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续)》(重制版)(13 - 16)

送交者: miller1215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0-28 4:45 已读1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母上攻略(续)》(重制版)(1 - 4) 由 miller1215 于 2026-10-28 4:40
第 13 章 撞破(一)

窗帘拉得严实,屋里只留床头一盏昏光。

午饭吃完,我帮着把碗筷收进水槽,刚把抹布递过去,妈解下围裙往台面上一搭,擦了擦手,说要进卧室睡个午觉。我顺手拧上厨房的水龙头,脚底下跟着拐进屋,关了门,从背后搂住细腰。

"北北明天就回来,这半个月我都不能碰你了。"我哑着嗓子开口,"今天多陪我一会儿。"

我坐在床沿,裤子褪到膝盖,两脚踩在地板上。妈跪在床前羊毛地毯上,两条修长并拢的玉腿裹着黑色长筒丝袜,袜沿紧紧勒在大腿根,脚背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曲。

伏低身子,张口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一手握着肉棒根部,不紧不慢地吞吐。湿热的舌尖顺着冠状沟打转,吸得棒身轻轻跳动。我两手插进乌黑长发,手指插过发丝,低头看着伏在两腿间的脑袋。

前天在工作室办公室,安诺也是这么跪在老板桌底下,仰着脸给我弄。如今在家里跪在身前伺候的,却是亲妈。一个在公司,一个在家里,都是曲着身子张嘴含着鸡巴。

妈含得极深,喉咙张开,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温热潮湿的口腔,龟头直抵喉咙深处。喉头一阵收缩,裹着粗硕的肉棒往下咽,鼻尖几乎贴在小腹上。停了两三秒,才仰起脖颈退出来透口气,唇角挂着晶莹涎水,舌尖又顺着底下的青筋一路舔回龟头,绕着马眼打转,接着再次张嘴含了下去。

我两手按在浑圆的肩头,手掌贴着细腻的皮肤。喉咙里发出一声沉沉的闷哼,脚跟踩在地板上用力蹬紧。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黏稠的吞吐声在房里回荡。呼出的热气全扑在小腹上,烫得肚皮一阵紧绷,鸡巴跳得更凶。鼻尖全是身上那股熟透的体香,混着丝袜上的香气,浓得化不开。平日里在公司雷厉风行的大老板,此刻却温顺地跪在地毯上,把亲生儿子的鸡巴含在嘴里吞吐。

我伸手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丹凤眼横了我一眼,嘴里半点没停。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亮光正好落在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吞吐的动作泛起微汗的光晕。

喉咙里含含混混地哼着,吐出半截龟头,斜睨着我:"你倒会挑日子。"

不等我回话,低头一口吞到底,脸颊陷下去,腮帮子随着吮吸一鼓一缩。我两手按着的后脑勺,舒服得连抽冷气。

"妈,您慢点儿。"我笑着开口,"咱又不赶时间。"

鼻子里哼出一声,舌尖猛地在马眼上刮了一下,嘴上的吞吐反倒更快了些。一手撑在床沿,一手摸上滚烫的脸颊,顺着耳根滑到下巴。妈没躲,任由手指在脸上抚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急促的吮吸声。

我居高临下看着,只能看见乌黑的发顶、起伏的削肩,还有被米色丝绸睡裙包裹的丰腴身躯。睡裙前襟早就散开,两团硕大白腻的木瓜型乳房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低头抬头的节奏剧烈晃荡,乳肉晃出一圈圈白腻的波浪。跪得久了,并拢的两条黑丝长腿往两侧分了分,臀肉饱满地撅起,薄薄的裙摆滑落堆在腰间。

两条黑丝长腿并得紧实,透过极薄的黑丝,能看到大腿内侧细嫩的白肉。这一俯身,黑丝美足的脚弓绷得极紧,脚趾在丝袜尖用力蜷缩。嘴里的口水浸透了肉棒,整根鸡巴被裹得又湿又滑,热意从马眼直窜到尾椎骨。

一手握在肉棒底部,随着上下吞吐套弄着,手指偶尔往下探,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袋上轻轻托揉。腰腹猛地一挺,差点直接顶进嗓子眼里。两片红唇紧紧咬住冠状沟,退出来时发出清脆的吮吸声。两手插进长发,用力往前送,妈顺从地迎上来,任由粗壮的肉棒填满口腔。

"妈,叫一声老公听听?"我盯着发红的耳垂调笑。

动作猛地一顿,把肉棒吐出来,拿眼角狠狠剜了我一眼:"你做梦。"

"就叫一声,上次在沙发上不都叫过了么。"

"滚。"妈冷着脸啐了一句,接着一口又将整根鸡巴吞回喉咙,舌头更卖力地缠裹上来。

我头皮发炸,手指陷进发丝里。

喉间溢出沉闷的呜咽,似乎懒得再跟我费口舌。伸手在后颈上捏了一把,身子微颤,嘴里吮吸得更凶猛,湿热的口腔像吸盘一样紧紧咬着棒身,把我所有的话全给堵了回去。我咧嘴傻笑,腰身却主动往嘴里一下接一下地送。

妈自己也被挑起了情欲,耳根红得滴血,两条黑丝美腿在毛毯上蹭动,睡裙底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饱满沉坠的木瓜乳随着动作乱晃,我伸过手去,两只手刚好握住一只丰满的软肉,手指陷进软烂的乳肉里,拇指蹭着挺立的乳尖打转。

嘴里含着东西,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拿丹凤眼瞪我,腰肢却软软地塌了下去。另一只手顺着滑腻的脊梁骨往下抚摸,滑过纤细的蜂腰,最后落在丰腴滚烫的肉臀上。隔着轻薄的睡裙,丰满的臀肉弹性十足,随着跪姿颤动。

"妈,"我低头看着,"您也想要了吧?"

妈别开脸吐出肉棒,撑在地毯上的手指收紧,嘴唇红肿湿润,喘着粗气瞪着我:"你欠揍是不……一天到晚没个正行。"

"到底是谁没正行啊?"我笑着握住手腕,"瞧您这身子烫的,连呼吸都乱了。"

一把甩开我的手,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小畜生。"

虽说嘴上骂得凶,但撑在地毯上的膝盖却慢慢直了起来。坐在脚后跟上,两只手撑着床沿,胸脯剧烈起伏,垂下来的大乳随着喘息一下下弹跳。抬手把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长发撩到耳后,脸颊上满是情欲蒸腾出来的潮红。

探着身子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只正方形的安全套,撕开锡箔包装。接着,两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把带着体温的蕾丝胸罩从肩头褪了下来,随手扔在枕头边。

两颗饱满沉硕的豪乳登时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乳晕红润,乳尖早已硬挺得像熟透的小樱桃。

红着脸看了我一眼,挪到两腿之间,伸手捏住避孕套前端的小囊,将胶圈套在龟头上,两只柔软的手指捏着套子,顺着粗硬滚烫的棒身捋到底,将肉棒结结实实地裹住。

套好避孕套,直起上身,两手把睡裙下摆往上一掀,撩到腰间,接着褪下湿透的蕾丝内裤,随手丢在床尾的地毯上。

玄关的防盗门发出轻微的响动,钥匙插进锁孔,锁芯咔哒转动。

门开了。北北悄无声息地迈进门槛。长假前一天的下午,没跟家里打招呼,提早一天回到了家。两只手把行李箱拎在半空,没让地上的轮子滑出声响。

换鞋的时候,玄关鞋架边上多出来一双男人的皮鞋。北北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了,目光在熟悉的男士皮鞋上顿了顿。

鞋柜边静悄悄的,走廊深处却飘出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动静。声音发闷,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皮肉摩擦的细响,听着根本不是在说话。

北北脚步放得极轻,踩着棉拖鞋悄悄沿着走廊走到主卧门前。

卧室的房门虚掩着,留着一指来宽的门缝,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斜切出来。门缝里传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北北把手搭在门框上,抬手往里推了推。

门缝从一指宽开到两指宽。

屋里大床上,我正坐在床沿,而妈赤裸着丰满白皙的上半身,双手按在我的肩上,正跨跪在我两腿间扶着肉棒对准穴口。

北北整个人僵在门外,手掌死死捂住嘴巴,牙齿咬在手背上,咬出一排深深的白印。指甲深深抠进门框的木纹里,两只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床上的动静,脚底定在原地,半步也挪不开。

屋里的人丝毫没有察觉门外的动静。妈两手死死按着我的肩膀,抬起浑圆白腻的屁股,借着那股湿滑,一寸一寸缓缓坐了下去。

"嗯……"

粗硕的龟头撑开紧致滑腻的肉穴,妈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眉头紧蹙,嘴唇被咬得发白。白虎馒头穴深邃紧实,即使生过两个孩子,小穴内的嫩肉依旧如同少女般死死吸着棒身。滚烫的淫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挤压出来,涂抹在肉棒和黑丝大腿内侧。

"慢点……小东……太胀了……"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两臂环住我的后颈,丰腴身子完全沉坐下来,让肉棒直捅进子宫颈口。

"妈,您里面可比以前更紧了。"我两手掐住细腰,享受着被层层嫩肉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

"少贫嘴……"趴在肩头喘息,胸前两团硕大软腻的乳房紧紧挤压在胸膛上,汗水黏腻。

稍微适应了体内的充胀感,妈开始自己摆动腰肢。两手撑在胸口,腰腹用力,将身子缓缓抬起,让肉棒滑出大半截,紧接着又借着自身重力重重坐了下去。

交合处被捣弄得淫汁四溅,发出浓重湿热的皮肉撞击声。一开始还顾忌着体面,动作慢吞吞的,可随着深处蜜穴嫩肉被龟头反复摩擦研磨,体内深处的燥热彻底被点燃。摇晃着丰腴的肉臀,耸动的势头越来越凶,速度也越来越急。

"啊……嗯……慢点……不对……是你在动……"

眼眸迷离,贝齿咬着下唇,成熟娇媚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穴肉一阵阵紧缩抽搐,柔韧的腰肢随着冲撞一下下迎合,沉甸甸的木瓜豪乳随着起落上下乱晃,晃出汹涌的乳浪。

门外,听着屋里传来的撞击声和声声失控的娇喘,北北死死咬住手背,指尖抠着门框泛白,双腿发软打战,胸脯剧烈起伏。看着屋里跨坐在身上摇曳的身影,门外的女孩胸口燥热猛地腾起,下身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湿意。

"妈,去床上。"我拍了拍丰满弹韧的翘臀。

我膝行爬上床单,跪在身后。粗硬的肉棒稍稍带出一截,顺势挺腰再度整根贯到底。妈被撞得身子发软,顺从地趴伏在床单上,将浑圆肥美的大肉桃高高撅起,后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深黑色的长筒丝袜紧紧裹着丰满的大腿,两瓣饱满的臀肉白得耀眼,正中央那道深邃紧窄的肉穴里,正贪婪地吞吐着紫红色的粗大肉棒。

"叫老公。"我双手掐着胯骨,俯身在发烫的耳边粗喘着低语。

"唔……不要……你慢点……"妈把脸埋在枕头里,死死咬住枕巾,不肯轻易松口。

我不催促,腰腹骤然发力,自下而上展开了狂暴的抽插。肉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拔出来,随着急促的抽插,只留龟头卡在肉瓣外边,借着挺腰的力道噗嗤一声整根贯穿到底,回回顶进最深处的软肉花心。

臀肉撞击耻骨的闷响在屋里回荡。妈被干得娇喘连连,乌黑的发丝随着耸动在后背上胡乱飞舞,体内的嫩肉疯了一样收缩吸裹,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浪尖。

终于,那道最后的防线在快感中溃散。

"老公……老公……慢点肏我……要被你撞碎了……"从枕头里抬起湿漉漉的脸庞,声音带上了颤抖的哭腔,又娇又浪,癫狂失控。

肉棒噗嗤抽出一截,我伸手把丰腴的身子扳转平放过来,再度挺腰整根贯到底,顺势抄起一条裹着黑丝的匀称长腿架在自己的肩头上。修长匀称的黑丝长腿被架得笔直,直直伸向天花板,脚背绷得死紧,圆润的脚趾隔着黑丝紧紧蜷缩在一起。

门缝外,北北双眼瞪得极大,看着高高架在半空的黑丝长腿,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主人……好主人……"妈彻底失神,神智在极致的快感里被撕碎,嘴里语无伦次地吐出平时羞于启齿的字眼,"爸爸……爸爸……用力……好爸爸……"

听到这声甜腻癫狂的呼唤,我腰上动作不停,俯身贴着发烫的耳垂应了一声:"乖女儿。"

穴里的嫩肉瞬间狠狠缩紧,死死箍住粗硬的棒身拼命往里吸吸裹裹。眼角挂着泪水,抓着我胳膊的手指用力收拢,指甲深深抠进皮肉里,另一只手在被单上抓出褶皱,压低嗓音又颤颤地叫了一声:"爸爸……"

"再叫一声。"我压着最深的部位,狠狠顶了一下。

把通红的脸蛋埋进枕头,闷声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呼唤:"爸爸……"

我再次凑到耳边,低沉地唤她:"乖女儿。"

妈浑身剧烈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你少得意。"可嘴上虽然硬撑着,腰肢却主动迎了上来,穴肉疯了似的吞吐研磨,到底还是把爸爸两个字再次清清楚楚地叫了出来:"爸爸……"

伴随着这声彻底放下的呼唤,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如潮水般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安全套冲刷得满满当当。妈双眼泛白,高高扬起的脖颈泛起大片潮红,整个人腰肢剧烈痉挛抽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彻底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死死按住双胯,借着高潮剧烈收缩的极乐紧箍感,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喷射在套子里,白浊的浓精将套头撑得鼓胀发亮。

良久,屋里剧烈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把软下来的肉棒从体内抽出来,套子头上鼓囊囊兜着一大包。伸手把套子小心翼翼地褪下,打了个死结,随手扔进床边的纸篓里。

妈浑身瘫软在床上,额头上全是大汗,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我躺过去搂进怀里,手掌顺着汗湿光滑的脊背抚摸。

"这回怕是真得等半个月了。"我凑在耳边低声叹道。

把发烫的脸蛋贴在我胸前,闭着眼睛,平复着心跳,过了好半晌才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半个月就半个月……你记着今天就行。"

两人静静相拥温存,谁也没有说话。

门外的走廊里,微敞的门缝被一只颤抖的小手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北北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两只膝盖发软打战,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捂着嘴唇,猫着腰放轻脚步,一步步退回玄关。飞快地穿好自己的帆布鞋,拎起沉重的行李箱,拧开大门把手,闪身退了出去,咔哒一声合上了大门。

天色渐渐擦黑,外面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我还光着膀子躺在大床上,回味着刚才的缠绵。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响,屏幕亮起北北的名字。

我抓起手机滑开接听:"喂,北北?"

电话里传来妹妹清脆明快的声音,说话语速比平常略快了几分:"哥!我赶上同学家长的车顺路捎我,已经下高速啦,人马上就到小区楼下,你快下来接我!"

"行行行,我这就下去接你。"

挂了电话,我翻身坐起,抓起床头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提好裤子走出卧室,厨房里正传来抽油烟机嗡嗡的声响。

妈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居家的棉布长裙,头发重新挽成了整齐利落的发髻,腰间系着围裙,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砧板上整齐地码着切好的葱花,锅里的热油滋滋作响。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搂住柔软的细腰,把下巴搁在泛着幽香的肩窝里。

偏过头想躲,手里还攥着锅铲,身子扭了扭没挣开,便由着我抱了片刻,才用手肘顶了我肋骨一下:

"手拿开。还不快去,顺便把房间里,你用过的,带下去丢了!"

"遵命,母上大人。"我笑着松开手,转身回屋抓起纸篓里的垃圾袋,快步下了楼。

小区门口的路灯下,北北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运动连帽卫衣,底下配着藏青百褶裙和白色丝袜,亭亭玉立地站在行李箱旁。看见我跑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但随即飞快地掩饰过去,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路上累坏了吧?"我笑着伸手接过沉重的行李箱,顺手把垃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怎么突然就提前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同学家长临时有事来这边办事,顺路捎的我。"北北低着头,跟在身侧,脚步有些慢。

回到家里,饭菜已经摆上了餐桌。红烧排骨、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一盘北北最爱吃的香煎豆腐,热气腾腾地冒着香气。

妈盛好饭端出来,脸上带着平日里的温和:"北北,快坐下吃,都是你爱吃的。"

北北拉开椅子坐下,捧着饭碗低头扒饭。往日里只要一放假回家,饭桌上必然是大嗓门叽叽喳喳讲学校里的趣事,缠着我问东问西,跟妈妈撒娇斗嘴。可今天,格外安静,只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米饭,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偶尔飞快地抬眼扫一下对面的我和妈妈,眼神接触的瞬间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妈有些诧异,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排骨放进北北碗里:"怎么不说话?在路上坐车累着了?"

我也夹了一块煎豆腐放进碗里,打趣道:"哥给你夹的,赶紧吃,多吃点补补脑子。"

北北停下筷子,抬头看着我。那一眼停留的时间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久,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说不清的震动与茫然。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把排骨和豆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一声不吭。

扒完了小半碗米饭,北北忽然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我……我去趟洗手间。"

快步走向卫生间,咔哒一声反锁了门。再走出来的时候,手里的手机被悄悄塞进了卫衣口袋里,神色看起来平复了些许,却依然沉默寡言。

妈盛了半碗热腾腾的排骨汤推到手边:"喝点热汤暖暖胃。"

北北看着那碗汤,双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攥紧了衣角,那碗热汤直到饭局结束,一口也没动。

第 14 章 另一个妹妹

九月最后一天的上午,工作室里只有机箱风扇转动的声音。窗外日头明晃晃地照在玻璃上,屋里的空调呼呼吹着凉风,办公桌上散着几张画坏的角色线稿和半杯早已凉透的开水。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安诺推门进来。

安诺今天扎着高马尾,身上是一件简单的白短袖,底下配着藏青短裙。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套着黑色过膝丝袜,黑丝袜口紧绷绷地勒在大腿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脚下踩着一双刷得干干净净的小白鞋。右手拎着个塑料袋,左手端着杯封口的豆浆,走动时裙摆随着跨步扬起来。

"哥,还没吃吧?"安诺反手把门带上,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把塑料袋和豆浆往我面前一放,"拐角那家刚出锅的牛肉锅贴,趁热吃。"

塑料袋一揭开,焦香的油气混着醋香味立刻冒了出来。我肚子里正唱空城计,顺手抓起一个咬了半截,烫得直吸溜气,又拿起吸管扎破豆浆喝了一大口。

安诺顺手拉过旁边的一把转椅,双腿并拢斜坐下来。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脚尖晃悠,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了半寸,露出大腿根处那抹晃眼的雪白。

"美术外包那边怎么说?"我咽下嘴里的锅贴,抹了一把嘴角的油,"场景原画的报价,肯降一点没有?"

"一分没降。"安诺撇了撇嘴,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圆珠笔,在葱白似的手指间熟练地转了一圈,"咬死了说国庆加班得算双倍工时。还有,上周挂上平台的试玩版,愿望单这几天几乎不动弹了,光靠自然流量根本冲不上推荐位。"

我抬手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这年头单机独立游戏本来就难熬,要是没点爆点,连水花都溅不起一个。"

安诺没接这话,手肘支在桌沿上,托着腮帮子打量着我,眼波盈盈地流转:"先别管那些烦心事了。明天就十一长假了,哥,你这半个月怎么安排?"

"还能怎么安排。"我把最后半只锅贴塞进嘴里,嚼着说道,"北北放假回来了,国庆和中秋连着休,她还特意多请了假,足足能在家待半个月。那丫头野得很,一回来肯定吵着到处疯玩,我这耳朵估计别想清静了。"

"北北回来了呀?"安诺转笔的手指停了一下。两只好看的杏眼眯了眯,嘴角翘起一个弧度,没压住,又飞快地收了回去,"她不是说今天才回吗?我还纳闷你怎么没去车站接她,倒是一大早跑到工作室来了。"

"提前了一天,昨晚就到家了。"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掩饰着昨晚的心虚,"坐同学家长的顺风车回来的。"

"那她今天怎么没缠着你?"安诺身子前倾,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平常不是最黏你这个当哥的么。"

"拉着依依去逛商场了。买衣服买鞋,下午据说还要跟高中的老同学聚会聚餐,行程排得比领导视察还满。"

"依依嫂子也去了啊。"安诺歪了歪头,随口打听道,"那……没叫上你妈一起?"

"我妈今天局里有工作,得在公司忙到晚上,哪有工夫搭理她俩。"我说着,忍不住看了安诺一眼,"你呢?长假半个月,不回家看看?"

安诺手上的笔嗒的一声掉在桌面上。笑得挺随便,眼神却轻飘飘地越过我的肩膀,看向窗外日光:"姥姥家不认得我……我没什么地方可去。工作室挺好的,有空调,有水,饿了还能蹭你的外卖吃。"

安诺话说得极淡,脸上挂着一丝满不在乎的浅笑,可话底藏着的凉意,反倒让我心口堵了一下。

我想起安诺手腕上那道极深的自残疤痕,想岔开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便清了清嗓子道:"说起来,最近总看你往家里跑找依依,你们俩什么时候处得这么好了?"

听到"依依"两个字,安诺眼底的那抹落寞瞬间散得一干二净,转而浮起一层得意的亮光。

"怎么,只许你们男人称兄道弟,不许我们女人当好闺蜜啊?"安诺轻哼了一声,双手撑在膝盖上,身子探向我,"嫂子人多好啊,又温柔,又善良,还懂事体贴。我俩现在可无话不谈了。"

"你少拿那些乱七八糟的歪理带坏依依。"我故意板起脸警告安诺。

"我哪有带坏她!"安诺睁圆了眼睛,显得格外无辜,嘴角却泛起一抹坏笑,"我那是心疼她,顺便……教了她一些勾引和伺候男人的小技巧。哥,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等哪天体验到了嫂子的新手段,记得回来给我这个僚机打个五星好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被刚喝进去的水呛到,瞪着安诺惊愕地问:"你……你教依依那些干什么?"

"还不是嫂子想更爱你一点。"安诺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鼓囊囊的白嫩乳肉跟着一阵晃颤,白短袖被绷得紧紧的,几乎要破开,"有些事情,女人天生放不开,总得有人在后头推一把嘛。"

我喉咙发干,忍不住追问:"那你到底都教了依依什么?"

安诺抬起葱白食指,在唇瓣前晃了晃,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你想知道啊?等你亲自体验上,不就全明白了?"

我被安诺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摇头。

安诺见我吃瘪,噗嗤笑出声,伸手从桌上的杂物堆里抽出一张干净的白纸,又拿起了圆珠笔。神情突然收敛了几分玩笑,变得有些认真起来:"行了,不逗你了,咱们说正经的。刚才不是聊到游戏没爆点、试玩版死气沉沉吗?"

"你有招?"我问。

"现在市场上那些互动恋爱影游不是很火么?"安诺转着手里的笔,眼波流转,"但市面上那些产品太假了,全是什么霸道总裁、清纯校花,工业糖精喂得人想吐。咱们要是做恋爱模拟,就得做点没人敢碰的题材。"

"什么题材没人敢碰?"我下意识地跟着安诺的思路走。

安诺身子往前一压,双手撑在办公桌两侧,精致白皙的脸颊瞬间凑近到离我不过一尺的距离。身上那股柑橘皮微凉的清甜体香扑面而来,直直钻进鼻腔。

"越是名分上最亲、规矩上最碰不得的女人,玩家越想往死里试探。"安诺笑盈盈地逼视着我的眼睛,声音压得又轻又脆,"哥,你身边不全都是现成的素材吗?"

我心里猛地一抽,端起水杯飞快地喝了一口来掩饰慌乱:"少胡扯,什么现成的!"

"怎么不是现成的?"安诺轻笑一声,坐回椅子上,拿笔尖在白纸的正中央刷刷画下了三道平行的横线。

安诺用笔尖敲了敲第一道横线:"第一道分支,家里那位高高在上、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妈妈;"接着点向第二道横线,"第二道分支,打小跟在屁股后头管你叫哥、天真烂漫的亲妹妹;"笔尖移到第三道横线,安诺挑起眉毛,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至于第三道嘛……天天拿冷眼防着你、手里握着手铐的警察岳母。"

我干咳了一声,板着脸敲了敲桌子:"安诺,你越说越离谱了啊。这能做成游戏?审核直接给你毙了。"

"哎呀,咱们讨论的是核心人设和剧本架构,题材落地可以用架空背景包装嘛。"安诺戏谑地看着我泛红的耳廓,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神采,"这叫核心分支。怎么,哥,要是真让玩家来选,你敢说你第一步想冲谁下手?"

"我谁都不下手!"我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嘴硬。"安诺轻哼一声,手腕一转,在那三道横线下面又刷刷添了两道线。

白纸上一共整整齐齐地列了五道横线。

安诺的笔尖在最后两道线上点了点:"第四道,青梅竹马、名正言顺娶进门的老婆;第五道,半路杀出来、什么秘密都知道、什么都敢陪你一起疯的天降狐狸精。"

安诺把圆珠笔往桌上一拍,笔杆在五道线上骨碌碌滚了一圈,双眸亮晶晶地逼视着我:"青梅是结发妻子,天降是合伙僚机。哥,你仔细数数,这五条线,是不是全照着你的日子量身定做的?"

我喉咙里那口水硬生生卡住,急促地避开视线,伸手就要去抢稿纸:"少拿我的现实开涮,哪条我都不走!"

"哎,别抢啊!"安诺一把按住白纸,咯咯娇笑起来,眼眸弯成了两道月牙,"不接话就是全想要。男人果然都是贪心的。"

"你还编上瘾了是不是?"我故作严肃地瞪着安诺。

安诺却收起了调笑的表情,指尖顺着几道横线缓缓滑过,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拆解一个精密的人性迷宫:"天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五条线,各有各的玩法,也各有各的凶险。"

安诺指着最顶上那道线:"妈妈线最难。一天三顿管着你,从小看着你长大,威严立了二十年。玩家要走这条线,头一件事就得学会撒谎,学会怎么在长辈的眼皮子底下伪装自己的贼心。每往前蹭一步,都是在伦理的悬崖边上走钢丝,一旦被戳破,那就是粉身碎骨。"

我搭在桌沿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紧了紧,想起了昨天下午妈跪在床沿吞吐时颤抖的睫毛。

安诺的指尖顺势移到了第二道线上:"妹妹线最险。那是同胞血亲,从小叫你一声哥,你就得永远在她面前装出一副正经好哥哥的模样。她越是天真无邪地依赖你,你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可只要走岔半步,露出一点禽兽心思,全盘皆崩,连兄妹都做不成。"

我喉结动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北北昨晚在饭桌上探究而沉默的眼睛。

"至于岳母线嘛,"安诺的指尖在第三道线上轻轻一划,嘴角挑起一丝玩味,"最刺。人家是长辈,又是精明能干的女人,眼睛比鹰还毒,手里随时攥着你的把柄。想把这种威严沉稳的女人拉下水,得用多少心思、冒多大风险?可越是难啃的硬骨头,征服起来才越有刺激感,对不对?"

安诺微微一顿,又滑向最后两道:"青梅线看着最顺理成章,可日子过久了,平淡如水,走到后头心里却全是别人,愧疚能把人活活压死;而天降线最野,没名没分,偏偏最懂你的贼心,能当你手里的刀,也能当你床上的枪。"

安诺一口气剖析完,拿起笔,在白纸最上头,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写下四个大字:母上攻略。

写完,安诺低低笑出了声,指尖在母上两个字上点了点:"别的不过是开胃菜,妈妈这条线,才是整部作品的主心骨。没有这个核心,其他分支全立不住。"

我看着白纸,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强自镇定地斥道:"胡闹。这不就是把违伦当卖点吗?"

"这才叫深度沉浸。"安诺挑了挑眉,眼神越发大胆起来,"而且单走一条线算什么本事?咱们游戏得做'隐藏全收集'成就。比如……母女并线。妈妈和妹妹同时站在你面前,你挑哪个?岳母和亲闺女站在一处,你怎么选?"

安诺说着,忽然撇了撇嘴,神情带上了一丝委屈:"那天降呢?主角把母女全收了,天降狐狸精就不要了?直接卸磨杀驴啊?"

我被安诺亦真亦假的小可怜模样逗得一松,下意识地接了句嘴:"我也没说不要啊。"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安诺眼眸骤然亮起,甚至没等我把嘴合上,猛地从转椅上站起身,两步绕过办公桌,轻巧地跨了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后仰,一阵带着凉甜柑橘香气的软风便扑面而来。安诺一拧腰,径直坐进了我的怀里。

百褶裙下温热柔软的大腿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大腿面上,薄薄的黑色过膝丝袜又滑又软,隔着单裤直往肉里渗着热气。两只白皙柔嫩的胳膊顺势圈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我胸口,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我的前胸,甚至能隔着衣服感觉到里面惊人的柔韧与温度。

"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安诺把脸贴在我的颈窝处,鼻息温热地喷在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像细小的羽毛在耳膜上撩动。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两只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安诺,你干什么,快下去,这是在公司!"

安诺凑到我耳边,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吹着气描绘大结局:"哥,要是五条线全让你走通了……你想想看,妈妈跟岳母睡在同一张大床上,你睡在正中间,一手搂着妈妈,一手搂着岳母,两个人全趴在你身上任你摆布,旁边还有我和北北依依看着……"

安诺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发酥:"哥,别装正人君子了。我刚才说的这些,是不是全说到你心坎里去了?你想不想试试?"

脑子轰的一声炸开,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疯狂荒诞却又诱惑至极的画面,下腹突然窜起火来,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安诺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轻笑一声,抓起我悬在半空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掌心紧紧覆在我的手背上,手指陷进肉里,不许我抽离。

"哥,想不想再玩一次角色扮演?"安诺贴着我的脸颊,眼神里全是小狐狸般的狡黠与坏劲。

我咬着牙,手掌下是温软惊人的腰身曲线:"你别胡闹了……"

"我哪有胡闹?"安诺的唇瓣蹭过我的下颌,声音又轻又脆,"我刚才说的五条线,可不是空口白话逗你玩的。衣裳我都有现成的:你妈那套正经的西装套裙我穿过,蓉姨那身板正威严的警服我也穿过……唯独北北的衣服,我还从来没试过呢。"

安诺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勾子似的锁住我:"哥,你想要妈妈,还是想要妹妹啊?那天在电话里,北北一声一声喊着哥哥,你裤裆里的肉棒、鸡巴……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硬得都快把裤子顶破了吧?"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蜜的软刀子,直直捅进我心底最不敢见光的隐秘处。我的耳廓烧得通红,喉咙干涩得直冒火,浑身的血液全往身下涌去。裤裆里肉棒硬生生立了起来,杀气腾腾地顶在安诺的臀肉底下。

安诺感受到了隔着裤料传来的滚烫硬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屁股甚至在硬邦邦的鸡巴上蹭了蹭。

"你……你收敛点。"我嘴上磕磕绊绊地斥着,两条腿却像是灌了铅,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安诺将我脸上的挣扎与眼底翻涌的欲望看得一清二楚。也不点破我的狼狈,顺势松开环着我脖子的手,转而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整个身子软软地依偎在身侧,把声音压到了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细微气流:

"下午,去北北房间。"

安诺抬起眼帘,眼底闪烁着毫无退路的炽烈:"就咱俩。"

就咱俩。

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去北北的房间,在北北干干净净的小天地里,让怀里这个小魔女穿上北北的衣裳……

理智在尖叫着不可以。蓉姨那关我还没过,我妈要是知道我敢把安诺带进北北的闺房胡作非为,非得拿刀劈了我不可;至于依依那边,我更是连想都不敢去想。

欲望死缠住了我的心脏。我看着安诺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面容,嘴唇动了动,那句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几滚,终究没能吐出来。

安诺没有等我的口头回答。膝盖在大腿上压了一下,借力站起身来,伸手理了理被蹭皱的百褶裙摆。

安诺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丝长腿笔直纤细,嘴角漾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下午见。门我认得路,不用你带。"

说完,安诺抓起桌上的帆布包挂在肩上,高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转身踩着小白鞋朝门口走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机箱风扇在不知疲倦地呜呜转动着。

我一个人瘫坐在办公椅上,胸膛还在起伏。桌上剩下的几只锅贴彻底凉了,纸袋底下浸出一小团深色的油印。

我转头看向电脑屏幕,屏幕上打开的新手引导文档还停留在第二页,光标在一行没写完的文字末尾一闪一闪。我握住鼠标,把光标移到文字末尾,敲了两个键,又烦躁地按住退格键,把刚才敲出来的字符一个一个全删了回去。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我摸出兜里的那串钥匙,金属钥匙冰凉沉重,在手指间摩挲了几下,又被我塞回了裤兜里。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办公桌中央的白纸上。

白纸上端端正正写着母上攻略四个字,底下横着五道用黑笔画出的平行线条。最上面那道线,代表着高高在上的母亲。

我伸出手,抓起桌上的圆珠笔,笔尖在最上面那道横线的起点悬了许久,终于落了下去,在白纸上点出了一个极小的墨点。

墨水在纸张纤维里晕开。

我心头一惊,像做贼被抓了个现行似的,慌忙捏着笔在那道线上划了一道,把墨点胡乱抹去。

就在这时,丢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跳出一条来自依依的微信消息:

"小东,晚上我和北北在外面吃,跟老同学聚会。你别光顾着忙工作,记得按时吃午饭。"

我盯着那行满是关切的文字,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楚与愧疚。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字:"好。"

消息发送出去,我把手机缓缓扣在桌面上。

正午的日头往西挪了半尺,明晃晃的光斑从窗框移到了办公桌的一角,正好照在画着五道线的白纸上。

我盯着纸看了两秒钟,伸手捏住纸角,将它翻了过去,扣在了满桌杂乱的画稿底下。

第 15 章 撞破(二)

下午两点多,日光照在楼道旧瓷砖上,泛着一层干燥的白光。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两圈,锁簧啪嗒一声弹开。屋里静悄悄的,玄关鞋架上整齐码着鞋,靠里那双是妈常穿的细跟皮鞋,靠外则是北北那双带红标的运动鞋。

屋里没人。妈在公司忙长假前收尾,北北上午拉着依依去逛街,下午跟着几个高中同学聚餐,早早说过不到天黑不回。

安诺跟在身后进门,换鞋时伸手在我的后腰上推了一把,手指隔着衬衫戳了戳皮带扣:"去沙发上坐着。"

我转头看安诺:"不是说回来看新项目的参考图?"

"让你坐着嘛。"安诺嘴角翘了翘,高马尾随着动作在后颈一晃,眼波流转,"我叫你,你再进来。"

不等我回话,安诺踩着客用拖鞋,几步绕过客厅,拧开北北的房门溜了进去。门扇虚掩着,留下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我把钥匙随手丢在茶几上,陷进布艺沙发里。屋里只剩下客厅挂钟秒针走动的嗒嗒声。厨房水槽里干干净净,空气里还留着早晨煎鸡蛋的一点余香。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隔壁屋里传来衣物摩擦的动静。紧接着,一声清脆娇软的嗓音从门缝里荡了出来,尾音打着旋儿往上挑:

"哥。"

那声音又脆又甜,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像极了北北平日里冲我耍赖时的腔调。

我心跳漏了半拍,喉咙发紧,起身走到门前,伸手把房门推开。

阳光顺着白纱帘斜切在书桌上。安诺背对着窗户坐在原木书桌前的转椅上,双手反撑在桌沿边,正笑吟吟地瞅着我。

安诺身上穿着一套藏青色配白色的女式高中校服。

里面是一件合身的白衬衫,领口打着一枚鲜艳的红色蝴蝶领结;外面套着一件藏青色的短款西装外套,底下是一条同色的百褶短裙。

那双细长白皙的腿上,裹着一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紧紧包着匀称的小腿,一直裹到膝盖上方几寸处,将大腿根部那一圈娇嫩的雪白细肉勒出浅浅的印子。安诺脚上趿着北北那双带小熊图案的浅粉色居家拖鞋,鞋码偏大,更显得露在丝袜外面的脚踝纤细精致。

"你从哪翻出来的?"我站在书桌前两步远的地方,目光在安诺身上来回打量,喉咙发干。

"就在大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呀。"安诺偏了偏脑袋,两手搭在西装外套的翻领上抚平,神情无辜,"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的,我一拉抽屉就瞧见了。哥,好看吗?"

安诺一边问,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口,两只小手顺着白衬衫的前襟往上推了推。

北北的身形清瘦苗条,高中时更是少女抽条的模样;安诺的身量虽比北北矮了小半个头,胸前那对乳房却生得极为饱满霸道。薄薄的白衬衫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团撑得发紧,两枚饱满的乳房将衣料顶出惊人的弧度,胸前的扣子被绷得几乎合不拢,露出里面白生生的乳肉缝隙。透过白衬衫薄薄的单层,甚至能隐约看清两颗粉嫩的乳头轮廓。

安诺低头瞅了一眼自己被紧绷绷束缚住的胸口,又转头看了看立在衣柜旁的全身穿衣镜。安诺抬手在镜子前将百褶裙的两角往下拽了拽,又故意扭了扭小巧结实的屁股,回过头冲我眨眨眼:"哥,北北平日里在家里,是不是也成天穿着这身衣服晃来晃去?你老实交代,以前北北高中那会儿,你帮她辅导功课的时候,有没有偷偷盯着北北的裙底看过?"

"你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我深吸一口气,视线黏在安诺那一圈被白丝袜紧勒出肉痕的雪白大腿上,喉头动了动,"北北那会儿成天扎个马尾辫,风风火火的,跟个假小子似的,哪像你这一肚子坏水。"

"假小子?"安诺轻嗤了一声,眉尖挑起,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人家现在可是出落成大姑娘了,腿又细又长,白生生的,哪点像假小子了?而且……"

安诺顿了顿,抬起手在自己的西装胸口上重重拍了两下,饱满的乳肉在衬衫底下剧烈颤动,泛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而且就算北北以前像假小子,现在妹妹身上这套衣服,可是实打实穿着大姑娘的肉身呢。哥,你看我这腰,看我这屁股,北北有的我有,北北没有的,我也全长齐了。你敢说你看着妹妹现在这副模样,心里一点邪念都没起?"

我被安诺这一连串话问得愣在原地。裤裆里的肉棒早就怒涨起来,硬邦邦地顶在拉链内侧,将裤裆顶出一个显眼的凸起。

安诺里面连胸罩都没穿。

"你没穿胸罩?"我深吸了一口气,视线黏在那片起伏的雪白上,裤裆里的肉棒一下子苏醒过来,硬邦邦地顶在拉链内侧。

"北北的尺码太小啦,后背扣子我根本扣不上嘛。"安诺眨了眨眼睛,站起身,百褶裙摆跟着晃了晃。安诺抬起两只胳膊在我眼前转了小半圈,西装外套的袖子长出一截,遮住了半截手背,"你看,袖子长了一截,衬衫胸口紧得要命,勒得我胸口发闷呢。"

安诺走近一步,身上那股柑橘皮般清甜凉冽的气息扑面而来,直接钻进鼻腔。

"哥,你天天对着北北,脑子里是不是也经常冒出这种不正经的心思?"安诺凑到我胸前,仰起白净的小脸,眼底闪烁着小魔女特有的戏谑与挑衅。

"别胡说八道。"我嘴上斥了一句,手顺势抬起来,虚虚落在安诺的腰侧。

"谁胡说了?"安诺轻哼一声,转身坐回转椅上,顺手从书桌的书架上抽出一本摊开的高考数学复习资料和一支黑色签字笔。安诺把复习册推到桌子边沿,两手趴在桌面上,翘起下巴看我,嗓音又软又嗲,"哥,这道立体几何大题我琢磨半天了,步骤全卡在第二问,你快过来给我讲讲嘛。"

那神态、那语调,活脱脱就是当年高考前北北被数学题逼得直抓头发、拉着我的胳膊耍赖撒娇的模样。

我拉过旁边那张实木圆凳,在书桌旁坐下,苦笑着扫了一眼卷子上的辅助线:"少来这套,我大学毕业都多久了,这些公式早忘光了,讲不了。"

"我不管!"安诺嘴唇微嘟,把手里的签字笔往桌上一拍,身子一偏,直接伸出两只胳膊搂住了我的右臂。

安诺整个人贴了上来,胸前那团软肉结结实实地挤压在我的大臂肌肉上。隔着薄薄的白衬衫,那片丰腴的温热与娇嫩毫无阻隔地传了过来,甚至能感受到安诺心口微急的跳动。随着摇晃手臂的动作,饱满的乳房在我的胳膊上来回变形碾磨,蹭得我整条右臂发麻。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呀?妹妹问你题,你就这态度?"安诺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热乎乎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脖颈处,又痒又热。

"真讲不了,当年高考数学我及格都费劲。"我转过头,尽量把视线从安诺大敞开的衣领上挪开。

"少装模作样,你当年要是数学不行,怎么考上的北商?"安诺趴在我肩头,小嘴一张,竟然顺势咬住了我的耳垂,用湿软的舌尖卷弄了一下。

一股麻酥酥的触感顺着脖颈直窜而下,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安诺得寸进尺地低笑起来,温热的气息全灌进我的耳道里:"哥,这题目第二问求的是两个平面的夹角……那你告诉我,妹妹的两条大腿夹起来的时候,角度有多大呀?"

这丫头简直是个妖精。我转过头,正对上安诺满是春水与狡黠的桃花眼。近在咫尺的精致锁骨下,红色的蝴蝶领结歪歪扭扭地斜在一旁,白衬衫被蹭开了纽扣,露出大片滑腻诱人的雪白深沟。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因为压在我的胳膊上,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壑深不见底。

"专心看题,眼睛往哪儿瞧呢?"安诺见我喉结上下滚动,眼梢透着狡黠的笑意。安诺嘴上嗔着,另一只手却悄没声息地从我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

娇嫩微凉的指尖顺着小腹一路往上攀爬,抚过腹肌的纹理,在胸口处打转,最后捏住了胸前微硬的肉粒揉弄了一下。

"哥,你身上这肉练得挺结实嘛。"安诺指尖在我的胸肌上刮蹭,眼波流转,"比北北平时摸起来硬多了吧?还是说……你早就想让北北这么摸摸你了?"

"安诺,你越说越离谱了。"我呼吸粗重起来,伸手去抓安诺作怪的手腕。

安诺不仅没躲,反而顺势借着我拉扯的力道,腰肢一拧,整个人像条水蛇一样直接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藏青色的百褶裙翻卷上去,堆在腰间,一条纯白色的棉布内裤展露无遗。那双裹着白色过膝丝袜的玉腿分跨在腰侧,袜口紧勒着的大腿内侧细肉泛着诱人的粉红。

安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两手撑在我的肩膀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将我的腰身死死夹住。安诺低下头,凑上前去吻我的嘴角、下巴和喉结,湿热的舌尖顺着喉管一路舔吻下来,将我的衬衫扣子一颗颗咬开。

"哥,你心跳得好快啊。"安诺低声吃吃地笑着,小手向下探去,隔着西裤握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顺着坚硬的轮廓上下套弄了两下,隔着裤裆捏了捏膨大的龟头,"嘴上正经,底下这根鸡巴怎么硬成这副模样了?比铁棍还粗呢。"

安诺灵活的手指拉开我的裤链,将内裤往下一扒,那根早已怒涨得紫红青筋毕露的粗长肉棒啪地一声弹跳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颤抖,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点亮晶晶的透明粘液。

安诺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握住紫红的棒身套弄了几下,又抬手解开自己白衬衫剩下的扣子。

白衬衫向两旁敞开,两团硕大白腻的雪白乳房瞬间跃动而出,沉甸甸地悬在半空。雪峰饱满挺翘,两颗淡粉色的乳头挺立如樱桃,在窗外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乳晕光泽。

"哥,好看吗?"安诺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左胸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上,用力揉按下去,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喜不喜欢妹妹的胸?"

我掌心握着这团惊人的温香软玉,触感滑腻如上等羊脂,指腹碾磨着挺硬的乳头,呼吸彻底粗重起来:"喜欢……真大。"

"大吗?"安诺凑近我的耳边,呵气如兰,"这可是北北的衣服包不住的胸呢……哥,你今天到底是想把妹妹当安诺干,还是当北北干呀?"

"少贫嘴……"我嗓子哑得不像话,低头一口含住了安诺胸前挺立的乳尖,大口吮吸起来。乳尖在口腔里被舌苔卷弄,安诺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低吟,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腰。

安诺仰起娇俏的小脸,两只小手握住粗硬肉棒的根部,把马眼渗出的那滴透明精液伸出舌尖舔去,咽了下去。

"味道还是这么浓。"安诺轻声哼道,抬起眼眸看着我,嘴唇微张,红润的小嘴一口含住了紫红膨大的龟头。

湿热滑腻的口腔瞬间将龟头整个包裹,舌头灵活地缠绕在马眼和冠状沟周围打转舔吸。安诺双手握住棒身下部,上下捋动,小嘴一寸一寸往下吞咽,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咕噜声,将肉棒含进去大半截。

强烈的包裹感与温热的吸吮让我头皮发炸,两只手下意识按住安诺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丝间。

安诺含着肉棒卖力地吞吐,红润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眶泛起一层水汽,目光却始终迎着我。安诺一边吮吸,一边用含混不清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哼着:"唔……哥……大肉棒……好吃……"

口交了一阵,那股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脑门,我喘着粗气拍了拍安诺的肩膀:"等等……安诺,快停下,我要忍不住了。"

安诺动作一顿,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拔出的一瞬间,龟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安诺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头看着我这根挺立在眼前的粗硕家伙,眸子里满是得意的光芒:"哥,你这根大肉棒,刚才在妹妹嘴里跳得可欢实了呢。要是刚才我不松口,你是不是真打算直接射在妹妹嘴里呀?"

"你这张嘴,就没个消停的时候。"我缓过一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安诺发烫的脸蛋。

"嘴上消停了,怎么伺候我的好哥哥呀?"安诺一笑,站起身,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轻巧地一跃,整个人坐上了书桌。

书桌上的复习资料和笔袋被挤开到一旁。藏青色的西装外套半褪在手肘处,白衬衫完全敞开着,两只饱满的乳房在空气里晃动。那两条裹着白过膝丝袜的长腿搭在桌沿,脚上的粉色拖鞋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哥,你刚才做题一点都不专心。"安诺晃悠着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右脚顺势抬了起来,踩在我的小腹上,白过膝丝袜包裹的娇小脚掌慢慢往下滑,精准地踩住了挺立的紫红肉棒。

细腻紧绷的丝袜摩擦着滚烫青筋暴起的棒身,脚心凹陷处正好裹住龟头,顺着柱身打转碾磨。

安诺脚踩在挺立的肉棒上,身子微微后靠,双手撑在原木桌面上,两只白嫩的足弓轮流在滚烫的柱身上来回摩挲。白丝袜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带起一阵阵酥麻难言的感觉。

安诺脚趾扣弯,将圆硕的龟头整个收进足心,慢条斯理地踩弄着,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平时北北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两只脚也这么踩在地毯上晃悠。哥,你那时候站在旁边看着,是不是心里也痒得不行,恨不得把北北的袜子扒下来拿在手里闻呀?"

"安诺,你少胡思乱想。"我按耐住小腹升腾的邪火,呼吸有些急促。

"我可没胡思乱想。"安诺眼波盈盈,左脚顺势也抬了起来,两只裹着白丝袜的小脚左右合力,像两片柔软温热的云团,把挺立胀痛的肉棒牢牢夹在中间,上下快速搓弄起来,"你看,妹妹这两只脚正替北北伺候你呢。北北的脚,踩在亲哥哥的粗肉棒上,感觉怎么样?"

一股独属于少女洗净衣物后的薄荷清香混杂着清淡的体香扑面而来,那是北北衣柜里常年放着的薄荷香囊的味道。

我一把抓住停在身前的这只白丝小脚,掌心握住柔嫩的脚弓,手指恶作剧般在脚心处挠了挠。

"呀!痒……哥你坏死了!"安诺吃吃笑起来,身子在桌面上后仰,敞开的胸口一阵波涛汹涌。

我顺势欺身而上,两只手握住安诺那两只包裹在白过膝丝袜里的小脚,将两只白袜脚心并拢在一起,把挺硬滚烫的肉棒夹在双足之间。两只柔滑紧致的白袜脚心合力包裹着柱身,脚趾蜷缩着扣住龟头边缘,随着双手动作上下快速套弄起来。

"唔……好烫……"安诺低头看着自己的白丝美足夹弄着粗黑的鸡巴,脸颊飞起诱人的红晕,嘴里哼着,"哥哥的大鸡巴……在妹妹脚心里动呢……"

肉棒在丝滑的丝袜间被夹得又紧又滑,我松开手,一手按在桌面,一手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往上探去,一把掀开了藏青色的百褶短裙。

那条纯白色的棉布内裤中央,早已被透明的蜜汁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内裤紧紧贴在微凸的阴阜上,勾勒出紧凑肥美的肉缝形状。

我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纯白棉布内裤在花缝处按压揉捻了几下,指尖立刻沾染了一片滑腻的水迹。安诺身子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娇柔的呻吟,两只白丝小腿下意识夹紧了我的腰。

"湿成这样了,还装好学生?"我低笑着把那条纯白内裤拨到一侧,露出底下小巧粉嫩的花穴。

那是一具极为紧致的小巧蜜穴,粉白色的阴唇闭合得严丝合缝,两片肥美的肉瓣周围泛着水痕,正上方微鼓的阴蒂充血挺立,穴口不住往外吐着清亮晶莹的淫水。

我低头凑了过去,张嘴含住了挺立的花核,温热的舌尖顺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一路舔弄,直抵穴口。

"啊……嗯……哥……"安诺双手死死抠住书桌边缘,仰起修长的脖颈,两条白丝长腿大大分开,脚趾在后背上蜷缩紧绷,"好舒服……舌头……在舔妹妹的小穴……嗯啊……"

我一手托起那浑圆结实的臀肉,舌头在泛滥的蜜穴深处用力搅动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安诺的小腹一阵阵抽搐,穴口猛地缩紧,涌出一股滚烫浓稠的蜜汁,全被我吞进了肚里。

安诺两条腿在半空一阵乱蹬,白丝长袜裹着的细腿剧烈颤抖,足尖绷得笔直,整个人被舔得瘫软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哥……不行了……里面好热……妹妹要被你舔化了……求你……快用大肉棒插进来……求求你了……"

不能再等了。

我站起身,解开衬衫全部扣子甩在一旁,双手握住安诺那双被白过膝丝袜包裹的大腿,将两条长腿向两边大大分开,架在书桌两侧。

粗长紫红的肉棒抵在滑腻泥泞的穴口,滚烫的龟头在那两片软肉间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稠湿热的淫水。

安诺咬着红唇,眼里含着水雾,两手抓着我的肩膀,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哥……插进来……快点肏妹妹的小穴吧……"

我腰胯猛地往前一送,硕大坚硬的龟头噗嗤一声破开层层紧缩的软肉,整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湿热窄小的阴道深处。

"啊!"安诺发出一声尖细悠长的娇啼,十指指甲深深陷进肩膀肌肉里,穴内那一圈圈娇嫩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疯狂地吸咬住了插进来的粗硬柱身。

"好紧……真要把我夹断了。"我咬紧牙关,深深挺动到底,龟头结结实实撞在最里面的花心上。

"哥……太粗了……好胀呀……"安诺的双腿缠在腰后,白过膝丝袜的袜口紧贴着我的侧腰,随着每一次深入研磨,胸前那对白腻硕大的乳房上下剧烈颤动,"喜欢妹妹吗……哥……舒服吗……"

我双手握住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鸡巴每次整根抽离,又恶狠狠撞进花心,书桌被撞击得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桌面上的签字笔顺着边沿骨碌碌滚落,啪嗒掉在地板上。

每一次肉棒从湿润狭窄的花径深处抽离,都带出大股黏滑的白沫与淫水,再次挺身狠狠干到底时,便激起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与黏腻水声。安诺仰着头,眼神渐渐有些失焦,敞开的白衬衫下两团饱满的乳浪疯狂晃动,红色的蝴蝶领结随着身子起伏乱颤。

"哥……用力……用力肏我……好哥哥……"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不休。我低头看着安诺身上这套属于北北的高中校服,脑海中那种难以名状的背德快感汹涌翻腾。每次狠狠把鸡巴捣进花心深处,安诺那双白丝袜小脚就会在我的后腰上扣住,脚趾隔着薄丝抠进我的肉里。

"你说……我是你的谁?"我一边发狠地抽送,一边咬牙逼问。

"是哥哥……也是安诺的男人……"安诺仰着修长的脖颈,两只饱满的乳房在撞击中荡开眩目的白波,"更是北北的哥哥……啊……插得好深……要把妹妹的小穴捣烂了……"

每一次撞击,书桌上的台灯与厚厚的习题册都跟着晃动。安诺的呻吟声越来越黏腻,两只白嫩的小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的背肌:"哥……太凶了……怎么跟发了疯一样……是不是穿上北北的衣服,你干起来就格外带劲……"

"是你自己非要穿的!"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安诺那两团白生生的饱满乳房,掌心尽情揉搓碾压,指缝里全是滑腻弹韧的乳肉,下身耸动的速度快得带出一片残影。

"啊……对……是我自己要穿的……"安诺被撞得眼角泛泪,嘴唇张合着,吐出温热滚烫的香气,"我就知道……你骨子里最惦记这口……哥……亲亲我……快亲亲妹妹……"

我俯下身,粗暴地堵住了安诺微张的红唇,舌头霸道地长驱直入,扫过安诺口中的每一寸芳香软肉,与安诺湿软的小舌交缠撕咬在一起。

口中唾液交换的水声与下体剧烈冲撞的黏水啪啪声融在一处。安诺闭着双眼,两臂死死搂着我的脖子,舌头主动迎合纠缠,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迷乱闷哼。肉棒在泥泞滚烫的小穴深处越捣越深,每一次拔出到穴口只留龟头,又借着俯冲的蛮力恶狠狠贯穿到底,顶得安诺整个人顺着书桌桌面不住往后滑退。

就在这时,外面的防盗门锁孔里,忽然传来极其细微的钥匙金属碰撞声。

紧接着,防盗门被咔嗒一声拧开,门轴转动,随后是换鞋时极轻微的脚步声。

是北北回来了!

屋里的抽插撞击声和娇喘声骤然一窒。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肉棒还死死插在安诺滚烫紧缩的小穴最深处,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安诺显然也听到了玄关的动静。安诺那张因情欲泛红的小脸微微一凝,眼底却没有半分惊恐,反而闪过一丝病态而疯狂的兴奋。安诺修长的双臂死死缠住我的脖子,小腹猛地往上一迎,湿热的花穴竟趁着这瞬间死命缩紧吮吸,把肉棒往花心深处更狠地吸了一大口。

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放得极轻极缓。

北北显然察觉到了自己房间里的异样。脚步声停在门外,紧接着,那扇原本虚掩着的房门,被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往里推开了一道一指宽的缝隙。

透过门缝,门外的女孩静静立在幽暗的走廊里。北北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只刚买的奶茶纸袋,手指由于用力把纸袋捏得变了形,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门外。

借着穿堂的风,门缝里清晰地映出书桌前交叠纠缠的两具肉体:平日里最熟悉、最依赖的哥哥正赤裸着上身,双手按在书桌边缘,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粗大肉棒正整根没入一个女人的腿心深处;而坐在心爱的书桌上、敞开衣襟任由男人狂野抽插的女人,竟然穿着高中时整齐叠在衣柜里的藏青色校服、踩着白袜与拖鞋,胸前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晃动着。

安诺正对着门口的方向,下巴搭在我的肩头,眼角的余光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门缝后那双震惊得无法挪动的眼睛。

安诺嘴角勾起一抹隐秘而得意的弧度,眼神越发迷离放浪,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压低嗓音,用甜腻发颤的声调凑在耳边呻吟起来:

"哥……好深呀……快被你顶穿了……哥哥……妹妹的小穴……全是你的大肉棒了……"

门外,北北的肩膀剧烈抖动了一下,嘴唇咬得发白,指甲死死扣进门框的木条边缘,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却像是被钉死在原地一般,双眼死死盯着书桌上这荒诞又极度淫靡的一幕,一步也挪不开。

极度的禁忌与刺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明知门外站着亲妹妹,身下的鸡巴却在这股灭顶的背德快感中硬得青筋暴涨,几乎要将安诺的小穴生生撑裂。

"去床上……"安诺咬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抱我去床上做嘛……"

我深吸一口气,两手穿过腋下,一把将安诺整个人从书桌上抱了起来。

肉棒没有拔出,依然死死嵌在湿滑的花径最深处。随着迈步走向大床,每往前走一步,沉重的肉棒就在紧致湿软的蜜道里狠狠颠簸冲撞一下,深深顶在花心宫口处。

"啊……嗯……慢点走……"安诺双手紧扣脖颈,脑袋软软搭在右肩,两条白丝长腿死死盘在后腰,随着颠簸一下下发出销魂的啼哭。

穿过房间走道时,我背对着房门,安诺的面孔正对着门缝。安诺半睁着泪水盈盈的桃花眼,视线毫无顾忌地迎上门外僵硬立着的那双惊骇眼眸,甚至故意将头往后仰了仰,露出修长优美的白皙脖颈,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高亢浪叫。

我把安诺重重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拔出肉棒的瞬间,伴随着啵的一声清响,一大股黏稠温热的白沫淫水喷溅在淡蓝色的床单上。

安诺立刻翻身跪在床头,双手撑在床单上,将圆润挺翘的蜜桃臀高高翘起。安诺回过头,用红肿诱人的小嘴一口再次叼住挺拔的肉棒,温热的舌尖包裹着龟头狠狠吸吮套弄了几下,把上面的液体舔舐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安诺仰面躺倒在床铺中央,双手抓着两只枕头,将那双裹着白过膝丝袜的修长玉腿高高举向半空,双足分开,又在肉棒两侧紧紧合拢,用两只柔嫩的白丝脚心夹住龟头,快速地上下蹭弄研磨起来。

"哥……大鸡巴……快插进来呀……"

看着床上横陈的胴体,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我一把按住双腿,将那两条裹着白袜的长腿直接扛上了自己的肩头。

两条长腿被笔直架在双肩上,脚背绷直,脚趾隔着白袜蜷缩着。安诺整个下身完全门户大开,湿漉漉的粉红肉穴张开一个小口,正饥渴地颤抖吐水。

我扶着紫红充血的肉棒,对准穴口狠狠一挺到底。

"啊!"安诺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双手胡乱抓着床单。

我红着眼睛,腰胯化作狂风暴雨般的打桩机,对准娇嫩的花心疯狂抽插捣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相击的沉闷啪啪声,伴随着床架剧烈的晃动,安诺胸前两团雪白的乳瓜疯狂荡漾甩动,红色的领结在被单上磨蹭得凌乱不堪。

"叫爸爸……叫!"我喘着粗气低吼。

安诺被顶得眼神溃散,舌尖吐出半截,两条白丝玉腿在肩头无力地绷紧打颤,顺从地随着冲撞哭喊求饶:"爸爸……爸爸!哥哥……好爸爸……要被肏坏了……太深了……啊!"

门外的门缝处,北北抓着门框的手指发白发颤,脚尖在鞋里死死抠紧。眼前这暴烈淫乱的场景让北北整个人从头顶凉到脚心,浑身却又跟着泛起一阵滚烫的燥热,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快要窒息。

床上,最后的冲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顶峰。

安诺的穴内软肉疯了一样收缩吸紧,将肉棒死死箍在最深处。我低吼一声,腰胯死命往前一压,抵在最深处的子宫口狂暴地挺动了十几下。

下一瞬间,滚烫浓稠的白浊激射喷出,一股接一股猛烈地浇灌在安诺痉挛颤抖的花心深处。

"呜……到了……全给我了……"安诺发出一声绵软无力的长吟,双眼翻白,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抽动,穴肉紧紧咬住射精的肉棒,大股大股的蜜汁混杂着精液从结合处涌出。

门外,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门缝无声无息地合上了。门外传来一阵极轻、极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防盗门落锁声,北北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家。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我才脱力般趴伏在安诺满是汗水的娇躯上,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满是白浊的泥泞穴里缓缓抽了出来。

安诺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敞开的校服西装与衬衫凌乱地堆在两旁,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泛着高潮后未褪的酡红。

过了几分钟,安诺忽然偏过头,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狐狸笑,眨了眨水润的眸子:"哥,刚才北北就在门外哦。"

我浑身肌肉瞬间一僵,扭头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你说什么?你别吓我!"

"噗嗤……"安诺笑得在床上打了个滚,两只白丝小脚晃来晃去,抬起手指戳了戳脸颊,"瞧你那胆小样,脸都吓白啦!我骗你的啦,北北下午同学聚会,哪有这么早回来的。"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床沿,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种玩笑能乱开吗?真要被北北撞见,非得把厨房菜刀提出来把我剁了不可。"

"要是……真的被北北看见了呢?"安诺翻了个身,侧躺在床单上,单手托着下巴,眼波流转地望着我,"真会杀了你?"

"那丫头脾气倔得很,从小就跟我抢这抢那,真要发现我在房里干这种事,天都得塌下来。"我摇了摇头,苦笑着看着散乱的床单。

"哥,你其实根本不了解北北。"安诺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修长的大腿慢慢伸了过来,脚掌贴在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

那双纯白色的过膝长袜经过刚才的激烈折腾,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得半湿,紧贴着柔嫩的小腿肌肤。

"北北小时候成天跟在屁股后头,长大后动不动就找茬挑刺,我怎么不了解。"我嘴硬地回了一句。

安诺嘴角含笑,没有反驳,反而把那双湿漉漉的白袜小脚往双腿之间探了进去。

柔嫩的足弓再次贴上了半疲软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分开,夹住了敏感微肿的龟头,隔着湿滑微凉的丝袜打转揉捏起来。

"刚才还没喂饱你呢吧?"安诺眼底闪着狡黠的波光,脚下动作不停,声音娇滴滴地磨人,"哥,你瞧瞧,北北的校服穿在妹妹身上,北北的白丝袜裹着妹妹的脚……踩着你的大鸡巴,舒不舒服呀?还说对北北没想法,底下怎么又硬邦邦地立起来了?"

被安诺那双白袜小脚在敏感的马眼处连连打转研磨,原本半软的肉棒竟真的再次充血挺立,滚烫粗壮地顶在脚心凹陷处。

"安诺……别闹了……"我呼吸再次粗重,伸手去抓脚踝。

"叫好妹妹,求求我嘛……"安诺两只白袜小脚紧紧并拢,夹着粗硬的肉棒飞快地上下套弄,脚尖时不时戳弄龟头马眼处的小孔。

在这极致紧密与丝滑的挑逗下,刚射过一次的肉棒敏感到了极点。短短两分钟,一股酸麻狂暴的快感猛然冲上脑际,我闷哼一声,滚烫浓白的热精激射而出,啪啪全喷在了那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脚背和脚趾上,将洁白的丝袜浸染得一片泥泞斑驳。

安诺低头看着自己被白浊彻底弄脏的白袜美足,咯咯娇笑起来:"嘴上说不要,射得倒是一滴不剩。有贼心没贼胆的臭哥哥。"

两人在床上喘息着躺了片刻,窗外的日光逐渐西斜,泛起淡淡的橘黄。

"赶紧起来收拾,一会儿我妈真该回来了。"我拍了拍安诺的大腿,翻身下床。

安诺也不耍赖,利索地爬起来。安诺脱下那套凌乱的校服、短裙和湿透的内裤,将踩满精液的白过膝长袜一并褪下。安诺换回了来时穿的那件黑色修身针织衫与黑短裙,重新把那双性感的黑色过膝丝袜套回修长的小腿上。

"这套校服怎么办?"我看着散在床上的白衬衫和百褶裙,有些心虚。

"我带回工作室,洗得干干净净、熨平整了再悄悄放回来就是了。"安诺把那套高中校服整齐叠好,装进随身带来的帆布大包里,"反正这旧校服压在大衣柜最底下,八百年也不穿一回,发现不了的。"

我找来抹布和纸巾,把书桌上残留的淫水痕迹擦拭干净,又将凌乱的书本复位,床单被罩扯平整,喷了点空气清新剂,掩盖掉满屋刺鼻的石楠花与蜜液腥香。

确认房间恢复原样后,两人一同下楼,驱车返回了工作室。

到了晚上七点多,工作室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透。我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脑海里依然止不住回放着下午在书桌前那荒诞激狂的一幕幕。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北北"两个字。

我喉咙发干,心跳猛地快了两拍,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才滑开了接听键:"喂?北北。"

"哥。"

听筒那头很安静,北北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日里那种咋咋呼呼的清脆不太一样,低沉得有些发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倦与沙哑。

"怎么了?聚会结束了?"我强作镇定地问。

"妈明天一早要去出差。"北北说话极慢,几乎是一字一顿,"妈让我打电话告诉你,明天早上回趟家,送送妈。"

"出差?去哪儿啊,这么突然?"

"海南分公司那边的事。"北北没有多解释,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挂了。"

嘟嘟嘟的忙音传来。

我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怔了半晌。北北今天的话少得反常,连一句多余的贫嘴都没有,整个人冷淡得不像平时的妹妹。某种隐秘的不安在心头悄然滋生。

不多时,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依依拎着一份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小东,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带了排骨汤和焖饭。"依依温柔地笑着,把饭盒放在桌角。

"依依,你来啦。"我拉过依依的手捏了捏,"听北北说,妈明天要去出差?"

"是呀,今天下午妈在公司跟我说的。"依依一边帮我拧开保温桶,一边柔声解释,"海南那边的分公司有些重要的业务要交接处理,这一去估计得二十来天,差不多得十月二十号左右才能回呢。你这边工作忙走不开,妈怕一个人在外面闷,就让我跟着一块儿去,顺便给妈当个伴。"

"二十来天啊……"我舀了一口热汤,心里飞快盘算着。长假马上就要开始,妈和依依一走,蓉姨在外办案,家里岂不是只剩下我和北北两个人?

"怎么啦?舍不得我走呀?"依依见我有些走神,红着脸抿嘴轻笑。

"当然舍不得了。"我嘴上应着,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九点多,依依离开工作室回家收拾行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关掉了头顶的大灯,只留下一盏幽暗的台灯。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一条新收到的微信通知。

我划开屏幕,瞳孔骤然收缩。

发信人是安诺。

界面上赫然是一张刚刚拍下的高清照片:北北的那套高中校服,白衬衫、百褶裙,连同那双展开的白色过膝长袜,整整齐齐地摊在安诺公寓柔软的大床上,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纯白光泽。

照片下方,跟着安诺发来的一行文字,末尾还带着一个俏皮眨眼的表情:

"哥哥,妹妹会帮你的。"

第 16 章 告状

车拐进小区,在单元门前停下。依依坐在副驾,低头理着挎包带子。我把手刹拉起,熄了火。

"你在车里坐着等会儿,"我拔下车钥匙塞进口袋,"我上去帮妈把行李箱提下来,马上就走。"

依依抬起头冲我笑笑,顺手解开安全带,把遮阳板翻下来照了照镜子,小声说:"那你快点儿,别磨蹭,八点从这儿走,还得赶十点飞海口的早班机呢。"

"知道了,两分钟就下来。"我推开车门下了车,顺手带紧车门。

清晨的小区空气发凉,地上落了几片发黄的法桐叶子。我快步上了楼,刚走到三楼防盗门外,还没掏出钥匙,就听见屋里传来北北清脆的大嗓门。

北北在餐桌旁嚷嚷着:"……反正今天这包子咸了,妈你平时调馅儿哪放这么多酱油呀……"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顺势往右一拧,咔哒一声轻响,屋里的说话声停了。

推门进去,门厅里立着一只黑色万向轮大行李箱,拉链拉得齐整。饭桌前,妈穿了一身合体的深色职场西服套裙,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利落;北北嘴里叼着半拉小花卷,扎着高马尾,手里端着豆浆碗。

见我进门,北北翻了个白眼,把碗往桌上一搁,扭过头去不理我。

"大清早的说什么呢,在楼道里就听见你嚷嚷。"我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的塑料小盘里,换了双拖鞋走过去。

妈端起面前的保温杯抿了一口温水,神色淡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笑意:"吃早饭了没有?"

"在家里跟依依吃了点面包垫底。"我拉开椅子想坐下。

妈朝北北递了个眼色,声音平静:"北北,你先把你妈随身那个黑色双肩包拎下楼去,放到小东车后座上,顺便跟依依说一声,我们马上下来。"

"哦。"北北轻巧地站起身,抓起沙发上的黑色皮质小背包,经过我身边时,故意拿肩膀撞了我胳膊一下,鼻孔里哼了一声,甩着马尾辫噔噔噔跑出了门,把防盗门带得虚掩着。

屋里就剩我和妈两个人。

我走到桌边,刚想伸手去拿盘子里剩下的小笼包,妈忽然抬起头,那对细长深邃的丹凤眼直勾勾落在我脸上,声音不大,却冷得发沉:"你又和安诺搞在一起了?"

我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脑子里嗡地一响,心跳猛然漏了半拍,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干笑了一声:"妈,您这大清早说什么呢……是不是北北又跟您胡咧咧了?我和安诺真就是合伙人,在工作室忙着新项目,您别听妹子捕风捉影瞎嚼舌根……"

"北北?"妈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动了一下,"北北知道什么?是沈蓉临走前一天晚上来找我,亲手把手机里的照片翻给我看的。"

妈顿了顿,目光像两把小冰刀一样刮在我身上:"沈蓉出差前找过安诺,两个人吃了顿饭。照片里清清楚楚,在大马路上,安诺挽着你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在你胸口上了,你俩还嘴对嘴亲在一块儿,这也是合伙人干的事?"

听到岳母的名字,我后背唰地冒出一层虚汗。蓉姨那天在审讯室里盘问完我,转头就真把照片捅给了妈。

我硬着头皮,梗着脖子辩解:"妈,那真的是意外!那天我们工作室的试玩版刚好上线内测,数据特别好,项目组那帮人一起在路边大排档吃宵夜庆祝。大家喝了点啤酒,起哄闹得太疯,安诺情绪一激动就凑上来碰了一下……真就碰了一下!我们平时就是兄妹相称,她管我叫哥,我管她叫妹,纯粹是工作上的革命友谊!"

我嘴上一边说,心里一边打鼓,只盼着妈手里的照片只限于路边抓拍,没扯出别的破事。

妈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五六秒,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随后,妈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我跟前。

妈身上飘过来一股熟悉的冷香,带着职场女性特有的压迫感。妈扬了扬脸,细长好看的眉毛挑了挑:"真的只是意外?"

"千真万确!比真金还真!"我挺直腰板保证。

妈抬起手,曲起食指,在我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我捂着脑门呲牙咧嘴,不敢吭声。

"你给我记牢了,凌小东,"妈压低了嗓音,语气极其严肃严厉,"不管安诺怀着什么心思,她是什么身份你心里清楚,你最好离她远点。要是等我从海南出差回来,再发现你跟她不清不楚,我就好好跟你算这笔总账!听懂了没有?"

这句话就像一记闷棍砸在我心口,和前几天蓉姨在局子里警告我的那句"离安诺远点"如出一辙。我心里七上八下,连连点头:"懂了懂了,妈您放一百个心,我绝对老老实实的!"

"行了,提箱子下楼,别让依依在下面久等。"妈转过身,动作利落地拎起手提包,向玄关走去。

我暗自松了口气,伸手提起沉甸甸的大号行李箱,跟在妈身后出了门。

到了楼下,北北正趴在副驾车窗边跟依依叽叽喳喳聊着天。我把大行李箱塞进后备箱,依依推开车门下了车,亲热地挽住妈的胳膊:"妈,您坐副驾吧,视野宽敞,路上舒服点。"

"不用,依依你坐前面,我跟北北坐后排说说话。"妈脸上的冰霜在看到依依的瞬间化得无影无踪,露出一抹温和慈祥的笑意。

四个各怀心思的人上了车。我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上了开往机场的高速路。

清晨的高速车流还不算多。车里放着舒缓轻柔的音乐,依依回过头问妈海南那边的天气情况,北北在一旁插科打诨,车厢里的气氛显得其乐融融,仿佛刚才防盗门里的疾风骤雨从未发生过。

可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掌心里,却全是一层黏糊糊的冷汗。后视镜里偶尔映出妈平静威严的面孔,每次视线不经意对上,我都赶紧老老实实收回目光盯着前方路面。

车子一路疾驰,准时抵达了机场出发层。

停好车,我帮着推行李车,一直护送三人进了候机大厅办托运。临进安检口前,妈拉着依依的手细细嘱咐了几句注意保暖之类的话,随后转过身看着我。

"家里我和蓉姨都不在,你多管着点北北,别由着妹子性子天天叫外卖、熬夜胡闹。"妈平静地吩咐道。

"妈您放心,我都这么大人了,肯定照顾好家里。"我连忙答应。

北北站在一旁冲我做了个鬼脸,故意大声喊:"哥,你少管我,妈是让你照顾我,可不是让你欺负我!"

妈伸出手揉了揉北北的脑瓜顶,眼里带着宠溺:"少跟你哥顶嘴。"

目送着妈和依依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的人流中,我和北北转身往回走。

回到停车场上了车,车厢里一下子空旷下来,只剩下我们兄妹两个人。

我拧动钥匙点火,顺手打开车里的暖风。北北直接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来,扯过安全带扣好,整个人瘫靠在真皮座椅上。

车子滑上机场高速,两侧的行道树飞快向后退去。

北北歪着脑袋打量着前挡风玻璃,冷不丁开口问了一句:"哥,妈和依依姐这次去海南,咱家里就剩你和蓉姨了?"

我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车道,随口答道:"蓉姨前天就去外地追查案子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空落落的。"

说完,我顺嘴补了一句感叹:"得,这下子全走光了,咱俩都彻底自由了。"

北北坐在副驾上沉默了一小会儿,两只小手扯着安全带的带子,侧过脸看着我,声音放得有些软:"哥……要不,这个长假你先搬回咱妈这儿住呗?"

我愣了一下,转头瞥了妹子一眼:"我搬回来干嘛?我住自己那儿离工作室近,来回跑多麻烦。"

"哎呀,你就搬回来嘛!"北北见我不答应,干脆伸出双手一把拽住我的右胳膊晃悠起来,开启了妹子惯用的撒娇大法,"你看,妈出差了,蓉姨也不在,依依姐也走了。你一个人守着个大房子多冷清呀,而且我一个人在家害怕!你搬回来,咱俩还能一起做饭吃,晚上还能一起看电影,好不好嘛?"

"行行行,打住!我开着车呢,你别乱晃悠,危险!"我被北北晃得胳膊打滑,赶紧稳住方向盘,无奈地叹了口气,"答应你了还不行吗?下午我回住处收拾两件换洗衣服,带上笔记本电脑就搬回来。"

"耶!哥你最好了!"北北顿时笑逐颜开,拍了拍小手,立刻兴奋地盘算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大餐!明天嘛,明天你得陪我去逛街,后天咱们去电玩城打格斗机,大后天咱们去吃那家特别正宗的潮汕牛肉火锅,我同学说他们家的手打牛肉丸和嫩肉片特别地道,你必须带我去!"

听着妹子嘴里像连珠炮一样排得满满当当的假期行程,我心里那点因为妈早上盘问而带来的阴霾,总算被冲淡了许多。

下午我回了自己的住处,把经常穿的几件卫衣、长裤以及笔记本电脑装进大双肩包,又赶去工作室跟几个技术骨干交代了长假期间服务器维护的事情。

等我拎着大包小包赶回妈家时,外头暮色沉沉,天已经黑透了。

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一股浓郁诱人的肉香伴随着爆炒蒜苗的香气,立刻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客厅的吸顶灯亮得雪白,茶几被擦得干干净净,几张靠垫规规矩矩地码在沙发角上。穿过玄关往里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个热气腾腾的菜盘子,还扣着一只大汤碗。

我把沉甸甸的双肩包放在沙发上,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厨房一看,北北身上系着格子围裙,乌黑的高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北北手里正握着汤勺,小心地给砂锅里的排骨玉米汤撇去浮沫,小脸上被灶台的火光熏得红扑扑的。

"哟呵,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啊。"我倚在厨房门框上,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北北回过头白了我一眼,小巧的下巴扬起,神情颇为得意:"那是!你以为我只会吃外卖啊?赶紧洗手盛饭去,汤马上就能端上桌了!"

洗完手回到餐厅,桌上的菜肴已经全揭开了盖子。

一道色泽红亮、裹满浓稠酱汁的红烧排骨,一道青翠油亮的蒜苗炒肉丝,一盘清爽利落的拍黄瓜,中间还摆着一大砂锅炖得奶白浓郁的排骨玉米胡萝卜汤。旁边还盛好了两碗白生生、冒着热气的大米饭。

我拉开餐椅坐下,夹了一块排骨送进嘴里。肉质炖得软烂脱骨,咸甜适口,肉香四溢,火候把握得居然相当老道。

"怎么样?好吃吧?"北北把围裙解下来挂在椅背上,坐到我对面,双手托着腮帮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的嘴,满脸期待地求夸奖。

我嚼着排骨,由衷地点了点头:"真不错啊凌小北,深藏不露啊!你什么时候偷学了这么一手好厨艺?"

北北抿着嘴唇笑了,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欢喜:"前阵子寒暑假在家,我专门跟咱妈在厨房学的!妈说了,女孩子自己在外面上大学,总吃外卖对胃不好,必须得学会自己弄两个拿手硬菜照顾自己。我平时连排骨焯水几分钟、生抽老抽放几勺都在便签本上记着呢。"

"看不出来,你上学要有做饭这一半细心,高数也不至于差点挂科了。"我笑着调侃妹子。

"讨厌!大过节的能不能别提挂科的事儿!赶紧吃饭!"北北气呼呼地抓起筷子,往我碗里夹了一大筷子肉丝,"多吃点,把盘子都给我扫光,不许剩!"

兄妹俩围着饭桌边吃边聊,屋里飘着腾腾的热气和饭菜的香味。这是这大半年来,我和北北第一次能这么踏实、放松地坐在一起吃顿热乎饭。桌上的饭菜被我们俩风卷残云消灭了大半,最后连那锅玉米汤都被喝了个精光。

吃完饭,我刚想站起来收拾碗筷,北北却直接伸手把我按回椅子上:"你坐着别动,今天你是客人,又是第一天搬回来,本大厨全包了!你去客厅把游戏机接上,等我洗完碗咱们开战!"

说完,北北手脚麻利地把空盘子叠在一块儿,端着进了厨房,水池里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冲水声。

看着妹子系着围裙忙前忙后的纤细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意。我把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柄连上客厅大尺寸液晶电视,调出了前几天刚下载好的双人合作大作《双影奇境》。

不一会儿,厨房里的水声停了。北北洗完手甩着水珠跑了出来,小跑冲进卧室,随后端着洗干净切好的苹果果盘走了出来。

北北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搁,盘起两条穿着灰色运动长裤的长腿坐进宽大的布艺沙发里,顺手抓起茶几上的黑色无线手柄,兴致勃勃地催促我:"快快快,开游戏!这游戏我早就看游戏主播通关了,一直眼馋得不行,就是一个人没法玩,专门留着等你回来跟我双人联机呢!"

"这游戏考验配合,你待会儿别坑我就行。"我在妹子旁边坐下,拿起另一个手柄点开主界面。

大尺寸液晶电视亮起华丽的声光,手柄马达在掌心里嗡地一颤,分屏画面左右展开。左边是偏写实科幻风格的未来城市,由我操控机械师角色米欧;右边是梦幻绚丽的奇幻森林,由北北操控魔法少女佐伊。我试着按了两下扳机键,机械臂咔哒弹起。

"哇,这画面也太漂亮了吧!"北北盯着电视屏幕,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拇指飞快地推动摇杆操控角色跳跃。

"第一关是个重力反转机关,"我盯着屏幕指挥道,"看见前面的红色升降台没有?你得先在右边踩住重力踏板,把我这边的压力阀解开,我才能爬上通风管道把电源开关拉下来。数到三咱们一块儿动。"

"明白!一、二、三!"

北北操控着佐伊一个漂亮的翻滚跳上石台,精准地踩下机关。我操控米欧飞速滑铲穿过激光网,反手甩出抓钩拽住高处的通风管,借力荡了过去。

随着两边齿轮同时咬合转动的音效响起,堵在前方的巨大金属闸门轰然升起。

"漂亮!配合默契!"北北兴奋地抬起右手跟我击了个掌。

夜色渐渐深沉,窗外的风吹得窗玻璃发颤,而客厅里却暖意融融。我们俩肩并肩窝在柔软的沙发里,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一会儿因为机关配合失误双双掉落悬崖而哇哇大叫,一会儿又因为默契地解开复杂的镜像谜题而相视大笑。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走到了晚上十点半。通关了第四个大章节后,北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手柄往沙发靠垫上一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不行了不行了,眼睛都快花了。不打了不打了,咱们看会儿电影歇歇脑子。"

我退出游戏切到视频点播界面,找了部评分很高的老派悬疑喜剧片。

屋里的主灯被调暗,只留了一盏落地角灯,散发着柔和温馨的黄色暖光。北北抱着一只大抱枕歪在沙发另一侧,身上裹着一条薄毯子,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白天的舟车劳顿加上晚上的游戏狂欢,已经把妹子充沛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

电影演到后半段,剧情正走向揭秘的高潮,身旁却传来了北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我转头看去,小丫头已经歪倒在靠垫上睡着了,身上散发着一股类似薄荷草木的清甜少女体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怀里死死搂着大抱枕。

我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极低,起身拿过薄毯盖在妹子肩膀上。

时间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整。

就在我准备关掉电视叫醒北北回房睡觉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嗡嗡的闷响。

我按亮手机瞧了瞧来电显示,上面赫然跳动着两个字:安诺。

看到这两个字,我的头皮发麻了一下,早晨妈在饭桌前冷冰冰的警告立刻在耳边回响起来:"你最好离她远点……要是等我回来,再发现你跟她不清不楚,我就好好跟你算这笔总账!"

我握着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北北,起身蹑手蹑脚走到阳台推拉门边,滑开一道小缝,才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压低了嗓音:"喂?"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阵慵懒而带着笑意的女人声音,背景里隐约还能听见城市夜风的呼啸声:"哥,这么晚还没睡呢?"

"刚准备睡。这么大半夜的,你有什么事快说。"我警惕地放低声音。

安诺轻笑了一声,语气慢条斯理:"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长假第二天,工作室放假我也闲得慌。哥,明天上午陪我逛个商场呗,就半天时间。"

"明天不行,我没空。"我想都没想就直接一口回绝。

"没空?"安诺的声音扬了扬,带着一股狡黠与玩味,"哥,你可别糊弄我。我知道郑阿姨今天早上赶早班机去海南出差了,沈阿姨也在外地办大案子,你那套大房子里现在就你一个人,你能有什么天大的事?你要是明天不出来,信不信上午十点我直接去你家楼下站着等?到时候敲门敲到全楼道都能听见,看你开不开门。"

安诺向来无法无天,这种事妹子绝对干得出来!

我被安诺拿捏得毫无脾气,咬着牙低声道:"你别胡来……行,明天上午陪你逛两小时,十点,老地方见,逛完赶紧各回各家!"

"好啊,十点见,哥你可别迟到哦。"安诺心满意足地轻笑了一声,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我揉了揉脑门,把手机揣进口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刚转过身拉开阳台门走回客厅,我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不知什么时候,沙发上的北北已经醒了过来。妹子掀开了身上的毯子,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狐疑与审视。

"谁的电话啊?"北北盯着我,冷不丁开口问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强装镇定:"没谁,工作室技术部打来的,问点服务器维护的事。"

"工作室的?"北北秀眉一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刚才迷迷糊糊听见电话里是个女人的声音,一口一个'哥'叫得挺甜嘛。是安诺吧?她大半夜找你干啥?"

这丫头耳朵居然这么灵!

见瞒不过去,我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了一半:"……就是安诺。她说长假没事干,约我明天上午去商场买点办公用品。"

"买办公用品?逛街吧!"北北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光着脚丫子踩在羊毛地毯上,双手叉腰瞪着我,"凌小东!你今天上午在车里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好了明天要请我吃大餐、陪我逛街的!这刚过了一天你就全忘了是吧?"

"我没忘啊,"我试图打圆场,"要不……咱们的大餐改成后天?后天哥全天陪你,想吃啥买啥都行。"

"不!就明天!一天都不能改!"北北气呼呼地冲上来,一把抱住我的右胳膊,使劲往怀里拽,嘴里连声嚷嚷,"我就要明天!你们去逛街是吧?行啊,我也要去!你必须带上我!"

我感到头大:"北北你别闹了,人家安诺找我有工作上的事要聊,你跟着去算怎么回事,多别扭啊!"

"我不管我不管!"北北扬起通红的小脸蛋,死死抱住我的胳膊不撒手,身子使劲往我身上贴着晃荡,"我就要去!你不带我去,明天早上我就给咱妈打电话,告诉妈说你一放假就背着依依姐跑出去跟别的女人约会!你看妈会不会从海南杀回来打断你的腿!"

搬出妈来当挡箭牌,这向来是北北手里最致命的王牌。早晨妈那记爆栗和严厉的警告还在我脑门上隐隐作痛呢。

我看着妹子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实在是拿妹子没辙,只能举手投降:"行行行,小祖宗,我真是服了你了。不过我得先问问安诺,要是人家不同意,你可别怪我。"

"你现在就发微信问!当着我的面发!"北北立刻松开一只手,眼睛死死盯住我。

我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在安诺的聊天框里敲下一行字:【明天我妹妹也想去逛街,一起去行不行?】

信息刚发出去不到半分钟,手机屏幕一亮,安诺的信息就弹了回来。

屏幕上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

【行啊,人多热闹。你妹妹可比你有趣多了。】

北北凑在旁边看得真真切切。看到这条回复,嘴角往上一挑,轻哼了一声,松开了抱住我胳膊的手,一副大获全胜的得意模样。

"行了,既然人家都同意了,明天早上记得按时叫我起床。"

北北趿拉上地上的拖鞋,理了理身上的睡衣,转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妹子扶着门框回过头,冲我晃了晃小拳头,板着小脸恶狠狠地撂下一句最后的警告:

"凌小东,明天早上你最好老老实实叫我。你要是敢趁我睡着偷偷一个人溜走,后果你是知道的,哼!"

说完,房门砰的一声被从里面重重带上。

空荡荡的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有些脱力地揉了揉眉心,苦笑着摇了摇头。

隔壁房间里很快传来一阵衣柜门开关的轻响,中间还夹杂着妹子轻快的哼歌声和拖鞋走动声,这丫头显然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翻箱倒柜挑明天要穿的行头了。

长假的第二天还没开始,空气里就已经隐隐弥漫起一股硝烟的味道。我叹了口气,关掉电视和客厅的吊灯,走向洗手间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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