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星堕:星际偶像的清纯人设就该用三层淫梦连着婚纱舞台一起肏烂成只属于我的中出肉便器女友呀!】(3)作者:闲人第三章 刚被灌成西瓜肚的偶像还没喘过气,就被拖进教堂换上婚纱准备第二次开苞! 那四天之后,绮罗学会了在这个梦里怎么活。 规矩不多,但每一条都很硬。饭要吃完,不许剩。头发要梳,衣服要穿整齐。刘晓东进来的时候她要站起来,站着等他把话说完。这些规矩没有人明确地写在纸上让她签,全是他一次一次用行动示范出来的——有一回她剩了半碗饭,第二天早上那顿饭就没有;还有一回她躺着跟他说话,他转身就走,那一整天没再出现过。 到后来她不用想就知道该怎么做。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从哪一天开始不再琢磨着怎么出去的。也许是第八天,也许是第十天。她还记得自己曾经数过窗外的天色——现在她连数都懒得数了,那片灰蓝色永远是那片灰蓝色,亮不起来也暗不下去,看久了眼睛会发酸。 她开始做一些很奇怪的事。比如把那几本翻烂的书重新按字母顺序排一遍,排完再打乱,再排一遍。比如每天在屋子里走上固定的三十圈,一圈不多一圈不少。比如在镜子前面站很久,看着自己,直到镜子里那张脸变得陌生。 有时候她会忽然想起巡演的事。想起后台的盒饭,想起助理在群里发的行程表,想起下一站要唱的那首歌。这些念头像隔着水面看到的东西,形状还在,但她已经摸不到了。 第十一天早上,刘晓东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长条形的箱子。 「今天出去。」他说。 绮罗从床上坐起来。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裙,头发自己扎起来了,扎得比前几天整齐。 「去哪。」她问。 「有场演出。」刘晓东把箱子放在床上,打开,「你的。」 绮罗往箱子里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件礼服。不是她原来那件黑紫高开叉的舞台装——那件在第一天就被撕坏了。这是一件新的,颜色是深酒红,面料是缎,在灯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光。她把它提起来,抖开,发现是一条长裙,肩带极细,背后是全开的,前面从胸口一直到胯骨被两条交错的缎带绑住,中间留出大片空白。 「这是演出服。」她说。 「是。」 「哪个演出。」 「我的。」刘晓东说,「今晚我请了几位客人。」 绮罗捏着那件礼服,站在床边,很久没动。 「我唱什么。」她问。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她想说的是「我不去」,或者「你凭什么」。可话到嘴边就变了形,变成了一个已经在准备演出的人才问的问题。 刘晓东看了她一眼。 「随你。」他说,「你熟的那首就行。」 绮罗低下头,把那件礼服抱在怀里。缎面很凉,贴在手臂上像一层水。 「好。」她说。 宴会厅比第一次那间更大。 顶上垂着三盏水晶灯,光从几千片切割面里落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又亮又冷。正中清出了一小块空地,四周摆着一圈深色的高背椅,椅子后面是更多的椅子,一直排到墙边。绮罗站在空地中央的时候,那些椅子上已经坐满了人。 她数不清有多少。三十几个,也许四十个。全都穿着深色的礼服,手里端着酒杯,脸在灯光下模糊成一片。她试着去看清离她最近的那个人的长相,看了几秒就放弃了——那张脸上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可它们拼在一起什么都不像,像一幅没画完的画。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些人不是人。这些人是这个梦里的一堵墙、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他们是背景。 可背景也在看她。 刘晓东站在场地边缘,手里端着一杯酒。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三件套,和第一天一样。他朝她举了举杯子,没说话。 绮罗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开始唱。 开口很稳。她的嗓子这十几天没怎么用过,起音的时候有一点哑,可她把那个哑压在了气息底下,外人听不出来,头几句连着唱下来没有一处飘。她甚至开始找回一点熟悉的感觉——站姿,气息,下巴的角度,手抬起来的高度。这些东西不需要想,身体自己记得。 她唱到副歌前的过渡段时,刘晓东走过来了。 他没有绕,没有躲。他就从场边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后,在几十个人的注视下站定。绮罗的歌声顿了一下——她以为他会像前几次一样,等没人看着的时候动手。 他这次没有等。 他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落在她腰侧。那件礼服的腰侧只有两条交错的缎带,中间是空的,他的指尖直接贴上了皮肤。 「继续。」他在她耳边说。 绮罗把气息压回去,继续唱。 那只手顺着缎带的边缘往下滑,滑到胯骨,再往前,探进礼服前襟那道从胸口开到胯骨的缝隙里。指腹贴上小腹的时候,她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偏了半寸,随即被她自己硬生生拉回来。 第三排有个客人鼓了掌。 绮罗听见那声掌声,脑子里嗡了一下。 她还在唱。副歌的第一个高音顶了上去,顶得很稳,稳到她自己都有点意外。可第二个高音的时候那只手往下走了——他绕过前襟的缎带,从侧面的开口探进去,掌心直接覆上了那处。 那里早就湿了。 这个事实让绮罗的第二个高音劈了。 她压着嗓子把那个破音转成了一个颤音,凑合着把这一句接了过去。可台下没人听出异样——第二排有两个人低声交谈,第五排有个女人端着酒杯笑了一下。他们把这个当成演出的一部分。 还有一件更难受的事。 在这个梦里,这些客人是看得见她的。他们看得见有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看得见那个男人的手在做什么。可他们不在乎。他们端着酒杯,翘着腿,像看一场稍微有点出格的表演。有几个人甚至往前倾了倾身子。 她在唱给一群看着她被摸的人听。 「嗯❤……」 这一声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被麦克风的收音拾进去了一小截。 她立刻把嘴闭紧,可已经晚了。第三排那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起笑了。 刘晓东那只手在她腿间慢慢地磨。指腹贴着那处湿透的布料来回抹,抹两下就停一下,停的时候指节轻轻压着。绮罗必须站着,必须维持着上半身的姿态,必须继续唱。 「停……❤」她借着换气的间隙说了半个字。 「什么。」 「停一下❤。」她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客人在看❤。」 「让他们看。」刘晓东说,「今天是你的演出。」 他的手指从湿透的布料边缘挤了进去。 「啊❤❤——」 这一声叫得不算大,可麦克风就在她唇边。半个厅的人都听见了。绮罗看见第一排有人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 她慌忙接上下一句,一句一句地唱下去。可那只手已经进去了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转,转到某一处的时候她的腰自己往前一送,礼服的裙摆跟着晃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在出汗,汗顺着往膝弯滑,被缎面的裙摆挡住,积在里面。 唱到第二节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站不住了。 礼服是深酒红的缎面,这种料子有一个毛病——只要沾上一点汗,颜色就会从里往外深一层。她唱到这一节的时候,胸口那一大片已经比刚上台时深了两个色号,锁骨上的汗顺着缎面滑下去,在前襟那道从胸口开到胯骨的缝隙里积住,亮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她的声音在抖,抖得很明显。有几个客人开始交头接耳。绮罗看着那些模糊的脸,看着他们端着酒杯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摆在一个玻璃盒子里。 「头一段,唱得还行。」刘晓东在她耳边说,「后面那段抬起来唱。」 绮罗没听懂。 「什么抬起来啊❤。」 他没有解释。他把裙子后摆撩起来,缠在她腰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进去的那一下,她整个人的温度先乱了。 那处在这两天里被喂得太熟,熟到不需要任何前戏就已经软了、开了、往外淌着水。他刚刚顶进去,第一层嫩肉就先缩了一下,把入口咬紧,咬得他停在半路,只推进去一个头。他没有继续,就那样卡在那里,让她咬着。绮罗站在那片掌声还没落完的空地上,脚上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打滑了半寸,她用小趾硬撑着把它稳住,喉咙里的气息走成了两截。 他整个人的热度隔着一层衬衫传过来,贴在她拎着麦克风的右手臂上;她背后那条长长的拉链在下滑的时候凉了一瞬,凉过之后又被两个人的体温捂回去。她大腿内侧先感觉到的是自己流出来的那道液体——它从入口往外挤出来一点,顺着腿根往下走,走到膝弯内侧,被缎面的裙摆挡住,积在里面,走一步就滑一下。 然后他往深处推了进去。 推得很慢,慢到绮罗能一层一层地数出自己是怎么被推开的。外面那一层先松开,然后是紧跟着的一层,再往里就是那处平时碰不到、也说不上名字的地方——只有在他撞进来的时候才会被顶到。顶到的那一下,她的腰自己往前送了一截,送到一半她才发现自己送了,硬生生又收了回去——这一来一回的功夫,她唱的第二个字就偏了半个音。 他用手掌按住了她的腰。 「别收。」他在她耳边说,「我喜欢看你收不住的样子。」 这句话比下面那根东西还要让人没法站着。绮罗的下巴往下低了半寸,又抬了回来,把视线重新对准台下。水晶灯的光从上方打下来,落在她额角的汗上,亮得刺眼。第三排那两个刚才笑过的客人又开始低声交谈,其中一个往后靠了靠,把腿翘了起来。 他在这个姿势里找到了那个点。 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上,不重,可每一下都极准。绮罗的下腹开始发酸,酸得很规矩,一波一波地往上走,走到胸口就散掉,散掉之后再回来。她在唱这一段的第三句,那一句的尾音需要拖长,她就必须把气沉到最下面。她沉气的时候,那处也跟着收了一下,把身体里的东西咬紧了一瞬。 他停住了。 「你收得挺紧。」他说,「唱得倒没跑啊。」 绮罗的眼睛里全是水。她不敢闭眼——一闭眼泪就会掉下来,掉了妆就全花了,可她还在台上,还有几十个人在看。她只能睁着那双已经有点散焦的眼睛,看着台下那些模糊的脸,看着他们手里的酒杯,看着那些酒杯里晃动的液体。 然后他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退出去,就那样整根埋着,用胯骨磨她,磨一下停半秒,停的那半秒里绮罗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圈肉在一收一放。她唱到了副歌,副歌的第一个高音顶上去的时候,嗓子在最紧的地方松开,那个音飘了出去,飘得比她彩排时还要漂亮。 台下有几个人鼓了掌。 他们鼓的是那个音。他们不知道那个音是怎么出来的。绮罗站在掌声里,忽然明白了一件让她几乎要站不住的事:她这一辈子唱得最好的那几个音,是在被人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发出来的。 他在这时候抽了出来。 「啊啊❤❤❤——」 这一声她没能压住,麦克风把整串声音都送了出去。 宴会厅里响起了掌声。 十几个人一起拍的。他们端着酒杯,看着场地中央那个还在唱歌的歌手被从后面进入,然后鼓掌。有个人甚至喊了一声「好」。 绮罗站在那片掌声里,僵了大概两秒。 然后她继续唱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靠什么把声音找回来的。也许是唱了太多年的本能——只要是站在台上,只要有观众,喉咙就会自己动。她一边被从后面顶着,一边把那首歌唱了下去。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的气断一次,可她学会了把断掉的气接在换气口上,学会了把一声呻吟藏在一个长音后面。 「咕啾❤❤……嗯❤❤……哈啊❤❤……」 水声在安静的厅里响得很清楚。那些客人不再交头接耳了,一个个坐直了身子看着。绮罗能感觉到几十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落在那个被撩到腰上的裙摆上,落在两个人连接的位置上。 她的小腹被顶出一块凸起。 礼服的缎面很薄,那块凸起在灯下勾出一个清楚的形状,一起一伏。第一排有个女人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人顺着看过去,然后两个人一起笑了。 「他们……他们在看❤❤……」绮罗的声音在抖。 「你的客人。」刘晓东说,「唱完了给他们鞠个躬。」 绮罗的眼泪涌了上来。 她把这股眼泪咽了回去。这跟坚强没有关系——她知道哭出来会把歌唱砸,而这首歌是她现在唯一还能做好的事情。 他在这时候换了角度。 他把她的腰按下去一点,让她的上半身前倾,臀部往后翘起来。这个角度让每一下都顶在她小腹里更深的地方。绮罗的第一反应是要站直,可她的腰被那只手按着,站不直。她只能保持那个姿势,一边承受一边把歌唱下去。 「抬起来的意思是——」刘晓东贴着她的耳廓说,「让人看见你的脸。」 绮罗明白了。 他要她仰起头。他要让台下那几十个人看清她现在的表情。 她没有照做。 她低着头,把那一段唱完了。可他没有放过她——他腾出一只手,从后面绕上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 「嗯❤❤——」 她的脸被抬到正对着台下的角度。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里全是水,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粘在一起;她的嘴唇张着,嘴角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透明的东西;她脸颊上的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额角有汗,鬓边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 台下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鼓了掌。零零散散地跟上几个,很快就变成了一片。有人在鼓掌的间隙里说了句什么,绮罗没听清,只听见一片笑声。 「这才是演出。」刘晓东松开她的下巴,「继续。」 绮罗把头又低了下去。 可这一次她低得没那么快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适应这个节奏——后面撞过来的力道、前面要唱出去的气息、两条腿要保持站稳的角度,这三件事在她体内慢慢磨合成了一个整体。她甚至开始能预测下一记撞击会在哪个字上落下来,然后提前把气沉下去等着。 这个发现让她比刚才更想哭。 她的身体在学会怎么一边被操一边唱歌。 唱到最后一段的时候,她的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膝盖在礼服的裙摆底下打着颤,两只脚踩着高跟,鞋跟在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响。她的声音从稳变成了抖,从抖变成了碎,可她终究一个音都没有落下。 她唱完了。 最后一个音落在空中,慢慢散掉。绮罗维持着收尾的姿势站了两秒,然后在他还没有退出去的情况下,弯下腰,对着满场的人鞠了一躬。 礼服的后摆还缠在她腰上。 掌声响起来,比刚才更响。 「演出结束。」刘晓东说。 他退了出去。 绮罗以为这就完了。她站直身子,脸上的妆已经被汗冲花了一点,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可她还在笑——那个笑是职业的,是她练了十几年的东西,哪怕在这种时候它也会自己浮上来。 他退出去之后没有走开。他站到她的侧面,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台下那几十个人。 「谢幕。」他说。 绮罗愣了一下。 台下有人在鼓掌,有人在举杯。那些模糊的脸一齐朝着她的方向。她站在场地中央,只有肩上一只手按着,礼服的后摆刚刚落下,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腿间还在往下淌。 她弯下腰,鞠了一躬。 鞠躬的时候腰弯到一半,那处刚被灌进去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走,走到膝弯,滴在地板上。她直起身时,地板上留了一小片深色。 第一排那个女人看见了。她端起酒杯,朝绮罗的方向抬了抬,像在敬酒。 「走吧。」刘晓东说,「宾客要跟你道别。」 他扶着她,沿着那一圈高背椅慢慢走。绮罗走得很慢,两条腿还软着,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的节奏是乱的。走到第一排的时候,那个女人站起来,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手指是凉的。 「唱得真好。」那个女人说。 绮罗看着她。 「谢谢。」她说。 这两个字出口之后她停了一瞬。她不知道自己是凭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谢谢」。也许是那双手已经太习惯在被人夸奖时回一句谢谢了,就像嗓子已经太习惯在被人注视时自己唱起来一样。 那个女人笑了笑,坐了回去。 第二排是个男人。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在她的手腕上捏了一下。第三排也是男人,他伸手把她礼服前襟那道缝隙拨开了一点,往里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像在验收一件货物。 一路走下来,绮罗被十几个人碰过。 有人碰她的脸,有人碰她的手,有人隔着缎面按一按她的胸口,有人在她走过的时候把手探进裙摆底下。这些碰法都不重,都很轻,轻到像是一种礼节——就像参加完一场音乐会之后,观众排队跟演奏者握手。 而她就那么一路走过去,一路说「谢谢」。 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她的腿已经彻底软了。她扶着椅背站住,喘了几口气。刘晓东在旁边等着,没有催她。 「第一层。」他说,声音很低,「到此为止。」 绮罗抬起头。 「什么。」 「你已经不需要这一层了。」他说,「下一层,会更难。」 绮罗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转身想问他,可周围的景象已经开始变了。先是那些客人的脸——本来模糊的脸变得更模糊,然后整个人像被擦掉一样,一块一块地淡下去。椅子、酒杯、水晶灯、四面的墙,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褪色。 「刘晓东——」 她伸手去抓他。 手抓到了空气。 光暗下去的那一瞬间,她听见他最后说了一句什么。那句话很短,被吞在一大片空白里,她只抓住了一半。 「……你会记得的。」 她是被冷醒的。 冷从背后过来,从贴着地面的那一侧往骨头里钻,钻到肩胛骨,钻到脊椎,钻到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绮罗睁开眼的时候,视线里是一块湿漉漉的石头地面,缝里长着暗绿色的苔。 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 手没动。 她低头看,两条手臂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是一圈很粗的麻绳,勒得很紧,紧到指尖已经开始发麻。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什么地方她不知道,她只能动肩膀,动不了手。 她试着动腿。腿能动,但两条腿之间也缠着绳子,从脚踝到小腿中段,只留下膝盖以上还能稍微分开。 绮罗趴在那块石头上,喘了几口气,开始打量四周。 这是一座教堂。很旧的那种。头顶是拱形的石头穹顶,两侧立着几根粗柱子,柱子上挂着生锈的铁环。彩绘玻璃窗从外面透进惨白的光,把地面照出一片一片歪斜的色块。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蜡烛烧过之后的蜡油气味,还有一点更深的、说不清的东西。 她抬起下巴往上看,看见前方有一个石头台子。台子上立着一个十字架,还有一个蒙尘的石头雕像,看得出是人形,看不出是谁。 圣坛。 绮罗把视线收回来,落在自己身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 「……」 她盯着自己身上那件东西看了很久,久到忘了呼吸。 抹胸式,缎面,很硬。那层缎子贴着她的胸口,把她那两只往上托着、挤着,托得很高,勒得发紧,勒到她一口气只能吸进去半口。腰上收得极窄,窄到肋骨下缘都凸了出来,往上是一道被硬撑开的光滑的弧,往下猛地收进去,再往外张开。裙摆从腰一直铺到地上,拖出去很远,白色的缎面上沾了点灰,边缘卷起一小块。头上罩着一层长长的头纱,从发顶一直垂到背后,纱很薄,贴在脸颊上,贴在她呼出来的热气里,一动就簌簌地响。 手臂上套着一副白色的长手套,一直套到大臂,手套的边缘是蕾丝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脚上是光着的。什么也没穿。 她这辈子没有穿过婚纱。 她也想过有一天会穿。巡演的空档里,助理刷手机刷到婚纱照会举给她看,说「绮罗姐,你以后穿这个肯定好看」。她每次都说「再说吧」,说完就把话题岔开。这跟想不想没关系,是没空想——她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排满了通告、训练、任务,排不下一件婚纱。 现在她穿上了。 有人在她昏迷的时候把她身上的衣服全换了。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是在哪儿换的。她只知道这件婚纱的尺寸正好。 正好到让她脊背发凉。 「有人吗。」她开口。 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堂里撞出回声,一层一层地散开,然后落回寂静。 绮罗压低身体,试着用肩膀去蹭腕上的绳结。绳结打得又紧又死,她蹭了几次,只在绳子上蹭出一点松动,手腕上却蹭破了一层皮。她停下来喘气,把脸贴在冰凉的石头上。 就在这个时候,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 门很重,推开的时候发出很长的一声呻吟。脚步声从门口传过来,不快,一声一声踩在石头地上。 绮罗抬起头。 走在最前面的是刘晓东。 这一次他穿的不是三件套。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袖口卷起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他脸上带着笑,笑得像是刚谈成了一笔好买卖。 「醒了。」刘晓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住。 绮罗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现在不是你的监制了。」他把布袋放在地上,蹲下来,和她平视,「这一层,我是来抢东西的。」 「抢什么呢。」 「抢你。」刘晓东说,「这里是方圆几十里唯一一座教堂。这身衣服是我昨天从城里抢来的。你是我们今天抢到的最值钱的东西。」 绮罗的后背贴着石头,往上顶了顶,撑起半个身子。 「我记得你。」她说,声音撑得很稳,「你叫刘晓东。你在我的梦里搭了一间屋子,把我关了十一天。你现在又搭了一座教堂。」 「对。」 「那你直接说你想干什么就行了。」绮罗说,「不用换衣服,不用换房子,也不用在我身上套这种东西。」 刘晓东看着她。 「你弄错了一件事。」他说,「这不是给你看的。」 「什么。」 「这身衣服。」他伸手,捏起她裙摆的一角,在指间捻了捻,「是给你自己看的。你需要一个东西提醒你,从今天开始,你是谁。」 绮罗的下颌收紧了。 「我是时雨绮罗。」她说,「天命 A 级女武神。雪狼小队成员。」 「在这个教堂里不是。」刘晓东把手里那块裙摆放回去,「在这个教堂里,你没有名字,没有国籍,没有队伍。你身上只有一件东西——」 他停了一下。 「新娘。」 绮罗用尽全力抬起上半身,肩膀抵着身后的柱子。 「你凭什么。」她问。 「凭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刘晓东说。 绮罗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想反驳,可她自己知道那句话说对了。她刚才试着用肩膀蹭绳子,才蹭了几下,胳膊就开始发酸。这件婚纱勒着她的胸,勒得她一口气只能吸进去半口。她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她闭上眼睛,最后一次试着调动那点东西。 掌心是空的。像伸手去够水里的一件东西,指尖穿过去,什么都碰不到。 她睁开眼。 「你。」她说,「要做就快点。不用绕。」 刘晓东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他能看清她脸上那层被冷风吹出来的薄红,能看清她鬓角被汗黏住的碎发,能看清她眼睛里那道还没灭下去的光。 他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捻。 「啪。」 绮罗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声音在拱顶下面弹了两圈才散。响声落下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又一次从意识最表层滑了过去——跟宴会厅里那一回、跟那间屋子里那一回都一模一样。像有人拿指尖抹掉了一层水汽,留下一片干干净净的空白。 刚才那句「要做就快点」还挂在嘴边,可说这句话的那股劲已经矮了半截。 「你——」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你每次都这样。」 「对。」刘晓东把手放下来,「你记得这个响指就好。」 绮罗的后颈又泛起那层寒意。 她确实记得。头一回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她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又听见,脑子里那些「要逃」的念头整整齐齐地退了下去。现在这一下已经是第三回了。她甚至能在响声落下之前的一瞬间,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预感让她比什么都害怕。 「她急着呢。」刘晓东站起身,「那就别让她等。」 他走过来,架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婚纱的裙摆从石头上一路拖着,在灰尘里划出一道白痕。他把她架到教堂的长椅旁边,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另一只手去解她腿上的绳子——绳子解开之后她没有得到自由,他把她摆成了一个新的姿势:上半身压在长椅的椅面上,臀部落在长椅外侧,膝盖跪在地砖上,两条腿被分开,一只脚抵着椅腿,一只脚踩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木头,脸侧过去贴在自己的手臂上。 婚纱的裙摆被掀开,堆在腰上。 绮罗没有穿内衣。婚纱底下什么都没有。 这句话她是在皮肤上验证的。裙摆离开的那一瞬,教堂里那股带着霉味的冷空气直接贴上她的臀,贴上腿根,贴上那处毫无遮挡的地方。冷是贴着走的那种冷,从臀尖一路爬到腰,再从腰往两边散开,把整片后背都激出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的膝盖磕在地砖上,凉气从膝盖骨往上钻,钻到小腿肚,钻到脚背,脚趾自己蜷了起来。缎面堆在腰上,硬挺的织纹硌着腰侧那一圈被勒出来的肉,硌一下她就要动一下。 她的身体在等。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好了准备——那处在这十一天里被喂得太熟,只要被人从背后这样看着,就会自己开始动:先是内壁里层细细地缩了几下,把深处那点还没排干净的液体往外推,推到入口,推不动了就积在那儿,薄薄地糊满一圈。她的小腹发紧,紧得像有人从里面轻轻攥了一把,然后又慢慢松开。 刘晓东把手放上去,掌根贴着那块没有布的地方按了按。 他的手是热的。这双被教堂的冷空气吹了半天的手,落到她身上却烫得明显,热从掌根渗进去,顺着臀肉往两边推。他按得很轻,只用一点力,把她的臀肉往两边分开了半寸,分到那处在冷空气里完全敞开。绮罗的呼吸在这半寸里断了一拍。 然后他把手收了回去。 绮罗趴在长椅上,听着身后那个人的呼吸,等着。 等了很久。 没有人碰她。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些地方——被勒得发紧的胸口,被掀开的裙摆,光着的腿,还有裙摆底下那处毫无遮挡的地方。可他就是不动手。 这种等法比什么都难受。她自己动不了,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着。 到第三分钟的时候,她的小腹开始发紧。 第十一天的身体记得太多了。它在那个灰蓝色的屋子里被喂了十一天,早就学会了在没有人碰的时候自己发烫。绮罗咬着下唇,想把那股东西压下去,可越是压,那处就越是往外渗。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体内缓缓地流出来,顺着腿根淌,淌到长椅的边缘,滴在地砖上。 「嗯❤……」 这一声她压不住。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这么快。」刘晓东说,「我还没动手。」 绮罗把脸埋进手臂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从耳根一路烧下去,烧到脖子,烧到胸口那两团被婚纱托着的地方。乳尖在布料底下硬得发疼,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蹭在缎面上,蹭一下整个人就抖一下。 白缎子的抹胸上很快洇出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那是被顶出来的。 刘晓东显然也看见了。他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看着那对圆点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别看了❤。」她说。 「为什么。」 「你看什么❤。」 「看新娘。」刘晓东说,「看看她准备得怎么样。」 绮罗的肩膀一起一伏,喘了很久。 她的汗从额角往下滚,滚过眉骨,滚进眼睛里,蛰得她一阵一阵地眨眼。睫毛全湿了,贴在眼睑下缘,看东西的时候像是隔着一层水。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几个齿印,下唇中间那一道已经见了红。 「你要做什么就做。」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站着看算什么❤。」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把自己恶心了一下。 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刘晓东走过来,蹲在她身后。他没有急着进去,先用两只手掌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掰到那处完全敞在空气里,然后低头看。 「操。」他说,「还流着水呢。」 他把手指按上去。 绮罗整个人一弹。 「啊❤❤——」 那根手指在她身体外面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抹。抹得很慢,从下往上,抹一下停一下,每次都停在那个让她整个人都在抖的位置上。绮罗的膝盖在地砖上磨了两下,磨到膝盖生疼,可那点疼跟下面那处的感觉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你倒是进来啊❤。」她说。 「急什么。」刘晓东说,「先看。」 他把第二根手指并上去,两根手指一起在入口外面那圈上打转。转几圈,往里压一压,只进去一个指节就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绮罗的腰跟着往后送了一截,送到一半她自己发现了,又硬生生收回去。 「嗯❤❤……哈啊❤……」 她的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长椅的木头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行了。」刘晓东说。 他把手抽出来。 绮罗整个人一空。那处被撩到一半,下面垫着的那个东西被抽走了,她趴在长椅上,两条腿还在抖,抖得连裙摆跟着一起颤。 「你——」她转过头看他,「你停的❤。」 「对。」 「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求。」刘晓东说,「你刚才说『要做就快点』。我不喜欢这个说法。你重新说一遍。」 教堂里静了下来。 绮罗趴在那张长椅上,喘着气,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个人,又转回去,把脸埋进手臂里。 「求你❤。」她说。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教堂的回声吃掉了。 「听不见。」刘晓东说。 「求你❤❤——」绮罗把声音抬起来,抬到整个教堂都能听见,「求你进来❤❤❤——」 刘晓东点了下头。 他没有马上进去。他先把自己顶在那处外面,只压着,不进。 那是一个圆钝的头,压在她早就湿透的入口上,压得很稳,稳到绮罗能感觉到它每一丝细微的移动。她跪在冷地砖上,膝盖底下硌着一块突起的砖缝,膝骨被硌得生疼,可那点疼全被下面那处的感觉盖过去了。她体内的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往下涌,涌到入口被那个头堵住,堵得满满的,出不来。 他想让她先说话。 「你自己动的。」他说。 绮罗的腰确实在动。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候,那处已经贴着那个头往前蹭了——蹭得极浅,浅到只是把入口外面那圈肉贴着磨过去,磨一下,缩一下,湿的那一层被磨开,在冷空气里凉得发亮。 那个头开始挑。 他稍微偏了一点角度,把头抵在她入口上方那块最软的地方,用极慢的速度往下压。那里本来只是被磨出来的、藏在褶皱底下的一个小点,被这样一压,就有一种又麻又胀的东西从那里直接窜进小腹,窜得绮罗整条腿都抖了一下。她的膝盖在地砖上挪了半寸,把裙摆上的灰尘蹭出一道印子。 「啊❤❤——」她叫了半声,把后面那半声咽了回去。 他退了一点。 只退了一点,退到那个头刚好离开入口,离开的那一瞬间绮罗那圈肉自己往外追了半寸。她不知道那圈肉追了,他看得清清楚楚。 「追。」他说,「刚才是谁求我进来的。」 绮罗把脸埋得更深。她趴在长椅上,脸侧贴着自己的手背,手背被汗捂得湿乎乎的,肩胛骨一鼓一伏。她想把嘴闭紧,可闭紧之后那口气就全从鼻子里出去,出去的时候带着抖的声音,比喊出来更难听。 他重新抵住。 这一次抵得更准,直接压住入口,一点点往里卡。卡进去的半颗先是把入口撑开了一道缝,那道缝里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白了一圈之后又红回来。卡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住了。 「嗯❤❤❤——」绮罗的喉咙里直接滚出一长串声音,屁股自己抬起来半寸,把那半颗往身体里含。 「急。」他说。 「你——你进来❤❤——」 「你求我啊。」 「求你进来❤❤❤——」 他撤了出去。 整根抽走的那一下,绮罗整个人空了。那种空很难受,是被拉到一半突然断掉的酸,从入口一直酸到小腹,酸得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往前含的姿势,穴口一下一下地缩着,收在冷空气里面,收得发疼。 「你——」她转过头。 他看着她转过头来的那张脸。那张脸上的妆已经花了一半,眼线在眼角化成两道黑痕,嘴唇肿着,刚才被自己咬破的那一处还带着血。他看了两秒。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说,「我知道了,我进。」 「你知道了什么❤❤。」 「知道你有多想要。」他把手放在她后腰上,掌心贴住那一段汗湿的皮肤,「也知道你在长椅上趴了多久。」 绮罗的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他把手从她后腰移到腰侧,五指掐着那圈被缎面勒出来的软肉,掐得很实,实到她的腰被固定成一个往后翘的角度。然后他重新抵住,这一次没有停——一下子往里推,推到最深处,把里面那点已经被磨得又涨又空的地方全部挤了出去。 「啊❤❤❤——」 「对。」他在她身后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嗓子也有点哑,「就这样。」 他动了起来。 他从后面一次顶到底。绮罗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撞在长椅的椅面上,被婚纱托着的那两团软肉被压得变了形。她叫出声来,声音撞在教堂的拱顶上,弹了两圈才散。 「啊❤——」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那只手先在她胸口那两团被压扁的软肉上抓了一把,指腹捻住布料底下那颗硬起来的乳尖往外扯。绮罗的腰跟着往外弹了一下,又被他掐着腰的那只手按回去。 然后他把那只手往下移,捞起她抵着椅腿的那只脚,把脚踝握在掌心里,拇指压着足心慢慢地磨。 两处同时被占住。 绮罗被夹在长椅和他之间,身体完全配合不上。后面在撞她,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脚心那处被拇指磨过的时候,一阵麻从脚底直接窜到小腹,和后面那处的感觉撞在一起。 她两处都在流水。胸口那道被扯出来的汗顺着乳沟往下淌,下面淌出来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滑,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片。 「啊❤❤……嗯❤❤……呜❤❤❤……」 婚纱的抹胸在撞击里一点一点往下滑。缎面本来就硬,不贴身,被这样撞了几十下之后,一边已经掉到了肋骨下面,把一只乳房挤在外面。乳尖暴露在教堂的冷空气里,硬得发亮,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白缎子在她胸前堆成一道皱褶,随着每次撞击往下一寸一寸地滑,滑到后来整个上半身几乎全敞着。 她的一只白手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了,堆在手腕上,露出的手指抓着长椅的边缘,指甲抠进木头的缝里。另一只手套还在手上,被汗浸得透湿,指尖那一截贴在椅面上,随着撞击来回地蹭。 教堂很冷。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从手臂一直起到大腿,可那些疙瘩底下的皮肤是烫的。冷空气贴上烫的皮肤,激得她每一次被撞的时候都比上一次更抖。 「这新娘挺好用的。」刘晓东在她身后说。 「明天给你办婚礼。」 绮罗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想抬头,可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把她往前送,她连抬头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她只能趴在那里,听着他在自己身后安排她的婚礼。 「这身衣服不能白穿。」他说,「明天早上十点,牧师到位。」 「牧师?」她哑着嗓子问,「这鬼地方上哪儿找牧师去。」 「会有的。」刘晓东说,「我搭的东西,我说有就有。」 绮罗眼泪一直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被这样用的羞辱,是那句「明天办婚礼」,还是那种彻底的、连一丝反抗可能都没有的无力感。她只知道自己的脸埋在手臂里,连哭声都是碎的。 他先松开了她的脚。 那只脚落回地上,脚心还留着一道被拇指压出来的白印,很快又红起来。绮罗的脚趾蜷了一下,被那种突然失去支撑的触感激得整个人都抖了抖。 「呜❤❤——」 然后他掐着她的腰做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绮罗被顶得整个人趴在长椅上,胸口被压得扁平,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一串不成调的气音。他射的时候把整根埋在最深处,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地灌进来。 「啊❤❤❤——」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就那样埋着,等最后一股也灌完。绮罗趴在长椅上,两条腿还在抖,抖得连裙摆跟着一起颤。 绮罗从长椅上滑下来,跪坐在地砖上。 她的膝盖磕在地上,磕出很闷的一声。她的婚纱全乱了——抹胸掉到腰上,整片胸口露在外面;裙摆在身后散开一大片,白色的缎面被汗和体液弄出好几块深色的印子;头纱歪到一边,一头拖在地上,沾了灰。 她的两只手还反绑在背后。 他没有给她解开,她自己也忘了。她就那么跪着,上半身往前倾,重量全压在膝盖和小腹上。 她的小腹鼓起来了。 那处地方被灌满之后,从肚脐下方开始往外撑,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婚纱的腰收得很窄,那个弧就卡在腰的上面,把缎面撑得发亮。从侧面看过去,那块鼓起来的东西把原本收得很紧的腰线顶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上面是被勒出来的窄,下面是撑开的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块鼓起来的地方,抬手按了按。 用的是背后那只手,姿势别扭,按得也不准,可她还是按到了。 「嗯❤❤……」 里面被压得动了一下,一阵酸胀从小腹往上漫。 刘晓东站在旁边看她。看了一会儿,他说:「这肚子怎么鼓了。」 「你吃了不少。」他蹲下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绮罗,「明天婚礼上还会更鼓。」 绮罗抬起头。 她的眼睛已经散了焦,虹膜上蒙着一层水,妆全花了,眼线在眼角拖出两道黑痕。她的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白浊,舌头从唇缝里伸出来一小截,忘了收回去。 那张脸垮成一副被用坏了的阿嘿颜——眉毛压着,眼睛失了焦,嘴角往下塌,整张脸从颧骨红到耳尖,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出来。 「婚礼。」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对。」 「我不办❤。」 「你办。」刘晓东蹲下来,把她的头纱从地上捡起来,重新盖回她头上,「你现在是新娘,不办婚礼说不过去。」 绮罗跪在那里,没有反抗。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肚子,很久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塞西莉亚大人。」 教堂里静下来,没有人接她这句话。 刘晓东站起身,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往圣坛那边走。 绮罗只知道自己的膝盖离开了地砖。那两块膝盖在地砖上跪了太久,压出两道深红的印子,一离开地面就开始发麻,麻得像是那两块骨头已经不属于她了。她的小腹在抱起的过程中晃了一下,里面那些被灌进去的东西跟着晃,一阵酸胀从下腹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她被仰面放在石台上。 石头是凉的。凉意从她的背脊贴上来,从肩胛骨一路凉到臀尖。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婚纱,缎面贴着石台,被压在身下挤出一道道皱褶。裙摆从台子的边缘垂下去,垂了很长一段,堆在地上像一朵开败的白花。 刘晓东重新绑了她的手。 这一次换了方向——他把她的两条手臂分开,往上拉过头顶,分别系在圣坛两侧的烛台上。烛台是铜的,很高,上面插着半截早就烧干的蜡烛。他绑得很仔细,每一圈都垫了一层她自己的头纱,勒不出血,也挣不开。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敞开。 手臂拉过头顶的时候,婚纱的抹胸被带着往上跑了一截。胸前那两团被缎面托着的软肉随着这个动作往两边散开,中间空出一条不深不浅的沟。沟里全是汗,在烛光下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顺着胸骨往下滑。 她的腰悬在石台的上方,只有背和臀尖撑着。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那块鼓起来的地方显得格外明显——从肚脐往下,那处被灌了两次的地方撑出一个圆润的弧,把缎面顶得发亮。 教堂里只剩下两个人,和一个石头雕像。 绮罗仰躺在圣坛上,看着头顶那个蒙尘的像。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个雕像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她的胸口上。 「你要做什么。」她问。 「做我第一天就该做的事。」刘晓东把外套脱了,搭在长椅上,然后走回圣坛边。 他没有立刻碰她。 他先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跑到上面去的抹胸拉回原位,把散开的裙摆拢到一起,把头纱从她脸上拨开。这些动作做得很慢,很轻,轻到绮罗睁着眼睛看着他,有一瞬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你干什么。」她问。 「整理一下。」刘晓东说,「新娘要整齐。」 他把她的头发从身体底下抽出来,一缕一缕地铺在石台上,浅银冰蓝的长发在烛光下泛着很淡的蓝。 绮罗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头发上动作,能感觉到那些发丝被一根根分开,能感觉到他在做这些的时候没有一点急。这种不急比刚才的粗暴更让她难受——刚才那个人是抢东西的,抢完就该走;现在这个人像是在做一件很有耐心的事,而她是那件东西。 更难受的是别的。 她的身体被那样用完之后,本来应该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可她躺在石台上,被那双手慢慢梳理着头发的这几分钟里,那处地方居然又开始发烫了。刚才被灌进去的东西还在往外渗,渗出来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石台上,凉了之后贴在皮肤上,黏得她坐立不安。 她的膝盖在石台边缘蹭了一下。 「嗯❤……」 这一声很轻,可教堂太静了,轻也没用。 刘晓东的手停了一下。 「刚被这样用完。」他说,「还不够?」 绮罗把脸偏到一边。 「你别胡说❤。」她说。 可她自己的声音在抖。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问。 「我说过了。」刘晓东把最后一缕头发放好,「今天是第一夜。」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把那根东西放出来,然后跪到圣坛边上。 他没有直接进来。他先用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往上。 掌心很热,贴着她的小腿往上走,走到膝盖,走到大腿中段,走到那处被灌了一肚子、还在往外渗的地方。他在那处停了一下,用指腹把那些已经流出来的东西重新抹开,抹到腿根,抹到臀缝。 「嗯❤❤……」 绮罗的腰自己往上抬了一寸。 「别动。」刘晓东说。 「我……我没动❤。」 他又抹了一遍。 然后又是两遍,一遍接着一遍。每一次都只到同一个地方就退回去,从不进去。绮罗躺在圣坛上,两只手被绑在烛台上,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腰肢。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那处被这样抹过几回之后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连大腿内侧都亮了一层。 他每一遍走的路线都不一样。起手那回是从外往里抹,指腹把她流出来的那些东西从入口往腿根推开,推开之后那一片的皮肤就凉了下来,凉气贴着石台的凉气一起往上走,走得她两条腿自己抖了一下。接着换成从里往外刮,两根手指并着贴住内壁的前半圈,往后一勾,勾出一小汪比刚才更稠的东西,那东西顺着臀缝往下滑,滑到石台上,在凉石头上立刻变温,黏成一小片。最后那一遍最慢,只用了指尖,绕着入口外面那圈打转,转一圈停一下,停在上面那块最软的地方,用指甲盖轻轻擦过去。 绮罗的脚跟在石台上碾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往前堆。堆到小腹下面是涨,涨到最满的时候就往两边散,散成一种又酸又痒的空。她想把那两处并起来压一压,可她的腰被绑得只能动那么一点,动到最后她连自己在动都不知道了。 刘晓东的手指在她外面停住。 「你出声了。」他说。 绮罗把嘴抿上。 他没有接着逼她。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些抹开的东西,然后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脸看了很久。他的手还按在她腿根上,掌心的热度一直没撤。 他看着那处一收一缩,看着每次收缩的时候穴口都会往外翻一点点,再合回去,合得比刚才慢。 他觉得自己有点撑不住。他喘了一口,那口气从牙缝里出来,比他自己想的要重。他把手掌从她腿根移开,指尖在她大腿内侧那道已经亮起来的湿痕上抹了一指,抬起来,在烛光里看了一眼。 「三遍。」他说,「你自己数。」 「……❤」 「想要就说。」他说,「我今天有耐心,你不要浪费。」 绮罗的大腿在往一起并。 那不是她想并的。是那处被抹了三遍之后自己产生的一种反应——并起来能压住一点,能缓一缓。可她的膝盖刚合到一半,刘晓东就把一只手掌按在她的膝盖上,把它们重新推开了。 「别看别处。」他说,「看着我。」 绮罗把视线转回来。 烛光在两个人之间晃。她能看见他垂下来的眼睛,能看见自己映在那双眼睛里的样子——头发全散在石台上,头纱歪到一边,脸上是汗,嘴唇咬得发白。 「你进不进来❤。」她终于问。 「你想让我进。」 「……」 「说话。」 「想❤。」绮罗把脸偏到一边,眼睛盯着石台上的一道裂纹,「想让你进来❤❤。」 「进来干什么。」 「进来……❤」 「说清楚。」 绮罗的嘴唇抖了几下。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外面抵着,抵着不动,抵到那处已经涨得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一收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往那个方向凑一点,凑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躺着的还是在往那边挪。 「操我❤。」她说,「求你操我❤❤。」 刘晓东进来了。 他进得很慢。 慢到绮罗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一寸。先是入口被撑开的那一下,那圈被手指磨到发软的嫩肉先是缩紧,然后一点一点地松开,把那根东西往里迎。然后是往里走的每一段——她能感觉到内壁被一层一层地推开,又被一层一层地裹上去。最后是顶端抵着最深处的那一处,抵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从腰往下都软了。 「啊❤❤❤——」 这一声长得不像话。 她仰躺在圣坛上,脖颈往后拉,锁骨从婚纱的领口里凸出来,两只手在烛台上攥紧,把铜座都拽得晃了一下。眼睛翻上去了一瞬,又慢慢落回来,睫毛上的泪掉下来,落在石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件被抹胸勒着的皮肉随着呼吸一涨一落,缎面上的两个湿点已经洇成了两朵深色的花。 刘晓东没有马上动。 他伏在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头两侧,看着她。 「看什么❤。」她问。 「看你现在的样子。」 「什么样子。」 「像新娘。」他说。 然后他开始动。 他的节奏很慢,慢到每一记进去都要用三四秒。拔出去的时候只退到穴口,再慢慢地整根推回去,推到底的时候会停半秒。这个节奏比狂抽更磨——绮罗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每一寸的变化,能感觉到那处怎样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后来的迎合,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在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跟上去。 「咕啾❤❤……嗯❤❤……哈啊❤❤……」 水声一下一下地响。烛台上的蜡油被震得掉了一小块,落在石台上。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缠上去。 那不是她想的。她躺在圣坛上,两只手被绑着,只能靠腿去找支撑。她的膝盖先是在石台上蹭,蹭了几下之后一条腿自己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做出来的一瞬间她就想收回去,可她已经没有力气收了。 「你看。」刘晓东说,「你的腿在抱我。」 「没有❤——」 「有。」 绮罗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 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 久到她的小腹开始一阵一阵地发酸,久到那处被磨得连插进去的那一下都能让她整个腰弹起来。她躺在那儿,两条手臂被拉在头顶,胸口一起一伏,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锁骨中间那个凹进去的地方,积成一小汪,满了就顺着胸骨往下滑,滑到肚脐,滑到那块鼓起来的地方。 吻痕开始出现了。 他伏下来的时候,嘴唇落在她的脖颈侧面,落在锁骨上,落在胸口那道被缎面挤出来的沟里。每一处都吸得不久,但每一处都留了印子。绮罗能感觉到那些被吸过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发烫,烫得比别处更明显,像被人盖了一排章。 她的脖子在往后仰。 那不是她控制的。是那处被磨了太久之后,身体自己去找一个更舒展的姿势。她把脖颈拉成一条线,把下巴抬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不成调的音。 「嗯❤❤❤——」 「你叫得很好听。」刘晓东说,「比唱歌好听。」 绮罗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你闭嘴❤❤——」 「我说真的。」他的动作没有变,仍旧是那个磨人的慢节奏,「你在台上唱的那首,我听过。唱得是好,可那是练出来的。现在这个是你自己发出来的。」 「你——」 「练不出来的。」 绮罗说不出话。 她被这句话戳中的地方,跟她被顶到的地方不是同一个,可她觉得那个地方比下面还要难受。 「塞西莉亚大人❤……」她又喊了一遍。 「又喊她。」刘晓东的动作没有停,「你知道她听不见。」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喊。」 绮罗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任由眼泪一颗一颗地流进手臂和石台之间的缝隙里。 他在这时候换了姿势。 他把她的手从烛台上解开——只解开一只,另一只手还绑着。他把那只自由的手拉下来,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然后重新开始在同一个位置顶。 「你摸。」他说。 绮罗的手被按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她能感觉到那只手下那块地方正在被从里面顶起来,一下,又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透过自己的腹壁传出来,隔着皮肤都能摸到它的位置。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抖了。 「啊❤❤❤——」 「摸到没有。」 「摸到了❤❤……」 「那是什么。」 绮罗把手往旁边缩,被按回去了。 「是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是……是你的❤❤。」 「把话说完整。」 「是你在我里面❤❤❤——」 她说完这句就哭了。这次是真的哭,哭出了声,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刘晓东把速度提了上来。 刚才那三十分钟的慢磨在这时候全都回来了。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重,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的那一点上,顶得绮罗的小腹一下一下地往外鼓。她的乳头在婚纱底下硬得发疼,随着撞击前后晃。那件抹胸在几十下之后又滑了下来,把两只乳房都挤到了外面。乳尖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 她的两条腿已经完全缠上去了。 一条勾着他的腰,另一条从下面绕过去,脚踝搭在他身后。她的小腿绷得很紧,脚背绷成一道弧,脚趾在半空中蜷着,随着每一下撞击一收一放。那条腿上还留着之前被灌进去的东西干掉的痕迹,白浊顺着小腿的弧线一直划到脚踝。 「不行❤❤……太快了❤❤……不行❤❤❤……」 「你今天已经说了一次不行了。」 「这次是真的❤❤❤——」 「真的也不行。」 绮罗的叫声在教堂里撞出一层一层的回声。那些回声从穹顶弹下来,从柱子上弹回来,从彩窗上弹回来,最后全都落回她自己耳朵里。她听着自己叫得那么软,那么烂,像是完全不属于自己。 她的高潮来得比前几次都快。 「去了❤❤……我要去了❤❤❤——」 她的腰从石台上拱起来,整个背离开台面,只有肩膀和脚还搭着。两只手在烛台上死命地攥,把铜烛台拽得歪向一边。她的小穴内壁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往上收,绞得刘晓东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的脸在这一瞬间彻底垮了。 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散了,只剩一线眼白露在睫毛下面。舌头从唇缝里挤出来,歪在嘴角,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淌过下巴,流进颈窝。整张脸被汗和泪糊成一团,颧骨上的红一路烧到耳尖,脖颈侧面的筋绷成一条一条的。汗从她的额角往下滚,滚进鬓发,把贴在耳后的那几缕头发浸得透湿,一缕一缕地粘在脸颊上。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皮肤底下那层肌肉绷出几道浅浅的线,随着高潮的余波一起一缩。那条缠在他腰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脚背上那几道筋全鼓了出来。 那是一副标准的、被操到失去意识的阿嘿颜。 在这个只有烛光的石头教堂里,在那尊蒙尘的雕像底下,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挂着这样一张脸。 这个画面持续了大概四秒。 刘晓东也在这四秒里停住了。 他没有喊,也没有笑。他撑在她头两侧的两只手一直在微微发抖,抖得连石台边那截被她拽歪的烛台都跟着轻微地晃。他低头看着那张脸——看着那根歪在嘴角的舌头,看着那层糊住整张脸的汗和泪,看着脖颈侧面那几道鼓起来的筋。他的喉咙动了一下,把一口很重的气咽了回去。 「操。」他说,声音是哑的,「你别这么叫。」 「嗯❤❤❤——」 「叫得我差点没忍住。」 他掐着她腰的手指陷得更深,指节都白了。他把她从石台上往回拖了半尺,拖到头纱从台边垂下去了一截,一头拖在地上,被两个人的动作带着一荡一荡。然后他重新开始动,比刚才那三十分钟里任何一下都重。 绮罗被顶得整个人往石台的上方滑。她的手还被绑在烛台上,手腕被那一圈垫着头纱的绳索勒住,勒一下就能感觉到铜座在晃。她的大腿在抖,抖得连脚背都绷不住,两只脚在半空中找不到落点,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松开,松开的间隙里能看见脚心那一层被烛光照亮的薄汗。 那处被磨到这时候已经开始发木,木过之后反而更敏感。每一次撞进来她的小腹都会往外鼓一下,鼓完再塌回去,塌回去之后里面的酸就往下沉一层,沉得她自己都不知道被沉到哪里去了。 「不行❤❤……太快了❤❤……不行❤❤❤……」 「你今天已经说了一次不行了。」 「这次是真的❤❤❤——」 「真的也不行。」 他在这时候低下去,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两张脸中间那条缝往下淌。他贴着她耳朵说话,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点喘。 「你今天一整天。」他说,「白天在台子上唱得那么稳,晚上在这儿喊成这样。你自己听听。」 「啊❤❤❤——」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绮罗整个人又抖了一次。 滚烫的东西连着往里注。第一个人灌进去的还没排干净,新的一层又叠上去,把她的小腹撑得比刚才更圆。婚纱的腰身被顶得绷紧,缎面在灯下发亮,那道收得很窄的腰线现在卡在一团圆鼓鼓的东西上面,看上去像是系错了位置。 西瓜肚。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显。因为婚纱是白的,白的布料会把任何一点隆起都衬得清清楚楚;也因为那件婚纱的腰收得那么窄,窄到那块鼓起来的东西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只能往前顶。 绮罗躺在圣坛上,低头看着自己。 「好满❤❤……」她说。 她的一只手还被绑在烛台上,另一只手因为烛台被拽歪了而松了一点。她用那只手去摸自己的肚子,掌心贴上去,慢慢地按了按。 里面被压得动了一下。 「嗯❤……」 高潮的余韵一层一层地退下去。 退到最后,她整个人摊在圣坛上,两条腿还挂在刘晓东腰上,婚纱的裙摆从台子边缘垂到地上。精液从穴口往外渗,顺着臀缝淌到石台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身体还在抖。 那种抖停不下来。从大腿内侧开始,一波一波地往上传,传到腰,传到小腹,传到那处还在往外吐着东西的地方。她的乳尖还是硬的,硬得顶着那件滑下来的抹胸,一碰到缎面就有一阵细微的酸麻传上来。她的脚趾在空气里蜷着,蜷了很久才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蜷起来。 汗把她的整张脸都糊住了。 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头纱歪到一边挂在耳朵上,缎面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搭在手肘上。她的脖子侧面、锁骨、胸口,全是刚才留下的红色印子,一处在烛光下发亮。 她躺在那儿,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那尊蒙尘的雕像。视线是散的,聚不起来,看什么都是模糊的一团。 刘晓东退出来。 他没有急着走。他站在圣坛边,替她把那件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婚纱重新拉好——把抹胸拉上去,把裙摆拢到一边,把歪掉的头纱扶正。做完这些,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 很小的一枚,银的,上面没有宝石。 他把她的左手从烛台上解下来,把那枚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这是婚礼的信物。」他说,「先收好。明天用得上。」 绮罗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戒指。 她的手指在抖。她试着把戒指摘下来,可她的手被绑了半天,早就没了力气,戒指卡在指节上,转了两下也没动。 「明天早上十点。」刘晓东把外套从长椅上拿起来,「好好睡一觉。」 他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绮罗开口了。 「刘晓东。」 他停住。 「你说的『下一层会更难』。」绮罗躺在圣坛上,声音很轻,「第一层是什么。」 刘晓东回头看了她一眼。 「第一层是让你知道,你逃不掉。」他说。 「那第二层呢。」 「第二层,」他说,「是让你知道你是谁。」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教堂里只剩下绮罗一个人,和那尊蒙尘的雕像。 她躺在圣坛上,看着头顶的拱顶。烛台上的火苗晃了一下,把影子在墙上推来推去。她抬起那只没有被绑的手,举到眼前,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指。 然后她尝试着把它转了一圈。 戒指很松,应该能摘下来。可她没有摘。她只是把它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把手放回肚子上,闭上了眼睛。 化妆间里,天还没亮。 时雨绮罗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姿势比昨天换了一点——她侧过身去了,膝盖微微蜷着,一只手压在脸下面。那件黑紫高开叉的舞台礼服被她自己蹭得更歪了,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的那条腿上,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往上翻了一圈。 她的嘴唇在动。 那不像在唱歌,倒像在说话。嘴唇一开一合,很轻,很慢,像在跟谁念一段什么。刘晓东凑近了一点,听了几秒。 「……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她的声音很小,拖着一点尾音。说完这句,她的嘴唇又动了几下,吐出一个完整的词。 「塞西莉亚大人。」 刘晓东直起身。 他站在沙发边,看着她那张睡着的脸。灯光从窗帘缝里进来,把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脸颊上有一层很淡的红,嘴唇微微肿着,是她自己在睡梦里咬出来的。 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文件夹,把今晚拍下的照片拖进「第二层」。照片里是圣坛,是垂到地上的白色裙摆,是一只被绑在烛台上的手。 他数了数,然后在属性栏里敲下几个字。 「第二层,进度 15%。」 写完,他锁了屏。 窗外,城市还睡着。远处的高架上零星有几盏车灯在动,楼下的早餐铺还没有拉卷帘门。再过三个小时,这位躺在沙发上的偶像就要睁开眼,去参加一场关于巡演的采访。她会在镜头前笑,会说「状态很好」,会提到下一站的城市。 采访提纲已经发到她手机上了。最后一条问题是:「绮罗星这个名字陪您走过了这么多城市,对您来说,它意味着什么?」 刘晓东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消息。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半。 天边开始有了一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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