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66-67)作者:姜月初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8 0:01 已读49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66-67)

作者:姜月初

  第六十六章 父子3P乳交足交寸止叫爸爸被粗鸡巴连续操到高潮再轮流填满口爆吞精多待两天天天轮番折腾回程阿凯求生孩子

  我心里有点美滋滋。

  扳回一局,暂时打平。

  阿凯走上前来,左手不知道捧着什么,直接从我胸前镂空的下摆伸进去。

  好冰。

  是润滑油。

  他抹了好一阵,掌心带着那层滑腻在我胸前反复揉开,直到皮肤都变得又凉又亮。随后他拿了条毯子铺在地上,拍了拍:

  「今天就在这儿玩。地上地方大一点。」

  他让我躺下,接着脱掉自己的裤子。

  两腿岔开,跪坐在我的上腹上。一开始并没有把全部重量压下来,只是试探性地问:

  「重吗?」

  「还好。」

  他又往下压了一点,再问一次。

  就这样一点一点加,直到他把大部分重量都坐了上来,几乎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阿凯个子不矮,体型也适中,大概181,一145斤左右。整个人坐在我身上的时候,说实话有点重,上腹被压得发闷,呼吸都滞涩了几分。可很奇怪,心理上我并不抗拒,甚至隐隐觉得喜欢。那种被重量钉在原地的感觉,像是被支配、被占有。身体不舒服,心里却有点食髓知味。

  我还是嘴硬地吐槽了一句:

  「你可真会玩。」

  他没理会,只是把自己已经昂起头的东西插进我胸前下摆的两峰之间。双手也从两侧伸进去,把我的胸往中间用力挤紧,好让他获得更紧的包裹。就这样,他坐在我肚子上,前后抽送起来,偶尔还会用拇指去碾我的乳头。

  一边动,他还不忘回头招呼:

  「爸,别光看着。上来。」

  老陈走到我下半身。

  因为阿凯坐在我身上,我的视野几乎被挡住,根本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只感觉到自己一只原本折起踩在地上的脚被抓住,然后被抬高、抬直,几乎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紧接着,一个湿软的东西从我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舐。

  是舌头。

  慢慢地往上,偶尔还轻轻咬一下。舔到黑丝包裹的部分时,力道明显加重,湿滑温热的触感一路延伸,经过小腿,一直到脚踝。

  这下我能看见一点了。

  老陈捧着我的脚,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玩物。他把脚背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我瞬间羞得耳根发烫。

  不会臭吧?

  ……好羞耻。

  老陈却像完全没察觉我的窘迫,低声赞道:

  「真好看。月月,你这脚柔若无骨,精致可爱,却又不显骨感,脚趾也很饱满。太棒了。」

  说完,他细致地开始舔我的脚背、脚弓,然后把脚趾隔着丝袜含进嘴里吮吸。明明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却像那丝袜也变得香甜无比似的。

  而此刻我下面还插着跳蛋。

  光是想想现在的画面——上面被儿子压着做乳交,下面被父亲抬着脚又闻又舔,跳蛋还安静地待在身体里——羞耻感就一阵阵往上涌。

  阿凯一边前后抽送,一边回头看。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去旁边摸到遥控器,按了一下。

  跳蛋猛地活了过来。

  「嗯……!」

  我短促地哼出声,腰下意识地弹了一下。密集的震动从体内扩散,外面那截正正顶着阴蒂高速碾磨。本来就已经湿软的地方瞬间又涌出一大股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毯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老陈托起我的双脚,并拢后夹住他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开始缓慢地前后滑动。

  黑丝被他的温度捂热,脚心和脚趾夹着那根粗热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上面跳动的筋脉。他低喘着,双手握着我的脚踝把控节奏,偶尔还会低头用嘴唇碰一碰我的脚背。

  没过多久,阿凯也到了。

  他一边看着我被他爸抬得笔直的长腿,一边在我胸上的手抓得更紧,把两团柔软用力往中间挤。抽送的速度明显加快,润滑油被挤出细小的声响。突然他整个人绷紧,迅速抽出来,站起身,对准我大腿上的黑丝射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落在黑色的丝袜上,拉出几道乳白色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我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今天跳蛋玩了一整天,刚才又被前后夹击这么久,身体早就像被点燃一样。老陈的东西此时看起来又粗又壮,青筋都绷得清楚。我身体一颤,扭动着腰,声音发软却急切:

  「叔叔……来吧,插进来。」

  老陈却没有立刻答应。

  他先把还在震动的跳蛋拔了出来。

  瞬间,里面变得空荡荡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后,空虚感更加强烈。我以为他拔完就要进来,然而并没有。

  他开始用手指抚摸我的阴蒂。

  先是轻轻揉,过了一会儿又趴下去,用舌头细细地挑弄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珠。然后再换成食指和中指,夹着它快速摩擦。快感堆积得很快,眼看就要到顶的时候——

  他停了。

  高潮像被活生生掐断,猛地往回落。我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却得不到释放。

  这小老头是在玩寸止。

  老陈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叫爸爸。」

  我心里暗骂:叫就叫,你折腾我干什么?我又没说不叫。

  一边娇哼着,一边软声喊:

  「爸爸……」

  「叫爸爸干什么?」

  「爸爸……快来操我……」

  他似乎还不满意。

  我又补:

  「爸爸用你的大鸡巴插我,操我……」

  他还是没什么太大反应。

  我继续软着声音往下说:

  「女儿想要爸爸操……女儿真的不行了……」

  见他依旧不紧不慢,我被逼急了,带着哭腔和一点故意的激将:

  「小老头你是不是不行?刚才射过一次,现在是不是硬不起来了?还是年纪大了,需要再缓缓?该不会……已经没力气了吧?」

  话音刚落,老陈眼神一沉。

  他直接跪下来,一把抱住我的双腿往自己面前拖,对准那处湿软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如愿以偿的情绪和肉体上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爽得我头皮发麻。

  老陈俯身靠近,声音低沉:

  「月月,今天让你感受一下爸爸满血版的状态。」

  说完,他开始抽插。

  速度不算快,却异常稳定,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再完整地退出来。粗壮的柱身把内壁撑开又摩擦,节奏像机器一样精准。

  我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体内驰骋,舒服得直发抖。

  经历过刚才的寸止,这种稳定的抽送几乎是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五分钟没有停歇——我终于撑不住,声音破碎地喊出来:

  「啊……爸爸……我……我到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

  可老陈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匀速抽插。

  大约一分钟的持续高潮高潮,加上老陈的持续抽插,太爽了。但是高潮谢幕老陈还在稳定输出,下意识想往后撤,想从这种过载的快感里抽出一点空隙缓一缓。

  老陈却按住我的腰胯,不让我退。

  高潮余韵还没散尽,敏感得发疼的内壁继续被他一下下稳定地贯穿。那种感觉又不适又爽——刚刚高潮完的地方被强制继续摩擦,每一寸都敏感得发抖,快感却像潮水一样被迫再次堆叠起来,让人几乎要疯掉。

  我只能无力地抓着身下的毯子,声音断断续续:

  「慢……慢一点……刚到……受不了……」

  他却只是低喘着,继续用那个稳定到近乎残酷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进来。

  稳定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老陈把我的双脚放到他胸前,脚心正好贴着他的乳头,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摩擦。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呼吸更重了几分,下身的节奏却依旧稳定得可怕。

  阿凯跪到一边,把自己已经再次硬起来的东西凑到我嘴边。

  我勉力张开嘴含住,却实在三心二意。下面被老陈一下下结结实实地贯穿,快感太强,几乎分不出多少精力给口腔。只能勉强用舌头绕着头部转几圈,偶尔吸吮一下,动作断断续续的。

  又是大约五分钟。

  老陈终于停了下来。

  他抽了出来,拉着我坐起来,让我低头给他口。那根东西刚刚连续抽插了快十分钟,居然没有半点软化的迹象,依旧又粗又硬,上面裹满了我自己的黏腻液体。我把那根湿淋淋的柱身含进去,用力吮吸了好一会儿,把上面的味道都舔干净。

  随后他躺了下去,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上来,自己动。」

  我大腿内侧还在细细发抖。

  连续被高强度对待这么久,肌肉已经有些酸软。可心里那点不服气却冒了出来——我怎么也大大小小经历过数次「战役」,难道还要被你这个小老头操到趴下?

  我咬了咬牙,翻身跨坐上去。

  这是变成女孩子以后,第一次用上位。

  刚坐下去的时候,那根粗热的东西重新撑开还敏感着的内壁,角度和自己被压着做的时候完全不同。重力让它进得更深,几乎顶到最里面。我双手撑在他小腹上,试着上下起伏,一开始还有点不得要领,腰使不上全力,只能小幅度地动。

  渐渐找到感觉后,我调整了膝盖的位置,让重心更稳,然后开始加快速度。

  上下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故意坐到最深,再抬起来。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比刚才被他主导的时候还要清晰。有时候我会整个人趴下去,一边继续扭腰,一边低头去舔他的乳头,用舌尖绕着那两点打转,或轻轻吸吮。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他胸口。

  我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可这回我不想那么快认输。咬着牙继续加快节奏,把所有力气都用在腰和腿上,试图用自己的节奏把快感推回去。

  老陈仰躺着,双手扶着我的腰,开始顺着我的节奏往上顶。

  一开始还只是配合,很快就变了味。

  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下一下用力往上顶。我根本不是自己抬起来的,而是整个人被他顶起来。等我顺着惯性往下落的时候,他正好再往上猛顶一下。粗壮的性器借着这个力道插得更深,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贯穿。然后他又迅速抽出,等我落下的瞬间再次狠狠顶入。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他一边维持着这个几乎要把我顶飞的动作,一边低声问:

  「宝贝女儿,喜不喜欢爸爸这么草你?」

  我被顶得语无伦次,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啊——嗯……啊……」

  可还是硬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就…啊……这……啊……样吧,比我……嗯…自慰……啊……强点。」

  话音刚落,老陈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牛。

  下身猛地一顶,把我整个人顶了起来,随即双手插入我腋下,直接把我提起,放到一边。他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转到我背后。

  双手从胸前的下摆探进去,狠狠揉捏那两团已经红肿敏感的软肉。同时,粗壮的性器对准湿软的入口,一顶而入。

  被从后面深深贯穿的瞬间,我的腰背下意识挺得笔直。

  老陈把我胸前的下摆往上翻,直接卡在上胸的位置,把整个圆润饱满的胸脯完全露了出来。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两团雪白剧烈地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轻轻甩动。

  他再次开始匀速抽插。

  这一次的速度,比我躺着被他做的时候还要再快上三分。

  每一次都又稳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我被他从后面扣着,只能被迫承受这比刚才更加强烈的贯穿,呻吟声已经完全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老陈的抽插又快又稳,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

  我被他从后面扣着,胸脯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里甩得发麻。他的尺寸把内壁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带着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我很快就支撑不住,声音破碎地溢出来。

  「呀……哈……啊」

  内壁剧烈收缩,高潮猛地席卷全身。

  就在我绞得最紧的时候,老陈忽然松开了固定我腰的手。

  支撑消失的瞬间,双腿一软,我直接瘫跪在毯子上。下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水,整个人细细发抖,连跪稳都费力。可身体里残留的快感仍在发麻,刚才被他尺寸带来的愉悦感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

  老陈站在原地。

  那根粗硬的东西依旧高高昂着,上面还沾着我的水,几乎看不出刚才那场高强度的输出对他造成了什么影响。他只是低头看着我,胸口微微喘息。

  他伸手想把我拉起来。

  我勉强撑着地站起来,膝盖却根本使不上劲,刚直立就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栽。老陈眼疾手快捞住我的胳膊,把我稳住。

  见我实在站不稳,他只能让我重新跪回毯子上。

  阿凯已经躺了下去,伸手把我拉过去,让我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侧,上半身贴着他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我动弹不得,只能把脸埋在他颈侧。

  阿凯侧头看了眼跪在我身后的老陈,随口说道:

  「爸,你从后面进吧。」

  我整个人瞬间绷紧,立刻用力摇头,声音又急又软:

  「不要……那里不行!」

  「太粗了,会裂开的……真的会坏掉……不要后面……」

  我是认真的。老陈那尺寸太粗了,进去一定会裂开,这种尺寸这辈子都不能走后门。光是想想就能感受到那疼痛。阿凯感觉到我身体的紧绷和语气里的害怕,没有再坚持,只是伸手在我背上拍了拍。

  「行,不进那里。」

  他抬起我的腰,自己先从下方对准湿软的入口,一寸一寸挤了进去。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我轻轻颤了一下,愉悦感再次从交合处蔓延开来。阿凯动了起来,幅度不算大,却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抽插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住,慢慢退了出去。

  还没等我适应那瞬间的空虚,老陈已经从后面接了上来,粗热的性器再次贯穿到底。熟悉的尺寸重新撑开内壁,快感立刻涌了回来。

  两人几乎没有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阿凯退出,老陈立刻进入;老陈再退出,阿凯又从下方顶进来。姿势完全不用换,只是轮流把性器送进我身体里。我始终趴在阿凯身上,双腿被迫分开,被不同的两根轮流填满。

  刚适应前面那根的形状和角度,马上换成后面那根的深度和力度。每一根都能把我撑得满满的,快感被迫连续堆积,身体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停顿。

  我咬着牙,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硬气:

  「这不……公平……你……们俩……可以轮流休息,我呢?啊……我一刻都停……不下来……要被你们玩坏了……」

  阿凯听出我已经到了极限,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往上挪了挪身体,把已经硬挺的性器送到我嘴边。

  「爸,我上面你后面。」

  我喘着气,嘴唇还在发颤,却还是张开嘴,把那根带着我自己气味的东西含了进去。

  我含着阿凯,老陈在后面继续不紧不慢却又深又重地顶进来。

  每被撞一下,我整个人就往前冲一分,粉嫩的乳尖不断擦过阿凯的大腿。这么下去不行——老陈跟牲口一样,太持久了。得先把阿凯解决掉。

  我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尖绕着头部和敏感的系带反复刮擦,把那根上面沾满的、属于我自己的大量淫水都吃进嘴里。水声和后面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羞耻却又莫名兴奋。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阿凯终于绷紧了身体。

  他低喘着射了出来。我紧紧含住,把所有精液都拢在口腔里。

  前面的敌人刚解决,老陈看到这一幕,下面明显又硬了几分,抽插的力道立刻加重。我被他顶得再次高潮,内壁痉挛着绞紧,眼前发白。

  老陈拉起我一只手,侧着身子操弄。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见我半边随着撞击不断抖动的胸,也能看见我的脸,同时更容易使上力。

  我被迫侧过脸看他。

  他每顶一下,我整个人就跟着一抖,喘息和呻吟从鼻腔溢出来。嘴里含着的精液终于包不住,一点一点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还努力地收紧下阴,每次他顶到最里面,就故意用力夹一下。

  终于,老陈受不了了。

  他大吼一声,松开我的手,抽身退出,跨步到我面前,把那根还挂着我大量淫水的粗硬性器直接往我嘴里送。没有进得很深,只是塞住了前半段。

  此时我嘴角还挂着阿凯的精液。

  含着儿子的东西给父亲口——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可我还是压下身体里强烈的感受,继续卖力地吞吐。他实在太大了,口腔被撑得满满的,阿凯的精液混着我的口水不断被巨大的压力挤出来,从嘴角往外溢。

  没过多久,老陈又低吼了几声,全部射在了我嘴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来,量多得几乎含不住。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抽出。

  我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在自己手上,然后又低头把老陈的性器含回去,仔细地吸吮了几下,把输精管里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干净。

  阿凯把纸巾递过来。

  我把手上的精液倒在纸上,又让他再拿几张,把嘴角和下巴上的痕迹仔细擦干净。

  老陈大口喘着气,后退两步,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摊,胸口还在明显起伏。

  我撑着毯子坐起来,声音还有点哑,却忍不住调侃:

  「咦,原来叔叔也会累呀?」

  老陈没端着,抬手擦了把脸,语气倒是很坦然:

  「年纪大了,确实不大行了。」

  我轻啐一声:

  「牲口。」

  他闻言低低笑了下,没反驳。

  战后三个人各自去洗漱收拾。热水冲掉身上的黏腻和汗水,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带着未散尽的红,腿根有些发软,却奇异地轻松。

  等我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到客厅时,阿凯已经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转着手机,看见我过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来,做个战后总结。」

  我在他边上坐下,靠着沙发背,侧头看他:

  「你怎么总喜欢做战后总结?每次都这样。」

  阿凯想了想,很认真地回:

  「因为不做的话,下次就不知道哪里能改进了啊。比如今天你夹得那么用力,我都差点提前交枪。得记下来。」

  我翻了个白眼,却没真生气。沉默了几秒,忽然问:

  「十年前你妈是不是受不了你爸,才离婚的?你爸可真是个牲口。还好他年纪大了,不然今天我怕是真爬不起来了。」

  阿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你还真敢问。我妈倒是没明说,但大概……也差不多吧。我小时候记得他们总吵架,后来就分开了。」

  我哼了一声:

  「那就对了。换我我也受不了,每天被那样弄,人还不得废了,你爸都五十多了,我都不敢想他二三十岁是什么状态。」

  略微想了想年轻的老陈,脸颊就有点发烫,摇了摇头赶紧把这胡思乱想的画面甩出去。

  阿凯凑近一点,语气带点打趣:

  「那你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还夹那么紧。」

  我抬脚轻轻踹了他小腿一下:

  「那能一样吗?我这是……战略需要。再说了,你不也射得挺快?」

  「我那是被你吃的。技术问题,不关耐力的事。」阿凯一本正经地辩解,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我爸今天是真的有点猛。你要是真被搞趴下,我还得负责把你扛回房间。」

  我撇撇嘴:

  「趴下是不可能趴下的,除非你爸年轻个三十年,或者再来两个你。」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成计量单位了?姜月初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给他比了个中指:「字面意思啊,又菜又爱玩。」

  转身迅速溜回房间把门反锁,无论他在外面弄出什么动静我都是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原本只打算住两天。

  结果阿凯说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找到工作,就在家再多待两天。我当场骂他:

  「你那是想在家里多待吗?你可真变态。」

  骂归骂,最后还是留下了。

  就当慰问孤寡老人吧。

  于是后面两天,彻底没羞没臊。

  大清早我刚醒,出门倒水,走廊里碰到老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直接进来。动作又急又深,我只能双手撑着墙,压着声音承受。动静到底还是大了,阿凯被吵醒,揉着眼睛出来,看见这一幕不但没走,反而靠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随后也加入进来。

  晚上吃过饭,老陈又以「饭后消食」为名,把我按在沙发背上。电视机开着,放的是老战争片,熟悉的台词忽然响起来——

  「向我开炮!」

  老陈听着那句台词,动作明显更卖力了几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真的在应和屏幕里的声音。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把脸埋在自己手臂里。

  这两天,每天都要被他们或轮流、或一起折腾四五个小时。

  早上、下午、晚上,几乎没什么空隙。身体已经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稍有触碰就容易动情,可真到被连续对待的时候,又实在太磨人。老陈十年没有性生活,我能理解他的迫切,可理解归理解,还是累得要命。

  有那么几次,高潮过后整个人软在他们怀里,脑子里竟会闪过一点隐秘的、食髓知味的念头——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可等理智回笼,又觉得自己简直不可救药。

  到了第三天一大早,我几乎是拖着阿凯逃出了门。

  临走时,老陈送到门口。

  我站在台阶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有点干:

  「叔叔在家要是无聊,可以去省城玩儿。但可不能再像这几天这样了……我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是心疼叔叔十多年一个人硬撑着,倒是你,反而拿我当炮架。」

  老陈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声,语气很随意,却带着点真心的歉意:

  「行行行,是我过火了,下次轻点。」

  他顿了顿,又抬起眼,眼神里多了一点难得的轻松,甚至藏着点期待:

  「省城真能去的话,那我可就真去了。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有个盼头总比没有强。」

  说完,他冲我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车门关上的时候,我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让自己喘了口气。腿根还在隐隐发软,身体却像记得那些重量和温度似的,一阵阵地发麻。

  食髓知味。

  又有一点点莫名的委屈。

  阿凯坐在我旁边,用腿轻轻蹭了蹭我。

  「月月,还记得我们上次打赌吗?你说答应我一件事。」

  我转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眼里明明白白写满了「看你又要憋什么屁」。

  他却不躲,直接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给我生个孩子吧。」

  我眼睛瞬间瞪大。

  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扯过来,压着嗓子骂道:

  「陈凯你踏马是不是有病?!」

  声音还是大了些。前面开车的司机不断从后视镜里投来奇怪的目光,我没理会,只死死瞪着阿凯,看他准备怎么解释。

  阿凯没有退开,只是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少见的真诚慢慢说道:

  「我想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真的。」

  「我也不觉得自己还能找到让我心动的女孩了。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更不想和你最后落到那种……不再联络的关系。」

  车里一时只剩下引擎的声音。

  我还抓着他的衣领,呼吸有点乱,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骂哪一句。

  我一把推开他,带着点烦躁。

  没有回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之后一路上再没跟他说一句话。直到省城高铁站分开的时候,我才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你真不打算结婚了,我觉得你再好好想想。」

  恰在这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你好,是姜月初女士吗?」

  我挥手跟阿凯告别,转身走向出租车,报了晚晚家的地址,同时问道:

  「你是哪位?」

  对面的声音很平稳:

  「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姓张,你可以叫我张律师。我这边收到XX信托公司的一份委托,有一份你的信托利益需要向你移交。请问你什么时间方便做签字移交手续?」

  我哭笑不得:

  「你们是什么新型诈骗?」

  对面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解释:

  「是这样的,我们需要当面与您核对身份,并且由您本人签字。所以……您是要来我们律所,还是?」

  「我要去你们律所?」

  「或者你可以选任何地方。咖啡馆、你家,甚至你不放心的话,警局也行。」

  我将信将疑,最后报了晚晚家楼下那家咖啡馆的名字:

  「那就……一会儿咖啡馆见。」

  半小时后,我在晚晚家楼下的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坐下。

  没多久,一个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的男子走了进来。大约三十出头。进门后他打了个电话,我冲他挥了挥手。

  他走过来坐下,打量了我一眼,明显愣神了两秒,才收回视线,开始核对身份信息、签字、交付、归档。

  我问他委托人是谁。

  他说不知道,只有信托公司的委托编号。另外能确定的是——这份委托是十六年前立下的。

  所有交接完成后,律师离开了。

  我握着那张银行卡,内心非常复杂。

  十六年前。

  父母离世的时间。

  不太可能是巧合。

  出了咖啡厅,我走进不远的一家银行,找到一台ATM机,插卡、输密码、查询余额。

  屏幕上的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足足愣了半分钟。

  一串零。

  十多亿。

  反映过来后我几乎是立刻退卡拔出。

  巨大的数字并没有让我迎来狂喜,反而让我更加确定——这是父母留下的。

  如果是父母留下的,那他们的死就不是意外。

  变身药水、父母车祸、十六年前的信托遗产……全部指向同一个答案。

  第一,父母的死亡不是意外。

  第二,他们知道自己必死。

  第三,信托和药水都是他们留下的后手。

  变身……是为了让我躲避仇家吗?

  如果我一直没有喝下那瓶药水,这份信托是不是根本不会触发?

  我站在银行门口,夜风吹过来,心里乱得像一团理不清的线。

  下面的更新不会很快,剧情我目前没有一个很好的规划。想了几版都觉得不好。所以如果实在没想好,我可能会放慢更新速度,停几天。

  第六十七章 撞破闺蜜约炮现场的我被她炮友意外怒射在嗓子眼

  我回到晚晚家。

  像往常一样按上指纹开锁。门刚推开一条缝,就听见卧室方向传来压得很低、却又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在这个点,格外清楚。

  我没穿鞋轻手轻脚的往里走。

  客厅没人。帕拉梅拉的车钥匙扔在茶几上,晚晚的手机也在。卧室门虚掩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我走到门口,没有立刻推开。

  先看见的是床边地毯上跪着的人。

  晚晚。

  她跪在床沿的地毯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T恤,领口松垮地挂着,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脸被迫仰着,有泪痕,也有口水,下巴和下巴以下的皮肤湿漉漉一片。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完全放空、彻底交出去之后的松弛。

  她身后——不,是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很胖,肚子一圈圈堆在腰上,胳膊粗却松软,脸盘圆,五官挤在一起,很丑。穿着皱巴巴的灰色T恤,汗已经浸透了布料。他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另一只脚踩在地毯上,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把那根东西整根怼进晚晚的嘴里。

  每顶一下,晚晚的喉咙就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声音。

  胖子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动作随意得近乎敷衍,完全没把她当回事。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在吃一顿不值钱的饭。

  他一边顶,一边低声骂,声音又粗又懒:

  「吸紧点……操,你这张嘴不是挺会的吗?在外面不是很能说?现在怎么只会哼?」

  晚晚被顶得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却没有躲。反而自己把脸又往前送了送。

  胖子嗤笑一声,手用力按下去,整根没入:

  「就是这样……把你当鸡巴套子用,你最老实。是不是?说啊。」

  晚晚被他抽出来换气的空档,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

  「是……我就是套子……您随便用……」

  「大声点。」

  「我是您的鸡巴套子……请您用力操我的嘴……」

  胖子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怼回去,动作比刚才更重了些:

  「操,还是这个样子用着舒服。干净的、漂亮的、会撒娇的,老子不稀罕。就你这种,跪着张嘴等着被灌的,才配。」

  晚晚被顶得眼泪又涌出来,却主动伸出舌头去接,喉咙发出吞咽不及的水声。

  我站在门边,把眼前的画面一点点看清楚。

  我注意到几个细节:

  晚晚脖子和后背有明显的红印,像被用力抓过。

  胖子脚上穿着晚晚的拖鞋,自己的鞋不知道丢在哪儿。

  他全程没脱T恤,也没脱袜子。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也不在乎晚晚是什么样子。他只是在用她。

  我站在门边,心里慢慢拼出了一幅图。

  晚晚在外面是金牌猎头,一身高定,开着帕拉梅拉,掌控无数人的职业命运。可回到家,她需要一个能让她彻底不把自己当人的人。

  这个人不能帅,不能干净,不能体面。

  因为一旦对方体面,她就还是那个晚晚——那个必须在关系里维持体面、维持掌控的晚晚。

  她需要有人把她拉到尘埃里。

  越脏、越丑、越不把她当回事,她越能彻底放下。

  我没有出声,也没有推门。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把眼前的画面一点点看清楚。

  卧室门虚掩着,暖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我本来只是想确认声音的来源,脚步很轻。里面两个人都没有发现我。

  胖子一只脚踩在床沿,另一只脚踩在地毯上,正一下一下把东西往晚晚嘴里顶。动作又重又随意,完全没把身下的人当回事。晚晚跪在床边的地毯上,旧T恤松松垮垮地挂着,头发乱成一团,眼角和嘴角都湿着,却没有真正反抗,只是随着他的节奏发出含糊的呜咽。

  我站在门边,看了大概有十几秒。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地板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轻响——大概是脚底碰到了客厅和卧室交界处的金属压条。

  声音不大,却足够在这个安静的夜里被听见。

  胖子的动作先是一顿,随即抬起眼。

  他看见我站在门口,眼神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竟露出点兴味。非但没有停,反而把腰往前送得更深,整根都顶进晚晚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他看着我,目光带著明显的挑衅和炫耀,像在展示自己正在做什么。同时也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那张丑陋的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汗水反着光,和晚晚被迫仰起的、依然漂亮的侧脸形成刺眼的对比。漂亮的东西正在被不漂亮的东西使用,而且用得很随意。

  我今天头发扎成低双马尾,垂在肩后两侧,发尾自然散着,刘海散在额前,有几缕拨在耳后。

  上身穿一件白色棉质短袖,布料很薄,领口是松垮的大U型,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下摆垂到胯骨下方一点,盖住裙腰,领口大、布料薄,前胸的弧度从布料边缘滑出来,真空,没有内衣痕迹。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百褶短裙,腿上是一双白色连裤薄丝,极薄,透肉。脚踝和膝盖处白得明显些,大腿和腿肚子上几乎是透明的,只有一层淡淡的乳白色。丝袜接缝藏在裙摆下面。

  脚上什么也没穿。脚背和脚趾被白丝包裹着,透过薄纱能看见脚趾轮廓和肤色。脚弓和脚后跟的弧度在白丝下显出线条,脚底贴着地毯。

  晚晚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胖子故意加重的那一下让她几乎窒息,她才迷蒙地睁大眼,侧过脸——然后就看见了我。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推拒的力气突然爆发出来,双手用力推着胖子的大腿,头拼命往旁边躲,想把嘴里的东西退出去。眼泪瞬间涌了满眼,喉咙里发出又急又乱的呜咽,羞耻和惊慌几乎要把她撕开。被自己最好的闺蜜看见这副样子,比任何一次被使用都更让她崩溃。

  我走了过去。

  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眼神沉静地盯着胖子。那目光不带怒意,却有一种明确的压力。胖子被看得动作滞住,不情愿地退了出来,喘着粗气站在一旁,下身还高高翘着,眼睛却始终盯着我。

  我在地毯上跪下来,把还在剧烈发抖的晚晚抱进怀里。

  她一开始仍想推开我,手指抓紧我的衣摆,声音又抖又乱,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我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让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慢慢拍着,嘴唇贴着她耳边,声音很低:

  「别怕。是我。」

  「没事的,晚晚。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我不会觉得你不好。你一直都会是我最珍视的闺蜜。」

  她在我怀里僵了很久。

  呼吸从最初的急促乱颤,渐渐变成一点点的抽噎。推拒的手没有再用力,只是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像抓着唯一的浮木。过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身体终于软了一些,却还是把脸死死埋着,不肯抬头。

  我侧过头,先吻了吻她的耳垂,再沿着脖颈缓慢往下,最后含住她的嘴唇。

  唇上立刻蔓延开一种清晰的、属于男人性器的味道。

  怪异、冲击,却没有让我退开。

  我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继续用这个吻告诉她:我在这里。

  我把晚晚又抱紧了一些,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怀里从剧烈的僵硬慢慢变得发软。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呼吸还带着细细的抽噎,但已经不再推拒。

  我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胖子。

  他正喘着气,下身还硬着,一手随意地握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我们两个。目光赤裸,带着被打断的不满,也带着更浓的兴趣。当然我亲吻晚晚的行为可能在他眼里又是另外一番理解。

  我没有躲开他的视线,只是微微侧过脸,对他极轻地点了下头。

  继续。

  胖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粗又懒。他重新走近,皮鞭和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在了手里。金属扣环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

  「转过去,把手伸后面。」他对晚晚说,语气像在使唤一件东西。

  晚晚在我怀里颤了一下。我低头在她耳边很轻地哄了句:「没事的。」她犹豫了几秒,终于自己转过身,背对着胖子,把双手缓缓收到身后。

  皮质手铐扣上的声音很清晰。

  咔。咔。

  晚晚的肩膀明显绷紧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后颈,安抚地按了按。

  胖子绕到她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把自己重新送进她嘴里。这一次他进得很深,直接顶到喉咙。晚晚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身体往前倾,却因为手铐的关系无法支撑,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开始抽送,动作比之前更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同时他抬眼看着我,嘴角扯出一点笑,像在炫耀,又像在挑衅。

  「你闺蜜嘴挺能吃的。」他一边顶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发哑,「刚才哭着要躲,现在又自己把舌头伸出来了。你说她是不是天生就该跪着?」

  晚晚的眼睛红着,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被撞碎的声音。可我注意到,她的身体并没有真正抗拒,反而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膝盖微微打开了一些。

  我跪在旁边,一手还扶着她的肩。

  心里有种很复杂的感觉。保护欲还在,可与此同时,一种近乎冷静的好奇也升了起来。晚晚最隐秘的一面就在我眼前被打开,而她竟然在这种粗暴的使用里找到了放松。

  因为自己骨子里的那点小恶魔性情,我忍不住想逗她一下。

  我把嘴贴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清,却又能让胖子隐约捕捉到语调:

  「他进得好深……喉咙都鼓起来了。晚晚,你喜欢这样?」

  晚晚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呜咽声瞬间变了调。

  我又轻声补了一句,带着一点笑意:

  「别怕,我在看呢。」

  胖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抽送的力道骤然加重,抓着她头发的手更用力,整根都撞进最深处。晚晚被顶得向前耸动,生理性的泪水甩出来,却在我的声音里软得更彻底。

  我伸手把她额前被汗和泪黏住的头发拨开,让胖子能更清楚地看见她的表情,也让我自己能看见。

  晚晚的眼睛短暂地和我对上。

  那里面有羞耻,有恐慌的残留,可更多的是一种被看见之后的沉沦。

  胖子发出满足的低喘,皮鞭的柄随意地在她后背和臀上点了点,没有真的抽下去,却已经留下了暗示。

  「看你朋友呢。」他对晚晚说,声音下流而兴奋,「让她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没有说话。

  只是依然跪在那里,手指轻轻整理着晚晚的头发,听着她被一下下顶得前后晃动时,喉咙里溢出的破碎水声和呜咽。

  空气里全是情欲和皮革的气味。

  胖子忽然停了下来。

  他把自己从晚晚嘴里抽出去,带出一条黏腻的丝。晚晚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下巴全是水光,呼吸又乱又急。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眼看我,像是在衡量什么。

  「转过去。」他用皮鞭的柄拍了拍晚晚的臀,「趴好。」

  晚晚的身体颤了一下。手铐还铐在她身后,她动作有些笨拙地调整姿势,最后跪趴在地毯上,脸侧向一边,旧T恤的下摆滑到腰际。她没有立刻塌下去,肩还绷着,像是在我的视线里又羞又热,耳根红得发亮。

  我退开一点,仍然跪在旁边。

  心里那点保护欲还在,可另一种东西已经压了上来——强烈的、几乎冷静的好奇,以及骨子里坐不住的玩心。晚晚现在的样子完全打开了,而胖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直白。我知道自己不该再靠近,可我还是没动地方。

  胖子绕到晚晚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自己对准,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晚晚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顶出来的叫声,手指在手铐里蜷紧,背脊猛地弓起来,又软下去。

  「啊……太、太深了……」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臀上的声音清脆而响。晚晚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蹭,腰自己往下塌了一点,嘴里的声音却又碎又软。

  「说。」胖子一边顶一边抽了一鞭,红痕立刻浮在臀上,「让你朋友听听,你现在是什么。」

  晚晚咬着唇,没有立刻开口。又一下抽插顶进来,她才从牙缝里漏出声音,又羞又颤:

  「我……我是套子……」

  「大声点。」

  「我是……鸡巴套子……请用力操我……」

  她说完,整张脸都埋下去,肩膀却在发抖。不是纯抗拒,更像是说出口之后,身体反而更软了。

  我看着那道红痕,又看向她侧过来的脸。

  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着,生理性的泪水把睫毛弄湿了。明明被说得这么难听,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腰就软得往下塌,手铐在背后轻轻碰撞。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坏念头。

  想看得更清楚。

  也想再逗一逗。

  我膝行两步,绕到他们侧面更近的地方。伸手把晚晚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她的脊线往下,轻轻划过那道鞭痕。

  晚晚明显颤了一下,声音一下变调:

  「月月……别、别看……」

  话是这么说,腰却没有躲。

  胖子的动作也顿了顿。他低头看我的手,又看向我的脸,呼吸明显重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领口、在T恤下胸型的轮廓上停顿了片刻,最后才移回晚晚身上,抽插的力道却瞬间加重了几分。

  「喜欢被看着?」他低喘着问晚晚,同时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另一边臀瓣上,「还是喜欢你闺蜜摸你?说。」

  晚晚被顶得往前一耸,声音又碎又软:

  「喜、喜欢……被看着……也喜欢她摸……」

  我把嘴贴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自己都察觉到的笑意:

  「他好用力……晚晚,里面是不是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了?」

  晚晚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内里明显绞紧,呜咽里带上了哭腔:

  「是……软了……月月,我好丢人……」

  胖子骂了句脏话,像是被那突然的收缩刺激到,抓着她的腰往自己方向狠撞。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

  就一下。

  带着点探究,也带着点小恶魔式的得意——我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起了作用。

  胖子的眼睛红了。

  他盯着我,下身的动作又快又狠,皮鞭直接扔到一边,改用手掌用力拍打晚晚的臀,发出更响的声音。同时他腾出一只手,隔空朝着我的方向抓了抓,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直接过来抓我。

  「你最好别再笑了。」他哑着声音说,却没真的叫我滚,反而把晚晚的脸强行转向我这边,「让她看着你。看着你朋友怎么被我操。继续说。」

  晚晚的眼睛和我对上。

  那里面全是水光和羞耻,可更多的是已经沉到底的情欲。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张着嘴喘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胸在旧T恤里剧烈晃动。过了两秒,她还是哑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补了一句:

  「月月……看着我……我好贱……可是好舒服……」

  我没有退开。

  反而伸手,轻轻握住了她被铐在身后的手指,十指扣紧。

  她的手指回握得很紧,像在求我别走,又像在把最后一点体面交出去。

  胖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我们两个手握在一起的样子,又看着我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眼神黑得吓人。下身撞击的力道大得让晚晚整个人往前耸,旧T恤的领口也跟着滑落,露出大片肩膀。

  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欲望已经不只是对着晚晚了。

  而我还是没有收回手。

  只是用拇指在晚晚的指背上慢慢摩挲,心里那点小恶魔的火,烧得正旺。

  我顺着地毯往下钻,整个人几乎仰躺着挤进他们身下。

  视线里,胖子的小腹随着抽插不断晃动,堆叠的软肉和晚晚光洁的腰线、被撑开的下体形成鲜明对照。晚晚的身体依旧漂亮,哪怕被铐着、被抽着、被一下下贯穿,皮肤和线条都干净得近乎残酷。而使用她的人,却是这样丑陋、这样不在意体面。

  这种反差让我心里某处轻轻发紧,却又移不开眼。

  今天我穿得比较乖——和晚晚那件松垮旧T恤形成鲜明对比。因为躺着的姿势,短袖下摆往上堆,小腹暴露出一小截白净的皮肤,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完全落在胖子的视野里。他抽插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呼吸瞬间重了几分,视线在我腿上停留得很久。

  他左手抓住手铐中间的铁链往上拉,作为发力点,右手扬起皮鞭,结结实实地抽在晚晚臀上。

  「啪!」

  晚晚被顶得往前一冲,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腰却诚实地软了下去:

  「啊……好、好深……再用力一点……把我当套子用……就是这样……」

  我仰起头,舌尖准确地找到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轻轻舔上去。

  晚晚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背脊弓起又塌下,手铐在身后轻响。每一次被胖子顶到最里面,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冲一下,湿软的穴口和那根进出的柱身偶尔会擦过我的嘴唇和舌尖。我没有躲,反而就着那个角度,把流出的水一并舔掉,舌面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进出的根部。

  胖子低骂了一声,抽插更重了。

  我的手也没闲着。

  顺着晚晚旧T恤的下摆伸进去,掌心直接覆上她的胸。好大。比我大一个罩杯,沉甸甸的D,我的小手完全拢不住,只能用力抓揉,指缝夹住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来回搓。一边舔她的阴蒂,一边揉,一边夹。

  晚晚被上下同时进攻,声音彻底乱了,胡话连篇,带着哭腔:

  「月月……舌头……好会……啊……别夹那里……要坏了……前面后面一起……我受不了……好舒服……我好贱……被月月舔着还被操……啊……别停……」

  她忽然低下头,开始在我大腿上又亲又舔。白丝被她的嘴唇和舌头弄得湿了一片,呼吸热得发烫。没多久,像是忍不住了,她直接掰开我的双腿,把脸埋进我的短裙底下,隔着白丝和内裤舔了起来。

  隔靴搔痒。

  能感觉到温热和湿意,却总差了一层,痒得人心焦。

  接着她的手从我光洁的小腹伸进去,指尖准确地摸到阴蒂,一边在外面隔着布料舔,一边用手指揉,偶尔还拿牙齿轻轻咬我大腿内侧的软肉。

  我被咬得一激灵,抬腿轻轻踢了她一下,声音轻软骂道:

  「呀……你这小浪蹄子,轻一点。」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责怪只有娇嗔。

  胖子看着这一幕,呼吸彻底粗重,一边狠狠顶着晚晚,一边低喘着评价,语气下流又直接,完全没有顾忌:

  「操……你闺蜜的腿真是极品。腿型真好,又长,包着丝更骚。比你漂亮多了。」

  晚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一下不是痛,是被踩到了什么。

  她还被铐着、被操着,脸埋在我腿间,声音却从撞击和喘息里挤出来,带著明显被压制却压不住的吃味和护短:

  「她……有人了……你别乱想……今天……只是被撞见了……特殊情况……不然……我闺蜜才不会……跟你玩……她是我的……你碰不到的……」

  说完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把脸更用力地埋进我腿间,手指在我阴蒂上揉得又急又重,牙齿又在我大腿内侧轻轻咬了一口,像在宣示,又像在把自己更深地按回「被使用」的位置。

  胖子低低笑了声,没有反驳,只是抓着铁链把晚晚往自己方向又拉近了几分,抽插得又深又重,皮鞭再次落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躺在下面,舌尖继续照顾着她的阴蒂,手里揉着那团握不住的软肉,腿间被她又舔又咬。心里那点小恶魔的火烧得更旺,却也清楚感觉到——胖子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而晚晚即使在最沉沦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护着我。

  我躺在下面,舌尖还贴着晚晚的阴蒂,视线却清晰地看见她被一下下贯穿的地方。

  晚晚的下阴被剃得很干净,只有一层细腻的皮肤,因为持续的抽插已经充血发红,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透明的水丝,再被整根撞回去。和我不一样——我是白虎,天然什么都没有;她是刻意刮得光洁,此刻在撞击里显得更加直接、更加暴露。

  她忽然整个人绷紧。

  腰剧烈地颤,内壁明显绞紧,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哭腔:

  「要、要到了……月月在看……被操着被舔着……不行了……啊——!」

  不知道是被顶到的,被我舌头刺激到的,还是因为被我看着。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的水涌出来,溅在我下巴和唇上。她的腿根发抖,手铐在身后轻响,整个人几乎塌在地毯上。

  胖子没有停。

  他抓着铁链继续抽插,边干边骂,声音又粗又喘:

  「夹这么紧?刚被操就喷了?你闺蜜还在下面看着你流水呢。真他妈骚。」

  他的声音、他的样子、他晃动的肚肉,和晚晚高潮后还在轻轻痉挛的、漂亮的身体叠在一起,荒诞又刺眼。美好的东西被这样对待,竟然还在诚实地给出反应。

  抽插又持续了十几下。动作加快,明显到了边缘。

  下一秒他猛地拔出来,完全没有预告。

  那根刚从晚晚体内抽离的性器,还带着她高潮后大量的液体,表面湿淋淋地反着光。晚晚刚喷过,穴口一收缩,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我还正在这边给晚晚舔,一边观赏他的那玩意儿,他根本没有停顿,就着我还伸着的舌头,直接整根捅进我嘴里。

  我的嘴唇立刻被撑开,紧紧包住那根还在跳动的棒身。上面残留的、属于晚晚的大量淫水,被我口腔的温度一激,顺着唇瓣与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溢,亮晶晶地滑过我的嘴角,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淌。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情欲混合的气味。

  那个画面淫靡得近乎直接——刚离开一个女人高潮后湿软身体的性器,带着她的水,毫无阻隔地塞进另一个女人的嘴里,而嘴唇还在努力含紧,多余的液体却不断地往外渗。

  同时一把推开晚晚,肥大的手掌隔着衣服按住我的胸口双峰,下身开始快速、毫无怜惜地抽插。

  和刚开始操晚晚的嘴一模一样。

  很深,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棒身在口腔里进出得又快又狠。他一边干一边低声说着骚话,完全没有因为我是「新来的」而胯下留情:

  「嘴倒是软……刚才一直在下面舔,现在轮到你了。含紧点。」

  我完全是被意外插入的。

  眼睛瞪大,长腿下意识交替乱蹬,短裙被掀得更高,白丝大腿根和里面的白色内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个画面让他更兴奋,抽插瞬间又凶狠了几分,按在我胸口的手用力揉捏。

  最后一下他整根没入,低吼着射了出来。

  大量精液直接灌进喉咙和嘴里。我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吞咽,滚烫的东西卡在嗓子眼,又腥又浓,他整个人胯下压着我的脸,我闷咳几下。咳不出来,嘴巴被他撑着也咽不下去。

  他射了好一会才拔出去。

  我立刻剧烈咳嗽起来,精液从喉咙里被咳出来,喷溅在他大腿上,也有一些溅在我自己嘴边和下巴。眼睛被呛出泪,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晚晚还处在高潮余韵里,转头看到这一幕,又急又气。

  她顾不上手铐还铐着,抬脚就踹了胖子小腿一脚,把人踹得一个踉跄。随即挣扎着坐起来,抄起旁边的皮鞭,对着他后背和胳膊一阵猛抽,鞭子破空的声音又急又响。

  「你干什么?!谁让你碰她的?!」

  我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气,伸手拉住晚晚的手腕,不让她继续抽。声音还哑着,却努力放轻:

  「没事……晚晚,真没事。男人精虫上脑,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扯了扯嘴角,带着点开玩笑的语气:

  「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你最清楚了。别因为这点事弄得不愉快。」

  「他没问过你……就那么凶……」

  我听出来了。

  不是单纯的吃味,是觉得他没有征得我同意,就用那么狠的方式对我,让她心里过不去。

  我伸手帮她把手铐解开,指腹在她红痕上轻轻按了按,然后直接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

  「我这不是没事嘛……真没事。」

  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而且这对我来说都是小场面,安啦。」

  晚晚在我怀里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稳。

  我今天穿得本来就很乖——白色棉质、浅色短裙、白丝,整个人看着更像个少女。而晚晚穿着那件松垮的旧T恤,身高和气场都更偏御姐。此刻我却在轻轻拍着她的背、用软乎乎的语气哄她,这个画面落在旁边男人眼里,反差大得有些奇怪。

  方俊站在一旁,自己把衣服随便扯了扯,倒也没装傻。他沉默了几秒,才走过来,声音还是懒散,却比床上收敛,也清楚分寸:

  「刚才确实过了。没打招呼就动手,是我不对。」

  他看了眼晚晚,又很自然地补了一句,语气随意但把话说明白了:

  「你护她正常。这事算我的,后面不会再这样。」

  晚晚在我怀里听着,紧绷的肩才慢慢松了一些。

  我心里清楚——这是她特殊性癖里的炮友。能让他进到家里来,说明关系已经不一般。床上怎么玩是一回事,床下要是还端着或装傻,晚晚未必会一直留着这种人。他至少知道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把态度放对,不至于让场面更僵。

  气氛稍微松动后,我看了眼时间,故意把语气放轻松:

  「行了,都这个点了,饿不饿?点外卖吧。你吃不吃辣?」

  我冲方俊扬了扬下巴。

  他应了一声「随便,不挑」,态度比刚才老实,却也不卑不亢。

  外卖很快到了。

  三个人坐在客厅餐桌边。一开始还有点沉默,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问晚晚最近工作,问对面从哪儿点的这家店比较正宗。方俊倒是会接,偶尔主动说两句,把沉默一点点填满,既没有继续端着,也没有刻意讨好,分寸拿得刚好。

  吃到一半,晚晚的表情终于松了下来。

  她放下筷子,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声音平静地介绍道:

  「他叫方俊。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就那样。」

  没有多解释,却已经足够。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饭后收拾的时候,气氛已经缓和了大半。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晚晚说:

  「我先去洗澡。你送送他?」

  晚晚「嗯」了一声。

  方俊也站起来,临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对晚晚点了下头,又冲我随意地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自己换鞋离开。

  门关上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晚晚靠在门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点闷:

  「刚才……真的没事?」

  我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还有点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笑:

  「没事。下次他要是再手滑,你就多抽两下。」

  她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把额头抵在我肩上,没有再说话。

  这场意外,算是勉强收住了。

  「刚才……真的没事?」

  我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还有点乱的头发,却没有立刻回答。

  晚晚见我沉默,立刻急了,手探过来想摸我的脖子,声音紧张起来: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嗓子?还是喉咙被弄伤了?你说话啊。」

  我抓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颈侧,安抚地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喉咙没事。」

  晚晚还是不放心,盯着我看。

  我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语气有点迟疑,像是自己也在确认:

  「我可能……也有点M的属性。」

  晚晚愣住。

  我继续说,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刚才他突然塞进来的时候,我确实吓了一跳。可后面……我好像并不反感。甚至因为他没有提前说、让我猝不及防,反而更刺激。心理上……有点享受被那样粗暴对待的感觉。」

  晚晚看着我,眼睛微微睁大,一时没说话。

  客厅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问:

  「所以……你看到我和他那样,不会觉得他很变态?」

  我摇头,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不会。」

  我想了想,把话再说开一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慢慢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像是在回忆某种触感:

  「之前有过一次……一边在做,一边被拳头打小腹。有时候是正在里面的人打,有时候是旁边的人打。小腹被顶得鼓起来,再被一拳一拳按下去,能清楚感觉到形状。我以为会很痛,可实际上没有。反而……心里有一种很满、很被掌控的满足感。事后我还回味了很久。」

  我抬眼看她,语气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不确定:

  「你说,我是不是才是那个变态?」

  晚晚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急着安慰。她只是看着我,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声音很低,却意外地稳:

  「特殊的人有特殊的癖好。别人也许也有自己很特别的性癖,只是没被看见,或者没说出来。」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按住我还放在小腹上的手指:

  「我们没必要觉得自己是异类。」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某处紧绷的地方忽然松了一点。

  原来不是只有我会这样想。

  我点了点头,把额头抵在她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自从第一次被深喉,后面多人,再到后来陈威5人的粗暴轮奸,包括击腹交。口爆,吞精,每次我都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个m,重要的不是当时被对待的有多狠,而是事后发现自己并不生气,甚至有被心理满足的愉悦。

  所以我更像一个已经下水却还坚持自己只是「被水溅到的人」。

  有些东西一旦说破,就没那么容易收回去了。可此刻我并没有后悔。

  至少在晚晚面前,我不用再假装自己只是「被溅到水」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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