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恋番外:我把Solar5台上..】(1)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8 2:38 已读37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星恋番外:我把Solar5台上那个笑着的粉发偶像绑进地下室,用我的肉棒操到她再也不想回舞台——应援色粉色的囚禁调教全记录】(1)

作者:闲人
2026/10/28发表于:PIXIV

第一章:从跟踪到绑架——我在她公寓楼下蹲了四十三天,伪造了三次偶遇,最后用一块浸了药的手帕把她按进了后备箱

拉海洛的雨季从三月拖到五月,鸣潮娱乐大楼底下那段人行道一到傍晚就积水,水洼里泡着被雨打烂的应援手幅,粉色的油墨从纸面洇出来,把整片积水染成一种廉价的桃红。

西格莉卡的车停在对面便利店第三个车位上,靠柱子,右侧有遮挡,副驾那侧的车窗正好穿过两条车道看见员工出口。这个位置她试过十一个,只有这个角度既不会被台阶挡住视线,也不在保安对讲机的范围里。行车记录仪改成了循环录制,内存卡换成了能买到的最大容量。副驾上搁着一本深蓝封皮的硬壳笔记本,边角磨白了,第一页只写了三个字:Day 1。

第一天她只是来看一眼。那天是 Solar5 巡演的宣传期,公司门口围了一圈人举灯牌喊名字,她站在最外圈,没有灯牌,没有喊,只把长焦抵在眼窝上等了四十六分钟。玻璃门开的时候先出来的是经纪人,后面跟着达妮娅,米色薄开衫,头发没做,随手扎了个低马尾,素脸能看见眼下一层淡青。她比台上矮一点也瘦一点,肩线垮着,走到车门边低头咳了两下。

全程没有笑,连一个往上提两毫米的营业性弧度都没有。

西格莉卡按下快门。回去之后她把这张没笑的脸打印出来,贴在墙上,和那张海报上笑得发亮的达妮娅并排。左边是粉色打歌服、粉色领带、灯光打得皮肤反光;右边是米色开衫、没扎匀的马尾、嘴角往下垂着。她盯着两张脸看了很久,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台上那个不是她。

那天夜里她在笔记本第二页写下第一条坐标:七点二十,侧门,黑色保姆车,车牌后四位。

第二天她六点就到了,熄火坐在车里等。七点十八侧门开,七点二十达妮娅出来,深灰帽衫,口罩,快步上车。西格莉卡点火跟上去,隔着三辆车。车往东走了四十分钟进了一个没有招牌的园区,她没跟进去,把车停在两百米外的洗车摊旁边,摊主问她洗不洗,她说不洗。

她在那里等了三个小时。十二点零五,达妮娅出来一次,站在门口背对着园区打电话,手机贴在耳朵上,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肩膀绷着,说话的时候头微微往下压,像在挨训。那通电话打了七分钟。挂掉之后她没有立刻进去,站在原地仰起头对着那片灰天看了十秒,然后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转身进去。

西格莉卡放下长焦,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把相机蒙皮都捂潮了。

第三天开始她摸清了整套流程:出工、录音、练舞、回公寓,中间夹两顿饭和一场午间电话。她不需要每天都跟,只要在几个固定时间点出现,把这个人的一天一句一句记进本子里。她记日料店的鲑鱼饭每次剩三分之二;记下午四点练舞室楼下总有人抽烟,达妮娅路过绕开的弧度每次都一样;记她的右膝落地会有极小的一个顿,累的时候更明显,雨天更明显;记她从保姆车下来走到公寓门口一共四十七步,走完这四十七步肩膀会往下放,整个人往下一沉,像一件终于挂回架子上的衣服。

这些东西全网搜不出来,站子不发,路透拍不到。这些都是她一个人知道的。

第十七天夜里,她把车停在公寓楼下看十二层那扇窗,从九点半看到十二点。坐得腰都硬了,正准备走,手机播放器自己跳到了下一首——那是她从前几场现场录音里剪出来的一小段,不到两秒:达妮娅唱到《Shine Together》副歌换气的时候,喉咙里会漏出极轻的一声鼻音。

那一声在整场演出里只出现四次,只有第二场那次是干净的。她把它剪成一个一秒八的循环。

嗯——

嗯——

嗯——

车厢里没开灯,街对面的霓虹灯牌每隔三秒闪一次,橘红色的光扫过挡风玻璃,在她脸上划一道就滑走。西格莉卡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听,右手从裤腰里伸进去,把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肉棒握进掌心。

她的手一开始很慢。拇指压在龟头上跟着耳机里那一声的节奏打圈,一声一圈,每转到下一圈指尖都要在冠状沟上停一下,那一圈软肉在她指腹底下跳得很轻,一跳一跳。她不敢快,快了就没了。她做这件事的时候不看自己,眼睛睁着,看十二层那扇窗。

耳机里的鼻音又转了一圈,西格莉卡呼吸重了,拇指从龟头滑到肉棒,五指收拢,从肉棒根部往上缓缓捋了一把。肉棒胀得发烫,肉棒侧面几根青筋鼓出来,被掌心的皮压下去又弹回来。前液早就渗出来了,黏在掌纹里,随着手掌上下拉出极细的丝,然后被碾开。

噗叽。噗叽。

她想起白天。白天她隔着一条街看见达妮娅从录音园区出来,步子比往常慢了半步,右脚落地那个顿又出现了。走到车边停了一下,低头抬手按眉心,然后侧过脸对经纪人扯出一个笑。那个笑只维持不到一秒。

西格莉卡坐在车里读到了那一下。语义解现不发光也不出声,只是在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个人身上时,那个人的声音、呼吸、心跳会变成一串浮在她意识表面的频率。她读不出具体的字,但读得出那串频率是紧的还是松的。达妮娅在人前的频率永远是紧的,紧得像一根从两头被抻着、随时会断的弦。而那天下午那串频率紧到几乎听不出起伏,像一根已经快拉断的线,任何一下都能把最后那点余量抽干。

西格莉卡的手猛地攥紧,快感从尾椎往下顶,整个后背贴死在椅背上,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喉咙里压出一声很短的闷哼。精液全射在掌心里,温热黏稠,从虎口淌到手腕。

她坐在那里喘了很久,然后把那只手抬起来贴在脸上,闭着眼用力吸了一口气。掌心是烫的,气味是腥的,指缝里黏糊糊挂着没散的东西。

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好了。

之后她来得更勤了。那栋楼的垃圾每天晚上十一点半放在楼道口,她摸清了时间也摸清了达妮娅扔东西的习惯——从不撕碎,只是随手一折就丢进袋子,折痕很整齐,像在折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捡回来过一张被折了三次的行程单,上面用红笔划掉三场综艺录制,笔尖把纸划破一道口子,旁边写着两个字:不去。捡回来过一个空药盒,白底蓝字,剂量印在侧面,一天两颗。捡回来过一张撕成两半的便签,上面是经纪人潦草的字:队长那边你别多想,公司自有安排。还有半盒发霉的饭团,包装上印着"深夜加班慰问"。

她把这些放进一个垫了黑绒布的铁皮盒里,每样分开放互不挨着,盖上盖子压在后备箱备胎下面。那天夜里她拿出那个空药盒贴在脸上闻,纸盒上还留着一点很淡的、干燥发甜的、像某种便宜护手霜和药片糖衣混在一起的味道,她闻了很久没有放下。

第二十三天她换了位置,把车停到公寓楼下的绿化带边上,车头朝外随时能走。十点十分,阳台上会亮起一盏灯,位置固定在靠里那一侧,从楼下往上看只能看见一点光从窗帘缝里漏出来,和偶尔晃过的一个影子。她举着长焦对着那道光看了很多个晚上。

有一天夜里那个影子动得比平时多。

她本来已经准备走了,抬腕看表的时候余光里那点光闪了一下。她把长焦端起来屏住呼吸。窗帘没有拉开,但缝里的光在晃,一下一下的,节奏不稳定,快的时候连着晃,慢的时候停很久。那个影子在上下动,幅度很小,动作很规律,像是在沙发上坐着,身体在前后倾。

西格莉卡把镜头推到极限,画面糊成一团,还是看不清。

可她不需要看清。她打开语义解现,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扇窗的方向。隔着两层玻璃、一层窗帘、六层楼和几十米空气,那串频率还是漏下来了——极轻,极碎,忽高忽低,尾音带着很清楚的颤,中间有几个断点,像被人咬着牙憋住过的。

西格莉卡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把长焦放下,把手伸进裤腰握住了那根东西。这一次她没有慢慢来,五指收拢直接从肉棒根部往上捋,掌心裹着龟头转了一圈,前液把那一片弄得又滑又响。

噗叽。噗叽。噗叽。

窗里那串频率大概五六分钟,中间有一个拐点,频率忽然收得极紧,然后猛地松开,散成一团乱麻,接着一点点平下去,最后归于安静。窗帘后面的光又亮了一会儿,然后灭了。

西格莉卡坐在车里,浑身是汗,手一直握着那根肉棒,从头到尾没有射。她只是坐在那里,等那扇窗彻底暗下去,然后低下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里什么都没有,可手心是湿的。

那天夜里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字迹比前一天乱:她在里面。她一个人。她知道怎么弄。她弄的时候不出声。

第三十一天,她在便利店门口等到了她。十一点出头,达妮娅从雨里窜进店里,肩膀和头发都湿了,帽衫的帽子上挂着一层水珠。她在饮料柜前站了很久,挑了一杯热可可抱在手里,走到收银台,结账的时候低着头,口罩把下半张脸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出门的时候她在伞架旁边停了一下,仰头看了一眼天,然后把热可可往怀里紧了紧,快步走了。

西格莉卡记下了那五秒:她买热可可。她不打伞。她出门前会看一眼天。

第三十八天她跟丢了。那天达妮娅没坐保姆车,从侧门出来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很长一段,走得又快又急,帽檐拉得很低,口罩上沿的眼眶是红的。她拐进一条小巷,走到巷子尽头一家便利店门口,站在檐下蹲了下去。西格莉卡把车停在巷口,隔着三十米看她蹲在屋檐底下肩膀一抖一抖,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把热可可抱在怀里。她蹲了大概十分钟。十分钟里店员出来问过一次,她摇了摇头。

那天夜里西格莉卡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三十八条坐标,末尾画了一个圈,描了三遍。

第四十三天凌晨,她在车里又自慰了一次。这一次闭眼的时候眼前浮起来的东西很多:录音园区门口那个七分钟的电话,便利店屋檐下那一抖一抖的肩膀,阳台上晃得很规律的那点光,还有那一句被人用袖子蹭掉的"要好好吃饭哦"。耳机里那声鼻音转到第七圈的时候她射了,射得比前几次都多,精液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方向盘的皮面上,拉出一条白线。

她把那只手擦干净,翻到笔记本第一页,在第一行三个字下面写上:Day 43。

第二天,她开始动手。

第一次"偶遇"是在便利店。晚上十一点,达妮娅穿着帽衫和口罩进来买热可可,走到饮料柜前,旁边有个人正抱着一摞粉丝信往货架上放,两个人在过道里撞了一下。信散了一地,粉的白的印着五个人合照的纸片铺在白瓷砖上。两个人都蹲下去捡。

西格莉卡的手先碰到一封,她把那封信扶起来,正了正角递过去,没有抬头。达妮娅说了句对不起,西格莉卡说没关系。出门的时候达妮娅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抱信的女生还蹲在原地把信封一封一封码好,边对边角对角。

她多看了两秒。

那两秒西格莉卡读到了:一串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放松,像一个人走了一整天忽然踩到一块没有积水的干地。

第二次是在地铁口。下班高峰暴雨,达妮娅没带伞,站在闸机外面的雨棚底下抱着包看天。西格莉卡从闸机里出来撑开伞走到她旁边,伞往她那边斜了斜,然后把伞柄往她手里一塞,自己转身走进雨里。

达妮娅在她身后"哎"了一声。西格莉卡没回头,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很快把外套浸透,走出七八步鞋全进了水。她走到第九步时听见身后那把伞开始跟着她走,两个人并排走了一段,谁都没说话。到路口达妮娅把伞还给她,说了句下次还你。西格莉卡接过伞说:"不用还。"

然后转身走了。走出二十步拐过街角,她把自己的伞收起来站在便利店的门檐下,衣服全湿透了,水从裤脚往下滴,在脚边积了一小滩。她站在那里一直站到那班地铁的第二趟车开走。

第三次是在公寓楼下。那天楼道电梯检修,门口贴了张手写的纸。达妮娅拎着两大袋外卖站在电梯口仰头看了三秒,长长叹了口气。西格莉卡从后面走过来,手里只有一个空帆布袋,看起来像刚下楼丢完垃圾。

"要帮忙吗。"

达妮娅侧头,愣了一下——是那把伞,是那个抱信的女生。"……好巧。"

"嗯。"西格莉卡说,"六楼?"

"六楼。"

"我住四楼。"

然后她接过比较重的那袋先上了楼。达妮娅跟在后面,走两级停一下,右脚落地会顿一下。到六楼时西格莉卡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达妮娅掏钥匙开门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进来喝点东西吧。"

那间公寓比西格莉卡想象中更空。客厅没有沙发,只有一张矮凳和一台没插电的电视,墙上什么都没有。冰箱打开只有矿泉水和几罐啤酒。两个人坐在地板上,达妮娅靠着墙,西格莉卡坐在她对面,中间隔着那张矮凳的距离。电视没开,窗外的霓虹灯牌每隔三秒闪一次,橘红色的光扫过地板和两个人的膝盖。

达妮娅拉开一罐啤酒喝了两口,酒精下去不到十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一边撑着一边说了两句不相关的话,说到一半声音低下去,靠着墙睡了过去。

西格莉卡坐在原地看她。看她头慢慢往一边歪,最后搁在墙上,下颌线被霓虹的光描了一道边。她的唇微微张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脖子上有一点汗,锁骨凹处也是。她的睫毛是湿的——是刚哭过的那种湿,眼睛没红,但睫毛肉棒根部还是湿的。

西格莉卡看了很久,然后起身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她很轻,轻得让人心口发紧,抱起来的时候能摸到底下那层骨头,肩胛骨在布料底下凸出来硌得手心疼。

她抱着她走到卧室放在床上,替她脱掉外套。外套底下是一件薄卫衣,卫衣底下是家居短裤。她跪在床边解开鞋带把鞋脱下来摆好,然后手停在卫衣的下摆上。

她本来是想替她把衣服整理平整的,手指却停在那里。西格莉卡慢慢地、慢慢地把手掌贴在达妮娅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那一小片皮肤是温的,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起、落、起、落。她能感觉到那底下有东西在跳,很浅,很快,一下接一下。

是心跳。

她裤子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抵在裤缝上顶出一小片湿痕。她只要再往上一点点,就能碰到卫衣底下那具她盯了四十三天的身体。她可以掀开衣服,可以脱掉裤子,可以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拿出来抵在这张嘴唇上、抵在这两条腿中间、或者抵在任何她想放的地方。她甚至可以用手捂住她的嘴,让她叫都叫不出来。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跪在那里把手掌贴在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上,一动不动跪了很久。霓虹灯牌的光每隔三秒扫进来一次,扫过达妮娅的睫毛,扫过她脖子上那一点汗,扫过西格莉卡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

然后她俯下身,在她的鬓角落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那一小片皮肤上有一点汗,咸的。

"再等一下。"她用气声说,"再等一下就好了。"

她把被子替她掖好,把床头柜上那个白底蓝字的药盒移到枕头边,然后走到玄关蹲下来看了一眼门锁。老式的机械锁,锁芯是圆的,十字钥匙,防盗等级很低。她看了大概二十秒把型号记住,关门走了。

第四天,她犯了一个错。

那天她在公寓楼下等了两个小时,等到达妮娅的车回来,然后拎着一袋热粥上楼。她把那本深蓝的笔记本塞进了副驾的手套箱,可另一本忘了——另一本是小的,黑色的,只有巴掌大,封皮是便宜的仿皮,记着这几天的路线和时间,是她在便利店门口等的时候随手拿出来记了两行,忘了放回包里。

她上楼走到六楼,掏钥匙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来一条光,很窄,铺在地板上。

西格莉卡在门口站了三秒钟,把粥换到左手,右手推开门。

达妮娅站在玄关的鞋柜前,穿着家居的衣服,头发散着,脚上没穿袜子。她手里拿着那本黑色的笔记本。冰箱的压缩机在响,那种低低的闷闷的嗡嗡声,响一阵停一阵。

达妮娅的手在抖。她从第一页开始翻:七点二十,侧门,黑色保姆车,车牌后四位。城东录音园区,外卖袋堆放位置,午间门口有七分钟通话位。日料店,鲑鱼饭,鱼肉挑一半放碟子边。右膝旧伤,阴雨天会顿。药是白底蓝字,剂量写在侧面,一天两颗,睡不着会吃三颗。冰箱里只有矿泉水和啤酒。她买热可可,不打伞,出门前会看一眼天。阳台十点十分亮灯,那盏灯底下,她一个人,她知道怎么弄,她弄的时候不出声。笔记本最后一页贴着三张偷拍的照片。

达妮娅抬起头,门口站着那个人,手里拎着一袋热粥。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达妮娅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在墙上,右手往旁边摸,摸到了矮凳上的手机。她的手指勾住手机边缘把那只手机抓起来,拇指去找电源键。

西格莉卡动了。那只手是从侧面过来的,比她的拇指快。她一手扣住达妮娅的手腕把那只手机按死在墙上,另一只手从外套口袋里抽出一块折成四折的手帕,直接捂上了她的口鼻。

达妮娅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她的左手在空中抡了一下,指甲刮在西格莉卡的手背上,从左到右划出三道口子,皮被划开,血立刻渗出来。她的膝盖撞在矮凳上,凳子翻了磕在地板上哐一声,粥袋子从西格莉卡手里掉了,汤水顺着塑料袋的底淌出来在地上摊开一小片冒着白气的糊。

手帕上的药味很冲,一股发甜的、有点像医院走廊的味道。

达妮娅开始挣。左手抓着西格莉卡的头发往后拽,拽下来几根;膝盖顶在她的胯上顶了两次;整个人在墙上蹭,脚跟在地板上打滑,拖鞋掉了一只。手机还被她攥在右手里,屏幕亮了,亮着紧急拨号页面。

西格莉卡的左手腕压得更沉,把那只手机按在墙上,屏幕上的光从她手底下漏出来一点,然后灭了。

达妮娅的力气在十几秒里开始往下掉。先是抓头发的那只手松开,然后是顶在胯上的膝盖软下来,最后按在墙上的那只手也松了。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睁得很大,看着西格莉卡的脸,那眼神里有一半是怕,另一半是别的东西——一种西格莉卡读得清清楚楚的、极其熟悉的东西。

是"果然"。

那串频率在她意识里从紧到乱,从乱到散,最后一点点沉下去,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

西格莉卡松开按住她手腕的手。达妮娅顺着墙往下滑,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整个身体。西格莉卡伸手接住她,一只手托着她后背,一只手扶着她后脑,让她的头不至于磕在地板上。她的身体沉下去的那个重量比想象中更轻。

西格莉卡抱着她跪在地板上跪了很久。她手背上的三道口子在往外渗血,一滴一滴落在达妮娅的肩膀上,把那件家居服的肩线染出三个小点。她没有擦。

然后她站起来,把达妮娅横抱起来,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血,走到门口换了鞋抱着人下楼。她没有走电梯,电梯检修的纸还贴在门口。她走楼梯从六楼走到一楼,一级一级,走得很稳。达妮娅的头靠在她肩膀上,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头发从肩上滑下去垂在她臂弯外面。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又一层一层地灭。

地下车库里停着那辆车。后备箱是提前打开过的,里面铺了一条毯子,灰的,洗过很多次,边角起了球。西格莉卡把达妮娅放进去的时候用手托着她的后脑先把头放平,再把腿收进去,把毯子的两个角折过来盖在她身上。她站在后备箱前面看了三秒,然后把那截被扯歪的袖子用毯子盖好,合上后备箱门。

"嗒",锁扣咬住。

车开出地库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四十。过了环城高速就是郊区,路灯从三米一根变成十米一根,再变成一片黑。国道两边是空的,只有树,黑压压地站成一排一排,从车灯里掠过去。开了二十分钟路边出现一个小区,铁栅栏后面是十几栋一模一样的独栋别墅。西格莉卡把车拐进去,在最后一排停下。

那栋房子挂了三年没卖出去,前院的草长得过了膝盖,铁门上有一层锈。她两个月前把它租了下来,用的假身份。

地下室的装修是第二十天就做好的。水泥地重新抹过,做了防水;顶灯换成暖黄色的;衣柜是从旧货市场拉的,刷过漆;床是新买的,床头装了两个皮质镣铐,扣带是软的,里面衬了绒;墙边那一摞东西是她从达妮娅公寓里一趟一趟搬出来的——那些她以为公司处理掉的应援礼物,还有她衣柜里常穿的那几件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

车在国道上停过一次。达妮娅在毯子底下动了一下,西格莉卡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透过后视镜看过去。毯子拱起一个小包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包子的边缘被风吹得微微动。她读那串频率——药劲还没过,是那种半梦半醒又软又沉的状态。达妮娅的嘴唇动了一下含糊地吐出两个字,西格莉卡听不清。她在后视镜里看了那张脸很久,然后重新发动了车子。

地下室。西格莉卡把达妮娅放在床上,把毯子揭下来叠好放在床尾,替她把外套脱了,鞋脱了,那只剩下的拖鞋也脱了,两只鞋并在一起摆在床边。

她跪在床边看了她很久。顶灯是暖黄色的,从顶上垂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小圈光里。

西格莉卡伸手先解开她家居服的下摆。那颗扣子在指腹底下停了一下被往上一推,咔,两片衣襟朝两侧滑开。

底下的皮肤露出来了。那一小片很白,白得发薄,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走向,从肋骨的位置一路往两边分开。腰很细,肚脐是浅的一道竖褶,随着呼吸起伏,起、落、起、落。她的手放在那截腰上,掌心的热度隔着那层皮往里渗,那截腰在她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她把手往上推。推过肋骨,推过胸口,推到肩,把整件家居服从她身上剥下来,翻着袖子从手腕处褪掉。

内衣是白色的,前扣。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扣子往上一推。

咔。

两片罩杯往两侧滑落。那一对胸脯不大,形状很圆,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网。乳尖是浅粉的,还是软的,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边缘那一圈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点。

西格莉卡的呼吸乱了半拍。她伸手用指腹在左边那颗乳尖上碰了一下。

只碰了一下。

达妮娅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了——浅了半拍,快了半拍。她还没醒,睫毛没有动,眼睛没有睁,可她的身体先动了:胸口轻轻往上顶了一下,像是被碰的地方自己去找那根手指。

西格莉卡的手指停在那颗乳尖上,开始揉。最先是绕圈,指腹贴着那颗软软的肉粒逆时针转,一圈比一圈大,转到第三圈的时候那颗东西底下开始充血,从浅粉慢慢鼓起来颜色往深里走。她用拇指压着它往旁边碾了一下再松开,看它弹回来,弹回来之后又立得比刚才更高一点。她又碾了一次,再松开。那颗乳尖已经硬了,硬成一颗小小的、颜色发深的肉粒,立在胸口上一颤一颤。

西格莉卡低下头把它含进嘴里。舌尖先在上面点了一下,然后开始打圈,从肉棒根部绕到龟头再绕回来。她的嘴唇收拢把那颗东西吸住,用舌面把它压在牙齿内侧一点一点地磨。同时另一只手覆在另一半胸脯上,掌心压着那团软肉慢慢地揉,指缝夹住另一边的乳尖用两根手指夹着、捻着、转着。

嗯……❤

达妮娅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气音。那不是呻吟,是睡梦里被什么东西碰到了才会有的那种气音,尾音很短往上翘了一点然后断掉。可西格莉卡的耳朵在那一声里一下子烧起来了。

她的手往下走。指尖从锁骨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到家居短裤的腰边。短裤是松紧的,她勾住那一圈边往下拉,拉到大腿中部停了一下,然后把短裤整个拽下来从脚踝处褪掉。

她的手伸进内裤里。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很多,但确实湿了——那些药把她的意识压住了,可她的身体在这几分钟里自己做出了反应。西格莉卡的指尖碰到那一小片湿润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停在那里很久没有动。那点湿是黏的,温的,贴在她的指腹上随着呼吸一收一放。

她把手指往更小穴深处探了一点。那是一条又软又热的缝,合着的时候几乎找不到入口,要用指腹一点点按开才能摸到那条沟。她用中指沿着那道穴缝从下面往上滑,滑过最窄的那一段,滑到上面那颗阴蒂的位置停住。

那颗阴蒂比周围的皮硬一点,鼓起来一小粒。

她用指腹压着它打圈。一圈。两圈。三圈。达妮娅的腰在睡梦里极轻地抬了一下。

西格莉卡的手指继续往下回到那道穴缝的入口,把中指抵在小穴口上停住,先只进去一个指节。小穴里比外面更热,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她那一截指节吸住,一收一放,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含她。她能感觉到自己指腹底下那圈软肉在动,动的频率和达妮娅的呼吸不一样,和自己的心跳也不一样,是第三种,单独的,属于这具身体自己的节奏。

她把手指退出来。手指上带着透明的淫水,在暖黄的顶灯下亮亮的,指尖和指根之间拉出一条细丝,拉到一半断了。

西格莉卡把手指抬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低下头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腥的,淡的,带着一点暖。

她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胀,微微往上翘,龟头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前液,肉棒侧面几根青筋鼓出来,随她每一次心跳轻轻跳一下。她一只手握着肉棒,另一只手把达妮娅的两条腿分开。

分开的时候达妮娅的睫毛动了一下。西格莉卡停住看了她一眼。

她还在睡。

她把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扔在床脚,然后跪到床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两侧,膝盖往外压。那个姿势让那个小穴口完整地露出来——外面两片阴唇是浅粉的,边缘有一点点深,中间那道穴缝里还挂着刚才没干的湿,在灯光下发亮。

在把那根肉棒放进去之前,西格莉卡先把她舔了一遍。

她把达妮娅的两条腿分到最开,膝盖压向床面,让那两片阴唇完整地翻开。当中那一小截穴缝里还挂着刚才指头带出来的淫水,顺着缝口往股沟那边淌了一小道,在暖黄的灯下亮着。她先伸出舌尖,从那道穴缝的最下面开始往上舔,一路舔到最上面那颗阴蒂,然后再原路舔回来,来回了四趟。四趟之后那一整片都被舔湿了,淫水混着口水糊在上面,亮得反光。

达妮娅在睡梦里哼了一声。

西格莉卡把舌尖抵在阴蒂上打圈。那颗阴蒂刚才已经被手指揉过一次,此刻还肿着,比周围的皮硬一点,鼓起来一小粒。她用舌尖压着它转,转一圈停一下,再转一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达妮娅的腰往上抬了半寸,两条大腿的肌肉绷起来,脚趾在床上抓了一下。

她把嘴唇整个覆上去,含住那颗阴蒂吸了一口。

嗯……❤

那声气音比刚才长,尾音颤着往上翘。西格莉卡含着不放,用上唇和舌面把它夹在中间慢慢地磨,一边磨一边把舌尖往下面探,探进小穴口里去。小穴口那圈肉在她舌尖底下一下一下地缩,缩的时候把她的舌尖往里吸,吸进去半寸又松开。

咕啾。咕啾。

淫水从小穴口里被舔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西格莉卡把舌尖往小穴里送得更深一点,送进去大约一个指节,然后在小穴里转了一圈,把那层淫水从穴肉上刮下来,刮进自己嘴里。腥的,温的,带一点甜。

她抬起头,用两根手指把小小穴口撑开看了看。

里面的穴肉是深粉色的,一层一层地叠着,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小穴口那一圈细小的褶皱被撑得平了一些。她低下头,往那里面吹了一口气,那圈穴肉在气流底下缩了一下。

达妮娅的两条腿在西格莉卡的肩膀两侧抖了抖。

西格莉卡又低下头去,这一次她舔得更慢,从小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从阴蒂舔回小穴口,每一趟都在小穴口那里停两秒,把舌尖抵进去搅一搅。她一共舔了大概五六分钟,舔到小穴里的淫水一直往外流,流到股沟里积了一小片,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把白布洇出一块深色。

达妮娅的呼吸在这五六分钟里从平匀变成了一节一节往上拱的。她的腰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挺,挺的时候小小穴口会跟着往前送,送到西格莉卡的嘴上,像在找一个入口。

西格莉卡把嘴移开,抬起头看着她。

那张脸上的红已经烧到了耳根,嘴唇张着,随着呼吸往外吐气,睫毛上挂着水。她还没醒,可她的身体已经把该有的反应都做完了——小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阴蒂鼓着,两片阴唇被舔得发红发亮。

西格莉卡用拇指在那道被舔开的穴缝上按了一下,从下往上推了一趟,把外面那层淫水推到阴蒂上,然后收手。

西格莉卡把龟头抵在小穴口上。那一小片穴肉被顶得往里凹了一点。

她没有立刻进。她握着肉棒,用龟头沿着那道穴缝上下滑——从小穴口滑到阴蒂,从阴蒂再滑回小穴口,来来回回磨了七八下。每一次磨过小穴口的时候那里都会轻轻含她一下,像一张嘴在无意识地吮,含住又松开,含住又松开。

噗叽。噗叽。

滑到第九下的时候,西格莉卡的下颌线绷紧了。

她往前送了一点。龟头进去了。

那圈软肉在被顶开的一瞬间收缩了一下,把她那个头紧紧地咬住,咬得她头皮一麻。她深吸一口气停住,等那阵收缩过去。她低头看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那圈被撑开的肉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正贴着肉棒一点一点往上包。

她又往前送。半个龟头,一小截肉棒。

嗯——

达妮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变了调的声音。这次比刚才长了一点,尾音往下坠,中间有一个极短的断点。她的眉头皱起来了,睫毛肉棒根部开始出水。

西格莉卡停住,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

"没事。"她用气声说,"没事的,忍一下。"

然后她把剩下的半根慢慢地、一路送到底。

整根肉棒埋进去了。

达妮娅的身体在那一刻弓了起来。不是主动的,是被顶出来的——腰椎离了床面,小腹绷紧,两条腿的膝盖不自觉地往内合,把西格莉卡的腰夹在中间。她的眼睛没有睁开,可睫毛全湿了,眼角有一滴东西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西格莉卡压在她身上一动也不敢动。她能感觉到小穴里在疯狂地缩着,一层一层地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她的肉棒从头到尾箍得死死的,紧到发疼。里面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会儿收一会儿松,一会儿又从某个方向往中间挤。那种热度、那种湿度、那种被一整具身体当成外来的东西拼命要推出去又推不出去的缠绞感,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抖。

她低下头在达妮娅耳边说话。

"欢迎回家。"

四个字,很轻。

说完她开始动。

第一下她退得很慢。肉棒从最小穴深处一点点往外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小穴口里,退的过程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穴肉在追着往外吸,一层贴着一层像有十几张小嘴一路吮着肉棒往外送,吮到龟头的时候还在用力地含了一下,含得西格莉卡腰眼一麻。

她停住等那阵吮吸过去,然后往回推。

推进去的时候比退出来更慢,几乎是匀速的,一寸一寸地把那圈穴肉重新顶开、碾平、铺在肉棒两侧。推到最小穴深处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一停让整根肉棒都埋在里头,两个人相接的地方严丝合缝,只留外面两片阴唇被撑开一点,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

噗叽。

她再退。

噗叽。

她再进。

第一次的十下她用将近两分钟,每一下都退到极限,每一下都推到最深,中间不换节奏不改角度,就那样一下一下地量过来,像在给一具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身体开一张尺寸单。第十一下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相接的地方——那圈被撑开的肉已经红了,边缘有一点肿起来的迹象,刚才被带出来的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淌到肉棒根部,把她的耻丘和达妮娅的腿根都沾湿了,两个人在灯光下粘在一起,分开的时候能拉出几条细丝。

西格莉卡的呼吸已经是乱的。她撑着床垫的两只手在发抖,肘关节因为用力撑直而绷出两条筋。她低头看达妮娅的脸——那张脸在暖黄的灯光底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再从耳根烧到脖子,胸口那一小片皮肤也跟着红了一层,像有人从里面点了火。

她伸手用拇指的指腹去蹭达妮娅的下唇。达妮娅的嘴微微张开着,唇缝里往外冒热气,嘴角挂着一点被刚才捂出来的口水,蹭过去的时候那两片嘴唇软得没有力气,被她的拇指压得往上翻开一点,又自己合回来。西格莉卡的拇指在那两片唇上按着来回碾了两下。

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做这个动作。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肉棒还埋在达妮娅的小穴里,一动不动。

她换了个角度。把达妮娅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的骨盆往上翻一点,然后自己跪得更直,把肉棒的走向改成往上。第一下顶出去,肉棒贴着前壁那条粗糙的带子擦过去。

西格莉卡感受到了。那是一条从小穴口往里大概两指多深的位置开始、往外凸起的一条棱,表面不像别处那么滑,有一点点麻手的粗糙。肉棒的背侧蹭过去的时候那条棱被压得往里陷,又被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正好刮在冠状沟上。

她试了第二次,这一次她记住了位置,把龟头抵在那条棱上慢慢地磨。摩擦的时候达妮娅的呼吸变了——原本那串气音是平的,一声接着一声,间隔匀得像机器在响;而这一下之后间隔忽然乱了一拍,先是吸了一口气没吐出来,停在那儿过了半秒才吐,吐出来的那口气带着颤,尾音往上翘,从"嗯"变成了一声很短的、往上拐的鼻音。

西格莉卡停住没有动。她等了两秒钟,那两秒钟里达妮娅的呼吸自己平回去了。她又开始磨,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磨到第五下的时候,达妮娅的腰先动了——不是被顶出来的那种弓,是从腰底往上打的、主动去找那个位置的一个挺。她的小腹绷起来,腰椎离了床面,把那个位置送到肉棒下面。

西格莉卡的喉咙里出了一点声音。

"你看。"她说。

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说话。可她接着说下去了。

"你在找我。"她说,"你睡着的时候,会自己往上找。"

她一边说一边把节奏固定下来:退一半,进到底,磨一下;退一半,进到底,磨一下。每一下都在同一个位置上,每一下的时间间隔都一模一样,像有人把节拍器拧到了一个固定的刻度上。

磨到大概二十下的时候,达妮娅的腿动了。她的膝盖往外张开了一点,本来夹在西格莉卡腰两侧的力道松了,两条腿摊开在床上,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她的一只手从胸口滑下来落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按住那里像是要压住什么。

西格莉卡看见了那只手。她把那只手拿开按回胸口,用自己的手掌压着不让她动。

"不许按。"她说,"你按了,就感觉不到了。"

达妮娅的眼睛没有睁开,可她的睫毛一直在抖。

西格莉卡开始讲那些记在本子上的东西。她一边做一边一句一句往外说,说的声音很小,像在给一个睡着的人念一封信。

"你右边膝盖有旧伤,阴雨天会顿。"她退到只剩龟头再推回去,"你现在这个姿势,右腿比左腿张开得更开,因为你的右胯比左胯松。"

她顶了一下。达妮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呜。

"你今天早上没有吃早饭。"她又顶了一下,"你冰箱里的泡面还在,一盒没拆的,你买了半个月了,你没拆。"

顶。

"你出门前会看一眼天。"她退,"你买热可可,你不打伞,你出门前会看一眼天。"

顶到最深,停住。

"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知道的。"

她把肉棒埋在小穴最小穴深处一动不动,就着那个位置慢慢地转了一下腰,让龟头在里面画了一个很小的圈。那个圈画到一半的时候达妮娅的身体整个弹了一下——弹的幅度不大,但很突然,像被人从下面电了一下。她的腰从床上抬起来,小腹绷成一块板,两条腿用力往中间夹把西格莉卡的腰箍得死紧,喉咙里那声呜被拉长成一声又长又碎的、往上走的呻吟。

唔——❤呜——❤❤

西格莉卡被她夹得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一下里面咬得特别紧,紧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从四个方向同时压过来,压得血都没法往回走,胀得发疼。她咬着牙撑在她身体上方一动不动,等那一阵过去。

那一阵过去用了大概五六秒。达妮娅的腿慢慢松开,腰慢慢落回床上,呼吸从乱到缓,缓到最后又变回那种平匀的、间隔一样的鼻音。

西格莉卡这才敢呼气。她发现自己刚才一口气憋了整整十秒,肺里都空了,呼出来的气是抖的。她低下头看达妮娅——那张脸上的红比刚才更深了,从脖子一路蔓延到锁骨,胸口那一小片皮肤上也起了一层薄薄的汗,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亮。她的嘴唇还张着,嘴角那点口水已经干了,在唇角留了一小道痕。她的睫毛肉棒根部挂着水,眼角那一小片皮肤被洇出了一道浅色的印。

西格莉卡伸出舌头把眼角那道印舔掉。咸的。

然后她重新开始动。

速度是从这里开始变快的。不是猛地提速,是每隔十来下加一点。退出的长度从"退到只剩一个龟头"改成"退到一半",推进去的力度从"匀速"改成"带一点冲",间隔的时间从一秒半缩短到一秒、再缩短到半秒。

屋里开始有声音了。

噗嗤。

噗嗤。

噗嗤。

那声音一开始是散的,一下是一下,后来连成了一条线,中间夹着淫水被搅动的那种黏响,还有床架被撞出来的、很轻的咯吱声。西格莉卡每顶一下,达妮娅的身体就在床上往上挪一点点,挪了七八下之后她的头已经顶到床头板上了。

西格莉卡伸手把她往回捞。她把达妮娅的腰重新拖回原位,一只手扣着她的胯,另一只手撑在床头板上,这样她每顶一下人都被卡在两手之间跑不掉。这个姿势让肉棒埋得更深。西格莉卡能感觉到龟头底下有一小片软肉,每次顶到底的时候都会被压得往里凹,压到极限的时候会回弹一下,弹回来的那一下会隔着冠状沟整个擦过去。

她开始专门找那片软肉。退出来,进到底,压一下,弹回来;退出来,进到底,压一下,弹回来。到第九下的时候达妮娅的手动了——她抬起两只手伸到空中像是要抓什么,抓了两下空气,然后手指落在了西格莉卡撑在床头板的那条前臂上。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搭着,五根手指松松地扣着,拇指正好压在她手背那三道血痕的边上。

西格莉卡的动作停了。她低头看那只手——手背很白,手很瘦,指节那里凸出来一点,指甲修得很短,甲床是浅粉的。那只手搭在她手臂上,随着她每一次顶撞的动作轻轻地晃,拇指偶尔会碰到那道血痕,碰到的时候会缩一下,缩完又搭回来。

西格莉卡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在达妮娅的手背上落了一个吻。就在她那只手的骨节上。

她本来是想一直维持那个节奏的,可她撑不住了。

那具身体在她下面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每一次退出去的时候那圈穴肉都会追着往外吸,吸得她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抽出来;每一次推回去的时候又会一路被裹着送到最深,送到那片软肉上,压一下,弹回来。她的腰开始自己找那个节奏不再受她控制,退出的长度越来越短,进到底的次数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一串连续的、深到底的、没有停顿的顶。

她的呼吸从鼻子换到了嘴。她的额头开始出汗,汗顺着眉骨往下淌到眼角,钻进眼睛里涩得她眯起眼。她甩了一下头,汗珠从发梢甩出去落在达妮娅的锁骨上。她扣在胯上的那只手扣得更紧了,五指陷进那圈软肉里,指缝间挤出来一小块皮肤白得发亮,每顶一下那五个指印就深一分。

她开始说话,说的不是整句了。

"你是我的。"

退。

"你是我的。"

进。

"什么都是我的。"

退。

"你的膝盖,你的药,你的热可可,你换气的鼻音——"

顶到底。

"——都是我的。"

西格莉卡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很厉害,尾音往上飘,飘到最后变成了一个气音,她自己都听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达妮娅的颈窝。那里全是汗,热的,咸的,混着一点洗发水的甜味。她贴着那片皮肤一边顶一边把那几个字一个一个碾进去。

底下那具身体开始抖了。不是刚才那种一下一下的弹,是从腰底连着往上、频率很快的细抖,整个下半身都在抖。她的两条腿在西格莉卡的腰边不停地开合,膝盖撞在床垫上撞出很轻的动静。她的手从西格莉卡的手臂上滑下去落回床上,五根手指抓住床单抓出一小团褶皱。

她的呼吸也变了,不再是一声一声的鼻音,而是乱的:吸气短,呼气长,中间夹着断掉的、往上走的呜咽。有几声呜咽被拉得很长,长到一半断了,接着又是一声。

西格莉卡知道她要到了。她感觉得到——小穴里在疯狂地收缩,一层贴着一层往中间挤,挤得她几乎抽不动。她能读到那串频率在那一刻整个乱成一团,像一根一直被人拉着、忽然被剪断的线,散得满地都是。

"去吧。"她说。

她咬着牙把最后那几下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压在那片软肉上,压到底,停半秒,再退。

"在我身体底下,一个人,到。"

第七下的时候达妮娅到了。她的腰整个弹起来,弹得很高,高到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沾着床。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两根筋绷出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长、很碎的哭腔。

呜——啊——❤❤❤

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她的两条腿用力夹住西格莉卡的腰,夹得西格莉卡几乎动不了。里面那一阵收缩紧得可怕,一下一下地咬,咬得西格莉卡整个人都跟着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她撑在床上的两只手把床单攥成了一团。

那股收缩持续了七八秒。七八秒之后达妮娅的身体从最高的地方落下来落在床上,整个人瘫开,四肢都松了。她的大腿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跳,脚趾蜷着,两条腿中间小穴还在往外渗东西,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把白色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达妮娅是在那阵痉挛的尾巴上睁了一次眼。

不是醒,眼皮只抬起了一条缝,暖黄的顶灯从那道穴缝里漏进去,在她眼底照出一小块亮。她的瞳孔散着,在光里缩了一下又散开,像一台没有对准的镜头。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看了两秒,眼珠往下转,转了半圈,停在了压在她身上那张脸上。

她看了很久,才认出来。

"……是你。"她说。

那两个字又干又哑,是从喉咙最小穴深处刮出来的。西格莉卡的动作在那一刻停了,肉棒埋在她的小穴最小穴深处,一动不动。她低下头,看着那双半睁着的眼睛——那眼里没有焦点,睫毛湿成一小簇一小簇,瞳孔在灯光底下晃。

"你醒了。"

"我在做梦。"达妮娅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尾音往上飘,像是从水里浮出来的。她的意识显然还没回到这个世界上,眼睛看着西格莉卡,可那目光穿过了她,落在很远的地方。

"我在做梦,"她又说了一遍,"梦里有人压着我,下面塞着东西,好满。"

西格莉卡的呼吸在那一刻重了。

"你梦见什么了。"

"梦见一根肉棒。"达妮娅说,"从我小穴里进进出出。我数不清它进来多少次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得像在报一个数字,可那声音里带着一点被顶出来的颤。西格莉卡的下颌线绷紧了,她掐着达妮娅的腰,慢慢地把肉棒往外抽了一截,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小穴口里,然后再一路送到底。

噗嗤。

达妮娅的腰在那一刻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半梦半醒的气音。

"齁——❤"

那声音一出来,西格莉卡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她从来没有听见过这个音。台上那个达妮娅不会发这个音,海报上那个达妮娅不会发这个音,那个在镜头前笑过三百二十七次的达妮娅更不会。这个音不是唱出来的,是从小穴被顶到底的那一刻,从身体最小穴深处自己挤出来的。

"你再说一遍。"西格莉卡说。

"说什么。"

"刚才那个音。"

达妮娅没有理她。她的眼睛又闭上了半寸,整个人随着那根肉棒在床垫上轻轻地晃。西格莉卡又顶了一下,这一次更深更重,龟头直接撞在最里面那一小片穴肉上。

"齁……❤❤"

那声音比刚才更长,尾巴上挂着一点哭腔。

西格莉卡低下头,把嘴唇贴在达妮娅的耳朵上。

"你在做梦。"她说,"你在梦里被一根肉棒操着,你的小穴一直含着它不肯放,你自己的腰在往上顶。"

"嗯……"

"你听。"

她停下来,让屋子里安静了一秒。那一秒里只剩下两个人相接的地方还没散掉的水声,和达妮娅喉咙里那点收不住的喘。

"你小穴里有声音。"西格莉卡说,"你听,在响。"

她刻意慢慢地把肉棒抽出来一半,那圈被撑开的穴肉一路贴着她往外追,追到龟头那里还在用力地含了一下,含出一声湿响。

咕啾。

"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达妮娅说。

"是什么声音。"

"是……"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是我小穴里的水。"

"为什么会有水。"

"因为你操我。"

西格莉卡的呼吸在那一刻整个乱了。她掐着腰把肉棒一路推回去,推到最小穴深处停住,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磨那个角度——龟头压着前壁那条粗糙的带子,退出来一点再压回去,每一下都让小穴口那圈肉往外翻一小截,翻出来那一小截是深红的,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噗嗤。噗嗤。噗嗤。

"啊……咿……❤"

达妮娅的叫声开始不成形了。她的两条腿在西格莉卡的腰两侧张开,脚背绷直,脚趾头一颗一颗地蜷起来,蜷到最紧的时候又猛地松开。她的屁股在床垫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抬,抬到腰椎离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脚跟还沾着床单。

"你里面好烫。"西格莉卡说,"烫得我肉棒发疼。"

"嗯……"

"你自己感觉不到吧。"她把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停在那里不动,"你现在的小穴口在缩,缩得比刚才紧,一圈一圈地咬我龟头。"

"我没有……"

"你有。"西格莉卡说,"你嘴上说没有,你小穴在咬。"

达妮娅的眼泪从眼角往下滚。她半睁着的眼睛里全是水,看什么都糊成一片。她的手在被子上抓了两下没抓住东西,最后抓到了西格莉卡撑在她身侧的那条手臂,指甲扣进去,扣在白印还没消的地方。

"你进来。"她说。

西格莉卡停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进来。"达妮娅的舌头有点不听使唤,话说得含糊,"你刚才退出去一半,我好空。你进来,把它塞满。"

西格莉卡看着她。

那张脸在暖黄的灯光下全是水——汗水、眼泪、还有嘴角那点没干的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一路连到脖子上。她说话的时候嘴是张着的,唇色被磨得发红发亮,牙齿在灯光底下露出一小截。

"你清醒的时候不会说这话。"

"我清醒的时候,"达妮娅说,"不会让你碰。"

"那你现在是什么。"

"我在做梦。"她说,"梦里的事不算。"

西格莉卡笑了。那笑很轻,嘴角只往上提了一点,可眼睛里烧着的东西比刚才更狠了。

"好。"她说,"那梦里就把它塞满。"

她一路把肉棒推到底。

这一次她没有停,直接把速度提了起来。退出去只退三分之一,推进去就是到底,每一下都让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撞出一声闷响。

啪。啪。啪。

那声音一出来,达妮娅的叫声就再也压不住了。那不是刚才那种一声一声的气音,是一整条一整条往外吐的、又高又哑的长音,中间被顶断了接起来,接起来又被顶断。

"啊……齁……嗯啊……❤❤"

"叫。"西格莉卡说,"这栋房子前后都没人。"

"啊……好深……❤"

"哪里深。"

"小穴最里面……"达妮娅哭着说,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了,"顶到最里面了……好胀……下面被撑开了……"

"撑开多大。"

"好大……"她说,"你那个东西太大了……"

西格莉卡在那句话之后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两条手臂撑在床垫两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具身体上,一下一下地往下砸。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达妮娅的胸口上,又顺着肋骨滑到腰窝里。两个人相接的地方全是水,淫水被搅出一层白沫,堆在小穴口那一圈,随着每一下的进出被带出来又塞回去。

咕啾。咕啾。噗嗤。啪。

"你里面在收紧。"西格莉卡喘着说,"紧得我抽不出来。"

"嗯……不要停……"

"你说什么。"

"不要停。"达妮娅说,"你停了我就醒了。"

西格莉卡的腰在那一刻顿了一下。

她低下头,用额头抵住达妮娅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她能看清达妮娅睫毛上的每一滴水,能看清她眼里那点散掉的光,能看清她嘴角还在往外淌的口水。

"你不想醒。"

"不想。"达妮娅说,"醒了就没了。"

"没了什么。"

"没了这个。"她说着,腰自己往上顶了一下,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没了你在里面。"

西格莉卡在那一瞬间,胸口那块地方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她把脸埋进达妮娅的颈窝,牙咬在她肩膀上,咬出一个浅浅的印,然后开始最后一轮。这一轮没有任何花招,没有换角度,没有停,就是一路撞到底——每一下都让小穴最小穴深处那一小片穴肉被压得往里凹,每一下都让达妮娅的叫声被撞碎一次。

"齁……齁啊……❤❤❤"

"跟着我。"西格莉卡说。

"跟……不住……"

"跟得住。"她说,"你现在能跟上。"

达妮娅跟上了。她的腰在几十下之后自己找到了节奏,跟着每一次顶撞往上送,送得小穴口每次都能把肉棒吃到肉棒根部,吃到两个人的身体贴得一点缝都没有。

她在那样的节奏里第二次到了。

这一次到得比第一次更沉。她的整个身体从内往外收,从子宫口一路收到小穴口,把那根肉棒一圈一圈地绞死。西格莉卡被那阵收缩咬得头皮发麻,牙关咬紧,膝盖在床垫上打出两道深痕。

"齁啊啊——❤❤❤"

那一声拖得很长,从喉咙小穴深处一路吐出来,撞到天花板上又掉下来。她的两条腿在西格莉卡腰上用力收紧,脚趾在空气里蜷成一个死结,脚背抽成一个弯;她的腰整条弓起来,弓到只有后脑和脚跟沾着床。

然后她整个人垮了下去。

垮下去的那一刻,她的眼皮也跟着垮了。那双半睁着的眼睛慢慢合上,最后一条缝合拢的时候,嘴里还挂着半句没说完的话。

"下次……还要……"

那半句话没说完,人已经沉回药里去了。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胸口的起伏缓下来,手指从西格莉卡的手臂上一根一根地松开。

西格莉卡压在她身上,没有动。

她盯着那张睡着一样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在她还张开着的嘴唇上落了一个吻。那两片唇是湿的,热的,还带着刚才说话的余温。

西格莉卡没有停。她把她按在床垫里继续顶。

她也没有撑多久。小穴里刚刚收缩过还把肉棒咬得很紧,每进去一次就被那道还没散掉的余劲裹一下,裹得她腰眼发麻,麻感从尾椎一路顺着脊柱往上窜。她自己也快到了,快得拦不住,快得有点狼狈。

她的动作开始乱,不再是一下一下的整根,而是变成了一种短促的、往前挤的动作——退一点点,再挤进去,退一点点,再挤进去。她的膝盖在床上往前蹭,把床单蹭得皱成一团。她把两条手臂绕下达妮娅的后背,把人整个抱起来勒在怀里,让她胸口贴着自己胸口,脸埋在自己肩膀上。这样两个人之间就没有一点空隙了,她的每一次顶都直接顶在那具身体的里面,顶到最深,顶得两个人的肚子贴在一起。

她在那具身体里开始射。

第一下的时候她闷了一声。第二下的时候她的后背整条绷直。第三下的时候她把额头死死抵在达妮娅的脖子上,牙关咬紧,整个人贴着她抖了三四秒。

射进小穴的量比她预想的多。她自己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精液打进小穴最小穴深处,进到那片软肉上,然后被里面那圈还在一收一放的穴肉往外挤,挤到一半又被下一股顶回去。她埋在里头一动不敢动,就那样让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渗开,渗进那具身体的小穴深处。

她埋了很久。久到小穴里不再收缩了,久到自己软下来,久到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开始变凉。

她才慢慢退出去。退出去的时候小穴里还含着不肯放,一层一层往外送,送到最后"啵"地响了一声。

那些东西跟着淌出来了。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达妮娅的股缝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边缘带着一点被磨出来的红。

西格莉卡低头看着那片湿,伸出手指伸进那片湿里蘸了一点,然后抹在达妮娅的小腹上抹成一个很圆的圈。她抹得很慢,像在盖一个章。

顶灯还亮着。达妮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睛闭着,眉头舒开了,嘴唇微张着往外喘气,睫毛上挂着水,脖子上有一圈汗,锁骨凹处积了一小洼随着呼吸一晃一晃,小腹上那个被抹开的圈还在,也在随着呼吸一伸一缩。

西格莉卡跪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起身去洗手台那边打了一盆温水,拿了一条毛巾回来。她把达妮娅的两条腿分开,从膝盖开始往上擦,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会停一下把那一片黏腻的痕迹一点一点擦干净;擦到腿根的时候她换了一面干的,用最轻的力把外面蹭干净,没有往里伸。擦完她给她穿上干净的短裤,把那件家居服重新穿回去,一颗一颗系上扣子,系到最上面那一颗。

然后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条细皮的项圈,黑的,外面看不出什么,内衬是绒的,扣带上有五六个孔。她跪在床边把项圈从达妮娅的脖子上绕过去,扣到第三个孔。

扣好之后她把手放在那个项圈上按了按,按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出地下室。铁门在身后合上,锁舌落下去,"嗒"一声。她上楼去洗那块浸了药的手帕,水龙头开着,水流冲在手帕上把那些发甜的、像医院走廊一样的味道一点点冲掉,冲了三遍,拧干,晾在架子上。她站在洗手台前看自己的手背,上面有三道口子,从左到右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边缘泛着红。

天已经亮了。远处环城高速上有车驶过,一辆接一辆,声音隔着两层玻璃传进来被削得很平。

西格莉卡下楼站在地下室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很安静,只有很轻、很匀的呼吸声。她没有进去,只是靠在门上站了很久,然后上楼去煮了一锅粥。

床上的达妮娅没有醒。她侧躺着,脖子上多了一条黑色的东西,一只手压在胸前,另一只手垂在被子外面,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形状。

这是她二十六年人生里,睡得最沉的一个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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