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6-7)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8 2:05 已读159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6-7)

作者:闲人

第六章 心上人隔墙听淫声 处女宫终被开一线

那道喘气声在黑暗里转了不知多少个弯。

先是阮玉书的。

药性像条蛇,从她小腹往下钻,钻过每一根筋,每一块肉,最后全盘在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上。她两条腿绞着身下那团破布,膝盖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草席都跟着响。那声音又黏又细,像是有人拿舌头在黑暗里舔着什么。

她叫阮玉书。这个名字她在黑暗里念过好几遍,像怕忘了自己是谁。药是昨晚灌下去的,灌的时候她哭着呛了两口,如今喉咙干得发涩,舌根糊着一层沙。地窖角落里搁着半只缺口的瓦罐,罐底还剩一点水,水面浮着灰。她想去够,又舍不得把手从腿间抽出来。
“嗯……❤️”
那一声漏得比刚才响,她自己都没听清自己在哼什么。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自己腿间。两根,指腹按在阴蒂上,又不敢用力,只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每揉一下,她的腰就往上挺一挺,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根浸了蜜的丝线,在石壁间荡来荡去。

“嗯……嗯❤️……”
第二声比第一声长,尾音打着颤,一颤一颤地往下沉。她把手背塞进嘴里咬住,咬了两下又放开——她舍不得把声音堵死。
“梦奇……❤️”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慌慌张张把整张脸埋进臂弯。等了一会儿,想起外头没有人,才敢把脸抬起来。头发在草席上蹭乱了一团,两缕贴在腮边,沾着湿。
她的手指绕开最要命的那一点,只在旁边一圈一圈地打转。转到第三圈的时候,指尖从那儿蹭了过去。
“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绷直,脚跟在草席上蹬出一道长印。

江芷微就躺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这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想堵住耳朵,可手软得抬不起来。那声音像有实体,一根一根往她耳朵里钻,钻得她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发烫。她的奶子胀得发疼,乳尖硬撅撅地顶着身下的草席,奶水自己往外渗,把胸口浸得冰凉又黏腻。她咬住下唇,想把那股从下身往上拱的燥压回去,可越压越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缩,像是被那声音勾得发了情,水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冒,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对奶子胀了一个月,比从前沉得多,光是躺着也坠得胸口发酸。乳尖硬成两颗小石子,蹭一下草席就发麻。奶水从乳孔里一点点渗出来,先在乳晕上凝出一小圈白,再顺着乳肉往下滑,滑进肋下那条浅沟里,凉了。她把肩膀往怀里含了一点,想让那片湿的地方不那么显眼。
“唔……❤️”
她把那声闷哼咬碎在牙缝里,只放出去半截。

她恨。

恨这具身子。恨那个畜生。恨那两颗逼得她彻夜难眠的药。

可她最恨的,是她自己的手。

那只手,正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往两腿之间滑去。

她不知道那只手是什么时候动的。也许从阮玉书第一声“嗯”的时候,它就已经动了;只是她一直在骗自己,说那不是她。可当指尖真的碰到自己穴口的那一刻,那个借口就碎了——

整个人像过了电。

那地方烫得吓人,两片阴唇肿着,软乎乎地往外翻,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她不敢插进去,只把指腹按在阴蒂上,学着记忆里那畜生做过的样子,轻轻地碾。一股又酥又麻的劲儿从那一小点炸开,顺着脊背窜上后脑。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条腿绞紧,脚趾蜷得死紧。

她死命咬住嘴唇,把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一丝极细极细的气音。

“哈……❤️”

就这一声。

轻得几乎听不见。

江芷微长到二十二岁,只在师父面前掉过一回眼泪,那一回也被她硬生生收住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嗓子能发出这种声音——又黏又腻,带着一层水汽,像是从身子最底下那处地方一路浸上来的。她把这个发现按住,按不住。
“嗯……❤️”
第二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像是怕被自己听见。她抿住嘴,抿得唇线发白,可下一口气又从鼻腔里挤了出去。她把脸转向石壁那一侧,贴上去,石头凉,贴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

可在这寂静的石室里,它比什么都响。

阮玉书那边停了一下。过了几息,她的呼吸又乱起来,手指搅动的水声更响了,像是被江芷微那一声勾得彻底放开了。两个女人,隔着一人宽的黑,各自抚弄着自己的身子,谁也没有说话。

“啊……啊……❤️❤️”
那边的声音彻底放开了。阮玉书不再满足于绕着那一小圈打转,学着男人的样子往里探,只探进一个指节就停住,卡在那儿不敢再动。
“好胀……嗯❤️❤️……进不去……”
她试了第二回,第二个指节也进去了半截。腿在草席上蹬了两下,把身下的破布蹬开,又慌忙夹回去。夹回去之后手还在里头,动一下就湿一次。
“不要了……不要了❤️❤️……可是……呜❤️……”
她咬着袖子把后半截吞掉。袖子是粗布的,咬在嘴里一股浆洗过的硬味,她把牙印留在上面,像留着什么凭据。
“梦奇……你在哪儿啊……❤️❤️”
这一声喊完,她把脸埋进胳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手指却动得更快了。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呜呜……嗯❤️❤️……”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草席被她攥皱了一大块。

可她们都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都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被这药、被这身子,逼成了什么模样。

江芷微的手指越动越快。她一边动,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她骂得又急又狠,把这一个月里所有学会的脏字都用上了,可她的手指没有停。她的手指停不下来。

她不敢低头看。可她闭着眼也知道那里成了什么样:两片阴唇被指腹来回碾得发烫,肿了,软软地往外翻着,边缘泡出细小的褶;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越揉越多,顺着指根淌到掌心,再从掌缘滴下去,在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指甲修得极短,是练剑养成的习惯,可指腹按下去的时候那点薄硬的边还是硌得她腿根一抽。她每按一下腰就往上抬半寸,抬到一半又自己压回去;压回去的时候穴口反倒张得更开,水又涌出一小股,顺着会阴流进臀缝里,凉丝丝地贴着。
“嗯……❤️”
她把牙咬得咯咯响,也没能把这声摁回去。

——她想起了洗剑阁的冬天。

那年的雪下得早,后山那片松林一夜之间全白了。她十四岁,穿着单薄的练功服,在雪地里站了两个时辰,师父没来,她也没走。她记得雪落在睫毛上化成水,再冻成冰碴,一眨眼就掉下来。她那时候想的是——只要我站得够久,师父总会看见我。

后来师父来了。他没说什么,只把自己的大氅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那件大氅很沉,压得她肩膀发酸。可她一直记着那个分量。

——现在压在她身上的东西也很沉。

可那不是一个长辈的关怀。那是她自己的手。

她睁开眼,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在草席上蹭了两下,蹭不干净,指缝里那股腥甜还黏着。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飞快地放下,像是被烫了一下。

天光是从头顶那条破缝里漏进来的。

先是一线灰,再是淡青,最后成了白。那光像一柄极细的剑,从石室顶上斜插下来,落在地上,落在那两具交叠着、又分开着的裸体之间。

江芷微眯起眼,从那道白光里看出去——

看见自己的手指还插在腿间,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猛地把手抽出来。那根手指在空气里拉出一丝银线,又断了。

她把手贴在草席上蹭,蹭得席子起了毛,还是觉得指腹黏。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她看见自己脚背上有一道干了的白印,是昨夜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去留下的痕迹。她把两条腿并紧,并到膝盖相碰,脚趾互相勾着,像是这样就能把那条印子藏起来。
“嗯……❤️”
这一声是漏出来的,漏完她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浑身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地道口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又重又沉,一下一下,踩得石阶咯吱咯吱响,还夹着几声粗野的咳嗽。江芷微的身子先是一缩,紧接着,又不争气地朝门口蹭了半寸。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认出了那个脚步声的主人,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她恨自己那半寸。她明明可以缩回墙角,缩成最小的一团,可她听见那阵咳嗽,身子先朝门口挪了。挪完她就咬住了舌尖,咬破一点,嘴里泛起一股铁腥味。

既怕,又渴。

钱攸然钻了下来。

他今天没提灯,就借着头顶那道天光,弓着腰,一步三晃地往下走。下到最后一级,他蹲住,朝两个女人扫了一眼。

这一眼,他就笑了。

江芷微侧躺着,两条腿绞着,奶子从身下挤出来一大半,白花花地贴着黑地,乳尖渗出的奶水在身下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阮玉书蜷在墙根,两条腿大张着,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指尖湿亮亮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只手还在动,不是做给谁看的,是停不下来。那声咳嗽把她吓得一抖,手指反倒往里按深了半分。
“唔❤️……”
她慌忙把手抽出来压在腿底下,像是这样可以不算数。腿一夹,反倒把腿心那摊水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她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把脸转向墙。

“一晚上,你俩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钱攸然咧开嘴,黄牙在暗处白得发瘆,“昨晚的药没给够?”

没人应他。只有两道喘气声,一高一低,在石壁间来回撞。

钱攸然也不恼。他走到江芷微跟前,蹲下来,用鞋尖拨了拨她的腰。她的腰软得像没了骨头,被拨得往旁边一歪,两条腿跟着滑开,腿心那摊湿亮就全露了出来。那两片阴唇肿着,颜色深红,像被热水泡胀了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里正往外冒着清亮的汁水,一缕一缕的,把身下的草席都泡软了。

那两片肉被晨光照着,红得发亮,边缘泡皱了,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水淌到会阴,在那儿积成一小汪,被草席吸掉一半,剩下一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里,留下一道亮线。她的膝盖动了动,想合上,被那片湿滑绊住,又滑开了。
“呜……❤️”
她没看他,只把脸偏到另一边,声音闷在喉咙里。

他伸出两根手指,往她穴口一探。

还没碰到肉,先带起一条黏丝。那丝又长又细,在晨光里闪着银光。江芷微“呜❤️”地一声,屁股往上挺了挺,穴口一张一合,像条饿了的小嘴,主动去追他的手指,一嘬一嘬地吸。

“湿成这样。”

钱攸然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腥甜里混着股药味,还有股说不出的骚。他砸了砸嘴,“昨天在湖里,你那宫口松了不少。趁热打铁,今天再给你松松。”

江芷微闭着眼,没应声。

只有奶头又往外渗出一滴奶,顺着乳肉滚下去,滚到肚脐眼,积成一小汪。那奶子比一个月前大了整整两圈,沉甸甸地坠着,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雪地里蜿蜒的细溪。乳晕被奶水泡得发红,乳孔微张,正往外渗着白汁,一滴,两滴,滴在身下的黑土上。

乳尖根那一圈被奶水泡得泛白起皮,蹭在草席上又疼又痒。她不敢去揉,把两条胳膊压回身侧,肩膀一耸一耸地忍着。两只奶子沉得她锁骨发酸,仰躺着的时候往两边塌,塌成两个圆盘,乳尖斜斜地朝着上面。渗出来的奶水顺着乳肉外缘走,绕过腰侧,渗进草席,把那一小片草浸成深色。

钱攸然盯着那对奶子看了两眼,伸手上去,从乳根往上捋。

一股奶水“嗤”地喷出来,又急又远,射在墙上,溅出一朵白花。江芷微闷哼一声,身子缩了缩,奶子却被他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满出来,白得晃眼。

“呜……❤️”
那一声是从鼻子里闷出来的,尾巴上挂着一截抽气。她缩了一下,缩到一半又被掌心的力道拽回来。胸口那团肉在他手里被揉得发热,乳尖胀得生疼,一股新的奶水顶到乳孔口上,没喷出来,只在尖上挂着,晃了晃。

“奶子还是这么多。”

钱攸然低声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把她两条腿分开,让她摆成趴跪的姿势。

她的上身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

那两团臀肉又肥又白,沾着草屑和奶水,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她的腰窝陷下去,臀线往上高高隆起,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沟里全是汗和淫水。他掰开她的臀肉,露出中间那道红艳艳的肉缝。那里早湿透了,淫水把大腿根浸得发亮,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干草上,拉出细细的丝。

这个姿势把她的腰塌出一道深沟,两瓣臀肉朝上翻开,白得反光,边缘沾着草屑和干掉的奶渍。臀缝里那处被淫水浸得发亮,会阴那条软肉一抽一抽地跳,水从那儿往下走,在臀尖上挂住,滴到干草上,啪的一声,砸起一小撮灰。

“走。”

钱攸然扯了条破布,往她嘴里一塞,绕到后脑打了个死结,“今天换个地方,不在这地窖里。带你上去透透气。”

江芷微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也没力气问。

她只觉得自己像条被牵出去的母狗,赤条条的,被他半拖半扛地弄出了地道口。

天刚亮透,外头的风还带着潮气。

野草上全是露水,人一走过去,裤腿就湿了一片。江芷微的脚踩在碎土和草叶上,又冷又扎,两条腿软得直打摆子。她浑身没有半片布,白花花的肉全露在晨光里,奶子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奶水从乳尖滴下来,落在野草上,亮晶晶的。

她饿。上一回被喂了半个冷馒头还是昨天晌午的事,肚子空得发慌,可这点饿压不住腿间那股酸胀。她走过一丛带刺的草,小腿上被划开一道口子,先凉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始疼,疼得她走路时多拐了半步。

钱攸然把她拖到破庙后头,往地上一放,自己蹲到墙根下,解开裤带撒了泡尿。

尿完了,他提上裤子,刚要伸手去拽江芷微的头发——

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耳朵动了动。

庙前头,有脚步声。

不是野狗,也不是过路的樵夫。那步子稳,落地轻,一下一下,踩着某种极有分寸的节律,像是个练家子。钱攸然这一个月吸了江芷微的剑道修为,五感比从前灵了不止一筹。他屏住气,把身子贴到墙角,只探出半只眼。

破庙正门那片空地上,走过来一个人。

那是个少年,看模样十七八,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挽着,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腰间挂着一柄刀,刀未出鞘,鞘上的铜钉在晨光里闪着一点暗红。他生得极好,眉骨高,眼窝深,下颌线像用刀削出来的,偏偏唇边又带着点懒散的笑,叫人不觉得冷,反倒觉得亲近。

他走到庙门前停下,抬头看了看那半扇斜挂的烂门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钱攸然的眼珠子在他脸上转了两圈,心里“咯噔”一下。

他认得这张脸。

不是见过,是听过。一个月来,江芷微不知道在梦里喊了多少回“孟奇”,阮玉书被操到失神时,嘴里也漏过这两个字。此刻这少年站在庙前,身上的气息和江芷微那股剑意有三分像,又混着点别的,说不上来。

钱攸然再看一眼那柄刀,再看一眼那张脸,心里就有了数。

这就是她们日思夜想的那个“梦奇”。

钱攸然缩回墙后,眼珠子转得飞快。

他本想把江芷微拖回地道里躲着。可脚刚动,又停住了。他扭头看了眼地上被破布堵着嘴、软成一滩的江芷微——

那张丑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笑。

阴恻恻的,像条看见了鸡窝的黄鼠狼。

他改了主意。

柴房在破庙后院东北角,和正殿只隔一堵薄墙。

那墙年久失修,东南角裂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豁豁牙牙的,正对着庙门前那片空地。钱攸然把江芷微拖进柴房,扔在一堆发霉的干柴上。柴禾“哗啦”响了一声,惊起几只藏在椽缝里的麻雀。空气里浮着一层陈年的霉味和柴火气,混着她身上那股奶腥和淫水的骚甜。

她认得这间柴房。上个月被拖出去解手的时候,她从门口路过一次,看见梁上挂着半截生锈的镰刀。她那时候想过那把镰刀,想过拿它做什么。现在她仰躺着,从柴禾的缝里又看见它,锈得比上回更狠,镰柄上缠的麻绳也烂了,垂着一截。

江芷微被摔得头一偏,散开的头发盖住半张脸。

她还没缓过神,钱攸然已经蹲下来,把她嘴里的破布往外一扯。破布带出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她喉咙一松,刚要喘气,钱攸然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掰向东南角。

那道墙缝就在她眼前。

半尺长,两指宽。

缝外,天光正亮,把庙门前那片空地照得清清楚楚。

江芷微的瞳孔骤缩。

她看见了那个少年。

青衫,腰刀,微微皱着眉,正朝庙门里张望。晨风把他的衣摆吹起来一点,露出底下半截绑腿。那张脸,那副神气,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是孟奇。

她的血一下子全凉了。

喉咙像被人掐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眶却自己热起来,眼泪“刷”地滚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砸在身下的干柴上,砸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不敢大口吸气。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干柴上,把那层灰冲开,露出底下发白的木头。她的手在身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小月牙。她想把那声“孟奇”压死,它偏偏在舌根上顶着,顶得她满嘴发苦。

她浑身都在抖,抖得牙关都磕出声。

她想喊。想叫他快走,想告诉他这里有个畜生。可她连嘴都不敢张。她怕自己一张嘴,就是一声哭;她更怕孟奇听见,怕他循着声音过来,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

赤身裸体。奶水横流。两腿间全是自己的淫水。

一个月前那个仗剑下山、杀伐果决的绝剑仙子,现在活脱脱就是条发了情的母狗。

“认得吧?”

钱攸然凑到她耳边,热气全喷在她耳孔里,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条蛇在往她脑子里钻,“你的梦奇来了。就在墙外头。你要不要……叫他进来看看你?”

江芷微猛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她用手去推钱攸然,可手软得厉害,推在他胸口像在推一堵墙。她拼命往柴堆里缩,两条腿蹬着,脚后跟在干草上蹭出沙沙的响。钱攸然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回来。她的背在柴禾上硌出几道红印,奶子甩得乱颤,奶水从乳尖飞出来,溅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白花花的。

脚踝上那一圈皮肉立刻红了,掐出五道。她另一只脚在干草里刨,刨出两行浅沟,脚背上糊了一层灰。有一滴奶落在她下巴上,顺着颈窝往下滑,滑到锁骨那个小坑里停住,随着抽气一颤一颤。
“呜……❤️”
那一声被她按在喉咙里,只从鼻孔漏出一点尾音。

“小声点。”

钱攸然用一根手指竖在她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睛里全是恶毒的笑意,“他耳朵灵得很。你这一蹬,他可就要听见了。”

江芷微立刻不敢动了。

她的脚还在他手里,整个人僵在那儿,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眼泪不停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干草都打湿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墙缝,看孟奇在空地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抬头望了望庙檐。

他就那么近。

近得她一伸手,仿佛就能穿过墙缝碰着他。

可这堵墙,比天还厚。

“你猜他来找谁?”

钱攸然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平,像在同她闲聊,“找你,还是找那个弹琴的?”

江芷微咬着牙,不说话。她的指甲抠进身下的柴禾里,抠出几道深痕。

——她其实知道。

她太知道了。

一个月前,她本该在办完公事之后折回山阴,去赴那个约。她甚至在那天早上把剑擦过两遍,把领口的扣子重新缝了一颗。她想着,见到他的时候要板起脸训他几句,说他不该乱花钱买酒,说他不该一个人蹲在那棵老槐树下等。她想了整整一路。

现在他来了。

他就站在那堵墙外头。他一定以为她还活着,一定以为她只是走错了路、耽搁了行程。他甚至可能以为她在山里迷了道,所以才会一路摸到这座破庙来。

他不会想到,这堵墙后面有什么。

“他找不到的。”

钱攸然继续说,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她胸前,慢条斯理地握住了她一只奶子。那奶子又软又沉,像团半融的脂,被他攥在手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你们两个,一个在地窖里锁着,一个在老子胯下。他站在外头,什么都不知道。你说,这叫什么?”

他手上使劲,奶水“嗤”地射出来,溅在墙缝边。

江芷微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压了回去。

“呜……❤️”
短得几乎不成调,还被她咬断在牙关里。她的肩膀抖了两下,奶水从乳尖那一侧淌下来,把腰侧那条线浸得发亮。

“这叫戴绿帽。”

钱攸然自己接了自己的话,笑得黄牙都露出来,“他还没娶你,帽子先戴上了。等老子把你肚子操大,你猜他还会不会要你?”

江芷微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她拼命摇头,想说“不”,可嘴张了几次,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她的身子抖得厉害,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那对奶子在钱攸然手里一颤一颤的,奶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不……不……❤️❤️”
她的嘴张了几次,只挤出几个断掉的音。指甲抠在柴禾上,抠出三道白痕,指节泛青。奶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凉了。
“不要……求你了……不要❤️❤️……”
她自己也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那两张嘴——上面那张在求人,下面那张在流水,一个都不听她的。

“别急。”

钱攸然松开她的奶子,转而绕到她身后,掰开她两条腿。她的腿软得不像话,被他一掰就分开了,腿心那处湿得一塌糊涂。他并起两根手指,在她穴口轻轻一刮,刮起满指的淫水,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往她穴里探。

“你下面都湿成河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在晨光里拉出银丝,“听见他那脚步声,你就湿成这样了?你是想被他看,还是想被老子操?”

江芷微别过脸,不看他,也不看那两根手指。

可她的穴口却诚实地收缩了两下,像在回答什么。

那两下收缩她自己感觉到了。她那口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吸得水从里头溢出来,把草席浸出一片深色。她闭上眼,睫毛湿成几绺,黏在下眼睑上,睁也睁不开。

钱攸然笑了。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重新插进她穴里,慢慢地抽送起来。那动作极慢,像在给她上刑,两根指头在她穴壁里一点点地抠,一点点地搅,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江芷微的身子绷得像拉满的弓,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拼命地吸他的手指,那水声又黏又响,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清楚。

他的指腹在里头一路摸,像是认得路,摸到前壁上一小块微微起皱的软肉就停住,用指肚按住,慢慢地打圈。江芷微的腰猛地弹起来,臀肉在干柴上蹭出一声闷响,两只脚跟蹬着地往前滑了半寸。
“唔❤️……”
她咬住牙,咬得腮帮子鼓起来,牙关里还是漏出一点细碎的抽气。

“唔……不……不要……❤️❤️”

“嗯……啊❤️❤️……不……不行❤️❤️……”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碎,带着哭腔。她想并腿,可钱攸然用膝盖顶着她,根本合不上。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抖得停不下来,抖一下,穴里就绞一下。她的手往后撑,撑在钱攸然的膝盖上,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拉住。

“不要?”

钱攸然把手指往里顶了顶,戳在她穴心最软的那块肉上,“那你说说,你下面这张嘴,怎么咬我咬得这么紧?”

他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着,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江芷微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半声“啊❤️”,又硬生生咬住。她的两只手在地上乱抓,抓住一把干草,攥得指节发白。

那半声“啊”只漏出来一截,剩下的被她连声音一起嚼碎在牙里,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滚了一下。她的手指抠住干草,草茎从指缝里戳出来,扎进肉里也没松。手背上绷起一层青筋,从手腕一直爬到小臂。

“叫出来。”

钱攸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你那梦奇就在墙外头。你叫给他听,让他知道他江师姐,现在被一个乞丐玩成什么样了。”

“不……❤️”

江芷微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求求你……不要……不要让他听见……求你了……❤️❤️”

她终于开口求他了。

“呜……呜呜❤️❤️……不要了……求你❤️❤️……”
她的脸从散乱的头发里露出来一半:眼尾红透了,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角,鼻尖上全是细汗。嘴闭不住,上下唇之间拉着一线口水,随着抽气一伸一缩。她咽了两回,越咽越多,最后那线口水断在下巴上,滴进柴禾。
“痒……好痒……你别动……呜❤️❤️……”
她连自己求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钱攸然听得下腹一热,手指抽送得更快,三根指头在她穴里搅得水声四溅。江芷微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两条腿在柴堆上乱蹬,把干草踢得满天飞。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压不住,从牙缝里漏出来,细碎的、湿漉漉的,混着哭腔。

“那你自己说。”

钱攸然忽然停住手,三根手指还插在她穴里,不动了,“说,你是老子的什么?”

江芷微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三根手指就塞在自己最要命的地方,可它们不动。她就像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想要夹紧那几根手指,想要更多。她的理智在骂自己下贱,可身子却像条发了情的母狗,拼命地往后拱。

她的大腿内侧抖得收不住,抖一下,穴里就绞一下。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晃,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每晃一次,那三根手指就被送得更深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屁股已经翘得比刚才还高。
“嗯……❤️”
她把这声闷在鼻子里,闷得鼻梁发酸。

——不能说。

那个清醒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喊。

——江芷微,你不能说。你可以被操,可以被糟蹋,可以被这具身子拖着走。可你不能说。说了,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说?”钱攸然作势要把手指抽出来。

“别!❤️”

江芷微几乎是喊出来的。

那一声又急又尖,喊完她自己都愣了——原来她舍不得。舍不得那几根手指,比舍不得自己的脸还舍不得。

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又急又颤的抽气。她朝墙缝外看了一眼,孟奇还蹲在那儿,好像没听见。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母狗。❤️”

这两个字说出来,江芷微像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软下去,“我是你的母狗……❤️❤️”

墙外头那个少年还蹲在那儿。

他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往庙门里又望了一眼。风把他的青衫吹起来一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里衣。那副神气还是那样——懒懒的,什么都不在乎,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值得他皱眉。

江芷微看见了。

她隔着一道半尺长的墙缝,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脸上那点懒散的笑。

那点笑,她从前看过很多回。在洗剑阁的竹林里看过,在山阴城的酒肆里看过,在那些她弹琴他听曲的夜里看过。每一次她都板着脸,心里却知道,那点笑是给她看的。

现在那点笑还在。可他不知道,隔着一堵墙,有人正跪在他的视野之外,赤身裸体,奶水横流,刚刚说了一句“我是你的母狗”。

钱攸然笑了。

他抽出手指,把满手的淫水抹在她脸上,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住她的穴口。那龟头滚烫,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碾,一下压下去,一下又松开,像在逗弄一张饿极了的小嘴。

那根东西在她穴口上蹭,蹭得两片阴唇都翻开,露出里头那圈嫩红。她的水被蹭得发白,起了细小的泡,泡破了又涌出新的。她的腰随着那一下一下的碾磨抬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肉撞在干草上,闷闷地响一声。
“啊……❤️”
她咬着牙,把那声音咬成了半截。

“想不想要?”他问。

江芷微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拼命地点头,眼泪糊了满脸,穴口一张一合地追着他的龟头,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拉成一根根银丝。

“嗯……嗯❤️……❤️❤️”
她连一声完整的“嗯”都发不全,鼻子里的气一口接一口地往外冲。汗从额角流进眼睛,辣得她眯起眼,眼泪趁机一起涌出来,分不清哪一层是汗,哪一层是泪。
“给我……求你……❤️❤️❤️”
她自己听见了这句话,舌头在嘴里僵了半息,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

她这副又骚又急的样子,和她平日里清冷如霜、一剑震山的剑仙子模样,判若两人。

“想要就说。”

钱攸然偏不进去,只把龟头卡在她穴口,慢慢地磨,“说,求主人用大鸡巴操你的骚逼。”

江芷微的脸涨得通红。她张了几次嘴,那些字像刀一样卡在喉咙里。可她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穴口像条饿疯了的小嘴,追着他的龟头,一嘬一嘬地吸。

钱攸然把龟头在她穴口上打圈,一圈压进去半分,又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带得那圈嫩肉翻开一点,再缩回去。她跪在柴禾上,两个膝盖磨得通红,大腿内侧的软肉抖得停不下来。她的肚子又在叫,饿得胃里发空——她竟在这时候想起了饿。

最后,她闭着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求……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操芷微的骚逼……❤️❤️”

“这才乖。”钱攸然腰一沉。

“噗嗤——”

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江芷微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半声尖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都陷进肉里,血珠子从嘴角渗出来。那根鸡巴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地往里捣,又热又硬,像把她的魂从下头往上顶。她的穴肉绞得死紧——因为恐惧,因为紧张,也因为一个月来被药催出来的饥渴。肉壁一抽一抽地往里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咬他,从龟头一路咬到根部。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细筋,嘴张到最大,没有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嗬”地抽了一下气。两只手在柴禾上乱抓,抓断了好几根干草,指甲缝里塞满灰。
“呜……❤️”
半点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剩下的全堵在胸腔里。

“操……真紧。”

钱攸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猛,甚至有点慢,可每一下都极深,整根没入,龟头捣在她穴心最软的那块肉上。江芷微的身子随着他的顶撞一前一后地晃,两只奶子垂在身下,像两只灌满水的皮袋,甩得奶水四溅。那奶水溅在柴禾上,溅在她自己的脸上、脖子上,白花花的一片。她死咬着胳膊,喉咙里发出极轻极闷的“呜呜❤️”声,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把她的脸糊得一片狼藉。

从后头看过去,她两瓣臀肉随着每一下撞击往两边荡开,肉浪从臀尖一路涌到腰窝,再涌回来。白生生的皮肉上很快浮起一片红。臀缝撑得极开,穴口薄薄一圈被撑得发白,那根东西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红嫩的软肉,塞回去的时候又连着白浆一起挤进去,咕啾一声。

“叫啊。”

钱攸然喘着气,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那白肉颤出一层浪,五个指印浮起来,红艳艳的。

那五道指痕落在雪白的臀肉上,红得扎眼,一根一根排得整齐。第二巴掌叠在同一片上,臀肉弹起来又陷下去,陷出一个浅浅的掌形坑,过了两息才慢慢鼓回来。
“呜!❤️❤️”
她没敢叫出声,那一声全憋在鼻子里,憋得鼻翼一鼓一鼓。

江芷微把胳膊咬得更紧,血顺着小臂往下流。

她不敢。

孟奇就在墙外。她就算把舌头咬断,也不能发出声音。

钱攸然偏不让她如意。他放缓了动作,改为慢抽慢送,每一下都故意用龟头在她穴壁内侧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上碾过。江芷微的身子像被一根羽毛来回刮,又痒又胀,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水越流越多。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两条腿抖得像打摆子,脚趾蜷得死紧,在干草上抠出十道深深的印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奶水从乳尖一股股地往外喷,混着汗,把身下的柴禾浸得透湿。

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踝抖得来回摆。脚趾在干草里一张一蜷,把草茎都蹬断了。腿根那片皮肉被撞得发红发烫,汗从膝弯里往下淌,淌进草堆里。
“嗯……嗯❤️❤️……不……不行了……❤️❤️”
她自己都听不见这一句,声音散在喉咙里,只有一点气音漏出来。

“想叫就叫出来。”

钱攸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背,热气喷在她耳后,“你那梦奇耳朵再好,也隔着一堵墙。你就叫小点声,他听不见的。”

江芷微拼命摇头,可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厉害,快感从下身那一点往全身漫,像有人在她骨头里点了一把火。她只能死命地咬着自己的手腕,把那一波波的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只从鼻子里漏出极细极细的“嗯嗯❤️”声,那声音又软又湿,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在呜咽。

她把脸压在柴禾上,压得半边脸颊瘪进去,草屑黏在颧骨上。鼻子里那点声音一断一续,断的时候整个人跟着绷一下,续的时候腰就往前塌一点。

“你的身子可比你诚实多了。”

钱攸然从后面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那两只乱甩的奶子。奶水从他指缝间飙出来,射得到处都是。“你听听,你这逼里头的水声,比老子的巴掌还响。你让他听,这就是他江师姐的逼,让老子操得咕啾咕啾响。”

江芷微羞得浑身发烫。

她能听见。那水声确实响——黏黏糊糊的,和着肉打肉的“啪啪”声,在柴房里回荡。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手被钱攸然反剪着,动不了。她只能把脸埋进柴堆里,让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

钱攸然忽然把鸡巴抽了出来。

江芷微的身子一空,穴口大张着,一股水顺着腿根流下去,浇在柴禾上。她还没缓过神,钱攸然已经把她翻了过来,仰面朝上。她的两条腿被他架到肩上,整个下体大敞着,正对着头顶的椽木。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腿心——那两片阴唇翻着,红得像要滴血,中间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水,水光淋漓。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半压在胸口,被两条腿夹着,奶水从乳尖一股股地流出来,顺着乳肉淌到脖子,又流到下巴。

她侧着的半张脸贴在柴禾上,被压得变了形,嘴角的口水拉成一条亮线,随着顶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的是头顶的椽木,可椽木上的裂缝慢慢糊成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她的舌头顶在上颚,抵不住的时候吐出来一点,贴在唇边,凉了。

她还想挣扎,可钱攸然把她的腿往她胸口一压,她整个人像被折成了两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根黑红狰狞的东西重新抵住自己的穴口。

“别乱动。”

钱攸然重新抵住她,却没急着进,只用龟头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慢慢地磨。那龟头又硬又烫,从她的穴口刮到阴蒂,再从阴蒂刮回穴口,像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线肉上来回拉锯。

江芷微的呼吸全乱了,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她的身子随着他的研磨一下一下地往上弹,穴口那张小嘴馋得发疯,拼命地吸他的龟头,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拉成一根根银丝。她的脸别向一边,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道墙缝。

她的脚趾蜷紧又松开,反复了七八回。她的手往身下伸,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最后抓住自己的一只奶子,攥得奶水从指缝里喷出去,喷在自己脸上。
“嗯……❤️❤️”
那一声是从鼻子里拖出来的,拖到一半自己断了。

孟奇还在外面。

他蹲下身,似乎在看地上的什么——可能是脚印,可能是车辙。离墙缝更近了。江芷微甚至能看清他后颈上的一小片汗,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又疼又慌。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卑劣的、更滚烫的东西从她小腹升起来,和恐惧绞在一起,让她的穴肉自己抽动起来,夹着钱攸然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背叛自己。

在孟奇一步之遥的地方,对着这个最下贱的乞丐流水、发情。

这种认知让她想死。

她的小腹一鼓一鼓,宫口那里像被什么撑开了一线,随着每一口气往里缩。眼泪从眼角往耳朵里流,把鬓角那两缕碎发全浸透了,黏在脸颊上,一动就扯着皮。

——她想起那个人跟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那天在山阴城的城门口,她收拾行装准备出城,孟奇来送她。他不说什么,只把一包东西塞进她怀里。她打开看,是几块糕点,用油纸包着,还热乎。

“路上吃。”他说。

她当时板着脸,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可那几块糕点,她一路揣着,一直揣到青阳城,揣到那包醉仙散下到她的水囊里,揣到这堵墙外头的那个人还在蹲着找她的痕迹。

那几块糕点现在在哪,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的下身正对着这个乞丐的龟头,一张一合地吸。

“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老实多了。”

钱攸然低头看她,笑得阴恻恻的。他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那根东西往里进的时候,她的穴肉一格一格地被撑开。先是穴口那圈,绷得发白,薄得能看见底下的红;再是中段,软肉一层一层裹上去,被碾得往两边陷;最后是穴心里那块最软的肉,被龟头顶住的那一刻,她整条脊背从后脑麻到了尾骨。
“啊……❤️”
那一声只出来一半,剩下的她硬吞了回去,吞得胸口发疼。

江芷微的嘴张到最大,一声尖叫冲到喉咙口,又被她拼了命地压回去。她的双手乱抓,抓住头顶一根横着的柴棍,指节攥得发白,骨节都凸出来。钱攸然架着她的腿,开始干她。这回不再慢,又快又重,肉打肉“啪啪”地响,在柴房里炸开。

那声音太响了。响得江芷微心都发颤。

她怕。怕孟奇听见。

可钱攸然就是要她怕。他干得一下比一下狠,小腹撞在她腿根上,撞得那两团臀肉都陷进去又弹回来。江芷微的身子被他顶得在柴堆上一寸一寸地往上滑,奶子甩得快要飞出去,奶水溅得到处都是。她的两条腿在他肩头乱颤,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直线,白嫩的脚心朝着天。

“唔……唔……不……不行……求❤️……”

“啊……啊❤️❤️……慢……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碎,像随时要断。

她的穴肉绞得死紧,水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柴禾都泡湿了。快感从宫口那一点往外漫,漫到四肢,漫到头顶,漫得她眼前发白。

她恨这身子。

恨它在这个畜生身下、在孟奇一步之遥的地方,流出这么多水,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钱攸然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声音压成一线:

“你的梦奇,可就在外头。”

江芷微的眼泪“刷”地涌出来,全糊在他手心里。她的手还抓着柴棍,指节咯咯响。那根鸡巴还在她里面,顶着她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一下,毫不留情。

她快忍不住了。喉咙里的声音像要冲破他的手掌,她只能拼命摇头,泪水和奶水、口水混成一团。她的腿在他肩头乱颤,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直线。她的奶子随着顶撞上下乱甩,奶水从乳尖喷出来,射在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白花花的一片。

“想叫就叫。”

钱攸然松开一点手指,只留一条缝,“让他听听,他心心念念的江师姐,现在叫成什么样。”

江芷微“呜❤️”地一声,声音从那条缝里漏出来,又湿又颤,像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她的穴肉猛地一绞。

宫口那处突然松了一下。

钱攸然只觉龟头前头陷进去一点,像撞进了一个极窄极热的小口。那口子吸着他,咬着他,暖得他头皮发炸。

“开了……要开了……”

他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他不抽了,只把龟头死死抵在那个小口上,用全身的力气往里钻。

江芷微的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她仰起头,嘴大张着,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眼睛翻着白,眼泪从外眼角往两边流,流进耳朵里。宫口被顶得一点点松开,那圈软肉绷到极限,像要撕裂。钱攸然的龟头挤进去半个,被那处滚烫的软肉死死箍住,夹得他满头大汗。

她的脸在那几息里彻底变了形:嘴唇张成圆的,舌头吐出来一截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柴禾上,洇开一片;眼睛往上翻,只剩底下一线眼白;鼻尖上的细汗连成珠,一颗一颗地滚下来。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进……进去了……”

他咬着牙,腰上又加了几分力。

江芷微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极长的泣音,像一根拉满的弦终于断了。她的身子剧烈地抖,腿从他肩头滑下来,垂在两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已经顶进了她的子宫口。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要命的胀痛,混着一种要命的酥麻。

她的意识像被人从脑子里抽出去,只剩下那一点被撑开的感觉。

“啊❤️……啊❤️……不……不要……要坏了……要坏了❤️……呜呜❤️❤️……”

她的声音终于憋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来,又尖又碎,带着哭腔和说不出的媚。

钱攸然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他想再往里进,可那宫口像一道活的肉环,死死箍着他的龟头,进不去,也拔不出。他试着往里一顶,江芷微的身子就弹起来,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液从她最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再一顶,那宫口反而更紧,像要把他的龟头绞断。

他僵在那儿,进退两难,冷汗一颗颗往下砸。

“操他娘的……”

钱攸然喘得像头牛。他低头看,江芷微已经半昏过去,眼睛翻着白,舌头半吐,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脖子上。

那张脸已经不成样子了。舌头半吐在唇外,一动一颤,口水拉成一条长丝垂在下巴尖上,晃了两晃,断了,砸在她自己的锁骨上。眼眶里那两颗泪始终没掉下来,挂在睫毛尖上亮着一小点。她一边脸颊压在柴禾上,被草屑硌出一片红。她的身子还在无意识地抽,小腹一鼓一鼓,宫口那圈肉把他的龟头咬得死紧,每一下收缩都像在往里吸,又像在往外挤。

就这么僵了十几息,钱攸然终于撑不住了。

他咬着牙,慢慢把龟头从那道小口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一瞬间,江芷微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发出一声长长的、软塌塌的呜咽,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她的小腹还在抽,穴口大张着,一股透明的、带着淡粉的液体从那半开的宫口里缓缓渗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流得满腿都是。

她的穴口张成一个合不拢的空洞,边缘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回找,找了半天也没合上。那些液体顺着穴口往下走,绕过会阴,淌进臀缝,积在草席上,把那一片染得发亮。

钱攸然盯着那丝液体,瞳孔都放大了。

那是修为。

江芷微的剑道修为,正从她半开的子宫口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

一个月了。他忍了一个月,不碰她的逼,天天拿后庭和奶子泄火,就是为了今天。虽然只进去半个龟头,可这宫口——

到底是被他撬开了一条缝。

他尝到了甜头。

就在这时,墙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孟奇动了。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朝庙门里又望了一眼。江芷微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睁开眼,挣扎着朝那道墙缝看去。

她看见孟奇转过身,背对着她,朝来路走去。青衫的下摆被风扬起来,那柄刀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走了。”

钱攸然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他找不到阮玉书,走了。”

江芷微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转过庙前那棵老槐,不见了。

她一直绷到极点的身子,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戒备,全散了。

她瘫在柴堆上,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烂泥,只有眼泪还在流。无声的,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钱攸然从她身上起来,低头看她。

她的腿大敞着,穴口红肿,半开的宫口里还在往外渗着那丝淡粉的液体。奶子软塌塌地摊在两边,奶水还在流。脸上糊满了泪、汗、口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奶。她睁着眼睛,望着一片黑乎乎的椽木,目光散了。

她的膝盖朝两边倒下去,像两根被人丢开的柴。脚心朝上,脚趾还蜷着。奶水从右边的乳尖渗出来,一滴,两滴,滴在胸口,顺着肋骨的沟往下流,流进肚脐眼里。她连眨眼都变得很慢,一次要花好几息。

“我说过。”

钱攸然把裤带系好,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穴口,看着那丝溢出来的修为,喉结滚了滚,“你的修为在子宫里。迟早是我的。今天开了一条缝,明天,老子就把它整个捅开。”

他抬起头,朝孟奇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那个少年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可钱攸然心里清楚,这人既然找上门来,就不会只来一次。

“你那个梦奇,还会来的。”

钱攸然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下次他来,老子还把你拖到这。让他听着,你是老子怎么操开的。”

江芷微没应声。

她只是慢慢地、极轻地合上了眼睛。

两行泪从她眼角滑下来,落进身下那滩湿淋淋的柴草里。

她渴。从昨晚到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过,喉咙干得像砂纸。她张了张嘴,用舌头顶了顶上颚,尝到一点咸,是眼泪流进嘴角的味道。她懒得咽。

天彻底亮透了。

柴房外,几只麻雀重新落回椽上,扑棱棱地叫。风从墙缝里钻进来,把江芷微身上那股腥甜的气味,一丝一丝地吹出去,吹过墙,吹过庙前那片空地,散进早晨的空气里。

钱攸然扛起她,朝地道口走去。

她的两条腿软软地垂着,穴口还在往外渗东西,一路滴在野草上。走到地道口,钱攸然停了一下,回头朝庙门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等着。”他说,像对江芷微,又像对自己,“快了。”

说完,他扛着人钻进了地道。草帘落下,天光被挡在外头。黑暗里,只有江芷微那一深一浅的喘气声,顺着石阶,一路往地底沉下去。

她一路在数石阶。数到十七的时候数错了,又从头数起。这是她这一个月里学会的事——数数,或者背剑诀,把脑子占住,不让它往别的地方去。背到第三句的时候她忘了下半截,只好重新开始数。

而庙外那条土路上,已经走远了的孟奇忽然停下脚步。

他皱着眉,回头朝破庙的方向望了一眼。

刚才蹲在那儿的时候,他隐约听见了什么。很轻——像是有谁在哭,又像只是风穿过墙缝的声音。他凝神听了片刻,四野里只有虫鸣和风声,再没有别的。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走,把那座破庙底下,两个女人最后的一点念想,也带走了。

第七章 双仙共调教 磨镜生欲火 后庭花并蒂开 三日三夜无休止

石阶走到一半,钱攸然就觉出了背上那具身子的分量不对。

江芷微不是昏死。

她的眼皮合着,身子软得挂在他肩头,两条腿垂下去,随着他一级一级往下走,脚趾尖在石壁上一下一下地刮,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她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隔着他那件脏得发硬的短褐,一下一下撞在他后脊梁上。她那处刚被撬开一线的宫口,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每走一步,就有一股黏糊糊的、带着体温的汁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蹭在他腰上。

那条垂着的腿在黑暗里白得发惨。大腿内侧一片湿亮,水痕从腿根往下拉成三道,最细的那道已经干在膝弯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壳。她的小腿绷着,脚踝骨突出一小块,脚趾甲缝里嵌着柴房地上沾的草屑。每往下坠一分,腿根那两片软肉就抖一下,抖出一层浅浅的褶。穴口合不上,红得发暗,边沿软软地翻着,像被什么撑开过又缩回去,缩到一半就卡住了。水珠挂在那儿,坠长了,滴在草席上,滴答,滴答。

凉的。过一会儿又热了。热了之后,又凉。

钱攸然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腾出一只手,反手往她屁股上掐了一把。那两团肉软得离谱,指头陷进去,半天才弹回来,像掐进了一团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白面。江芷微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嗯❤️……”,眼皮都没抬,只把那声气音喷在他后颈上,湿乎乎的。

第二把掐上来的时候,她鼻子里又漏出半声:“嗯❤️……”,比头一声还轻,尾音碎在半截。她咬着牙不肯再出声,可腰往下沉了半寸,那两团肉在他掌心里颠了颠,颠出一圈白。她那条胳膊本来是垂着的,这会儿手指在他背上悄悄收拢,收成一个松松的拳,随即又松开。

“还喘呢。”

钱攸然说,声音在狭窄的地道里撞来撞去,闷得发瓮,“这才哪到哪。你那宫口,老子今天才捅开个缝,你就跟条死狗一样了。往后真把你子宫捅穿了,你还不得尿老子一身?”

江芷微没应他。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出的气又湿又热,一下一下喷在他脖子上。那头散开的长发垂下来,扫着他的后背,汗津津的,凉丝丝的。钱攸然嫌痒,偏又腾不出手去拨,只得由它去,由那一缕缕黑发像水草似的缠在他短褐上。

她渴。从昨天晌午被人从柴房拖出来到现在,没人给过她一口水。嘴唇上起了一层白皮,舌头一舔,尝到一点腥味,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嗓子眼里干得发烫,连吞咽都磨得慌。

下到石室,钱攸然把肩上的女人往地上一掼。

江芷微“砰”地砸在草席上,身子滚了半圈,仰面摊开。

头顶那道破缝漏下来的月光已经偏了,石室里半明半暗,只照出她半边身子的轮廓。

那两条腿大敞着,膝盖软软地朝两边倒。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半张着,白的、粉的、清的汁水混在一起,糊得大腿根全是,在暗处泛着黏腻的水光。她的一只奶子从腋下翻出来,压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尖慢慢往外渗,在胸口洇开一小片暗色。

那团肉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草席上,从侧面挤出一大块圆弧,弧顶那颗乳尖挺着,肿,颜色比平时深了两分。奶水从乳孔里一滴一滴地聚,聚成一颗,坠下去,沿着乳沟往下走,走到肋窝停一停,再往下,把肚皮那一片沁成深色。她另一只奶子还半吊在胸前,随着那一下一下的抽气轻轻晃,晃得渗出来的那点奶水拖出一道白亮的丝。

那暗色还在一点点扩大。

阮玉书就缩在墙角。

她听见动静,身子先是一缩,紧接着又往这边挪了挪。

她已经一整天没见过钱攸然了。上一顿药是昨晚吃的,到现在药劲早过了,可身子里的火却没散干净,反倒积成了另一种更难熬的东西——一种又空又痒、说不出想要什么、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想要的煎熬。

她看见江芷微被扔在地上那副样子,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绞,腿心那处又湿了。

那湿意来得又急又没道理,她自己都恨。

钱攸然把江芷微扔下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到墙根,喘了几口粗气。

他今天在柴房里那场,本想着把宫口整个捅开,结果只进去半个龟头,倒把自己累得够呛。他得缓一缓。可缓归缓,他心里那团火没下去——眼看着江芷微的修为就卡在那道宫颈里,只差临门一脚,却怎么也进不去。

这种滋味,比憋着不射还难受。

他拧开墙角的破瓦罐,灌了两口浑水。那水一股子青苔味,他呸地吐了一口,拿袖子抹了把嘴,然后朝阮玉书勾了勾手指。

“过来。”

阮玉书的身子颤了一下。她没动,只抬眼看他。那眼神里又是怕,又是别的东西——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指望,又像是认命。

她心里在数日子。进来那天石缝里的月亮缺了一角,后来圆过一回,又缺了。数到第二十九天的时候她就不敢往下数了,可每天被光照醒的那一下,脑子还是自己接着数。

钱攸然不耐烦了,又勾了勾手指,语气重了三分:“聋了?叫你过来。”

阮玉书这才慢慢从墙角爬起来。

她赤着身子,两条腿并着,一步一挪地朝钱攸然走过去。月光从破缝里漏下来,正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身子切成明暗两半。

亮的那半边,锁骨上窝着一小捧光,肩胛薄得凸出来;暗的那半边,腰陷进去,陷成一道深沟,沟底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得见边上那层细绒毛被光染黄。她走路脚趾先落地,脚跟再跟上,还是踩得草席沙沙响。乳尖随着步子上下颠,颠得那点粉一颤一颤。左膝盖忽然软了一下,她扶了把墙才站住,手心里蹭了一层土。

这一个月的药吃下来,她的身子比初见时更勾人了。

原本就纤细的腰更细了,从肋下到胯骨那一段收得极紧,紧得两道腰线几乎要贴到一处——衬得那对奶子格外显眼。那两团东西圆鼓鼓的,白生生的,走一步就颤一下。它们比她刚进来时大了整整一圈,从原来那种翘而韧的形态,慢慢沉下来一点,沉出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可顶端还是翘的,翘得极挺,像两只装满水的玉碗倒扣在胸前。乳尖粉嫩,像两颗刚点上还没干透的胭脂

她的屁股又翘又圆。那两瓣肉随着步子轻轻颠,从腰窝到臀峰那一截弧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像两团被月光浸透了的雪。那弧线收得极有分寸——从细腰那儿起,一路鼓起来,鼓成两个又圆又沉的球,再收进腿根里去。她每挪一步,那两团就左右轻摆一下,摆出一层一层柔柔的浪,浪追着浪,一直荡到腰上去。

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并得死紧,只露出一小片被腿心汁水浸得发亮的细缝,随着她走动,那细缝若隐若现,勾得人挪不开眼。

她走到钱攸然面前,站住了,头垂得很低,一头乌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钱攸然仰头看她,从下往上。

这个角度,她那对奶子几乎就悬在他眼前,白花花的一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他眼皮子底下轻轻颤。他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往外一扯。

阮玉书“嘶”地抽了口冷气,身子往前一倾,又不敢躲,只能咬着唇忍。那乳尖被扯得拉长,奶肉跟着变了形,红艳艳地翘起来,像颗被捻过的果子。

那口气抽进去没抽干净,尾音从鼻腔里漏了出来,软软地哼了一声:“唔❤️……”

轻得跟蚊子似的。她自己听见了,耳朵尖一下红透,赶紧把嘴抿死,抿得嘴唇发白。

“今天没吃奶。”钱攸然说,两根手指捻着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胀不胀?”

“……胀。”

阮玉书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点颤,像被风吹散了的线头。

她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那两个字出口的时候,乳尖正被人捻着往上提,一股又胀又酸的劲儿从胸口一直窜到腿心,她的膝盖抖了一下,只好把两条腿并得更紧。腿一并,那处湿的东西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得她一缩。

“胀了不会自己挤?”钱攸然手上又用了点力,那乳头被捻得发烫,奶肉在他指间像要化开,“还是说,你留着等老子给你吸?”

“嗯……❤️”

那一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又短又黏,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她赶紧抬手捂住嘴,指头压着嘴唇压出四道白印。钱攸然没管她,指腹在乳尖上打了个转,又用指甲盖刮了一下,刮得她整个人抖了抖,捂嘴的那只手撑不住,滑下去,抓住了自己的大腿。

阮玉书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把头垂得更低,下巴几乎要抵到自己的乳沟上。

钱攸然就爱看她这副样子。

江芷微是块冰,怎么焐都焐不化,只会咬着牙死撑,越撑越让他想往死里弄。阮玉书不一样——她软,一戳就红,一逼就哭,可又不像真的在反抗,倒像在等着人来把她剥开,看里头到底是什么成色。

这种软,让钱攸然更想往死里作践她。

“去。”

钱攸然松开她的乳头,朝墙角那架古琴努了努嘴,“把你那琴搬过来。今儿晚上,老子要听曲。”

阮玉书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

钱攸然已经不耐烦地瞪起眼:“搬琴!弹给老子听。愣着干什么?还当自己是阮家大小姐?”

最后一句像根针,扎得阮玉书身子一缩。

她这才慌慌张张地转身,朝墙角走去。月光照在她背上,那道腰线细得惊人,两瓣屁股随着步子左右摆,白得发腻,臀肉一下一下地轻颤。

她弯腰去够琴的时候,那两团肉整个往上提,提成两只滚圆的球,腿根那道嫩缝从后头露出来,湿的,亮的,一缩一缩。她够琴的那一下踮起了脚,小腿绷出两道筋,脚后跟离了地,在草席上蹭出一声轻响。

钱攸然盯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那根半软的东西又在裤裆里抬了头。

“……真他娘骚。”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那边阮玉书把古琴从地上抱起来。

琴身上还沾着前些天留下的精斑和淫水,干成一块块的,像结了层蜡。她的指尖一碰到那琴,就像被烫了似的缩了一下。她不敢看,只把琴抱在怀里,慢慢走回来。

琴弦缝里还缠着两根卷曲的毛,细,黑。她看见了,胃里翻了一下,把眼睛挪开。

她渴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塞了把干草,咽一口唾沫都磨得慌。

那琴横在她胸前,正好压着那对奶子——乳肉从琴弦的缝隙间鼓出来,白花花地挤成一团,像要从弦间溢出来。她跪坐在地上,把琴架在膝上,抬眼看向钱攸然,等他发话。

“弹。”钱攸然说,“弹你拿手的。”

阮玉书低下头,十根手指搭上琴弦。

她的指尖又细又白,在月光下像一截截剥了皮的嫩葱。她吸了口气,轻轻拨动。

第一个音出来,清越得像山泉落在石上。

可紧跟着,第二、第三个音就乱了。

她的手在抖,指头按不准弦,弹出的曲子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了的线。她越急越弹不好,冷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她紧咬的嘴角里。

她抽回右手在腿上擦了擦,汗擦了又出,指腹按在弦上打滑,滑出一声闷响。她咬着牙重新起音,指尖压得太重,勒出一道红印。

从前在台上弹琴,底下坐几百号人,一声都不出。那时候她的手不抖,指甲养到三寸,断一截要哭半宿。

钱攸然皱了皱眉:“怎么,几天不弹,手生了?”

“我……我弹不好……”

阮玉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头垂得几乎要埋进琴里。她的肩膀在抖,那对奶子压在琴弦上,随着她的颤抖,琴弦也跟着嗡嗡响。

“弹不好也得弹。”

钱攸然往墙上一靠,慢悠悠地说,“你不是广寒仙子吗?不是琴心天生吗?在老子这儿,你也就是个会弹曲的婊子。婊子弹不好曲,就得受罚。”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全是恶毒的趣味:

“还是说,你下头流水流得比上头还勤,手才抖的?”

阮玉书的肩膀又是一颤。她没说话,只把头垂得更低。

可钱攸然看得清楚,她跪坐的那块地方,草席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她的腿心,又湿了。

阮玉书的手指按在弦上,停住了。

她忽然想起了一些别的事。

不是琴。是更早以前的事。她七岁那年,跟着娘亲去参加郡里的雅集。满堂的文人雅士,她坐在最后面,抱着比她人还高的琴,手指头都够不着最远的徽位。散场的时候,一位白须老者走过来,蹲下身,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眼。

他说:“小姑娘,你心里有东西。”

她当时不懂。她娘替她答:“小孩子家,能有什么东西。”

那老者摇头:“有。她心里有一座山。”

后来这句话传了出去。族里的人都说,阮家这个丫头,琴心天生。

那老者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到今天也没弄明白。她只知道自己弹琴的时候,心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水,像风,像一整片山在里面慢慢地起伏。

此刻她按着琴弦,手指在抖。

她忽然明白了那老者说的是什么。

——她心里那座山,正在塌。

“你过来,让老子看看。”钱攸然说。

阮玉书不动。

钱攸然也不催,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还是要老子过去把你拖过来?”

阮玉书这才慢慢把琴放到地上,四肢并用地朝他爬过去。

她爬得极慢,像在跟自己较劲。那对奶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奶尖几乎要蹭到地面。她爬到钱攸然跟前,停下来,仰起脸,眼里汪着一层水光。

那张仰起来的脸上,眼眶红了一圈,红到眼尾,眼白上爬着几根血丝。睫毛被泪泡过,三根粘成一根,贴在眼角上。鼻尖落了一点灰,她自己不知道。下唇咬出一道白痕,痕中间沁出一点血珠,红的,很小,挂在唇纹里没掉。下巴上还有一道干了的泪痕,从嘴角斜着划到耳根。

钱攸然伸手,两指分开她并拢的腿。

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嫩肉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清亮的水。他用指腹在穴口轻轻一刮,阮玉书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嗯❤️……”。

刮过之后他把那点水抹开,从穴口抹到阴阜,动作很慢。阮玉书把腿往里收,收了半寸被他膝盖顶开,只好把脸转向一边,肩膀缩起来。

“嗯❤️❤️……”

第二声比头一声长,尾巴上带了个弯。她自己听出来了,羞得脖子根都红。

“还真是流水比弹琴勤。”

钱攸然把沾了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自己看看。这是琴仙子的手?这分明是发情母狗的水。”

阮玉书别过脸去,眼泪“刷”地下来了。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两条腿绞在一起,又被他掰开。钱攸然忽然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整个人贴上去。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背,两条短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握住她那对奶子。

那对奶子被他攥在手里,乳肉从指缝间满出来,白花花的一大团。两根大拇指压着乳尖往下按,按得那两颗肉粒陷进乳晕里,再从两边挤出来,挤得发亮。指缝里一格一格地鼓着白肉,掌缘卡在乳根上,卡出一道红印。他一松手,两团肉弹回去,晃了三下才停。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热气全喷进她耳朵:

“你身上有股味。”

他低低地说,声音又哑又沉,像在嚼什么下流的话,“你自己闻闻,是不是比你弹的曲还骚。”

阮玉书浑身都僵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起来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后腰,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跳。她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得变了形,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他用指腹碾着,又麻又胀。他捏着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捻得她两条腿都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发白,可鼻子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嗯❤️……嗯❤️❤️……”

漏了多少声她自己都数不清。她只知道每漏一声,腿心那处就跟着缩一下。

“继续弹。”钱攸然命令道,手上没停,“别停。”

阮玉书只能重新爬回琴边,把琴抱在怀里。

可她的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弹出的音一个比一个飘,混着她自己压不住的喘息,在石室里荡开。钱攸然从后面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黑红狰狞的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抵在她后腰上,滚烫,一跳一跳地顶着她。

他扶着它,慢慢往下,塞进她两腿之间。

阮玉书的身子猛地一抖,琴音戛然而止。

“别停。”钱攸然又说了一遍,声音更沉了,“接着弹。”

他往前一顶,那根东西擦着她的大腿根,插进了她湿透的腿缝里。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手指在琴弦上一划,划出几个凌乱的音。那根肉棒在她腿缝间进出,每一下都磨过她的阴唇,蹭过她的阴蒂,就是不进去。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把她腿心磨得发麻,磨得她整个人都在打摆子。她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得浑身发抖,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水从腿心一股股地往下流,全浇在琴身上。

“啊❤️❤️……”

这一声拔到一半就散了。她把两条腿往里夹,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夹得越紧,它磨得越重。夹了一会儿她自己又松开——松开的那一瞬,那根东西贴着腿根往下滑,滑过穴口,滑到会阴上停了一下,那一停停得她整个人一激灵,小腹里绷着的那根弦嗡地响。

“不……不要在那儿……❤️❤️”

她嘴上说不要,屁股却往后送了半寸。送出去才反应过来,又慌慌张张地往前缩,缩回去撞在他肚子上,撞得那根东西往回一顶,又磨过一遍。

“弹啊。”

钱攸然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全喷进她耳孔里,“弹给老子听。老子一边听你的曲,一边干你的腿。你不是广寒仙子吗?仙子怎么下头这么多水?”

阮玉书哭出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发抖的手去拨弦。弹出的曲子破碎不堪,和她的哭声、钱攸然的喘息声搅在一起。

她那两片阴唇被磨得翻开,翻出里头更红的一层,那层嫩肉上沾着白花花的沫子。沫子是磨出来的,一坨一坨挂在穴口两边,越积越厚,拉到腿根上糊成黏腻的一片。有一坨被带得挂长了,黏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晃了半天才断,断的时候牵出一条细丝,丝缩回去,缩成一颗亮珠,滚进膝窝,凉得她抖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腿缝里越动越快,越动越狠,磨得她的阴唇又红又肿,淫水“咕啾咕啾”地响——那声音在石室里格外清楚,比她弹的琴还响。

“爽不爽?”

钱攸然问她,一边问,一边又往前顶了一下,龟头蹭过她的阴蒂。

阮玉书只是摇头,又点头,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身子往后靠,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腿大张着,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最要命的地方来回磨。她觉得自己快疯了——那处空得要命,又痒得要命,她想要他进来,可又不敢说。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滋味,把她最后一点矜持都磨光了。

磨得她只想求他。求他随便怎么样都行,只要能填满她。

“想不想要?”

钱攸然偏偏还要问,龟头抵在她穴口,只进去小半个头,又退出来。

那半个头刚进去,她的穴肉就疯狂地吸上来,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可他偏偏退开了,只留个穴口在那空着,一张一合地馋。

她跟着往后追了半寸,追了个空,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往下坠的弧。

“进……进来……❤️❤️”

话没说完她捂住了嘴。钱攸然偏在这当口把龟头又抵上来,只抵着,不用力,抵着那一小圈被撑白的嫩肉,一动不动地等。她的臀肉开始一下一下地自己往上顶,顶一下,穴口就吸一下,吸得那根东西在门口打了个滑,又滑开。

“想……”

阮玉书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细又软,“想要……”

“想要什么?”钱攸然把龟头在她穴口又磨了一圈,磨得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想要……你……进来……”

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那泪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求你了……求求你进来……”

“进来嘛……❤️❤️❤️”

第二句带着哭腔拖出来,拖到一半破了音。她说完自己愣住,眼睛睁大一瞬,又闭上,把脸埋进草席里,只留一双通红的耳朵露在外头。

钱攸然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没入。

阮玉书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尖叫,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在琴上。

那一整根进去的时候,她的脊背从腰往下塌出一个坑,肩胛骨耸起来,两只手在琴面上乱抓,抓得琴弦嗡嗡响。

“啊❤️❤️❤️——!”

叫声从喉咙里一直顶到头顶,顶得她眼前发白。

那根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又热又硬,像要把她从下往上劈开。她的穴肉绞得死紧,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琴弦上,溅在琴面上,溅得到处都是。钱攸然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疯狂地抽插,肉打肉“啪啪”地响,那声音在石室里炸开,混着琴弦被压出来的嗡嗡声。

“啊❤️……啊❤️……好深……太深了……呜❤️❤️……慢点……求求你慢点……”

“别……别顶那儿……呜❤️❤️❤️……”

她一边求饶,一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她自己没察觉。

阮玉书的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像在唱一支淫荡的小曲。她的两瓣屁股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抖,白花花的肉浪在月光下翻涌,臀肉上全是指印和红痕。

那两瓣肉每挨一下都得先凹进去一块,再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肉浪从臀尖往腰窝走,走到腰窝就散了。臀缝被撑得一开一合,开的时候看得见里头那圈被撑白的穴口,薄薄一圈,红嫩的两小片从边上翻出来,随着抽出去的动作往外带,带出一小截软肉,又被他顶回去。水从缝里挤出来,溅在琴面上,噗嗤,噗嗤。掌印一道叠一道,新的压在旧的上面,红得发亮。

钱攸然不理她,反而干得更狠。

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月光直直照在她脸上——那张原本清冷绝尘、如月宫仙子般的脸,此刻潮红一片,嘴唇微张,眼睛半翻着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直流到下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头发被扯起来的那一下,她的眉死死拧着,眼尾往上吊,眼皮抽了两下。舌头从齿缝里探出来半截,粉的,湿的,抵在下唇上。下巴那颗口水珠晃了晃,滴下去,砸在琴面上,啪。第二道又从嘴角牵出来。

那副又美又淫的样子,让钱攸然看得眼都红了。

“叫什么?”他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叫主人。叫爸爸。”

“主……主人❤️……爸爸❤️……”

喊完她打了个哆嗦,可下一声又跟上来了,一声比一声顺口:“爸爸……❤️❤️”

阮玉书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声音里全是哭腔和媚意,一声比一声软,“爸爸操我……好舒服……啊啊❤️❤️……爸爸……爸爸……”

“不行了……要坏了……呜❤️❤️❤️……”

她的话搅成一团,求饶和讨要混在同一句里,哪半句是哪半句,她自己都分不清。她的指尖还搭在琴弦上,拨不动了,任那根弦在掌心里颤。

钱攸然被这声“爸爸”激得浑身一震,掐着她的腰,打桩似地往里捣。

琴声彻底乱了。琴弦被她的身子压得嗡嗡作响,和她的浪叫、他的低吼混成一片。最后几十下,他把她死死按在琴上,龟头抵住她的宫口,猛地一顶。

阮玉书的叫声拔到了最高,身子剧烈地抖,一股水从她最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钱攸然也不再忍,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穴里。

阮玉书被烫得整个人都弹起来,又软软地趴下去,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被他一抽一抽地灌满。她的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夹,像舍不得那根东西出去。

她的小腿绷成两根直棍,脚趾蜷起来,脚背弓着抽了两下。脚踝上沾着一片草屑,抖了半天没掉。

“啊……❤️❤️❤️”

那一声哑掉了,气多声少,从喉咙深处嘶出来,断在半截。

射完了,钱攸然也不急着拔出来,就那么插着她,趴在琴上喘气。阮玉书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穴肉含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过了好半天,钱攸然才慢慢退出来。白花花的精液从她的穴口翻出来,流到琴身上,和她的淫水混成一滩,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那圈穴口还大张着合不上,边沿软软地耷着,里头红得发肿。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渗,头一股走得快,顺着会阴淌到腿根;后面几股慢,聚在穴口堆成一小坨白的,堆不住了才往下滑。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痕,痕里几颗小气泡,一个一个地破掉。

“弹得不错。”

钱攸然拍了拍她的屁股,笑得意味深长,“以后老子就爱听你这首曲。”

阮玉书瘫在琴上,半死不活,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一滴一滴落在琴弦上。

有一滴落在弦上,被震开,溅到她自己的手背。她连手都懒得收。

她饿。肚子空得发慌,咕噜响了一声。响在这么个地方,荒唐得她自己都想笑,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钱攸然却没打算就这么完了。他扭头看向墙角。

江芷微还躺在那儿。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半撑着身子,看着这边。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有火在里头烧。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席上又洇开一片。听见阮玉书那一声声“爸爸”“主人”,她的身子抖得比阮玉书还厉害,可她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牙咬得太狠,腮帮子鼓起两条筋。鼻腔里闷着一口气,出不去也咽不下,在那儿一进一出地磨,磨出极轻的“唔……❤️”。她听见自己出了声,立刻把下唇咬进去,咬到发白。腿间的草席被水洇得更开,她也只当没看见。

——她想起了自己。

一个月前,她也跪在这块地上,咬着牙,一声不吭。她那时候以为,只要不出声,就还剩点什么。她是洗剑阁的大师姐,是十四岁悟剑心的那个人,是师父说过“剑断可铸,心断则无”的那个人。她咬着牙,是因为她还想留住那点心。

可那天在柴房里,她说了“我是你的母狗”。

说完了,她就不响了。不是不想响,是里面的东西——那个一直撑着她的东西——她找不到了。

“看什么看?”

钱攸然朝她勾了勾手,“过来。今晚有你一份。”

江芷微没有动。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眼睛死死地盯着钱攸然,像要把他活剐了。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往这边蹭了蹭——她自己都察觉到了,那处空得发疼,渴得发疯,一个月来被药物催出来的骚劲,正在一寸一寸地反噬她的意志。

“不过来?”

钱攸然笑了,那笑容阴恻恻的,“那你在那儿自己弄。弄给老子看。”

他说着,把阮玉书从琴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朝江芷微指了指,声音里带着玩味:

“看,你江师姐,要自己玩自己了。你不是一直想看她出丑吗?今晚就让你看个够。”

江芷微的脸涨得通红。

她咬着唇,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慢慢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腿间。那几根手指抖得厉害,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她的指尖碰到自己阴唇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啊❤️……”,那声音又软又湿。

手停在那儿,没往下按。

那几根手指先碰到腿根,滑过去,绕开中间那处,从旁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躲什么,手指绕了两圈,就是不肯碰正地方。腿想合起来,合了半寸,又慢慢打开——是她自己打开的。打开的时候还往钱攸然那边瞟了一眼,瞟完赶紧把眼睛闭死。

她终于按下去了。

只按了一下。指腹压上阴蒂那一小块,整个人从腰往上猛地弓起,后脑勺磕在草席上,闷闷地响。

“啊❤️❤️……”

叫声从鼻腔里挤出去,软,湿,带着抖。她慌忙抬起另一只手捂住嘴,捂得不严,指缝里又漏出半声:“唔嗯❤️……”

她自己听了都恨不得去死。

“对,就是这样。”钱攸然的声音里带着笑,“揉。揉给老子看。揉给阮大小姐看。”

江芷微闭着眼,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慢慢地揉。

那处又红又肿,敏感得要命,只碰一下,就有一股电流顺着脊背窜上天灵盖。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条腿绞紧了又松开,水从穴口一股股地往外冒。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又软又湿,像只发了情的猫在呜咽。

指头往下滑了一寸,滑到穴口,在那一圈软肉上打个转,又回到上面去——来来回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中指第二个指节弯了一下,蹭过那条细缝,蹭得脊背一紧,小腹里发酸,酸得她想夹腿。夹不了,腿一夹就把手压住了,压得那两根指头陷得更深,陷得她一哆嗦,又赶紧松开。

“嗯……❤️❤️”

那声闷哼闷在喉咙里,闷成一团。

“爽吗?”钱攸然问。

江芷微只是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可她的手却停不下来,反而越揉越快,越揉越重。她的身子在地上扭着,像条离了水的鱼,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乱颤,奶水从乳尖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那对胀奶在月光里晃得厉害,一晃甩出一道白线,白线落在草席上,落成一小片湿。乳尖被自己的动作甩得立起来,颜色深红,尖端上挂着颗没甩掉的水。她仰头的时候,两只奶子往上顶,顶成两座倒扣的钟,乳根绷得发亮,绷出一圈红。

“爽就喊出来。”钱攸然说,声音里全是恶毒的满足,“你江芷微,也有今天。”

江芷微终于叫出来了。

那声音又尖又长,带着哭腔,混着说不出的媚:“啊❤️❤️……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不要看……别看……呜❤️❤️❤️——”

最后半句是破的,破在最尖的那个音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双腿绷得笔直,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射得老远,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钱攸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他扶着鸡巴,对准她那还在痉挛的穴口,一挺而入。

江芷微“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冲,被钱攸然掐着腰拖回来。他这次不磨,直接又快又狠地干,每一下都捣在她最深处。江芷微的叫声连成一片,和阮玉书方才一样,又软又浪,哪里还有半点剑仙子的清冷。

她咬着牙想憋住,憋了半句,被顶上来的那一下撞散了,散成一声长长的哭腔:“啊——❤️❤️”

那声音出来之后她自己听见了,眼泪当场滚下来。

钱攸然一边干她,一边朝阮玉书招手:“过来,弹琴。给江师姐伴奏。”

阮玉书爬过来,哆哆嗦嗦地抱起琴,架在膝上,开始拨弦。

琴音乱得不成样子,可钱攸然根本不在乎。他就是要这个乱。琴音越乱,江芷微叫得越响,他干得越起劲。石室里,琴声、浪叫、肉体撞击声、淫水四溅声搅成一团,淫靡到了极点。

“叫啊!”

钱攸然一巴掌拍在江芷微的屁股上,那白肉颤出一层浪,“让阮大小姐听听,她江师姐是怎么被操成母狗的!”

“啊❤️❤️❤️……”江芷微仰起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不……不要……太深了……子宫……子宫要坏了……啊❤️……”

“停下……求你停下……呜❤️❤️❤️……”

她嘴上喊停,腰却往后迎,迎得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钱攸然听见“子宫”两个字,眼睛一亮。

他放缓了动作,把龟头对准她那道半开的宫口,慢慢地、用力地往里顶。江芷微的身子像被从中间劈开,叫声陡然变了调,又尖又长,像一根拉满的弦被人硬生生拨断。

“啊❤️❤️❤️——啊❤️❤️❤️——”

她两只手在地上刨,刨出一片乱草,指甲缝里全是泥。脚趾蜷到发白,脚背拱起来,拱出两道细筋。

“对……就是这儿……”钱攸然喘着粗气,“今天在柴房没捅开,现在接着捅。”

他使出全身力气,龟头往那道宫颈里挤。

江芷微痛得浑身抽搐,可又爽得说不出话,只能“啊、啊、啊”地叫,一声比一声高。她的宫口比白天更松了一点,可还是不够。钱攸然的龟头卡进去一小截,又滑出来,再顶进去,再滑出来。

每卡进去一次,她的小腹就鼓出一小块,鼓起一个极浅的拱,拱一下又平下去。她的眼睛往上翻,翻到只剩一线眼白,嘴角的口水拉成长条,晃在腮边,晃半天掉不下来。

就这么反复地磨,反复地撞,江芷微的淫水喷了一次又一次,把身下的草席浸得透湿。

“今天先到这儿。”

钱攸然终于也顶不住了,他怕自己又把龟头卡在那儿进退两难。他最后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把精液全射进了江芷微的穴里。

江芷微瘫在地上,像条被抽去骨头的鱼。她的穴口大张着,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往外流,流得满腿都是。

两片阴唇肿得合不拢,一左一右翻着,中间那口洞还在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能看见里头一点红,合的时候挤出一点白。精液慢慢爬出来,爬过会阴,爬到草席上,在草茎之间积成一小汪。她大腿内侧那一片皮全湿了,亮得反光,汗混进去,分不出哪是哪。

阮玉书的琴声也停了。她抱着琴,坐在地上,看着江芷微,眼神里说不出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钱攸然坐在两个女人中间,左拥右抱,一手捏着江芷微的奶子,一手拍着阮玉书的屁股。奶水从他指缝间渗出来,滴在草席上。

“今天开始,三天三夜。”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你们俩,谁也别想跑。”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阮玉书,又看向江芷微,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明天,老子有更好玩的东西给你们。”

两个女人都闭着眼,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头顶那道破缝里,漏下来的月光,照着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裸体,照着满地的淫水和精液,照着这间已经分不清白昼黑夜的地下石室。

石室里的腥臊味,比任何时候都浓。

这一夜还没完。

钱攸然睡了约莫两个时辰,被自己那泡胀醒。

他起身,照例朝墙角撒了尿,回头一看,两个女人在草席上已经滚到了一起。

不是谁逼的。

是身子自己凑过去的。

江芷微的奶子胀得发疼,奶水把身下的草席浸得能拧出水来。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搭在阮玉书光裸的腰上。那腰又软又滑,像块上好的暖玉。阮玉书也半梦半醒,被那奶水一熏,被那体温一贴,两条腿就不自觉地往江芷微身上缠。

两个女人就这么抱在了一起。奶子压着奶子,四条腿绞着,下体贴着下体,在黑暗里无意识地互相磨蹭。

先是膝盖碰了膝盖,然后是大腿内侧贴着大腿内侧,湿的贴湿的,滑出一声极轻的黏响。谁也没醒透,谁也没停。

阮玉书的一条腿往上抬了抬,架到江芷微的腰上,腿心那处就压在了对方的小腹上,压出一小片湿痕。江芷微的鼻子里漏出半声“嗯❤️”,眉头皱了皱,手却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钱攸然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捏着江芷微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还没全醒,眼睛半睁着,雾蒙蒙的。钱攸然把她的脸转向阮玉书,又转向自己。

“都这么熟了?”他说,“省了老子的事。”

他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摆成了并排的姿势。

月光从破缝里照下来,落在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上。

江芷微的奶子更大。那两团胀得沉甸甸的,奶水把乳晕泡得发亮,摊在胸口,往两边铺开成两大片白,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埋进一只手。阮玉书的奶子更挺,圆鼓鼓地翘着,像两座小丘,虽不如江芷微的沉,可那形状干净利落,顶端翘得高高的,奶尖顶着一点粉。

江芷微的腰更韧,是练剑练出来的那种紧,可腰下面那两团肥得不像话,从细腰那儿生猛地鼓出来,像被人安了两只熟桃在上头。阮玉书的腰更细,细得几乎要断,衬得她那两瓣臀格外圆翘,臀线往上收成一道弧,弧顶亮亮的,被月光照得像涂了层釉。

江芷微的腿更修长,从胯骨一路延伸下去,长得惊人。阮玉书的屁股更肥更圆,躺着的时候那两团就从身侧各冒出一个半圆来,圆得整整齐齐。

两具身子并排躺着,各有各的勾人处,看得钱攸然裤裆里又热了起来。

“今晚不折腾你俩了。”

他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点少见的懒散,“就互相抱着。让老子看看,两个仙子抱在一起,是什么光景。”

江芷微别过脸去,不看他。阮玉书也把头埋进江芷微的肩窝里。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胸口一起一伏,起伏的节奏慢慢凑到了一处。

江芷微的手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停,最后还是落在阮玉书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那一头湿发里,慢慢捋了一下。

可两人的身体却诚实地贴着,谁也没有先松开。

钱攸然也不管。他就地坐下,靠墙,看着两个女人在月光里交缠。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很久,江芷微的嘴唇动了动,极轻极轻地说了句:

“你的琴……还弹得动吗。”

阮玉书愣了一下,好半天,才从她肩窝里抬起头,声音沙哑:

“……弹不动了。”

两人又沉默了。月光偏过去,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团。

钱攸然在暗处咧了咧嘴。他知道,这三天三夜,才刚开了个头。

江芷微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不是自然醒的,是胸口涨醒的。

那对奶子鼓胀得发硬,像两块被灌满水的皮囊,压得她喘不上气。奶水把身下的草席浸得湿透,她半边身子都泡在自己淌出来的奶里。她动了动,身下传来一阵黏腻的响,两腿之间又凉又湿,分不清是汗、是奶,还是昨夜留下来的那些东西。

乳尖胀成了两颗硬粒,一碰就疼,那股麻胀从乳根一路扯到腋下。她抬手想揉开,手一按上去,奶水就往外喷了一小股,喷在自己手背上,温的。

身边,阮玉书还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轻而浅。

两个女人光溜溜地缠在一起,四条腿绞着,奶子贴着奶子,像两条搁浅在岸上的白鱼。

钱攸然已经醒了,坐在石室门口,就着头顶漏下来的天光,啃一块发硬的饼子。他吃得极慢,一口一口,腮帮子鼓着,眼睛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像在挑哪块肉先下嘴。

江芷微挣了一下,想从阮玉书怀里出来。阮玉书迷迷糊糊地收紧了手臂,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别动……❤️”

那声是睡着的,黏黏的,说完她自己也没醒。江芷微侧着脸,看见她嘴角挂着一道干了的泪痕,还有一小块草屑黏在颊边。

江芷微僵在那儿,脸涨得通红。

“别急着起。”

钱攸然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站了起来,“今天太阳好。上去。”

他朝墙角努了努嘴。

那里搭着一件薄纱,是他昨晚从阮玉书裙子上撕下来的,半透明,轻得像一层雾。江芷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身子一紧。

“穿上。”钱攸然说,“就你。阮大小姐不穿。”

江芷微咬了咬牙,没动。

钱攸然也不催,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还是说,你想让老子把你拖上去,让外头过路的人都看看,洗剑阁的江仙子现在什么模样?”

江芷微的眼睫颤了颤。

她慢慢坐起来,捡起那件薄纱。纱料又薄又凉,一上身,就紧紧贴在奶子上,被奶水浸出两团深色的湿痕。她两条腿并着,站在那儿,那纱只能勉强遮到腿根,下头全空着。风吹进来,纱摆轻扬,她腿心那片水光若隐若现。

“走。”钱攸然抄起一条麻绳,拴在她脖子上,像牵牲口似的往外走。

外头,太阳已经爬到了山梁上。

庙后那块空地,昨晚还积着夜露,现在被晒得暖烘烘的。野草半枯,踩上去沙沙响。钱攸然把江芷微牵到空地中央,自己往树底下一坐,指了指地上那根剥了皮的枯枝。

“舞。”他说,“给老子舞剑。”

江芷微低头看那根枯枝。它比昨晚的更直,更长,一端被钱攸然削尖了。她弯腰捡起来,握在手里。那手感不对——轻,飘,没有半点剑的分量。

可她的手指还是下意识地收紧了。

像握着一柄真剑。

她起手。

剑招展开的那一刻,钱攸然眼睛眯了起来。

她这一舞,和昨夜不同。昨夜是发泄,是困兽之斗。今天这一舞,慢,稳,每一式都拉得极开,像要把这一个月来断掉的东西,一点一点接回去。

薄纱在她身上飘,跟着剑势翻飞。

她转身时,纱摆扬起来,露出整条雪白的腿——从脚踝一路到大腿根,白得在日光下反着光。那条腿的线条随着转身整个展开,从绷紧的小腿腹,到圆润的膝,再到丰满的大腿,一层一层往上,看得人眼睛发直。

她挥剑时,奶子从纱里甩出来,又缩回去,奶水飞溅,落在草叶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钱攸然看得喉咙发干。他的鸡巴在裤裆里一点点硬起来,顶得生疼。他解开裤带,把手伸进去,慢慢地撸。

“停。”他忽然开口。

江芷微的剑势一顿,僵在半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一上一下地颤。那层薄纱已经全被奶水和汗浸透,贴在身上,把她的身子勾得一清二楚——奶子鼓鼓的,腰细得惊人,两条腿修长笔直,腿心那片湿亮,正透过纱料往外渗。

“转过来。”钱攸然说,“面对老子,接着舞。”

江芷微慢慢转过身。她的脸被日头晒得发红,额头渗出细汗,几缕碎发黏在颊边。她抿着唇,重新起手,继续舞。

这一次,她面对着他。

每挥一剑,那对奶子就直直地冲他晃一下。每转一次腰,腿心就朝他敞开一瞬。

她舞得越认真,钱攸然就越兴奋。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贴上去。

“别停。”

他贴着她耳朵说,手从后面伸进薄纱,握住她一只奶子。奶水“嗤”地喷出来,射在草上。江芷微浑身一颤,剑招乱了半拍,又咬牙稳住。

“好剑。”

钱攸然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慢慢往下,探进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又热又滑。他两根手指并着,顺着她的穴缝往上一勾。江芷微“啊❤️”地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钱攸然从后头捞住。

“接着舞。”

他命令道,手指却没停,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勾,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处。江芷微浑身抖着,手里的枯枝越挥越慢,剑招全散了。她的叫声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嗯❤️……嗯❤️❤️……”

她硬把嘴闭着,声音全从鼻子走,走成一条细细的线,颤着往上爬。枯枝尖那一下点出去,点偏了,戳在草上。

“啊❤️……不……不要……手……手指……啊❤️❤️……”

她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那层薄纱彻底成了摆设,她的身子在日光下扭动,白得刺眼。

钱攸然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江芷微闭着眼,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手指。她的舌头软软地裹上来,把那上面的腥甜一点点舔进嘴里。

钱攸然满意地抽出手,扶着鸡巴,从后面抵住她的穴口。

“剑丢了。”他说,“往后,你就给老子舞这根鸡巴。”

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江芷微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身子往前一扑,被钱攸然揽住腰。那根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又热又硬,每一下都捣在她最深处。她手里还握着那根枯枝,可已经舞不出任何剑招了,只能胡乱地挥,像溺水的人在抓一根稻草。奶子随着顶撞上下乱甩,奶水从乳尖飞出来,在日光下划出白线。

“啊❤️❤️……太深了……呜❤️……不要……不要那么深……啊❤️❤️❤️……”

“慢点……你慢点……呜❤️❤️❤️……”

那声音在空地上飘出去,在庙墙上来回撞了两下才散。她两条腿抖得撑不住,全靠钱攸然一只手架着。交合的地方被日光晒得发亮,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半截红嫩的软肉,顶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去,穴口那圈撑得发白,薄得像一层湿纸。

她的叫声在空地上飘出去,惊起一群山雀。

钱攸然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胳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大敞,那根鸡巴以更刁钻的角度顶进去,直接碾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江芷微的叫声陡然拔高,像被人捏住了喉咙。她的身子剧烈地抖,手里的枯枝终于“啪嗒”掉在地上。

“剑都握不住了。”

钱攸然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你江芷微,现在就是老子胯下一条发情的母狗。”

他架着她的腿,疯狂地抽插,肉打肉“啪啪”响。江芷微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一叠声的“啊”。奶水从她奶子里一股股地喷,混着汗,浇得满地都是。她的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芦苇,脚趾蜷得死紧。

钱攸然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她宫口上,精液喷了出来,一股股全灌进她穴里。江芷微身子一弓,也跟着到了顶,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混着精液,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

“哈啊❤️❤️❤️……不……不行了……”

她软软地往地上滑,被钱攸然一把按住,趴在草地上。精液从她穴口翻出来,白花花的,流得满腿都是。

钱攸然直起身,朝一直缩在树后的阮玉书招了招手。

“过来。把你江师姐腿上的东西,舔干净。”

阮玉书慢慢从树后走出来。她赤着身子,两条腿并着,一步一挪。走到江芷微身边,她蹲下来。

江芷微趴在草地上,两条腿大张着,穴口红肿,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往外流。阮玉书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大腿根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她的舌头又软又热,舔过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再咽下去。江芷微的身子随着她的舔弄一下一下地抖,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嗯❤️……唔❤️❤️……”

那声碎成好几截,一截一截地漏出来,漏一段被风带走一段。

“嗯❤️……别……别舔那里……啊……”

阮玉书不答,只专心地舔。她从大腿舔到穴口,舌尖探进去,把里头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江芷微的腿猛地夹紧,又被钱攸然掰开。

“舔干净。”钱攸然说,“一滴都不许剩。”

阮玉书便更卖力地舔。她的舌头在江芷微红肿的阴唇上打着转,又把溢出来的精液全吸进嘴里。江芷微的呻吟越来越响,最后“啊❤️”地一声,又泄了一小股水,喷在阮玉书脸上。

“别……别吸了……啊❤️❤️❤️……”

她的腰挺起来,又砸下去,草叶扎在后背上,扎出一片红点。

“行了。”

钱攸然把阮玉书拉起来。她的脸上、嘴唇上全是江芷微的淫水和精液,亮晶晶的。他捏着她的下巴,看了看,笑了。

“轮到你弹琴了。”

他把两个女人带回了地下。

石室里,阮玉书被按坐在琴前。琴身上还结着昨夜的精斑,一片一片。她十指搭上琴弦,指尖发抖。钱攸然把江芷微按在她面前,让她趴跪着,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阮玉书。

“弹。”

钱攸然说,“一边弹,一边看。老子怎么操她,你就怎么弹。琴跟着老子的节奏走,懂了?”

阮玉书含泪点头。

她拨动琴弦,第一个音出来,又颤又飘。钱攸然扶着鸡巴,对准江芷微湿透的穴口,猛地一挺。

江芷微“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冲。

钱攸然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肉打肉“啪啪”响,节奏又急又重。阮玉书的琴音跟着那节奏,越弹越快,越弹越乱。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弹出来的曲子破碎不堪,却和江芷微的浪叫、钱攸然的低吼诡异地合在了一起。

“对……就这么弹……”钱攸然喘着气,“你江师姐叫得越响,你就弹得越响……”

阮玉书的手指已经被琴弦割出了血,鲜红的血珠渗出来,滴在琴面上。她一边弹,一边哭,一边看着江芷微被干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那琴声、哭声、浪叫声、肉体撞击声,在石室里搅成一团,淫靡到了极点。

钱攸然干完江芷微,把她推到一边,又朝阮玉书走过去。他把她从琴前拎起来,抱在怀里,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

“该你了。”

他说,托着她的屁股,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顶。阮玉书“啊❤️”地叫出声,身子往后仰。钱攸然抱着她,走一步,顶一下,绕着石室慢慢走。她的奶子紧贴着他的胸膛,被压得变形。她的两条腿盘着他的腰,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颤。

“啊❤️……好深……走……走路的时候……顶得好深……呜❤️❤️……”

“放我下来……求你了……呜❤️❤️❤️……”

她两条胳膊圈着钱攸然的脖子,圈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里,掐出四个白印。

阮玉书的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

钱攸然把她放到琴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到肩上。琴弦硌着她的背,嗡嗡地响。他扶着鸡巴,重新插进去,开始最后的冲刺。

琴弦被压得乱响,和阮玉书的浪叫混在一起。阮玉书高潮时,双手乱抓,扯断了一根琴弦,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钱攸然在她体内射精,精液灌进她的小穴。

她目光涣散,像一具破碎的瓷娃娃。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下体都流着精液。

阮玉书的声音沙哑,对江芷微说:

“我梦见他了……他找不到我们。”

江芷微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钱攸然站在石室中央,看着这两个已经被他彻底玩坏的女人,咧开嘴笑了。

“三天三夜。”他说,“这才第一天。”

他顿了顿,走到阮玉书身边,蹲下来,拨开她红肿的穴口,看着里头翻出来的嫩肉,眼睛里闪着光。

“明天……老子要专门弄你的逼。”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那宫口,比江芷微的还浅。老子要把它整个捅开,看你的琴心,能不能也化成水。”

阮玉书浑身一颤。她睁着眼,望着头顶那片漏下来的光,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江芷微在旁边,闭着眼,手指在草席上无意识地收紧。

外头的天光已经暗了,从破缝里漏进来,变成一层灰蒙蒙的暮色。

钱攸然没有点灯。

他坐在石室中间那方半塌的石台上,两条短腿垂着,看着底下并排瘫着的两个女人。江芷微仰面躺着,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胸口一起一伏,那对胀奶的乳肉在暮色里白得发腻。阮玉书蜷在她身边,半张脸埋在草席里,腰身弓着,像只受了惊的猫。两人身上都还留着下午的痕迹——汗、奶水、精液,糊得白花花一片。

“够了吧……”阮玉书的声音又哑又轻,从草席里闷闷地传出来,“真的……够了……”

钱攸然没答话。

他慢悠悠地从石台上跳下来,走到两个女人中间,蹲下,伸手拨开了阮玉书蜷着的腿。她那处穴口还翻着,红肿,糊着半干的精液。钱攸然用指背在上面轻轻一刮,阮玉书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啊❤️……”,腰不自觉地拱起来。

“唔❤️❤️……”

第二声她咬住了,咬在牙关里,只剩一点闷响。

“够?”

钱攸然笑了,“老子说了,三天三夜,这才第二天晌午。怎么就够?”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陶罐。罐子里是他早前捣的滑腻脂膏,用灯油和几味野花调出来的,带着股淡淡的腥甜。他挖了满满一坨,涂在自己手上,然后又挖了一坨,朝两个女人招招手。

“过来。并排趴着。”

江芷微的眼睫动了动,仍拿胳膊挡着眼。

阮玉书已经先动了。她撑着地,慢慢地爬起来。这一个月来,她已经学会了听话——越听话,受的罪越少。她爬到钱攸然面前,跟钱攸然摆弄的姿势一样,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跪着。

钱攸然把脂膏抹在她后庭口上。那地方一个月的调教下来,已经不像起初那样紧实,可被脂膏涂过之后,还是微微瑟缩,一收一合。

“江芷微。”钱攸然又叫了一声,“你呢?是要自己爬过来,还是要老子过去踹你?”

江芷微放下胳膊。

她的眼睛红红的,可已经没有泪了,只剩一片死水似的漠然。她慢慢地爬起来,走到阮玉书身边,也跪了下去,双手撑地,屁股翘起来。

两具雪白的身体并排趴着,四瓣臀肉在暮色里排成两行。

一个圆翘,一个更有分量。

阮玉书那两瓣并在一处,圆,small,挺,像两只对扣的碗,中间那道沟又直又深,从腰窝一路劈下去。臀肉上还没有那么多指印,只是被磨得泛着浅红,显得干净些。而江芷微那两瓣——被这一个月捏过来、打过、撞过——已经肥了整整一圈。它们从她细腰下面沉甸甸地鼓出来,鼓成两个又大又软的球,中间那道沟被撑得宽了些,可沟底却勒出一道极深的影。

两具身子并排趴着,中间各夹着一道濡湿的缝。

钱攸然满意地笑了。他走到两人身后,一手扶着阮玉书的腰,一手扶着江芷微的腰,将自己的鸡巴抵在阮玉书的穴口。

那地方已经湿透了,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江芷微的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

“啊❤️❤️……太满了……呜❤️……”

江芷微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喉咙里跟着滚出一声,闷的,压得很低。

“你俩,一起。”钱攸然说。

他先干阮玉书,抽插了十几下,又拔出来,转到江芷微身后,抵住她那湿穴,一挺而入。江芷微闷哼一声,咬住下唇。

那声哼憋在鼻腔里,憋成“唔嗯……❤️”,尾音一抖,抖散了。她咬唇咬得发白,唇上那道旧伤又裂开一点,沁出一线红。

钱攸然在两个穴里轮流进出,一下江芷微,一下阮玉书,像在两口井里轮流打水。

每扇一次穴,另一边的女人就要眼睁睁看着那根鸡巴从自己或是同伴的穴里带着水拔出来,再捅进另一个人的身体。这种活生生的、近在咫尺的侵犯,比挨操本身还要叫人发疯。

“看什么看?”

钱攸然一边干江芷微,一边冲阮玉书道,“你俩不是姐妹吗?不是并肩作战过吗?现在并肩挨操,不也一样?”

阮玉书的脸涨得通红,她把头埋得更低。可她的穴口却不自觉地收缩着,水一滴一滴往外淌,像在等着那根鸡巴回来。江芷微也差不多,她咬着唇,两条腿撑着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去迎合钱攸然的抽插。

“啊❤️❤️……啊❤️❤️……”

两个人的叫声轮着来,一个响,一个闷,谁也不肯先停。阮玉书的大腿内侧抖得厉害,抖出一片细细的水光;江芷微那边,草席已经被膝下的水浸出一个深色的圆。

两人谁也没看谁,可都听得见对方的喘息,都闻得见对方身上那股糜烂的、又腥又甜的气味。

钱攸然干了几十下,忽然把鸡巴抽出来,在手里撸了两把。他蹲到两人中间,扶着鸡巴,先是对准江芷微的穴口,戳了戳,又转向阮玉书的。

他像在挑,又像在逗,来回在两人的穴口之间游走。两个女人都被他吊在半空,穴口紧紧地缩着,水一股股地冒,却偏偏吃不着。

“说,”钱攸然把龟头抵在阮玉书穴口,往后一顶,又退出来,“老子先操谁?”

阮玉书没说话,只是用力地往后拱屁股,想把那根东西吃进去。

钱攸然偏躲开,又转向江芷微。江芷微也没说话,可她抖得更厉害,腿心的水已经浸湿了膝下的草席。

“都不说?”

钱攸然把鸡巴抽出来,靠墙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就自己上来骑。谁骑得快,谁先吃。”

空气凝滞了一瞬。

阮玉书先动了。

她几乎是用爬的,手脚并用地爬到钱攸然身上,分开腿跨坐下去。她一手扶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往下坐。龟头挤开她红肿的阴唇,一寸寸地没入。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啊❤️……进……进去了……”

“进来了……呜❤️❤️……”

她一边说一边往下坐,坐到最深的地方停住,眉头拧了一下,腰跟着抖了抖。

江芷微在旁边看着。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草席里,指节发白。她看着阮玉书在自己面前,骑在钱攸然身上,一下一下地耸动——那对白嫩嫩的奶子在暮色里乱颤,从胸前甩起又砸下,甩起又砸下;她看着阮玉书脸上那种又痛苦又迷醉的表情。

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一股水又涌了出来。

“阮大小姐……”

江芷微咬着牙,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低低地叫了一声。

阮玉书没听见。或者说,她听见了,却顾不上了。她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它只想要那根东西填满自己。她上下耸动得越来越快,奶子在胸前画着圈,嘴里漏出一连串又软又媚的呻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呜❤️……好舒服……”

“江师姐……呜❤️❤️……别看……”

她说完就抬手去挡自己的脸,挡了一半又放下来,撑在钱攸然的胸口上。

江芷微别过头,可那声音还是往她耳朵里钻。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像在替她吞咽没吃到的那些。

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爬过去,跪到钱攸然身边,伸手去够那根在阮玉书体内进出的鸡巴。她的手指刚摸到茎部,阮玉书“嗯❤️”了一声,腰一软,那根鸡巴从她穴里滑了出来,贴着她的屁股,油亮亮的,沾满水。

“嗯❤️❤️……别抢……”

阮玉书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信。她伸手想捞回来,指尖擦过那根东西的柱身,滑了一下,没抓住。

江芷微顺势扶着它,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啊❤️❤️!”她仰起头,那声又长又尖的出气从喉咙里顶出来。

“啊❤️❤️❤️——!”

她坐到底的那一下,两条腿上的筋全绷起来,从膝弯一直绷到大腿根。脚跟磕在草席上,蹭出一片草屑。

钱攸然被两个女人的争抢弄得心火直窜。

他拧着江芷微的腰,让她上下耸动了一阵,又把她掀下去,一把拽过阮玉书,让她重新跨上来。两个女人就这么轮流骑他,一个下来,一个上去。

像争宠的母狗。

钱攸然被夹得头皮发麻,他索性一把拽起江芷微,把她按到阮玉书身上,让两个女人面对面抱在一起,四条腿交缠,下体贴着下体,两个湿透的穴口几乎要撞在一起。

“磨!”钱攸然在两人身后,一手按住一个腰,指挥道,“磨给老子看!”

江芷微和阮玉书的阴唇贴着阴唇,大腿根交叠,淫水混在一起,拉成黏糊糊的银丝。

两人都僵了一下。

江芷微的眼睛正对着阮玉书的眼睛,离得只有一拳远。她能看清阮玉书脸上那些细小的东西——睫毛上沾的水,鼻尖上的一点红,嘴角那道被磨破的皮。阮玉书也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可就在这时,钱攸然的手推了上来。

那地方又湿又滑,磨起来“咕啾咕啾”地响。两人都不敢看对方,只死死闭着眼,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里,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把自己淹了。

“啊❤️……不行……这样好奇怪……啊❤️❤️……”阮玉书先受不住,两条腿软得直打颤,蹭着江芷微的大腿根往下滑。

“江师姐……呜❤️❤️……”

喊完这一声,她羞得把脸埋进江芷微的颈窝,牙齿咬住她肩头那块软肉。咬得不重,江芷微却抖了一下。

江芷微也好不到哪去。她咬着唇,可那呻吟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又湿又软。

“嗯❤️……嗯❤️❤️……”

闷着,黏着,一声比一声长。她两条腿也想合,合不上——中间隔着另一个女人的腿。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磨得浑身发抖,奶子贴着奶子,乳头碰着乳头,敏感得头皮发炸。

四团奶肉挤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挤成一整片晃动的白。乳头对着乳头蹭过去,蹭得两个人的腰同时塌了一下。

“啊❤️❤️❤️……”

“嗯❤️❤️……”

两声几乎同时出来,一个尖,一个闷,随即又都被自己咬碎。

钱攸然看得眼都红了,他一把拖起两人,让她们重新并排趴下,扶着自己的鸡巴,先捅进阮玉书的穴里,抽插一阵,又拔出来,捅进江芷微的。

“你俩,”他喘着粗气,一边干一边说,“一个也不许跑。”

他加快了速度,在两个穴之间来回穿插,每一下都极深。江芷微和阮玉书的叫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钱攸然最后猛地一顶,在江芷微体内射了精,又迅速拔出来,撸了两把,把剩下的全射在阮玉书挺翘的屁股上。

“嗯❤️……啊❤️……”阮玉书的腰一软,趴了下去。

钱攸然喘匀了气,退开,看着地上两个瘫软的女人。她们并排躺着,下体都流着精液,人却抱着,像两条被浪拍上来的鱼。

他忽然走过去,一把拉开阮玉书,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摸着她肿起来的穴口,贴着她耳朵道:

“你宫口浅。明天,老子就专门弄你这一处。”

阮玉书浑身一抖。她的眼泪又下来了,可她没有挣扎,只是把头埋进他胸膛里,像已经习惯了一切。

钱攸然抬起头,目光落在墙角那架古琴上。琴弦上还缠着今天被扯断的一根,耷拉着,在暮色里微微发颤。

“你那琴,老子会留着。”

他说,“留到把你子宫捅开那阵。让它陪着你。”

两个女人在黑暗里都没再说话。

阮玉书的手在草席上摸了半天,摸到一角旧琴衣,拽过来盖在腰上。盖了一半停住,把琴衣往江芷微那边推了推。

只有墙外漏进来的风,卷着满室的腥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而这样的夜,还要在她们身上,再碾过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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