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35)作者:夜雨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8 1:32 已读89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雨尽未明】(35)

作者:夜雨

2026/10/28 发布于:pixiv

第三十五章 欲望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就像神话里的潘多拉魔盒。

盒子没打开之前,人还可以骗自己说,里面什么都没有。可一旦掀开了那道缝,看见了里面的东西,尝到了里面的滋味——那就再也合不上了。

那几天的假期里,叶诗雨几乎没有出过门。

白天,她拉着窗帘,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电视随便放着一个综艺,她盯着屏幕,一个笑点都没接住。外卖盒子堆在门口,头发懒得洗,妆懒得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

只有天黑下来的时候,她才像活了过来。

每到夜深,她就会锁上房门,拉严窗帘,戴上耳机,点开闺蜜发来的那段视频。然后,一边看着屏幕里那对翻滚的男女,一边把闺蜜寄来的那根假肉棒,一下一下地,送进自己的身体里。

第一天,她只用了一次。

第二天,两次。

第三天开始,她已经记不清次数了。

假期第三天的下午,她甚至解锁了盒子里另一样东西——那根粉色的按摩棒。

那天她午睡醒来,穴里那股熟悉的瘙痒又准时找上了门。她鬼使神差地把那根粉色的东西从盒子里翻了出来,装上电池,先把它抵在穴口外面,按下了开关。

“嗡——”

震动顺着两片唇肉,一下子传进肉里。

“嗯啊……!”

那震头直接贴着那颗藏在肉褶里的小豆豆,酥麻得又快又密,和她自己用手揉完全是两码事。她咬着嘴唇,眯着眼睛,颤抖着把开关往上调了一档,两档,三档……

最后,她把那根顶端弯翘的粉色东西,缓缓塞进了身体里。

那个弯弯的头,一进去,就精准地抵在了阴道前壁那一小片格外软的肉上。

“啊……那里……不行……就是那里……唔……”

机器不像人,它不知道累。她趴在床上,把遥控器攥在手心,一下一下往上加档。震动从身体内部炸开,一波接一波,密得没有一点缝隙,把她顶得腰塌了下去,脚趾抠紧了床单,唾沫浸湿了枕角。她想停的时候,手指按了两次才按到关闭键,关掉之后,整个人还在床上抖了好一阵,穴肉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埋在里面的东西,不放。

而那根粗大的假肉棒,她学会了把它吸在床头,跪着,背对着它,自己往后坐。这样插得最深,她还能腾出两只手,从后面分开自己的臀瓣,让那颗大龟头每次都顶到最里头。

她学会了学视频里林月桐的样子,一边揉着自己的胸,一边起落腰肢。屏幕里那个男人掐着女人的腰往里撞的时候,她就把自己狠狠往下坐,嘴里跟着哼出来。

她甚至学会了在临近那一下的时候故意放慢,吊着自己。把假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颗头卡在穴口,磨着,蹭着,磨到自己浑身发抖、眼泪汪汪,再一屁股坐到底,让那颗大龟头撞进身体最深处,把自己撞得眼前发白。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

有一次,视频正好放到结尾一段她没看完的地方,林月桐跪在男人面前,仰着脸,张开嘴,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喉咙一鼓一鼓的。

叶诗雨鬼使神差地,把手里那根肉色的假阳具,举到了自己嘴边。

她还什么都没想,身体就先动了。

樱唇张开,舌尖先探出来,绕着那颗仿真的龟头,沿着冠缘那圈沟壑,细细地舔了一圈。然后含进去,裹紧,吸,舌头在棒身上波浪一样地推,头一点一点往前送,送到了喉咙口,喉头一软,卡住了假阳具的龟头。

她整个人愣住了。

这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得可怕。

她什么时候……会这个的?

答案从记忆深处浮上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床边,一根粗黑的大家伙,一双按着她后脑的手,还有喉咙深处那股被顶到发呕又被按着咽下去的酸胀……

她慌忙把假阳具吐出来,扔在床单上,像扔掉一块烫红的铁。

可是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就这么一套动作,她的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水流到了手背上。她捂着脸在床上缩成一只虾米,缩了没两分钟,还是爬起来,把它重新吸在了床头。

每次结束,她都香汗淋漓地瘫在床上,喘得像条搁浅的鱼,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枕巾湿了一大片,她懒得换,翻个身就睡。可睡到半夜,那股痒又从身体最深处漫上来,她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的假阳具,闭着眼睛,又来了一次。

高潮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冲刷她的神经。

次数越多,她就越记挂这种滋味;越记挂,她就越是空虚;越是空虚,她就越是忍不住去想,一根真正的、滚烫的、会跳动的肉棒,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假的终究是假的。那根东西再粗,也没有温度;再长,也不会在她最深处,突然胀大,然后一股一股地,灌进滚烫的东西来。

每次想到“灌”这个字,那些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灌满她一嘴的腥热,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滚烫,顺着她的喉咙咽下去的、沿着她的腿根淌下来的……

而男友的那根肉棒,在这些画面的冲刷下,越来越淡,越来越淡。形状她都快想不起来了,唯一清清楚楚留下来的,只有那种进来没多久就结束了的、空落落的失望。

有天晚上和岳明视频,岳明在屏幕那头笑着说:“诗雨,你最近气色真好,感觉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握着手机,心虚得要命,把摄像头往上抬了抬,只露半张脸:“是……是吗,可能是睡得好吧。”

挂了视频,林月桐的消息正好弹进来,就四个字:

“用了没呀?”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指尖悬在键盘上,一个字也没敢回。

……

假期过半,那天的阳光很好。

一辆白色的奥迪缓缓驶入位于B市郊区的温泉山庄,在木门前面的碎石路上停下。车门打开,一名身姿高挑的美丽女孩缓缓走下车,正是叶诗雨。

她今天穿了一件燕麦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深咖色的羊绒大衣,下身配了一条同色系的阔腿裤,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冬日的太阳照在她脸上,那张养了几天假期的脸,白里透着粉,比上班的时候还要水灵。

“您好,叶小姐,好久不见!”

山庄门口,那个叶诗雨见过的和服女子,绫子,面带笑容地迎了上来,腰弯得很低。

“你好,我……我想做个胸部SPA……”

叶诗雨脸上露出些许不自然的笑容。来做这种护理,怎么说都有点难为情,尤其是独自一个人来的时候。

“当然没问题,不过还请叶小姐先出示您的会员卡。”

绫子脸上没有半点异样,笑容温婉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让叶诗雨暗暗松了口气,把严朔言送的那张会员卡递了过去。

“请跟我来。”

卡片略作检查,绫子便领着她穿过竹林,绕过木屋,来到了那间她已经很熟悉的按摩馆。里面的景致和上次没有任何变化,暖融融的温度,古色古香的铜香炉,还有那股淡淡的、说不上名字的香味,一进门就往鼻子里钻,钻得人昏昏欲睡。

“小姐,又见面了!”

按摩技师还是上次那个女孩,百合。她笑吟吟地迎上来,替叶诗雨带上了门。

“是啊,又要麻烦你了。”

叶诗雨和她打了招呼,换好浴袍,躺在了那张熟悉的按摩床上。

“小姐,之前的按摩您还满意吗?”

“嗯……效果好像还不错……”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有点发烫。效果确实“不错”,她的胸这一个月里大得连自己都不敢认,连买的两件新内衣,都又开始有些紧了。

“呵呵,您的认可,是对我工作最大的鼓励。不过这种护理是有疗程的,我建议您一周进行两次,这样效果才能达到最好。”

“唔……是吗……好……”

温热的精油缓缓淋下,顺着乳沟淌开。那双柔软的手覆上来,一圈一圈地推揉。天花板上的灯暖洋洋的,香炉里的烟一缕一缕地飘……

叶诗雨的脑袋越来越昏沉,眼皮越来越重。

不知不觉间,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呼吸变得绵长之后,百合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了。她凑近,伸出手掌在女人眼前晃了晃,又用指甲在乳晕边缘掐了一下,床上的人只是喉咙里哼了半声,眉头都没动。

百合直起身,熟练地推来一架小车。

她掀开叶诗雨下身的浴袍,把那两条修长的腿,轻轻地向两边分开,屈起,摆出一个便于操作的姿势。浴袍的下摆往上拢好,那处私密的地方就毫无遮蔽地露了出来,两片唇肉安安静静地阖着。

百合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恒温的金属盒,打开。盒子里躺着一支细长的推注器,管身里的透明药液微微发粘,在灯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

她的动作又轻又稳,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先是在那道缝隙的入口抹了一点润滑,然后,把推注器顺着阴道口,缓缓地、缓缓地送了进去。管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另一只手隔着小腹,轻轻按着固定的位置,直到前端抵上了最深处那一圈微微凸起的、紧闭的宫颈口。

床上昏睡的女人,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唔……”

腰肢本能地小小弓起,又落下。百合停住,等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拇指才缓缓压下推杆:

冰凉的药液,被一点一点地,推进了那个从不曾被人这样对待的地方,稳稳地、满满地,涂在了子宫颈口上。

做完这一切,她抽出推注器,用温热的湿巾仔细替她清理干净,拢好浴袍的下摆。然后取出手机,对着那对袒露的白乳、那张睡颜,各拍了几张。

“咔嚓。咔嚓。”

拍完,她回到床头,重新倒上精油,继续不紧不慢地,做着一个普通技师该做的按摩。

……

第二天一早,叶诗雨在山庄的客房里醒来。

她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只觉得下身有种异样的火热,很淡,很深,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里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发着热。

她没有多想,只当是泡了温泉的缘故。洗漱,退房,开车回了城。

而在她离去之后,按摩馆里间的茶室,百合正和另一个女人相对而坐。

“怎么样了?”

这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领口敞着,露出里面高领毛衣裹出来的一段饱满弧线。她相貌妩媚,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正是林月桐。她端着一杯清茶,坦然自若地轻轻呷了一口,姿态从容得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

“已经完全按照林小姐您的吩咐做了。”

百合微微躬着身,语气恭敬。

“这次的药剂,比上次的效力更强。它会让女人的子宫对这种药剂产生强烈的依赖,一天不补,就一天空虚得发慌,坐立不安,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只有等下一次补进去,那种空虚才会被填上。等药力在体内彻底化开之后,只要用沾了这种药剂的肉棒插进去,很短的时间内,就能把她顶上高潮,而且一次比一次强,那种快感,是寻常交合的好几倍。”

“呵呵!你做得很好!这是你应得的!”

林月桐露出满意的笑容,从包里拿出一摞红彤彤的钞票,放在茶几上,推了过去。

“多谢林小姐!”

百合双眼一亮,欣喜地收下了。这一摞,少说好几万。而她所做的,仅仅是趁一个女人睡着的时候,把一管药推进她的身体深处而已。

林月桐端起茶杯,望着窗外那道袅袅的白汽,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叶诗雨啊叶诗雨……你的身体,很快就不属于你了。连它什么时候想、想要什么,都不归你自己管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

而叶诗雨此刻正开着她白色的小车,心情很好地驶在回城的路上,对昨夜发生的一切,对过去两个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完完全全,一无所知。

——————————————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一周,叶诗雨上了五天班,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开会走神,吃饭没味,连最喜欢的舞都懒得跳。周五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明天是周六,想起百合说的“一周两次”,心里居然没来由地一松,还隐隐有点高兴。

那个“高兴”来得那么自然,自然得让她没有起半点疑心。

周六早上起床,她随便吃了点早餐,就收拾好背包,换上那件奶白色的羊绒长大衣,里面是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领口处那条水晶项链,在冬日的太阳底下闪着细碎的光。

在去地下车库取车的路上,她却惊讶地遇到了严朔言。一辆黑色的奔驰正缓缓从库里驶出来,车窗降下,露出男人那张英俊的脸。

“诗雨,你要出门吗?”

“嗯,学长,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昨晚住在月桐家里啊,刚才正准备去温泉山庄一趟,那边有点事要谈。诗雨你呢?”

叶诗雨有些惊讶:“我也正准备去温泉山庄呢。”

“哈哈!这真是太巧了!反正就我们两个人,你也别自己开车了,来回折腾,就坐我的车一起去吧。”

“嗯……好吧,麻烦学长了。”

“这点小事说什么麻烦。要我说,能让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坐上我的车,是我的荣幸才对。”

“学长你又开我玩笑了……”

两人说笑之间,叶诗雨便上了车。她没有坐副驾驶,而是拉开后车门,坐到了后排,严朔言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踩下油门,黑色的奔驰便汇入车流,疾驰而去。

公寓距离温泉山庄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叶诗雨和严朔言算不上特别熟,也没有多少话题可聊,寒暄了几句之后,车里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那股淡淡的香味,一阵一阵地,不停地往她身体里钻。

“唔……”

不知过了多久,叶诗雨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燥热。

起初只是脸上发热,她还以为是暖气开得太足。可渐渐地,那股热往下走,走到胸口,两颗乳头没来由地硬了起来,把针织连衣裙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大衣的领子挡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脸腾地红了,慌忙把手臂抱在胸前,装作怕冷的样子;再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两腿之间,那里开始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的瘙痒。

这种感觉,叶诗雨太熟悉了。

正是这几天夜里,她想要自慰时候的感觉。而且比哪一次都来得凶,来得急。

“为什么……会这样……”

她把大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又一颗,还是热。她悄悄看了一眼驾驶座,严朔言的注意力在路面上,侧脸沉静,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不敢乱动了,只能把两条大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夹着,可越夹,那股痒就越分明,两片软肉中间那一点湿意,被大腿这么一压,反而像坏掉的水龙头。她开始出汗,细密的汗珠从鬓角渗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淌,把里面的内衣一点点洇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随着车身的每一次轻微颠簸,蹭着她敏感的乳尖。

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

平时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这种感觉来了,她尽管可以呻吟出声,或者干脆直接解决。可现在,严朔言就坐在前面,隔着一排座椅,近得连他转过头来的话,一眼就能看清她现在的脸。

她只能忍。

拼命地忍。

死死咬着后槽牙,把喉咙里那一声声涌上来的哼咽,一口一口地咽回去。

可越是忍耐,那种难受就越强烈。车窗外的树影一根一根地掠过去,明明导航上显示就快到了,可这最后的一小段路,却像被拉长了似的,开了很久很久,都到不了。

“唔……不行……这样下去……我……我会忍不住的……怎么办……怎么办啊……”

叶诗雨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她不明白自己最近为什么这么容易空虚,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她现在很想自慰,很想把身体里这股躁动的火发泄出来,哪怕只是隔着裙子按一下也好……

“怎么办……好想……好想自慰啊……好想有个人来帮帮我啊……我真的快忍不住了……要是被学长发现……那我……嗯哼……”

她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纤白的手指拼命地攥紧裙角,连指节都攥白了。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半,那些羞人的液体正不停地从身体里渗出来,一丝一丝地淌。她甚至能在发动机的噪音底下,听见那片湿布料随着自己双腿的摩擦,发出的、细微又黏腻的“滋滋”声。

天啊。要是被学长听见怎么办。

“嗯……”

鼻中喷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她的手指好几次都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伸进自己的裙摆里,去抚慰那处已经滚烫湿润的地方,可只要一瞥见前面那个专心开车的男人的后脑勺,指尖就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有一次,车过一个弯,车身微微一晃,那层湿透的内衣布料正正蹭过她硬得发疼的乳头,她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浓浓媚意的轻哼。

“嗯啊……”

这一声又软又颤,尾音拖着一丝她自己都听得出水的甜。她一个激灵,猛地抬头去看后视镜——后视镜里,严朔言的目光正看着前方的路,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她把那声没出口的后半截,硬生生咬碎在牙齿中间。

羞耻心和身体的欲望,正在她体内做着最激烈的搏斗。理智在喊:撑住,马上就到了,别在学长面前丢人;可身体在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想要,谁来都行,谁来帮帮我,哪怕只是把手借给她也好……

这种非人的折磨,几乎要把她逼疯了。

“呵呵……”

而驾驶座上,严朔言通过后视镜,把后排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泛红的脸,她并紧的双腿,她攥白的指节,她微微弓起的腰,还有她每一次无声张合的嘴唇。他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深了一分。

这一切,显然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车内这股独特的香气,是一种特制的催情香,药性不烈,刚刚好够把一个女人身体里的欲望勾出来,勾到她想要高潮的程度为止。

对寻常女人来说,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对一个身体早已被缓释药剂泡了两个月、子宫又被注入了依赖药剂的叶诗雨来说——这就是刑罚。

他要的,就是让她在清醒的时候,一寸一寸地,体验这种被欲望泡烂的滋味;就是要当着她的面,击溃她那点可怜的、最后的羞耻心,今天在车上忍,下次在饭局上忍,再下次……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忍到忍不住的时候,她第一个想起的,会是谁。

“到了,诗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车子一个转向,缓缓减速,停了下来。山庄的大门就在眼前。

叶诗雨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的大衣内里、后背,全都被汗浸湿了,凉凉地贴在身上。她甚至不敢现在站起来,只能先在座位上坐了几秒,趁着严朔言解安全带的工夫,飞快地用手掌把裙子上那点可疑的褶皱抚平。

“没……没事……就是有些热……”

面对严朔言回过头来的目光,她慌乱地答了一句,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什么。

“不会是晕车了吧?我看你脸色挺红的。下车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

严朔言的语气十分自然,透露着关心。

“嗯……”

晃晃悠悠地下了车,车门一关,那股奇特的香味瞬间被隔绝在了车内。冷冽的山风一吹,叶诗雨的脑子立刻清醒了大半,那种难以忍受的燥热和瘙痒,也像退潮一样,慢慢地退了下去。

她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可身体底下,内裤的中央湿得透透的,凉飕飕地贴着腿根,每走一步,那片湿布料就在最敏感的地方蹭一下。她只能放慢脚步,夹着腿,几乎是蹭着地走进大门的。

“呵呵,我说诗雨,你这样子好像不是晕车啊。”严朔言锁好车,踱到她身边,忽然笑着开了句玩笑,“不会是想你男朋友了吧?我记得月桐每次想我想得厉害的时候,和你现在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呢。”

“啊!学……学长!你……你说什么呢!”

叶诗雨被吓得一个激灵,就像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人当众掀开了盖子,又羞又急,声音都变了调。

“呵呵!难道是被我说中了?要真是这样可不行啊。月桐每次这样的时候,我都会好好地陪她来上一次,完事之后,她舒服得直接就能睡过去呢!”

“学长!你……你不要再说了!我才没有呢!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啊!”

叶诗雨羞得几乎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因为严朔言的语气虽然在开玩笑,可他偏偏每个字都说中了,不,比说中还准。她刚才确实在“想男人”,可想的却不是岳明。

因为她唯一一次和岳明做的那一次,甚至比不上她自己一个人用那根假东西得到的快感。

“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这不是想让你精神好一点嘛。”严朔言恰到好处地收起了玩笑的口吻,“不说了。你应该是要去做护理吧?我先去那边泡个汤,谈点事。等你做完了,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回去。”

“嗯……麻烦学长了……”

严朔言笑着摆摆手,转身朝着汤池的方向走远了。

叶诗雨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后面,才低下头,慌乱地整理自己,抚平被汗浸塌的领子,把湿漉漉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她的心跳到现在都还没平下来,咚咚咚地,撞得胸口发慌。

然后,她朝着按摩馆的方向,沿着那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快步走了过去。

她走得很急。

急得像是怕耽误了护理,又像是……在逃离刚才那辆车。

——————————————

叶诗雨对这里已经轻车熟路,没有麻烦绫子引路,独自一人穿过回廊,来到了按摩馆,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叶小姐,您来啦?先换衣服吧。”

百合笑吟吟地迎上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咦?您怎么出了一身汗呀?要不先去后面的房间泡个温水浴吧,那些水都是从温泉池里直接抽过来的,效果和那边没有多少差别的。”

“嗯,谢谢。”

叶诗雨这会儿浑身黏糊糊的,正想先泡个澡。这一泡,就是将近一个小时。温热的泉水没过肩头,把身上的汗、还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都泡散了大半。她闭着眼睛靠在池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都软了。

可唯独身体最深处那一点火,泡不灭。它缩在那个谁也碰不到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埋着,像灶膛里盖了灰的炭。

等起身换衣服的时候,她却犯了难。

之前的内衣全都被汗湿透了,湿哒哒的,根本没法再穿。

“对了,上次月桐好像送过我一些内衣……我好像是放在包里了……”

她忽然想起来,上次和林月桐逛街的时候,闺蜜硬把她拖进了内衣店,自己试都没试,倒给她买了一堆,结账完不由分说塞进她的包里:

“这些都是女孩子必备的款式!你现在用不上,以后总用得上!别谢我!”

因为款式实在太羞耻,她一直没勇气穿,就那么原封不动地塞在包底。

可现在,不想穿也得穿了。

她背对着更衣室的镜子,从包里翻出来——一条粉白色的蕾丝三角内裤。

布料很轻很柔,却又少得可怜,堪堪能遮住私处最要紧的那一小片,而且料子是半透的,对着灯一照,下面的肤色和形状都影影绰绰地透出来。内裤两侧还各垂着一根细细的丝带,一拉就开的那种。

叶诗雨捏着那根丝带,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把心一横,抬脚穿了上去。

系好丝带,她下意识地朝镜子里瞥了一眼——那片薄薄的蕾丝贴在胯间,包不住的那部分软肉从边缘溢出来一点,白腻腻的;中央那道缝的位置,布料已经被方才泡澡泡出来的湿气洇得半贴着皮肉,粉嫩的颜色若隐若现。

“唔……不管了……反正也不会按到那里……”

她红着脸自我安慰了一句,逃也似的移开视线。至于胸罩,她干脆没有穿,反正待会儿做护理,也是要脱下来的。

她裹好浴袍,深吸了一口气,回到了按摩室。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的,叶小姐。”

百合笑了笑,让她和平时一样,仰躺在那张软垫按摩床上,解开浴袍的系带,露出那对愈发丰满的白乳,然后倒上精油,双手覆了上去,开始按摩。

奇怪的是,以往每次来,她用不了几分钟就会昏昏欲睡,可今天,那种困意却迟迟没有来。她迷迷糊糊地觉得,好像今天香炉里的烟特别淡,淡得几乎看不见,那股香味也不怎么往鼻子里钻了。她的脑子反而格外清醒,清醒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清醒到能听见精油划过皮肤的声音,能数清那双手在自己胸口画了多少个圈。

而这份清醒,也让她落进了另一个尴尬的境地。

也许是在车里被那股欲火煎熬过的关系,此刻当那双沾着精油的手抚上她胸口的瞬间,她身体的敏感程度,竟然比以往强烈了数倍!那双手每推一下,每揉一圈,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一阵酥麻从乳肉深处炸开,直直地窜向两腿之间,逼得她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

“嗯……”

一声细哼,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叶小姐,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是你的手法太舒服了……”

叶诗雨羞涩地解释了一句,耳根滚烫。

“呵呵,多谢您的夸奖。”

百合笑了笑,手上的动作继续。

再往后,叶诗雨死死咬着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可就和之前在车里一模一样,越是压抑,那种想要叫出声的冲动,就越是一波强过一波。

更何况,现在自己的胸口上,实打实地有一双手在揉、在捏、在碾!那双手今天仿佛格外“懂行”。指腹绕着乳晕画圈,一圈圈地收拢,收到最后,指腹擦着挺立的乳头边缘一刮而过;十根手指陷进乳肉深处,从乳根往乳尖的方向推,把整团软肉推得变形,再松开,任它颤巍巍地弹回来。时不时地,那几根手指还会在乳尖上虚虚地拢住,不碰,就那么罩着,用掌心的温度去烘——

每一下,都精准地撩在她快感的弦上。

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比刚才在车里,还要凶猛得多。

情欲被彻底地勾了起来。

粉嫩的乳头迅速充血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硬得发亮;下身,两片花瓣被涌出来的爱液浸得湿滑,那股瘙痒酥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顺着脊椎,爬满全身,爬进每一个细胞里。半透明的那条蕾丝内裤,早又被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唔……好舒服……好痒……怎么会这样……不行了……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啊……呜呜……”

身体在颤抖,呼吸在灼热,血液在翻涌,这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那股快感已经堆到了某个临界点上,堆积着,翻涌着,只差最后一根手指压下去!

“快呀……快点……让我去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啊……”

叶诗雨在心里大声地呐喊着,拳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腰背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脚趾在床尾蜷成了一团——

“唔……”

就在这一瞬间,那双手,忽然停了。

停得干干净净,撤得无影无踪。

堆积到极致的快感,就这么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

叶诗雨整个人都懵了。她就像一个在沙漠里爬了三天三夜的人,明明已经看见了眼前清亮的水,嘴唇都碰到水面了,那口水却怎么也喝不进嘴里!她的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咬着空气,两颗乳头还在火辣辣地发胀,可就是没有人再碰她一下!

“叶小姐。”

百合的声音适时响起,不紧不慢。

“从今天开始,为了让护理效果更好,我们的疗程要更进一步了。我负责的第一个阶段,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会由我们山庄更加专业的男性技师,来为您进行第二阶段的深层护理,保证让您有……更舒适的体验。”

“嗯……好……快点吧……”

叶诗雨根本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她现在的神智已经被情欲烧成了一团浆糊,只捕捉到了“更舒适”几个字。她只想快点重新获得刚才那种刺激,快点把自己送上那个近在咫尺的顶点,让这股憋胀的欲望得到释放!

“为了效果达到最佳,请叶小姐先戴上眼罩,这样会更舒服哟。”

“听到”舒服两个字,叶诗雨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百合笑意吟吟地替她戴上了一只柔软的黑色眼罩,帮她调整好头下的枕头,又替她把敞开的浴袍衣襟往两边理了理。然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门外,一道人影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着。

严朔言。

“已经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进去。”

百合压低声音,恭恭敬敬地说道。

严朔言朝按摩床上那个仰躺着、只罩着一件敞开浴袍的身影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好。你先下去吧,报酬会有人给你的。”

“谢谢严先生!”

百合兴奋地离开了。而严朔言则整理了一下袖口,缓步走进了房间,反手,落了锁。

“咔哒。”

按摩床上,戴着眼罩的叶诗雨,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她的眼前一片黑暗,黑暗里,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都在渴求着,正在拼命地和身体里那股欲望搏斗,根本无从知晓,接下来走进这个房间的,会是谁。

“呵呵……”

严朔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身体。

敞开的白色浴袍下面,是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乳房经过这几个月的“精心照料”,已经长得惊人地丰满了,圆润饱满地堆在胸口,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白腻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顶端两颗深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微微发颤,颤出一种勾人的频率。再往下,平坦的小腹,深陷的肚脐,还有那条半透明的粉白蕾丝内裤,隐隐约约,遮着一小片透出来的水光。

他的下半身,轰的一下,完全耸立了起来。

玩过无数女人的他,此刻也控制不住喉结的滚动。不过他毕竟不是一般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直接扑上去的冲动,硬生生压了下去。

好菜,要一道一道地上。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药瓶,里面装着白色的膏状物质。拧开盖子,挖了满满两指,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两个手掌上,细细地搓开,直到整个掌心、每一根手指,全都被那层白膏覆盖。

然后,他缓缓俯身,一双大手,朝着那对傲然挺立的白乳,罩了上去!

“嗯啊……!”

这双大手触碰到她身体的一瞬间,叶诗雨浑身猛地一个激灵!

一股巨大的、无从抗拒的快感,轰然降临!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腿之间,那处早已泛滥的地方,“噗”地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水渍,打湿了身下的浴巾!

这双手,和之前那个女技师的手,完全不一样!更大,更宽,更烫!

那掌心带着薄薄的老茧,粗糙的茧面刮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尤其是刮过乳头的时候,那感觉又硬又磨,就像被谁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尖!快感比之前强烈了十倍不止,她根本无法忍耐,一声甜美颤抖的呻吟,直接冲出了喉咙!

“啊哈……!”

而且,这双大手竟然大到能把她整个乳房完全覆盖住!五根手指微微一收,整团软肉就被裹进了他的掌心里,从乳根到乳尖,没有一寸肌肤不被爱抚到,那种被整个掌握、整个包裹的满足感,简直让她头皮发麻,让她后腰的酸水一层一层地往上冒!

“男……男技师的手……好大……好烫……专业的手法……果然不一样……唔……”

她被烧糊的脑子里,还残存着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念头。可那念头太单薄了,单薄得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她分明感觉到,这双手揉捏的手法,哪里是什么护理,分明就是……就是在玩弄,就是男人把玩女人身体时的那种路数!

可她完全没有心思去细想,本来就憋到了临界的她,再度感觉到那个顶点在飞快地逼近。这双手为什么会这么大,为什么这么粗糙,为什么这么烫——她只希望这双手再用力一点,再粗暴一点,把她送上那个她渴望了一路的高峰!

严朔言没有让她“失望”。

他玩弄过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这对乳房虽然还不是他最偏爱的尺寸,但胜在粉嫩,胜在敏感,胜在——它属于那个此刻正在B市另一头埋头做实验的傻小子。

他一边揉搓把玩,一边听着眼罩下的女人极力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媚人呻吟;一边欣赏着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自己手下不停变换着形状——被挤扁,被推高,被揉出一圈圈白腻的肉浪,两颗深红的硬乳头在他的指缝间进进出出,每被夹住一次,床上的人就抖一次,哼一次。

“嗯……啊……啊……”

叶诗雨呻吟的频率越来越密,声音越来越大。她的腰开始跟着那双手的节奏小幅度地挺动,浴巾下的两条长腿交叠着,互相摩擦,脚踝绷得紧紧地。

经验老到的严朔言知道,她又到了高潮的边缘。他忽然抽回了双手。

“不……!”

叶诗雨几乎要哭出来。一声拒绝冲到嘴边,又被她死死咬住,她不能说,一个来做“护理”的女客人,怎么能求着技师继续揉自己的胸?

可仅仅停顿了数秒——严朔言不紧不慢地取出两只按摩指套,套在食指和中指上,然后,猛地伸出双手!戴着指套的两根手指,同时重重地夹住了那两颗坚硬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捏,一拧,往外一拉!

“啊哈———!!!”

轰——!

压抑了整整一路的高潮,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

叶诗雨仰起脖子,发出连声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突然崩断的弓,高高地绷起,剧烈地痉挛!两腿之间,“噗呲、噗呲”地,连连喷出一阵一阵晶莹的水花,浇在浴巾上,浇在自己的腿根上,怎么都止不住!

“嗯啊———!!!要……要坏了……啊……啊啊……❤️”

这是她迄今为之,除了第一次被白晟荣破处之外,所达到过的、最极致的高潮。而且这高潮连绵不绝,一波刚过,下一波又起,就像海浪一样,一浪叠着一浪,永不停休!那双大手还在轻轻揉着她高潮后过分敏感的乳头,每揉一下,又是一小股水从下面喷出来,把身下的浴巾浇得一塌糊涂。

娇媚的呻吟回荡在整个房间里,为这间小小的护理室,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淫靡颜色。

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濡湿了枕角。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意识像飘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上,整个人、整颗心,都被那极致的快乐包裹着,淹没着,再也没办法去思考任何一件别的事情。

比起她之前自己在家里,用假阳具捣鼓出来的那点快感,这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东西。

如果可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每次都体会到这种快乐。

严朔言直起身,静静地欣赏着她的媚态。他见过无数次女人在自己身下高潮的画面,可这一次,看着这个平日里清清冷冷、连笑都矜持的女人,只是被一双手揉着胸,就浪成了这副模样,他的心里,竟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成就感。

他甚至还有点后悔——后悔当初在H市的时候,不该把这块肉让给白晟荣那个小子,不然,她的第一次就该是他的了。

不过这点后悔,转瞬即逝。

他没有那种无聊的情结。他享受的,从来都是这个,一个在外人眼里冰清玉洁、家世清白、有男朋友、快要谈婚论嫁的女人,被自己一步一步,玩弄成只在床上想着男人肉棒的荡妇。他玩的女人里,十个有九个是有主的,有男朋友的,结了婚的,甚至怀着孕的。他一遍又一遍地享受着,那些女人的男人,在毫不知情的另一头,还傻乎乎地打拼着、攒着彩礼钱、等着娶她的画面。

严朔言嘴角浮起一缕淫笑。

他伸出手,轻轻将叶诗雨下身盖着的浴巾,缓缓抽离——还在高潮余韵里飘荡的叶诗雨,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嘤咛,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遮盖,已经被一层一层地剥掉了。

“竟然是情趣内裤?”

映入他眼帘的,是那条粉白色的、半透明的蕾丝内裤。严朔言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和兴味——他倒是没想到,这个连被开个玩笑都会脸红半天的女人,会穿着这种一拉就开的东西,湿漉漉地躺在这里。

内裤两侧,各垂着一根细细的丝带。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右侧那根带子,轻轻往下一拉。

“嘶啦”一声轻响,那片薄薄的蕾丝,顺从地从她的胯间滑落,像一片被摘下的花瓣。

叶诗雨此时仍陷在高潮的晕眩里,毫无反应。

于是,这具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彻底袒露在了这个男人的眼前。

两片粉嫩的唇瓣,早已完完全全地充血绽开,向外微微翻卷着,上面挂着晶莹的水珠,就像沾着晨露的花瓣。花瓣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从包皮下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破土的春笋。花瓣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爱液还在一波一波地、缓缓地往外淌,顺着会阴,淌进臀缝,在床单上积出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而最让严朔言惊讶的是,那里,干干净净。

光洁的阴阜,白嫩的肉瓣,粉红的穴口,没有一根杂毛。一朵熟透了的、湿淋淋的白虎穴,就这么盛放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从怀中拿出一小管透明的药液,拧开,用棉签蘸满了。然后他俯下身,极其小心地、却又极其充分地,将那冰凉的药液,一点一点,涂抹在那颗挺立的红豆顶端,连包皮下方的沟槽里,都细细地抹了一圈。

“嗯哼!”

这一下的刺激太大了。

冰凉的药液一接触那颗最敏感的肉粒,叶诗雨猛地哼了一声,从高潮的晕眩中惊醒过来!

下身传来一阵透入骨髓的、冰凉的刺激感,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下半身,好像凉飕飕的,空荡荡的!

“啊……”

她发出一声慌乱的低呼,下意识地想抬手摘掉眼罩,看看发生了什么。可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身体,酥软得像一滩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挣扎了两下,又跌回了床垫上。

严朔言眼疾手快。

就在她惊醒的那一瞬,他已经一把抓起那条蕾丝内裤,重新给她套回了胯间,又将浴巾严严实实地盖了回去,顺手理平了褶皱。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两三秒。紧接着,他的右手伸到按摩床的侧沿下方,在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轻轻一按。

“咔。”

床头暗格里,一股浓郁得多的香味,无声地释放了出来。

刚刚凝聚起一丝清明意识的叶诗雨,只来得及茫然地想,“浴巾……不是还在吗……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那股浓烈的香气,就灌进了她的口鼻。

意识的堤坝,被这股香气一冲,轰然溃散。

她整个人重新软了下去,坠进了一片昏沉的、粉红色的雾里。

严朔言看着她重新变得绵长的呼吸,放心地直起身,舔了舔嘴唇。

他重新坐到床边,慢条斯理地把那条刚穿回去的内裤,又原样拉了下来,丢在一边。然后,他一手托起那团沉甸甸的右乳,一手覆上左边的雪丘,十根手指缓缓地陷进那片温软的白腻里,像揉两团上好的面,不疾不徐地,揉、捏、搓、碾……

不出十分钟。

“嗯啊——!”

昏沉中的叶诗雨,第二次攀上了高峰,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他换着花样地玩。一会儿用指腹夹着乳头碾,一会儿整只手掌罩住揉,一会儿俯下身,凑近了,用呼出的热气去烘那两点挺立的红。床上的女人便在他的手里起起伏伏,像一只被浪头反复推上岸又卷回去的小船,每隔十几分钟,就被顶上一个浪尖,然后伴着一声悠长的、甜得发腻的呻吟,浑身一颤,喷出一股新的淫水。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不觉,严朔言进入这个房间,已经整整一个小时了。

这一个小时里,除了开头的第一次,叶诗雨前前后后,整整高潮了四次。按摩床上的软垫早就湿透了一大片,更多的水顺着床沿的缝隙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油与淫液的甜腻气味,闻一口,就让人觉得头昏脑涨。

而她始终陷在那片昏沉里,睡得又深又沉,只在每一次登顶的时候,才会仰起脖子,发出几声长长的、甜得发腻的呻吟,然后重新瘫软下去,胸口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乳肉,一起一伏。

“看来,时候差不多了。”

严朔言终于收了手。

他这一次,本来就没打算直接肏她——真要上,早就上了。以她现在这个被揉开了身体、泡软了骨头的状态,就算发现了他,也做不出半分反抗。

可霸王硬上弓,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他喜欢的是钓鱼,是看着猎物一天一天地、自己朝钩子游过来,最后连钩带线,亲手把那枚钩,含进自己嘴里。

他从怀中取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根细细长长的透明针管,里面装着小半管清澈的、微微泛着荧光的液体。

这也是一种媚药。但和之前所有的药,都不一样。

这种药剂一旦注入女人的身体,就会让她欲潮翻涌,时时刻刻都渴望着一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肏进身体里。药效极烈,寻常女人根本抵挡不住半分。而对于像叶诗雨这样,已经尝过极致高潮滋味、身体被开发过的女人来说,效果还要再翻上一倍——因为那种膨胀的欲望,会逼着她们,只能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去缓解。

而这药最阴毒的地方在于,它不光“引火”,还“封顶”。

火会烧起来,烧得人五脏六腑都在渴望,可偏偏,那个能让火熄灭的出口,被死死地焊住了。用手指不行,用舌头不行,用世上任何一根肉棒蛮干都不行——无论怎么折腾,那个临界点永远悬在半空,够不着,落不下。

就像男人明明已经顶到了最紧要的那一下,却被一只手死死掐住根部,怎么都射不出来一样。

只有一种东西能解开这把锁——严朔言身上,那枚特制的解药。

而一旦药锁被解开,那股被硬生生积压了不知多少天的欲望,会在一瞬间,山崩海啸一样地袭来。到那个时候,就算是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妇,也会当场变成一只乞求男人肏她的母狗。

“好好享受我送你的这份礼物吧。”

严朔言举起针管,对准了那处早已湿得没有一丝阻力的入口,缓缓地,将小半管药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推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不——”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耳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地说:

“是你好闺蜜,送你的礼物。”

说完,他收好东西,替她重新穿好内裤,盖好浴巾,理好浴袍的领口,又用温热的毛巾,细细地替她擦净了脸和脖颈上的汗,最后,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里,有一张现成的沙发,和一个早就等着他的女人。

林月桐一见到他进来,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迎上来挽住他的手臂,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主人,怎么样了?”

“锁,挂上了。”

“啊……真的吗?她现在……”

“在睡觉。一个小时,高潮了五次,喷得我袖子都湿了。”

严朔言淡淡地说着,在沙发上坐下。

林月桐听得脸颊发烫,整个人几乎是贴着跪在了他的腿边,手指不安分地摸上他的皮带,声音又黏又软:

“主人辛苦了……让月桐帮您释放一下❤️”

她低头,动作熟练地把那根还没消下去的粗大家伙释放出来,张口就含了进去,一边吞吐,一边抬着眼看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严朔言按着她的后脑,任由她伺候了一会儿,舒服地眯起了眼,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接下来什么都不要做,晾着她。我估计,用不了两个星期,她自己就会找上门来。”

“呜……呜嗯❤️”

林月桐含着东西,重重地应了一声,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

而此刻的按摩室里,接连高潮了五次的叶诗雨,正陷在深深的昏睡中,眉头微微蹙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水痕。

她不会知道,刚才那一个小时里,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更不会知道,从今夜起,她的身体里,被埋下了一座随时会喷发、却被人悄悄堵住了火山口的火山。

——————————————

又是新的一周。

从温泉山庄回来之后,叶诗雨就重新投身到了繁重的工作里。她对业务早已熟稔,也坐稳了组长的位置,上周还刚刚拿了公司一笔不小的季度嘉奖。

可嘉奖意味着更大的指标,更大的指标,意味着更大的压力。

压力这东西,白天扛着还行,一到夜里,就变成了一根根看不见的针,扎得人睡不着。

而比失眠更可怕的,是身体里那股火。

从山庄回来的第二天开始,她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了。那种感觉,不再是以前那种浅浅的、忍一忍就过去的瘙痒,而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火烧火燎的空虚,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掏成了一个洞。白天坐在工位上,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个洞在一缩一缩地咬着空气。

她只当是那段“护理”的后劲,忍忍就过去了。

可这天晚上,忙了整整一周的叶诗雨,躺在床上,又一次失眠了。

身体里痒得厉害,急需一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把它狠狠地填满。

这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几乎没有犹豫。她红着脸,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又摸出那根肉色的假阳具,拉下了睡裙的肩带。

“嗯……”

她熟练地把那根假肉棒送进了自己的身体。

温热湿软的甬道立刻咬住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她轻轻抽动了两下,那种熟悉的充实感传了上来……可仅仅只是充实而已。

以前那种一插进来、酥麻就顺着脊椎往头顶窜的感觉,不见了。

“啊……为什么……”

她皱起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一下,两下,十下……

那股快感升起来了一些,可无论她怎么弄,始终离那个“顶点”,差着一大截。就像烧一锅水,烧到了八九十度,火却怎么也加不上去,那锅水就咕嘟咕嘟地煎熬着,就是不开。

“不会的……再用力一点……快点……”

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假肉棒吸在床头,自己主动地往后坐,一下比一下狠,屁股撞在冰冷的床板上,拍出“啪、啪”的响声。她把粉色的按摩棒也打开了,先抵在自己的乳头上,让震动的头部碾着硬挺的乳尖打转;又顺着小腹滑下去,抵在那颗阴蒂上,把档位一格一格地推到最高:

“嗯啊……啊……那里……呜……怎么还不行……”

“嗡嗡嗡”的震动声里,她汗如雨下,头发湿成一绺一绺,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急切的哼叫,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把湿淋淋的穴一遍一遍地往那根假阳具上套。

可那个顶点,依旧遥不可及。

“为什么我无法高潮……嗯啊!为什么!”

她急得芳心大乱,早已顾不上什么羞耻。她把假阳具整根坐到底,让那颗大龟头顶进身体最深最深处,抵着子宫颈狠狠地研磨;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抽插,一次,两次,一百次,两百次……

不管插多少次,不管用多大的力气,不管换什么样的姿势,那个高潮,就是不来!

一个小时后。

筋疲力尽的叶诗雨,终于停了下来。

她气喘吁吁地瘫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两条腿抖得合不拢,身下一大片濡湿,那根假阳具还留在体内,被痉挛的穴肉无意识地咬着。可那张脸上,没有半分餍足,只有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和委屈。

眼泪,不知不觉地顺着她的眼角淌了下来,打湿了枕头。

“呜……为什么……我到底怎么了……”

……

第二天下班之后,她直接去了医院。

挂了妇科的专家号,抽血,化验,B超,一整套检查做完,结果却显示,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那位头发花白的女主任医师翻着报告单,看了半天,也只能斟酌着对她说,她的一切指标都很正常,激素水平也正常,或许,是她的性兴奋阈值,比一般人要高一些,建议她放松心情,规律作息。

“阈值……高……”

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叶诗雨一路上都在反反复复地嚼着这两个字。

回到家,她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抱着抱枕,呆呆地想了很久。

她心里是不信的。她明明知道,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能舒舒服服地高潮的,就是上个星期,都可以。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体。

上一次,就是上次去温泉山庄做完那次“升级护理”之后!

那天在按摩室里,她迷迷糊糊地、羞耻地到了好几次高潮……那几次的快感,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一回想起来,穴口就又是一阵收缩。

难道,就是因为那一次?

她倒是从头到尾,都没往“有人给她下药”这个方向想过半分。在她的认知里,温泉山庄是学长的朋友开的,百合是专业的技师,那间按摩室和医院的理疗科没有什么区别。她只是单纯地认为,那次按摩的手法太专业、太舒服,一下子把自己身体的阈值给“抬高”了,所以回到家,自己用那些粗糙的法子,才再也达不到高潮。

想通了这一层,叶诗雨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明天恰好就是周末。

看来,明天她得再去一次温泉山庄。只要明天在“专业技师”的手上,她还能到高潮,就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只要以后控制次数,把“阈值”慢慢降回来,一切就都正常了。

可这么一想,另一个问题又浮了上来——

疗程的第二阶段,是那个“男性技师”负责的。

上次从温泉山庄回来之后,她其实后悔了好几天。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迷迷糊糊地答应了让一个男人来给自己做那种护理。她本来想好了,以后再去,就只做第一阶段的护理,绝不再让那个男技师碰自己。

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星期,她就要自己主动,去找那个男技师了……

她本能地觉得,这样对不起岳明。

她甚至拿出手机,翻到岳明的对话框,看着上面那句“试验进入攻坚期,晚点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很久。

可最终,她还是把手机扣在了茶几上。

她转念一想,又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对方是男技师又怎么样?人家做的是自己专业内的工作,就像手术室里的外科医生一样。妇产科还有那么多男医生呢,难道病人都不看病了?自己这么想,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不信任人家的职业操守。

再说了……只是按摩而已。

只是按摩而已。

思来想去,叶诗雨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明天,再去一趟温泉山庄。

这一晚,她没有再碰那两根东西。欲望在药物的作用下,还在她的身体里,不知不觉地、一层一层地累积着,堆叠着,朝着某个极限,一寸一寸地逼近。

就像一只装满了水的木桶。

水位,已经漫到了桶沿,只剩薄薄的一线,随着桶身的每一次轻微晃动,在边缘颤巍巍地打着旋。

只要再有一滴水,只要桶身再晃那么一下下——

那些水,就会满溢出来,顺着桶壁四处流淌,再没有任何东西,能把它们重新装回去。

而那时的叶诗雨,将流向何方,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是现在的她,绝对、绝对不愿意见到的。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