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首富的闲适生活(前名:韩家巷的女人们)】(19-20)作者:lstbbls
2026/10/26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第19章 晨起 肖幸曰:一日之计在于晨。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就那么蜷在我怀里,像一只被彻底揉散了骨头的猫。 我在晨光里看了她一会儿。她侧躺着,脸往我怀里埋,两条腿微微蜷着,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我一只胳膊就能把她整个圈住。她睡在我怀里,脑袋抵着我的下巴,呼吸轻轻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的头发散开了,乌黑地铺在枕上,衬着她那张脸更显白净。那张脸上还挂着昨夜干涸的泪痕,在眼角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子,鼻尖也红红的,下嘴唇上那一排牙印过了一夜还没消,结了一层淡淡的血痂。 她睡得毫无防备,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我轻轻掀开被子。晨光照在她身上——从肩膀到后背到腰线到屁股的轮廓线流畅而圆润。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美,肩窄窄的,腰细细的,屁股虽然不大但圆翘。 我掰开她的臀瓣——后穴入口处还能看出昨夜被过度使用的痕迹,那一圈粉色的褶皱微微肿着,像一朵还没有完全消肿的花。前穴还是那副小巧的样子,两片浅粉色的阴唇紧紧地闭合著,被稀疏的褐色阴毛半遮半掩。 我心中得意,这女人从里到外,从前到后都是我的了,一下子,我本来半硬不硬的鸡巴又翘了起来。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她还迷迷糊糊的,我压上去她也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醒。我分开她的腿,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抵住她的入口,腰一挺。 「嗯——!」她一个激灵醒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别……别弄了……昨晚弄了一晚上了……」 她嘴上说着别弄了,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阴道里又热又滑,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像一张温热的嘴,一吸一吸地往里吞。我动了几下,她就不再说话了,舌尖舔着昨天晚上咬出来的那排牙印,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腿就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些。嘴里也开始漏出声音来。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到我身上。她顺从地跨了上来,膝盖撑在我腰两侧,低着头,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那两团精致的奶子的轮廓打在墙上。 她扶着我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屄口,慢慢地坐了下去。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眉心微蹙。毕竟昨晚干了一夜,她后穴还肿着,这姿势牵着那处疼,但她没再吭声,还是慢慢坐到底了。 她停了一会,然后骑在我身上慢慢地起伏着,阳光照在她光裸的身子上,那两团小巧的奶子在我眼前上下晃动。她的动作比头一回顺畅了许多,腰也会自己画着小小的圆弧了。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光里微微颤动着。 她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头微微往后仰着,露出那截白净的脖颈。她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喊。 「娘!你起来了没?」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是星怜的声音。她回来了。 宝宝坐在我身上,身体里面还含着我的鸡巴,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定住了。 她低下头来看我,眼神里全是惊慌和哀求,张了张嘴,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住了声音,用尽可能正常的语气回了一句:「还、还没起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回来拿几件衣服。」星怜的声音进了院子,「你没事吧?姑妈说你前天见面就不太舒服,让我早点回来看看你。」 雪娘?她刚被我调教了一场,怎么敢让星怜回来坏我的事?这丫头在撒谎。 是了,这丫头是起疑心了,所以打着她姑妈的幌子回来看情况。 我不由一阵好笑。星怜,你就算猜到了我在这里,你敢进来「抓娘在床」吗? 我故意缓缓地往上顶了一下,上面那个身体猛地绷紧了,阴道夹得死紧,宝宝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了下去。 「没、没事……」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就是有些乏了……还没起呢……你拿了东西就快过去吧……别让你姑妈等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又顶了她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更深,一下顶到了她花心上。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里涌出了泪花。 堂屋里传来柜子开合的声音,窸窸窣窣翻找衣裳的声响。她在我身上压抑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发抖,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压在掌心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淌。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尽量正常的声音跟一墙之隔的女儿说话,一边用下面把鸡巴吞到最深。她整个人都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 「娘?你真没事吧?」隔着门板,星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你声音怎么不太对?」 「……没事,就是刚醒……」她的声音在发颤,像一根绷到了极限的弦,「嗓子有点哑……你,你快去吧……」 星怜的脚步声又到了院子里。 「娘,你窗户怎么没关?」 她身子一下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她房间里的窗户,正对她床头。她昨天本来要关的,我没让她关,我要她在窗户下脱衣服给我看。现在她女儿看见了。 「娘,我给你关上吧。」脚步声走近了。 「别,别。」她一下喊出了声。我感到她下面又紧紧箍了上来,从来没有过的紧。 「……不用关。」她终于喘出了那口气,「娘头痛,要开窗透气,你快去吧,别耽误了你姑妈家吃早饭。」 脚步声停了。 「娘,那我走了,晌午你去姑妈那吃饭吗?」 「好的,好的,你快去吧,娘晌午过去。」 咿呀一声,院门合上了。脚步声沿着巷子远去了。 宝宝再也撑不住了,身体一下垮了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我没有等她缓过来,扶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她终于忍不住了,头搁在我肩膀上,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呻吟。 她高潮了,比昨晚任何一次都猛烈,整个身体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在我怀里剧烈地痉挛着,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瘫在我身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完事后我抱着她坐了一会儿,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我们两个人汗湿的身体上。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我轻轻地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起身穿衣裳。她蜷在被子里侧躺着看着我穿衣服,被子拉到鼻子上方,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还是红的。 我穿好衣裳,弯腰拍了拍她的脸:「宝宝,你接着睡,好好休息。」 她没有回答我,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剩下那半张脸。我出门的时候余光看见她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团。 推开院门的时候,晨光正好洒了一地。对面是星怜。 她没有走。 她就站在门外,靠着巷子对面那堵墙。她大概走了一会就折回来了,然后就一直等在这儿。什么「拿件衣服」?那是借口。她就是来确认我在不在她娘屋里的。 日头照着她的侧脸。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我。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她没有退,没有跑,也没有低下头,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我,阳光正照在那张瘦削的瓜子脸上。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没有退。我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她面前,她还是没有躲。 我低头看着她。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布衫子,头发简单地束了一下,用一根红漆木簪扎着,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到脸上。 她的嘴唇抿着,两只手握成拳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站了多久了?」我问她,声音很平。 她没有回答我。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跟我娘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一点没抖。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想:这姑娘确实跟她娘不一样。 宝宝也曾经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但她说的时候是畏缩的,是在求我放过她。星怜说这句话的时候,更像是在跟我划一条线——我不会说出去,但你也别越界。 可我干嘛要听你的呢? 「但——」她又开口了。 「你当然不会说出去,」我直接截断了她的话。 「因为你也有不能说出去的事。」 她愣了一下。 「你和爱月的事。」 她的脸色变了,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一样,整个人僵住了,脸上那层红润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她站在晨光里,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愣在那里,眼睛里是满满的震惊。 我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是瓜子脸,下巴很尖,很精致。 我的拇指按在她下嘴唇上,微微用力,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我的大拇指压在了她嘴唇上。 「你这张嘴,那天夜里可不是这么闭着的。」我说,「爷可是在窗外看了一宿,看你这条舌头是怎么舔你表妹的。」 她的嘴唇是温热的,柔软的,像她娘的一样软。我用指腹碾了下去,她一动不动,好像还在消化眼前的处境。 「你娘的舌头可没你那么熟练,爷当时就好奇,你舌头到底有多会舔。」我的手指开始往她嘴里伸。 在我的手指碰到她舌尖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变了。那层震惊和苍白底下,忽然闪过了一抹决意。她没等我反应过来,猛地合上了牙关。 操! 我的手指被她死死咬住了。 她咬得很用力,是下了死口的咬,像是恨不得一下把我的手指咬成两截。她的牙齿深深嵌进我指节两侧的肉里,疼得我一下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低头看着她,她没有松口,就那么抬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退无可退了就不再退了。 我没有抽手,我也没有叫。我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忍着手指上传来的剧痛,没有动。已经沉寂很久的好胜心这一刻突然涌上来了,我发现比起叫痛抽手,我更不愿接受在她这个小姑娘面前示弱。 她抬着眼睛看我,等了一会儿——她等我叫,等我挣,等我发怒。 可我没有。她咬着我,我什么反应都没有,好像她根本伤不到我。 可她也没有松口,反倒又咬紧了三分。 「星怜,天都亮了。」 她没松。 「你也不想被人看见你在家门口咬着男人手的样子吧?」 过了几息,她松开了牙关,呸了一口,转身就跑。 她跑得很快,转过巷口的时候衣角晃了一下,就消失在了巷子那头。她始终没有回头。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两排深深的牙印,已经开始渗血了,一圈青紫色的齿痕嵌在皮肤上,下面还有一圈已经快好了的齿痕,是她娘咬的。 我看着巷口她消失的方向。 她没有像她母亲那样退到墙角就停下来。她反击了,咬了我一口,然后跑了。 但我没有恼怒。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反倒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这姑娘比她娘烈得多。她咬我这一口,比宝宝张开腿让我干还让我兴奋。 我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一丝铁锈的味道,和昨晚她娘眼泪的味道有点像。 操,我要定她了。[ 本帖最后由 清风抚月 于 2026-10-26 21:04 编辑 ]Recent Ratings清风抚月 金币 +75 精彩文章 希望再见兄弟大作 2026-10-26 21:04清风抚月 原创 +1 精彩文章 希望再见兄弟大作 2026-10-26 21:04清风抚月 威望 +1 精彩文章 希望再见兄弟大作 2026-10-26 21:04Quote Props Report Reply TOP不屈的野兽LEVEL 15(进阶状态)Rank: 15Rank: 15Rank: 15Rank: 15Rank: 15♣综合区菁英♣帖子28490 精华5 积分37644 金币1742346 枚 原创3 贴 威望30 点 支持4461 度 感谢249557 度 贡献26178 值 赞助0 次 推广0 人 阅读权限96 注册时间2009-10-31 色中色保命还魂丹 色中色课程结业纪念勋章 色中色公民勋章 綜合區優良會員勳章 正規区菁英勳章 綜合区影視菁英勳章Personal SpaceSend P.M.Buddy2楼AAAPost at 2026-10-26 12:49 Show author【大明首富的闲适生活】第19章 晨起作者:lstbbls2026/10/26发表于:首发SexInSex字数:4264 第19章 晨起 肖幸曰:一日之计在于晨。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就那么蜷在我怀里,像一只被彻底揉散了骨头的猫。 我在晨光里看了她一会儿。她侧躺着,脸往我怀里埋,两条腿微微蜷着,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我一只胳膊就能把她整个圈住。她睡在我怀里,脑袋抵着我的下巴,呼吸轻轻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的头发散开了,乌黑地铺在枕上,衬着她那张脸更显白净。那张脸上还挂着昨夜干涸的泪痕,在眼角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子,鼻尖也红红的,下嘴唇上那一排牙印过了一夜还没消,结了一层淡淡的血痂。 她睡得毫无防备,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我轻轻掀开被子。晨光照在她身上——从肩膀到后背到腰线到屁股的轮廓线流畅而圆润。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美,肩窄窄的,腰细细的,屁股虽然不大但圆翘。 我掰开她的臀瓣——后穴入口处还能看出昨夜被过度使用的痕迹,那一圈粉色的褶皱微微肿着,像一朵还没有完全消肿的花。前穴还是那副小巧的样子,两片浅粉色的阴唇紧紧地闭合著,被稀疏的褐色阴毛半遮半掩。 我心中得意,这女人从里到外,从前到后都是我的了,一下子,我本来半硬不硬的鸡巴又翘了起来。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她还迷迷糊糊的,我压上去她也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醒。我分开她的腿,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抵住她的入口,腰一挺。 「嗯——!」她一个激灵醒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别……别弄了……昨晚弄了一晚上了……」 她嘴上说着别弄了,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阴道里又热又滑,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像一张温热的嘴,一吸一吸地往里吞。我动了几下,她就不再说话了,舌尖舔着昨天晚上咬出来的那排牙印,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腿就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些。嘴里也开始漏出声音来。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到我身上。她顺从地跨了上来,膝盖撑在我腰两侧,低着头,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那两团精致的奶子的轮廓打在墙上。 她扶着我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屄口,慢慢地坐了下去。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眉心微蹙。毕竟昨晚干了一夜,她后穴还肿着,这姿势牵着那处疼,但她没再吭声,还是慢慢坐到底了。 她停了一会,然后骑在我身上慢慢地起伏着,阳光照在她光裸的身子上,那两团小巧的奶子在我眼前上下晃动。她的动作比头一回顺畅了许多,腰也会自己画着小小的圆弧了。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光里微微颤动着。 她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头微微往后仰着,露出那截白净的脖颈。她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喊。 「娘!你起来了没?」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是星怜的声音。她回来了。 宝宝坐在我身上,身体里面还含着我的鸡巴,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定住了。 她低下头来看我,眼神里全是惊慌和哀求,张了张嘴,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住了声音,用尽可能正常的语气回了一句:「还、还没起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回来拿几件衣服。」星怜的声音进了院子,「你没事吧?姑妈说你前天见面就不太舒服,让我早点回来看看你。」 雪娘?她刚被我调教了一场,怎么敢让星怜回来坏我的事?这丫头在撒谎。 是了,这丫头是起疑心了,所以打着她姑妈的幌子回来看情况。 我不由一阵好笑。星怜,你就算猜到了我在这里,你敢进来「抓娘在床」吗? 我故意缓缓地往上顶了一下,上面那个身体猛地绷紧了,阴道夹得死紧,宝宝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了下去。 「没、没事……」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就是有些乏了……还没起呢……你拿了东西就快过去吧……别让你姑妈等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又顶了她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更深,一下顶到了她花心上。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里涌出了泪花。 堂屋里传来柜子开合的声音,窸窸窣窣翻找衣裳的声响。她在我身上压抑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发抖,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压在掌心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淌。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尽量正常的声音跟一墙之隔的女儿说话,一边用下面把鸡巴吞到最深。她整个人都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 「娘?你真没事吧?」隔着门板,星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你声音怎么不太对?」 「……没事,就是刚醒……」她的声音在发颤,像一根绷到了极限的弦,「嗓子有点哑……你,你快去吧……」 星怜的脚步声又到了院子里。 「娘,你窗户怎么没关?」 她身子一下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她房间里的窗户,正对她床头。她昨天本来要关的,我没让她关,我要她在窗户下脱衣服给我看。现在她女儿看见了。 「娘,我给你关上吧。」脚步声走近了。 「别,别。」她一下喊出了声。我感到她下面又紧紧箍了上来,从来没有过的紧。 「……不用关。」她终于喘出了那口气,「娘头痛,要开窗透气,你快去吧,别耽误了你姑妈家吃早饭。」 脚步声停了。 「娘,那我走了,晌午你去姑妈那吃饭吗?」 「好的,好的,你快去吧,娘晌午过去。」 咿呀一声,院门合上了。脚步声沿着巷子远去了。 宝宝再也撑不住了,身体一下垮了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我没有等她缓过来,扶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她终于忍不住了,头搁在我肩膀上,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呻吟。 她高潮了,比昨晚任何一次都猛烈,整个身体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在我怀里剧烈地痉挛着,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瘫在我身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完事后我抱着她坐了一会儿,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我们两个人汗湿的身体上。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我轻轻地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起身穿衣裳。她蜷在被子里侧躺着看着我穿衣服,被子拉到鼻子上方,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还是红的。 我穿好衣裳,弯腰拍了拍她的脸:「宝宝,你接着睡,好好休息。」 她没有回答我,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剩下那半张脸。我出门的时候余光看见她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团。 推开院门的时候,晨光正好洒了一地。对面是星怜。 她没有走。 她就站在门外,靠着巷子对面那堵墙。她大概走了一会就折回来了,然后就一直等在这儿。什么「拿件衣服」?那是借口。她就是来确认我在不在她娘屋里的。 日头照着她的侧脸。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我。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她没有退,没有跑,也没有低下头,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我,阳光正照在那张瘦削的瓜子脸上。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没有退。我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她面前,她还是没有躲。 我低头看着她。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布衫子,头发简单地束了一下,用一根红漆木簪扎着,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到脸上。 她的嘴唇抿着,两只手握成拳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站了多久了?」我问她,声音很平。 她没有回答我。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跟我娘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一点没抖。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想:这姑娘确实跟她娘不一样。 宝宝也曾经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但她说的时候是畏缩的,是在求我放过她。星怜说这句话的时候,更像是在跟我划一条线——我不会说出去,但你也别越界。 可我干嘛要听你的呢? 「但——」她又开口了。 「你当然不会说出去,」我直接截断了她的话。 「因为你也有不能说出去的事。」 她愣了一下。 「你和爱月的事。」 她的脸色变了,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一样,整个人僵住了,脸上那层红润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她站在晨光里,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愣在那里,眼睛里是满满的震惊。 我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是瓜子脸,下巴很尖,很精致。 我的拇指按在她下嘴唇上,微微用力,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我的大拇指压在了她嘴唇上。 「你这张嘴,那天夜里可不是这么闭着的。」我说,「爷可是在窗外看了一宿,看你这条舌头是怎么舔你表妹的。」 她的嘴唇是温热的,柔软的,像她娘的一样软。我用指腹碾了下去,她一动不动,好像还在消化眼前的处境。 「你娘的舌头可没你那么熟练,爷当时就好奇,你舌头到底有多会舔。」我的手指开始往她嘴里伸。 在我的手指碰到她舌尖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变了。那层震惊和苍白底下,忽然闪过了一抹决意。她没等我反应过来,猛地合上了牙关。 操! 我的手指被她死死咬住了。 她咬得很用力,是下了死口的咬,像是恨不得一下把我的手指咬成两截。她的牙齿深深嵌进我指节两侧的肉里,疼得我一下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低头看着她,她没有松口,就那么抬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退无可退了就不再退了。 我没有抽手,我也没有叫。我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忍着手指上传来的剧痛,没有动。已经沉寂很久的好胜心这一刻突然涌上来了,我发现比起叫痛抽手,我更不愿接受在她这个小姑娘面前示弱。 她抬着眼睛看我,等了一会儿——她等我叫,等我挣,等我发怒。 可我没有。她咬着我,我什么反应都没有,好像她根本伤不到我。 可她也没有松口,反倒又咬紧了三分。 「星怜,天都亮了。」 她没松。 「你也不想被人看见你在家门口咬着男人手的样子吧?」 过了几息,她松开了牙关,呸了一口,转身就跑。 她跑得很快,转过巷口的时候衣角晃了一下,就消失在了巷子那头。她始终没有回头。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两排深深的牙印,已经开始渗血了,一圈青紫色的齿痕嵌在皮肤上,下面还有一圈已经快好了的齿痕,是她娘咬的。 我看着巷口她消失的方向。 她没有像她母亲那样退到墙角就停下来。她反击了,咬了我一口,然后跑了。 但我没有恼怒。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反倒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这姑娘比她娘烈得多。她咬我这一口,比宝宝张开腿让我干还让我兴奋。 我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一丝铁锈的味道,和昨晚她娘眼泪的味道有点像。 操,我要定她了。第20章 惊艳 肖幸曰:世间最艳的,都是快谢的。 马车走在去朝云班的路上。 车里,张凤翼正在说着《忠砦记》排练的事。 “这几日我天天去看,大抵妥当,只是有几桩事,还得你去当面拿个主意。” “嗯?”我随口应着,心思却转到了下午姚家巷那里,想着今日该和宝宝玩什么新鲜花样。 “头一桩是场地。朝云班那院子,你也看了,能排戏的地方就后院一处,偏这戏有砦墙,有城楼,布景繁多。” “前一段各人单独拍曲习谱尚且无妨了,接下来要合班排练,就铺展不开……” “这事简单。”我懒得再听下去了,“还有什么?” 张凤翼一副早料到我这般反应的模样,继续道,“第二桩就是旦角了。” “蘅妹的功底没问题,可宣河公主那段,她唱得还是差点火候,到底年轻,没经过。” 这个我就没办法了,“还有时间,多练练总能磨过来吧?” “也只望如此了。”张凤翼叹了口气。 “还有吗?” “旁的倒是没了,”张凤翼皱眉想了想,又道:“对了,还有一桩。” “听说王观察要整顿香会,咱们这戏本就冲着关王诞香会去的,我怕他一改章程,到时候演不了。” 他摇摇头,“新官上任,立威也是常例,只是何苦折腾香会?” 这倒是没什么,无非另选日子演就是了。我不以为意,只附和一句,“是有点折腾。” 张凤翼突然往我这边倾了倾身,压低声笑道:“说起这位王观察,近日士林里传了个趣话,唤作‘生老病苦’,浮客兄听过没有?” 我摇摇头。 “王兵备道新官上任,生龙活虎,什么都要管,是个‘生’字;中丞古林公老成持重,不喜生事,得个‘老’字;咱们苏州知府这阵子称病在家,衙门里十日有八日寻不到他,便是‘病’;最惨是吴县知县,附郭首县,破事一堆,就是个‘苦’。” 他正说得兴致勃勃,车子忽然停了,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东家,对面来了顶轿子,巷子窄,要停一下。” 我从车窗探头望去,已经到了朝云班的巷口,对面是一顶青帷小轿,两个人抬,轿帘垂得密不透风,侧边的窗纱刚刚落下,一只细长的手,正从帘缝里收回去,我只来得及瞥见那手手指细长,指甲上是一点柔和的红。 车轿交错,一股香气从车窗透了进来,这味道我前几日刚在雪娘身上闻过,是琼台仙露。--- 车子到了门口,我和张凤翼下了车,没人来迎。他自顾自往里走,“浮客兄只管进,我这几日来得勤了,这起子人倒是懈怠了,连迎都不迎了。” 正屋里坐了不少人,八仙桌上摆着几盏茶,没怎么动过,桌角落着几片瓜子壳。 见我们进门,施闻远连忙起身,拱了拱手,脸上堆着笑,“肖大官人,伯起先生,失迎,失迎。” 屋里的副班主和两个管事的,也都跟着站起身。只有施蘅还坐在侧首椅子上,一身青衫,皱着眉头。 我客气了一句,“是我们不请自来。今日过来,一来恭喜贵班拿下东岳香会的头彩,二来听伯起兄说起,有什么难处。” 施蘅在那边冷笑了一声。这一声不轻,屋里几个人都听见了,却又好像都没听见。 我看了她一眼,这话有哪一句不对她的脾气了? “托大官人的福。”施闻远脸上浮起苦笑,又拱了拱手,“请入座。” 我们落了座。有人上来添了茶。 张凤翼先开了口,“施老,真佛当面,昨日你和我说的那几桩难处,不妨一一说来,让浮客兄帮你计较。” 施闻远苦笑了一声,端起茶杯,却不说话。 旁边副班主先开了口,“伯起先生,这事又有变化。” 他转向我,“肖大官人,实不相瞒,这戏……我们怕是不能接了。” “哦,”我把茶杯放在桌上,去看施闻远。 张凤翼先开口了,“老施,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都到这节骨眼了,你才说不能接?你们朝云班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施闻远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嘴张了两下,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伯起先生,班主也是为难。今日兵备道衙门来了人,”那副班主又开口了:“点了朝云班的名字,要我们在关王诞辰上演《鸣凤记》。” 他也苦笑一声,“这是官命,朝云班小门小户,哪敢得罪。定银我们愿如数奉还,另加一成赔罪。” 张凤翼冷笑一声,“鸣凤记?王观察还真是一心上进。” 他把手里的扇子往桌上一搁,“施老,我只问一句:你先前应下的话,还算不算数?” 施闻远没有立刻答,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茶杯上。 “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心里早火了,却还压着性子来讲道理。 “钱是小事,只是为人做事,总得讲个信字。今日兵备道来点戏,朝云班推了我的约,明日巡抚来点戏,朝云班是不是又要推了兵备道的约?此例一开,朝云班以后只按官帽大小来排戏吗?” 我停了停。 “现放着合约在,班主只管照直了去做,谁也说不出话。” 又轻轻敲了敲桌子,“若是担心兵备道那边寻事,班主只管推给我,这苏州城,还轮不到他来作威福。” 这句话落下去,屋里静了一瞬。 副班主扭头看了一眼施闻远,施闻远也抬起头来看我。 “阿爹。”施蘅忽然开口。 她只叫了这一声,再没有说别的。 施闻远把茶杯放下,叹息一声。 “合约照旧。”他说,“兵备道那边,我亲自去回。” 副班主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 “只是……”施闻远顿了顿,“有一桩,还请肖大官人担待。院子小,这戏真要排起来,转不开身。” 我笑了,“这事好办,我那里地方大。凌云阁一楼的戏台,比你这院子宽敞。班主带好人和行头道具,明日就可搬进去排演。一应吃用,都算我的。” 施闻远愣住了。 张凤翼先反应过来,一拍手:“浮客兄这个主意好,正好一路排演到五月端午,先在幸园开上一场。” 他拿起桌上的扇子,打趣道:“浮客兄园中厨子的易牙手段,我可是许久没尝过了。” 接下来就是扯具体的了。哪天搬、都谁去、带哪些行头。施闻远跟张凤翼凑在一块儿商量。 好不容易说完,又说起哪段唱腔还要改,施蘅也加了进去,我插不上嘴,也听不进去,便站起身,“我去后院透透气。” 施闻远要让施蘅跟着,我摆了摆手,“你们说吧,不用管我。”--- 后院静悄悄的,不见人影。石桌,月亮门,和我上次来时并无两样。倒是那棵桂树长抽了许多嫩梢,新叶浅红,夹杂在深绿色的老叶中。 我走到石桌前,刚想坐下,看到月亮门内的情景,站住了。 张凤翼说过,门里是施家父女住的地方。当门三间瓦房,侧边另砌出一个小院,用一道木门隔开。 此时木门半开着,透过门缝,能看到有个人正站在院里,侧对着我。 一身素白的薄衫,配着浅青的长裙,料子轻软,微风吹过,下摆微微掀动。 院内有一株山茶,此时枝上只剩寥寥数朵,将谢未谢。 她此时就立在山茶树下,仰头看着枝头。 长发在脑后松松挽着,插了一根乌木簪,几缕碎发垂在面颊上,黑发下的面庞没有一丝血色,似长久不见日光般苍白。 她站得笔直,却愈显身形单薄,阳光穿过枝叶落下来,斑驳块块,正落在她肩头、衣服上。 虽然只能看见个侧脸,但她这弱不禁风的模样,却让人油然而生一股怜惜之意。 她咳了一声,眉头蹙起。 声音很轻,咳到一半,她拿手背挡了一下,肩膀微微下缩,过了一会儿才又慢慢撑回去。 咳完了,手还留在嘴边,瘦可见骨,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开始转头。我屏住呼吸,只想看得再清楚些。 “大官人。” 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回过头,施蘅站在后院入口处。 “前院已经议妥了,”她说,“阿爹让我来请大官人回去。” 我再回头看去。 院里已经没人了,只剩那树山茶花。--- 从朝云班离开后,车上。 张凤翼兴致很高,不停在说着刚商定的细节,我却怅然若失,方才那道身影反复在眼前打转,只漫不经心地随口应答。 他突然冷笑一声,“咱们这位王观察,倒是个有心人。” 我注意力被拉回了,“怎么说?” 他道:“浮客兄近日可看过邸报?” 我想了想,“看过,说是辽王妃上疏,告江陵公诬陷亲藩,朝野议论纷纷。” “正是,”他拿扇骨敲了一下掌心,“江陵相公去年便削了谥,本以为到此为止,可看这势头,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他笑道:“这《鸣凤记》写得是前朝严分宜故事,王观察安排演这出,分明是看准了这个当口,要钻营了。” 我哦了一声,心思却又回到那道身影上,那个身影猛一下和宝宝的身影重叠了一下。 我敲了敲车壁,扬声对车夫道:“别回园子了,直接去姚家巷,你再送伯起兄回去。”--- 下午,姚家巷。 我坐在床边,宝宝光着身子,跪在我两腿间,头不断起伏着。 我已经在她前面出过一回了,此时任她口舌挑弄,只是不射。 她停了一下,吐出我那根,喘了口气,柔声道:“肖郎,你怎么还不出来,反倒越来越硬了?” 我回过神,笑道:“爷硬了还不好?你不喜欢?” 她脸红了一下,没做声。 我把她搂过来,“你后面怎样了,可养好了?”伸手就去摸她屁股。 她脸更红了,低头小声说,“还有些疼。” 我把她的屁股掰开看了看,倒是恢复了当日的粉嫩,只是入口处还有些红肿。 我本想着今日就在此处梅开二度,只是想着那个身影,莫名就没了兴致,索性宽宏大量了一回。 “你既还没好,那爷今日便饶了你的小屁眼,只是下次让你用这里伺候爷,你可不准躲。” 她羞得低着头,小声说:“谢谢肖郎。” 我心情松快了一些,看着她笑道:“还叫肖郎?爷都拿了你后面的处女了。你跟你男人洞房时,叫他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郎……郎君,谢谢郎君。” 我笑了一声,心里生出一股自得。把她往床上一放,又压了上去。--- 云散雨收,我搂着宝宝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着闲话,手还在她身上来回摸着。 “郎君是有心事吗?”她把头埋在我胸口说。 “怎么这么问?” “就觉得你跟往日不一样。”她低声说,“好像没个够,但又好像心思不在我身上。” 女人在这种事情上就是敏锐,她居然也感觉出来了。 我随手拍了拍她脸,“生意上的事,想不到被你看出来了。” 她轻笑了一下,突然注意到我的右手,“郎君,你这手指怎么又包上了?” 我道:“还不是怪你?你上次咬的伤口,没好利索,前两天又开裂了。” 她脸上露出过意不去的神色,抓住我那只手,轻轻含了上去。 我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任她含着,突然想起了咬伤我那丫头。 “星怜那日没起疑心吧?” 含着我手指的嘴,松开了。 “没有,怎么问这个?” 看来那丫头选了隐瞒下去,“只是问问罢了。对了,你这几日见你嫂子了吗?” 她怔了一下,“见过,天天愁眉不展的,走路也走不稳,昨日见她,眼睛还肿着,估计在想我哥。” 她说完,眼睛没看我。 想她哥?想她郎君才对。 我手摸到她屁股上,“你这几日走路也不稳吧?还真不愧是姑嫂。” 她过了会才想明白,脸红透了,低着头钻我怀里。 我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样子,心头火热,又想起我早盼着的一件事。 “你嫂子那边,我还没跟她挑明。什么时候我跟她把话说清楚?”我笑着捏了捏她屁股,“又不是外人。” 她身子抖了一下,闷闷的说了声:“别。” 过了半天,才又说了一句:“就不能不跟她说吗?郎君,求你了。” 这女人还真天真,瞒着怎么行?且不说雪娘早就猜到了,你俩不凑一块,我怎么姑嫂双飞。 我打定主意,也不再多说,只随口安抚了她几句。 天快黑了,她起来穿上衣服,坐在床边,对着梳妆台梳头发,我侧身看着。 那根金钗她还是没有带过来,我也没有问。 她忽然转脸看我,“郎君,你手下人里,可有年纪合适,还没娶亲的人?”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又继续说了下去,“星怜的嫁妆,我已经快备好了。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郎君,你能帮忙找找吗?” 我愕然,这怎么行,就冲星怜咬我那一口,我也放不过她。 我忍不住问道:“她肯嫁了?” 她有些茫然,“我再和她好好说说,她总会听我这个当娘的话的。” 我压住心里那点火,平平地回了句:“好,我会留意的。” 她松了口气。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28 4:30:1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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