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沈蓉住院上午十点多,市公安局刑警队把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电话里是个年轻民警的声音,说话干脆利落,核对了我的名字后,说沈队长在抓捕行动中因公受伤,人刚送到市第二人民医院,手臂有多处骨裂,正在骨科急诊处置,让家属抓紧过来一趟。我追问伤情要不要紧,对方只说性命无碍,具体骨伤程度得等骨科主任会诊。挂断电话,我立刻拨给依依。依依接得极快,听我说完,电话里猛地一顿,嗓音一下子带了哭腔,说明白,马上打车去医院。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催着司机直奔市二院。赶到急诊楼前的小广场,远远就看见依依已经坐在花坛边的长椅上了。依依穿着一件浅灰针织开衫,底下是深色长裤配白球鞋,双手死死攥着帆布包的带子,低头盯着水泥地面,两边眼皮通红发肿,显然在路上哭过一场。依依见我跑过来,猛地站起身,嘴唇抿得泛白:“小东,我妈的手……”“别自己吓自己,电话里说了没有性命危险,咱们先上去看。”我伸手拉住依依冰凉的手指用力握了握,拉着依依快步走进住院部大楼。电梯口挤满了推平车的护工与病人家属,我们等不及,顺着安全通道的楼梯直接爬上三楼。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与跌打药膏气味,骨科这一层住得极满,大病房挤得转不开身,连过道两边都加了一整排铁架床。护士站前头的黑板上写着床号,沈蓉的名字单独列在单人病房一栏。病房在走廊中段靠里,门虚掩着。推开房门,屋里只有一张病床,窗帘拉开大半,初夏的日头透过玻璃照在床沿上。蓉姨正半躺在摇起的床头,身上套着一套蓝白条纹病号服,领口扣子整齐扣到顶。两条胳膊从小臂直到手掌打着厚实的白石膏,绷带绕过修长的后颈,兜成托带把双臂稳稳吊在胸口。被子只盖到大腿,一条结实修长的小腿曲着,脚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搭在床沿,脚上套着一双极薄的肉色短丝袜,足踝骨凸起,显得秀气齐整。鹅蛋脸没施脂粉,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辫,神色虽然透着疲态,眼神却依旧清亮敏锐。依依几步抢到病床前,两手悬在半空,想碰又怕碰疼伤处,眼泪又滚了出来:“妈,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让队里打电话。”蓉姨见女儿这副模样,眉头拧了一下,目光扫过我们,语气平淡得像在布置勤务:“哭什么,又不是殉职。就是皮肉受点牵连,刚固定好石膏,小事一桩。”依依咬着下唇:“两只胳膊都吊起来了,怎么是小事。”“去外省堵截一个嫌疑人。”蓉姨靠着枕头,下巴微扬,“在收费站那儿,对方开车强行冲卡。我在门边拽手刹,叫车身侧面顶了一下,脚底下没站稳,倒地时两只手先撑了水泥地。力道冲了手腕,小臂裂了三处。”我接了一句:“人扣下了吗?”“扣下了。”蓉姨嘴角扯出一抹冷淡的笑,“抓住了一审,发现身上背着外省两起重案,是个全省通缉犯,不是原先盯的目标。追了大半月虽然抓偏了,顺手抓了个大的,局里也不算亏。”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妈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身上披着藏青风衣,里面是米白真丝衬衣,长发一丝不苟盘在脑后,手里拎着保温桶,脸上冷若冰霜。刚一进门,凌厉的视线直直钉在蓉姨胸前那两道托带上。“沈大队长,真有你的。”我妈把保温桶重重放在床头柜上,双臂一抱,冷笑道,“四十岁的人了,当自己还是警校刚毕业二十出头呢。刑警队没人了是不是,什么抓捕都轮到你第一个往前冲?”蓉姨在依依面前还能端着长辈架子,见了我妈,气势立时矮了半截,转过脸去:“怡云,你少跟着添乱。当时情况那么急,我不上谁上。”“你上,上了就这副德行躺在这儿。”我妈走近床边,嘴里骂得厉害,眼里却全透着心疼,俯身替蓉姨理了理额角被汗黏住的碎发,“双手全吊起来了,往后吃喝拉撒睡,我看你打算怎么熬。”蓉姨抿住嘴唇,偏过头看着窗框,没吭声。我见屋里气氛僵住,开口道:“妈,蓉姨,我去医生办公室问问片子,听听主治大夫怎么交代。”医生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值班的大夫三十出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见我进来,调出蓉姨的X光片指给我看。片子上两边小臂尺骨和桡骨共有三处线状骨裂,没有明显移位,也没伤着腕关节和肘关节,不必开刀打钢钉。大夫说石膏最快也得固定一个月,前两周双手严禁承重、支撑和扭转,吃饭穿衣洗漱这些琐事,必须得有人贴身搭把手。等我拿了医嘱回到病房,三个女人已经把陪护的事情商量出了个头绪。我妈下午公司有个招商推进会,脱不开身,只能每天下班后抽空赶过来。依依在公司上班,手头的事务能请假推开,主动接下了白天的照应。至于晚上守夜的差事,屋里两个女人都犯了难,依依身子单薄,真要半夜搀扶翻身根本使不上力气,我妈公司事务缠身,夜里实在熬不起。我站在床尾,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话头:“夜里的陪护交给我。工作室那边安诺盯着,我白天下课过去转一圈就行,夜里在医院守着踏实。”蓉姨抬眼盯着我,目光跟刀子似的发冷:“用不着你献殷勤,依依一个人照样行。”“蓉姨,您胳膊吊着,夜里要喝水翻身甚至起夜,依依力气小,哪弄得动您。”我笑着往前迈了半步,“您就安心躺着,这十天半个月,由我伺候您。”蓉姨眼皮动了动,到底没再硬顶回来。中午时分,依依去医院后门小炒店买了三份热腾腾的炒菜和米饭。蓉姨两只胳膊被石膏困得结结实实,手指伸在石膏外头根本捏不住筷子,只能由依依端着饭盒,一勺一勺吹凉了喂进嘴里。蓉姨吃了半盒就摇头说饱了。依依收拾好碗筷,扶着蓉姨稍微侧过身子歇息。我妈接了个单位催促的电话,再三嘱咐依依和我细心看顾,便急匆匆踩着高跟鞋赶去开会。下午两点多,护士过来量了血压,换上一瓶消炎消肿的静脉滴注。液体滴得很慢,病房里只有药水滴落的微响,依依守在床边低声跟母亲说话,不知不觉歪在椅背上睡了过去。傍晚五点过半,我回学校和工作室办完交接,回家换了一身宽松的运动长裤和纯棉连帽卫衣,拎着打包的山药排骨汤和清淡小炒,踩着暮色重回市二院。推开病房门,走廊里的白炽灯已经全亮了。依依正站在床边收拾帆布包,把换下来的脏衣裳叠齐整塞好。见我推门进来,依依迎上两步,把帆布包挎在肩头,眼眶虽然还有点泛红,神态倒比上午安稳了不少。“小东,晚饭买来了?”依依轻声问。“买了山药排骨汤,还有两样小炒,趁热吃。”我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依依拉着我走到门边,压低声音交代:“妈夜里睡不好,你多照看着点……石膏蹭得痒又不能挠,最容易醒。要是夜里翻身或者口渴,你多担待着点。要是她嘴硬凶你,你也别跟她犟……妈就交给你了。”“放心,有我盯着,出不了岔子。”我拍了拍依依瘦弱的肩膀,“回去洗个热水澡早点歇着,明早你再来交班。”依依点点头,带上门离开。屋门轻巧合拢,病房里一下子只剩下我和蓉姨两个人。走廊的喧闹被门板隔在外头,空气里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还有蓉姨身上淡淡的茉莉体香。我转过身,蓉姨已经睁开了眼,冷淡地看着我。“人都走了,还杵在门口干什么。”蓉姨挑起眉头,嗓音清脆。“我这不是给您张罗晚饭嘛。”我搬过椅子在床边坐下,拧开保温桶,浓郁的排骨汤香味立刻散开,“饿了吧蓉姨,我把床头给您摇高点。”我起身走到床尾转动摇杆,把床头升起半尺高。蓉姨随着床板慢慢坐起,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前襟微敞,露出修长结实的颈线,胸前那对半球型乳房鼓鼓囊囊的,把薄薄的病号服前襟撑起两道圆弧,随着身子动弹轻颤了一下。我喉结动了动,目光有些挪不开。我舀起一勺清亮的排骨汤,吹凉了递上前去。蓉姨盯着勺子里的汤水,嘴唇抿了抿:“我自己能喝。”“两只胳膊全吊在胸口前,连个汤匙都攥不住,拿什么喝?”我笑看着蓉姨,把勺子往前送了送,“张嘴吧蓉大队长,服个软又不会掉块肉。”蓉姨瞪了我一眼,到底饿了一整天,抿着嘴唇张开一条缝,就着我的手把热汤咽了下去。一口接着一口,我喂得极有耐心。蓉姨起初还绷着脸,吃到后半截眉间的冷意一点点化开,腮帮子微动,咽下热汤和软烂的米饭。大半碗汤下了肚,蓉姨额头上浮出一层细汗,鹅蛋脸上透出浅红血色。吃完晚饭,我抽出纸巾替蓉姨擦净唇角的油渍,又从卫生间接了半盆温水,拧干毛巾展开。“擦擦脸,去去虚汗。”蓉姨仰起脖子,任由我把温热毛巾贴在脸上。毛巾顺着额头、两颊一路擦到修长的小麦色脖颈。微敞的病号服领口处,锁骨窝里还泛着一层细汗。我目光微顿,暗咽了口唾沫,顺手把毛巾往下带了半寸。擦到耳后软肉时,蓉姨肩头缩了一下,低声呵斥:“轻点,毛手毛脚的。”“我手劲正好,您别乱动。”我洗净毛巾,又拿起软毛牙刷挤好牙膏,端着温水杯递上前去。蓉姨两手吊在胸前,身子前倾含了口温水吐进塑料盂里。我握着牙刷小心翼翼伸进蓉姨唇间,顺着贝齿细细刷洗。牙刷柄偶尔磕在硬邦邦的石膏外壳上,发出笃笃的轻响。漱净了口,蓉姨吐出一口带薄荷清香的白沫,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天花板自嘲道:“我长这么大没让人这么伺候过,连刷牙都是头一回借了别人的手。”“我伺候您不是应该的嘛。”我收拾好洗漱用具,顺嘴接了一句。蓉姨斜眼睨着我,冷笑一声:“少给我顺杆爬。等我胳膊好了,有你好果子吃。”天色彻底黑透,走廊里的脚步声稀疏了许多。八点半,值班护士进来巡视了一圈,换上活血化瘀的留置针封管,嘱咐病人早些安歇。蓉姨两只脚露在被子外头,在初夏微凉的夜风里晾着。这双脚生得精致,脚背皮肤细腻素白,足弓高高挑起,肉色短丝袜紧紧裹着脚掌,五颗圆润如葡萄般的脚趾在薄丝下隐约透出粉红。“蓉姨,水热好了,给您洗洗脚吧。白天跑案子脚底发胀,泡脚活血,夜里睡得安稳。”我端来温水盆,放在床边地板上。蓉姨两条腿本能地往被子里一缩,蹙起眉头:“不用,我不习惯别人碰我的脚。”“手都伤成这样了,还讲究这个呢。”我蹲下身子,双手往前一递,托住蓉姨纤细的脚踝,把双脚捧了下来。蓉姨身子猛然绷紧,两只打着石膏的手臂下意识想挡,却扯痛了肘间骨伤,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只得咬紧嘴唇,任由我托着双脚。我手指按住肉色短丝袜的袜沿,指尖顺着细滑的足踝往下褪。丝袜薄若蝉翼,弹力十足,顺着雪白细腻的脚背顺顺当当褪下来,搭在脚盆边缘。袜口勒出的一圈浅红印子清晰留在脚腕上,随着丝袜褪下,一股温热的皮肉气息混着天然茉莉香直往鼻尖里钻。褪尽了丝袜,一双宛如剥壳熟鸡蛋般光洁晶莹的双脚彻底亮在眼前。足弓曲线陡峭优美,脚底板素白平整,常年出警奔波的脚底竟然连一丝老茧都没有,十颗脚趾圆润饱满,排列得整整齐齐。我把两只脚慢慢放进温热的洗脚水里。水温刚刚好,蓉姨原本紧绷的脚背松弛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微的叹息,脚趾在水底张开,又缓缓蜷紧。我挽起衣袖,蹲在水盆前,双手握住柔嫩的足心,指腹蘸着温水细细搓洗揉按。掌心摩挲过细滑的足弓,触感温润软滑,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羊脂温玉。屋里极静,只有水波荡漾的哗哗声。蓉姨靠在枕头上,微阖着双眼,忽然冷不丁开口:“凌小东。”“哎,在呢。”我手里动作放缓,大拇指沿着足弓往上推按。“出差前给你打的那通电话,你在那屋里到底折腾什么动静?”蓉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透着股审嫌疑犯时的威严,“电话里吭哧吭哧的,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你那屋里到底是什么响动?”我手上一僵,后背登时有些绷紧,那是前阵子跟安诺在屋里胡闹时的旧事,蓉姨冷不丁查岗,险些露了马脚。我抬起头,脸上堆出无辜的笑:“蓉姨,您怎么突然翻这旧账?我当时正感冒发烧呢,喝可乐呛着了,咳得厉害,哪有什么动静。”蓉姨睫毛一颤,眼睛猛地睁开,目光如利箭般射在我脸上:“跟我装傻充愣?当了二十年刑警,你喘气是病咳还是做坏事,我听不出来?”话音未落,蓉姨右腿在水盆里猛然一提,脚背顺势一翻,带起一串滚烫的温水,哗啦一声劈头盖脸全泼在我的脑门和脸上!水珠顺着鼻梁、脸颊滴滴答答往下淌,打湿了我胸前的卫衣领口。我被泼了个正着,抹了把脸抬起头,正对上蓉姨居高临下挑起的眉眼。蓉姨嘴角挂着冷笑,眼神里透着股不容置喙的锐气。“嘴硬是吧?”蓉姨嘴角泛起冷笑,从水盆里猛地抬起右脚,湿漉漉的脚掌直接搭在了我的右肩上,脚底板的热气直透单薄的衣料。我看着那悬在肩头的白腻足背,喉结滚动了一下,索性把头一偏,将右耳乖乖送到了脚尖跟前。蓉姨毫不客气,大脚趾与二脚趾灵活一分,精准夹住我的右耳垂,使劲往外一拧!“哎哟,蓉姨轻点,疼,真疼!”我顺势咧嘴叫唤起来。“还疼?我看你皮痒得很!”蓉姨脚趾加紧力道,居高临下盯着我,“老实交代,那天出差到底瞒了我什么?”“没瞒什么,真没瞒什么!”我低声告饶,“就是听你说要出差,关心关心你办案安全……”蓉姨听了这话,抿紧的唇角微微一松,搭在耳垂上的脚趾慢慢卸了力道,轻哼一声把右脚收了回去:“凌小东!你个小流氓,满嘴跑火车。下回再敢在我跟前耍滑,我把你这对耳朵都拧下来!”我揉了揉发烫的耳垂,心里暗暗吐了口气,拿过干毛巾裹住两只湿漉漉的脚掌,细致地把脚趾缝里的水珠吸干。端起脚盆去卫生间倒掉脏水,重新洗净双手回来。床尾栏杆上搭着刚褪下的肉色短丝袜,薄薄一层丝质在灯下泛着微光。蓉姨斜靠在床头软枕上,已经把两条腿收回了被面。我坐在床沿,侧过身把蓉姨两条腿拉过来,将两只干爽微凉的小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手握住脚心,顺着经络慢慢揉捏起来。蓉姨把脸偏向床里侧,声音低得泛冷:“上回在客厅揉脚,你把我两只脚按在什么地方,你自己心里有数。”我手上动作一滞,嗓子眼有些发堵,没敢接茬。上回在客厅揉脚荒唐越界的事心照不宣,这会儿被当面点破,后背登时冒出一层冷汗。“我这胳膊吊着,用不着你献这个殷勤。”蓉姨语气生硬。“您这脚比先前还软和。”我陪着笑脸,拇指顶着足底轻轻打圈,“您这双脚,白天在外面跑案子,晚上捏着还是软的。”蓉姨身子一紧,脚趾下意识绷紧:“软不软的,跟你有关系么。”“怎么没关系,捏得舒服了,您夜里睡得沉,好的也快不是?”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贫嘴,一边细细感受着手掌下的温存。蓉姨这双脚生得极好看,足弓高挺,线条紧致,与我妈修长成熟、常年裹在黑丝里的大脚截然不同。我妈的双脚丰润柔媚,带着一股熟透了的奶香;而蓉姨这双脚,精致小巧,皮肉紧绷有力,浑身散发着纯净的茉莉淡香,脚趾整齐如晶莹的葡萄,捏在掌心里满满都是弹性。视线顺着细腻白皙的小腿往上瞧,病号服宽大的裤腿滑落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结实健康的小麦色小腿肚。目光顺着光洁的脚背扫过,落在床尾搭着的短丝袜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翻涌起遐思。若是蓉姨换上一双连到腿根的肉色长筒丝袜,两条长腿紧紧并在身前,两只丝袜美足主动贴上来,足弓一并,圆润的脚趾把粗硬的肉棒插在两脚当间箍紧,借着薄丝袜的滑腻来回抽插磨蹭,该是何等滋味。胯下的肉棒受了脑中画面的刺激,顿时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隔着运动裤迅速膨胀挺立,顶起一个硬邦邦的轮廓。我心头擂鼓,身子往床沿前倾贴紧,两腿微张,托着蓉姨左脚顺着大腿根内侧往当间一拉,直接将柔软微凉的脚心按在了高高耸立的肉棒上!隔着薄薄的运动裤裤料,滚烫坚挺的肉棒正顶在娇嫩微凉的足心中央,被脚底板的热度一烫,鸡巴猛地跳动了两下,坚硬粗长地抵着凹陷的足弓,热气把薄裤裆顶出一小团潮热的印子。蓉姨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猛然僵死!原本微闭的杏眼瞬间圆睁,眼底翻涌起滔天的惊怒与羞恼。蓉姨拼命想把脚缩回去,可脚踝被我死死扣在手心,根本挣脱不得。“凌小东!”蓉姨压低了嗓门,声音从牙缝里磨出来,带着颤抖的厉色,“手拿开!”我喉头发干,腰身往前一挺,隔着裤子紧紧顶着蓉姨脚掌,低低唤了一声:“蓉姨……”“得寸进尺。小流氓!”蓉姨怒斥一声,趁我分神顶按、掌心力道微松的当口,脚腕猛力一甩,硬生生把脚抽了回去!身子往床头一缩,猛力拉被子遮住身躯,这一下动作太猛扯动了石膏手臂,疼得咬牙倒吸了一口凉气,耳根已烧得通红,嘴上却依旧严厉,“老实就是别乱动!离安诺远点,这话我说过,你要是敢招惹依依,我饶不了你!”我被蓉姨眼里的煞气震得清醒过来,讪讪地收回双手,站在床边摸了摸鼻尖:“知道了,蓉姨,我一时糊涂……”蓉姨胸口剧烈起伏,病号服下的双乳随着粗重喘息高高起伏,狠狠剜了我一眼,别过脸紧紧闭上双眼,不再看我。我不敢再有半点造次,小心翼翼替蓉姨掖好蹬开的被角。闹腾了这么一出,病房里重新沉寂下来。我关掉了头顶的白炽灯,只在床头柜上留了一盏暗橘色的微弱台灯,屋里的光线柔和昏暗下来。蓉姨侧躺在枕头上,脸色隐在阴影里,呼吸渐渐平稳。“蓉姨,睡了吗?”我在陪护椅上坐定,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过了好一会儿,蓉姨才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嗓音带着干哑与伤处的钝痛,顿了顿才道:“没呢。伤口隐隐发胀,睡不踏实。”“李总的案子,后头打算怎么办?”我找了个正经话题,试图化解方才的尴尬。“还能怎么办,继续等线索。”蓉姨的声音在昏暗中有些飘忽,透着一股刑警的坚韧,“李总一直没抓着,外地有些线索,省厅转过来了。李总狡猾得很,三年也等过,当刑警,等是常态。只要案子不销,他就别想安生。”我点了点头,又道:“依依白天瞧着挺坚强,其实私底下偷偷哭了很久。打小就粘您。”蓉姨沉默了片刻,声音低缓柔和:“我知道。依依这几天来得勤,她要是问你什么,你别乱说。以前队里案子多,一连几天回不了家,放学连口热乎饭都没有。依依自己踩着小板凳开火煮挂面,连荷包蛋都不会煎……这丫头看着温顺,心里有主意,也重感情。”“您放心,依依是我媳妇,我疼依依都来不及呢。”我认真说道。蓉姨没再接话,窗外的夜风吹动窗帘,在墙上投下斑驳的树影。隔壁病房隐约传来仪器滴答的微响,蓉姨的呼吸声越来越沉、越来越匀,显然是折腾了一整天,药力发作,沉沉睡了过去。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灯关了吧……”半梦半醒间,蓉姨忽然含糊地梦呓了一句。“留一盏。”我轻声应着,抬手把床头台灯拧到了最暗一档。我从陪护椅上站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替蓉姨把滑落到肩下的被角往上拉好。被角刚搭在肩头,被子底下忽然动了动。蓉姨露在石膏外头的右手慢慢探了出来,微凉细腻的指尖在我的手背上搭了搭,停顿了不过一两秒钟,又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温暖的被窝深处。我身子一僵,立在床边,感受着手背上那一抹残留的温润触感,半晌没动弹。窗外的路灯暗了下去,天色泛起一抹灰白。消毒水的味道在鼻腔里淡去,我在床边坐着没动,等着依依来换我。第 26 章 小别胜新婚我在蓉姨病房陪护椅上守了整整一宿。后半夜骨头缝里直泛酸,病区走廊深处偶尔传来家属起夜伺候的声响,铁架摇晃一下便又沉寂下去。走廊上的挂钟敲过两点,敲过三点。蓉姨两只胳膊打着厚重石膏吊在胸前,睡着以后呼吸沉重,出气声粗,在安静的单人病房里格外分明。四点多蓉姨在床上翻了个身,我以为口渴要水,起身凑过去看,脸侧向枕头里头没醒。我又坐回去,把盖在厚石膏上的被角往上掖严实。五点多天开始亮,走廊最里头窗户先亮,亮光照到病房里来,床脚被子染上一层灰。蓉姨六点多醒了一回,睁眼见我还在,说你怎么还没走。我说等依依过来交接。蓉姨没再说话,翻了个身又睡。六点半依依来了,进门先问我夜里几点睡下的,我说没怎么睡。依依站在床边看了蓉姨一会儿,心疼催我快回去补个觉,白天的事依依顶着。我应承下来,走的时候把床头塑料水壶里的凉水倒掉换上温水,又把滑到床沿的被子往回掖了掖。蓉姨那时候还没醒,两只手吊在绷带里,放在胸口,随着呼吸一动一动。走廊里已经有护士推着小车过去,轮子压过地缝,咔啦咔啦响过去。电梯里就我一个人,镜子里照出来一张脸,眼下一片青,胡子拉碴的。这一宿坐下来,腰和脖子都是硬的,站着都想打个盹。出了住院部,晨风一吹,人清醒了些。停车场里车子停了一夜,车身上一层露水。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椅面凉得人一缩。拐上主路前,我回头望了一眼住院部那栋楼。车子开过两个路口右转,停在妈妈家楼下。楼道里潮,墙皮起了卷,一脚踩上去没声。我摸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下,门开了一条缝。客厅窗帘拉着,只从缝隙里漏进一线阳光,横在地板上。我把鞋脱了,棉袜踩在地板上凉了一下。客厅里没人。阳台门关着,洗衣机上搭着一件洗好的衬衫,袖口还没翻出来。茶几上摆着一只玻璃杯,杯底剩了一圈水渍。屋里闷了一夜,一股捂着的味儿。主卧门开着,两米大床上被窝隆起一个人形,乌黑长发散在枕头上,一条胳膊露在被子外面。床头柜上一只小闹钟,秒针在走。我把外衣脱了搭在椅背上,走过去,把被子掀开一半。凉气钻进去,妈妈哼了一声,把被子往回拽了拽。米色丝绸睡裙的肩带滑下来半寸,搭在胳膊上,露出的肩头在暗处发白。我从背后贴上去,一条胳膊从腰上绕过去,掌心落在小腹上。小腹软,往下一点碰到的是内裤边。这两米宽的大床空着一大半,被子里面就睡着一人,凉了半夜。身子往回缩,手在被子上摸了一把,摸到我的手腕。“谁。”声音含糊,眼皮没睁。我没吭声,下巴抵在后颈窝。脖子后面睡得发烫,头发里还有洗发水的香,底下透出来一股奶香,混着一点被子里捂了一夜的暖气。身子在被子里缩了一下,脚往回勾,脚背碰到我的小腿,脚心是热的。“你怎么来了。”说话的气息打在我下巴上,嗓子还是哑的。“刚从医院过来。”我把妈妈往怀里拢了拢,胸口贴着背脊,“您再睡会儿,我不闹您。”“几点了。”“七点多。”“这么早。”嘴里嘟囔了一句,就没再言语,就那么让我从背后搂着。过了一会儿,肩膀松下来,背贴回我胸口。腰在我手掌底下跟着呼吸起伏,隔着薄绸睡裙,底下的肉是热的。腰细,我手掌横过去,盖得下一半。“蓉姨那边夜里怎么样。”妈妈问。“还行。”我说,“中间动过两回,我没叫醒蓉姨。”“你这几天,就睡病房陪护椅上?”“嗯。”我说,“躺下也睡不着。”手在我腰上动了动。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半句:“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被子里面闷,呼吸匀下来,我一只手搭在腰上,能觉出肋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屋里静,就剩外面楼道里偶尔有人过去,脚步声一响一响地远去。“妈。”我叫了一声。“嗯。”眼皮掀了一下,又合上。“您瘦了。”我手掌在腰上捏了一把,“这趟去海南,没吃好?”妈妈把手翻过来,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就你长了眼。”“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还那样。”妈妈说,“分公司那摊子烂了半年,天天开会,依依跟着抄单子。”“蓉姨那边呢。”“老样子。”妈妈说,“得养一个月。蓉姨闲不住,吊着两只手还要审人。”我正想说话,妈妈把话头一转,头也没回地问:“安诺呢,你俩还有来往?”我的手正从腰上往上走,停在半空。“您问安诺干什么。”我说。“你说呢?”声音平平的,“之前的照片,你当我忘了?”“我们只在工作室,聊工作上的事。”我说。我没往下接。安诺那边一天没断,北北那档子事要是漏出去,妈妈能把这屋子拆了。“光说公事?”“……也说点别的。”我把妈妈往怀里紧了紧,“妈,您这一走,我想您想得都躺不住。”“我又没问你。”哼了一声,“你少跟我扯。”我没再说话,手掌重新往上挪,罩住左边乳房。里面穿的蕾丝内衣的边硬硬的,从绸子底下顶出来。半边乳沉甸甸地填了我一手,指缝里还溢出来,我揉了两下,乳头在我指根底下硬起来,顶了一下。胸脯起伏,跟着我的手掌变着形,看着就招人。乳肉又绵又坠,稍一用力就往指缝里陷。乳晕只有硬币那么大一圈,乳头一碰就硬,我捏着乳头来回捻,指头上全是皮肤的热。胯下鸡巴早就硬得发胀,抵着后腰一跳一跳的。“您瞧瞧。”我贴着耳朵说,“它先答应我了。”“生理反应。”把脸扭到一边,声音闷闷的,“很正常。”“您这些天就一点没想过。”我在耳朵上咬了一口,“晚上一个人躺酒店床上,不想点别的?”“想什么。”妈妈说。“想您儿子。”“想你干什么。”说,“想你气我。”“气您也是想。”我手掌从乳房上滑下去,隔着薄绸在小腹上打转,指腹往下压了压,“您这儿比嘴老实。”“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妈妈把我的手从小腹上拿开,按到胸前,“我走之前跟你说的话,你记着没有。”“记着呢。”我说,“离安诺远点。”“你还知道。”哼了一声,“我当你忘了!”妈妈没再往下说。我手伸进睡裙裙摆底下。绸子裙摆底下是凉的,指尖碰到大腿根上内裤那道细边,绷得紧。手掌从细边底下伸进去,腿缝里的热气一下包住我的手掌。“别。”妈妈说,腿并了一下,没并拢。“您腿别夹。”我中指顺着肉缝往里探,头一节就滑进去了,穴内湿答答的,又软又滑,“我看看您想我不想。”没有吭声。手指往里走,一点一点地进,穴内咬着不放,进去一截就裹上来,指头上全是淌出来的蜜液,黏糊糊的。鼻子里出气声变粗了,枕头被挤到了一边。眼睛还闭着,眉头皱着,一副由着我胡来的样子,手抓着我的手腕,抓着不放。我又往里送了一节,指尖碰到穴内嫩肉,腰跟着一弹。软肉咬上来又松开,裹着我的手指往深处带,掌心里全是热。“您倒是说句话。”我中指弯起来,在穴里刮了一下,刮过粗糙的褶皱,又往上挪了半指,去揉硬起来的阴蒂。“……你这孩子。”声音都变了,“往里面点。”“您想我没有。”我低下头,凑到耳边,“这么些天,您倒是说句话。”“我有什么可想的。”声音低下去,“哪有空想你。”“那您现在想不想。”不答。屁股往前送了一下,又停住。两根手指按着阴蒂打转,指腹压着阴蒂一揉一放,腿根缩个不停,淫水从指缝里往外渗,把掌心糊得发黏。两条长腿想并,并到一半又自己松开,膝盖夹了夹我的手腕。“妈。”我把嘴凑到耳朵边上,“我想您想得都疼了。”妈妈没回头,手往后伸过来,摸到我裤裆上,隔着裤子按了按,摸到肉棒硬邦邦的,手一缩,又按了回去。“……真想了?”声音很低。“想得都疼了。”我把手按住,“不信您摸摸。”妈妈隔着裤子握住,上下套弄了两下,手指隔着布把粗壮形状摸了一遍,随后把手抽回去:“真没出息。”“那您看看。”我搂着腰身翻转过来,叫妈妈仰面躺好。绸子睡裙皱在腰上,底下露出两条雪白光腿。仰面躺着,胸脯跟着喘气一起一伏,头发乱在枕头上,嘴唇上豆沙色叫被子蹭掉了一块。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横在床上,照在脸庞上。“您瞧瞧。”我把睡裙裙摆往上推了推,“我说您瘦了,您还不认。腰上都没肉了,一摸就是骨头。”“谁瘦了。”抬手来挡,“就是裙子肥了。有什么看的。”“看一眼。”我把长腿分开一点,“妈,您今儿个连内裤都没换条新的。”没有吭声,手挡了一下就放下去了。我把蕾丝内衣的肩带从肩上剥下来,罩杯往上推,推到锁骨上头,两团成熟饱满的木瓜奶坠了出来,乳头立着,跟樱核那么大。黑色蕾丝内裤叫水浸出一块深色湿印,我勾住边往旁边一拨,内裤就勒在右腿根上,小穴整个露了出来。白虎馒头穴,光溜溜的,饱满的阴阜上一道缝隙,早湿得发亮。蜜穴里往外渗水,两片肉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肉缝淌下来,把两边大腿根都沾湿了。我顺着嘴唇往下亲,亲到下巴,顺着脖子吻下去,含住乳头。胸脯随着喘气上下起伏,乳头翘着,我舌头一裹,身子整个人就弹了一下,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又赶紧咬住。“嗯……”鼻子里漏出半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我又从胸口往下亲,亲到小腹,亲到大腿根,两条长腿打着颤要合上,我撑开了不给合。伸手推我脑袋,推了两下就不推了,喉咙里一阵阵往外漏声。舌头顺着肉穴往上舔,舔到凸起的阴蒂,含住,用舌尖压着打转,再顺着阴唇往下舔,把穴口淌出来的淫水都卷进嘴里,一股滑腻甜味在舌头上化开。妈妈整个人都绷直了,喘息一声接一声,腰往上拱了一截,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的话都不成句,就剩一阵阵地颤,呻吟从鼻子里往外漏。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渗,在床单上泅开一片水渍。我舔得越起劲,身子抖得越厉害,两道柳叶眉拧在一块儿。两只手在我后脑上按着,一会儿推,一会儿又往怀里带,两条腿也在腰侧蹭来蹭去。喘得厉害,胸口起伏得急,嘴唇张着,一股奶香混着汗味从脖子上往外冒。我舔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妈妈。长睫毛垂着,从耳根红到锁骨。我笑了笑,起身下床,走到衣柜前,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叠内衣,旁边一只纸盒,再旁边,黑色高弹长筒丝袜口对袜口,卷成一小卷。我把黑色长筒丝袜抽出来,走回床边,往妈妈手里一放。“穿上。”我说,“您惯穿的长筒黑丝。”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瞪我:“……大清早起来,你就惦记这个。”“您换上。”我从床上把妈妈拉起来,“换上了,我看着踏实。这些天没看着这双腿了。”“没个正形。”骂了一句,倒也没说不穿。抬起一条修长玉腿,把黑丝套在脚尖上,一寸一寸往上提。黑丝从脚踝裹住小腿,提过膝弯,再往大腿根去,袜口紧紧箍在腿根,勒出一道浅白肉印。弯腰提袜那会儿,整个后背弯下去,腰身陷成一个窝,臀线绷得又圆又紧。脚型偏大,脚趾修长,套在黑丝里看着更白,脚心深凹,软得没话说。穿这只袜子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真该把你打了。一走这么多天,一回来就折腾人。”“您这话说的。”我从背后看着妈妈,“您要不想穿,我现在就给您脱了。”“脱什么脱。”把袜子提到大腿根,“我穿都穿了,你还啰嗦。”“这您就冤枉我了。”我笑着说,“我这些天除了想您,可什么都没干。”“鬼才信你。”直起身,把另一条腿也提上去。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从睡裙裙摆底下伸出来,裹得匀匀的,脚背绷着,趾甲修得齐整。我嗓子发干,走过去,从背后环住身躯,手掌隔着黑丝抚摸大腿根。黑丝紧绷着,滑得抓不住,指腹压下去,腿上的软肉隔着丝都是热的。站着没动,两只手按在床沿上,腿根处的软肉随着我的手掌一紧一松。脚往后翘起来,脚背蹭着我的小腿。通透细腻的黑色丝袜在晨曦微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紧紧勒在大腿根部的丝袜袜口边缘,将丰腴白皙的嫩肉挤出浅白肉圈,黑与白的鲜明对比刺得人眼热心跳。裤裆里肉棒胀得发疼,隔着两层布顶在丰满屁股上,身躯往前让了半寸,又自己贴回来。“妈,您这几天累不累。”我问。“别闹。”说,“累。”“那我给您揉揉。”我手掌在腰上按了两下,“哪儿酸?”“哪儿都酸。”说,“你别趁机动心思就行。”“那您还答应我。”“我哪儿答应了。”“您都穿上了。”我手掌顺着大腿外侧往下,顺到膝弯,又滑回来,“您这双长腿裹上黑丝,真好看。这么些天没看着,想得我心慌。”“少贫。”嘴上骂着,两条长腿却在我掌心里悄悄分开了一点。我手掌贴着大腿内侧往上走,隔着黑丝摸到袜沿。加宽的蕾丝袜沿汗湿了,贴着腿根软肉,我用拇指来回蹭了两趟。身子没动,手指把床单攥出两道褶。“您知道这些天我怎么熬的么。”我把妈妈扳过来,叫妈妈坐到床沿上,“一个人躺着,闭上眼就是您。想的不是您这人,是您这双腿,裹着黑丝,往我腰上一盘。”“……你能不能闭嘴。”“不能。”我扶着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分开。穴口早湿透了,两片肥美阴唇贴在一处,一掰就开。手指在阴唇上抹了一下,抹了一手滑腻,手心直发烫。“妈,您看看。”我把一只手按到熟软小穴上,“您自己摸摸。”妈妈摸了一把,脖子一下红透了,要把手抽回去,我按着不放。两片阴唇半张着,淫水顺着肉缝往外渗,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掌心叫自己的淫水糊了一手,抽回去也不是,放着也不是,就那么僵在半空。“睡觉。”妈妈说。“睡什么睡。”我把裤子脱了,粗硬肉棒弹出来,翘着跳了一下,“您先让肉棒进去,咱们再睡。”斜着眼瞟了一下,又挪开目光:“……猴急什么。”“我能不猴急么。”我扶着一条长腿架到腰上,龟头抵在大腿根上。我不往小穴里送,只在穴口外滑动,隔着薄黑丝蹭大腿内侧,滑到两片阴唇上,沾了水,又滑回去。黑丝叫淫水浸得发滑,龟头每蹭一下都打飘,两片肉唇张一张,含住半个龟头又吐出来。脚趾抓着床单,抠紧又松开。我把另一条裹着长筒黑丝的长腿也抬起来,架到胳膊上,龟头在肉穴上来回地划,就是不进去。肉缝早张开了,水把穴口糊得滑溜溜,我每划一下,两片阴唇就颤那么一下。妈妈咬着唇,腰往上抬了两回,抬到半截又落回去,喉咙里那口气吐了一半就咽了。两片肉唇叫水泡得滑腻,张着又合上,等人似的。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坚硬鸡巴,两只手拢着,往两腿之间送。把架在我胳膊上的长腿收回去,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一并,把我的肉棒夹在腿心里,隔着长筒黑丝用力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看我,脸别在一边,耳朵通红。“您这是……”我嗓子发紧。“别说话。”妈妈说。两条腿夹得极紧,黑丝又滑又软,磨得我头皮发麻。我扶着膝弯,由着妈妈夹着磨。腿心里黏稠淫汁把丝袜浸透了一大片,湿冷又滚烫地贴在龟头上。夹一下松一下,每一下都从腿根处带过,龟头贴着两片阴唇蹭过去,丝袜上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体味,随着两腿夹紧又松开,往鼻子里钻。脚尖也没歇着,脚背绷直,脚趾在被子上抓挠。呼吸急促喘得不成样子,胸口起伏得厉害,额头抵在我胳膊上,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我手腕上。磨到黑丝发烫发黏,肉棒硬得像烧红的铁杵,青筋暴突跳动,龟头分泌的淫水早把大腿内侧的黑丝糊得一片狼藉。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长腿紧紧缠裹夹合,随着腰身晃动,在大腿内侧拉扯出道道湿漉漉的水痕。大腿根部被蕾丝袜沿勒出的雪白肉圈在剧烈摩擦中泛起艳红,伴随断续娇喘,每一次夹腿抽磨都挤压出浓稠体香。长筒丝袜湿透的大腿内侧吸附在鸡巴皮肉上,龟头每一下蹭过阴唇与阴蒂,都带出一阵咕唧水响,熟美丰腴的身子在床褥间扭动迎合,脚心脚趾在被单上蹬踹抓挠,磨得彼此大腿内侧滚烫如火。肉棒硬得发胀发烫,正要挺身进入,妈妈先一步探手到床头柜上,摸过那盒避孕套,抽出一枚,撕开,塞到我手里。手指一直在抖,撕了两下才撕开,喘得肩膀直抖。“戴上。”说。我接过来,把套口捏开,从龟头往下捋,捋到肉棒根上,又用手拢了拢。眼睛紧紧盯着我的手,看着胶膜服服帖帖裹严实了,才把胸口那口气松下来,手从我肩上撤回去。我顺势把妈妈往怀里一搂,身子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背脊抵着我的胸膛,两条长腿还在细细打颤。“抱紧点。”我咬着耳垂低语。妈妈没有反驳,软软靠在怀里,任由我的大手在腰肢与丰臀上摩挲。两颗心跳隔着胸膛砰砰撞击在一起,空气里的喘息声浓郁得化不开。整个人完全软成了一汪热泉,只等着最后的开闸宣泄。我把妈妈从床沿上拉起来,按着后腰往下压。两手按在床沿上,膝盖跪进被褥里,我从背后扶住纤细腰肢。龟头贴上去,在湿滑水渍里滑了两下,挑开两片肥美阴唇,一点一点往里挤。小穴口咬住龟头,先紧后松,我整根送进去,龟头刮开紧窒抽搐的嫩肉,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贴上来,把棒身紧紧含住。喉间“嗯”了一声,咬住自己的手背,后腰往下塌陷,把丰满屁股整个送上来。跪在床单上,肉臀翘得高高的,两条黑丝绷得发亮,脚趾蜷缩着。龟头挤开湿紧嫩肉,穴口被撑得发白,软肉贴着棒身往里拼命吸吮。跪着的两条长腿紧绷,丝袜从腿根一路亮到膝弯。我停了一下,等把这口气缓开,才慢慢往下压。整条背脊绷成一张优美肉弓。我停住没动,等适应。穴里又热又紧,四面肉壁都裹上来,咬着龟头往里吸,穴口往外冒着热气。过了几口气,我才掐着胯骨往里送,慢慢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嫩肉,用力碾磨了两下,撞得身躯往前一窜。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赶紧又咬住手背咽了回去。我把手从腰上挪到后背,顺着脊沟往下按,按得腰身又沉下去一截。我掐住丰润胯骨,肏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把小腹拍在肥美屁股上。两条胳膊直打颤,撑不住的时候就把脸侧过去贴在床单上。两瓣翘臀叫我撞得响亮,撞一下,裹着黑丝的腿根就跟着颤抖那么一下。我从后面看着光滑后背、弯下去的细腰、被撞得泛红的肉臀。黑丝紧绷在大腿上,绷得极紧,随着每一下撞进撞出,黑丝也跟着抖动。抽出去的那一下,穴口糊着一线水渍,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进黑色丝袜里。两条长腿夹了一下,黑丝蹭着床单,沙沙地响。我单手扣住饱满挺翘的屁股,手指陷入丰腴臀肉,五指收紧揉捏,将两瓣雪白臀肉掐出深深指印;另一手环过肋下,覆在颤巍巍下坠的丰硕乳房上,大拇指与食指捏住充血发硬的乳头反复捻动。胯下动作没有丝毫停歇,腰腹发力沉重顶送,大开大合猛烈撞击,龟头反复撞在敏感花心上,抽得小穴内淫水泛滥溢出,顺着黑丝大腿一路滑落至床褥,浸湿大片床单。晨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落在汗湿的后背上。肩胛骨随着我每一下进出显出来又隐回去。头发乱了,几缕沾在耳根汗水上。起初还咬着牙不出声,哼声刚起就断在半截。到后来那声音压不住,从嗓子里漏出来,闷闷的,尾音发颤发飘。水声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这张两米大床上方回响。我扶着丰满细腰往里狠狠抽插,先慢慢退到穴口,再整根鸡巴顶到底,龟头撞在穴底的花心上停一停,等穴里肉壁松一松,又猛地贯入到底。十几下之后我越抽越快,一下比一下深沉,胯骨撞在肉臀上,撞出一串脆响。蜜穴越缩越紧,里头紧致小嘴含着棒根不放,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粉红嫩肉,又跟着埋回去,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将黑丝浸得湿透。退到穴口,湿软嫩肉还含着棒身不放,得用点力才拔得出来;送回去的时候,浸湿的黑丝贴着我的大腿,凉一下,随即又被体温烫得滚热。两条长腿开始打晃,膝盖软得往下坠。我顺势把一条长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裹着黑丝的丰腴长腿跟着摇晃,足弓高高拱起,脚趾头在丝袜里蜷缩又伸开。半边身子压在被褥上,另半边吊在我的手臂上,腰身弯下去一截。我把架起的长腿往怀里收了收,手指勾住蕾丝袜沿,黑丝滑了一下,从指缝里滑过。脚踝紧绷发亮,脚背上的黑丝平展贴肉,足底软肉隔着薄袜泛出温热。“妈,您这声儿,我多少天没听着了。”我抵着腰往深处又送了半寸,“您再叫一声。”“……你做梦。”喘息着啐道。“做梦也行。”我又重重顶了一下,“您叫一声,我就轻点儿。”“……想得美。”我掐着腰往花心深处狠狠抵撞,妈妈不吭声了,只把脸往被子里又埋了埋。我把架着的腿放下来,腾出右手绕到身前,探进两腿之间,摸到硬挺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搓揉了两下,指腹上全是滚烫黏水。妈妈“啊”地惊呼一声,浑身剧烈颤抖,穴里像生了无数小嘴,紧紧咬住肉棒不放。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把丝袜袜口浸得烂软。两条长腿摊开,脚趾伸得开开的。我没给缓和的工夫,腰腹发力重重顶了十几下,把肉棒整根撞进最深处,死死顶住花心碾转。妈妈仰起脖颈尖叫了一声,腰背高高弓起,臀肉紧绷上翘,眼睛闭得死紧,牙齿狠狠咬在自己胳膊上。穴肉疯狂收缩夹紧,紧密吸吮住粗长棒身,穴口缩成细环死死卡住根部。一股滚烫热流浇在龟头上,烫得我头皮发炸,小腹猛然收紧。脚趾在黑丝里绷得发直,把薄黑丝顶出凸起。两只脚的脚趾死死抠着床单,脚背上青筋浮现。没了抗拒的声音,只剩张开喘气的檀口和绷紧的粉颈,几缕汗湿青丝贴在脸侧,随着急促喘息起伏颤动。按在床沿上的双手一软,上半身彻底塌陷在床褥上,唯有纤腰还被我紧紧托架着,饱满乳房压在被褥上挤压变形。喉咙里发出咯咯轻响,闷哼连连。我偏头去看脸庞。双眸半睁,失神盯着枕套,半天没有动作,秀眉微蹙,小口张开喘气,舌尖抵在上牙膛。整个后背剧烈战栗,过了好半晌才慢慢松软下去。穴肉还在一波波抽搐收缩,我腰上一沉,掐紧胯骨往花心最深处狠撞了七八记。马眼酸胀难耐,整根深埋在花心深处没再抽出,鸡巴在穴内突突跳动,隔着避孕套将滚烫精液一股股尽数喷射出来。过了好一会儿,两只手还脱力搭在床沿上,手指这才慢慢松开,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榻上,一动不动。我趴在汗津津的背上,粗重喘息,听着胸膛内心跳起伏。背脊上蒙着薄汗,晨光斜照过来,脊骨线条分明。嘴唇上的豆沙色早已被汗水冲淡,黑丝被淫水浸透,紧紧吸附在腿肉上,大腿根部的蕾丝袜沿有些松弛脱力。两截被黑丝裹得笔直匀称的美腿无力地瘫在凌乱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我俩流淌出的湿热体液,黑丝泛着晶莹的水痕。我从妈妈体内抽身退出来,把灌满精液的避孕套顺手捋下,卷成一团扔在床脚。两条长腿还无力敞开着合不拢,摊在床上急促喘息。我抽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将腿心黏稠水渍细细擦净,手指抽出时扯出一道透亮黏丝,又顺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黑丝大腿根。妈妈此刻一声不吭,浑身酥软由着我摆弄。“妈,累不累。”我侧躺下来,把妈妈捞进怀里,大掌在背上轻抚了两下。闭着眼,没有应声,过了几秒,手软软抬起来,往我胸口上推了一把。推了一下没推动,就那么搭在胸前不动了,手心滚烫,指尖微颤。后背汗渍未干,紧贴着我的胳膊。我把贴颊上的发丝拨至耳后,眉头微蹙,依旧没睁开眼。“……滚开。”低声道,搭在胸膛上的手却未挪开。“我不滚。”我把怀抱收紧,下巴轻压在发顶。睁开眼,回头狠狠白了我一眼:“……再说一个字,我踹你下去。”“好好好,不说。”我把妈妈身子翻过来,变成面朝着我。仰面躺着,乳头红润硬挺。我伸手把挂在锁骨上的蕾丝内衣整个抽扯下来,随手丢在床尾。两团丰硕的木瓜奶软滑下坠,我单手覆盖上去,掌心陷进温热乳肉里,轻重揉搓,低头又在乳头上舔舐了一遭,才把手搭在我的头上推开。我从床头柜摸出第二枚避孕套,撕开包装,利落穿戴在再度胀硬的肉棒上。眼睛看着套子裹严实,才微微合眼,胸口起伏未平,显然还未从方才的高潮脱力中缓过神来。面颊潮红未退,唇角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白印。我仰躺在两米大床中央,伸手拉住滑腻手腕,轻声诱哄:“妈,这回您自己在上头,想怎么动就怎么动。”身子被我拉扯得发软,咬了咬下唇,撑着床面翻身跨坐上来。两条裹着黑丝的丰腴长腿跪跨在我的腰跨两侧,膝弯压着床褥。低头看着竖挺如铁的紫黑肉棒,又抬眼瞪了我一下,面色通红,迟疑片刻。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另一只手颤巍巍向下探去,握住粗硬棒身,将湿漉漉的龟头对准泛红的穴口。深吸一口气,腰肢轻轻下沉。头一下没找准位置,龟头滑在湿滑的大腿根黑丝上,再一沉腰,滚烫龟头挤开肥美阴唇,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吃到底。起初几下动作还带着犹豫生涩,没过多久便摸着了舒服的角度,越动越顺畅。纤腰一沉一抬,每一下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小穴里头又热又滑,层层软肉箍紧棒身上下套弄。每当坐到底,花心便将龟头紧紧含住;腰肢抬起时,两片肥润阴唇翻卷而出,穴口处挤出一圈白腻泡沫。蜜水顺着棒身淌在小腹上,湿成一片。腰身抬起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沉腰一坐到底,穴内嫩肉翻卷收缩,夹得肉棒阵阵发胀。膝弯压在腰侧,黑丝紧绷,丝袜袜口边缘不断刮蹭着我的胯骨。胸前成熟硕大的木瓜奶随着起伏颠簸甩动,乳浪翻滚晃得人眼晕,翘立的深色乳头在空气中颤动。柳叶眉微蹙,细碎呻吟声从牙缝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娇软。我忍不住伸手捻住一侧乳头,哎呀叫了一声,腰上的摇晃节奏立刻大乱。两条黑丝美腿跪跨在腰侧,膝弯处堆出细褶,丝袜袜口贴着胯骨研磨。螓首微垂,长发从脸侧散落下来,半遮住娇艳面庞。“……你别掐。”喘息求饶。“那您叫一声好听的。”我托着后腰往上迎合,“叫一声,我就轻点。”“我不叫……”嘴上说不,腰肢却主动往下多压了半寸,将肉棒含得更深。每当坐到底,我腰眼发麻,咬紧后槽牙才勉强忍住射意。我收回双手掐住纤细腰肢,将身躯定在半空,不让继续下沉。腰往下够却够不到底,急得额角渗汗,伸手来掰我掐在腰间的大手。我顺势将两只手腕扣紧按在小腹上,肉棒只在穴口浅浅挑逗研磨,挑一下停一下,偏不给填满。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腰肢细密颤抖,眉头拧紧。带着浓浓哭腔啐骂了一句“你欠揍是不”,眼角眼眶泛红,睫毛挂泪,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颤颤巍巍的半句:“……好老公……”“大声点。”“老公……”两手挣脱开来,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把滚烫脸颊埋进我的颈窝,腰肢自己主动下沉晃动起来,一下比一下深沉沉溺。“这是……就依你这最后一回……”贴着我的耳垂,带着哭腔一遍遍呢喃低语。沉甸甸的木瓜奶在胸前剧烈起伏摇晃,乳波荡漾,随着每次下沉撞击在我胸膛上,软绵中透着惊人弹性。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袜沿早已被汗水与淫水浸得湿软发烫,双膝跪在两侧,脚背紧紧绷在床褥上,脚趾头因阵阵快感而向内紧缩抠握。“每回您都说是最后一回。”我低笑一声,双手扣紧丰腴肉臀,反客为主向上狠顶。粗硬鸡巴在穴内大开大合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将身子顶得向上弹起,撞得喉间呻吟破碎。埋首在颈窝里,反复念叨着最后一回,说到后来语句破碎,只剩下断续抽泣般的急喘。穴内缩得越来越紧,一波接一波箍缩吸吮。我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改成正面挺腰直入,将两条黑丝长腿高高架起,肉棒狂暴贯入进最深处,次次顶穿花心。整个人紧绷成弦,指甲深深抠进我的后背皮肉,花心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热流狂泄而出,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成一团,从喉间爆发出一声长长尖锐的呻吟。我也再难克制,抵在花心最深处突突跳动,在避孕套内尽情释放出浓热精液。两场激烈房事下来,妈妈彻底脱力瘫软在两米大床上,连开口斥责的力气都没了。我翻身下床,把用过的避孕套扎紧扔进垃圾桶,穿上短裤去客厅倒了杯温水。端着水杯回到主卧,只见妈妈背对着我侧卧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我走近才瞧见眼睛睁着,正望着窗外清晨天色出神发呆,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沉静。没有回头,只轻声说了句:“把窗户开条缝,屋里闷得慌。”我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依言走过去把窗户推开一道二指宽的缝隙。外头清凉湿润的晨风顿时徐徐灌入,吹拂得窗帘微微飘动,把满屋浓稠甜腻的欢爱气息吹散不少。床头灯关着,晨光斜照在露于被外的白皙后背上,背脊中央凹陷的脊沟泛着微光,先前欢爱留下的红痕尚未完全褪去。我静静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心头温软,到底没敢再伸手碰,由着妈妈静静歇息。在床上躺了不到一刻钟,妈妈便躺不住了,说下午公司有个重要会议,必须起来收拾准备。妈妈掀开被子坐起身,背对着我将米色真丝睡裙下摆整理抚平,踩上拖鞋进了卫生间。我穿戴好衣服出来到客厅时,妈妈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藏青色棉麻家居裙,长发整齐盘在脑后,围裙带子在背后系成端正的结,正站在厨房灶台前照看火候。“砂锅里热着昨晚剩的黄豆排骨汤。”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地交代,“你盛一碗喝了再走。昨晚在医院守了一整夜,空着肚子回去睡觉伤胃。”“大清早喝排骨汤,胃口还没开呢。”我笑着走到灶台边。“温热的,油撇干净了。”妈妈把燃气火势拧小,“少废话,喝了再走。”我盛了半碗,靠在橱柜边几口喝尽。汤水醇厚温热,排骨炖得脱骨软烂,几星翠绿葱花漂在汤面上,热汤下肚,熬夜发酸的胃腹顿时暖融融的妥帖。厨房里弥漫着排骨汤特有的咸香热气,阳光从窗户斜切在灶台边上,把晨起的疲乏驱散得干干净净。妈妈背对着我切葱花,砧板笃笃作响,切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拉开上方吊柜,取出一只浅灰色的双层不锈钢保温杯。拧开杯盖看了看,倒了小半杯开水涮洗干净,盛满热汤拧紧递过来。“带上。”递到我手中,“你在病房待一天,连口干净热水都喝不上。”“您这是心疼我了。”我接过来挂在肩膀上,嬉皮笑脸逗趣。“少自作多情。”妈妈抬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我是怕你渴死在医院里,没人给你收尸。”“那也轮不到您收尸啊。”我把保温杯背带理顺,“您是我妈,我真要出点事,您还不得哭背过气去。”“你敢。”瞪了我一眼,嘴角到底没绷住,翘起一点浅浅笑意,旋即又迅速收敛起来,“快走吧,少贫嘴。”说着抬起手,将我领口沾的一星灰尘轻轻抹去,又顺手把翘起的衬衫衣领仔细抻平,在肩头压了压,眼神里尽是长辈无微不至的关切。“晚上我就不过来了,您早点休息。”“嗯。”点点头,“路上开车慢点。”我换了鞋拉开防盗门下楼。楼道里的潮气扑面而来,肩上的保温杯沉甸甸温热着。走到楼下,阳光已经洒满林荫道,小区里的车辆在晨曦中泛着光。开车原路返回,路上连等了三个红灯,困意一阵阵翻涌上来,眼皮沉重下坠。到家停好车上楼,进屋倒在松软大床上便沉沉睡死过去。再度睁眼时天光大亮,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屋里安安静静,依依不在家,那半张床铺收拾得平平整整,被褥折叠方正。床头柜上放着洗干净的浅灰保温杯,散着淡淡排骨香。我翻了个身,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早晨在厨房时妈妈身上的淡淡幽香,想到晚上还得去医院接替依依面对蓉姨,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难言的滋味。我抓过枕头蒙住脸,闭目养神。第 27 章 小别胜新婚·依依换班的时候刚过傍晚,骨科病房走廊里的风带着深秋的凉气。我妈把拎来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回头看了看沈蓉,又转脸冲我摆摆手:“行了,这儿有我盯着,你们赶紧回去。依依明儿一早还要去单位交报表,你也歇歇,连着熬了两个通宵,脸都快熬绿了。”依依站在病床边上,手里攥着刚拧好的热毛巾,听见我妈催促,轻声跟沈蓉说了几句,把塑料脸盆和毛巾收拾整齐。沈蓉两条胳膊肘以下全裹着厚石膏,被绷带吊在胸前,动弹不得,拿眼睛横了我一下,嘴里硬邦邦地吐出几个字:“路上慢点开,到了给家里来个信。”“知道了,蓉姨。”我应了一声,过去替沈蓉把被角往上拉平,带着依依从病区出来。外头的夜色落得严严实实。深秋的夜风吹在脸上,把骨头缝里沉甸甸的乏意吹散了小半。车子开在路上,依依坐在副驾驶,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侧着脸望车窗外倒退的街景。车厢里静得只有发动机的低鸣。路过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转头看了看依依。依依今天扎着寻常的低马尾,发尾搭在米白色毛衣领子上,侧脸线条柔和,鼻尖翘翘的,额前碎发随着呼吸轻动。“怎么不说话?累了?”我抬手在依依手背上碰了碰。依依的手有点凉,被我一碰,手指轻缩了一下,翻过来握住我的掌心。依依转过脸来,眼睛在路灯晃进来的光影里显得格外亮:“没……就是觉得这几天跟做梦似的。我妈平时连感冒都少有,突然伤成那样……多亏了你和我妈两头跑。”“两家人不说两家话,跟我还客气。”我捏了捏依依微凉的手指。“嗯。”依依抿唇笑了笑,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声音细细糯糯的,“老公,今晚回去……多泡个热水澡,早点歇着。”车子进了小区地库。停好车上楼,开门进了玄关,屋里暖烘烘的空气扑面而来。新房办完婚礼住进来还没多久,茶几上的花瓶里插着前两天换的新鲜百合,清香弥漫在客厅里。“你先去洗,衣柜里有干净睡衣。”依依弯腰替我把拖鞋拿出来摆好,顺手接下我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一起洗?”我随口逗了一句,伸手在依依腰侧轻搂了一下。依依脸颊泛起薄红,身子扭了一下避开我的手,白了我一眼:“想得美……你先去,我给你煮碗热汤面,晚上在医院肯定没吃饱。”洗完澡出来,浑身的酸痛叫热水烫开了不少。餐桌上已经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青菜面,汤清油亮,上面撒着一小撮翠绿的葱花。依依系着浅蓝色的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小碟洗净切好的橙子。“趁热吃。”依依在我身旁坐下,两只手支着下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吃。我挑起一筷子面条咽下去,胃里顿时熨帖起来。依依看着我吃得香,眼角弯了弯,眼神温温柔柔的,像一汪清澈的水。等我吃完把碗筷放进水槽,依依却拦着没让我洗:“放着明天我收拾,你快去屋里躺着。”我擦干净手,跟着依依走到卧室门口。依依站在门边,脚步顿了顿,忽然转过身来拉住我的衣角。卧室顶灯没开,只亮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依依站在光晕里,身上的米白色毛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换了一条新睡裙。一条细吊带的象牙白真丝睡裙,料子极薄、极软,贴在依依高挑匀称的身架上,胸前绣着两圈浅浅的蕾丝花边,裙摆垂到大腿中间,露出下面两截雪白修长、线条笔直的小腿。依依的手指拧着睡裙的薄纱,眼皮垂着,两颊一路泛红。“怎么了这是?”我走近半步,视线落在依依单薄柔腻的肩头。依依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过了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细弱蚊蝇的声音:“老公……今晚你听我的,行不行?”“听你的什么?”我看着依依这副羞怯又认真的模样,心头没由头地跳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你先别问……”依依把头埋低,伸手把我往床沿边推,“你先坐好,闭上眼睛。”我顺着依依的力道在床沿坐下,依言闭上眼。屋里静极了,耳边只听见衣料细微的窸窣声,紧接着是衣柜抽屉被拉开的滑轨声。空气里浮动着依依身上那股清甜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股极淡的体香。“好了没?”我问。“没……你别睁眼……”依依的声音带着微弱的颤音。悉悉索索的响动又持续了一小会儿。随后是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停在我跟前。“好了……可以睁开了。”我睁开眼。暖黄色的光线下,依依正站在我两腿之间。身上象牙白真丝睡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原本光洁修长的一双匀称美腿上,此刻竟裹着一双纯白色的真丝长筒丝袜。那是婚礼那天,配主婚纱穿的白色长筒丝袜。真丝混纺的细腻白丝薄软柔滑,紧紧贴合着依依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自足尖一路延伸包裹向上,越过圆润精巧的膝头,牢牢勒在大腿根部下方三寸的位置。袜口是一圈宽边花纹,紧致地箍在雪白娇嫩的腿肉上,压出一圈极浅的肉痕。白丝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滑的光泽,衬得依依一双原本就极具骨肉匀亭美感的长腿,愈发修长、挺拔、圣洁。我的目光瞬间凝固在依依双腿之间,小腹里窜起一团火热,裤裆里的鸡巴在睡裤底下跳动了两下,顶起了一顶高耸的帐篷。依依察觉到了我视线的滚烫,两只脚并了并,大腿内侧的白丝相互摩擦,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沙沙声。“好看吗……”依依把头埋得低低的,两只手背在身后,声调怯怯的,指尖局促地扭在一起。“好看……真好看。”我喉咙发干,伸手握住了依依的大腿外侧。隔着细腻滑溜的薄丝,掌心下的皮肉温温热热,富有年轻女孩特有的紧致弹性。丝袜的微凉与体温交织在一起,顺着掌心神经直往头顶钻。“安诺跟我说……结婚以后,不能总由着性子像以前那样不懂事……得、得学会伺候自己男人……”依依结结巴巴地小声念叨着,鼓起勇气抬起眼睛看我,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依恋与讨好,“她说你平时在外头忙,心里压着事,回家就得让你舒服……”听着依依这副天真纯良却又一本正经学着讨好我的口吻,我心里又怜又热,嘴上逗了一句:“安诺还教你什么了?”“她教我……教我怎么……”依依羞得说不下去,咬了咬红润的下唇,身子一矮,跪坐在我两腿间厚软的地毯上。象牙白的睡裙裙摆随着动作堆叠在依依臀后,裹着白丝的两条长腿屈起跪在地上,圆润的膝盖并拢。依依抬起头,清秀绝俗的小脸上泛着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依依试探着伸出一双白生生的小手,顺着我的膝盖往上抚摸,最后停在我的腰侧。依依凑近过来,把滚烫的面颊贴在我的大腿内侧,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睡裤薄布喷在皮肤上。“老公……”依依贴着我的耳廓低低叫了一声,嗓音又软又糯,带着颤音。叫完这一声,依依笨拙地学着安诺教的手法,俯下身子,隔着睡衣去亲吻我的胸膛。依依的小嘴软软温温的,在胸口一下一下地舔弄,偶尔伸出湿漉漉的舌尖,隔着衣料舔一下我的乳头。每舔一下,依依自己的身子就跟着收缩颤动一下,两截裹在长筒白丝里的大腿也紧跟着收紧,脚背绷得笔直。这套动作显然生疏到了极点,全凭着一股子想要让我快活的心思在硬撑。依依亲得两鬓冒出细汗,鼻翼微翕,喘息声越来越重,满脸通红,偏偏还要强撑着做出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看着依依这副青涩又努力的笨拙劲儿,我喉头一紧,心底深处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傻丫头,累不累?”我低下头,伸手摸了摸依依脑后的长发。依依停下动作,仰起脸看着我,眼眶微红,嘴唇有些发干,小声喘着气:“不累……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喜欢得要命。”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伸手拉住依依的手腕,将依依从地毯上拉起来几分,“裤子解开,让我看看安诺到底教了你多少真本事。”依依听到这话,耳根泛红。依依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两只小手,搭在我睡裤的松紧带上,指尖顺着边缘往下拽。随着睡裤与内裤一同被褪到大腿根部,充血膨胀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青筋盘绕在滚烫的柱身之上,马眼处溢出了一滴清亮的蜜液。尽管早已有过多次夫妻之实,依依冷不丁看到眼前这根狰狞挺立的粗大肉棒,眼底还是闪过一丝本能的瑟缩。依依喉咙动了动,伸出右手,五根纤细雪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环握住了肉棒粗壮的根部。女人的掌心软滑微凉,骤然贴上滚烫坚硬的鸡巴,激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好烫……”依依低低呢喃了一声。依依吸了一口气,按照脑海里学来的技巧,右手握着棒身缓慢地上下撸动套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握得不松不紧,掌心擦过凸起的青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套弄了几下,依依慢慢低下头去,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两侧,遮住了大半张俏脸。依依张开两瓣粉嫩的唇瓣,吐出粉红小巧的舌头,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舔了一圈。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肌肉绷紧。受到鼓励的依依张大嘴巴,将整颗紫红硕大的龟头含进了温暖潮湿的口腔里。依依的嘴小,光是含住这颗硕大的龟头就显得有些勉强,粉嫩的腮帮子顿时被撑得鼓起。依依闭着眼睛,喉头滚出半声含糊的呜咽,学着吞吐吮吸。舌面裹着龟头表面的敏感软肉打转,温热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沾湿了下巴与棒身。依依努力想要往更深处含,喉咙口碰到粗硬的肉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眼角逼出了晶莹的泪花。依依退出来一点,不敢再逞强,只老老实实地用双唇紧紧裹住龟头前端,舌尖一下一下扫过马眼,右手则配合着在根部加速套弄。依依忙得鼻尖上全是细汗,两只膝盖在地毯上蹭动,白色丝袜在灯下泛着柔光。我低头看着依依跪在跨间努力吞吐的模样,小腹处的冲动如烈火烹油。我伸手托住依依光洁的下巴,将依依往上提了提:“好了……老婆,该我了。”依依顺着我的手劲抬起头来。唇瓣被撑得泛着水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拉长的透明银丝,整张脸红艳得诱人。我拉起依依,把依依抱到旁边的软沙发上坐下。依依坐在沙发边缘,睡裙裙摆掀到了大腿根,两条裹着长筒白丝的美腿自然微分。我蹲在依依身前,伸手探入依依的裙底,将薄薄的小内裤顺着双腿褪下扔到茶几边。指尖触碰到依依紧闭的粉嫩阴唇,摸到了一手滚烫滑腻的春水。依依原本就体质敏感,方才在地毯上那番笨拙的侍弄,早已把依依自己的情欲也勾到了极处。依依那道极其紧窄的粉嫩肉缝泛滥开来,粘稠清亮的淫水浸透了内裤底档。“湿成这样了?”我低声逗了一句。依依羞得偏过头去,两只手抓着沙发垫子,细声细气地哼哼:“你……别笑话我……”我将手指并拢,指腹沾着湿滑的爱液,顺着依依狭窄的肉缝缓缓抚弄,食指指尖抵住微张的穴口,试探着插进去半个指节。“嗯啊……”依依身子猛地一颤,两条白丝长腿收紧,夹住了我的小臂,喉咙里逸出一声甜腻的鼻音。狭窄的小穴里温热滑腻,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咬住我的手指。我借着泛滥的湿意,手指在穴里缓慢抽插进出,拇指则按在穴口上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顺着娇嫩的软肉揉圈碾磨。依依被揉得浑身发抖,两只脚踝在半空中绷紧,白色长筒丝袜的足尖紧紧蜷缩起来,脚心处的白丝被汗水浸润出一小团微深的湿痕。依依两只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的软垫,身子弓了起来,两条大腿内侧的真丝随着双腿颤抖蹭动着轻轻摩擦。小穴里的软肉又热又紧,顺着我指节抽动的节奏收缩吮吸,涌出来的蜜液把整只手掌都糊得湿漉漉的。指节在内壁凸起的敏感软肉上刮蹭碾压,耳边全是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依依扬起天鹅般纤细的雪白脖子,细嫩的下巴高高抬起,眼角泛着泪花,嘴唇半张着,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人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呀……老公……不行……那里太麻了……”依依仰着下巴,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哼唧求饶,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着我的手指耸动,每抽动一下,便有一股粘稠的清液被手指带出来,顺着臀缝流在沙发垫上。玩弄了一会儿,我抽回手指,顺势站起身来,将坚硬挺立的肉棒抵在依依薄软的睡裙下摆边缘,隔着真丝裙布,用滚烫的龟头在依依湿透的小腹和腿心处来回蹭弄碾磨。真丝的滑腻与衣料下炽热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每一次滑动,依依都忍不住把两腿分得更开,白丝美腿缠向我的膝弯,嘴里小声喘着热气。我俯身将依依从沙发上抱起,转身上了床,自己背靠着床头坐着,把依依拉进怀里跨坐在我的腿上。依依温顺地环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肩窝。我双手从依依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罩住依依胸前两团滑腻坚挺的乳肉,手指收拢,将那不大却极为挺翘的竹笋型小巧乳房揉捏在掌心里,食指与大拇指掐住两颗充血硬挺的粉红乳头,用力捻转拉扯。“哈啊……胸口好胀……”依依身子软得像一滩水,下巴靠在我的颈侧轻蹭。我低头含住依依薄软小巧的耳廓,舌尖卷着耳垂吮吸舔弄,温热的气流不断灌进依依敏感的耳道里。依依被刺激得连连发颤,两条长腿挂在我的腰侧无力地晃动,白丝包裹的足跟一下一下磕在床垫上。看着依依情动至深的模样,我松开怀抱,让依依平躺在床单中央,拉起依依一双裹着长筒白丝的纤细美腿,将依依的膝盖推向胸口。依依身下一片泥泞,光洁白皙的阴阜稍稍隆起,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被爱液濡湿成一小缕一小缕,贴在泛红的肉缝两侧,更显得中间那道一线天般的窄缝粉艳诱人。我俯下身去,将脸埋在依依双腿之间,伸出舌头,从会阴处一路向上舔过紧闭的肉唇。“啊!”依依猛地抓紧了床单,下半身触电般弹跳了一下,“脏……别舔那里……脏……”“一点都不脏,甜得很。”我含糊地说了一句,舌尖破开两片滑腻的花唇,挑中阴蒂软核,大口吮吸舔弄起来。“呜呜……老公……好奇怪的感觉……停一下……”依依带着哭腔叫唤,双手用力推着我的头发,脚趾在白色丝袜尖端拼命蜷缩,穴里滚烫的爱液如决堤般涌出,全被我吞进了肚里。舔了片刻,我直起身子,依依浑身已经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我抓过依依裹着白丝的右脚,将纤细的足踝拉到跨间,让依依绷直的足心紧紧贴在粗壮滚烫的肉棒上。依依的脚掌生得秀气匀称,足弓高耸,隔着细腻的真丝白丝,脚心的热力与肉棒的青筋紧紧贴在一起。我握着依依的脚踝,引导着依依的足底在龟头与棒身之间上下踩弄揉搓。白色丝袜的丝织摩擦着滚烫的马眼,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滑腻酥麻,鸡巴在依依的脚心底下狠狠跳动。依依咬着唇,看着自己的白丝玉足在男人的肉棒上踩压蹂躏,脸颊红得要滴出血来,偏偏足底传来的热意又让她一阵阵发软。揉弄了十几下,我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依依的白丝小脚。这一轮足交并未射精,而是把情欲彻底推向了巅峰。我欺身压了上去,单膝顶开依依的大腿内侧。“老公……”依依双臂环住我的脖子,眼神湿润迷离。我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鸡巴,将滚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湿漉漉的狭窄穴口。依依的蜜穴极其窄浅,即便早已春水泛滥,粉嫩肉唇依旧紧紧咬合。龟头抵在穴口碾磨了两圈,沾满了湿热粘稠的蜜液,发出极其粘腻的咕叽声。我扶住依依纤细柔韧的腰肢,腰腹沉下,粗硕的龟头破开层层紧致的嫩肉,一寸一寸往里挤去。依依仰起雪白的脖颈,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娇啼:“嗯……啊……”,喉咙里漏出一记压抑的娇啼,两只手臂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了我的背肌里。一线天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微小的嘴唇,死死箍着闯入的异物,推进一步都带着极度销魂的阻力。我停了停,低头亲吻依依满是薄汗的额头与眼皮,柔声安抚:“弄疼你了?”依依摇了摇头,眼眶里含着水汽,嘴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双腿顺从地分开得更开了一些,袜口勒着的大腿肉微颤:“不疼……就是……太胀了……老公,你慢点……”我腰部发力,顶着那股强烈的阻滞感,将整根滚烫粗长的大肉棒彻底没入了深处。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花心时,依依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娇喘,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小穴内部热得仿佛一汪滚沸的温泉,又窄又紧,几乎将整根棒身完全吞没,只留下一小截青筋毕露的根部露在外面。依依一线天的小穴浅窄至极,肉棒稍微往里顶上几分,硕大的龟头便直接抵住了软嫩的花心宫口。娇嫩的花瓣被粗长坚硬的鸡巴撑得严严实实,甚至能清晰摸到小腹外皮微微凸起的一小块硬棱。依依紧紧咬着唇瓣,修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两只手下意识地搭在我的肩颈处,身子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而轻颤。被白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悬在半空,脚趾在薄透的丝袜里张开又蜷紧,足尖绷得笔直。我握住依依裹着细腻白丝的膝弯,将两条修长笔直的白丝玉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的腰腹两侧。真丝长筒丝袜的微凉顺滑与腿心溢出的滚烫汁液形成鲜明对比,视觉与触觉的冲击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律动。我收拢腰腹,慢慢将肉棒抽出大半,直到龟头退到穴口狭窄的肉褶处,又猛地一挺腰,长驱直入狠狠撞回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脆作响。依依两手抓紧了枕头两侧,随着我的抽送节律,身子在床单上轻微地起伏颠簸。象牙白的睡裙被蹭到了胸口上方,那对不大却极为挺翘秀美的乳房随着动作欢快地跳跃晃动,两颗水红色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泛着诱人的光泽。我俯下身,张嘴含住依依左边挺立的乳头,舌尖卷着硬核用力吮吸舔弄。“呀啊……老公……轻点吸……受不了了……”依依被刺激得仰起脸,两手转而抱住我的脑袋,手指插进我的短发里,双腿下意识地勾在我的后腰,白丝足尖在我的后腰处无助地来回划动,脚踝细瘦伶仃,在灯下泛着柔弱的美感。体内的抽插越来越快,粗硬的肉棒在温热潮湿的肉壁间进出,带出大蓬大蓬白色的泡沫与清亮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狠狠顶在花心最娇嫩的嫩肉上,撞得依依娇啼连连,声音带上了哭腔。“老公……慢点……太深了……啊……”依依紧咬着下唇,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整张脸蛋红得发烫,眼神开始涣散。小穴深处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无数层嫩肉疯了一样收缩夹紧,一股滚烫灼人的热流浇在肉棒的龟头上。依依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波小高潮。我放缓了抽送的节奏,让肉棒留在最深处,静静享受着肉穴高潮余味时的剧烈吮吸与包裹。依依软在床单上,胸口起伏,裹着白丝的长腿垂落在两侧,大口大口地喘气。等依依稍稍缓过神来,我握住依依的脚踝,将依依翻了过来,变成了趴跪在床上的姿势。“换个姿势,乖。”我拍了拍依依丰满挺翘的臀肉。依依乖顺地撑起上半身,两只纤细的手臂撑在柔软的枕头上,小巧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将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象牙白的真丝睡裙堆叠在后背,两条裹着长筒白丝的优美双腿分开跪在床上,大腿根部那抹诱人的肉痕一览无余,两片被操得红肿微翻的花唇间,正不断淌出混合着粘液的白沫。从背后看去,依依的背影单薄而温婉,腰细臀圆,两条被白色长筒丝袜完全包裹的长腿又直又长,白丝一直延伸进挺翘的臀瓣下方,纯洁到了极致,却又淫靡到了极点。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从后面重新贴了上去。粗大的龟头抵住后方敞开的湿热洞口,借着满溢的汁水,噗嗤一声贯穿到底。依依惊叫了一声“呜……啊”,身子向前一趴,两只手抓住了床头的栏杆,嘴里发出一声惊媚的呼喊。背后位的进境比正面更深。粗壮的鸡巴几乎毫无阻碍地撞进了宫颈口边缘,顶得依依浑身发软。我两手掐住依依纤细的腰肢,腰胯发力疯狂抽送起来。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沉闷而急促。依依跪撑不住,上半身贴在被褥上,将侧脸埋进枕头里,咬着被角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叫出来,依依……让我听听。”我一边狂猛地顶撞,一边伸手探到依依身下,握住了依依胸前乱晃的一颗乳房,用力揉捏把玩。“不……不要……会被人听见……”依依含糊不清地哭叫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老公……好胀……里面要坏了……”我俯下身,胸膛紧紧贴在依依单薄光滑的脊背上,一手揉捏着乳肉,另一只手顺着依依修长的大腿往下滑,抚摸着细腻光滑的白色丝袜。掌心摩擦过袜身,依依的腿肉便跟着颤动一下。我的手指一路下滑到足踝,握住依依小巧的丝袜玉足,将小腿向后抬起。依依单腿跪着,另一条裹着白丝的长腿被我握在手里向后拉扯,私密处的门户大开,粗硬的肉棒在紧致多汁的窄穴里毫无顾忌地狂轰滥炸。“啊……啊!老公……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依依被操得丢盔弃甲,终于松开了咬着的枕角,甜腻的呻吟声在卧室内回荡开来。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香腮两侧,说不出的妖娆媚态。一番狂风骤雨般的后入抽送,依依的肉穴再次剧烈收缩起来,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肉棒和床单浇透。我将肉棒从依依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声清脆的水响。依依整个人如同水洗一般趴在床上,脊背起伏,两条长腿无力地颤动着,脚趾绷紧又松开。我翻身躺在床上,将依依拉了起来,抱到自己身上:“老婆,换你主动一回。”依依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听到我的要求,眼里闪过一丝怯意与害羞,但对上我满含期待的眼神,依依还是咬了咬牙,用手撑着我的胸膛,笨拙地跨坐到了我的腰腹上方。象牙白的睡裙早已凌乱不堪,依依跨坐在我身上,两条裹着白色长筒丝袜的美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依依伸出一只汗湿的小手,握住粗长挺立的肉棒,将滚烫的龟头对准了泥泞不堪的洞口。依依吸了一口气,腰肢下沉,试着慢慢往下坐。然而女上位需要技巧与力道,依依从未主导过,找不到借力的要领,龟头刚顶开花唇滑进去一个头,便卡在狭窄的肉道里动弹不得。依依急得小脸通红,额角冒出点点细汗,扭着腰想要找准角度,反而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怎么这么笨……”我禁不住低声笑了出来,双手扶住依依纤细滑腻的腰肢。“你还笑……”依依羞恼地瞪了我一眼,眼角挂着泪花,委屈又娇憨地嗔怪了一句,“安诺就教了怎么动……没说坐上来这么难……”“来,我帮你。”我收起笑容,两手掐住依依柔韧的腰身,向上提了提,引导着依依的身体垂直向下按压下去。“噗嗤!”滚烫粗硕的肉棒势如破竹般顺着湿滑的甬道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子宫颈口。依依仰起头尖叫了一声“啊”,修长优美的脖颈,修长优美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弧线,喉咙深处被撞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啼叫。这一下坐得极深,深到了依依从未体会过的极限,整个人被粗大的异物深深钉在了我身上。我握着依依的腰,配合着依依的呼吸,开始缓缓带动依依的身体上下起伏。依依抓紧了我的双肩,指节泛白。在我的引导下,依依逐渐掌握了一点要领,开始笨拙地尝试着自己扭动腰肢。依依的动作极生涩,时快时慢,时而旋转,时而上下颠簸。白色的长筒丝袜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度,大腿内侧的白丝与我的侧腰剧烈摩擦,带来一阵阵细腻销魂的丝滑触感。“老公……是这样吗……你舒服吗……”依依一边耸动腰肢,一边垂下眼眸看着我,眼神满是迷离与依赖。“舒服……太舒服了……”我哑声回应,大手顺着依依的腰肢往上攀附,一把罩住了依依胸前颤巍巍的挺翘乳房,大拇指揉按着充血坚硬的乳头。“哈啊……你舒服就好……”依依娇喘连连,动得越来越像样,腰肢如同水蛇般柔软摇摆,体内的软肉疯了一样吸裹着我的肉棒,带来灭顶的快意。然而毕竟体力有限,动了数十下之后,依依便力竭了,整个人瘫趴在我的胸膛上大口喘气,再也动弹不得,只剩下小穴在深处本能地一阵阵收缩。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我翻过身来,重新将依依压在身下,换回了最贴合彼此的正常位。依依的两条腿早已酸软无力,只能顺从地缠在我的腰间。白色的长筒丝袜在汗水的浸润下,紧紧贴在修长的皮肉上,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拉起依依的两条玉臂,与依依十指紧扣,按在枕头两侧。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发起最后的狂暴冲刺。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深深没入。肉棒在泥泞狭窄的花径里疯狂摩擦进出,发出剧烈的水沫声。依依整个人被撞击得在床上不断向上滑动,嘴里的呻吟声已经完全连成了破碎的哭腔,两只小手死死扣着我的手指,指节泛白。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席卷了全身,脑海深处的引信彻底被点燃。就在这极致狂乱的律动中,我心底那点压抑不住的恶劣念头猛地窜了上来。我凑到依依耳边,压低了满是情欲与粗重的呼吸,哑声说道:“叫一声爸爸。”依依迷离失神的双眼猛地睁开看我,把嘴死死抿住,过了两秒,又微微松开,拼命摇头:“我、我不叫,这叫什么呀……”我动作丝毫没停,照原来的深浅狠狠往里送了一记,龟头重重砸在花心最深处,又咬着牙说了一遍:“叫。”依依眼角含泪,死死咬着唇,还是不肯松口。我身下不停,抽送的力道愈发凶悍霸道,顺势把今晚开场时的话递了过去:“不是说今晚你听我的嘛。”听到这话,依依整个人顿时噎住了。依依张了张小嘴,把脸羞耻地别过去,牙关颤抖着,末了到底还是松了口。一声“爸爸”从依依嗓子眼里溢出来,又轻又短,后头拖着点哭腔,紧接着又小声叫了句:“老公……”我听得清清楚楚。依依仰着一张布满泪水的小脸,在身下喘息。然而,听到这声低泣般的呼唤,我身下的律动却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大脑里一阵轰鸣,在这昏暗旖旎的卧室里,在与新婚妻子极尽缠绵的时刻,我的眼前浮现出来的,竟然是医院病房里沈蓉清冷倔强的脸孔,带着警惕与威严的眸子,还有胸前吊着的厚重石膏。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想法:真要当依依这个爸爸,得先把沈蓉肏了。脑子里浮着沈蓉冷淡威严的面孔,胯下的鸡巴不仅没软,反倒狠命突突狂跳了两下,硬得发疼!肉棒再次暴涨了一圈,青筋突突狂跳。我眼神一暗,腰腹猛地一沉,再次凶狠地顶入最深处。身下的依依被顶得浑身一弓,第二声呼唤脱口而出,这回便显得实在了许多。依依牙关彻底一松:“爸爸。”这两个字从嗓子眼里清晰地挤了出来,比头一声清楚明白得多。但叫完之后,依依带着哭腔跟着又补了半句:“就一声啊……”叫完,依依就把脸死死偏到了一边,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又动了起来。抽插的频率达到了极致,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在极致快感的层层逼迫下,依依的声音再次上来了,还是那句,只是前头彻底换掉了称呼:“爸爸……我要……爸爸……”我腾出一只手,捏住依依的下巴,让依依把头抬起来看我:“抬起头,再叫一遍。”这回依依没躲。再往后,那呼唤便完全顺畅了,一声压着一声,叫得又急又软。“爸爸……爸爸……都给我……”依依叫得急促,两条裹着白色真丝长筒丝袜的长腿在汗水中缠得更紧,足尖在我精壮的后腰上用力蹭弄。依依的声调也跟着彻底改变,先前是极度的羞怯,后来慢慢软化下来,带上了浓浓的撒娇与依赖,临了甚至主动将身子往我怀里拼命拱了一下。每喊出一声爸爸,身下紧致温热的花径便一下紧似一下地收缩夹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像千万张微小的软嘴,死死咬住肉棒的棱角不放。依依两只手抓着我的背脊,指甲隔着皮肉陷进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满是细汗的额头紧紧抵在我的胸口。白色长筒丝袜在剧烈的交合摩擦下早已被汗水与体液彻底湿透,紧紧黏在修长雪白的大腿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啊!”依依仰起雪白的脖颈,嗓子眼里带出一声尖锐的啼叫,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弦死死绷紧。小穴深处的嫩肉发疯般向内收缩挤压,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洒而出,彻底淹没了肉棒的龟头。极致的包裹让我浑身肌肉紧绷,理智彻底崩断。我原本习惯性地想要在最后一刻抽身拔出,但低头看着依依满是潮红、全心全意依赖着我的清纯脸蛋,我的心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我没有抽出来。我非但没有动,反而将腰身狠狠往下一沉,将整根胀大到极限的粗长肉棒,死死顶在了依依最深处的子宫花心上。滚烫白浊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带着狂暴的力量,尽数喷射在了依依子宫深处。“唔……烫……”依依无意识地呜咽着,两条长腿死死锁在我的腰后,身子颤个不停。浓郁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口,又顺着狭窄的甬道向外满溢流淌,将结合处的白色袜口与床单浸透。足足喷射了七八股,肉棒才终于在剧烈的跳动中停歇下来。我脱力般压在依依温软的身子上,大口喘气。依依双臂虚弱地环抱着我的脖颈,两颊依旧泛着高潮过后的艳红,好半天都没能从那场极致的灭顶风暴中缓过气来。良久,屋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粗重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的腥甜与女孩体香交织的气息。我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依依体内抽出,伴随着一声湿润的水响,大股白浊的浓精夹杂着爱液顿时从红肿的花唇间淌了出来,糊在了依依白嫩的大腿根部。我抽了床头的湿纸巾,温柔细致地替依依擦拭干净狼藉的下身。依依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弄,嘴角噙着一抹满足而羞涩的微笑。等我替依依擦拭干净,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依依立刻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侧过身子,紧紧窝进了我的怀里。依依把滚烫的小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一只小手在我胸前无意识地画着圈。“老公……”依依的声音小小的,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沙哑与甜腻。“嗯?怎么了?”我抚摸着依依光滑的脊背。依依沉默了片刻,把脸深深贴进我胸膛,小声呢喃道:“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搭在依依背上的手瞬间僵硬了半秒。孩子?我和依依的孩子?这个词猝不及防地在我脑海里炸响。那些荒诞而禁忌的因果如潮水般涌来,在这个家里,伦理的边界早已模糊扭曲,而眼前这个全心全意爱着我、把一生都托付给我的纯良女孩,却在满怀憧憬地向我祈求一个结晶。见我半天没吭声,依依有些不安地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望着我。我回过神来,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到底没忍心打破依依眼底那抹期冀,含糊地“嗯”了一声。依依的一双杏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承诺。依依开心地笑弯了眉眼,两只手臂用力搂紧了我的腰,把脸贴在我颈窝里,兴奋又甜蜜地絮絮叨叨说着以后的打算:“真好……那我明天就得把辣的戒了,以后也不熬夜了……要是男孩就随你,要是女孩……名字我想了好几个呢……”听着依依充满憧憬的低语,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臂收紧,将依依抱在怀里。我心里那点复杂而扭曲的别扭与混乱,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理不明。夜渐渐深了。依依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缓,终于熬不住连日来的疲惫与方才那场激烈的消耗,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均匀,沉沉地睡了过去。床头壁灯依旧静静亮着。她睡沉了。今晚那声爸爸,又轻又短,还在耳朵里打转。我把依依搂在怀里,眼前浮起来的却是病床上沈蓉的面孔。要真当上这个爸爸,还得等蓉姨出院。第 28 章 照顾与暧昧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走廊上的推车声正好滚过去。单人病房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小台灯,光线发黄,打在白墙上落下一圈暗淡的影子。陆依依正坐在病床边的小塑料凳上,手里拿着饭盒盖子。病床半摇着,蓉姨靠在枕头上,两只小臂从手肘往下打着厚石膏,白色绷带绕过脖颈悬在胸前,只露出几根手指。"小东,你过来了?"陆依依转过头,额角粘着两缕细发,脸颊上透着些疲惫,"路上车多不多?""路口水管检修,稍微绕了两步路。"我把手里拎着的保温饭盒放到床头柜上,反手带上房门,"蓉姨今天感觉怎么样?"蓉姨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比前两天有神采,嘴唇却抿成平直的一条线:"骨头断了就得熬着,还能怎么样。""大夫上午查房说恢复得挺好。"陆依依把塑料饭盒往跟前挪了挪,掰开一次性竹筷,"后门小炒店熬的青菜瘦肉粥,味道清淡,您多喝两口。"盒盖掀开,热气跟着米香冒出来。蓉姨两只胳膊悬在胸前使不上劲,身子没动,下巴朝桌板点了点。陆依依舀起小半勺粥,凑在唇边吹了吹热气,送到蓉姨嘴边。蓉姨张嘴含进勺子,咽下去,眉头舒展了些许。"你也吃一口。"蓉姨目光落在陆依依脸上,"从中午守到现在,脸色都发白了。""我不饿,您先吃。"陆依依舀起第二勺。"吃一口。"蓉姨语气不容商量,带着平日里在刑警队上的爽利,"一盒饭还跟我推来推去的。"陆依依无奈,就着同一把白瓷勺子,把刚吹温的粥送进自己嘴里咽下,又重新舀起一勺递到蓉姨嘴边。白瓷勺子在母女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来回送着。蓉姨唇瓣丰润,含着勺沿吞咽时喉间微动,眼角眉梢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冷艳;陆依依唇色浅淡,两腮随着咀嚼稍稍鼓起。我站在床脚一侧看着,视线落在勺柄与两张交替含弄的红唇上,喉咙深处泛起一阵干渴。要是这把勺子换成自己的鸡巴,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这根滚烫硬挺的鸡巴从蓉姨湿热丰腴的嘴里拔出来,裹着岳母熟透的口水,再直挺挺塞进青梅娇嫩细窄的嘴里,让母女二人红唇挨着红唇,共含同一根粗壮的肉柄。邪念顺着脊背窜起来,裤裆里的肉棒跳了跳,顶着家居裤撑起坚挺轮廓。我心头一惊,收回视线,转过身假装去整理床头柜上的药盒。"明天几点过来?"蓉姨吃完剩下的半盒,靠回枕头上问。陆依依抽了纸巾擦净母亲嘴角,又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早上八点半,交接完我得回公司一趟,有些单据要整理。""路上慢点。"蓉姨嘱咐道。陆依依收拾好饭盒装进塑料袋,拎起手提包:"小东,水瓶里打满了热水,毛巾在盆里。我妈要喝水你就用吸管喂她。""放心吧,夜里有我看着。"我点头答应,送陆依依走到门口。陆依依替我整了整衣领,眉眼温顺,随后拉开门快步走进了走廊。病房门合上,屋里只剩下我和蓉姨。窗外天色全黑了,远处高架桥的车灯连成一条缓缓蠕动的细线。顶上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蓉姨仰头靠在床头上,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辫,因为躺了两天,发丝有些散乱地贴在颈侧。脑袋在枕巾上来回蹭了两下,吐出一口粗气。"后脑勺发痒了?"我走到床边问。蓉姨眉头拧起来,抬起石膏悬臂看了看,两只僵硬的手臂根本够不着头顶,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耐烦:"两天没洗头,头皮发痒,难受得要命。""要不我给您洗洗?"我顺口说道。蓉姨目光横过来,上下打量我:"你?""依依走前打了满满一壶热水。"我端起地上的塑料脸盆往卫生间走,"水温调好,您把头探出床沿,我端盆在底下稳稳接着,湿不了衣裳。"蓉姨抿紧嘴唇,显然不习惯被人这么伺候,但手臂的石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由不得她逞强。蓉姨仰头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终于松了口:"水热点,别弄凉了。"我在卫生间兑好半盆温水,试好温度,端着盆回到床侧。病床被我摇平,蓉姨顺从地挪动身子,将头枕在床沿边上,浓密的马尾顺着床沿垂落下来。我扯了条干毛巾垫在她的后颈处,弯下腰,双手捧起温水,慢慢浇在她的发间。黑发迅速被水浸透,贴在头皮上。蓉姨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窝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平日里的警威散去大半,露出成熟女人特有的侧脸轮廓。水流顺着蓉姨修长的脖子往下滑,漫过锁骨,眼看要钻进病号服领口。我伸手顺着颈侧皮肤抹过去,想截住那道水渍。手指擦过领口边缘,柔软的棉质纽扣本就有些松垮,手指带过去,领口上方一粒纽扣跟着滑出了扣眼。衣领朝两旁敞开,露出一抹雪白耀眼的丰润沟壑。我的手指在半空停了停。蓉姨似乎察觉到了领口的凉意,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眸扫了我一下,没吭声,随即又重新闭上了双眼。我喉结上下动了动,收回手指,把洗发水倒在掌心揉出泡沫,涂抹在她的发丝间。手指穿梭在她浓密的马尾发根,揉按着头皮周围。"力道合适吗?"我低声问。"还行。"蓉姨闭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含糊的回应。洗发水的茉莉香气混合着她后颈处散发出来的体香,扑面而来。我俯下身子捧水冲洗泡沫,视线顺着敞开的领口滑进去。那是饱满挺立的半球,雪白的乳肉在病号服下高高挺立,没有罩杯拘束,两团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随着身躯前倾冲水,温热的水流正哗哗淌过她的耳廓与后颈,带出细碎的水声。我下腹发紧,裤裆里高昂勃起的肉棒隔着家居裤,悄悄蹭过了她倒垂的头顶发丝。水流声正响着,蓉姨闭着眼睛,温水流过耳廓,没察觉到这隐秘的碰触。冲净泡沫,我用毛巾把她的长发裹紧,托着她的后脑将她扶回枕头上。我坐在床头一侧的圆凳上,双手按在她两侧太阳穴上,先按了几下,才开口说话:"您先靠着,我给您捏捏头皮放松一下。"余下四指顺着发际线向后脑徐徐推揉。蓉姨面部紧绷的线条彻底松弛下来:"手法还行,跟谁学的?""以前给我妈按过,熟能生巧。"我随口答道,指节顺着风池穴往下一顶,按在她颈肩发硬的经络上。蓉姨嘴角轻轻扯了一下,眼皮没抬:"怡云那身子骨金贵,你倒真会挑人练手。嗯……还算得劲。"下颌微抬,声音透着难得的放松。我擦干她的发梢,目光无意间落向被子边缘。床尾处,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从被单底下露出半截,脚踝纤细,脚上正套着一双肉色短丝袜。"蓉姨,盆里水还多着,我顺带给您把脚也洗洗吧。"我端起盆换了热水,放在床尾脚凳旁。蓉姨睁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来劲了是吧?""伺候伤员是应该的。"我笑了笑,坐在床尾,伸手握住了她探出被单的小脚。蓉姨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把脚缩回去,身子靠在床头,任由我动作。手掌抓上去的瞬间,肉色丝袜细腻光滑的质感贴在掌心。蓉姨个头高挑,这双脚却生得小巧精致。我捏住袜口边缘,顺着脚踝缓缓往下褪。薄薄的丝袜被一点点翻卷褪下,脚脖子上印着一圈浅淡的袜口勒痕,露出底下白皙的脚背,足弓高高拱起,宛如一柄紧绷的弯弓。我把丝袜褪到床沿,将她小巧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水温烫不烫?"我撩起水花浇在她圆润的脚趾上。常年出警奔波,她的脚底板竟然十分白净,没有老茧。十颗圆滚滚的脚趾排布整齐,粉嫩剔透。"正好。"蓉姨靠着床头,鼻音软绵绵地应了一声。我的掌心托起她的脚后跟,拇指顺着足弓凹陷处推揉。蓉姨身子一颤,搭在被面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紧紧抠住床单,悬在胸前打着石膏的手臂动弹不得,脚趾却猛地蜷缩起来,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哼,又被她咽了回去。"按重了?"我放轻了动作。"有点酸。"蓉姨横了我一眼,小腿肌肉绷紧,脚却没有从我掌手里抽走。我低头一笑,两手捧着一双精致的脚掌,拇指指腹顺着足底穴位揉动,将脚趾一个个捏过。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整整齐齐地挨着,脚背白净光滑,被热水泡得泛出一层浅浅的粉色。拇指从趾根往脚心推去,在足弓那道弯曲的凹弧上来回揉按,掌心里能摸到紧绷细腻的皮肉。蓉姨靠在枕头上,眉头皱了皱,嘴里哼唧了一声,两只悬在胸前的石膏胳膊动不了,肩膀却不由自主地往枕头深处陷了陷。水声在病房里轻轻响着,伴随着她渐渐变粗的呼吸,暧昧的气息在床尾蔓延开来。洗完脚,我抽过干毛巾裹住双足擦干水珠,把她的小腿重新放回被子里。我端着水盆去卫生间倒掉,走回来时,目光落在床沿刚脱下来的薄丝袜上。"这个……放哪儿?"我用手指拿起床沿带着体温的丝袜,回头问。蓉姨目光看过来,声音带着倦意:"搭床尾上。"我抖开薄透的肉色短丝袜,平整地搭在床尾的铁栏杆上。丝袜顺着铁管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肉粉色的光泽。收拾妥当,病房里安静下来。蓉姨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我搁在柜台上的手机上。"刚才依依在,没顾上问你。"蓉姨换了个姿势,眼神清明起来,"前几天排位打《和平精英》,你跳伞老往野区钻,段位打上去了没?""早升王牌了。"我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跟您组队那几场,要不是我架枪拉枪线,早被狙击手灭队了。您扔那手雷,差点连我都给炸残了。"蓉姨笑了笑:"得了吧,最后决赛圈还不是我拿手雷清的场?MVP挂谁头上自己没数?""是是是,蓉队长枪法准。"我掏出手机晃了晃,"不过我最近重心没在那上头,自己做的新游戏刚上线测试。"蓉姨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身子往前探了探:"你做的横板过关游戏?""对,魂斗罗那种复古风格,端着枪一路往前冲。"我解锁屏幕,点开测试安装包,"今天刚把第三关的弹幕逻辑调顺。"蓉姨看着小小的屏幕,抬起石膏手臂晃了晃,神色带着几分遗憾:"手吊着连枪都握不住。这种游戏现在还有人玩?""现在人都喜欢怀旧。"我一边加载界面一边笑。"拿近点,玩给我看看。"蓉姨说道,下巴朝床沿点了点。我挪动身子,坐到了病床边缘。手机屏幕亮起像素界面,我双手操控角色跑动射击。蓉姨侧过身躯靠拢过来,歪着头贴近我的手臂看屏幕。病号服单薄柔软,她这一倾身,胸前沉甸甸的丰满隔着衣襟压在了我的大臂外侧。温热、软糯、沉甸甸的分量隔着衣物清晰地传过来。随着她的呼吸,饱满的豪乳一下一下轻缓地挤压着我的胳膊。"跳!前面有地雷,赶紧躲。"蓉姨看得很投入,下巴几乎挨着我的肩膀,吐气如兰,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根处。我心里狂跳,手底下险些按错,操作着小人堪堪避开陷阱。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往身侧下方看去。刚才被我无意擦开的领口纽扣依旧敞着。从这个角度顺着衣襟深处望进去,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在阴影里晃动起伏,手机屏幕跳动的冷白光线与床头暖黄的灯光交织着打在深沟里,随着呼吸忽明忽暗。在两团乳肉最高处,一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两颗小巧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起来,随着她每一次指挥的呼吸,把单薄衣料顶出两颗清晰的小尖。两团丰挺饱满的软肉随着身体的倾向轻颤,乳沟深陷,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油脂光泽。近在咫尺的熟妇体香直往鼻孔里钻,混合着病号服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勾得人嗓子眼发紧。我喉头发干,强忍着下腹涌起的热流,把关底首领引到死角,一记蓄力炮轰碎了机甲核心。通关音效轰然响起,胜利图标在屏幕中央弹出来。"打得不错!"蓉姨顺口赞了一声,身子兴奋地往前晃了晃。这一晃之下,胸前敞开的衣襟剧烈摆动,冷风钻了进去。蓉姨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瞥见自己敞开的领口,以及正盯着她胸前沟壑的我的目光。空气瞬间安静了一拍。蓉姨面色微微一变,耳根处泛起一抹绯红。她飞快地收回身子,清了清嗓子,眼神里的惬意瞬间收起,冷冷地咳了一声掩饰尴尬:"行了,睡了。""这就睡了?"我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回味刚才胳膊上的温软。"让你坐了吗?"蓉姨板着脸扫了我一眼,下巴朝屋角昂起,"回陪护椅上去,把大灯关了。"蓉姨下了命令,我讪讪地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到门边按下开关。咔哒。病房瞬间陷入漆黑,唯有房门下方的门缝里,透进走廊长明灯投下的一道微光,照亮了门前一小片地面。我走到窗边的折叠陪护椅前坐下,拉开薄毯搭在肚子上。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墙上挂钟规律的走针声,以及床上蓉姨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下腹处的鸡巴依旧硬得发烫,顶在裤子里带来一阵阵酸胀。我闭上眼,方才洗头时蹭过发丝的触感、胳膊上压着的惊人柔软、还有那对挺立的豪乳,在脑海中反复浮现。黑暗让欲望肆意生长,化作四幅清晰的定格画面:第一幅画面,蓉姨依然穿着那身笔挺威严的藏蓝警察制服,下身套着紧绷修长的肉色丝袜。蓉姨冷着面孔站在椅子前,一只脚踩在椅面,圆润紧致的脚心隔着顺滑冰凉的薄丝踩在我高昂跳动的肉棒上,十根晶莹的脚趾将滚烫的棒身狠狠夹进趾缝,来回碾磨套弄;第二幅画面,蓉姨双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两只手按着我的膝盖。蓉姨仰起鹅蛋脸,红唇微启,一口将紫红硕大的龟头含入唇腔,灵活的舌尖在冠状沟打着圈吮吸,将粗硕的鸡巴一寸寸吞入喉咙深处,喉头软肉剧烈收缩抽搐;第三幅画面移到了病床上,制服裙摆被撩到腰间,肉色丝袜紧紧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雪白软肉。蓉姨跨坐在我的腰胯上,握着暴涨的肉棒对准湿泞的穴口,一寸寸咬牙坐到底,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剧烈的抽插翻滚出汹涌的乳浪;最后一幅画面更是激烈,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被我大力抄起、架在肩头,薄透的丝织从小腿一路绷紧到脚踝,伴随着粗暴凶狠的抽插撞击,蓉姨纤细的脚踝一下一下撞在我的后颈处,在失控的喘息中将丝足绷得笔直。"呼……"我猛地睁开双眼,从滚烫的幻象中挣脱出来。胸膛剧烈起伏,手心里满是汗水,裤裆里的硬物几乎要把裤料撑破。我靠在坚硬的椅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视线在昏暗的病房里转了一圈,最终停在床尾的铁栏杆上。那里正静静地挂着蓉姨睡前换下来的肉色短丝袜。那是今晚我亲手从她温热娇嫩的玉足上褪下来的,薄薄的丝袜悬在夜色里,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我掀开身上的毛毯,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两步移到床尾,我伸手将轻飘飘的肉色短丝袜抓入掌心。丝袜被温热的手指攥紧,丝滑细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钻进心底。我按捺不住胸腔中擂动的欲火,将丝袜凑到了鼻翼下方,指尖停在轻软的丝面织物上停滞了两秒。洗衣液残留的微弱香味早已淡去。吸气之间,首先钻入鼻腔的,是她双脚在袜子里捂了一整天留下的体温气息,紧接着,在丝线交织的最深处,泛出一股蓉姨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混着如兰似麝的茉莉底子,熏得人浑身燥热。我嗅着丝织物里的隐秘味道,下体胀痛难耐。就在这时,床上的被褥突然发出窸窣的摩擦声。蓉姨猛地翻了个身,喉咙里压抑着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我浑身肌肉瞬间僵住,手腕猛地一抖,指间捏着的肉色短丝袜登时脱手飘落,掉在了地板上。冷汗一下子浸湿了后背。我慌忙蹲下身子,一把捡起地上的丝袜,抖掉灰尘,手忙脚乱地照着先前的折痕,重新挂回床尾的栏杆上。做完这一切,我轻手轻脚地溜回折叠陪护椅,迅速钻回薄毯底下,两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膝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时间一点点过去。病床上没有进一步的动静,床头传来蓉姨逐渐拉长、平缓而均匀的呼吸声,刚才那一记翻身只是熟睡中的无心翻动。我靠在坚硬冰凉的椅背上,紧绷的身子慢慢松弛下来。鼻端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缕若有若无的茉莉冷香,久久没有散去。黑暗中,我睁大双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这一夜注定无法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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