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公主】(1-13)作者:猫耳朵 标签:#架空历史 #强奸 #内射中出 #适合女生 #重口 #无绿 #兄妹 #潮吹 #NP #淫语 第1章 羊入虎口 未时三刻,日头偏西,长秋宫的小宫女端着食盒,穿过九曲回廊,往东宫去。 食盒里盛着一盅参汤,是皇后娘娘吩咐送去的。 太子姜彻近日为北境军务操劳,已有三日未曾好好用膳,皇后心疼,特命御膳房炖了这盅参汤,又遣了姜呦筝亲自送去。 姜呦筝是皇后所出的嫡公主,年十五,生得一副好模样,身量还未完全长开,却已有了少女独有的纤秾合度。 她穿了件鹅黄色宫装,外罩同色轻纱,腰间系着一条月白丝绦,行动间裙摆轻扬,像一朵被风托着的花。 她走得慢,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食盒有些沉,她两只手提着,指尖被勒出浅浅的红痕。 东宫门前,守门的内侍远远见了她,忙不迭地躬身行礼:“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正在殿内批折子,可要奴才通传?” “不必。”姜呦筝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客气,“本宫自己进去便是。” 内侍应了声,侧身让开。 姜呦筝跨进东宫大门,穿过前殿,沿着抄手游廊往后殿去。 东宫她来过许多回,路是熟的,只是今日不知怎的,心里头有些莫名的发慌,许是这参汤太烫,隔着食盒都蒸得她手心冒汗。 后殿的门半掩着,里头静悄悄的,她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才抬手轻叩:“太子哥哥,母后命我送参汤来。” 里头沉默片刻,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进来。” 姜呦筝推门进去。殿内光线比外头暗些,窗子半开着,有风穿堂而过,吹得案上几页纸哗哗轻响。 姜彻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支朱笔,正低头批折子,他穿着玄色常服,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锁骨,眉目生得极好,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只是眉宇间凝着一层淡淡的倦色。 姜呦筝走近几步,将食盒放在案角,轻声道:“太子哥哥,趁热喝吧。” 姜彻没抬头,只“嗯”了一声,朱笔在折子上勾了一道。 姜呦筝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悄悄抬眼打量姜彻,见他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也有些干,心里便软了。 她打开食盒,将参汤端出来,又取了汤匙,轻轻搁在碗沿:“太子哥哥,先歇一歇吧。” 姜彻这才放下朱笔,抬头看她。 他的目光极深,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水,落在她脸上时,姜呦筝无端地心口一紧。 她垂下眼,手指绞着腰间丝绦,小声道:“母后说,太子哥哥若是不喝,她明日还要再遣人来送。” 姜彻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姜呦筝有点怕他,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绕过书案,走到他身侧。 刚站定,手腕便被他一把握住,她惊呼半声,整个人已被扯进他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太子哥哥……”她慌得想挣,姜彻的手臂却像铁箍一般,牢牢锁着她的腰。 “别动。”他低头,鼻尖凑近她颈窝,轻轻嗅了嗅,“身上什么香?” 姜呦筝僵着身子,声音细若蚊呐:“是母后赏的……玉兰香。” 姜彻没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像一片羽毛,一下一下地挠,她听见他说:“不是那种香。” 他的唇贴上来,轻轻蹭着她的颈侧,声音低哑:“是你身上的味道。” 姜呦筝浑身都软了,她想推他,手刚抬起来,就被他反剪到身后。 姜彻空出的那只手探进她衣襟,隔着薄薄的里衣,覆上她胸前。 她还未及反应,他的手指已寻到那粒小小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一捏。 “啊……”她叫出声,又慌忙咬住唇。 “这里更香。” 第2章 被太子哥哥哄着破了身子 他抽出手,去解她的衣带,鹅黄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 里衣薄透,隐约能看见少女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姜彻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扯开她的里衣,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那两团乳肉还不甚丰盈,却胜在挺翘,顶端两点红樱因骤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战栗,怯生生地立着。 姜彻低头,含住其中一粒。 “太子哥哥不要……”姜呦筝哭腔都出来了,双手推着他的肩,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姜彻含着她乳尖,舌尖来回拨弄,又用牙齿轻轻衔住,往外扯了扯。 姜呦筝浑身一颤,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出一股说不清的陌生的酥麻。 姜彻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眼底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你怕我?” 姜呦筝满脸是泪,嘴唇翕动,说不出话,姜彻的手指已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探进她的亵裤。 她并紧双腿,哭道:“太子哥哥,不要……求你了……” 姜彻不理她,膝盖一顶,强行分开她的腿,他的手指长驱直入,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触到一片湿滑。 他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来:“湿了。” 姜呦筝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他胸口,呜呜地哭。 姜彻抽出手指,送到她眼前,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沾着晶亮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他慢条斯理地并拢手指,又分开,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筝儿看看,”他声音里带着笑,“这是什么?” 姜呦筝不肯看,把脸埋得更深,姜彻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哥哥看看,筝儿下面是什么样子。” 他说着,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又把她两条腿架到书案边沿,姜呦筝仰面躺在书案上,后腰硌着几本折子,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并着腿,却被姜彻用膝盖顶开,两条细白的腿大敞着,露出腿心那处从未被人看过的秘地。 姜彻的目光落上去,呼吸陡然粗重。 少女的花穴生得极好,颜色浅淡,像初绽的花瓣。 此刻那两片肉唇微微翕张,露出里头更嫩的肉色,上头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正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伸手拨开肉唇,露出顶端那粒小小的珠核,已经挺立起来,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果子。 姜彻哑声道:“筝儿真漂亮。”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处,姜呦筝哭着并腿,却被他死死按住,他的呼吸喷在花穴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别怕。”姜彻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玄色外袍散开,露出里头精壮的身躯。 他常年习武,肌肉线条分明,腰腹紧实,往下是茂密的毛发,再往下,一根粗长的阳具已经高高翘起,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 姜呦筝只看了一眼,便吓得闭上眼睛。 那东西太大了,她从未见过男子的阳具,只觉得那物狰狞可怖,青筋盘绕,顶端胀得发紫,像一条昂首吐信的蛇。 姜彻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他跪在她腿间,阳具抵上那处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了几下。 姜呦筝浑身绷紧,哭道:“太子哥哥……不要……我怕……” “筝儿忍一忍。”姜彻的声音哑得厉害,额角青筋隐现,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他说完,腰身一沉,阳具破开穴口,直直插了进去。 姜呦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姜彻捂住了嘴。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了满脸,两条腿无意识地乱蹬,却被姜彻死死按住,那根粗长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劈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疼……好疼……”她的声音从他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姜彻也不好受,她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那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阳具,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他额角滴下汗来,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放松些。”他俯下身,亲她的眼睛,亲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轻轻舔舐,“哥哥不动,你别夹。” 姜呦筝哪里能放松,她只觉得下身被撑到了极限,那东西还在往里进,顶到了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胀。 她哭着摇头,指甲陷进姜彻的手臂,划出几道红痕。 姜彻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挺动腰身,开始抽插。 起初还是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再重重撞进去。 姜呦筝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滑,后腰在折子上磨得生疼,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可那哭声里,渐渐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 姜彻听出来了,他低头看她,见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那哭声里带着细细的喘。 他伸手下去,寻到那粒挺立的珠核,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姜呦筝浑身剧烈一抖,花穴猛地收缩,绞得姜彻闷哼一声。 “这里舒服?”姜彻的指腹抵着那粒珠核,来回揉弄。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花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姜彻抽插得越来越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姜彻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筝儿下面好多水。” 姜呦筝羞得想死,偏过头去,却被姜彻捏着下巴转回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下身不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姜呦筝被他看得无处可躲,只能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姜彻命令道:“睁开眼睛。” 她不肯,姜彻猛地一顶,顶得她叫出声来,眼睛也睁开了。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看着哥哥,看看是谁在操你。” 姜呦筝哭得厉害,可花穴却绞得更紧了,姜彻低低地笑,笑声里带着粗喘:“骚货,一说到操你,就夹得这么紧。” 他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书案被撞得吱呀作响,案上的折子散了一地。 姜呦筝被他折成对折,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花穴大敞着,任由那根粗长的阳具进出。 她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凸起,那形状可怖,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头钻出来。 “太子哥哥……哥哥……不要了……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姜彻不理她,只埋头苦干,他额角的汗滴在她脸上,和她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下身愈发凶狠,姜呦筝被他上下夹攻,终于受不住,花穴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阳具上。 她高潮了。 姜彻被她浇得浑身一颤,险些交代出来,他咬紧牙关,又狠狠插了十几下,才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姜呦筝被那精水精液一激,又抖了几下,彻底软成一滩水。 姜彻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具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撑起身,看着她满脸泪痕、眼神涣散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筝儿真乖。” 姜呦筝没有说话,她太累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彻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散落一地的折子上。 姜彻眼神暗了暗,扯过自己的外袍裹住她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往内殿走。 “太子哥哥……”姜呦筝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参汤……还没喝……” 姜彻脚步一顿,低头看她,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记挂着那盅参汤。 他的筝儿怎么这么乖。 姜彻忍不住笑了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等会儿喝。” 内殿的床榻柔软温暖,姜彻将她放在床上,又命人备水亲自替她擦拭身子。 姜呦筝昏昏沉沉地躺着,任他摆弄。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姜彻用湿巾轻轻擦拭时,她疼得直抽气。 “忍一忍。”姜彻的声音难得温柔,“不擦干净会生病。” 姜呦筝闭着眼睛,小声问:“太子哥哥……我们这样……是不是有违伦常?” 姜彻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沉默片刻,才道:“筝儿不喜欢吗?” 姜呦筝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太子哥哥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眼神让她害怕,又让她心慌。 她的身体很疼,可那疼里,又混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战栗的欢愉。 她想起母后说过,女儿家要守礼,要端庄,可太子哥哥对她做的事,分明不是兄妹之间该有的。 “别想了。”姜彻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睡一会儿。” 姜呦筝确实困极了,她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姜彻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她没听清,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殿内点着灯,姜彻不在。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她低头看,发现自己穿着姜彻的中衣,宽大的衣襟滑到肩头,露出半截锁骨和胸口斑驳的红痕。 她想起之前的事,脸一下子烧起来。 “醒了?” 姜彻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她抬头,看见他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 他换了身衣裳,玄色暗纹的常服,头发重新束过,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的端肃模样。 姜呦筝不敢看他,把脸埋进被子里。 姜彻在床边坐下,将碗放在床头小几上:“起来把参汤喝了。” 姜呦筝探出头,看了一眼那碗参汤,又看向姜彻:“太子哥哥没喝?” “等你一起。” 姜呦筝愣了一下,姜彻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端起碗,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堂堂太子殿下亲自伺候人,姜呦筝乖乖张嘴。 参汤不烫不凉,正好入口,她一口一口地喝着,姜彻就一勺一勺地喂。 殿内安静极了,只有汤匙偶尔碰着碗沿的轻响。 喝到一半,姜呦筝小声问:“太子哥哥,母后要是知道我喝了给你的参汤……” 姜彻的眼神冷了:“她不会知道。” 第3章 又被太子哥哥肏了 东宫偏殿的烛火已经燃了大半,烛泪堆在铜台上,凝成一片浑浊的暗红。 她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的时候,外头正落着细雪,风从廊下钻进来,冷得她脚趾都蜷着。 来的是东宫的小太监,声音压得低,说太子殿下请公主过去一趟。 她不敢不去。宫装外面只披了件薄氅,鞋也没穿稳,踩在青石板上,凉气顺着脚心往上钻。 她一路走,一路把氅子裹紧,心里其实明白,这夜里过去,不会只是说话。 东宫殿门半掩着,暖意从门缝里透出来,混着一股龙涎香,她推门进去,外头的雪沫子沾在发上,被热气一烘,化成细小的水珠。 姜彻坐在床沿,只穿了件中衣,衣襟敞着,露出大片胸膛,他手里捏着个玉杯,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只说了句:“都出去。” 太监宫女们恭敬地低头出去,关了殿门,殿里静得很,只有烛火偶尔哔剥一响。 她站在门边,不知该不该过去,姜彻放下玉杯,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咬了咬唇,慢慢走过去。 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她刚坐下,姜彻的手臂就从后头绕过来,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他胸膛贴着她的背,热得发烫,她只觉臀后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浑身一抖。 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内心忐忑,小声地说:“太子哥哥,我明日还要早课。” 姜彻的唇贴在她耳后,呼吸喷在颈窝里,声音低哑:“那便快些。” 他说着,手已经探进她衣襟里,扯开里衣的系带。 她胸前一凉,随即被他温热的手掌覆住。 姜彻揉得不算温柔,指腹碾过乳尖,姜呦筝身子一缩,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床褥上。 烛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臂弯上,裙摆堆到腰间,亵裤被他一把扯下。 她腿间已经有些湿了,不知是怕的,还是被刚才那阵揉弄激出来的。 姜彻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还没怎么碰,就湿成这样,筝儿还真是水做的。” 姜呦筝别过脸不看他,他也不恼,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了那点湿滑,便猛地顶了进去。 她没防备,一声叫卡在喉咙里,只觉下身被撑得满满当当,又胀又烫。 姜彻插得深,一下到底,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着,手抓住身下的锦褥。 他抽出来半截,又重重撞进去,插得又深又急,床榻都跟着晃。 她咬着被角,不敢出声。 姜彻俯下身,胸膛压着她,一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松开嘴:“叫出来,这殿里没人。” 她眼里浮着水光,嘴唇抖了抖,终于叫出了声。 那声音又软又细,带着哭腔,像猫儿叫春。 姜彻听了,眼底更暗,下身顶得更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头,她受不住,叫得一声接一声,嗓子都发颤。 姜彻喘着粗气:“再叫。” 她叫得更大声,声音里带着求饶,又带着股说不清的柔媚,姜彻被她叫得头皮发麻,姜彻掐着她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他往里顶,顶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软的那块肉。 姜呦筝仰着脖子,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催他再重些。 他偏不重,就磨她,磨得她脚趾蜷起来,小腿在他腰侧乱蹭。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她喊他,嗓子发颤,尾音拖得又细又长。 姜彻低低应了一声,下身却猛地一送,整根埋进去,她叫出来,那声音尖尖的,带着哭腔,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抽出来半截,再撞进去,撞得她身子往上蹿,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姜彻喘着粗气,额角青筋都浮起来。 他俯下身去,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蹭着她耳垂,哑着嗓子说:“叫得真浪,我的筝儿是个小淫娃呢。” 她不是! 姜呦筝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下面却咬得更紧。 他闷哼一声,动作快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话都说不全,只一个劲地叫,叫得嗓子发黏。 “太子哥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嘴上求饶,腰却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 姜彻看得眼热,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她浑身一抖,穴里猛地绞紧,他倒吸一口气,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指头陷进肉里。 “不要了?”他顶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不要了还夹这么紧?” 姜呦筝说不出话,脸埋进被褥里,闷闷地哭叫:“呜……不要了……太大了……筝儿吃不下了……好胀……”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架起她两条腿往肩上压,她整个人折起来,腿心大敞,那处被插得红肿,水光淋淋。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睛发红,又挺进去。 “睁眼。” 她不肯,偏过头去,他顶她一下,她叫出声,他又说:“睁眼看太子哥哥怎么疼你。” 她抖着睫毛睁开眼,眼里全是水汽,雾蒙蒙的,那双眼睛又大又无辜,偏偏眼角泛红,媚得惊人。 姜彻被她看得胸口发涨,下身胀得发疼,动作愈发狠了。 她被他撞得声音碎成一片,断断续续地喊太子哥哥,喊得他骨头都酥了。 他压着她,汗滴在她脸上,她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 姜彻猛地挺了几下,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最后一下死死抵着,射了出来。 她浑身打颤,脚趾绷得发白,穴里一阵阵缩,绞着他,像要把他榨干。 他压在她身上喘,过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低头看她。 她还在抖,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微张,喘得可怜,姜彻伸手抹她眼角,哑着嗓子说:“哭什么,太子哥哥这不是疼你么。” 她瘫在那儿,胸口起伏着,腿还架在他臂弯里,穴口慢慢往外淌着白浊。 姜彻没退出去,那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没软下去,反而又胀了起来。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头又插了进去。 她脸埋进被褥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姜彻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凿进去:“筝儿这穴真乃极品。” 她哭叫出声,腰却软了下去,姜彻见了,插得更狠,手掌拍在她臀上,打得她浑身一颤。 她叫得愈发厉害,穴里绞得死紧,姜彻闷哼一声:“想把我夹断?” 她摇头,说不出话,只觉那根东西在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小腹都发酸。 姜彻俯身贴在她背上,咬着她后颈,下身不停,操得她连哭带叫,最后又射了一回。 他拔出来时,她腿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着,合都合不拢。 她以为完了,姜彻却又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浑身发软,坐都坐不住,姜彻扶着她腰,让她慢慢坐下去,那根东西又硬又烫,一寸寸顶开她。 她仰起脖子,叫得断断续续,姜彻含住她乳尖,吸得啧啧响。 她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身子上下颠动,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淫靡不堪。 她腿心还肿着,方才那几回操得太狠,穴口被磨得发红,轻轻一碰就哆嗦。 可姜彻那根阳具又硬邦邦地抵着她,顶端在她腿缝里蹭,蹭得她小腹发酸。 她小声说:“嗯啊……太子哥哥……我受不住了……” “再忍忍。”姜彻扶着她腰往下一压,顶端破开穴口。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在他肩上,喘得厉害。 姜彻不急着动,让她先含着,那东西粗,撑得她穴里满满当当,连最深处的褶皱都被抻平了。 她小口小口喘气,穴肉一缩一缩地绞他,姜彻闷哼,手掌从她腰滑到臀上,抓了满把软肉,往上抬了抬,又松手让她坐回去。 这一下顶得深,她叫出来,尾音抖得不成调。 姜彻低头含住她乳尖,舌头卷着那粒红樱打转,吸得她身子直往上挺。 她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抓得乱七八糟。 他吸得凶,左边吸完换右边,两颗乳尖都被吃得湿亮亮地翘着。 她受不住,腰自己开始动,小幅度地前后磨,磨得水声黏腻,从交合处挤出来。 姜彻松开她乳尖,抬头看她,她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脸红得厉害。 他低声说:“自己动,让太子哥哥看看你动。” 她羞得想躲,可穴里痒得厉害,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地嵌着,她忍不住抬腰,又坐下去。 一下,两下,越动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她骑在他身上,身子上下颠动,乳儿跟着晃,姜彻伸手捏住她乳尖,轻轻一拧,她叫得厉害,穴里猛地缩紧。 姜彻“嘶”了一声,手掌扣住她臀,往上一顶,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按回来,那根东西撞进最深处,她眼前发白,叫都叫不出来,只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姜彻不给她缓,扣着她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骑不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被他顶得上下颠。 穴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水淌了他一腿,她带着哭腔喊太子哥哥,姜彻咬住她耳垂,喘着说:“叫这么亲,是想让太子哥哥更狠些?”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姜彻笑了下,把她放倒在床上,压上去,架起她一条腿,重新插进去。 这回入得急,她叫了一声,腿根直抖,姜彻不给她喘,一下接一下往里撞,撞得她身子往上滑,又被拖回来。 她抓着他手臂,指甲陷了进去,姜彻低头亲她脖子,亲她锁骨,最后又含住乳尖,吸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啊啊啊……真的不行了……太子哥哥……我受不住了……嗯啊啊啊……” 她哭得断断续续,穴里却绞得越来越紧,姜彻喘着说:“要到了?” 她点头,眼泪往下掉,姜彻插得更快,每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 她忽然绷紧了身子,穴肉死死绞住他,水喷出来,浇在他阳具上。 姜彻又狠顶了十几下,射在最深处。 她还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穴里含着他的东西,满得往外溢,姜彻没拔出来,压在她身上,喘着气,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 她累得睁不开眼,只觉腿心又酸又胀,那根东西还硬着,堵在里头。 她小声说:“太子哥哥,真的不行了。” 姜彻亲了亲她嘴角:“再含一会儿。”她不敢动,只由着他压着,穴里还一缩一缩地吸他。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姜彻还不肯停,翻来覆去地操弄她,直到天边泛了白。 第4章 “太子哥哥……太深了……” 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落在案上,姜彻站在她身后,手覆上她的手背,指节扣着她的指缝,带着她握笔,笔尖在宣纸上划下第一笔,墨迹晕开。 姜彻的声音贴着她耳廓,气息热乎乎的。 姜呦筝身子僵了下,她今日穿了件浅色宫裙,料子薄,姜彻贴得太近,胸膛几乎压着她的背。 她小声说:“太子哥哥,我手抖。” “写字要专心。”姜彻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开裙带,探进裙底。 裙摆堆在案边,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按了按,又挑开边缘,直接贴上去。 姜呦筝咬住下唇,手里的笔一歪,纸上多出一道斜斜的墨痕。 姜彻低头看了一眼:“写错了。”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指节蹭过她的缝隙,已经有些湿了,姜呦筝膝盖发软,想并腿,被他的腿从后面顶开。 姜彻说:“重写。” 笔尖重新落在纸上,姜彻的手指插了进去,搅出黏腻的水声,姜呦筝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墨点。 “这一笔,要用力。”姜彻说着,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上来,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她的水,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姜呦筝叫出声,短促的一声,尾音发颤,姜彻捂住她的嘴,掌心压着她的唇:“嘘,外头有宫人。” 她眼眶发热,眼泪滚下来,砸在宣纸上,把墨迹晕成一片。 姜彻没停,腰往里撞,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亵裤挂在一只脚踝,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想让人听见筝儿在做什么?”姜彻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喘。 姜呦筝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她下面咬得紧,穴肉绞着他,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姜彻松开她的嘴,转而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按。 “他们听见也无妨,嘴不严的杀了便是。”姜彻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的宫口,姜呦筝浑身一抖,前面喷出一小股水,打湿了案上的纸。 “太子哥哥……太深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姜彻没应,只把她上半身压得更低,她的脸几乎贴到案面,奶子压在冰凉的宣纸上,乳尖被磨得发硬。 姜彻从后面操她,囊袋拍在她腿心。 “筝儿的水都流到纸上了。”姜彻伸手从她腿间抹了一把,把湿淋淋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 姜呦筝别开脸,姜彻的手指追过去,撬开她的牙关,塞进她嘴里。 她尝到自己腥甜的味道,舌头被他的手指搅着,津液从嘴角流下来。 “乖,含住。” 她含着他的手指,下面被操得发麻,姜彻抽出手指,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她的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太子哥哥……慢点……啊……”她的声音被撞得破碎。 姜彻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慢不下来,你夹得太紧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姜呦筝觉得自己要被操穿了,小腹又酸又胀,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手指抓着案沿。 她哭叫着:“要到了……太子哥哥……我要到了……” 姜彻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十几下,然后整根埋进去,射在她里面。 精液一股股地打在她的宫口,射得她浑身发抖,她趴伏在案上,腿还在打颤,穴口被操得红肿,白浊混着她的水慢慢流出来,滴在散落的宣纸上。 姜彻退出来,拉好衣摆,低头看她,她还在抖,裙摆堆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 姜彻把姜呦筝从案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姜彻掐住她的腿根,把她抱起来,抵在旁边的柱子上。 “腿盘上来。” 姜呦筝哭得眼睛发红,两条腿软得使不上力,还是乖乖圈住他的腰。 姜彻托着她的臀,手指陷进软肉里,把她往上颠了颠,她的穴口还淌着他的精液,黏糊糊地蹭在他还没软下去的东西上。 她小声求他:“太子哥哥……不要了……” 姜彻低头亲她的脖子,牙齿叼住一小块皮肉轻轻磨,姜呦筝缩了缩,穴口却诚实地收缩,把他的龟头吃进去一点,姜彻没再废话,挺腰一顶,整根没入。 姜呦筝仰起头,她叫了一声,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姜彻抱着她操,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又重重落下来,龟头直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啊……太子哥哥……那里……好麻……”她的指甲抠进他肩头的衣料里。 姜彻喘着粗气:“哪里麻?说清楚。” “小穴……里面……太子哥哥顶得小穴好麻……”她哭得直抽气,话都说不利索。 姜彻低低笑了声:“筝儿的小穴咬着我不放,还说不想要。” 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腿心,啪啪啪响个不停,姜呦筝被操得上下颠动,奶子从松开的衣襟里跳出来,乳尖蹭着他的衣料,磨得发疼,她伸手去抓他的衣襟,指尖绞得发白。 “太子哥哥……好深……要坏了……小穴要被太子哥哥操坏了……”她胡乱叫着,眼泪糊了满脸。 姜彻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别怕,不会坏。” 他低头吻她,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舌根,姜呦筝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姜彻知道她要到了,故意停下来,把龟头卡在她穴口,不往里顶。 “太子哥哥……动一动……”姜呦筝急得扭腰,自己往他胯上蹭。 姜彻按住她的臀:“自己动。” 姜呦筝红着脸,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她的腿抖得厉害,每次只吞进去一点,又滑出来。 姜彻被她磨得额角冒汗,终于忍不住,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同时挺胯上顶。 “啊——”姜呦筝尖叫一声,前面喷出一股水,打湿了姜彻的衣摆。 姜彻没给她缓神的时间,抱着她离开柱子,走到软榻边,把她压上去。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太子哥哥……别咬……好痒……”姜呦筝挺起胸,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姜彻吮得啧啧响,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边奶子,指缝夹住乳尖往外扯。 姜呦筝下面又湿了,穴口一张一合,像在等他进来。 “太子哥哥……进来……小穴好痒……”她扭着腰,用腿去勾他的腰。 姜彻松开她的乳尖,低头看着她的穴,那里被操得红肿,两片阴唇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他伸进两根手指,搅了搅,带出黏腻的银丝。 “筝儿好淫荡。”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穴口,慢慢往里推,姜呦筝能感觉到龟头撑开穴肉的过程,一寸一寸,又胀又满。 她仰着脖子,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太子哥哥……好大……小穴被撑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姜彻顶到最深处,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他这次操得又重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 姜呦筝被操得眼神发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太子哥哥……好舒服……小穴好舒服……”她开始胡言乱语,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姜彻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筝儿的骚穴真会吸,把皇兄的魂都吸进去了。” 姜呦筝听了这话,穴肉猛地一缩,夹得姜彻闷哼一声。 他直起身,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压着她往下操,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姜呦筝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小腹上甚至能看出他顶进来的形状。 “太深了……太子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啊……”她哭叫着,手抓住身下的软垫。 姜彻没停,反而操得更狠,他的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把她的屁股拍得发红。 姜呦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太子哥哥……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她的脚趾蜷起来,浑身绷紧。 姜彻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宫口,姜呦筝尖叫着高潮了,穴肉剧烈收缩,喷出的水打湿了姜彻的小腹。 姜彻又操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精液溅到她的奶子和下巴上。 姜呦筝瘫在软榻上,浑身发抖,腿合不拢,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姜彻喘着气,低头看她,伸手抹掉她下巴上的精液,送进她嘴里。 “咽下去。” 姜呦筝乖乖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卷着精液吞下去,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泪,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姜彻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筝儿今日很乖,以后都要这么乖,记住了么。” 姜呦筝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把软榻弄得一塌糊涂。 姜彻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她睡觉。 过了会儿,姜彻又硬了,他低头看姜呦筝,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累极了。 姜彻没说话,只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软榻上,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穴口还淌着水,红肿得可怜。 姜彻扶着自己的东西,从后面插进去,姜呦筝叫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姜彻掐着她的腰,慢慢抽插,每一下都磨过她的敏感点。 她带着哭腔呻吟:“嗯……太子哥哥……我真的不行了……” 姜彻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忍一忍,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操得姜呦筝的奶子前后晃荡。 她的脸埋在软垫里,呻吟声被堵住,只发出呜呜的声音,姜彻伸手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打着圈。 “啊……太子哥哥……别揉那里……好酸……”姜呦筝扭着腰想躲。 姜彻按住她,手指揉得更快,同时下面也操得更狠,双重刺激下,姜呦筝很快又高潮了,穴肉绞得姜彻头皮发麻。 他闷哼一声,射在她里面,精液灌满了她。 姜彻退出来,看着白浊从她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伸手抹了一把,涂在她臀肉上。 姜呦筝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趴在那儿,腿还在抖。 姜彻把她抱起来,走进内室,放进浴桶里,热水漫过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哼了声。 姜彻也坐进去,从后面抱着她,手在她身上慢慢揉着。 “下次还敢在御书房勾引皇兄么?” 姜呦筝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我没有……” 姜彻低头咬她的肩膀:“看到筝儿皇兄就硬了。” 姜呦筝缩了缩脖子,姜彻的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揉着红肿的穴口。 姜呦筝哼了声:“嗯……太子哥哥……别弄了……” 姜彻才不会停,手指探进去轻轻搅着:“皇兄帮你洗洗里面的东西。” 姜呦筝脸红透了,把脸埋进他颈窝,姜彻的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抽动,把精液带出来,混在水里。 姜呦筝被弄得又有了感觉,穴肉不自觉地收缩。 “太子哥哥……”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姜彻低头亲她:“又想要了?” 姜呦筝把腿分开了些,姜彻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阳具已经硬了,抵着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姜呦筝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热水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发出哗哗的水声。 她吞进去一半,就累得直喘,姜彻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啊……太子哥哥……”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 姜彻托着她的臀,带着她上下起伏,水花溅出来,打湿了地面。 姜呦筝的呻吟声混着水声,又媚又浪,她的奶子在水里若隐若现,乳尖被热水泡得发红。 “太子哥哥……好舒服……在水里好舒服……”她搂着姜彻的脖子,主动扭着腰。 姜彻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头拨弄,姜呦筝叫得更大声了,穴肉紧紧吸着他。 姜彻松开她的乳尖:“筝儿今天怎么这么浪?” 姜呦筝红着脸:“因为太子哥哥操得我好舒服……” 姜彻听了这话,掐住她的腰猛地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姜呦筝被操得直哭,水花溅得满地都是。 “啊啊啊……太子哥哥……太快了……我要死了……” 姜彻没停,反而操得更狠。 姜呦筝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她的穴肉开始痉挛,绞得姜彻也快到了。 他加快速度,最后猛顶几下,射在她里面,姜呦筝同时高潮,喷出的水混在浴汤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的。 姜彻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热水已经有些凉了,姜呦筝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姜彻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睡吧。” 姜呦筝嗯了声,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5章 父皇的阳具肏得好深 御书房里的龙涎香沉得发闷。 姜呦筝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额头贴着袖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儿臣给父皇请安。” “抬起头来。” 那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压得她肩头一颤,姜呦筝慢慢抬起脸,眼睫垂着,不敢看御案后的人。 “你皇兄最近总让你过去?” 姜呦筝浑身一抖,不敢随意答话,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裙摆。 好在龙椅上的人并没有追问。 “过来。” 她膝行过去,裙摆在地上拖出细碎声响。 姜高止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脸,那双眼深得看不见底,像能把人活活看穿。 “你怕朕?” 她嘴唇动了动,没敢答。 姜高止笑了声松开她下巴,手指移到她襟口,慢条斯理地解着盘扣。 “让朕看看,彻儿都碰了哪里。”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小衣,姜呦筝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哭什么?不是被他看过了么?他看得朕看不得?” 姜高止把她托起含住她一边乳尖。 舌尖重重碾过,姜呦筝整个人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他碰过这里么?” 那只手探进裙底,隔着亵裤按在她腿心,她腿根打颤,想夹又不敢夹。 “碰过?那这里呢?”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姜呦筝颤抖着。 太可怕了…… “父皇……”她终于哭出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怎么?不要?朕给你的你不想要?” 姜呦筝本就怕这个父皇,自然不敢再拒绝。 姜高止一把将她捞起来,按在御案上,奏折哗啦啦散了一地。 他撩开她裙摆,扯下亵裤,粗硬的性器抵在她湿软的穴口。 “你是朕的女儿,竟然被别人先碰了,朕很生气。” 姜呦筝颤抖着,姜高止已经挺腰整根没入。 姜呦筝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尾音带着哭腔,御案被她抓得吱呀响。 姜高止操得又深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小腹又酸又涨,穴肉绞得死紧,被粗大茎身撑得满满当当。 “父皇……父皇……太深了……嗯啊……” 她哭叫着,屁股却忍不住往后送,迎合那一下接一下的狠撞。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发沉:“深?不是喜欢被操么?” “父皇……儿臣不敢了……啊……好大……好涨……” “不敢?” 他掐着她的腰,抽出来半截,又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心,啪啪作响,淫水被搅得四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父皇……父皇……儿臣要死了……嗯啊……要死了……” 她哭得满脸是泪,小嘴张着,舌头都收不回去,乳尖在冰凉的案面上磨来磨去,又疼又爽。 “忍着,朕还没操够。” 他直起身,扣着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里进出,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每次抽出都带出殷红媚肉。 “小骚货,水这么多,彻儿操你的时候也流这么多水?” “父皇……别说了……啊……儿臣……儿臣没有……” “没有?你只会说没有?” 他伸手到她腿心,捻住那颗红肿的阴蒂,重重一揉。 姜呦筝浑身剧烈一抖,尖叫着泄了出来,淫水喷了他一手,顺着指缝往下滴。 “这就喷了?朕还没怎么弄你。” 他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御案上,两条细腿被折到胸前,膝盖压着乳肉,他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捣在宫口。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手指胡乱抓着案沿:“啊——父皇!要坏了……儿臣要被父皇操坏了……” “操坏了朕给你叫太医。” 他操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要把她钉死在案上,她小腹一抽一抽,穴肉痉挛着绞紧,又被粗大性器硬生生撑开。 “父皇……儿臣又要去了……嗯啊……不行了……” “喷给朕看。” 他掐着她的腰,最后几十下撞得又急又深,姜呦筝尖叫着,浑身绷成一张弓,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姜高止闷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又多又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抽出来,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流,淌在御案上,积成一小滩。 姜呦筝瘫在案上,两条腿无力地垂下来,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姜高止整理好衣袍,低头看她:“今晚留在朕的寝殿。” 她连应声的力气都没了,只轻轻点了点头。 龙床大得吓人,姜呦筝被低眉顺眼的宫人伺候着沐浴更衣,换了身薄薄的寝衣,料子透得很,烛火下能看见里面粉嫩的乳尖。 她赤着脚站在床边,不敢动。 姜高止坐在床沿,朝她伸手:“过来。” 她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里,他轻轻一拽,她就跌进他怀里。 他手指挑起她下巴,低头看她。 刚出浴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把衣裳脱了。” 她咬着唇,手指发颤地去解衣带。 寝衣滑下来,堆在脚边,她浑身光裸地站在他面前,烛火照得她皮肤白得泛光。 姜高止拍了拍自己大腿:“坐上来。” 她跨坐上去,腿心正对着他早已硬挺的性器,隔着龙袍的料子,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滚烫和硬度。 “父皇……”她小声叫了声,屁股不安地动了动。 “自己放进去。” 她伸手去解他腰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那根粗黑的性器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吓了一跳,抬眼看他。 “怕什么?早点适应朕的阳具。” 她红着脸,扶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刚挤进去,她就受不住了,仰着脖子叫:“父皇……好大……吃不下了……” “嗯,慢慢来。” 姜高止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姜呦筝只能继续一点一点往下坐,穴肉被撑得又涨又麻,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把他龙袍都打湿了。 终于全吞进去后她瘫在他怀里,小腹一抽一抽的,喘得厉害。 “动吧。” 姜呦筝只得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屁股,又坐下,每一下都磨得她浑身发软。 “太慢了。” 姜高止扣住她的腰,挺胯往上顶。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往上弹,又重重落下,那根东西直直捅到最深处。 “父皇……父皇……太深了……儿臣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得受。” 他顶得又凶又急,每一下都把她往上抛,她胸前的乳肉上下乱晃,乳尖在他眼前弹跳,他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轻碾磨。 “啊……父皇……别咬……儿臣好痒……嗯啊……” 她叫得又娇又媚,手指插进他发间,把他发冠都弄歪了。 “痒?哪里痒?小逼痒不痒?” “痒……小逼好痒……父皇操我……用力操我……”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什么淫话都往外冒,屁股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得又骚又浪。 “小骚货。”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让她跪趴着,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穴口还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 “父皇……儿臣要父皇从后面操……” 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舌头舔着嘴唇。 “浪货。” 他扶着性器,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小洞,狠狠捅进去。 “啊——”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几乎顶进她宫口。 她上半身伏在床上,脸埋进被褥里,叫声闷闷的,却更显淫荡。 “啊……父皇……好深……顶得太深了……嗯啊……” 姜高止掐着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在她雪白的臀间进出,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被拍打成细密的沫子沾在她腿根。 “父皇……儿臣要被父皇操死了……啊……好爽……父皇好会操……” 她浪叫不止,屁股往后撞,迎合他每一下狠顶,乳肉在身下晃成一片白浪。 “比起彻儿如何?” “啊啊啊……父皇更厉害……父皇操得儿臣最爽……啊……皇兄……皇兄没父皇大……没父皇粗……” “朕很满意你的话。” 姜高止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两团乳肉,用力揉捏,乳尖被夹在指缝间,又疼又爽。 “父皇……儿臣又要到了……啊……要喷了……” “把朕的龙床喷湿,朕奖励你。” 他加快速度,囊袋啪啪拍在她腿心,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 姜呦筝哭叫着,浑身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湿了大片被褥。 姜高止还没射,抽出阳具把她翻过来。 姜呦筝仰躺着,两条腿大张,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还在往外吐着水。 “父皇……儿臣没力气了……” “朕动。” 他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几乎悬空,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啊……父皇……儿臣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 她哭得满脸是泪,手指抓着身下的被褥。 “朕还没尽兴。” 他操得越来越猛,整张龙床都在晃,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小腹一抽一抽,穴肉绞得死紧。 “父皇……儿臣要坏了……小逼要被父皇操坏了……啊……” 他伸手去揉她阴蒂,又揉又捏,她浑身剧烈一抖,又喷了一次,这次喷得更多,把他小腹都打湿了。 姜高止闷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又多又浓。 他抽出来,白浊从她穴口涌出,流了一床。 姜呦筝瘫在床上,浑身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合都合不拢。 姜高止躺在她身边,把她捞进怀里。 第6章 被父皇抱到龙椅上操 姜高止坐在龙椅上,龙袍下摆撩开,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阳物。他低头看她,声音沉得发闷。 “过来。” 她膝行过去,裙摆拖在冰冷的金砖上。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指腹摩挲她唇角:“跪在朕腿间。” 她跪好,鼻尖几乎碰到那根紫红色的肉茎,他按着她后脑,往前一送。 “含住。” 她张开嘴,含住顶端,那东西烫得她舌头发麻,腥膻味冲进喉咙,她慢慢吞进去,他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她吞吐起来,舌头笨拙地舔过柱身,他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指插进她发间,抓得很紧。 “抬头看朕。” 她抬眼,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睛湿漉漉的,他盯着她,目光沉得吓人。 “你比后宫那些女人更会伺候人。” 她羞得浑身发红,耳尖滴血似的,吞吐得更卖力,舌头绕着顶端打转。 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按着她后脑快速抽送。 她喉咙被顶得发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龙袍上。 他射了,一股股浓精灌进她嘴里面她呛了下,喉咙滚动,咽下去大半。 他抽出来,带出一丝白浊,挂在她唇边:“吞下去。” 她乖乖咽干净,舌尖舔了舔嘴角,他看着她,眼神暗得吓人。 “朕还没尽兴。” 他一把将她拎起来,翻了个身,按在龙椅上。 龙椅宽大,她趴在上面,双手抓着扶手,屁股高高翘起,他掀开她裙子,撕了亵裤,手指探进去。 “真湿。” 他拍了拍她臀肉,响声清脆,她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腰却软得塌下去。 他扶着阳物,对准那处湿滑的穴口,猛地顶进去。 她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软,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龙椅被撞得微微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父皇……太深了……” 她带着哭腔喊,手指抠着扶手,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 “深也要全吃进去,这是朕赏你的。” 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腿心,啪啪作响。 她浪叫起来,一声比一声高,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龙椅上。 “啊……父皇……好大……撑坏了……” “你是朕的女儿,天生就是给朕操的,撑不坏的。” 他掐着她下巴,逼她转过头来,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 他低头咬住她嘴唇,舌头钻进去,搅得她喘不过气。 “叫朕。” “父皇……父皇……” “再叫。” “父皇……啊……父皇操我……用力操我……” 他抽送得更猛,姜呦筝浑身发抖,小穴痉挛着绞紧他。 姜高止闷哼着射进去,一股股热精灌满她体内,她瘫在龙椅上,喘得厉害,小腹微微抽搐。 他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流,他坐回龙椅上,拍了拍她屁股。 “过来,给朕舔干净。” 她爬过去,跪在他腿间,低头含住那根半软的阳物,用舌头一点点舔净上面的淫水和精液。 他摸着她头发,声音懒洋洋的:“伺候得很好。” 她舔干净那根阳物,舌尖刚离开顶端,就被他一把拽起来。 他把她抱到龙案上,后背抵着成堆的奏折,他分开她双腿,架在臂弯里,阳物抵着那处还没合拢的穴口,磨了两下。 “自己看着。” 她低头,看见那根粗大的东西正一点点挤进去,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 她羞得别开脸,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朕怎么操你。” 他挺腰,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叫得又娇又浪,他压着她腿根,几乎把她对折起来,阳物抽出来一半,又狠狠撞进去。 “啊……父皇……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里面哪儿?说清楚。” 姜呦筝说不出来,面上满是潮红。 姜高止低笑一声,抽送得又重又快,龙案上的奏折被震得散落一地,她后背在桌面上磨得发红,奶子从领口晃出来,被顶得上下乱跳。 他伸手抓住一只,揉得又狠又重,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扯。 “奶子这么软,都给谁揉过?” “没有给别人揉……只给父皇揉……啊……轻点……” “你夹得这么紧,朕轻不了。” 他松开她腿,让她盘在他腰上,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阳物操得更深。 姜呦筝搂着他脖子,指甲在他背上乱抓,留下几道红痕。 “父皇……好爽……要死了……啊……” “朕还没操够。” 他抱着她坐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身子发软,全靠他掐着腰往上顶。 她仰着头,长发散下来,奶子在他眼前晃,他含住一颗奶头,又吸又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啊……父皇……别咬……好麻……” 他松开嘴,奶头上沾满口水,他托着她屁股,往上颠了颠,阳物次次撞在花心上,她叫得嗓子都哑了,淫水把他龙袍下摆浸湿一大片。 “叫大声点,让外头的人听听,筝儿是怎么在龙椅上挨操的。” “不要……会被听见……啊……” “听见又怎样?你是朕的,谁敢说什么。” 他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声又脆又响,她小穴绞得死紧,浑身哆嗦着到了高潮。 他却不放过她,继续挺腰,把高潮中的她操得直翻白眼:“别……父皇……不要了……啊……” “朕还没射,你就不许说不要。”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龙案上,屁股对着他。 他扶着她腰,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整个人趴在桌上,奶子压着冰凉的桌面,又爽又难受。 “啊……父皇……后面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你下面这张嘴贪吃得很。” 他拍她屁股,留下几个红印,她浪叫着扭腰,主动往后送屁股,他闷哼一声,操得更猛,阳物次次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带出一圈白沫。 “父皇……射给我……射进里面……啊……” “骚货,这就想要了?” “要……想要父皇的精水灌满我……” 他低吼着射进去,一股股热精打在她花心上,她浑身抽搐,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软在龙案上,喘得说不出话。 他抽出来,白浊从她穴口涌出来,滴在散落的奏折上。 他坐回龙椅,拍了拍大腿。 “过来,朕还没软。” 她爬过去,跨坐上去,扶着他半硬的阳物,慢慢坐下去。 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能趴在他胸口,小穴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他。 “自己动。” 她撑着身子,慢慢起伏,奶子在他眼前轻晃,他靠坐在龙椅上,半阖着眼,手掌揉着她屁股,偶尔往上顶一下。 “父皇……我没力气了……” “娇气,那朕来。”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猛顶,她叫得断断续续,小穴又湿又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猛顶,她叫得断断续续,小穴又湿又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操得又急又重,龙椅跟着吱呀响,她趴在他胸口,奶子贴着他胸膛,奶头被磨得发硬。 “父皇……啊……太快了……我受不住……” “受不住还夹这么紧?” 他咬着她的耳垂,舌头往她耳孔里钻,她浑身一抖,小穴猛地绞紧。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往下滑,抓住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 “自己把屁股抬起来。” 她撑着龙椅扶手,慢慢抬起屁股,阳物从穴里滑出一截,带出黏腻的淫水。 他低头看,那处被操得红肿,两片阴唇翻开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吐水。 “父皇……别看了……” “不看怎么知道朕把你操成什么样了。” 他伸手抹了一把交合处,把淫水涂在她肚皮上,她羞得直往他怀里躲,腰却软得往下坐,他顺势往上一顶,整根又捅了进去。 “啊……” 她仰起脖子,叫得又娇又媚,他托着她屁股,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磨着花心碾过去。 她爽得脚趾蜷起来,指甲在他肩上乱抓:“父皇……好舒服……里面好麻……” “哪儿麻?” “花心……父皇顶到花心了……啊……” 他低笑,加快了速度,她骑在他身上,被颠得上下起伏,奶子像两只白兔似的跳,他低头含住一只,又吸又舔,牙齿轻轻咬住奶头往外扯。 “父皇……奶子好胀……啊……别吸了……” “胀?是不是有奶水了?” “没有……啊……父皇坏……” 他松开嘴,奶头上沾满口水,红艳艳的,姜呦筝搂着他脖子,主动扭着腰,让阳物在穴里转着圈磨。 姜高止舒服得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骚货,从哪儿学的?” “啊……是父皇教得好……啊……” “朕可没教过你这些。” 姜高止掐着她腰,猛地往上一连顶了几十下,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小穴深处喷出一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她趴在他肩上,喘得浑身发抖,他就着阳物堵在里面,手掌慢慢揉她后背。 “歇够了没?” 她摇摇头,声音软得没力气:“父皇……我不行了……” “朕还没尽兴。” 他把她抱起来,阳物从穴里滑出,带出一大摊白浊,滴在龙椅上。 他让她扶着龙椅靠背站好,从后面贴上去,阳物重新插进去。 “啊……父皇……怎么又……” “朕说过,还没尽兴。” 他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凿,她踮着脚,屁股高高翘起,奶子悬在半空,被顶得前后乱晃。 他伸手抓住两只奶子,揉得又重又狠:“父皇……轻点……奶子要被捏坯了……” 他抽送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慢慢抽出来,龟头刮着穴肉,带出一片水光。 她爽得直哆嗦,小穴紧紧咬着他,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父皇……好深……好胀……啊……” 姜高止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口上,她叫得拔高,浑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 他不停,继续猛操,囊袋啪啪打在她臀肉上,声音又脆又响。 “父皇……我要到了……啊……到了……” 他加快速度,次次顶进最深处,她尖叫着高潮,小穴喷出一大股水,浇得他腰腹湿透。 他闷哼着射进去,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流。 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捞住她,让她趴在龙椅上,屁股还翘着。 他抽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白浊一股股往外涌。 “转过来。” 她慢慢转过身,跪坐在他脚边,他捏着她下巴,把阳物凑到她嘴边。 “舔干净。” 她张嘴含住,舌头细细舔过每一寸。 第7章 父皇……姜高止…… 帐幔垂着,把外头的凉气都挡了。 殿里静得发闷,唐茉睡着,呼吸浅浅的,散下来的黑发铺在枕上,几缕搭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被角忽然被掀开,凉气钻进来,她猛地一睁眼,眼前黑沉沉的,还没看清人,手腕就被按住了。 那只手很大,扣着她腕骨往枕边一压,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让朕看看你。” 姜高止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他整个人笼在她上方,阴影压下来,帐子里更暗了。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摸进去,掌心很烫,贴着她里衣下摆往上,指腹擦过乳缘,带着薄茧的皮肤刮过细嫩的肉,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没停,手又往下滑,指节勾住她裤腰,慢慢探进去,停在她腿心。 唐茉僵了僵,没敢挣。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指腹按在入口处,轻轻揉了两下。 里头还干着,他指尖沾了点湿意,又抽出来,把她翻成趴着的姿势。 姜呦筝的脸埋进软枕里,呼吸全闷在里头,只露出半截后颈。 纤细的腰肢被提了起来,亵裤被拽下,两条腿光裸着,膝盖陷进褥子里。 他扶着自己抵上来,龟头蹭了蹭那道缝,热烫的一根,硬邦邦地贴着她腿心磨。 她缩了缩,被他按住腰,动不了。 姜高止把阳具慢慢顶了进去,才进了一个头,她就闷哼一声,手指攥住被褥。 他进得不快,但很用力,一寸一寸碾开她。 肉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了。 她里面又紧又热,绞得他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压着性子慢慢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贴着她的臀。 姜呦筝的腿抖了抖,膝盖在褥子上蹭出红痕。 姜高止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擦过她耳后,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彻儿可知道你和朕的事?” 唐茉摇头,脸在枕上蹭了蹭,散下来的头发遮住半张脸。 他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 她没忍住,漏出一声哭吟,细细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低低笑了声,气息拂过她耳畔:“知道了也无妨。” 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动,又重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 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再抽到只剩龟头卡着,又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声音黏腻,混着水声,一下接一下。 姜呦筝叫得断断续续,呻吟里带着哭腔,腰塌得更低,屁股翘起来迎他,臀肉被撞得发红,一颤一颤的。 “你是朕的。” 姜高止的手掌落在她臀上,啪的一声响。 姜呦筝哆嗦着夹紧,穴肉绞着他。 姜高止闷哼,又打了一下,白嫩的臀肉上浮起浅红的印子。 “叫父皇。” 唐茉哭着叫:“父皇……” 他顶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宫口,她小腹一酸,叫得变了调。 “再叫。” “父皇,父皇……啊……父皇顶到了……好深……” 她叫得浪,一声接一声,嗓子都软了,带着鼻音,像哭又像求。 姜高止插得又重又猛,帐子跟着晃,垂下来的流苏乱摆。 她膝盖撑不住,往下滑,又被他捞住腰拽回来,狠狠钉在鸡巴上,整根吃进去,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哭叫着说不行了,他反而更快,龟头碾着她最敏感那处,磨了又磨,穴肉痉挛着裹紧他,水一股股往外涌,浇在他龟头上。 “父皇……要到了……父皇给我……啊……” 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牙齿陷进皮肉里:“好,朕射给你。” 最后几下撞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她尖叫着绞紧,穴肉死死箍着他。 他抵在最深处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射得她小腹直抽。 姜高止压在她背上没动,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过了会儿才慢慢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腿心淌出来,滴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浊。 他抽出来之后,唐茉整个人软在褥子上,腰塌着,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膝盖陷进被褥里,腿根一片黏腻。 精水混着她的水从腿心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褥子上。 她喘得厉害,脸还埋在枕里,后颈上留着他的牙印,红了一圈。 姜高止没给她多少缓劲的时间,他直起身,把她翻了过来。 姜呦筝仰面躺着,黑发铺散在身下,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两条腿被他掰开,折起来,膝弯搭在他臂弯里,腿心大敞着对着他。 她下面还湿着,穴口被操得发红,微微张着,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渗,混着半透明的淫水,糊在腿根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扶着自己又抵了上去。 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着那些湿滑的液体,很容易就顶了进去。 这次进得顺,她里面又热又软,还带着他刚射进去的东西,滑腻腻的,裹得他头皮发麻。 他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腿心,啪地一声,肉贴着肉。 唐茉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哭叫。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她感觉小腹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龟头戳在最深处,又酸又胀。 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手指软绵绵地按在他紧绷的腹肌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反倒像在摸他。 他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还托着她的腿弯,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 他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凿,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龟头碾着宫口那块软肉,磨得她浑身发抖。 她叫得断断续续,嗓子已经哑了,哭腔里带着喘,像小猫叫似的,又细又软。 “啊……父皇……太深了……啊……顶到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胸,她的乳被他压得变了形,乳尖蹭过他结实的胸肌,硬硬地挺着。 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轻轻磨,声音低哑:“朕的筝儿不喜欢这么深么?”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只知道下面被操得发麻,快感一波一波往上顶,小腹酸得厉害。 姜高止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的声音又密又响,混着黏腻的水声。 她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姜高止松开她的手腕,手滑下去,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就着那些湿滑的液体揉起来。 姜呦筝猛地一抖,尖叫着夹紧,穴肉绞得他发疼。 他闷哼一声,顶得更重,拇指打着圈揉那颗小肉粒,揉得她整个人腰往上弓,胸挺起来,乳尖在空中乱颤。 “别……父皇别揉那里……啊……要到了……又要到了……” 她哭叫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鬓发里。 他没停,反而揉得更快,下面也操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小腹抽搐着,穴肉一阵一阵地绞,水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热乎乎的。 他低喘着,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抵在最深处射出来。 她被他射得浑身哆嗦,两条腿从他臂弯里滑下来,软软地摊在褥子上。 他压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 她下面还在往外流东西,精液混着水,把身下的褥子弄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抹了把她腿根,沾了一手的黏腻,低头看了一眼,又把手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唐茉睁开眼,眼睫上还挂着泪,湿漉漉地看着他。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慢慢舔他的手指。 舌头软软地缠上去,把那些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了搅,她含住,用舌尖舔过指缝,又吸了吸。 他眸色暗下去,抽出手指,又扶着自己抵上来。 她下面还湿得厉害,他顶进去毫不费力。 她闷哼一声,腿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后腰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蹭。 姜高止掐着她的腰,又重又慢地操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姜呦筝仰着脖子,断断续续地叫,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剩气音。 “父皇……父皇慢点……啊……我不行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颈侧,一下一下地亲,又咬住她锁骨,留下几个红印。 她被他操得浑身发软,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划出几道浅痕。 他背上肌肉绷得紧紧的,随着动作起伏,汗珠从肩胛骨滑下来,滴在她胸口。 他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贴上去,一条腿抬起她的腿,从侧面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也深,龟头斜斜地碾过她内壁,磨着另一处敏感点。 她叫得变了调,手抓着身下的被褥,他环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贴在她后颈上,一边顶一边咬她的肩头。 “叫朕。” “父皇……父皇……” “叫名字。” 她愣了愣,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叫:“姜高止……姜高止……啊……轻点……” 他低低笑起来,气息喷在她后颈,顶得更深:“真好听,再叫。” “父皇……姜高止……我要到了……啊……” 她绞得厉害,姜高止闷哼着,又顶了十几下,才射出来。 她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鼓起,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他抱着她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她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水从穴口往外涌,流得到处都是。 第8章 姐姐,同胞弟弟操得你爽不爽? 姜初陨把她搂得紧了些。 他个子已经很高了,压过来时,整个阴影都笼在她身上。 少年人的体温烫得厉害,隔着薄薄的寝衣,她都能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又重又急。 “姐姐。”他贴着她耳朵叫,热气全喷在她颈窝里,“你身上好香。” 她偏开头,想躲,姜初陨的唇就追过来,落在她耳垂上,又移到脖颈。 他亲得毫无章法,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皮肤,留下一串黏腻的痕迹。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没推动。 “初陨,你这是做什么?” 他抬起头看她,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欲念。 “姐姐,我难受。”他拉着她的手往下,按在自己胯间。 那里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烫手的温度。 她惊得想抽回手。姜初陨却按得更紧,挺着腰往她掌心里蹭。 “姐姐摸摸。”他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急,“你摸摸它,它想你想得疼。” “你才多大?”她终于抽出手,往床里缩了缩。 姜初陨跟着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身下。 “我不小了,我只比姐姐小一点而已。”他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姐姐,你疼疼我。” 他不由分说地扯开她的衣带。 寝衣散开来,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他盯着她的胸口,喉结滚了滚,低头就咬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一吸。 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姜初陨的手已经伸进她裙底,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有些湿了,他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手的滑腻。 “姐姐湿了。”他抬起手,给她看指尖上拉出的银丝,“姐姐也想要我,是不是?” 她的身体有些过于敏感了,别过脸不看他。 姜初陨也不恼,低头亲她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纠缠。 他亲得又凶又急,像要把她吞下去,手也没闲着,扯下她的亵裤,分开她的腿,扶着自己那根粗硬的性器就往她腿心顶。 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她就绷紧了身子。 太粗了,撑得她发疼,姜初陨却舒服得直喘,挺着腰往里送,一寸一寸地凿开她的嫩肉。 “姐姐好紧。”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都鼓起来,“夹得我好爽。” 她被他填得满满当当,那根东西又热又硬,顶得她小腹发酸。 姜初陨插进去就动起来,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他年轻,力气大,腰又灵活,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 “啊……初陨……慢点……”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她,眼里全是翻涌的欲望,“姐姐里面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他越插越快,次次都顶到她最里面,她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姜初陨盯着她的脸,看她眼角泛红,看她被自己操得失神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暴虐的快意。 “姐姐叫出来。”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嘴唇说,“我喜欢听姐姐叫。” 她摇头,咬住唇,姜初陨就故意往她敏感处顶,龟头碾过她穴里那块软肉,磨了又磨,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又软又媚。 “别捂。”她伸手想捂他的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边。 他挺着腰,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腿根发麻。 “让人听见就听见,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姐姐是我的。” “你……你疯了……”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 “我是疯了。”他笑了一下,低头咬她锁骨,“从看到父皇从姐姐寝宫出去就疯了。” 姜呦筝心里咯噔一声,难怪他这么反常。 姜初陨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继续说:“好像不止是父皇,还有太子吧?” 他在她羞耻的面色下恶劣地说:“姐姐和他们不早就是乱伦了么?多我一个没什么吧?毕竟姐姐是骚货啊。” 他插得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姜呦筝想说什么,却被他操得说不出话。 下体汁水淋漓,穴里又热又滑,裹着他的性器不住地收缩,姜初陨爽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往死里干她。 “姐姐,你里面在吸我。”他喘着气说,“是不是要到了?” 她确实快到了,小腹一阵阵发紧,穴肉绞得越来越厉害。 姜初陨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卖力地顶弄,次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处。 她终于受不住,尖叫着泄了身,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姜初陨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他咬着牙忍住,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把她身下的被褥都打湿了一片。 “姐姐好快。”他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我还没到呢。” 她瘫在床上喘,浑身软得没力气。 姜初陨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他跪在她身后,扶着又硬又烫的性器,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姐姐的屁股好翘。”他掐着她的臀肉,挺着腰往里顶,“从后面干姐姐,更深呢。” 这个姿势确实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她宫口。 她被他顶得往前一耸,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 姜初陨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边挺腰一边亲她后颈。 “姐姐,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他插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姜初陨越干越起劲,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撞。 他年轻力壮,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她不知道被他顶了多少下,只觉得小腹又酸又胀,穴里一阵阵收缩,又要到了。 “姐姐又要到了。”他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速度,“我们一起。” 他猛顶了几下,终于忍不住,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穴壁上,烫得她浑身发抖,也跟着又泄了一次。 姜初陨趴在她背上喘气,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舍不得抽出来。 他亲了亲她的后颈,声音又哑又满足:“姐姐,我好喜欢你。” 她还没缓过劲来,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 姜初陨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硬地泡在那一汪湿热里,他舍不得出来,从后面抱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背,一下一下亲她的肩胛。 “姐姐。”他叫她,声音闷闷的,“我还想要。” 她没应声,只闭着眼喘,姜初陨当她默许了,慢慢把自己抽出来。 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拉出黏腻的丝。 他扶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她腿间,低头看她。 她衣衫凌乱,肚兜歪到一边,露出半边乳肉,上面还有他刚才咬出的红痕,腿大敞着,腿心红肿不堪,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 她眼睛半睁着,眼尾湿红,嘴唇被他亲得红肿。 姜初陨看得喉头发紧,那根刚软下去的性器又硬起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 他俯下身,含住她露在外面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磨,手摸到她腿间,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搅。 “嗯……”她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 他手指在她穴里抠弄,勾着那处敏感的软肉按。 她里面又热又滑,吸着他的手指不放,他搅了几下,抽出来,换成自己那根硬挺的性器,抵在穴口磨蹭。 他哑着嗓子说:“姐姐,我要进去了。” 龟头挤开穴口,慢慢往里顶,她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又滑又腻,他这次进去得顺畅多了。 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姜初陨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得不行,掐着她的腿根就开始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是怎么操她的。 那根粗长的性器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狠狠顶进去,把她的穴口撑得发白。 “姐姐,你看啊,我在操你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就羞得别开脸。 那画面太淫靡了,他的性器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把她下面插得咕啾咕啾响。 姜初陨不让她躲,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姐姐看着,看我是怎么疼你的。” 他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慢慢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在里面。 她被他磨得难受,穴里痒得厉害,扭着腰想让他快些。 “初陨……快点……”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他。 他笑了一下,低头亲她嘴唇。“姐姐求我,我就快。” “求你……”她眼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媚,“快点操我。” 姜初陨听了这话,眼睛都红了,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啪啪地打在她臀肉上。 她被他操得浪叫起来,声音又高又尖,在寝殿里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初陨……你好厉害……” 他俯下身,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让她的屁股悬空起来。 这个角度让他能插得更深,龟头直直地顶在她宫口上,她被他顶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顺着眼角往下淌。 “姐姐,爽不爽?”他一边操一边问,“同胞弟弟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她已经被他操得神志不清了,什么话都往外说,“初陨……你操死我了……” 他听了这话更兴奋了,像发了狠的野兽,把她往死里干。 她穴里的水越来越多,被他插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小腹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 “姐姐,你流了好多水,是不是被我操得舒服了?” “舒服……好舒服……”她张着嘴喘,舌头都伸出来了,“还要……再深点……” 姜初陨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又深又刁钻,龟头斜斜地顶在她穴壁上,磨得她浑身发软。 “啊……那里……好酸……”她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初陨……别磨那里……” 他不听,反而更故意地往那处顶,她被他磨得小腹一阵阵发紧,穴里剧烈收缩,绞得他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忍住,更加用力地操她,把她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乱晃。 “姐姐,你夹得我好紧。” 她说不出来话,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终于受不住,尖叫着泄了身,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姜初陨被她浇得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射得又浓又多,一股股地打在她穴壁上,烫得她浑身哆嗦。 他抱着她喘气,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舍不得抽出来。 她已经被他操得昏昏沉沉,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第9章 我的病只有姐姐能治 姜初陨躺在床上,额上搭着湿帕,他咳了两声,声音哑得厉害。 姜呦筝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她走得急,裙摆扫过门槛。 “姐姐。”姜初陨半阖着眼,嘴唇发白。 她坐到床边,把药碗搁在矮几上,伸手探他额头。 指尖凉凉的,姜初陨偏了偏头,乖巧地蹭她掌心。 “我这病只有姐姐能治了。”他气息弱得像要散了。 姜呦筝心口一紧,她俯下身,仔细看他脸色。 姜初陨突然抓住她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病人:“姐姐亲亲我好不好?” 她愣了愣,低头在他额上碰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掠过。 “不是这里。”姜初陨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沙哑的委屈。 他按着她的后脑,慢慢往下压,她的唇擦过他鼻尖,他下巴,最后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方。 “这里。”他热气喷在她唇缝里。 姜呦筝闭上眼,含住他的唇。 姜初陨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舌尖顶开她齿关,缠住她的舌,吸得啧啧有声。 她跪在床边,身子越伏越低,胸口贴住他手臂。 “姐姐好会吸。”他喘着气,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揪着。 她含得更深,舌尖抵着他上颚打转,姜初陨另一只手摸到她腰上,隔着衣料捏了捏。 她颤了一下,齿关不小心咬到他舌尖。 “嘶……”他倒抽一口气,却笑出来,“姐姐急了?” 她摇头,发丝扫过他颈侧,姜初陨挺了挺腰,硬邦邦的一根顶在她小腹上。 她下意识往下看,又飞快移开眼。 “姐姐,我快射了。”姜初陨的声音突然绷紧,手指收紧,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扯了扯。 她抬头,嘴唇被吸得红艳艳的,泛着水光。 姜初陨盯着她的脸,呼吸粗重。 他手伸进裤腰里,快速套弄了几下,闷哼一声,白浊喷出来,溅在她脸颊上、唇边、睫毛上。 “姐姐好美。”他哑声眼神暗得吓人。 姜呦筝眨了眨眼,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姜初陨眸色一沉,猛地坐起来,一把将她拽上床,翻身压住。 “还没完。”他扯开她衣带,裙子散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小衣。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牙齿磨着那一小片皮肤。 “姐姐的穴,比药还灵。”他手指探下去,摸到她腿心,那里已经湿透了,他并起两指,直接插进去。 “啊……”姜呦筝仰起脖子,腰往上弓。 “好湿。”姜初陨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间拉着银丝,“姐姐自己看。” 她偏过头,脸烧得厉害,姜初陨低笑,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搅着她舌头。 “舔干净。” 她乖乖含住,吮他指尖,姜初陨挺腰,龟头抵在她穴口,磨了两下,猛地整根捅进去。 “啊——!”她叫出声,指甲掐进他肩头。 “姐姐叫得我好硬。”姜初陨扣住她的腰,开始顶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作响。 “轻、轻点……”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他咬着她耳垂,热气全灌进她耳朵里,“姐姐里面太紧了,吸得我受不了。” 他抽出来半截,又重重捣进去,姜呦筝被顶得往上滑,又被拽回来,床板吱呀作响,混着她的呻吟。 “好深……啊……太深了……”她眼泪都出来了,脚趾蜷缩着。 “深才舒服。”姜初陨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侧过身,换了个角度插进去。 龟头碾过她内壁某处,她浑身一抖,尖叫着喷出一股水。 “这里?”他坏心眼地又顶了两下。 “不要……不要了……”她摇着头,却把腿张得更开。 “姐姐说谎。”他掐着她下巴,逼她看两人交合的地方,“你看,咬得多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带出白沫,她羞得闭上眼,穴里却绞得更紧。 “骚货。”姜初陨骂了一句,操得更凶,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点。 “啊……要坏了……要坏了……”她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闷闷的。 姜初陨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她抖得厉害,穴里一阵阵痉挛。 他喘着气问:“射给你,好不好?” “好……射进来……都给我……”她语无伦次。 姜初陨抵着她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股打在她宫口,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趴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退出来,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流。 他翻过她的身子,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姐姐,我病好像好了,再来一次。” 姜初陨没给她喘气的机会,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她浑身软得厉害,只能攀着他肩膀,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刚顶开穴口,她就抖了一下。 “自己动。”他拍了下她的臀。 姜呦筝咬着唇,试着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进得深,她每次坐下都感觉那根东西顶到最里面。 她动了几下就没了力气,趴在他肩上喘。 “没力气了?”姜初陨笑了一声,托着她的臀往上顶。 “啊……太深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他含住她喉结,轻轻吮着,下面不停往上撞,每一下都把她抛起来再落下。 她的乳尖蹭着他胸膛,硬得像小石子。 “姐姐的奶子真软。”他低头咬住一边乳尖,用牙齿磨着。 “别咬……啊……”她推他脑袋,却使不上劲。 姜初陨松开嘴,又含住另一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得啧啧响。 她下面流得更多了,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一片。 他抱着她往后仰,自己靠在床头,让她骑在他身上,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怎么在她穴里进出。 她羞得别开脸,却被掐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姜初陨命令道,“看我怎么操你的。” 她被迫低头,看见那紫红的柱身沾满白沫,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嫩红的穴肉。 她呜咽一声,穴里绞得更紧。 “骚货,看硬了?”他挺腰,狠狠顶了她一下。 “没有……啊……”她摇头,眼泪甩出来。 “没有?”他停下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我不动了。” 她难耐地扭着腰,想往下坐,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想要就求我。” “求你……”她声音细得像猫叫。 “求我什么?” “求弟弟操我……”她羞耻得浑身发红。 姜初陨眸色一暗,猛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她尖叫一声,软倒在他怀里,他扣着她的腰,开始疯狂顶弄。囊袋拍打着她臀肉,啪啪声又响又密。 “姐姐的穴真好操。”他喘着粗气,“又紧又滑,怎么都操不松。” “啊……慢点……求你了……”她哭叫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慢不了。”他咬着她肩膀,“我要操死你。” 他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感觉那根东西快顶到嗓子眼了。 他一手揉着她阴蒂,一手捏着她乳尖,下面不停往上顶。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浑身抽搐,穴里喷出一大股水。 “这就高潮了?”姜初陨没停,反而操得更狠,“我还没射呢。” 他把她按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她跪都跪不住,全靠他提着腰。 他像打桩一样,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 “叫啊,姐姐。”他拍她屁股,留下红红的掌印,“叫给我听。”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她哭得满脸是泪。 “坏不了。”他俯下身,贴着她耳朵:“姐姐的穴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他加快速度,囊袋拍得她腿根发红,她穴里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 姜初陨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他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挤进去。 穴里又湿又热,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滑得厉害。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姐姐里面好滑。”他挺动腰,慢慢磨着,“全是我的东西。” 姜呦筝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她浑身都是汗,头发贴在脸颊上。 他低头亲她,下面一下一下地顶。 “还受得住吗?”他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温柔。 姜呦筝摇头,他笑了一声,把她那条腿架到自己腰上,让她夹紧。 “夹紧了。”他说,“这次慢点操你。” 他放慢速度,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动作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在床上。 她被他磨得发疯,穴里痒得厉害,忍不住自己扭腰。 “想要快的?” “嗯……”她小声应。 “求我。” “求你……快点……”她睁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姜初陨被她看得下腹一紧,不再磨蹭,扣着她的腿开始快速抽插,床板又开始响,混着她破碎的呻吟。 “好深……啊……顶到了……”她手指抓着床单。 他坏心地问:“顶到哪了?” “花心……”她羞得声音发颤。 “想让我操进去?”他顶得更深,龟头真的挤开宫口,卡进去一点。 “啊——!”她尖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穴里喷出一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他咬住她耳垂,喘着粗气。 “姐姐夹得我好紧。” 他抵着宫口磨了两下,她抖得更厉害,哭叫着求饶,他不再忍,狠狠撞了几下,把精液全射进她子宫里。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他慢慢退出来,那穴口已经肿得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涌。 第10章 被弟弟操得喷了一床 姜初陨来她宫里哭:“父皇骂我。” 姜呦筝刚安慰他几句,姜初陨就说:“姐姐抱抱我,抱抱我,我就不难受了。” 到底是从小宠到大的弟弟,姜呦筝还是抱住了他。 姜初陨趴在她胸口说:“姐姐,我想要。” 他的手指绕到姜呦筝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细绳一松,肚兜滑下来,堆在她腰间,少年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对奶儿,白生生的,乳尖已经翘起来,粉嫩嫩的两粒。 他咽了下口水,喉结滚了滚。 姜呦筝偏过头,脸颊发烫。 姜初陨伸手抓上去,掌心裹住那团软肉,揉得她身子发软。 “姐姐的奶儿,我还没吃够。”他声音发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 姜呦筝想推他,手搭在他肩上却没力气。 姜初陨低头,张嘴含住左边那粒乳尖,舌尖卷上去,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吸得啧啧响,像吃奶的娃儿,又凶又馋,另一只手没闲着,捏着右边的奶儿,指缝夹住乳尖,轻轻一扯。姜呦筝“啊”了一声,腿心发了大水。 “轻些。” 她喘息着,姜初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水光,他笑了下,眼睛红红的,衬得那张脸又可怜又坏。 “姐姐明明喜欢重些。” 他说完,又埋下头去,这回咬住乳尖,用牙齿磨了磨。 姜呦筝疼得拱起腰,可那疼里又泛着痒,直往小腹钻,她夹紧了腿,裙下已经湿了一片。 姜初陨腾出一只手,掀开她的裙子,摸进亵裤里,指尖碰到那处,滑腻腻的。 他抽出来,举到两人眼前,两指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姐姐流了好多水啊。” 他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姜呦筝羞得闭上眼,骂他:“小混蛋。” 姜初陨也不恼,反而凑过去亲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唇,搅得她喘不上气。 亲够了,他才往下移,嘴唇滑过她的下巴,脖颈,最后又回到乳尖上,吸得比刚才更用力。 姜呦筝的手插进他发间,她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近。 姜初陨的膝盖顶开她的腿,硬邦邦的那根抵在她腿心,隔着衣料蹭她,那热度烫得她发抖。 姜初陨直起身,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腰带,裤子褪到膝弯,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清液。 他扶着那根,在她腿缝间磨了磨,沾了一手的湿滑,然后对准了慢慢往里顶。 才进去一个头,姜呦筝就绷紧了身子,小穴绞得死紧。 姜初陨“嘶”了一声,额角冒汗。 “姐姐里面好热。” 他咬着牙又往里送了一截,姜呦筝仰起脖子,叫出声来,那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儿叫春。 姜初陨听了,眼睛更红,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姜呦筝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抓回来,他压着她,胯骨撞着她的腿根,一下一下,又重又快,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地响。 姜呦筝的叫声越来越大,混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啊……初陨……慢点……太深了……” 她的指甲抠进他后背,划出几道红痕。 姜初陨喘着粗气看她,她眼角沁着泪,嘴唇微张,胸前的奶儿随着他的动作晃出白花花的乳浪。 他看得眼热,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舔弄:“姐姐叫得好骚啊。” 他贴着她耳朵,热气喷了进去,激得她又是一阵收缩。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操得更猛。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魂都快散了。 “啊……不行了……要到了……”姜呦筝哭喊着,小腹一阵阵抽搐。 姜初陨却突然慢下来,退到只剩一个头,又猛地整根没入。 这么来了几下,姜呦筝彻底受不住,尖叫着泄了身。 热液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头皮发麻,他低抽送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股精液打在她花心上,射得她又抖了抖。 两人抱在一起喘气,姜初陨还埋在她里面,不肯出来,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她的鼻尖,最后亲她的嘴,轻轻的,像在撒娇。 “姐姐是我的。” 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姜呦筝累得说不出话,只“嗯”了一声。 姜初陨笑了,又往里顶了顶,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又硬起来。 “姐姐,我还想要。” 他眼睛亮晶晶的,像讨糖吃的孩子,姜呦筝瞪他,可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姜初陨当她是默认,搂着她的腰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随着动作又蹭了蹭,姜呦筝“唔”了一声,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得又急又快。 姜初陨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了顶,姜呦筝撑起身子,想躲,却被他按住腰,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姜呦筝的叫声变了调,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啊……太深了……初陨……不要了……” 她摇着头,头发散下来,贴在汗湿的背上。 姜初陨不听,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 他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那对奶儿上下跳动,乳尖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果子。 他伸手去抓,揉得她更软。 姜呦筝的眼泪掉下来,滴在他胸膛上,他抬手抹去她的泪,声音温柔:“姐姐乖,再让我操一会儿。” 他说着,坐起身来把她抱在怀里。 两人面对面,她的腿缠在他腰上,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背。 这个姿势贴得紧,她的奶儿压在他胸口,随着动作磨蹭。 姜初陨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搅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下面也没停,腰胯有力地挺动,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颠。 姜呦筝被操得迷迷糊糊,小穴又酸又胀,快感一波接一波,像要把她淹没。 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肉里:“啊……又要到了……初陨……好弟弟……饶了姐姐……” 她哭叫着,身子绷成一张弓。 姜初陨被她叫得血脉贲张,操得更狠,次次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姐姐的小穴好会吸。” 他喘着,额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乳沟里。 姜呦筝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像飘在云端,随时都要掉下去。 姜初陨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她两条腿分开,挂在他腰侧,湿淋淋的穴口正好压在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棍上。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往下按,龟头挤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她仰着脖子叫,声音又软又颤,“啊啊啊……好胀……”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顶,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弹了下,奶子贴在他胸口,乳尖蹭着他的皮肤。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含着舔:“姐姐自己动。” 她扶着他的肩,膝盖跪在软榻上,试着上下起伏,那根东西在里面搅着,每一下都磨到最深处。 她动得慢,他等不及,掐着她的腰往上顶。 她叫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太深了……不行了……顶到最里面了……” 他操得又重又快,囊袋拍在她腿根,她胸前两团肉上下晃,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卷着乳尖吸。 她受不住,穴里一阵阵收缩,水顺着肉棍往下流,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他把她放倒在软榻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侧着身子从斜上方插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偏,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里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手指抓着身下的被褥,他伸手去揉她的阴蒂,指尖打着圈地按。 她整个人绷起来,穴里咬得死紧,水喷出来,浇了他一手。 他喘着粗气,抽出来,又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他从后面扶着她的腰,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狠狠顶进去。 她脸埋在软枕里,叫声闷闷的,屁股却翘得老高,迎合着他的撞击。 他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手指夹着乳尖拧。 她哭着叫,“弟弟……给我……射进来……”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腰耸得飞快,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她穴里绞得厉害,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姜呦筝尖叫一声,又泄了。 淫水喷了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姜初陨被她绞得受不了,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姜初陨抱着她,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退出来,那根半软的东西上沾满了白浊。 他低头看她的穴口,红艳艳的,微微张着,流出他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姜呦筝颤了一下,夹紧腿:“别闹。” 她哑着嗓子瞪他,姜初陨亲了亲她的脸:“姐姐真好看。” 他起身,拿了帕子来,细细地给她擦,擦到腿心时,他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 姜呦筝闭着眼,由着他摆弄。 擦完了,他躺回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姜呦筝靠在他胸口,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姜初陨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睡觉。 第11章 侍卫的臭屌操烂公主的骚逼 “抱我。”姜呦筝不说话,只仰着脸看他。 月光照不进来,廊下的灯笼早就熄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水润润的,带着点天真的执拗。 熊野喉结滚了下。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膝弯,将人打横抱起。 她轻得像片羽毛,贴在他胸口,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具身子有多软。 熊野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粗粝的手指僵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寝衣,那团软肉被按得微微陷下去。 他不敢动。 “公主。”他声音哑得厉害,像吞了砂石,“属下送您回屋。” 他步子迈得很大,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寝殿内没点灯,熊野凭着记忆走到床边,弯腰要把她放下。 她的手臂却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肯松。 “公主。” “脱掉所有衣服。” 熊野僵在原地,他半跪在床沿,怀里还抱着她,那根粗硬的东西已经顶起了裤裆,鼓囊囊的一团,正抵在她腿侧。 他额角沁出汗,顺着刚毅的下颌滴下来。 “属下粗鄙,恐污了殿下的眼。”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他喉结上,轻轻划了下:“这是命令。” 熊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眸子里翻涌着暗流。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直起身,三两下扯开外袍,又去解中衣的系带。 他动作快,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粗布衣裳被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身。 胸膛宽阔,肌肉虬结,腰腹处几道旧疤横陈,随着呼吸起伏。 轮到裤子时,他顿了下,姜呦筝支起身子看他,眼神坦荡,没有半点羞怯。 熊野咬牙一把扯下裤头,那根阳具弹出来,粗黑的一根,青筋盘错,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清液。 他站在床边,任她看,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跪坐起来,伸手握住那根东西,烫得惊人,她一只手圈不住,掌心能感觉到那上面突突跳动的脉搏。 她抬头看他,唇瓣微张:“进来。” “公主,”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会疼。” “本宫让你进来。” 熊野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兽,他上了床,将她压在身下,扯开她的寝衣。 少女的身子白得晃眼,两团奶子挺翘着,顶端两点嫩红,他埋下头,含住一颗,粗糙的舌面重重碾过乳尖。 她叫出声,细软的,带着颤。 熊野吸得用力,像要把那粒小东西吮化了,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揉,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肉。 她弓起腰,往他嘴里送,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公主好香。”他含混地说,嘴唇从她胸前一路往下,舔过平坦的小腹,她抖得厉害,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发间。 他掰开她的腿,那处已经湿透了,粉嫩的肉缝亮晶晶的,沾着黏腻的汁水。 熊野盯着看,喉结滚动,眼底烧得通红:“属下冒犯了。” 他俯下身,厚实的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道缝,她猛地一颤,叫得变了调。 熊野像渴了许久的人,埋在她腿间,舌头钻进肉缝里,搅弄出啧啧的水声。 他吃得卖力,鼻尖抵着那颗红肿的小核,舌头往里顶,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啊……熊野……好舒服……”她抓着他的头发,腰扭得厉害,淫水一股股往外涌,被他尽数吞下。 熊野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他直起身,扶着那根粗黑的阳具,抵在她穴口,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她就疼得抽气。 “公主忍忍。”他哑声道,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她尖叫出声,那东西太大,把她撑得满满的,穴肉死死绞着,又胀又烫。 熊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挺动腰身,开始抽插,他操得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作响。 “啊……啊……太深了……熊野……慢点……”她语无伦次地叫,眼泪都出来了,可两条腿却缠在他腰上,脚趾蜷得发白。 熊野像听不见,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操,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白沫,把她的穴口磨得通红。 他低头咬住她的奶尖,下身不停,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 “公主里面好紧……夹得属下要疯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又低又沉,“属下该死……可属下停不下来……” 她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花心被顶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她觉得自己要溺死了。 “熊野……我要到了……啊……用力……再用力……” 熊野低吼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她尖叫着到了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猛地一顶,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花心上,她抖得厉害,又泄了一回。 熊野伏在她身上,喘得像个破风箱,他撑起身,想退出去,却被她拉住。 “别走。” 他僵住,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她伸手摸他的脸,指腹擦过那道旧疤。 “今晚留在这。” 熊野沉默片刻,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属下听公主的。” 他侧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那根东西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精,混着她的水,把床褥弄得一塌糊涂。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枕着他的胳膊,呼吸渐渐平稳。 熊野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帐幔,怀里的人又软又暖,像只温顺的猫。 他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口气。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脸埋在他胸口,嘴唇贴着一块硬邦邦的肌肉。 熊野没穿衣裳,身上热烘烘的,带着汗味和一点血腥气,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道旧疤。 熊野闷哼一声,手臂收紧,那根东西又硬了,顶在她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公主。”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艳艳的:“我还要。” 熊野盯着她看了两秒,翻身把她压住,他力气大,动作却小心,怕压疼了她。 她分开腿,盘在他腰上,穴口还湿着,滑腻腻地蹭着他。 “进来。” 熊野扶着阳具,对准那道缝,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叫出声,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肉里。 他喘着粗气,开始动。 这次他没用蛮力,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慢,像要把她里面每一寸都碾开。 “舒服吗,公主?”他贴着她耳边问,热气喷进她耳廓。 “舒服……啊……好胀……”她仰着脖子,奶子随着他的动作晃,熊野低头含住一颗,用牙轻轻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她夹得他发疼,那里面又热又紧,像张小嘴,吸着他往里钻。 他加快了速度,撞得她身子往上滑,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公主的逼好会吸。”他粗声道,汗珠滴在她胸上,“属下的大鸡巴要被您的骚逼夹射了。” 她听得脸热,可穴里更湿了。 她喜欢他说这些粗话,喜欢他失控的样子。她抬起屁股迎他,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熊野……操我……用力操我……”她叫得浪,声音又软又媚。 熊野掐着她的腿根,往两边压。 他跪在她腿间,从上往下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捣进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响个不停。 她被他操得眼神发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合不拢嘴。 “啊……啊……要死了……熊野……我要死了……”她胡乱叫着,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划出红痕。 熊野俯下身,把她折成个对折,膝盖压到胸口。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几乎顶开了她的宫口,她尖叫着,浑身发抖,穴肉绞得死紧。 “公主,属下要射了。”他喘得厉害,腰眼发麻。 “射进来……都射给我……”她哭叫着,脚趾蜷得发白。 熊野猛地一顶,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浇在她花心上。 她被烫得又泄了身,眼前发白,叫都叫不出来。他射了很久,直到那根东西软下来,才从她体内滑出。 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流,淌了一床。 他撑起身,看着她。她还在抖,腿合不拢,那处被操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张着。 熊野喉结滚了滚,伸手去擦她腿间的白浊,她缩了下,抓住他的手。 “别擦。”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留着。” 熊野手一顿,抬眼看她,她冲他笑,眼角还挂着泪,又纯又媚。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眼睛。 他低声道:“公主会怀上属下的种。” 她愣了下,随即笑得更深:“那便生下来。” 熊野浑身一震,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太多东西,最后只是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滚烫。 “属下这条命,是公主的。”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把屁股往后翘了翘,那处还湿淋淋的,红肿的穴口微微张着,白浊从里面慢慢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从后面。” 熊野跪起来,扶着她圆翘的臀,他手掌宽大,指节粗粝,抓着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 那根东西又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抵在她穴口,蹭了蹭。 “公主,属下进来了。”他声音低哑,腰往前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快进来……快用你的臭屌操我……操烂我……” 她叫出声,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进得深,那根粗黑的东西像要把她贯穿,穴肉被撑得发白。 熊野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一下比一下重,囊袋甩在她腿心,啪啪作响。 “啊……好深……熊野……太深了……”她叫得断断续续,手指绞着被褥。 熊野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落在她后颈,他操得又凶又急,像头发情的公狗,粗硬的阴毛扎着她白嫩的臀肉。 她被他撞得往前耸,又被他拽回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花心。 “公主的逼真紧。”他喘着粗气,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属下操得您爽不爽?” “爽……啊……爽死了……”她浪叫着,扭着腰去迎他,“再快点……熊野……再快点……” 熊野直起身,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 他挺动腰身,又快又狠,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她被他操得浑身发软,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都变了调。 “啊……啊……要到了……熊野……我要到了……” 熊野松开她的手,转而抓住她的奶子,大力揉捏。 他下身不停,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奶子在他掌心里晃。 她尖叫着到了高潮,穴肉剧烈收缩,夹得他闷哼出声。 他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他,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还在喘。 熊野架起她一条腿,从正面又插了进去,她啊了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公主看着属下。”他哑声道,眼睛盯着她,“属下是怎么操您的。” 她低头看去,那根粗黑的东西正在她体内进出,湿亮亮的,带着白沫。 她看得脸热,穴里却更湿了。 熊野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乱跳。 “啊……熊野……好舒服……你操得我好舒服……”她叫得浪,声音又软又媚,像能滴出水来。 熊野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舌头钻进去,搅着她的舌。 他下身不停,操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揉碎了,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哼声。 “公主,属下要射了。”他松开她的唇,喘得厉害。 “射进来……都射给我……”她夹紧他,腿缠在他腰上。 熊野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精液喷涌而出,浇在她花心上。 她抖着又泄了身,叫得嗓子都哑了,他射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喘得像个破风箱。 她摸着他的背,那里全是汗,滑腻腻的,他撑起身,看着她,眼底还烧着未褪尽的火。 第12章 侍卫哥哥好会操 裘立跪在那儿,呼吸粗重。 公主衣襟散开,乳尖挺着,红艳艳的,他低头含住,舌头打圈,吸得啧啧响。 姜呦筝仰头,手指插进他发里,按着他后脑。 他另一只手摸进裙底,指腹压着那粒肉核,揉了几下。 姜呦筝腿软,往他身上靠,嘴里漏出一声呻吟。 “公主,您流了好多水。”他声音闷闷的,从她胸前抬起头。 “那还不快进来。”姜呦筝扯他腰带。 裘立起身,裤腰松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一根,青筋盘着。 他扶着她的腰,龟头抵着穴口,慢慢顶进去。 姜呦筝顿时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颤。 他掐着她的臀肉,往里一送,整根没入,姜呦筝仰起脖子,穴里绞得死紧。 “公主,您里面好热。”他喘着,开始抽送,一下一下,又急又猛。 姜呦筝被他顶得往后仰,他捞住她,让她贴着自己。 他挺动腰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姜呦筝叫得厉害,声音尖细,带着哭腔。 他低头咬她的耳垂,下身不停,撞得她臀肉发颤。 “啊啊啊……好大……再快些……”姜呦筝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去。 他应了声,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腿心啪啪直响。 姜呦筝腿盘上他的腰,穴里一阵阵收缩,他闷哼,顶得更深,龟头碾着花心,磨了几下。 姜呦筝浑身发抖,叫得更大声。 “公主,属下……属下要射了。”他额角冒汗,抽送变得毫无章法。 “射进来。”姜呦筝夹紧他。 他闷哼一声,狠狠顶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喷进她体内。 姜呦筝被他射得又泄了一回,身子软下来,靠在他肩上,喘个不停。 裘立抱着她,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半软不硬。 姜呦筝抬头看他,眼尾泛红,嘴角翘着。 裘立还没软透,她又贴上来,手伸下去,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茎,轻轻撸了两下。 他喘了声,那东西又硬起来,胀得她手心发烫。 姜呦筝拉着他,走到墙边,背过身去,双手撑在墙上,屁股翘起来,回头看他。 “从后面进来。” 裘立上前,扶着她的腰,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满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滑腻腻的。 他挺腰,整根捅进去,姜呦筝叫了声,脚尖踮起来,穴里又胀又满。 他抽出来一截,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身子往前一扑。 “公主,您夹得好紧。”他喘着,开始快速抽插。 姜呦筝摇着屁股,迎合他的动作,他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撞着花心,酸麻一阵阵涌上来。 她叫得断断续续,奶子垂着,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他伸手从后面握住一只,揉捏着,指缝夹住乳头,又拉又扯。 “好舒服……啊……再深些……”姜呦筝声音发颤。 裘立掐着她的腰,速度更快,囊袋甩在她的阴蒂上,啪啪作响。 姜呦筝腿根发软,站不住,他捞住她的小腹,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怀里,下身还在不停挺动。 姜呦筝仰头靠在他肩上,嘴里不停叫着,声音又娇又媚。 “公主,您里面吸着属下不放。”他咬着她的后颈,舌头舔过皮肤。 姜呦筝伸手摸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揉着阴蒂,嘴里浪叫不断。 他见状,抽插得更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 姜呦筝穴里一阵痉挛,热液浇下来,淋在他龟头上。 他闷哼,动作慢下来,只深顶了几下,又射了进去。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往外流,顺着腿根淌下去。 姜呦筝转过身,看他那根还硬着,上面湿亮一片。 她蹲下去,张嘴含住,舌头舔过龟头,尝到腥味,裘立倒吸一口气,扶着她的后脑。 “公主,脏……”他声音发紧。 姜呦筝含得更深,舌头绕着茎身打转,又吸又舔。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指插进她的发里。 姜呦筝吞吐了几下,吐出来,用舌尖顶着马眼,轻轻一勾。 他浑身一抖,又射出来,溅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她笑着,用手指抹了,送进嘴里。 裘立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姜呦筝双腿盘着他的腰,手臂搂着他脖子。 他托着她的臀肉,那根又硬起来的肉茎对准穴口,往上一顶。 她叫了声,仰起头,他挺动腰胯,由下往上操她,每一下都顶得她的身子往上窜。 “不行了……好大……啊……裘立……你的鸡巴插得好深……”姜呦筝浪叫着,指甲抓进他肩背。 他喘着粗气,低头含住她的一只奶子,舌头拨弄乳头,吸得啧啧响。 姜呦筝穴里夹得死紧,热液一股股往外涌,浇在他肉茎上。 他操得更快,囊袋拍在她的臀缝里,啪啪直响。 姜呦筝叫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腿根直打颤。 “公主,您里面真热。”他抬头,嘴唇湿亮,眼睛发红。 “嗯啊啊……再用力……操死本宫……”姜呦筝捧着他的脸,舌头伸进他嘴里。 裘立含住她的舌头,下身不停,肉茎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龟头碾着花心,磨了又磨。 姜呦筝浑身发抖,穴里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发疼,他松开她的嘴,低头咬她的锁骨,又舔又吸,留下红痕。 裘立跪在桌边,低头舔,舌头从穴口往上,舔过阴蒂,又含住那粒肉核用力吸。 姜呦筝叫出声,腰往上挺,手抓着他头发,他舌头伸进穴里,搅弄着,卷出里面的精液,她浪叫不断,腿夹着他脑袋,身子扭动。 “啊……侍卫哥哥的舌头好会舔……再深些……”姜呦筝声音发颤。 他抬起头,嘴唇湿亮,下巴沾着她的水,他起身,扶着她的腿,肉茎抵着穴口,一插到底。 姜呦筝叫得很浪,穴里绞得死紧。 他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奶子,下身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在石桌上滑动。 “公主里面好热好湿,好爽。”他喘着,咬她的耳垂。 裘立还跪着,姜呦筝伸脚,踩在他肩上,用了点力。 他抬头,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欲色,她脚趾勾着他下巴:“本宫还没尽兴。” 他喉结滚了滚,握住她的脚踝,低头亲她脚背,又往上,亲到小腿。 姜呦筝痒得缩了下,被他抓得更紧,他起身,将她从石桌上抱下来,翻过去,让她趴在桌边。 姜呦筝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裙摆堆在腰上,腿心湿亮一片。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她臀肉,肉茎重新硬起来,抵着穴口,磨了两下。 姜呦筝回头看他:“进来,别磨蹭。” 他挺腰,整根捅进去,她叫出声,手指抓住桌沿,他掐着姜呦筝腰,开始抽插,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身子往前耸。 她奶子压在桌面上,随着撞击来回磨蹭,乳头又硬又疼。 “用力操我……快些……啊……”姜呦筝搂着他背,腿盘上他的腰。 他加快速度,肉茎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她叫声越来越大,混着肉体撞击声,淫荡极了。 他低头看她,那张脸又纯又媚,眼角泛红,嘴唇微张,浪叫不断。 他看得眼热,操得更深更狠,龟头直捣花心。 “啊……好深……裘立……你操得本宫好爽……”姜呦筝浪叫着,屁股往后顶。 他低头看着交合处,肉茎进出时带出白沫,穴肉翻卷着,紧紧裹着他。 他喘着粗气,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啪地一声,留下红印。 姜呦筝叫得更浪,穴里夹得更紧,他连拍了好几下,臀肉颤着,红了一片。 “公主,您里面咬着属下不放。”他俯身,胸膛贴着她后背,舌头舔她耳后。 “再快……啊……操死本宫……”姜呦筝扭着腰,迎合他的撞击。 他加快速度,囊袋甩在她阴蒂上啪啪直响,姜呦筝腿根直抖,热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他直起身,抓着她两只手腕,拉向自己,让她上半身悬空,奶子晃得厉害。 他挺动腰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花心,磨了又磨。 “啊……到了……要到了……”姜呦筝仰起脖子,穴里一阵痉挛。 他闷哼,抽插得更凶,肉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她尖叫一声,热液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他不停,继续操她,把她操得又泄了一回。 姜呦筝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拉着才没滑下去。 “公主,属下忍不住了。”他额角青筋直跳。 “射进来……本宫要你射进来……”她夹紧他,穴里一阵痉挛。 他闷哼,狠狠顶了几下,精液灌进她体内。 姜呦筝被他射得浑身发抖,热液喷出来,淋在他龟头上。 第13章 亲亲侍卫……操得本宫好舒服…… 谢昭庭的胳膊箍得很紧,她的脸贴在他胸口,闻到他衣料下散出来的汗气,混着一点铁锈味,还有皮甲摩擦过的涩味。 她不觉得难闻,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穿过回廊时风从她耳畔掠过去,她缩了下肩,他便放慢了些。 “公主冷么?” “不冷。” 她抬头看他下颌,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她伸手,指尖碰了碰那粒凸起。 他脚步顿住,低头看她,目光沉沉的:“公主别乱碰。” “知道了,继续走。” 他重新迈步,她手指没收回去,沿着他脖颈慢慢滑,滑到衣领边缘,指腹蹭了蹭他锁骨。 他呼吸重了一分,没说话,抱着她进了内室。 “放我下来。” 他依言放下,退开一步,垂手站着。 她坐在榻边,仰起脸看他。烛火映着他半边脸,轮廓硬朗,鼻梁高挺,唇抿成一线。 “脱衣。” 他怔了下,低声说:“公主?!” “本宫要看看你的身材。” 他沉默片刻,抬手解了外袍,又脱了里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肩宽腰窄,肌肉紧实,胸膛上覆着薄汗,随呼吸微微起伏。 她目光从他锁骨滑到胸口,再到紧窄的腰腹,最后落在他裤腰处,停了停。 “过来。” 他走近两步,停在她膝前,她伸手,掌心贴上他胸口,皮肤滚烫,硬邦邦的,像石头。 她五指张开,慢慢往下摸,摸到腹肌沟壑,指尖陷进去,又滑出来。 “好硬。” 他呼吸更重了,胸膛起伏得厉害,哑声说:“公主,属下受不了。” 她笑起来,手指勾住他裤腰,往下扯了扯。 “那便换你摸我?” 他再没犹豫,俯身压下来,一手托住她后脑,吻住她的嘴。 唇舌又热又急,带着压抑许久的狠劲,把她的话全堵回去。她唔了声,手攀上他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他一边亲她,一边扯她的裙子,动作粗鲁,衣料发出撕裂声。 她没阻止,反而挺起腰,往他手里送。 他扯下她亵裤,手指探进去,摸到一片湿滑,喘着气说:“公主已经湿透了。” “少废话,快点。” 他分开她的腿,扶着粗硬的性器抵在她穴口,龟头蹭了蹭那处湿淋淋的软肉,哑声说:“公主,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又尖又媚,尾音打着颤。 他顿了下,怕她受不住,她却夹紧了他,脚勾住他的腰,浪声道:“动啊,用力操我。” 他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开始猛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她被他撞得往上耸,奶子从裂开的衣襟里跳出来,随着动作乱晃。 他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啊……好爽……谢侍卫……操得本宫好舒服……” 他听了更疯,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她的穴肉绞得死紧,水声咕啾咕啾响,淫水被他操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公主的骚穴真会吸,夹得属下快射了。” “射进来……全射给本宫……”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烫得她浑身哆嗦,尖叫着也到了高潮。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性器还埋在里面,不肯拔出来:“公主的声音真好听,属下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她懒懒地笑,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里:“那今晚便多听几次。” 他缓了缓,从她身上起来,性器抽离时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她软在榻上,胸口起伏,奶尖还硬着,沾满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他盯着那处,喉结滚了滚,又俯下去,含住另一颗,用舌面慢慢舔,舔得她腰眼发麻。 “谢昭庭。” “嗯。” “抱我起来。” 他抬头看她,眼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欲色,手臂一捞,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她搂着他脖子,湿淋淋的穴贴着他半硬的性器,前后蹭了蹭。 他呼吸立刻粗了,掐住她的臀,哑声说:“公主还想要?” “本宫可没说停。” 她抬起腰,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寸寸撑开她,她仰起脸,嘴巴张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咬牙忍着,额角青筋直跳,等她坐到底,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公主里面好热。” “喜欢么?” “喜欢得快死了。” 她笑起来,撑着他肩膀,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 她动得又急又浪,奶子在他眼前乱跳,他张嘴含住,随着她的动作又吸又咬。她叫得更大声,淫词浪语不断从嘴里冒出来。 “啊……好深……顶到花心了……谢侍卫的鸡巴好大……操得本宫要死了……” 他托着她的臀,帮她起落,每次她坐下时,他就往上顶,两股力道撞在一起,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肉。 她浑身发抖,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公主的骚穴咬得属下好紧,水多得把属下的腿都弄湿了。” “还不是你……啊……又顶到了……好爽……再用力……操坏本宫……” 他低笑一声,忽然抱着她站起来,她惊叫,双腿本能地缠紧他的腰。 他托着她,边走边操,每走一步,性器就往里顶一下,她挂在他身上,被颠得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一声声浪叫。 “啊……啊……太深了……谢昭庭……你要操死本宫了……” “公主不是让属下用力么。” 他把她抵在墙上,冰凉的墙面贴着她的背,前面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他掐着她的腿,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弹,又被他按回来。 她穴里又热又湿,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公主叫得再浪些,属下爱听。” “啊……好哥哥……亲亲侍卫……操得本宫好舒服……骚穴要被你捅穿了……” 他像受了刺激,操得更凶,龟头次次撞在宫口,撞得她眼前发白。 她哭叫起来,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疼,是爽得过了头。他凑过去,舔掉她的泪,下身却不肯慢半分。 “公主哭起来真好看。” “混蛋……啊……又来了……要到了……快……再快些……” 他发了狠,把她一条腿架在臂弯上,另一条腿只能踮着脚尖,整个穴口大敞,任他进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红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眼睛都红了。 “射给属下,公主,射给属下。” “啊——!” 她尖叫着绷紧身子,穴肉痉挛着绞紧他,他闷哼一声,又狠狠撞了十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只剩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含着他不放。 他抱着她回到榻上,也不拔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躺下,从后面搂住她,一下下亲她的后颈。 “公主,属下还没够。” 她背对着他,侧躺着,腿被他从后面抬起来,湿滑的穴还含着他的性器。 他缓慢地动,不急不慢,每一下都磨到最深处,再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她被他磨得发痒,扭着腰往后蹭,想让他快些。 “别磨了,谢昭庭。” “公主急什么?” “本宫让你快些。” 他低低笑了声,忽然翻身压住她,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她脸埋在软枕里,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扶着她圆润的臀,粗长的性器对准那处红肿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叫了声,手指绞紧被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进她子宫口。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声又响又密。 她被他撞得往前耸,奶子悬在空中乱晃,乳尖蹭着粗糙的锦缎,又麻又痒。 “啊……好深……这个姿势太深了……谢昭庭……你要把本宫操穿了……” “公主的骚穴就是欠操,夹得这么紧,还说不深。” “混蛋……啊……再快些……操死本宫……”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另一手伸到她腿间,找到那粒红肿的肉珠,用力揉按。 她浑身一抖,叫声更尖,穴肉疯狂绞紧,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公主的水流得到处都是,把属下的囊袋都打湿了。” “还不都是你……啊……别揉那里……要到了……又要到了……” 他反而揉得更狠,下身也操得更猛,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哭叫着,脚趾蜷缩,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被那热流浇得发麻,差点射出来,硬是忍住了。 “公主潮吹了。” “闭嘴……啊……别停……” 他直起身,抓着她两只手腕拉到身后,像骑马一样操她。 她上半身被迫抬起,奶子挺得更高,随着他的动作前后乱甩。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嘴里全是淫词浪语,一句接一句,停不下来。 “好爽……谢昭庭的鸡巴好大……操得本宫要疯了……骚穴要被你操烂了……啊……再深点……对……就是那里……” 他红着眼,盯着两人交合处,粗红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里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沫,她的穴肉被操得翻出来,又随着他的动作缩回去。 他越看越兴奋,操得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阴蒂上,又疼又爽。 “公主看看自己,骚穴咬着属下的鸡巴不放,水多得跟尿了一样。” “啊……不许说……好羞耻……” “羞耻什么,公主不是最爱听这些么。” 他松开她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用力一压,她立刻感觉到体内的性器被夹得更紧,龟头清晰地顶在宫口,酸胀感从深处蔓延开。 她尖叫一声,浑身抖得厉害,又泄了一次。 “不要了……谢昭庭……本宫受不住了……” “公主方才还让属下用力,怎么现在就不要了。” 他嘴上说着,动作却更凶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她哭得满脸是泪,嘴里还在叫,身子却诚实地迎合他,屁股往后顶,配合他的抽插。 他操了百来下,终于低吼一声,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又多又浓,灌得她小腹发胀。 他拔出来,白浊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瘫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只剩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吐出一股股精液。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