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第三卷(111) 作者:渔妄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8 4:50 已读5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明月照何夕】第三卷(111) 

作者:渔妄

2026/10/28 发布于:pixiv

第一百一十一章 虎父犬子

不知过了多久,那议事堂的商议终于是结束了。

江惟踏出那扇紫檀木门时,身后厅内那若有若无的黏腻水声仿佛还黏在耳廓上,挥之不去。

他沿着那条寒玉雕琢的旋梯拾级而下,靴底踩过寒玉阶面上天然凝结的冰晶花纹,发出细微的“咯吱”轻响。这声响在空寂的楼道里被放大了数倍,像是某种小型兽类在啃噬骨髓。

镇海龙阙内部的奢华与威严,在下楼的过程中愈发显露无遗。

方才上来时心急如焚,未曾细看,此刻江惟放缓了脚步,才发现这船楼内部的格局远比伤家大船繁复得多。每下一层,楼道两侧的壁灯便换一种灵材,顶层是灵玉长明灯,往下便是以妖兽内丹为芯的琉璃盏,再往下,竟换成了以秘银为骨、鲛绡为罩的八角宫灯。

柔和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斑驳陆离的水波纹影,让人恍惚间以为行走于深海龙宫之中。

楼道里来往的修士明显比来时多了数倍,且个个神色匆匆,最低也是筑元后期的修为。

他们或怀抱阵盘,或手提符文闪烁的阵旗,朝着船体各处疾行而去。显然,再天下吩咐的“九龙镇海护船大阵”已经开始布置,整艘巨船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潮做着最后的准备。

江惟侧身让过一队扛着玄铁阵柱的壮汉,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他们腰间的令牌。

“再家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他在心中暗忖。单是这些负责搬运阵基的弟子,放在伤家都已能算得上内门精锐,可在再家,不过是些听候差遣的杂役。

行至船楼中段,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喝令声与灵力碰撞的闷响。

江惟脚步微顿,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一处宽阔的舱厅内,数十名身着统一玄甲的再家修士正围成一圈,中央位置立着通体漆黑的盘龙柱。每根柱子都有水桶粗细,柱身上盘踞的黑龙浮雕栩栩如生,龙口大张,正对着厅顶一处复杂至极的阵法节点。

“左三移位!真元再凝三分!”一名丹府中期的统领模样人物厉声喝道,“这‘九龙镇海护船大阵’的阵眼若不稳住,等瘴雾再浓三分,整艘船都得变成海上棺材!”

“是!”众修齐声应诺,掌心齐刷刷地亮起各色的灵力光芒,如潮水般灌入那盘龙柱中。

刹那间,龙柱震颤,柱身上的黑龙浮雕仿佛活了过来,一片片龙鳞竖起,发出低沉的龙吟。

一道淡青色的光柱从龙口喷薄而出,在厅顶交汇,凝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朝着船体四周蔓延开去。江惟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阵法的启动,镇海龙阙周围那浓稠如墨的灰白瘴雾被生生逼退了数丈,船身也停止了先前那令人不安的轻微摇晃。

“这位道友,请速速离开阵厅!此处灵气紊乱,非布阵之人久留不得!”那名统领瞥见江惟,眉头一皱。

江惟拱了拱手,也不多言,转身便继续前行。

他原本是想寻个舢板或者干脆飞回伤家大船,可刚走到船舷处,便见几名管事模样的人正在调度甲板上的灵舟。一问才知,罗焚已率人定住了船首方位,镇海龙阙正在掉头,再有个把时辰,便能与伤家的乘阳号汇合。此刻若强行离船,孤身飞入那雾瘴之中,无异于自寻死路。

“也罢。”江惟望着船舷外那翻滚不休的灰白雾海,眸中赤金火光一闪而逝,“既如此,便在这再家的船上逛逛。这乱星天海第一世家的底蕴,总不能白来一趟。”

他转身离开船舷,并未返回船楼高层,而是朝着下层舱室行去。

越往下走,空气中的香气便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海水咸腥与灵木腐朽的独特味道。这里的廊道不再那般宽敞明亮,两侧的舱门也密集了许多,显然是再家嫡系与核心客卿的居处。只是此刻大多数人都被调去布阵或值守,这一层显得空荡荡的,唯有江惟的脚步声在幽深的通道里回荡。

路过一处拐角时,江惟忽然脚步一顿。

他的耳廓微微一动。

前方约莫十丈开外,有一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那门板上浮雕着怒海蛟龙出水的图案,与顶楼议事厅那扇门的风格如出一辙,只是尺寸略小些。门缝间隐隐有暗金色的流光闪动,显然也附着了隔绝阵法。可那阵法似乎并未完全开启,又或者里头的人情绪太过激动,竟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声音,从那门缝间漏了出来。

那是争吵声。

江惟瞳孔微缩,身形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贴上了走廊另一侧的廊柱阴影之中。他屏住呼吸,将敛息诀运转到极致,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截没有生机的枯木,连心跳都被压制到了每十息才微微搏动一次的程度。

他如今的修为虽未至婴灵,但焚炎诀对五感的淬炼早已堪比婴灵。

此刻凝神细听,那门内的声音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了层层迷雾,清晰地传入耳中。

“……你还是对那沈清澜断了心思吧!”

一道浑厚威严的男子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正是再天下。

“此人危险万分,不是你能掌控的!”再天下似乎猛地拍了一下桌案,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你以为她是什么冰清玉洁的贞洁烈女?她能在乱星天海混到如今,凭的是什么,你心里不清楚?”

“我清楚?我自然清楚!”另一道年轻阴冷的声音立刻反击,那是再从龙的声音,此刻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我清楚得很!所以我才要问父亲您——您既然知道她危险,知道她不堪,为何还要与她在那议事堂中做那龌龊之事?!当着八位家主的面,当着……当着外人的面,您将她藏在桌下,您让她……”

“放肆!”再天下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那扇木门都嗡嗡作响,“为父做事,轮得到你来置喙?!”

“孩儿不敢置喙父亲的大事!”再从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锐,“孩儿只是不明白!您明明知晓孩儿对她的心意,您明明说过,只要孩儿修为突破至婴灵境,便替孩儿主持婚事!可如今呢?您自己先尝了鲜,还要在这假惺惺地劝我断了心思?父亲,您这是要孩儿断,还是您自己舍不得那骚货的身子?!”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隔着门板都听得一清二楚。

“逆子!”再天下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下涌动的暗流,“为父那么做,便是想让你看清,那女子究竟是何面目!她今日能跪在我胯下承欢,明日便能跪在任何一个婴灵境强者的面前张开腿!你先前与她有染,这我不管,年轻人风流些,算不得什么大错。可你如今竟鬼迷心窍,说要娶其为妻,要让她当我再家的主母,这便是万万不可!一个婴灵中期的寡妇,一个连自家丈夫都能克死的丧门星,怎么可能对你唯命是从?她图的是你这个人,还是图我再家的‘那件东西’,你分得清吗?!”

门内静默了一瞬。

随即,再从龙那带着一丝讥诮与疯狂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音量压低了许多,却更显阴毒:“父亲说得好听。可您方才在议事厅里,将她按在桌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图的是什么?您那宝贝玩意儿塞进她嘴里的时候,您可曾让她‘看清’过什么?呵……您不过是拿我当借口,拿‘让我看清’当遮羞布!您比我更迷恋那具身子,您比我更想把她锁在床榻之上!至于那件东西……”

再从龙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执念:“孩儿已经大了,自己能做主自己的事情。您既然不肯给,那孩儿便自己想办法。沈清澜,我要定了。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她背后藏着的心思,我都要亲手挖出来,握在手里!”

“孽障!你……”

“父亲保重身体,莫要在那女人身上耗费了太多元阳,耽误了遗迹的大事!”

“砰!”

门被猛地拉开。

再从龙的身影如同一团裹挟着阴风的墨云,从门内疾步而出。

他那张阴柔俊俏的脸庞此刻铁青一片,左侧脸颊上赫然印着五道鲜红的指印,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未及擦拭的血迹。

他墨色的锦袍下摆因为走得过快而随风摆动,周身丹府后期的灵力真元不受控制地外溢,在走廊地面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从江惟藏身的廊柱前数尺处大步走过,未曾有丝毫停留。

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要将这镇海龙阙的甲板都看穿。

唯有那双死死攥成拳头的双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翻涌的嫉恨与屈辱。

直到再从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江惟才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望着那扇敞开的木门,门内隐约可见再天下负手而立的魁梧背影,那背影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散发着骇人的威压。

江惟没有进去,也没有必要进去。

他只是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如同一道幽灵般退到了走廊的拐角处。

他背靠着冰冷的舱壁,深吸了一口气,胸腔中却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这再从龙竟然与姨娘有染?”

江惟的眸光剧烈闪烁,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在议事厅中,再天下那副威严面容下隐藏的诡异潮红,以及桌下那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他当时便怀疑自己姨娘便在桌下,如今听这父子二人对质,那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碾碎。

“而且……姨娘同时与这父子二人都有染?”

这个念头让江惟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他虽与沈清澜并未见过几面,可据娘亲温琼所言,这位姨娘当年在伤家未嫁之时,乃是出了名的清冷自持,心思聪慧,绝非什么水性杨花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怎会在亡夫尸骨未寒之际,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再家父子的床榻?

“除非……她有所图谋。”

江惟眼中精芒闪烁。

他想起再天下方才那句“她图的是你这个人,还是图我再家的那件东西”,又想起自己姨娘在议事厅桌下那极尽淫媚却又似乎在极力掩饰的侍奉。一个为了某种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到屈身于父子之间的女人,其心志之坚,图谋之深,简直令人心惊。

“方才在桌下的女子,果然便是姨娘了。”江惟在心中确认了这个事实,“可她为何要这么做?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竟值得她如此?”

他越想越觉得古怪,这乱星天海表面上是各家共探秘境,暗地里的漩涡却一个比一个深。

沈清澜作为伤家的主母,贸然卷入再家内部,甚至不惜以肉身布施,这背后牵动的,恐怕不仅仅是男女之欲那么简单。

“必须跟上那再从龙,看看他要去哪里!”

江惟当机立断。

他隐隐感觉到,再从龙此刻暴怒离去,十有八九是要去找沈清澜。这对父子与沈清澜之间的纠葛,或许正是解开这团乱麻的关键。

他不再迟疑,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暖橘色残影,朝着再从龙离去的方向追去。

镇海龙阙的船体内部廊道纵横交错,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宫。若非江惟神识敏锐,死死锁定着空气中那丝尚未散尽的阴冷真元,恐怕早已跟丢。那再从龙显然也是心思阴沉之人,虽然暴怒,却并未完全丧失警惕。他并未直奔某处,而是在船楼中下三层之间绕了几个大圈,时而驻足,似在察探身后是否有人跟踪,时而又猛地折向另一条岔道。

江惟跟得极有耐心。

他的敛息诀已催动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每一步落下都精准地踩在再从龙真元波动的间隙之中。他甚至不惜耗费灵力真元,将焚炎诀的火力倒转,化为周围舱壁上烛火的热度,使得自己的气息彻底化入环境。

如此这般,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再从龙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扇位于船楼最下层偏僻角落的房门,与周围那些雕梁画栋的舱室相比,显得朴素了许多。门是普通的梨花木,门外甚至未曾布置隔绝阵法,只在门框上挂着一盏光线昏黄的铜灯。

可正是这份刻意的朴素,反而透出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再从龙站在门前,抬起手,似乎想要叩门,那悬在半空的手却又僵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在昏黄的灯光下急剧变幻,愤怒、嫉妒、爱恋、不甘……种种情绪如同闪电般闪过。最终,那股子邪淫的欲念似乎压倒了理智,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掌缓缓贴上了门板。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门后站着一名美妇。

她显然是刚刚沐浴完毕,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还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发梢滴着晶莹的水珠,顺着那纤细的脖颈滑入锁骨深处。她的身上只披着一截白布,说是白布,倒不如说是一方宽大的白色浴巾,质地轻薄柔软,仅仅能从腋下斜斜地裹过胸前,在下摆处松松地打了个结。

那浴巾被水浸湿后,更是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肌肤之上,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玉肉勾勒得纤毫毕现。两团粉色乳晕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纤细得令人心疼,下方那双丰腴修长的玉腿在白布下摆处亭亭玉立,腿根处甚至能看见几缕因为水汽而卷曲的乌色阴影。

她的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眼角微红,似是刚哭过,又似是水温太热所致。

那妩媚的面容在昏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魅惑,仿佛一朵刚刚被暴雨摧残过的海棠,妖艳欲滴。

沈清澜看到门外的再从龙,似乎并不意外。

她甚至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再从龙,朱唇微启,露出一截粉嫩湿润的香舌尖。随即,她伸出手,那五指纤纤,一把抓住了再从龙胸前的衣襟,猛地将他拽进了房内。

“砰!”

房门紧紧关上。

江惟在走廊尽头的阴影中停住了脚步。他的心跳因为方才那一瞥而漏了半拍,那不是因为欲望,而是一种混杂了震惊、愤怒与困惑的复杂情绪。

他强压下翻涌的心绪,身形如同一片飘絮般无声地贴上了那扇梨花木门的侧墙。

他并未贸然以神识探查。没有隔绝阵法的房间,往往意味着主人对自己的修为有足够自信,又或者……是某种刻意的陷阱。江惟选择了最原始,却也最安全的方式——他收敛了全身气息,将耳朵贴在了门缝之上。

屋内先是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便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交缠声。

“啾……啾啾……唔嗯……”

那是深沉而贪婪的交吻声。

江惟甚至能猜出屋内的景象:再从龙一进门,便被沈清澜拽住了衣袍,二人如同干柴烈火般抱在了一起。沈清澜仰着脸,献出自己那张沾着水珠的绝美脸庞,再从龙则死死地扣着她的后脑,两人的嘴唇疯狂地吮吸、啃咬,四片唇瓣紧紧相贴,两根舌头如同交尾的灵蛇般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纠缠,搅动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这亲吻持续了许久,久到江惟贴在门上的耳廓都有些发麻。

终于,屋内传来再从龙一声粗重的喘息,紧接着是那恋恋不舍的唇舌分离声。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与我父亲做那事!”再从龙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在摩擦铁器,每一个字都带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嫉妒与痛楚,“在议事厅!在那么多人面前!你跪在他……你让他……”

“呜呜……”

一阵低低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啜泣声响起。

沈清澜哭了。

那哭声破碎而哀婉,像是一根根细针,扎进人的耳膜。

“奴家也是迫不得已啊,小相公……”沈清澜的声音娇软媚人,却又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委屈,“你父亲是这乱星天海一等一的掌事人,是婴灵境中期巅峰的修士!他先前便多次觊觎奴家的身子,奴家哪敢不从?在这镇海龙阙上,在这再家的地盘上,奴家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除了屈身侍奉,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奴家以死相逼吗?可奴家若死了……谁来疼奴家的小相公……”

她说着,那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转而化作一阵衣料摩擦的轻响。

江惟知道,她此刻定是整个人依偎在了再从龙的怀里,用她那湿漉漉的、只裹着一层白布的丰腴娇躯紧紧贴着再从龙,用那对饱满的玉乳挤压着再从龙的胸膛,以泪水和软语来软化这个暴怒的年轻人。

“迫不得已?呵……”再从龙冷笑一声,可那笑声里的坚冰明显已经出现裂痕,“那你也不该委屈与他!还当众!你让我……你让我如何自处?你可知我那时握着酒杯,恨不得将那桌子掀了,将你们二人……”

“小相公息怒……”沈清澜的声音愈发柔媚,带着一种近乎母性的抚慰,“奴家的心,从来都是向着你的。那再天下不过是个年老力衰的匹夫,怎及得上小相公的英武?奴家在他身下,心里想的,可全是小相公的模样啊……”

这劝慰显然起到了作用。

“放屁!”再从龙低吼一声,可那吼声里已带上了粗重的喘息,“你心里想着我?那你倒是证明给我看!”

话音未落,只听屋内传来一声布帛撕裂般的轻响,紧接着是沈清澜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我方才便想这么做了!”再从龙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占有欲,“在我父亲面前,在议事厅里,我便想这么做了!你这双淫乳,这对让我朝思暮想的肉馒头,你以为我不知他在桌下是怎么揉捏它们的吗?我要让他知道,这身子,这淫乳,这骚穴,都是我的!是我再从龙的!”

“唔……轻些……小相公你捏疼奴家了……”

江惟贴在门上的耳廓微微一颤。

他听到的是极其清晰的、手掌狠狠揉捏丰满软肉的声音——“噗叽”、“噗叽”——那声音黏腻而淫荡,像是有人在揉搓两团注满了水的绵软皮囊。沈清澜那压抑的、带着痛楚却又分明含着快感的娇哼,如同羽毛般搔刮着耳膜。

这真实的肉感,显然让再从龙那被嫉妒和欲望煎熬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断裂。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疼?你也知道疼?”再从龙低吼着,“那你可知我方才在议事厅里,看着你含着我父亲的肉根,看着你的舌头在他胯下打转的时候,我这里有多疼?!”

“小相公……”沈清澜的娇喘声愈发急促。

“我要好好惩罚你!”再从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戾,“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啊!”

沈清澜一声惊呼。

紧接着,屋内传来一声沉闷的推搡声。江惟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循着声音的来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掠到了走廊外侧的一扇窄窗前。

这扇窗正对着房内的一处内室,窗上糊着一层半透明的窗纱。此刻房内烛火摇曳,将两道纠缠的人影清晰地投射在那窗纱之上。

江惟瞳孔骤缩。

只见沈清澜被再从龙猛地往后一推,踉跄数步,竟是直接撞在了那扇门窗之上!她的后背重重地贴在了窗棂边的墙壁上,那层本就单薄的白布因为这一撞而彻底松散开来,露出大片大片雪白晃眼的肌肤。

她的双臂被再从龙死死地按在头顶,整个人以一种屈辱而又淫靡的姿势,被钉在了江惟面前的窗纱之后!

那窗纱本就轻薄,此刻被沈清澜那温热的丰腴后背一贴,更是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江惟甚至能透过那层纱,看见她肩胛骨的柔美轮廓,看见她腰肢处那惊心动魄的凹陷,以及下方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硕大臀肉。

“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沈清澜被推得也有些生气,她扭动着腰肢,试图挣脱再从龙的钳制,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埋怨,“你要是早些把那东西偷出来,还用看父亲的脸色?还用得着奴家去曲意逢迎那个老东西?”

再从龙的动作一滞。

“那东西……”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东西如此重要,哪能是说偷就偷的?我父亲将它藏在‘镇龙匣’中,那匣子与他神魂相连,除非他自愿开启,否则便是婴灵境境的大能来了,也休想强行破开!”

“所以呢?”沈清澜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那媚意之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急切,“你就这么干等着?等着他拿着那东西进入遗迹,等着他成为这乱星天海唯一的主宰?到时候,奴家再无可能与小相公云露!”

再从龙面色一变,扣着沈清澜手腕的五指不自觉地松了松。

沈清澜趁机挣脱了一只手,她并未逃跑,反而伸手抚上了再从龙的脸颊,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如今遗迹马上开启,那东西肯定会被你父亲带在身边,贴身收藏。或许……我们可以这样。”

她的嘴唇贴上了再从龙的耳垂,吐气如兰,那湿润的热气喷吐在再从龙的耳廓里,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择日,奴家假意屈身与他。奴家会让他舒服,舒服到忘乎所以,舒服到撤去所有防备。”沈清澜的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却又字字清晰,“你趁他与我云雨之时,神魂最为松懈之际,去偷那东西!镇龙匣虽与他神魂相连,可在他泄身的那一瞬,神魂波动最为剧烈,也是防护最弱的一刻。以你的修为,再加上奴家早先暗中给你的那枚‘裂神针’,未必没有机会!”

“你还想屈身于他?!”

再从龙闻言勃然大怒!

他猛地抬手,大手狠狠地探入沈清澜胸前那已然松散的白布之中,死死握住了一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指缝的雪嫩玉乳,五指毫不留情地收拢,在那娇嫩的乳肉上掐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啊。”沈清澜痛得仰起了脖颈,那优美的喉线在烛光下拉出一段令人目眩的弧线,“小相公……你弄疼奴家了……”

“疼?”再从龙双眼赤红,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双手各执一团那沉甸甸、软绵绵的丰腴美乳,疯狂地揉捏搓弄,“我方才便想这么惩罚你了!你还想屈身于他?你还想让那老东西的脏东西再插进你身体里?!沈清澜,你当我再从龙是什么?是你可以随意利用的棋子,还是你攀龙附凤的梯子?!”

“不……不是……”沈清澜被揉得浑身发软,那双媚眼早已水雾迷蒙,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艰难地开口,“奴家……奴家都是为了你啊……若是有了那东西……这整个乱星天海便是你的了……到时候他再也不能阻拦你我……你何必又在意奴家这屈身一次……奴家的身子……早就是你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刚刚挣脱的玉手,向下探去,隔着再从龙的锦袍,轻轻抚上了他胯间那已然高高隆起的巨大凸起。

“你瞧……小相公这里……不是也想要奴家吗?”

再从龙浑身一僵,那胯下的肉根早已雄壮直立,隔着衣料被沈清澜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一抚,更是猛地弹跳了一下,传来一阵极致的酥麻。

沈清澜趁机软下了身子,她缓缓地从再从龙的钳制中滑落,竟是当着他的面,缓缓地跪了下去。

她这一跪,身上那截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白布彻底滑落,从肩头松松地垂落到腰际。

她那对豪迈的玉肉便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莹润如玉的乳白色光泽。那乳儿硕大得惊人,却丝毫不显下垂,反而挺翘饱满,顶端两点樱红的茱萸微微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沈清澜仰起那张妩媚妖艳到极致的绝美脸庞,泪痕未干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媚笑。

她伸出香舌,那舌尖粉嫩湿润,缓缓地从嘴角舔过,将方才交吻时残留的银丝卷入口中。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再从龙那双赤红的眸子,眼神中满是臣服与讨好。

“小相公,你要知道,”她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奴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没人可以夺走,再天下也不行。”

话音未落,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将脸深深地探到了那两团绵软的白肉之间,香舌探出,在那深邃的乳沟之中轻轻一舔。那香舌上的口水便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流到了她从再从龙腰间解开的裤带之上。

再从龙那滚烫的肉根早已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那物事极为雄伟,通体呈现玉色,青筋盘结,龟头狰狞,前端已然渗出了大颗大颗透明的前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沈清澜看着那根属于自己小情人的雄壮肉根,眼中的媚意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春水。

她双手握着自己的美乳,将再从龙的肉根深深地夹在了那道温暖的乳沟之中。

“嗯。”再从龙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那双乳宛若棉花一般的柔软软肉,瞬间便将他的肉根完全吞没。沈清澜的乳儿不仅硕大,更是软滑到了极点,那细腻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竟是比许多女子的蜜穴还要来得绵软销魂。她双手用力,将自己的美乳向中间挤压,那两团白肉便将肉根夹得更紧,深深地陷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随即,她开始上下摇曳那美乳。

她的动作娴熟而淫荡,腰肢微动,带动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下起落,摩擦着再从龙的肉根。

那乳肉与肉根之间因为前液和香涎的润滑,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上提,那两团乳肉便将肉根裹挟着滑向顶端,让那狰狞的龟头从乳沟上方猛地探出头来。

每一次下沉,又将那肉根整个吞没进温暖的乳肉沼泽之中,直没至根。

“算你……还算你有点良心……”再从龙双手死死地扣着沈清澜的香肩,他仰着头,从齿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别忘了……我是怎么帮你摆脱你那死鬼丈夫的魔掌的……若不是我暗中调换了他的保命符箓,他会神魂俱灭?”

沈清澜一边卖力地摇曳着美乳,一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又被浓浓的媚意所取代。

“小相公的恩情……”她的声音因为乳肉的摇曳而微微发颤,带着颤音,“奴家一生……也还不完……”

“哼。”再从龙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对让所有男人都疯狂的巨乳为自己侍奉的美妇,心中的嫉妒与愤怒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帝王般的征服快感。

他一边享受着那销魂的美乳,一边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件白色的睡衣。

说它睡衣,倒不如说是一件极致淫靡的淫荡衣物。

那衣物一体成型,以某种半透明的蚕丝织就,领口几乎垂到了小腹处,双胸之间绣满了精致的蕾丝花边,仅仅有两条极细的丝带从肩后绕来,勉强能吊住那对丰硕的美乳。而裙摆最下方,竟是被裁剪成了鱼尾的形状,边缘处同样缀着层层叠叠的蕾丝,走动间便会露出大腿根处的风光,甚是可人,也甚是羞耻。

再从龙捏着那件衣物,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狂热:“穿上它。”

沈清澜的动作一顿,她看着那件羞耻到了极点的衣物,非但没有羞恼,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缓缓松开了夹裹着肉根的美乳,站起身来,伸出玉手接过那衣物,指尖在冰凉的丝绸上轻轻划过。

“这衣服……倒是好看。”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像是……像是出嫁的仙子才能穿的。”

“没错,就是让你当我的新娘子。”再从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过几天等我拿到那个东西,便让我父亲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你指婚给我。到时候,我要让你夜夜当新娘!现在,穿上它,让我看看!”

沈清澜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再从龙那尚且挺立的肉根,随即当着他的面,缓缓地将那件白色蕾丝睡衣套上了自己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

她先伸出一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探入那鱼尾裙摆之中,那冰凉的丝绸贴上她尚带着水汽的肌肤,让她轻轻地“嘶”了一声。

随即她拉起衣带,将那两条极细的丝带挂在了圆润的香肩上。

那衣物的设计堪称恶毒,两条吊带将她胸前那两团沉重的玉乳向上高高吊起,使得乳形愈发挺翘饱满,而领口处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和深邃乳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吊带的提拉,那两点樱红的乳晕都在半透明的蚕丝下若隐若现。

裙摆垂落,恰好遮住她那丰盈的臀瓣,可那鱼尾的设计却将她的下身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微微一转,那蕾丝花边便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飘动,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以及腿根处那因为方才一番侍奉而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

沈清澜站在烛光下,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羞耻睡衣,竟真的透出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圣洁感。

她轻轻拢了拢鬓角的发丝,对着再从龙嫣然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宛若新娘子的娇羞,又有荡妇的妖媚。

“我就是要这个。”再从龙的眼眸彻底被欲望烧红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沈清澜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猛地翻转过去!

“啊!”沈清澜轻呼一声。

她从再龙的手中挣脱不得,整个人被那股大力带动,硬生生地转向了那扇窗纱!

她的整个前身,便这么重重地趴在了那窗户之上!

那半透明的窗纱被她胸前那两团硕大饱满的玉乳死死地挤压着,瞬间便凹陷出了两个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

那两团美乳如同两颗熟透了的、饱满得快要爆开的木瓜,被窗纱和再从龙从身后施加的压力挤得变了形,乳肉从窗纱的网格中微微溢出,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充血状态。那乳头顶端的红色乳晕,竟也能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窗纱清晰可见,两点樱红的凸起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窗纱上顶出了两个诱人的小点。

江惟在窗外,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他的姨娘。

是娘亲温琼口中那个清冷自持、聪慧过人的姨娘。

是前日里在灵堂上哭得梨花带雨、说要为亡夫守节的姨娘。

可此刻,她却穿着那件淫靡到了极致的白色蕾丝睡衣,被再家的少主按在窗纱之上,那对让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豪乳,正紧紧地挤压在他面前的窗棂之上,那樱红的乳头乳晕隔着轻纱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在窗纱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江惟的拳头,在袖中死死地握紧了。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渗出了丝丝血迹。

一股暴戾的杀意从他心底轰然升起,焚炎诀几乎要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他恨不得立刻破窗而入,一掌将那再从龙的天灵盖拍得粉碎,将沈清澜从那淫靡的屈辱中解救出来。

可是,他不能。

他想起沈清澜方才那句“你要是早些把那东西偷出来”,想起她那复杂的眼神。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姨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某个至关重要的目的。若是他此刻鲁莽闯入,杀了再从龙,坏了姨娘潜伏隐忍了这么久的计划,那该如何是好?

“忍住……必须忍住……”

江惟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可他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额角暴起的青筋,依旧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翻涌的怒火。

就在这时,窗内的再从龙动了。

他从身后紧紧地贴住了沈清澜的肉臀。

他身上那墨色的锦袍早已解开,赤裸的胸膛紧贴着沈清澜那单薄的丝质睡衣,将那蚕丝都焐热了。他从身后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沈清澜那纤细的细腰,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那混合了沐浴清香与天然体香的迷人气息。

“好香……娘子好香……”再从龙如同梦呓般呢喃着,那声音里满是痴迷与癫狂,“你这身子,这奶子,这屁股……全都是我的……是我先从龙一个人的新娘子……”

他的双手从沈清澜的腰肢缓缓上移,隔着那件透明的蚕丝睡衣,狠狠地握住了那两团正被挤压在窗纱上的硕大玉乳!

“啊……小相公……”沈清澜的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哼。

那双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暴的力道,在沈清澜的乳肉上肆意揉捏。

他时而用掌心将整个乳球包裹,用力地挤压,让那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时而又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尖,隔着冰蚕丝狠狠地搓捻、拉扯。

那冰蚕丝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让沈清澜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拱起,去迎合身后男人的肆虐。

“在这里……万一让别人撞见怎么办……”沈清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扭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再从龙,朱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灼热而香甜。

“这一层一般闲杂人等不会进来,不会让人见到的。”再从龙的声音嘶哑而急促,他的嘴唇狠狠地在沈清澜白皙的脖颈上啃咬着,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痕。说罢,他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揉捏着胸前的玉乳,另一只手则猛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撩起了沈清澜那鱼尾裙摆!

那裙摆之下,是空荡荡的,再无寸缕遮蔽。

沈清澜那丰盈饱满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蜜穴早已因为方才的一番爱抚和心中的算计而湿透,两片可口的阴唇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浓密的乌丝因为水汽而卷曲,黏腻地贴在雪白的大腿根处,更添几分淫荡。

再从龙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泥泞之地。

“唔!”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顺着那湿滑无比的肉缝,从上到下,狠狠地刮了一下!

那指尖准确无误地擦过了沈清澜最敏感的相思豆,又顺势滑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穴口,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蜜液。

沈清澜被他这一触,浑身如同过电般剧烈地一颤,双腿一软,若不是被再从龙从身后死死搂住腰肢,几乎要瘫软下去。她再也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了一声好听到极致的娇喘:“啊……嗯……小相公……那里……别……”

江惟站在窗外,听着那声清晰传入耳中的娇喘,看着窗纱上那两团因为剧烈颤抖而晃动的硕大乳影,心中的怒火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炸裂开来。他知道,自己再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这对男女此刻已经被欲望彻底支配,接下来的,只会是一场不堪入目的苟合。

他必须离开。

江惟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窗纱上那两团熟悉的乳影,强行移开了目光。

他转身,脚步放得极轻极缓,如同一道没有重量的青烟,朝着走廊的另一端飘去。他不敢运转真元飞行,怕那灵力波动惊动房内的人,只能一步一步,退出这片令他窒息的区域。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窗纱内的沈清澜,那原本迷离沉醉的媚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那层窗纱,穿透了那层昏暗的夜色,落在了江惟离去的背影之上。

那眼神中,有忧伤,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沉如海的愧疚。

可是,不等她眼中的忧伤凝聚成形,下身蜜穴处便传来了一阵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啊——!”

沈清澜猛地仰起头,那湿发飞扬,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爆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长吟。

原来是那再从龙,竟是在她分神望向窗外的刹那,从她身后缓缓地滑跪了下去。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沈清澜那两瓣丰硕得惊人的臀肉,将那张扭曲的脸庞,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臀沟之间!

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到了极点的毒蛇,猛地钻入了沈清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小相公……你……你怎么……啊……”

沈清澜语无伦次地娇喘着,双手死死地抓着窗棂,指甲在檀木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再从龙的舌头极其灵活,又或者说,他对沈清澜这具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那舌头刚钻入蜜穴,便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横冲直撞,如同一柄耻具一般在沈清澜紧致的穴壁内疯狂搅动!

“啾啾……噗叽……噗叽……”

淫靡到令人发指的水声,在寂静的舱房内不断回响。

再从龙的舌头狠狠地剐蹭着沈清澜的媚肉,钻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用力地翻卷、挑弄。

他的唾液混合着沈清澜大股大股涌出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闪烁着淫光的液体。

沈清澜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完全依靠着被再从龙托住的臀瓣和死死抓住窗棂的双手,才没有滑倒下去。

那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海啸,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魂,让她那婴灵境中期的强大修为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笑话。她的意识在极致的酥麻中渐渐模糊,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浪吟。

“啊……好深……小相公的舌头……顶到……顶到奴家花心了……啊……要…”

再从龙听着她这媚入骨髓的呻吟,心中的妒火与欲火交织燃烧,使得他的动作愈发粗暴疯狂。他的双手将沈清澜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蜜穴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然后猛地张开嘴,将整个蜜穴连同那肿胀的相思豆都含入了口中,狠狠地吮吸!

“唔嗯——!”

沈清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胸前那两团被挤压在窗纱上的玉乳剧烈地颤抖、晃动,在那鲛绡上磨出阵阵令人心颤的声响。她的眼前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颗星辰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而在走廊的尽头,江惟的身影终于彻底融入了黑暗之中。他靠着冰冷的舱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那因为目睹了不该目睹的一幕而紊乱的灵力真元。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对这乱星天海,对这再家,甚至对自己那位姨娘的认知,都必须彻底推翻重来了。

那能让沈清澜不惜屈身于父子二人之间周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江惟抬头,望向舱窗外那翻滚不休的灰白瘴雾,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赤金色火光。

这潭浑水,他怕是已经踩进去了,便再也抽不出脚了。

而此时刚才那房间之中。

​​​​​​​ 再从龙那滑腻灵活的舌尖正在沈清澜蜜穴之中愈发凶狠地搅弄着,如同一副淬了极品春药的药引,每一次翻卷都精准无误地剐蹭在她最敏感的媚肉之上,带起一阵阵让她魂飞天外的战栗。

再从龙此时已全然抛却了再家少家主的翩翩风仪,他就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刚从禁地中放出的野狼,整张脸都深深埋进那两瓣丰硕得惊人的臀肉之间,鼻尖死死抵着那粒早已肿胀充血、艳红欲滴的相思豆,舌头则如同一条湿滑的淫蟒,深深地钻进那紧致温热、泥泞不堪的花径,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啾啾”水声。

沈清澜双手死死抠住窗棂,那十纤纤玉指几乎要将坚硬的檀木抓出深痕。

她仰着脖颈,乌黑湿发黏在那张潮红一片的绝色面庞上,朱唇半张,吐出一连串破碎而绵长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仿佛一只被捏住了脖颈的白天鹅。

“啊……小相公……莫要再舔了……奴家……奴家真的受不住了……”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摆脱那令人魂飞魄散的口舌折磨,可再从龙那双从后紧扣她臀瓣的大手如同烧红的铁箍一般,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绵软雪腻的臀肉之中,将她牢牢钉死在窗纱之上,让她连一分一毫闪避的余地都没有。

再从龙听着她这般求饶,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心中的妒火反而化作更暴虐的欲念。

他将舌头从那泥泞不堪的花径中狠狠抽离,带出一缕晶亮的淫丝,继而用舌尖恶意地逗弄起那粒颤巍巍的相思豆,忽而像是蜻蜓点水般轻挑慢捻,忽而又像是重锤击鼓般狠狠压下!

“呃啊——!”

沈清澜的双腿猛地绷直,足尖踮起,那双绣着金线并蒂莲的绣鞋内,玉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足弓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一股滚烫的爱液再也抑制不住,从她蜜穴深处如同溃堤的春水般喷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浇在再从龙的脸上、唇上、下巴上,甚至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流淌。

再从龙非但不躲,反而贪婪地张开嘴,如同在鲸饮琼浆般,将那清澈中带着黏稠的爱液尽数吞入喉中。

那滋味腥甜甘美,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足以让任何丹府境修士道心失守的浓郁体香,烫得他喉咙发热,丹田内那股子邪火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像是被泼了一桶滚油,轰然窜起三丈高!

“受不住了?”再从龙终于将脸从那泥泞之地抬起,下巴上还挂着淫靡汁液串成的晶莹丝线,他伸出舌头将唇边残留的汁液舔净,那双原本阴柔俊俏的眸子此刻赤红如血,从下往上盯着沈清澜的侧脸,“先前在议事厅,你跪在我父亲胯下,含着他那老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说受不住?嗯?那时你不是舔得很开心吗?舌头不是很灵活吗?”

沈清澜被他这一番话激得浑身剧颤,既有被戳破隐秘的羞耻,又有被嫉妒男人疯狂报复的酥麻快意。

她侧过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再从龙,贝齿轻咬着下唇,竟是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情:“小相公……莫要再提那老匹夫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那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臀瓣向后狠狠迎了迎,将那还在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蜜液的骚热秘穴,主动贴合上了再从龙那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滚烫的下身。

“小相公…给我…”沈清澜的声音愈发软糯,带着哭腔,“给奴家……奴家只要小相公……”

这一声“给我”软糯得仿佛裹了蜜糖,尾音还带着一丝因先前高潮余韵而产生的颤抖,直直地钻入再从龙的耳中,将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再从龙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一手依旧死死扣着沈清澜的臀肉,另一手则探向自己胯下,握住了那根早已怒涨到了极点、青筋暴跳的肉根。

再从龙用那滚烫的龟头顶端,在沈清澜那早已泥泞泛滥的穴口轻轻地、恶意地刮了一下。

“吱——”

沈清澜被他这一刮,销魂地倒吸一口凉气,那湿滑的蜜穴竟像是有了自主神识一般,猛地向内剧烈收缩了一下,花瓣般可口香甜的阴唇紧紧抿住那龟头,仿佛在急切地迎合即将到来的侵犯。

再从龙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惊人的吸力与温润,心中情欲大畅,却又猛地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阴鸷的光芒:“早前在议事堂,我听父亲大人提起,说你乃是传说中的先天妩媚之体。我原先只当是床笫间的风月之词,哄骗男人的手段。可如今看来……你这具身子,这媚骨,这骚穴……这吸人的力道,果真是天生的祸水命格,让男人沾上一口便再也退不出去。这倒是奇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龟头在她的臀缝与穴口之间若有似无地顶蹭、研磨,始终隔靴搔痒,就是不刺入那早已不堪的秘穴,欣赏着眼前这艳妇为自己欲火焚身而辗转哀鸣的模样。

沈清澜被他那若有似无的恶意磨蹭撩拨得浑身发痒,腰肢不自觉地向后疯狂拱着,想要将那巨大的龟头一口吞入体内,可再从龙偏偏双手死死捏着她的臀,控制着距离,就是不让她得逞。她急得美眸含泪,娇喘吁吁:“小相公……莫要再逗弄奴家了……奴家……奴家快痒死了……里面好空虚……求小相公填满奴家……。”

“急什么?”再从龙冷笑一声,手上用了十足的力道,将那两瓣雪臀掐得指痕深陷,通红一片,“我方才问你的话,你还没答清楚——你这先天妩媚之体,除了让男人在床上神魂颠倒、精关不守之外,可还有旁的什么功效?譬如……对你自身修为可有裨益?对功法战斗可有增益?还是只能拿来勾引男人,做那宗门的炉鼎?”

再从龙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

此刻他满脑子都只有胯下这具让他又恨又爱的丰腴艳妇,享受着折磨她的快感,并未深思这体质背后可能牵扯的惊天秘密。

沈清澜此刻虽被欲火烧得理智昏沉,神识如一团乱麻,但还是思索了这几句话中试探的深意。

她故意只当是情欲中的调情之语,一边呜咽着扭动腰肢,一边张口便答:“有……有的……小相公日后便知……这先天妩媚之体……不仅能助双修道侣采补修行……更能……更能潜移默化地反哺自身……壮大神魂……只是……只是需要特殊功法激活……啊……小相公快些进来……奴家要疯了……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本就酥软的身子因为迟迟得不到满足而轻轻抽搐,最后化作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再从龙闻言,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愈发膨胀,犹如野草疯长。

日后?

日后他定要将这眼前美妇锁在自己的修炼洞府之中,日日夜夜、时时刻刻让自己的肉根探个究竟,看看这先天妩媚之体到底还有何等惊人的玄妙!

而那座遗迹之中,说不定便有能彻底激发她体质的秘法,到时候,这眼前的美妇便不仅是他的禁脔,更是他破境进阶的无上宝药!

“哼,日后我自然要在你身上试个通透,把你这体质每一分的妙处都开发出来。”再从龙低吼一声,他双手猛地发力,如同撕裂猎物般将沈清澜那两瓣被蕾丝睡裙衬得愈发雪白的丰臀向两边大大掰开,让那泥泞的、微微开合的艳红穴口毫无遮蔽地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站起身,滚烫精壮的胸膛贴上她汗涔涔的背部,嘴唇凑近她敏感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耳珠与玉颈之上,激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你方才哭着喊着,想让本公子下一步干什么?”

沈清澜被他这已经明显带着戏谑和征服意味的话语撩拨得神魂颠倒,她艰难地侧过脸,朱唇几乎要贴上再从龙的嘴唇,眼中满是迷离的水雾与乞怜。

嗫嚅道:“想让小相公……狠狠地疼爱奴家………。”

“哦?疼爱哪里?”再从龙故意使坏,胯下那怒涨的龟头在她臀缝间恶劣地上下滑动,时而顶在那菊花蕾上,时而滑过泥泞的会阴,却次次都擦着那已然肿胀不堪的肉穴而过,偏偏就是不入。

沈清澜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那蜜穴中的九重媚肉如同千百张饥渴的小嘴般疯狂地蠕动着,渴望着肉棒的填充,却只能咬到空气,空虚得让她几欲发疯,道心都要崩碎。

她彻底抛却了婴灵境中期修士的威严,抛却了伤家主母的身份,如同一个最低贱最淫荡的炉鼎肉壶,哭唧唧地求道:“那里……就是那里……求小相公垂怜……”

“那里是哪里?”再从龙的声音里满是恶意的快慰与掌控一切的帝王般的傲慢。

他要让这个乱星天海最让男人垂涎的美妇,亲口说出最污秽最下流的话语,他要将她最后的尊严与矜持彻底碾碎,将她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言听计从的禁脔。

沈清澜咬着下唇,那贝齿在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印出一道道刺目的白痕,终于在这极致的折磨与空虚中彻底崩溃,挺翘的肉臀向后胡乱地耸动着,尖叫出声:“小穴!是奴家的小穴!奴家那又骚又贱的小穴!请小相公狠狠地肏它!肏到它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的脏东西!让它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只记得小相公一个人的肉根——!”

她这话喊得又淫又媚,声声啼血,字字销魂,在狭窄的舱房内回荡,连房梁上的积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再从龙闻言,浑身剧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爽从脊椎直冲天灵,爽得他头皮发麻,四肢百骸仿佛过电!

他怒目圆睁,额角青筋如蚯蚓般暴起,发出一声如同洪荒野兽般的咆哮:“好!好一个淫贱到了骨子里的骚货!那本公子今日就舍命陪淫妇!好好满足你这不知廉耻的贱货!让你记住,谁才是你命里的天,谁才是你肉身与神魂的主人!”

话音未落,他双手如钳,死死扣住沈清澜那两瓣被掐得红白交错的雪腻丰臀,腰肢猛地一挺,胯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噗叽——!”

一声令人血脉偾张、淫靡到了极点的黏腻声响彻整个舱房!仿佛一柄绝世神兵终于归入了最契合它的剑鞘!

再从龙那修长雄伟、通体玉色的肉根,裹挟着滔天的怒火、妒火与欲念,毫无阻碍地、势如破竹地狠狠捅进了沈清澜那传说中的绝世名器——云雾九叩之中!

甫一进入,再从龙便忍不住从喉间深处发出一声极其舒畅、近乎呻吟的闷哼,双腿竟是一个踉跄,爽得险些站立不稳。

那是一种难以用凡人言语来形容的极乐触感,远超他这辈子玩过的任何一个炉鼎女修。

沈清澜的蜜穴媚肉不仅湿滑得不可思议,仿佛千年温玉浸润在灵泉之中,更带着九重截然不同、却又层层递进的紧致与吸裹,仿佛上天的鬼斧神工专门为取悦男人而生。

他的肉根刚刚突破那泥泞湿润的入口,狰狞的龟头便撞上了第一重肉叩。

那肉叩温润柔软,却又韧性十足,如同一道由蚕丝与暖玉编织而成的环形关口,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箍在了他的冠沟之上,微微向内吸吮、研磨,仿佛在行礼拜见。

再从龙稍稍停顿,倒吸一口凉气,腰杆猛地再一挺,肉根继续向那幽深之处深入。

第二重肉叩陡然变得紧致如处子,带着一股弹性的阻力,刮蹭着他柱身上的青筋,带来酸爽到了极致的战栗。

第三重、第四重……每一重肉叩的纹理、力道、温度都截然不同。

有的如少女般紧致弹跳,有的如美妇般绵软深邃、无穷无尽地吸裹,有的则带着微微的螺旋纹理和细密的凸起,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啃噬、吮吸。

那九重肉叩层层递进,一圈圈、一道道地箍在肉根之上,如同九道由最顶级媚肉与先天灵韵铸成的关卡,要将侵入者的精魂、真元、甚至神识都一并榨取出来,吞吃入腹。

可从再龙的这根肉根,尺寸、粗细、长度、弧度,竟仿佛天生便是为了征服这具“云雾九叩”而生,是天道安排下的完美契合!

它的粗细恰好能挤开每一重肉叩却又不会弄疼她,长度恰好能突破九重直达最深处的子宫,根身上那几道微微凸起的青筋纹路甚至与第五重、第七重肉叩内部的褶皱严丝合缝,每一次摩擦都仿佛齿轮咬合,激起层层叠叠、毁天灭地般的战栗。

当他突破到第八重时,那肉根前端已经触碰到了最后一道关口,而当他凝聚全身力气,狠狠一挺腰——

“砰——!”

龟头势如破竹地撞开了第九重肉叩,如同一柄绝世神枪刺穿了天幕,直达那最深处、最温暖、最神圣的子宫花房!

那一刻,再从龙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团滚烫无比、柔嫩到了极致的腔肉紧紧包裹住,那子宫口如同初生的婴儿小嘴,痉挛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马眼,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进那温柔乡里。一股极致的酥麻骨轰然炸开,让他这个丹府后期的修士都险些道心失守,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啊——!小相公…你…顶到了……顶到奴家的花心了……啊…奴家…要融化了……”

沈清澜被这一下重击,整个人如遭雷击,贴在窗纱上的娇躯猛地向前一拱,胸前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绝世玉乳在窗棂上剧烈摩擦,蹭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那股被狠狠贯穿至最深处、子宫被滚烫龟头狠狠撞击的酥麻与胀痛交织的极致快感,让她这位婴灵境中期的强者瞬间彻底失守,神识海里掀起滔天巨浪,积蓄了不知多久、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渴望与欲念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呃啊——!!!”

沈清澜猛地仰起头,乌黑湿发狂舞如蛇,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要撕裂舱顶的娇啼。

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修长玉腿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大腿内侧冰肌雪肤上的肌肉疯狂地抽搐、跳动,足尖死死绷直,那双绣鞋内的玉足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将鞋尖都顶出几道褶皱。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狂喷而出,如同洪水猛兽般狠狠地浇在了再从龙的龟头上,烫得他灵魂都在哆嗦,马眼阵阵酥麻。

这一下,她竟是直接被顶得泄了身子,而且是泄得那般彻底,那般惊天动地!

再从龙也被她这迎宾般的媚肉剧烈收缩裹挟得舒爽到了极致,那九重肉叩连同子宫口一起疯狂地箍绞、吸吮,力道大得惊人。

若是寻常男子,光是这一下,恐怕便已丢盔弃甲,精关瞬间失守,直接泻了阳关,化作一滩烂泥。

可从再龙毕竟是再家的少家主,自幼修习再家秘传功法《锁阳术》,对精元的掌控远超常人。他死死咬住牙关,舌头都被咬破了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额角青筋如龙盘虎踞,硬生生地将那股几欲喷射的冲动压了回去,只留下一串粗重的喘息。

“好……好紧……好烫……这骚穴……真是要人命的宝贝……”再从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双目赤红如染了血,低头看着自己那被沈清澜蜜穴死死吞没、只余一截根部在外面的肉根。

只见那结合处,爱液、蜜汁与两人交融的体液混合成乳白色的浆液,随着她身体的痉挛不断地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他青筋盘结的柱身往下流淌,又顺着她雪白丰腴的大腿根内侧往下蜿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之上,积成了一小滩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液体。

而沈清澜的蜜穴内部,那媚肉仍在不知疲倦地疯狂蠕动着、吸吮着,仿佛永远不会餍足。

九重肉叩如同九张饥渴了千年的小嘴,此起彼伏地箍夹着他的肉根,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那温热的媚肉照顾得无微不至。

那腔道仿佛变成了一只拥有生命、诞生了灵智的妖物,不断地收缩、研磨、吮吸,要将他这根肉根连根吞噬,要将他的精元、阳寿、甚至一缕先天阳气都榨取得一滴不剩。

再从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几乎要让他当场昏厥过去的酥麻快感,双手猛然发力,虎爪般扣住沈清澜那两瓣雪臀。

“骚货,自己动!”他从喉间低吼,声音破碎。

可沈清澜刚刚经历了子宫被直接撞击的剧烈高潮,浑身瘫软如泥,哪里还有力气自行摇曳?

她只是下意识地、本能地扭动着那纤细的腰肢,带动着肉臀轻轻摇摆、画圈,那蜜穴中的媚肉便围绕着他的肉根旋转摩擦、研磨吸吮,时而向左绞紧,时而向右松开,那复杂的内部结构简直要将再从龙的三魂七魄都磨出体外。

这细微却致命的动作简直是要了再从龙的命!

比任何高深的术法攻击都要凌厉!

他再也控制不住那焚身的欲火,什么嫉妒,什么父亲,什么家族大计,什么遗迹夺宝,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中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暴虐的念头——占有她!狠狠地、永无止境地占有她!让她在这镇海龙阙最底层的偏舱里,在自己的肉根下唱出最高亢、最下贱、最动听的淫啼!让她从今往后,只要想起今日,便要身子发软,便要流水!

“贱妇!看我今日不将你这条淫穴肏烂!肏到它再也合不拢!肏到它见了本公子的肉根便要自动开花!”

再从龙怒吼一声,双手死死钳住沈清澜那两瓣丰硕肥美、绵软多汁的臀肉,如同攥住了最舒服的缓冲肉垫与舵盘。

他的腰胯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将肉根抽出到只剩下滚烫的龟头卡在第九重肉叩之内,感受那要命的一吸,随即又狠狠挺入,龟头带着千钧之力、撞钟之势,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击在那已经微微红肿、愈发娇嫩的子宫花心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寂静的船舱底层走廊里,开始回荡起连绵不绝、清脆响亮、令人面红耳赤到了极点的肉体拍打声。那声音又脆又响,每一下都伴随着肉体相撞的黏腻回音,以及沈清澜那婉转承欢、媚入骨髓、仿佛能勾走男人三魂七魄的娇啼。

“啊……小相公……太狠了……太深了……奴家的……花心……要被小相公顶碎了……啊………”

沈清澜的双手早已从窗棂上滑落,改为死死撑在冰凉光滑的舱壁上。

可那舱壁光洁如镜,她支撑不住,身体被再从龙撞得不断向前趴伏,胸前那对绝世玉乳便死死地挤压在窗纱之上,被窗纱的细密网格勒出了一道道细细的红痕,更添几分被虐的风情。

“顶碎了便顶碎!长好了本公子再顶!”再从龙喘着粗气,双目赤红一片,俊美阴柔的面容因为极致的淫欲而扭曲狰狞,他一边如同发条一般疯狂地挺腰抽插,一边俯下身,一口咬在沈清澜那白皙光滑、汗津津的肩背上,留下深深的、带着血腥气的齿印。

“你这淫妇……你这骚穴……天生便是给本公子准备的炉鼎!是本公子一个人的肉壶!本公子今日便要将你这花心肏烂,将你肏成只会流水叫床的废物!让你这辈子再也离不开我这根肉根,让你哪怕做了鬼,见了本公子也要自动分开腿!”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猛地拔高速度,那腰胯几乎化作了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残影,肉根在沈清澜的蜜穴中进出如飞,带起“咕叽咕叽”、“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那九重肉叩被疯狂摩擦,发出若有若无的“噗叽噗叽”细响,淫靡至极,仿佛有人在舱房内搅拌着一锅浓稠的米粥。

沈清澜被他这狂风骤雨般的肏弄干得魂飞天外,口中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剩下“啊……嗯……哦……小相公………不行了……”的破碎呻吟。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的海啸中沉浮,神魂仿佛都要被这顶入子宫的巨根撞散、撞碎,那婴灵境的强大神识在这一刻混沌不堪,溃不成军。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迎合!献媚!求饶!索取更多!

她主动地向后疯狂拱臀,每一次再从龙撞进来,她便用臀瓣去承接、去夹紧。

每一次他抽出,她便用媚肉去挽留、去吮吸,不让他离开分毫。

那云雾九叩仿佛感应到了她神魂的臣服,愈发卖力地蠕动起来,像是要将从再龙体内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干吸尽。

再从龙肏得兴起,神识亢奋到了极点,忽然想起了什么,心中的妒火再次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俱焚。

他猛地减缓了速度,双手从后探前,一把抓住了沈清澜的香肩,将她从窗纱上强行扳过半个身子,让她那张绝色妩媚、被泪水与情欲浸润得楚楚可怜的脸庞侧对着自己,赤红的双眸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说!”再从龙的声音嘶哑而暴戾,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与求证,他下身保持着深深的插入,龟头抵在那子宫花心上恶意地、轻轻地研磨、转圈,就是不给她痛快,要她在最难受的边缘回答,“你那死鬼夫君——伤家那个短命的家主,他生前可曾这般大力气地肏过你?可曾将你的花心顶得这般舒爽?他可曾让你像今日这般失魂落魄、像条母狗一样求饶?!”

沈清澜被他这突然一问,再加上那龟头在花心上如同研磨丹药般的恶意转圈,子宫口被磨得酸麻酥痒,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迷离涣散,朱唇颤抖,下意识地、本能地如实答道:“没……没有……他……他身子孱弱……不及……不及小相公万一……”

“大声点!说清楚!”再从龙猛地向前狠狠一挺!

“啊——!”沈清澜发出一声凄厉又畅快的尖叫,“他没有!是小相公更强!是小相公顶得奴家最舒服!只有小相公能让奴家这般快活!”

这恶毒而淫荡的话语一出,再从龙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狰狞扭曲的快意。

腰胯再次疯狂地耸动起来,速度比之前更快三分:“那好!那我再问你——今日在议事厅,那个将你按在桌下的老东西!那老匹夫!他凭什么也能碰你?!他算什么东西?!我与他,谁更强?!谁更能让你这骚穴快活?!谁配占有你?!”

沈清澜被他这蕴含着妒火与疯狂的问题撞得语不成句:“是……是小相公……只有小相公……能顶到奴家最深处的……那颗心房…啊…”

“哈哈哈哈!”再从龙狂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扭曲的、疯狂的征服感与得意。

但随即,他的脸色又阴沉下来,瞳孔收缩,:“那若是让你选呢?!你那死鬼夫君,我父亲那个老淫贼,还有我——谁能做你的丈夫?!谁才有资格夜夜睡你这淫妇?!谁才配让你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说!说清楚!”

沈清澜此刻早已神志不清,三魂七魄似乎都被那根凶器撞出了体外。

她只知道,若是不顺着这已经完全疯魔了的少年回答,自己这具身子今日怕是真的要被活活肏死在这舱房里,元阴都要被他撞散。

她拼着最后一丝神识中的清明,媚眼如丝地看向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最娇媚、最臣服、最荡人心魄的娇啼:“是小相公!只有小相公能做奴家唯一的丈夫!只有小相公能睡奴家!奴家这条命……这具身子………全都是小相公一个人的!生生世世……都只属于小相公!”

这个答案,如同最猛烈、最霸道的极品春药,又如同解禁的符箓,彻底将从再龙最后的一丝理智都焚烧殆尽!

“好!好!好!”再从龙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面目因为狂喜与淫欲交织而变得狰狞可怖,却又散发着一种诡异的、邪魔般的俊美。

他双手死死扣住沈清澜那纤细却柔软惊人的腰肢,不再将她压在窗纱上,而是将她整个人从后捞了起来,让她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那双大手重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在激烈晃动中几乎要破衣而出、蹦跳出来的绝世玉乳!

“既然你这骚货这么想让我当你的丈夫,那本公子今日便让你真正做一次嫁人的新娘!让你好好尝尝洞房花烛夜的滋味!”

他从后将她抱起,让她双脚悬空,只有足尖勉强点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了他那根深深插在她花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的肉根之上。

这种姿势让肉根进入得更深,几乎是将沈清澜整个肉体和灵魂都挂在了他的胯下!

沈清澜“唔”地一声长吟,双手向后死死搂住再从龙的脖颈,如同溺水之人抱住浮木,那双丰腴得惊心动魄的玉腿也向后弯曲,死死缠住了他的腰杆。

再从龙一手托住她的臀瓣向上颠弄,一手抓住她的一只玉腿架高,用最粗鲁、最原始、最蛮横的姿势,开始了一轮最终的、毁灭性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轮的撞击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急促,更加惊天动地!沈清澜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他从后抱着上下颠弄、前后贯穿,那根肉根每一次都毫无偏差地重重砸在她子宫的花心之上,撞得她眼前发黑,金星乱冒,喉间只能发出“嗬嗬嗬”的、被顶得喘不过气来的婉转啼鸣。

她胸前那对豪乳在如此剧烈的颠簸中疯狂跳跃、左右甩动,那白色蕾丝睡衣的细肩带早已滑落至臂弯,领口被那两团白肉彻底撑开到了极致,两颗乳儿甚至已经大半从那半透明的蕾丝中蹦跳了出来,随着撞击的幅度而无助地弹跳。

而再从龙也陷入了彻底的癫狂,他一边狠肏,一边低头啃咬着沈清澜的耳垂、脖颈、香肩,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痕与清晰的牙印。

仿佛要用自己这充满了嫉妒的印记,覆盖掉所有男人在她身上可能留下的气息。

沈清澜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征伐达到了巅峰。

她蜜穴内的九重肉叩疯狂地痉挛起来,像是一台被催动到了极致的榨汁灵器,要将再从龙的精元连根拔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主动大大地舒张,如同一朵饥渴到了极致、向阳盛开的妖花,渴望着最滚烫、最浓稠的生命精华来浇灌。

再从龙也感觉到了那股致命的、来自灵魂与生命本源的吸吮,他知道,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憋不住了。

他猛地将沈清澜往前一推,再次将她重重地按回了那扇窗纱之上!这一次,他用上了十成的力道!

沈清澜的双乳又一次死死地贴在了窗纱上,而这次,因为姿势更加激烈,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连脸颊都贴在了那半透明的窗纸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那扇原本便不算结实的窄窗,那层糊着半透明窗纱的薄木板,如何能承受得住一个极品艳妇那沉甸甸的丰腴肉体,再加上身后一个燃烧了全部真元的丹府后期修士疯狂的撞击?!

“咔嚓——!哗啦——!”

一声清脆刺耳的裂响!

那扇窗纱连同周围的木框,竟是被沈清澜这胸前两团丰硕的玉乳和整个柔软的上半身,硬生生地撞破、撞碎了!

“啊——!”

沈清澜惊呼一声,整个人上半身猛然向前探出了半截,胸前的玉乳便毫无阻碍、毫无遮拦地彻底暴露在了走廊那冰凉、阴森的空气中!

甚至因为惯性和弹性,剧烈地向前甩动了两下。

那窗纱与木框的碎屑刮过她娇嫩的乳肉与平坦的小腹,带来一阵针刺般的微痛,可这种微痛在身后那凶悍到了极点的抽插所带来的排山倒海的快感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反而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彻底暴露”感,化作了一股令她脊椎骨都在战栗的羞耻电流,瞬间贯穿了她全身!

她竟然在这种被酷似公开羞辱的感觉中,硬生生地又一次攀上了快感的小高峰!

她的双乳就这么探出了破窗,沉甸甸地悬挂在走廊的幽暗空气中。

“不……不要……小相公……窗……窗破了……会被人……听见……看见……奴家没脸了……”沈清澜又是羞耻又是销魂,语无伦次地哀鸣着,求饶着。

她虽知这最下层偏舱向来少有人至,可此刻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没有了窗纱与木板的阻隔,竟是彻彻底底、毫无缓冲地溢满了整条幽深的走廊!

甚至顺着走廊传向了远处。

那淫靡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叠加、放大,仿佛有几对男女在此间同时苟合,令人闻之便面红耳赤,腿软心跳!

“听见便听见!看见便看见!”再从龙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窗木的破裂声反而像是某种禁忌的鼓点,某种宣战与占领的信号,将他心中的暴虐、占有欲与征服欲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看着自己最爱的艳妇被自己按在破洞的窗上,双乳探出,身子却还在被自己从后疯狂占有,一种近乎主宰世界般的、病态的帝王快意在胸中炸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谁若敢来,本公子便挖了他的狗眼!抽了他的神魂!”

他从喉间发出一声洪荒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抓住沈清澜那两瓣因为羞愤而绷紧得愈发挺翘、愈发紧致的臀肉,腰胯以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速度疯狂挺动,那肉根在沈清澜的云雾九叩中进出如九天雷劫般迅猛狂暴,龟头如同暴雨梨花针般密集地撞击在那已经红肿不堪、却又敏感到了极点的娇嫩花心上!

“啊——!不行了——!死了——!奴家要死了——!要被小相公活活肏死了——!花心……花心要飞出来了——!”

沈清澜胡乱地喊叫着,那羞耻感与暴露感,以及可能被任何一名路过的再家修士撞见的想象,如同天下最猛烈的媚药,让她那先天妩媚之体的媚肉疯狂箍绞着体内的凶器,九重肉叩同时收紧!

她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金丹爆裂般的巨大高潮,正在她小腹深处疯狂汇聚,如同一个即将毁灭天地的灵力漩涡,要将她彻底吞噬!

再从龙也感觉到了。

他的肉根被那九重肉叩和子宫口死死咬住,疯狂地、贪婪地吮吸,那股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神魂、元阳、乃至一缕先天命魂都从那马眼中强行吸扯出去。

他再也忍不住了,眼前闪过她在议事厅桌下含弄父亲的媚态,闪过她方才喊“只有小相公才是丈夫”时的痴态,所有的画面、妒火、爱意、占有欲,化作了一股毁天灭地的、足以将他撑爆的精关冲动!

“贱妇!骚货!接着本公子的精种!全给你!一滴都不剩!全射进你这骚子宫里!给我怀上!给我生!”

再从龙发出一声震动整间舱房、甚至让走廊木板都嗡嗡作响的狂吼,双手将沈清澜的臀瓣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让两人的下身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那肉根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不断痉挛的子宫花心,马眼对准那贪婪的宫口,大开——

“噗——!咕噜噜噜噜噜——!”

滚烫的精关,终于如同火山喷发般决堤!

一股股浓稠滚烫、腥膻到了极点、蕴含着精纯阳元的白色浓精从再从龙的龟头中激射而出,笔直地、狂暴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沈清澜那早已饥渴难耐、大张着的子宫深处!

那股精浆又烫又浓,量多得简直超乎想象。

仿佛要将她整个子宫、甚至腹腔都撑满、填满。

一波接着一波,足足喷射了七八个大股,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烫得沈清澜那娇嫩的子宫壁都在剧烈地抽搐、收缩,贪婪地吞咽着。

“啊——!好烫——!好多——!小相公的精……全射进奴家这里了……花心里全是……啊……烫得奴家……又要去了……”

沈清澜在这滚烫精液的浇灌与填满下,也终于彻底攀上了此生最巅峰的绝顶高潮。

她的蜜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九重肉叩如同九道锁链,死死箍住那正在狂暴射精的肉根,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进自己的子宫深处,不许浪费哪怕一丝一毫。

她整个人趴在破洞的窗棂上,双乳悬空晃荡如钟摆,口中发出一声长达十数息的长吟,那浪叫声高亢入云,几乎能穿透三层甲板,直达船首的大阵中枢。

那滚烫的精浆在她子宫内汇聚成股,因为量实在太大,她那甜美的子宫竟一时容纳不下,有一些随着再从龙那射精后渐渐软去的肉根的抽离,而顺着她微微张开的艳红穴口倒流了出来,沿着她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但更多的,却是被她那贪婪到了极点的子宫尽数吸收、吞噬,仿佛这先天妩媚之体的子宫,天生就是为了容纳、炼化男人的精华而存在。

一些精华甚至化作温热的细流,直接渗透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再从龙射完了最后一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真元与精气神,双腿一软,差点没当场跪下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仍下意识搂着沈清澜那柔软的腰肢,将大汗淋漓的下巴搁在她满是齿痕与红印的香肩上,享受着高潮余韵中,那子宫仍在孜孜不倦地为他吮吸、清理马眼的极致酥麻与温柔。

良久,他才缓缓将那根已然软了大半、却依旧粗长惊人的肉根,从那依旧在不断蠕动吸吮、恋恋不舍的蜜穴中,依依不舍地拔了出来。

“啵——”

一声令人羞耻到了骨子里的、湿润的轻响。

肉根离穴的瞬间,一股混合了两人浓烈爱液与黏稠精液的浊白浆液,立刻从那微张的、红艳艳的穴口中汩汩涌出,仿佛一口被挖开的灵泉。

沈清澜双腿剧烈一颤,若不是死死扶着窗棂,几乎要彻底瘫成一滩春水。

她只觉得自己的下身肿胀不堪,那蜜穴中还残留着肉根充实的触感,空虚得令人心慌,却又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精液塞得无比满足。

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狼藉,全是白浊肮脏的浆液,甚至有一些已经流到了她的膝盖弯处。

再从龙一屁股坐在了身后那张檀木软榻的脚踏上,汗流浃背,墨色的锦袍早已完全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大口喘息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白浆、蜜汁与自己爱液、却依旧微微翘头的肉根,眼神空洞而满足。

就在这时,沈清澜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如同疯魔的海妖,那件白色蕾丝睡衣早已凌乱不堪,一边肩头完全滑落,露出了整只雪嫩饱满、上缀红痕的玉乳,裙摆也被撩至腰际,露出那仍在向外流淌着白浊之物的美穴。

可她脸上的媚态却更甚方才,仿佛一朵被彻底滋润、浇灌过后的绝品牡丹,艳光四射,媚骨天成。

她看着再从龙,媚眼如丝,竟是一点也不顾自己伤家主母、婴灵境强者的尊贵身份,缓缓地、娇柔地、跪了下来。

她跪在再从龙双腿之间,伸出那条粉嫩湿润、方才还在他口腔中与他纠缠过的香舌,轻轻舔了舔自己唇角残留的口水,随即俯下身,凑近了再从龙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尚且带着她体温的肉根。

她伸出玉手,轻轻握住那疲软下来却依然惊人的肉物。

再从龙浑身一颤,低头看着她,刚想开口,却见沈清澜已张开那张绝美的、被他啃咬得略微红肿的朱唇,将那龟头连同半根尚且沾满精浆的柱身,一口含了进去!

“唔……啾……”

她的仙口温热而湿润,一点一点地、极其细致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浓厚精浆与白浊。

她舔得极认真,极淫荡,仿佛那不是男人的浊物,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那双媚眼却始终抬着,直勾勾地看着再从龙的眼睛,眼神中满是深不见底的臣服、深情与妖媚。

她含吮着,卷弄着,喉咙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将肉根上的每一滴浊液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那根部的皱褶处都不放过,香舌灵活地探入囊袋之下,轻轻刮过那敏感的褶皱,将那里沾染的液体也尽数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咽下。

再从龙看着她这般的低姿态,看着她堂堂婴灵境中期修士、伤家主母,跪在自己胯下像最卑贱的侍妾一样为自己清理阳具,刚刚射过的肉根竟又有了再次抬头怒涨的趋势。

他喘着粗气,伸手粗暴地抚摸她的秀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直到沈清澜将那肉根上的最后一丝白浊都吞入腹中,她还嫌不够,又伸出香舌,在铃口处轻轻探入,搅动两下,咕噜一声,将最后一滴残精也吸了出来,咽了下去,唇角只留下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晶莹精丝。

她这才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那一丝淫靡的精丝,用那张绝色妖娆、红白相间的脸庞对着再从龙,嫣然一笑,笑容里无限娇憨,又无限风骚:

“小相公……射了这么多给奴家……奴家这儿……可都装满了呢……都要溢出来了……”

她说着,还下意识地伸出玉手,轻轻抚了抚自己那微微鼓起、仿佛受孕般的小腹,动作里满是淫荡妇人对丈夫的撒娇。

随即,她敛了敛鬓边湿发,笑容变得娇俏又不失郑重,伸出小指,轻轻勾了勾再从龙那还未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手指,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精光:

“别忘了……你我二人的约定哦,小相公~到了遗迹里,那‘东西’……可得记着要偷出来。奴家今日受的这份屈辱……奴家今日献出的这身子的每一寸……可都是为了小相公您将来的大业呢……”

再从龙怔怔地看着她。

看着她一边嘴里含着自己的精液,一边还不忘提醒那盗宝之约。

看着她这衣衫不整、满身淫靡却媚眼含情的模样。

看着她那被自己咬得通红的香肩和被自己掐得通红的臀瓣。

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巨大的空虚与巨大的满足同时袭来。

他明白,从今日起,从这一刻起,他怕是再也过不了没有这眼前妖精的日子了。

这般蚀骨的滋味,尝过一次,便是万劫不复的沉沦。哪怕日后结为道侣,哪怕她年老色衰,他也绝不可能放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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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

镇海龙阙的龙骨发出一声沉闷而悠长的轰鸣,如同一头从深海中抬起头的巨鲸,缓缓破开了周围浓稠如墨的灰白瘴雾。船首巨大的青铜撞角之上,“九龙镇海护船大阵”的光芒明灭闪烁,化作九条淡青色的虚影蛟龙,在船体四周盘旋咆哮,将那些侵蚀神魂的毒瘴尽数逼退、蚕食。

与此同时,在镇海龙阙左右两翼约莫千丈开外,两艘同样宏伟庞大、气势凌人的巨船亦缓缓从瘴雾中显出身形。

正是伤家与慕容家的船”。

三艘乱星天海最顶尖的战船,终于在这片被上古禁制与毒瘴封锁的禁忌海域汇合了。

三足鼎立,气势吞天。

甲板上。

江惟负手立在船舷边,他遥望着远处那两艘缓缓驶近的巨舰,心中那股憋闷了整整一个多时辰的浊气,总算稍稍吐出了一些。

焚炎诀在体内缓缓运转了一个周天,将那因为窥视了不该窥视之事而紊乱的真元勉强平复。

“终于是能离开这艘船了。”

他在心中默默自语,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也闪过一丝深沉如海的阴霾。

再家这艘镇海龙阙,留给他的记忆实在是太过糟糕。

他只想尽快回到伤家的船上,哪怕那上面也充斥着些许算计与利益纠葛,但至少,那里有他的李诗诗,有暂时算得上的避风港。

正思忖间,身后忽然传来一丝极其淡雅清幽的暗香。

紧接着,一只柔软温热、带着微凉羊脂玉镯触感的手臂,轻轻地、极其自然地搂住了江惟的右臂。

江惟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绝色妩媚、巧笑倩兮、端庄得体的容颜。

正是沈清澜。

她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来到了他身后,此刻的她,与方才在那偏舱窗纱前淫靡承欢、双乳探出破洞、睡衣凌乱、满身白浊的艳妇,简直判若两人,仿佛那只是江惟的一场荒诞噩梦。

“惟儿。”

沈清澜开口了,声音清润悦耳,带着温和与一丝恰到好处的亲昵,仿佛此前在议事厅桌下屈膝侍奉再天下的并非她,仿佛那扇破窗前婉转承欢、浪叫求饶的也并非她。

“姨娘。”江惟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那一闪而逝的赤金色火光,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没有挣脱她的手,只是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地问道,“姨娘怎么不在舱中打坐调息?这甲板上风大瘴重,虽说有大阵逼退,可难免有残存的浊气侵蚀经脉。”

沈清澜闻言,掩唇轻笑了一声,那笑容端庄得体,挑不出半分毛病,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江惟未能看穿的幽深光芒,如同古井无波。

“姨娘在舱中闷得慌,那调息之法越是运转,越是觉得气闷,便出来走走,吹吹这乱星天海的风。”她仰起头,看向远处那越来越近的伤家大船,声若蚊蝇,却恰好能让江惟听得清清楚楚,仿佛只是说些家长里短,“再者……姨娘有些话,想路上与惟儿你说说。关于……关于你那位死去的姨父,还有伤家如今暗地里的情形。惟儿你不在乱星天海,许多事情,怕是还蒙在鼓里。有些事情,姨娘这个做长辈的,总该提点你一二。”

江惟的眉心微微一动。

他知道,这是沈清澜在向他递话,传递某种信号。

那些在这镇海龙阙上发生的龌龊与苟且,她与再家父子之间的纠缠与博弈,乃至那所谓的“约定”与“那件东西”,她此刻都不便明说,但却要用一种“长辈关怀晚辈”的姿态,将自己从这潭浑水中的嫌疑里摘出来,顺便递出一些她想要江惟知道、或者想要江惟去揣测的信息。

她没有点破,他便也不点破。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只是沉默地望着前方的海面,任由她挽着。海风吹来,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露出下面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镇海龙阙与大盛乘阳号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再家的管事已经开始招呼修士换乘灵舟,伤家那边也有人放出了接引的法器。

沈清澜也不在意他的冷淡与沉默,依旧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仿佛真是一个担心外甥在外受委屈、特意前来照拂的慈母般的姨娘,姿态自然,毫无破绽。

江惟偏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沈清澜也正好抬眸,四目相对。

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清澈见底,波光粼粼,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幽潭之下,藏着的是连江惟此时此刻都看不穿的惊天算计。

风吹过,沈清澜鬓边一缕被海风吹乱的青丝轻轻拂过江惟的脸颊,带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

她展颜一笑,笑容温柔娴静,仿佛一切罪恶与淫靡都与她无关。她轻轻拉了拉江惟的袖子:

“走吧,惟儿。”她柔声道,“咱们回伤家的船上去。这再家的船……终究不是咱们该久留之地。”

江惟没有再说话。

他任由她挽着,一步一步,踏上了正在缓缓降下的、通往乘阳号的舢板。

三艘巨舰并排而列,在九龙镇海大阵与各自船体护罩的庇护下,缓缓驶向那片被上古禁制笼罩、连阳光都无法穿透的禁忌海域深处。

而在那片海域的最深处,一座尘封了千年、埋葬了无数上古大能秘密的遗迹,正在海底静静地等待着。

三日之后,便是腥风血雨开启之时。

亦是某些人,万劫不复之始。

Ps>以后尽量保持周更,且每章的字数会控制在1.5w-2.5w左右,肉戏会多一些。我们下周见。
最后附上一张直接做的沈清澜人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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