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复了曾经背叛我的所有女人,却发现自己早已成为她们的囚徒】(17)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第十七章:人间烟火一、海边的半年
秋天的海风带着潮湿的寒意。海边别墅的落地窗外,灰蓝色的海面一直延伸到天际。几艘货轮缓缓驶过,远处的防波堤上,白色浪花不断撞击着黑色礁石。沈砚舟坐在二楼书房里。桌上摆着三块电子屏幕。一块显示银行账户流水,一块显示八王子市各处物业的租金收入,最后一块则打开着一份商业地产评估报告。他的身旁,站着一台银灰色的人形机器人。机器人身高约一米八,外表接近三十岁左右的男性,穿着深灰色西装,胸前佩戴着一枚小小的蓝色识别灯。这是沈砚舟专门购买的高级智能商务助手。与别墅里的普通家务机器人不同,它拥有独立的财务分析模块、物业管理系统以及商业决策辅助功能。沈砚舟给它起了一个简单的名字。阿衡。因为在他看来,做生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衡量得失。此刻,阿衡正站在办公桌旁,向他汇报当天的物业情况。“先生,西八王子商业楼的租客已经提交续约申请。”“不过,对方希望降低百分之五的租金。”沈砚舟头也不抬。“不降。”阿衡停顿了一秒。“根据周边商业物业租赁市场数据,该物业目前的租金水平比同区域平均水平低约百分之七。”“因此,我建议您考虑适当上调租金。”沈砚舟终于抬起头。“不涨。”阿衡的蓝色指示灯轻轻闪烁。“先生,您的两个决定存在一定的收益优化矛盾。”沈砚舟放下文件。“哪里矛盾?”“您拒绝降低租金,同时也拒绝提高租金。这意味着您主动放弃了部分潜在收益。”沈砚舟端起茶杯。“阿衡,做房东最重要的是什么?”“根据一般投资模型,主要目标包括资产增值、现金流稳定以及投资收益最大化。”“错。”阿衡停顿了一下。“请您指正。”沈砚舟靠在椅背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稳定。”“租客按时交租,我按合同提供物业。”“他赚钱,我收租。”“大家互不折腾。”阿衡说道:“如果按照现有市场行情提高租金,您的年度租金收入预计可以增加……”“停。”沈砚舟抬起手。“我不需要知道。”“租客做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涨他的租?”“人家经营稳定,按时交钱,我就没有必要折腾。”阿衡继续问:“那么,如果租客坚持要求降租呢?”“合同到期,不续约。”“重新招租可能产生空置期。”“我知道。”沈砚舟点头。“但我宁愿空置一段时间,也不愿意因为别人一句生意难做,就随便降低租金。”“当然,如果物业本身存在问题,该修就修,该赔就赔。”“但租客自己的经营风险,不能全部转嫁给房东。”阿衡沉默了两秒。“已记录您的经营原则。”“稳定租金优先。”“优质租客优先。”“拒绝非必要涨租。”“拒绝无依据降租。”沈砚舟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距离沈砚舟被带到海边别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最初的愤怒渐渐平息之后,他发现自己依然需要面对一个现实问题。生活还得继续。租金不会因为他被困在别墅里就自动收齐。物业不会因为他心情不好就停止损坏。银行贷款也不会因为他遭遇了荒唐的事情而免除利息。所以,他重新拿起了自己的老本行。收租。看账。管理物业。购买资产。只不过,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一台几乎全天候工作的机器人助手。阿衡可以远程接入物业管理系统。自动核对租金到账情况。分析租客的信用记录。筛选符合沈砚舟投资标准的物业。甚至可以通过远程视频系统,协助他检查建筑维修工程。沈砚舟对此非常满意。至少,阿衡不会因为私人感情问题,突然把他绑架到海边别墅。中午。林知夏走进书房。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衫,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砚舟。”“嗯?”“你就不能休息一下?”沈砚舟头也不抬。“休息什么?”“你每天不是看账,就是看房子。”“我不看账,租客会主动给我送钱?”林知夏被他噎了一下。“我只是觉得,你可以稍微放松一点。”沈砚舟终于抬起头。“林知夏。”“嗯?”“你们两家公司不是还在准备上市吗?”“是啊。”“那你怎么不把公司关了,休息半年?”林知夏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忍不住笑了。“你这个人,真是一点都没变。”沈砚舟淡淡地说道:“我要是真变了,早被你们吃得骨头都不剩了。”林知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她知道,他仍然没有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那场绑架。那些威胁。还有她曾经说过的话。她把牛奶放在桌上。“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沈砚舟没有回答。林知夏站了一会儿,最终轻轻关上门,离开了书房。阿衡站在旁边。“先生,根据刚才的对话分析,林知夏女士正在尝试改善与你的关系。”沈砚舟瞥了它一眼。“我知道。”阿衡继续说道:“是否需要我为您提供情感沟通建议?”“不需要。”“明白。”沈砚舟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他放下杯子,继续看账。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五个女人都在安心养胎。林知夏和沈洛妮减少了外出,将公司的日常管理交给职业经理人,重要会议通过远程方式参加。知宁大部分时间待在别墅里。她性格温柔,很少主动与人争执。苏婉清偶尔在露台上画画。雨晴则喜欢在厨房里忙碌。五个人之间并非没有矛盾。只是随着孕期逐渐推进,谁也没有太多精力再去争吵。沈砚舟同样如此。他不再每天质问林知夏为什么要算计自己。也不再追问沈洛妮当年的事情。他只是按时吃饭,按时工作,偶尔陪她们散步。这半年里,他们没有再发生亲密关系。对于沈砚舟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五个孩子平安出生。冬天到来的时候,别墅的暖气开始全天运行。林知夏偶尔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沈洛妮则坐在沙发上,翻看公司的上市资料。知宁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苏婉清画了一幅海边雪景。雨晴从厨房里端出热汤,招呼所有人吃饭。沈砚舟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的五个人。有时候,他会觉得这一切荒唐得不可思议。他曾经发誓,要让那些背叛自己的女人后悔。结果现在,他竟然和她们坐在同一张餐桌旁。而且还要一起等待五个孩子出生。他低头喝了一口汤。最终什么也没说。二、五个新生命
半年后。春天重新降临八王子。五个孩子陆续出生。第一声婴儿啼哭响起时,沈砚舟正站在医院产房外。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神情看似平静,实际上已经来回走了十几趟。阿衡站在旁边。“先生,根据医院提供的实时医疗信息,目前一切正常。”沈砚舟没有回答。他又看了一眼产房的门。“怎么还没出来?”阿衡说道:“先生,您已经在过去十分钟内询问了四次相同的问题。”沈砚舟瞪了它一眼。“你能不能闭嘴?”“可以。”阿衡立即停止说话。就在这时,产房的门终于打开。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沈先生。”“恭喜您。”“大人和孩子都平安。”沈砚舟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走上前。襁褓里的孩子脸颊微红,眼睛紧闭,小手握成拳头。护士轻轻把孩子交给他。“您托住头部。”沈砚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搬运一件极其昂贵、又极其脆弱的古董。“这样?”“对。”孩子忽然动了一下。一只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轻轻碰到了他的手指。沈砚舟整个人怔住。他低头看着那只小手。许久没有说话。那一刻,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想起父亲临终前,反复叮嘱自己的话。“砚舟。”“给沈家留个后。”沈砚舟曾经以为,自己听见孩子哭声的时候,一定会非常高兴。可真正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心里的感觉远比想象中复杂。有喜悦。有困惑。有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酸涩。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父亲和母亲之间发生过多少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曾经被卷入过怎样荒唐的争斗。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偶尔动动手指。偶尔发出轻微的声音。沈砚舟看了很久。最后,轻轻说了一句:“你好啊。”“我是爸爸。”接下来的日子,另外四个孩子也陆续出生。五个孩子。五份出生证明。五个不同的母亲。同一个父亲。沈砚舟把五份出生证明摆在桌上,反复看了好几遍。阿衡站在旁边。“先生,恭喜您。”沈砚舟叹了一口气。“恭喜什么?”“五个孩子。”“以后有得忙了。”阿衡说道:“根据目前的家庭结构,建议您增加育婴人员,并优化儿童房管理系统。”沈砚舟点头。“正有这个打算。”他拿起手机。“阿衡。”“在。”“别墅的儿童房全部重新装修。”“另外,请几名有经验的育婴师。”“还有,家务机器人采购计划可以开始了。”阿衡问:“您准备采购多少台?”沈砚舟想了想。“先买十二台。”“用途?”“清洁、洗衣、厨房辅助、搬运、消毒、儿童房维护。”沈砚舟一项项数着。“每个区域都要有人负责。”阿衡停顿了一秒。“先生,按照您目前的规划,这栋别墅的家务自动化程度将达到较高水平。”沈砚舟无奈地说道:“五个孩子。”“你说呢?”孩子们出生以后,沈砚舟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别墅不再限制他外出。保镖也不再守着大门。那天清晨,他独自驾驶汽车,沿着海岸公路开了很久。道路两旁的防风林在春风中轻轻摇晃。远处的海面泛着淡淡的金光。他甚至特意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住所。推开房门时,屋内依旧干净整洁。物业系统一直安排清洁机器人定期打扫。沈砚舟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些熟悉的家具。许久没有动。他原本以为,重新回到这里以后,自己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可实际上,他只觉得房子太安静了。没有孩子哭闹。没有雨晴在厨房里喊人吃饭。没有林知夏和沈洛妮讨论工作的声音。也没有知宁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轻声哄睡的身影。沈砚舟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站了起来。锁好门。重新开车返回海边别墅。当天晚上,他打开银行账户。按照此前谈妥的融资安排,将资金分别转入林知夏和沈洛妮指定的公司账户。转账完成以后,他把电子回单保存下来。随后给两人各发了一条消息。“款项已到账。”“按照合同执行。”没有多余的话。林知夏很快回复:“谢谢你,砚舟。”沈洛妮则回复:“我知道了。”沈砚舟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到桌上。随后起身去了儿童房。五个孩子正在熟睡。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最后轻轻关上了灯。三、重回老屋
五个孩子满月之后,沈砚舟决定带着一家人回一趟老屋。那是雨晴以前居住的地方。也是沈砚舟童年记忆中,最熟悉的一栋房子。老屋已经有些年头了。外墙略显斑驳。木制窗框经过多次修补,仍然保留着旧日的模样。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树。树荫落在青石地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汽车停在院门前。随行人员先下车,安排育婴师照看孩子。沈砚舟则扶着雨晴走进院子。雨晴抬头看着熟悉的房屋。轻轻叹了一口气。“好久没回来了。”沈砚舟点头。“是啊。”他推开老屋的门。屋内已经提前打扫干净。桌椅摆放整齐。墙上的旧照片依旧挂在原来的位置。而在客厅一侧,供奉着沈砚舟父亲的牌位。沈砚舟走到牌位前。阿衡指挥随行人员将香烛和供品摆好。他亲手点燃三炷香。青烟缓缓升起。沈砚舟将香插入香炉。随后跪在蒲团上。身后的五个女人安静地站着。五个孩子则由育婴师抱在怀里。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沈砚舟望着父亲的牌位。许久没有说话。终于,他轻轻开口。“爸。”“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很低。却十分清晰。“您以前交代我的事情,我一直记着。”“您说,沈家不能到了我这一代,就没有后人了。”沈砚舟低下头。过了片刻,又抬起头。“现在好了。”“您的任务完成了。”他停顿了一下,苦笑着纠正。“应该说,您交给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五个孩子。”“全都是您的孙辈。”“一个都不少。”说到这里,他忽然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息。“就是这个过程……”“实在有点荒唐。”身后的林知夏微微低下头。沈洛妮没有说话。知宁抱着孩子,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沈砚舟继续说道:“爸,我以前总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有房子,有租金,有自己的事业。”“谁也不需要依靠。”“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做错了不少决定。”他低头看着面前的蒲团。“不过,现在孩子都平安出生了。”“我会把他们养大。”“让他们好好读书,好好做人。”“至于将来他们想做什么,就让他们自己选择。”沈砚舟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郑重地向父亲的牌位磕了三个头。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当他重新直起身子时,老屋里忽然吹进来一阵极轻的风。那阵风很奇怪。没有吹乱供桌上的纸张。也没有让香炉里的青烟明显偏移。只是轻轻掠过沈砚舟的头顶。像是一只温暖而熟悉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沈砚舟整个人微微一怔。他下意识抬起头。望向父亲的牌位。老屋里依旧安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任何异样。只有那三炷香,仍然缓缓燃烧着。沈砚舟沉默了许久。最后低下头。轻声说道:“爸。”“我知道了。”祭拜结束以后,雨晴把沈砚舟叫到了一旁。她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砚舟,这个给你。”沈砚舟接过来,翻了几页。竟然是温泉旅馆的产权转让文件。他愣了一下。“妈,这是什么意思?”雨晴平静地说道:“温泉原本就是你的。”“之前你把它交给我,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有个依靠。”“可是我现在住在别墅里,吃穿用度都有安排。”“那家温泉旅馆,我也没精力天天管理。”沈砚舟皱眉。“那也不用还给我啊。”雨晴摇头。“不是还。”“只是放回你名下。”“你现在孩子多了,家里开销也大。”“这份产业留在你手里,总比留在我手里合适。”沈砚舟翻看文件。手续已经办理妥当。温泉旅馆重新登记到了他的名下。他抬头看着雨晴。“妈,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雨晴笑了。“提前跟你说,你肯定又不要。”沈砚舟无奈地叹气。“您啊……”雨晴拍了拍他的手。“行了。”“别说这些。”“今天难得回来。”“带大家去温泉那边住一晚吧。”沈砚舟想了想。最终点头。“好。”四、温泉之夜
傍晚。一家人抵达温泉旅馆。旅馆坐落在山林之间。几栋木结构建筑沿着缓坡依次排列。庭院里种着松树和枫树。石灯笼旁,一条清澈的小溪缓缓流过。温泉池上方升腾着淡淡的白雾。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木香。沈砚舟站在旅馆门前。看着熟悉的招牌。忽然笑了笑。“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我手里了。”阿衡站在旁边。“先生,根据产权登记记录,该温泉旅馆目前已重新归入您的资产组合。”沈砚舟摇头。“我知道。”“本来就是一家人的东西。”旅馆经理早已带着员工在门口等候。“沈先生,欢迎回来。”沈砚舟点头。“辛苦了。”“今天安排几个安静一点的房间。”“另外,孩子还小,温泉区不要让他们进去。”经理立即回答:“明白。”“我们已经安排了专门的婴儿休息室。”“几位女士的私人温泉也准备好了。”沈砚舟满意地点头。夜幕降临。山林间渐渐安静下来。温泉池上方升腾着白色雾气。沈砚舟独自坐在私人温泉池里。温热的泉水漫过肩膀,驱散了白天奔波的疲惫。他靠着池边的石壁,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的牌位。还有白天那阵仿佛有人轻抚头顶的微风。“爸……”他低声念了一句。就在这时,身后的木门被轻轻推开。“砚舟。”沈砚舟睁开眼睛。知宁率先走了进来。她穿着浴衣,身后跟着林知夏、沈洛妮、苏婉清和雨晴。几个人没有立即下水,而是在池边坐下。育婴师推来了婴儿车,五个孩子正躺在里面,有的睁着眼睛,有的已经昏昏欲睡。沈砚舟愣了一下。“怎么把孩子也带来了?”知宁轻声说道:“让他们看看水,玩一会儿就回去。”考虑到孩子们才满月不久,大人们没有让他们进入高温温泉池,而是在旁边温暖的室内休息区,准备了适合婴儿使用的浅水盆。水温经过仔细测量。几个人轮流陪着孩子们轻轻拍水。一个小家伙伸出脚丫,碰了碰水面。水花轻轻溅起。沈洛妮忍不住笑了。“你看,他好像很喜欢。”沈砚舟披上浴袍,从温泉池里走出来。他蹲在孩子旁边。“喜欢也不能玩太久。”林知夏笑着说道:“知道了,沈爸爸。”沈砚舟瞪了她一眼。“我本来就是爸爸。”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不久之后,孩子们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柔软的衣服。到了喂奶的时候,几位母亲分别抱起自己的孩子,在休息区安静地喂奶。沈砚舟则坐在一旁,帮忙递毛巾和整理婴儿用品。他看着五个孩子渐渐吃饱,打着小小的哈欠,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曾经,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赚钱。如今,却连孩子什么时候该睡觉,都开始记得清清楚楚。等孩子们睡熟以后,育婴师将他们送回相邻的客房,继续照看。温泉区终于安静下来。沈砚舟重新回到池中。温热的泉水轻轻荡漾。片刻之后,木门再次打开。林知夏第一个走了进来。随后是沈洛妮、知宁、苏婉清和雨晴。她们来到温泉池边。沈砚舟抬头看着她们。“你们又想干什么?”林知夏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笑着问:“孩子们睡了,你还准备一个人泡多久?”沈砚舟看了看她们。“你们不是已经泡过了吗?”“再陪你一会儿,不行?”知宁轻声说道:“砚舟,如果你想一个人待着,我们就先回去。”沈砚舟沉默片刻。随后往旁边挪了挪。“地方这么大,想泡就下来吧。”五个人陆续走进温泉池。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她们围坐在沈砚舟身旁。夜风穿过竹林。水汽在柔和的灯光下缓缓升腾。知宁轻声问道:“砚舟,今晚可以陪陪我们吗?”沈砚舟看着她,又看了看另外四个人。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好。”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林知夏起身,关上了通往私人温泉区的木门。五个女人围着沈砚舟坐下。林知夏先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几下,手指沿着肩线往下,力道不重,但很准。沈洛妮从另一侧伸手,按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往下推。知宁坐在他身边,双手按在他的胸口,动作很轻,很慢。苏婉清和雨晴从两侧帮他揉肩膀和手臂。五个人一起给他按摩,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温泉的热气让皮肤变得柔软。按摩完之后,林知夏先俯身吻他,舌头伸进去,吻得很深。沈洛妮接着吻,嘴唇柔软,舌头灵活。知宁第三个,脸有点红,但还是主动吻他,舌头轻轻探进去。苏婉清和雨晴也轮流吻他,吻得很热。五个女人轮流热吻,直到沈砚舟呼吸变重。然后林知夏先跨上去,把阴道对准,慢慢坐下去。她的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喘息,开始上下动作。干完之后,沈洛妮接着坐上去,从前面干。知宁第三个,动作比较慢,但阴道很紧。苏婉清从后面趴着让他干。雨晴最后一个,躺在池边,双腿打开,让他从前面插进去。五个人轮流被干,每干完一个,就把精液射在里面,再换下一个。温泉的水随着动作晃动,水汽弥漫。干完之后,五个人都靠在池边,呼吸急促。等到温泉区重新安静下来,已经是深夜。沈砚舟披着浴袍,坐在木廊上。林知夏靠在一旁,沈洛妮正在整理头发,知宁则替他倒了一杯温水。远处的客房里,五个孩子都已经安然入睡。沈砚舟望着庭院里的月光,忽然笑了一下。“今天本来只是想回来给我爸上炷香。”“结果又折腾了一整天。”雨晴轻声说道:“累了就早点休息。”沈砚舟接过知宁递来的水。“嗯。”他抬头望向远处漆黑的山林。白天那阵轻轻拂过头顶的风,仿佛仍然留在记忆里。而这一次,他没有再去寻找答案。五、机器人的时代
回到海边别墅以后,沈砚舟开始正式改造家庭生活。他购买了十二台女佣型家务机器人。这些机器人外形接近人类女性。穿着统一的浅灰色工作服。动作灵活。声音温柔。负责清洁、洗衣、整理房间、搬运物品、厨房辅助以及儿童房的日常维护。其中几台还具备婴幼儿辅助看护功能。不过,沈砚舟并没有把孩子完全交给机器。他另外聘请了几名有经验的育婴师。机器人负责重复性的劳动。育婴师负责专业照护。家人则负责陪伴孩子。这种分工让别墅的生活逐渐有了秩序。每天清晨,机器人会自动打开窗帘。清洁设备开始工作。厨房机器人准备食材。儿童房里的环境监测系统则实时记录温度、湿度和空气质量。但真正负责做饭的,始终是雨晴。沈砚舟自己不擅长下厨。他甚至连炖汤都很少成功。所以家里的饭菜,基本由雨晴决定。机器人负责洗菜、切菜和收拾厨房。雨晴负责掌勺。有时候,沈砚舟走进厨房。看见雨晴正在煲汤。他便忍不住问:“妈,今天煲什么?”“羊肉汤。”“又是羊肉?”雨晴瞪了他一眼。“不是你说想吃新鲜羊肉吗?”沈砚舟笑了。“我就问问。”雨晴没好气地说道:“问完就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沈砚舟只好灰溜溜地走出厨房。一旁的家务机器人忽然说道:“沈先生,检测到您尚未完成早餐。”沈砚舟转头。“我知道。”机器人继续说道:“根据您的健康管理计划,建议您按时进食。”沈砚舟皱眉。“谁给你设定的?”机器人回答:“雨晴女士。”沈砚舟沉默了。随后无奈地摇头。“行。”“你们都听她的。”苏婉清则在别墅里布置了一间画室。她除了照顾孩子,还负责孩子们的艺术启蒙。画室里摆着画架、颜料和各种颜色的玩具。墙上挂着她自己画的风景画。孩子们年纪还小,自然无法真正学习复杂的绘画技巧。但苏婉清喜欢抱着他们看颜色、听音乐。有时候,她还会轻轻唱歌。知宁则是五个女人中最温柔的一个。她对每个孩子都很有耐心。哪怕不是自己亲生的,也一样细心照顾。有时候,一个孩子哭闹,她便轻轻抱起来。另一个孩子醒了,她又会让育婴师先照看,等手里的孩子安静下来,再过去陪伴。沈砚舟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忍不住说道:“你不累吗?”知宁笑了笑。“累啊。”“那就让机器人帮忙。”知宁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机器人当然能帮忙。”“但有时候,孩子还是喜欢被人抱着。”沈砚舟沉默片刻。最终伸出了手。“给我吧。”知宁把孩子交到他怀里。沈砚舟低头看着那个小家伙。轻轻叹气。“你们几个啊。”“真会折腾人。”知宁笑了。“谁让你是爸爸呢?”六、把贷款率降到百分之五
随着孩子们逐渐长大,林知夏和沈洛妮重新恢复了工作。两人每天早出晚归。一个忙着上市辅导。一个忙着财务审计。投资银行、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轮番进驻公司。两人几乎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议。而沈砚舟则继续经营自己的物业。每天早晨,他都会查看租金收入。随后带着阿衡巡视物业。有时候是商业楼。有时候是住宅公寓。有时候则是刚刚收购的土地。他的投资策略始终没有发生太大变化。不盲目追求规模。不轻易扩大负债。优先购买租金稳定、位置合适、价格合理的资产。某天上午。沈砚舟站在一栋刚刚收购的商业楼前。抬头望着整栋建筑。“十二层。”“出租率九成以上。”“地下停车场还有改造空间。”他翻了翻手里的资料。“价格不错。”阿衡站在旁边。“先生,这栋楼的原业主急于回笼资金,因此成交价格低于同区域类似物业的平均水平。”沈砚舟点头。“这种机会不是天天都有。”“以后碰到类似的,可以继续留意。”阿衡回答:“已记录。”两人沿着大楼外围走了一圈。随后乘坐电梯来到顶层办公室。这里的装修还没有完全完成。地面铺着防尘布。几名工人正在安装照明设备。窗外,八王子的商业区尽收眼底。阿衡将一份银行融资方案投射到办公桌上。“先生,银行方面已经更新您的授信额度。”“根据目前的物业估值,您还可以获得一笔较大规模的贷款。”沈砚舟没有立即回答。他低头翻看着报表。片刻之后,忽然问道:“阿衡,我们现在整体贷款率还有多少?”“按照目前的资产估值和未偿还贷款计算,大约百分之十五。”沈砚舟点点头。“太高了。”阿衡的蓝色指示灯轻轻闪烁。“先生,根据您的租金现金流,目前的负债水平仍处于相对稳健区间。”“从资金利用效率考虑,进一步降低负债可能减少投资收益。”沈砚舟摇了摇头。“我知道。”“但我不喜欢。”他拿起笔,在报表上写下一个数字。5%。“把贷款率降到这里。”阿衡立即计算。“先生,这意味着您需要将整体贷款率降低约十个百分点。”“如果通过提前偿还贷款实现这一目标,您的可用现金将明显减少。”“同时,未来一段时间的物业收购速度可能放缓。”沈砚舟放下笔。“慢一点就慢一点。”“房子又不是买得越快越好。”阿衡问:“先生,是否需要我重新评估这一决策的投资效率?”“不需要。”沈砚舟靠在椅背上。窗外,一辆电车缓缓驶过街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阿衡。”“在。”“我以前觉得,只要自己有钱,有房子,有公司,就什么都不用怕。”“后来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根本来不及准备。”“你以为自己掌握着一切,结果别人只要稍微动点手脚,就能把你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阿衡没有打断他。沈砚舟继续说道:“所以我现在不喜欢欠别人太多钱。”“尤其不喜欢欠银行的钱。”“银行今天愿意贷款给你,不代表明天就不会要求你补充抵押物。”“租金今天正常到账,也不代表明天所有租客都不会出问题。”他指了指报表。“把贷款率降下来。”“以后哪怕有几栋楼空置,或者市场突然不景气,我也不用每天想着怎么还银行的钱。”阿衡回答:“理解。”“您的核心目标是降低财务风险,而非最大化投资收益。”“对。”沈砚舟点头。“以后买物业,优先用自有资金。”“如果必须贷款,就控制在整体负债上限之内。”“不要为了抢一栋楼,把整个资金链搞得紧紧张张。”阿衡问:“如果遇到预期收益较高的投资机会,是否允许临时提高负债比例?”沈砚舟笑了笑。“不允许。”“买不起就不买。”“八王子又不是只有一栋楼。”他重新拿起报表。“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收租。”“房子少买两栋,没什么大不了。”“晚上能睡得着,比什么都重要。”阿衡停顿了两秒。“先生,根据您的历史投资记录,您的风险偏好正在持续下降。”沈砚舟没有否认。他望向窗外,沉默片刻。“是啊。”“因为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有安全感。”阿衡收起融资方案。两人继续巡视物业。走到电梯口时,阿衡忽然说道:“先生,根据您最近六个月的日程记录,您的家庭活动时间明显增加。”沈砚舟脚步一顿。“什么意思?”“您目前每天除处理物业事务外,还需要照顾五名婴儿,并与五位女士共同生活。”“您的个人自由时间较过去明显减少。”沈砚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当初我不是忍不住,主动向她们发起报复……”“绝对不会有今天这场灾难!”阿衡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沈砚舟越说越气。“我当初干什么不好?”“有房子,有租金,有自己的生意。”“每天收收租,看看账,偶尔出去买点物业。”“日子过得好好的!”他摊开双手。“结果呢?”“非要争那口气!”“非要让她们知道,得罪我沈砚舟是什么下场!”“现在好了。”“报复是报复了。”“五个孩子也有了。”“家里还多了五个天天围着我转的女人!”阿衡停顿了一秒。“先生,从客观结果来看,您目前的家庭成员数量确实明显增加。”沈砚舟猛地转过头。“废话!”阿衡立即回答:“明白。”沈砚舟深吸一口气。过了半晌,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说到底,还是我当时太冲动。”“我要是不主动去招惹她们,不想着报复,哪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情?”他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有时候我也想不明白。”“明明我只是想让那些背叛过我的人后悔。”“结果折腾到最后,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阿衡说道:“先生,您是否对目前的家庭生活感到后悔?”沈砚舟沉默了很久。“后悔。”他回答得非常干脆。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但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孩子都生出来了。”“总不能把他们扔下不管吧?”阿衡回答:“从法律责任和家庭责任角度来看,您确实需要承担相应的抚养义务。”沈砚舟没好气地说道:“这个不用你提醒。”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行了,不说这些。”“下午还有两处物业要看。”他朝停车场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对了。”“先生?”“今天早点回去。”“家里那几个小家伙,最近一到晚上就哭。”阿衡说道:“先生,别墅目前配备了十二台家务机器人,以及专业育婴人员。”“理论上,您可以将大部分婴幼儿照护事务交由他们完成。”沈砚舟没好气地说道:“机器人能换尿布,能冲奶。”“可他们哭着要爸爸的时候,机器人能替我当爸爸吗?”阿衡停顿了两秒。“不能。”“这就对了。”沈砚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窗外,八王子的街道依旧繁华。他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轻轻叹息。“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我就应该老老实实收我的租。”七、政府的目光
随着八王子经济逐渐恢复,地方政府对企业发展的关注也越来越多。战后十年的重建,已经让这座城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道路重新规划。商业区不断扩张。新的工业园区拔地而起。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进入资本市场。而林知夏和沈洛妮的两家公司,恰好成为了这一轮经济发展的代表。两家企业正在推进上市。审计机构进驻。投资银行开始辅导。政府经济部门也将她们列入重点关注名单。相比之下,沈砚舟反而逐渐从公众视野中淡了出去。过去,他因为不断收购土地、物业,曾经引起地方经济管理部门的关注。尤其是在八王子战后重建的背景下,一个私人投资者长期积累大量不动产,自然容易受到注意。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林知夏和沈洛妮的企业不断扩大规模。员工数量增加。税收贡献提高。上市计划又具有示范意义。政府部门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了这两家公司身上。沈砚舟则继续低调经营自己的物业。该申报的申报。该缴纳的税款一分不少。该接受的审查也正常配合。他不再频繁出现在地方经济会议上。也不愿意接受媒体采访。有人曾经建议他成立大型地产集团。沈砚舟听完,只是摇头。“没必要。”“房子是拿来收租的。”“不是拿来上新闻的。”阿衡站在旁边。“先生,从企业品牌建设角度来看,提高公众知名度可能有利于未来融资。”沈砚舟翻着报表。“我又不准备大量贷款。”“要那么高的知名度干什么?”阿衡回答:“明白。”沈砚舟继续说道:“她们喜欢上市,就让她们上市。”“我继续买我的房子。”“大家各赚各的钱。”八、奇怪的项圈
某天早晨。沈砚舟坐在餐厅里,正在查看当天的租金收入。林知夏穿着一套黑色职业装,从楼上走了下来。她今天要去公司参加一场重要会议。沈砚舟原本没有在意。直到她走到餐桌旁。他忽然发现,林知夏脖子上多了一条黑色项圈。项圈很细。贴合颈部。前面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沈砚舟抬起头。“你脖子上戴的什么?”林知夏笑了笑。“项圈。”沈砚舟皱眉。“我知道是项圈。”“我是问你,戴这个干什么?”林知夏没有回答。只是把金属牌翻了过来。沈砚舟看清上面的字。整个人愣住。金属牌上刻着两行字。沈砚舟他的狗沈砚舟沉默了三秒。随后缓缓说道:“林知夏。”“你有病啊?”林知夏不以为然。“我乐意。”沈砚舟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沈洛妮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穿着浅灰色套装。脖子上竟然也戴着一条类似的项圈。沈砚舟瞪大眼睛。“你也戴?”沈洛妮笑了。“怎么?”“只许她戴,不许我戴?”沈砚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知宁从儿童房走了出来。她脖子上也戴着一条。只是颜色更浅。紧接着,苏婉清和雨晴也陆续出现在餐厅里。五个人。五条项圈。五块金属牌。上面刻着同样的字。沈砚舟看着她们。许久没有说话。最后,他忍不住问:“你们五个是不是又背着我开会了?”林知夏笑着说道:“这次真没有逼你签合同。”沈砚舟抬手揉了揉额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沈洛妮笑着回答:“就是觉得好玩。”“好玩?”沈砚舟指着她脖子上的金属牌。“你们管这个叫好玩?”知宁轻声说道:“砚舟,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摘下来。”沈砚舟看着她。又看了看另外四个人。最终无奈地摆了摆手。“算了。”“你们高兴就好。”林知夏笑了。“那就是同意了?”沈砚舟低头继续看报表。“我什么都没同意。”“只是懒得管。”事实上,这些项圈并不是沈砚舟要求她们佩戴的。而是五个女人自己商量出来的。至于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沈砚舟始终没有完全弄明白。林知夏说,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沈洛妮说,只是一种玩笑。知宁则说,她觉得这样可以提醒自己,珍惜如今的生活。苏婉清和雨晴没有多解释。沈砚舟也不愿意深究。毕竟,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还是物业租金和五个孩子。九、秘密房间
随着家庭生活逐渐稳定,沈砚舟又花钱对别墅进行了一次改造。除了儿童房、书房和机器人维护间,他还特意在二楼走廊尽头装修了几间私人房间。这些房间隔音极好。配备独立浴室、智能灯光和可调节的温控系统。门禁权限由沈砚舟亲自管理。家务机器人不得擅自进入。佣人也不会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靠近。最初,林知夏还以为沈砚舟准备建造私人影音室。直到装修完成,她才发现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有时候,沈砚舟会邀请知宁进去。有时候,是林知夏。偶尔,也会是沈洛妮、苏婉清或者雨晴。甚至有那么几次,五个人都被他邀请到了房门前。不过,沈砚舟事先说得很清楚:“愿意进去就进去。”“不愿意就算了。”“谁也不用勉强。”房门缓缓关上。沈砚舟牵着五个人的项圈,像牵狗一样把她们带进调教室。五个女人四肢着地,跟着他爬。知宁还没这么玩过,脸已经红透了,身体微微发抖,但还是跟着爬。进了房间,沈砚舟把知宁的手脚捆好,绳子勒进肉里。她害羞地低着头,不敢看他。沈砚舟让其他女人舔她。林知夏先低下头,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慢慢舔。沈洛妮用手指抠她的阴蒂,力道不重,但很准。苏婉清和雨晴轮流用舌头舔她的乳头和阴蒂。知宁的身体开始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然后沈砚舟让她们给她口,舌头灵活地舔着她的阴蒂和阴道。她高潮了第一次,身体弓起来,又软下去。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有点失焦。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沈砚舟这才插进去,内射了她。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她的身体又一次轻轻抽动。干完之后,他把其他四个女人也捆好,蒙上眼睛,嘴里塞了口球。然后依次给她们口,舌头灵活地舔着,喉咙轻轻滚动。再插进去,内射。每干完一个,就把精液射在里面,再换下一个。干完之后,沈砚舟解开所有人的捆绑。五个人一起进浴室洗澡。水声响起,身体贴在一起,手指互相清理。洗完之后,五个人一起躺在床上,累得睡着了。至于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佣人们从不过问。那些家务机器人也被设定为不得进入私人区域。只有阿衡偶尔在走廊尽头等候沈砚舟。等他出来以后,阿衡便会平静地提醒:“先生,您下午还有两处物业需要巡视。”沈砚舟整理了一下衣领。“知道了。”“走吧。”“今天还有两栋楼要看。”十、八王子的上市钟声
又过了一年。八王子市迎来了一个具有特殊政治意义的日子。林知夏与沈洛妮经营的两家公司,经过漫长的财务审计、合规审查与上市辅导,终于正式登陆资本市场。对于普通投资者而言,这不过是资本市场上又增加了两家上市企业。但对于八王子市政府,乃至负责日本地区治理与经济重建的中国有关部门而言,这件事的意义远不止于此。十年前,中国取得了对日战争的胜利。此后,日本进入中国主导的战后治理体系。最初几年,地方政府面临的首要任务,是恢复社会秩序、重建交通基础设施、保障基本物资供应,以及推动停工企业恢复生产。那时候,政府衡量经济恢复的主要指标,还是工厂复工率、就业人数、税收恢复情况以及基础设施建设进度。而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随着八王子商业体系逐渐成熟,民间投资不断恢复,银行信贷和资本市场也开始重新发挥作用。新的上市企业出现,意味着战后经济建设正在从恢复生产,逐步走向产业升级与资本积累。这不仅是一项经济成果。更是一项能够向上级汇报、向社会展示的阶段性治理成果。因此,八王子市政府对此次上市仪式给予了高度重视。上午九点。交易所大厅里灯火通明。主席台后方悬挂着巨大的电子屏幕,两家企业的名称、股票代码以及上市日期依次滚动。主席台两侧摆放着鲜花。来自八王子市政府、地区经济管理部门、证券监管机构、金融机构以及企业界的代表陆续入场。现场记者已经架好了摄像机。九点三十分,主持人走上主席台。“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举行八王子市两家重点企业上市仪式。”“首先,请允许我介绍出席今天仪式的有关领导和嘉宾……”主持人依次介绍出席的政府官员、监管机构代表以及企业负责人。掌声不断响起。随后,主持人提高了声音。“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八王子市政府主要负责同志致辞!”在掌声中,一名五十多岁的政府官员走上主席台。他穿着深色西装,神情严肃。站到话筒前后,他先整理了一下讲话稿。随后抬起头。“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企业界、金融界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今天,我们共同见证八王子市两家企业成功登陆资本市场。在此,我谨代表八王子市政府,向两家企业表示热烈祝贺!向长期以来关心、支持八王子经济社会发展的各界人士,表示衷心感谢!”台下响起掌声。官员稍作停顿,继续说道:“企业上市,是企业发展历程中的重要里程碑,也是一个地区经济活力、营商环境和金融服务水平的综合体现。”“十年来,在上级有关部门的领导和支持下,八王子市始终坚持把恢复和发展经济作为重要工作任务,统筹推进基础设施建设、产业恢复、民生保障和营商环境改善。”“经过持续努力,全市经济运行总体平稳,市场主体活力不断增强,产业发展基础进一步巩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持续提升。”他翻过一页讲话稿。“特别是近年来,我们坚持把培育优质企业、推动产业转型升级作为经济工作的重点,积极完善企业服务机制,加强政银企对接,支持符合条件的企业利用多层次资本市场实现发展。”“今天两家企业成功上市,既是企业自身坚持创新发展、规范经营的成果,也是八王子市持续优化营商环境、推动战后经济重建取得阶段性成效的具体体现。”镜头缓缓扫过主席台。几名官员认真听着。台下的企业代表不时鼓掌。官员的语气逐渐提高。“我们也应当清醒地认识到,战后经济重建是一项长期任务。”“当前,部分产业发展基础仍然薄弱,区域发展还不够均衡,企业融资、技术创新和人才培养等方面仍然存在不少困难。”“对此,我们将坚持问题导向,进一步深化经济管理体制改革,持续完善市场化、法治化的营商环境,切实保护各类市场主体的合法权益。”“要以此次企业上市为契机,进一步发挥资本市场服务实体经济的作用,加大优质企业培育力度,推动更多符合条件的企业规范发展、做优做强。”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望向台下。“希望今天上市的两家企业珍惜发展机遇,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和资本市场有关规定,不断完善公司治理结构,强化信息披露,切实维护投资者合法权益。”“要立足主业,深耕实业,坚持创新驱动,不断增强企业核心竞争力。”“同时,希望广大金融机构继续加大对实体经济的支持力度,推动金融资源更好服务地方产业发展。”他停顿了一下。随后说道:“我们相信,随着一批具有竞争力的企业不断成长,八王子市经济发展的内生动力将进一步增强。”“此次上市,是八王子市经济重建进程中的一个新起点。”“我们将继续扎实做好各项工作,为地区长期稳定和经济持续发展提供更加坚实的支撑。”“最后,预祝两家企业上市成功、发展顺利!”“谢谢大家!”话音落下。大厅里响起热烈掌声。随后,来自上级经济管理部门的一名负责人走上主席台。他的讲话比前一位官员更简短,但政治意味也更加鲜明。“各位来宾、同志们:”“八王子市两家企业成功上市,充分说明当地经济重建已经取得新的阶段性进展。”“从战后初期恢复基本生产生活秩序,到今天逐步形成较为完整的市场体系和金融服务体系,这一过程来之不易。”“实践表明,稳定的社会环境、明确的产权规则、持续改善的基础设施,以及规范有序的市场运行机制,是企业长期发展的重要条件。”“资本市场的发展,不仅需要企业具备良好的经营业绩,更需要投资者对一个地区的制度环境和长期发展前景形成稳定预期。”“因此,今天两家企业上市,既体现了企业自身的经营成果,也反映出市场对八王子经济发展环境的进一步认可。”他抬起头。“当然,我们不能因为两家企业上市,就认为所有问题都已经解决。”“越是在取得成绩的时候,越要保持清醒认识。”“要继续统筹发展与安全,妥善处理经济重建过程中存在的各类矛盾,依法维护市场秩序,推动经济发展成果更好惠及社会。”“希望八王子市以此次上市为新的契机,进一步巩固经济恢复成果,不断提高治理效能,为日本地区长期稳定和经济发展积累更多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谢谢大家。”台下再次响起掌声。接下来,终于轮到了两家企业的上市仪式。林知夏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职业套装。她将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脖子上系着一条深红色丝巾。丝巾打成精致的结,恰好遮住了下面那条黑色项圈。沈洛妮则穿着浅灰色职业套装。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淡蓝色丝巾。两人的丝巾颜色不同,款式也不一样。但用途却完全相同。遮住那条刻着沈砚舟名字的项圈。记者们当然不知道这些。在他们眼中,站在面前的是两位事业成功、举止优雅的女企业家。随着主持人宣布上市仪式正式开始,林知夏和沈洛妮走到敲钟台前。“下面,请两家上市企业负责人共同敲响上市钟!”清脆的钟声响彻大厅。掌声雷动。电子屏幕上,两家公司的股票代码正式亮起。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两位女企业家相互握手,面带微笑。这一刻,她们不仅实现了多年以来的商业目标,也成为了八王子市战后经济重建成果的代表人物。敲钟仪式结束以后,记者采访正式开始。一名记者首先将话筒递到林知夏面前。“林董事长,您如何看待贵公司成功上市的意义?”林知夏微微一笑。“我认为,这不仅是企业发展过程中的重要里程碑,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首先,我要感谢各级政府有关部门长期以来对企业发展的关心和支持。”“同时,也要感谢我们的员工、合作伙伴,以及所有信任公司的投资者。”她的声音从容而坚定。“企业能够发展到今天,离不开稳定的社会环境和不断完善的市场体系。”“我们深切感受到,随着战后经济重建持续推进,八王子的营商环境正在不断改善,企业发展的空间也越来越广阔。”“未来,我们将继续坚持诚信经营、规范治理和创新发展,努力创造更大的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她停顿了一下。“上市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我们将以更加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以更加稳健的经营业绩回报投资者的信任。”记者们纷纷点头。另一名记者转向沈洛妮。“沈董事长,您对公司未来的发展有什么规划?”沈洛妮轻轻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淡蓝色丝巾。随后露出自信的微笑。“首先,我非常认同刚才林董事长的观点。”“企业的发展,既要追求经济效益,也要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我们将继续立足主营业务,完善公司治理,强化风险控制,提高经营效率。”“同时,积极履行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义务,切实维护广大投资者的合法权益。”“未来,我们也希望通过企业的发展,为当地创造更多就业机会,为产业升级和经济繁荣贡献一份力量。”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们始终相信,只有坚持长期主义,坚持诚信经营,企业才能真正实现可持续发展。”台下响起掌声。两位女企业家站在镜头前,笑容优雅,举止得体。仿佛她们从来都是如此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与此同时。八王子市另一端。沈砚舟正坐在自己新收购的一栋商业楼的办公室里。电视屏幕上,正在现场直播上市仪式。阿衡站在旁边,正在整理当天的物业租赁报告。“先生,今天的上市仪式规格较高。”沈砚舟点了点头。“正常。”“这对政府来说,可是一份拿得出手的政绩。”他指了指电视。“十年前,这地方还在打仗。”“现在不但工厂恢复生产,商业区重新繁荣,连新的上市公司都出来了。”“换成我是负责经济工作的官员,我也得好好宣传一下。”阿衡说道:“根据公开资料,两家企业上市确实具有一定的地区经济示范意义。”沈砚舟端起茶杯。“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治理一个地方,总得拿出点成绩。”“修了多少路,建了多少工厂,增加多少就业,这些都可以写进报告。”“现在又有两家上市企业。”“这说明至少有投资者愿意把钱长期放在这里。”他轻轻摇头。“当然,上市归上市,企业以后经营得怎么样,还得看本事。”阿衡回答:“理解。”这时候,电视画面切换到了林知夏的采访。林知夏正面带微笑,向记者们谈论着诚信经营、社会责任和长期主义。沈洛妮则在旁边微微点头。两个人的表情都无可挑剔。沈砚舟看着看着,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噗……”阿衡转过头。“先生,您为什么发笑?”沈砚舟放下茶杯,指着电视。“阿衡,你看看。”“这两个女人……”他笑着摇了摇头。“真能装啊。”阿衡的蓝色指示灯轻轻闪烁。“先生,根据公开资料,两位女士的企业确实通过了上市审核。”“她们的经营能力具有相应的财务数据支持。”沈砚舟摆了摆手。“我说的不是她们做生意的本事。”“我是说她们私底下是什么样子,估计只有我知道。”阿衡停顿了两秒。“先生,您的意思是,她们的公众形象与私人行为存在显著差异?”“对!”沈砚舟忍不住笑了。“你看看她们脖子上的丝巾。”阿衡通过视觉系统分析电视画面。“林知夏女士佩戴深红色丝巾。”“沈洛妮女士佩戴淡蓝色丝巾。”“请问有什么问题?”沈砚舟笑得更厉害了。“她们下面还戴着那个项圈呢!”阿衡再次沉默。随后平静地回答:“明白。”“两位女士采取了饰品遮挡措施,以维持正式商务场合的着装形象。”沈砚舟哈哈大笑。“你这机器,说话怎么比她们还正经?”阿衡回答:“先生,我只是客观描述。”“另外,根据我的记录,您借给两家公司的款项尚未全部偿还。”沈砚舟的笑容更加灿烂。“对嘛!”“这才是我关心的事情!”他端起茶杯。“不过说起来……”“她们也确实有本事。”“能把公司做到上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阿衡回答:“根据公开市场资料,两家企业已经具备相应的资本市场融资条件。”沈砚舟点头。“是啊。”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两张自信而优雅的面孔。嘴角再次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是啊……”“她们私底下到底是什么模样……”“恐怕只有我自己知道了。”电视里,林知夏和沈洛妮再次向记者们挥手致意。掌声雷动。沈砚舟则重新拿起物业报表。“行了,阿衡。”“电视看完了。”“继续对账。”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今晚她们回来,记得提醒我。”阿衡问:“提醒您什么?”沈砚舟笑了笑。“问问她们,今天讲了那么多诚信经营的大道理……”“什么时候把欠我的钱还了。”阿衡回答:“已记录。”“今晚将提醒您向两位女士询问贷款偿还计划。”沈砚舟满意地点头。窗外,八王子的街道车水马龙。电视里,两位女企业家仍然站在镁光灯下,接受着来自社会各界的祝贺。而沈砚舟已经低下头,继续核对自己的租金收入。她们负责在镜头前谈理想、谈责任、谈未来。他负责在办公室里看账、收租,以及记住她们到底欠了自己多少钱。当天晚上。林知夏和沈洛妮回到别墅。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林知夏刚走进客厅,便说道:“砚舟!”沈砚舟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拿着奶瓶。听见声音,他抬起头。“回来了?”林知夏笑着说道:“我们上市成功了!”沈洛妮也说道:“今天的仪式非常顺利。”沈砚舟点头。“恭喜。”林知夏愣了一下。“就这样?”沈砚舟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那你还想怎样?”林知夏忍不住说道:“你就没有别的话?”沈砚舟认真想了想。随后说道:“有。”林知夏眼睛一亮。“什么?”沈砚舟平静地回答:“记得按合同还钱。”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间。沈洛妮最先笑出了声。林知夏气得拿起沙发上的靠枕。“沈砚舟!”靠枕朝他飞了过来。沈砚舟赶紧侧身避开。“喂!”“我抱着孩子呢!”林知夏立即停住动作。沈洛妮笑得更加厉害。知宁从儿童房走出来。“你们别闹了。”“孩子刚刚睡着。”雨晴也从厨房探出头。“饭做好了!”“都过来吃饭!”苏婉清抱着另一个孩子,从画室方向走来。几台家务机器人端着餐具,安静地穿过客厅。窗外,夜色渐深。远处的大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沈砚舟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小家伙已经喝饱了奶。正睁着眼睛,好奇地望着他。沈砚舟伸出手指。孩子轻轻握住。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他还经营着八王子砚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每天忙着订单、生产、货款和客户。后来,背叛接踵而至。他愤怒。他不甘。他发誓要让那些背叛过自己的女人付出代价。他以为自己会成为最后的赢家。可谁能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最终还是回到了最普通的生活里。每天收租。买房。看账。回家。照顾孩子。偶尔还要忍受五个女人莫名其妙的玩笑。沈砚舟看着餐厅里忙碌的身影。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林知夏听见了。“怎么了?”沈砚舟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停顿了一下。最终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林知夏走到他身旁。低头看着孩子。“觉得什么?”沈砚舟抬起头。看着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项圈。金属牌在灯光下轻轻晃动。上面刻着他的名字。沈砚舟忽然笑了。“没什么。”“吃饭吧。”他抱着孩子站起来。朝餐厅走去。身后,五个女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厨房里传来雨晴催促吃饭的声音。孩子们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家务机器人安静地穿梭在走廊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那么普通。那么像一个真正的家。只是沈砚舟心里始终有一个问题。她们戴着写有自己名字的项圈。仿佛主动把自己交到了他的手里。可为什么,他总觉得……真正被拴住的那个人,依旧是自己?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怀里的孩子忽然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沈砚舟低下头。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最后无奈地笑了。“行了。”“爸爸知道了。”“咱们吃饭。”窗外,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灯火通明的别墅里,晚餐开始了。——第十七章《人间烟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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