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狼没躲,脸上挨了结结实实一下,反倒乐了:「够辣,我喜欢。」他一把攥住沈曼娘的手腕,用力一拽,沈曼娘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那股汗臭更浓了,可沈曼娘贴着他胸口,隔着花衬衫,听见那心脏砰砰地跳,比鼓还响,热烘烘的,跟火炉似的。她心里骂自己:沈曼娘你完了,你闻着这臭味,下面竟然发紧。面上她拼命挣:「放开!信不信我喊人,这一栋楼的租客——」「喊。」秃狼低头,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朵眼,「喊上来一块看,看你这包租婆怎么在自己楼顶上,被债主操得叫爹。」沈曼娘耳根子刷地红了。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喊出声。阿野被那大汉扔到一边,瘫坐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秃狼朝大汉一抬下巴:「阿勇,把门锁了。寡妇,咱们上楼顶慢慢谈。这天台,视野好,敞亮。」沈曼娘是被半拖半抱弄上天台的。六楼顶上,铁丝上晾着几床被单,风一吹,白花花地飘。天台上有一张石凳,一张破藤椅,还有几盆半死不活的月季。日头毒,晒得水泥地发烫。秃狼把她往石凳上一按,自己叉着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脱。」沈曼娘咬着下唇,不动。秃狼也不急,慢悠悠解皮带。那条皮带扣是铜的,叮当响,抽出来在手里一甩。沈曼娘心口一抽。「不脱也行。」秃狼笑了,「我撕。」他真上手了。碎花褂子的扣子被他两根手指一扯,噼里啪啦绷飞两颗,前襟大敞,露出里头一件藕荷色的小衣。那对小衣兜不住她这对奶子,白白鼓鼓,从领口挤出来一大片,中间一道奶沟,深得能夹住手指头。沈曼娘喘得厉害,胸口起伏,那对奶子跟着上上下下地晃。「别……阿野还在下头……」她声音发颤。「他啊。」秃狼回头朝楼下一努嘴,「让他等着。等会儿你去跟他说,你的租子,拿身子顶了。」沈曼娘脸涨得通红,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烧。她知道自己湿了,淫水已经把小衣底下洇湿了一块,凉丝丝的,贴着肉。秃狼扯掉她的小衣,两只雪白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是深粉色的,被风一激,挺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好大的奶子。」秃狼一只手抓不住,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揉得她「嗯」地哼了一声,「寡妇守了这些年,这奶子没人吃,可惜了。」他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一嘬。沈曼娘「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石凳背上,眼前白了一瞬。她两条腿绞在一起,脚趾头蜷起来,脚踝在水泥地上蹭。「轻、轻点……你属狗的,啃什么呢……」她嘴上骂,手却不知不觉抓住了秃狼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秃狼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冲她咧嘴:「寡妇,你这奶子比刚出笼的馒头还白,我今晚能啃一宿。」他说着,手往下走,钻进她裙子底下,摸到那一片湿滑。他两根手指并着,往她屄里一捅。沈曼娘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两条腿猛地夹紧,把他那只手夹在大腿根中间。「夹这么紧?」秃狼手指头在她花唇里搅了搅,搅出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骚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你、你放屁……谁湿了……啊——!」他屈起手指,指腹往她内壁那一点上一顶。沈曼娘腰都软了,眼泪飚出来,不是哭,是爽的。她大张着嘴,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爽不爽?寡妇,说出来。」「……爽你个头……你个杀千刀的……嗯啊——再、再重点……」秃狼哈哈大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着亮晶晶的丝,往下滴。「看看,这是你屄里的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头,「咸的,骚的,跟你这人一样。」沈曼娘羞得闭上眼,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露出中间那个湿透了的屄。花唇肿着,泛着水光,穴口一缩一缩,像张小嘴在吐水。秃狼站起来,解开裤子,把那根鸡巴掏出来。沈曼娘睁开眼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又黑又粗,青筋盘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冒出一滴透明的骚水。粗得吓人,硬得翘起来,几乎贴着他小腹。「怎么样?」秃狼得意地掂了掂,「比你那死鬼男人的强吧?」沈曼娘咽了口唾沫,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嘴硬:「也就那样,一般货色,还没我家门口那根顶门杠粗。」「嘴硬。」秃狼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按过来,「来,寡妇,用你这张能骂人的嘴,先给我含含。」沈曼娘想躲,可那只手跟铁钳子似的,捏得她下巴发酸。那根鸡巴直挺挺戳到她嘴边,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子里,她「唔」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心里却泛起一阵燥热。她张开嘴,那龟头就顶了进来,撑得她腮帮子鼓起一个包。「嘶——」秃狼仰起头,爽得吸了口气,「对,就这样,舌头,用你的舌头裹着龟头舔……」沈曼娘含着他,眼泪被顶得往下掉。她心里骂骂咧咧:沈曼娘啊沈曼娘,你在自己家楼顶上,给一个讨债的秃子含鸡巴,你还要不要脸了?可她的舌头却不听使唤,灵活地绕着那冠状沟打圈,又去舔那马眼,把那滴骚水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秃狼被她伺候得浑身一颤,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挺着腰就往里顶。那龟头一下下捅进她喉咙深处,捅得她干呕,眼泪口水糊了满脸。「操,寡妇这张嘴,比窑姐还会含……」他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从龟头一直拉到下巴,拉出好长一条丝。沈曼娘跪坐在地上,胸口大敞,两只奶子上沾着汗,奶头红肿着。她抬起眼,眼睛湿漉漉的,又羞又恼地瞪着秃狼,喘着气骂:「你他娘的……喉咙都要被你捅穿了……呕……」秃狼不理她,一把把她提起来,翻过身,按在石凳上,让她撅起屁股。「寡妇,后头这臀,翘成这样,天生就是让人从后头操的。」他撩起她的裙子,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那白花花的臀肉颤了好几颤,浮起一个红手印。「啊——!」沈曼娘叫出声,扭着屁股想躲。秃狼又拍了一巴掌,另一瓣臀上也印上一个红印:「躲什么,爽着呢吧,你屄里流出来的水都把腿根淌湿了。」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掰开她那两瓣肥臀,露出中间那个泥泞不堪的屄。花唇翻着,淫水往下滴,滴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龟头抵上穴口,沈曼娘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嘴里喊:「不行、太粗了,进不来的……啊——!」秃狼一挺腰,那根粗鸡巴硬生生顶开她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沈曼娘嗓子都喊劈了,眼前发黑,后脑勺一阵发麻。她感觉自己的屄被撑到了极限,那圈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鸡巴,又酸又胀,还有点疼。「操……好紧……」秃狼也吸了口气,「寡妇这些年没开过荤吧?这屄紧得跟大姑娘似的,绞得老子鸡巴发疼。」他开始动起来。不是慢慢的,是一上来就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去,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屁股「啪啪」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奶子悬在半空前后乱甩。「啊——啊——不行了——你慢点——你这头驴——」沈曼娘叫得撕心裂肺,两只手死死抓着石凳边缘,指节都发白了。「慢点?」秃狼抓住她散开的头发,往后一拽,把她上半身拽得反弓起来,「寡妇,你屄里夹这么紧,让我慢点?我看你是想让我快点把你操烂!」他这一拽,那根鸡巴换了个角度,龟头狠狠刮过她内壁那一点。沈曼娘浑身剧烈一颤,尖叫一声,一股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得秃狼小腹、大腿上都是。「潮吹了?」秃狼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操,寡妇,你这水真多,浇得老子裤裆都湿了!」沈曼娘羞得想死,嘴里呜咽着:「别、别说……啊——!你、你他娘的——又要——啊——!」秃狼放慢了节奏,改成整根埋进去,用龟头在她深处慢慢磨,一边磨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寡妇,爽不爽?你瞧瞧你自己,屁股撅这么高,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哪还像个收租的包租婆,分明是个欠操的骚货。」沈曼娘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颤,连膝盖都跪不住。她哭唧唧地喊:「你、你这个讨债的畜生……操死我算了……嗯啊——好深——顶到子宫口了——」秃狼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两瓣白肉乱颤,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在这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淫靡。太阳晒得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沈曼娘后背的汗珠子顺着脊椎往下淌,被秃狼的胸膛贴上来,黏糊糊一片。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阿野带着哭腔的喊声:「曼娘姐!你、你们在干什么?还我曼娘姐!」沈曼娘浑身一激灵,猛地夹紧了屄。秃狼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气得朝楼下吼:「喊什么喊!老子正替你曼娘姐还债呢!再喊,等会儿让你上来一块看!」沈曼娘又羞又急,压低声音骂:「你、你闭嘴!别让他听见——啊!」秃狼偏不闭嘴,反而操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故意让楼下的阿野听见。他凑到沈曼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寡妇,你那个小姘头在楼下听着呢,你是不是更湿了?说,是不是更想叫给他听了?」沈曼娘眼泪直流,拼命摇头,可她的屄却诚实地绞得更紧,淫水流得更欢。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喉咙里却忍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装。」秃狼冷笑,掐着她的腰,突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悬空,从下往上顶。沈曼娘「啊」地大叫出声,这一声又高又尖,在天台上回荡,楼下阿野肯定听得一清二楚。她彻底放弃了,两条腿盘在秃狼腰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嗓子都喊哑了:「啊——好深——顶死我了——你这个死秃子——操我——用力操我——」秃狼抱着她,就着这个姿势,在烈日下的天台上,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最深处撞。那根鸡巴整根整根地进,龟头一次次顶开她最深处的嫩肉,马眼磨着她子宫口,磨得她浑身过电一般痉挛。「来了来了——我要去了——啊——!!」沈曼娘浑身绷紧,两条腿死死缠着秃狼,脚趾头蜷成钩子。她的屄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秃狼头皮发麻。「操,寡妇,你这屄要夹死老子了——」秃狼低吼一声,猛地把她按在藤椅上,抽出鸡巴,对着她那对雪白的奶子撸了两把。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又浓又白,射在她奶子上、锁骨上、下巴上,还有几滴溅到她嘴角。沈曼娘瘫在藤椅上,喘得厉害,胸口那滩精液随着呼吸一抖一抖地往下流,淌进奶沟里。她睁开眼,眼神涣散,又羞又恨地瞪着秃狼,骂了一句:「你、你个畜生……八万……还没给够呢……」秃狼提起裤子,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冲她吐了个烟圈:「寡妇,今儿这钱,算你还了利。本金嘛——」他眯起眼,看向楼下,「改天再说。我先跟阿野说清楚,这债,还差多少。」沈曼娘一骨碌坐起来,也顾不上自己满身精液、衣衫不整,指着秃狼的鼻子骂:「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他那钱,我替他还!你、你有种再来,来一次我算你一次,看谁先死!」秃狼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笑得那口黄牙直晃:「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又辣又浪的。寡妇,记住了,我秃狼还会来的。下次,带足八万——不对,带你那身骚劲儿来就行。」他说完,带着那纹龙的大汉下楼去了,临走还朝沈曼娘挤了下眼。天台上只剩下沈曼娘一个人,精液从奶子上往下滴,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很快被晒得没了影子。她拢了拢敞开的褂子,慢慢走到天台边,往下看。阿野站在楼下,仰着脸,眼睛红红的,不知是哭过还是太阳晒的。沈曼娘朝他啐了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看什么看!滚回去把你下个月的房租备好!少一个子儿,连本带利把你卖窑子里去抵债!」阿野「哎」了一声,抹了把眼睛,转身一溜烟跑了。沈曼娘扶着天台栏杆,两条腿还在打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狼狈,咬了咬嘴唇,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谁:「沈曼娘,你这张破嘴,迟早有一天把自己也搭进去。」风把被单吹起来,白花花地遮住了她的脸。## 第8章 除夕收租楼顶的债。沈曼娘踩着六楼到一楼的楼梯,鞋跟敲得整栋楼都醒着。她心里那本账翻得哗哗响:赵铁柱欠三个月,孙大壮欠两个月,马二苟这个月还没交。都说好了,过年,几个光棍凑钱请她吃顿年夜饭,抵一个月租。她嘴上骂这帮穷鬼没一个正经东西,心里那把火从腊月二十九烧到今天,裤裆里潮乎乎的。她站在一楼的饭桌前,叉着腰。"先说好。"沈曼娘把围裙往桌上一甩,"吃饭归吃饭,收租归收租。过了今晚,谁再少我一个大子儿,我把门板卸了拿出去卖。""包租婆。"赵铁柱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灯泡下油亮油亮,胳膊一伸,"饺子好了没?兄弟几个等你开席等得鸡巴都硬了。"孙大壮哈哈笑,马二苟跟着起哄。三个男人一桌,满屋子酒气、汗味,混着锅里饺子咕嘟咕嘟的水汽。沈曼娘白他们一眼,扭着屁股进厨房端菜,心里骂:一个个壮得跟牛似的,房租交不上,裤裆里的活儿倒硬得能顶门。她端菜出来,赵铁柱接过盘子,大手擦过她的手背。那手糙,糙得像砂纸刮过她的心口。沈曼娘抽回手,"少跟我动手动脚。""哎哟,我这不是怕您烫着。"赵铁柱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包租婆这手,比饺子皮还嫩。""滚。"沈曼娘坐下来,心里那三个字直往上顶:狗东西。酒过三巡。沈曼娘喝了二两白的,脸烧起来,从两颊烧到脖子根。她把领口往外拽了拽,那对奶子被棉衣裹得死紧,一拽,奶子缝露出来,白花花一条沟,晃得三个男人眼睛都直了。"看什么看。"沈曼娘骂,"一个个跟饿狼似的。过年不兴这个。""不兴哪个啊,包租婆?"孙大壮凑近,热气喷在她耳后,"您说清楚,我们不兴哪个,我们好改。"沈曼娘身子一软,几乎从凳子上滑下去。她攥住桌沿,咬着牙:"不兴你们仨光棍打我一个寡妇的主意。""我们这不叫打主意。"马二苟也凑过来,下巴几乎搁上她肩膀,"这叫……孝敬。过年了,总得给包租婆送点实在的。"他的鼻息扫过她的锁骨,沈曼娘喉咙里哼了一声,压下去,又哼出来。她扭开脸,"放你娘的屁。孝敬是这个孝法?"话没说完,赵铁柱已经绕到她身后,两只大手按住她的腰。那腰细,他两只手一圈就掐住了,虎口卡在她胯骨上,大拇指往小腹上按。沈曼娘浑身一激灵,膝盖并拢,腿根那块肉绞了一下。"包租婆,您这腰,比门框还细。"赵铁柱的胸膛贴上来,硬邦邦的,隔着薄棉衣都能感觉到那一块一块的腱子,"就是这嘴,硬得跟门栓似的。"沈曼娘要挣扎,孙大壮已经蹲到她跟前,一把攥住她两只脚踝。那脚踝细,被他一只手就并到一块,往两边一掰。她的腿被掰开,棉裤底下一热,淫水已经渗出来,糊了一裤裆。"大过年的,你们要脸不要。"沈曼娘的声音抖了,可她两条腿被掰着,身子却往赵铁柱怀里靠。"我们要脸。"赵铁柱低头,牙咬住她的耳垂,含糊着说,"我们就是想把您伺候舒服了,好让您明年少涨点租。""涨!"沈曼娘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白线,"明年……租……啊——"那个"啊"是被孙大壮的手顶出来的。孙大壮一只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摸到大腿根,隔着棉裤往她屄上一按。那块肉隔着布料都烫手,湿得能拧出水。沈曼娘两条腿夹住他的手,夹得死紧,又松开,又夹紧。"包租婆,您这水,比饺子汤还多。"孙大壮抽回手,两根手指上拉着丝,"这要是收租,得按斤算。""我操你——"沈曼娘骂到一半,赵铁柱已经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桌上。桌上的碗筷被扫下去,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她的背贴着冰冷的桌面,胸脯起伏,那对奶子在棉衣下顶起来,奶头硬得把布料戳出两个点。"脱。"赵铁柱盯着她,眼神往下压,"还是我帮您脱?"沈曼娘咬牙瞪他,手却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一颗,两颗。棉衣敞开,里面是件薄薄的肚兜,被奶子撑得发亮。她解到一半,停住,"你们三个,就这么看我脱?""那不然呢。"马二苟凑到桌边,下巴搁在桌沿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奶子,"包租婆脱衣裳,比春晚还好看。"沈曼娘骂了句脏的,手一扯,肚兜的带子断了。那对奶子跳出来,又白又大,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枣,挺在空气里。她抬腿踹马二苟一脚,"看够没有?""没。"马二苟涎着脸,"我这不是等着您下饺子么。"赵铁柱已经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紫红,马眼上已经淌出一点清液。他拽着沈曼娘的手往自己鸡巴上一放,"包租婆,您摸摸,比您那门把手粗不粗。"沈曼娘的手握上去,五根手指合不拢。她的心"咚"地跳一下,手心滚烫,那根鸡巴在她手里硬得直跳。她嘴上说:"粗个屁,驴货。"手却套弄起来,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往马眼上一碾。赵铁柱闷哼一声,腰往前顶。孙大壮也脱了,鸡巴不比赵铁柱细,就是短一截,硬得青筋暴起。他转到沈曼娘身后,把她两条腿架起来,裤子和裤衩一把扯到脚脖子。那屄露出来,花唇翻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桌沿都淌湿了。"包租婆,您这屄,真好看。"孙大壮蹲下去,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一舔,从穴口往上舔到阴蒂。沈曼娘整个人弹起来,"啊——孙大壮你个王八蛋——""别急。"赵铁柱按住她的肩膀,鸡巴顶到她嘴边,"张嘴,包租婆,尝尝肉馅的。"沈曼娘张嘴要骂,那根鸡巴就塞了进来,直顶到她喉咙口。她喉咙一缩,眼泪都呛出来,可舌头还是缠上去,绕着冠状沟打圈。赵铁柱抓着她的头发,腰慢慢挺,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水声啧啧。马二苟急得在旁边打转,最后拽过她一只手,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包租婆,您手也别闲着。"于是沈曼娘嘴里含一根,手里攥一根,屄里还埋着孙大壮半张脸。她呜咽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流,淌过下巴,滴在奶子上。那对奶子被撞得一晃一晃,奶头红得发亮。孙大壮从她腿间抬起头,抹一把嘴上的水,站起身,鸡巴抵在穴口。他往上一顶,龟头挤开花唇,整根没进去。沈曼娘被嘴里的鸡巴堵着,叫不出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腰往上一弓,两条腿夹住孙大壮的腰。"紧。"孙大壮喘着粗气,"包租婆,您这屄,夹得我鸡巴都拔不动。"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刮着内壁,穴口被撑得发白。沈曼娘嘴里的鸡巴滑出来,她仰着头,终于叫出声:"啊——狗日的——顶死我了——""顶死您才好。"孙大壮掐着她的腰,鸡巴一下一下往花心上撞,"让您明年收租的时候,心里还记着这根。"赵铁柱扳过她的脸,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别停,包租婆,这馅还没熟呢。"沈曼娘被前后夹着,脑子一片浆糊。她一边被孙大壮顶得直翻白眼,一边嘴里吸得滋滋响,手里的鸡巴也越攥越紧。马二苟被她捏得直抽气,"包租婆,您这手,比饺子馅还能包。"屋里热气蒸腾,桌上三个人,沈曼娘横在中间,像条被架起来的鱼。她的奶子被赵铁柱一只手揉着,掐着奶头往外拉,拉得她又痛又爽,喉咙里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不行了……"孙大壮突然加快速度,鸡巴在屄里搅得水花四溅,"包租婆,我要射了,射您屄里行不行?""射……"沈曼娘吐出嘴里的鸡巴,声音又软又浪,"射进来……射满我……啊——"孙大壮猛顶了几下,鸡巴跳起来,马眼张开,一股一股浓白的精液射进她屄里,烫得她浑身抽搐。她仰着脖子,腿根那块肉一抽一抽,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穴口往外淌。孙大壮抽出去,赵铁柱立刻补上,鸡巴捅进她那还淌着精液的屄里,就着那股湿滑,插得又深又狠。"包租婆。"赵铁柱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奶子,"我这份租,今晚能不能顶两个月?""顶……顶你妈的月……"沈曼娘骂着,屄却绞得死紧,夹得赵铁柱闷哼,"少一个……啊……都不行……""成。"赵铁柱笑,"那我就把您干到认账为止。"他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桌上。沈曼娘的手还攥着马二苟的鸡巴,上下套弄,马二苟爽得直哼哼,凑过去亲她的嘴,舌头搅进她嘴里。三个人叠在一起,桌上的杯盘狼藉全成了背景。沈曼娘被顶得往上窜,又被赵铁柱按住腰拽回来,奶子甩得生疼。她的呻吟变了调,又哭又笑,骂一句叫一句。"我……我不行了……"她两条腿在赵铁柱肩上乱蹬,"赵铁柱你个驴……操得我……啊——要死了——"赵铁柱最后猛顶十几下,鸡巴抽出来,射在她肚皮上。一股一股的精液喷上她的小腹,溅到奶子上,顺着腰线往下流。沈曼娘躺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是汗,两条腿还张着,屄口一缩一缩,往外吐着白浆。马二苟还在她手里,被她攥得射了一手。他瘫在椅子上,喘着气,"包租婆……您这手,绝了。"沈曼娘把手上的精液往他裤裆上蹭,"下个月房租,提前交。"三个男人都笑了。沈曼娘想坐起来,腰一软,又跌回桌上。赵铁柱伸手扶她,她一巴掌拍开,"别碰我,你们这群白眼狼。"可她骂完,身子还是往他身上倒。窗外的鞭炮声炸起来,零点的钟声穿过整栋楼。沈曼娘被赵铁柱抱起来,往他屋里走。她头埋在他颈窝里,含糊地骂着,手指却抓着他的后背,抓出几道红印子。"今晚不兴这个……"她嘴硬。"那您还夹着我腰不放?"赵铁柱笑。"滚。"沈曼娘扭了扭身子,那屄又蹭上他的鸡巴,湿乎乎的,"……再干一次。"寡妇的反击。## 第9章 寡妇的反击除夕夜还没散,债先上门了。沈曼娘裹着那件红底绣金线的棉袍,站在六楼天台的雪地里,脚底踩着半寸积雪。风从楼缝里灌进来,把她后脑勺盘着的髻都吹散了,几缕黑发糊在脸上。她没管,眼睛只盯着对面——隔一条巷子,新起的那栋楼今晚亮着灯,三层楼的窗户全开着,里面的人影晃来晃去,像是在庆功。"就是那姓钱的。"她往雪里啐了一口,"租我二楼门面卖海味,拖欠半年房租不给,转头在对面盘了栋楼。他哪来的钱?不还是吞我的租金。"她一个人对着那排灯说话,越说越气,脚把雪踩得咯吱响。背后有人踩着楼梯上来,脚步声重,积雪跟着震。沈曼娘没回头,先闻见一股子膏药混着汗的味儿,就知道是谁。"大年三十,包租婆一个人在楼顶骂街,不吉利。"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热气喷在她冻红的耳尖上。她这才侧过脸。来的是三楼那个开武馆的,姓顾,叫顾青山。一米九的个头,一件单衣敞着领口,胸口的汗毛露出来,冻得结了层薄霜。他是整栋楼里她最想撵走、又最舍不得撵走的一个。房租月月拖,可身子壮得跟牛一样,往她门口一站,她腿就软。"谁骂街了。"沈曼娘把脸扭回去,"我盘算怎么讨债。""讨债带我一个。"顾青山往下走了一步,站到她旁边,胳膊几乎挨着她的肩,"那姓钱的,我早看他不顺眼。你一句话,我今晚就把他楼给拆了。"沈曼娘心里骂了一句:拆你娘的楼,拆楼不要钱啊。嘴上却说:"你先把欠我的三个月房租还了,再说别的。""房租没有,人有一个,你要不要。"他说话的时候偏过头,嘴唇几乎贴到她鬓角。沈曼娘往旁边让了半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被顾青山一把捞住腰。那双手大,掐着她的腰眼,隔着棉袍都能觉出指头陷进肉里几分。沈曼娘身子一僵,没挣。"松手。""你自己往我怀里倒的。""放你娘的屁。"她嘴上骂着,手却按在他胸口上,指尖从他敞开的衣领里探进去,碰着那层结实的肉。冻得冰凉的指尖一贴上去,顾青山胸膛绷了一下。她立刻缩回手,假装拍灰:"起开。"楼下又上来了人。这回是三个一起,都是她楼里的租客。一个开理发店的,一个送水的,一个看地下室的。沈曼娘一看见这阵势,心里那点慌就压下去了,腰杆挺起来。"哟,都来齐了。"她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怎么,都来讨红包啊?"开理发店的叫阿飞,二十七八,一张脸生得比女人还俊,油嘴滑舌:"曼娘姐,我们听说有人要抢你的楼,赶着来表忠心呢。""表忠心?"沈曼娘冷笑,"一个个房租欠得比脸还干净,表哪门子忠心。"送水的那个闷声不吭,只把一桶还没开封的水往雪地里一墩,溅起一片雪沫子。他叫大壮,名副其实,肩宽得像门板,棉袄都绷得裂开线。"曼娘。"大壮开口,声音又低又沉,"谁动你,我动谁。"沈曼娘心里头那根弦"嗡"地响了一声,脸上却半点不露,只翻了个白眼:"少在这儿充英雄,先把水费结了。"天台上一时没人说话,雪还在下,落在每个人肩头上。沈曼娘把棉袍裹紧了些,往那栋亮着灯的新楼又看了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带着点狠劲,跟这雪夜一样冷。"行,你们不是都要表忠心吗?"她转过身,挨个看过去,"那姓钱的,明儿要来收我的地皮。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把家伙什儿准备好。谁办得漂亮,我沈曼娘记他一份人情。""人情怎么算?"顾青山往前逼了半步,"是减房租,还是别的?"沈曼娘仰起脸看他,雪落在她睫毛上,化了,顺着眼角流下来,像哭又不像哭。她抬手把那滴水抹了,手指头却顺着往下,勾住了顾青山敞开的领口,往里探进两寸,指腹蹭过他胸口的汗毛。"先把事办了。"她声音压低,带着点喘,"办成了,姑奶奶躺平了让你讨。"她说完就松手,转身往楼梯口走,棉袍的下摆扫过积雪,留下一道印子。顾青山盯着她扭动的腰,喉结滚了一下。大壮闷声跟上去。阿飞吹了声口哨,也跟上。***大年初一清早,姓钱的果然来了。带着七八个人,个个膀大腰圆,往沈曼娘那栋楼门口一站,跟堵墙似的。领头的姓钱,五十来岁,穿一件貂皮领子的黑大衣,油头粉面,肚腩把大衣扣子都顶得绷开,活像一尊发面馒头。"沈老板。"姓钱的笑眯眯地,露出一口黄牙,"新年好啊。地皮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沈曼娘站在门里,叉着腰,身后站着一排她的男人。她一个人,比门外七八个都横。"钱老板,新年好。"她也笑,"地皮我不卖,楼我也不卖。你哪来的,滚回哪儿去。"姓钱的脸色变了变,又堆回笑:"沈老板,我是讲道理的。你那栋楼,产权不干净,我有人能帮你摆平。价钱好商量,你开个口。""我开你妈的口。"沈曼娘一步跨出门,手指头差点戳到姓钱的鼻尖上,"产权不干净?老娘的楼是白纸黑字过户的,轮得到你一个卖海味的来放屁?"姓钱的手下往前一涌。沈曼娘没退,反而把下巴一扬。下一秒,顾青山从她身后走出来,往她旁边一杵,胳膊往胸前一抱。那件单衣今天换成了短打,两条胳膊露在外头,冻得发红,青筋鼓着,跟铁打的似的。大壮也从另一侧走出来,手上拎着半桶水,那水桶在他手里跟玩具一样。阿飞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把推子,寒光一闪一闪的。"钱老板。"顾青山开口,声音不大,却压得下整条巷子的风声,"这楼里的人,你动一个试试。"姓钱的脸上的肉抖了抖。他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一带谁惹得起谁惹不起。顾青山的名号,他早听过。"沈老板,你这是——""我这是告诉你,这楼是我的。"沈曼娘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姓钱的脸上,那股子海味的腥气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眉头一皱,"你有本事,就从我身上跨过去。"她说完,忽然压低声音,只有姓钱的能听见:"还有,你老婆昨天是不是跟那个卖海参的去开房了?我手里有照片。你掂量掂量。"姓钱的脸色"唰"地白了。沈曼娘退后一步,拍拍手,笑得跟朵花似的:"大过年的,钱老板还是回去陪陪嫂子吧。"姓钱的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狠狠一挥手,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人一走,沈曼娘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被顾青山从后头扶了一把。"曼娘,你哪来的照片?"阿飞凑过来,眼睛发亮。"我诈他的。"沈曼娘喘着气,心口跳得厉害,"谁知道他真做了亏心事。"她转过身,挨个看过去,眼波流转,忽然笑了:"行了,事办成了。刚才说的话,算数。""躺平了让我们讨?"顾青山的手还扶在她腰上,往下滑了滑。沈曼娘一把拍开他的手:"想得美。一个一个来,先把我这口气顺了再说。"***那天晚上,沈曼娘的房里点着炉子,暖烘烘的。她洗过身子,只穿一件月白的里衣,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坐在床边擦头发。门没锁。第一个进来的是顾青山。他肩上扛着一袋子东西,往地上一扔,是半扇猪。"房租抵了。"他说。沈曼娘眼皮都没抬:"半扇猪抵三个月房租?你当我是收破烂的。""外加这个。"顾青山两步跨到床边,单膝跪下来,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沈曼娘浑身一激灵。他的手又大又烫,捏着她光裸的脚,拇指在她脚背上慢慢摩挲。"你干什么。""讨债。"顾青山抬起脸,眼睛在炉火里发亮,"你说躺平了让我讨。我现在就讨。"沈曼娘心里骂:这畜牲,还记着。面上却把脚往回抽:"谁许你——"话没说完,顾青山已经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沈曼娘"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手撑在床沿上。那湿热的舌头裹着她脚趾,一下一下地吮,麻痒从脚尖窜到小腹,她腿根的肉都绷紧了。"顾青山!你、你属狗的?"他含混地应了一声,舌头顺着脚趾缝钻进去,又退出来,一路往下,舌尖刮过她的脚心。沈曼娘受不住,脚趾蜷起来,另一只脚踹在他肩头上,没踹动,反而被他抓住了另一只脚踝,往两边一分。她里衣的下摆滑开,两条光裸的大腿敞着,中间那条嫩屄在炉火的光里若隐若现,已经湿得泛水光。顾青山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她那处,喉结又滚了一下:"沈曼娘,你湿了。""闭嘴!"她抄起枕头砸他,"大过年的说这种混账话——"他单手接住枕头扔到一边,整个人覆上来,把她压进被褥里。那张脸悬在她上方,胸膛贴着她的奶子,隔着薄薄一层里衣,乳尖被磨得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我要你。"他的嘴贴着她耳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从第一天看你站在楼梯口收租,我就想操你。"沈曼娘脑子里"轰"的一声,心里那句脏话直接窜出来:操你妈的,我也是。可她嘴上说出来的却是:"你、你先还房租……"顾青山笑了一声,手已经探进她里衣里,一把握住那团软肉,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掐着她的奶头,又揉又拧,沈曼娘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混着骂。"顾青山……你个挨千刀的……嗯……轻、轻点……"他不轻,反而加重了。低头一口叼住她另一边奶头,隔着里衣咬,牙齿碾着那颗小樱桃,舌头隔着布打圈。沈曼娘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上乱蹬。里衣被撕开了。她听见布帛裂开的声音,心里疼了一下(那是上好的料子),可紧接着奶子被彻底含进他嘴里,那点心疼就化成了水,从她腿心往外淌。顾青山一手掐着她的大腿根,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根手指并着,直直捅进她湿透的屄里。沈曼娘"啊"地叫出声,腰往上一弹。那两根手指粗,进去就找着她内壁里那一点,屈起来,一下一下地顶。"这、这……你慢点……"她嘴上这么说,屄里却绞得紧紧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块。"慢不了。"顾青山抽出手指,就着那满手的淫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那龟头又大又烫,顶开她两片花唇,往里一送。沈曼娘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屄口被撑到极致,那一圈嫩肉绷得发白,穴口死死箍着那根鸡巴,进到一半就卡住了。"太、太大了……"她眼泪都出来了,两条腿抖着,"顾青山你他妈的……""吸气。"他压着她的腰,不让她躲,那根鸡巴不退反进,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刮过她内壁每一道褶子,沈曼娘能清清楚楚地觉出那冠状沟碾过哪一圈肉。她咬着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可屄里那股子胀满的快活却骗不了人。她夹得更紧了。"进来了。"顾青山贴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全进来了。你里头真紧,沈曼娘,你多久没让人碰了?""关你屁事——啊!"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花心上。沈曼娘叫得嗓子都劈了,两手死死抠着他后背,指甲陷进肉里。抽插开始了。顾青山抽出来半截,又重重地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操得又狠又稳,龟头反复碾着她内壁那一点,穴口被插得翻出来又吞回去,水声"咕叽咕叽"地响。"爽不爽?"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两条腿扛上肩,压着她几乎对折起来,"说,爽不爽?"沈曼娘满脸是泪,头发散了一床,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话。她那点嘴硬全被撞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骂。"爽……啊……顾青山……你、你轻点……要、要被你操坏了……""就要操坏你。"他俯下身,一边操一边咬她的耳垂,热气喷进她耳朵里,"操得你明天下不了楼,看你还怎么收租。"沈曼娘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屄里猛地一缩,绞得顾青山闷哼一声,差点缴了械。"你这张屄……"他咬牙,加快了速度,"再夹,我就射你里头。""射……射进来……"沈曼娘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尾椎上磨,"射进……射我里头……啊……"顾青山低吼一声,最后狠狠撞了几下,整根鸡巴抵进最深处,马眼一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花心上,烫得沈曼娘浑身哆嗦,也跟着到了。她两条腿死命夹着,脚背绷得笔直,屄肉一阵阵抽搐,把顾青山那根鸡巴绞得紧紧的,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糊了她一腿根。顾青山没急着拔出来,伏在她身上喘,那根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她穴口里,一跳一跳的。"沈曼娘,这债,抵了吧?"沈曼娘缓过一口气,抬手就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声音还带着哭腔和软糯:"抵你妈。这是利息。本金还没还呢。"***没等沈曼娘从那一场里缓过来,门又被推开了。大壮站在门口,手里没拎水桶,一身肌肉被炉火映得油亮。他看见床上两人的样子,眼珠子都没转一下,只盯着沈曼娘。"曼娘,该我了。"沈曼娘撑起身子,身上的里衣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只能堪堪遮住半边奶子。她看着大壮,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逗弄。"你也来讨债?"她抬起一条腿,脚丫子冲他勾了勾,"过来。"大壮走过来,在床边跪下。沈曼娘把脚伸到他嘴边,脚趾头点着他的下巴。"你欠我三个月水费。"她的脚往下滑,踩在他裤裆上,那里早就硬邦邦地顶起一大包,"拿什么还?"大壮不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踩着他的那只脚,把她的脚心贴在自己脸上。他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拿命还。"沈曼娘心里那根弦又响了一下。她脚趾动了动,碾着他脸上紧绷的肉。"命我不要。我要你——"她顿了顿,忽然换了个轻佻的调子,"要你给我舔脚。舔好了,水费抹一半。"大壮睁开眼,二话不说,把她那只脚捧到嘴边,从脚踝开始,一路舔到脚尖。他的舌头又宽又厚,湿乎乎地舔过她每一寸脚背,再把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沈曼娘靠在床头的顾青山怀里,仰着脸,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呻吟。顾青山从后头搂着她,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摸到她腿心,那处还糊着一片黏腻。"刚才没操够?"他贴着她耳朵说。"滚。"沈曼娘嘴上骂,身子却往后靠了靠,把整个奶子都送进他手里。大壮舔完她一只脚,又捧起另一只,舌头顺着脚底板的弧度往上勾。沈曼娘的脚趾痒得直缩,他就用牙轻轻咬住她的脚趾,不让她躲。"好了好了……"沈曼娘喘着气,抽回脚,"再舔下去,老娘要尿了。"大壮松开她的脚,站起身,几下就把自己的裤子扯了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黑,龟头上已经挂着透明的黏液。沈曼娘眼睛都直了,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她嘴上说:"你、你离我远点……"身子却往后缩,像是要躲,可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了。大壮扑上去,把她两条腿掰到最大,那根鸡巴对着她还没合拢的屄,一捅到底。沈曼娘叫得比刚才还惨,那屄口刚被顾青山撑开过,这会儿又被一根更粗的填满,胀得她眼前发白。她两只手胡乱抓,抓住了大壮的肩膀,指甲抠进他肌肉里。"大壮……你个狗日的……啊……太粗了……"大壮不答话,闷头猛干,每一下都像打桩,把整张床撞得"吱呀"乱响。他的腰又粗又硬,撞得沈曼娘的屁股都离开床面,两条腿挂在他胳膊上,随着他的动作乱晃。顾青山也不闲着,跪到沈曼娘脸边,把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送到她嘴边。"张嘴。"沈曼娘睁开眼,看着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鸡巴,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了嘴。顾青山把鸡巴捅进她嘴里,龟头直抵她喉咙口。沈曼娘被前后夹着,上头一根鸡巴,下头一根鸡巴,整个人都填满了。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真会吸。"顾青山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里顶,"沈曼娘,你这张嘴跟你的屄一样会吃。"沈曼娘心里骂:放你娘的屁。可她的舌头却主动缠上去,裹着那根鸡巴,喉咙还一下下地收缩,绞得顾青山直抽气。大壮在下头越干越快,整根鸡巴在她屄里搅着,龟头次次撞在她花心上。沈曼娘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的鸡巴差点含不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要到了……"大壮闷声说了一句,猛地往里一顶,精液全射进她屄里,又多又浓,烫得沈曼娘浑身痉挛。与此同时,顾青山也到了,鸡巴顶进她喉咙最深处,马眼一张,浓精直接喷进她嘴里。沈曼娘被呛了一下,眼泪直流,可还是本能地吞咽着,把那腥膻的精液一口口咽下去。只有一小缕没咽干净,从她嘴角漏出来,挂在下巴上。三个人倒在床上,沈曼娘被夹在中间,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奶子上、大腿上、屄口全是白浊,糊成一片。她喘了好一会儿,忽然哑着嗓子开口:"你们两个……""嗯?""……妈的,把老娘床单都弄脏了。谁洗?"顾青山和大壮对视一眼,谁都没接话。沈曼娘翻了个白眼:"得了,都给我滚下去打水去。还有你,阿飞呢?躲哪去了?"***说曹操,曹操到。阿飞从门外探进头来,笑得贼眉鼠眼:"曼娘姐,我怕你们人多,我排队。""排你妈。"沈曼娘招手,"滚进来。"阿飞进来,看见床上这淫靡的场面,眼睛都直了。他到底年轻,脸皮再厚也红了红,裤裆却已经鼓了起来。"曼娘姐,我、我欠的是理发钱……""你欠我的多了。"沈曼娘撑着坐起来,身上一塌糊涂,却笑得又媚又狠,"今晚你最后一个。过来,先给我把身子擦干净。"阿飞连忙去绞了热毛巾,单膝跪在床边,抖着手给她擦身子。擦到奶子的时候,他的手一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颗还硬着的奶头。"看什么看。"沈曼娘抬脚踩在他肩上,"该看的时候不看,不该看的时候乱看。""我、我这不是……"沈曼娘忽然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那张俊脸近在咫尺,她心里骂了句:这张脸,生给男人真他妈浪费。"阿飞。"她声音放软,带着股子慵懒,"你说,这栋楼,要是哪天真被人抢走了,你们一个个还来不来找我?"阿飞一愣,随即认真道:"曼娘姐,这楼是你的,谁抢我跟他拼命。你就是没了楼,我也跟着你。"沈曼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别开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谁稀罕。"她松了手,往后一躺,把自己彻底摊开,两条腿屈起来,露出中间那一片被操得红肿的嫩屄。"今晚最后一个,你得把他们都比下去。"她冲阿飞勾勾手指,"来,让我看看你这张嘴,除了会说,还会不会别的。"阿飞眼睛一亮,爬上来,低头就埋进她腿间。他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先舔外头那两片红肿的花唇,舌尖沿着缝隙上上下下地扫,把她刚流出来的淫水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沈曼娘舒服得直哼哼,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往自己腿心压。"对……就那儿……啊……阿飞你、你舔得真他娘的好……"他抬起头,笑得油滑:"曼娘姐,还有更好的。"说着,他用嘴含住她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轻轻一吸。沈曼娘"啊"地尖叫出来,两条腿猛地夹住他的头,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那快感太猛,她眼前白光乱闪,屄里一股子水直接喷出来,全喷在阿飞脸上。"你、你——"沈曼娘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脸烧得通红,"你个王八蛋,谁让你……"阿飞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得更加得意:"曼娘姐,你喷了我一脸。""闭嘴!"沈曼娘抓过枕头捂住他的脸,自己却先笑出了声,"你……你这张嘴,真该缝起来……"阿飞顺势脱了裤子,那根鸡巴也是粗壮,白白净净的,跟他的人一样俊。他抵着沈曼娘的穴口,先在外头磨了磨,磨得她浑身发痒,屄里又流出一股水来。"曼娘姐,我进去了?""进。"沈曼娘咬着牙,"废话这么多……啊!"他一挺腰,整根鸡巴捅了进去。沈曼娘已经不知被操了多少回,那屄早就软烂多汁,可阿飞那根家伙插进去,还是让她浑身一颤。阿飞不像顾青山那么狠,也不像大壮那么重,他有他的章法。那鸡巴不急着抽插,先是整根埋进去,抵着她花心慢慢地磨,磨得沈曼娘痒得发疯,腰都不自觉地扭起来。"你、你倒是动啊……"她急得声音都变了,"阿飞你个死人……""曼娘姐,别急。"他贴着她耳边,舌头舔着她的耳垂,"我伺候你,你只管舒服。"说着,他缓缓抽出一截,又缓缓顶进去,每一下都拖得极长,龟头刮过她内壁每一寸,磨得她又痒又麻。沈曼娘被这慢节奏磨得快要疯了,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拍打着他屁股。"快点……啊……你快点……"阿飞这才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撞得她的呻吟都碎了。"曼娘姐……你的屄……真会夹……"他喘着气,"夹得我……要射了……""射……射进来……"沈曼娘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挠出道道红印,"都射给我……啊……"阿飞闷哼一声,鸡巴抵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屄里。沈曼娘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死死地抱着他,两个人叠在一起,抖了好一阵才分开。***后半夜,炉火快灭了,房里却还是暖的。沈曼娘躺在三个男人中间,浑身软得跟没了骨头似的。顾青山搂着她的腰,大壮握着她的手,阿飞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一条腿还搭在她腿上。她睁着眼,看着房梁,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是不是,离不开你们了?"没人接话。过了一会儿,顾青山的手紧了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这话,你留着明天收租的时候说。"他闭着眼,声音低下去,"我们……都不走。"沈曼娘没再说话。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顾青山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子膏药混着汗的味道,忽然觉得,这味道也没那么难闻了。窗外,远处的鞭炮声又响起来,零零星星的,像是有人在熬年。沈曼娘迷迷糊糊地想着:等过了年,得去房管所把产权的事再捋一遍,那姓钱的不会善罢甘休……还有,这些男人,一个都别想跑。她得想个法子,把他们都拴在这栋楼里,拴一辈子。——比如,签一份,终身租约。她嘴角动了动,在睡梦里,轻轻笑了。## 第10章 终身租约沈曼娘把五张租约拍在八仙桌上,红纸黑字,墨还没干透,一股子朱砂味。"都坐。"她撩着旗袍下摆坐下,两条白腿叠起来,膝盖上一只银镯子晃得叮当响,"今儿个不是收租,是签卖身契。谁手抖,谁滚。"五个男人挤在一张桌前,跟一群被提溜去挨训的牲口似的。陈铁柱光着膀子,铁匠那一身腱子肉上还挂着汗珠子;赵三斤扛了半辈子货,肩膀宽得能把门框顶开;孙铁牛剃着个青皮脑袋,手上还沾着修车铺的黑机油;裴青书斯斯文文坐得最靠边,白衫子浆得笔挺,袖口却攥着根汗湿的毛笔;秦老五冷着脸,腰里别着把剔骨刀,刀柄上的红绳穗子垂在腿边晃。"曼娘,"陈铁柱先开了口,蒲扇大的巴掌往桌上一按,桌子都跟着抖了三抖,"租约我签。可这上头写的啥玩意儿——'终身租约',租房子还是租你?"沈曼娘斜他一眼,那一眼从眼梢飞到眼角,带着钩子:"你说呢?租你一辈子给我看门,亏着你了?""不亏不亏。"陈铁柱咧嘴,一口白牙,"就怕租金我交不起。""交不起?"沈曼娘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旗袍领子下那两团奶子挤出一道深沟,沟里汪着细汗,"交不起就把你这身铁疙瘩抵押了,拆了卖废铁也值几个钱。"秦老五冷不丁开口,声音像磨刀石刮在铁上:"我要睡后楼那间朝南的。阳面。"他补了两个字,眼睛却不看沈曼娘,只看她露在旗袍衩口外头的那截大腿。"朝南的贵。"沈曼娘伸出一根手指,点着红纸,"押一付三,不赊账。""我没钱。"秦老五说。"没钱?"沈曼娘笑了,那笑从鼻子里哼出来,"没钱你拿什么租?"秦老五把剔骨刀往桌上一搁,刀尖朝自己,刀柄朝她:"拿命。"满屋子静了一瞬。沈曼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眼皮都不抬:"命不值钱。我要你那根没处搁的东西。"她抬眼,"秦老五,你裤裆里那根玩意儿,挺会磨刀吧?"秦老五那张冷脸终于裂了道缝,耳根子烧起来。---签是签了,字一落,五个男人全成了她的。沈曼娘把五张租约叠好,塞进胸口那条沟里,纸角戳着奶子,酥酥痒痒。她起身,旗袍下摆一甩:"签完了,交租吧。头一个月,租金是——伺候我。"她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回头,把垂在肩头的一绺头发往耳后一别:"愣着等菜呢?"陈铁柱头一个跟上去,赵三斤和孙铁牛对了个眼,也跟上。裴青书捏着毛笔还坐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把笔往桌上一摔,追了上去。秦老五抄起剔骨刀,刀入鞘,最后一个上楼,脚步不紧不慢,像押送。二楼卧房。沈曼娘刚进屋就被陈铁柱从后头抱住了。铁匠那双手,掌心生着厚茧,一把就攥住她两边奶子,隔着旗袍揉,揉得那层薄绸子都要磨出火星来。"轻点!"沈曼娘拿后脑勺顶他下巴,"我这料子贵。""赔你。"陈铁柱喘着粗气,低头咬她耳垂,热烘烘的嘴往她耳道里吹气,"赔你十匹。""你哪来十匹——啊!"陈铁柱已经撕开了她的领口,盘扣蹦了满地。那两只奶子跳出来,白得晃眼,奶头让冷风一激,立起来,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红枣。他一根手指按上去,那奶头就往下陷,松开又弹回来。沈曼娘腿一软,半个身子靠进他怀里。"骚货,"陈铁柱对着她耳根子喷气,"楼下就湿成这样?"沈曼娘嘴硬:"放屁。"心里却骂:这憨货的手,跟烙铁似的,磨得人想尿。赵三斤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她脚边。扛货汉子的肩膀顶开她两条腿,一张脸埋进她旗袍衩口,热烘烘的鼻息隔着亵裤喷在她屄上。"赵三斤你——""嫂子,"赵三斤抬头,嗓子沙得像吞了把砂子,"我这辈子没尝过这味儿。让我尝一口,一口就够。"他说完,一口咬住那层湿透的亵裤,牙一扯,布料顺着大腿滑下去。沈曼娘的屄露出来,花唇让淫水泡得油亮,两片肉瓣一张一合,穴口往下滴着清亮亮的水,拉出一道丝,落到赵三斤脸上。赵三斤伸出舌头,从她穴口一路舔到阴蒂,那根舌头上像生了刺。沈曼娘浑身一哆嗦,两条腿夹住他的脑袋,脚后跟敲在他后脑勺上。"你他娘的是狗托生的……""是。"赵三斤含糊应着,舌尖卷住她的阴蒂,使劲一吸。沈曼娘叫出声来,这一声从嗓子眼里钻出来,又尖又浪,把窗纸都震得嗡嗡响。---孙铁牛靠过来的时候,沈曼娘已经让赵三斤舔得站不住了。修车工的手上全是机油味,他不敢碰她,只把脸贴在她小腹上,一寸一寸往下亲,亲到那撮毛,鼻尖蹭进去。"嫂子,我脏。"孙铁牛闷声说,"手上有机油,洗不干净。""脏什么脏。"沈曼娘扯住他的青皮脑袋往自己屄上按,"舔。"孙铁牛就舔。他的舌头没赵三斤野,却稳,一下一下,跟拿扳手拧螺丝似的,找准了地方就不挪窝,专攻她穴口那一圈嫩肉,舔得她两条腿直打摆子。陈铁柱在后头掰她的奶子,赵三斤在下面吸她的阴蒂,孙铁牛舔她的穴口。沈曼娘一个人被三张男人嘴伺候得晕头转向,嘴里骂,腰却在抖,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两条河,把旗袍下摆都浸透了。她偏过头,看见裴青书还站在门口,白衫子底下已经顶起个高高的帐篷,攥着毛笔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裴先生,"沈曼娘喘着,朝他勾勾手指,"读书人不会这个?过来,我教你。"裴青书迈不动腿。他活了这些年,头一回见女人光着奶子、敞着屄、让三个男人舔得满身是水,还冲他招手。他想转身跑,脚底却像生了根。"我……我不懂这些。""不懂就学。"沈曼娘笑得花枝乱颤,奶子在陈铁柱手里上下颠,"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看个新字。"---裴青书脱衣裳的时候,秦老五已经把门关上了。冷面刀客靠墙站着,抱着胳膊,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屋子肉。沈曼娘被架到了床上。陈铁柱先上,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紫,龟头从裤腰里顶出来,马眼上汪着一滴清液。他架起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鸡巴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啊——!"沈曼娘仰起脖子,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龟头冠刮着内壁一路顶到底,顶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块,"陈铁柱你个畜生……一上来就往死里顶……""你稀罕。"陈铁柱掐着她两瓣肥臀,腰上使力,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每撞一下,鸡巴整根没进去,再整根抽出来,穴口那圈嫩肉被他带得翻出来又吞回去,白沫子糊了满屄。沈曼娘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趾头蜷着,叫床声一句接一句,都不带重样:"慢点——不行——顶到嗓子眼了——你个杀千刀的……"赵三斤没闲着,跪到她脑袋边上,把他那根又黑又壮的鸡巴凑到她嘴边。沈曼娘一张嘴,那龟头就捅了进来,腥咸的味直冲脑门。"嫂子,含着。"赵三斤挺着腰,把鸡巴往她喉咙里送,龟头抵着喉口,她喉咙一缩,夹得他直抽气。沈曼娘嘴被鸡巴塞满,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哼哼,两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心里骂:一群牲口,拿我当什么了?身子却往后迎,骚屄里那根鸡巴顶得她魂都快飞了。孙铁牛蹲在床尾,捧着她一只脚,把脚趾头一根根含进嘴里。他那张嘴吸得啧啧响,舌头在脚趾缝里钻。沈曼娘痒得不行,脚一蹬,蹬在他脸上,他也不躲,反倒用脸去蹭她的脚心。裴青书站在床边,裤子褪到脚踝,那根白净的鸡巴颤巍巍立着,龟头粉红,马眼上一滴精液半挂不挂。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盯住了沈曼娘被操得一颠一颠的奶子。"曼娘……"他开口,声音都破了,"我、我该做什么?""你——"沈曼娘吐出嘴里的鸡巴,喘着气,"先生,你过来,我给你批个作业。"---陈铁柱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啵"地一声带出一大股水。他翻身躺下,喘得跟牛一样。沈曼娘爬起来,爬到陈铁柱身上,一手扶着他的鸡巴,一屁股坐了下去。她的屄早就被操开了,穴口松松地含住那根鸡巴,她自个儿摇起腰来,奶子甩成一团白影,嘴里嗯嗯啊啊叫得没边。"看好了,裴先生。"她扭头冲裴青书喊,"这招叫——坐莲。学会了没?"裴青书哪还看得进去,他只知道那两瓣肥臀在他眼前起起落落,屄里进进出出的是一根紫黑的鸡巴,白浆拉得满床都是。秦老五动了。他走到床边,解了裤带,掏出他那根东西。沈曼娘偏头一看,倒吸一口气——那根鸡巴又长又细,弯着一道弧,龟头尖尖的,像把杀猪的刀。"秦老五,"她咽了口唾沫,"你……你轻点。""我不轻。"秦老五捏住她的下巴,把龟头抵在她唇上,"张嘴。"沈曼娘张嘴。那根弯刀一样的鸡巴捅进来,龟头勾着她的上颚,一路滑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心里骂:这畜生的玩意儿会拐弯!秦老五按着她的后脑,不疾不徐地抽插,那根鸡巴在她喉咙里搅,马眼贴着她的舌根磨。沈曼娘一边被陈铁柱在下面顶着屄,一边被秦老五在上面操着嘴,上下两张口都被塞满,眼泪、口水、淫水糊了满脸满身。---赵三斤等不及了。他把沈曼娘从陈铁柱身上抱起来,翻了个面,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两条腿掰开。他那根黑壮鸡巴从后头一捅到底,撞得她往前一扑。"嫂子,"赵三斤掐着她的腰,整根鸡巴在她的骚屄里抽送,睾丸啪啪拍在她花唇上,"这一辈子,我给你当驴,天天驮你。"沈曼娘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脸埋进被褥里,只露着两个奶子在被面上磨:"你、你当驴……我可、可不当……不当马……啊!"孙铁牛爬到她面前,把自己那根鸡巴塞进她嘴里。修车工的鸡巴上还带着股机油味,沈曼娘含住,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圈,又舔他的马眼,舔得孙铁牛抱着她的脑袋直抽冷气。"嫂子……嫂子你舌头……要命……"裴青书终于是动了手。他绕到沈曼娘背后,蹲下来,看着赵三斤那根黑鸡巴在她屄里进出,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手指,蘸了她穴口淌出来的淫水,然后——插进了她后头那个眼。沈曼娘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瞪大。她没想到这个斯斯文文的教书先生,下手的地方这么不斯文。"裴青书!"她吐出嘴里的鸡巴,扭头骂,"你他娘的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曼娘,"裴青书声音发抖,手指却在她后穴里轻轻勾着,"我、我照着……书上……写的……""你哪本烂书教你这个!"他抿着嘴不说话,又加了一根手指。沈曼娘咬着被子,腰塌得更低,两个洞都被填着,前面的屄里是赵三斤的鸡巴,后头是裴青书的两根手指。她眼前发白,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涨,没有一处不热,叫床声都走了调,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不行了……你们这群……畜生……把我……操死了算……"---陈铁柱歇够了,又上来。这一回他躺到她身下,让沈曼娘仰面躺在他身上,鸡巴从下往上插进她的屄。赵三斤从前面插进她的嘴。秦老五握着鸡巴,在她奶子上抽送,弯刀似的龟头一下下勾她的奶头。孙铁牛捧着她的脚,把鸡巴夹在她两只脚心之间,来回磨。裴青书跪在一旁,看着这乱成一团的一屋子,白净的脸上又是羞又是急。他憋得难受,龟头上那滴精液已经挂不住,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沈曼娘看见了,从满嘴的鸡巴缝里挤出一句:"裴先生……过来……"裴青书凑过去。沈曼娘吐了赵三斤的鸡巴,伸手握住他那根,引到自己脸上。"先生射我脸上。"她仰着脸,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读书人的种子,金贵。"裴青书低吼一声,精液喷了出来,白花花的,射了她一脸,一股接一股,糊住了她的眉毛、鼻梁、嘴唇。他射得又多又急,末了那几滴挂在她下巴尖上,将落不落。沈曼娘伸舌头一舔,把那滴卷进嘴里。"咸的。"她笑。---一轮过去,满床狼藉。五个男人东倒西歪,喘成一片。沈曼娘也瘫在床中央,浑身没一处干的地方,奶子上是秦老五射的精,脸上是裴青书射的精,屄里是赵三斤、陈铁柱、孙铁牛轮番灌进去的精,两条大腿内侧糊满了白浊,淫水把床单洇出一个深色的人形。她躺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都起来!"她一巴掌拍在陈铁柱的屁股上,清脆一声,"租金结清了?"陈铁柱迷迷糊糊:"啊?""头一个月伺候我,这是本分。"沈曼娘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掰着手指头算,"房租没交呢。陈铁柱,你欠三个月了。赵三斤,你欠四个月。孙铁牛,你——"孙铁牛爬起来:"嫂子,我上月刚交的。""上月交的是上上月的。"沈曼娘眼睛一瞪,"别跟我打马虎眼。"秦老五慢悠悠系着裤带:"我没钱。""你拿命抵了。"沈曼娘白他一眼,"刀留下,人给我看后门。"裴青书缩在床角,扯着被子盖住下身,脸红得能滴血:"曼娘……我、我的束脩,下月发……""读书人。"沈曼娘伸脚踢他,"一点出息没有,就知道射我一脸。"她这一番讨租,气势十足,可惜光着身子,两条腿还大敞着,屄里头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流,顺着腿缝淌到脚踝,滴在床沿上。五个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一个个裤裆又悄悄支了起来。沈曼娘扫了一眼,心头那点火又燎起来了。她嘴上凶:"看什么看!再看加租!"心里却酥了:这群没出息的,个个都硬了,是想把我往死里弄。弄就弄吧,横竖一辈子的事。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把半掩的窗子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她奶尖一抖。楼下街面上,卖馄饨的老头正挑着担子收摊,梆子敲得一声慢似一声。"陈铁柱。"她背对着满屋子男人,忽然开口,声音低下去,带上点懒懒的鼻音,"你说,签了终身租约,是不是就赖在我这儿了?"陈铁柱赤着脚走到她身后,从后头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光裸的肩头:"赖定了。""那要是有一天,你们五个里跑了一个呢?""跑一个,我打断他两条腿,抬回来还你。"陈铁柱说着,手已经滑到她胯骨上,往下探。沈曼娘回头,冲他一笑,那笑里带着钩子,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那还等什么?"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把奶子贴在他汗湿的胸口,"租金没交够。今儿晚,一个都别想下这张床。"五个男人,五道粗重的喘气声,重新朝她逼过来。沈曼娘被按回床上,仰面朝天,看见五张脸悬在头顶。她张开腿,让那些手、那些鸡巴再涌进来。临了,她在心里笑骂了一句:一辈子就一辈子。这栋楼,这些男人,姑奶奶我全收了。楼外,梆子声停了。满屋子淫声浪语重新响起,震得窗纸上的月光,也跟着一颤一颤。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