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我弄丢了》8-10

送交者: 秋月白 [☆★声望品衔R8★☆] 于 2026-10-27 23:58 已读11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八章 创业

饭店在渝中区江边,门面不大,灯光偏暗,玻璃窗外能看见对岸的灯火。

赵渊到的时候,叶冰柔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明显精心打扮过。黑色的吊带裙很贴身,领口开得不低,锁骨和肩膀的线条露在外面,腰收得很细。头发披着,妆比那天在展厅时淡一些,却更好看。看见他进来,她立刻站起来,笑得很亮:

“这边。”

赵渊在她对面坐下,椅子很软,桌布是白色的,摆着两副刀叉和几个他叫不出名字的杯子。

“这家店我来过几次,环境还行,味道也不错。”叶冰柔把菜单推到他面前,“你先看看,想吃什么就点。”

赵渊低下头。

菜单是法文,夹着零星的中文注释,他一个字都认不全。手指在纸页上停了几秒,最终把菜单推了回去。

“你点吧。”

叶冰柔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样子,忽然笑出声来,不是嘲弄,是真的觉得有趣,眼睛弯起来,连肩膀都轻轻抖了一下。

“好,那我点。”她接过菜单,很熟练地和服务员说了几道菜,又加了一瓶红酒,“咱们喝一点。”

酒杯递过来的时候,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透着深色。叶冰柔先举杯,碰了碰他的,自己喝了一口。赵渊也喝了一点,味道偏酸,他没再继续。

菜一道道上来。

叶冰柔一边吃一边找话题,说高中时谁谁现在做什么,说展厅里最近来了几辆限量,说渝州这两年变化很大。赵渊大多只听,偶尔回一两句。可不知为什么,和她坐在一起,那些一直压在胸口的戒备似乎松了一点。

他不相信人。

五年在缅北的日子把这件事刻进了骨头里——这个社会很暗,人会骗,会打,会把你当消耗品。可叶冰柔不一样,她看他的时候眼睛是亮的,说话时没有试探,也没有过分的同情。只是很自然地坐在对面,笑着,像一个普通的、活在正常世界里的人。

他心里生出一点极淡的好感。

红酒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叶冰柔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你既然回来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次赵渊没有立刻用“再说吧”打发。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才开口,声音有些干:

“不知道。”

“什么都不会。”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那五年……只学会了挨打的时候怎么护住头,受伤了怎么自己处理伤口。”

餐厅里的背景音乐很轻。

叶冰柔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看着他,眼睛慢慢红了。眼泪没有大滴往下掉,只是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被她眨回去。随即她笑了,笑意里带着一点涩:

“那……要不要跟我一起创业?”

赵渊抬眼看她。

“我在法拉利当店长,这两年存了点钱。”叶冰柔把酒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可我不想就这么一直做下去,太普通了。我有个想法,想做人工智能,AI。现在这么火,以后只会更火。”

“AI?”

“对。”她点头,“算法、模型、应用落地,方向很多。我自己这两年也在学,大概摸到一点门道了。”

赵渊皱了下眉。

那五年在园区里,他接触不到什么新技术。只隐约听技术部的人提过,他们用AI生成别人的脸和视频,拿去骗人,效果好,来钱快。除此以外,他几乎一无所知。

“我不懂。”他坦白,“你要我做什么?”

叶冰柔笑了,眼睛弯起来:

“你就来当总经理就好。有钱的话,投一点。做AI最烧的是算力,token很贵。你妈妈是市长,还分管科技创新这块——你回去跟她聊聊,看政府那边能给到多大的扶持。政策、算力补贴、落地场景,有这些,起步会容易很多。”

她说得很自然,像在聊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可她心里比表面上更清楚。

她早就想创业了,近两年她利用业余时间啃论文、跑社群、自学框架,理念攒了一堆。真要起步,技术可以招,钱可以想办法,最难的是资源和信任。把赵渊拉进来,等于同时拿到两条线——父亲赵城的人脉能带来客户,母亲林晚晴的位置能带来政策。拿下赵渊,是进入那个圈子最快的路径。

可她不甘心只做花瓶。

她要的是自己的位置,是真金白银干出来的结果,而不是单纯靠谁的床或者谁的姓氏。

赵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对面的女人,看着她因为认真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夜晚比预想中要长一些。

窗外江风吹过,玻璃上起了一层薄雾。

叶冰柔没有催他,只是又给他倒了半杯酒,自己也喝了一口,等着。

赵渊沉默了几分钟。

酒杯在指间转了一圈,又停住。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叶冰柔,声音不高:

“我考虑一下。”

叶冰柔眼睛亮了亮,没有追问,只是点头:“好。不着急,你想清楚再回我。”

赵渊心里其实很清楚。

他极不想再欠那个女人什么,可这五年的经历像一根刺,一直扎着他——他必须做点什么,证明自己还活着,还能抓住点什么。至于怎么开口,怎么跟她说,他现在乱得厉害,一个字都想不好。

饭后,叶冰柔提议再去找个安静的小酒馆坐坐,或者看场电影,赵渊摇头。

“今晚够了,我需要理一理。”

她没有勉强,只是把外套披上,送他到餐厅门口。夜风吹过来,她的头发有些乱,却还是笑着跟他挥了挥手。

赵渊打车回家。

后座的窗户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江边的湿气。他靠着椅背,眼睛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路灯,脑子却一直转。

叶冰柔的动机很明显。

借他父亲的人脉拿客户,借他母亲的位置拿政策,算力、补贴、落地场景——这些东西,普通人够不着,他却能轻易碰到。如果做成了,确实是一条证明自己的路,可真的要向他们开口吗?借助他们的影响成功的事业,真的算成功吗?

他很犹豫。

车窗外雨丝又细了些,他忽然想起那个雨夜。自己站在路边,声嘶力竭地喊“妈妈”,雨声太大,把所有呼喊都吞掉。车尾灯在雨幕里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那五年的苦,不能直接算在她头上,她也找得发疯——可每当想起那一晚,胸口还是会闷上一层。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赵渊进门,玄关的灯还亮着。

客厅里有两个人。

林晚晴坐在沙发上,右脚裹着厚厚的纱布,搁在茶几的软垫上。脸色白得厉害,眉头一直皱着,像是疼得厉害却在硬撑。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身材高挑,黑色职业套装剪裁利落,腰线收得很细,长腿在裙摆下显得笔直。头发盘得干净,脸上只化了淡妆,眼神却很亮,带着常年跟在一把手身边练出来的锐利,她就是苏晚,林晚晴的秘书长。

两人都抬头看向门口。

林晚晴的表情几乎是瞬间软下来,带着讨好和小心:

“渊渊回来了?吃饱了吗?要不要妈妈给你做点宵夜?家里还有排骨,很快就能热好……”

赵渊没接话。

他走到沙发边,目光落在她包着纱布的脚上。脚踝肿得老高,纱布缠得很紧,隐约能看见淤青往上爬的痕迹。他的心口轻轻疼了一下,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怎么弄的?”

声音很轻。

林晚晴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回应,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笑着摆摆手,语气轻松得过分:

“没事,妈妈自己不小心摔的,楼梯滑,一脚踩空就下来了。真的没事,医生说养几天就好。”

她心里其实已经把儿子出去约会的那点憋闷全抛到了脑后,他在问她,他在看她的伤——这就够了。

赵渊“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他说完,转身往楼上走。

苏晚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这五年她几乎没离开过林市长身边,找人的日子她都见过——通宵的电话、发白的头发、有时候整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一动不动。可她从来没见过林晚晴对任何一个人用这种态度:低声下气,小心翼翼,几乎是在讨好,像换了一个人。

她的目光跟着赵渊上楼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在二楼轻轻关上。

林晚晴收回视线,对她说:

“你先回去吧,明天按今天说的安排,防汛的值守名单再核对一遍,有变动立刻报我,梁县那边的救援进展,上午之前给我简报。”

“是。林市长,您脚……多休息。”

苏晚应完,又看了一眼楼梯方向,才转身离开。

门在她身后合上。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林晚晴一个人,她低头看着自己肿起的脚踝,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刚才的笑意,可眼睛里却慢慢漫上一层水光。

第九章 林晚月的到来

林晚月到的时候,天刚亮不久。

她一身深色劲装,短袖上衣贴着身体,勾出饱满的胸形和细腰,裤子是工装的,收在脚踝,把腿的线条拉得很直。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脸却干净得几乎不需要妆——眉眼深,皮肤紧致,四十岁的年纪,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腰间还系着一条战术腰带,走起路来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利落。

进门先看见姐姐坐在沙发上,右脚裹着纱布。

“你怎么弄的?”林晚月皱眉,声音里带着责怪,“都多大的人了,还能把自己摔成这样。”

林晚晴勉强笑了笑:“楼梯滑,不小心。你不是说下周来吗?”

“刚好有个任务到渝州出差。”林晚月没多寒暄,把随身的包往边柜一放,“人呢?”

“还在睡。”

她已经往楼梯走了。

赵渊的房门没锁,林晚月轻轻推开,走到床边坐下。

赵渊瘦了太多,脸颊凹下去,眼窝青着,睡着的时候眉头还微微皱着。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触到皮肤的那一刻,眼眶就红了。

整个林家就她们姐妹两个,她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赵家也只有赵城一根独苗,所以赵渊是两家人共同的宝贝。姐姐当年管得严,是真心希望他能成才,能在两家的树荫下走得更远。可最终变成这样,还好,五年了,人终于回来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只觉得心口发酸。

指尖在他脸上停了很久。

赵渊是在那只手的温度里慢慢醒的。

先是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很轻,带着一点熟悉的温度。他睁开眼,看见一张和母亲很像的脸——眉眼、轮廓,都像。下意识以为是林晚晴,可再细看,鼻梁更高一点,眼神更利,嘴唇的弧度也不一样。

“小姨?”

声音还有些哑。

林晚月红着眼睛点头:“嗯,小姨来了。”

就这一声。

赵渊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几乎是扑过去,整个人埋进她怀里,手臂死死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胸口,哭出了声。

不是压抑的抽泣,是直接往外涌的、带着五年积压的嚎啕。

林晚月被他撞得微微后仰,手臂立刻收紧,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劲装的布料很薄,他的脸埋在她胸口,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起伏和温热。她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地拍,身体微微前后晃着,像小时候他做噩梦时那样。

“小姨在,小姨在这儿……”

赵渊的声音碎在她衣服里,一句一句往外倒:

“他们打我……关到黑屋子里……拿电棍电我……拿鞭子抽……把我扔进粪坑……用冰水浇……身上全是伤,好疼……他们逼我骗人,不骗就不给饭吃,还要打……我想逃,每天都想逃,被抓回去就毒打一顿……后来骗不到人了,他们要割我的器官……我没办法,必须逃……我跳进河里,游了好久,呛了好多水……抓到一块浮木,一直漂……不知道方向……鞋子掉了,脚被割得到处是口子,不敢停……停下来就会死……终于……逃出来了……”

他说一句,身体就剧烈地抖一下。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是嵌进她的身体里。脸在她胸口蹭着,眼泪把那片布料浸得透湿,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的乳肉上。林晚月能感觉到他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心跳乱得厉害。她自己的眼泪也早就掉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头发上。

她把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手臂收得更用力,让他整个人更深地陷进自己怀里。大腿被他的膝盖顶着,身体的曲线完全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自己后背收紧,手指几乎要掐进皮肉里,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小姨知道……小姨都知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赵渊还在哭,声音渐渐弱下去,变成压抑的抽噎,身体却还是一下一下地颤。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才慢慢变得粗重而均匀,手臂的力道松了些,却没有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就那样靠在她怀里睡着了。睡着了还在偶尔抽一下,像是梦里还在跑。

林晚月低头看着他的脸,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她抬起头。

房门口,林晚晴拄着拐杖站在那里。

脸色煞白,眼睛红肿,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一只手死死抓着门框,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走进来,只是那样站着,看着床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肩膀一下一下地耸着,哭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接近中午,赵渊才再次醒过来。

眼睛睁开的时候,先感觉到一片柔软和温热,脸还埋在什么东西里,呼吸间全是熟悉的、带着淡淡汗意的味道。下巴下面湿了一片,是自己睡着后流的口水,已经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浸透,黏在皮肤上。

他猛地抬起头。

林晚月还保持着早上的姿势,手臂松松地环着他,低着头看他。两人的身体几乎嵌在一起,他的脸刚刚离开的地方,正是她胸口最柔软的位置,布料被口水洇出一块深色,形状清晰。

赵渊的脸“腾”地红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她怀里退出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笑。

林晚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嗔怪,声音却很软:

“你这个小坏蛋。”

赵渊耳根还红着,低低应了一声,没敢再看她胸口那块湿痕。

客厅里已经有了动静。

林晚晴早早拄着拐杖下来了,把厨娘叫了回来。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油烟味隐约飘出来。林晚月拍了拍他的肩:

“醒了就去洗漱,吃饭了。”

“好。”

赵渊进了卫生间,水声响了一阵,他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

两人一起下楼。

林晚晴坐在餐桌边,看见儿子,立刻把表情调整得柔软起来:

“渊渊,昨晚睡得还好吗?来,先喝点粥,厨娘重新熬的……”

赵渊的态度立刻收了回去。

对小姨时那点自然的亲近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冷淡的回应。他“嗯”了一声,在对面坐下,没有看她。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林晚晴的手指在桌下收紧了一下,脸上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把筷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饭菜陆续端上来。

林晚月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又添了些青菜。赵渊没有推拒,来者不拒,埋头吃了起来。这一次他吃得比回家后任何一顿都多,一碗米饭几乎见了底,只剩薄薄一层。

吃到一半,他忽然抬起头,看向林晚月:

“小姨这次来,要待多久?”

林晚月咀嚼的动作停了停,反问:“你希望我待多久?”

赵渊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就别走了。”

林晚月笑了。

她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力道很轻,像在摸一只终于肯靠近的小动物。

“应该会待一段时间。在渝州这些日子,就住在这儿,陪着你。”

赵渊的眼睛亮了一下。

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浅、却真实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防备,没有冷淡,只有一点失而复得的放松。

林晚晴坐在对面,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她太想看到儿子笑了,可他不会对她笑。他心里肯定还恨着她,那五年的雨夜、那一声声被雨声吞掉的“妈妈”,到现在都还横在中间,怎么都跨不过去。

她低头盛了一勺汤,送到嘴边,却没有喝。

只是把那点五味杂陈的情绪,一点一点咽了回去。

第十章 小姨的身体

午饭后,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把客厅分成两片。

林晚月和赵渊坐在靠角落的那张双人沙发上,两人头挨得近,声音压得很低,偶尔有一两句轻笑传过来。林晚月时不时伸手整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林晚晴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中间隔着一张茶几,距离不算远,却像隔了一道透明的墙。她看着他们,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的缝线,明明自己才是他的母亲,才是最该亲近的人,现在却像个被隔在外面的旁观者。烦躁一点点往上冒,胸口发闷,可她不敢再发脾气。上次在展厅的教训还清楚,她怕再一次把人推得更远。

角落里,林晚月还在低声说。

“你妈妈这两年头发白得很快,有时候半夜接到一个电话,说有线索,她就能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往外走。鞋都来不及换,我去找她的时候,好几次看见她坐在办公桌前睡着,手里还握着笔。如果不是为了找你,按她原来的节奏,职级早就该动一动了,可她把能用的关系和精力,全砸在找你这件事上。”

赵渊听着,没有接话。

提到母亲,他就把嘴闭得更紧。只是偶尔极轻地点一下头,眼神落在自己交叠的手指上,深得看不出情绪。

他心里其实也想要母慈子孝。

想要有个人在他推开家门的时候问他累不累,想要有个人在他受伤的时候什么都不问、只是抱住他。可每次想靠近,那个雨夜就会自动浮上来——她因为一个误会大发雷霆,不管他怎么解释,车门还是关上了。雨很大,他站在路边喊,声音全被吞掉。车尾灯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他知道那五年的苦不是她的本意,她是好心,现在也在拼命挽回,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可他就是放不下。话到嘴边,想关心她受伤的脚,想问她还疼不疼,最终吐出来的却只有冷冰冰的短句。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和她相处,所以只能把自己包装起来,用冷漠当外壳,把所有真正的情绪都压在下面。

林晚月说了一会儿,见他不接话,就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不再勉强。

两人的低语继续,只是话题慢慢偏到了别的地方。

林晚晴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她看着儿子偶尔点头的侧脸,看着小妹伸手摸他头发的样子,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阳光移到她脚边,暖洋洋的,却暖不进心里。她把拐杖往身边收了收,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向窗外,假装在看雨后的树叶。

晚饭后,林晚月把碗筷一推,很自然地说:

“今晚我和小渊一起睡。”

赵渊“嗯”了一声,没有异议。小时候小姨一来,他们就经常挤一张床,聊天聊到半夜。对他来说,这几乎是习惯。

林晚晴的筷子却停住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吞吐:“他……都这么大了,再和小姨睡一张床,不太好吧。”

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真正的原因她清楚——她排斥任何女人跟儿子有过多的亲近。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妹妹。她怕被抢走,怕儿子的注意力再一次从她身上移开。

林晚月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拉着她往厨房门口走了两步,压低声音:

“没事,以前不都这样?我晚上躺着跟他多说说话,说不定能打开一点。你不是一直想让他肯跟你说心里话吗?我帮你试试。”

林晚晴心里一动。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晚上。

林晚月先去洗澡。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从姐姐衣柜里顺出来的真丝睡裙。浅香槟色,料子薄而软,肩带细得几乎要滑下去。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一走动就往上卷,几乎要露出臀线。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胸前的形状随着动作轻轻晃,乳尖的轮廓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赵渊正在床边擦头发,余光扫到她,动作顿住了。

喉咙一下子干了。

下身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睡裤被顶起一点弧度。他在心里暗骂自己——这特么是小姨。可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跟着那截白皙的大腿走了一圈,才猛地别开。

他自己也去洗了澡,换上普通的睡衣,出来的时候刻意没有看她。

两人并排躺下。

赵渊平躺,手枕在脑后。林晚月却靠着床头坐着,一条腿曲起来,真丝裙摆滑到近乎根部,整截白得晃眼的大腿露在外面。她侧着身,手肘撑着枕头,很随意地跟他聊天。

赵渊倍感煎熬。

目光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盯着天花板。可余光还是能看见那截腿,能闻见她身上洗完澡后淡淡的沐浴露味道。下身硬着,一下一下地跳,他只能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

林晚月似乎没察觉,继续问:

“接下来想干什么?是先好好玩一段时间,还是打算做点什么?”

赵渊沉默了几秒,把叶冰柔提过的事说了。

“她想创业,做AI。让我当总经理,投点钱。还说算力这块……可能需要找人帮忙。”

林晚月听完,想了想。

“可以试试。有件事做着,总比整天闷在房间里强。过去的事,也得靠新的东西慢慢盖住。”她顿了顿,“需不需要小姨帮你跟你妈说一声?”

赵渊摇头。

“不用。我自己找机会提。”

林晚月“嗯”了一声,没有再劝。

她把腿伸直,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然后侧过身,面对着他,声音软下来:

“那今晚就先睡。有什么想说的,小姨都在。”

赵渊“嗯”了一声,把眼睛闭上。

可闭上眼后,脑子里全是那截白腿,和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下身还硬着,迟迟平复不下去。

他只能强迫自己数呼吸,一下,一下。

旁边,林晚月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气息,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极远的车声。

赵渊是被闷醒的。

眼睛刚睁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团雪白的乳肉。真丝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滑到了腰间,那对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挤在他脸上,乳尖因为睡姿和体温已经完全挺立,颜色偏浅,正轻轻蹭着他的嘴唇和下巴。

林晚月睡得毫无形象。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他,两人相对侧躺。他的脸完全陷在她的胸口里,柔软、温热,带着洗完澡后残留的淡淡奶香和体香。她白皙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右腿在下,左腿整条搭上来,脚踝勾着他的小腿。那条轻薄得几乎透明的三角内裤,正隔着他的睡裤,一下一下地磨着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她睡得很安稳,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像是把最心爱的东西抱在怀里。

可赵渊快要疯了。

眼前的场景让他血脉喷张,鸡巴完全充血,硬热的柱身把睡裤顶得老高,前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整根东西深深地顶在小姨的腿心,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内裤,陷进柔软的缝隙里。

理智在尖叫:推开她,这是小姨。

欲望却在低语:没事的,是她主动抱上来的。装作不知道,就享受一下……

天人交战了很久。

最终,他没忍住。

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乳头。

甜的,带着一点点奶香味。

舌尖触到乳尖的瞬间,林晚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呻吟。赵渊吓得整个人僵住,以为她醒了。可等了十几秒,她只是把胸口又往他脸上送了送,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他忍不住又舔了第二下。

第三下。

乳尖在他舌面上慢慢变硬,挺得更高。林晚月似乎真的很舒服,睡梦中的表情软下来,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淫水,温热的湿意透过薄薄的内裤,一点点打湿了他的睡裤,黏糊糊地贴在他的龟头上。

赵渊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他伸出右手,动作缓慢却坚定地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鸡巴弹出来的瞬间,直接撞在那层被淫水浸透的布料上。滚烫的肉棒和湿软的布料相贴,他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

太舒服了。

只是这样贴着,就已经舒服得头皮发麻,如果真的插进去……

他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挪动腰臀,让硬挺的鸡巴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内裤下阴唇的形状,软肉被他挤开,又合拢,淫水越来越多,把两人相贴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林晚月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松开,睡梦中的表情渐渐染上情欲的颜色。

赵渊不满足。

他伸手勾住那条三角内裤的边缘,把它拉到一边。

失去布料阻碍的瞬间,滚烫的鸡巴直接贴上了赤裸的逼肉。

林晚月的逼是典型的馒头逼,两片肥厚的阴唇白得几乎透明,因为长时间的摩擦,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赵渊的龟头刚一抵上去,就顺着湿滑的缝隙往里滑,轻松地陷进去大半个龟头。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舒服的呻吟。

赵渊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只想整根都埋进去。

腰部缓慢却坚定地往前送,一寸一寸,被紧热的肉壁吞吃。小姨的逼又紧又热,内壁上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吸吮着他的柱身。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几乎刚插到底就要射出来。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真正操进一个女人的身体。

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小姨。

背德的禁忌感和灭顶的快感混在一起,让他近乎疯狂。

整根鸡巴被完全吞没后,他停了几秒,感受着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然后开始缓慢抽动。不敢太快,怕把人弄醒。只是一下一下,深深地顶进去,再几乎全根抽出,再顶进去。交合处很快传来清晰的水声,咕啾、咕啾,淫水被捣出白沫,粘在两人的耻毛和大腿根。

林晚月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随着他的抽插,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轻轻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嘴唇和鼻尖。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嘴微微张开,呼吸乱了节奏,却始终没有醒来。只是下身诚实地夹紧,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吸他。

赵渊越插越深。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上宫口时,林晚月会发出更软、更长的一声呜咽。淫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他的囊袋拍打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轻微的肉体撞击声。

他低头,再次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下身加快了速度。

“嗯……啊……”

林晚月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情欲,大腿无意识地夹得更紧,脚踝在他小腿上收紧。内壁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在他的龟头上。

她在睡梦中高潮了。

赵渊被那阵紧致的绞杀吸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最深处。

射精的过程很长。

他死死抵着她的宫口,一股一股地往里灌,直到射得一滴都不剩,才软软地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被高潮后的软肉轻轻包裹着,偶尔抽搐一下。

林晚月依旧没有醒。

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嘴角带着满足的弧度,继续沉沉睡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秋月白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