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复了曾经背叛我的所有女人..】(17)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8 0:01 已读85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报复了曾经背叛我的所有女人,却发现自己早已成为她们的囚徒】(17)

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第十七章:人间烟火

一、海边的半年
秋天的海风带着潮湿的寒意。

海边别墅的落地窗外,灰蓝色的海面一直延伸到天际。几艘货轮缓缓驶过,远处的防波堤上,白色浪花不断撞击着黑色礁石。

沈砚舟坐在二楼书房里。

桌上摆着三块电子屏幕。

一块显示银行账户流水,一块显示八王子市各处物业的租金收入,最后一块则打开着一份商业地产评估报告。

他的身旁,站着一台银灰色的人形机器人。

机器人身高约一米八,外表接近三十岁左右的男性,穿着深灰色西装,胸前佩戴着一枚小小的蓝色识别灯。

这是沈砚舟专门购买的高级智能商务助手。

与别墅里的普通家务机器人不同,它拥有独立的财务分析模块、物业管理系统以及商业决策辅助功能。

沈砚舟给它起了一个简单的名字。

阿衡。

因为在他看来,做生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衡量得失。

此刻,阿衡正站在办公桌旁,向他汇报当天的物业情况。

“先生,西八王子商业楼的租客已经提交续约申请。”

“不过,对方希望降低百分之五的租金。”

沈砚舟头也不抬。

“不降。”

阿衡停顿了一秒。

“根据周边商业物业租赁市场数据,该物业目前的租金水平比同区域平均水平低约百分之七。”

“因此,我建议您考虑适当上调租金。”

沈砚舟终于抬起头。

“不涨。”

阿衡的蓝色指示灯轻轻闪烁。

“先生,您的两个决定存在一定的收益优化矛盾。”

沈砚舟放下文件。

“哪里矛盾?”

“您拒绝降低租金,同时也拒绝提高租金。这意味着您主动放弃了部分潜在收益。”

沈砚舟端起茶杯。

“阿衡,做房东最重要的是什么?”

“根据一般投资模型,主要目标包括资产增值、现金流稳定以及投资收益最大化。”

“错。”

阿衡停顿了一下。

“请您指正。”

沈砚舟靠在椅背上。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稳定。”

“租客按时交租,我按合同提供物业。”

“他赚钱,我收租。”

“大家互不折腾。”

阿衡说道:

“如果按照现有市场行情提高租金,您的年度租金收入预计可以增加……”

“停。”

沈砚舟抬起手。

“我不需要知道。”

“租客做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涨他的租?”

“人家经营稳定,按时交钱,我就没有必要折腾。”

阿衡继续问:

“那么,如果租客坚持要求降租呢?”

“合同到期,不续约。”

“重新招租可能产生空置期。”

“我知道。”

沈砚舟点头。

“但我宁愿空置一段时间,也不愿意因为别人一句生意难做,就随便降低租金。”

“当然,如果物业本身存在问题,该修就修,该赔就赔。”

“但租客自己的经营风险,不能全部转嫁给房东。”

阿衡沉默了两秒。

“已记录您的经营原则。”

“稳定租金优先。”

“优质租客优先。”

“拒绝非必要涨租。”

“拒绝无依据降租。”

沈砚舟满意地点头。

“这就对了。”

距离沈砚舟被带到海边别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最初的愤怒渐渐平息之后,他发现自己依然需要面对一个现实问题。

生活还得继续。

租金不会因为他被困在别墅里就自动收齐。

物业不会因为他心情不好就停止损坏。

银行贷款也不会因为他遭遇了荒唐的事情而免除利息。

所以,他重新拿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收租。

看账。

管理物业。

购买资产。

只不过,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一台几乎全天候工作的机器人助手。

阿衡可以远程接入物业管理系统。

自动核对租金到账情况。

分析租客的信用记录。

筛选符合沈砚舟投资标准的物业。

甚至可以通过远程视频系统,协助他检查建筑维修工程。

沈砚舟对此非常满意。

至少,阿衡不会因为私人感情问题,突然把他绑架到海边别墅。

中午。

林知夏走进书房。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衫,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砚舟。”

“嗯?”

“你就不能休息一下?”

沈砚舟头也不抬。

“休息什么?”

“你每天不是看账,就是看房子。”

“我不看账,租客会主动给我送钱?”

林知夏被他噎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你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沈砚舟终于抬起头。

“林知夏。”

“嗯?”

“你们两家公司不是还在准备上市吗?”

“是啊。”

“那你怎么不把公司关了,休息半年?”

林知夏沉默了。

片刻之后,她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人,真是一点都没变。”

沈砚舟淡淡地说道:

“我要是真变了,早被你们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林知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知道,他仍然没有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场绑架。

那些威胁。

还有她曾经说过的话。

她把牛奶放在桌上。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沈砚舟没有回答。

林知夏站了一会儿,最终轻轻关上门,离开了书房。

阿衡站在旁边。

“先生,根据刚才的对话分析,林知夏女士正在尝试改善与你的关系。”

沈砚舟瞥了它一眼。

“我知道。”

阿衡继续说道:

“是否需要我为您提供情感沟通建议?”

“不需要。”

“明白。”

沈砚舟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他放下杯子,继续看账。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五个女人都在安心养胎。

林知夏和沈洛妮减少了外出,将公司的日常管理交给职业经理人,重要会议通过远程方式参加。

知宁大部分时间待在别墅里。

她性格温柔,很少主动与人争执。

苏婉清偶尔在露台上画画。

雨晴则喜欢在厨房里忙碌。

五个人之间并非没有矛盾。

只是随着孕期逐渐推进,谁也没有太多精力再去争吵。

沈砚舟同样如此。

他不再每天质问林知夏为什么要算计自己。

也不再追问沈洛妮当年的事情。

他只是按时吃饭,按时工作,偶尔陪她们散步。

这半年里,他们没有再发生亲密关系。

对于沈砚舟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五个孩子平安出生。

冬天到来的时候,别墅的暖气开始全天运行。

林知夏偶尔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沈洛妮则坐在沙发上,翻看公司的上市资料。

知宁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苏婉清画了一幅海边雪景。

雨晴从厨房里端出热汤,招呼所有人吃饭。

沈砚舟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的五个人。

有时候,他会觉得这一切荒唐得不可思议。

他曾经发誓,要让那些背叛自己的女人后悔。

结果现在,他竟然和她们坐在同一张餐桌旁。

而且还要一起等待五个孩子出生。

他低头喝了一口汤。

最终什么也没说。

二、五个新生命
半年后。

春天重新降临八王子。

五个孩子陆续出生。

第一声婴儿啼哭响起时,沈砚舟正站在医院产房外。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神情看似平静,实际上已经来回走了十几趟。

阿衡站在旁边。

“先生,根据医院提供的实时医疗信息,目前一切正常。”

沈砚舟没有回答。

他又看了一眼产房的门。

“怎么还没出来?”

阿衡说道:

“先生,您已经在过去十分钟内询问了四次相同的问题。”

沈砚舟瞪了它一眼。

“你能不能闭嘴?”

“可以。”

阿衡立即停止说话。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终于打开。

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

“沈先生。”

“恭喜您。”

“大人和孩子都平安。”

沈砚舟愣了一下。

随后快步走上前。

襁褓里的孩子脸颊微红,眼睛紧闭,小手握成拳头。

护士轻轻把孩子交给他。

“您托住头部。”

沈砚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搬运一件极其昂贵、又极其脆弱的古董。

“这样?”

“对。”

孩子忽然动了一下。

一只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轻轻碰到了他的手指。

沈砚舟整个人怔住。

他低头看着那只小手。

许久没有说话。

那一刻,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

想起父亲临终前,反复叮嘱自己的话。

“砚舟。”

“给沈家留个后。”

沈砚舟曾经以为,自己听见孩子哭声的时候,一定会非常高兴。

可真正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心里的感觉远比想象中复杂。

有喜悦。

有困惑。

有疲惫。

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酸涩。

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父亲和母亲之间发生过多少事情。

也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曾经被卷入过怎样荒唐的争斗。

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

偶尔动动手指。

偶尔发出轻微的声音。

沈砚舟看了很久。

最后,轻轻说了一句:

“你好啊。”

“我是爸爸。”

接下来的日子,另外四个孩子也陆续出生。

五个孩子。

五份出生证明。

五个不同的母亲。

同一个父亲。

沈砚舟把五份出生证明摆在桌上,反复看了好几遍。

阿衡站在旁边。

“先生,恭喜您。”

沈砚舟叹了一口气。

“恭喜什么?”

“五个孩子。”

“以后有得忙了。”

阿衡说道:

“根据目前的家庭结构,建议您增加育婴人员,并优化儿童房管理系统。”

沈砚舟点头。

“正有这个打算。”

他拿起手机。

“阿衡。”

“在。”

“别墅的儿童房全部重新装修。”

“另外,请几名有经验的育婴师。”

“还有,家务机器人采购计划可以开始了。”

阿衡问:

“您准备采购多少台?”

沈砚舟想了想。

“先买十二台。”

“用途?”

“清洁、洗衣、厨房辅助、搬运、消毒、儿童房维护。”

沈砚舟一项项数着。

“每个区域都要有人负责。”

阿衡停顿了一秒。

“先生,按照您目前的规划,这栋别墅的家务自动化程度将达到较高水平。”

沈砚舟无奈地说道:

“五个孩子。”

“你说呢?”

孩子们出生以后,沈砚舟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

别墅不再限制他外出。

保镖也不再守着大门。

那天清晨,他独自驾驶汽车,沿着海岸公路开了很久。

道路两旁的防风林在春风中轻轻摇晃。

远处的海面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甚至特意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住所。

推开房门时,屋内依旧干净整洁。

物业系统一直安排清洁机器人定期打扫。

沈砚舟站在客厅中央。

看着那些熟悉的家具。

许久没有动。

他原本以为,重新回到这里以后,自己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可实际上,他只觉得房子太安静了。

没有孩子哭闹。

没有雨晴在厨房里喊人吃饭。

没有林知夏和沈洛妮讨论工作的声音。

也没有知宁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轻声哄睡的身影。

沈砚舟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锁好门。

重新开车返回海边别墅。

当天晚上,他打开银行账户。

按照此前谈妥的融资安排,将资金分别转入林知夏和沈洛妮指定的公司账户。

转账完成以后,他把电子回单保存下来。

随后给两人各发了一条消息。

“款项已到账。”

“按照合同执行。”

没有多余的话。

林知夏很快回复:

“谢谢你,砚舟。”

沈洛妮则回复:

“我知道了。”

沈砚舟看了一眼。

把手机放到桌上。

随后起身去了儿童房。

五个孩子正在熟睡。

他站在门口。

看了很久。

最后轻轻关上了灯。

三、重回老屋
五个孩子满月之后,沈砚舟决定带着一家人回一趟老屋。

那是雨晴以前居住的地方。

也是沈砚舟童年记忆中,最熟悉的一栋房子。

老屋已经有些年头了。

外墙略显斑驳。

木制窗框经过多次修补,仍然保留着旧日的模样。

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树。

树荫落在青石地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汽车停在院门前。

随行人员先下车,安排育婴师照看孩子。

沈砚舟则扶着雨晴走进院子。

雨晴抬头看着熟悉的房屋。

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久没回来了。”

沈砚舟点头。

“是啊。”

他推开老屋的门。

屋内已经提前打扫干净。

桌椅摆放整齐。

墙上的旧照片依旧挂在原来的位置。

而在客厅一侧,供奉着沈砚舟父亲的牌位。

沈砚舟走到牌位前。

阿衡指挥随行人员将香烛和供品摆好。

他亲手点燃三炷香。

青烟缓缓升起。

沈砚舟将香插入香炉。

随后跪在蒲团上。

身后的五个女人安静地站着。

五个孩子则由育婴师抱在怀里。

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沈砚舟望着父亲的牌位。

许久没有说话。

终于,他轻轻开口。

“爸。”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

却十分清晰。

“您以前交代我的事情,我一直记着。”

“您说,沈家不能到了我这一代,就没有后人了。”

沈砚舟低下头。

过了片刻,又抬起头。

“现在好了。”

“您的任务完成了。”

他停顿了一下,苦笑着纠正。

“应该说,您交给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五个孩子。”

“全都是您的孙辈。”

“一个都不少。”

说到这里,他忽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息。

“就是这个过程……”

“实在有点荒唐。”

身后的林知夏微微低下头。

沈洛妮没有说话。

知宁抱着孩子,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沈砚舟继续说道:

“爸,我以前总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有房子,有租金,有自己的事业。”

“谁也不需要依靠。”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也做错了不少决定。”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蒲团。

“不过,现在孩子都平安出生了。”

“我会把他们养大。”

“让他们好好读书,好好做人。”

“至于将来他们想做什么,就让他们自己选择。”

沈砚舟深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郑重地向父亲的牌位磕了三个头。

第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当他重新直起身子时,老屋里忽然吹进来一阵极轻的风。

那阵风很奇怪。

没有吹乱供桌上的纸张。

也没有让香炉里的青烟明显偏移。

只是轻轻掠过沈砚舟的头顶。

像是一只温暖而熟悉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沈砚舟整个人微微一怔。

他下意识抬起头。

望向父亲的牌位。

老屋里依旧安静。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任何异样。

只有那三炷香,仍然缓缓燃烧着。

沈砚舟沉默了许久。

最后低下头。

轻声说道:

“爸。”

“我知道了。”

祭拜结束以后,雨晴把沈砚舟叫到了一旁。

她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砚舟,这个给你。”

沈砚舟接过来,翻了几页。

竟然是温泉旅馆的产权转让文件。

他愣了一下。

“妈,这是什么意思?”

雨晴平静地说道:

“温泉原本就是你的。”

“之前你把它交给我,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有个依靠。”

“可是我现在住在别墅里,吃穿用度都有安排。”

“那家温泉旅馆,我也没精力天天管理。”

沈砚舟皱眉。

“那也不用还给我啊。”

雨晴摇头。

“不是还。”

“只是放回你名下。”

“你现在孩子多了,家里开销也大。”

“这份产业留在你手里,总比留在我手里合适。”

沈砚舟翻看文件。

手续已经办理妥当。

温泉旅馆重新登记到了他的名下。

他抬头看着雨晴。

“妈,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雨晴笑了。

“提前跟你说,你肯定又不要。”

沈砚舟无奈地叹气。

“您啊……”

雨晴拍了拍他的手。

“行了。”

“别说这些。”

“今天难得回来。”

“带大家去温泉那边住一晚吧。”

沈砚舟想了想。

最终点头。

“好。”

四、温泉之夜
傍晚。

一家人抵达温泉旅馆。

旅馆坐落在山林之间。

几栋木结构建筑沿着缓坡依次排列。

庭院里种着松树和枫树。

石灯笼旁,一条清澈的小溪缓缓流过。

温泉池上方升腾着淡淡的白雾。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木香。

沈砚舟站在旅馆门前。

看着熟悉的招牌。

忽然笑了笑。

“兜兜转转。”

“最后又回到我手里了。”

阿衡站在旁边。

“先生,根据产权登记记录,该温泉旅馆目前已重新归入您的资产组合。”

沈砚舟摇头。

“我知道。”

“本来就是一家人的东西。”

旅馆经理早已带着员工在门口等候。

“沈先生,欢迎回来。”

沈砚舟点头。

“辛苦了。”

“今天安排几个安静一点的房间。”

“另外,孩子还小,温泉区不要让他们进去。”

经理立即回答:

“明白。”

“我们已经安排了专门的婴儿休息室。”

“几位女士的私人温泉也准备好了。”

沈砚舟满意地点头。

夜幕降临。

山林间渐渐安静下来。

温泉池上方升腾着白色雾气。

沈砚舟独自坐在私人温泉池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肩膀,驱散了白天奔波的疲惫。

他靠着池边的石壁,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的牌位。

还有白天那阵仿佛有人轻抚头顶的微风。

“爸……”

他低声念了一句。

就在这时,身后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砚舟。”

沈砚舟睁开眼睛。

知宁率先走了进来。

她穿着浴衣,身后跟着林知夏、沈洛妮、苏婉清和雨晴。

几个人没有立即下水,而是在池边坐下。

育婴师推来了婴儿车,五个孩子正躺在里面,有的睁着眼睛,有的已经昏昏欲睡。

沈砚舟愣了一下。

“怎么把孩子也带来了?”

知宁轻声说道:

“让他们看看水,玩一会儿就回去。”

考虑到孩子们才满月不久,大人们没有让他们进入高温温泉池,而是在旁边温暖的室内休息区,准备了适合婴儿使用的浅水盆。

水温经过仔细测量。

几个人轮流陪着孩子们轻轻拍水。

一个小家伙伸出脚丫,碰了碰水面。

水花轻轻溅起。

沈洛妮忍不住笑了。

“你看,他好像很喜欢。”

沈砚舟披上浴袍,从温泉池里走出来。

他蹲在孩子旁边。

“喜欢也不能玩太久。”

林知夏笑着说道:

“知道了,沈爸爸。”

沈砚舟瞪了她一眼。

“我本来就是爸爸。”

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久之后,孩子们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柔软的衣服。

到了喂奶的时候,几位母亲分别抱起自己的孩子,在休息区安静地喂奶。

沈砚舟则坐在一旁,帮忙递毛巾和整理婴儿用品。

他看着五个孩子渐渐吃饱,打着小小的哈欠,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曾经,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赚钱。

如今,却连孩子什么时候该睡觉,都开始记得清清楚楚。

等孩子们睡熟以后,育婴师将他们送回相邻的客房,继续照看。

温泉区终于安静下来。

沈砚舟重新回到池中。

温热的泉水轻轻荡漾。

片刻之后,木门再次打开。

林知夏第一个走了进来。

随后是沈洛妮、知宁、苏婉清和雨晴。

她们来到温泉池边。

沈砚舟抬头看着她们。

“你们又想干什么?”

林知夏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笑着问:

“孩子们睡了,你还准备一个人泡多久?”

沈砚舟看了看她们。

“你们不是已经泡过了吗?”

“再陪你一会儿,不行?”

知宁轻声说道:

“砚舟,如果你想一个人待着,我们就先回去。”

沈砚舟沉默片刻。

随后往旁边挪了挪。

“地方这么大,想泡就下来吧。”

五个人陆续走进温泉池。

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们围坐在沈砚舟身旁。

夜风穿过竹林。

水汽在柔和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知宁轻声问道:

“砚舟,今晚可以陪陪我们吗?”

沈砚舟看着她,又看了看另外四个人。

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

“好。”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随后,林知夏起身,关上了通往私人温泉区的木门。

五个女人围着沈砚舟坐下。

林知夏先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几下,手指沿着肩线往下,力道不重,但很准。

沈洛妮从另一侧伸手,按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往下推。

知宁坐在他身边,双手按在他的胸口,动作很轻,很慢。

苏婉清和雨晴从两侧帮他揉肩膀和手臂。

五个人一起给他按摩,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温泉的热气让皮肤变得柔软。

按摩完之后,林知夏先俯身吻他,舌头伸进去,吻得很深。

沈洛妮接着吻,嘴唇柔软,舌头灵活。

知宁第三个,脸有点红,但还是主动吻他,舌头轻轻探进去。

苏婉清和雨晴也轮流吻他,吻得很热。

五个女人轮流热吻,直到沈砚舟呼吸变重。

然后林知夏先跨上去,把阴道对准,慢慢坐下去。

她的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喘息,开始上下动作。

干完之后,沈洛妮接着坐上去,从前面干。

知宁第三个,动作比较慢,但阴道很紧。

苏婉清从后面趴着让他干。

雨晴最后一个,躺在池边,双腿打开,让他从前面插进去。

五个人轮流被干,每干完一个,就把精液射在里面,再换下一个。

温泉的水随着动作晃动,水汽弥漫。

干完之后,五个人都靠在池边,呼吸急促。

等到温泉区重新安静下来,已经是深夜。

沈砚舟披着浴袍,坐在木廊上。

林知夏靠在一旁,沈洛妮正在整理头发,知宁则替他倒了一杯温水。

远处的客房里,五个孩子都已经安然入睡。

沈砚舟望着庭院里的月光,忽然笑了一下。

“今天本来只是想回来给我爸上炷香。”

“结果又折腾了一整天。”

雨晴轻声说道:

“累了就早点休息。”

沈砚舟接过知宁递来的水。

“嗯。”

他抬头望向远处漆黑的山林。

白天那阵轻轻拂过头顶的风,仿佛仍然留在记忆里。

而这一次,他没有再去寻找答案。

五、机器人的时代
回到海边别墅以后,沈砚舟开始正式改造家庭生活。

他购买了十二台女佣型家务机器人。

这些机器人外形接近人类女性。

穿着统一的浅灰色工作服。

动作灵活。

声音温柔。

负责清洁、洗衣、整理房间、搬运物品、厨房辅助以及儿童房的日常维护。

其中几台还具备婴幼儿辅助看护功能。

不过,沈砚舟并没有把孩子完全交给机器。

他另外聘请了几名有经验的育婴师。

机器人负责重复性的劳动。

育婴师负责专业照护。

家人则负责陪伴孩子。

这种分工让别墅的生活逐渐有了秩序。

每天清晨,机器人会自动打开窗帘。

清洁设备开始工作。

厨房机器人准备食材。

儿童房里的环境监测系统则实时记录温度、湿度和空气质量。

但真正负责做饭的,始终是雨晴。

沈砚舟自己不擅长下厨。

他甚至连炖汤都很少成功。

所以家里的饭菜,基本由雨晴决定。

机器人负责洗菜、切菜和收拾厨房。

雨晴负责掌勺。

有时候,沈砚舟走进厨房。

看见雨晴正在煲汤。

他便忍不住问:

“妈,今天煲什么?”

“羊肉汤。”

“又是羊肉?”

雨晴瞪了他一眼。

“不是你说想吃新鲜羊肉吗?”

沈砚舟笑了。

“我就问问。”

雨晴没好气地说道:

“问完就出去。”

“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沈砚舟只好灰溜溜地走出厨房。

一旁的家务机器人忽然说道:

“沈先生,检测到您尚未完成早餐。”

沈砚舟转头。

“我知道。”

机器人继续说道:

“根据您的健康管理计划,建议您按时进食。”

沈砚舟皱眉。

“谁给你设定的?”

机器人回答:

“雨晴女士。”

沈砚舟沉默了。

随后无奈地摇头。

“行。”

“你们都听她的。”

苏婉清则在别墅里布置了一间画室。

她除了照顾孩子,还负责孩子们的艺术启蒙。

画室里摆着画架、颜料和各种颜色的玩具。

墙上挂着她自己画的风景画。

孩子们年纪还小,自然无法真正学习复杂的绘画技巧。

但苏婉清喜欢抱着他们看颜色、听音乐。

有时候,她还会轻轻唱歌。

知宁则是五个女人中最温柔的一个。

她对每个孩子都很有耐心。

哪怕不是自己亲生的,也一样细心照顾。

有时候,一个孩子哭闹,她便轻轻抱起来。

另一个孩子醒了,她又会让育婴师先照看,等手里的孩子安静下来,再过去陪伴。

沈砚舟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忍不住说道:

“你不累吗?”

知宁笑了笑。

“累啊。”

“那就让机器人帮忙。”

知宁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机器人当然能帮忙。”

“但有时候,孩子还是喜欢被人抱着。”

沈砚舟沉默片刻。

最终伸出了手。

“给我吧。”

知宁把孩子交到他怀里。

沈砚舟低头看着那个小家伙。

轻轻叹气。

“你们几个啊。”

“真会折腾人。”

知宁笑了。

“谁让你是爸爸呢?”

六、把贷款率降到百分之五
随着孩子们逐渐长大,林知夏和沈洛妮重新恢复了工作。

两人每天早出晚归。

一个忙着上市辅导。

一个忙着财务审计。

投资银行、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轮番进驻公司。

两人几乎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议。

而沈砚舟则继续经营自己的物业。

每天早晨,他都会查看租金收入。

随后带着阿衡巡视物业。

有时候是商业楼。

有时候是住宅公寓。

有时候则是刚刚收购的土地。

他的投资策略始终没有发生太大变化。

不盲目追求规模。

不轻易扩大负债。

优先购买租金稳定、位置合适、价格合理的资产。

某天上午。

沈砚舟站在一栋刚刚收购的商业楼前。

抬头望着整栋建筑。

“十二层。”

“出租率九成以上。”

“地下停车场还有改造空间。”

他翻了翻手里的资料。

“价格不错。”

阿衡站在旁边。

“先生,这栋楼的原业主急于回笼资金,因此成交价格低于同区域类似物业的平均水平。”

沈砚舟点头。

“这种机会不是天天都有。”

“以后碰到类似的,可以继续留意。”

阿衡回答:

“已记录。”

两人沿着大楼外围走了一圈。

随后乘坐电梯来到顶层办公室。

这里的装修还没有完全完成。

地面铺着防尘布。

几名工人正在安装照明设备。

窗外,八王子的商业区尽收眼底。

阿衡将一份银行融资方案投射到办公桌上。

“先生,银行方面已经更新您的授信额度。”

“根据目前的物业估值,您还可以获得一笔较大规模的贷款。”

沈砚舟没有立即回答。

他低头翻看着报表。

片刻之后,忽然问道:

“阿衡,我们现在整体贷款率还有多少?”

“按照目前的资产估值和未偿还贷款计算,大约百分之十五。”

沈砚舟点点头。

“太高了。”

阿衡的蓝色指示灯轻轻闪烁。

“先生,根据您的租金现金流,目前的负债水平仍处于相对稳健区间。”

“从资金利用效率考虑,进一步降低负债可能减少投资收益。”

沈砚舟摇了摇头。

“我知道。”

“但我不喜欢。”

他拿起笔,在报表上写下一个数字。

5%。

“把贷款率降到这里。”

阿衡立即计算。

“先生,这意味着您需要将整体贷款率降低约十个百分点。”

“如果通过提前偿还贷款实现这一目标,您的可用现金将明显减少。”

“同时,未来一段时间的物业收购速度可能放缓。”

沈砚舟放下笔。

“慢一点就慢一点。”

“房子又不是买得越快越好。”

阿衡问:

“先生,是否需要我重新评估这一决策的投资效率?”

“不需要。”

沈砚舟靠在椅背上。

窗外,一辆电车缓缓驶过街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阿衡。”

“在。”

“我以前觉得,只要自己有钱,有房子,有公司,就什么都不用怕。”

“后来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根本来不及准备。”

“你以为自己掌握着一切,结果别人只要稍微动点手脚,就能把你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阿衡没有打断他。

沈砚舟继续说道:

“所以我现在不喜欢欠别人太多钱。”

“尤其不喜欢欠银行的钱。”

“银行今天愿意贷款给你,不代表明天就不会要求你补充抵押物。”

“租金今天正常到账,也不代表明天所有租客都不会出问题。”

他指了指报表。

“把贷款率降下来。”

“以后哪怕有几栋楼空置,或者市场突然不景气,我也不用每天想着怎么还银行的钱。”

阿衡回答:

“理解。”

“您的核心目标是降低财务风险,而非最大化投资收益。”

“对。”

沈砚舟点头。

“以后买物业,优先用自有资金。”

“如果必须贷款,就控制在整体负债上限之内。”

“不要为了抢一栋楼,把整个资金链搞得紧紧张张。”

阿衡问:

“如果遇到预期收益较高的投资机会,是否允许临时提高负债比例?”

沈砚舟笑了笑。

“不允许。”

“买不起就不买。”

“八王子又不是只有一栋楼。”

他重新拿起报表。

“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收租。”

“房子少买两栋,没什么大不了。”

“晚上能睡得着,比什么都重要。”

阿衡停顿了两秒。

“先生,根据您的历史投资记录,您的风险偏好正在持续下降。”

沈砚舟没有否认。

他望向窗外,沉默片刻。

“是啊。”

“因为我现在才发现……”

“原来我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有安全感。”

阿衡收起融资方案。

两人继续巡视物业。

走到电梯口时,阿衡忽然说道:

“先生,根据您最近六个月的日程记录,您的家庭活动时间明显增加。”

沈砚舟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

“您目前每天除处理物业事务外,还需要照顾五名婴儿,并与五位女士共同生活。”

“您的个人自由时间较过去明显减少。”

沈砚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如果当初我不是忍不住,主动向她们发起报复……”

“绝对不会有今天这场灾难!”

阿衡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

沈砚舟越说越气。

“我当初干什么不好?”

“有房子,有租金,有自己的生意。”

“每天收收租,看看账,偶尔出去买点物业。”

“日子过得好好的!”

他摊开双手。

“结果呢?”

“非要争那口气!”

“非要让她们知道,得罪我沈砚舟是什么下场!”

“现在好了。”

“报复是报复了。”

“五个孩子也有了。”

“家里还多了五个天天围着我转的女人!”

阿衡停顿了一秒。

“先生,从客观结果来看,您目前的家庭成员数量确实明显增加。”

沈砚舟猛地转过头。

“废话!”

阿衡立即回答:

“明白。”

沈砚舟深吸一口气。

过了半晌,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

“说到底,还是我当时太冲动。”

“我要是不主动去招惹她们,不想着报复,哪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情?”

他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有时候我也想不明白。”

“明明我只是想让那些背叛过我的人后悔。”

“结果折腾到最后,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阿衡说道:

“先生,您是否对目前的家庭生活感到后悔?”

沈砚舟沉默了很久。

“后悔。”

他回答得非常干脆。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但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孩子都生出来了。”

“总不能把他们扔下不管吧?”

阿衡回答:

“从法律责任和家庭责任角度来看,您确实需要承担相应的抚养义务。”

沈砚舟没好气地说道:

“这个不用你提醒。”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行了,不说这些。”

“下午还有两处物业要看。”

他朝停车场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

“对了。”

“先生?”

“今天早点回去。”

“家里那几个小家伙,最近一到晚上就哭。”

阿衡说道:

“先生,别墅目前配备了十二台家务机器人,以及专业育婴人员。”

“理论上,您可以将大部分婴幼儿照护事务交由他们完成。”

沈砚舟没好气地说道:

“机器人能换尿布,能冲奶。”

“可他们哭着要爸爸的时候,机器人能替我当爸爸吗?”

阿衡停顿了两秒。

“不能。”

“这就对了。”

沈砚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窗外,八王子的街道依旧繁华。

他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轻轻叹息。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

“当初我就应该老老实实收我的租。”

七、政府的目光
随着八王子经济逐渐恢复,地方政府对企业发展的关注也越来越多。

战后十年的重建,已经让这座城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道路重新规划。

商业区不断扩张。

新的工业园区拔地而起。

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进入资本市场。

而林知夏和沈洛妮的两家公司,恰好成为了这一轮经济发展的代表。

两家企业正在推进上市。

审计机构进驻。

投资银行开始辅导。

政府经济部门也将她们列入重点关注名单。

相比之下,沈砚舟反而逐渐从公众视野中淡了出去。

过去,他因为不断收购土地、物业,曾经引起地方经济管理部门的关注。

尤其是在八王子战后重建的背景下,一个私人投资者长期积累大量不动产,自然容易受到注意。

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

林知夏和沈洛妮的企业不断扩大规模。

员工数量增加。

税收贡献提高。

上市计划又具有示范意义。

政府部门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了这两家公司身上。

沈砚舟则继续低调经营自己的物业。

该申报的申报。

该缴纳的税款一分不少。

该接受的审查也正常配合。

他不再频繁出现在地方经济会议上。

也不愿意接受媒体采访。

有人曾经建议他成立大型地产集团。

沈砚舟听完,只是摇头。

“没必要。”

“房子是拿来收租的。”

“不是拿来上新闻的。”

阿衡站在旁边。

“先生,从企业品牌建设角度来看,提高公众知名度可能有利于未来融资。”

沈砚舟翻着报表。

“我又不准备大量贷款。”

“要那么高的知名度干什么?”

阿衡回答:

“明白。”

沈砚舟继续说道:

“她们喜欢上市,就让她们上市。”

“我继续买我的房子。”

“大家各赚各的钱。”

八、奇怪的项圈
某天早晨。

沈砚舟坐在餐厅里,正在查看当天的租金收入。

林知夏穿着一套黑色职业装,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要去公司参加一场重要会议。

沈砚舟原本没有在意。

直到她走到餐桌旁。

他忽然发现,林知夏脖子上多了一条黑色项圈。

项圈很细。

贴合颈部。

前面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

沈砚舟抬起头。

“你脖子上戴的什么?”

林知夏笑了笑。

“项圈。”

沈砚舟皱眉。

“我知道是项圈。”

“我是问你,戴这个干什么?”

林知夏没有回答。

只是把金属牌翻了过来。

沈砚舟看清上面的字。

整个人愣住。

金属牌上刻着两行字。

沈砚舟

他的狗

沈砚舟沉默了三秒。

随后缓缓说道:

“林知夏。”

“你有病啊?”

林知夏不以为然。

“我乐意。”

沈砚舟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

沈洛妮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浅灰色套装。

脖子上竟然也戴着一条类似的项圈。

沈砚舟瞪大眼睛。

“你也戴?”

沈洛妮笑了。

“怎么?”

“只许她戴,不许我戴?”

沈砚舟张了张嘴。

还没来得及说话。

知宁从儿童房走了出来。

她脖子上也戴着一条。

只是颜色更浅。

紧接着,苏婉清和雨晴也陆续出现在餐厅里。

五个人。

五条项圈。

五块金属牌。

上面刻着同样的字。

沈砚舟看着她们。

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忍不住问:

“你们五个是不是又背着我开会了?”

林知夏笑着说道:

“这次真没有逼你签合同。”

沈砚舟抬手揉了揉额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沈洛妮笑着回答:

“就是觉得好玩。”

“好玩?”

沈砚舟指着她脖子上的金属牌。

“你们管这个叫好玩?”

知宁轻声说道:

“砚舟,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摘下来。”

沈砚舟看着她。

又看了看另外四个人。

最终无奈地摆了摆手。

“算了。”

“你们高兴就好。”

林知夏笑了。

“那就是同意了?”

沈砚舟低头继续看报表。

“我什么都没同意。”

“只是懒得管。”

事实上,这些项圈并不是沈砚舟要求她们佩戴的。

而是五个女人自己商量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沈砚舟始终没有完全弄明白。

林知夏说,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沈洛妮说,只是一种玩笑。

知宁则说,她觉得这样可以提醒自己,珍惜如今的生活。

苏婉清和雨晴没有多解释。

沈砚舟也不愿意深究。

毕竟,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还是物业租金和五个孩子。

九、秘密房间
随着家庭生活逐渐稳定,沈砚舟又花钱对别墅进行了一次改造。

除了儿童房、书房和机器人维护间,他还特意在二楼走廊尽头装修了几间私人房间。

这些房间隔音极好。

配备独立浴室、智能灯光和可调节的温控系统。

门禁权限由沈砚舟亲自管理。

家务机器人不得擅自进入。

佣人也不会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靠近。

最初,林知夏还以为沈砚舟准备建造私人影音室。

直到装修完成,她才发现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有时候,沈砚舟会邀请知宁进去。

有时候,是林知夏。

偶尔,也会是沈洛妮、苏婉清或者雨晴。

甚至有那么几次,五个人都被他邀请到了房门前。

不过,沈砚舟事先说得很清楚:

“愿意进去就进去。”

“不愿意就算了。”

“谁也不用勉强。”

房门缓缓关上。

沈砚舟牵着五个人的项圈,像牵狗一样把她们带进调教室。

五个女人四肢着地,跟着他爬。

知宁还没这么玩过,脸已经红透了,身体微微发抖,但还是跟着爬。

进了房间,沈砚舟把知宁的手脚捆好,绳子勒进肉里。

她害羞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砚舟让其他女人舔她。

林知夏先低下头,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慢慢舔。

沈洛妮用手指抠她的阴蒂,力道不重,但很准。

苏婉清和雨晴轮流用舌头舔她的乳头和阴蒂。

知宁的身体开始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然后沈砚舟让她们给她口,舌头灵活地舔着她的阴蒂和阴道。

她高潮了第一次,身体弓起来,又软下去。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有点失焦。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沈砚舟这才插进去,内射了她。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她的身体又一次轻轻抽动。

干完之后,他把其他四个女人也捆好,蒙上眼睛,嘴里塞了口球。

然后依次给她们口,舌头灵活地舔着,喉咙轻轻滚动。

再插进去,内射。

每干完一个,就把精液射在里面,再换下一个。

干完之后,沈砚舟解开所有人的捆绑。

五个人一起进浴室洗澡。

水声响起,身体贴在一起,手指互相清理。

洗完之后,五个人一起躺在床上,累得睡着了。

至于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佣人们从不过问。

那些家务机器人也被设定为不得进入私人区域。

只有阿衡偶尔在走廊尽头等候沈砚舟。

等他出来以后,阿衡便会平静地提醒:

“先生,您下午还有两处物业需要巡视。”

沈砚舟整理了一下衣领。

“知道了。”

“走吧。”

“今天还有两栋楼要看。”

十、八王子的上市钟声
又过了一年。

八王子市迎来了一个具有特殊政治意义的日子。

林知夏与沈洛妮经营的两家公司,经过漫长的财务审计、合规审查与上市辅导,终于正式登陆资本市场。

对于普通投资者而言,这不过是资本市场上又增加了两家上市企业。

但对于八王子市政府,乃至负责日本地区治理与经济重建的中国有关部门而言,这件事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十年前,中国取得了对日战争的胜利。

此后,日本进入中国主导的战后治理体系。

最初几年,地方政府面临的首要任务,是恢复社会秩序、重建交通基础设施、保障基本物资供应,以及推动停工企业恢复生产。

那时候,政府衡量经济恢复的主要指标,还是工厂复工率、就业人数、税收恢复情况以及基础设施建设进度。

而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随着八王子商业体系逐渐成熟,民间投资不断恢复,银行信贷和资本市场也开始重新发挥作用。

新的上市企业出现,意味着战后经济建设正在从恢复生产,逐步走向产业升级与资本积累。

这不仅是一项经济成果。

更是一项能够向上级汇报、向社会展示的阶段性治理成果。

因此,八王子市政府对此次上市仪式给予了高度重视。

上午九点。

交易所大厅里灯火通明。

主席台后方悬挂着巨大的电子屏幕,两家企业的名称、股票代码以及上市日期依次滚动。

主席台两侧摆放着鲜花。

来自八王子市政府、地区经济管理部门、证券监管机构、金融机构以及企业界的代表陆续入场。

现场记者已经架好了摄像机。

九点三十分,主持人走上主席台。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

“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举行八王子市两家重点企业上市仪式。”

“首先,请允许我介绍出席今天仪式的有关领导和嘉宾……”

主持人依次介绍出席的政府官员、监管机构代表以及企业负责人。

掌声不断响起。

随后,主持人提高了声音。

“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八王子市政府主要负责同志致辞!”

在掌声中,一名五十多岁的政府官员走上主席台。

他穿着深色西装,神情严肃。

站到话筒前后,他先整理了一下讲话稿。

随后抬起头。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企业界、金融界的朋友们:”

“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们共同见证八王子市两家企业成功登陆资本市场。在此,我谨代表八王子市政府,向两家企业表示热烈祝贺!向长期以来关心、支持八王子经济社会发展的各界人士,表示衷心感谢!”

台下响起掌声。

官员稍作停顿,继续说道:

“企业上市,是企业发展历程中的重要里程碑,也是一个地区经济活力、营商环境和金融服务水平的综合体现。”

“十年来,在上级有关部门的领导和支持下,八王子市始终坚持把恢复和发展经济作为重要工作任务,统筹推进基础设施建设、产业恢复、民生保障和营商环境改善。”

“经过持续努力,全市经济运行总体平稳,市场主体活力不断增强,产业发展基础进一步巩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持续提升。”

他翻过一页讲话稿。

“特别是近年来,我们坚持把培育优质企业、推动产业转型升级作为经济工作的重点,积极完善企业服务机制,加强政银企对接,支持符合条件的企业利用多层次资本市场实现发展。”

“今天两家企业成功上市,既是企业自身坚持创新发展、规范经营的成果,也是八王子市持续优化营商环境、推动战后经济重建取得阶段性成效的具体体现。”

镜头缓缓扫过主席台。

几名官员认真听着。

台下的企业代表不时鼓掌。

官员的语气逐渐提高。

“我们也应当清醒地认识到,战后经济重建是一项长期任务。”

“当前,部分产业发展基础仍然薄弱,区域发展还不够均衡,企业融资、技术创新和人才培养等方面仍然存在不少困难。”

“对此,我们将坚持问题导向,进一步深化经济管理体制改革,持续完善市场化、法治化的营商环境,切实保护各类市场主体的合法权益。”

“要以此次企业上市为契机,进一步发挥资本市场服务实体经济的作用,加大优质企业培育力度,推动更多符合条件的企业规范发展、做优做强。”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望向台下。

“希望今天上市的两家企业珍惜发展机遇,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和资本市场有关规定,不断完善公司治理结构,强化信息披露,切实维护投资者合法权益。”

“要立足主业,深耕实业,坚持创新驱动,不断增强企业核心竞争力。”

“同时,希望广大金融机构继续加大对实体经济的支持力度,推动金融资源更好服务地方产业发展。”

他停顿了一下。

随后说道:

“我们相信,随着一批具有竞争力的企业不断成长,八王子市经济发展的内生动力将进一步增强。”

“此次上市,是八王子市经济重建进程中的一个新起点。”

“我们将继续扎实做好各项工作,为地区长期稳定和经济持续发展提供更加坚实的支撑。”

“最后,预祝两家企业上市成功、发展顺利!”

“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

大厅里响起热烈掌声。

随后,来自上级经济管理部门的一名负责人走上主席台。

他的讲话比前一位官员更简短,但政治意味也更加鲜明。

“各位来宾、同志们:”

“八王子市两家企业成功上市,充分说明当地经济重建已经取得新的阶段性进展。”

“从战后初期恢复基本生产生活秩序,到今天逐步形成较为完整的市场体系和金融服务体系,这一过程来之不易。”

“实践表明,稳定的社会环境、明确的产权规则、持续改善的基础设施,以及规范有序的市场运行机制,是企业长期发展的重要条件。”

“资本市场的发展,不仅需要企业具备良好的经营业绩,更需要投资者对一个地区的制度环境和长期发展前景形成稳定预期。”

“因此,今天两家企业上市,既体现了企业自身的经营成果,也反映出市场对八王子经济发展环境的进一步认可。”

他抬起头。

“当然,我们不能因为两家企业上市,就认为所有问题都已经解决。”

“越是在取得成绩的时候,越要保持清醒认识。”

“要继续统筹发展与安全,妥善处理经济重建过程中存在的各类矛盾,依法维护市场秩序,推动经济发展成果更好惠及社会。”

“希望八王子市以此次上市为新的契机,进一步巩固经济恢复成果,不断提高治理效能,为日本地区长期稳定和经济发展积累更多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

“谢谢大家。”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接下来,终于轮到了两家企业的上市仪式。

林知夏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职业套装。

她将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脖子上系着一条深红色丝巾。

丝巾打成精致的结,恰好遮住了下面那条黑色项圈。

沈洛妮则穿着浅灰色职业套装。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淡蓝色丝巾。

两人的丝巾颜色不同,款式也不一样。

但用途却完全相同。

遮住那条刻着沈砚舟名字的项圈。

记者们当然不知道这些。

在他们眼中,站在面前的是两位事业成功、举止优雅的女企业家。

随着主持人宣布上市仪式正式开始,林知夏和沈洛妮走到敲钟台前。

“下面,请两家上市企业负责人共同敲响上市钟!”

清脆的钟声响彻大厅。

掌声雷动。

电子屏幕上,两家公司的股票代码正式亮起。

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

两位女企业家相互握手,面带微笑。

这一刻,她们不仅实现了多年以来的商业目标,也成为了八王子市战后经济重建成果的代表人物。

敲钟仪式结束以后,记者采访正式开始。

一名记者首先将话筒递到林知夏面前。

“林董事长,您如何看待贵公司成功上市的意义?”

林知夏微微一笑。

“我认为,这不仅是企业发展过程中的重要里程碑,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首先,我要感谢各级政府有关部门长期以来对企业发展的关心和支持。”

“同时,也要感谢我们的员工、合作伙伴,以及所有信任公司的投资者。”

她的声音从容而坚定。

“企业能够发展到今天,离不开稳定的社会环境和不断完善的市场体系。”

“我们深切感受到,随着战后经济重建持续推进,八王子的营商环境正在不断改善,企业发展的空间也越来越广阔。”

“未来,我们将继续坚持诚信经营、规范治理和创新发展,努力创造更大的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

她停顿了一下。

“上市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我们将以更加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以更加稳健的经营业绩回报投资者的信任。”

记者们纷纷点头。

另一名记者转向沈洛妮。

“沈董事长,您对公司未来的发展有什么规划?”

沈洛妮轻轻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淡蓝色丝巾。

随后露出自信的微笑。

“首先,我非常认同刚才林董事长的观点。”

“企业的发展,既要追求经济效益,也要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

“我们将继续立足主营业务,完善公司治理,强化风险控制,提高经营效率。”

“同时,积极履行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义务,切实维护广大投资者的合法权益。”

“未来,我们也希望通过企业的发展,为当地创造更多就业机会,为产业升级和经济繁荣贡献一份力量。”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们始终相信,只有坚持长期主义,坚持诚信经营,企业才能真正实现可持续发展。”

台下响起掌声。

两位女企业家站在镜头前,笑容优雅,举止得体。

仿佛她们从来都是如此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与此同时。

八王子市另一端。

沈砚舟正坐在自己新收购的一栋商业楼的办公室里。

电视屏幕上,正在现场直播上市仪式。

阿衡站在旁边,正在整理当天的物业租赁报告。

“先生,今天的上市仪式规格较高。”

沈砚舟点了点头。

“正常。”

“这对政府来说,可是一份拿得出手的政绩。”

他指了指电视。

“十年前,这地方还在打仗。”

“现在不但工厂恢复生产,商业区重新繁荣,连新的上市公司都出来了。”

“换成我是负责经济工作的官员,我也得好好宣传一下。”

阿衡说道:

“根据公开资料,两家企业上市确实具有一定的地区经济示范意义。”

沈砚舟端起茶杯。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治理一个地方,总得拿出点成绩。”

“修了多少路,建了多少工厂,增加多少就业,这些都可以写进报告。”

“现在又有两家上市企业。”

“这说明至少有投资者愿意把钱长期放在这里。”

他轻轻摇头。

“当然,上市归上市,企业以后经营得怎么样,还得看本事。”

阿衡回答:

“理解。”

这时候,电视画面切换到了林知夏的采访。

林知夏正面带微笑,向记者们谈论着诚信经营、社会责任和长期主义。

沈洛妮则在旁边微微点头。

两个人的表情都无可挑剔。

沈砚舟看着看着,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

阿衡转过头。

“先生,您为什么发笑?”

沈砚舟放下茶杯,指着电视。

“阿衡,你看看。”

“这两个女人……”

他笑着摇了摇头。

“真能装啊。”

阿衡的蓝色指示灯轻轻闪烁。

“先生,根据公开资料,两位女士的企业确实通过了上市审核。”

“她们的经营能力具有相应的财务数据支持。”

沈砚舟摆了摆手。

“我说的不是她们做生意的本事。”

“我是说她们私底下是什么样子,估计只有我知道。”

阿衡停顿了两秒。

“先生,您的意思是,她们的公众形象与私人行为存在显著差异?”

“对!”

沈砚舟忍不住笑了。

“你看看她们脖子上的丝巾。”

阿衡通过视觉系统分析电视画面。

“林知夏女士佩戴深红色丝巾。”

“沈洛妮女士佩戴淡蓝色丝巾。”

“请问有什么问题?”

沈砚舟笑得更厉害了。

“她们下面还戴着那个项圈呢!”

阿衡再次沉默。

随后平静地回答:

“明白。”

“两位女士采取了饰品遮挡措施,以维持正式商务场合的着装形象。”

沈砚舟哈哈大笑。

“你这机器,说话怎么比她们还正经?”

阿衡回答:

“先生,我只是客观描述。”

“另外,根据我的记录,您借给两家公司的款项尚未全部偿还。”

沈砚舟的笑容更加灿烂。

“对嘛!”

“这才是我关心的事情!”

他端起茶杯。

“不过说起来……”

“她们也确实有本事。”

“能把公司做到上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阿衡回答:

“根据公开市场资料,两家企业已经具备相应的资本市场融资条件。”

沈砚舟点头。

“是啊。”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两张自信而优雅的面孔。

嘴角再次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是啊……”

“她们私底下到底是什么模样……”

“恐怕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电视里,林知夏和沈洛妮再次向记者们挥手致意。

掌声雷动。

沈砚舟则重新拿起物业报表。

“行了,阿衡。”

“电视看完了。”

“继续对账。”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今晚她们回来,记得提醒我。”

阿衡问:

“提醒您什么?”

沈砚舟笑了笑。

“问问她们,今天讲了那么多诚信经营的大道理……”

“什么时候把欠我的钱还了。”

阿衡回答:

“已记录。”

“今晚将提醒您向两位女士询问贷款偿还计划。”

沈砚舟满意地点头。

窗外,八王子的街道车水马龙。

电视里,两位女企业家仍然站在镁光灯下,接受着来自社会各界的祝贺。

而沈砚舟已经低下头,继续核对自己的租金收入。

她们负责在镜头前谈理想、谈责任、谈未来。

他负责在办公室里看账、收租,以及记住她们到底欠了自己多少钱。

当天晚上。

林知夏和沈洛妮回到别墅。

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林知夏刚走进客厅,便说道:

“砚舟!”

沈砚舟正坐在沙发上。

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另一只手拿着奶瓶。

听见声音,他抬起头。

“回来了?”

林知夏笑着说道:

“我们上市成功了!”

沈洛妮也说道:

“今天的仪式非常顺利。”

沈砚舟点头。

“恭喜。”

林知夏愣了一下。

“就这样?”

沈砚舟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那你还想怎样?”

林知夏忍不住说道:

“你就没有别的话?”

沈砚舟认真想了想。

随后说道:

“有。”

林知夏眼睛一亮。

“什么?”

沈砚舟平静地回答:

“记得按合同还钱。”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间。

沈洛妮最先笑出了声。

林知夏气得拿起沙发上的靠枕。

“沈砚舟!”

靠枕朝他飞了过来。

沈砚舟赶紧侧身避开。

“喂!”

“我抱着孩子呢!”

林知夏立即停住动作。

沈洛妮笑得更加厉害。

知宁从儿童房走出来。

“你们别闹了。”

“孩子刚刚睡着。”

雨晴也从厨房探出头。

“饭做好了!”

“都过来吃饭!”

苏婉清抱着另一个孩子,从画室方向走来。

几台家务机器人端着餐具,安静地穿过客厅。

窗外,夜色渐深。

远处的大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沈砚舟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小家伙已经喝饱了奶。

正睁着眼睛,好奇地望着他。

沈砚舟伸出手指。

孩子轻轻握住。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还经营着八王子砚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

每天忙着订单、生产、货款和客户。

后来,背叛接踵而至。

他愤怒。

他不甘。

他发誓要让那些背叛过自己的女人付出代价。

他以为自己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可谁能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

他最终还是回到了最普通的生活里。

每天收租。

买房。

看账。

回家。

照顾孩子。

偶尔还要忍受五个女人莫名其妙的玩笑。

沈砚舟看着餐厅里忙碌的身影。

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林知夏听见了。

“怎么了?”

沈砚舟摇头。

“没什么。”

“只是觉得……”

他停顿了一下。

最终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林知夏走到他身旁。

低头看着孩子。

“觉得什么?”

沈砚舟抬起头。

看着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项圈。

金属牌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沈砚舟忽然笑了。

“没什么。”

“吃饭吧。”

他抱着孩子站起来。

朝餐厅走去。

身后,五个女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厨房里传来雨晴催促吃饭的声音。

孩子们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家务机器人安静地穿梭在走廊里。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那么普通。

那么像一个真正的家。

只是沈砚舟心里始终有一个问题。

她们戴着写有自己名字的项圈。

仿佛主动把自己交到了他的手里。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

真正被拴住的那个人,依旧是自己?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因为怀里的孩子忽然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沈砚舟低下头。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最后无奈地笑了。

“行了。”

“爸爸知道了。”

“咱们吃饭。”

窗外,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

灯火通明的别墅里,晚餐开始了。

——第十七章《人间烟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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