来,手指勾开她内裤边,两根指头直接插进她穴口。

湿滑的屄肉绞上来,热乎乎地裹住他的手指。他插进去半截,就着那滩淫水搅了一圈,抽出来,手指上挂着一线银丝,在灯下亮晶晶的。

"沈姐,这是夏天出的汗?"

沈曼娘偏过头,恨恨地剜他一眼,脸却红得要滴血。她咬着下唇不说话,两条腿反而夹得更紧,屁股往前送,把那根作怪的手指又吞进去一点。

"闭嘴……"她喘着,"要做就快点……"

"不着急。"阿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边走,"房租的事,得好好算。"

沈曼娘被他扔到床上,睡袍彻底散开,两条腿大张着,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她慌乱地并腿,被阿野按住膝盖,硬生生掰开。

他就那么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的屄。

"别看……"沈曼娘伸手去挡,手腕被他擒住,压在头顶。

"我看看我租客的东西。"阿野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花唇,露出里头红艳艳的嫩肉,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个头,红得发亮,"操,沈姐,你这骚屄,馋了多久了。"

"你才骚!"沈曼娘抬腿踹他,脚丫子踩在他肩膀上,使不上劲,倒像是把人往自己腿间勾,"阿野你个小王八蛋……唔……"

阿野低下头,舌头舔上去。

从她穴口一路舔到阴蒂,热烫的舌尖碾过那颗小红豆,沈曼娘整个人弹起来,尖叫了一声,又被他的大手按着腰压回床上。他舌头钻进她穴里,模仿着抽插,一下一下往里顶,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

"啊……啊……阿野……"她手指抓着床单,扯得皱成一团,两条腿夹着他的脑袋,小腿肚压在他后颈上,"不行……别舔了……要死……"

"要死就死。"阿野含着她阴蒂猛吸一口。

沈曼娘浑身一抽,腰往上弓成一道桥,一股水喷出来,溅在他下巴和胸口上。她倒回床上,胸脯剧烈起伏,两眼失神,嘴唇半张着喘。

"潮吹了。"阿野抹了一把脸,笑得猖狂,"沈姐,一个月房租,值不值这一下?"

"值……值你妈……"她喘着骂,声音软得没一点力道,两条腿还挂在他身上,脚趾蜷着,"你还没……"

"我还没射呢,急什么。"阿野直起身,解牛仔裤的扣子。

那根鸡巴弹出来,沈曼娘眼睛直了。

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清液,柱身一跳一跳的。

她咽了口唾沫。

妈的,这么大,捅进来不得把我撑裂。

"怕了?"阿野跪到她腿间,握着鸡巴在她穴口上磨,龟头蹭过阴蒂,蹭过花唇,就是不进去,"求我。"

"求个屁。"沈曼娘嘴硬,腰却不听话地扭,把屄往他那根东西上送,"你爱进不进。"

阿野扶着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龟头顶住她穴口,慢慢往里挤。

沈曼娘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屄,穴口那圈肉被绷得发白,热辣辣的胀感从底下窜上来。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一串又长又颤的呻吟,手指在他背上抠出几道红印子。

"紧……好紧……"阿野额头上的汗滴在她脸上,他一点一点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沈姐,你里面绞得我快射了。"

"别……别现在……"沈曼娘喘得断断续续,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盘在他腰上,脚后跟死死勾着他的屁股往里压,"动……动一下……"

阿野开始抽插。

他抽出来半截,龟头刮过她穴里一圈嫩肉,再狠狠撞进去,一直顶到最里头,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床板"嘎吱嘎吱"响,混着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沈曼娘越来越大的浪叫。

"啊……啊……操……阿野……慢点……太深了……"她双手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两条腿越缠越紧,"你要……操死我……"

"就操死你。"阿野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骚寡妇,欠房租还想赶我走,今晚把你操服了,看你还敢不敢。"

沈曼娘被他这话一激,心里又臊又爽,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全变成了浪叫。她眼里泛着泪花,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对奶子随着他的撞击晃出乳波。

"阿野……阿野……"她一声接一声地喊他名字,两条腿绞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我要……要你操我……一直操……"

阿野操得更狠。

他抽出整根,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蒂上,撞得她浑身发颤。那根鸡巴在她屄里搅、顶、磨,每一下都刮着她穴里的软肉,淫水被捣成白浆,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股缝淌到床单上。

"要到了……"沈曼娘突然瞪大眼睛,身子绷成一张弓,脚趾抠着阿野的背,"到了……到了……啊——!"

她内壁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鸡巴。阿野闷哼一声,腰上猛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尽根撞进去,鸡巴在她穴里跳了几跳,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出来,射在她最深处。

"射了……都给你……"阿野趴下来,压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她屄里,一下一下地跳,"沈姐,我这一个月的租,全射进去了。"

沈曼娘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抬手软软地打了他一下,没力气,落在他汗湿的背上。

"滚……滚下去……"她嘴上骂,两条腿却还勾着他的腰不放,"压死我了……"

"不滚。"阿野低头亲她的锁骨,鸡巴在她穴里又硬起来,"一次不够。"

沈曼娘瞪大眼:"你——"

话没说完,他又动起来。

这一夜,那张老床一直响到天快亮。沈曼娘从骂到喘,从喘到求,最后嗓子都哑了,只会搂着他的脖子一声声地叫"阿野"。她自己也记不清被他按着换了几个姿势,从床上到桌上,从桌上到门板上,最后被按在窗边,光着身子贴着冰凉的玻璃,奶子压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肉,他从后面撞进来,撞得她眼泪直流。

"对……对门……"她突然想到什么,慌乱地想躲,"对面住着人呢……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阿野咬着她的耳垂,胯下顶得更用力,"让人看看收租的寡妇,夜里叫得多浪。"

沈曼娘臊得把脸埋进窗帘里,身子却翘得更高,屁股往后送,迎着他的撞击。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阿野才从她身上下来,搂着她倒在床上。沈曼娘浑身是汗,两条腿合都合不拢,屄里还往外流着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累得眼皮打架,还不忘骂:"你个……牲口……"

"房租清了。"阿野把她往怀里一搂,胸口的汗蹭了她一脸,"下个月,我还来收。"

沈曼娘没力气再骂,闭着眼,心里那半句却清清楚楚:这小王八蛋,操得老娘骨头都散了,下个月……下个月再说。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恍惚间听见外头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响,像是从对门传来的。

对门的男人,大半夜不睡觉,杵在门口听什么。

# 第3章 对门的男人

沈曼娘攥着水费单子,出了门,往对面六楼走。

这栋楼是她男人留的,一共六层,收租的活儿她闭着眼都能干。谁家该交水费了、谁家又拖了三个月、谁家的水管子漏到楼下——她一清二楚,全记在脑子里,不用账本。

唯独对门这一户,账记不住。

对门住的是送水工老周,一个人,一间房。老周这人,沈曼娘从搬来那天就记住他了,倒不是他欠租,是他身上那股子味儿。

汗味。一年到头,汗味。

沈曼娘在门口站定,抬手要敲门,门自己先开了。老周赤着上身,肩膀上搭着条看不出颜色的毛巾,一手扶着门框,低头看她。

"包租婆,来收水费啊。"他声音沉,像闷在胸腔里。

沈曼娘把水费单子举起来,挡在他眼前。"老周,这个月水费四十二块六,你拖了俩月了,连上个月的一起,八十五块二,你给不给。"

"给,怎么不给。"老周往旁边让了让,"进屋坐,我给你拿钱。"

"不用,你拿来就成。"沈曼娘没动地方。

老周也没动,就站在门口,笑了一下。"包租婆,钱在屋里桌上呢,我身上没兜。"

沈曼娘抬脚往里走,肩膀从他胳膊底下擦过去。汗味扑过来,又咸又腥,混着水站里那种潮湿的土腥气。她皱了皱鼻子,嘴里没说什么,脚已经进了屋。

屋小,一张床,一张桌,桌上一摞零钱。

老周跟进来,门在身后轻轻掩上了。

沈曼娘走到桌边,伸手去点那摞零钱,一块的五毛的堆成小山。她指尖刚碰上硬币,腰上突然一沉。

老周的手从后头绕过来,隔着衣服按在她肚子上,往怀里一带。她后脑勺撞在他胸口上,硬邦邦的,全是肉。

"你干什么!"沈曼娘胳膊肘往后顶。

"收水费。"老周的嘴贴在她耳朵边上,热气一口一口喷进她耳蜗,"包租婆你身上香,我闻着闻着就硬了,这水费,我拿别的抵行不行。"

"放屁,滚开!"沈曼娘挣了一下,没挣动。他那两条胳膊像水桶箍,圈得她死死的。

她闻着自己后脖颈上一股汗味儿,浓得发呛。臭,真他娘的臭,臭得人犯恶心。可就是这么个又臭又脏的粗汉子,圈着她的那只胳膊,肉硬得跟铁一样,隔着薄薄一层衣裳,烫得她后腰发麻。

"包租婆,你腰软得跟面团似的。"老周的手从她肚子上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她腿间。

沈曼娘身子一僵,两条腿却在他手心里并拢了,膝盖夹住他那粗糙的大手,也不知道是躲还是蹭。

"你、你松开我,我要喊人了。"她嗓子发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喊啊。"老周的手没停,隔着内裤往她那道缝里碾,"你喊,让全楼都来听听,包租婆是怎么被个送水的按在桌上的。"

沈曼娘不喊了。

她心里骂:沈曼娘,你个没出息的,你他娘的又软了。一个送水的,浑身臭汗,你也往下流水,你骚不骚。

面上她偏过头去,嘴硬:"老周你穷得叮当响,就这一身臭汗,你也配碰我。"

"配不配,你腿夹着我的手,你自己说。"

沈曼娘低头一看,自己两条腿正死死夹着老周的手,内裤底下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她脸腾地热了,腿却没松。

老周腾出另一只手,把她那条碎花裙子往上一掀,堆到腰上。她的内裤露出来,是条旧的,洗得发白,屁股蛋儿上还磨出个小洞。老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一扯,扯到膝盖弯。

"包租婆,你里头这么湿。"他拇指分开她那两片花唇,指尖蘸着淫水,往上一抹,抹到阴蒂上,那粒小豆子早就鼓出来了,他一碰,沈曼娘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你手别……"她话说到一半,被自己一声喘顶了回去。

老周的手指在她屄口打着圈,黏糊糊的淫水被他搅得咕啾响。沈曼娘上半身趴伏在桌上,脸贴着那摞硬币,凉丝丝的。她后腰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往他手心里送。

"别什么?"老周手指头一捅,两根并着插进她屄里。沈曼娘猛地扬起脖子,啊地叫了半声,又咬住了自己嘴唇。

他手指在她里头搅,专往内壁上那一块糙的地方抠。沈曼娘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她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桌子撑着。

"包租婆,你叫啊,刚才不是挺横。"老周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脸前,两根指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拉出丝来。

沈曼娘不敢看,把脸埋进胳膊里,闷声:"臭男人……"

老周笑,一手解开自己的裤腰,裤子滑到脚踝。他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珠子。

他扶着鸡巴,用龟头去蹭她的屄口,蹭了几下,蹭得她整个人像通了电。沈曼娘咬着胳膊,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哼。

"包租婆,你自己说,要不要。"老周不进去,就磨。

沈曼娘要疯了。那根鸡巴就在她屄口上碾,热得烫人,硬得跟烧火棍一样,她那道缝已经张开了,一张一合,恨不得自己把他吞进去。她心里骂自己贱,身子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顶,想让他进来。

"你他娘的……要、要进就赶紧……"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凶又急。

"说清楚,要什么进。"

"要你的鸡巴……"沈曼娘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操我……"

老周腰一沉,整根鸡巴顶了进去。

沈曼娘啊地叫出声来,尾音拖得又长又抖。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进来就把她撑满了,屄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箍在鸡巴根上。他停都没停,腰一耸,就着那满穴的淫水,咕叽咕叽地操起来。

桌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蹭,硬币哗啦哗啦响。沈曼娘两只手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她那两团奶子在衣裳底下甩,奶头隔着布料蹭在桌面上,又疼又麻。

"轻点……你轻点……"她叫,屁股却扭着去迎。

"轻不了。"老周抓着她两瓣肥臀,手指陷进肉里,把她往鸡巴上撞,"包租婆,你屄里全是水,就欠操。"

他抽出来半截,又整根捅进去,龟头一下一下顶到她最里头,顶得她小肚子发酸。每一下,他那两颗卵蛋都甩在她阴蒂上,啪的一声。

沈曼娘叫得没调了:"啊……老周……啊……好深……顶、顶到心口了……"

老周听她叫床,操得更狠。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一手伸到前面,隔着衣裳抓住她一边奶子,用力揉,指头捏着奶头搓。他满身的汗滴在她后颈上,又咸又热,顺着她脊梁沟往下淌。

沈曼娘被前后夹击,脑子都糊了。她一边嫌这男人臭,一边又贪他身上这股子蛮劲。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已经反过去,抓着他绷紧的胳膊,指头掐进他肉里。

"包租婆,我要射了。"老周喘着粗气,动作更急。

"别……别射里头……"沈曼娘嘴上这么说,屄里却一阵一阵地绞他,夹得死紧,像是不肯放他出去。

老周低吼一声,鸡巴抵在她最深处,射了。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屄里,烫得她浑身一抖,跟着也到了。她屄里一抽一抽的,绞着他的鸡巴,淫水混着精液,被堵在里头。

老周拔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屄口流出来,拉着一道丝,滴在她大腿根上。

沈曼娘趴在桌上,半天没动弹,两条腿还在打颤。她裙子堆在腰上,内裤挂在膝盖弯,屁股上一片红,是他掐出来的。

"水费,抵了。"老周把裤子提上,从桌上那摞零钱里抽了一张十块的,塞进她手里,"下个月的,我还用鸡巴抵。"

沈曼娘缓过劲来,把裙子拉下去,腿软得差点没站住。她攥着那张十块的票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脚往门口走。

"臭送水的,下个月水费,加倍。"

老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出去,笑了一声。

沈曼娘出了门,扶着墙站了会儿。屄里还在往外淌,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她骂了一句,心里却盘算着,下个月,这水费,到底该怎么个收法。

对门,三个租客,还都欠着租呢。

## 三个租客

沈曼娘把算盘往八仙桌上一砸,三个男人杵在她屋里,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壮,活像三头牲口堵了门。

「三位老爷,」她叉着腰,笑得像朵带刺的月季,「这个月的租子,欠了小半个月了吧?我沈曼娘这楼,风能漏,雨能漏,就这租钱漏不得。」

打头的是住三楼的铁匠,姓秦,光着膀子,一条胳膊有她腰粗,浑身的腱子肉在油灯底下油光水亮。他往门框上一靠,门框吱呀叫唤:「嫂子,这个月打了口大锅,钱都垫铁料里了。」

「打锅?你那是打锅还是打我的脸?」沈曼娘拿指头戳他胸口,戳到硬邦邦一团,指尖发麻,「秦铁匠,你欠的是现钱,不是欠我一锅铁水。」

铁匠后头是住五楼的屠户,姓屠,围裙还没解,上头沾着半片猪油,人往那一站,一股子生肉味混着酒气直往她鼻子里钻。屠户咧嘴笑:「嫂子,您瞧,杀了一头猪,肉没出完,钱在肉里挂着呢。」

「滚你的蛋!」沈曼娘啐他一口,「我收的是房租,不收你那一身猪骚。你把钱放肉里,那肉里能长出息子来不成?」

最后一个缩在墙角,是顶楼的学生,姓白,二十出头,瘦高挑,一张脸生得比女人还白净,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衫子,手里攥着个空钱袋,耳朵尖红到脖子根。他憋了半晌,才蚊子似的哼一句:「婶子,我……我这月还没开饷。」

沈曼娘心里头那点馋,先冲这白面书生去了。

好嫩。这张脸,这截细脖子,这双不知道往哪放的手。他那裤裆里憋着个什么玩意儿,她光用眼量,就觉着该是个没开过荤的活宝贝。

「没开饷?」她笑,「那你说说,你拿什么交?拿你这张脸?还是拿你这身肉?」

白学生的脸腾地烧起来,头恨不得缩进领口里去。

屠户先不耐烦了,一步跨上前,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隔着绸裤都震得她腿根一麻:「嫂子,您要是不嫌弃,我拿我这身肉抵。您瞧我这围裙底下,比那猪肉还压秤。」

「滚,你那骚肉一股猪臊。」沈曼娘嘴上骂,身子却没躲,还往后头蹭了蹭,让那掌印在臀上多留一会儿。心里早叫开了:好大的手,这一巴掌拍得我逼都湿了。

铁匠见屠户动了手,也不甘落后,一只糙手顺着她后腰摸上来,隔着薄绸掐住她一边奶子,不轻不重一捏:「嫂子,我欠的钱,我用这个月的力气还,保管比那猪猡伺候得您舒坦。」

沈曼娘仰起头,拿后脑勺去撞他胸口,撞在那硬肉上,软绵绵没个着力点:「秦铁匠,你力气大,你倒是把钱先给我送来,再谈伺候。手给我拿开——」

话没说完,铁匠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油灯晃,她看见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压下来,一口亲住她的嘴,舌头带着铁腥味和烟味往里顶。她抬手要推,推在他胸膛上,推不动,指尖陷进那团硬肉里,反倒舍不得拔出来。

心里骂:沈曼娘,你他娘的,被人堵屋里轮流伺候,你还湿上了。

屠户绕到前头,蹲下身子,两只蒲扇似的手抓住她两条大腿,猛地一分。绸裤从裤裆处裂开一道,露出里头半截嫩肉。他把脸埋进她腿间,隔着亵裤一口咬住那处,热的,湿的,带着猪油味的口水全糊上去。

「你——你他妈——」沈曼娘两条腿乱蹬,蹬在屠户肩头,蹬不脱,「你们三个,是要在这屋里轮了我这个寡妇是不是!」

「租钱收不上来,」铁匠贴着她耳朵,热气往她耳眼里灌,手还掐着她奶头,慢慢拧,「嫂子你就当抵债,我们仨一个个还,还到你满意为止。」

白学生还缩在墙角,两条腿并得死紧,蓝衫子下头却明显支起一顶帐篷。他想走,脚却挪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曼娘被撕开的裤裆,喉结上下滚。

沈曼娘一眼瞟见他:「白家小子,你躲什么?你欠得最少,你过来,先还你那份。」

「我、我不会……」白学生声儿都抖了。

「不会才好,」沈曼娘心里烧起来,脸上还端着,「婶子教你。你过来,把手放我奶子上。」

这场子,一个眼,先开在白学生身上。

他被屠户一把拽过来,踉跄着扑到八仙桌前,正好夹在沈曼娘两腿之间。沈曼娘靠在铁匠怀里,奶子被铁匠揉着,下半身被屠户掰着,面前是这个抖成筛子的白面书生。她伸手勾住他后颈,往下一按,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

「闻闻,婶子的奶香不香。」她笑,「你读书人,鼻子总比那两个粗货灵。」

白学生整张脸埋进她乳沟里,奶香混着汗味直往肺里钻。他脑袋发晕,鬼使神差张了嘴,隔着绸衫咬住一边奶头,像初生的崽子嘬奶。沈曼娘倒抽一口气,两条腿猛地夹紧,夹住他的腰。

「对,就这么吸。」她嗓子都哑了,「你他娘的读书人,下嘴倒挺准。」

屠户趁势扯下她裂开的亵裤,露出整个肥白的光腚和中间那条湿淋淋的骚屄。他拿两根粗指头并着往那穴口一探,里头早汪了一泡水,手指头刚进去,那嫩肉就绞上来,吞得他指节发白。

「嫂子,」屠户笑得露出一口黄牙,「您这逼里,比我那猪肠子还滑溜。」

「闭上你的猪嘴!」沈曼娘骂,屁股却往后送,让他的手指又进去半寸。

铁匠这时松开她的奶子,从后头拽着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身后,一手锁住她两个手腕,另一手探下去,两根手指夹住她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狠狠一碾。

沈曼娘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啊——你他娘的——别、别捏那儿——」

叫到一半,屠户的手指又往里捅,两指变三指,插得又深又急,捣得她屄里的淫水咕叽咕叽响。她身子往前栽,白学生还在她怀里,她就那么趴在他肩上,把脸埋进他颈窝,一张嘴咬住他肩头的肉,又怕叫出声,又咬不住,口水混着呜咽全蹭在他蓝衫子上。

「婶子,您……您轻点咬……」白学生疼得吸气,却搂紧了她的腰,裤裆里的玩意儿隔着几层布,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肚皮。

沈曼娘松开嘴,仰起头,眼泪都逼出来了,是被碾阴蒂碾的:「你们三个……一个一个来……别、别一起……我要被你们弄死了……」

「嫂子不是要钱吗?」铁匠在她耳边笑,手底下又碾了一下,「我们仨一起还,还得快,您省事。」

屠户把三根指头拔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银丝,甩在她大腿上。他直起身,解了围裙,褪下裤子,那根黑里透红的鸡巴啪地弹出来,又粗又短,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冒了水。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撸了两把,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磨来磨去不进去。

「嫂子,」他喘着粗气,「您说句话,我这就还钱。」

沈曼娘穴口被那滚烫的龟头一顶一顶地磨,痒得她直扭屁股,嘴上还硬:「要进就进,磨磨蹭蹭,你是阉猪还是操……啊——」

最后那个「操」字还没骂完,屠户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急又狠,龟头直直撞上她最深处那圈软肉。沈曼娘张大了嘴,叫不出来,好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哭腔:「你——你他妈——怎么这么粗——」

她的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那圈嫩肉绷得发白,跟着屠户鸡巴的进出,一会儿翻出来,一会儿吞进去。屠户不玩花活,就是实打实地狠操,撞得她整个光腚一下下拍在他胯骨上,啪啪的响。

白学生就站在她身前,被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肩。他眼瞅着这个平日里泼辣得能骂一条街的寡妇,现在被一个屠户从后头操得翻白眼,那两团奶子跟着撞劲儿在绸衫里乱颠,奶头把薄绸顶出两个尖。

他再也忍不住,抖着手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白又长,跟他那张脸一样俊,龟头是淡粉色,干净得不像话。

沈曼娘一眼瞥见,操着操着都分神了,咽了口唾沫:「好大……白家小子,你这根,比你读的书还长。」

白学生脸涨得通红,想捂,又觉得这时候捂也晚了,只能挺着那根东西,不知所措地站着。沈曼娘一把攥住它,那鸡巴在她手心里一跳,烫得惊人。她上下套弄起来,拇指碾过马眼,碾出一线清亮的前精,拉成丝。

「婶子……婶子慢点……」白学生腿都软了,扶着她肩膀直喘,「我、我要受不住了……」

「这才哪到哪,」沈曼娘仰着脸冲他笑,笑到一半,被屠户从后头狠狠一顶,整个人往前扑,脸正好贴到白学生那根鸡巴上,「受不住的……是你婶子我——」

铁匠看他们俩干上了,自己也不闲着。他转到沈曼娘身侧,解开裤绳,掏出自己那根,比屠户的还粗还长,青筋盘绕,龟头像个小拳头。他攥着鸡巴,一下下往沈曼娘脸上拍:「嫂子,张嘴,也吃口铁的。」

沈曼娘偏过头躲,躲不开,那龟头拍在她嘴角,沾了一嘴咸腥。她啐了一口:「滚,你们还轮上瘾了?我这嘴也是你们租的?」

「先尝后买,」铁匠捏住她下巴,硬把龟头往她唇缝里塞,「嫂子这张嘴,欠我半个月租呢。」

沈曼娘骂骂咧咧,嘴却张开了,含住那龟头,舌头绕上去,一圈一圈地舔那冠状沟。铁匠倒抽一口气,抓着她的头发,把鸡巴往里送,直送到她喉咙口。她的喉咙眼一缩一缩地绞,绞得他浑身发麻。

「操,」铁匠仰头骂了一句,「寡妇的嘴,比窑姐儿还会吸。」

沈曼娘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哼哼。她下半身被屠户操着,嘴里含着铁匠的鸡巴,手里还攥着白学生那根,一个人伺候三根,忙得身子直抖,浑身的汗把绸衫都浸透了,贴在肉上,奶子的形状全显出来。

屠户操红了眼,一把扯开她那绸衫,两团肥白的大奶子跳出来,奶头挺着,随他撞的劲一颤一颤。他伸手抓上去,十个指头陷进那软肉里,掐得奶子变形,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

「嫂子这奶子,」屠户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比我杀的猪还肥。」

沈曼娘吐掉嘴里的鸡巴,扭头就骂:「你他妈的……把我比猪?啊——慢、慢点——」

屠户操得更狠,那根黑鸡巴整根抽出来,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龟头一下下凿她那最深处。沈曼娘的白眼翻得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奶子上,亮晶晶的。

她心里头那点羞,那点怕,全被这一下下的操给捣碎了。她心里只剩一句话,翻来覆去:操死我,操死我这个不要脸的寡妇。

「我要到了——」沈曼娘突然尖叫起来,浑身绷成一张弓,「屠老五,你他妈——别停——我要——」

屠户发了狠,最后几下撞得又重又深,龟头抵在她最深处,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精全射进她子宫里。那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心上,烫得沈曼娘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夹紧了屠户的腰,屄里一阵剧烈地绞,绞得屠户都抽不出去。

「射、射满了……」她翻着白眼,气若游丝,「你这猪猡……把我肚子灌满了……」

屠户抽出来,那黏稠的白浆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一股股往外淌,滴在八仙桌的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沈曼娘刚喘过一口气,铁匠已经绕到她身后,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让那刚被操开的骚屄整个张开。他那根铁棍似的鸡巴,不打招呼,从后头直挺挺捅了进去。

「啊——」沈曼娘叫得破了音,「秦铁匠——你他娘的——我才刚——」

「欠得多,还得勤,」铁匠从后头撞她,那根鸡巴比屠户的还长,每一下都顶得她肚子鼓起来一块,「嫂子你受着,这才刚开始。」

他操得慢,但重,每一下都到底,龟头碾着她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慢慢磨。沈曼娘被磨得受不了,摇着屁股想躲,又躲不开,只能一声声地浪叫,那声音跟她的身子一样,软了骨头。

「别磨了……求你了……顶、顶重一点……快——」

铁匠听她求,偏不放快,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地,一进一出,把她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沈曼娘急得直哭,眼泪真掉下来,挂在下巴上:「秦铁匠——你倒是——给个痛快——」

白学生这时憋到了头,一把抓住沈曼娘的手,把她拽向自己:「婶子……您、您先给我……我不行了……」

沈曼娘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手已经主动攥住那根白鸡巴,上下撸得飞快:「来,全射婶子脸上,射婶子奶子上,都行——」

白学生哪受得住这个,腰一挺,马眼一张,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出来,射在她脸上、脖子上,又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他射得又急又多,一股全糊在她左眼上,糊得她睁不开眼。

沈曼娘也不躲,张着嘴接,那精液滴进嘴里,她抿了一下,咸的,腥的,还带着这白面书生身上那点干净味儿。

「好嫩的味道,」她舔舔嘴角,「白家小子,你这一炮,抵你半个月租了。」

白学生射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喘得像条离了水的鱼。

沈曼娘腾出手,刚要擦脸上的精,铁匠突然发了力,那慢磨变成了狠撞,一下下又急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栽,两只手撑在八仙桌沿上,奶子垂下来,被撞得前后乱甩。

「啊——啊——秦铁匠——你——你——」她叫得语无伦次,屄里的水哗哗地流,顺着两条腿往下淌,「到了到了——又要到了——」

铁匠闷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桌沿上,鸡巴埋到最深处,马眼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沈曼娘浑身痉挛,屄里绞得死紧,把铁匠的鸡巴死死咬住,好一会儿才松开。

两个人一起软下来。铁匠抽出来,那白浊混着她的淫水,拉成一道黏糊糊的丝,滴在地上。

沈曼娘趴在八仙桌上,光着身子,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奶子上是屠户的指印,屁股上是铁匠撞出的红,脸上脖子上是白学生射的精。她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口水把桌面都洇湿了一片。

好一会儿,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去。

「你们三个畜生,」她喘着,嗓子里像含着团火,「这是……抵租?这是要我的命……」

屠户系好围裙,笑嘻嘻地凑过来,往她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嫂子,钱是没有,肉偿了。您要是嫌不够,明儿我们仨再来。」

「滚!」沈曼娘抓起桌上的算盘就要砸,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算盘掉在地上,珠子散了一地,「都给老娘滚出去!滚!」

三个男人捡起各自的衣裳,你推我搡地往外走。临出门,白学生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又慌又馋,裤裆里还支着。

沈曼娘也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又浪又软。

「白家小子,」她趴在桌上,冲他勾勾手指,「下回……你一个人来。婶子单教你。」

白学生的脸腾地又烧起来,逃也似的钻出门去。

屋里空了。沈曼娘一个人趴在八仙桌上,浑身的汗慢慢凉下来,那滩混着三个男人精液的淫水,还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淌。

她摸着自己被操得发麻的骚屄,骂了一句:「沈曼娘,你他娘的就是个贱货。」

骂完,她又笑了。

这三份租,她收得,比收钱还痛快。

# 第5章 学生的初夜

沈曼娘叉着腰站在四楼的走廊上,大嗓门震得整栋楼嗡嗡响。

"周成!周成你个兔崽子!房租拖了半个月,电话不接、门不敲,是死了还是跑了?今天要是交不出钱,我把你铺盖卷巴卷巴扔大街上信不信!"

四零三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里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像老鼠搬家。沈曼娘二话不说,一巴掌把门推开。

屋里头,周成光着个上身,穿着条洗得发白的短裤,蹲在床边上,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零钱。他猛地抬头,脸"腾"地红到耳根,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

"沈、沈姐……"

沈曼娘没接话。她眼睛先落在他身上,黏住了。

这穷学生今年二十三,正是一身好皮囊的年纪。宽肩窄腰,胸前的肉练得紧实,两粒奶头被冷风吹得硬起来,嵌在那片起伏的胸肌上。小腹收得利索,肚脐往下一条浅浅的汗毛,钻进裤腰。胳膊上的青筋盘着,一看就是搬砖扛水泥练出来的。

沈曼娘喉咙动了动,吞了口口水,嘴上却不饶人。

"叫什么叫,叫姐就能不交钱?钱呢?"

周成把手里的零钱往前一递,声音跟蚊子似的。

"就……就这么多,这个月的工钱还没结,沈姐再宽限几天……"

沈曼娘扫了一眼那沓钱,十块二十的,顶多三百出头。她一把夺过来,塞进自己领口里,又伸手指戳周成脑门。

"宽限?我宽限你,谁宽限我?水费电费物业费,哪样不要钱?就这点破钱,够你住半间厕所!"

她骂得凶,脚却往前迈了一步,胸脯离周成只有半尺。周成低着头,鼻尖差点蹭上她鼓囊囊的衣襟,闻见一股浓烈的桂花香混着点汗味,冲得他脑子发懵。

沈曼娘低头瞅他,心里那声音跑出来,短、白、脏:这傻小子,硬得跟块石头似的,光会蹲着数钱。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软下来,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调子。

"你抬头,看着我。"

周成抬起头,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沈曼娘这才看见他眼眶下面一片青黑,嘴唇干得起了皮。穷学生,白天上课,晚上去快递站分拣,累成这幅鬼样。

她心里那点馋,跟那点不落忍,绞在了一处。

"吃饭了没?"

周成摇头。沈曼娘"啧"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几分钟后端了碗热汤面出来,往床头柜上一墩。

"吃!吃完算账。"

周成捧着碗狼吞虎咽,沈曼娘就倚在门框上看他。面汤的热气熏得他额头发亮,汗珠子顺着下颌滚下来,滴进锁骨窝里。沈曼娘的眼神追着那滴汗,一路滑到他的胸口,又滑到裤腰。

她舔了舔嘴唇,心说:这身腱子肉,白瞎了,光知道扛货。

周成吃完,把碗一放,又垂下头,那副模样像条待宰的狗。沈曼娘走过去,忽然伸手,两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房租的事,姐给你想了个法子。"

周成眼睛一亮。沈曼娘凑近他耳边,气一口一口喷在他耳廓上。

"你拿工钱抵,拿身子抵。"

周成浑身一僵,脸涨得能滴血。他结结巴巴:"沈、沈姐……我没……我、我还是……"

沈曼娘直起身,冷笑一声。

"还是啥?处男?"

周成头埋得更低,脖子都红了。沈曼娘心里那声音又冒出来:还真是个雏儿,捡着宝了。

她手指往下滑,指尖点在他胸口,画着圈往下走,走过胸肌,走过肚脐,停在裤腰上,停住不动了。

"那正好,姐教你。省得你以后在别的女人面前丢人。"

周成猛地抬头看她,眼里又怕又馋,喉咙滚了一下。沈曼娘的手顺势勾住他裤腰,往下轻轻一拽,短裤落地。

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戳在两人之间,又粗又红,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沈曼娘眼睛一热,心说:年轻就是好,鸡巴都这么精神。

她伸出手,一把握住那根柱身。周成浑身一颤,倒吸一口气。

"别抖,姐又不吃了你。"沈曼娘嘴上这么说,手却动起来。虎口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拇指绕着冠状沟打圈,再拿指腹去碾那个马眼。

周成喉咙里滚出一声粗喘,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那点透明的淫水被沈曼娘抹开,糊满整个龟头,湿滑一片。

"舒、舒服……"周成咬住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沈曼娘笑了,笑得又媚又坏:"这就舒服了?雏儿就是没出息。"

她手上没停,套弄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对雪白的奶子。那两团肉又大又挺,奶头翘着,被冷空气一激,硬成两颗小石子。

沈曼娘抓过周成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

"愣着干嘛?摸啊。刚才不是挺会数钱,现在不会动了?"

周成的手掌覆上去,又笨又轻,像捧什么易碎的东西。沈曼娘翻了个白眼,抓着他的手使劲揉。

"用点力!你当是摸豆腐呢?"

周成这才使了劲,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奶头在掌心摩擦。沈曼娘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对,就这样……再捏捏奶头,对,捏它……"

周成听话地两指夹住奶头,轻轻一拧。沈曼娘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淫水从屄里涌出来,打湿了内裤。

她喘着粗气,一把将周成推倒在床上,自己三两下脱了裤子,跨上去,膝盖跪在他腰两侧。

"看好了,雏儿。第一课,得把女人弄湿了,鸡巴才进得去。"

她拉过周成的手,引到自己的屄口。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花唇又红又肿地张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周成的手指触到那片滑腻,抖了一下。沈曼娘按着他的手指,往穴口里送。

"进去,就这儿。一根手指。"

周成的手指探进去,被那圈热肉吸住。沈曼娘"嘶"地吸了口气,扭着腰往下坐,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第二根。"

周成照做。两根手指搅在里头,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沈曼娘按着他的手,引导他往上勾,去找内壁里那一点。

"就那儿……对,顶那儿……"

周成的手指顶到那点软肉上,沈曼娘浑身一抽,叫出声来。

"啊——就、就是这儿!快,快点儿!"

周成跟开了窍似的,手指卖力地抽插起来,掌心压着她的阴蒂。沈曼娘骑在他手上,腰扭得跟蛇一样,奶子在胸前乱甩。

"不行了……鸡巴、我要你的鸡巴……"她喘着,扶起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龟头刚顶开那圈花唇,周成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直捅到底。

沈曼娘仰起头,尖叫出声:"啊——!好大!好涨!"

周成也闷哼一声,两手抓住她的胯,指头掐进肉里。他被那又热又紧的屄夹得浑身发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往上顶。

"慢、慢点……雏儿你慢点!"沈曼娘嘴上骂着,身子却迎上去,上下颠动起来。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刮过内壁那点软肉,淫水被插得飞溅,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周成越插越猛,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曼娘的奶子,看她那两团肉随着动作上下弹跳。

"姐……姐你的奶子,好大……"他喘着粗气,说。

沈曼娘心里得意,嘴上却骂:"大不大关你屁事!好好插你的屄!"

她俯下身,把奶子送到周成嘴边。周成张嘴含住一颗奶头,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抓着另一只奶子揉。

沈曼娘被他吸得魂都要飞了,骑在他身上摇得更凶,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小兔崽子,你、你吸死我了……屄、屄里好痒……操我!操死我!"

周成松开奶头,仰头吼了一声,腰上发力,从下往上狠狠地顶。那根鸡巴次次撞到最深,龟头碾在花心上,撞得沈曼娘眼前发白。

"要到了……要到了!"沈曼娘尖叫着,两条腿死死夹住周成的腰,屄里一阵猛绞。

周成被她夹得倒抽冷气,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了最里头。那精液喷得又急又多,灌满了整个骚屄,又顺着穴口溢出来,糊得两人下身一片白浊。

沈曼娘瘫软在周成身上,胸脯贴着他的胸膛,喘得说不出话。周成搂着她的腰,胸膛剧烈起伏,那根鸡巴还半硬着埋在她屄里,一跳一跳。

过了好一会儿,沈曼娘才缓过神,抬起身子,照着周成的脸"啪"地轻拍了一下。

"要死了你,射也不说一声,姐还想要呢。"

周成脸又红了,嗫嚅道:"我、我没忍住……"

沈曼娘白他一眼,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到一边,伸手抹了把腿间流出来的精液,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年轻就是浓,一股子腥味儿。"

周成别过脸去,不敢看她。沈曼娘踹了他屁股一脚。

"转过来。射完就不认人了?"

周成转过身,又不敢直视她,眼神乱瞟。沈曼娘"噗嗤"笑出来,伸腿搭在他腰上。

"下次,自己会弄了?"

周成点头,又摇头。沈曼娘又是一巴掌拍他胸上。

"摇头是什么意思?没学会?那姐再教一遍,这次你动。"

她翻身又要坐上去,周成却一把按住她的腰,眼睛亮起来。

"我、我试试。"

沈曼娘被他眼底那股劲儿烫了一下,心里那声音窜出来:这雏儿,开窍还挺快。

她故意把腿分得开开的,那口被操得红肿的骚屄对着他,精液和淫水混成一片,从穴口慢慢往外流。

"来啊,姐看着。"

周成跪起身,扶起又硬起来的鸡巴,这回他学乖了,先伸手揉了揉她的屄口,把流出来的水抹到龟头上,才对准穴口,慢慢往里送。

沈曼娘满意地哼了一声,两条腿盘上他的腰。

"对,就这样,慢点进……全进去……"

周成一点一点往里插,那圈花唇被他的龟头慢慢撑开,白肉绷紧,又缓缓吞进去。沈曼娘扭着屁股迎合,屄里又热又滑。

等整根都进去了,周成才敢动。他先是小幅度地抽插,慢慢找到节奏,越插越顺,越插越狠。

沈曼娘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架在他肩上,整个人被撞得往床头移,奶子被顶得乱颤。

"啊——啊——好啊,学得快……用力!对,操深点!"

周成红着眼,掐着她的腰,鸡巴一下比一下重,睾丸拍在她臀上"啪啪"直响。那口骚屄被插得翻出嫩肉,又吞进去,淫水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浸湿一大片。

沈曼娘伸手去抓他的胳膊,指甲抠进肉里。

"小、小兔崽子……啊——!你要把姐的屄操烂了!"

周成喘着粗气,俯下身来,把脸埋进她脖子里,粗喘一声声喷在她颈侧。

"沈姐……我、我忍不住了……"

沈曼娘夹紧他的腰,自己也快到极限。

"射!射进来!全射给姐!"

周成低吼一声,腰上猛地挺了几下,鸡巴在她屄里跳着,马眼一张,滚烫的精液又一股股喷进去,直灌到花心。

沈曼娘被他这一下烫得浑身痉挛,跟着一起到了高潮,屄里疯狂收缩,夹着那根鸡巴往外挤,淫水喷了一腿。

两人叠在一起,喘了老半天,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沈曼娘先开口,嗓子都哑了。

"房租,抵了。下个月,照旧。"

周成愣愣地"嗯"了一声,又忍不住问:"那……下个月交不起,还能……"

沈曼娘翻过身,拿脚趾点着他的下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下个月交不起,姐接着教你新姿势。"

周成的脸"唰"地又红了。

沈曼娘起身穿衣服,走到门口,回头丢下一句。

"把你那破内裤洗了,一股子味儿。还有——明晚,四楼开会,别的租客也来。你,必须到。"

她扭着腰走了,门"砰"地带上。周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满脑子都是她那句"别的租客也来"。

他咽了口口水,不知是馋,还是怕。

## 第6章 房东太太开会

麻将桌刚摆开,胖嫂就一巴掌拍在"东风"上。

"老规矩,"她笑得两颊肉直颤,领口里那对大奶子跟着抖,"谁糊牌谁讲一段,讲得最骚的,今晚免茶水钱。"

柳姨把旗袍下摆往膝盖上掖了掖,下巴抬得老高:"我可不掺和你们那些下三滥。我打我的牌,你们讲你们的。"

沈曼娘摸起一张牌,指头在牌面上一刮,眼皮子都不抬:"柳姨,你裤子都湿到椅面子上了,还装。"

柳姨手一抖,牌掉了。她低头去看,又慌忙并拢腿。

"胡了。"沈曼娘把牌一推,"自摸,清一色。起头我讲。"

胖嫂拍手:"快讲快讲!"

沈曼娘不紧不慢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朝柳姨吐过去:"就讲那个穷学生。每月房租拖到月底,人瘦得跟猴儿似的,偏生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能顶穿墙。那天他拿不出钱,跪在我脚边,说曼娘姐,我用身子抵房租行不行。"

"我还没开口,他先脱了裤子。那鸡巴一弹出来,青筋爬满柱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那儿已经冒水了。我拿脚背踩下去,他整个人都抖。"

胖嫂听得直咽口水,凑过来:"然后呢?"

"然后我让他舔脚。他从我脚趾头一根根舔起,舔到脚踝,顺着小腿往上,舌头一路爬到大腿根。我叉着腿坐那儿,内裤都懒得脱,他隔着布舔我的屄,把裤裆舔得透亮,淫水把布料浸得往下滴。我揪着他头发骂他——"沈曼娘掐了烟,学着自己当时的腔调,"穷鬼,舔仔细点,舔不湿,今晚滚出去睡大街。"

柳姨端起茶杯,手抖得茶水洒了一袖口。

沈曼娘瞟她一眼,接着说:"后来我骑上去。他那根瘦鸡巴捅进来,我整个屄都被填满了。我按着他的小腹往下坐,一坐到底,穴口被撑得发白。他一边求饶一边往上顶,龟头一下下撞我花芯。我扇他脸,说房租,叫出来,叫得响就给你减二十。他真叫,叫得隔壁阿野都听见了。"

胖嫂笑得拍大腿:"曼娘你这不是收租,是收人。"

周寡妇缩在角落,脸已经红到耳根,手里的牌捏得指节发白。

沈曼娘偏不放过她:"周嫂,你那个杂货铺的老张,跟你收了这么久的租,还没尝过一口?"

周寡妇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我……我不懂这些……"

"不懂?"沈曼娘笑了,"你柜台上那瓶香油,怎么老是剩一半?我瞧见过,老张搬货,手就搭在你腰上。你回家门闩插得死紧,被子蒙头,脑子里想的啥,还用我说?"

周寡妇"呀"了一声,捂着脸往后缩,两条腿在桌子底下并了又分。

胖嫂来劲了:"该我讲了。我男人,开出租的,年轻,胯下那根比方向盘还粗。昨天半夜他出车回来,我穿着他的衬衫,里面啥也没穿。他一进门,我腿一劈,衬衫下摆掀到奶子上面。他饭都不吃了,扑过来就啃我的奶头,左边嘬一口,右边咬一口,两颗奶头肿得跟枣儿似的,到现在还疼。"

"他从沙发后头操我,我趴在扶手上,奶子被挤得从两边溢出来。他掐着我的肥臀,鸡巴一下下往里凿,睾丸啪啪打我的花唇。我浪叫得楼上楼下都醒了。完了他射我屁股上,精液糊了一整片,我拿手指蘸着舔给他看。"

柳姨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磕在桌上。

沈曼娘斜眼:"柳姨,该你了。别光听,你那些体面话,留给你家那口子听去。这儿就咱四个,谁不知道你寡妇门前是非多。"

柳姨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才没有……"

"没有?"沈曼娘盯着她交叠的两条腿,"你从刚才坐到现在,腿就没松开过。你以为我们看不见你磨?"

柳姨"嘤"一声,双手死死按着裙子。

胖嫂火上浇油:"柳姨,你就说一句,你家那个收租的账房先生,鸡巴大不大?"

柳姨眼一闭,豁出去了:"……大。他每回来收租,账本摊在桌上,先不翻,先把我按在账本上……"

四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麻将牌震得哗啦响。

沈曼娘一拍桌子:"好!我今晚这茶水钱,谁也别想省。接着打,谁再糊,谁讲。周嫂,你还没开口,下一把你不糊也得讲,不然今晚别想走。"

牌重新码上。打到第三圈,柳姨忽然不磨腿了,正襟危坐,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沈曼娘顺着她目光看去,楼下"吱呀"一声,一个穿长衫的男人推门进来,是顾青山。

胖嫂的男人也到了,出租车停在门口按喇叭。胖嫂骂骂咧咧抓起包:"催命鬼,等老娘回去再收拾你。"走了两步又回头,"曼娘,你那个学生哥的事,改天再讲细点,我爱听!"

柳姨的账房先生没来,来的是她自家男人,黑着脸站在门口。柳姨慌忙起身,旗袍下摆还湿着一片,她拿手包挡住,低着头往外走,经过沈曼娘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等着,下回我揭你的底。"

周寡妇早就溜了,杂货铺的老张在巷子口打着手电,冲她招手。她小跑过去,裙子在风里飘,那半瓶香油的故事,终究没讲成。

屋子里就剩沈曼娘和顾青山。

顾青山把长衫下摆一掀,坐到她对面,伸手去摸她刚赢的那堆铜板。

"赢了?"

沈曼娘把铜板扫进自己面前,护得严实:"关你什么事。"

顾青山看着她,笑了。他起身,绕到她身后,两只大手按上她的肩,顺着锁骨往下,从领口探进去,一把攥住她右边奶子,慢悠悠地揉。

"讲了一个晚上别人的鸡巴,"他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她耳道,"自己的屄,还滴水吗?"

沈曼娘身子一僵,嘴硬:"你管得着。"

他另一只手已经掀起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摸。指尖贴到她腿心,隔着湿透的内裤一按,按出一片黏腻的淫水。

"嘴硬。"他勾开她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的屄,搅了一下,"这里早软了,湿得能养鱼。"

沈曼娘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啊……顾青山,你个死鬼……"

他不给她喘气的空,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反身按在麻将桌上。麻将牌哗啦散了一地,铜板蹦得到处滚。他撩起她的裙子堆到腰上,扯下内裤,一掌拍在她雪白的肥臀上。

"啪"的一声,白肉颤了三颤。

"趴在桌上,屁股撅起来。"他解着裤带,"今晚,我替你算算,你欠我多少租。"

沈曼娘伏在冰凉的桌面上,奶子被压成两团饼,心里那半句骂得又短又脏——这混蛋,一进来就只想干我。

可她的腰已经自己塌下去,屁股翘得老高,穴口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水。

顾青山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花唇上,来回磨了两下。那两片嫩肉被顶得翻开,露出里头的艳红。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沈曼娘"啊——"地叫出声,声音拖得又长又浪。

"叫什么叫,"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下往上顶,"不是嘴硬吗?"

她被撞得往前耸,奶子在桌上碾,嘴里的话被顶得支离破碎:"轻点……啊……顾青山……你轻点……桌子要散架了……"

"散架了我给你修。"他抽出来半截,又狠狠凿进去,龟头刮过她内壁那一点,顶得她浑身过电似的抖。

"那里……就那里……啊……用力……"

顾青山抓着她头发,往后一扯,逼她仰起头:"说,你男人是谁?"

沈曼娘眼泪都出来了,被操得又爽又恨,断断续续:"你……是你……顾青山……啊……"

"房租呢?"

"给……都给你……啊……骚屄都给你……"她自己都没想到能喊出这种话,喊完脸埋进桌子里。

顾青山操得更凶,睾丸啪啪拍着她的花唇,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他忽然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仰躺在桌上,两条腿架在肩头。鸡巴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顶花芯。

沈曼娘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奶子随着抽插上下乱晃。她抬头看见顾青山压下来的脸,汗水从他下巴滴到她胸上。

"看什么看,"她喘着,眼角湿漉漉的,"我脸上有房租啊。"

"有。"他俯身,一口叼住她奶头,用力一嘬。

沈曼娘叫得嗓子都劈了:"啊——顾青山!你属狗的啊!"

他叼着奶头含糊道:"欠债的,就该被这么吃。"

底下的鸡巴没停,一下快过一下。沈曼娘的小屄开始剧烈收缩,绞得他抽插都费劲。他知道她快了,松开奶头,直起身,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腿根,拼命冲刺。

"来了……我要来了……啊……"她整个人弓起来,花唇抽紧,一股淫水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

顾青山低吼一声,鸡巴在她屄里跳了几下,马眼一松,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全灌进她花芯深处。

射完他也不拔,就着那根软下来的鸡巴,压在她身上喘。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糊了她满大腿。

沈曼娘浑身软得没骨头,瘫在麻将桌上,奶子上还留着他嘬出来的红印。她抬手,软绵绵打了他一巴掌:"死鬼……你倒是……把牌给我捡起来……"

顾青山笑了,捏了捏她红肿的奶头:"先欠着。明天,我连本带利,再来收你一回租。"

窗外,巷子口周寡妇家的灯还亮着,老张的手电光晃了晃,灭了。

沈曼娘躺在男人怀里,心里骂了句——妈的,这局,到底谁糊了。

第7章 楼顶的债

阿野推开房门的时候,沈曼娘正数房租。

一张张票子捋平了,拿牛皮筋一扎,搁进饼干盒里。听见门响,头都没抬:「又没到月底,你上来作死?」

话音没落,她就看见阿野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打头那个叫秃狼,谢顶,光脑门油亮,脖子上挂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敞着花衬衫,胸口一撮黑毛卷到肚脐眼。他往门框上一靠,门框吱呀一声,壮得像堵墙。后头那个更夸张,光着膀子,两肩宽得能并排站两个人,腱子肉上纹着一条青龙,从手腕盘到脖颈,一对奶子鼓得把T恤撑出两个尖。

阿野缩着脖子,脸白得跟纸似的,朝沈曼娘挤出一个笑:「曼娘姐,这、这是……」

「要债的。」秃狼接过话头,进了门,眼睛在屋里扫一圈,最后落在沈曼娘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你就是那个收租的寡妇?阿野说你比租子还紧俏,我还不信。」

沈曼娘把饼干盒盖上,站起来,抄起扫帚:「少放屁。他欠你多少?」

「本金两万,滚了四个月,利滚利。」秃狼掰着手指头,慢悠悠报,「今儿还,连本带利,八万。」

阿野差点跪下去:「哥,不是说好五万——」

「昨天五万,今儿八万。」秃狼笑眯眯,露出一口黄牙,「过了明天,就是十万。寡妇,你替他出?」

沈曼娘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硬得很:「我出的哪门子?他是我什么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俩把他拖走,爱怎么料理怎么料理。」

「行。」秃狼朝那纹龙的大汉一努嘴。

大汉上来一把揪住阿野后领子,跟拎鸡崽子似的提起来。阿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哭丧着脸喊:「曼娘姐!救我!我下个月房租、下下个月房租都提前交,再加两成——不,加三成!」

沈曼娘咬了咬牙。

这个死小子上个月才说手头紧,央她宽限,她心一软,让他赊了半个月。如今倒好,招来这么两尊煞神。她盯着阿野那张脸,又白又俊,跟个奶狗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骂了一句:「你个丧门星!」

可手已经把扫帚扔了。

「八万,」沈曼娘挺起胸,走到秃狼跟前,仰着下巴,「现钱没有。这栋楼是死的,人也跑不了。你先放他下来,我跟你谈。」

秃狼盯着她,目光从她那张冷脸,一路滑到领口下头。沈曼娘今天穿了件碎花褂子,领口扣到第二颗,那对奶子把前襟顶得绷起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谈?」秃狼笑了,「寡妇,我这个人好说话。拿钱,放人。没钱——」他凑近一步,沈曼娘闻见一股烟味混着汗臭,直冲鼻子,「你拿身子抵,也不是不行。你这岁数的女人,最会伺候人。」

沈曼娘抬手就一巴掌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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