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续)》(重制版)(9 - 12)

送交者: miller1215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0-28 4:43 已读1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母上攻略(续)》(重制版)(1 - 4) 由 miller1215 于 2026-10-28 4:40
第 9 章 案件推进

家里一连冷了几天。

自打上回在客厅沙发上给沈蓉揉脚,手上没收住,顺着肉色短丝袜摸过脚踝、往小腿内侧探,沈蓉当场就沉了脸。那张常年办案的冷脸往下一压,把脚抽回去,冷笑了一声:“没个正形,小流氓。”说完抓起茶几上的警务包,头也不回地进了客房,随手把门带上。她没当着依依的面翻脸,也没把这事捅破,可从那天起,她见了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早出晚归,有时半夜才进门。听见玄关门锁响,我从被窝里爬起来想去厨房下一碗面讨好,刚开卧室门,迎面碰上她在玄关换警鞋。她换下一身便装,只穿深色衬衫配直筒裤,脚踩在地板上,视线往我这边扫了一下,声音硬邦邦的:“不用忙活,我不饿。”

话音没落,人已经侧身进了洗手间,流水声哗啦啦响起来,把后头的话全堵在门外。

依依怀着孕,嗜睡得很,晚上九点不到就打哈欠回房睡下了。客厅里剩我一个人,对着电视屏幕发呆,脑子里总飘着前些日子安诺在办公室里靠在我耳边喊的那句“女婿”。那股被小魔女挑起来的火,在肚子里憋了好几天,沈蓉这边又冷得像块冰,碰一下都能冻掉层皮,整个人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

好在案子上的事沈蓉没耽误。

她是刑警队长,手底下带着十来号便衣。这两天听她在阳台上压低声音打电话,隐约摸出点门道。李总撞人逃逸之后,在本地还有几个同伙,这帮人不敢用手机联络,全靠老法子在暗处递信。沈蓉把我先前随口提的那句“电影里不接触传消息”听了进去,把手底下的便衣散在几个大超市、菜市场的货架旁边蹲守。

前天夜里,她难得在餐桌前喝口热水,我看她眼圈发青,大着胆子问了一句:“蓉姨,盯出动静来了?”

她端着水杯,视线在杯沿上停了片刻,声音还是平缓的,公事公办的口吻:“在城中村那个华联超市,抓着个影子。两边在调味品货架上倒腾东西,一前一后,中间隔了十分钟。顺着取东西的那条线,摸到老汽修厂后头一片出租屋,落脚点大概圈出来了。”

“那……什么时候动手?”我凑近了点。

“局里在排班布控,过两天统一收网。”沈蓉放下杯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我一眼,目光格外锐利,“你在家里把依依照顾好,外头的事少打听。李总逼急了什么下三滥手段都使得出来,管好你自己。”

说完,转身回了客房。门咔哒一声合上。

外头虽说还没收网,可知道李总快要落网,我心里总算松了口大气。

第二天中午,妈打电话让我过去吃饭。

到了她那套复式公寓,门一开,一股炖排骨的香气扑鼻而来。她穿着一条米色丝绸睡裙,长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裹着黑丝长筒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陷进一圈雪白的软肉里。脚踩着一双黑色软底拖鞋,手里还拿着汤勺。

“傻站着干什么?换鞋洗手,盛饭去。”妈回头瞪了我一眼,嘴角却带着点笑意。

饭桌上四菜一汤,她吃得不多,挑了几口青菜就放下筷子,拿纸巾抹了抹豆沙色的红唇,双手交叠搁在桌沿上,静静看着我大口扒饭。

吃完饭,我主动把碗筷收进水槽洗干净。洗完手出来,本打算换鞋回公司,妈坐在客厅沙发上,冲我招了招手:“小东,过来坐会儿,陪我说说话。”

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外头的日头被挡在纱帘外,屋里光线偏暗。电视开着,正播着一档财经新闻,声音调得很小。

我走过去,挨着她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沙发很软,两个人一陷进去,肩膀几乎挨在一块。妈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奶香混着洗发水的清香,一股脑往鼻子里钻,勾得我下腹一缩。

“公司这几天怎么样?”我没话找话。

“老样子。”妈靠着沙发靠背,眼神落在电视屏幕上,目光却有些发虚,显然没看进去。她沉默了片刻,转过头看着我,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小东,沈蓉那边……有准信了吗?”

“有了。”我看着她的侧脸,低声说,“蓉姨昨晚跟我透了句底,落脚点已经摸着了,在城中村老汽修厂后头。局里正安排便衣踩点布控,过两天就收网抓人。您别担心。”

妈听完,胸口起伏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睡裙的下摆。米色丝绸被她攥出几道细褶,手背上的骨节有些发白。

“抓住了才算数。”她低声吐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少有的虚浮,“这些天,我一合上眼,脑子里全乱七八糟的。”

“又做噩梦了?”我心头一紧。

从当年车祸那场事之后,她心里落了病根。那辆失控冲过来的黑色轿车,成了她挥不去的梦魇。

“嗯。”妈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垂下去,盯着自己的拖鞋尖,“前几天,公司前台收到个没有寄件人名字的牛皮纸信封,拆开里面就一张打印的纸条,写着‘血债血偿’四个字。我没敢声张,锁在办公室最底下的抽屉里。后来……有两回下班开车回家,在后视镜里总能看见一辆套牌的灰色面包车,不远不近地跟着,跟到小区门口才拐走。”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抖:“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满屋子黑得吓人。一闭眼,就梦见李总坐在车里,隔着挡风玻璃死死瞪着我。那双眼睛又毒又怨,像要从骨头里咬下一块肉来。我吓得一身冷汗惊醒过来,四周安安静静的,半点动静都没有,连个喘气的人都没有……”

平日里雷厉风行、在董事会上说一不二的商界女强人,此刻缩在沙发一角,肩膀塌着,眼底泛起一层水汽。这副模样,只有在四下无人的私密角落,在生死相依的儿子面前,才会毫无防备地露出来。

我看着她单薄的肩膀,胸口一阵发酸,伸手环住她的肩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妈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我。她顺着我的手劲慢慢靠过来,把脸贴在我的脖颈处,双手环住我的腰,呼吸温热而凌乱地拍在我的皮肉上。

“妈,别怕。”我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哄着,“有我在呢。蓉姨手底下全是精干刑警,那老混蛋蹦跶不了几天了。等把他抓进去,判个无期,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我知道……”妈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我的胸口,“可我总归胡思乱想。当年要是没有那场车祸,要不是你替我挡那一下……小东,我一想起你在重症监护室插着管子的样子,我这里就疼得发紧。”

她抓着我衣服的手指猛地收拢,指节泛白。

我一手抚着她柔韧的脊背,从肩胛骨顺着脊线抚下去。丝绸睡裙薄如蝉翼,底下甚至没有穿内衣的硬边感,掌心隔着滑腻的睡裙,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细腻的皮肉和剧烈跳动的心脏。

“都过去了,妈,我现在不好好的么?能吃能跑,还能护着您。”我柔声安慰着,手掌顺着那纤细的蜂腰滑到浑圆饱满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妈被我捏得轻哼了一声,身子在怀里抖了抖。

温香软玉在怀,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馨香,那股压抑了好几天的燥热瞬间在小腹里炸开。胯下原本沉睡的肉棒猛地一跳,像充了血的铁棍一般,硬生生顶破了内裤的束缚,在休闲裤底下撑起了一顶高高耸立的帐篷。

坚硬滚烫的龟头隔着裤料,正好抵在妈大腿内侧的黑丝长筒袜上。

妈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大腿肉被硬邦邦的鸡巴狠狠硌了一下,身子骤然绷紧。

她呼吸一滞,抬起头来。眼底那点惊魂未定的脆弱在看见我高高隆起的裤裆时,瞬间凝固成了一片羞恼。

“凌小东!”妈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豆沙色的红唇咬了咬,使劲推搡着我的肩膀想站起来,“我跟你说正经事,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下流东西?你个小兔崽子,给我松手!”

“妈,您别走。”我哪里肯放她离开?双臂像铁箍一样环紧她的细腰,腰腹往前一顶,硬邦邦的鸡巴直接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耻骨上,把我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向她。

“你疯了!大白天的,快放开我!”妈又羞又急,伸手掐我胳膊上的软肉。

我吃痛却咧嘴坏笑,低头凑到她发烫的耳垂边,声音沙哑滚烫:“妈,您刚才不是怕么?不是一个人睡觉冷么?儿子身子热,给您暖暖,您就别怕了。”

“谁要你暖……唔!”

我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偏过头去,一口衔住了她温软柔嫩的唇瓣。

两张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妈身子剧烈一抖,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双手在我胸膛上推搡了几下。可我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勾住她那条小巧柔软的丁香小舌,大肆吮吸翻搅。

十年的地下纠缠,早让彼此的身体熟悉到了骨子里。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妈推在我胸口的手掌就软了下来,五指无力地抓着我的衬衫。她鼻腔里溢出一声黏腻的轻哼,任由我卷着她的口水吞咽。

吻得深了,彼此的呼吸都乱成一团粗重的喘息。

我松开她的嘴唇,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妈眼眸迷离,胸脯剧烈起伏着,两团木瓜型的饱满双乳在米色睡裙下不安地晃动,两颗充血凸起的乳头把薄薄的丝绸顶得轮廓分明。

“小东……别胡闹……”她偏过头喘着粗气,声音软得像春水,哪里还有平日大老板的半点威严。

“我不胡闹。”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拉开休闲裤的拉链,把早已充血发紫、青筋暴跳的肉棒从内裤边缘掏了出来。

粗长的鸡巴彻底脱离了束缚,啪的一声弹在空气中,暗红色的龟头油光锃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透亮的黏露。

我握住妈戴着翡翠手镯的玉手,不由分说地引着她的掌心,按在了滚烫坚硬的棒身上。

掌心触碰到那滚烫粗粝的硬物,妈手腕一抖,想要缩回去,却被我死死按住。

“妈,您摸摸,它想您想得快炸了。”我哑着嗓子诱哄。

“小畜生……你欠揍是不是……”妈嘴上啐着,眼角飞红,可那保养得宜、柔嫩细腻的五指,到底还是顺着我的手劲,慢慢收拢,圈住了粗壮的肉棒。

掌心是滑腻的软肉,底下是贲张的青筋。她咬着下唇,睫毛颤动着,手腕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套弄起来。

“嘶……”我爽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腰眼处泛起一阵酥麻。

她握着鸡巴,动作从最初的生涩很快变得熟练。指根收紧,掌心擦着突起的血管,从肉棒根部一直捋到圆硕的龟头,拇指指腹还揉过敏感的马眼。马眼处冒出的前列腺液被她抹匀在整根肉棒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

“妈,真舒服……”我凑在她耳边,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颈窝里,低声哄道,“叫一声好听的,叫声老公,我就舒坦了。”

妈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凤眼狠狠白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啐道:“你做梦!小王八蛋,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嘴里骂得凶,可她掌心里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五指收得更紧,一下下把龟头从指缝里挤出来,又重重握回去。

我被她套弄得浑身发紧,另一只手顺着睡裙的深V领口直接探了进去。

掌心按上一团绵软硕大的软肉。妈的乳房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木瓜型,沉甸甸的,抓在手里像一团揉软的面团,随着我的揉捏从指缝里溢出白腻的乳肉。指尖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胸罩,捻住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捏弄揉搓。

“啊……嗯……”妈仰起修长的脖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套弄我鸡巴的手指不自觉地攥得极紧,整个人几乎化作一滩春水瘫在沙发上。

“妈,用嘴给我弄弄,我想您用嘴含着。”我抽出一只手,捧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张艳丽熟透的脸盘。

妈眼波流转,眼底全是羞耻与情欲交织的泪水。她瞪了我半晌,胸口剧烈起伏,到底还是拗不过我眼里的贪婪与渴望。

她叹了口气,由着性子认了命,从沙发上滑下身子,跪坐在厚实的地毯上。

两条修长浑圆的玉腿裹在黑丝长筒袜里,并得极紧,膝盖陷在地毯里,屁股翘起,把睡裙绷成一道诱人的圆弧。她伸出一双白皙玉手,一手托住我沉甸甸的睾丸袋,另一手扶住粗壮的棒身,将那颗滚烫赤红的龟头凑到自己娇嫩的唇边。

微张檀口,小巧湿润的舌尖探出来,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个转,把渗出的蜜露舔进嘴里。

“嗯……”我爽得头皮发麻,手指插进她乌黑柔软的秀发间。

下一瞬,妈低头,红唇轻启,将整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温暖潮湿的嘴里。

嘴唇包住冠状沟,湿热黏软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上来。她熟练地收缩喉咙,舌头在棒身底下灵活地翻滚扫动,顺着青筋的纹路一寸寸往里吞咽。

噗嗤、噗嗤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分外响亮。

她那张平日里对下属发号施令的嘴,此刻正竭力撑开,贪婪而温顺地吞吐着儿子的肉棒。黑丝长筒袜裹着的小腿绷直,脚趾在拖鞋边缘蜷缩着,透出一股极致的隐忍与顺从。

我低头俯视着她,看着她丰腴的雪脯随着吞吐剧烈晃动,心头的占有欲像野火一样疯长。

“妈,不叫老公……那叫一声主人听听?”我喘着粗气,按着她的发顶,哑声逼问。

妈正吞到深处,喉咙口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发哽。听到这话,她动作猛地一滞,抬起那双波光潋滟的凤眼狠狠瞪着我,鼻腔里发出一声又气又恼的哼声。

她没有吐出肉棒,反倒含着粗长的鸡巴,舌根用力一卷,从喉咙深处含糊却斩钉截铁地挤出一个字:

“……滚!”

骂完,她眼角眉梢浮上一抹挑衅般的媚意,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身子伏得更低,一口气把肉棒整根吞没到了喉咙口,口腔死死收缩,喉管有节奏地蠕动挤压着龟头,吞吐得比方才更快、更狠。

极度的温热与紧致从龟头处炸开,爽得我整条脊椎骨都在发麻,十指收拢抓紧了她的长发。

正当妈吞得喉头起伏、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时,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伴随着急促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满屋的淫靡。

声音突兀得很。

妈身子猛地一跳,嘴里发出“唔”的一声,慌忙抬起头,把湿漉漉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长道晶莹拉丝的银涎,挂在紫红色的棒身上。

我伸手够过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林秘书”三个字。

我咧嘴一笑,把手机举到妈面前晃了晃:“妈,您秘书来查岗了。”

妈脸上红潮未褪,眼里还含着水汽,见状狠狠白了我一眼,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深吸了好几口气平复呼吸,清了清微哑的嗓子,这才把手机接了过去,滑开接听键贴在耳边:“喂,小林,什么事?”

她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在公司的沉稳干练,只是尾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微颤。

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女强人派头,我心底那股恶劣的坏劲瞬间翻涌上来。

趁着她接电话,我直接顺着沙发滑坐到地毯上,跪伏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掀起了她身上米色丝绸睡裙的下摆。

妈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急忙按住我的脑袋,拼命冲我使眼色摇头,嘴里还得应付电话:“……对,明早九点半那个跨部门例会照常开,你先把材料发我邮箱……”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阻拦,脑袋往前一钻,直接拱进了宽大的睡裙裙摆底下。

幽暗的裙底深处,一股浓郁温热的熟妇体香扑面而来。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在那两条被黑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间,光洁肥美的高耸阴阜竟然毫无遮拦地裸露在眼前!

她根本没有穿内裤!

那片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馒头穴,肥厚而饱满,两片肉唇外翻,粉嫩的小穴周围早已泛滥成灾,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湿漉漉的肉缝不断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肉一路淌到了黑丝袜沿上,把黑丝浸得透湿发亮。

我心头狂跳,从裙摆里探出脑袋,仰头看着她,嘴角咧开一抹坏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调侃:“妈……您今天……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留我办这事?”

妈的脸颊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子,像熟透了的红苹果。她羞愤欲死,伸手用力推搡我的脑袋,想要把我推开,可电话那头的秘书正汇报着报表数据,她根本不敢弄出大动静,只能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微弱的抽气声。

我哪里会放过这个绝妙的破绽?

脑袋重新钻回裙底,我伸出双手,掰开她两条修长紧绷的黑丝美腿,将整张脸贴了上去。

温热的鼻尖直接抵在她高耸的阴阜上,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奶香与湿热淫靡的气息。随后,我探出长舌,对着那早已充血挺立、红得像颗小红豆一般的阴蒂,重重舔了一口!

“啊……嗯……”

妈浑身剧烈颤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她急忙咬住下唇,从鼻腔深处硬生生把呻吟咽了回去,对着听筒断断续续地说道:“……没、没事……刚才被茶水烫了一下……你接着说……”

电话那头的秘书似乎有些疑惑:“郑总,您声音听着有点喘,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就是嗓子发干……你继续……”

妈一边勉强应付着下属,一边腾出右手,死死抓紧我的头发,指甲几乎按进我的头皮里,试图阻止我的动作。

可她越是反抗,底下的小穴收缩得就越厉害,蜜汁像泉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我一手按住她丰腴颤抖的大腿外侧,舌尖像灵巧的蛇信子,绕着她硬挺的阴蒂快速画圈,时而用力打转,时而用唇瓣将整颗肉核含进嘴里吮吸。吸得滋滋作响的同时,两根手指顺势探进她滚烫湿滑的穴口里,屈起指节,对着里面紧致娇嫩的肉壁大肆抠挖抽插。

“嘶……唔……小东……别……”妈仰着脖颈,修长的黑丝双腿不受控地向两侧大大分开,脚趾死死抠着地毯。她整个人被快感淹没,脑子里一片混沌,连秘书在电话里汇报了什么财务指标都听不进去了。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睡裙往上攀爬,探进领口,一把解开了黑色蕾丝胸罩的后扣。

两团硕大白腻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白晃晃地在空气中晃动。我握住其中一只饱满沉甸的乳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揉搓,拇指捏弄着紫红色的乳头。

“哈啊……嗯……小林……”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黏腻,带着浓浓的情欲哭腔,“报表……发我……先挂了……”

她甚至顾不上听那头秘书的回复,颤抖着手指慌忙按下了挂断键,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电话一扔,她整个人像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沙发靠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晶莹的泪光,嘴里喘着粗气骂道:“你个……欺师灭祖的小畜生……你想弄死我是不是……”

“妈,我这不是心疼您这几天受委屈了么。”我嬉皮笑脸地从睡裙底下钻了出来。

嘴唇周围全是她甘甜黏稠的爱液,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我从地毯上站起身,顺手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自己坐在沙发正中央,挺着那根早已经胀得发紫、青筋横暴的鸡巴,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妈,该您自己动了。坐上来。”

妈坐在我身侧,眼波迷离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双颊绯红,胸前那对木瓜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荡起诱人的乳浪。

她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咬了咬下唇,伸出微颤的玉手拉开茶几侧面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盒没拆封的冈本避孕套。

她撕开金色的锡箔包装,取出一只透明纤薄的避孕套,低垂着眼眸,羞耻地把套子套在我的龟头上,用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捋到底,把整根粗壮的棒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自打那回假孕……你就知道折腾我……”她红着脸啐了一句,随后扶着我的肩膀,分开了两条修长紧绷的黑丝美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两侧。

她右手扶住滚烫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白虎穴口。

穴口早已泛滥成灾,淫水甚至挂在黑丝长筒袜的边缘。龟头抵在穴口处碾动,惹得她浑身一阵细密的战栗。

妈深吸了一口气,咬紧下唇,腰肢慢慢往下沉。

“呃……啊……”

伴随着一声沙哑压抑的闷哼,粗硕的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温热的穴肉,一寸寸没入了她湿滑滚烫的深处。

太紧了。

哪怕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可这口蜜穴天生白虎紧致,加上长年保养,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妈闭着眼,眉头微紧,雪白的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出血,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肩膀,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肉棒完全吞了下去,直到耻骨与我严丝合缝地撞在一处,发出“啪”的一声皮肉撞击脆响。

“呼……好胀……”她瘫软在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喉咙里发出舒服又难受的轻哼。

“妈,全吃进去了。”我托住她浑圆饱满的翘臀,双手穿过她腋下,顺势将她身上的米色丝绸睡裙从头顶一把褪了下来,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

那一具熟透了的绝美肉体彻底展现在眼前。

四十岁的女人,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唯有小腹在坐着的时候叠出一小道软肉,却更添丰腴熟透的风韵。胸前两团沉甸甸的木瓜乳随着她的呼吸晃动,腰肢纤细,再往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裹在半透明的黑丝长筒袜里,黑与白的极致反差,让人的欲火烧得双眼发红。

“动一动,妈,快动动。”我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哑声催促。

等小穴稍稍适应了被撑满的酸胀,妈双手撑着我的胸膛,开始缓缓抬起腰肢。

肉棒被从紧致的肉道里一点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处卡着,随即她咬着牙,腰身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

黏稠的爱液被狠狠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开始上下起伏,由慢到快。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沙发垫上用力借力,浑圆的屁股在我大腿上不断拍打撞击,那对沉甸甸的饱满乳房像脱了缰的野马,在空气中剧烈颠簸,甩出一圈圈晃眼的雪白乳浪。

“啊……啊……小东……太深了……顶着花心了……”妈仰着头,长发散落下来,半张脸泛着娇艳欲滴的潮红。平日里的端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情欲彻底点燃的放荡女人。

我双手扶着她剧烈扭动的蜂腰,腰腹暗暗发力,配合着她的起落往上顶送,每一次抽插都深深撞进她最敏感的子宫颈口。

看着她沉醉失控的模样,我心头邪火更炽,抬手捏住她晃动的乳头,低哑着嗓子诱哄:“妈……叫一声爸爸听听?叫声爸爸,我就把命都给您。”

妈身子猛地一震,凤眼骤然睁开,又羞又怒地瞪着我,张口就啐:“你想得美!你个混账小畜生……一天到晚没大没小……啊!”

我腰腹猛地往上一挺,鸡巴狠狠捣进她最深处的嫩肉,逼得她把后半截骂人的话全化作了一声高亢尖锐的娇叫。

她别过脸去不肯看我,嘴硬地咬着唇,可胯下那条肥美多汁的小穴却夹得比刚才还要紧,小穴内部一阵阵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箍着我的肉棒,腰肢更是像着了魔一样,扭动得越来越急、起落得越来越重!

嘴上不肯认,身体却诚实得让人发疯。

我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睫毛,由衷地赞叹:“妈,您现在这模样,真好看,全世界就数您最迷人。”

原本又羞又恼的妈听到这句赤裸裸的赞叹,眼神动了动,心头那点防线轰然塌了一角。她看着我眼底滚烫的痴迷,眼底闪过一丝化不开的柔情与沉醉,竟然主动低下头,一口吻住了我的双唇。

舌头缠在一起,下半身的撞击越发疯狂。

两人在沙发上如痴如醉地纠缠抽插了几十下,妈喉咙里发出一串短促急迫的啼鸣,整个人猛地绷紧,两条黑丝长腿死死缠在我的腰后,小穴深处一阵剧烈抽搐,滚烫的潮水一股接着一股喷涌在避孕套的胶皮上。

我也到了临界点,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避孕套深埋在她痉挛的子宫颈前,浊白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交代在套子前端。

高潮过后,客厅里只剩下两道凌乱粗重的喘息声。

妈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趴在我肩膀上缓了好一阵,才慢慢滑下身子。

她捡起沙发扶手上的米色睡裙披在身上,两条黑丝长腿打着晃,低着头,看都不看我一眼,趿拉着拖鞋快步朝浴室走去,急着要把方才那股荒唐与失控冲刷干净。

看着她走路时摇曳的背影和那两条诱人的黑丝长腿,我刚泄完精的肉棒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站起身,光着身子跟了过去。

浴室门刚推开,妈正伸手去拧花洒开关,听到脚步声回头,见我赤身裸体跟了进来,脸上一阵发臊,伸手就来推我:“出去!我要洗澡了,你进来干什么?”

“妈,我刚才也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无赖相,“您心疼心疼我,一起洗呗。上一次跟您一起洗澡,还是我上幼儿园那会儿呢。”

妈被我堵得答不上来,凤眼瞪了我半天,看着我胯下那根半软不硬的大家伙,到底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恨恨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二十多岁的人了,成天嘴里没一句正经的。”

她转过身,由着我把浴室门关上。

热水哗啦啦从头顶的花洒喷淋而下,瞬间在不大的浴室里蒸腾起一片白蒙蒙的温热雾气。

两人站在淋浴底下,热水浇透了彼此的皮肉。妈身上的睡裙早脱在门外脏衣篓里,此刻身上就只剩下一头湿透的秀发和那双一直没舍得脱下来的黑丝长筒袜。

薄薄的丝袜被热水一浇,紧紧贴在她雪白修长的大腿上,泛出一层诱人的乌黑光泽,袜口边缘勒出的那一圈雪白软肉,被热水冲得白里透红。

我挤了一大团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盈细腻的白色泡沫,双手按在她滑腻的肩膀上。

顺着圆润的肩头一路往下揉搓,抚过修长的脖颈,滑到胸前丰满的乳肉上。滑腻的泡沫在饱满的乳肉上打着旋,把硕大的雪脯揉搓成各种形状,指缝间全是温热细腻的软滑。

妈被我揉得身子发软,靠在我怀里,也挤了些沐浴露,伸手抹在我宽阔的胸膛上,顺着腹肌一路往下摸。

当她的小手摸到我腿间时,我顺势拉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再次充血挺立的肉棒上。

棒身上抹满了滑溜溜的沐浴露,滑腻得几乎抓不住。妈的手指按上去,五指圈住粗壮的棒身,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前后快速套弄滑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声响。

我舒服得直哼哼,低头吻上她湿漉漉的唇瓣。

水流顺着两人的脸颊往下淌,舌尖在湿热的水汽里疯狂纠缠。套弄了一阵,妈关掉头顶的花洒,拿起旁边的花洒喷头,将我肉棒上的泡沫冲洗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顺从地蹲下身子,跪坐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

水汽氤氲中,那张娇美艳丽的脸盘仰起来,红唇张开,将那根经过热水冲洗、滚烫坚硬的粗长鸡巴,重新一口含进了温热潮湿的口腔里。

“嘶……”

没有了套子的阻隔,唇齿与龟头的直接触碰带来了极致的快感。妈一边用舌头卷着青筋吞吐,一边抬起凤眼定定地看着我,湿漉漉的睫毛眨动着,眼神里那股熟妇特有的风情几乎能把人融化。

被她吸吮了几十下,肉棒硬得像块烙铁,青筋暴突,马眼不断跳动。

我掐着她的腋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朵:“妈,受不了了……我要进去。”

妈站起身,胸口起伏着,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侧过身,拉开了洗手台下方的隐蔽储物柜。

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下,她熟练地掏出一只未拆封的避孕套,撕开包装,再次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帮我把套子戴好,甚至细心地捏了捏前端排出空气,将胶皮整整齐齐捋到了肉棒根部。

我看着那个储物柜,失笑吐槽:“妈,您是不是把家里的每个抽屉和柜子里,都藏了这东西啊?”

妈站起身,一边狠狠拧了一下我腰间的软肉,一边咬牙切齿地啐道:“你个小畜生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成天精虫上脑,走到哪儿都惦记着这档子下流事!”

“那是儿子孝顺您。”我嘿嘿一笑,拉着她的胳膊,将她身子转了过去,“扶着墙,妈。”

妈被我推得双手撑在冰凉的浴室瓷砖上,弓起腰肢,挺翘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

黑丝长筒袜湿漉漉地裹着双腿,屁股光洁粉白,两瓣肥美的肉桃中间,那道被热水泡得粉嫩诱人的白虎肉缝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眼前。

我从背后贴了上去,滚烫的胸膛靠上她湿滑的后背,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蜂腰,另一手握着粗壮的肉棒,顺着那道泛着蜜水的肉缝由下而上划弄了一下,随后抵住穴口,腰腹用力一沉!

“噗嗤!”

戴着套子的硕大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湿软的肉唇,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滚烫的蜜穴最深处!

“啊……哈啊……”妈额头抵在瓷砖上,双手十指死死抠住瓷砖缝隙,发出一声悠长娇媚的啼哭。

狭窄滑腻的肉壁在热水的刺激下死死吸咬着肉棒,我双手扣住她丰腴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

撞击声混杂着水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不绝。

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沫般的蜜汁,每一次挺入都狠狠顶撞在她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妈被撞得身子一下下撞在瓷砖上,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打着晃,站都站不稳。

我一手绕到她身前,握住她一条湿漉漉的大腿,将她裹着黑丝的右腿捞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摆成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单腿受力,小穴被撑得更开、咬得更深。

我一边发狠地往深处抽插,一边咬着她湿透的耳垂,喘着粗气再次逼问:“妈……叫爸爸……快叫一声听听……”

“唔……不……不行……”妈被撞得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额头抵着墙壁,贝齿咬着嘴唇,只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哭泣,任由我怎么抽插,就是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叫出那声禁忌的称呼。

那副哪怕到了悬崖边也要守住最后一丝尊严的倔强模样,彻底点燃了我心底最强烈的占有欲。

我猛地收住动作,抓着她的腰肢将粗长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啊……”突然失去填塞的空虚让妈发出一声无助的轻呼。

我一把将瘫软的她抱了起来,直接把她放在了冰凉高耸的洗手台上!

洗手台正对着大镜子,水汽氤氲中倒映着两具交缠的身躯。我分开她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将两条湿透的长腿高高架在我的腰侧,挺着狰狞的肉棒,再次对准那张合不拢的小穴,狠命贯穿到底!

“啊!”

正面进入的角度刁钻至极,肉棒精准无误地撞击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妈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了我的脖颈,两只裹着湿透黑丝的脚掌紧紧勾住我的后腰。

我双手扣紧她肥美的臀肉,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拉,下半身疯魔地往前狠捣!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清脆剧烈。妈被顶得眼珠发直,整个人在洗手台上随着我的节奏剧烈颠簸,一头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潮红交织的脸上,意识被狂暴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就在她快要被顶上云霄的一刹那,我腰腹猛地一顿,整根肉棒死死钉在她子宫口前,彻底停住不动了!

突如其来的静止,如同在烈火烹油的当口骤然抽走了柴薪。

悬在半空中的极致快感瞬间化作了蚀骨灼心的奇痒与空虚。

妈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得浑身发抖。她两条裹着黑丝的玉腿死死夹紧我的腰,胯骨不受控制地主动往上挺动,拼命去磨蹭那根停在体内的硬铁,眼角流出屈辱与渴望交织的泪水,带着哭腔哀求道:“小东……动动……求你……别停……好难受……”

我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掐着她的腰,任由她怎么扭动都不肯动弹分毫,哑着嗓子冷酷地开出条件:“叫老公,不然我就拔出来,让你憋着。”

下身那股灭顶的空虚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啃噬。

妈平日里所有高高在上的威严、矜持与体面,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她双眼迷离,眼泪顺着通红的脸颊滚落,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崩溃哭腔的妥协:

“老公……老公……求你了……动一动啊……”

那一声甜腻娇柔的“老公”一出口,我浑身血液轰的一声全炸了开来!

“这可是您自己求的!”

我腰腹骤然发力,粗长的鸡巴像狂暴的铁锤,狠狠凿进她痉挛的深处,拔出,再全力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啪!”

“啊!啊!进去了……好深……要被顶烂了……”妈彻底疯了,十指死死抠住我的后背皮肉。

我一边发狂地抽插,一边贴着她的嘴唇狂乱地低吼逼迫:“再叫!叫主人!叫爸爸!”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在狂暴的撞击与极致的快感轰炸下,妈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道德伦理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搂紧我的脖子,仰着脖颈,随着我的每一次抽送,声嘶力竭、语无伦次地疯狂尖叫哭喊起来:

“主人……主人……爸爸!爸爸!求你轻点……爸爸……女儿受不了了……啊啊!”

一声声疯狂的呼喊,彻底将两人推入了伦理沉沦的深渊。

在喊出最后一声“爸爸”的瞬间,妈浑身剧烈一抖,瞳孔放大,整个小穴内部像火山爆发一样疯了一般收缩吸吮,滚烫的爱液狂暴地喷涌而出,将套子前段彻底冲得满满当当!

她仰着头,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彻底昏厥般失去了力气。

我也在这一声声禁忌的呼唤中被送上了极乐的巅峰,低吼着将所有的精液尽数喷射在避孕套内,重重伏在她湿透的胸口上。

良久,洗手台上的剧烈喘息才慢慢平复下来。

妈双眼半阖,睫毛上挂着水珠,整个人失神地陷在方才那几声狂乱的“爸爸”里,眼神发直,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战栗,显然还没从那灭顶的羞耻与快感中缓过神来。

我扯下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迷茫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那股恶劣的坏劲却又悄悄冒了头。

我抱着瘫软无力的她重新走回淋浴底下,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冲刷下来,带走身上的汗水与黏腻。我环着她的细腰,把她靠在沾满水汽的温热瓷砖上。

我挤了一手沐浴露,替她揉搓清洗着那一头湿透的秀发,随后坏笑着凑到她泛红的耳垂边,用低沉宠溺的嗓音轻声逗弄:“乖女儿……爸爸在给乖女儿洗澡呢。洗干净了,还是爸爸最疼的乖女儿。”

妈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发直的眼神泛起一抹羞愤欲死的羞红。她张了张嘴,想要骂我“小畜生”,可整个人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身子反倒在这声“爸爸”的刺激下,再次泛起一阵情欲燥热。

我顺着她的胸口、腰腹一路揉搓下去,掌心抚上她修长紧绷的大腿。

那双黑丝长筒袜从头到尾都没脱下来,此刻被热水泡得湿透,紧紧贴在白嫩的皮肉上,泛着漆黑水润的光泽。

我弯下腰,捞起她湿漉漉的黑丝美腿,将裹满湿透薄丝的小腿与大腿内侧,重重贴在我再次半挺立的肉棒上!

丝袜在热水的浸泡下既滑又涩。

我一手扶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探进她腿根深处,指尖揉捏住那颗刚刚经历高潮、依旧充血挺立的阴蒂,同时胯下用力,让粗长的鸡巴在她湿透的黑丝大腿缝隙间前后用力磨蹭抽插!

“唔……不……小东你疯了……”妈刚平复的呼吸瞬间再次紊乱。

湿透的黑丝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指尖揉搓着硬挺的肉核,耳边还不断回荡着我一声声低哑戏谑的“乖女儿叫爸爸”。

多重的刺激下,妈甚至连抗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整个人被硬生生再次推向了云端!

“啊……嗯……爸爸……别磨了……”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绝望而甜腻的呜咽,两条修长的黑丝长腿缠紧我的肉棒,整个人在瓷砖上剧烈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竟就着这股余热,生生被我用丝袜和手指再次送上了一次激烈的绝顶高潮!

小穴里喷出的春水顺着大腿内侧狂涌,混杂着热水冲刷在黑丝上。

我也借着这股滑腻的极致摩擦,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湿透的黑丝长筒袜,滚烫的白浊尽数灌注在她大腿根部的黑丝上!

白浊挂在漆黑薄透的丝袜上,被热水冲刷着,拉出一道道刺目的白痕,顺着修长的美腿缓缓淌下。

极致的恋丝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浴室里只剩下花洒的流水声。

妈倚在瓷砖上,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下来,脸上的绯红一点点褪去,眼底的迷离与羞耻也迅速敛去。

商界女强人的冷硬与理智,在几分钟内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花洒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过头来,眼神凌厉得像两柄刀子,咬牙切齿地冲我啐了一口:

“你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给我滚出去!”

说完,连推带搡,一把将光溜溜的我推出了浴室门外,“砰”的一声将磨砂玻璃门重重反锁。

我站在走廊里,摸了摸鼻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抓出的几道红痕,咧嘴傻笑了一声。

又过了快半个小时,浴室门才咔哒一声打开。

妈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一头长发已经拿毛巾擦到了半干,随意挽在脑后,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整整齐齐,连领口都拉得极高,遮住了方才被我肆虐啃咬过的所有痕迹。

步子利落干脆,神情清冷平淡,除了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晕,整个人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位雷厉风行、执掌大局的公司女老板模样。

仿佛方才在沙发上的放浪承欢、在洗手台上的哭喊求饶、在花洒底下叫出的那几声“爸爸”,全都是一场虚无缥缈的幻觉。

她走到玄关旁,从饮水机接了半杯温水,抿了一口,抬起清冷的眸子斜了我一眼,声音平静无波:

“你怎么还没走?”

“啊?”我愣了一下。

“把衣服穿好,不早了,赶紧回去。”妈放下水杯,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半分情绪,“依依怀着孕,一个人在家该胡思乱想了。李总这案子这两天就能见分晓,路上开车小心点。”

说完,她转身朝书房走去,高跟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笃定的声响。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她那清冷端庄的背影,喉咙滚了滚,心头那股被她瞬间变脸带来的反差震撼得七上八下,半晌没说出话来。

最终,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穿好衣服鞋袜,灰溜溜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 10 章 意外的收获

夜里快十二点,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在一明一暗地闪。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落了两个烟头,依依明早还要早起去公司开例会,十点半刚过就被我催着回了卧室睡下。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挂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我靠在沙发软垫上,两只脚搭在茶几沿,手里捏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屏幕上的画面从财经新闻跳到重播的武侠剧,换来换去,心思却半点没在电视上。

玄关鞋柜旁边,属于沈蓉的警用皮鞋一直空着。

自从前几天在沙发上给她揉脚、手脚不老实被她当场冷脸抽腿之后,这位刑警队长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平时早出晚归,偶尔在屋里打照面,眼神落过来也是凉飕飕的,硬梆梆地吐两个字就擦肩而过,连平时留的夜宵都不屑于碰一口。

昨天清早,蓉姨更是天没亮就出了门,连身上的便服都没换,直接穿着藏蓝色的长裤制服走了。听依依提过一句,局里这两天有大行动,队里排班紧,蓉姨连着两天都吃住在局里。

防盗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机括咬合响。

手里的遥控器猛地一顿,我下意识坐直身子,抬眼往防盗门看去。

门轴无声地转开一道缝。

玄关吹进一阵夜里的凉风。

蓉姨推开门走了进来,肩上挂着公文皮包,制服外套搭在胳膊肘上,额前散了几缕汗湿的发丝,整张鹅蛋脸上挂着肉眼可见的疲惫。脚上的警用皮鞋沾了一层薄灰,显然是刚从外勤一线风尘仆仆赶回来的。

她在玄关的暖黄色灯光下站定,抬手解开制服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脚下蹬掉黑皮鞋,抬眼瞧见客厅里亮着的灯,整个人微怔了一下。

视线在半空中撞个正着。

我有些发愣,嘴唇动了动,还没等我想好怎么打破这几天的僵局,蓉姨已经伸手揉了揉眉心,疲倦的嗓音从玄关飘了过来。

"这么晚还没睡啊。"

换上平时穿的棉拖鞋,蓉姨反手把防盗门扣好,一边往沙发这边走,一边把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我去洗个澡。你去给我下碗面,累了一天,饿死了。"

话说得干脆利落,平淡得就像过去那些天冷脸相对的日子压根没发生过一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即涌上一股掩不住的喜色。这几天蓉姨对我爱搭不理,晚饭前我都还在琢磨怎么赔罪,甚至以为今晚又得吃闭门羹,没想到今晚一进门,竟然主动开口让我做夜宵。

"得嘞!"我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咧嘴笑道,"蓉姨您先去洗,面马上就好,煎个荷包蛋还是卧个荷包蛋?"

蓉姨脚步在浴室门前停住,回头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笑意:"就你话多,随便弄弄,能填饱肚子就行。"

说完,浴室门咔嗒一声合上。

我搓了搓手,心里舒坦得像大夏天灌了一大口冰镇汽水,脚底下带风地钻进了厨房。

厨房水池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我拧开水龙头把小汤锅接了半锅水,架在燃气灶上点着火,蓝莹莹的火苗呼呼地舔着锅底。

趁着烧水的空当,我从冰箱冷藏室摸出两个滚圆的红番茄,又拿了两个鸡蛋。菜刀在案板上咄咄几下,番茄切成了匀称的厚片,酸甜的汁水顺着刀刃淌在案板上。

旁边炒锅倒上一勺花生油,油温上来,鸡蛋敲进锅里,刺啦一声爆开一团焦香白嫩的油花。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隔着毛砂玻璃门响了起来。

水流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又急又密,水雾慢慢蒸腾,把磨砂玻璃染得一片白蒙蒙。

我手里握着锅铲给煎蛋翻了个面,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脑海里忍不住勾勒起里面的光景。蓉姨身材高挑结实,常年在警队训练摸爬滚打出来的肌肉线条,还有白天被藏蓝制服衬衫紧紧勒住、呼之欲出的半球形豪乳,这会儿大概正迎着热水肆意舒展。

上回在沙发上摸到的双脚也小巧圆润得很,不知道踩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是什么模样。

"操,想什么呢,这可是依依她妈。"我自责地在心里嘀咕一句,赶紧深吸一口气,把沸腾的汤锅端过来,把番茄块和煎蛋一股脑倒进去,顺手抓了一把挂面扔进滚水里。

面条在浓郁的番茄红汤里翻滚几下就熟透了。我掐着火候关掉燃气灶,撒上一把切得细碎的小葱花,滴上几滴香油,一大碗热气腾腾、红亮诱人的番茄鸡蛋面便落了定。

端着热气腾腾的青瓷大碗走到餐桌前放下,浴室的门锁恰好咔哒一响。

一团温热潮湿的白汽裹着清淡幽雅的茉莉香,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蓉姨光着脚踩着一双防滑拖鞋走了出来。

洗尽了铅华,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拿白毛巾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白皙的颈子上。身上裹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长款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纤细的腰肢上。

浴袍领口敞得略微有些开,麦色的锁骨清晰深刻,锁骨下方隐约能看到饱满的半球边缘,随着步履轻微晃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韵味。

修长紧实的大腿从开叉的浴袍下摆若隐若现,小腿线条流畅利落,足踝纤细,十颗脚趾白里透红,圆润得如同刚摘下的紫葡萄。

我站在桌边,喉结忍不住上下动了动。

蓉姨大步走过来,拉开餐椅坐下,目光落在那碗色泽诱人的热汤面上,鼻尖微动,眼角的疲惫似乎淡了几分。

"手艺见长啊,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蓉姨伸手抽了双竹筷,抬眼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坐。"

"哎!"我赶紧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顺手给她推过去一杯晾好的温开水,"趁热吃,尝尝咸淡。知道您今天肯定跑了一整天外勤,特意给您多放了点番茄汁开胃。"

蓉姨没再客气,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吃相透着刑警特有的干脆利落,大口吃面,喝了口浓郁微酸的面汤,发出舒服的轻叹声。

"不错,酸咸合适,挺顺口。"蓉姨放下汤匙,低头继续吃面,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我坐在对面,目光老老实实地落在桌面,偶尔偷瞄一眼蓉姨吃面的模样。暖黄色的吊灯倾泻而下,把整个人笼罩在柔和的光亮里,平日里雷厉风行、凌厉逼人的刑警队长,此刻卸下了防备,竟透着一股难得一见的温存与慵懒。

"蓉姨,昨天清早走的,今天这大半夜才回来,案子……办得怎么样了?"我试探着挑开话头,语调放得极轻,生怕扰了这份融洽的夜宵氛围。

蓉姨咽下最后一口煎蛋,拿纸巾擦了擦嘴角,靠向高高的椅背。

"今天凌晨两点收的网。"蓉姨端起温开水喝了半杯,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从容,"分局抽调了二十号人,三辆车,把李总在城西租住房前前后后堵了个水泄不通。"

我心口微紧,身子往前倾了倾:"抓着李总那王八蛋了?"

蓉姨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冷笑:"门给踹开的时候,屋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李总跑了。"

"跑了?"我瞪圆了眼,有些不可置信,"咱们布控那么严密,连他在超市货架留信的暗线都摸清楚了,难道走漏了风声?"

"没走漏风声。"蓉姨摆了摆手,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两下,眼神深邃,"跟咱们的部署没关系。把房东抓过来一审,才知道李总上个月就断了资金链,欠了房东两个月房租,四天前就被房东连人带铺盖卷全给轰了出去。"

我听得目瞪口呆:"合着……他是因为交不起房租,自己卷铺盖跑路的?"

"可不是么。"蓉姨轻嗤了一声,眉宇间带着几分刑警见惯世面的冷峻,"堂堂大公司的前老总,以前西装革履金丝眼镜,人模狗样。蹲了一年多牢出来,老婆带着孩子卷钱改嫁,亲戚朋友避之不及,早就成了丧家犬。他在城中村租的破单间,一个月八百块钱都拿不出来。房东是个不讲情面的主儿,见他兜里掏不出子儿,直接把门锁给换了,东西全扔大马路上。"

我长长松了口气,苦笑道:"亏我妈这些日子还天天悬着心,又是换锁又是让我注意安全,敢情把这丧家犬当成什么狠角色了。"

"穷途末路的人才最危险,防着点没错。"蓉姨神色一正,语气严肃起来,"他虽然跑了,但在城中村盯梢的两个小马仔,被咱们堵在屋里一锅端了。"

"就是上回开银灰色小车跟我的两个混混?"

"对,就是他们。"蓉姨点点头,眼神凌厉如刀,"一个叫刘三,一个叫老黑,平时在火车站附近混饭吃的小地痞。李总在劳务市场找到他们,许诺事成之后给两万块钱,让他们跟着你,摸清你每天上下班的路线,还有你妈公司的大致出入时间。"

说到这里,蓉姨挑眉看了我一眼:"刘三和老黑也是怂包,进了审讯室,还没等动真格的,两杯凉水下肚就全招了。"

我接着追问:"他们招什么了?知不知道李总往哪儿窜了?"

"李总跟他们单线联系,防心重得很。"蓉姨条理分明地分析道,"就像你前阵子胡诌的那样,这家伙确实学谍战片那一套,隔空传消息。在商业街超市的调味品货架底层,用口香糖把小纸条粘在酱油瓶后面。李总发指令,他们去取;摸到的信息,塞在另一排货架的饼干盒夹层里。"

我笑了笑,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看来我这笨脑子,偶尔也能蒙对一回。"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蓉姨横了我一眼,眼底却掠过一丝认可,"可惜李总手头没钱,后期的佣金一直拖着没结,马仔早就不想干了。最后一次在货架留字条,还是三天前催李总给钱,之后李总就再也没出现过。"

"那接下来怎么办?"我关切地问。

"局里已经把李总列为重点嫌疑人,身份信息挂上网了。他在本地没有落脚点,身无分文,银行卡早被冻结,多半是连夜扒货车或者坐黑大巴逃回老家或者外省去了。周边几个市县的公安局我都发了协查通报,只要他敢露头,跑不掉。我跟队里值班的民警也交代清楚了,各卡口严密排查,一有消息立刻抓人。"

蓉姨说到这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整整忙活了快小半个月的案子,虽然主犯暂时脱逃,但外围的威胁已经被彻底剪除,笼罩在头顶的阴霾总算散去大半。

看着蓉姨神情松弛下来的样子,我心头悬着的石头也彻底落了地。

更让我欣喜的是,蓉姨今晚愿意坐在这里,一五一十把案情从头到尾跟我交代清楚,话里话外全是对自家人般的毫无防备。

前几天揉脚时惹下的那点嫌隙,想必随着案子的告一段落,早就烟消云散了。

"蓉姨,还得是您出马!"我心头大定,顺杆往上爬,嘴里抹了蜜似的夸赞起来,"分局那么多老刑警,谁能有您这雷厉风行的手段?要不是您沉得住气顺藤摸瓜,换做别人,早被李总的障眼法给绕晕了。抓捕行动安排得天衣无缝,这趟收网简直神了!"

蓉姨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嘴角微挑,似笑非笑地瞥着我:"行了,别在这儿给我戴高帽子。你小子平时嘴贫得很,今天夸得这么响,肚子里又憋着什么坏水呢?"

"哪能啊!"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也收敛了些,"我这是大实话。您瞧瞧,您这几天为了给咱家排雷,熬得眼圈都发青了。依依心疼您,我也心疼您啊。有您坐镇,我和依依心里才踏实。"

说话间,我的视线又有些不受控地往她领口滑过去。

出浴后的蓉姨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深紫色的丝绸面料贴在身上,勾出挺拔丰满的轮廓。随着喝水的动作,修长的脖颈微仰,锁骨下雪白一片。

蓉姨把水杯放在餐桌上,听着我的奉承,原本挂在脸上的神采,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收了起来。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夜风吹过玻璃窗,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下来。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蓉姨,嘴边的笑容僵了下:"蓉姨,您……怎么了?是我哪句话说得不对?"

蓉姨没有立刻接话。

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帘低垂,两道修长英气的眉毛微拧,眼神深沉得让人摸不透底细。

足足过了五六秒,蓉姨抬起头,目光利如寒刃,直直刺在我的脸上。

眸子里没有了方才吃面时的温和与松弛,取而代之的是审讯犯人时冰冷刺骨的审视。

我被看得心头发虚,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下意识把搭在桌沿的手往后缩了缩。

"凌小东。"

蓉姨冷冷开口,声音不高,却沉得像一块生铁砸在青石板上。

右手缓缓伸进宽大的浴袍侧口袋里,手指在里面停顿了片刻,随即捏着一样厚实的东西拿了出来。

"啪!"

一声脆响,那叠东西被重重拍在光滑的木质餐桌正中央。

白花花的一片,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沓。

是一叠洗印出来的彩色照片。

由于拍在桌上的力道极大,最上面的两张照片顺着光滑的桌面往前滑了半寸,正正好好滑到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反光的相纸上。

屋里顶灯照着相纸,反出一小片白光。

最上面的相片,背景赫然是上周我和安诺在商业街附近的露天咖啡座。

阳光明媚,安诺穿着白色的露脐短上衣,格子短裙,半个身子几乎完全贴在我的胳膊上,两只手亲昵地挽着我的手肘,仰着脸冲我笑得眉眼弯弯。

而第二张相片,角度更刁钻,是在工作室楼下的转角树荫里。

安诺正踮起脚尖,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我的脸颊,两张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挨在一起,那姿态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暧昧与私情。

看清照片上的两张脸,我只觉得脑门嗡地一炸,浑身血液唰地凉了下来,手指死死扣住了桌沿。

"这……这……"

喉咙里像被生生塞了一块铅,舌头僵硬发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心脏咚咚狂跳,撞得胸口发疼。

偷拍!

是李总雇的两个小混混拍的!

难怪蓉姨刚才说把混混窝点一锅端了,原来盯梢的不仅摸清了路线,还一路偷拍了这么多底片。

我几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右手猛地伸了出去,五指张开,慌乱地想要把桌上的照片一把抓过来扣住。

然而沈蓉的动作比我快了十倍。

甚至连身子都没怎么前倾,修长结实的手臂一晃,指尖在桌上一压一勾,照片如同一道白色的残影,轻巧无比地从我指缝间滑走,稳稳落回了掌心。

我的右手悬在半空,五指僵硬地屈张着,掌心里空空如也,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沈蓉靠在椅背上,捏着厚厚的那沓相片,在手指间像洗牌似的来回轻轻磕打着,发出啪嗒、啪嗒的规律脆响。

每一下脆响,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脏上。

蓉姨嘴角微勾,挂着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神情,把那几张我和安诺的合影在我眼前晃了晃。

"凌小东,真没看出来啊。"

蓉姨的眼神里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声音冷得结了冰:"今天去抄两个小混混的窝点,办案子呢,倒顺手抓出来这么一桩意外收获。"

身子微往前压了半寸,目光如鹰隼般盯死我的双眼,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话:

"说吧。你给我一点一点,交代清楚。"

客厅里的空气彻底凝固。

我僵坐在椅子上,抬在半空的手无力地垂落在膝头,冷汗顺着脊梁骨一路淌进了裤腰里。方才那点以为关系破冰的侥幸与温存,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屋里静得吓人,只有防盗门上的猫眼反射着走廊外微弱的光斑。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手指一个劲儿发颤。厚厚一沓相片到底印了多少?除了安诺这几张,底下还压着什么?上周我和我妈在阳台收衣服、在小区门口下车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人在暗处端着长焦镜头?

沈蓉一动不动地端坐着,浴袍领口垂下一抹深影。指尖捏着相片边缘,既没有拍桌子发作,也没有立刻追问第二句,只是办案多年的锐利双眼死死锁住我,一寸一寸剥开我脸上最后一点伪装。

挂钟咔嗒一声跳过整点。

我干咽了口唾沫,嗓子眼里冒烟一样疼,嘴唇哆嗦着,迎着那两道利刃般的视线,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这场深夜的对峙才刚刚拉开大幕,而我早就退无可退了。

第 11 章 蓉姨的拷问

餐桌两端,顶上吊灯的光直直照在油木桌面上,映出白瓷面碗里剩下的半截面汤。

蓉姨没动,指尖捏着那叠相片,指甲盖修得齐整干净,在桌面上嗒地轻叩一声。

相片在她指间错开,最上面一张被她翻了过来,顺着桌面滑到我手边。

那是一张抓拍。

街角奶茶铺的遮阳棚下,安诺仰着脸冲我笑,手里举着半杯奶茶,肩膀几乎全挨在我胸前。我的手悬在安诺肩侧,嘴角带着笑意。拍摄角度在马路对面的一辆车里,隔着前风挡,焦点正正锁着我们两个人的脸。

我的喉结动了动,手指搭在桌沿上没敢往前伸。

"合伙人?"

蓉姨开了口,声音不高,稳稳地落在桌面上。她身子往椅背上靠,松垮的藏青浴袍领口敞着,露出半截脖颈与锁骨,两手交叠搁在膝头,目光直直盯过来:"工作室的业务,都拓展到大马路上手挽手喝奶茶了?"

"蓉姨,这……安诺性子野,平时爱开玩笑,在路上走着没个正形……"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

"啪。"

第二张相片甩了下来。

是地下车库。安诺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两只手环着我的小臂,胸脯压在我袖子上,脸颊贴着我的肩膀,正笑吟吟地往电梯口拖我。

"这也是开玩笑?"蓉姨唇角泛起冷笑,眉梢挑起,"凌小东,当刑警的成天看监控看卷宗,人身体贴得多紧、骨头架子怎么使力,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胳膊没往外抽,反倒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你当我眼睛是瞎的?"

冷汗顺着后颈渗出来,浸进睡衣领子里,发凉。

"蓉姨,我们真是在谈一个新项目,她当时非拉着我去看展板……"

"啪!"

第三张相片几乎是贴着我的手指拍在桌面上。

那是工作室门外的过道拐角。光线昏暗,安诺踮着脚尖,两手圈着我的脖子,嘴唇正贴在我的嘴唇上。而我两手扶在她腰后,整个人前倾着,低头迎合。

相片上的反光晃得我眼睛发酸。

狡辩全卡死在喉咙眼里。

"接吻也是谈业务?"蓉姨身子前倾,两肘撑在桌沿上,眼睛盯着我,"依依这会儿就在隔壁屋里躺着睡大觉。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一嘴亲下去的时候,你脑子里有没有闪过依依半秒钟?"

我靠着椅背,十根手指在桌下攥着裤缝,憋出一句:"我和安诺没越过界,我发誓,真没有做过实质对不起依依的事……"

"实质对不起?"

蓉姨短促地嗤笑了一声。蓉姨的一双眸子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眼神满是讽刺:"合着非得滚到一张床上去,把动静闹得满天飞,才叫对不起?"

她没等我答话,左手五指一收,把关于安诺的三张相片扫到一旁。

右手捏着剩下的底牌,又翻出一张。

相片一亮出来,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的血直往头顶冲,跟着又散得干干净净。

那是家门口的小区外面。

黄昏的光线里,妈妈穿着一身米色风衣,风衣底下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我站在身侧,手挽着她的胳膊,她侧头看我,眼角眉梢带着旁人从未见过的笑意。

我呼吸发紧,胸口发闷。

"安诺是干妹妹,平时胡闹,你推脱是年轻犯浑。"蓉姨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点在相片上,发出笃笃的声响,"那这一张呢?怡云是你亲妈!你搂着你亲妈的姿势,眼神往哪儿落,你自个儿好好瞧瞧!"

我嘴唇动了动,脑子里乱成一团,张口结舌:"我和我妈感情好,送她回家下楼……挽着胳膊……"

"啪!"

又一张相片落了下来。

那是阳台。

晚风把阳台上的纱帘掀了起来。夕阳的光斜切进阳台,妈妈背靠着白色的栏杆,双手抓着我的后背衣服。我正将她压在栏杆前,一手扶在腰后,一手扣着后脑勺,低头吻着她的嘴唇。相片里妈妈的长发散在风里,双眼闭着,整个人靠在我怀里,脚下踩着的细高跟鞋悬空微翘。

任谁看,这都不是寻常母子。

"还要我再念叨第三张吗?"

蓉姨冷哼一声,将最后一张阳台上紧密相拥、额头相抵的相片甩在最上面,双手抱在胸前,审视着我。

"这俩盯梢的杂碎,连着跟了你们大半个月。他们认不出你妈,只当是你包在外头的情妇!"蓉姨的胸脯起伏着,浴袍前襟被撑得紧绷,乳沟在吊灯下显出轮廓,"凌小东啊凌小东,要不是今儿凌晨我带队把窝点端了,把这包东西当场截下来,要是落在别人手里,或者直接寄到依依眼皮子底下……你知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我两只手在桌底下抖着。

事情全穿帮了。

铁证如山,全摆在桌上。

"怎么不吭声了?刚才嘴硬的本事呢?"

蓉姨靠回椅背,冷眼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怒意:"当年依依在大学里怀了孕,哭着求我让她生下来,死活不肯说是哪个干的。我当时发了多大的脾气,硬押着她去医院做了引产!她恨了我好几年,我也心疼了好几年!"

蓉姨眼圈泛红,咬着牙,一字一顿:

"闹了半天……当年祸害我闺女、搞大她肚子又躲在后头装孙子的混账东西,就是你!"

旧账被翻了出来,堵得我喘不过气。

"不仅祸害依依,前两天在沙发上,借着按脚的名头,摸着我的脚踝往上蹭,眼睛直勾勾往我身上瞟……"蓉姨嘴角带起冷意,"凌小东,你小子从来就色胆包天,欺负依依单纯,连我这个岳母你都敢动歪心思,这几张相片,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你!"

"蓉姨……"我喉咙发紧,除了喊出这两个字,再也说不出整话。

"别叫我蓉姨!"蓉姨打断我的话,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住。

客厅里安静下来,挂钟一下一下走着。

蓉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里的怒意收住,显出刑警问话时的冷峻。

"两条路。"

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明儿一早,我把这叠相片拿给依依看,再送去局里,也寄一份到怡云的公司董事会。出轨,乱伦。你,还有你妈,往后在这座城里身败名裂,下半辈子别想抬头。"

我心里发紧:"蓉姨,不要!依依受不了,我妈更受不了!"

"那就选第二条。"

蓉姨收回手,身子往后倚,神色平缓下来:"从头到尾,把你和你妈的事,一五一十,给我交代清楚。"

"我……"

"怎么,不想说?"

蓉姨眉毛微动,桌子底下有了动静。

原本搭在拖鞋边的右脚抬了起来,离开拖鞋,光着的脚掌从桌底伸过来,落在我的小腿上。

皮肤透过棉质家居裤传过来一阵凉意,我身子一僵。

蓉姨常年出警锻炼,脚生得小巧,脚背没有多余的赘肉,脚趾圆圆的像排开的豆子。脚掌踩在小腿肚上,顺着腿骨慢慢往上移。

"蓉姨,您……"我浑身绷紧。

"慌什么?"

蓉姨坐在餐椅上,神情依旧端着,桌底下的脚却没停,"刑警办案,讲究攻心。你不是挺能耐么?连亲妈都敢下手,这会儿怕什么?"

那只脚顺着小腿滑过膝盖,脚趾挑开宽大的短裤裤脚,钻了进去。

皮肤贴在了一起。

大腿内侧被细腻的脚底蹭着,脚趾顺着大腿往上探。

"你妈平时上班总爱穿着黑丝吧?"

蓉姨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带着调侃,桌底下的脚探得更深,"天天踩着细高跟,套裙底下两条长腿绷得笔直。你小子天天在跟前看着,心里头能没想法?"

脚趾蜷了蜷,脚弓贴着我大腿内侧,随着脉搏跳动。

"看着黑丝,你能放过她?"蓉姨神色从容,"说吧,你是怎么把手伸到你妈身上的?"

在脚心贴着大腿内侧揉蹭的刺激下,胯间的肉棒迅速充血勃起,直接顶起裤裆,在睡裤中间撑起一个鼓包。

蓉姨的目光往下落,看在我的裤裆上。

她眼角微挑,嘴角多了一抹笑意:"这就立起来了?当着岳母的面,手里捏着出轨的相片,底下的肉棒还能硬成这样。凌小东,你骨子里还真是个没脸没皮的胚子。"

"我那是憋的!换谁谁受得了!"我咬着牙辩解,耳根发热。

蓉姨冷笑一声,大腿内侧的脚掌往前一送,光脚背结结实实撞上了硬挺的鸡巴。

"呃……"我从喉咙底漏出一声闷哼。

粗硬的肉棒隔着睡裤被她细嫩的脚背压住,热度隔着薄布传过去。

"还嘴硬?"

蓉姨声音放低,神情自若:"我是依依的亲妈,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护着依依,不让她往后受伤害。怡云是我十几年的好姐妹,我比你更懂她有多要强、多好面子。"

蓉姨脚尖在龟头上点了点,力道不重,却让人头皮发麻:"你老实交代,把前因后果说清楚,我会替你们保密。我蓉姨干刑警这么多年,向来说一不二。可你要是再跟我耍滑头,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我看着她的眼神,又感受到裤裆上压着的小脚,防线彻底松了。

"您……真能保密?"我问。

"我说到做到。"

蓉姨收起玩笑的神色,脚背仍压在我的肉棒上,"说。"

我低下头,抹了脸上的冷汗,开了口:"头一回……是我还在上中学的时候。"

蓉姨眉心一动:"中学?!"

"是……那会儿我爸刚走没多久,我妈公司里遇到难处,在外头应酬,喝得大醉被人送回来。"我低着头,脑海里闪过当年的场景。

书房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台灯亮着,妈妈倒在沙发上,西装裙卷到了腰间。丰满的身子裹在丝袜里,褪下内裤后,露出白白嫩嫩的白虎馒头穴。她醉得厉害,嘴里喊着我爸的名字,喊着"老公",两只手扯着我的衣领。我那时候年轻冲动,掏出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小穴挤了进去,在紧致湿滑的嫩肉里抽插。天亮酒醒之后,她看着床单上的精液和撕破的丝袜,整个人僵在床上,咬着嘴唇,眼泪往下淌,硬是一声没吭。

"后来呢?"蓉姨追问,神色吃惊,"你上学那会儿就把你妈给干了?!凌小东,你真是个小畜生!"

"事后她打我,骂我不是人。"我攥紧手,"我当时吓坏了,满心害怕,怕她真不要我,当着她的面,拿脑袋撞在床头柜上,撞得满头是血,当场晕过去送进了医院……"

蓉姨脸色变了,眼神透着震惊:"撞床头柜?二院急诊……原来是那次!"

蓉姨自言自语:"我说那时候,怡云天天守在病房外头抹眼泪,你小子头上包着纱布,我进去送饭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咬死了说是你自己摔的。后来出院了她还冷着脸,我还劝她孩子都这样了怎么还不原谅你……原来根子在这儿!"

蓉姨吐出一口气,脚趾在我的裤裆上收紧了一下:"那后来呢?撞了脑袋,她就原谅你了?"

"没……出院之后,我落下了毛病。"我继续说道,"医生说动了手术,加上心思重,底下……硬不起来了。"

蓉姨眼神变紧:"阳痿?"

"嗯。"我点头,"晨勃都没了。我妈嘴上不说,背地里急坏了,带我看中医、吃药,全不管用。最后……她怕我一辈子废了,心疼我,就想办法帮我治病。"

"怎么治?"

"一开始只是让我看着她的黑丝长腿,后来……她用手帮我套弄鸡巴,想把反应刺激出来……"

蓉姨神情复杂,盯着我看:"她用手帮你弄?天底下哪有这么当妈的……"

"后来快高考了,我成绩上不去。我妈为了让我用功,跟我定了约定。"

"什么约定?"

"她说……只要我能考上北商大,就……给我当一天老婆,随我怎么样。"

蓉姨手里的相片落回桌上,有些失神:"当一天老婆?!她……她真这么说的?"

"考上之后,通知书送来的那天晚上,我们在家庆祝,喝了点红酒……"我闭上眼,想起那一夜。

妈妈兑现承诺,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裙坐在床边。那一夜,我脱了她的衣服,把那对饱满的乳房握在手里揉捏,硬挺的肉棒再次插进湿润的白虎馒头穴。她在身下喘息,花心含着肉棒,在抽插和高潮里,母子的界限彻底没了。

"从那以后,就一直做?"蓉姨问,胸口微微起伏。

"高考后的暑假在家里做过几回。后来我去了北京上大学,本以为分开了能断掉。"我看着蓉姨,"结果大一那年,蓉姨您热心肠,把陈力介绍给我妈相亲。"

蓉姨愣了愣:"陈力?"

"对,开贸易公司的陈叔叔。"我苦笑了一下,"那时候他们常联系,我妈甚至打算跟他领证。我在北京听说之后,心里急得不行,买了当晚的火车票回了老家。"

"那天夜里,陈力在电话里跟我妈商量领证的事。我就把我妈按在沙发上,脱了内裤,把鸡巴塞进小穴里狠狠抽插。我故意撞得极重,逼得她捂着话筒直喘粗气,呻吟声差点漏过去……后来陈力起了疑心,蓉姨您也觉得不合适,打电话劝我妈算了,婚事才黄了。"

蓉姨脸色微变,盯着我冷笑:"合着那天怡云在电话里嗓子哑得不像样,是你小子趴在她身上干那档子事?!后来你们去北京,你教我游泳、陪我打游戏,在商场里殷勤得很……也是故意的?"

"是……"我如实说,"我妈吃醋了,原本跟您订了同一趟航班回程,结果在机场找借口说去拜访大学学姐,留在北京没走。"

"那天晚上在酒店,是她头一回主动。"

我想起北京酒店的房间。

妈妈把大灯关了,只留卫生间一点光。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嘴里说着"我不会、没做过",却在我的引导下,扶着鸡巴慢慢坐了下去。那是她第一次主动骑乘,丰腴的臀部随着喘息起伏,直到高潮时趴在我胸口发抖。第二天清晨,我在床头柜上看见了她带的毓婷药盒,那一刻我知道,她心里早就认了。

"好啊……凌小东,真有你的!"

蓉姨脚掌用力,脚趾掐了我的大腿内侧一下:"拿我当枪使,拿我给你妈下套!你胆子真够大的!"

"疼!蓉姨轻点……"我连忙告饶,"我当时没辙了,除了您,没人能让我妈着急……"

蓉姨收回目光,眼里的锐气散了些,多了几分复杂。

"照你这么说,她一直半推半就,心里还是端着长辈的架子。"蓉姨呼吸有些粗,桌底下的脚掌踩着发烫的肉棒,没抽回去,"那后来呢?她那么要强的人,到底是怎么由着你胡来的?"

"是那场车祸。"

我的声音低了下来:"去年,李总在车库开车撞我。我看见车冲过来,推开我妈,自己被撞断了三根肋骨,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两夜。"

蓉姨神情微动,脚停了一下。

"我妈在病房里守了三天,哭得不行。"我看着桌面说,"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瘦了一圈,拉着我的手。她说,只要我能好起来,她什么都由着我,往后不再管名分了。"

"住院那时候,我身上打着石膏动不了。有一回底下憋得难受……在病房里,她反锁了门,第一次跪在床尾,低着头,用嘴一点一点帮我含了出来。"

客厅里静了下来。

挂钟走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蓉姨坐在对面,手里的茶杯停在桌上,没说话。

当年的车祸和母子情深,剥开来看,底下竟是这般纠葛。

蓉姨靠在椅背上,嘴唇抿着,半天没出声。

桌子底下,蓉姨光着的脚掌,在沉默里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动了动。硬挺的肉棒把睡裤顶得高高隆起,热度隔着睡裤传到她细嫩的脚背上。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目光落在蓉姨微敞的浴袍领口上。

饱满白嫩的乳房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空气里飘着洗完澡后的茉莉花香,混着她身上的体温,直往鼻子里钻。

蓉姨身子动了一下,像是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往桌底看了一眼,看见光脚正踩在粗硬挺翘的鼓包上,脚背被顶得凹下去一块。

鸡巴隔着睡裤在脚心底下跳动。

蓉姨麦色的脸颊泛起一片潮红,连带着耳朵也红了。

"混账东西!"

蓉姨回过神,又恼又急,脚上一用力,直接将我蹬开。她从餐椅上站起身,动作急得差点碰倒身后的椅子。

"蓉姨……"我收回腿。

蓉姨抓紧浴袍领口,瞪着我,脸上满是恼色:"凌小东,你给我记住了!今晚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蓉姨把桌上的相片全抓进手里,指节发白:

"这些相片我扣下了!往后你老老实实的,离安诺远点,更不许在依依跟前露馅!要是让我发现你伤了依依,我饶不了你!"

说完,蓉姨没等我回话,转身快步进了客房。

"砰!"

客房门关上,跟着传来反锁门锁的清脆声响。

客厅里只剩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底下的肉棒非但没消下去,反而在刚才那一脚的蹬踩下越发坚挺,胀得发疼。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嗓子发干,脑子里全是蓉姨刚才泛红的脸、浴袍下的乳沟,还有桌底下踩着我肉棒的光脚。

欲火压不下去。

我转身进了卫生间,拧开洗手台的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几捧凉水。

冷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打湿了衣领。

我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水,目光落在淋浴房旁边的黑色晾衣架上。

架子上挂着蓉姨进浴室前换下来的衣物。

那是一双肉色的短丝袜。

袜子还没洗,缩成一小团,袜口松垮地搭在横杆上。

我停下脚步,喉结动了动。玄关鞋柜旁还整齐摆着她下班换下的黑色警用皮鞋。

我走上前,伸手拿下了轻薄的短丝袜。

袜子很轻,几乎感觉不到分量。我拿起来凑到鼻端吸了一口气。

茉莉花沐浴露的清香扑鼻而来,底下还混着皮鞋里捂出的皮革味,以及在局里忙碌一整天留下的淡淡汗气。

下身的火彻底压不住了。

我拉下睡裤,将充血发胀的肉棒掏了出来,青筋在棒身上盘着,马眼渗出一滴清液。

我将带着体温的肉色短丝袜展开,把袜口对准龟头套了上去。

薄丝袜紧紧裹住龟头,我五指收紧,连同丝袜一起攥在手里,沿着棒身从根部往上套弄。

"呃啊……"

丝滑紧致的触感传遍全身,我仰起头,咬着牙低哼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加快,掌心每动一下,马眼就擦着丝袜内侧的纤维。鼻尖全是蓉姨身上的香气和皮革味,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桌底下,蓉姨踩在大腿内侧的小脚;

病房里,她解开领口露出的饱满乳房;

还有妈妈裹着黑丝紧贴着我的双腿。

两双不同的腿在脑海里交叠在一起,成了手里这截透亮的肉色短袜。

"呼……呼……"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腹收紧,脚趾抠在瓷砖地面上。

片刻后,一股热流顺着小腹直冲上来。

"全给你……"

我低哼出声,手指收紧,挺腰往前一送!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打在短丝袜内侧,紧接着又是一股浓精接连涌出,白浊的浆液将薄袜子浸透,从指缝里溢出来,落在瓷砖地上。

射完之后,我靠在墙砖上大口喘气,肉棒微微抽搐。

缓过劲来,我将糊着精液的短丝袜轻轻褪下来。短丝袜上沾染着浓烈的精水气味,我赶紧扯过两张湿巾,蹲下身将溅在瓷砖地面上的几点白浊仔细擦拭干净,扔进纸篓。随后我拧开水龙头,流水哗哗冲在洗手池里,我打上香皂,把那只肉色短丝袜翻来覆去揉搓洗净,直到泡沫把所有气味完全盖过去,才用力将水分拧干,抖平整。

将洗净的肉色短袜挂回晾衣架的当口,门外走廊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接着是拖鞋走过地板的细碎声响。

蓉姨平静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很晚了,快回去睡觉吧。"

脚步声慢慢走开,跟着是客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僵在镜子前,搭在灯开关上的手停住了,冷汗冒了出来。

她刚才一直在门外?

还是出来倒水?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按下了开关。

"啪嗒。"

灯灭了,屋里一片黑。

第 12 章 安诺的安慰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工作室外头的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门锁响了一下,门被推开半扇,安诺从外头探身进来,手里夹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胳膊底下还夹着一瓶塑料瓶装的可乐。

安诺今天穿了件奶白的短袖,领口开得有点大,胸口一片白腻的皮肉随着步子晃荡。底下是一条黑灰格子的短裙,裙摆很短,堪堪遮到大腿中间。两条腿裹在黑色的过膝袜里,袜口紧紧绷在膝盖上面,把大腿根的软肉勒出浅浅的一道肉棱。日光灯白惨惨地照下来,黑色丝袜泛着一层极细微的光泽。

见我靠在办公椅背上发愣,眼眶底下挂着两圈青黑,安诺把那瓶可乐往我手边一放,瓶身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塑料瓶外壁挂着一层冰凉的水珠,顺着桌子角慢慢往下淌。

"可乐,冰的。"安诺随手把文件扔在桌上,拖过对面的转椅坐下,两条裹着黑丝的细腿顺势叠在一起,歪着脑袋看我,"看你一脸疲惫,喝口提提神。眼圈青成这样,哥,你昨晚做贼去了?"

我拿起那瓶冰可乐,塑料瓶贴在手心,冰得指节有些发酸。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凉气顺着嗓子眼直冲下去,胸口那股堵了半宿的闷气才稍微顺了顺。

我苦笑着把瓶子放下:"做贼倒踏实了。昨晚折腾到后半夜,天快亮才闭上眼。"

"项目有新进度?不对啊。"安诺伸手翻了翻桌面上的数值表格,顺手转起手里那支圆珠笔,"昨晚留的关卡参数动都没动过。你昨晚没在电脑前加班?"

"没加。"我摇了摇头,背靠在椅背上,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安诺停下转笔的动作,把圆珠笔往文件上一搁,身子往前凑了凑,两只胳膊肘撑在桌沿上。领口随着身子前倾又散开了一些,里面那对白花花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沟:"那就先歇着。项目跑不了,你人要是垮了,我找谁合伙去?说说吧,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看着安诺的眼睛,肚子里憋了整整一夜的话再也按不住,叹了口气,低声说:"昨晚……蓉姨把我叫到餐桌前,审了我大半宿。"

安诺眉尖扬了扬,嘴角勾起来:"审你?岳母大人审女婿?审什么,审你怎么没把依依喂饱?"

"你正经点。"我没好气地瞪了安诺一眼,压低嗓门,"手里捏着照片呢。昨天凌晨带队去抓李总,扑了个空,同伙在窝里被按住了,李总早就跑了。结果在缴获的杂物里,翻出了一叠跟踪偷拍的照片。"

安诺抿了抿嘴角收住笑,身子坐直了些:"拍了什么?"

"先是拍了你跟我。"我看着安诺说,"三张。并肩在街上走的,你挽着我胳膊的,还有一张……在巷子口你仰头亲我脸的。蓉姨一张一张甩在桌上,问我这合伙人跟妹妹到底算怎么回事。我咬牙说没做对不起依依的事,蓉姨冷笑一声,把第二叠掏出来了。"

安诺挑了挑眉,眼神闪烁了一下:"还有谁?"

"我妈。"我深吸了一口气,手心里又冒出一层虚汗,"我和我妈在小区门口挽着胳膊走的,在阳台上搂着腰的,还有在阳台上接吻的。三张,比拍咱们的照片还清楚。"

安诺愣了愣,转笔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随即低声笑了笑:"蓉姨全看见了?"

"全看见了。"我抓着头发,后颈上一阵阵冒凉气,"把照片往桌上一拍,旧账全翻出来了。当年依依大学时怀孕打胎,依依咬死不说是谁,蓉姨当年逼着去医院,结果昨晚指着我的鼻子骂,说当年祸害闺女的王八蛋就是我。再加上前几天在沙发上揉脚手脚不老实,全连在一起了。指着我骂好色大胆,从来就没安好心。"

安诺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拿过可乐抿了一小口,眼珠子亮晶晶的:"然后呢?你就全招了?"

"我哪敢全招!"我压低声音,"我死撑着不认。蓉姨就坐在桌子对面,语言上威逼利诱,一会儿说要把照片给依依看,一会儿又说要捅出去让我和我妈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后来又放了软话,说自己是依依的妈妈,只想保护依依不被伤害;又说和我妈是打小认识的好闺蜜,只要我老实交代,向来说一不二,会替我们保密。"

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耳朵根子有点发热。

安诺瞧出端倪,追问道:"中间是不是还有别的?就光靠嘴问?"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说:"……蓉姨洗完澡出来,光着两只脚。审到后半截,把一条长腿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踩着我的小腿往上蹭,一直蹭到我膝盖和大腿根。一边拿脚踩我,一边问我,我妈的腿是不是也这么好看,还问我妈平时喜不喜欢穿黑丝,说我成天看着能没想法?"

安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颤,胸前那一对圆球型的乳房在短袖底下剧烈晃荡,晃出一片晃眼的肉浪。

"蓉姨这套审讯手段,真是把刑警的本事和女人的底牌全用上了。"安诺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你最后招了什么?"

"我哪敢说细的。"我叹气道,"我就把大概的脉络说了。当年在家里书房,我妈喝得大醉,把我当成了我爸,错肏了头一回。事后我妈要死要活不原谅我,我拿脑袋撞床头柜撞进了医院。这事当年蓉姨在场,去医院送过饭,知道撞伤的事,只是不知道原委,昨晚听完才恍然大悟。

接着蓉姨问我妈后来怎么原谅我的,我就说出院后那方面出了毛病,动了手术加上心里害怕,硬不起来,我妈心疼我,帮我治病,后来高考前约定考上北商给当一天老婆,考上后庆祝又得手了。至于后面怎么心甘情愿的,我就提了车祸那次替我妈挡了车撞进医院,我妈彻底吓醒了,才不再端着架子。"

安诺眨着眼睛看我:"就交代了这些?没说细节?"

"细节打死也不能说啊!"我苦着脸,"不过……交代完之后,蓉姨光着脚在桌底下蹭来蹭去,无意间蹭到了我裤裆上。我那时候被问得浑身冒汗,底下早就硬得发疼,裤裆顶起老高一块,正好硌在脚背上。蓉姨低头一瞅,脸当时就红透了,恼得一脚把我踹开,指着我骂小流氓,警告我绝对不许伤害依依,还让我离你远点,说完摔门回屋了。"

说到这里,我声音压得极低:"昨晚等蓉姨睡了,我进了浴室冲凉,看见晾衣杆上挂着换下来的肉色短丝袜。上面还带着脚汗味和茉莉香,我没忍住,拿下来套在肉棒上撸了一发。刚弄完挂回去,门外就传来蓉姨的咳嗽声,隔着门板让我早点睡。我当时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安诺坐在对面,静静听我说完,手里的圆珠笔在指尖慢悠悠转了两个圈。

"哥,你这日子过得,比咱们这独立游戏刺激多了。"安诺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弧度,身子往后仰了仰,靠在转椅上,"蓉姨这一手威逼加色诱,环环相扣,你被套进去,一点也不冤。"

"我现在愁得要死。"我揉着眉心,"手里攥着那两叠照片,就等于捏着我的命门。这往后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怎么面对?"

安诺嗤笑了一声,抬手拿起桌上的塑料尺子,拿尺子敲了我胳膊一下:"你脑子平时挺灵光,怎么一碰上女人就变蠢了?"

我一愣:"什么意思?"

"我问你,蓉姨是刑警队长吧?"安诺挑了挑秀眉,"那叠照片昨天凌晨就搜出来了,在手里捂了一整天。如果真想毁了你,昨天一早就能把照片甩在依依面前,或者直接拍到怡云阿姨的办公桌上。可蓉姨没有。甚至等到半夜,等依依睡熟了,才把你一个人拎到桌子前审了一宿。"

我怔了怔,看着安诺没说话。

"依依是亲闺女,怡云阿姨是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安诺双手抱胸,把那一对C杯饱满的胸脯挤得更加高耸,"这两个人,都是这么多年最在乎的人。把这事捅破,依依要崩溃离婚,怡云阿姨要身败名裂,两家全完蛋。伤的全是最亲的人,图什么?"

"那审我……"

"是想看看你听不听话,想摸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看这个家还能不能保住。"安诺一针见血地指出,身子探过来,眼神明亮,"照片在手里,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对依依好,那叠纸就永远锁在抽屉里,什么都不是;可你要是在外面胡来、真的伤了依依,那叠东西才叫致命的把柄。你倒好,自己先吓得一宿没睡,差点尿了裤子。"

听安诺这么一剖析,胸口压了一夜的大石头,竟然奇迹般地轻了一大半。

"照你这么说……我该怎么办?"我看着安诺问。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呗。"安诺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你就当昨晚的事是个梦,那叠照片根本不存在。回了家,该叫蓉姨还叫蓉姨,该盛饭添汤就盛饭添汤。日子过得和和睦睦的,依依高高兴兴,那点戒备心自然就慢慢松了。"

说到这儿,安诺忽然收敛了正经神色,眼波流转,唇角抿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身子探过办公桌,压低嗓门凑到我耳边:"再说了,蓉姨也是个正常的女人。一个成天偷瞄身子、惦记丝袜美腿的年轻女婿,在桌子底下拿大鸡巴把脚背顶得发硬,回了屋,心里面就真没点别的心思?"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根上,带着身上特有的甜香,激得我脖颈一阵发麻。

"你别胡说八道!"我心虚地往后退了退。

"我胡说?"安诺眼中的坏水直往外冒,身子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我身侧,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停在我膝盖边上。两只手撑在我的转椅扶手上,居高临下地低头看我,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哥,话都说到这步田地了,你干脆……把蓉姨彻底拿下算了。"

我浑身一震,抬起头瞪着安诺:"你说什么胡话呢?!那是我岳母!"

"岳母怎么了?"安诺眼神里全是蛊惑,小舌头飞快地舔了舔下唇,"上回在家里,我穿着警服,套着肉色连裤袜,让你在书桌上和床上肏我的时候,你不是爽得魂都飞了吗?一口一个女婿叫着,你的大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顶得我嗓子眼生疼。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是岳母?"

被安诺这么当面揭开疮疤,我脸上顿时一阵火烧火燎,脑子里不受控地翻涌出那天安诺穿着藏蓝警服、套着肉色丝袜在椅子上骑乘的疯狂画面,还有昨晚蓉姨在桌底下伸过来的白嫩小脚。

"成了你的女人,你们俩有了共同的秘密,一家人从此才真正坐进同一条船里。"安诺的手指落在我肩头,慢悠悠地往下划,滑过我的胸膛,停留在我的小腹处,"蓉姨那种性格认死理的女人,你要是不主动出击把蓉姨办踏实了,哪天想不通,把柄随时可能炸。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干脆吞进肚子里?"

我坐在椅子上,喉结上下滑动,身体深处的欲望被这几句话撩拨得像野草般疯长,下身沉睡的物件很不争气地开始充血膨胀。

安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往下落,落在我西裤紧绷的胯间。那里已经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大团明显的凸起。

"噗嗤……"安诺笑弯了眉眼,眼神里满是捉弄得逞的光芒,"哥,嘴上喊着不行,这大鸡巴倒是比谁都老实。光是提提蓉姨的名字,就硬成这副德行了?"

话音刚落,安诺的小手便已直接摸了上去。隔着西裤,五根纤细柔软的指头一把攥住了粗硕坚硬的肉棒。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麻,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椅子扶手。

"真硬。"安诺隔着裤子用掌心来回摩挲套弄了几下,指尖顺着笔直的形状从根部摸到鼓胀的龟头,眼神愈发水润迷离,"昨晚用袜子套弄没射痛快吧?今早眼圈这么重,喝冰可乐哪管用啊。"

"安诺……别闹,这是在工作室……"我嘴上无力地推阻,身子却瘫软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工作室又怎么了?门反锁了,百叶窗拉着,就咱们两个人。"安诺顺势蹲下身子,双膝跪坐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毯上。黑色的百褶裙翻卷上去,露出两条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纤长细腿,袜口上方的雪白嫩肉在略显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安诺仰起白净娇俏的脸庞,抬手解开我的皮带扣,"嗒"的一声脆响,拉链被捏着金属拉环一把拉了下来。

微凉的空气顺着豁口钻进去,内裤里早已怒张的大鸡巴再也按捺不住,随着纤白手指的拨弄,"啪"地一声顺着内裤豁口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粗长的青筋如同小蛇般盘踞在泛红的棒身上,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小汪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

"哇……好大。"安诺轻叹了一声,两只小手合拢上去,握住滚烫的棒身。手掌娇小,两只手叠在一起也只能堪堪圈住大半截肉棒,大拇指擦过龟头前段溢出的液体,放在唇边抿了抿,砸吧着小嘴仰头看我:"好咸……哥,你昨晚到底憋了多少火啊?"

我仰着脖子,喉间溢出一声粗重的低哼,右手插进安诺柔软的长发里。

安诺轻笑一声,两只手一上一下错落开来,掌心紧贴着滚烫坚硬的皮肉,开始熟练地上下套弄。手心温软细嫩,每一次从根部捋到龟头,指腹都会故意在膨大的冠状沟边缘抠弄刮擦,带起一阵阵直窜天灵盖的酸麻电流。

"说呀,昨晚拿蓉姨丝袜套弄的时候,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安诺一边手上加快速度撸动,一边仰着头逼供,漂亮的杏眼里全是恶作剧的光,"是想蓉姨天天板着的冰山脸,还是想两条没穿裤子、光溜溜的大长腿?"

"没……没想什么……"我咬紧牙关,腰胯却不由自主地顺着手劲往前送。

"嘴硬。"安诺嗔了一句,手上动作突然停住,掌心死死攥住肉棒根部,指甲在皮肉上掐了一下,另一只手捏住龟头用力挤压,"老实交代!不说我不弄了,就让你这么悬着!"

"别……"被这么一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折磨得我头皮发炸,我喘着粗气告饶,"想了……想伸过来的脚,想穿着制服和肉丝在沙发上伸懒腰的胸脯……"

"这还差不多。"安诺这才满意地松开钳制,娇笑着把脸颊贴在滚烫的棒身上蹭了蹭,滚烫的肉棒在白皙稚嫩的脸颊上压出一道浅痕,"看在女婿这么诚实的份上,岳母今天好好奖励你。"

说完,安诺张开娇嫩红润的樱桃小口,舌尖探出来,在饱满紫红的龟头边缘细细舔舐了一整圈,把马眼周围残留的痕迹舔得干干净净。随后,两片湿润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含住了膨大的龟头前端。

"唔……"

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将龟头彻底包裹。安诺的嘴很小,含进整个龟头就已经将两颊撑得鼓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湿软灵活的舌头在口腔内壁紧紧缠绕着龟头,顺着敏感的系带拼命打转、吮吸。

一股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从胯下瞬间炸开,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双脚在地毯上狠狠蹬住,仰头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压抑已久的低吼。

安诺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内侧,开始将头颅慢慢下压。两片饱满的唇瓣顺着粗壮的棒身一路向下吞咽,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箍着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喉管逐渐被这根坚硬庞大的凶物撑开。

湿润黏腻的吞吐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咕唧……咕唧……"

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整根肉棒的大半截全部没入喉中,鼻尖深深陷进我浓密的阴毛里,才被迫停了下来。安诺的眼眶因为深喉的刺激泛起一圈淡淡的生理性微红,黑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花,却依然倔强地抬起眼帘,从睫毛缝隙里挑衅地斜睨着我。

那眼神又媚又野,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驯服与支配欲。

喉咙深处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膨大的龟头,每一次吞咽,都像是一只温热紧致的小手在用力攥握我的命根子。紧接着,安诺开始慢慢抬头,将肉棒从深喉里吐出大半,带出一串晶亮黏稠的银丝,随后又毫无预兆地一口狠狠吞到底!

"呃啊……!"我浑身汗毛倒竖,双手紧紧扣住转椅扶手,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跪久了身子有些发酸,安诺索性往前挪了挪,上半身伏在我双腿间,翘起圆滚滚的屁股,黑色过膝袜紧绷着小腿弧线,袜口勒着的嫩肉在灯下格外惹眼。这丫头的口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狠卖力,显然是故意在模仿昨晚所构想的"蓉姨",每一次深喉吞吐,都带着要把我精魂彻底榨干的狠劲。

正当安诺伏在我腿间卖力吞吐、办公室里水渍声泛滥成灾之际,办公桌上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伴随着刺耳的来电铃声打破了满屋的情欲:

(办公桌上手机嗡嗡地震动)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和安诺都吓了一跳。

我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桌面的手机屏幕,当看到屏幕上跳动着"蓉姨"两个明晃晃的大字时,我头皮几乎炸裂开来!

"安……安诺,停下……是蓉姨!"我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就想推开安诺的脑袋,同时伸手去抓手机想按掉。

然而安诺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仅没有吐出肉棒,反而眼底猛地爆发出两团极度兴奋的恶作剧光芒!一把按住我的手腕,把肉棒往喉咙深处更深地顶了一寸,用眼神狠狠瞪着我,随后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对我比划了一个接听的手势,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唔……接……"的声音。

"你疯了?!"我压低嗓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安诺见我不接,干脆直接直起身子,腾出一只手抓过桌上的手机,大拇指在绿色的接听键上狠狠一划,顺手按下了免提,然后将手机直接贴在了我的耳边!与此同时,重新伏下身去,两片湿热的嘴唇裹住我的龟头,舌头开始更加放肆地卷动吸吮!

"喂?小东?"

听筒里立刻传来了蓉姨那干练利落、威严十足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火车站大厅嘈杂的人流声和列车进站的广播播报音。

我浑身僵硬如铁,下身被安诺温热潮湿的口腔紧紧裹弄,耳边却响着岳母兼刑警队长的问话,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得我尾椎骨一阵阵发麻,险些当场泄出来!

我死死咬紧后槽牙,强行压抑住嗓子眼里的喘息,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开口:"喂……喂,蓉姨?"

"小东,李总那边有准信了。"沈蓉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匆忙的脚步声,"刚才局里接到铁路公安的协查通报,在火车站站台看见一个疑似李总的人上了去南方的列车。看那车次方向,多半是想潜逃回老家躲风头。我手头交接完,现在就在候车大厅,这就带两个人坐下一班车追过去,去外地堵他!"

"唔……"安诺偏偏在这个时候使坏,两片唇瓣紧缩成一个极小的圆圈,使劲吸吮着我龟头最敏感的马眼部分,喉咙深处发出清晰的吞咽水声。

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下腹肌肉疯狂抽搐,嘴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嗯……"

沈蓉在电话里立刻察觉到了异样,脚步声似乎停顿了一下:"小东?你嗓子怎么了?动静怎么怪怪的?"

我吓得魂不附体,连忙伸手按住安诺的脑袋,强行把声音往肚子里咽,结结巴巴地掩饰:"没……没事!刚才……刚才喝水呛着了……咳咳!"

"毛手毛脚的。"沈蓉并未起疑,继续交代正事,"这趟出差抓人,少说也得三五天。家里你多照应着依依,还有你妈那边,你也常去看看。李总现在是穷途末路,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虽然在逃,但谁也不知道本地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你们上下班路上都多留个心眼!"

"好……好的,蓉姨,我知道了……"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按照常理,听到这里我就该顺理成章地挂断电话。可不知道是被安诺湿热的小嘴吸昏了头,还是昨晚被沈蓉逼供压抑的邪火在作祟,看着跪在胯下卖力伺候的安诺,再听着电话里岳母公事公办、高高在上的长辈口吻,脑子里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闭上眼,把耳边沈蓉那威严干练的嗓音,与胯下安诺这具年轻娇嫩、正含着我肉棒疯狂吞吐的身体重叠在了一起。要是此时此刻跪在我两腿之间,满脸通红、含泪吞咽我大鸡巴的人是沈蓉……要是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翻卷宗拿手铐的刑警队长,也像现在这样被我用粗大的肉棒插进喉咙深处……

一股近乎疯狂的禁忌快感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畏惧。

为了不让电话挂断,我竟鬼使神差地拖延起话头:"蓉姨……您、您中午吃饭了吗?"

蓉姨明显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平时怕如老鼠见猫的女婿会突然关心起这个:"还没呢,急着赶车,一会儿在车上随便对付一口泡面就行。你问这个干嘛?"

"那……那您这趟出差,路上得坐多久的火车啊?"我一边享受着安诺越来越急促的深喉套弄,一边声音发飘地追问,"外地治安乱……您到了那边,可别一个人单打独斗往上冲……"

蓉姨在听筒里轻嗤了一声,语气虽然严肃,却似乎对这声关切并不反感:"我当了半辈子刑警,抓逃犯还要你这个毛头小子教?行了,别贫了,广播在催检票了,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别!蓉姨,别挂!"我急声脱口而出。

安诺在这时猛地将肉棒整根吞了进去,喉管深处的软肉死死箍住了龟头,同时伸出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摸上去,精准地捏住了我两腿之间沉甸甸的睾丸袋,揉捏起来!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我吞没,我浑身剧颤,眼前阵阵发黑,骨子里那股好色大胆的混账劲彻底爆发,借着急促沉重的喘息,大着胆子问出了那句足以让我万劫不复的话:

"蓉姨……您今天去外地办案,穿的是便装还是警服啊?我看天气预报……南方这两天降温厉害,您脚上的肉色丝袜那么薄……路上能顶得住冷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间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跪在地上的安诺猛地顿住了动作,瞪大了一双美眸,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似乎完全没料到我竟然真有胆子在电话里对着岳母开这种下流的调戏!

而听筒另一端,火车站嘈杂的背景音仿佛在一瞬间被拉远了。

足足过了三秒钟,听筒里才传来蓉姨那陡然拔高、气得浑身发抖的厉声呵斥:

"凌小东!!"

那声音好似一道晴天霹雳,带着刑警队长雷霆万钧的狂怒:

"你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什么下流龌龊的脏东西?!我穿什么衣服、穿什么袜子,轮得到你在这儿嚼舌根?!你听听你说话那喘得跟狗一样的动静!大白天的你在办公室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好色好到长辈头上来了,你真是反了天了!色胆包天的小畜生!"

蓉姨显然是气疯了,胸膛起伏的剧烈呼吸声清晰可闻:"李总这案子要紧,我现在没工夫回局里收拾你!等我把人抓回来……等我出差回来,你看我怎么扒了你这层皮!!"

"咔哒!"

伴随着一声愤怒至极的脆响,电话被沈蓉狠狠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冰冷急促的"嘟嘟"忙音。

我握着手机,整条胳膊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手心里全是一层滑腻的冷汗。被蓉姨这么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原本膨胀到极致的欲望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烈油,在血管里轰然炸开!

"噗……哈哈哈哈哈!"

安诺终于忍不住了,松开嘴里的肉棒,瘫坐在地毯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哥!你太牛了!你刚才听到蓉姨的声音没有?肺都要被你气炸了!'等我出差回来,看我怎么扒了你这层皮!'哈哈哈哈……你刚才胆子大得包了天!"

安诺一边抹着眼角的眼泪,一边学着沈蓉那副严厉的腔调:"凌小东!你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什么脏东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瘫在转椅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胯间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在极度的后怕与极度的刺激中涨得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硬如烙铁,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颤动着。

"你还笑……"我声音哑得厉害,"这回是真的要扒了我的皮了。"

"怕什么?狠话撂得越狠,说明心里面越乱!"安诺止住了笑声,眼神里的媚意几乎要化成水淌出来。安诺跪直了身子,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细腿向前挪了挪,过膝袜直接贴上了我的西裤裤脚,将我两腿之间的空隙彻底填满。

"不怕,有我在这儿顶着呢。"安诺扬起尖俏的下巴,双手重新握住滚烫的肉棒,歪着脑袋,眼神狡黠而玩味,"既然真岳母要在电话里扒你的皮,那就让假岳母在这儿好好伺候你一次。"

这一回,安诺完全进入了戏份。

安诺挺直了腰肢,收敛了刚才那副小女孩的顽劣,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端起了一副深闺美妇的居家调子:"女婿啊……今晚回了家,想吃什么呀?岳母去厨房给你炖锅排骨汤,一直搁在灶上温着,等你下班回来喝,好不好?"

一边用这种温柔甜腻到骨子里的长辈口吻唤着,安诺一边低下头,将湿热柔软的口腔再次含住了充血涨大的龟头。

"唔……"

含得很深,舌尖在冠状沟处极有韵律地旋转刮蹭。紧接着,又学着蓉姨昨晚审问时的冷厉语气,嘴里含混不清地吐出逼供的词句:"说……昨儿夜里在浴室里,是不是又偷偷把岳母的丝袜拿去套弄了?嗯?"

一边问,喉咙一边猛地向下一压,将整颗龟头死死吸入喉关!

"呃……"我爽得眼前一片白光,十指死死抓住了安诺柔顺的秀发。

"老实交代……"安诺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娇美精致的面孔在我眼前逐渐与昨晚蓉姨冷艳的面容重叠交织,"你到底是惦记岳母这个人,还是惦记岳母穿着肉丝的大长腿?"

"都惦记……全惦记……"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嘴里语无伦次地喘息着,腰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上挺动。

"好女婿……真是个贪心的小流氓……"安诺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赞许,双手握住肉棒中下段,以极快的频率开始上下抽插撸弄,同时小嘴像一个强力的漩涡,带着温热潮湿的唾液,一口接一口、疯狂而深沉地吞吐起来!

"咕唧!咕唧!咕唧!"

淫靡刺耳的吞吐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安诺白嫩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两片唇瓣被粗长的肉棒磨得通红发亮。跪在两腿之间,身体随着吞吐的节奏剧烈起伏,那身奶白短袖底下的饱满双乳隔着短袖疯狂荡漾,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秀足在身后紧紧蜷曲着。

视觉、听觉、心理层面的多重伦理禁忌刺激,在这一刻汇聚成了决堤的洪流!

"安诺……不行了……我要射了!"我死死掐住安诺的香肩,腰眼处泛起一股毁灭般的酸麻。

安诺听到这话,眼神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闪烁着兴奋至极的光彩。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两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根,将脑袋使劲往下压去,喉管全开,一口将粗长的肉棒整根吞没到了喉咙的最深处!

"轰!"

伴随着我喉咙深处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积蓄了整整一夜与一上午的滚烫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在安诺狭窄温热的喉管深处疯狂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惊人的热度,一股脑全冲进了安诺的喉咙里。安诺的喉管剧烈地抽搐痉挛着,鼻腔里发出一声被浓烈雄性气息呛到的闷哼,整个人浑身剧颤,却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用嗓子眼将每一股喷涌而出的精液全部接纳了下来。

整整喷射了七八秒,高潮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

安诺缓缓抬起头,滚烫的肉棒从嘴里抽离出来,在空气中带起一缕长长的银白唾液拉丝。

安诺没有立刻咽下去。微微张开小嘴,让那满口浓白稠密的精液悬停在粉嫩的舌尖上。故意抬起眼眸看着我,舌头在嘴里打转搅拌着白浊,随后喉头上下滚动,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咕咚"声,将那满满一嘴滚烫的浓精尽数咽入了腹中。

咽完之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慢条斯理地沿着嘴角舔了一圈,回味着什么绝顶美味一样,含含糊糊地冲我眨了眨眼:"唔……好女婿,以后可别再拿真岳母的丝袜糟蹋东西了。岳母要是知道了,直接让你用嘴伺候……"

听到这妖精如此露骨的撩拨,我胯下刚刚射完的大肉棒竟然很不争气地又跳动了两下。

安诺见状,扑哧笑出了声,伸出小手在那依旧昂立在外的肉棒上拍了两巴掌:"行了,别跳了。留着点劲儿吧,等以后真把你那岳母办上床的时候,再使劲折腾!"

说完,安诺拍拍手站起身来,裙摆垂落下来,遮住了惹眼的黑色过膝袜。她顺手抓起桌上那瓶被我喝了小半的冰可乐,也不嫌弃上面沾着我的口水,扬起修长的脖颈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含在嘴里"咕噜咕噜"漱了漱口,然后一口咽了下去。

"呼……爽快。"安诺抽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嘴角,又恢复了平日里干练灵动的合伙人模样,"放心吧,今天这通电话和这档子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嘴严,是合伙人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我无力地瘫在转椅上,敞开的裤裆里,硕大的鸡巴依旧袒露在空气中,前端还挂着一抹湿漉漉的白沫。我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苦笑不已:"你这丫头……早晚得把我折腾死。"

安诺刚想回嘴,办公桌上那部刚刚安静下来的手机,突然间又急促地尖叫了起来!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让我心头猛地一跳,浑身汗毛瞬间倒竖!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坐直了身子,脸色发白地盯住屏幕。难道是蓉姨在火车站气不过,又打电话过来追杀我了?!

安诺也停下了动作,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颤抖着伸出手,战战兢兢地把手机拿起来凑到眼前一瞧。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

【北北】。

呼……原来是北北。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粗气,整个人虚脱般地跌回椅背上,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划开接听键,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北北那像黄莺出谷一样脆生生、甜滋滋的声音,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欢呼雀跃:

"哥!!"

北北的大嗓门震得我耳膜发痒:"哥!马上就要到十一国庆放假了!你知不知道,今年国庆和中秋是连在一起的!我们导员说了,中间要是找个由头请两天假,前前后后加起来能连休整整两周呢!"

听着妹妹这毫无心机、纯粹欢快的声音,我脑海中方才被安诺和蓉姨勾起的那些疯狂黏腻的淫靡画面,仿佛被一股清泉猛地冲刷了一下。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有些沙哑:"两周?这么多天……那你是打算留在学校,还是怎么着?"

"留在学校干嘛呀!当然是回家啦!"北北在电话里娇嗔地哼了一声,"哥,我票都订好了!到时候你必须来火车站接我!"

我下意识地嘴欠了一句:"你都多大的人了,上大学了还要接?自己又不是没长腿,出了站打个出租车直接回家不就得了。"

"我不嘛!"北北顿时在听筒里撒起娇来,声音又甜又腻,像抹了一层化不开的蜜糖,拖着长长的尾音哼唧着,"人家别的同学放假回家,都有家人和男朋友开车去接的!我就要我哥来接我!好哥哥……亲哥哥!你就来接我嘛,接我嘛好不好?"

那一声声软绵绵、黏糊糊的"好哥哥",顺着手机听筒直往我耳朵眼钻,磨得我耳根子一阵阵发软。

"你要是来接我,我回去了给你带学校旁边最好吃的桂花糕!"北北在电话里开出了价码,语气骄傲又乖巧,"放假这两周,我还帮你洗衣服,每天晚上给你捶背揉肩!哥,你就来接我嘛好不好?求求你啦!"

小丫头越撒娇越起劲,那股子青春活泼的气息几乎要透过无线电波扑面而来。我张了张嘴,原本想端着哥哥的架子再拒绝两句,可话到嘴边,怎么也硬不起心肠来,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含糊地应了一声:"行行行……怕了你了。到时候把车次发我手机上,我去车站接你就是了。"

"哇!哥哥万岁!我就知道哥你最疼我了!"北北在听筒里兴奋地欢呼尖叫了一声,那声音清脆得很,"那就这么说定啦!到时候不许迟到哦!挂啦,我还要去收拾行李呢,拜拜!"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北北那一声声甜得发腻的"好哥哥",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是,伴随着北北那充满青春朝气的声音,原本刚刚射完、瘫软在外的肉棒,竟然在空气中猛地颤动了两下,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慢慢抬起了头,紫红色的龟头再次膨胀充血,直挺挺地竖立在裤裆正上方!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安诺忽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她弯下腰,从办公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洁白的抽纸,迈着黑丝过膝袜包裹的长腿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出捏着纸巾的小手,轻柔地贴在再度苏醒的肉棒上。

微凉的纸巾顺着饱满的龟头细细擦拭了一圈,将残留的白浊和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纸巾划过敏感的马眼,激得肉棒又在指尖下狠狠跳动了两下。

我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正好撞上了安诺仰起的视线。

小魔女就这么蹲在我的双腿之间,两只大眼睛弯成了两道狡黠冰冷的月牙。看着我胯下因为亲妹妹撒娇而再次勃起的大鸡巴,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让人后颈一阵发寒。

随后,安诺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隔着湿润的纸巾,在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用一种唯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轻柔嗓音,慢悠悠地调侃道:

"连亲妹妹的声音……都能硬成这样。哥,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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