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续)》(重制版)(21 - 24)

送交者: miller1215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0-28 4:49 已读1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母上攻略(续)》(重制版)(1 - 4) 由 miller1215 于 2026-10-28 4:40
第 21 章 醉酒之夜

我抱着北北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带上,锁扣随即被安诺拨上,咔哒轻响。

屋里床头小灯泛着暖黄的光,把影子斜斜投在米白壁纸上。窗帘已被安诺顺手拉严实,客厅电视里的打斗音乐一下子隔在外头,只剩沉闷的低音隐隐震着地板。

北北整个人软成一滩,手臂还勾在我脖子上,脸颊泛着滚烫的酡红,酒气混着身上那股薄荷草木的清香直往鼻孔里钻。薄毯散在床铺当中,床脚横放着安诺带来的行李袋,椅背上还搭着北北的奶白卫衣。

我弯腰把北北放到床铺上,后背刚贴着床单,嘴里就含糊咕哝起来:“唔……玩……我还能玩……”

北北右手还插在我家居裤腰头里,五根手指攥着内裤,死死握住滚烫坚挺的鸡巴。掌心潮热,烫得我浑身肌肉猛地一绷。我顺势坐在床沿,抽不出身,低头看着北北。

安诺踢掉脚上的客用拖鞋,赤着左脚,右腿套着过膝的黑丝袜,踩着软毯绕到床边。安诺把客厅茶几上顺手抄进来的两只丝袜扔在床尾行李袋上。

“哥哥,门关好了。”安诺走到我身侧,眼角弯起来,带着惯有的戏谑。屋里温度升起来,安诺把身上白色短袖领口扯松了些,饱满挺翘的乳房轮廓在衣服底下显出来,“妹妹抓得挺紧呢。”

北北眼皮半睁半闭,醉眼蒙眬地瞧着天花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唧,五根手指甚至在裤裆里收紧了一下,勒得粗硬的肉棒狠狠跳动。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映着昏黄灯影,静静立在一侧。

“哥哥……别走……”北北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身子在床褥间蹭动,秀丽的眉毛皱着。安诺站在床沿,低头瞧着北北那副毫无防备的娇憨模样,嘴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北北喝了整整两杯红酒,中间还抢着喝了大半杯白酒,这会儿酒意全泛上来了,两颊红得像抹了胭脂,胸口起伏得厉害,原本整齐的短袖歪向一边,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锁骨。安诺在床边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北北滚烫的脸颊上滑过,低声打趣:“刚才在客厅还张牙舞爪要赶我走呢,这会儿倒像只温顺的小猫了。”

“北北,松手,哥脱裤子。”我伸手去掰北北的手腕。

北北却像赌气似的,五指不仅没松,反而攥得更紧。隔着内裤,坚硬滚烫的龟头被勒得血脉贲张,马眼溢出些许精液前的透明春水,把内裤正面浸出一小团深色湿印。

“我不……我能做……”北北迷离地眨着眼睛,眼角还沾着方才在客厅哭过留下的泪痕,嘴唇微张,呼出浓重的酒气,“安诺能做的……我……我也能……”

安诺吃吃笑出声来,走到床沿坐下,丰满的大腿外侧紧挨着我的胳膊。安诺伸出手指,挑开我家居裤的系带,手掌顺着胯骨往下一褪,把棉质家居裤连同内裤一把扒到了大腿弯。

粗长紫黑的肉棒顿时像脱缰野马般猛然弹跳出来,在昏黄灯光下青筋虬结盘绕,硕大的龟头高高昂着,马眼渗着清亮的汁水。

北北的手掌原本攥在裤裆外头,裤子一被扒开,娇嫩的手心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滚烫赤裸的肉棒柱身。火热的触感让手背猛地一颤,手指几乎下意识想要缩回,却被安诺伸手按住。

“别躲呀,妹妹。”安诺俯下身,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宽松短袖下剧烈晃荡,领口大敞,白腻圆润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安诺握住北北发抖的手腕,掰开北北蜷缩的手指,引导着北北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住暴涨的肉棒根部,“刚才在客厅不是挺硬气的吗?握稳了,像握冰棍一样。”

北北眼神涣散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纯白如玉的柔嫩小手,正死死抓着一根粗壮的紫黑肉棒,青筋在指缝间突突直跳。巨大的反差让嘴唇发颤,酒意上涌,鼻尖溢出细细的汗珠。

“哥……好烫……”北北细声哼唧着,手指软绵绵地合拢。

“妹妹,握这儿。”安诺凑在北北耳边吹气,手掌覆盖在北北的手背上,带着北北的手指从肉棒根部往上推,一路推过滚烫青筋,一直握住膨大的冠状沟边缘,“五指并拢,拇指扣住。对,就这样,攥住。”

掌心里全是滚烫跳动的硬肉,北北迷迷糊糊地被安诺带着动作。安诺的手掌又软又滑,北北的手心细腻娇嫩,两只女人的手叠在一起,掌心的软肉紧紧箍住鸡巴,从下往上套弄。

“唔……”我喉头滚出一声闷哼,靠在床头,两手按在身侧的床单上,指节因为过度刺激而紧紧绷起。被亲妹妹娇嫩的小手带着酒意握住套弄,背德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传遍脊髓,鸡巴在两人掌中暴涨得愈发粗硬,青筋几乎要破皮而出。

“你看,哥哥舒服得直哼哼呢。”安诺抬眼看我,眸子里闪着狡黠的波光。安诺松开自己的手,只留北北一个人握着,“妹妹自己来,别停。”

北北手掌顺着棒身上下滑动,指缝里蹭满了龟头分泌出的透明水珠,掌心发出黏腻微弱的声响。我低头看着妹妹被情欲与酒气熏染得通红的小脸,浑身血液都在往小腹奔涌。

安诺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身子越挨越近,丰腴的臀部几乎完全贴在我的大腿根上。北北手上的动作虽然生疏,可掌心那股细腻温热的肉感,却比任何熟练的侍弄都要磨人。鸡巴在北北小手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柱身上的青筋硬得像铁箍,龟头更是憋得紫红发亮。

“哥哥……它越来越硬了……”北北仰着通红的小脸,水汪汪的眸子望着我,手掌下意识地收紧,掌心摩挲着滚烫的柱身,嘴里吐着热烘烘的酒气。

这种既纯洁又淫乱的场面,让我的理智在欲火中寸寸崩塌。安诺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在我滚烫的后背上抓了一把,指尖顺着我的脊梁骨一直滑到尾椎骨,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两人的呼吸在这方寸之间越缠越紧,满屋子都是浓得化不开的酒气与春意。

安诺撤开手后,北北动作显得格外笨拙。五根手指合不上力,掌心虚虚地贴着肉棒,随着呼吸上下摩擦。掌缘蹭过马眼渗出的透明水液,带得棒身湿滑黏腻。

“唔……这么大……手心装不下……”北北喃喃自语,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身子在床单上扭动,左腿上套着的白色过膝袜随着动作从大腿上垮到了膝盖下方,露出一大截粉白莹润的大腿肉。

北北虽然醉着,动作却透着一股天真的执拗。北北学着安诺刚才教的手势,掌心收拢,顺着柱身用力往上一撸,娇嫩的手心挤压过冠状沟,整只手掌包住胀大的龟头,在马眼处用力一捻。

我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酸,低头看着床上的妹妹:“北北……轻点……”

“我就不轻……”北北抿着嘴唇,眼角挂着倔强的泪花,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放软了些,改成笨拙的环握,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肉套弄,动作生涩却格外磨人。

这时,安诺身子一倾,整个人像水蛇般缠了上来。

安诺膝盖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我的大腿侧面,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我腿上,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安诺伸出小手,绕到鸡巴下方,指尖抚摸着沉甸甸胀痛的睾丸袋,掌心托住两颗滚圆的睾丸揉弄。

“哥哥,妹妹手劲太轻,我来给你加把火。”安诺吐气如兰,仰起娇媚精致的瓜子脸。

安诺把身上宽大的白色短袖一把扯过头顶,随手扔在地毯上。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两只白腻硕大的圆球瞬间跳脱束缚,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两颗浅粉色的乳头迅速挺立,像熟透的小樱桃般饱满诱人。

安诺俯下身,温热柔软的舌尖卷上了我的左侧胸脯,舌面打着圈吮吸着小巧的乳头,牙齿轻啮。

“哈啊……”我浑身触电般一颤,低头看着安诺埋在胸前的黑发,又看着身下笨拙套弄的北北。

安诺沿着胸口向下舔吻,温热湿滑的唾液留下一条湿痕。经过结实的小腹,一路滑到大腿根部。安诺伸出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处用力一舔,随即张开温热湿软的樱桃小口,一口将硕大滚烫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软的口腔猛然包裹住最敏感的头部,柔软的舌头如游蛇般缠绕着冠状沟旋转舔舐,喉头深处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边缘。

北北的手掌还在棒身上下套弄,安诺的小嘴则在龟头上全力吞吐吮吸,舌尖灵活地撩拨着马眼。手掌的摩擦与小嘴的包裹重叠在一处,水声咕啾作响,酒气与淫靡的热气蒸腾而起,爽得我头皮发炸,两手按在床单上,指节泛白。

“哥……安诺舔得好响……”北北红着脸小声嘟囔,手上的套弄不知不觉更慢了些,眼神痴痴地盯着安诺鼓起的腮帮子。

安诺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哼鸣,舌头抵着龟头沟槽来回扫动,嘴唇紧紧抿着棒身上下吞吐。北北手背被安诺嘴角溢出的唾液沾湿,非但没有缩手,反而被这股黏热的动静引得呼吸急促起来,手心慢慢加力,学着安诺吮吸的节奏配合着一收一放。

肉棒在两张温软娇嫩的攻势下硬到了极点,整条柱身青筋暴凸,如烧红的烙铁般滚烫滚烫。安诺抬起头,红润的嘴唇半张着,冲我吐了吐舌头,嘴角那缕银丝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格外妖娆动人。

“唔……咕啾……吸溜……”安诺卖力地吞吐着,丰润的脸颊陷下去,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安诺一边含弄,一边抬起凤眼瞅着身旁的北北。

北北呆呆地看着安诺的动作,醉意蒙眬的眼眸里倒映着紫黑肉棒在红唇白齿间进进出出的画面。安诺嘴角溢出一缕晶亮的银丝,顺着鸡巴柱身淌下,滴在北北握着鸡巴根部的手背上。

北北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低声咕哝:“脏……流口水了……”

安诺适时松开嘴唇,啵的一声拔出湿淋淋的龟头。龟头在空气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青筋上挂满了晶莹的唾液。

安诺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转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北北,笑着拉住北北的胳膊:“妹妹,这可不是脏,这是给哥哥润滑呢。你刚才不是说,我能做的你也能做吗?”

北北眼神有些发直,看着眼前粗大狰狞的凶器,咽了口唾沫,小声辩解:“我……我没说要用嘴……”

“怎么,不敢了?”安诺使出激将法,挑着眉毛轻笑,“原来妹妹只会嘴硬,真要伺候哥哥,连碰都不敢碰呀。”

“谁说我不敢!”北北被这句话彻底激起了脾气。借着翻江倒海的酒劲,北北撑着床单坐直了身子,咬着下唇,膝盖在床单上挪动,跪坐在我另一侧。

北北身上的短袖在动作间滑落半边,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平坦纤细的胸口剧烈起伏,里面那对白嫩小巧的A杯平乳若隐若现,乳尖在单薄的衣料下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

安诺伸出手,按在北北的后颈上,语气放软:“来,姐姐教你。像我刚才那样,先别急着整根吞,张开嘴,用舌尖去舔龟头上的小孔。”

北北被安诺按着脑袋往前凑。距离粗硬滚烫的大鸡巴只有两寸远,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酒气扑面而来。北北睫毛剧烈颤抖,终于鼓起勇气,张开娇艳的小嘴,怯生生地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尖。

柔软湿热的舌尖试探性地碰到了龟头马眼。

我倒抽一口凉气,浑身汗毛倒竖。北北的舌头比安诺更小、更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津和微涩的酒香。

“对,就这样,舌尖绕着一圈软肉打转。”安诺在一旁循循善诱,手掌在北北单薄的后背上顺着抚摸,“别用牙齿碰,舌头放软。”

北北闭上眼睛,依言将舌头贴在冠状沟边缘,一点一点地打着转舔舐。舌苔微涩的触感刮过敏感的马眼,带起阵阵细密如电击般的酥麻。北北似乎找到了点感觉,小巧的嘴唇微张,尝试着将小半个龟头含进口中。

“嗯……呜……”因为龟头实在太粗太大,北北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开一道紧绷的弧度。北北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温热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

“好乖,妹妹真聪明,一学就会。”安诺在一旁娇笑着夸赞,随即伏下身子,从另一侧凑了上来。

两张娇艳的脸蛋凑在一处。北北含着龟头,笨拙地吮吸吞吐;安诺则从下方包抄,温热的舌尖舔舐着鸡巴柱身和下方的睾丸袋。

“咕啾……咕啾……”

一左一右,一深一浅。北北纯情生涩,每一次吮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安诺熟稔火辣,舌头灵活得像游鱼般上下翻飞。两团温软湿热的口舌紧紧包夹着粗壮的肉棒,将我伺候得神魂颠倒,喉咙里连连发出粗重的喘息。

“唔……咳咳……”北北突然吸得太急,喉咙深处被龟头顶了一下,猛地呛咳起来,慌忙把鸡巴吐出,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趴在床单上喘息。

安诺笑着替北北拍着后背:“急什么,慢点来,又没人跟你抢。”

北北抹了把嘴唇,喘着气看我:“哥……你身上全是我俩的味道……”

肉棒被两张小嘴伺候得滚烫滚烫,马眼处的汁水混合着两女的口水,顺着紫黑色的棒身一直淌到阴囊上。鸡巴硬得如精钢一般,青筋在灯光下突突狂跳。北北被呛得眼眶发红,嘴角还沾着一缕透明的涎沫,胸口剧烈起伏着,少女清纯的脸颊上满是放纵的娇态。安诺倾过身子,伸手替北北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嘴里还在低声调笑,北北有些难为情地往我胳膊上缩了缩。

北北趴在床铺上喘息,胸口起伏不定,眼眶泛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安诺眼神暗下来,嘴角挑起一抹深意。安诺膝行上前,伸手捉住北北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北北下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棉质睡短裤,左腿套着松垮垮滑落到脚踝的白色过膝袜,右腿光溜溜的,白得晃眼。

“妹妹嘴上辛苦了,姐姐帮妹妹放松放松。”安诺轻声笑着,双手抓住北北的短裤边缘,往下一扯。

北北单薄的粉色纯棉内裤连同短裤一起被扯到了膝弯以下,彻底露出了少女最隐秘幽深的地带。

那是一处极其纯净稚嫩的小馒头阴部,光洁无毛,饱满白嫩的阴阜宛如一只未成熟的小白馒头,粉嫩紧闭的肉缝细得只剩一条窄线,阴蒂小巧地藏在包皮内,两片娇小如花瓣的肉唇紧紧并拢。

“呀!你……你干什么……”北北吓得酒意醒了三分,两腿猛地一夹,膝盖向内扣紧想要遮挡。

“别动。”安诺一把按住北北的膝盖,力道不大却极具压迫感,强行将北北两条修长的小腿向两侧掰开,“自己身体热不热,自己不知道吗?”

安诺俯下身去,丰满高挺的乳房随着动作悬空摇晃。安诺低下头,将明艳的俏脸直接埋进了北北两腿之间的幽径深处。

“哈啊……不……别看……好脏……”北北叫出声,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脚趾猛然绷得笔直。

安诺根本不理会北北的抗拒,温热湿软的舌尖精准地挑开粉嫩的肉缝,直接舔上了正在颤抖的阴蒂。

湿润的舔吮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异常清晰。北北整个人像触电般抽搐了一下,腰肢瞬间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啼鸣:“啊啊……唔!”

安诺的舌尖灵活至极,绕着充血挺立的嫩核打着圈快速刮擦,双手还分出空来揉捏着北北紧致的大腿内侧细肉。不多时,紧闭的花心深处便溢出缕缕清亮黏腻的蜜液,将粉嫩的花瓣浸润得泥泞不堪。

安诺舌尖趁机顺着肉缝滑入,刺入狭窄的小穴浅处,用力抽动舔舐。

“唔……哥……哥哥……救我……”北北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双腿却不由自主地越分越开,白嫩的小腹阵阵痉挛,穴口处涌出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深色床单上晕开一片深暗的湿渍。

安诺足足舔弄了数分钟,直到北北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娇喘连连,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子。安诺嘴角残留着银亮的蜜汁,伸出粉舌舔了舔唇瓣,转头冲我招手。

“哥哥,来。”安诺挪开身子,让出半边床位,眼眸中盛满了情欲的春水,“妹妹已经湿透了,你还不赶紧帮她止止渴?”

床单上那摊湿迹泛着浓浓的草木香气与酒意,北北两腿软绵绵地摊开,小穴口在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晶莹的浆液,完全没了合拢的力气。

穴口肉瓣被舔得红艳艳的,蜜汁咕叽咕叽往外冒,白嫩的小腹急促起伏着。少女青涩的身体第一次被开发出原始的欲望,整个人像一朵盛开在雨露中的娇花,等待着被粗暴采撷。安诺按在北北的大腿两侧,丰满的胸脯几乎贴在北北的膝盖上,转过头冲我挑衅般眨了眨眼,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把整个屋里的欲火彻底烧到了顶点。

我浑身的血液早已全部涌向裤裆,肉棒胀得发紫发烫,青筋暴突。

在翻身压上去之前,安诺倾身从床脚行李袋外层摸出一枚方形铝箔包装,指尖一撕,利落地将一枚透明超薄避孕套取出来。安诺捏住套子前端的小气囊,低头凑到我两腿之间,将胶圈套在硕大滚烫的龟头上,动作熟练地沿着青筋暴跳的棒身一路捋顺到底。

紧绷的胶膜贴合着柱身,将粗长大肉棒勾勒得愈发狰狞毕露。

我爬上床铺,跪在北北敞开的双腿之间。低头看去,北北清丽脱俗的瓜子脸满是酡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游离在清醒与沉沦之间。两片娇嫩的肉唇已被安诺舔得充血嫣红,晶莹剔透的蜜液正不断从紧闭的小孔里溢出,把周围的嫩肉糊得湿漉漉的。

“北北,哥进来了。”我粗喘着气,两手托住北北纤细的腰肢。

北北听到我的声音,迷蒙的眸子聚焦在我脸上,嘴唇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声微弱的抽噎。

我握住滚烫坚硬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那道紧窄的肉缝上。龟头刚碰到穴口,北北浑身便剧烈一颤,膝盖下意识地想并拢。

我用膝头抵开北北的大腿,扶着龟头,对准泛着水渍的花心小孔,向前挺送。

太紧了!

即便有安诺先前的口舌润滑,处女狭窄干涩的甬道依然像铁箍一样,紧紧咬住庞大的龟头。层层叠叠的嫩肉干涩地阻挡着外物入侵,龟头只挤进去半颗,便被卡得寸步难行,前端传来撕裂般的胀痛感。

北北更是疼得脸色骤白,眼角的泪水哗啦啦涌出,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小臂,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疼……好疼啊……哥……拿出去……呜呜……”

“吸气,北北,放松一点……”我额头上冒出大颗汗珠,强行按捺住狂暴的冲动,停下动作不敢硬闯。

安诺此时俯下身,爬到北北的头侧。安诺伸出手,温柔地拭去北北脸颊上的泪水,另一只手探下去,揉捏着北北胸前那对微隆的乳肉,嘴唇覆在北北耳边,极尽温柔地低语:“妹妹乖,第一次都这样,忍一忍……深呼吸……把身子放软……”

安诺一边温声安抚,一边低下头,吻住了北北微张的唇瓣,舌头探入北北口中,搅动着北北的津液,转移着北北的注意力。

北北被安诺吻得呜呜作响,身子在安诺的爱抚下逐渐软化下来。

就是现在!

我腰腹发力,双手掐紧北北纤细的腰肢,腰身狠狠往前一送!

“噗呲!”

一声极其轻微却沉闷的破壁声响起。

龟头终于完全挤破了处女阻碍,整颗硕大的头部没入了紧致幽深的肉穴深处!

北北被安诺堵着小嘴,喉咙里发出痛苦凄厉的呜咽,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两只小手死命抓挠着床单,左腿上的白色过膝袜因为剧痛而在被褥上蹬蹭。

甬道内壁疯狂地抽搐收缩着,千百道细小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箍紧了闯入的肉棒。那种温热、紧窄、湿润且带着微滞阻力的极致触感,瞬间让我舒服得头皮发炸,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我伏下身,将胸膛紧贴着北北剧烈起伏的前胸,两手按在北北头侧,轻声安抚着她。安诺松开北北的嘴唇,转而把手探到结合处,指尖在北北暴露在外的阴蒂上打圈按压。

“妹妹,感觉怎么样?哥哥的大不大?满不满?”安诺在北北耳边吐气,语气极尽挑逗。

北北把脸贴在枕头上,眼泪浸透了棉布,断断续续地哭喘着:“胀……太胀了……要被撑坏了……”

“坏不了,你看你多湿呀,把哥哥裹得多紧。”安诺笑嘻嘻地逗她。

过了好一阵,体内的痉挛稍稍平复,分泌出的蜜汁越发丰沛。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试探性地抽送。

我将肉棒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猛然一挺,整根直没入底!

“啊……哈啊……”北北终于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随着我的抽插,狭窄的肉壁逐渐被撑开、适应,痛楚渐渐被初尝禁果的奇异快感所取代。

我加快了冲撞的频率,腰臀如打桩机般沉重撞击在北北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北北被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两手无助地抓着我的肩膀,细碎的哭腔不知不觉变了调,化作一连串娇媚无力的啼喘。

安诺伏在北北身边,一手抚摸着北北汗湿的额发,一手在结合部沾取四溅的爱液,看着清纯的妹妹在哥哥身下彻底沦陷,眼中的兴奋之色浓郁得化不开。

“哥哥,再使点劲,北北快叫出声了。”安诺在旁边低低地怂恿着。鸡巴在湿热狭窄的甬道里来回贯穿,带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整张一米八的床铺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床头的木板发出规律的声响。

肉棒每一次挺进,都能把北北娇小的身躯撞得向前轻晃。北北双手抓紧我的后背,指尖扣进皮肉里,喉咙里的哭腔越发娇软,小穴深处的嫩肉层层吸附裹弄,带给棒身难以言喻的销魂蚀骨之感。身下紧窄的肉穴如铁闸般死死卡着每一次进出,娇嫩的软肉被鸡巴撑得极开,蜜汁越磨越多,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浆咕浆的水声。

身下的小穴紧紧咬吸,北北的喘息逐渐变得又急又乱。

忽然,北北身子剧烈弓起,脚尖绷得笔直,左脚的白色过膝袜上缩了大半,脚趾死死抠住床单。

“哥……不行了……有什么要……啊啊!”

北北发出高亢的叫声,深处肉壁疯狂抽搐内缩,大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带套的肉棒上。北北整个人猛然泄了力,重重瘫倒在枕头上,双眼失神,胸口剧烈起伏,彻底丢了身子。

泄了。

我顺势拔出肉棒,伸手抓住避孕套的胶圈,一把将第一枚套子捋了下来。套子前端鼓胀,外壁沾满了黏稠的蜜汁,而在透明乳胶靠近中段的侧面,赫然抹着一缕淡淡的浅粉色血痕。

那是破瓜的见证。

我没有多看,迅速将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扔到了床脚地板的垃圾桶边。

安诺见北北泄了身子,眼中情欲彻底被点燃。安诺赤裸着上身移过去,整个人覆在北北瘫软的身子上,低头狂乱地吻上北北娇艳的唇瓣,双手肆意揉捏着北北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

北北刚刚经历高潮,神智迷离,推在安诺胸前的手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只能在安诺霸道的攻势下发出断续的呻吟。

“呜……别闹了……欺负我……”北北无力地抗议。

“谁欺负你了,好妹妹,舒服了吧?”安诺松开嘴,坏笑着捏了一把北北通红的脸颊。

我退回床头,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坐下,两腿自然分开,平复着狂乱的心跳。看着眼前一黑一白两具赤裸绝美的娇躯纠缠在一起,刚刚释放未果的肉棒再度充血胀大,坚挺如铁地斜指上方。

安诺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安诺直起身,伸出双手拉着北北的纤腰,将浑身无力的北北摆成斜躺的姿势,让北北饱满光洁的胯部正好紧贴在我右侧大腿外侧。

做完这些,安诺跨过我的身子,背对着我缓缓跨坐下来。安诺臀部高高翘起,丰满肥硕的肉臀对准我挺立的肉棒,单手扶住滚烫的棒身,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嗯哼!”

安诺发出一声满足而舒畅的长叹。

未着避孕套的肉棒毫无阻隔地整根插进了安诺温热多汁的熟透肉穴中。安诺的小穴与北北的生涩全然不同,丰沛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湿滑紧致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吸裹上来,如波浪般蠕动挤压。

安诺整个人顺势往前一趴,丰满的后背下压,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压在斜躺着的北北身上。

这种坐姿骑乘构成了一个完美的三角。北北侧脸躺在旁边,一眼就能看见安诺趴在自己胸口喘息,而安诺那对圆润白皙的翘臀就在我眼前剧烈起伏。

我两手掐住安诺丰腴的胯骨,腰部自下而上狠狠向上顶撞!

每顶撞一下,安诺的身子就往前一扑,饱满的乳房便重重压在北北娇嫩的前胸上。安诺一边承受着我凶猛的冲撞,一边低下头继续揉捏北北的乳尖,亲吻北北敏感的耳廓。

北北被震得跟着晃动,满面羞红地看着我和安诺毫无保留的结合,肉棒在安诺水流潺潺的肉缝中进进出出的画面近在咫尺,让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妹妹……你看……哥哥多厉害……”安诺呻吟着,突然伸手反扣住我放在安诺背上的手,强行将我的手掌拉向下方,径直按向了北北虚掩的双腿之间。

安诺用膝盖顶开北北的右腿,让我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摸到了北北刚刚泄过洪、依旧湿润泥泞的小穴。

北北浑身一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安诺死死压制。

我的食指和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探了进去。小穴深处立刻贪婪地吸裹住手指,滚烫的内壁在一缩一放地抽搐。

“哥哥……给北北也弄弄……她还想要呢……”安诺喘息着催促。

我在后方抽送肉棒撞击安诺的花心,前方的两根手指则在北北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动进出。两女的体液混在一起,水声翻飞。

安诺体内的肉壁猛然收紧咬住,双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坐到底,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娇啼,狂乱地达到了高潮。安诺软软地趴在北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一对丰盈压在北北平坦的胸脯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北北被安诺压在底下,胸脯被挤得紧紧贴着,大腿内侧被我的手指抽弄得泛起阵阵水花。那种被安诺带着、同哥哥一起沉沦的奇异感觉,让北北眼底的羞涩彻底被狂乱的渴望所冲垮。安诺高潮后的身子还在细细抖动,娇喘着扭动腰臀,熟透的肉穴死死吸着棒身不放,北北身下的水液也越流越多,打湿了我的大半个手掌。

安诺浑身脱力,趴在北北身上喘息,丰满的后背布满了晶莹的细汗。

而被我们两人上下夹攻的北北,此时眼中的迷茫已被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所取代。

薄毯底下,北北两条修长的美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膝盖蹭着膝盖,脚趾绷得发白。下身空虚难耐的感觉如蚂蚁噬骨,北北侧过满是红晕的脸蛋,水雾蒙眬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干涩的嘴唇张开,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哥……”

安诺偏过头,嘴角噙着笑,伸手在北北湿热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妹妹,还想要?”

北北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停顿了一秒后,小脑袋却微不可察地向下点了一下。

这一记点头,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蓄的全部欲望!

安诺喘着气从我身上挪开,软软地滑倒在一侧的床铺上。安诺强撑着身子,伸手从床脚行李袋里摸出第二枚避孕套,指尖撕开包装,爬到我腿间,用纤巧的手指捏住胶圈,仔仔细细地将避孕套重新套在坚挺如铁的肉棒上。

“哥哥,别怜香惜玉,妹妹要你呢。”安诺拍了拍我的大腿。

我深吸一口气,把北北从床单上捞起来,让北北翻身趴伏在床铺上,翘起圆滚滚的小屁股。

我腾出一只手,拨开汗湿贴在脸颊上的刘海,将北北的脸从枕头里扶出来,侧贴在床单上,好让北北能够顺畅地呼吸与出声。

我跪在北北身后,双手紧紧扣住那纤细却饱满的腰胯,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水流不止的花心,腰部猛然一沉,长驱直入!

“啊!”

这一次,北北没有压抑,一声高亢嘹亮的娇啼瞬间划破了卧室的寂静!嘴巴不再被堵,酒劲退去后的真实快感如狂潮般将整个人吞噬。

因为有了先前的充分润滑和破瓜,这一进直没入底,饱满的龟头重重顶在娇嫩的花心深处。北北不仅没有像第一次那样退缩躲避,腰肢反而迎合般向后拱起,臀肉主动贴合上来。

“哥……哥哥……好哥哥……”

北北开始成串地呼喊着我,声音放肆而妖媚,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少女初尝极乐的欢愉。

我再无顾忌,按住北北白嫩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插耸动!坚硬如铁的肉棒每一次都抽离到只剩龟头,随即狠狠贯穿到底,每一次撞击都将那娇小的身子往前顶得滑动几寸。

肉体碰撞的脆响连绵不绝。安诺半躺在一旁,单手支着下巴,痴痴地看着我们在床上的狂乱纠缠,嘴角挂着得逞而满足的微笑。

“啊啊……太深了……哥哥……要死了……啊!”

北北终于被连绵不绝的撞击送上了云端,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小穴疯狂地收缩咬紧,体内的爱液喷洒而出。

在这极致紧致的裹缠下,我也彻底失控,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部狠狠顶死在花心最深处,滚烫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大股大股射进避孕套深处,将前端小囊撑得鼓鼓囊囊。

我伏在北北发烫的脊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光滑的肩胛骨上。北北嘴唇微张,失神地望着前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久久无法平静。

避孕套把滚烫的精水死死兜在里面,北北体内一圈软肉还在一下一下痉挛吸咬,像是要把插在里面的粗硬家伙吞进骨髓里去。我喘息着摸了摸北北被汗湿透的额头,北北反手搂住我的手臂,脸颊贴在我掌心里蹭了蹭。

这一场放纵彻底撕碎了横亘在兄妹之间的最后一道伦理防线。北北趴伏在床铺上,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发颤,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抹初为人妇的娇羞与倦意。安诺在一旁伸手抚过北北汗湿的后颈,笑着打趣:“今晚过后,看你还怎么跟我争。”北北闭着眼,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发出猫儿般微弱的哼唧,两只小手还紧紧抓着我的睡衣下摆不肯松开。

良久,我才喘息着从北北体内拔出肉棒。

避孕套前端沉甸甸的,白浊的浓精在薄膜内晃动。我小心地将套子取下打结,扔在床头的垃圾桶里,随即浑身脱力地仰面瘫倒在床上。

北北已经彻底昏睡过去,脸上泛着潮红,嘴角挂着满足的弧度,呼吸悠长沉稳。安诺也累得不行,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蜷缩过来,把半边身子搭在我的胸膛上。

屋里一片狼藉。地毯上扔着扯烂的包装袋、揉成团的湿纸巾,还有凌乱堆叠的衣物。床头小灯一直亮着,在静谧的空气中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由暗灰转为明亮的青白。

天已经亮开。

我被胸口沉重的压迫感憋醒,慢慢睁开眼睛。

两个妹妹都趴在我身上,谁也没有醒来。北北侧脸贴在我的左肩,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眉心微蹙,腮帮子上还印着枕套压出的细浅红痕,左脚脏了脚尖的白色过膝袜早已垮到了脚心。安诺趴在我右侧,整条光滑纤细的胳膊垂在床沿外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我胸口。

三个人挤在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上,被子只搭了半截,我的胳膊早已被压得彻底麻木,腰腹酸痛难忍。

我转动眼珠,扫视着这间凌乱的闺房。

书桌椅背上的白色短袖滑落在地毯上,房门锁扣依旧紧紧扣着,床尾摊着鼓鼓囊囊的行李袋,上面散落着一黑一白两只丝袜。

昨夜,就在这张床上,我把自己的亲妹妹彻底占有了。

伦理的防线轰然塌陷,沉沦的快感与冰冷的惶恐在宿醉的头痛中交织翻腾。

我把脸转回她们那边,嗓子干得发紧,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苦笑了一下。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照在床角,将昨夜遗留下的凌乱与放纵一点点照得清清楚楚。两个娇俏的身影紧紧挨着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我的颈窝,可我心里很清楚,这个长假的平静,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彻底底回不去了。

第22章 成人礼

早上,我睁开眼。窗帘拉开一道窄缝,天光已经透进来,照在床尾。床头小灯还亮着,淡黄的光晕散在床单上,照着昨夜折腾留下的那些深浅水渍与褶子。

昨晚喝下去的烈酒在胃里翻腾,嗓子眼干得发苦,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细沙子。地板上散落着几只空啤酒罐,还有撕开的外卖包装盒。屋里没有拉严窗帘,窗台上映着一片灰白的天光,落在凌乱的被褥上。

胳膊被压得酸麻,腰眼也泛着酸胀,昨夜不知折腾到几点才睡过去。我转了转脖子,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北北的手搭在我胸口上,五根指头软软摊着,指尖压在锁骨窝里,呼吸微弱而匀净,腮帮子上还印着枕巾压出的一道红印。长长的睫毛偶尔抖动一下,嘴唇张着,露出一小截整齐雪白的贝齿。安诺贴在我后背,一条大腿横压在我小腿肚上,腿弯紧紧贴着我的膝盖。三个人挤在狭窄的木床上,被角歪向一边,谁也没有多余的地方翻身。

北北左脚套着一只白袜,袜口带着昨夜干涸的痕迹;安诺右脚挂着一只黑丝袜。行李袋上另搁着两只,一白一黑。昨夜踢到床脚的家居裤还团在被子外头。屋里泛着初秋清晨的凉意,我的脚伸在被子外面,脚背冻得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安诺动了一下。整个人像只小猫似的在被窝里拱了拱,蓬松的头发蹭在我胸口,带来一阵酥麻的微痒。手从我腰侧收回去,在床垫上按着坐起身。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伸手打了个哈欠,纤细柔韧的腰肢拉伸开来,肋骨轮廓分明。伸手从地上捞起昨夜脱掉扔在脚边的白短袖套上,前襟敞着,没扣扣子。光线照在手腕内侧的旧疤上,泛着浅浅的白痕。

安诺没穿内衣,也没穿裤子,短袖下摆刚遮住胯骨。翻身下了床,光着的左脚踩在木地板上,右脚套着黑丝袜,绕着床尾走了一圈,停在北北床边。

床垫跟着沉了沉。安诺趴下来,两只手按在北北肩膀两边,鼻尖几乎碰到北北的鼻梁,两道呼吸在空气里碰在一处。

“还装呢?”安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醒时的沙哑,笑意顺着嘴角漫开,“睫毛抖成这样,当人看不出来?”

北北没动,眼皮却紧紧合着,鼻翼急促地扇动了两下,放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呼吸故意放得平缓,胸口起伏的频率却出卖了慌乱。

安诺笑了一声,手指抬起来,捏住北北露在被子外面的耳垂。先是揉了两下,揉得耳垂泛起血色,又用指甲盖掐了一下。

北北猛地缩脖子,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瞪着安诺,脸颊红了一大片。

“你干什么啊!”北北嗓子发干,声音又哑又冲,手掌把被子往胸口拉了拉,“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疼死了!”

“醒了?”安诺手没拿开,指尖顺着北北耳廓滑到下巴,指腹在光滑的下颌骨上刮过,“醒了正好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北北往后缩,后脑勺抵在枕头边缘,被子拉到脖子底下,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有什么好说的,我要睡觉。”

安诺侧过身子,半条胳膊搭在北北身上,居高临下看着,胸前的软肉压在被角上:“昨晚在酒桌上,谁说的话,现在天亮了,还算不算数?”

北北眼神晃了一下,迅速落在我脸上,很快又移开,盯着床头柜上的台灯:“我喝多了,胡说八道的,谁记得说了什么。”

“真不记得了?”安诺笑起来,身子往前倾了倾,短袖领口垂下来,白花花的乳肉挤在北北眼皮底下,“那我给你提个醒。怎么,这会儿装哑巴了?昨晚那股争先恐后的架势哪儿去了?”

北北扭过头,后脑勺抵着墙壁,耳朵根涨得通红,两只手在被子底下攥成拳头,身子绷得像块硬木板,胸口一起一伏,把棉被顶出起伏的弧线。指节用力得泛白,指甲在床单上掐出几道深浅不一的折痕。

安诺贴近北北耳边,学着昨夜的哭腔,又软又慢:“哥哥不要离开我。”

“安诺!”北北急了,伸手去推,手掌刚碰到安诺肩膀就被按住了。

“急什么,还有呢。”安诺反扣住北北的手腕,按在床单上,语气不紧不慢,“你说,安诺能做的,我也能做。”

北北整张脸腾地烧起来,耳朵根发烫,嘴唇抿成一条死死闭合的白线,呼吸粗重得能听见气流声。

“妹妹,”安诺凑过去,眼睛弯成两道狡黠的月牙,“和我比,你还差得远呢。”

北北眼眶红了一圈,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泛起不服输的倔强:“我哪里差了!”

“哪里都差。”安诺笑意更浓,腾出一只手,指了指我腰下拱起的被子,“昨夜我给哥含鸡巴,哥多舒服。你呢,舌头往哪儿放都不知道,还拿牙磕着哥。吞了两口就呛得直咳嗽,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最后还得我收拾残局。”

安诺扭过头看着我:“哥,你说是不是?昨晚妹妹是不是把你磕疼了?”

我被问得尴尬,干咳了一声,心里暗骂这小魔女大清早就把人架在火上烤,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两边都是妹妹,夹在中间怎么开口都显得不是人,只能把脸往枕头里侧了侧。

“这个我不认!”北北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颤抖与羞愤,“头一回弄鸡巴,本来就不会!谁生下来就会弄男人的鸡巴!哥昨晚也没嫌弃我!”

“行,口活儿算你头一回。”安诺顺着话头接下去,眉毛挑了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北北单薄的身段上打量,“那我坐上去自己动,你呢?头一回躺在那儿,一动没动。一只手扣着床单,一只手抓着哥的胳膊,指节发白。那也叫能做?”

“后头我动了!”北北急得喊出来,脖颈上的细筋都鼓了起来,脸颊憋得通红,“后头哥让我动,我明明动了!”

“后头那是哥顶着你动,不算你自己的本事。”安诺伸出一根细长手指,在北北面前晃动,嘴角挂着笑,语气却一针见血,“你那叫自己动?你那是被哥顶得停不下来。哭成那副样子,求着哥抱你回屋。哥哥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哥哥,抱我去房间里,好不好。”

两句话一字不差地被复述出来。北北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咬着被角,眼泪啪嗒掉在枕巾上,湿开一团深色水痕。

安诺看着北北掉泪,眼神敛了敛,收起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尖锐架势。伸出大拇指,在北北眼角擦干泪水。

“我知道你喝多了,那些话我一句没当真。”安诺把散落在北北脸上的碎发理到耳后,“我当真的是那句‘我也能做’。你不服气。不服就再来一遍,哥就在这儿躺着,咱们比划比划。”

北北吸了一口气,抽了抽鼻子,抬起胳膊肘把脸上的眼泪一把抹干净。看着安诺,又转过头看着我。

我的被子早就滑到了胯骨边上,早晨勃起的鸡巴硬得发紫,顶在内裤前面,把棉布撑得高高凸起,青筋轮廓毕露。

北北咬紧牙关,下唇印出一道深深的齿痕,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再来!”

安诺嘴角咧开,手掌顺着北北脖颈滑下去,掀开了盖在北北身上的薄被。

北北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下身光着,两条修长的白腿暴露在清晨凉丝丝的空气里。左腿还套着昨夜白色过膝袜,右腿光裸着,脚趾因为紧张紧紧抠在一起。

安诺俯下身,顺着北北的下巴亲下去,一路吻过脖子,落在那精致凹陷的锁骨上。北北身子缩了缩,想要躲避,安诺伸手扣住北北的后颈,舌尖在锁骨窝里打转,温热湿润的水汽弥漫在皮肉上。

北北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安诺把手探进白T恤的下摆,掌心覆在北北左边的乳房上。北北的胸不大,圆盘似的A罩杯,掌心刚好能盖住大半。安诺用掌肉揉弄着那一小团柔嫩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捻住挺立起来的乳头,搓揉起来。

“唔……别碰……”北北把头偏向一边,嘴唇咬得更紧,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

安诺没理会,另一只手拉起北北微颤的手腕,直接带到了我的胯下。

掌心贴在内裤外面,触碰到坚硬滚烫的凸起。北北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想缩回去,安诺用力按住北北的手背,逼着五根指头握住剧烈跳动的肉棒。

“烫不烫?”安诺伏在北北胸前,声音带着湿气,“昨晚就是这根东西破了你的身子。握着它,好好摸摸。”

北北的手掌很软,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冷汗。隔着棉布,肉棒狠狠跳动了两下,粗长的形状在五指之间清清楚楚。北北喉咙动了动,睫毛抖得厉害,五指顺着膨胀坚硬的棒身从根部摸到龟头,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青筋在皮下突突跳动。掌心没有再抽开,反而顺着棒身的轮廓抓握了一下。

我被这只生涩的手握得吸了口气,腰后发麻,伸手扣住安诺纤细的腰肢:“安诺,别光折腾她。”

安诺回头冲我笑,眼神里带着狡黠。掀开我的被单,两手抓住家居裤的边缘,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扯,一口气拽到了膝弯底下。

粗壮的肉棒脱了束缚,啪嗒一声拍在小腹上。粗硕的棒身青筋密布,龟头胀成暗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淫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北北盯着眼前的肉棒,呼吸停滞了半秒,脸颊红透,视线想移开,却又忍不住停留在上面。

安诺从北北身上起来,绕到床头,跨坐在我胸口上方,双手按在我耳朵两侧。短袖敞着,两只沉甸甸的圆球型巨乳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红润挺翘。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北北的额头。

“下去,含住它。”安诺命令道,“像我昨晚教你的那样。”

北北迟疑了一下,慢吞吞地翻了个身,跪趴在我的两腿之间。白T恤翻卷上去,露出纤细柔韧的后腰,还有光洁白嫩的屁股。两瓣圆滚滚的臀肉中间隐约能看见一道窄小的肉缝,上面泛着一层湿润的水痕。

北北趴下来,双手按在我的大腿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微微颤动着,指尖温热。鼻尖凑近了紫红色的龟头,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钻进鼻腔,喉头滚动了一下,呼吸喷在滚烫的皮肉上。

肉棒被热气一激,跳动了一下。北北吓得缩了缩脖子,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内侧,指甲陷进皮肉里。

安诺伸出一只手按在北北脑后:“张嘴。别磨蹭。”

北北闭上眼睛,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滚烫的龟头处试探着舔了一下。

微咸的体液和肉棒的高温同时传来,刺激得我浑身肌肉一紧。北北睁开眼,看着跳动了一下的肉棒,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牙齿不小心碰到了冠状沟,引得我浑身一颤。安诺见状,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北北两边的腮帮子,往里挤压:“把嘴唇包住牙齿,舌头放平,别拿牙去磨。”

北北乖乖照做,嘴唇紧紧内翻,用柔软温热的口腔内壁把粗大的龟头密密实实地包裹起来。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舌苔刮过敏感的沟壑。

安诺趴在我胸口,手指捻着我的耳垂,吹着热气:“哥,妹妹的嘴小不小?比昨晚含得深吧?”

安诺一边说话,一边低下头含住我的嘴唇,湿热的舌尖探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缠在一处。胸前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紧紧贴在我胸肌上,随着亲吻的动作来回摩擦。

上头是安诺热烈的唇舌与大胸的挤压,下头是北北生涩而用力的吞吐。两重刺激夹攻之下,快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全身。

北北听见安诺的调笑,睫毛扑棱了几下,脖子往前送了送,嘴唇沿着棒身往下套。粗硬的肉棒撑开了窄小的口腔,一直顶到舌根处。北北喉咙紧了紧,喉管痉挛般地收缩,压迫着最敏感的龟头。

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头顶,我把手指插进北北细软的长发里,低低哼了一声。

“咳……”

肉棒实在太粗,顶得太深,北北喉咙深处被撑得一阵干呕,忍不住轻咳了一声,退出来半截,嘴角挂下一道透明的唾液细线。眼角泛出两滴泪光,抬眼看着我。

“别急着往下吞,”安诺松开我的嘴唇,低头看着北北笑着指导,“舌头卷起来,从下往上刮。用鼻子出气,别憋着。”

北北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俯下身去。舌尖顺着青筋盘绕的棒身来回打转,小嘴一张一合,吞吐着前段。唾液被搅动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面,加上北北那副委屈又认真的神情,把欲望勾到了顶点。我伸手摸着北北柔顺的长发,轻声说:“好北北,真舒服,就这样。”

北北听到称赞,眼角弯了弯,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甚至主动用嘴唇裹着马眼吮吸,小脸涨得通红,腮帮子一鼓一瘪。两只手按在我的大腿根上,掌心的热力顺着皮肉渗透进来,连带着睾丸袋都被触碰得阵阵发紧。

北北把两只手按在床单上,头低得更深,整张小脸几乎全贴在我的两腿之间。温软的舌尖顺着冠状沟一圈圈打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每咽下一口分泌出的体液,肉棒就被温热湿软的肉壁狠狠箍紧一圈。

我仰靠在床头,两只手陷在被褥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安诺在上头也没闲着。俯下身子,把发烫的脸颊贴在我脖颈边,嘴唇含住我的喉结,细细咬着,牙尖若有若无地摩擦皮肉。一只手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停在紧绷的小腹上,指尖顺着肌肉线条抠弄。

“哥,你看北北多能干,”安诺伏在耳边呵气,声音又甜又腻,“才教了一回,就知道怎么讨好男人了。以后要是回了学校,那些男生哪能享受到这种福气。”

北北喉咙呜咽了一声,似乎想反驳,嘴里却被粗硬的棒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加重了吮吸的力道,把龟头往舌根深处狠狠按压。

龟头在温热狭窄的喉口反复摩挲,敏感的马眼被湿软的肉壁包裹得密不透风。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从小腹升腾起来,烧得脑门发胀。

安诺看着北北这副模样,眼珠转了转,翻身下了床。

“光用嘴可分不出高下。”

安诺走到床尾,把行李袋上搁着的两只袜子拿了起来。一只黑色过膝袜套在自己的左脚上,袜口一直拉到大腿根部,两只脚都裹上了紧绷发亮的黑丝袜。随后把另一只白色过膝袜扔到了北北手边。

“穿上。一黑一白,各穿各的。”

北北抬起头,吐出嘴里的肉棒,嘴唇红润发亮,嘴角还沾着一滴晶莹的口水。拿起白袜,坐在床沿上,把光裸的右腿伸直,将白丝袜慢条斯理地套了上去。脚尖绷直,袜身紧贴着笔直匀称的腿型向上延展,最后在白嫩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两双长腿齐刷刷伸到面前。

安诺的腿短一些,肉感更足,黑丝袜紧绷,三十四码的小脚精巧玲珑;北北的腿细长笔直,白丝袜清透,三十七码的美足线条优美,脚趾在袜尖蜷动。

“哥,躺好。”安诺吩咐道。

两个女孩并排坐在床尾,四只裹着丝袜的美足同时探了过来,夹住了直挺挺竖立的鸡巴。

两黑两白,四条过膝丝袜美腿交错重叠。

安诺用黑丝脚心托住睾丸袋,足弓贴着棒身下侧缓慢摩擦;北北用白丝脚心夹住肉棒中段,脚趾紧紧蜷缩,顺着青筋向上滑动。

丝袜那细腻滑溜又带着微涩的材质在充血的肉皮上反复揉搓。冰凉与滚烫、黑与白交织在一起,带来从未体验过的视觉与触觉冲击。

两个女孩的足温完全不同。北北的脚心热乎乎的,像刚从被窝里拿出来的热汤婆子;安诺的脚心则带着晨起的微凉,肉质更软。一冷一热两股触感顺着棒身来回交替,刺激得皮肉一阵阵发紧。

“使劲夹紧点,”安诺低声对北北说,“脚跟往前搓,脚趾收拢。”

北北咬着嘴唇照做,两只脚掌合力把肉棒死死夹在中间,白丝脚心贴紧了滚烫的皮肉,上下搓动。

肉棒在四只脚丫的挤压下变了形状。分泌出的水渍顺着马眼溢出来,涂抹在袜尖上,把白袜和黑丝袜的脚尖部位浸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丝袜的质感随着湿润变得黏滑起来。安诺的脚心偏软,肉呼呼的足弓包裹着棒身下侧,脚尖时不时蹭过睾丸袋;北北的脚型修长,足弓弧度紧绷,两只白丝脚掌合拢在一起,把整根肉棒夹在中间,顺着青筋突起的纹路一寸一寸向上拉扯。

北北甚至把脚趾分开,白丝包裹的五个脚趾灵巧地扣住龟头边缘,打转搓弄。五只细嫩的脚趾在湿漉漉的冠状沟上收缩张开,刮擦着敏感的马眼。

安诺把一只黑丝脚踩在我的小腹上,足尖沿着肚脐往下刮擦,另一只脚则在睾丸袋和会阴处来回碾压;北北的两只脚则全神贯注地伺候着直立的肉棒,足弓合抱,两双脚掌在晨光中上下翻飞。

四只脚掌错落有致,脚心的软肉紧紧挤压着充血膨胀的肉核,滑腻的丝袜蹭着青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快感从小腹直贯尾椎,腰胯不由自主地跟着向上送。

“啊……北北,再用点力……”我两手抓紧身下的床单,腰胯主动挺动。

北北见我起了反应,动作更加大胆,脚心紧紧包裹着龟头,脚尖并在一起,顺着冠状沟旋转磨蹭。安诺的小脚则在根部快速套弄,黑丝足弓不断撞击着睾丸。

四只裹着过膝袜的脚掌互相挤压、交错磨蹭。白丝的纯洁与黑丝的妖媚在紫色充血的粗长肉棒周围缠绕翻飞。北北的双颊泛起潮红,张着小嘴喘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脚掌在哥哥胯下动作,脚趾在白袜尖里收紧又舒展。

“哥的鸡巴越来越粗了,”安诺眯起眼睛,脚心突然加快了搓弄的频率,黑丝足尖压过充血的冠状沟,“瞧瞧,把妹妹的白袜子都磨湿了。”

北北咬住嘴角,脚掌不仅没缩,反而学着安诺的样子,把两只白丝脚心贴得更紧,顺着棒身由下而上发力猛搓,脚趾甚至分开,夹住龟头边缘旋转。

四足齐攻,快感如狂潮般席卷全身。小腹深处猛地一抽,再也憋不住那股奔涌的热流。

“要射了!松开!”我嘶哑着喊道。

两个女孩非但没松开,反倒把脚掌夹得更紧。

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发出来,乳白色的浓浆一股接一股激射而出,溅在白丝脚背上,又顺着黑丝袜的缝隙流淌下来。足弓、脚趾、床单上,到处洒满了黏稠的白浊。

我瘫在枕头上大口喘气,腰眼一阵发麻,整根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抽动。

北北收回脚,看着自己白丝袜上那一滩白色的污迹,小脸涨得通红,脚趾局促地缩了缩。

安诺却直接俯下身,伸出舌尖,把北北脚背上的精液舔进口中。甚至卷起北北脚趾缝里的白浊,吸吮干净。

北北吓了一跳,想要收回腿,却被安诺一把拽住脚踝。

舔干净之后,安诺猛地扑向北北,两手按住北北的肩膀,低头堵住了北北微张的小嘴。

北北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抗议声,双手推搡安诺的胸膛。安诺不管不顾,舌头撬开北北的牙关,把刚刚含在嘴里的滚烫精浆全部渡进了北北口中。

唇舌强行纠缠,北北在安诺强硬的亲吻下逐渐溃散。浓烈的雄性气味和腥甜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北北喉咙猛地一咽,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安诺松开嘴,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笑得花枝乱颤:“香不香?哥的精气神全便宜你了。”

北北趴在床边剧烈干呕,眼泪汪汪地捶了安诺一拳:“安诺!你这个疯子!”

“好了,别闹了。”我坐起身,抽起床头的纸巾,替北北擦了擦嘴角,又把北北脸上的眼泪揩干。

北北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湿润,低着头看着床单,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两只手在毯子上抓紧。

我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倒了半杯温开水,递到北北嘴边。北北看了我一眼,乖乖低头就着我的手喝了两大口,喉结咽动了几下,把那股浓稠的腥膻味冲下去。

接着我又倒了半杯,递给安诺。安诺接过去一饮而尽,随手把空杯子放回床头柜上。安诺抽了两张纸巾,动作轻巧地擦拭着自己和大腿内侧的水渍,窗外隐约传来远处街道早起的汽车鸣笛声,屋里安静得能听见三个人渐渐平复的心跳。

歇了片刻,床上的气息重新变得粘稠。

安诺在床角的行李袋侧兜里掏了掏,摸出一个金色的小盒子,反手扔在我胸口上。

“啪。”

“歇够了吧?”安诺挑衅地看着我,“套子在这儿,正戏还没完呢。”

我拿起套盒,撕开封口抽出一枚安全套。撕开铝箔包装,橡胶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我捏住前面的小气囊,套在重新挺立起来的龟头上,一路向下撸平,严密地套在上面。剩下的半盒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北北,翻过去。”我撑起膝盖,跪在床垫正中。

北北身子颤了一下,咬着下唇,没有抗拒。把白T恤推到胸口上方,转过身去,双手按在枕头上,双膝分开跪趴在床单上,腰部塌陷下去,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白丝长腿跪伏在两侧,臀瓣之间的桃源秘境清晰可见。未成熟的小馒头穴粉嫩紧致,早已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痕,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我伸手按在北北的后腰上,大拇指顺着脊椎骨滑到圆润的臀尖,揉捏了两下。臀肉软弹滑腻,随着揉弄晃动。北北身子缩了缩,两只膝盖往外分得更开,把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敞开。

安诺爬到北北右侧,摆出一模一样的跪趴姿势。黑丝短腿与白丝长腿并排排列,四条过膝袜在晨光下对比鲜明,两具白花花的年轻肉体让人头晕目眩。

安诺转过脸笑眯眯地看着我:“哥,先选哪个?”

我的视线在两个女孩身上转了一圈,最后伸手握住了北北纤细的胯骨。

“先选北北。”

北北的后背肌肉骤然绷紧。

我跪在她身后,握住戴着套子的粗硬肉棒,龟头抵在湿漉漉的花径入口。轻轻一顶,狭窄的肉缝被撑开一条缝隙,昨夜破瓜的疼痛似乎还在,北北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唔……慢点……”

“放松,哥慢点来。”我柔声安慰着,两手掐紧胯骨,腰部缓慢用力下沉。

肉棒一点一点挤进温热紧致的肉穴深处。北北的花径太窄太紧,像无数层小嘴死死箍住棒身,每推进一寸都伴随着水渍的挤压声。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深处,耻骨撞上挺翘的臀肉。

“哈啊……好胀……”北北把脸深埋在枕头里,指甲抠紧了枕套。

安诺在一旁看着结合的地方,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伸出手,从北北身体底下穿过去,一把抓住了北北胸前挺立的乳头,拧了一下。

“昨夜哥教你的,忘了?别光咬着枕头,叫出来。”

北北咬死下唇,脸色发白,硬是一声不吭。

我停下了动作,将整根肉棒死死埋在深处,一动不动。

“北北,叫哥,叫了哥才动。”

北北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眼角挂着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神经病……”

我轻笑一声,缓缓拔出大半截,退到穴口边缘,故意停在那里,任由空虚侵袭。

北北身子颤抖起来,小穴里没了充实感,急得眼泪直流。

“叫不叫?不叫我就不动了。”我作势又要退开一些。

“啊……别退……”北北被体内一阵阵酸麻折磨得浑身乱颤,腰肢终于主动向后迎合,撅着屁股往我胯下撞,带着哭腔哀求,“动……动一动……哥……求你了……”

“哥在。”

随后腰腹骤然发力,狠狠顶入最深处。

“啊!”

突如其来的撞击直击花心,北北防线彻底崩溃,尖叫声脱口而出。

我再不克制,挺动腰胯,发了狠地抽送冲撞起来。肉体撞击声噼噼啪啪地炸响,北北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往前扑,白丝双腿胡乱蹬踏。安诺趁机俯下身,伸出舌尖去舔舐结合处的泥泞缝隙。

粗暴的抽插混杂着安诺舌尖的挑拨,双重刺激如烈火燎原。

“啊……太深了……不行……哥……慢点……”

北北彻底放开嗓子呻吟起来,声音娇媚入骨。

我伸手扶住北北发颤的腰肢,把她的身子侧过来,拉起一条白丝长腿扣在手臂弯里,侧入抽送了几十下。侧入的角度更紧,肉壁死死咬着棒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

我把北北翻转过来仰躺在床上,单手扛起右腿架在肩头,直挺挺地冲撞。

正面进入的角度更加深沉刁钻。肉棒每次插到底,都能隔着小腹薄薄的皮肉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北北两只手在床单上胡乱抓挠,喉咙里的娇喘断断续续,眼角滑下泪珠。

白丝长腿高高架在我的肩上,脚尖绷直,露在裙摆外面的大腿内侧被撞击得一片绯红。肉穴周围早已翻出一圈粉嫩的肉瓣,蜜汁混着白沫顺着臀沟一路流淌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床单。

“哥……太快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北北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胸前的T恤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起伏的圆盘乳房上。

我压低身子,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噼啪的撞击声又急又重,每一下都顶在花心最柔软敏感的深处。肉棒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体液,把两人相接的耻骨部位拍打得白沫四溅。

安诺跪在床边,双手扶着北北的膝盖,眼睛盯着两人结合的湿泞泥沼,嘴里不停地发出吃吃的娇笑:“妹妹叫得真好听,哥多卖力啊,看看这水流得,床单全毁了。”

安诺甚至俯下身,伸出舌尖,在结合处渗出的白沫上舔了一口,随后抬头看着北北,眼神带着蛊惑。

北北看着眼前的安诺,嘴唇张合着,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全。

“别……别看……”北北把胳膊搭在眼睛上,遮住视线,下体却因为羞耻而死死咬住肉棒。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小穴内部的嫩肉一阵阵收缩,把粗长的棒身箍得几乎无法抽动。

北北的双眼失焦,眼白泛起,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肩膀上的白丝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在半空中一根根伸展。

“啊!”

北北尖叫一声,腰肢猛地挺起,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液,肉壁疯狂痉挛抽搐,死死咬住肉棒,整个人瘫软下去,彻底丢了身子。

肉壁像千万张小嘴在狠狠挤压吮吸,套子外的滑腻感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北北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双眼失神,胸口急促起伏,嘴角甚至淌出一丝白沫。

肉棒被湿热的小穴死死吸咬着,抽出来带起啪嗒一声水响。我刚仰面往后靠倒,身侧的安诺突然扑了上来。

伸手一把抓住套子的边缘,干净利落地从肉棒上捋了下来,甩到床角。随后跨开两条黑丝长腿,一只手扶着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来。

“轮到我了!”

没有任何橡胶阻隔的肉体碰撞让安诺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双手按在我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像蛇一样疯狂扭动,胸前两团硕大的白乳剧烈荡漾,波涛汹涌。

安诺的小穴比起北北来更加湿软熟稔。滚烫的肉壁毫无遮拦地裹上棒身,湿滑的蜜液瞬间将粗硬的鸡巴浸透。安诺双手撑在我胸肌上,臀部疯狂地上下起伏、前后研磨。

“哈啊……好粗……烫死我了……”安诺一边剧烈晃动,一边咬着下唇呻吟,短袖彻底滑落到肩头,露出两团浑圆雪白的巨乳。

刚刚高潮过的北北缓过劲来,看着骑在哥哥身上肆意索取的安诺。

北北咬着牙撑起发软的身子爬过来,伸出双手,一只手狠狠揉捏安诺狂晃的巨乳,另一只手探入两人的结合处,摸索到安诺高高挺立的阴蒂,用力打圈揉搓。

“啊……北北……你轻点……”

安诺猝不及防,被揉得呼吸骤乱,腰肢起伏的节奏全被打乱。北北的手法生涩粗暴,完全照搬了刚才安诺对付自己的招式。

北北眼圈还红着,神色却带着一股执拗。五根指头陷进安诺丰满沉甸甸的乳肉里,掐捏起来,另一只手在泥泞的私处扣弄着硬邦邦的阴蒂。

“安诺能做的……我也能做……”北北喘息着,指尖死死按住敏感点不放。

双重夹攻之下,安诺再也维持不住游刃有余的姿态。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的娇啼转成了尖锐的呜咽,下体不受控制地疯狂缩紧。

“停……北北……要死了……啊!”安诺语不成调地尖叫。

安诺再也撑不住上身的力道,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倒在我胸口上。小穴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缩紧,痉挛着抽搐了三回,瘫软在怀里,淌出的蜜水把小腹浇得一片滑腻。

安诺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一样趴在我身上,胸口急促起伏,饱满的乳房紧紧压着我的胸肌。下身还死死咬着我的肉棒,内壁一阵阵发颤,流出的春水顺着两人的皮肉缝隙淌满了耻毛。

北北收回手,掌心全是一片湿漉漉的滑腻。看着瘫软的安诺,喘着粗气,眼神里透出一丝战胜对手后的得意。

高潮的余震未消,安诺翻身躺在一侧,拉过北北抱在怀里。

两具汗涔涔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黑丝与白丝的长腿相互缠绕,两处泥泞的小穴紧紧挨着。

安诺胸口的巨乳压在北北扁平的胸脯上,两张泛着潮红的俏脸相对而视,鼻尖碰着鼻尖。两张嘴唇若有若无地碰触在一起,呼吸中全是浓郁的雌性气息与精膻味。

“换……换这个……”安诺喘着气,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出另一枚安全套,撕开包装塞给北北。

北北满面潮红,手里捏着薄薄的橡胶圈,正反面翻看了两回,颤巍巍地套在直挺挺的肉棒上。两只手捏着胶圈的边沿,一点一点向下推挤,顺着棒身向下撸平,把根部的褶皱细心抚平。

这是北北亲手戴上的套子。细软的手指在粗硬滚烫的皮肉上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戴好之后,我翻身压了上去。安诺在后方搂着北北的脖颈,两人唇齿相贴,下体紧密挨靠。我扶着肉棒,强行挤入北北被安诺蜜汁浸得泥泞不堪的小穴,一顶到底。

“唔!”北北仰起头,与安诺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四条丝袜长腿紧紧交织,黑丝与白丝在床单上拧成一团。每一次挺动都让两个女孩同时发出颤抖的喘息。安诺的手在北北身上肆意游走,抚摸着光滑的脊背与挺翘的臀部;北北仰着脖子,任由我在体内狂风暴雨般驰骋。

窄小的蜜穴经过前两次的开发,虽然依旧紧致,却不再干涩。充沛的蜜液化作最好的润滑剂,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晨光里回荡不绝。

肉棒每次重重插到底,耻骨都狠狠撞在北北的阴阜上。安诺在一旁紧贴着北北,身子随着抽送的频率一下下共振,两人的私处互相挤压磨蹭,春水四溢。

耸动的动作越来越急,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剧烈响动。

两个女孩在身下紧紧相拥,四只脚丫在床尾互相勾缠。黑丝与白丝渗着汗水泛出微光,脚心贴着脚背,脚趾互相扣在一起。

安诺吻着北北的唇瓣,舌尖纠缠在一起,含糊不清地发出呻吟;北北的眼角滑下泪水,双手紧紧搂着安诺的腰,身体跟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荡。

“哥……好深……又要来了……”北北从交缠的唇缝间漏出断续的求饶。

狂暴的快感如海啸般在小腹深处汇聚。我俯下身,双臂紧紧将两个妹妹同时圈在怀中,腰胯发狠地冲击,每一下都带着浑厚的力道。

黑与白在床单上剧烈摩擦,三具躯体彻底融为一体。数百次剧烈的冲刺之后,我狠狠将肉棒顶进北北子宫颈口的最深处,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倾泻在套子里面。

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喷射,橡胶囊被滚烫的精水撑得胀满。北北发出尖细的哭腔,小穴死死咬住不放,安诺也在一旁剧烈抽搐。三个人在同一个瞬间攀上了顶峰,汗水与爱液在床单上泛滥成灾。

我们在高潮里相拥停滞了整整半分钟,肉棒在深处持续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激起北北体内的一阵战栗。

晨光渐盛。

屋里的喘息声慢慢平息下来。我退出身子,将安全套打结扔在床下。北北软软地蜷缩在右侧臂弯里,安诺缩在左边,拉过被单一角遮住三人腰际。

四只过膝袜依然穿在长腿上,黑白交缠,袜尖带着干涸的痕迹。

北北一直没说话,把脸埋在大臂内侧。过了许久,胳膊上传来一阵温热湿润,几滴滚烫的泪水浸湿了皮肉。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身子缩得更紧。

“哥……”北北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无助与迷茫。

“嗯?”我抚摸着乌黑的长发。

“这事……千万别让妈知道。”

说完,呼吸滞住了,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我搂着怀里两个把一切都交给了我的妹妹,喉咙发紧。脑海里浮现出当年母亲绝望又悲戚的脸,还有那句原话:

“要是让人知道,我也没脸活着了。”

我把手臂收紧了些,看着怀里两个沉沉睡去的女孩。阳光已经照透了窗帘缝隙,斜斜地投射在地板上,空气里漂浮着微小的灰尘。安诺的一只胳膊搭在我小腹上,睡容恬静;北北整个人缩在薄被里,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痕。我抬手把滑到床沿的被角拉了上来,盖住两人光裸的肩头,窗外的晨光彻底亮开,洒满一室狼藉。

第 23 章 悠闲一日

我醒过来的时候,肉棒已经在安诺嘴里含着了。

窗帘合得严实,屋里只漏进一层暗淡的灰白光线。被窝里暖烘烘的,混着睡熟的气味与昨夜残存的一点腥甜。深秋的清晨,外头窗玻璃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屋里却热气腾腾。身下一米八的宽大木床上,被单被蹭得皱缩起来,几角歪斜在床垫边缘。

安诺伏在靠墙那一侧,两只手肘支在枕头边,醒了有些工夫。安诺身上套着一件旧白短袖,纽扣散开两颗,领口歪斜,大半团软肉贴在大腿外侧。我睁开眼睛,先瞧见散落下来的几缕碎发,发梢搭在肚脐下方,随着呼吸一拂一拂地扫动。

早晨的鸡巴硬得发烫,青筋一条条浮在皮肉底下,家居裤连同内裤早被褪到了膝弯。

安诺跪在身侧,两只手动作利落。左手托着睾丸袋,右手握住鸡巴根部,顺着棒身由下往上套弄。安诺的小手生得软滑,掌心带着刚醒时的潮热,五指虚扣着柱身,掌缘每一次划过马眼,都把溢出来的清亮液体抹匀在肉冠上。舌尖裹在龟头底下,沿着马眼边缘舔了一圈,随即张开红唇,一口吞到了喉咙口。

湿热的软肉紧紧箍住柱身,马眼渗出的清液被卷得干干净净。安诺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视线顺着肚皮望过来,喉咙一缩一放地吞咽,吞到底便停顿片刻,拿舌面贴住冠状沟来回刮蹭。两颊深陷下去两个小坑,热烘烘的鼻息喷在肚脐上,吹得汗毛直竖。

肉棒被含得发胀,在湿漉漉的口腔里猛烈跳动了两下。安诺含得极有耐心,唇瓣顺着青筋突起的肉柱来回裹弄,舌尖在马眼边缘反复盘旋打转,舌底的津液把整个龟头泡得温热滑润。肉棒被安诺含得越来越硬,龟头把喉头顶得微凸。安诺喉咙里发出一阵惬意的咕哝声,小手顺着柱身抚摸到睾丸袋,指腹在两颗圆滚滚的囊球上揉转,激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仰躺在床褥正中,偏过头看左侧。

北北背对着我缩在床沿,身上裹着薄毯,一条细胳膊搭在胸口前头,指头蜷成虚拳。伸在薄毯外头的纤细长腿贴着被单,腿上套着白色过膝袜,袜口松垮垮堆在膝盖骨下头。北北睡相不老实,脚趾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蹭了一下,丝袜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小腿线条笔直纤细,脚背弓着,透着少女初长成的柔润。

安诺吐出龟头,嘴角挂着一丝水痕。

“醒多久了?”我伸手摸上安诺散乱的长发,掌心顺着发丝抹下去。

安诺支起身子,嘴角勾着坏笑:“哥硬成这样,我哪睡得着?天没亮就在我腿上顶来顶去,不弄弄你,今天这一天我看你都别想安生。”

安诺两手撑在床垫上爬上来,大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红润的双唇径直印了过来。嘴唇相碰,舌头立刻滑进我嘴里缠在一起,唇齿间混着鸡巴上的咸腥与津液的温腻。安诺右手依然留在底下,拇指揉按着湿漉漉的龟头,动作不轻不重,擦得我腰眼一阵阵发紧。

两人嘴唇紧紧贴合,口水吞咽,发出黏稠的声响。安诺身子完全贴伏在我胸膛上,胸脯挤压着皮肉,腰肢随之扭动,棉布衣裳摩擦着肌肤,激起细密的快意。

我吐出一口气,拍了拍安诺光滑的脊背:“小声点,北北还在睡。”

安诺听了,眼梢挑起,扭头越过我的肩膀,看向里侧看似熟睡的北北。北北整个人缩在毯子里,呼吸平稳,肩背却绷得笔直,指甲死死扣在掌心里。睫毛更是细碎地乱颤,连耳后根都泛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红。

安诺身子斜压过去,食指与拇指隔着北北身上的宽松棉睡衣,精准掐住了胸口凸起的小巧乳头,咬着耳朵呵道:“让你装睡!”

北北短促地惊叫一声,身子如弹簧般弹起,翻身坐直,双手死死护在胸口,整张脸腾地红透到了脖颈:“安诺!你神经病啊!”

安诺趴在软枕边上,单手托着脸颊笑:“早醒了还装,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个没完,气都喘不匀了,糊弄谁呢?方才听着动静,自己下头早就发大水了吧?”

北北一把拉起被角捂住胸脯,咬牙切齿地反驳:“谁装睡了!你们大清早就不知羞!”

安诺哼了一声,膝盖往前一顶,压住薄毯,翻身跨坐在北北的大腿上:“不知羞怎么了?”安诺身上的白短袖前襟完全敞开,两团饱满挺立的乳肉随着晃动,粉嫩的乳晕扎眼得很。

安诺低伏下身子,双手扣住北北的两只手腕压在枕头两侧,嘴唇硬生生压了上去:“昨晚是谁咬着牙说安诺能做的我也能做?醒了就不认账了?”

北北呜咽一声,嘴唇被安诺死死封死。安诺舌头极为顺畅地撬开牙关,探进嘴里纠缠。北北起初还扭动脖子想要避开,舌根被吮得滋滋作响,双唇被亲得发麻,不过几下喘息,喉咙里便滑出软绵绵的鼻音。被按在枕边的两只手不再死命挣脱,手指松开来,搭在床单上,手心印出一小层薄汗。

安诺腾出一只手,沿着北北纤细的脖颈滑下去,隔着薄棉睡衣揉弄胸口那对青涩的乳房。北北只有A杯大小,乳肉软嫩,单手就能整个扣在掌心。安诺指尖捻住硬挺起来的乳头打转,北北腰肢不由自主弓起,双腿在床单上乱蹬,脚上的白袜擦出一阵细碎动静。

我掀开被子靠上前去,浑身被眼前的场面激得燥热难耐。

北北被安诺吻得眼角泛红,泪汪汪地转动眼珠看过来,嘴唇微张溢出一声呼唤:“哥……”

我握住北北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掌心贴着丝袜顺着膝弯往上抚摸,推高了宽松的短裤。底下纯白的棉质内裤早已湿出了一大团深色水迹,内裤紧紧贴在花核上,散发着少女温热清冽的草木体香。指尖勾住湿透的棉布,能清楚摸到里头鼓鼓囊囊的一团馒头肉瓣。

手指扯开湿透的内裤边缘,白虎馒头小穴露了出来。无毛的肉唇微张,中间挂着晶莹拉丝的蜜液。

我低下头,舌尖贴上充血翘起的阴蒂,打着圈舔弄。

“呀啊!”北北身子剧烈一颤,脚趾紧紧蜷缩,白色过膝袜的袜尖绷直。

安诺附在北北耳旁,吹着热气笑:“叫出来,让哥听听你有多舒服。昨天在客厅还喊着不怕,这会儿怎么抖成筛子了?”

我中指沾满穴口淌出来的爱液,顺着肉缝探入半个指节。紧窄的花径温热滚烫,软肉饥渴地吮吸箍紧,舌头更是不停歇地在阴蒂上吮咂挑逗。手指在狭窄的腔道里反复进出,带出温热的蜜水,滑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小圈。

两头同时受攻,北北彻底失了章法,两只手松开挣扎,反倒抓紧了床单,下巴高高仰起,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啼:“哥……不行了……太快了……安诺你别捏……啊!”

一股滚烫的蜜浆喷溅出来,落在我手背和下巴上。北北双腿痉挛着死死夹住我的脑袋,整个身子在安诺身下剧烈抖动,小腹起伏不定,失神地喘着粗气。花唇急促收缩,将手指死死咬住,好半天才慢慢松开。

安诺抹了一把嘴唇上的口水,笑着打趣:“嘴上凶得很,身子倒是老实。”

北北仰躺在枕头上,缓过神来,看着眼前胸口剧烈起伏的安诺。安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动作在眼前晃动,乳尖红润挺立。

北北咬紧嘴唇,好胜心冒了上来,伸手一把将安诺按倒在被褥上。

安诺猝不及防,后背摔在软枕里,挑眉道:“哟,好学生要反抗了?”

北北也不搭腔,翻身扑了上去,学着方才被伺候的架势,一口咬住安诺胸口发红的乳头,两手抓在丰满硕大的乳肉上用力揉捏。

“嘶……北北,轻点掐……”安诺倒吸了一口气。

“平时吃什么长出来的……长这么大……”北北嘴里含糊咕哝,双手更加用力地把两团白乳往中间挤压。

两团丰腴白腻的乳房在北北双手间挤扁揉圆,乳肉从指缝溢出,被揉搓得泛出红晕。安诺眉头皱起,嘴里吐着热气,两手抓紧了北北的肩胛骨,指甲陷进睡衣。

我移到床尾,将安诺两条修长紧致的双腿分得更开。安诺腿弯处还套着昨晚穿的黑色过膝丝袜,黑色的丝袜衬得大腿内侧的白肉分外扎眼。我顺手扯下蕾丝内裤,小巧紧致的蜜穴早已泥泞泛滥。

没有停歇,我俯下身子,舌头大口卷吸着涌出的蜜汁,重重埋进穴口舔吸,食指揉着肿胀的花蒂搓动。舌尖顶开湿滑的花瓣,直接舔向紧窄的肉穴深处,手指配合着在花核上反复画圈。

“啊……嗯哈……哥……”安诺原本游刃有余的神色荡然无存。上头被北北揉吮着乳肉,下头被我狂暴地舔舐花心,安诺攀在被单上的手指收紧,腰肢迎合着挺动。

北北见状吮得更起劲,齿尖研磨乳晕边缘。

“慢点……北北……你学得……真快……啊啊!”安诺仰起脖子,叫声化作凌乱的哭腔,大腿内侧痉挛发抖,小穴疯狂抽搐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水喷薄而出。

安诺彻底脱力,软绵绵瘫在床上,胸口的雪丘剧烈起伏。

三个人在凌乱的被褥里躺了一阵,屋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过了好久,安诺抬起脚丫踢了我小腿一下:“哥,我饿了。”

北北也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小声道:“我也饿了。”

我看着自己依然昂首挺立的鸡巴,苦笑一声,拉过短裤套上:“行,躺着吧,我去下面。”

厨房里静悄悄的。

水龙头哗哗流淌,把铝锅接满水,架在灶台上点火开大。橱柜里翻出一包细挂面,案板上切好葱花碎末,又把昨晚吃剩下的酱牛肉拿出来切片。

我一个人守在灶台边,听着锅里的清水咕嘟咕嘟泛起水花。卧室门掩着一条缝,隐隐约约传出衣料摩擦的声响,还有两个丫头压着嗓门的低语,听不真切,只听得出两人在里头换衣服。

“你这双太紧了,我穿不上。”北北的声音透着懊恼。
安诺咯咯笑着劝她:“谁让你腿比我长那么一截?使劲拽,破不了,这叫黑丝,你懂什么。”
北北掀起裙摆看了看小腿肚:“勒得疼……你看这道红印。”
门缝里传来窸窸窣窣扯袜子的响动,安诺抬手拍了拍北北的后背。
“行了,别扭捏了,出去给哥瞧瞧。”
北北伸手去挡门把手:“我才不稀罕给他瞧……喂,你别推我!”

铝灶火呼呼地舔着锅底,白色的热汽顺着锅盖边缘一股一股往上冒。我揭开木锅盖,把挂面在沸水里用长竹筷拨散,面香混着葱花油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外头卧室里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混着两人的轻笑。
“北北,你瞧你,穿个袜子跟上刑似的。”
“还不是你这袜子太紧了……勒得小腿肚子生疼。”
安诺伸手拽了拽袜口,轻笑道:“紧才好看,显腿细。出去让哥评评理,看他喜欢哪个。”
“鬼才让他评呢!”
两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刚睡醒时的娇憨与拌嘴。抽油烟机隆隆响动,把客厅外的动静阻隔开来。我立在案板前把酱牛肉切得极薄,一片叠着一片码在盘子里。

面条顺着锅沿撒进滚水里,白沫瞬间涌向锅盖。我舀了两勺凉水点锅,下了洗好的嫩青菜与牛肉片,盛出三大海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吃面了!”我朝外头扬声喊了一句,端着两只海碗摆上餐桌。

走廊里响起拖鞋踩地的轻碎脚步声。我抽了三双竹筷折回桌旁,刚一抬头,整个人定在原地。

两个女孩一前一后从走廊迈出来。

安诺上身一件宽松白短袖,底下穿一条短百褶裙,两条光洁笔直的双腿上,套着一双白色过膝袜;那袜子本就宽大,袜口松垮垮耷拉在小腿肚下截,走起路来一晃一晃。

跟在后头的北北穿着纯棉短裤,原本纤瘦修长的腿上,却紧绷绷地裹着一双黑色过膝丝袜!

北北长这么大头一回穿黑丝。安诺的黑丝尺码偏紧偏小,袜口卡在北北小腿肚肉最多的地方,怎么往上拽都拽不过膝盖弯,反倒把白皙的皮肉勒出一圈发红的红印。

黑白完全倒了个个儿。

我手里捏着竹筷,目光在四条腿上来回打量:“你们俩怎么把袜子换着穿了?”

安诺两步跨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两条长腿叠放,故意把套着白袜的脚踝晃了晃,笑吟吟看向我:“哥,好看吗?那你现在还分得清我们俩吗?”

北北在长边对面拖开椅子落座,把大面碗拉到跟前,伸手把卡在腿肚上的黑丝往下扯平,吸了吸鼻子,学起安诺刚才那股慵懒的调门:“哥,那你说是喜欢黑的,还是喜欢白的?”

安诺扑哧笑出了声,筷子敲了敲碗沿:“你怎么学我说话?”

北北耳根子通红,低头挑起一大筷子热面咽下,嘴里含糊道:“谁学你了,我问我哥呢。”

“都好看,赶紧吃面,待会儿全坨了。”我在靠厨房这一头坐下,安诺在左手边,北北在长边对面,低头吃面。

餐桌底下宽敞得很,没有横木阻隔。

我刚挑了两筷子面条送进嘴,忽然觉得小腿肚外侧挨上一抹凉意。

餐桌底下,安诺脚上的拖鞋早不知甩落在哪,裹着白过膝袜的脚尖贴牢小腿裤管,顺着裤腿一路往上攀爬,末了脚尖在膝盖骨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

我夹面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安诺。安诺捏着瓷勺吹热汤,眼皮垂着,脸色自若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坐在对面的北北咬断嘴里的挂面,眼珠往桌下一瞥,把安诺的动作瞧了个真切。北北把竹筷往碗口上一撂,低声啐了一句:“色狼。”

安诺喝了一口面汤,慢条斯理转过头:“你说谁呢?”

“说你!”北北横了一眼过去,“别又被她勾引了。”

安诺被当面戳破,脸上没有丁点羞赧,反倒抿着嘴角笑笑。桌底下的脚非但没缩回去,原本点在膝盖上的白袜脚心直接踩落在我脚背上,脚弓微弓,脚趾隔着薄丝袜用力蹭擦。

薄薄的丝袜擦着脚背皮肉,带出一股滑腻触感。安诺的脚生得秀气,脚跟抵住脚掌,脚尖一点点向脚踝上方挪动,隔着单薄的家居裤棉布挑逗我的皮肉。

北北抿紧嘴唇,手掌在桌角按了按。

那双套着紧绷黑丝的细腿从对面直直伸了过来。两条长腿错开分置,一上一下插进当中。黑丝脚尖贴着我大腿内侧向上滑行,脚趾灵巧地勾住家居裤的裤腰往外一拨,顺势将裤头拉下半寸,露出紫红发硬的鸡巴。

微凉的空气扑上来,肉棒猛烈跳动了一下,青筋鼓胀。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右手飞快探到餐桌底下去抓。

掌心握住的是细瘦紧致的脚踝,抓到的是裹着黑丝的细脚踝。

“呀……”北北轻喊出声,脚踝朝后缩了半寸,又被我一把扣紧。北北咬住下唇,面孔红得如火烧,脚趾却固执地在我掌心里抠了两下,没再抽回去。

安诺的小白袜脚借机缠了上来,两只脚丫在桌底踩着裤裆左右夹攻。

北北的黑丝脚心抵在肉棒前端,脚趾分开夹磨着胀大的龟头;安诺的白袜脚跟则踩在肉棒根部,顺着柱身碾压。一黑一白两只过膝袜在桌底昏暗处缠绕在一起,丝袜的滑腻与双足的热力交替刺激着滚烫的肉棒。

安诺脚尖在睾丸袋底下抚弄,北北便学着用脚掌踩在棒身中段来回揉搓。两人谁也不肯示弱,四只脚趾在裤裆处挤来挤去,把肉棒磨得通体发红,马眼渗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汁液,全擦在了黑白两色的袜尖上。

“你们俩……差不多得了,”我压低声音咳嗽一声,“吃面呢。”
“吃你的呗,哥,”安诺夹了一筷子牛肉,吃得津津有味,“我们又没耽误你嘴上的功夫。”
北北嘴唇抿得紧紧的,脚底下却毫不手软,黑丝脚掌甚至顺着裤管一直往上踩到了腿根,温热的足弓紧紧贴在肉棒侧边。

一顿早饭吃得险象环生,直到三只海碗底朝天,桌底下的折腾才算停歇。

吃完面条,我正打算站起身把碗筷收去厨房,安诺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碗先搁着,待会儿再洗。”安诺站起身,将屁股下的木椅向后挪开半米,腾出了桌底的空间。

安诺挪到我左手边半蹲下来,一双大眼睛笑得弯如月牙,两手搭在我膝盖骨上,嘴角勾起:“好哥哥,上头吃饱了,下头又想吃了?”

话音落下,安诺转过脑袋,朝对面的北北扬了扬下巴。

我还没来得及搭话,家居裤已被安诺一把拽到了膝弯处。内裤被昂起硬挺的鸡巴顶出极显眼的鼓包。安诺抬起套着白袜的小脚,在紧绷的棉布上轻点了两下,随后身子一缩,钻进了桌底。

内裤被剥落下来,紫红硬挺的肉棒猛然弹开,在暗淡的光线里泛着滑亮水汽。安诺半跪在两腿之间,张开唇瓣,一口将圆滚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嘶……”湿热黏滑的口腔一口吞紧,我整个人后仰靠在木椅上,十指抓牢了桌沿。

安诺的舌头灵巧异常,沿着冠状沟飞快打转,两颊深陷,用力吮吸着柱身,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鸡巴在温热的嘴腔里被紧紧包裹,马眼被舌尖反复顶撞舔弄,快感如潮水般直冲脑门。

北北坐在长边对面,两只手紧紧抓着桌角,眼睛睁得浑圆,呆呆盯着桌底传来的吮吸水声。

安诺深吸一口气,上下吞吐数回,舌尖绕着马眼舔弄两下。紧接着,安诺从两腿间退身出来,朝外侧的北北招了招手:“北北,发什么愣?过来。”

北北咽了口唾沫,慢腾腾蹲下身,也钻进了桌底,跪在安诺原先的位置。

安诺从桌底钻出来,整理好短裙,重新坐回我身旁的椅子上,两条穿着白袜的细腿盘在椅面上,单手托着腮帮子,垂眼俯视着桌底,嘴角噙着笑:“你来,我看着。”

桌子底下光线昏暗,两人的呼吸声格外分明。北北跪在冰凉的地板砖上,膝盖并得很拢,两只手紧紧抓在我的膝弯处借力。粗大的肉棒就悬在北北眼前,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毕露,马眼正不断冒出一股股晶亮的清液。
北北盯着粗长滚烫的硬物,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愣着干嘛呀,北北,”上头传来安诺戏谑的轻笑,“刚才在床上不还挺能耐的么?这会儿离了被窝,倒装起小媳妇来了?”
北北被这话一激,抿了抿嘴唇,原本犹豫的手指一下子握紧了粗长的棒身。
北北仰起瓜子脸看了看滚烫发紫的肉棒,又抬眼看了看身旁托腮监视的安诺,争强好胜的脾气再次占了上风。

北北伸出细白的手指,握紧粗长滚烫的棒身,掌心里清晰感受到皮肉里血管的猛烈搏动。北北俯下身凑上前去,舌尖探出来,在龟头马眼处试探着舔舐了一下。

滚烫的触感激得北北身子颤了一下,随后北北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将肉冠含进唇间。

“唔……”北北没有经验,肉棒又粗又硬,刚吞进去大半个龟头,粉嫩的嘴角就被撑得泛白。北北试着上下吞吐,可鼻翼被乱草般的毛发挡住,换气换得断断续续,喉咙口发出一阵沉闷的鼻音。

安诺坐在椅上,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伸入桌沿底下,抚在北北的后脑勺上:“别慌,用鼻子喘气,嗓子眼放松,别一口吞太深。”

北北顺从地调整呼吸,双手握住肉棒根部,小嘴一寸一寸往深处套弄。湿软的口腔逐渐适应了粗大的尺寸,肉棒被滑润的唇舌包裹,吞吐有了规律,桌底传来持续细碎的咕唧水声。

北北的舌头贴住肉棒腹面的血脉吮弄,双手顺着柱身一上一下地滑动,虽然略带青涩,却透出一股执拗的专注劲。每一次下咽,温热的喉头肉都死死挤压着伞盖,舌根顶住马眼,吸得人骨头酥软。

北北换气越来越顺当,小嘴一张一合,舌面紧紧贴着滚烫的肉冠打转。每一次吞咽,喉头的软肉都把整根龟头死死裹住,吮得肉棒突突直跳。北北两只手掌托着睾丸袋,指尖在湿热的皮肉上抚摸,动作虽然略带青涩,却把少年人那股认真的执拗劲尽数显现。
安诺低头瞧着,嘴角挂着笑,手掌探下去揉了揉北北的发顶:“瞧瞧,这不就学会了?舌头再往马眼小口里顶一顶,哥最受不了这个。”
北北听了话,果然乖巧地把舌尖缩尖,顺着马眼的小缝用力钻弄。温热湿软的舌尖直往肉孔深处顶,激得我脊椎骨一阵阵发麻,指节把桌沿捏得咯咯作响。

安诺看着北北渐入佳境,嘴角挑得更高,轻声夸赞了一句:“出师了嘛,不愧是好学生。”

安诺一边说着,盘在椅子上的白袜细腿顺势探下去,脚跟贴在我的大腿内侧缓缓研磨。

安诺的足尖若有若无地擦过睾丸袋,脚趾在脆弱敏感的皮肉上掐弄;下头北北的小嘴又吮得正紧,舌尖打着旋儿钻进马眼小孔里舔吸。

双重刺激之下,小腹底下积攒的一腔精水猛地炸裂开来。我低头看着桌底埋头卖力吞吐的北北,手掌抚过发丝,沙哑着嗓音喊道:“北北……快忍不住了……”

北北没有退开,反倒收紧唇齿,喉咙深处猛力一吸。

“呃啊!”

滚烫黏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决堤般重重灌在北北娇嫩的嗓子眼和舌面上。大团精水瞬间填满了整张小嘴,甚至从合不严的唇缝两端溢出来,挂在下巴上。

北北吞咽不及,被呛得连连咳嗽:“咳……咳咳!”

我慌忙从桌上扯下几团卫生纸塞到桌底下,扶着北北从桌底爬了出来。北北眼圈通红,嘴角挂着晶莹的白浊,一边咳一边擦抹唇角。

安诺在旁边咯咯直乐,起身走向饮水机接了半杯温开水,摆在桌沿边,笑道:“比昨天强。”

北北端起水杯大口灌了下去,狠狠白了安诺一眼,嘴角却微微向上弯了弯,没有开口争辩。

洗干净碗筷,三个人换到了客厅里。

外头的天色沉甸甸压下来,客厅没点亮大灯。屋里的气氛静悄悄的,只剩下电视机散热孔散出来的微热与机箱轻微的蜂鸣。

北北坐在布艺沙发正中间,手里攥着游戏机手柄,抬眼望向安诺,开口挑衅:“接着前天那局来!这回我绝不可能输。”

安诺手脚轻快地把前天的游戏光盘塞进主机仓,按下电源按钮,电视屏幕瞬间亮起炫目的光芒。安诺转回沙发另一侧坐下,两手抱在胸前定下规矩:“行啊,老规矩,谁赢了谁就能命令输的做一件事,不管什么都得依。”

我后仰靠在沙发垫上,看着互不相让的两个妹妹,忍不住打趣道:“上回是谁哭着鼻子说再也不赌了?”

“上回是上回!”北北轻哼一声,把手柄捏得发紧,“赶紧开局!”

电视屏幕上的对战小人格挡劈砍,招式来往。但这一回,客厅里的赌约早不是为了喝酒,今天赢家提的要求,全都落在我身上。

第一局,安诺险胜。

安诺随手把手柄丢在茶几上,翻身跨坐在茶几边沿,两条裹着白色长袜的修长双腿直接架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安诺上半身后仰,两只脚心并在一起,把再度挺立硬胀的鸡巴夹在双脚中间。

细腻的丝袜包裹着足心,足弓微微收紧,随着双腿的错落摆动,在滚烫的肉棒柱身上下来回擦抹。袜尖不时顶过敏感的马眼,引出一阵阵发酥的热流。两只脚掌踩在柱身两侧,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并拢,搓揉得龟头胀大了一圈,颜色越发深红。

安诺两条穿着白袜的小腿交叠在一起,脚弓紧绷,足底的丝袜摩擦着滚烫的肉棒柱身,从根部一直搓揉到伞盖下方的敏感肉褶。安诺身子随着脚底的动作轻轻起伏,白短袖敞开的前胸随着晃动,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看得人眼热心跳。
“哥,我这双脚伺候得舒服,还是刚才北北的小嘴舒服?”安诺一边踩一边侧头逗我,脚趾甚至分开把龟头夹在脚趾缝里转弄,“你可得摸着良心说话。”
“别贫嘴了,”我攥住安诺光滑的脚踝,“再踩就要交代在你脚底下了。”
安诺咯咯直乐,脚下的动作反而加重了几分,两只白袜脚跟轮流在肉棒根部碾磨,激得我呼吸粗重。
北北在一旁抱着抱枕,咬着下唇不吭声,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在白袜中间抽动的肉茎。

第二局,北北憋着一口闷气,手底下的连招又凶又急,把安诺的血条打得一干二净。

北北放下手柄,两颊泛起红晕,直接跪在沙发跟前厚厚的软毛地毯上。北北学着不久前在餐桌下掌握的节奏,双手握住被脚心磨得发烫的肉棒,低头将龟头吞入唇间。北北动作虽然依旧略显生涩,吞到深处常常要停下来调整呼吸,但两只清澈坚决的眼睛一直仰面瞧着我,嘴唇里滚烫的温度几乎把鸡巴完全融化。

小嘴一张一合,舌头灵活地绕着马眼舔吸。北北两只手掌护在柱身下方,轻轻捋动着紧绷的皮肉,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吞吐声。安诺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托腮看着,嘴里点评道:“舌头再软一点,别咬牙关……对,就这样,看来刚才没白教你。”

第三局,安诺又抢下一分。

沙发靠背成了天然的支撑。安诺扯着我站起身来,双手撑在靠背边缘,腰胯向下深塌,翘起饱满紧实的翘臀。没有任何橡胶套子的阻拦,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滑腻湿热的肉穴,借着充盈的蜜液,一挺到底,整根扎进了温暖窄紧的软肉最深处。

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我双掌紧紧扶住安诺柔韧的细腰,每一次抽插都直捣花心。安诺咬着红唇,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放浪呻吟,白皙的背脊绷得发亮。

抽插声又密又沉,穴肉紧紧咬合着肉棒,随着剧烈进出翻出大团黏滑的白浆。北北坐在地毯上仰着头,看着安诺在沙发靠背上起伏晃动的身躯,喉咙上下滚动着,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第四局,手柄握到了我的掌心里。借着熟悉的按键搓招,我一套利落的连环反击把北北逼入死角,一锤定音拿下胜利。

“这回轮到我说了算。”我坐在沙发中间,看着立在两旁的两个妹妹。

“哥,你想干嘛……”北北往后退了半步,眼里含着羞涩与好奇。

我拍了拍身旁的软垫:“两个妹妹一块儿来,脚和嘴都要。”

安诺闻言扑哧一笑,伸手推了北北一把:“听着没,大少爷点名要伺候呢。”

四条套着长袜的细腿一齐伸了过来。安诺的白袜与北北的黑丝交错并拢,四只小脚一上一下,将肉棒紧紧夹在脚心之间蹭擦。一黑一白的视觉冲击直刺眼球。跟着,安诺与北北双双跪在沙发两侧,一左一右伏低身子。安诺含弄前半段,舌尖舔舐马眼;北北则含住伞盖边沿慢慢吞吐,两张温热的小嘴与四只脚心严密配合,将快意一层层推向顶点。

北北的舌面刮过肉棒侧面的经络,安诺则在龟头肉冠上打圈吮吸,脚心还在根部踩踏。鸡巴被滑润的唇舌与细腻的丝袜反复包夹,整根肉棒胀得发紫发烫。两张小嘴贴着柱身来回套弄,涎水淌下来,顺着根部流到了四只交缠的脚心上,湿滑不堪。

两女一左一右贴在我两胯边上,呼吸相闻,长发纠缠在一起。肉棒在两张小嘴与四只丝袜脚丫之间来回穿梭,快感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安诺的小脚与北北的长腿紧紧贴在一起,黑白双色的过膝袜在肉棒表面来回摩擦,细密的丝线纹理刮蹭着膨胀充血的冠状沟。安诺低头含住整颗龟头,舌头在马眼处用力卷吸,北北则趴在下方,双手握住柱身中段,小嘴一口一口吞吐着青筋凸起的棒身。两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在肉棒上一上一下交替套弄,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与湿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我双手抚在两人的后脑勺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两个女孩温热的头皮与柔顺的发丝。快感如排山倒海般顺着尾椎骨往上窜,整根鸡巴胀得几乎要炸开。

第五局,也是终局决胜。

北北超常发挥,残血反杀抢下了胜利。

屏幕中央亮起耀眼的获胜大字,北北扔下手柄,胸膛起伏剧烈,回过身定定看着我。

“北北,这回你要什么?”我粗重地喘着气问。

北北没有急着回话。北北迈步上前,两手抓住衣角,将身上的旧棉衫一把扯下扔在地上,露出洁白无瑕的双肩与平坦的小腹,大腿上的黑色过膝丝袜依旧严严实实裹在皮肉上。北北跪上沙发垫,双掌贴在我发烫的胸膛上,嗓音虽轻,却带着决不退缩的执着:

“安诺能做到的……我也能。”

我心头狂跳,伸手搂住了北北纤细柔嫩的腰肢。

没有避孕套,没有任何迟疑与退缩。北北在接连两天的极度刺激与争胜好强驱使下,跨过了最后那道界限。

我把北北放平在沙发柔软的坐垫上,握住北北右腿的膝弯,顺势把套着黑丝的长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北北仰面平躺着,白净的阴阜彻底露在眼前,粉嫩狭窄的小穴早已淌出一大片泥泞水迹。

龟头顶住紧窄的阴唇,腰胯猛然发力,噗嗤一声挤开层层嫩肉,毫无阻碍地一寸寸强行肏入了最深处。

“啊……!”北北指节死死抠进沙发坐垫里,下嘴唇咬出白印,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花径内部狭窄滚烫到了极点,密布的嫩肉褶子像一张张小嘴,贪婪地箍紧了粗大的入侵者。我停在最深的地方不敢乱动,俯身吻去北北脸颊上的泪珠,等呼吸渐渐平顺,才拉开架势抽插起来。

由缓及急,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花径里带出大滩白色泡沫。北北起初还死咬着牙关不肯吭声,随着肉棒撞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压抑的快意彻底冲垮了理智,喉咙口的抽噎化作了失控的叫喊。

肉棒在狭窄的花径深处肆意贯穿,每一次撞击都将滚烫的嫩肉撑到极致。北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贴在脸颊边的碎发被打湿,两只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双唇凑在耳窝边急促喘息。
“哥……好涨……里面好烫……”北北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紧紧盘住我的腰身,脚底板上的黑丝在后腰皮肉上来回摩挲,“慢一点……求你了……啊啊!”
我非但没有慢下来,腰胯反而挺动得更加狂暴。粗大的柱身在泥泞的花穴里带起阵阵泥泞翻滚的水响,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北北仰起修长的脖颈,下巴高高扬起,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在沙发上被撞击得起伏跌宕。
安诺站在沙发旁,伸手抚过北北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低声调笑着:“傻丫头,叫大声点,让哥把你填得满满的。”

“哥……啊……哥……太深了……要被顶坏了……啊!”

北北的双腿紧紧盘住我的腰侧,黑丝脚背在后腰上来回蹭蹭。肉棒每一次狠狠捣到底,都把娇嫩的花心撞得向下深陷,内壁狂乱收缩蠕动,滚烫浓郁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汩汩淌出,浸透了沙发坐垫。

肉体剧烈拍击的撞击声与北北哭哑的喘息在客厅里飘散,安诺斜坐在旁边的单人扶手椅里,双腿交叠,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们,眼底神采幽深。

小穴深处的肉壁剧烈痉挛抽搐,花心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重击,北北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小穴猛然死死咬合住肉棒,迎来了彻头彻尾的绝顶高潮。

北北眼神涣散失焦,呆呆望向沙发上方白色的天花板与墙壁,嗓子眼仿佛被快感塞满,半天漏不出一点声响;肩头抗着的黑丝长腿笔直绷紧,悬在半空的五根脚趾一根接一根用力绷直伸展。

就在这一刻,我腰眼酥麻,挺到最深处再难克制,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江河溃堤般狂喷而出,整整齐齐全都内射灌进了北北子宫花心的最深处!

炽热的浓精烫得肉壁再次抽搐咬合,紧紧吸吮着抽动的鸡巴,吸得我头皮发炸,浑身酸软。

屋子里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交错重叠。

过了好久,我才将疲软的肉棒缓缓抽离出来。浓白黏稠的精液夹杂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合不拢的花唇缝隙淌落下来,在沙发垫子上留下几滩刺眼的斑痕。

安诺起身走过来,手里攥着一叠干净纸巾,神色自若地弯腰擦干净北北腿心与沙发上的水渍,嘴角抿着笑。

天色彻底黑透了。

三个人谁也没再多提白天的荒唐事,热了剩菜草草吃完,一同洗漱好回了北北的小卧室。

一米八的木床上,三个人挤得满满当当。

我仰面躺在正当中,安诺靠着墙壁里侧,北北睡在靠门外侧。耗尽了一天的力气,谁也没再顾得上换下袜子,安诺脚上依然套着北北这双松垮垮的白袜,北北脚上也依然穿着安诺这双勒出红印的黑丝。

北北侧过身子,像只困倦的小猫,把整张脸颊埋进我的臂弯里,细瘦的手臂软软压在胸膛上。

半睡半醒之间,北北含糊不清地动了动嘴唇,声音极轻,透着依赖与娇憨:

“哥……明天……送我回学校……”

呢喃的声音慢慢沉了下去,转作悠长香甜的呼吸。

我抬手抚了抚北北散落在枕边的黑发,低声应了一句:

“好,哥送你。”

夜深人静,三具年轻温软的躯体紧密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挪开分毫。

第 24 章 回学校与邀功

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还没响。身边先有了动静,被子被掀开半边,带进来一阵凉风。北北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顺手抓起枕头边的手机按亮,屏幕刺眼的光映着刚睡醒的脸。才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踩着弹簧一样弹起来,一巴掌拍在我胸口上。

"哥!"北北把屏幕怼到我鼻尖底下,急得直跺脚,"八点十分了!九点四十的火车!"

我抹了把脸坐起来,脑子还在发懵。安诺也被吵醒了,翻了个身,薄毯从肩膀滑下来,露出白生生的胳膊。安诺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坐起来,长发乱蓬蓬地披散着,眯着眼睛笑话北北:"急什么,火车站离得又不远,开车半钟头就到了。"

"火车站排队安检不要时间啊?"北北急得去扒拉拖鞋,趿上拖鞋就往洗手间跑,"你俩快点起,要是误了车,我非找你俩算账不可!"

洗手间的门砰的一声合上,接着传来哗哗的水声。

昨晚三个人挤在这张双人床上,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这会儿满屋子都是翻箱倒柜的声响。安诺从另一边下了床,伸了个懒腰,腰肢细细的,上身只套了件宽松的睡衫,晃了晃脖子,冲我眨了眨眼:"哥哥,昨晚睡得舒服么?"

我瞪了一眼:"少贫嘴,赶紧洗漱收拾,没听见北北催命呢。"

安诺抿着嘴笑,也不着急,晃悠到衣柜前翻衣服。

洗手间门一开,北北顶着毛巾擦着脸冲出来,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着脑门。北北几步跨到床边,弯腰把床底下的米色行李箱拽出来,平摊在过道正当中,掀开箱盖开始往里塞东西。

换衣服的时候,两人没再穿错衣裳。

北北挑回了自己平时的打扮:干净的白色棉衬衫,领口规规矩矩扣着,外面套一件藏青百褶短裙。那双穿了十天的白过膝丝袜套在笔直修长的腿上,袜口拉到膝盖往上三指宽,紧紧裹着圆润匀称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洗得发白的白球鞋。头发重新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随着弯腰折叠衣服的动作,马尾辫在后颈上一晃一晃。

安诺换上了自己的行头:一件短款的修身白短袖T恤,胸前高高鼓起两团诱人的弧度,细腰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肉,底下配一条黑色百褶短裙。腿上套回了黑色过膝丝袜,袜口勒在大腿细嫩的软肉上,脚下一双黑色尖头平底鞋。黑与白分得清清楚楚,一眼看过去,小魔女那股灵动泼辣的味儿全回来了。

"哥,我那条米白色的羊毛围巾呢?"北北一边往箱子里叠毛衣,一边扭头问我。

我指了指衣柜侧面的挂钩:"不就在那挂着么。"

北北跑过去把围巾扯下来,叠整齐塞进箱角,嘴里念念叨叨:"学校那边降温早,十月中旬早晚就冷得不行了。不像家里,还能穿裙子。"

安诺斜倚在门框边上,手里咬着半片切片面包,歪头看着北北收拾,笑着搭腔:"嫌冷就多往宿舍缩着呗。实在不行,找个北方的大个子同学给你暖被窝。"

北北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扭头狠狠白了安诺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正形?"

安诺也不恼,嚼着面包笑眯眯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哥,你瞧瞧,你妹妹脾气多冲。"

"行了,少说两句。"我把床上的厚外套拿过来,帮北北叠好压进箱子里,"证件、充电器、学生卡都带齐了没?别到了车站又抓瞎。"

"早装包里了。"北北指了指放在书桌上的帆布包,接着又想起什么,直起腰朝厨房跑,"差点把小红忘了!"

小红是长假第四天在小吃街捞回来的红金鱼。

这几天一直养在厨房窗台上的透明塑料袋里,换了几回水,居然还活蹦乱跳的。北北端着塑料袋出来,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哥,找个瓶子,我要把它带去学校宿舍养着。"

我在餐边柜底下翻出一个喝空的宽口玻璃罐头瓶,用清水里外冲干净,接了大半瓶水。北北小心把袋口凑过去,红金鱼顺着水流滑进玻璃瓶里,在清亮的水里甩了甩两片薄纱似的大尾巴。我把塑料袋套在瓶子外面,封好口,塞进北北随身背包的侧兜。

行李收拾好了,箱子拉链一拉。时间已经走到八点三十五。

早饭根本来不及正经做,三个人嘴里各叼了一块面包,灌了两口温水,就匆匆出了门。

我一手拎起沉甸甸的行李箱,一手拿着车钥匙走在前头。北北背着双肩包,怀里还紧紧搂着那个塞了金鱼瓶的帆布包。下楼梯的时候,北北挨在我身侧,脚步有些慢。刚走出楼栋单元门,北北忽然停住脚步,回头往楼上看了一眼。

三楼阳台的窗户紧闭着,窗帘拉开了一半。

北北咬了咬嘴唇,低声嘀咕了一句:"妈这会儿在三亚,也不知道起没起床。"

"依依陪着呢,大老板出差度假,轮不着你瞎操心。"我把后备箱按开,把大行李箱塞进去放平,又把北北的双肩包接过来塞在旁边。

安诺先钻进了副驾驶,把安全带拉上,摇下半扇车窗,冲外头招手:"小祖宗,赶紧上车吧,再看火车真开走了。"

北北轻哼了一声,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开出小区大门,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早上的高架桥车不少,红绿灯一个接一个,好在没出事故,车速还算平稳。

车厢里有一阵子谁也没说话,收音机里放着早间新闻。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北北坐在后排正中间,双手抱着膝盖,目光一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眉头皱着,嘴角抿得紧紧的,眼神飘忽不定。这七八天里发生的事,桩桩件件都超出了一个刚满十八岁女生的预想,失身、坦白、缠绵,直到昨晚三个人同睡一张床,如今到了分别的关口,小丫头心里翻江倒海,全写在脸上。

车子下了匝道,拐进火车站前的站前东路。

"哥。"北北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闷。

"怎么了?"

"我不在家,你少叫外卖。你看你肚子,都快吃出小肚腩了。"北北在后排探过身来,伸出白净的手指在我后肩上戳了戳,"冰箱里还有半袋冻水饺,要是饿了,自己下着吃。别成天跟狐朋狗友在外头喝酒喝到半夜。"

我忍不住笑出声:"知道了,凌管家。合着妈不在,你成老妈子了。"

"我是为你好!"北北瞪圆了眼睛,语气凶巴巴的,眼眶却有点泛潮,"还有……工作别太拼命。游戏工作室是赚是赔,身体最要紧。"

副驾上的安诺回过头,托着下巴打量北北,笑吟吟地接话:"放心吧北北,工作室有我盯着呢,保准不让你哥累着。倒是你,回了学校老实上课,可别成天惦记你哥。"

"我跟我哥说话,多什么嘴!"北北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别过脸去继续看窗外。

车子拐进火车站落客平台,停在进站安检口旁边的临时停靠道上。

大钟楼上的指针已经指到了九点十分。

"到了,下车吧。"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去。

走到车尾掀开后备箱,把沉甸甸的箱子提出来,立在水泥地面上,拉起拉杆。北北背上双肩包,怀里抱着帆布包下了车。晨风吹过来,吹乱了额前的碎发。

送客只能送到安检闸机口外头。进站口前面人头攒动,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脚步匆忙,广播里反复播送着车次检票的信息。

三个人站在安检口旁边的大立柱前。

北北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踩了踩,迟迟不肯往安检队伍里走。临上车前,北北看了我一眼,指着怀里帆布包里那个盛鱼的玻璃瓶问:"你不会是想让我把它带回去吧?"

安诺站在旁边,伸手把瓶子掂了掂,笑着递过来:"是啊,帮我个忙,给它条活路。"

北北一脸嫌弃:"你倒是会做人情。"末了还是把瓶子塞进了随身大包的内衬夹层里。

安诺往后退了半步,抱起胳膊看着我俩,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把最后的道别空间留了出来。

"哥。"北北往前挪了半步,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袖。

手指攥得很紧,衬衫袖口被扯得发皱。

我看着妹妹泛红的鼻尖,抬手在头顶揉了揉:"车快开了,进去吧。到了学校给我发微信,下车记得叫个正规出租车,别坐黑车。"

北北没松手,仰着脸定定看着我。五官精致白净,眼圈泛着水汽,喉咙动了动,似乎有一肚子话想说,却一句也吐不出来。昨晚的亲密和荒唐还在皮肉里留着余温,可眼下又是兄妹分别的场面,这种撕扯让小丫头的神情既委屈又依恋。

北北忽然踮起脚尖,伸出双手,仔细替我理了理衬衫的领口,把翻折的领角抚平。指尖带着温热,在脖颈边擦过。

"哥,你……老老实实呆着。"北北压低声音,说话带着颤音,"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别让她把你带坏了。"

话里的"她"指的自然是几步开外的安诺。

我握住北北冰凉的手,捏了捏手心:"知道了。回去好好念书,放寒假哥去车站接你。"

北北吸了吸鼻子,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拉过行李箱拉杆,转身走向安检通道。

刷身份证、过闸机。

北北把行李箱放上安检传送带,整个人穿过安检门。刚走过去五步,又忍不住回过头来,隔着铁马护栏朝我用力挥了挥手。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眼泪终于没忍住,从腮帮子上滑落下来。

到了进站大厅的电梯扶梯口,北北又停下脚步,在汹涌的人流里扭过身子,定定朝柱子这边看了一眼。直到身旁的人催促,才咬着唇踏上扶梯,慢慢沉入地下站台的人潮中。

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彻底看不见了,我站在原地站了半晌,心里空落落的。

"人都没影了,还看呢?"

安诺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身侧,手臂顺势挽住了我的胳膊,半边身子贴了上来。身上那股柑橘清香随着晨风钻进鼻腔,凉丝丝的。

"走吧,回车上。"我抽回胳膊,转身往停车场走。

回到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火车站广场嘈杂的人声和汽笛声。

我坐在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安诺坐在副驾驶座上,身子斜斜倚着椅背,两条裹着黑过膝丝袜的小腿在座位前面晃悠。黑丝紧紧绷着,勾勒出脚踝线条。

车子滑出落客平台,拐上回城的高架桥。

早高峰的车流已经开始回落,车道宽阔起来。高架桥两侧的高楼在日光下泛着白光,梧桐树叶已经开始发黄,一片片打着旋儿从车窗外掠过。

安诺歪着脑袋打量我,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坏笑。

"哥哥,人我可是替你平平安安送走了。"安诺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在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边缘划着,慢条斯理地开口,"这大半个月跑前跑后,你怎么谢我啊?"

我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苦笑:"这几天在家里好吃好喝供着你,还要怎么谢?"

"好吃好喝?"安诺轻嗤了一声,眉毛挑起来,"要不是我在这儿替你搭台唱戏,北北那丫头能让你碰?这笔账,从头到尾你占尽了天大的便宜,到头来就拿几顿饭打发我?"

车窗外风声呼呼作响。我心里一动,没接茬。

安诺收起笑,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慢条斯理,像是在盘点一盘筹划已久的大棋:

"这笔账得从那天下午算起。北北在门外站着那会儿,我躺床上就瞧见了。你胳膊一僵,我拿话试了一句,又替你盖住。"

我心头猛地一跳,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那天下午在妈家里北北的卧室里,安诺从衣柜最底层翻出北北的高中校服套在身上,白衬衫、藏青百褶裙、红色蝴蝶结。两人在书桌前和床上胡天胡地,直到事后,安诺才趴在耳边幽幽说了一句"刚才北北就在门外哦"。当时只以为安诺是事后察觉,没想到在行事的时候,安诺早就清清楚楚看到了门缝外的影子。

"你那时候就知道了?"我沉声问。

"不然呢?"安诺眼睛亮了一下,"你以为我是瞎子啊?那屋门本来就虚掩着一条缝,外头过道的光一晃,门口站着个人影,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北北。可那丫头呢?既没推门进来抓奸,也没当场哭着大吵大闹。她就在外头傻站着,听着动静,站得两腿发软,最后自己退回玄关穿鞋跑了。"

安诺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黑短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大腿根处一抹雪白肌肤: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丫头心里根本就有你,而且陷得比谁都深。真要是正经妹妹撞见哥哥跟别的女人鬼混,早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了。她不吵不闹,是因为她自己心里早就长了草,又惊又怕,还偷摸觉得刺激。"

我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

"你长假第一天回老宅,妈当场审你,你还当是北北告的状?"安诺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跟着剧烈起伏,"凌小东啊凌小东,你聪明一世,怎么在这事上笨得跟猪一样?"

我侧头看了安诺一眼:"不是北北还能是谁?"

安诺收了笑声,反问道:

"你蓉姨走之前,是不是找过你妈?"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长假第一天早上的场景,妈坐在餐桌前,冷若冰霜地盯着我,甩出的底牌不是北北的说辞,而是"是你蓉姨出差前给我看了几张照片"。

"那是沈蓉干的!"安诺撇了撇嘴,语气笃定,"沈蓉出差前特意找了你妈,把咱俩在工作室门口的照片递了过去,敲打你妈管好儿子。那可不是北北说的!北北跟我睡一间屋,嘴上没把门的,成天咋咋呼呼,可心里哪怕憋得要死,关于那天下午的事,对你妈是一个字没提,就是没提!"

方向盘在我掌心里泛起一层潮汗。

蓉姨给的照片,北北未发一言的沉默。两件事情拼在一处,真相才彻底水落石出。北北撞破了哥哥和安诺的私情,甚至撞破了安诺穿着自己的校服,可面对我妈的时候,北北把这桩惊天动地的事死死烂在了肚子里。

"商场那天我就更确定了。"安诺继续说道,语气里透着从容,"那丫头非要跟着去世纪广场,装出一副替嫂子看着你的严肃模样。结果呢?买衣服要跟我争,吃饭要跟我比夹菜,玩电玩输了要砸机器,电影院里看我把手搭在你腿上,她也笨拙地学着喂你爆米花。最后在商场大门口,我当着她的面搂着你脖子亲下去,北北脸都白了,手抖得袋子都拿不稳。那不是吃醋是什么?"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江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后来的比试、叫外卖、打牌、灌酒,全是我一步一步把她往悬崖边上推。"安诺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那是小魔女设局得逞后毫不掩饰的亢奋,"北北那张嘴有多硬,你比我清楚。从小被你妈护着,骄傲得像只小孔雀,要是没那场酒把她心里的委屈全逼出来,她敢当着我的面哭着求你抱?敢伸手去抓你裤裆?"

安诺转过脸来,定定看着我,目光灼灼:

"我把路全给你铺平了,恶人全让我当了。最后把她脱光了送到你床上,让你占了天大的便宜。哥哥,你说,我是不是替你办了件大好事?"

我握着方向盘,后背一阵阵发凉,半晌说不出话来。

车厢里静得很,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从长假第一天安诺提着行李袋赖进老宅,到比试、打扑克、玩国王游戏,再到最后那场格斗游戏赌酒、哭诉摊牌、失身缠绵……所有看似顺理成章、擦枪走火的意外,竟然全在身边这个女人的算盘里。安诺一步步拆掉了北北心底所有防线,甚至利用北北对她的敌意,反向把北北推到了我怀里。

"安诺。"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沙哑,"你可真是个女诸葛。"

安诺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尖锐,像银铃在风里摇晃:"别捧我,我算哪门子诸葛亮。我不过是太了解女人,也太了解你罢了。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德行,嘴上说着使不得、万万不行,裤裆里的东西比谁都老实。"

安诺靠回副驾驶座上,从随身的手包里翻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车前挡风玻璃落下一片金晃晃的秋阳,路边法国梧桐的阔叶被风卷着,枯黄打卷,掠过车窗,在仪表盘上投下一道道晃动的暗影。

那是当初在工作室闲聊时,安诺随手画的那张路线图。便签纸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发卷。安诺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道,偏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挑逗与疯狂:

"按咱们当初排的谱,你那条妹妹线,算通关了吧?"

我眼皮猛地一跳,没吭声。

"妹妹线最险,你这条都走通了……就不怕你妈那条线掉好感度?"安诺慢悠悠地说着,嘴角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

我心口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巨石。五条线:妈妈、妹妹、岳母、青梅、天降。当初在办公室里不过当成玩笑话听听,可如今妹妹这条看似绝对不可逾越的红线,竟然真的被踏得粉碎。

"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低声斥了一句,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安诺见我吃瘪,笑得越发开怀,整个人软绵绵地侧趴在扶手箱上,胸口饱满的软肉挤压在皮质扶手上,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安诺伸出冰凉的指尖,在我大腿内侧划了一下,语气又轻又媚:

"哥哥,妹妹线既然通了,下一局呢?你那个岳母,要不要我给你帮帮忙啊?"

我浑身一僵,差点踩错了油门。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蓉姨那张冷艳英气的面孔,一身藏蓝色的警服,修长笔挺的大长腿裹在肉色丝袜里,眼神锐利如刀。还有前些日子安诺偷偷翻出蓉姨的警服穿上,骑在我身上叫"女婿"的荒唐场面,以及长假前蓉姨办案离京时,在电话里冷冰冰扔下的那句警告:"等我办完事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你快饶了我吧。"我苦笑连连,后颈发凉,"蓉姨说了,等办完案子回来,要扒了我的皮好好收拾我。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碰她。"

安诺笑得直打颤,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满脸鄙夷:"瞧你那点出息!当初在书房,看着沈蓉那身警服和肉丝长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底下硬得把裤子顶起老高。这会儿人不在跟前,倒装起缩头乌龟来了。沈蓉也是女人,办案子再厉害,脱了警服还不是个熟透了的俏寡妇?你要是真有心思,回头妹妹照样能替你设个局,把岳母也给你哄到床上去……"

"闭嘴吧你!"我打断了安诺的话,"越说越没边了。"

安诺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收回身子,摇下车窗吹风。细软的发丝在风中散开,神情慵懒而满足,仿佛刚刚打赢了一场胜仗的大将军。

车子下了高架桥,拐进安诺公寓所在的老街。

街道两侧的法国梧桐落了满地黄叶,车轮压在枯叶上,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

"到了,上去吧。"我拉起手刹。

安诺推开车门下车。站在水泥台阶上,安诺弯下腰,透过半降的车窗冲我眨了眨眼睛,神情娇俏而狡黠:"哥哥,今天放你一天假,回去好好补补身子。等过两天,我再去工作室找你玩。"

说完,安诺转过身,踩着平底鞋,迈着步子进了单元楼门洞。黑过膝丝袜裹着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转眼消失在楼梯拐角。

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坐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吸了两口,尼古丁的辛辣味道在肺里转了一圈,才把心头那股躁乱压下去。掐灭烟头,挂倒挡调头,把车开回了老宅。

车子停在妈家楼下的露天车位上。

熄火,拔掉钥匙。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落树叶的声音。这栋老楼里住了十几天,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微信界面上,置顶的对话框是我妈。上一条信息还是十天前妈在机场候机时发来的,冷冰冰的一句话:

"你最好离她远点,否则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如今长假已经到了尾声。安诺不仅没有离远,反而在家里同吃同住了整整十天;北北也在这套房子里,被一步步推上了床,连最后那道防线也彻底失守。

真要是等我妈从三亚回来知道了这一切……

这哪是算账,这分明就是世界末日。

脑海深处猛地炸开一道惊雷,当年在公园湖边,母亲咬牙切齿的那句原话,骤然在耳边回响起来:

"你要是敢碰北北,我就掐死你。"

我手一抖,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得胸膛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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