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公主】(14-23) 作者:猫耳朵 第14章 两个侍卫一起操她3p 熊野推门进来时,甲胄穿得整齐,裘立跟在他身后,反手把门闩上了。 姜呦筝靠在软榻上,裙摆散着,露出半截小腿,她没穿鞋,脚趾勾着榻边的流苏,一下一下地晃。 “本宫今日想玩些别的。” 熊野喉结动了下,他生得高大,站在屋里像堵墙,影子把姜呦筝整个人罩住。 裘立瘦些,眉眼更冷,站在门边没动。 “公主。”熊野声音发沉。 姜呦筝抬了抬下巴。她生得白,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点无辜的媚气。 身子却已经长开了,薄薄的衫子裹着,胸口起伏得明显。 “你从后,裘立从前。” 熊野解甲胄的动作很慢,铁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响,裘立已经走过来了,单膝跪在榻边,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姜呦筝偏过头,嘴唇擦过裘立的耳廓,裘立手指顿了下,随即扯开她的外衫,里面只剩一件水红色肚兜,细带子挂在颈后,勒出浅浅的痕。 熊野从后面上了榻,他手掌很热,贴着姜呦筝的腰往上摸。 肚兜被推上去,两团嫩肉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熊野用指腹碾了下,姜呦筝哼了声,身子往后靠进他怀里。 “公主好软。”熊野低头咬她后颈。 裘立分开她双腿,裙摆堆在腰上,亵裤被扯掉,露出湿淋淋的穴口。 他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指节发麻。 “流这么多水。”裘立声音低。 姜呦筝仰起脖子,喘着气笑,她伸手去解裘立的腰带,动作急,扯了两下才弄开。 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一根,青筋盘着,顶端已经渗了水。 她低头含住。 裘立闷哼了声,手指插进她发间,姜呦筝吃得深,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舌头灵活,绕着顶端打转,又用嘴唇裹紧了吸,裘立腰腹绷紧,忍不住往前顶了下。 后面熊野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她穴口磨,那里湿得厉害,龟头刚进去半个,就被软肉紧紧吸住。 熊野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推。 “好紧。”熊野喘着粗气,“公主下面好紧。” 姜呦筝被填满了,前面嘴里含着裘立,后面穴里插着熊野,整个人被夹在中间。 熊野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地响。 她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吟,裘立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 她眼角沁出泪,却还是卖力地吸。 熊野干得猛,他力气大,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龟头碾着花心磨。 姜呦筝身子发颤,穴肉绞得死紧,水一股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公主的嘴好会吸。”裘立低喘着,挺腰往她嘴里送。 姜呦筝吐出他的东西,舌尖沿柱身往下舔。 她抬头看裘立,眼里水光潋滟,嘴唇被磨得红肿。 “裘立……好大……”她声音软得能滴水,“本宫嘴巴都酸了……” 裘立捏住她下巴,又把东西塞进去,这次他动得快,每下都顶到喉咙。 姜呦筝发出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上。 熊野在后面干得更狠。他掐着她的臀肉,把两瓣屁股掰开,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粉嫩的穴里进出。 穴口被撑得发白,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 “公主夹得真紧。”熊野声音哑得厉害,“是不是想被操死?”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她浑身都在抖,快感从尾椎往上窜,小腹酸胀得厉害。 熊野又顶到那处软肉,她猛地绷紧了身子,穴里喷出一大股水。 熊野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射在她里面。 精液又多又烫,灌满了整个穴,他拔出来时,白浊混着她的水往下流,糊了一腿。 裘立也到了,他按着姜呦筝的后脑,把东西顶到最深,射在她嘴里。 姜呦筝来不及咽,白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锁骨上。 她瘫在榻上,浑身汗湿,穴口还张着,往外吐着精液。 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明日你俩还来。” 熊野正在系甲胄,闻言动作顿了下,裘立已经穿好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 姜呦筝翻了个身,腿间一片狼藉,她冲两人笑,眼尾还红着,声音懒洋洋的。 熊野和裘立走后,姜呦筝在榻上躺了会儿。 腿间的黏腻慢慢变凉,她懒得动,只把裙摆扯下来盖住腿。 外头天还亮着,窗纸上映着树影,晃来晃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软枕里,身上还留着两人的气味,汗味混着精液的腥,闻得她耳根发烫。 穴里又痒起来,刚才被填满的感觉还没散尽,这会儿空落落的。 她并了并腿夹紧,没用,更痒了。 第二日傍晚,熊野和裘立果然来了,这次没穿甲胄,只着了寻常武服,腰上挂着刀。 姜呦筝正坐在妆台前梳头,从铜镜里看见两人进来,抿着嘴笑。 “把门关上。” 裘立闩了门,熊野已经走到她身后,低头看她。 镜子里映出三人的影子,姜呦筝只穿了件薄纱寝衣,领口大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 熊野把手搭在她肩上,掌心滚烫。他顺着锁骨往下摸,指尖勾开纱衣,露出半边胸乳。姜呦筝仰起脸看他,眼波流转。 “急什么。” 熊野没说话,低头含住她耳垂,他舌头很热,舔得她浑身发软。 裘立绕到前面,蹲下身,掀开她的裙摆,腿间已经湿了,水把腿根弄得亮晶晶的。 裘立凑过去,鼻尖抵着她的大腿内侧。 热气喷在皮肤上,姜呦筝轻颤了下。 裘立伸出舌头,从膝盖往上舔,一路舔到腿心。 “嗯……”她哼出声,手抓住熊野的衣襟。 裘立掰开她的腿,整张脸埋进去,舌头灵活地舔开阴唇,找到那颗凸起的肉粒,用舌尖拨弄。 姜呦筝叫起来,腰往上挺,被熊野按住了。 “别动。”熊野声音很低,他捏着她的乳尖,又揉又扯。 姜呦筝上下都被弄着,快感一波波往上涌。 裘立舌头往穴里钻,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水声啧啧响。 “裘立……好会舔……”她喘着气,手指插进裘立发间,“再深点……啊……” 裘立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吸,姜呦筝整个人绷紧了,穴里喷出一股水,全浇在裘立脸上。 他抬起头,下巴上还挂着水,眼神暗得吓人。 熊野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他解了腰带,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直挺挺地翘着。 姜呦筝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熊野扶着她的腰,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然后整根捅进去。 “啊……好大……”姜呦筝叫出声,手指抓紧了被褥。 熊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上来就猛干。 他腰腹有力,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囊袋甩在她臀肉上,响声清脆。 姜呦筝被撞得往前耸,又被拽回来,穴里又胀又麻。 “公主的水真多。”熊野喘着粗气,手掌拍在她臀上,“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 姜呦筝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叫。 熊野干得太猛,她膝盖都软了,上半身塌下去,脸埋进被子里。 穴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裘立上了床,跪在她面前,他捏着她的下巴,把东西塞进她嘴里。 姜呦筝卖力地吸,舌头缠着柱身打转,吃得啧啧有声。 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熊野在后面操她的穴,裘立在前面操她的嘴。 姜呦筝被干得浑身发抖,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脑子一片空白。 熊野忽然停下,把东西拔出来,姜呦筝刚松了口气,就被他翻过来,仰面躺着。 他分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这次面对面,看得清楚。 “看着本官。”熊野掐着她的腰,一下下往里顶,“公主这副样子,真该让所有人都看看。” 姜呦筝睁着眼,眼里全是水汽,她看着熊野,嘴唇微张,叫声又软又媚。 “熊野……再快点……啊……操死本宫了……” 熊野低吼着加速,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姜呦筝被操得往上移,头撞到床板,也不觉得疼。 她伸手去抓裘立,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裘立会意,跨坐在她胸口,把东西重新塞进她嘴里。 这个姿势让姜呦筝吃得更深,喉咙都打开了。 裘立挺腰,在她嘴里抽送,动作又急又狠。 姜呦筝被上下夹击,快感堆积到顶点,她穴里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浇在熊野的龟头上。 熊野闷哼一声,射在她里面,裘立也同时射了,灌了她满嘴。 两人退开,姜呦筝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精液从穴里流出来,嘴里也含着,她咽下去一些,剩下的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 “够吗?”熊野问。 姜呦筝摇头,眼里还带着欲色。 “不够。” 熊野和裘立对视一眼,裘立把衣服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重新压上来,分开姜呦筝的腿,手指探进穴里抠挖。 “那就继续。”裘立说。 他手指很会弄,专挑她敏感的地方按。姜呦筝刚高潮过的身子格外敏感,没几下又湿透了。 裘立扶着东西插进去,这次动作慢,却磨得极深。 “裘立……好舒服……”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重一点……嗯……” 裘立加快了速度,他干得不如熊野猛,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她的敏感点。 姜呦筝被操得浪叫不断,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红痕。 熊野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交合,他伸手揉姜呦筝的乳,又去摸她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姜呦筝很快又到了,她尖叫着绷紧身子,穴里喷出的水把床单都弄湿了。 裘立被她夹得射出来,伏在她身上喘息,姜呦筝还没缓过来,熊野又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插进来。 新一轮的操干开始了,两人轮流来,这个射了那个上,中间几乎没有停歇。 姜呦筝被干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嗓子都叫哑了,穴里又红又肿,却还是贪心地吸着。 天快黑时,两人才离开,姜呦筝躺在床上,浑身没一块好肉,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把被褥浸得透湿。 第15章 影卫的阳具又大又粗 影一跪在暗处,房梁上的灰落进他后颈,他不动。 姜呦筝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半张脸。她很白,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怯,又带着点钩子。 手指绕着发尾:“下来,我知道你在。” 梁上静了片刻,影一翻身落地,单膝点地。 黑衣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很沉,像深井里的水。 “你叫什么。” “影一。” 她转过身来。裙摆扫过绣鞋,鞋尖缀着颗小珍珠。 她歪了歪头:“过来。” 影一起身,上前两步。 他个子高,走近了便投下一片阴影,把姜呦筝整个罩住。 她仰起脸,眼睫扑闪:“脱下面罩。” 暗卫的脸不能被看到,但这个人是公主。 影一没动,指节在身侧收紧,又松开。 姜呦筝笑了,声音又轻又软,像猫尾巴扫过手背。 “本宫命令你脱下面罩,你听不见么?” 影一抬手,扯下面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高,鼻梁挺,唇线绷得平直。 左颊有一道浅疤,从颧骨斜到耳根,不狰狞,反倒添了股野气。 姜呦筝盯着他,眼神从他眉眼滑到喉结,又滑回眼睛。 “生得这样好,为何做暗卫。” “属下命该如此。”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姜呦筝只到他胸口,她伸手,指尖点在他衣襟上,轻轻划了一下。 “今日起,你多一个职责。” “请公主吩咐。” “伺候本宫。” 影一愣住了,喉结滚了一下,眼睫压下来,遮住眼底翻涌的东西。 他是公主的暗卫,自然是知道公主的那些淫乱之事的,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要被公主收为入幕之宾,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 姜呦筝也不催他,只仰着脸等。 过了几息,他哑声开口:“属下不敢。” “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连我的命令都不听,又怎么能保证会保护好我?不然我叫父皇给我换个暗卫算了。” 影一垂眸没再说什么。 姜呦筝退回妆台边坐下,腿交叠着,裙摆滑开一截,露出细白的小腿。 影一站着没动,呼吸沉了几分,姜呦筝又笑,眼波横过来。 “你还是不愿?” “属下愿意。” “那便来吧。” 影一抬手解衣,动作利落,黑衣一件件落地。肩宽,腰窄,肌肉紧实,腹上沟壑分明。 那物半抬着,粗长一根,青筋盘绕。 姜呦筝看着,舌尖舔了下唇:“倒是长了根巨物。” 影一走近,单膝跪在她腿间,他伸手,指腹碰到她膝头,又缩回去,像是有些紧张。 姜呦筝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那手很烫,掌心有薄茧。 “怕什么?” “怕伤着公主。” “本宫受得住,大胆点。” 影一不再犹豫。他扯开她衣带,外衫滑落,里衣半敞。 一对奶子跳出来,又白又圆,顶端两点嫩红。 他低头含住,舌头卷着乳尖打转。 姜呦筝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哼吟:“嗯……” 影一吃得卖力,左边吃够了换右边,把两颗奶头吸得又红又肿,水亮亮的。 他的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摸,摸到腿心,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亵裤贴在肉上,透出深色水痕。 “公主好湿。” “别说话,继续。” 影一扯下她的亵裤,两条腿被他分开,搭在妆台边缘。 那处肉穴露出来,粉嫩嫩一道缝,往外吐着清液。 他凑过去,鼻尖抵上阴阜,舌头一舔。 “啊……” 姜呦筝浑身一抖,手指插进他发间,影一舔得仔细,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肉珠,轻轻一嘬。 她腰都软了,腿根直颤:“重些……” 影一加重力道,舌头又舔又吸,啧啧有声。 淫水越流越多,把他下巴都打湿了,姜呦筝受不住,屁股往前送,往他脸上蹭。 “进来……影一……插进来……” 影一抬起头,唇上晶亮一片,他直起身,扶着自己那根粗物,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顶。 才进去一个头,姜呦筝就倒吸一口气。太大了,撑得穴口发白。 “疼。” 影一停住,俯身亲她耳垂。 “公主不是说受得住?” “你这东西太大了……慢些……” 影一应了声,腰身缓缓下沉。 那根东西一寸寸挤进去,碾过层层嫩肉。 姜呦筝张着嘴,叫都叫不出,只觉着肚子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等全根没入,两人都喘得厉害。 “公主都吃进去了。” “啊……动一动……” 影一挺动起来,开始还慢,后来渐渐失了分寸,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他腰身沉下去,又重又深地顶了一记。 姜呦筝叫出来,声音又娇又浪,尾音打着颤。 她伸手去抓他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 影一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那根粗物整根抽出,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 囊袋拍在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姜呦筝被顶得往上耸,奶子甩出白花花的乳浪。 “啊啊啊……太快了……影一……你慢点……啊……” “公主方才还让属下重些。” “啊啊啊……现在受不住……啊……顶到花心了……” 影一不听她的,反而干得更凶,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奶子,嘴唇贴在她耳边,喘着气说话。 “公主里面咬着属下,绞得这样紧,分明是喜欢。” “喜欢……啊……我喜欢……影一……操我……” 他低笑一声,含住她耳垂吸吮,下身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又深又猛。 姜呦筝的淫水越流越多,把妆台都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她爽得直翻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要死了……影一……我要被你操死了……” “公主不会死,公主还要被属下操很多次。” “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她身子一僵,穴肉猛地绞紧,影一被夹得舒服,闷哼着又顶了十几下,才抵着宫口射出来。 这次射得更多,精液混着淫水,从穴缝里往外挤,滴在妆台上。 姜呦筝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影一退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沾满白浊。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去擦她腿心,指腹刚碰到,她就抖了一下。 “别碰……啊……好敏感……” “属下帮公主清理。” “不用……你抱我去床上。” 影一打横抱起她。她轻得很,缩在他怀里像只猫。 他走到床边,把她放上去。 床褥是上好的云锦,滑溜溜的,她躺上去,乌发散了一枕。 影一站在床边,俯视着她。那眼神又暗又热,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公主,还继续吗。” “你上来。” 影一上了床,跪在她腿间。 他扶着自己那根,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满滑腻的汁水。 姜呦筝自己伸手,掰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肉。 “插进来……影一……我要你……” “遵命。”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姜呦筝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影一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快速抽插。 床板吱呀作响,混着肉体拍打声,还有她越来越大的浪叫。 “好棒……影一……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 “公主的穴也好紧,吸得属下好舒服。” “啊……再快……再快一点……操死我……” 影一红了眼,掐着她的腰猛干,那根粗物在穴里进出,带出粉嫩的媚肉。 姜呦筝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跳,她自己伸手去揉,指尖捏着乳头又拉又扯。 “影一……你看……我的奶子……好胀……” “公主的奶子很美。” “你吃……啊……你吃我的奶子……” 影一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下身不停,越干越狠。 姜呦筝爽得直哭,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里。 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要到了……啊……影一……我又要到了……” “一起。”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姜呦筝尖叫一声,穴肉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影一低吼着射出来,精液一股股打在宫壁上。 两人抱在一起,喘得不成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姜呦筝才缓过来,她推了推他胸口,声音软绵绵的。 “你退出去。” 影一依言退出。那根东西软下来,上面全是白浊。 姜呦筝低头看自己腿心,穴口红肿着,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拉出银丝。 “好多。” “属下弄脏了公主。” “不脏。”她抬起手,把指尖凑到他唇边,“舔干净。” 影一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舌头卷着,把上面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姜呦筝看着他,眼里又起了水光。 “影一,我还要。” “公主受得住吗?” “受得住,你上来。” 影一重新压上来。这次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那两瓣臀肉又白又翘,中间一道缝,穴口还张着,往外淌着白浆。 他扶着自己,从后面插进去。 “啊……这个姿势……好深……” “公主喜欢吗。” “喜欢……啊……顶到最里面了……” 影一抓着她的臀肉,大力抽插,囊袋拍在臀上,啪啪啪响个不停。 姜呦筝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闷闷的,又骚又软。 她屁股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撞击。 “影一……你好会操……啊……我离不开你了……” “属下可以永远伺候公主。” “啊……快……再快……我要来了……” 影一加快速度,手掌拍在她臀上,留下红印。 姜呦筝尖叫着泄了身,穴肉绞得死紧。 影一又干了几十下,才射出来,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后颈。 “公主,还继续吗。” “继续……别停……” 影一就着这个姿势,又挺动起来,他年轻力壮,体力惊人,射了两次也不见疲态。 姜呦筝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嗓子都叫哑了,到最后,她连跪都跪不住,整个人瘫在床上,只有屁股还翘着,被影一掐着腰猛干。 “不行了……影一……我真的不行了……” “公主方才还说要继续。” “现在不要了……啊……你射进来……射给我……” 影一闷哼着,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抵着宫口射出来。 姜呦筝浑身一颤,又小死了一回,影一退出来,那根东西半软着,还在往下滴着精液。 第16章 暗卫像骑马一样操公主 夜很静,影一从梁上落下来,像一片被风吹散的影子。 他站在床前,呼吸有些重。 姜呦筝半支起身,长发散在肩头,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 她瞧着他,唇角弯了弯。 “公主,属下忍不了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他不敢看她,目光落在床沿上。 “谁让你忍了?” 她往软枕上靠了靠,腿微微曲起,裙摆滑开一截,露出细白的脚踝。 影一喉结滚了滚,单膝跪上床,动作很慢。 他先解自己的腰带,手指有些抖。 衣袍散开,露出精瘦的胸膛,他俯身过来,气息扑在她颈侧,很烫。 “公主。” 他又唤了一声,像在求一个准许。 姜呦筝抬手,指尖点在他唇上,轻轻按了按,他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舌头裹上来,有些急躁地吮。 她抽出手,带出一丝银线,挂在他下唇上,他低头去亲她的嘴,亲得凶,牙齿磕到她的唇肉,又忙放轻,用舌尖去舔。 姜呦筝被他亲得发笑,手摸到他后颈,捏了捏,他身子一僵,更用力地压下来,膝盖顶开她的腿,隔着亵裤抵在她腿心。 那里已经有些湿了,方才与熊野弄过,还没完全干透。 影一的手探下去,扯她的亵裤,他没什么耐心,布料被拽得歪斜,露出半边花户,他低头看,呼吸更重。 “公主这里还肿着。”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手指却已经摸上去,指腹蹭过肉缝,沾了满手的滑腻。 姜呦筝轻哼一声,腰往上抬了抬:“肿了又不耽误你插进来。” 她故意问,眼里带着笑。 影一摇头,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他吃得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齿轻轻磨,姜呦筝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发间,抓得有些紧。 他一边吃她的奶,一边用指头剥开肉唇,寻到那粒肉珠,按了按。 她身子一抖,腿夹住他的腰。 “别急。” 影一含糊地应了声,手指却更用力地揉,那粒肉珠被他搓得发硬,她叫出声,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春。 “影一……嗯……” 他抬头看她,目光暗沉,他很少这样看她,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的,此刻却像要把她吞了。 “公主叫得真好听。” 他说,手指滑下去,插进湿软的穴里,里面很热,紧得厉害。 他慢慢抽动,指节曲起,刮着内壁的软肉,姜呦筝咬住下唇,腰扭起来。 “再深些……” 她声音发颤,腿张得更开,影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着往里顶,拇指按在肉珠上,一起弄。 水声渐渐响起来,咕啾咕啾的,在夜里格外清楚。 “公主流了好多水。” 影一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东西。 他伸出舌头,慢慢舔干净,眼睛一直看着她。 姜呦筝脸有些热,别开眼。 他笑了一声,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又烫又硬。 她看了一眼,呼吸滞了滞,影一那处生得粗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些清液。 “公主,属下进去了。” 他扶着自己,龟头抵在穴口,蹭了蹭,沾满她的水,然后慢慢往里顶,一点一点,撑开她的肉壁。 姜呦筝皱起眉,低低地叫:“好大……你慢些……” 影一喘着气,额上青筋跳了跳,他掐住她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姜呦筝叫出声,脚趾蜷起来,穴肉紧紧绞着他。 “公主,你夹得好紧。” 他声音发狠,开始抽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往上耸。 床板吱呀响,混着她的叫声,淫乱不堪:“啊……影一……太深了……嗯……” 她语不成调,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影一更用力地操她,胯部拍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响。 “公主不是喜欢深吗?方才熊野操你的时候,你叫得比这还浪。”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孔,她浑身一激灵,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你……你看到了……” 她喘着说,脸更红,影一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磨了磨。 “看到了,公主骑在他身上,奶子晃得厉害,还求他用力些。” 他一边说,一边挺腰,那根东西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 姜呦筝受不住,哭叫起来:“别说了……啊……影一……轻点……” “属下轻不了。” 他直起身,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从上往下地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几乎顶进胞宫口,姜呦筝眼前发白,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公主,舒服吗?” 他盯着她的脸,不肯放过她任何表情,姜呦筝说不出话,只会摇头又点头,眼泪滚下来,全是被操出来的。 影一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他站在床边,从后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更方便他用力,他掐着她的腰,像骑马一样地干她。 姜呦筝脸埋进被褥里,叫声闷闷的,奶子悬着,被撞得前后乱晃。 影一伸手去抓,揉得她发疼。 “公主,你的奶子好软。” 他喘着说,手指夹住乳尖,往外扯,姜呦筝叫得更厉害,屁股翘得更高,迎合他的撞击。 “影一……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他听得格外兴奋,更狠地顶进去,囊袋拍在她阴蒂上,又重又响,姜呦筝觉得小腹又酸又胀,快感堆得太满,快要溢出来。 “公主,属下想射在里面。”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哀求。姜呦筝回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 “射吧……都射给我……” 影一闷哼一声,抓住她的臀肉,狠狠撞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埋进去。 一股股热精打在她花心上,烫得她浑身发抖,她也到了,穴肉剧烈收缩,绞着他的东西,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他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摊白浊,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流到腿根。姜呦筝软倒在床上,喘息未定。 影一跪在她身后,低头看她那处,穴口还张着,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精。 他伸手,把流出来的东西又塞回去。 “公主。” 他唤她,声音有些哽咽。 姜呦筝翻过身,他眼尾发红,像要哭。 “你今日怎么了?” 她声音还哑着。 影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属下该死,看着公主与别人,属下难受。” 姜呦筝被逗笑了,抬脚踩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你居然也会吃醋?” 影一抓住她的脚,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属下不配吃醋。” 姜呦筝坐起来,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他顺从地靠过来,被她搂住脖子。 “本宫准你吃醋。” 她说完,夹紧了他。影一身子一僵,埋在她体内的半软东西又硬起来。 “公主……” 他声音发颤,像得了天大的恩赐。 姜呦筝咬住他的喉结,舌尖舔了舔,影一低喘一声,把她压回床上,又插了进去。 影一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重新硬起来,胀满她的穴。 他这次没有急着动,低头亲她的脖子,亲得很慢,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下,吮出红痕。 姜呦筝仰起头,手指抓着他的背,他背上有汗,滑腻腻的,抓不住。 她只能环住他的肩,腿勾得更紧。 “公主,属下还想听你叫。” 他贴在她耳边说,腰慢慢挺动,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插进去。 姜呦筝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硬的筋脉刮着内壁,龟头碾开花心。 “嗯……影一……” 她叫出声,声音软得滴水,影一喘得厉害,动作渐渐快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公主的穴真会吸。” 他哑着嗓子说,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东西被她吃得紧紧的,抽出来时带出粉红的嫩肉,又跟着缩回去,水声黏腻,响个不停。 姜呦筝被他看得羞,伸手去捂他的眼,他不躲,反而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舌头缠上来。 她抽出手,拍了他一下:“别看了。” 影一低笑,抓住她的手按在枕边,下身更用力地干。 床板晃得厉害,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姜呦筝的叫声被撞得破碎。 “公主,你里面好热。” 他喘着说,额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胸口,他低头舔掉,又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 姜呦筝挺起胸,往他嘴里送:“嗯……另一边也要……” 她娇声说,手按着他的后脑,影一从善如流,换了一边吃,舌头拨弄着乳尖,吃得啧啧响。 姜呦筝舒服得直哼哼,腿张得更开,影一突然直起身,把她两条腿并拢,架在一边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夹得更紧,他插进去都费劲。 “好紧。” 他咬着牙,用力一顶,整根没入,姜呦筝尖叫一声,眼前发白。 他抱着她的腿,开始猛干,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操穿:“啊……太深了……影一……轻点……要坏了……” 她哭叫着,手抓住床单,影一不理,反而更快,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的响,混着她的哭叫,淫乱不堪。 “公主受得住。” 他喘着说,目光锁在她脸上。 她满脸是泪,嘴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他俯下身,舔掉她的口水,又去亲她的嘴。 姜呦筝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舌头被他缠着,津液交换,下身还被狠狠操着,快感一波接一波,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影一……我不行了……啊……” 她终于挣开他的嘴,哭着喊,影一咬住她的下巴,下身又狠顶了几下,然后停下来。 “公主别夹这么紧。” 他喘着粗气,额上青筋直跳,姜呦筝大口喘着,穴里还一缩一缩的。 他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水,把床单打湿了一片。 “你……你怎么停了。” 她睁开眼看他,眼里全是欲求不满,影一低笑,把她翻过去,让她侧躺着。 他从后面贴上来,抬起她一条腿,又插进去:“换个姿势,让公主更舒服。” 他咬着她的耳垂,下身慢慢抽动。 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每一下都擦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姜呦筝叫得变了调,手往后抓,抓住他的胳膊。 “就是那里……啊……影一……再快些……” 影一加快速度,胯部撞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响,他的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又滑下去揉她的肉珠,三处一起弄,姜呦筝彻底疯了,叫声尖得刺耳。 “要到了……啊……影一……我要到了……” 她浑身绷紧,穴肉死死绞着他的东西,影一闷哼一声,更用力地撞了十几下,然后射了。 他射得又深又多,一股股打在她花心上,姜呦筝被烫得浑身发抖,跟着泄了身。 两人抱在一起喘,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影一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流得到处都是。 他低头看,她的穴口红肿不堪,还张着一个小口,往外吐着白浊。 “公主,属下抱你去洗洗。” 他轻声说,把她打横抱起来,姜呦筝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眼皮都抬不起来。 他抱着她走到屏风后,那里有早就备好的热水。 影一先试了水温,才把她放进去,热水漫过身体,姜呦筝舒服地叹了口气,他蹲在浴桶边,用手舀水,慢慢浇在她肩上。 她睁开眼,看他,影一身上都是汗,胸膛上亮晶晶的。 他摇摇头:“属下等会儿再洗。” 姜呦筝抓住他的手,把他往浴桶里拉,他拗不过,只好跨进去。 浴桶不算大,两个人坐进去有些挤,她靠在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 “公主,水要凉了。” 他低声说,手却不老实地摸到她腿间。姜呦筝轻哼一声,没阻止。他分开她的腿,手指探进穴里,轻轻抠挖。 “里面还有属下的东西。” 他说,手指勾出一些白浊。姜呦筝脸一红,拍开他的手。 “还不是你弄的。” 影一低笑,低头亲她的肩。他重新把手指插进去,这次更温柔,慢慢清理。姜呦筝靠在他身上,舒服得直哼哼。 “影一,你今日真不一样。” 她突然说。影一动作一顿,过了一会儿才说:“属下只是……心里难受。” 姜呦筝转过身,面对着他。她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本宫说了,准你吃醋。” 她说完,亲了亲他的嘴,影一呼吸一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两人在水里亲得难舍难分,水花四溅。 亲着亲着,他又硬了,那根东西顶在她小腹上,烫得厉害。姜呦筝笑起来,手伸下去握住,轻轻撸动。 “又想要了?” 影一喘着气点头,她扶着他的肩,慢慢坐下去,那根东西重新插进她的穴,因为在水里,进得特别顺,她仰起头,舒服地叹了一声。 “公主……” 影一声音发颤,手掐着她的腰。 姜呦筝开始动,上下起伏,水被搅得哗哗响,她的奶子在他眼前晃,他张嘴含住,用力吮。 “啊……影一……好舒服……”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控制节奏,每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她爽得直叫,影一被她夹得受不了,开始往上顶。 “公主,让属下来。” 他抓住她的臀,用力往上撞,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地上湿了一大片。 姜呦筝搂着他的脖子,叫得嗓子都哑了:“快些……再快些……啊……” 影一闷头猛干,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姜呦筝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他操飞了,眼前全是白光。 她一口咬在他肩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公主,属下要射了。” 他喘着说,动作更快, 姜呦筝松开嘴,在他耳边说:“射进来,都射进来。” 影一死死抱住她射了,姜呦筝也被他射得又泄了一次,软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水已经半凉了,影一抱着她出来,用干净的布巾擦干她的身子,又把她抱回床上。 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换了新的,才把她放上去。 第17章 暗卫舔逼操穴 影一跪在榻边,低着头,他的手指搭在公主的腰带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解开。 姜呦筝斜靠在软枕上,乌发散开,几缕贴着脸颊。 她看着影一,眼睛湿漉漉的,像含着一层薄雾。 “你总是这样小心翼翼。” 影一没抬头,声音很低:“属下是个粗人,怕弄疼公主。” “本宫不疼。”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你抬头。” 影一抬起脸,他的眉眼生得清俊,只是常年藏在暗处,显得苍白,此刻他望着她,眼底有隐忍的光。 姜呦筝勾住他的衣襟,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影一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锁骨,他呼吸重了些,却还是没动。 “亲我。” 影一顿了顿,唇落在她的颈侧,很轻,像羽毛扫过。 姜呦筝偏过头,把脖子露得更开,他的唇慢慢往下,经过锁骨,停在胸口。 衣襟已经散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他隔着薄薄的料子,含住那一点凸起。 她轻轻抽了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重些。” 影一用牙齿磨了磨,她叫了一声,腰往上挺。 他伸手托住她的背,把肚兜的带子解开,布料滑下去,两团白嫩的乳弹出来,顶端已经硬了,他低头含住,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吸得啧啧响。 “嗯……影一……”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发颤。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另一只乳,指腹揉着乳尖,不轻不重。 姜呦筝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不自觉地夹紧,影一察觉到她的动作,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探进裙底。 那里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刚碰到花唇,就沾了一手的滑腻。 他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指尖按在阴蒂上,慢慢揉。 “啊……”她叫出声,腰猛地弹了一下。 影一抬头看她:“公主,属下弄得可好?” “好……很好……”她喘着气,脸泛红潮,“再快些……”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那粒小核上打圈,姜呦筝的腿越张越开,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的脚趾蜷起来,抓着身下的锦被。 “影一……影一……”她不停地叫,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的手指往下,探进湿热的穴口,里面又紧又热,吸着他的指节。 他慢慢插进去一根,抽动几下,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弄,带出黏腻的水声。 “公主里面好湿。”他声音有些哑。 “都怪你……”她嗔道,眼角泛红。 影一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腹,手指抽插得更快,姜呦筝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腰扭得厉害。 他忽然抽出手指,俯身下去,用嘴含住了她的花唇。 “啊——!”她尖叫,腿夹住他的头。 影一的舌头灵活地舔过阴蒂,又钻进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她的水越来越多,流了他一下巴,他吃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别……别舔了……我要……”她语无伦次,手抓着他的头发。 影一又狠狠吸了一下阴蒂,才抬起头,他的嘴唇湿亮,眼神却依旧温柔。 “公主要什么?” “要你……”她红着脸,声音细如蚊蚋,“要你进来……” 影一解开自己的衣裤,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 他扶着那粗长的东西,抵在她的穴口,轻轻磨蹭。 “公主,属下进去了。” “嗯……快进来……” 他挺腰,慢慢插进去,龟头刚进去,就被里面的软肉紧紧裹住。 他停了一下,怕她疼,姜呦筝却自己扭着腰,往他那边迎。 “不疼……你全进来……” 影一不再犹豫,腰一沉,整根没入,她叫了一声,指甲掐进他的肩膀,他低头亲她的脸,下身慢慢抽动。 “公主,你里面好紧……”他喘着气,额角有汗。 “嗯……你动快些……” 他听话地加快速度,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影一看着她的脸,那张柔弱无辜的小脸此刻满是情欲,眼角湿红,嘴唇微张,他忍不住低头吻她,舌头探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 她回吻他,腿缠上他的腰,他的动作越来越猛,囊袋拍打在她的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她的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啊……好深……影一……太深了……” “公主不是要重些吗?”他喘着说,又重重顶了一下。 “是……要重些……啊……就是那里……再顶那里……” 他找到她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往那处撞,姜呦筝被他操得浑身乱颤,乳波荡漾。 她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影一低头咬住她的喉咙,轻轻吮吸。 他哑着嗓子说:“公主……属下好舒服……” “我也是……啊……影一……我要到了……” 他加快速度,又深又重地插了十几下,她尖叫着到了高潮,穴肉紧紧绞着他的性器。 影一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他停下来,让她缓了缓:“公主,属下还想要。” 姜呦筝喘着气,媚眼如丝:“那便继续……”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榻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被操得红肿的花穴。 影一扶着性器,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叫得更大声。 “啊……太深了……影一……轻点……” “公主刚才还说要重些。”他俯身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 “嗯啊……现在太深了……啊……” 他不管她的求饶,一下比一下重,她的臀肉被撞得发红,身子往前耸。 影一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更用力地操进去。 “公主,你里面吸得我好紧。” “嗯……啊啊啊……是你太大了……” 他低笑,亲她的后颈:“公主不喜欢么?属下的阳具只给公主一个人。” 这句话让姜呦筝心里一软,穴里更湿了,她回过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 “嗯……喜欢……” 他像是受了鼓励,操得更卖力,她的呻吟声在殿内回荡,混着肉体相撞的声音。 影一的手从她的乳上滑下去,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揉弄。 “啊……不要……那里不要……会死的……” “公主不会死。”他喘着说,“公主只会更舒服。” 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又到了高潮,这次比刚才更猛烈,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还高高翘着。 影一没停,继续操她,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圈白沫。 “公主……属下要射了……”他的声音紧绷。 “射进来……都射给我……” 他最后重重顶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又抖了抖,影一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好,她的腿还在微微打颤,花穴里流出白浊,影一拿过帕子,仔细替她擦拭。 “公主,属下弄疼你了吗?” “没有。”她摇头,握住他的手,“你很好。” 影一看着她,眼底有温柔的光。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影一替她擦净了腿间的湿滑,帕子叠好放在一旁。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偶尔碰到她的大腿内侧,她便轻轻颤一下。 姜呦筝侧过身,脸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得有些快,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耳膜。 “你还硬着呢。” 影一低头看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属下不打紧,公主累了便歇着。” “本宫不累。”她仰起脸,唇几乎贴着他的喉结,“你这么难受让本宫怎么歇?” 他呼吸一滞,她的腿已经抬起来,膝盖蹭着他的腰,慢慢往上。 影一抓住她的腿,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指腹摩挲着。 “公主……”他的声音哑了。 “进来。”她看着他,眼睛湿亮,“本宫还要。” 影一翻身覆上去,分开她的腿,那根东西又硬了,直挺挺地抵在她腿心。 他扶着性器,用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那里还湿着,混着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滑腻得很,他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啊……”她叫出来,脖子往后仰。 影一没急着动,埋在她里面,感受那阵紧致的包裹,她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吮。 他额角沁出细汗,喉结上下滚了滚。 “公主里面好热。” “你动一动……”她催他,脚后跟勾住他的腰。 他慢慢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又重重顶进去,这一下撞得她浑身一抖,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影一找到节奏,一下一下地操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甩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响。 “啊……影一……好大……撑得我满满的……” “公主喜欢吗?”他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 “喜欢……好喜欢……啊……再深一点……” 他托起她的臀,让她的腰悬空,从上往下地插,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几乎顶到宫口。 姜呦筝叫得厉害,手指抓着他的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啊……” “公主不是说再深一点吗?”他喘着说,动作不停。 “是……是……啊……就是那里……你用力……” 影一像是得了指令,每一下都往那个地方撞,她的呻吟变得又尖又细,带着哭腔。 水从交合处流下来,打湿了他的小腹,他低头看,那根粗长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里进出,带出白色的浆液,画面淫靡至极。 “公主,你流了好多水。” “都怪你……啊……你操得我……” “操得你什么?”他声音低哑。 “操得我好舒服……”她红着脸说,眼睛半眯着。 影一低头亲她的嘴,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搅弄。 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哼声。 他的下身还在不停抽插,动作越来越快。 “唔……嗯……影一……我要到了……” 他松开她的嘴,直起身,把她的腿架到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他的性器进得更顺,他抓着她的腿,大力抽插。 她的乳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白花花的晃眼。 “啊——!”她尖叫着到了高潮,穴肉剧烈收缩。 影一没停,继续操她,高潮中的穴肉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紧牙关,一下比一下重。 姜呦筝被操得直翻白眼,涎水从嘴角流下来:“不要了……影一……太猛了……啊……” “公主,再忍忍,属下这就到了。” 他放下她的腿,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得更深,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软成一滩水。 影一扶着她的腰,上下颠动,她的乳贴着他的胸膛,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啊……好深……这个姿势太深了……” “公主自己动一动。”他亲她的肩膀。 她试着扭腰,让他的性器在体内搅动,影一仰起头,喉结滚动。 她动得慢,他便等不及地往上顶。两人配合着,交合处水声不断。 “影一……我累了……”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软糯。 他抱着她躺下,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性器还插在她里面,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跳动,他拍拍她的臀。 “公主歇会儿,属下不动。” 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撑起身子,慢慢扭腰。 影一看着她,她的长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湿漉漉的,勾人得很。 “公主真美。” 她笑,俯下身亲他,舌头在他唇上舔了舔,又滑进他嘴里。 她一边亲他一边动腰,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影一……你摸摸我……” 他的手覆上她的乳,揉捏着,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他夹在指间轻扯。 她叫得更媚,腰扭得更快:“啊……好舒服……影一……你的手好热……”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臀上,揉着她的臀肉,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像骑着一匹烈马。 影一被她弄得呼吸粗重,忍不住往上顶:“公主……你夹得我好紧……” 他猛地坐起来,抱着她的腰,从下往上地操,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像在哭又像在叫。 “不行了……影一……我要死了……啊……” 她再次高潮,这次直接瘫在他怀里,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影一没再忍着,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射在她体内,精液灌满她的花穴,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抱着她躺下,性器慢慢滑出来。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缓,影一拉过被子盖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第18章 要被体力很好的暗卫操烂了 影一跪在她面前,他低着头,呼吸有些急。 姜呦筝刚沐浴完,靠在软榻上,懒懒地看他。 影一双手捧住她的玉足,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他低下头,从趾尖亲起。 嘴唇贴上去,温热的,带着点颤。 她笑了一声:“你倒会伺候。” 影一亲得很慢,从趾尖到脚背,再亲到脚踝,舌头舔过踝骨,湿热的触感让她缩了下脚。 他握得更紧了些,不让她退,嘴唇往上移,亲到小腿,一下一下,像在膜拜。 “下面。” 影一松开她的腿,身子伏得更低,他埋进她腿间,裙摆被掀开。 他的舌头隔着薄薄的亵裤舔上去,布料很快湿了一小片,她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发间,抓得有些紧。 他舔得更深,舌尖隔着布料往缝里顶,她叫了一声,腿夹住他的头。 影一伸手扯下她的亵裤,整张脸贴上去,舌头直接舔上那处,湿滑滚烫,他舔得卖力,从里到外,舌头卷着那粒小核,又吸又嘬。 她叫得更大声,腰往上挺,把下身往他嘴里送。 “公主,属下想死在公主身上。” 她夹紧他的头,喘着气说:“少说没用的,快进来。” 影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水光,他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盘着。 他扶着她的大腿,慢慢往里插。 她里面又热又紧,吸得他差点没忍住,他闷哼一声,整根没入。 她叫出来,声音又娇又浪:“啊……好大……影一……你插得好深……” 影一挺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他抓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撞,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身子往上耸。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着,嘴里不停叫:“啊……好舒服……再快些……操我……用力操我……” 影一低头看她,眼里全是痴迷:“公主好骚……属下要操死你……” 他操得更猛,床榻被撞得吱吱响,她的奶子从衣襟里滑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晃。 他伸手抓上去,揉得她更浪:“对……就是那里……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影一……你好会操……” 影一俯下身,含住她的奶头,舌头打圈,下身不停,她被他上下夹攻,爽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快……再快……我要到了……啊……到了……到了……” 她夹得死紧,影一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他射在她里面,一股一股,又烫又多。 她还在抖,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软地摊着。 影一趴在她身上,喘着气亲她的脖子:“公主……属下还想再来一次。” 她没说话,只是把腿又张开了些。 影一抬头看她,眼睛还红着:“公主太美了,属下忍不住。” 她笑了下,腿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这边带:“那还等什么?” 影一得了话,腰又动起来,这次他抽得慢,整根退到只剩头,再狠狠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闷哼。 她里面还湿着,混着他的精液,滑腻腻的,插起来咕叽咕叽响。 她叫起来,声音又软又浪:“啊……好深……影一……你插得我好舒服……” 影一盯着她看,眼神像要把她吃下去:“公主,属下想听你叫得再浪些。” 她咬了下唇,偏不如他愿,影一见她不叫,操得更重,次次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她受不住,嘴一张,叫得更大声:“啊……不行了……太深了……你慢些……啊……要坏了……” “公主坏不了。”影一喘着粗气,“公主里面咬得属下好紧,属下要被公主夹断了。”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她跪不住,腰塌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 影一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抓着她的臀肉,手指陷进去,撞得啪啪响。 她脸埋在软枕里,叫声闷闷的,又娇又媚:“啊……影一……你好会操……从后面操得我好爽……啊……顶到骚心了……” 影一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凑到她耳边:“公主,属下想听你叫属下的名字。” 她偏过头,眼角泛红,嘴唇微张。她说:“影一……啊……影一……再快些……操死我……” 影一像疯了似的,腰耸得又快又猛,她的臀肉被撞得发红,一片一片的。 他伸手绕到她前面,摸到那粒小核揉,她整个人抖起来,叫声都变了调:“啊……别……别一起……太爽了……我要死了……影一……我要死了……” 他不停,反而揉得更快,她里面绞得死紧,一阵一阵地抽。 他闷哼一声,又射了进去,她趴在那儿,浑身抖个不停,腿间一片狼藉。 影一退出来,精液从她腿缝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他低头看着,喉结滚了滚:“公主,属下帮你清理。” 她翻过身,腿还张着:“用嘴。” 影一跪下去,脸埋进她腿间,他伸出舌头,把那些流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舒服得哼出声,手抓着他的头发,他舔得更深,舌头伸进里面,把精液全勾出来。 她被他舔得又来了感觉,小腹一抽一抽的:“上来。” 影一重新压上来,那根东西又硬了,他抵着她,没急着进去:“公主,属下怕你受不住。” 她抬腿环住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磨:“谁说我受不住,你今晚别想停。” 影一插进去,这次他操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碾着她的敏感点。 她叫得嗓子都有点哑了,还是不停:“啊……好棒……影一……你操得我好爽……我要你一直操我……天天操我……” 影一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她含着他的舌头吸,下身还紧紧咬着他。 他喘着说:“公主……属下要操你一辈子……” 她笑了,笑得又浪又媚:“那你可要活得长一点,别死了。” 影一更激动了,操得床都快散了。 她被他顶得往上蹿,又被他拉回来。 她的奶子晃得厉害,他低头含住,又吸又咬。 “啊……轻些……奶头要被你咬掉了……” 他松了点,用舌头舔,她舒服得直哼哼,腿夹得更紧。 影一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她掌握主动,她扶着他的肩膀,自己动起来。 她上下起伏,奶子在他眼前晃,他张嘴含住,手托着她的臀,帮她动。 她叫得又娇又浪:“啊……影一……你好硬……插得我好满……我好喜欢……啊……又顶到了……” 他挺腰,一下一下往上顶,她叫出来,声音又娇又颤:“啊……影一……这个姿势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他喘着气,盯着她的脸看,她脸上全是潮红,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 他亲上去,舌头伸进去搅,她含住他的舌头吸,下身夹得死紧。 他松开她的嘴:“公主,你里面好热,属下要被你烫化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快些操我……把我操烂……” 影一操得更猛,她的背在墙上磨得发红,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啊……好爽……影一……你操得我好爽……我要你天天这么操我……啊……又顶到了……” 他抱着她的臀,手指陷进肉里,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颠,又重重落下来,吃得更深,她受不住,咬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操得更狠。 “公主咬得属下好疼。”他喘着说,“属下也要咬回来。” 他低头咬住她的奶头,牙齿轻轻磨,她叫起来:“啊……别咬……好痒……又爽又痒……影一……你坏死了……” 他松开嘴,用舌头舔,她舒服得直抖,腿夹得更紧,他抱着她走到桌边,把她放上去。 桌面又凉又硬,她缩了下,他压上去,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贯穿她,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啊……太深了……影一……你操得太深了……我要死了……啊……真的要死了……” 影一不停,反而更快,他盯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看,眼睛发红,他说:“公主,你看,你下面把属下吃得紧紧的,一点缝都不留。”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带出白沫,她羞得别过脸,叫得更浪:“啊……别说了……你操我……用力操我……” 影一俯下身,把她折起来,膝盖压到胸口,他操得又深又猛,囊袋拍在她臀上,她叫得断断续续,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他伸手擦掉:“公主,你流口水了。” 她瞪他,眼角泛红,又娇又媚:“都怪你……” “嗯,是属下不好。”影一笑了下,低头亲她的嘴,他下身不停,舌头在她嘴里搅。 她被他上下夹攻,爽得浑身发抖,推他:“啊……不行了……我要到了……影一……我要到了……” 他加快速度,次次顶到最深处,她尖叫一声,夹得死紧。 影一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插进去,她里面还湿着,又热又紧。 他操得又快又猛,她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 她叫得又娇又浪:“啊……影一……你好硬……操得我好爽……我要你……顶到了……” 影一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他亲她的后颈:“公主,属下天天操你,操到你怀上属下的种。” 她叫得更大声:“啊……好……操我……射进来……我要给你生……” 影一像疯了似的,操得床都快塌了,她被他顶得往前蹿,又被他拉回来。 她的奶子垂着,晃得厉害,他伸手抓上去,揉得她更浪。 她叫:“啊……奶子被你揉得好舒服……下面也被你操得好舒服……影一……我好爽……我要死了……” 影一喘着粗气:“公主,属下要射了。” 她夹紧他:“射进来……全射给我……” 影一射进她最深处,她也被他操上了高潮,两个人一起抖。 他趴在她背上,喘得厉害。 第19章 文臣怎么也把公主肏哭了 谭观澜又走错了。 他站在御花园西侧的月洞门前,日头偏西,他记得自己从文渊阁出来,本该往东走,过一道垂花门,再穿过那片竹林,就是外朝的值房。 可眼下这处院落他没见过,墙头爬满紫藤,花早谢了,只剩密匝匝的叶子,绿得发暗。 他犹豫了下,抬脚迈进去准备找人问路。 院子不大,正中一棵老槐,树荫浓得化不开,树下有张石桌,两个石凳。 一个姑娘背对着他坐在石凳上,肩头微微缩着。 她穿件藕荷色薄衫,料子软塌塌地贴着背,能看见里面细细的系带。 头发没梳髻,只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 谭观澜脚步顿住,他认出来了,是他曾经给太子做伴读时一起被太傅教过的姜呦筝。 她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嘴唇抿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看见他,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石桌沿上。 “谭大人?”她声音很轻,带着点抖。 谭观澜没动,他本该行礼告退,可脚像生了根,她这副样子,他见过几次。 每次都在宫里最偏僻的角落,她躲着人,眼睛红红的,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 他不该看,可每次看见,都挪不开眼。 “公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她没答,只垂下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风从墙头翻过来,吹动她的衣摆,露出一截细瘦的脚踝。 谭观澜喉咙发紧,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我……”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桌边缘。 谭观澜站到她面前,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像栀子花混着点别的什么,甜丝丝的。 他低头看她。她睫毛颤得厉害,像两把小扇子,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 她被迫仰起脸,眼睛更湿了,水光在里面晃,要掉不掉。 谭观澜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那上面还有齿痕,她抖了下。 “有人欺负你了?” 她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缩。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眼睛,她猛地闭上眼,睫毛扫过他的唇,痒痒的。 他尝到咸味,又去吻她的脸颊,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 她嘴唇软得不像话,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下,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像猫叫。 谭观澜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握住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整个人贴上来,软绵绵的,像没骨头。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去,她嘴里更热更软。 他扫过她的上颚,她浑身一颤,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抓得紧紧的。 谭观澜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让她坐在石桌上。 她两条腿分开,他挤进去,贴得更紧。 她穿的是裙子,薄薄的绸料堆在腿根,他隔着衣料摸她的腿,从膝盖往上。 她抖得厉害,却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谭观澜的呼吸重起来,他解开她的衣带,外衫滑下来,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并蒂莲,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他低头,隔着肚兜含住她的乳尖。 她“啊”了一声,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谭观澜用牙齿轻轻磨,舌头隔着布料打圈,那粒小东西很快硬起来,顶着湿透的肚兜,像颗小石子。 姜呦筝的手插进他发间,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住。 “谭大人……”她带着哭腔叫他。 谭观澜抬起头,把她的肚兜带子扯开,两只奶子跳出来,白得晃眼,乳尖粉粉的。 他握住一只,揉了两下,掌心又软又滑。 她小声抽泣,胸脯挺得更高,他低头含住另一只,用力吸,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来。 她叫出声,又慌忙咬住下唇,眼泪流得更凶。 谭观澜的手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亵裤贴在肉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他隔着布料按了按,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夹住他的手,又慢慢松开。 他把亵裤拨到一边,指尖直接碰到那处,滑腻腻的,热得烫手。 “殿下下面怎么这么湿?”他贴着她耳朵。 她偏过头,耳尖红得要滴血。 他并起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缝来回蹭。 姜呦筝咬住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谭观澜找到那颗小肉粒,轻轻一按,她猛地弓起腰,小腹抽搐了下,涌出一大股水,把他整只手都打湿了。 她哭道:“别……别碰那里……” 谭观澜加快速度,指腹压着那粒小东西打转。 姜呦筝抖得坐不住,整个人往他身上倒,他揽住她的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继续作弄。 她两条腿乱蹬,裙摆全堆在腰上,露出白生生的腿根,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桌上,积了一小滩。 “要到了?” 她拼命点头,眼泪糊了满脸,谭观澜低头吻她,把她的哭声全堵在嘴里,手指突然插进穴里,直没到底。 她尖叫一声,被他含着唇,只漏出破碎的气音。 穴肉又紧又热,死死绞着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里面越来越滑,水声咕叽咕叽的。 姜呦筝浑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掌心里。 谭观澜抽出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拉出细丝。 她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像条脱水的鱼。 谭观澜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清液。 他扶住她的腰,让她往后仰,半躺在石桌上,她两条腿被他架起来,搭在他臂弯里,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红艳艳的,沾满水光。 他挺腰,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顶,她皱起眉,小声喊疼。 谭观澜停了下,低头亲她的额头,又去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 姜呦筝渐渐放松,他趁机往里一送,整根没入。 她叫得很大声,谭观澜也闷哼一声,被她夹得头皮发麻。 里面又湿又热,像张小嘴,紧紧裹着他,还在不停蠕动。 他停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先是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奶子一颤一颤的,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小小的弧。 她哭着求他:“谭大人……慢点……” 谭观澜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胯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臀,发出啪啪的声响。 石桌冰凉,她的背贴在桌面上,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她两条腿挂不住,滑下来,缠住他的腰。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谭观澜咬住她的锁骨,又舔又吸,留下红红的印子,她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肉里。 他顶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她哭得喘不上气,小穴却越夹越紧。 “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她语无伦次。 谭观澜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坏不了。” 他抱着她站起来,走了两步,把她抵在老槐树上,粗糙的树皮磨着她的背,她疼得吸气,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勉强踮着地,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悬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根插在穴里的东西上。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谭观澜低头看他们交合的地方。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全是白沫,他的东西抽出来时带着粉红的嫩肉,又狠狠捣进去,他看得眼热,动作更猛。 “谭大人……我不行了……”她哭着说,小穴一阵痉挛。 谭观澜也快到了,他最后冲刺了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颠,然后他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穴心上,她尖叫着又高潮了,小穴死死绞着他,像要把他榨干。 他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她腿软得站不住,顺着树干往下滑。 谭观澜一把捞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闭着眼,浑身是汗,脸上还挂着泪,嘴唇红肿。 谭观澜替她整理衣服,肚兜带子系好,外衫穿回去,裙摆拉下来。 她任他摆弄,眼睛始终没睁开,他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送你回去。” 她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自己走。” 谭观澜没坚持,他看着她慢慢走出院子,背影单薄,脚步虚浮,他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那道月洞门外。 谭观澜在值房坐到天黑,折子摊在案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脑子里全是她,她湿漉漉的眼睛,她软绵绵的腰,她穴里绞着他的那股劲儿。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缝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甜腥腥的。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来回走了几趟,终究还是出了门。 宫道又长又静,他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绕到那处院落外,月洞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桌上那滩水已经干了,只留下一片深色的印子。 他站在树下,伸手摸了摸树皮,粗糙的纹路硌着掌心。 他忽然笑了下,自己这是做什么? 他转身要走,却听见墙外有脚步声,他闪到树后。一个身影从月洞门进来,是姜呦筝。 她换了身衣裳,头发重新挽过,只插了根素银簪子。 她走到石桌前,站定,低头看着桌面,月光从槐叶间漏下来,她伸手碰了碰那处深色印子,指尖缩了下。 谭观澜从树后走出来,她吓了一跳,往后退,绊在石凳上,差点摔倒。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谭大人?!”她声音发颤。 “殿下回来做什么?” 她眨着眼睛看他,月光把她的瞳仁照得很浅,里面像盛着水。 谭观澜的手还抓着她的胳膊。 那截手臂细得可怜,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他松开手,她往后退了步,背抵在石桌上。 “我……”她张了张嘴,“我落了东西。” “落了什么?” 她不说话了。 谭观澜往前走,她往后退,可身后就是石桌,退无可退,他站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仰起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他闻到她身上的香,和下午一样,栀子花混着点别的。 “落了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她睫毛颤了颤:“耳坠。” 谭观澜低头看她的耳朵,左耳垂上有个小小的洞,没戴东西,右耳垂上挂着一粒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左耳垂,她抖了下。 谭观澜蹲下身,在石桌下找,地上铺着青砖,缝隙里长着细草。 他拨开草叶,没看见,又往石凳下看,她站在旁边,裙摆垂下来,遮住脚面。 “找不到就算了。” 谭观澜站起来,他摊开手掌,里面躺着一只小小的耳坠,她伸手要拿,他合上手掌。 “我帮你戴。”他 她愣了下,点点头。 谭观澜捏着耳坠凑近她,她偏过头,把左耳露出来。 月光下,他捏住她的耳垂,针尖穿过耳洞,她轻轻吸了口气。 “弄疼你了?” 她摇头,谭观澜的手指从她耳垂滑下来,顺着脖颈,落在她锁骨上。 姜呦筝整个人绷紧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手抓住他的衣襟。 “谭大人。”她叫他,声音又轻又抖。 谭观澜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 她喘起来,手抓得更紧。 他的手从她锁骨滑下去,隔着衣料握住她一只奶子。 她“啊”了声,整个人往他怀里靠。 他揉了两下,掌心又软又热,她的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硌着他的手心。 他贴着她耳朵问:“下午没够?” 她摇头,谭观澜低低笑了声,解开她的衣带,外衫滑下来,堆在脚边。 姜呦筝里面只穿了件月白色的肚兜,带子系得松,他扯掉肚兜,两只奶子跳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他握住一只,低头含住另一只。 她叫出声,又慌忙咬住嘴唇。 谭观澜用力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她站不住,整个人往后仰,半坐在石桌上。 他追过去,把她按在桌上。桌面冰凉,她后背贴上去,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他继续吃她的奶子,一只手摸到她腿间,隔着亵裤按了按。 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肉上黏糊糊的。 他拨开亵裤,手指直接插进去。 她“啊”地叫出来,腰猛地弓起。 谭观澜并起两根手指,在穴里搅动,里面又热又滑,紧紧裹着他。他抽插了几下,水声咕叽咕叽的。 “湿得这么快。” 她偏过头,不看他,谭观澜抽出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她愣了下,张开嘴含住,舌头软软地裹着他的手指,像在舔什么好吃的东西。 谭观澜喉咙发紧:“好吃吗?” 姜呦筝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点点头。 谭观澜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顶端渗出清液,他扶住她的腰,让她翻了个身,趴在石桌上。 她两条腿分开,踮着脚,屁股翘起来,穴口红艳艳的,还在一张一合。 谭观澜挺腰,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顶。 姜呦筝叫了声,手指抠着石桌边缘,他整根没入,里面又湿又热,像张小嘴紧紧裹着他。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我要动了。” 姜呦筝没说话,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谭观澜直起身,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奶子垂下来,在空气里一荡一荡。 他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啪啪的声响在院子里回荡,混着她的呻吟。 她哭着说:“谭大人……好深……” 谭观澜顶得更用力,他低头看他们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全是白沫,他的东西抽出来时带着粉红的嫩肉,又狠狠捣进去。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嗓子都哑了:“啊啊啊啊……谭大人……好大……” “喜欢吗?” “喜欢……喜欢……”她语无伦次,“谭大人……再深点……” 谭观澜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被迫仰起脸,眼泪糊了满脸。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她浑身一颤,小穴绞得更紧。 他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小骚货。”他低声道。 她哭得更凶了,谭观澜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叫得断断续续,整个人像要散架:“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谭观澜抽出大半,又狠狠捣进去,她浑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 他不停,继续猛干,她刚高潮完,敏感得不行,哭着求他慢点,他反而更快了。 “谭大人……求你了……我不行了……” 谭观澜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再忍忍。”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石桌上,面对着他,她两条腿缠住他的腰,胳膊搂住他的脖子。 他扶着她的臀,从下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谭大人……真的好深……”她哭着说,“要坏了……” 谭观澜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吸。 姜呦筝叫得更大声,他顶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 她哭得喘不上气,小穴却越夹越紧。 “射在里面好不好?” 她拼命点头,谭观澜最后冲刺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穴心上,她尖叫着又高潮了,小穴死死绞着他,他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浑身是汗,谭观澜替她擦掉脸上的泪,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第20章 被文臣操完被暗卫操 谭观澜推开门,抱着她走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几缕光从破旧的窗纸缝里漏进来,照出满地灰尘。 谭观澜把她放在一张矮榻上,榻上铺着旧褥子,散发着一股霉味。 谭观澜站在榻边,低头看她。 她的衣服已经不成样子,外衫半敞,肚兜带子断了,露出半边奶子,裙摆掀到腰上,两条腿光裸着,腿间一片狼藉,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白浊,嘴唇红肿,眼睛湿漉漉的。 他俯下身,重新吻她,像在尝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仰起脸,回应他,舌头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手摸到她腰间,把剩下的衣服全扯下来,她很快一丝不挂,躺在旧褥子上,白得像块玉。 谭观澜脱了自己的衣服,他身材清瘦,但线条紧实,肩宽腰窄。 那根东西又翘起来,贴着小腹,他爬上榻,压在她身上,从她的额头开始亲,一路往下,每一处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轻轻发抖,手抓着他的头发。 他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灵活地打转,又吸又咬,她挺起胸,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轮流照顾两只奶子,直到它们都肿起来,乳尖红艳艳的,沾满口水。 然后他继续往下,她的小腹平坦柔软,随着呼吸起伏,他亲到她的腿根,她猛地夹紧腿,又被他掰开。 他凑近那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红肿,微微张着,还在往外吐水。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叫出声,腰往上弹。 谭观澜按住她的大腿,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舔过那道缝。 姜呦筝抖得厉害,手指插进他发间,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住。 他找到那颗小肉粒,含住,轻轻吸。 她哭叫道:“啊……谭大人……” 谭观澜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小东西,又用牙齿轻轻咬。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他下巴上,他张嘴接住,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他把舌头伸进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趾蜷缩。 他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在里面搅弄,舔过每一处褶皱,她很快又高潮了,穴肉绞紧他的舌头,喷出的水打湿了他的脸。 谭观澜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体液,他爬上来吻她,姜呦筝尝到自己味道,又腥又甜,她张开嘴,任他搅弄。 他贴着她的唇说:“自己坐上来。” 她愣了下,谭观澜躺下去,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抵着她的穴口,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谭观澜扶住她的腰,带着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穴口,一寸寸往里顶。 她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呻吟,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她能感觉到他顶到了最里面,小腹都鼓起来一点。 她试着抬起屁股,又坐下去,那根东西在穴里搅动,磨过敏感点。 她尝到甜头,开始自己动起来,先是慢慢的,后来渐渐加快,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跳,谭观澜伸手握住,揉捏着。 他低声道:“对……就这样……” 她得了鼓励,动得更卖力,屁股起起落落,每一下都坐到底。 水声咕叽咕叽的,响得让人脸红。 她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碎发贴在脸上,可她停不下来,那根东西像有魔力,让她想一直这么动下去。 谭观澜突然掐住她的腰,往上顶,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弹起来,又重重落下。 他连续顶了十几下,每下都撞在穴心上,她哭得满脸是泪,小穴痉挛着绞紧他。 “不行了……我要死了……” 谭观澜坐起来,抱着她,让她搂住他的脖子,他托着她的屁股,从下往上顶。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东西上,她仰起头,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他顶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呻吟断成碎片,像被撞散了一样。 最后她猛地绷紧身体,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谭观澜也到了,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滩水,谭观澜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她的小穴还在抽搐,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流出来,滴在旧褥子上。 他让她躺下,自己侧身搂着她。她背对着他,蜷成小小一团。 他亲了亲她的后颈。 “睡会儿吧。” 她没应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谭观澜把外衫盖在她身上,自己光着身子躺在旁边。 屋里很静,只有她的呼吸声,和他自己的心跳。 他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更鼓声,他睁开眼,天已经黑透了。 怀里的姑娘还在睡,呼吸绵长,他轻轻起身,穿好衣服,又替她把衣服整理好。 她睡得很沉,任他摆弄。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宫室。 门外月光很亮,照得满地银白,他站在门口,忽然又忘了该往哪边走。 他苦笑一下,随便选了个方向,迈步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谭观澜顿住,没有回头。 那脚步声停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谭大人。”来人声音压得低。 谭观澜转过身,影一站在月光下,一身黑衣,身形修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直直盯着谭观澜身后那扇半掩的门。 “殿下还好么?”影一问。 谭观澜没答,只看着他。 影一往前走了一步,谭观澜侧身挡住门。 两人对视片刻,影一垂下眼,退后半步。 “属下只是确认公主安危。” 谭观澜这才说:“公主睡着了。” 影一点点头,没再说话,他站在那儿,像一截影子,一动不动。 谭观澜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你一直跟着?” 影一沉默,谭观澜没追问,抬脚走了。 影一又站了片刻,才走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屋里很暗,他看见她蜷在矮榻上,盖着一件男人的外衫,睡得正熟,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 他看了一会儿,把门合上,转身隐入黑暗。 姜呦筝醒来时天还没亮,屋里黑漆漆的,她坐起来,身上盖着谭观澜的外衫,滑到腰际。 衣服已经穿好了,只是皱得厉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黏糊糊的,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她轻轻下榻,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小穴又肿又疼,两条腿直打颤。 她扶着墙,慢慢走到门口,推开门。 外面灰蒙蒙的,她站在门口,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 影一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他走到她面前,把披风抖开,裹在她身上。 “公主。”他低声说,“属下送您回去。” 影一蹲下身,背对着她:“上来。” 她犹豫了一下,趴到他背上。 影一背起她,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肩头,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闻着很干净。 影一的背很宽,走起路来一点不颠,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寝殿的床上,身上换了干净的中衣,腿间也清理过了。 她翻了个身,看见床边跪着一个人。 影一跪在脚踏上,低着头,她伸手碰了碰他的头发。 “你怎么跪着?” “因为属下给您擦了身子换了衣物,属下逾矩了。” 她没说话,手指缠住他的一缕头发,影一僵着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上来。” 影一抬头看她,眼神有些慌,她往床里挪了挪,掀开被子一角。 “我冷。” 影一犹豫片刻,脱了鞋,和衣躺到床沿。 她凑过去,钻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他浑身绷得紧紧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抱着我。” 影一慢慢抬手,环住她的腰,她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呼吸喷在他颈侧。他喉结动了动,没敢出声。 “影一,你硬了。” 影一僵住,她的小手往下摸,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 他倒吸一口气,抓住她的手腕:“公主……” “别动。”她挣开他的钳制,从裤腰里伸进去,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影一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细汗。 她撸动几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胀大,硬得发烫,她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你也想要我。” 影一喉结滚动,她翻身跨到他身上,俯下身亲他的嘴唇。 他僵了一瞬,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回吻过去。 舌头急切地钻进她嘴里,搅弄着,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还握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公主,您下面肿了……”他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的唇,“属下不能……” “我不管,我要你。”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抬起屁股,把自己的亵裤褪到膝盖,又去扯他的裤子。 影一按住她的手:“公主,属下身份低微……” “影一。”她打断他,眼睛直直看着他,“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我?” 影一看着她,眼神暗了暗,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三两下扯掉两人的衣服。 他身材精壮,肌肉线条分明,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他分开她的腿,手指探进穴口。 那里已经湿了,他抽插几下,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动。 她仰起脖子,发出细碎的呻吟。 “公主里面好湿。”他把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根银丝。 他扶着肉棒,抵在穴口,慢慢往里顶。 她咬住嘴唇,眉头皱起来。 他太大了,比谭观澜的还粗一圈,撑得她小穴发胀。 “疼……”她小声说。 影一停下来,低头亲她,大手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拨弄乳尖。 她慢慢放松下来,小穴又吐出一股水,他趁机往里顶,整根没入。 “啊……”她叫出声,双腿缠上他的腰。 影一压着她,开始抽送,他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被他撞得往上移,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奶子在他眼前乱晃,他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吸吮。 “好深……太深了……”她哭叫道。 影一没停,反而加快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殿内回响,夹杂着她的呻吟和他的粗喘。 她的小穴紧紧绞着他,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片水渍。 “公主的小穴好会吸。”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属下要被您夹射了。” 她哭得更厉害,指甲抓着他的背,他顶得越来越猛,像要把她操穿一样。 她的小腹酸胀,快感堆积到顶点,猛地喷出一大股水。影一又抽送了几十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她还在发抖,小穴一抽一抽地含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流出来,弄脏了床褥。 第21章 被父皇和太子哥哥一起操 她刚睡下不久,殿门就被推开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姜彻和姜高止一前一后走进来,她愣住,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姜高止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今日没穿龙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那双眼睛深得看不见底,落在她脸上,像在称量什么。 “太子说你最近很乖。”他说,声音不紧不慢,“朕来看看,你到底多乖。” 她缩了缩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角,姜彻站在姜高止身后半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一直盯着她。 “父皇先。”姜彻说。 姜高止没回头,只淡淡道:“不必如此,一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姜高止已经上了床,他盘腿坐在她身后,伸手把她捞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姜彻走到床前,解开腰带,褪下外袍,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从亵裤里顶出来。 姜高止掀开她的中衣下摆,露出光裸的屁股,他伸手摸了一把,穴口还有点湿,是刚才影一留下的,姜高止的手指探进去,搅了搅。 “已经湿了。”他说,语气听不出喜怒,“看来朕来得很巧。” 她抖了一下,不敢说话,姜高止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他扶着肉棒,抵在她穴口,慢慢往里顶。 “啊……”她叫出声,腰塌下去,姜高止掐着她的腰,一寸寸往里送,他进得慢,但每一下都碾过穴肉,磨得她又酸又胀,等整根没入,她已经出了一身汗。 “筝儿这穴生得真好。”姜高止说,开始抽送,他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被撞得往前耸,脸埋进被褥里,呻吟断断续续。 姜彻站在床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根东西就在她嘴边,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他扶着肉棒,抵在她唇上。 “张嘴。” 她张开嘴,含住他,姜彻的肉棒又长又直,她含得吃力,只能吞进一半,他按住她的后脑,往里顶,她喉咙被顶开,发出难受的呜咽。 “放松。”姜彻说,声音低哑,“用舌头舔。” 她试着放松喉咙,舌头贴着柱身舔弄,姜彻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指插进她发间,开始小幅抽插,身后的姜高止也加快了速度,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 “小嘴真会吸。”姜彻说,顶得更深,她的眼泪被逼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 姜高止俯下身,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他一边操她,一边捏她的乳尖,又拉又扯,她爽得浑身发抖,小穴绞得更紧。 “夹这么紧。”姜高止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是喜欢朕这样操你,还是喜欢嘴里含着太子的东西。” 她没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姜高止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在穴心上,撞得她眼前发白,姜彻也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大片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床上。 她快喘不过气了,手抓着姜彻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姜彻抽出来,让她喘了口气,又顶进去,他射在她嘴里,一股股热液灌进喉咙,她被迫咽下去,呛得直咳嗽。 姜高止还没射,他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他肩上,他压下来,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尖叫一声,小穴剧烈收缩。 “别夹。”姜高止说,拍了下她的屁股,“放松点。” 她哭着摇头,腿在他肩上乱晃,姜高止掐着她的腿根,抽插得又重又狠,她的呻吟变了调,像在哭又像在叫,小穴里的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父皇……父皇太深了……”她哭喊道。 姜高止没理她,反而顶得更深,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出,带出白沫,他伸手拨弄她的阴蒂,她猛地弹起来,喷出一大股水。 “这就高潮了。”姜高止说,声音低沉,“还没完。”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她浑身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姜高止托着她的屁股,从下往上顶,她仰起头,嘴巴张着,发出破碎的呻吟,姜彻从后面贴上来,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嘴唇亲着她的后颈。 “父皇,该轮到儿臣了。”姜彻说。 姜高止又顶了十几下,才慢慢退出来,她的小穴还在抽搐,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姜彻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她的小穴对准他的肉棒,慢慢坐下去。 “啊……太子哥哥……”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姜彻扶着她的腰,带着她上下起伏,她的奶子在他眼前晃,他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吸吮,她骑在他身上,屁股起起落落,每一下都坐到底。 姜高止绕到她身后,手指沾了点她流出来的水,抵在她的菊穴上。她僵了一下,回头看他。 “父皇……”她有些怕。 “别怕。”姜高止说,手指慢慢挤进去,她咬住嘴唇,菊穴被撑开,又胀又麻,姜高止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着,她趴到姜彻肩上,小声抽气。 “放松。”姜高止说,抽出手指,换成肉棒抵上去,她紧张得夹紧了前面的小穴,姜彻闷哼一声。 “别夹。”姜彻说,拍了下她的屁股。 姜高止慢慢往里顶,菊穴太紧,他进得艰难,她疼得直发抖,眼泪掉下来,姜彻亲她的嘴,舌头钻进去搅弄,分散她的注意力,姜高止趁机一顶,整根没入。 “啊……”她惨叫一声,全身绷紧。 姜高止停着不动,让她适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下来,姜高止开始抽送,和姜彻配合着,一进一出,她夹在两人中间,被前后夹击,快感叠加着涌上来,几乎要把她逼疯。 “好胀……太胀了……”她哭叫道。 姜彻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姜高止从后面撞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扑,她的小穴和菊穴同时被操着,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摩擦,她爽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小荡妇。”姜彻说,声音沙哑,“两个洞都被操着,还叫得这么欢。” 她哭得更厉害,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姜高止也加快了速度,菊穴被操得又热又麻,她整个人像飘在云端,意识都模糊了。 “父皇……太子哥哥……我要死了……”她胡言乱语地叫着。 姜彻先射了,抵在她小穴深处,一股股热液灌进去,姜高止又抽送了几十下,射在她菊穴里,她瘫在姜彻身上,浑身抽搐,小穴和菊穴同时往外吐着精液。 姜高止退出来,躺到一旁,姜彻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胸口,她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眼睛半睁半闭。 “还没完。”姜高止说,声音平静,“朕还没尽兴。” 她抖了一下,往姜彻怀里缩,姜彻搂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父皇,让她歇会儿。”姜彻说。 姜高止没说话,起身下床,倒了杯茶,他喝了一口,走回来,捏着她的下巴,把茶渡进她嘴里,她渴得厉害,贪婪地吞咽着。 “谢谢父皇。”她小声说。 姜高止看着她,嘴角微微勾了下,他放下茶杯,重新上了床。 “再来。” 她还没缓过劲,姜高止已经把她从姜彻身上拉起来,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着。 姜高止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重新插进她的小穴,那里又湿又滑,混着姜彻的精液,进得顺畅。 “啊……”她叫出声,脸埋进被褥里,姜高止掐着她的腰,抽插得又深又猛,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奶子晃个不停。 姜彻坐起来,靠在床头,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她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还在小声呻吟,姜彻扶着半硬的肉棒,抵在她唇边。 “舔。”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又含住顶端,轻轻吸。 姜彻仰起头,手指插进她发间,慢慢硬起来,她一边被姜高止从后面操,一边给姜彻口交,忙得喘不过气。 “小嘴真会伺候人。”姜彻说,声音低哑,他按住她的后脑,往里顶。 她喉咙被撑开,发出难受的呜咽,身后的姜高止撞得更重,她的身体前后晃动,嘴里含得更深。 姜高止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她浑身一抖,小穴剧烈收缩,姜高止闷哼一声,拍了下她的屁股。 “别夹这么紧。”他说,“朕还没操够。” 她哭着摇头,嘴被姜彻堵着,说不出话,姜高止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慢慢退出来。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姜彻会意,从旁边让开,姜高止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折到胸口,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尖叫一声,小腹都鼓起来一点。 姜高止压着她,抽插得又快又狠,她的呻吟断成碎片,像被撞散了一样,奶子被压得扁扁的,随着他的动作摩擦他的胸口。 “父皇……父皇饶了我……”她哭喊道。 姜高止没理她,反而顶得更深。他低头亲她的嘴,舌头钻进去搅弄。 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床褥都打湿了。 “饶了你?”姜高止贴着她的唇说,声音低沉,“你夹得这么紧,像要朕饶你的样子吗。” 她哭得更厉害,两条腿在他腰上乱蹬,姜高止掐着她的腿根,抽插得越来越猛,肉体拍打的声音响得惊人,混着她的哭叫和他的粗喘。 “父皇……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叫道。 姜高止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猛地绷紧身体,小穴痉挛着绞紧他,喷出一大股水。 姜高止又顶了十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她还在发抖,小穴一抽一抽地含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姜高止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流出来,淌到床褥上。 姜彻凑过来,低头看着那处,他伸出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搅了搅。 她抖了一下,小声呻吟。 “父皇射了好多。”姜彻说,手指抽出来,带出白浊。 他抹在她的大腿上,又俯下身,舔她的小穴。 她叫出声,腰往上弹。姜彻按住她的腿,舌头伸进去,把里面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出来,咽下去。 “太子哥哥……”她哭叫道。 姜彻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体液,他爬上来吻她。 她尝到自己和父皇的味道,又腥又甜,她张开嘴,任他搅弄。 “自己坐上来。”姜彻贴着她的唇说。 她累得不想动,但还是听话地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姜彻扶着肉棒,抵在她穴口。 她慢慢坐下去,那根东西一寸寸顶进去。她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呻吟。 “动。”姜彻说,声音沙哑。 她撑着身子,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磨过敏感点。 姜彻伸手揉她的奶子,又拉又扯,她渐渐加快速度,屁股起起落落,水声咕叽咕叽的。 “太子哥哥……好深……”她叫道。 姜彻坐起来,抱着她,从下往上顶,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东西上。 她仰起头,嘴巴张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小荡妇。”姜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被父皇操完,又来骑我,你这穴里,装过多少男人的东西?” 她哭得满脸是泪,小穴绞得更紧,姜彻顶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在穴心上。她爽得浑身发抖,指甲抓着他的背。 “好多……太子哥哥的肉棒好大……撑死我了……”她胡言乱语地叫着。 姜彻掐着她的腰,往上猛顶,她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水,小穴剧烈收缩。姜彻又抽送了几十下,射在她最深处。 她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滩水,姜彻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她的小穴还在抽搐,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流出来。 姜高止靠在床头,看着他们,他手里端着茶,慢慢喝了一口。 “过来。”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姜彻把她放下来,她慢慢爬过去,跪在姜高止面前。 姜高止捏着她的下巴,把茶渡进她嘴里。她乖乖咽下去。 “朕还没说结束。”姜高止说,放下茶杯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 那根东西又硬起来,抵着她的菊穴,她僵了一下。 “父皇……”她小声叫。 “别怕。”姜高止说,扶着肉棒,慢慢往里顶,菊穴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进得不算太难。 她咬住嘴唇,小声抽气,姜高止整根没入,开始抽送。 姜彻躺在一旁,看着她,她坐在姜高止身上,被顶得上下起伏,奶子晃个不停,脸上全是泪和汗。 姜彻伸手,拨弄她的阴蒂,她叫出声,小穴喷出一股水,浇在姜高止的大腿上。 “太子哥哥……不要……”她哭叫道。 姜彻没停,手指快速拨弄那粒小肉粒,她爽得全身发抖,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姜高止闷哼一声,撞得更重。 “小东西。”姜高止说,声音低沉,“两个洞都这么会夹。”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姜高止抽插得越来越猛,菊穴被操得又热又麻。 她整个人像飘在云端,意识都模糊了,最后姜高止射在她菊穴里,她同时高潮,喷出一大股水。 姜高止退出来,把她放到床上,她蜷成一团,浑身抽搐。 姜彻拿过帕子,替她擦腿间的狼藉。 姜高止起身下床,整理好衣服。 “好好休息。”他说,看了她一眼,“朕改日再来。” 她闭着眼睛,轻轻应了声。 姜高止走了,姜彻留了一会儿,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 她没应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姜彻替她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殿门合上,屋里安静下来,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22章 被胞弟操完被太子哥哥发现了 姜呦筝的寝宫安静得很,窗子关着,帘子垂下来,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甜香,那是她惯用的熏香,混着一点她身上的味道。 姜初陨进来时没让人通报,他走路很轻,像只猫。 姜呦筝正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块凉糕,咬了一小口,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去。 胞弟长得好看,眉眼像母妃,又有这少年人的锐气,可他在她面前总是温顺的,像条小狗,这会儿他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姐姐。”他叫她。 姜呦筝放下凉糕,朝他招招手,他走过去,在她脚边蹲下,仰着脸看她。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软软的,带着点潮气,他刚练完武,洗过澡才来的。 “怎么这时候过来?” “想姐姐了。”他说得直白,脸不红心不跳的。 姜呦筝笑了下,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姜初陨盯着她看,喉结动了下。 他伸手抓住她摸他头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很软,很凉,他蹭了蹭。 “姐姐身上好香。” 姜呦筝没说话,他抓着她的手,从脸侧移到唇边,亲了亲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细白,指尖透着淡粉,他含住一根,用舌尖舔了舔。 姜呦筝颤了下,呼吸乱了一拍,姜初陨抬眼看她,眼神暗下来。 他吐出她的手指,站起来,俯身靠近她,他的影子罩住她,带着少年人身上干净的气息。 “姐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低了些。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带,姜呦筝没动,只是偏过头,露出细白的脖颈。 他低头亲上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她抖了抖,手抓住身下的软垫。 姜初陨解开她的外衫,又去解里衣。 衣料滑下来,露出她圆润的肩头,还有胸前一片白腻,他盯着看,呼吸重了。 “姐姐好白。” 他低头去亲她的锁骨,又往下,隔着肚兜去咬她的乳尖。 姜呦筝哼了一声,很轻,他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那一点,用牙齿磨了磨。 她受不住,伸手去推他的头,力气小得可怜。 姜初陨抓住她的手,按在软榻上,他抬起头看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湿意。 他笑了下,露出虎牙,又纯又坏:“姐姐别躲啊。” 他扯掉她的肚兜,两团软肉弹出来,顶端已经硬了,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了一口。 姜呦筝叫出声,腰往上挺了挺,他吃得啧啧有声,手也没闲着,去揉另一边,指缝夹着乳尖搓弄。 姜呦筝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不自觉地并紧,他察觉到了,空出一只手去摸她的腿间。 隔着亵裤,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他隔着布料按了按,她猛地一抖,夹紧了他的手。 “湿了。”他声音里带着笑。 姜呦筝脸红了,偏过头不看他,睫毛颤得厉害。 姜初陨抽出手,去脱她的亵裤,她没反抗,只是咬着下唇。 裤子被褪到脚踝,他分开她的腿,低头去看。 那里湿漉漉的,粉嫩的花唇微微张着,像在邀请,他凑近闻了闻,一股甜腥味。 他伸舌头舔了一下,姜呦筝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的手按住。 “别……”她声音发颤。 姜初陨没听,他埋在她腿间,舌头灵活地舔弄,从花唇到肉核,每一处都不放过。 他含住那粒小核,用力一吸,姜呦筝尖叫一声,腿夹住他的头,腰拱起来。 他按住她的腿根,继续舔,舌头钻进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她里面又热又软,绞着他的舌头不放,他吃得啧啧响,鼻尖顶着她的肉核。 姜呦筝很快受不住,身子绷紧了,一股水喷出来,浇了他一脸。 他抬起头,抹了把脸,笑着看她,她瘫在软榻上,胸口起伏,眼神涣散。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少年人精瘦的身材,肌肉线条分明,腰腹紧实。 他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着清液。 他分开她的腿,扶着那根抵在穴口,那里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张小嘴。 他挺腰,慢慢往里顶,姜呦筝皱起眉,手指抓住他的胳膊。 “胀……”她小声说。 他亲了亲她的眼睛,下身却不停,一寸一寸往里挤。 她里面太紧了,又湿又热,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喘着气,额角冒汗。 “姐姐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他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姜呦筝叫出声,指甲掐进他肉里。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她里面一缩一缩的,像在吸他。 他忍不住了,开始动起来,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腿被架在他肩上,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软榻发出吱呀的声响,混着她的呻吟,她的奶子跟着晃,白花花一片,他低头含住,下身不停。 “姐姐里面好热。”他声音哑得厉害。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她的眼泪流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里。 他看见了,凑过去舔掉,下身却更用力了,撞得她穴口发红。 “弟弟操得姐姐舒服吗?” 姜呦筝不回答,只是哭,他笑了下,掐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 她跪趴在软榻上,屁股翘起来。他扶着那根从后面顶进去,一插到底。 姜呦筝尖叫一声,脸埋进软垫里,他掐着她的腰,大力抽插,她的臀肉被他撞得发颤,穴里水声不断。 他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 “姐姐的逼真会吸。”他伸手去揉她的肉核。 姜呦筝浑身一抖,穴里绞得更紧,他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他缓了缓,继续操,每一下都又狠又准,顶得她往前爬,又被他拽回来。 “不要了……不要了……”她哭着求饶。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喘气,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缩了缩脖子,他咬住她的耳垂,下身不停。 “姐姐明明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腿间啪啪作响,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穴里一阵阵收缩。 他闷哼一声,射在她里面,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抖着身子,又高潮了。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还埋在她里面,舍不得出来。 他亲了亲她的后颈,声音懒懒的:“姐姐,我还没够。” 姜呦筝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由着他。 他抱着她侧躺下来,从后面慢慢顶弄。 她的腿被他一条腿勾住,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他动得慢,但每一下都磨到最深处。 “姐姐的里面好软。”他说着,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奶子。 姜呦筝闭着眼,小声哼着,他亲她的肩膀,下身又渐渐快起来。 这一次他操得温柔些,但时间更长,她被他弄得又泄了两次,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他射了第二次,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她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她的水,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喉结动了动:“姐姐真好看。” 他拿过帕子,替她清理,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 姜呦筝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他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姜彻进来的时候,姜呦筝还睡着,她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背上斑驳的红痕。 姜初陨坐在床边,正低头系衣带,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去。 太子站在门口,他穿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冷得吓人,像结了冰。 姜初陨手一顿。 “皇兄怎么来了?”他叫得自然。 姜彻扫了眼床上的姜呦筝,又看向姜初陨,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抬了抬手,身后一道黑影闪进来。 夜刃,太子的暗卫。 他身材高大,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很静,像深潭。他上前一步,不等姜初陨反应,反手将他按在地上。 姜初陨的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手腕被拧在身后,他挣了下,没挣开。 夜刃的力气大得惊人,膝盖顶着他的腰,压得他动弹不得。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姜初陨还在笑,可声音里没了刚才的轻松。 姜彻没理他,走到床边坐下。 姜呦筝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看见姜彻,整个人僵住,又看见被按在地上的姜初陨,脸色刷地白了。 “太子哥哥……”她声音发颤。 姜彻看着她,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微肿,脖颈上全是吻痕。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孤的好妹妹。”他开口,声音很平,“孤才多久没来,你就勾搭上旁人了。” 姜呦筝摇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怕他,从小就怕,他这样说话的时候,比发怒更让她害怕。 “不是的……太子哥哥……我没有……”她语无伦次。 姜彻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他的指尖很凉,划过那些红痕,姜呦筝抖得厉害,却不敢躲。 “没有?”他重复了一遍,手指停在她锁骨上,“那这些是什么。”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是哭,姜彻低头看她,忽然笑了。 那笑很浅,却让人脊背发寒。 “既然谁都可以,那孤也不必怜惜你了。” 他扯开自己的衣袍,露出胯下那根。 已经半硬了,他抓着姜呦筝的头发,把她按向自己。 她的脸贴上去,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被迫张嘴,含住那根。 姜彻按着她的后脑,往深处顶。 她喉咙被堵住,发出呜咽声。 他不管,一下一下地操她的嘴,她眼泪流得更凶,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被子上。 姜初陨在地上看着,眼睛发红,他挣扎起来,被夜刃按得更紧,夜刃的膝盖压着他的后颈,他的脸几乎陷进地缝里。 “姜彻!你放开她!”他吼道。 姜彻没看他,他抽出那根,把姜呦筝拎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脸对着姜初陨的方向,眼睛红肿,嘴唇被磨得发亮。 她看见姜初陨被按在地上,哭得更厉害了。 “太子哥哥……求求你……别这样……”她哀求。 姜彻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她穴口,那里还湿着,是刚才姜初陨留下的,他冷笑一声,猛地挺进去。 姜呦筝叫出来,身子往前扑,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整根没入。 她里面又热又软,还带着别人射进去的东西,他感觉到了,眼神更冷。 “你就这么下贱?这身子是不是谁都行?”他说着,开始动起来。 他操得凶,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她的脸埋进被子里,哭声闷闷的。 他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面对姜初陨。 “看着他,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孤操的。” 姜呦筝被迫睁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地上的姜初陨,姜初陨也在看她,眼里全是血丝。 他咬着牙,嘴唇都咬破了。 “姐姐……”他叫她。 姜彻听见了,动作更狠,他撞得她穴口发红,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她里面绞得紧,水声不断,他伸手去揉她的肉核,她浑身一抖,叫得更惨。 “叫啊。”他贴在她耳边说,“让你的好弟弟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叫的。” 姜呦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 可姜彻不听,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侧着操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受不住,手抓着被子。 “太子哥哥……不要了……求求你……”她声音都哑了。 姜彻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叼着猎物,他下身不停,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里面一阵阵收缩,夹得他闷哼,他松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喘气。 “不要?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加快速度,操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她张着嘴,像条脱水的鱼。 姜初陨在地上看着,浑身发抖,他恨自己动不了,恨夜刃按着他的手。 “姜彻!你冲我来!”他喊。 姜彻终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像看蝼蚁。 他勾起嘴角,笑得残忍。 “急什么?等孤玩够了,再收拾你。” 他说完,把姜呦筝翻过来,面对他。 她的腿被折到胸前,穴口大敞着,他重新插进去,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她那处被操得红肿,白沫混着精液,一片狼藉。 “真脏。” 姜呦筝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摇头,她的眼泪流进发里,整张脸湿漉漉的。 姜彻俯下身,亲了亲她的眼睛,那动作很轻,和他下身的凶狠截然不同。 “乖,很快就好了。” 他挺动腰身,速度越来越快,姜呦筝的呻吟断断续续,像要断气。 她里面突然绞紧,一股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射了进去。 他射了很久,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他退出来,看着白浊从她穴口流出来,滴在床上,他伸手,抹了一点,涂在她唇上。 “咽下去。” 姜呦筝哭着照做。他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起身整理衣袍,他走到姜初陨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你该庆幸你是孤的弟弟,否则你现在已经死了。” 他站起来,对夜刃使了个眼色,夜刃松开姜初陨,退到一旁。 姜初陨从地上爬起来,嘴角破了,脸上有擦伤,他看向床上的姜呦筝,她蜷缩着,像只受伤的小兽。 “滚出去。”姜彻说。 姜初陨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看了姜呦筝一眼,转身走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姜彻回到床边,伸手把姜呦筝抱进怀里。 她还在抖,他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 “怕了?” 姜呦筝不敢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他抬起她的脸,看着她哭肿的眼睛。 “以后还让旁人碰你吗。” 姜呦筝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乖。” 第23章 被太子哥哥调教 姜呦筝跪在锦垫上,垫子很软,她的膝头陷下去一点。 殿里焚着香,白烟从铜炉里袅起来,绕过高高的殿柱,她垂着眼,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影。 领口被扯得歪了,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还有锁骨下淡淡的红痕。 太子姜彻坐在她面前的紫檀椅上,他穿着玄色常服,腰束玉带,一手搭在扶手上,指节轻轻叩着,那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口。 “抬头。” 姜呦筝颤了下,她慢慢仰起脸,眼尾还红着,像被欺负狠了的猫。 姜彻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睛滑到微张的唇,再到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子。 “衣裳脱了。”他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姜呦筝咬了下唇,她抬手去解衣服,指尖抖得厉害。 衣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臂弯里,她里面只穿了件水红色的肚兜,薄薄的料子贴着胸,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姜呦筝把衣服褪到腰际,停住了,怯怯地看他。 “继续。”姜彻说。 她低下头,把肚兜的带子解开。 细绳从颈后散下来,肚兜滑落,一对奶子跳出来,不大,但形状极好,顶端两颗奶尖已经硬了,红艳艳地翘着。 她用手臂环住胸,被姜彻看了一眼,又慢慢放下来。 “爬过来。” 姜呦筝跪着往前挪,膝行时奶子轻轻晃,她羞得耳根发烫。 到了姜彻脚边,他伸出一只靴尖,挑起她的下巴。 “知道错了吗?” “知道。”她声音细若蚊蚋。 “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在御花园里乱跑。” 姜彻低低笑了声,靴尖往下滑,划过她的喉咙,落在她锁骨上,又慢慢移到她奶尖旁,粗糙的靴底蹭过那粒硬挺的红果,姜呦筝浑身一抖,奶尖更硬了。 “跑得衣裳都散了。”姜彻说,“让侍卫们看见,像什么样子?” 他靴尖碾了碾她的奶头,姜呦筝“啊”地叫出来,身子往后缩,又被他用靴尖勾回来。 “太子哥哥……”她眼眶里蓄了泪。 “叫皇兄。”姜彻纠正她。 “皇兄……饶了我……” 姜彻没理她,他收回脚,从椅边的小几上拿了个物件。 是个玉势,通体莹白,雕成阳物形状,顶端圆润,下面还坠着个银铃。 他拿在手里把玩,玉势上的铃铛细碎地响。 “过来,趴下。” 姜呦筝不敢违抗,她转过身,伏在地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裙子还穿着,但姜彻用那玉势挑开她的裙摆,露出里面薄薄的亵裤,亵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贴着腿心的轮廓。 “湿了?”姜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呦筝把脸埋进臂弯里,姜彻用玉势抵在她腿心,隔着亵裤轻轻一顶。 她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回话。” “是……湿了。”她声音闷闷的。 姜彻用玉势挑开她的亵裤边缘,凉凉的玉器贴上来,姜呦筝缩了缩,被他按住腰。 那玉势在她穴口来回蹭,沾了滑腻的水,渐渐陷进去一点。 “自己吃进去。” 姜呦筝抖着手去摸那玉势,她握住尾端,慢慢往里送。 穴肉绞得紧,玉势进去半截就卡住了,她喘着气,又往里推了推,银铃在腿间响。 “全吃进去。”姜彻的声音沉下来。 她咬着牙,把剩下半截也塞进去,穴口被撑得发白,玉势顶到最深处,她小腹一酸,哼出声来。 姜彻俯身,从后面看着她,那玉势的尾端露在外面,银铃随着她的呼吸轻颤。 他伸手,捏住那尾端,慢慢抽出来一截,又重重推回去。 姜呦筝尖叫一声,屁股猛地一缩,姜彻不紧不慢地抽送着玉势,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敏感处。 她跪不住,上身伏在地上,只有屁股还翘着,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不要……皇兄……太深了……”她哭叫着。 姜彻抽出玉势,带出一股清亮的水,他把玉势扔到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 亵裤褪下,那根粗长的阳物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着前液,他握住根部,在姜呦筝的穴口拍打两下。 “要这个,还是继续用玉势?” 姜呦筝扭过头看他,眼里全是水光,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颤:“要……要皇兄的……” 姜彻扶住她的腰,龟头抵在穴口慢慢磨,姜呦筝急得直扭屁股,那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吮他的龟头。 “要什么?”他偏不进去。 “要皇兄的肉棒……插进来……”她哭出来,“求你……” 姜彻腰一沉,整根没入,姜呦筝仰起脖子,叫得又尖又媚。 那穴里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裹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啊……好大……皇兄……顶到最里面了……”姜呦筝浪叫起来,声音在殿里回荡。 姜彻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凑到她耳边,他咬住她的耳垂,下身不停,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 他低声道:“叫得这么浪,不怕人听见?” “不怕……啊……皇兄操得我好舒服……”姜呦筝已经顾不得羞了,她扭着腰迎合他,穴肉绞得更紧。 姜彻直起身,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清脆的一声响,白嫩的臀肉上浮起红印。 姜呦筝叫得更欢了,屁股高高翘起,迎着他的撞击。 “骚货。” 姜彻骂了句,抽送得更猛,他的阳物在她穴里进出,带出白色的沫子,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姜呦筝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嘴里胡言乱语:“皇兄……好厉害……要死了……啊……顶到花心了……” 姜彻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她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还在浪叫。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奶子,狠狠揉搓。 他顶得更深:“花心?是这里?” 姜呦筝浑身痉挛,穴里一阵剧烈收缩,她尖叫着到了高潮,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姜彻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抽送几下,也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穴。 他抽出来,白浊从她腿间涌出,滴在锦垫上,姜呦筝瘫软在地,奶子压在地上,屁股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一抖一抖地颤。 姜彻整理好衣裳,重新坐回椅子里,他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手。 “爬过来,把地上舔干净。” 姜呦筝撑起身子,膝行过去,她俯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着方才滴落的精液。 那样子又乖又淫,姜彻看着,眼神暗了暗。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还有东西在里面,别浪费。” 姜呦筝转过身,重新趴下去,她高高翘起屁股,穴口还张着,白浊混着她的水,正慢慢往外流。 姜彻用靴尖抵住她的穴口,把流出来的液体推回去。 “夹紧了,漏出来一滴,就重新来一次。” 姜呦筝夹紧穴肉,把那些精液含在身体里,她跪在那里,屁股微微发抖,像一只被玩坏了的母狗。 殿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内侍在门外道:“殿下,五皇子求见。” 姜彻看了姜呦筝一眼,她还趴着,屁股翘得高高的,腿间一片狼藉。 “让他进来。” 姜呦筝浑身一僵,她扭过头,眼里满是惊恐,姜彻看着她,嘴角勾起来。 “怕什么?让五弟也看看,他的好姐姐,是怎么被孤操的。” 殿门被推开,五皇子姜初陨走进来,他穿一身月白锦袍,面容清俊,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温润。 他看见姜彻有一瞬间的怔然,躬身行礼:“皇兄。” 姜彻嗯了声,姜初陨直起身,目光落到地上。 姜呦筝还趴在那里,屁股高高翘着,腿间湿淋淋的,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 她浑身发抖,脸埋得极低,耳尖红得滴血。 姜初陨脚步顿了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袖中轻轻蜷起来。 “皇兄这是……”他声音很轻,袖子下的双手紧紧握着。 “教训下你不听话的胞姐,过来坐。” 姜初陨走到下首的椅子旁坐下,他坐得很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姜呦筝那边飘。 她光裸的背绷得紧紧的,腰塌下去,臀肉上还有红印,那穴口张着,白浊正慢慢往外渗。 姜彻突然道:“夹紧。” 姜呦筝身子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可那精液已经流出来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在锦垫上。 姜彻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抬脚,靴尖抵在她腿间,把流出来的液体往上抹。 姜呦筝闷哼一声,屁股抖得更厉害。 “漏了,要怎么罚你呢?” 姜呦筝带着哭腔:“求皇兄……别在五弟面前……” “五弟不是外人,自己说,怎么罚。” 她咬住唇,好半天才挤出来:“打……打屁股。” 姜彻低笑,他坐回椅子上,朝姜初陨抬了抬下巴:“五弟,你来。” 姜初陨愣了下:“皇兄?” “她是你姐姐,可也是我的妹妹,犯了错就该罚,你替皇兄动手,也算尽了做弟弟的本分。” 姜初陨站起来,他走到姜呦筝身后,低头看着她,她屁股翘得那么高,像在等他。 少年喉结动了动,抬起手,轻轻落下一掌。 “没吃饭?” 姜初陨又打了一下,这回重了些,清脆的响声在殿里荡开,姜呦筝叫出声,臀肉上浮起新的红印,她扭着腰,不知是躲还是迎。 “继续。” 姜初陨便一下一下打下去,他打得不快,每一下都落得结实。 姜呦筝的屁股很快红了一片,她哭叫着,声音又娇又媚,像猫叫春。 “啊……五弟……轻点……” 姜初陨手一顿,姜彻在旁边道:“她让你轻点,你就轻点?” 姜初陨抿了抿唇,下一掌更重了,姜呦筝被打得往前耸,奶子垂下来晃荡。 她哭着喊:“不敢了……皇兄……五弟……饶了我……” 姜彻看她被打得差不多了,才道:“行了。” 姜初陨停手,他掌心发麻,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 姜呦筝的屁股已经红肿一片,她趴在地上抽泣,腿间又湿了些,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姜彻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哭得满脸是泪,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了。 “知道错了吗?” “知道……”她抽噎着。 “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漏出来……” 姜彻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她的嘴撬开,他站起来,解开刚系好的腰带,那根半硬的阳物露出来。 他扶住她的后脑,把龟头抵在她唇边。 “舔。” 姜呦筝张嘴含住,她舌头笨拙地舔着,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姜彻按着她的头,往深处送了送,她喉咙被顶到,发出干呕声,却不敢退。 姜初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从姜呦筝鼓起的脸颊,滑到她红肿的臀,再到她腿间那还在滴水的穴。 他喉结滚了滚,别开眼。 “五弟。”姜彻叫他。 姜初陨看过去。 “过来,把裤子脱了。” 姜初陨没动,姜彻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姜初陨慢慢走过去,解开玉带,褪下亵裤,少年的阳物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着清液。 姜彻把姜呦筝的头按得更深,自己抽送起来,他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 姜呦筝跪在地上,嘴里塞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奶子上。 “五弟,从后面进去。” 姜初陨绕到她身后,他扶着自己的阳物,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那穴还张着,里面又软又热,龟头刚进去一点,就被紧紧吸住。 “姐姐……”他低低叫了声。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哼吟,姜初陨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她身子猛地绷紧,喉咙也收紧,姜彻被她吸得闷哼一声。 “真紧。”姜初陨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少年的力道不如姜彻沉稳,却更急更猛,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冲。 姜呦筝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太子的阳物,穴里插着五皇子的肉棒。 她爽得浑身发抖,奶子前后乱晃,口水流得满身都是。 姜彻抽出来,让她喘了口气,她立刻浪叫起来:“啊……五弟……好深……顶到里面了……” 姜初陨被她叫得眼红,抽送得更快,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在她后颈乱亲。 少年清亮的声音变得沙哑:“姐姐……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姜呦筝扭着屁股迎合他,穴肉绞得死紧,姜彻站在前面,把阳物重新塞进她嘴里。 她一边吞吐一边呻吟,声音含混不清,却更显得淫浪。 姜初陨操了百来下,突然加快速度,他闷哼一声,射在她身体里。 姜呦筝被烫得浑身哆嗦,也到了高潮,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姜彻也射了,灌进她喉咙,她被迫咽下去,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姜初陨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他退后两步,看着姜呦筝瘫软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他拉上裤子,呼吸还有些急促。 姜彻已经整理好衣裳,他重新坐回椅子里,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又看了看姜初陨。 “五弟觉得如何?” 姜初陨沉默片刻:“很舒服。” 姜彻笑了,他朝姜呦筝抬了抬下巴:“那以后,常来。” 姜初陨看了姜呦筝一眼,她趴在地上,屁股还翘着,穴口慢慢流出他的精液。 他别开目光,低低应了声:“是。” 姜呦筝伏在地上,意识模糊,她听见他们的对话,羞耻得想死,可身体里的快感还没褪尽,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只知道那根东西抽出去后,里面空得厉害。 “过来。”姜彻叫她。 她撑起身子,慢慢爬过去,每爬一步,腿间就滴下几滴白浊,在地上拖出湿痕。 她爬到姜彻脚边,仰起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玩坏的小兽。 姜彻用靴尖抬起她的下巴:“还想要?”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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