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他扮猪吃老虎】(1-19) 作者:可可西里州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8 1:29 已读182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影帝他扮猪吃老虎】(1-19)

作者:可可西里州

标签:#1v1 #无绿 #双处(SC) #BG #淫语 #适合女生

  第1章 跟踪

  秦穗入职W娱三个月,甚至还没转正,就接了个堪比登天的任务。

  “你去跟卫钊。”

  她当时正在工位上啃着十块钱的煎饼果子,差点一口噎死自己。

  卫钊是谁?

  卫钊是当下娱乐圈瑰宝,刚刚斩获金玉蝶最佳男主角奖,不仅如此,近两年更是横扫国际大奖的影帝。

  微博粉丝三千万,超话日活百万,连他楼下便利店的大妈都知道他喝什么牌子的矿泉水。

  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鸡,一没经验二没门路,何德何能分配到这件事。

  不对劲!十分有十万分的不对劲!

  “老大,怎么不让姚哥去?”

  姚哥可是出了名的本领大,上一个视帝就是因为出轨新闻栽在他手里的。江湖人称“娱乐圈照妖镜”,跟谁谁塌,百试百灵。

  老大叹了口气,烟灰抖了一地:“别提了,姚刚前阵子偷拍被卫钊告了,这事儿你知道就行别往外传。让你去也不是害你,你脸生,去蹲一个月,随便拍点东西回来,是个男人总会犯错,我就不信抓不到他把柄!”

  秦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老大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转正的事,回来再说。”

  就这一句话,秦穗把所有拒绝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于是就这样,秦穗开启了跟踪之路。

  老大说的没错,她脸生,混在群拍里连卫钊的经纪人都没察觉出异常。

  那些长枪短炮的老油条们挤在前排,她举着手机缩在角落,像个误入片场的路人甲。

  可她跟了十天,就发现了不对。

  卫钊这人,还真是自律得狠。

  三点一线,住所、影视基地、健身房……每天都一样。

  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收工,中间除了拍戏就是健身,连午饭都是助理打包好送进房车。

  没有夜店,没有饭局,没有绯闻女友,甚至连只母蚊子都没见他多看一眼。

  秦穗蹲在影视基地外面的花坛边,啃着便利店买来的饭团,看着卫钊的保姆车准时驶出大门。

  第十天,她拍到的素材包括:卫钊上车、卫钊下车、卫钊进健身房、卫钊出健身房。

  就这些。

  连个抽烟的镜头都没有。

  这样下去,别说一个月,估计一年也拍不出什么内容。老大怕是不知道,卫钊这人活得像个AI,程序设定好了似的,连误差都不超过五分钟。

  好在秦穗脑子灵活,深知深入虎穴的道理。

  于是,她转头就去应聘了卫钊小区的物业工作。

  高档小区,应聘条件也是异常苛刻,就是连最基本的保洁阿姨都不能是长得丑的,前台小姐姐个顶个的空乘标准。

  好在秦穗年纪轻长得也还行,往那一站说是大学生兼职也有人信,两轮面试后就成功打入内部,成为12A栋的楼栋管家。

  主要负责整栋楼层业主的快递和外卖配送工作。每天推着小推车进进出出,跟各路业主点头哈腰,笑得脸都僵了。

  可偏偏……卫钊他住在12B啊!!!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就这样,秦穗勤勤恳恳地干了三天,没事的时候就去卫钊的车位附近蹲点。

  B区地下车库,负二层,他买的是最里面那个角落车位,旁边留了一个空位,用黄色地锁锁着。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今天,卫钊的保姆车上下来了个陌生女人!

  女人一头粉色大波浪,长得很是漂亮,只是穿的不像个金丝雀,白衬衫牛仔裤,反而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

  我靠!果然男人都喜欢年轻的!

  那女生从主驾驶下来,前后绕着车子看了两圈,又折返回车里拿了手机,出来后就开始电话摇人。

  声音不小,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喂?你们到哪了?我就说这车我开不了开不了,这下好了,卡住了,再开绝对要蹭墙上,我哥也不差钱,能不能把隔壁车位一起买了?”

  “少罗嗦,你们快点的吧,不然等下堵了路被人拿去做文章就不好了。”

  电话挂断,女生又绕了一圈,连连叹气。刚想对天痛骂,一抬眼,恰巧撞上鬼鬼祟祟的秦穗。

  四目相对。

  秦穗脑子里嗡的一声,职业病立刻犯了,扭头就想跑。

  可她身上还穿着物业工作服……

  “哎!跑什么?你过来!”

  “说你呢!哪栋楼的管家?”

  再跑就不像话了。

  秦穗停了下来,转身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了客气和卑微。那表情切换之流畅,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尊敬的住户,请问是在叫我吗?”

  “切,除了你这儿还有人吗?”

  女生招了招手,不耐烦地冲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帮我停个车,我先上去了,停完了帮我把钥匙送回来,12B8F。”

  然后手一抛,钥匙就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稳稳落进秦穗的手里。

  好家伙,这祖宗是自个儿停不进去,让她来是吧?

  秦穗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钥匙,无语极了。

  不过,开车技术不好的人干不了娱记,恰好秦穗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车技这独一份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座椅自动后移。点火、打方向、一把入库,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三十秒。

  停好车,她没急着走,左右车里就她一个人,于是她在车里偷摸翻了一通。

  手套箱、扶手箱、座椅夹缝。

  车里干净的像是新的,连根头发丝都找不着。

  她叹了口气,认命的下车锁车。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收获啊!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车钥匙……

  12B8楼是吧?

  她来啦!

  第2章 手淫

  傍晚是业主点餐高峰期,秦穗忙得脚不沾地。

  眼看终于熬到了晚上八点下班,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只觉得再苦再累也值得。

  和钥匙一同揣着的,是一根外貌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钢笔。

  可这支笔帽处其实是个超微型摄像头,甚至实时绑定了她的云端。即便被发现也没事,照片什么的早备份完了。

  秦穗深吸一口气,往12B走去。

  她是12A栋的管家,是没有权限进入12B的。

  两个楼栋系统不互通,刷卡都刷不进去。

  所以她只能从地面的单元楼入口,拨号给8楼住户,经允许后由住户刷脸放行。

  她站在12B单元门口,按下了0801的门铃。

  等待音响了十秒。

  秦穗心里开始打鼓,她甚至想好了,要是没人接,她就明天再来。可就在她准备挂断的时候,听筒里传来声音,是卫钊。

  然后——“上来。”

  秦穗愣了一秒,随即单元门“滴”的一声弹开了。

  她推门进去,坐上电梯,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太顺利了吧!

  ……

  卫钊通完话,就一直站在门后。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后颈往下淌,洇湿了领口。

  他今天状态不对。

  因为妹妹卫茜的那通停车电话,他今天离开剧组的时间比平时早,日常计划被打乱,他难得这么早在家。

  可人果然不能闲下来。

  以往回到家总是身心俱疲,卸了妆洗完澡倒头就睡,哪里有心思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今天却不一样,他有了多余的时间,多余的精力。

  于是刚刚洗澡的时候,热水冲下来,两腿之间的巨物不自觉地就翘了起来。

  真是稀奇。

  他平时忙得连晨勃都快没了,今天这是哪来的闲情逸致。

  而更稀奇的是,他冲了十几分钟的冷水,依旧没灭掉抬头的趋势。

  他站在花洒底下,冷水浇在后颈上,水珠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

  他很少手淫。

  即便是年过三十,也没有过女人。

  外头不少人给他送过美女,胖的瘦的高的矮的,清纯的性感的,通通没兴趣。

  经纪人一度怀疑他性取向有问题,甚至旁敲侧击问过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他回答得很干脆,不是。

  他只是没兴趣。

  拍戏已经耗掉了他所有的热情和欲望,剩下的精力只够他去健身房发泄。

  可今天……

  当他配合着水流把手放在肉棒上撸动的时候,才发现脑海里连个可以幻想的女人都没有,这让他很是窝火。

  肉棒胀的夸张,青筋环绕,无论他多快,始终没法释放。

  黏腻的前列腺液渗出,从顶端被他攥进手心,包裹着柱身。两颗睾丸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幅度越来越快。

  可是不行,还是不行……插入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太难受了!

  忽然,水池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APP提醒,有人按响了他家的门禁。

  他看了一眼依旧肿胀的肉棒,随便披了个浴袍就出来了。

  画面里,是个女人,扎着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身上穿的是小区物业统一发放的工作服。

  不认识,没见过。

  接近他的新手段吗?

  真有意思,他倒要看看,这次玩的是什么花样。

  ……

  电梯缓缓上升。

  秦穗站在轿厢里,对着镜面不锈钢里自己的脸,嘴里嘟囔个不停。

  “您好卫先生,我是12A栋管家秦穗,您的车钥匙,有位女士让我帮忙送上来……”

  不行,太生硬。

  “卫先生您好,打扰了,这是您的车钥匙,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也不对,太心虚了。

  她深呼吸,继续模拟。

  打消疑虑是第一步,绝对不能让他觉得她是故意上来的。

  如果有机会再跟他借个厕所,是不是就能趁机去他家里拍一拍全景?

  就算拍不到卫钊的花边新闻,能拍到他家里的布局……也算是独一无二的新闻了吧。

  “叮。”

  电梯门打开。

  小区是一梯一户,映入眼帘的就是卫钊家的大门。深灰色哑光门板,指纹锁嵌在中间,旁边连个春联都没贴。

  秦穗深吸一口气,上前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不过只露出一条缝,大约一掌宽。

  是卫钊。

  他站在门缝后面,浴袍领口微敞,能看到喉结下方那片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水渍。

  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少了平日里镜头前的精致,多了几分慵懒。

  “有事?”

  秦穗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显但心里乐开了花。

  卫钊这样子明显是刚洗完澡,开门却又只开一条缝——这不摆明了屋里有人?

  金屋藏娇!她赌对了!

  “噢,卫先生,我是12A栋管家秦穗。”

  说完,挺了挺胸脯,露出左胸口别着的工作牌。

  “这是您的车钥匙。”

  她把钥匙递过去,目光努力控制着,不往门缝里乱瞟。可越是控制,越想看。

  ……

  卫钊没接钥匙。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钥匙,又抬起眼看她。

  然后冷笑一声。

  一把拉开了门。

  这下秦穗真是看得一清二楚。

  卫钊可能连擦都没擦,脚下聚了一滩水,浴袍下摆洇湿了一片,贴在腿上。

  浴袍是系带款,腰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胸膛。

  再往下——浴袍中间支棱起一处,轮廓分明,顶得布料都绷紧了。

  秦穗脑子“嗡”的一声,瞬间面红耳赤,视线像是被烫了一样弹开,钉在地板上。

  屋里肯定有女人!而且她大概率搅了人家好事!

  “12A?”卫钊开口了,“12A的停车场不是在负一楼吗?”

  秦穗喉咙一紧。

  ……

  卫茜临走时和他说了,会有个管家送钥匙上来。

  12B的管家他见过很多回,是个三十多岁岁的妇女,他本以为会是12B的人送过来。

  没想到,来的竟然是12A的。

  12A的停车楼层在负一楼。

  好端端的,跑去负二楼做什么?

  还恰好被卫茜碰上。

  守株待兔吗?

  第3章 找什么呢?(微h)

  秦穗的脑子还在转。

  “上班摸鱼?放心,我不会和物业说的,今天的事情还得谢谢你。”

  卫钊突然笑了笑,扯出个理由替她解了难。

  可秦穗只觉得头皮发麻,偏偏那笑看起来亲和,一点毛病挑不出来。

  钥匙还在手心,卫钊也不去接,反而后退一步,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说吧,我换个衣服,和你一起下去看一眼车子。”

  ……

  就这样,秦穗迷迷糊糊竟然真的站在了卫钊家里。

  这房子空间比想象中大,装修却极简,黑白灰的主色调,连沙发上那只抱枕都是深灰色的。

  茶几上搁着半杯水、一本翻开的剧本、一支拧开笔帽的钢笔。

  等等,钢笔。

  秦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支伪装成钢笔的摄像头还在。她松了一口气,视线重新落回卫钊身上。

  卫钊也没急着去换衣服。

  他就顶着胯部支起的那一处,走向了岛台。

  走动的时候浴袍下摆分开,那处轮廓便跟着步伐上下晃动,布料绷紧又松开。

  秦穗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跟随着那一处上下移动,呼吸都变了节奏,身子莫名发软,膝盖差点没撑住。

  “喝水吗?”

  卫钊站在岛台后面,拉开橱柜拿了个玻璃杯。动作随意得很,好像家里多了一个陌生女人盯着他看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秦穗瞬间清醒。

  都怪这个男人长得太帅了!她竟然忘了自己进来的目的!

  “不喝不喝,谢谢卫先生!”她摇头,摇得太用力,马尾甩在脖子上,“我可以借用一下你家的卫生间吗?”

  ……

  “你认识我?”

  卫钊转过身,靠在岛台边缘。

  秦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挤出个无辜的笑:“呵呵,卫先生这么有名,谁不认识。”

  “噢……”

  短暂沉默。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卫生间。”

  ……

  秦穗跟在他身后,走过客厅,穿过一段短走廊。

  走廊墙上挂着一幅黑白摄影作品,她余光扫了一眼,像是某个欧洲小镇的街景。

  再往里,是一扇半掩的门,里面隐约能看到床的一角,深灰色的床品,跟客厅一个色系。

  她没来得及多看,但无所谓,因为卫生间反而是比卧室更值得侦查的好地方。

  秦穗不动声色地将口袋里的钢笔抽出来,插在胸牌后头的口袋里。笔帽上的摄像头正对着前方,角度刚刚好。

  等下她要狠狠地在卫生间里勘查一番,洗漱台上有没有第二把牙刷,毛巾架上有没有第二条毛巾,垃圾桶里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去吧。”

  卫钊贴心地替她开了门,侧身让到一边。卫生间灯光亮着,里头湿漉漉的,往外还散发着沐浴露香气。

  秦穗说了一声谢谢,抬脚走了进去。

  卫钊替她又关上了门。

  ……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秦穗站在卫生间中央,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洗漱台——一支牙刷,一把剃须刀,一瓶洗面奶,没有第二把牙刷。

  毛巾架上只有一条灰色浴巾,一条灰色毛巾。

  垃圾桶里干干净净,只有一个用过的棉签。

  什么都没有!

  ……

  而门外,卫钊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他没走,而是撩开了浴袍下摆,里头不着寸缕,肉棒怒昂,喧嚣着想要操穴的欲念。

  刚刚她说谢谢的时候,身子偏了一寸,让他看到了个东西——一只钢笔。

  那钢笔他甚是眼熟,因为不久前,他刚告了一个娱记,那姓姚的娱记就是用这只钢笔,偷拍了他在健身房的隐私。

  而这只钢笔,进门前他很确定,是没有的。

  那公司叫什么名字来着?记不清了,不过可真有意思,胆子也真大,官司没吃饱?男的被他端了这次竟然派个女人来。

  看起来年纪也很小,毛长齐了吗,就敢往他房子里凑。

  ……

  秦穗很是气馁。

  她甚至都趴在地上了,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翘着臀,脸几乎贴着浴室柜底部的缝隙往里看。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男人是活在天上吗?还是这房子根本就没住过女人?

  她小声骂骂咧咧,撑着地面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前任管家的工作服尺码不对,裙子本来就紧,跪在地上这么久,裙摆全卷到了大腿根。

  她低头的瞬间,才注意到自己的脚后面,还有一双脚。

  骨节分明的一双脚。

  “啊!”

  惊呼出声的瞬间,她下意识要转身,却被身后的人掐住了腰,一把摁在了墙上。

  瓷砖上有水,隔着薄薄的西服外套渗进来,激得她浑身一颤。冰凉的墙面贴着前胸,身后却是滚烫的体温,一冷一热夹击,秦穗脑子瞬间空白。

  “找什么呢?”

  是卫钊!

  秦穗欲哭无泪,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她进了家门!

  什么送钥匙、借厕所,他全程配合,连句多余的话都没问,她还以为是自己演技好,合着人家在这儿等着她呢。

  这下好了,被人抓了个现行。

  一想到姚哥的下场,秦穗腿肚子都吓软了。她还这么年轻,大学刚毕业,连转正都没转正,摊上官司可怎么办?

  “问你话,哑巴了?”

  卫钊贴得很紧。

  嘴上问着话,手上也没停。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西服下摆探了进去。

  秦穗里面穿的是物业统一发的白衬衫,面料薄,扎在裙腰里,他的手指顺着衬衫的侧缝往上走,指腹擦过腰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秦穗整个人都僵住了。

  “卫、卫先生,我真的只是来送钥匙的……”

  “送钥匙送到卫生间地上趴着?”

  卫钊的手还在往上。

  女人身上很香,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不像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和体温混在一起的气息。

  胆子也小,他还没怎么吓唬,就软在他怀里了,腰细得像是一掐就断,整个后背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在发抖。

  他的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一路向上,停在了绵软隆起的地方。

  秦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去推他的手,可手腕被他反手一扣,轻轻松松压在了墙上。她整个人被钉在他和墙面之间,动弹不得。

  娱乐圈拍戏的时候,偶尔也会有肢体触碰的情况。不过大多数都是假体,即便碰到了,也没什么爽感,可这次不一样。

  手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真实的弹性和分量,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下面细微的变化。

  他手指微微收拢,掌心里的触感便跟着变形,又在他松开时弹回来。

  ……

  秦穗才二十二岁,大学里也只谈过一个男朋友,讲究的也是柏拉图式的爱情。

  别说摸了,就连牵手和亲吻的次数都很少。

  眼下,被陌生男人揉搓着,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起了反应。

  更何况,其实也不能算是陌生人。

  “嗯……”

  卫钊夹着小乳头轻轻扯了一下,秦穗没忍住,嘤咛出声。

  卫钊本来就硬的发疼,听到这声音怒火和欲火夹杂着翻上来。

  呵,竟然是个骚的。

  浴室温度沸腾,卫钊被烧了理智,一把抽出手,拉开了秦穗的西裙拉链。

  ……

  秦穗只觉得下半身一凉,紧接着股缝贴上了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她觉得她快要化掉了,站不稳根本站不稳。

  就在这时,那双大掌掐着她的腰线将她提了一把,东西也顺势擦进了她的腿间。

  好大!

  好烫!

  “又不说话了?找什么?我帮你找。”

  第4章 在这里吗?(h)

  卫钊喘着粗气,黑色的眸子移到秦穗的脸上。

  她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露出半张侧脸。浴室的白光打下来,照得她耳廓近乎透明,白嫩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红。

  发丝在刚才的挣扎中散了几缕,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细汗黏住。她咬着下唇,一双眼湿漉漉地看向他。

  要命。

  这女人偷偷摸摸地哭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卫钊手下的力道松开了一些。

  “哭什么?”

  他的声音还是哑的,肉棒又还插在她的腿心。

  淫靡不堪。

  ……

  他问她哭什么。

  秦穗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知道卫钊的东西在她身下硬挺着,隔着纯棉小内裤贴在她的穴口,时不时还会跳动一下。

  她应该要害怕的,但比起被卫钊告,她宁愿被卫钊操。

  而且照目前来看,卫钊房子里肯定是没有其他女人的。那她岂不是白撞了枪口?贼还知道不能走空的道理呢,她也一样。

  想明白了以后,她微微翘了翘屁股,顺着卫钊的肉棒轻轻滑动了一下。

  “卫、卫先生……我……我好舒服。”

  这是放纵的讯号。

  ……

  卫钊太阳穴突突直跳,肉棒又粗大了几分。

  他仰头阖上眼睛,一只手继续掐着腰,一只手覆上了圆润的胸口,开始狠厉的揉捏。

  秦穗的呻吟伴随着动作喘息出声,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扭起来。

  “还以为你是被吓哭的,原来是爽哭了。”

  卫钊再也忍不住,挺着腰就撞了起来,速度越来越急促颠沛,撞的秦穗腿脚发软。

  ……

  阴蒂和穴口隔着布料被强力摩擦,没一会,秦穗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她后悔没喝卫钊倒的水,此时她口干舌燥。

  太难受了。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腿心的意识也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自己流出了水,似乎还不少,只觉得腹部往下的地方难耐发痒。

  “嗯……”

  秦穗难以抑制的吟哦出声。

  ……

  卫钊也很难受。

  秦穗的反应无疑像催化剂,肉棒顶弄的地方越来越湿滑。

  他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更不会像公狗一样随时发情,可秦穗偏偏把他挑拨的欲火焚身。

  一想到她是带有目的接近的他,他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干死她!

  卫钊的腰臀疯狂抽插着,腿心的肉又软又媚,把他硬邦邦的肉棒摩擦的很是舒服。

  可是还不够,操进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他伸手向下,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手下的触感很奇怪,意识到什么以后,卫钊一把扯下秦穗的内裤,勾在了腿弯处。

  ——秦穗还真是没毛。

  ……

  秦穗还沉浸在被卫钊操的欢愉里,突然就被他脱了内裤。

  他的掌心贴上了她的阴阜,指尖也揉上了她的阴蒂,沿着花缝上下刮弄。

  “给你更爽的。”

  卫钊的指尖刺了进去。

  “啊!”

  秦穗的浑身都哆嗦起来,空虚感汹涌而来。

  “不要手指。”

  她还想要刚才那样,卫钊的大肉棒操她的腿心,即便是隔靴搔痒,她也很舒服。

  卫钊没理她,另一只手打了不安分的小屁股一巴掌。

  “啪。”

  “别乱动!”

  密不可见的穴口被手指嵌入,紧致的肉感便裹了上来。

  “我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在找的东西。”

  卫钊抽动着指尖,向外拉的时候,嫩肉黏着手指,紧紧吸附。

  他又捅进去,重重的抠弄,蜜液顺着指骨被他抠挖出来。

  “在这里吗?”

  秦穗猝不及防,强烈的刺激惹得她连声惊叫,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明显,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发出声响。

  卫钊的指腹有点粗糙,骨节也很宽,手指在里面搅弄虽然有点疼,但更多的还是快感。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快忍不住了。

  但忍不住的又何止是她。

  卫钊快爆炸了,他的掌心越来越湿,紧窄的甬道一直在收缩,滑腻的液体也越来越多,他甚至能闻到甜腻的气味。

  终于……

  “去床上,我要操你。”

  第5章 先让我射出来(腿交h)

  “啊!”

  秦穗整个人被卫钊打横抱起,他走的又急又快,热乎乎跟烙铁一样的东西戳在她腰间,烫的她往卫钊怀里缩了一下。

  刚刚,卫钊他说他要操她。

  卫钊是谁?他可是娱乐圈顶顶流啊!那张脸别说十几岁的少女,就连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也很难说不爱。

  和这种人上床,有弊端吗?

  秦穗觉得应该是没有的,更何况,卫钊的阴茎又粗又大,她虽然没看见,但切切实实感受到了。

  插进去……会很爽吧。

  她是来拍卫钊的花边新闻的,拍谁不是拍?

  伟大的毛主席说过,没有矛盾那就制造矛盾!

  她拍不到桃色内容那就制造点内容呗,横竖她也不吃亏!

  一层膜而已,她看得并不重,与其未来被陌生人破处,不如被卫钊破。

  一想到这儿,秦穗胆子都大了起来。

  不过,听说……女生的第一次都是有点痛的!

  她挠了挠卫钊的胸口。

  “干什么?”

  卫钊一声怒吼。

  他够难受的了,这女人还不安分,跟小猫似的挠他,还抬着头顶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这么急?

  “我……我怕疼……”

  秦穗说的委婉,她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第一次。

  卫钊气笑了,“怕疼你现在就出去。”

  秦穗完全没想到卫钊会这么说,她还以为他会怜香惜玉呢。

  再说,出去?去哪儿?他把她插的到处流水,衣服都湿了,她这模样能去哪儿?

  她一咬牙,“那我忍一忍。”

  好好好。

  卫钊咬了咬牙,这下可别怪他没给过机会了。

  ……

  秦穗是被扔到床上去的。

  刚在大床上弹了两下,还没看清赤裸的卫钊,就被人翻了个面压了上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像被雄狮压住的小羚羊,只等着被拆碎了吃进肚子里。

  “跪好了,待会夹紧别乱动。”

  “先让我射出来。”

  下一秒,卫钊的阴茎就挤进了秦穗的腿心。

  ……

  秦穗舒爽的将屁股翘了起来,这下卫钊看的是一清二楚。

  水嫩嫩的粉穴,花唇被他磨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细细的缝隙,随着他的动作,里面还在不断的收缩出水。

  真他妈勾人!

  又湿又滑又嫩,和他半个小时前自己在浴室手淫根本没法比。

  他疯了似的挺弄着,交合处拍打出黏腻的泡沫,肿胀的肉棒被温暖的淫水包裹,伺候的他满身舒爽。

  ……

  秦穗却不太好受。

  卫钊的动作太快了,顶的她喘不上气,更难受的是下面,花穴口被被滚烫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摩擦,腿心火辣辣的,花穴里面却很痒。

  好想让他进来,全部肏进来。

  她忘了卫钊先前和她说的话,没忍住扭了两下。她直起了肩膀朝下看去,恰好看到卫钊的阴茎滑过她的下体,戳在她的肚脐眼上。

  好大的龟头!颜色却很粉嫩,中心的马眼处还渗着液体,这一捅感觉要捅到她的嘴里。

  “啪!”

  又是一巴掌。

  “别动。”

  卫钊快出来了。

  他掐着女人的腰,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阴毛茂盛的鼠蹊部拍打在女人的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啊……嗯……嗯……”不让动是吧?那她就叫。

  “嗯……骚货。”

  卫钊闷闷地哼着,大掌揉捏着白皙的翘臀,“夹紧!”

  “啊……好爽!慢点……不行……”

  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卫钊听着浪叫,龟头压在她的穴口疯了一般肆意碾弄,用力地捣,磨着她的穴,先一步把她送上了高潮。

  秦穗浑身颤抖着,腿软,小嘴呼喘,卫钊用双腿把她的大腿夹紧,继续抽插着肉棒,直到抽插了百来下才扣着她的腰,低吼着把精液喷在了她的背上。

  ……

  身下的被单已经湿透了,全是秦穗流出来的水。

  很难受,即便是隔着上衣,她还是觉得后背烫烫的。被卫钊射了满背不说,似乎连头发上都沾到了,她不用扭头都能闻到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她想去洗洗。

  可她刚准备动,卫钊就把她摁在了身下。

  他还硬着!

  ……

  “去哪儿?”

  卫钊压着她,伸手在解她的外套和衬衫。

  “你……你怎么……”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内衣里,秦穗的胸不算大,却很软。

  她向来喜欢穿薄薄的文胸,今天穿的恰好是新买的黑色蕾丝款。

  卫钊看了一眼,把她翻了个面。

  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只留了个内衣还贴在身上。

  ……

  秦穗和卫钊四目相对的瞬间,脸就红透了。

  他此时正张开双腿,跨坐在她的肚子上,平日里西装革履的男人,不着寸缕的暴露在她眼前,大剌剌的展示着自己的胴体,还……还……不要脸的挺弄了一下勃起的阴茎。

  “满意吗?”

  秦穗刚从高潮中还没平复,如今看到这种景象大为震惊,嘴比脑子还快。

  “满意……”

  她可太满意了!

  第一次就睡到了极品男,她死而无憾啊!

  “嗯,我也满意。”

  卫钊勾了勾黑色内衣肩带,一把扯下,露出秦穗半边圆润挺俏的乳房。

  刚刚在浴室,他是揉过的,手感好的不像话。

  他俯身含住顶端,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叼着上拉,又含在嘴里重重地吮吸。

  不够……还是不够。

  他扯开另一边,雨露均沾,手也没闲下来,摸索着牵着秦穗的小手,摸上了自己的肉棒。

  “啊!”

  秦穗被掌心的东西烫着吓了一跳,她想把手抽出去,胸口却突然传开刺痛——是卫钊在咬她。

  “摸它。”

  “它在跟你打招呼。”

  打……打招呼?打什么招呼?

  秦穗脑子乱七八糟,眼前似乎有一根大肉棒跳起来,站在她眼前对她左右摆了摆,然后跟她说哈喽。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卫钊已经攥着她的手,上下撸动了。

  女人的手很嫩,肉棒上还有刚刚沾染上的淫水,湿滑的很是顺利。

  卫钊没忍住,呻吟出声,“哦……”

  这一声却吓得秦穗捏了点劲,然后她的胸口又是一阵疼痛。

  “嘶……别用力!”

  卫钊趴在秦穗身上缓了一会,期间秦穗没敢再动,握着小卫钊的手也停了下来。

  “卫……”

  话还没说完,卫钊就朝着她的脸逼近过来,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他在她身上穿着粗气,恶狠狠地问她。

  “秦穗,你故意的是吧?”

  故意什么?

  不等她再反应,卫钊突然离身,抽了一个枕头塞进了秦穗的腰下。

  秦穗不好意思,因为刚刚摸小卫钊的时候……她流水了。

  她想扭着腿把夹起来,可卫钊哪里给她机会,两手覆在膝盖上向外一掰,汩汩流水不止的穴就暴露在他眼前。

  秦穗羞的撇开了眼神。

  枕头把她的下身抬高,她稍一抬头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阴蒂……

  还有贴着她阴蒂的小卫钊。

  圆硕粗长的阴茎直直挺立在茂密的阴毛丛中,马眼流出可疑的液体。卫钊顺着细缝上下滑动,顶撞到阴蒂的时候,秦穗抖了三抖。

  已经很湿润了……

  他胯部一顶,直接便把吐着火和浊液的大龟头顶在了翕动流水的穴口。

  大!太大了!

  只是吞了半个头,秦穗就弓起了背,她实在是没忍住,一只腿下意识的反抗起来。

  卫钊这边爽的天灵盖都麻了,女人的小穴紧紧地吮着他,又紧又热,刚刚的腿交简直不值一提。

  他禁锢着女人双腿的手松开了些。

  谁知道刚松,女人抬腿就把脚丫子踢在了他脸上。

  ……

  秦穗丝毫没意识到问题,她只知道疼。

  可卫钊却冷下了脸。

  他本还想着这么嫩的穴,他慢慢来。可如今,慢是慢不了了,他无论如何……今天也要肏死她。

  第6章 插入(高h)

  卫钊下颌绷紧,眼里蕴着火,他一把攥住秦穗的脚踝,向外一拉。

  “刚刚不是说忍一忍吗?”

  话音刚落,腰部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残忍地挤开细小柔嫩的缝,艰难地往里入。

  龟头被绞得死紧,像是活生生把肉块给刺开。

  “放松。”

  ……

  可秦穗实在是没法放松。

  她疼的眼泪都飙出来了,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绷紧,要不是被卫钊制住,她恨不得现在就退出来。

  “不做了!不做了!”

  她不做了还不行吗?

  卫钊是有点意外的,这女人这么大胆,他压根没想过会是雏。

  但看她的反应,是雏没错了。

  “第一次?”

  他问这话的时候,龟头还卡在里面,但他没动。

  秦穗哭哭啼啼地,原本红润的小脸此时都泛了白。她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单,听到卫钊问她,她才正眼看了过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她又吐水了,明明很疼,偏偏身子又馋。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卫钊跪在她的腿间,大半个龟头昂扬着刺进了她的肉瓣里。

  太淫靡了……

  一阵痒意从心口的位置蔓延开来,四通八达,汇聚在两人的聚合处。

  要不……再忍一忍吧……

  “我……我是第一次,你能不能轻点?”

  秦穗说这话的时候,脸从煞白又恢复到红晕,事已至此,再出去是绝不可能的了。

  ……

  听到秦穗亲口承认是第一次,卫钊多少是有点悸动的。

  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女人的初夜呢?

  他放开秦穗的一条腿,手摸上两人的交合处,顺着花蒂揉摁打转,还没揉几圈,秦穗就更痒了。

  “嗯……”

  卫钊盯着她的反应,又往里探了一点,龟头全推进去了。

  含着龟头的穴心咕噜一声,瞬间流出了一包水,润着前端,缓解了两人的紧涩。

  秦穗眯着眼睛,丝毫没注意到男人危险的眼神。

  浴室里……床上……卫钊前戏做的够久了,现在她的逼咬着他,还一直吐着水,他不想再等了。

  ……

  劲腰后退,抽出被淫水包裹的龟头,他摁着秦穗的鼠蹊,一鼓作气全插了进去。

  “啊!”

  秦穗还沉浸在美妙中,这一下几乎要把她捅穿,即便已经很润滑,可她还是忍不住痉挛,因为太大了!又粗又长。

  她被卫钊摁着动弹不得,只能靠死死收缩着阴道里的软肉来缓解不适。

  可如此一来,受罪的反而是卫钊。

  他被她紧致的逼穴绞得受不了,额角暴起青筋,下颌咬得死死的,喘息声变粗:“放松……”

  “等……等一下……”

  破处的疼痛并不会持续太久,没一会,秦穗慢慢适应了体内的粗大,等适应过来后,她看向卫钊,才发现男人已经汗流浃背。

  “你……你还好吗?”

  卫钊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秦穗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好了?那到我了。”

  话音刚落,几乎是瞬间,卫钊便顺着淫水把自己拔了出来,空虚感还没涌上来,肉棒又原路捅了回去。

  再一次,贯穿到底。

  秦穗张着嘴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颤抖着喘息。

  穴肉深处绞着男人滚烫的性器不断地收缩。

  知道她不会再挣扎,卫钊松开秦穗的脚踝,改为牢牢抵住她的胯,盯着她的眸,劲腰一挺,背部的肌肉紧紧绷着,整根粗长的肉棍狠厉地没入女人湿滑的阴道,突出的青筋掠过层层细肉,连根部狠狠没入,分毫不见。

  噗吱的水滑声,属于肉和肉的交合。

  终于操进去了,塞进了她的体内,比他想象的爽一百倍。

  卫钊没操过女人,他不知道别的女人的逼是什么样子的,但秦穗的又会吐水又会吸他,他感觉这世上应该找不到第二个这么与他契合的穴了。

  男人挺翘的臀肌前后摆动,带动着胯前的性器一进一出,捣插着眼前的穴。

  “啊……太深了!卫钊……啊……”

  秦穗羞愤难耐,她被卫钊肏的话都说不利索。

  粗大的阴茎在女人腿间的花穴飞快地进进出出,插出淫糜的水声,男人的腹肌和大腿肌肉绷得极紧,下体飞速地挺动着,圆黑的囊袋啪啪地撞在秦穗的臀肉上。

  “深不好吗?干的你爽不爽?”

  卫钊低声哼着,发丝被汗沾湿,无法控制力度越插越用力,只想狠厉地肏她,胯部猛烈地撞击着身下的女人,肉棒顶到骚媚的嫩肉,狠碾深凿。

  “让你勾引我。”

  他肏一下,秦穗就呻吟一声,夹杂着难抑的喘息。

  肉棒越来越肿胀,穴口被肏得通红,连带着有血丝翻了出来,卫钊盯着眼神都变了。

  淫汁喷射出来又被捣飞,肏进去的频率快得看不见肉棒的形状,只看得到交合之间被捣出层层白沫。

  她的穴越插越紧,绞得性器肿胀不堪,卫钊下颌死死地绷紧,肏动的频率失了控,极快地猛干。

  “唔……别吸……”

  早间脱离了内衣束缚的蜜桃,此时被撞的跳跃晃动,卫钊腾出一只手,把乱颤的乳房抓住,狠狠地揉捏。

  身下,是毫无顾忌地操弄。

  “啊……啊……好舒服……慢点……慢点……”

  室内女人的呻吟和男人低闷性感的喘息此起彼伏,男人肏得凶猛,大开大合地挺臀,身下的女人被操得软成一滩,穴口放浪大敞,任男人的欲棍出入。

  秦穗被肏得晕头转向,浑身感官全无,淫水一波波地喷,脑里眼里只剩下穴内那狠厉刮擦的大肉棒,快感近乎灭顶。

  “啊!我不行了……嗯嗯……嗯……你出去……啊……”

  敏感的身子从未承受过如此猛烈的性爱,含着肉棒,不争气地就要喷水。

  卫钊重新揽着她的腿,并拢在一起,压向她的身子,抵着她穴道那块极弹的软肉,身下一下一下撞得更迅猛,阴毛间厮磨出声,男人的汗汁摇晃低落在女人腿根。

  “这就不行了?”

  “嗯嗯嗯啊……啊!那里……不行……啊啊……再快一点……”

  秦穗无法思考,眯着眼大叫,臀部不受控地高高抬起,腰部发麻抽搐。

  太猛了,肏得太猛了。

  她娇声地啼哭,“要到了……啊……啊……”

  浑身不由自主地抽搐,眼里闪过白光,每一个毛孔爽到极点,秦穗只觉得穴道发麻,然后便是一股晶亮的液体喷出。

  卫钊被她绞得腰眼一紧,敏感的龟头瞬间被洪水般的粘液冲撞淹没。

  秦穗已经瘫软,高潮的余温还未散去,男人依旧埋在她体内,只是停止了抽动,静静地看着她。

  “你……你别看呀。”

  羞涩感涌上来,霸道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让她十分不自在。

  男人听她这么一说笑了笑,腹部微微挺弄,慢条斯理的浅刺起来。

  “我不看,怎么知道该肏你哪里?”

  “嗯?是不是这里?”他向上戳弄着一处软肉,秦穗打了个哆嗦。

  “听到了没有?什么声音?”再挺,噗嗤一声,肉棒入水。

  “藏东西了?我帮你肏出来。”

  蜜液被他带出又捣入回去,卫钊的十指在她身上掐出了红痕,话音刚落,便挺着胯又狠插了起来。

  “嗯……呃……”卫钊沉喘着,拧着眉,刺戳毫不怜惜,压着她的屁股就是狠厉的顶撞,“啪啪啪”的声音把她的屁股都打得绯红,一下下肏得又深又猛。

  秦穗的穴道已经发烫,被他错满青筋的肉棒刮得淫液飞溅,浑身香汗湿尽,呼吸急促将近于无,有种会被他肏死的错觉。

  “我……我要死了……呜呜……慢点……”

  “大晚上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被我肏死?不然你来干什么的?嗯?”

  卫钊额头流着汗,浑身燥热,手臂上的肌肉都突显得肌理分明,阴茎越胀越大,高大的身体耸动着,顶着秦穗的白嫩屁股操得天昏地暗。

  “说话,是不是想被我肏死?”

  秦穗觉得自己中毒了,光是听着卫钊沙哑的声音都能出水出的一塌糊涂。

  “是……肏我……肏我……好深……”

  她被卫钊肏哭了,爽哭的。

  他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

  轻而易举地就顶插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龟头又大又硬,烫在她的肉里,每一次插入都是灭顶的快感,弹无虚发。

  秦穗被弄得爽到极点,穴肉层层收缩,攀到顶峰,眼泪被撞落,又尖叫着喷了出来。

  好累……太累了……可卫钊似乎还没射出来……

  太刺激了!

  这男人不仅长得好看,肉棒也大,持久力还很强。

  一想到这么极品的男人此刻正和她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秦穗就满心舒畅,只希望卫钊能更多的填满她,最好射满她!

  “卫……卫先生,你舒服吗?”

  她很舒服,她也希望卫钊舒服。

  ……

  卫钊受不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还媚着嗓子问他舒不舒服。

  干脆扯过丢落一旁的衬衫盖在了秦穗的脸上。

  然后……

  肉刃啪啪地肏得身下女人汁水横流,水声噗嗤作响。

  又是十分钟后,男人的表情紧绷,喉结滚动,喉间不停地挤压出浑浊低沉的喘息,“唔……我要射了。”

  高潮过两次的阴道被肿胀到极致的欲棍肏得发烫,生理的极限将至失控。

  床上的律动失了控,男女交欢成了原始的生理搏击,汹涌的压制与狂放的激情,粗大的阴茎粗鲁地伺候着穴道。

  秦穗忍不住的想挣扎,却被卫钊压着,又操了十来下,忽地拔出了肿胀的欲望,湿漉漉的马眼喷射出浓浓的白浆,一股股泄落在秦穗抽搐的腹部上。

  第7章 失窃

  阴茎还在跳动。

  卫钊松开秦穗,跨步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明明刚射了两次,可阴茎还是不肯安分的硬挺着,他完全可以继续插秦穗的穴,他看得出来她很舒服,如果他要她未必不肯给。

  但被欲望支配到上头不是他的作风,今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他的行事范围。

  ……

  秦穗的脸还被盖着,她看不见但她知道两件事——

  第一,卫钊没射进来。

  第二,卫钊走了。

  一个刚刚肏她肏的要死的男人,性爱结束后拔屌就走,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也该走了!

  ……

  秦穗不觉得自己吃了什么亏,反而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激烈性爱,她脑子比之前清楚百倍。

  原本的衣服还能穿,可惜西裙和内裤还在浴室里,她不能光着腿出去吧?

  她拖着酸胀的腿往衣帽间走去,衣帽间里挂满了白色衬衫,卫钊的身材很高大,他的衬衫套在她的身上,足以当半身裙穿。

  她又挑了一条皮带系在腰间,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人熟悉又陌生,原本的马尾也散开,潮红还未散去,到处都在提醒她刚刚经历的事情。

  走出衣帽间的时候,秦穗听到外面浴室里传来水声,她收拾好散落的衣物,胸口口袋里的钢笔突然坠落下来。

  她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又看了看满床淫靡的痕迹,床单上全是她的水,还有……卫钊喷洒出来的精液。

  素材……这不就有了吗?

  她将钢笔对准房间周围转了一圈,最后镜头落在床上。只要不暴露自己,匿名把信息放出去,头版头条必是她的不可。

  至于卫钊会不会生气?管她什么事?

  ……

  卫钊洗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在浴室里没忍住,用手又释放了一次,这次脑海里有了实景。

  他抬着头,仰着下颌,颈部线条绷紧,迎接着水流迎面冲击。

  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香艳。

  刚刚秦穗摸着他的手是软的,嫩的。

  踢在他脸上的脚也是滑的,小巧的。

  黑色蕾丝内衣下扯开,藏着两只圆润可爱的嫩乳。

  还有她的穴,伸手摸进去,里面湿滑软嫩,全是水。

  明明被他肏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会湿着眼睛问他舒服吗。

  真他妈的妖精!

  卫钊甚至骂了一句自己,明明人就躺在他身下,他硬成这样,竟然不去肏她,反而跑来浴室里独自受罪。

  鼻间的喷气声一下又一下,越来越重,卫钊的胸膛强烈起伏,腰部挺动着,喉间忍不住发出闷哼。

  胯部颤抖,手臂一紧,握紧棒身一撸到底。

  精液喷射到了墙壁上。

  经久不息。

  ……

  忙完一切出来的时候,浴室外头很安静。

  卫钊以为秦穗已经睡下了,万万没想到——

  人跑了。

  车钥匙就那么大剌剌地扔在床头柜上,跟挑衅似的。

  “妈的!”

  还真是小瞧她了。

  秦穗是吧?12A的管家?

  他强压着火气拨了通电话,那头接得飞快,是他的秘书何启言。

  “我们小区物业电话多少?”

  ……

  何启言难得睡个早觉,刚跟周公打上照面,就被卫钊的专属铃声炸醒了。

  他眯眼瞅了下时间——晚上十点多。

  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谁曾想电话一接通,对面阴沉沉地张嘴就要物业号码。

  祖宗,真是他祖宗!

  “你大晚上要物业号码干什么?家里东西坏了?”

  他一边爬起来穿衣服一边嘟囔,“我过去看看。”

  开车过去也就二十分钟,不算远。

  “不用过来,号码发我微信,现在!”

  何启言扣子扣到一半,整个人愣在那儿了。

  要知道,卫钊向来是大爷做派——冰箱灯不亮了找他过去,沙发坐着有响动找他过去,就连餐椅掉了块漆都得把他薅过去……

  今儿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启言第一反应是家里藏人了。可转念一想,那可是卫钊,千年铁树,他宁愿相信他家进了鬼。

  行吧,不让去就不去。他翻出号码发过去,又补了一句:“真不要我过去?那我睡了啊。”

  半天没回。

  ……

  卫钊收到号码的第一时间就拨了过去。

  理由他都编排好了——东西丢了。

  物业那头很是重视,当即派人上门道歉。可当物业经理提出要去失物现场看一眼的时候,卫钊整个人僵住了。

  卧室里……一塌糊涂。走近些,还能闻到那股子欢爱过后的气息。

  “……不行。”

  “把她找出来,交给我处理就好,事情不要闹大。”

  物业经理一想,也对,眼前这可是影帝,闹大了确实不好看,于是连连点头,“对对对,这件事我们一定保密,能内部处理我们就内部处理,再次抱歉给您带来的麻烦。”

  ……

  物业经理马寒冰从卫钊家出来,脸黑得能滴墨,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摇人骂娘。

  第一个遭殃的是人事主管。

  “你他妈什么猪脑子?什么人都敢往里招是吧?咱们小区住的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得罪一个你就收拾铺盖回家种地去!”

  电话一撂,气还没顺,又拨给12B的管家。

  “上班能不能走点心?都被偷家了你知道吗?贼把你家搬空了你还倒给人家数钱呢!”

  他是真急眼了。今晚接到卫钊电话那会儿,汗毛“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因为卫钊在电话里说的是:

  “你们招来的12B管家秦穗,今晚借还车钥匙为由,在我家行窃。”

  马经理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小心翼翼开口:“那……卫先生,丢失了什么呢?”

  人和东西要是追不回来,这赔偿就得物业公司兜着。先搞清楚丢了什么,心里也好有个底。

  谁知道卫钊慢悠悠来了一句——

  “一件衬衣,和一条皮带。”

  顿了顿,又补了一刀:“如果是私生,我的境遇实在是危险。”

  得,这下物业不把这当回事都不行了。

  ……

  从卫钊家出来,马寒冰二话不说就去调了监控。

  监控跟卫钊说的分毫不差——秦穗下午擅自脱岗,在负一楼通过消防通道摸到负二,鬼鬼祟祟蹲在卫钊车位旁边。

  这他妈不是私生是什么!

  再往后,是秦穗帮忙把车停好。

  直到晚上八点多,她出现在12B电梯里,嘴里还念念有词。

  再出来时已经十点多了,身上穿的——赫然就是卫钊“丢失”的那件衬衣和那条皮带!

  “查!给我查!胆子也太大了!窝在户主家里趁人睡着偷偷摸摸的偷东西!这要是趁人睡着把人杀了怎么办?太恶劣了!查!”

  马寒冰气得胸口都快炸了。

  他连续多年的好口碑好业绩,可不能因为这么个玩意儿毁于一旦——真要是他管辖范围出了命案,那他也可以跟着陪葬了。

  ……

  秦穗出了卫钊家门就是一路狂奔,先是去工作间拿了手机,边跑边给老大打电话。

  从员工通道冲出来的时候,老大的车已经打着双闪停在路边了。秦穗一把拽开后座车门猫进去:“快!快走!”

  老大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车子“咻”地窜了出去。

  ……

  透过后视镜,王权皱了皱眉。

  “你这穿的什么东西?”

  秦穗正低头揉腿呢,冷不丁被这么一问,吓得一激灵。反应过来之后,嘿嘿嘿地笑出了声。

  王权被她笑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你好好说话!”

  秦穗举起手里的钢笔晃了晃,身子往前一凑,眼睛里全是狡黠:“嘻嘻,拍到啦!”

  第8章 老鹰捉小鸡

  秦穗跟王权汇报的版本是这样的——

  “我打入员工内部,正好撞见一个美女从卫钊的保姆车上下来。美女车技不行,就把钥匙丢给我,让我停好车把钥匙送去卫钊家。我一瞅,机会这不就来了吗?于是还钥匙的时候借口检查燃气,趁人不注意溜进卫钊卧室拍下来的。”

  王权听完,自动翻译成了另一个意思——

  秦穗借机进了卧室,拍到了满床狼藉。至于那狼藉怎么来的?那肯定是卫钊和保姆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一起弄的呗!

  “原来如此!”

  “女人的相貌拍了吗?是不是圈内的?”

  王权兴奋得方向盘都捏紧了。这下可算捏住卫钊的把柄了,他就不用怕姚刚那边会出事了。

  秦穗眼珠子一转,往后座一瘫,叹了口气:“没拍到,脸生得很,没见过。”

  完事儿又补了一句:“不过挺年轻的。”

  王权有点失望。但转念一想,一个黄毛丫头能靠脑子拍到这么劲爆的新闻,实在不容易——多危险啊,万一被人发现……

  算了算了。他趁着等红绿灯的工夫,当即给秦穗转了一万块钱,以资鼓励。

  ……

  车子开了三十分钟,到了秦穗家楼下。

  “你早点睡,资料明天整理给我。”王权回头看了一眼。

  秦穗已经昏昏欲睡,含含糊糊“嗯”了一声。下车后脚还没站稳,身形猛地一僵。

  拔腿就往楼上跑。

  腿心有东西流出来——不是卫钊的精液,是她晚上流的水。

  ……

  卫钊等了两天,等来了物业的回复。

  开口就是非常抱歉——监控显示,人从员工通道上了一辆车,不知去向。秦穗入职填的住址是假的,电话也注销了。

  马寒冰后背冷汗直冒:“卫先生,要不……报警吧?”

  警察至少能追踪到那辆车的去向,报警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谁知卫钊轻飘飘来了一句:“不用报警,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处理。”

  那可太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马寒冰如蒙大赦,心里直感叹:卫钊如此宽宏大量,难怪能在娱乐圈称帝。

  ……

  马寒冰走后,卫钊给何启言打了个电话。

  “前阵子,那个姓姚的狗仔,怎么样了?”

  何启言有点纳闷——卫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事儿一直是法务部在跟,具体情况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人还关着,法务部的蓉姐放话说要告死他。

  “关着呢,怎么了?”

  “让闽蓉那边停一停,把人带到公司,我要见他。”

  挂断电话,卫钊走向阳台,点了支烟,猛吸一口,吐出烟雾。

  真有意思。以为他抓不到她?

  ……

  秦穗给王权发完邮件,在家睡了三天。

  这三天,手机安安静静,连热搜上都没挂“卫钊”俩字。

  什么情况?

  她给王权拨了通电话。那头很嘈杂,有争吵声,她还听见了姚哥的嗓门——

  “是不是秦穗?你把电话给我,我来跟她说!”

  “你别胡闹行不行?”

  “你不说怎么办?大家一起完蛋!”

  什么意思?秦穗听得云里雾里。

  “是姚哥吗?”

  争吵声戛然而止。

  “你没事打什么电话?有事没有?没事挂了!”

  王权的声音难听得刺耳,不等秦穗反应,通话直接断了。

  秦穗脑子“嗡”地一闪——完了,出事了。

  ……

  第五天,秦穗家的房门被敲响,急促得像催命。

  秦穗刚吃完早饭,端着碗准备去水池,吓得差点脱手把碗摔了。这五天她连外卖都不敢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垃圾都得扎紧了先堆在卫生间。

  会是谁?

  她踮着脚凑到猫眼前往外一看——好在是个女人,碰巧她还认识。

  姚哥的媳妇儿,蒋萍。

  她怎么来了?

  “秦穗,我知道你在家,你救救姚刚好不好?”

  秦穗到底把门拉开了。

  门一开,猝不及防地,蒋萍朝她直直跪了下去。

  “哎哎哎!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蒋萍满脸是泪,看见秦穗的一瞬间泪如泉涌:“秦穗,我知道你心善,你救救姚刚吧!他早上又被警察带走了,小鹏吓得一直哭,我没办法啊……小鹏不能没有爸爸,我求求你了,你救救他吧!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真要往地上磕。

  ……

  卫钊公司撤销对姚刚上告的当天,人就被带走约谈了一下午。

  卫钊话说得很清楚——想要谅解书,那就把秦穗送来。还说秦穗偷了他的东西。

  那会儿姚刚还一头雾水,不知道卫钊怎么会晓得秦穗这号人。

  等回了公司,王权拉着他兴奋地说抓到了卫钊的把柄,他才反应过来——合着是秦穗招惹上了卫钊。

  卫钊给了他两天时间,两天内见不到秦穗,就把他重新送回监狱里去。

  这几天王权一直在想办法打通关系,希望能见卫钊一面,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他也不信秦穗会偷卫钊东西——那天出来,秦穗身上就穿了一件衬衫裙,她能偷他什么?

  在他看来,卫钊这么做,不过是借机打压W娱罢了。

  只要能见上卫钊一面,他可以发誓再也不跟拍他。

  可两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卫钊根本不肯见他。

  就在今早,警察真又把姚刚抓了回去。

  ……

  秦穗安静平和的过了五天,压根没想到外面的世界已经腥风血雨。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就只是和卫钊睡了一觉,虽然偷拍了点东西,可压根没散播出去,他这样找她做什么呢?

  总不能要让她负责吧……

  呸呸呸!那可是卫钊!

  蒋萍还在哭,拽着她的裤腿不撒手。

  秦穗叹了口气……

  “你进来吧,我换个衣服。”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她挺好奇的,卫钊这么短时间内能通过姚哥找到她,说明从一开始她就暴露了娱记的身份。

  他到底怎么知道的呢?

  他要见她,又到底为什么呢?

  第9章 抓到了

  王权正焦头烂额,一抬头——蒋萍领着秦穗站在门口。

  他脸当即挂了下来,下意识朝窗户走过去,往下扫了一圈,谨慎地拉上了窗帘。

  “进来,门关上!”

  语气不太好。

  “我不是让你在家待着吗?”这话是对秦穗说的。

  秦穗瘪了瘪嘴——是她不想安稳待在家里吗?蒋萍哭得都快岔气了,她能怎么办?

  她没吭声,坐到靠墙角的凳子上。

  蒋萍一看,赶紧上前:“是我把人带出来的。老王,我也是没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路子摆在那儿不去救姚刚啊!”

  王权点了根烟,皱着眉狠狠吸了两口:“我说了我会摆平。”

  蒋萍又在哭:“怎么摆平?你连个准话都给不了我,难不成真看着姚刚坐牢?他也是替你做事才出的事!”

  王权沉默。

  他其实也想过把秦穗交出去。可秦穗也是替他做事的,一个两个都因为公司出了事,他再把小丫头推出去挡枪……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一回两回都栽在卫钊手里,他咽不下这口气。

  不是想要秦穗吗?他偏不交!

  可蒋萍逼得紧,又实在不好糊弄。

  “你们先回去,再给我两天。”

  蒋萍吸了吸鼻子,又看了看没什么动静的秦穗:“行,我再等两天。”

  ……

  蒋萍又原封不动地把秦穗送了回来。

  临下车,秦穗给蒋萍转了一千块钱。

  “嫂子,这钱你拿着。老大那边要是没信儿,你再来找我。我家里乱,就不请你上去喝茶了。”

  蒋萍想了想,点了收款——老姚出事,她确实需要钱。要是秦穗能把老姚弄出来,她十倍返还都行!

  “谢谢你了秦穗,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上去吧,我还得去接孩子。”

  ……

  秦穗到家后,往床上一瘫,一直躺着。

  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连最爱的电视剧更新了也不想看。

  她翻来覆去琢磨一件事——卫钊到底想怎样?

  到了傍晚六点,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她才不情不愿地爬下床。

  冰箱里吃的所剩无几,就剩半捆挂面和几个鸡蛋。这几天在家糊弄着垫肚子,面条她早就吃腻了。

  点外卖吧。反正也暴露了,她还怕个毛。

  六点半过后,门铃响了。她估摸着是她的麻辣烫到了。

  不是备注了不要敲门、直接放门口吗?又不看备注!

  她一把拉开房门——楼道里没亮灯,还没看清外卖搁哪儿,伸出去的手就被一把攥住。

  吓得她“啊”一声尖叫!

  ……

  门外那人一只手攥着她,另一只手扒拉着她的房门。

  等秦穗看清来人,对方已经挤了进来。

  尽管戴着帽子和口罩,秦穗还是认出来了。

  是卫钊!

  他疯了吧?他怎么知道她住哪儿的?蒋萍还是王权?

  ……

  卫钊捏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把她死死抵在玄关的鞋柜上,腾出一只手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他就摘了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精致却阴沉的脸。

  秦穗腿肚子直打颤。

  这眼神……不妙啊……

  卫钊的指腹在细嫩的手腕上慢条斯理地刮了两下。

  “找到你了。”

  秦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你……你这是私闯民宅!”

  ……

  卫钊的确是派人盯了W娱。

  五天了,秦穗一点消息都没露出来。既然铁了心要保她,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警察刚把姚刚带走,果然就有人坐不住了。

  他的人亲眼看到蒋萍带着个女生进了W娱,没过多久,两人又出来了。

  照片传到他手机上的时候,卫钊正好在化妆间准备试戏。他冷笑一声,化妆师吓得手一抖,散粉撒了一地。

  “跟着她。”

  轻而易举就拿到了秦穗的住址。

  他可是一出影视基地就赶过来了,一刻都没敢耽搁,就怕到手的鸭子趁他不注意又飞了。

  ……

  “把我的东西放哪了?”

  卫钊垂着头,贴着秦穗耳边呵气。

  “不带我参观参观?”

  秦穗压根猜不透卫钊的心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干脆眼睛一闭,摆出一副“随便你吧”的态度。

  爱谁谁,她才懒得伺候。

  卫钊瞥了一眼,萦绕了几天的阴气散了大半。他松开钳制,径直朝客厅走去。

  秦穗的家是个两居室,客厅不大,五步就能走到头。沙发上乱七八糟堆满了衣服。

  卫钊一眼就看见——乱糟糟的衣服堆里,搭着一件黑色蕾丝胸罩。

  眼熟得让他喉咙一紧。

  秦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的瞬间,爆发出一声尖叫,红晕“轰”地铺满脸颊。

  她风一样冲过去,整个人扑倒在内衣上,脸埋进衣服堆里,声音闷闷的:

  “不准看!”

  她跑得急,扑的动静也大,睡裙随着动作往上翻,隐约露出裙底的风光。

  好像是……粉色的内裤。

  ……

  卫钊来之前还不确定该用什么方式惩罚秦穗。

  但他现在盯着女人那处美景,整个人开始心猿意马。

  他知道粉色的内裤下有什么,也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滋味,旧梦重袭,那天晚上的感官涌现出来,他知道了……

  他想肏她,和那晚一样。

  第10章 用手帮你

  秦穗趴了好一会儿,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不解地回头看——恰好撞见卫钊在解皮带扣。

  “你……你干嘛!”

  她猛地直起身子,说话都结巴了。

  皮带解开,卫钊顺势又解开裤扣、拉下拉链,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裤。

  “干你。”

  秦穗浑身的肌肉“唰”地绷紧了。这男人在床上的样子太凶了!上次从卫钊床上下来,她腿心的酸胀感缓了好几天才慢慢消下去。

  这才刚好没多久,她可不敢消受啊!

  可是……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啊。

  怎么上了一次床,跟鬼一样沾上来了呢?

  “不行!”

  秦穗交叉着手臂挡在胸前,活像个贞洁烈女。好男人吃一次就够了,吃两次她吃不下,更何况卫钊的阴茎太大了,她害怕。

  不行就是不行!

  ……

  卫钊逼近一步,俯下身子将人圈在沙发上,秦穗的手压根没捂严实,从他的角度看下去,透过衣领,恰好看到女人因动作而挤出的乳沟。

  “你不好奇我怎么找到你的吗?小管家。”

  这话一问出来,秦穗晃了一下神。

  卫钊自顾自的说。

  “你那个师父,是叫姚刚对吧?他和你一样,揣着一模一样的钢笔,偷拍了我不少隐私,照片拍的不错,礼尚往来,我送他去蹲了局子。”

  “你呢?你拍照了吗?”

  秦穗心里咯噔一下,妈蛋,问题竟然出在钢笔身上!!!那是W娱入职礼包里自带的,她还傻乎乎揣着那支笔大摇大摆的在卫钊眼前晃!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W娱的人……

  不能承认!即便是钢笔有问题,也不能承认!

  她梗着脖子,嘴硬的说道:“谁稀罕拍你。”

  卫钊哦了一声,没再追究照片的事情,继续说。

  “姚刚的事情,听说了吧?想救他吗?”

  ……

  秦穗愣住了。

  想救人吗?她不知道。

  但姚刚如果真的出事,蒋萍不会放过她的。

  她看向卫钊。

  “你……想干嘛?”

  奇怪,这个问题她好像问过一遍了。

  卫钊勾起唇角笑了笑,随后往旁边一斜,仰着头靠在她的沙发里。

  “不是说了吗?还想再听一遍?”

  卫钊是真想肏她来的。

  ……

  秦穗的目光从卫钊的脸上挪开。

  卫钊的阴茎已经勃起,撑着内裤鼓鼓囊囊一大包。

  眼下就两条路。

  第一,宁死不从,然后把他赶出去——可看他这状态,裤子拉链肯定是拉不上了。

  第二,顺从他,然后救姚刚。这样蒋萍会欠她一个大人情。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对上卫钊的眼睛。

  “你会饶了姚刚吧?”

  卫钊微微昂起下巴,不屑地点了点头:“当然。”

  得到肯定的答复,秦穗松开了手臂,坦然地倾了倾身子,凑得近了些,声音却小了很多:

  “我用手帮你,可以吗?”

  ……

  卫钊冷笑,“你确定?我怕你手破皮我都不一定出得来。”

  额……

  这人到底在狂什么啊……

  秦穗小小的翻了个白眼,她还就不信了,不蒸馒头争口气,她今天还就非得用手把他撸射出来!

  她乖巧的朝卫钊跪爬过去,到了跟前,伸手摸上了男人的内裤。

  小卫钊已经完全勃起了,内裤拉下来的瞬间,烧红的阴茎直挺挺的朝她打了过来。

  秦穗小心翼翼地把手覆了上去,握住那根滚烫巨物的时候差点下意识地缩了手,她还没实打实地握住,只是虚虚地抓着都能感觉到那根柱状物的大小和青筋的纹路。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男人的性器。

  也就是这么个东西,在她体内肆意进出。

  秦穗一想到就面红耳赤。

  “动啊。”卫钊憋得厉害,语气也有些不耐烦了。

  秦穗被头顶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握住这根巨物来回搓动了起来。

  ……

  起初,卫钊是爽的。

  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掌心没法比,况且这个女人还香艳淫靡的盯着自己的肉棒,认认真真地替他纾解。

  可五分钟以后,他就没耐心了,最初的刺激和爽感褪去,只剩下强烈的空虚。

  这女人到底会不会?一双手光上下搓动,其余动作一概没有。

  他这怎么射的出来?

  “你衣服脱了。”

  他语气已经不太好听。

  秦穗掌心发烫、耳朵发烫,但一听到这句话警铃大作,撒了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衣服。

  警惕地跟个兔子一样。

  “脱……脱衣服干嘛?”

  “你穿成这样,我射不出来。”

  秦穗本来想拒绝,刚要开口,就听到卫钊继续说。

  “不脱也行,用嘴吧,我射的快一点。”

  脱!马不停蹄的脱!

  用嘴?这辈子都不可能用嘴!

  秦穗三下五除二就脱了睡裙。

  睡裙里面没有文胸,脱掉以后就只剩下一条粉色的内裤缠在腰间。

  卫钊喉结滚动,眼神暗了下来。

  粉色……衬托着秦穗的皮肤更白了。

  他哑着嗓子:“继续。”

  ……

  他的本意是继续撸。

  但秦穗却理解错了……她以为他说的是继续脱。

  于是她站了起来,当着卫钊的面,将内裤拨了下来。

  内裤勾在脚踝,秦穗需要弯腰捡起来,小奶包随着她的动作下坠摇晃,卫钊只觉得一股猛火窜了起来,肉棒硬挺着跳了好几下。

  “秦穗,你勾引我?”

  几乎是咬牙切齿,卫钊噌的一下起身,把还下着腰的秦穗掐着腰拎起来,摔进了沙发上。

  秦穗看着男人十分熟练地脱下了裤子,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其实刚刚,替卫钊撸肉棒的时候,她就湿了。

  她把这一切归结为正常女性的正常反应,以此来安慰自己。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以至于脱下内裤的时候,牵扯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她害怕卫钊会发现,只能弯腰趁他没注意赶紧将证据收起来。

  可证据还勾在脚踝,她人就仰躺在了沙发上。

  卫钊挺着热气腾腾的肉棒,野蛮狰狞的压在了她身上。

  ……

  秦穗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还……还用手吗?”她嘟囔着问。

  卫钊没理她,两人贴在一起,他一下又一下的挺弄着劲腰。

  秦穗的穴口外已经全是水液,丰沛湿滑。

  竟然偷偷流了那么多水,那还等什么?卫钊顺着花缝挤进去,刚进去半个头,两人舒爽的同时舒了口气。

  第11章 内射

  “等……等一……”

  秦穗想到第一次的痛感,她哆嗦着喊出声。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卫钊贯穿到底。她爽的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唇不住的喘息。

  而卫钊在做爱这件事上真的很厉害,他轻而易举地捣弄就让她泄了一回。

  “这么敏感?”

  穴肉深处绞着男人滚烫的头部不断地颤抖,水淋淋的液体冲刷着马眼。

  卫钊把自己抽了出来,清液流出,他用手指沾了一点递到了秦穗的嘴边。

  秦穗才不嫌弃,出其不意地一口咬在了卫钊的手指上,她咬的很用力,卫钊嘶的一声。

  她咬着牙不松口,乐呵呵的笑,满眼挑衅。

  卫钊也跟着笑。

  再然后,粗硕的性器毫无征兆的重新顶了进来,一口气撞进深处。

  穴肉被坚硬的龟头碾压撑展,再被茎身填满,秦穗浑身猛地一抖,嘴上也松了开来。

  卫钊抽出手指,上面一圈细小的牙印,他一把捏住女人的下颚,俯身吻了上去。

  ……

  卫钊很少接吻。

  他拍的戏大部分都是借位,即便有真实感的需求,也只是嘴唇贴嘴唇。

  像现在这种不受控制的舌吻,还是头一回。

  舌尖在秦穗口中粗鲁的碰撞,直到缠住她柔软的小舌才罢休,女人香甜的津液分泌出来,被他一点一点追逐着吮吸干净。

  秦穗的花穴伴随着深吻肆虐出水,卫钊的抽插也更极速。

  一时间,两人吻的难舍难分,下身插的更是大开大合。

  “嗯……唔……呜呜”

  秦穗喘不上气了。

  少女喉咙深处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甜媚的哼叫,小小的,软软的,就像是一片轻软的羽毛在心头上搔刮而过。

  她伸手去推卫钊。

  可卫钊却发了狠往她穴肉里连撞了好几下,然后重重地吮了一口娇唇。

  “趴着,从后面肏你。”

  粘稠的淫水在卫钊往外拔的时候,顺着他的茎身蜿蜒而下,在阴囊处合流。

  卫钊把秦穗翻转过来,秦穗的脸埋进沙发里,腰臀翘起露出红肿了的穴肉和充血的阴蒂。

  硕大的龟头再次狠撞到子宫口,秦穗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尖叫出来,卫钊伸手揉着她晃动的乳包,白嫩的乳肉在他掌心来回翻滚,同时阴茎还在不断发力往里撞。

  “卫钊……太深了……不行……不行……啊……”

  “啊……嗯……嗯……好舒服……不要顶那里……啊……”

  秦穗的软穴深处不断的吮吸收缩,卫钊只觉得腰眼一阵阵酸麻,他咬住后槽牙,听着她的浪叫,简直销魂蚀骨。

  “你要吸死我?”卫钊的手死死地捏着她的嫩臀,看得出是被逼得使了劲的,雪白的臀肉溢出指缝,没一会儿就留下了几道红痕。

  “没有……你别说……啊……”

  秦穗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下闷闷地传出来,在这个瞬间哭声变成了一种别样的刺激,简直要疯了。

  卫钊恨不得直接把秦穗的穴儿给顶穿过去,顶得那滚烫软嫩的深处更是哆嗦得厉害,绞得他额头上都凝出了细汗。

  “夹紧了!”

  他抬手解着自己的外套和衬衣,露出精壮的腰臂,又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他的阴毛被秦穗的水染的一塌糊涂,随着他的捣入,囊袋撞在女人的穴口。

  “全肏进去了,你知道吗?”

  温热紧致的蜜穴被男人说的话激的又吐出了水,连续大力的抽插让灭顶的愉悦感从交合处蔓延开。

  “啊……嗯……嗯……再快点……”

  秦穗整个人软在沙发里,下半身被卫钊狠狠地束缚着,只能闷哼着红着脸咿咿呀呀的、撅着屁股乖乖被男人捅穿。

  她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卫钊肯定是全肏进来了的。

  凶猛的肉棒拉扯着蜜穴最深处的媚肉,硕圆的龟头捅的她又酥又痒,灼热的顶端蹂躏戳刺,男人不由分说的霸道压制,每一次冲撞抽插都让她淫水横流,越来越痒。

  窗外的天已经暗沉下来,屋内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蒙蔽了眼睛,其他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

  “好大……太深了……啊……不行了……不行了……卫钊!”

  秦穗咬着干燥的唇,一下下被顶弄得目眩神迷,身体里的肉棒正撑得越来越大,火辣辣地摩擦阴道,淫靡的水声滋滋作响。

  她又要被卫钊送到高潮了!

  “忍着。”

  卫钊的背阔肌肉紧绷着耸成小山,腰部线条猎豹般优雅,汗湿的窄腰一下下收缩着发力,带动着胯部刺激的律动,整根阴茎从穴中抽出,又狠狠地插刺进去。

  “忍着,跟我一起。”

  “太快了……嗯唔……太快了……”

  高频抽插间肏得让人没有喘息的余地,秦穗已经快窒息了。

  女人高潮来临前,嫩穴像橡胶般死死地收缩,紧栓着男人的阴茎,卫钊抿着唇,低沉地喘气,胯部急速地向前撞击。

  又插了百来下,卫钊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龟头再一次顶碾着秦穗内壁柔软的褶皱到达深处,终于忍不住,龟头跳动着在花心深处射了出来。

  第12章 不想做了

  秦穗全身绵软无力,穴道吞着滚烫的精液缓慢收缩,身下凌乱不堪,被肏的红肿的小穴充血一片,糜烂软颤,一副被蹂躏过度可怜兮兮的模样。

  卫钊抽出自己,肉棒被两人的淫液沾染,黏连潮腻,外周还裹着一圈白沫。他看着身下失神的胴体,勾了勾唇。

  即便是射过一次的性器,依旧狰狞骇人,硬挺着上翘,兴奋地抖动着,马眼处冒着热腾腾的灼液。

  “爽了?”

  他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压上了秦穗的后背,肉棒重新抵回软嫩的细缝,顺着淫液滑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秦穗的脑袋埋在沙发里,耳尖都泛了粉红,羞耻又害怕。

  后腰好烫啊!

  “你……你怎么还……”

  怎么和上次不一样?上次他可是射了一次就走了。

  “嗯,再来一次。”

  卫钊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自己的欲望,伸手摸向秦穗的阴阜,哪知道轻轻一碰便惹得女人颤栗起来。

  颤栗牵扯了被精液灌满的穴道,卫钊的手指像是戳进了软烂的水蜜桃里,一碰就冒出泂泂汁水。

  “卧室在哪儿?”

  沙发很是逼仄,能实现的体位太少,他想看她晃着奶儿坐在他的鸡巴上浪荡。

  一定很爽。

  ……

  但秦穗却伸手制止住了肆意作祟的大手。

  卫钊射进她宫口的精液又多又浓,即便刚刚收缩后流出来很多,可还有一部分残留在深处。男性气味都快冲翻她家楼板。

  可她并不在安全期,更不想因此怀孕。卫钊的确让她很爽,但也仅限于很爽,生孩子的苦,她吃不了一点。

  所以……她并不打算继续做下去。

  ……

  女人的沉默和逐渐冰凉下去的体温,让卫钊察觉到了异常。

  “什么意思?”

  他言语不快,伏在秦穗耳边的声音都是狠戾的。

  秦穗把他的手拽了出来:“姚刚的事情……”

  卫钊听完觉得胸口有一团浊气,让他心烦气躁。

  这个女人很不乖顺,从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

  如今肯张开腿乖乖躺在他身下,也不过是为了从他身上拿到好处。

  突然失了性趣,卫钊松开秦穗,随手扯了几张纸擦了擦水润润的阴茎和手指,然后捞起丢落一旁的衣服裤子,不顾肿胀的阴茎,三下五除二的穿戴回了最开始的样子。

  “回去告诉你老板,再有下次,我弄死他。”

  这是答应放过姚刚了。

  秦穗刚想翻身感谢,后背一凉,一沓粉红色毛爷爷飘落下来。

  ……

  卫钊走了。

  秦穗听着哐当巨响的关门声,又看着散落一地的毛爷爷,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臭卫钊!”

  呜呜咽咽的哭声逐渐演变成嚎啕痛哭,一抽噎,深处的精液咕噜一声流了出来。

  秦穗从没自慰过,如今坐在马桶上垂头看着红肿的肉瓣和时不时滴落下来的斑白,皱起了眉头。

  水流肯定是洗不干净的……

  她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卫钊用手指在她里面抠挖,带出了很多水。

  兴许……她也能试试。

  ……

  秦穗伸出手指,伸进腿间拨开小小的阴唇,她闭上眼,回想着卫钊的动作,指腹摩擦着湿腻腻的阴蒂。

  纤细的中指从穴口伸了进去,她刺入的很浅,动作也很温柔,抽出来的时候一片水光。

  莫名其妙的好热……

  精液在深处,她反复几次才越插越深,她微微弯曲指尖,轻轻地抠弄着。

  才三两个来回,掐着膝盖的手掌就已经握成了拳,指甲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精液没抠出来,自己反倒流了一手的水。

  强烈的空虚和瘙痒,让她胸口和下腹又闷又涨。

  秦穗咬了咬下唇,眼角还残留着泪珠。

  早知道……

  再和卫钊做一次了。

  ……

  卫钊离开后,闷了一肚子火。

  并未纾解的欲望夹杂着怒气,烧的他近乎失去理智,一想到自己临走前作出的动作,他就悔不当初。

  他扔什么钱?他就该不管不顾的把阴茎插到女人的喉咙里,让她除了呻吟再也吐不出来半个字。

  车载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何启言。

  接通后,那头直接炸了:“我的祖宗啊!你去哪儿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W娱那老板躺在公司大厅地上,拖都拖不走,非要见你!”

  妈的,一堆破事。

  卫钊语气不悦:“把那个姓姚的放了。再告诉姓王的,以后W娱见到我绕着走。再让我看到这家公司的猫猫狗狗在我身边晃,我连他窝都他妈给端了!”

  嚯,火气真大。

  抓了放,放了抓,这才一天,又说要放。

  “行,我知道了,我去办。”

  何启言挂断电话,长长叹了口气。谁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他家这位影帝的心思,才是真正的海底针。

  第13章 不承认不承认

  秦穗是在第二天下午收到姚刚复岗的消息的。

  信息是蒋萍发来的,大意是——抱歉打扰她了,姚刚已经没事了。顺带把那一千块钱也转了回来。

  秦穗当即给王权拨了通电话,问能不能延迟几天到岗。她腿实在酸得厉害,按之前的情况,至少还得再缓两天才行。

  王权那边不知道在忙什么,嗯嗯啊啊答应一通就急匆匆挂了。

  ……

  王权其实也没忙什么,他只是暂时分不出心思应付秦穗。

  姚刚这会儿正坐在他办公室里,两人闷着头抽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老王,太不对劲了。”

  姚刚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最近被折腾得着实惨,本以为二进宫很难再出来,没想到才关进去大半天,人又出来了。

  卫钊是不是有病?

  王权也纳闷。

  他那会儿正撒泼打滚在卫钊公司楼下嚷嚷,铁了心要闹一场——即便自损三千,也得送卫钊个负面热门。

  没想到卫钊没见着,见着了他的经纪人。

  娱乐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何启言他是认识的,对他也还算客气,把人请进会议室,当着他的面签了一份谅解书。

  不过,谅解书也不是白给的。

  何启言说:“拿了东西,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当然知道!

  有了这谅解书,姚刚就有戏了!

  王权连连点头:“以后W娱绝不会发布任何关于卫先生的消息,也不会再跟踪卫先生的行踪,请放心。”

  说好话谁不会。

  王权心里其实揣着小九九呢——他手里关于秦穗拍到的劲爆新闻还攒着,这就是一把刀。

  你不惹我,刀就在鞘里;你要惹我……那可就说不准了。

  何启言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圈内做事讲究个信任,没什么立字据一说,王权轻轻松松就拿到了谅解书。

  可等姚刚回来,两人一碰面,前前后后复盘了一圈,总觉得事情不对。

  卫钊闹这么一出,图什么呢?纯有病?

  ……

  两头愁眉不展之际,恰好秦穗打来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姚刚拍了拍脑袋:“老王,你再跟我说说,秦穗是怎么扯进来的?”

  王权又把事情给姚刚复盘了一遍。

  “你的案子要一个月后开庭,我就想着这一个月里万一能抓到卫钊的把柄呢。于是找了秦穗去跟卫钊——她脸生,长得又好看,就算被抓住了,完全可以说自己是粉丝。后来秦穗不负所望,想了点路子进了卫钊的家,恰好撞见卫钊和一个女人在卧室里……不对,也不算是撞见,就是人没看见,反正就是一床单乱七八糟。她全拍下来了,然后把照片给了我。”

  “但我照片还没来得及发,卫钊就找上门了。后面的事你知道了——卫钊把你放出来,不还叫你把秦穗交出去吗。”

  姚刚皱了皱眉:“所以秦穗是暴露了的,不然卫钊不可能找到我。”

  “对。”

  “那卫钊会不会知道秦穗拍照的事?”

  王权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像是知道,何启言没问过照片的事。”

  “那就奇怪了。那找秦穗干什么?找不到人又把我抓回去,过了几个小时又把我放回来,还给了谅解书。”

  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许久,姚刚揉了揉鼻子,不安的问:“老王,会不会……卫钊已经找到秦穗了?”

  这年头找人并不是难事,更何况他们并没有刻意保护秦穗。

  如果是这样……以卫钊有仇必报的行事风格,秦穗多半是……危险了。

  两人一拍大腿,异口同声:“卧槽!”

  ……

  秦穗一头雾水。

  跟王权通完话没一会儿,电话又回了过来。

  姚刚和王权俩人在那头非说要来看看她,秦穗再三拒绝也没用,那边撂下一句“还有十分钟到”,直接挂了。

  秦穗马不停蹄地爬起来收拾屋子。

  一切收拾妥当,楼下传来锁车的声音。她从阳台往下一看,姚刚和王权一人拎着果篮一人提着牛奶,正往楼上走。

  秦穗心里直犯嘀咕——来干嘛这是?难不成……知道了??!!

  卧槽!!!

  秦穗脸“腾”地涨得通红,一想到自己被压在客厅沙发上让卫钊干了个半死,而等会儿姚刚和王权十有八九要坐在那个位置上……

  “咚咚咚。”

  来了。

  秦穗开门,呵呵笑了两声掩饰尴尬:“老大,姚哥。”

  既没接过东西,也没让开身子。

  姚刚探头往里瞅了瞅,警铃大作:“屋里有人?”

  秦穗赶忙摆手:“没没没,我一个人住,哪来的人啊!”

  说完才不情不愿地让开身子,把人迎了进去。

  ……

  秦穗到底没让人坐沙发,拖了两把餐椅过来,一人一把,她自己站着。

  “老大,你们这是?”

  秦穗心里直念佛——求求了,千万别是知道了千万别是知道了!不然她真没脸见人,只能跳楼了!

  王权环顾了一圈:“哦,我们不放心,顺路来看看。”

  顺路?这可一点不顺路!秦穗住的地方都快挨着城乡结合部了,外卖都没几家肯送,能顺路到这儿来?

  秦穗尴尬地呵呵笑。

  过了一会儿,姚刚开口:“秦穗啊,我听老大说,你拍卫钊了?”

  完了,聊到正题了。

  秦穗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是啊,我照片不都给老大了吗?是吧老大。”

  王权点头。

  姚刚继续问:“卫钊在找你,你知道吧?”

  秦穗看了眼王权,点了点头,糯糯地“嗯”了一声。

  “卫钊这个人,睚眦必报,又谨慎又狡猾。我这回就是栽他手里了。他点了名要找你,我和老大挺担心的。”

  顿了顿,又问:“卫钊他……没来找你吧?”

  秦穗汗毛都炸起来了,头摇的像是拨浪鼓:“没有没有!”

  不承认!打死也不承认!反正做爱这种事也没证据,她死不承认谁拿她都没办法!

  又扯了一阵子,三人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两个大男人才悻悻地起身离开。

  第14章 怀孕了?

  第三天,秦穗如约去公司上班。

  旁边的吕小茶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她:“你怎么消失这么久?我以为你离职了呢。”

  秦穗跟吕小茶的关系算不上多好。实际上她来公司没多久,跟谁的关系都很淡。

  她被外派跟踪卫钊的事,是老大偷偷安排的,她不确定还有没有别人知道,也不清楚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有没有传出什么流言。

  所以她不敢搭话。

  吕小茶见问不出八卦,推着椅子回了自己座位,嘴里嘟嘟囔囔:“拽什么拽。”

  ……

  后来姚刚来了,主动跟秦穗打招呼,还递了份早餐给她。

  结果早餐刚吃完,王权就走过来叫她:“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

  王权找秦穗还真有事。

  W娱现在总共十个人。

  他负责坐镇公司,姚刚、吴双团队的六个男人负责外勤跟拍,吕小茶负责剪辑,骆婷婷负责财务。

  本来招秦穗进来是让她做文案编辑的。

  要不是出了姚刚那档子事,她肯定没机会跑外勤。

  可现在,他发现秦穗还真有点跟拍的本事。

  昨天他收到小道消息——85花齐明月现身私立医院妇产科,疑似怀孕。

  他想让秦穗去探一探。

  毕竟私立医院妇产科,他们那帮大老爷们儿,别想靠近一步。

  ……

  秦穗听完,心里乐开了花。

  比起每天坐在办公室干文绉绉的活,她更喜欢这种刺激的工作。

  而且……

  “老大,那我的转正?”

  王权大手一挥:“转!工资也按外勤组给你算。”

  那可真是双喜临门,秦穗当即答应下来。

  江济医院是吧?她来啦!

  ……

  屁股还没坐热,秦穗就揣着设备准备出门。

  吕小茶又靠过来:“又要走?去哪儿?”

  秦穗乐呵呵的,想起早上吕小茶嘟囔的那句话,扯着笑说:“想知道?你去问老大呀。”

  说完踩着小高跟,傲傲娇娇地走了。

  ……

  这次偷拍的设备是秦穗精挑细选的——一块普普通通的手表,既能录音又能拍摄。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进江济医院。应聘这招行不通,她没医学常识,连面试都不可能过。

  思来想去,只剩一个办法——伪装成病人。

  可江济医院是全省最顶尖的私立医院,不光医疗团队顶尖,连费用也是“顶尖”得吓人。

  第一个把秦穗劝退的,就是那高达两万块的听诊费!

  她平时感冒挂个号才五块钱……

  秦穗给王权打去电话,挂了没一会儿,银行卡提示到账两万元整。

  秦穗捂着手机比了个yes,转头给自己挂了个妇产科的号。

  挂完号没多久,她就接到一通医院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秦穗女士吗?”

  “是的是的。”

  “您好,秦穗女士,我是江济医院民安路的工作人员。刚刚收到您在小程序上的门诊预约,请问是您本人操作吗?”

  “是的。”

  “那秦女士,冒昧问一下,您是有什么方面的需求呢?是妇科方面还是?”

  “我怀孕了。”

  “好的秦女士。不好意思,再打扰您最后一个问题——您选择我们医院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保密性好。我孩子的父亲……不太方便透露。”

  电话挂断,秦穗背后已经起了一整背的汗。

  ……

  听诊时间定在第二天上午九点。

  秦穗起了个大早,不忘给自己梳妆打扮了一番,最后配了副墨镜加一个口罩。她这次走的是金丝雀路线,自然要假装低调一点。

  诊室在十二楼。她到前台递了预约凭证,由护士领着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个女医生,很年轻。

  而且好死不死——这人秦穗见过。

  负二楼车库里,从卫钊保姆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

  秦穗恨不得嘎巴一下当场死在原地。

  好在她戴着口罩和墨镜,女人没认出她来。而且当时她是隔着老远把钥匙抛过去的,对方应该也没看清她当时的胸牌。

  还好还好……

  “秦小姐是吧?我看预约记录上,您是有妊娠方面的情况是吗?”

  秦穗点点头。

  “您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呢?”

  “我月经不准,不记得了。”——这是实话,秦穗确实不记得。

  “好的。那近期有性生活吗?”

  “呃……有,上周。”

  医生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随后给秦穗开了几张检验单。

  “您到隔壁房间休息一下,我们马上为您安排检查服务。”

  秦穗拿着单子算了算,检查费两千八……她刚要叹气,眼睛瞄到了主治医师的名字——

  卫茜。

  卧槽??!!

  姓卫……从卫钊的车上下来……

  ……

  秦穗跑了。她本来也不是奔着检查来的,目的很明确——摸齐明月的消息。

  至于什么卫什么茜什么钊的,通通靠边站。

  而一个地方最能聚集八卦的,只有——厕所!

  于是秦穗蹲在十二楼的厕所里,一蹲就是一整天……而她也真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临近护士换岗,她终于听到了点干货。

  “哎,听说齐明月把下周的预约号撤了。”

  一听到“齐明月”三个字,秦穗气都不敢喘了,偷偷打开了录音。

  “能不撤吗?她看见卫医生的时候脸都绿了。”

  “本来奔着隐私来的,结果碰上大熟人,想想都尴尬。”

  “撤吧撤吧,我也不想伺候她,架子可大了。也不知道怀的谁的种,要是当爹的脾气也不好,这娃生下来得是魔童降世。”

  “我也好奇呢,能让大女明星替他生孩子的,要么是有钱的,要么是当官的。”

  “你想知道啊?”

  “想啊,好奇嘛。”

  “那你去问卫医生。我感觉她肯定知道——她哥可是卫钊,啥娱乐圈消息打听不到。”

  卫钊……卫茜的哥哥是卫钊……

  ……

  从医院出来后,秦穗没走远。蹲得太久,腿脚发虚,她在附近花坛边坐下歇了歇。

  她挑了几段重点音频发给王权,王权当即回了个赞。她没回,脑子里在琢磨别的事。

  她在想卫钊。

  那天卫钊是很生气的——男人情意绵绵地想再跟她水乳交融一番,被她无情打断。

  可她心里也不好受。他走的时候甚至拿钱羞辱她,即便给得不少,也让她心里存了根刺。

  再说了,她和卫钊这样,到底算什么呢?

  “诶……”秦穗长长的叹了口气。

  ……

  卫钊自从那天从秦穗家离开,心情就没好过,甚至可以说阴郁。

  工作从不出错的他,竟然开始在片场连连分心。

  何启言震惊得不行,觉得卫钊是被鬼上了身。

  卫钊却觉得,自己这是缺女人了。

  于是在母亲宋美兰女士第无数通相亲电话轰炸后,他破天荒地答应了。

  这下何启言是真觉得见鬼了。

  宋美兰约了樊家千金来家里做客,提前一天打招呼,让卫钊接妹妹下班,小年轻们凑一起聚一聚。

  所以当卫钊把车停在江济医院路边时,一眼就看见了对面花坛边坐着的那个身影——

  让他魂牵梦绕的秦穗。

  他这几天想秦穗想的发疯,每天晚上洗澡都会在浴室撸上几回,肿胀的肉棒日夜吐露着对女人花穴的渴望,看着墙壁上射出的精液,卫钊觉得很是浪费,如果这些精液射进秦穗的穴里,一定很美丽。

  他刚要推门下车,副驾驶的门反而先被拉开了,卫茜坐了进来。

  卫钊盯着那个身影,正掂量着眼下要不要去抓人。

  ……

  卫茜顺着哥哥的目光看过去。

  “咦?”

  卫茜发出疑惑的一声。

  卫钊回过神:“怎么了?”

  “这个女生,早上在我这儿挂了号,我给她开了一堆单子,结果找不到她人了,怎么在这儿?”

  卫茜当时没看清秦穗的脸,但记得她穿的衣服。现在隔远了看,竟生出几分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挂号?她怎么了?”卫钊不悦。

  “怀孕了。听护士长说,孩子爸爸身份不太方便透露,所以选了我们医院……”

  卫茜话还没说完,卫钊已经推开车门大步迈了过去。

  卫茜满脸疑惑。

  这是……闹的哪一出?

  第15章 肏开了

  秦穗又叹了口气,手机震了一下,有消息进来。

  是王权。

  “既然齐明月换了医院,那你先不用跟了。我让老姚他们组盯着,看能不能打探到她换去了哪家。”

  秦穗回了个“嗯”,刚发出去,手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她吓得一激灵,还以为是光天化日偷手机的。结果一抬头——好家伙,还不如是偷手机的。

  卫钊连口罩都没戴,就这么阴沉沉地抓住了她。

  她别是在做梦吧……可腕间实打实的力道提醒着她,眼前这人是真的。

  而且,卫钊的脸色很不好。光天化日就阴沉沉的像要滴水。

  她刚要开口,就听见他问——

  “你怀孕了?”

  ……

  卫钊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的那十几秒里,脑子里转了很多。

  秦穗的第一次是他的。

  秦穗家里没有男人生活的痕迹。

  他的确内射了秦穗。

  所以她怀孕了,怀的只可能是他的。

  意识到这一点,卫钊更觉得自己非找到她不可了。于是他一把抓住秦穗——掌心触到女人皮肤的那一刻,他心里的阴郁散了大半。

  ……

  反观秦穗,她的脑子已经瓦特了。

  她这到底是走运还是点背?心里刚想着卫钊,竟然就真碰上了卫钊。等她听清卫钊问的话,更是脑子一热,脱口回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不是说江济医院保密性最强吗?怎么她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人知道了?天杀的,她可是花了两万块诊费啊!

  卫钊听完,二话不说拉着秦穗就要走。

  好在江济医院地处富人区,环境幽静,来往的人本就不多,他们站的位置又有树木遮挡。

  不然要是被有心人撞见,秦穗当场就能被卫钊的粉丝给沉塘了。

  感受到女人的反抗,卫钊不悦地转过身:“你干什么?”

  光听语气,秦穗就知道有危险。她垂着头没敢看卫钊,怯怯地回:“我不跟你走。”

  她还生着气呢。

  卫钊气笑了——她怀着他的孩子,还不愿意跟他走。他懒得废话,打横把人抱起。

  秦穗当即挣扎起来,拳头往他胸口和肩头落:“你放开!放开!”

  卫钊冷笑一声:“你继续闹,闹到被人拍到最好。”

  秦穗一听,手立马停了,脸也埋进了男人怀里,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被人看见啊!

  ……

  卫茜已经下了车。她想起来了——这女人不就是卫钊小区的那个物业管家吗?

  她正纳闷着,就看见对面两人拉拉扯扯。嚯,她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难不成……孩子他爹……是她哥?!

  她还在琢磨要不要拍下来发给宋美兰看,结果她哥直接把人家抱了起来,毫不避讳地往车子这边走。

  她都替卫钊捏把冷汗——这一幕要是被启言哥看见,他肯定能当场撅过去。

  “你打车回去,我有事,不去了。”

  卫茜识时务地替卫钊拉开副驾驶车门,一边点头一边往他怀里瞟。

  但卫钊的身型把她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都这样了,她也不好自讨没趣:“行吧,我替你去擦屁股。”

  ……

  车子极速朝城东飞驰。

  目的地秦穗可太熟了——这不卫钊家的方向吗?

  “我要回家。”

  她莫名其妙被男人带回去算怎么回事?再说了,用钱羞辱她的事还没翻篇呢。

  卫钊握着方向盘,指骨都泛白了:“不去我那儿,你想去哪儿?”

  “揣着我的孩子回你那破房子?”

  卫钊都不好意思说,那破地方跟贫民窟似的。

  秦穗这才意识到——卫钊理解错了。

  他以为她怀孕了……怀的是他的孩子……

  这不大乌龙了吗……

  还是解释清楚好。

  “我没怀孕。”

  听起来很是牵强,反倒像欲盖弥彰。

  她又补了一句:“我去那儿,是为了拍齐明月的。怀孕是我给自己找的借口。”

  车子突然刹住,秦穗往前一栽。

  卫钊咬着牙问她:“你再说一遍?”

  ……

  卫钊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刚刚那股充实感瞬间被冲击得七零八碎。

  憋了几天的怒火,在看向秦穗那双眼睛后,找到了发泄的方法。

  没怀孕是吧?没怀孕那可太好了。

  ……

  秦穗被卫钊拖拽着进了12B的8楼。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替自己辩解——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才被带上来的,可不是她自己想上来。

  卫钊把人带回家,推进浴室:“把脸洗干净。”说完关上门出去了。

  秦穗今天出门前化了妆,现在脸上黏腻腻的确实不舒服。

  卫钊的浴室里摆了一排名贵的护肤品。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么一想,整个人都通透了。

  她哼着小曲扭着腰,一边卸妆一边研究那堆全外语的瓶瓶罐罐。

  然而她忘了,她曾经在这里吃过亏的。

  卫钊家的水龙头水流很大,掩盖了浴室门开合的声音。她弯腰洗脸的时候,卫钊进来了。

  ……

  秦穗的腰还在摇摆,卫钊已经换了睡衣站在她身后。

  等她洗干净脸抬头照镜子,正好撞上镜子里另一张脸。

  “啊!”

  秦穗吓得咯噔一下,心脏都快停了。

  然而等看清卫钊眼里的红血丝,死去的回忆突然袭击——上一次,同样的浴室,同样的姿势,他压在她背后,靠模拟性交把她送上了高潮。

  卫钊阴恻恻地开口:“洗好了?”

  此时的秦穗,再想跑,已经是异想天开了。

  ……

  秦穗说好的今天要做低调的金丝雀。

  出门时,她特意选了一件浅米色连衣裙,裙子长度在腿弯上面一点点,后背是一整条拉链。

  卫钊把人圈在洗手台和臂弯之间,低头咬住女人背后的领口,叼在嘴里。另一只手捏住拉链头,向下一拉到底。

  裙子是自带胸垫的,拉链一开,整片后背露了出来。

  皮肤很白,肩胛骨随着她绷紧的动作微微凸起,腰线收进去,又在胯骨处撑开。

  浴室顶灯打下来,卫钊的眼睛闪了一下。

  ……

  秦穗两只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手指抠着大理石台面,指节发白。

  她不敢回头,镜子里的卫钊低着头,嘴唇还贴着领口那块布料,呼吸打在她后颈上,一下一下的发烫。

  卫钊这是……馋她了?

  娱乐圈影帝为我痴迷为我发狂,秦穗一想到这里竟然飘飘然起来,正心猿意马呢,听到卫钊蛊惑的开口。

  “拍到齐明月了吗?”

  秦穗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怀孕了,不愧是影帝,长得帅就算了,身材又好,身材好就算了,声音还好听,声音好听就算了,肉棒也大,肉棒大就算了,还很持久……

  没有一处不在勾引她。

  她心里也痒痒,回答的声音都软了下来。

  “哪有那么容易。”

  听起来还带点撒娇。

  卫钊瞬间就硬了。

  ……

  他扶着秦穗的肩头,替她脱掉了裙子。

  秦穗“啊”的一声,伸手捂住了胸口。来不及了,镜子里倒映的清清楚楚,卫钊一眼就看到了她挺立的蓓蕾。

  他吃过的,知道那里又软又香。大掌没费太多力,剥开她的手臂,在女人稚嫩的乳房上有技巧地揉搓,舌头从女孩白净的后颈一路舔到耳垂。

  “秦穗……”

  男人用身体压住女人,动情地低语她的名字。

  ……

  秦穗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脚底窜至大脑。

  太色情了!实在是太色情了!

  她甚至不敢抬头,一抬头就能看到卫钊的手揉搓着她的胸,可她也不敢低头,低头就看见自己乳肉在卫钊的手心溢出来。

  她干脆认命的闭上了眼,心底里默念南无阿弥陀佛。

  可眼睛一闭上,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和打底裤在被剥离。

  随他去吧,都到这一步了,她有什么好拦着的。

  反正她咬死不睁眼,不睁眼就什么也看不见。

  ……

  卫钊三两下褪去了衣物,胀紫色的阴茎也终于贴上了梦寐以求的花穴。

  穴口还没湿润,他就在秦穗的阴蒂上戳弄。

  “今晚做两次。”

  秦穗全身的感官早就聚集在花穴上,她压根没听清卫钊在说什么,只能下意识地嗯嗯啊啊。

  她现在只知道好舒服,久违的舒服。

  磨了两三分钟,身下终于传来水渍的声音,透明的液体粘在肉棒上,随着动作糊满了小穴。

  情欲被挑起,秦穗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臀,配合着卫钊的动作前后磨穴。

  不够,怎么磨都不够,还想要更多……

  秦穗难耐的睁开了眼,发现卫钊正透着镜子盯着她。

  唰的一下,红晕爬满了白嫩的肌肤。

  她想伸手去遮男人的眼睛,却被他摁着不能动弹,她挣扎起来,屁股也不安分的扭动。

  “不要了,我不要了!”

  秦穗几欲落泪,他怎么能那么看她!

  “你敢不要?”

  话音刚落,卫钊的手就落在了女人的臀瓣上,龟头也不容抗拒地抵在了穴口。

  足够湿滑已经无需缓冲,胯部发狠的往前一顶,硕大粗长的肉棒无情地捅到了底,全根没入温暖的穴内。

  “啊!”

  阴茎贯穿那一刻,秦穗几乎要脱力趴下去。

  卫钊抬起了女人的一条腿,架在了盥洗台上,就着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秦穗忍不住发出的尖细呻吟声,被身后男人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嗯……唔……好舒服啊……”

  ……

  卫钊也很舒服。

  他积攒了几天的怨气有了宣泄口,让他发了狠的撞进秦穗的穴肉里。

  “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沉重了起来。

  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腹肌往下滑,最后落在两人的隐秘结合处。

  可秦穗的花心深处,似乎是有一张小嘴,在他侵入的瞬间,死命的吸着他的龟头,这让他的全根没入反而更加磨人。

  于是他放缓了抽插,给了秦穗喘息的机会,然后趁她放松警惕,猛地一个挺进,打桩一样耸动臀部狠狠下沉。

  小嘴……肏开了。

  第16章 喜欢

  秦穗沉浸在卫钊慢下来的舒爽里,她喜欢刺激的性爱,也喜欢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快感。

  她眯着眼睛向下看去,自己的小穴正吞吐着男人的阴茎,深紫色肉棒隐没在她的身体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白沫。

  仔细听,交合处发出咕哧咕哧的声音。

  卫钊真的太会肏了……肏的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来了。

  然而她刚在心里感叹完。

  身后的卫钊就变了一副嘴脸。

  “啊!”

  温水煮青蛙没了。

  卫钊突然的一个挺身,把她差点撞在了镜子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突如其来的感受,就好像穴肉深处那块痒到发颤的软肉,被卫钊一下捅的服服帖帖。

  灭顶的快感涌来,蜜穴深处吐出一大片水。偏偏卫钊的肉棒堵在里面,淫水流不出来,穴道又酸又胀。

  “卫钊……”

  秦穗的语气带上了酥魅。

  像一剂催情针打在了卫钊的太阳穴。

  他伸手掐住秦穗的后颈,压着女人从上而下长驱直入地捣弄着穴肉深处,有力的腹部啪啪地拍打下来,两只硕大的黝黑色囊袋飞速晃动着拍打在女人的臀上。

  “喜欢吗?”

  卫钊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眼神幽暗。

  ……

  而秦穗已经失去了回答问题的能力。

  她被摁着,一条腿架着,她早就站不住了,要不是卫钊掐了她半边的腰,她早摔洗手台下面去了。

  卫钊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眼神一凛,整个人好似上了发条,紧紧把住女孩的腰胯,撞得一下比一下用力。

  “嗯……嗯……唔……要掉下去了……唔……”

  秦穗带着哭腔求着。

  “卫钊……卫钊……你抱抱我啊……”

  秦穗已经濒临高潮,她的胸口和腹部一直贴着冰凉的盥洗台,即便身体已经燥热,她还是想在高潮的时候,被揽入温暖的怀抱。

  ……

  卫钊不肯放过她。

  他突然停了下来,插在里面忍住不动。

  被他肏软的穴道紧紧吸附着他,秦穗难受的想哭。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就到了!

  “秦穗,告诉我你喜不喜欢。”

  还是刚刚的问题,他执拗的想找一个答案。

  秦穗哭着挣扎,扭过头一口咬在卫钊的手腕上,咬完了才闷着鼻子说。

  “不喜欢的话才不跟你睡。”

  ……

  卫钊不知道自己听完这句话是什么感受。

  他只觉得值了,不管不顾的把她从医院门口带回来值了。

  他怜爱的把秦穗翻转过来,让她改为坐在盥洗台上。

  秦穗的眼角湿润润的,他亲了上去,舔舐完眼泪又向下,直到含住因委屈而瘪下去的唇瓣,才觉得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唔……”

  秦穗几乎被吻化了。

  她如愿以偿的缩在了卫钊的怀里,滚烫的躯体环顾着她,烫的她心底暖暖的。

  她无力的攀附在男人的肩上,两条腿也不安分的环在了他的腰间。

  ……

  可以了,抱够了,吻够了。

  她又想吃正餐了……

  穴道还贪恋着刚刚未完成的高潮,它知道卫钊插进来的时候有多舒服,于是疯狂吐水,向大脑传达着讯号。

  “快点进来呀。”

  秦穗搂着卫钊,埋在他颈侧闷声开口。

  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这种情况下的热情邀请,卫钊也一样。他的性器兴奋地跳动着,叫嚣着让他快点肏穴。

  他分开秦穗的腿,修长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深紫色的肉棒对准湿淋淋的穴口,噗嗤一声,穴肉被他撑开。

  肉棒重新埋进花穴深处的一瞬间,两人不自觉地将唇舌缠绕在一起,津津作响。

  ……

  一波缠着一波的快感伴随着重重捣入直击大脑,即便换了姿势,卫钊还是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秦穗的敏感点。

  他发狠的往那处撞去,蠕动的穴道在他抽离时吸上来,他伸手摁在阴蒂上,胯下速度更快,秦穗的两条腿早就从他腰上掉了下来,搭在两侧随着动作摇晃。

  白皙嫩滑,和她的乳肉一样,无一不在勾引他射给她。

  “秦穗,射给你好不好。”

  沉甸甸的囊袋不住的拍在红肿的花穴上。

  太激烈了!不行了,肏弄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啊!出去……出去……啊……”

  秦穗摇着头,上半身扭动着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快感。

  卫钊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低声呻吟喘息着。

  “忍着!”

  “啪啪啪……”

  “啊……给我呀,卫钊……给我……”

  又哭了……

  秦穗呜呜咽咽的叫着,终于在漫长的性器插入摩擦后,哆嗦着泄了出来。

  穴肉急剧收缩,卫钊进退两难,他捞起秦穗的一条腿,勾在自己的臂弯处,另一只手捏上了起伏的白乳。

  连续肏干几分钟后,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穴道继续痉挛,卫钊再也忍不住。

  “给你,都射给你。”

  一个顶撞,龟头卡在刚肏开的小嘴深处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冲刷着花穴,直到秦穗的小腹微微隆起,肉棒才停止了抖动。

  ……

  秦穗完全提不起力气了。

  如果前两次的性爱她需要休整三天,那这一次她估计至少要一个礼拜才行。

  穴内胀胀的,卫钊射完依旧堵在她里面。

  “好胀,你出去呀。”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羞涩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瞟。

  “我还硬着。”卫钊随意挺了挺肉棒,示意秦穗自己看。

  她不看她不看!

  她不看也不准他看!

  秦穗伸手就要去捂卫钊的眼睛。

  卫钊笑着捉住,放在嘴边亲了亲:“不吓唬你了,难受吗?我放水给你洗澡。”

  说完真的抽出了自己,然后一把把秦穗抱了起来。秦穗这才知道,卫钊家有两个浴室,另一个里有一个漂亮的大浴缸。

  泡澡呀?她最喜欢泡澡了!

  第17章 今晚要做两次

  卫钊把水放好,转身去卧室床上抱秦穗。

  秦穗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侧躺在床上,胸前抱着床单,后背露着一大片。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黏在嘴角,眉头微微蹙着,睡得并不安稳。

  卫钊在床边坐下,看着安静下来的女人。她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乖多了,没有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他看了一会心头一软。

  经过今晚,他不得不承认,他对秦穗是有点兴趣的。但这份兴趣到底是什么,他不确定,能维持多久,他也不知道。

  “还泡澡吗?”他伸手撩开女人黏在嘴角的发丝,声音放轻。

  秦穗睡得并不深,半懵半醒。下身黏腻难耐,睡得不舒服,听到声音,眼皮动了动。

  “嗯,泡。”

  她得洗干净了再睡。

  卫钊眼眸深了深:“那我抱你去。”

  ……

  卫钊不喜欢泡澡,但如果是抱着秦穗一起泡,那可以。

  他让秦穗坐在他腿上,秦穗的脑袋歪在他肩窝,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

  一进入热水,秦穗就醒了。睁开眼,卫钊正笑着看她,眉眼间那点阴沉散了,嘴角微微翘着,带着几分懒散的惬意。

  等反应过来两人是什么坐姿,她的脸、脖子、耳朵瞬间红了,一路烧到耳根,连肩膀都泛了粉。

  “你进来干嘛?”她想一个人泡。

  “你太累了,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换作平时,这种哄小孩的甜言蜜语秦穗一定不会信。

  可现在她只是搂着卫钊,脑袋靠在他颈侧,肩膀松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满足得不想动。

  上好的人肉靠枕,不用白不用。

  “齐明月怀的是黄远山的种。”

  这种事他甚至不用打听就知道,而他也不介意分享给她。

  况且,他说这话是有原因的。

  “这件事你知道就好,回去以后跟你们家姓王的提一声,别什么浑水都淌。黄远山比我可狠多了。”

  后面的话,秦穗只听进去三分。

  竟然是黄远山!

  黄远山是谁?听说红色背景,祖上几代都是军区里出来的。

  不过……他年纪不小了吧?估计得有五十多,长得也一般般。齐明月好歹是85小花旦,还真是不挑。

  卫钊说了这么多,秦穗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没忍住,在水下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跟你说话,听见了吗?”带着愠怒。

  秦穗被激得一个打挺,胸前的挺立擦着男人的胸脯滑了一下。

  “听到了听到了,你怎么打人!”

  秦穗很是不满,嘟着嘴,气鼓鼓的。

  卫钊伸手顺了顺女人的脊背,细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像安抚小猫似的,一边替她顺毛,一边轻声细语地哄。

  “我说的话,你哪次听进脑子里了?”

  污蔑!这是污蔑!

  然后卫钊就开始举例子。

  “那你说说,刚刚在卫生间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

  说什么?秦穗懵了。

  他那会把她肏的欲生欲死,她哪知道他指的哪句话?

  见秦穗趴着沉默,卫钊了然,她果然是敷衍他的。于是大掌把人一抬,原本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一下坐在了他硬挺的阴茎上。

  “我说,今晚要做两次。”

  ……

  秦穗真是服了,她怀疑卫钊完全是男狐狸精变得。

  “刚给你洗干净的,怎么又有这么多水?”

  他怎么好意思问?他的手指插在她的穴里,一会儿深刺一会儿抠挖,精液是流出来了,可热水也进去不少。

  骗子!男人都是大猪蹄!

  这哪里是带她来泡澡的!

  秦穗气不过,顶着湿漉漉的眼睛瞪过去,撩拨是吧,谁不会呢?

  她夹紧了穴道,在卫钊诧异的目光下捧起他的脸,然后朝着性感的薄唇吻了上去。

  柔软的小舌挤进了口腔,满口甘津散发开来,秦穗又吸又啃,时不时还发出舒喟的感叹。

  卫钊的眼睛一直是睁开的。

  所以他清楚地看穿了秦穗的青涩,牙尖嘴利,咬的他嘴唇生疼,偏偏不想躲,直到女人没了力气,唇舌分开的瞬间,他才反客为主重新覆了上去。

  “到我了。”

  ……

  吻越来越深,深到秦穗都快喘不过气来,深到她下意识地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钊放开她,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鼻息间全是对方的喘息。

  “自己扶着坐进去?”

  卫钊牵引着秦穗的手,落在了火热的炙铁上面。

  秦穗早湿了,在卫钊的身上扭的像根麻花,她看向手心里的东西和腰腹的人鱼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声口水。

  那根粗壮的大东西已经膨胀了起来,通体黑紫,顶头的皱褶都散发着惹不起的气息。

  秦穗慢腾腾的支撑着双腿跪在浴池中,女孩子香软的乳贴在了卫钊的唇边,他一张嘴便将那嫩红的乳尖含入口中,秦穗呜了一声,身子一软,坐进去半个头。

  好大,又粗又大,她实在不敢全坐进去……

  穴口紧张的收缩着,卫钊被绞得直接越俎代庖挺身贯穿了秦穗,龟头一路碾磨着敏感的穴肉直达深处。

  突如其来的顶撞让秦穗止不住要起身,刚有点苗头,卫钊便扶着腰把她往下一按。

  “卫钊!”秦穗的天灵盖都酥了。

  “我在。”

  嫩滑的水穴又窄又深,卫钊整根阴茎深埋进去又热又烫,深处的穴肉才刚被这么顶了两下就跟活了一样吮他的头,爽得他腰眼都麻了。

  淫水隐匿在浴缸里被阴茎反复拉扯、拍打。

  卫钊看着眼前失魂的女人,撞的一下比一下重。他早该用这个体位肏她了,又馋又懒,下面的小嘴紧紧吸着他,却又不肯自己动半分。

  和小猫真的没区别,让他心里痒痒的厉害。

  “第一次到我家来,就在我跟前撅着屁股,是不是故意的?”

  卫钊喘着气问她。

  秦穗一听就想伸手打他,到底是谁禽兽不如的把她按在墙上胡来的……

  她一生气,穴道缩的更紧。

  “你怎么这么紧?肏不开……我的天!”

  “呀!你别说了!”秦穗作势去捂卫钊的嘴。

  卫钊撇开脸不让她碰,突然发了狠地往里顶,顶得秦穗一边嚷嚷着要死了一边捂住了自己的嘴。

  没用,细碎的喘息从指缝中散落出来,温软的身体已经失了力气,仅依靠卫钊的大手将她拎起再贯穿。

  水面哗哗作响,乳波也跟着晃荡,又一记重入后,秦穗噙着泪花被送上了高潮。

  ……

  二十分钟后,卫钊还在操干。

  只是战地从浴缸转到了床上。

  秦穗侧躺着,他从背后挤进了她的腿间,粗大的肉棒进出凶狠,大掌握着乳肉肆意揉捏。

  阴茎推挤着软肉搅动着一腔淫水,往回拍打的时候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声响。

  “啊……卫钊……快点……快点……唔……”

  秦穗热的脑袋昏沉,卫钊的阴茎是烫的,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也是烫的,她想躲,奈何被禁锢的死死的。

  “妖精,别急,都给你。”

  卫钊兴奋地低吼,脑袋顶在秦穗的脖颈处开始冲刺。

  秦穗的身子开始激烈地颤抖,卫钊迎着她穴儿深处席卷而来的热流和收缩的肉壁继续抽插了百来下,粘稠的淫水被拍打成细微的泡沫发出淫秽的声响。

  终于,他按着秦穗的胯骨,做了最后一个深顶,淅淅沥沥的射在了暖道里面。

  ……

  秦穗直接晕了过去。

  卫钊食之未遂,阴茎半软下来,其实即便她在睡觉,他也能再肏一次。

  可当他抬起秦穗的腿,看到红肿的穴口的时候,欲望还是冷却下来。

  他取了热毛巾替她简单擦拭,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结果女人半梦半醒还用脚踢他。

  算了,不跟她计较。

  ……

  临睡前,他给何启言发了条消息——明天的通告全部延迟。

  放下手机,他把秦穗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轻轻打圈。

  鼻间全是女人的香甜,他满足地深吸一口,又低下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才沉沉睡去。

  ……

  这一觉,卫钊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强烈的日光透过纱帘照进来,他眯着眼睛往身边搂——结果扑了个空。

  手落在枕头上,那里放着一沓钱。

  他气得想笑,拿起来数了数,才五百块。他辛苦耕耘一晚上,就值这么点?

  第18章 真是好样的

  秦穗从卫钊家离开的时候,天还没亮。

  原本穿的连衣裙沾了水,丢在浴室地面已经没法再穿。

  她猫腰又从衣帽间取了一件白衬衫和皮带换上,临走前翻开自己的包,抽出五张现金,平整放在了枕头上。

  她原本想像卫钊那样,把钱直接甩在他脸上。但顾虑动静太大,会吵醒熟睡的人,最终还是作罢。

  下次再有机会,她再当面扔回去吧。

  ……

  到了自家楼下,秦穗抬头望着楼道台阶。

  实在是做的太狠了,即便是清理过,花穴里也还是黏糊糊的一片。她早上起来尿尿的时候,甚至感觉尿道口都很胀。

  也不知道卫钊到底是哪一年的狐狸,这么猛……

  迈着酸胀沉重的双腿,她姿势奇特的爬上了楼,一边爬一边在心里骂。

  终于强撑着浑身的不适感回家洗漱完毕后,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八点整。

  距离上班,仅剩一个小时。

  ……

  另一边,卫钊坐在车里,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何启言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的人,男人面色红润精气十足,完全没有受凉感冒的迹象。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

  “有人在背后骂你?”

  属实稀奇。

  卫钊样貌出众,一路顺风顺水,出道多年几乎从未碰壁,在娱乐圈向来顺遂自在。

  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能这么记恨他。

  卫钊缓缓收回落在杂志上的目光,抬眼透过后视镜,淡淡扫了何启言一眼。

  只是一个简单的视线对视,就让何启言瞬间收敛了所有八卦心思,心头莫名一紧。

  ……

  九点一到,王权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在众人工位后头拍了拍手掌。

  “我宣布个事情——从今天起,秦穗挂到姚刚组里。文案岗位我这几天另外招人。”

  众人一窝蜂站起来恭喜秦穗。要知道,跑外勤的工资可比坐办公室高七八倍。

  工资高、时间自由、还能近距离接触各类明星。吕小茶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凭什么?!

  她比秦穗早入行三年,她喜欢追星,再苦再累的活都抢着干,就盼着有一天能跟姚刚他们一样。

  结果呢?

  秦穗才来多久,做出什么成绩了?

  就被这么高调地宣布,吸走所有人的目光,还坐上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

  一想到姚刚这两天还殷勤地给秦穗送早饭,她就恨得牙痒。

  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的骚货吗?估计被姚刚和王权睡烂了吧。

  她越想越胸闷,椅子一推,撞着旁边人的胳膊走了出去。

  ……

  祝贺声散了,秦穗上前敲了敲姚刚的桌子,示意一起去趟王权办公室。

  昨晚卫钊说的话她还记着,关于齐明月的事。

  她简单提了黄远山的名字。名字一脱口,王权的脸色就变了。

  “你哪来的消息?”

  秦穗早想好了措辞,一本正经地胡扯:“以前我不干外勤,就没说。我有个朋友,在娱乐圈做经纪人很多年,有点门路。反正名字我告诉你们了,查不查是你们的事。”

  姚刚捏着手中的笔,咔嗒咔嗒作响。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秦穗一激灵:“那可不能说,这是我的人脉。”

  做这行最讲究人脉,有关系就是手握资源。秦穗这么一说,姚刚也不好再问,转头看向王权:“你怎么看?”

  黄远山的家境背景不是秘密,网上一搜,祖上几代都参加过阅兵——这还只是露出来的一部分,深根的呢?想都不敢想。

  齐明月怎么会和他有交集?她怀了孩子,黄远山知道吗?黄远山老婆又知道吗?

  放弃?太可惜了。这要是挖出来,绝对引爆热搜一个月。

  继续跟?黄远山这号人,他们小公司拿捏得住吗?别落个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一屋子人都得完蛋。

  “你俩出去,我想想。”

  这一想就想到了下午黄昏,临近下班王权才招呼两人进去。

  他想清楚了,到嘴的肥肉,即便不能全部吞下,也不能眼睁睁地放走。

  “后天上午,黄远山在西郊办了个慈善午宴,到时候会有记者采访环节,我替你俩搞到了入场券,你俩一起去,先去现场探探风口。”

  “行!”

  “好。”

  秦穗和姚刚异口同声答应下来。

  ……

  慈善宴那天,秦穗去得早,抢了个前排利于拍照的好位置。

  所以当卫钊从车上下来时,一眼就看到了蹲在斜前方的秦穗。

  素面朝天,皮肤晶莹如玉,乌溜溜的眼睛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移了开来。

  依旧是扎着马尾,一件白色T恤,配一条宽松牛仔裤。

  想到那五百块钱,他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当场把人拎走打一顿。可转念一想——她怎么会在这儿?

  一瞬间,卫钊的脸色暗沉下去,表情看着像要吃人。

  他早该知道的,秦穗从来不是安分听话的性格。他和她说的话,她是真的一丁点都没听进去。

  他告诫她离齐明月的事远一点,甚至不惜直接向她透露内幕,好让她掂量出轻重。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晃到黄远山跟前来了!

  好好好,可真是好样的。

  ……

  秦穗对上卫钊眼神的第二秒就垂下了头,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可她转念一想——她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卫钊的事啊。这本来就是她的工作,她有什么好躲的。

  想清楚后,她重新抬起头,昂首挺胸往前看。可环顾一圈,卫钊早走了。

  ……

  黄远山是压轴到场的,坐着红旗最新款加长轿车,身着西服款款走下来。

  车子另一边门也打开,探出一个身着旗袍搭着披肩的女人。

  “是他老婆。”姚刚在秦穗身后开口。

  秦穗有点愤懑不平——家妻如此貌美,臭不要脸的黄远山还在外面乱搞!

  男人果然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

  “哼。”

  人渣!

  ……

  慈善拍卖正式开始,涉及到拍卖活动,记者不允许进内场。

  一众人被安置在西边的小餐厅里,秦穗早就饿了,挑了两块美味的甜点躲在一旁吃了起来。

  刚塞进嘴还没嚼两口,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尾号四个八。

  好气派……

  “喂?”她礼貌的接起来。

  “出来。”

  是……卫钊?!

  他哪来的她号码?

  “我在上班呢。”言下之意——不去。

  “那我进去找你。”电话那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真的是起身来的。

  秦穗一想到医院门口卫钊那副疯样子,她是真的怕。

  “你在哪呢?采访要开始了。”嘴上说着,脚步已经朝外头走去。

  “坐电梯到负三楼,我在车里。”

  第19章 勾引

  秦穗在电梯里对着轿厢的镜面理了理头发。

  她是来探风的,自然没化妆。她喜欢素面朝天的感觉,总觉得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电梯门打开,卫钊的保姆车就停在不远处,很难不被看到……因为整个负三楼停车场内,就只有这一辆车。

  “骚包。”

  秦穗走过去,伸手朝后坐车窗敲了敲。

  卫钊果然在后座。

  他替她打开门,在车内冲她勾了勾手指。这是让她上来的意思。

  可秦穗却起了坏心思,眼尾一挂变成一副小鹿受惊的表情:“卫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呢?”

  ……

  卫钊本来是一腔怒气的。

  他让何启言去登记册上拍下了来访记者的电话号码,找到秦穗后思索再三还是没忍住拨了过去。

  他本来只想问问她为什么不听他的话,顺便再朝她屁股上打两巴掌以作教训,不然她还真以为娱乐圈的水是清的。

  谁曾想这女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戏精上身,这是要跟他玩大佬强制爱?

  卫钊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恶劣因子,偏偏这会儿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强啊!快强制她!

  ……

  秦穗看到卫钊邪魅一笑的时候就知道,玩过头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可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人已经被卫钊拖拽上了车。

  她扑进卫钊的怀里,鼻尖撞到男人的领结上,香氛扑鼻。

  “我还没回答你的问题,你跑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摁向了一键关门。

  秦穗如临大敌欲哭无泪,因为她看到——卫钊开始解领带了。

  “你……你不要乱来啊……我……我会叫的……”

  ……

  卫钊摁着秦穗,用领带把她的手腕绑在了身后。

  湛蓝色的丝绸领带系在秦穗细白的皮肤上,卫钊的眼神暗了又暗。

  “电梯我让人锁了,这里没人下的来,你随便叫。”

  完美诠释了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

  卫钊把人揽坐在腿上,伸手捏住秦穗的下巴。

  秦穗的脸蛋很白净,凑得近了能看到细微的绒毛,他没去看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会勾人。

  于是他的目光流连在她饱满的唇瓣上。

  可是……嗯……也勾人。

  每一处都在勾引他。

  卫钊的视线太热烈,秦穗被盯着出了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待会儿采访要开始了。”

  还不够,又添了一句:“我来正经工作的呢。”

  言外之意,你快放开我我要走了。

  ……

  耳畔是秦穗软绵绵的余音,卫钊却并不做回应。

  他伸出手指剥开红润的唇瓣,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塞了进去。

  秦穗的牙关都软了,双手被束缚着无法动作,只能任由卫钊在她口中搅弄。

  “嗯……唔……”

  意识到口中不自觉地呻吟,秦穗的神识被拉回了丁点。凭什么?凭什么她这么色情的坐在卫钊腿上,而卫钊却一本正经的像是高龄之花。

  臭男人,假正经!

  她泄愤似的咬住了作祟的手指,眼睛一转挑衅地看着他。

  ……

  “松开。”

  卫钊的声音已经带着沙哑,眸子里也附上了情欲。

  事情到底怎么走向的这一步?他明明只是想惩罚一下秦穗。

  “乖,松开。”

  女人尖牙利嘴咬的他指尖发麻,他伸手抚摸着秦穗的肩头,语气里带着蛊惑。

  ……

  秦穗其实是真打算松口的,可她偏偏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

  卫钊那高高隆起的胯部,顶的西裤撑了起来。

  她尝过那是什么,深知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滋味。

  她一下没衔住口中的津液,透明的液体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卫钊在笑,趁机将手指拔了出来,改为搂着她的腰,“怎么馋成这样?”

  秦穗立刻闭上眼睛装死。

  “我这样还怎么去参加宴会?”

  秦穗不说话。

  “又勾我。”

  秦穗心里想,我勾你什么了,我都没动!

  “不理我?那我自己来了。”

  秦穗内心OS,不理不理不听不听!

  ……

  卫钊真的自己解开了自己的束缚。

  秦穗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阴茎释放出来的时候,直戳她的小腹。

  他一只手搂着秦穗,一只手握住了滚烫的性器。

  “哦……”

  男人性感的喘息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秦穗闭着眼睛,耳朵开始发烫。

  她猜到了卫钊此刻在做什么,却不敢置信,这人怎么这么色情啊!

  卫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紫红色的棒身被青筋捆绕,圆硕的龟头涨得通红。

  他不停地上下撸动,手背偶尔打在秦穗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

  卫钊一直在看秦穗。

  可秦穗比他想象中的能忍,他放开揽着她的手,从T恤下摆伸了进去。

  T恤很宽松,他毫无阻碍地拨开内衣边缘揉到了香嫩的白乳。

  秦穗不得不睁开了眼。

  她浑身冒着火,腿心不用看都知道,已经泥泞不堪。

  光是听卫钊的低吼,她就湿了。

  ……

  “看看因为你它硬成什么样了。”

  卫钊狠狠地在她胸上抓了一把。

  “呀……你轻点呀!”

  秦穗的声音带了娇嗔,如水的眸子雾蒙蒙的看他。

  卫钊实在是佩服自己,美人坐怀他还能忍到现在。

  她托起女人的翘臀,迫不及待地替她脱掉了裤子。

  肿胀难消的性器贴上了魂牵梦绕的穴口,卫钊一刻钟也等不了,只知道再等下去他能和柳下惠凑一桌了。

  “忍一忍。”

  秦穗配合着抬起屁股,压着粗长的肉棒坐了上去。

  龟头刺入的瞬间,卫钊伏在秦穗的肩头笑了起来。

  “怎么里面这么多水?”

  这还等什么?他一个挺身,又把秦穗的腰往下压,两相结合,秦穗直接被肏上了高潮。

  “这就到了?我还没开始呢。”

  卫钊把秦穗的T恤撩上去,又绕到后面解开文胸扣,乳肉弹跳着露出来,他一口就叼住了颤抖的顶端。

  吮吸,打转,舔舐,轻咬……

  “卫钊……卫钊……”

  秦穗昂着脖颈向上喘气,卫钊在啃她的胸,阴茎埋在她体内深处没有动弹。

  她好痒。

  那股子痒像蚂蚁啃嗜,让她难受的止不住扭动。不动还好,一扭动她就尝到了甜头。

  于是她无师自通地磨着卫钊的肉棒,轻轻抬起再下压,然后向后撤再挪回来。

  “唔……啊……啊……”

  爱液越来越多,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密,男人还在缠着她的乳肉不放,舔的哧哧作响。

  秦穗眯着眼,夹着肉棒,自给自足地把自己送上了第二个高潮。

  ……

  卫钊感觉有热乎乎的液体淋湿了他的裤子。

  秦穗磨他的时候,他也爽的头皮发麻,女人很小心,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又迫不及待吃回去,女上位入的很深,她宫口的小嘴吸的他龟头发酸,蠕湿的甬道夹的他的棒身青筋暴起。

  他一直忍着没动,因为他在等,等她自娱自乐结束,等她全身心瘫软,等她餍足以后……

  他很怀念秦穗身体最深处的那张小嘴,他记得肏开了以后,里面是多么的温润紧致。

  现在……他等到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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