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续)》(重制版)(29 - 32)

送交者: miller1215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0-28 4:51 已读1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母上攻略(续)》(重制版)(1 - 4) 由 miller1215 于 2026-10-28 4:40
第 29 章 厕所事件

后半夜,病房里头静得只剩走廊外头仪器的微鸣。

我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身上裹着外套,脖子发酸。挂钟的秒针在一格一格往前挪,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床头柜上的白瓷杯里,中午倒进来的开水早就凉透了,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皮子,半天动都不动一下。这一整天,蓉姨愣是一口水都没碰过。

病床上的铁架子跟着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一声吱扭。

蓉姨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薄薄的被子被扯到了脖子根,过了一会儿,又被手肘往下顶开了半截。石膏把小臂裹得严严实实,悬吊在胸前,两只手露在绷带外头,指节发白,一下一下抠在病号服的小腹位置,想往下按,可稍微一用力,小臂上的绷带就扯得肩膀跟着抽动。

我把椅子往床边拉近半尺,椅腿在水磨石地面上擦出短促的声响。

床上的动静停了。

“怎么了?”我看着病床上隆起的身子,压低了嗓门问。

蓉姨的后背僵了一会儿,才传来硬邦邦的一句:“没事。”

话音刚落,一条腿就从被窝边缘滑了出来,脚掌悬在床沿外头,圆润小巧的脚趾死死蜷着,指甲盖绷得发白,没几秒又张开,脚背上的青筋一道一道鼓起来。脚脖子上,傍晚褪下短袜留下的浅浅红印还没全消下去。

蓉姨把腿收回到被子里,整个人翻过去平躺着,额角被冷汗浸湿的几缕碎发全贴在脸上,嘴唇抿成一条白线,喉咙里连着咽了好几口唾沫,出气的声音又粗又急,却死死憋着不往外吐大声。

我从陪护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

蓉姨把头往里侧的墙面偏过去,双眼闭得紧紧的,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一个劲儿乱转。两条裹在宽松病号裤里头的长腿紧紧并拢在一处,膝盖骨死死顶着,小腹位置隔一阵子就抽紧一下。

“蓉姨。”我叫了一声。

蓉姨没睁眼,呼吸却乱了节奏,胸前两团半球型的乳房在薄病号服下头起伏得厉害。蓉姨试着用胳膊肘往床垫上撑,可肘关节刚吃上一点力,整张脸就疼得煞白,整个人又重重跌回枕头上,鼻腔里溢出一丝短促的抽气声。

“凌小东。”蓉姨终于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哎。”我应了一声。

“……扶我起来。”

“上哪儿?”

蓉姨的脸颊一下子烧得通红,把头死死扭向墙壁,嘴唇颤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厕所。”

我没再多问半个字,弯下腰,伸手托住她的肘窝。两条小臂打着石膏,吊带挂在脖子上,根本没法借力。我手上稳稳使劲,把她的上半身慢慢托离床铺。蓉姨咬着牙,腰腹用力一收,自己把两条长腿甩下了床沿。

我蹲下身,从床底下把蓝色的塑料拖鞋勾出来,一只一只推到光着的脚丫子跟前。

蓉姨的脚小巧莹润,五只脚趾头这会儿全缩在一起,踩进拖鞋里的时候,脚掌还在轻轻打颤。

“扶胳膊就行。”蓉姨扶着床栏站直了身子,硬撑着说了这么一句。

蓉姨只是小臂骨裂,腿脚和腰腹都是常年办案练出来的底子,力气半点不缺。只是两条胳膊悬在胸前不能摆动,走起路来一边肩膀高一边低,步子却迈得又快又急,恨不得两步就跨出门去。

我跨大步跟上去,一只手虚虚托在小臂下侧没打石膏的皮肉上,带她出了病房。

深夜的骨科走廊空旷得厉害。头顶只留着两盏白惨惨的感应灯,护士站那边黑着大半,只有值班台后头隐约传来敲击键盘的细碎声响,墙角立着一辆推药的铁皮治疗车。

走廊尽头是公共卫生间。靠里头那一间是单独的隔间,装的是坐便器,墙上加装了不锈钢扶手。

到了门前,我伸手推开门,里头没人,只有头顶排气扇发出的低沉嗡鸣。

蓉姨快步迈了进去,身子转过来背对着坐便器站好。病号服的长裤是松紧腰的,没有扣子,可两条手臂悬在胸前,手掌根本够不到腰际的松紧带。

“把门关上。”蓉姨盯着自己的裤腰,低着头说。

我回手把木门合上,反手将门后的铁插销推进凹槽里,咔哒一声轻响。

狭窄的隔间里头,空气一下子变得逼仄起来。白炽灯泡照在瓷砖地面上,反射出晃眼的白光。

“你转过去。”蓉姨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凌厉,耳根子早就红透了,鹅蛋脸上全是冷汗。

“我转过去,裤子谁脱?”我看着蓉姨。

蓉姨的身子一僵,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视线死死钉在地砖的缝隙上,过了好几秒,才咬着牙憋出两个字:

“……你脱。”

我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地上。

离得这么近,蓉姨身上洗过澡后那股茉莉香气直往我鼻孔里钻,夹杂着一股子憋闷久了的干燥热气。

我伸出两只手,手掌贴上腰际两侧的布。病号服很薄,手心隔着一层棉布,能清清楚楚摸到腰侧结实细腻的皮肉。我攥住松紧带的两端,顺着胯骨往下扯。

裤腰顺着胯骨滑下去,卡在大腿根上,蓉姨的身子猛地绷直了,膝盖直打晃,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半寸。

我双手顺着修长的大腿外侧往下一抹,把病号裤连着里头那条浅灰色的纯棉内裤一起往下褪。

裤腰扯过腿弯的一瞬间,我的视线正对着两条大腿内侧交汇处。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在雪白的灯光底下,女阴饱满鼓起的阴阜看得清清楚楚。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细密毛发顺着紧实的肉缝边缘贴着,颜色微深,紧绷的腿根线条结实有力,大腿内侧与臀部相接的凹线随着呼吸微颤。

我喉咙发干,只看了一眼,立刻把脸偏向一旁,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裤裆里的肉棒一下子硬挺挺地顶在内裤上,把外裤撑起好大一顶帐篷。鸡巴胀得发疼,我急忙把视线钉在冰凉的墙砖上。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眼前全晃着刚才撞进眼里那一抹深色毛发与鼓胀的肉缝。

我背靠在门板上,喉头不住滚动,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胀发烫,龟头顶在粗糙的内衬里,几乎要把拉链顶开。

我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地翻涌起以往在家里撞见蓉姨的模样,幻想若是真就这么把大腿拉开、把鸡巴整根捅进蜜穴深处,该是何等放浪。

我的手指发僵,压住呼吸,把裤腿一口气顺到脚踝。

蓉姨抬了抬脚,把裤腿从拖鞋边上挣开,两只手伸在石膏外头,一把抓住了墙壁上的不锈钢扶手,咬着嘴唇,缓缓往坐便器上坐了下去。

坐便圈上冰凉的触感让蓉姨倒抽了一口凉气。

“出去。”蓉姨盯着虚空,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我就在门口,有事您喊我。”

我站起身,伸手拉开插销,侧身从门缝挤了出去,随手把木门拉掩上,只留了一条指头宽的缝隙。

我背靠在走廊水磨石墙面上,两只手插在外套兜里,手心全是滚烫的汗水。

走廊头顶那盏老旧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在惨白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泛灰的光晕。

我低头瞅了一眼自己鼓囊囊的裤裆,布被顶得生疼。我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蓉姨伤成这样,当长辈的一路忍到极限,我脑子里居然全晃着刚才那一瞥的画面。

我把手从兜里掏出来,用力在裤腿上擦了两下。

门缝里头先是传来抽纸巾的窸窣响动,接着是衣物摩擦皮肉的动静,隔间里猛地静止了片刻。

紧接着,一阵水流落进水洼里的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起初断断续续的,细碎急促,隔了一拍,又变得粗长平稳,稀里哗啦地撞在坐便器的积水里,在死寂的走廊尽头格外清晰。

我喉结滚了滚,闭上眼睛,背脊紧紧贴着冷硬的墙面,耳边那股水声像一把小刷子,一下一下在神经上刮蹭。

半晌,水声才慢慢歇了下去,又传来几声擦拭的纸张动静。

伴随着一声马桶冲水的轰鸣,里头传来蓉姨低微干涩的声音:

“……进来。”

我吐出一口浊气,推开门闪身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蓉姨已经扶着不锈钢扶手站了起来,背对着我,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泛着淡淡的小麦色光泽,臀部紧实上提,线条绷得像两块饱满的硬肉。

我半蹲下去,双手抓住堆在脚踝上的棉布内裤和长裤,手心贴着小腿肚,顺着紧绷匀称的肌肉线条往上提。

提到膝盖上头的时候,我的掌缘蹭过大腿内侧细腻滚烫的皮肉,蓉姨的腿肉猛地缩紧了一下,呼吸骤然停住。

我没敢停顿,一口气把内裤和外裤提到了她的腰间。

裤腰处的松紧带歪斜着拧成了一股,蓉姨两手吊在胸前,只能用手背胡乱按了按,根本按不平整。

“我来吧。”我低声说了一句,伸手握住松紧带两侧,往外一拉,顺着腰线将褶皱一点一点理顺、抚平。

我的指尖擦过腰际平坦的小腹,皮肉滚烫,肚脐周围结实得没有半分赘肉。

“洗手。”蓉姨别开通红的脸,快步走到洗手池前。

医生千叮咛万万嘱咐过,小臂上的石膏绝对不能沾半点水。可蓉姨露在石膏外头的手指活动自如,蓉姨站在池子前头,看着水龙头。

我走过去把水龙头拧开,伸手探进水流里试了试水温,调到温热,随后往后退了一步。

“您自己洗,别沾到绷带就行。”我说着,退到了门外,把门虚掩上。

门缝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洗手液揉搓出来的泡沫声响。透过门缝,能看到蓉姨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揉搓,指节粗大,虎口处隐约可见一层厚实的老茧和一道浅白的疤痕。

那是常年握枪、扣扳机留下的痕迹。

不多时,水声停了,抽纸盒轻响了两下。

木门从里头被推开半扇,蓉姨擦干了手,侧身站在门边看着我。

“走吧,回病房。”

走廊里的空气比卫生间要凉得多。回程的路上,蓉姨的步子明显缓了下来,但依旧挺着腰背。进病房门的时候,走廊外头的风吹得门板晃了一下,蓉姨忽然低声说了句:“慢点。”

两人放轻了脚下的动静,一前一后进了屋。

蓉姨走到病床边,自己弯腰坐下,接着腰腹一拧,两条腿顺顺当当地挪回了被窝里。

我走上前,把叠在床尾的棉被拉起来,盖在腰腹处,没敢像傍晚那样多做逗留,随手把被角理了理。

接着,我转身走到床头柜旁,伸手端起放了大半天、一口没动的白瓷杯。

“白天一口没喝。”我看着蓉姨说。

蓉姨靠在枕头上,脸色比刚才缓和了些,只是嘴唇依旧干得起皮,眼神往旁边偏了偏:“嫌麻烦。”

“嫌麻烦也不能这么熬着。”我把杯子递到跟前,语气里带了点半开玩笑的埋怨,“我要是不在,您还打算憋一宿?那我以后不管您了?”

蓉姨的眉毛猛地竖了起来,眼神像刀子一样横了过来,冷声吐出两个字:

“你敢。”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那一声“你敢”说得又硬又冲,可底下的气势却像是被刚才那一趟折腾卸去了大半,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透出极少见的心虚。

我看着蓉姨起皮的嘴唇,没顶嘴,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干净的汤匙,在杯子里舀了大半勺温水,递到嘴边。

“水凉透了,先润润嘴唇。”

蓉姨盯着白瓷汤匙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到底没把脸偏开。蓉姨微微低下头,就着我的手,抿掉了勺子里的半口凉水。

连着喂了三四勺,杯子里的水下去了浅浅一层,蓉姨才别开脸,嘴唇上终于有了点水润的光泽。

“行了。”蓉姨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下巴朝门边的开关扬了扬,“关灯。”

我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走过去按灭了病房里的顶灯,随后摸黑退回陪护椅上坐好。

屋里彻底暗了下来。

门缝底下的地砖上漏进来走廊窄窄的白光,挂在白墙上的老式挂钟正咔哒咔哒地走着秒针。

病床上没了动静,只有被角摩擦的窸窣声。

我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动都没敢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的动静又响了一声,蓉姨翻了个身,面朝里头的墙壁侧躺着。

我静静坐着,一直等到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才慢慢把深陷在膝盖上的五指松开,长长舒了一口气。

窗外的夜色一点一点褪去。

走廊尽头的高窗最先透进来一层灰蒙蒙的晨光,紧接着,楼道里传来了早班护士推车的轱辘响动。

吱呀一声轻响,病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依依拎着个保温桶从外头溜了进来,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利落的马尾,身上还带着外头清晨的寒气。

一进门,依依先看了看床上的蓉姨,见蓉姨还闭着眼,才垫着脚尖走到我跟前,压低了嗓门问:“昨晚我妈闹你了吧?”

“没有,”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蓉姨睡得挺安稳的。”

病床上的被子跟着动了动,蓉姨睁开眼,转过头看着门口。

依依放下手里的保温桶,快步走过去,从卫生间端了半盆温水,拧了把热毛巾递过去,顺势帮蓉姨抹了把脸。

“妈,您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了?”依依盯着蓉姨的眼眶看了看,忍不住问了一句。

蓉姨把脸往旁边一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少废话。”

依依也不恼,笑了一声,把毛巾扔回脸盆里,弯下腰去够床底下放衣服的塑料盆。盆里装着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最上面盖着沾了灰的病号服外衣。

“我拿回去给您洗了。”依依伸手去端盆。

“放着。”蓉姨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我自己洗。”

依依愣了一下,指了指蓉姨胸口吊着的两条石膏胳膊:“妈,您手都这样了,怎么洗啊?”

“我说放着就放着。”蓉姨硬邦邦地打断了她,目光极快地从我脸上掠过去,又迅速移开,“等能动了再洗。”

依依只当她是当刑警当惯了、死要面子不肯让人伺候,撇了撇嘴,把塑料盆往墙角深处踢了踢。

“行行行,放着放着,您真是有劲没处使。”

我把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拎起来套在身上,收拾好手机和钥匙。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朝床底下看了一眼,盛着换洗衣物的塑料盆正静静搁在墙角的阴影里,盆沿外头露着半截浅灰色的棉布边角。

我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背后就传来了蓉姨清冷低沉的声音:

“晚上还是这个点。”

我脚下一顿,转过身看了她一眼。蓉姨靠在床头,脸板得平平整整,眼神直直地看着正前方的白墙,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嗯。”我应了一声,“知道了。”

我把外套往肩头提了提,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早晨的走廊里已经有了走动的病人和家属。走廊尽头那间单人卫生间的木门敞开着半扇,里头的灯关着,清晨的灰白光线正从透气窗静静落在那道不锈钢扶手上。

第 30 章 内裤上的痕迹

依依把手里的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盖子顺手拧松了半圈,热气就顺着不锈钢螺纹缝里一股一股冒出来。鸡汤的油香味在屋里散开,汤上浮着几颗枸杞和一层亮汪汪的油花,底下沉着两截炖得软烂的鸡腿。

"饭趁热吃。"依依扯了张抽纸擦了擦手,朝墙角指了一下,"换下来的脏衣裳都在墙角的塑料盆里。昨儿夜里换下来的,水房洗衣服的人排长队,我没腾出手来搓。"

我把刚脱下来的棉外套搭在折叠椅的靠背上,点了点头:"放着吧,待会儿我看着办。"

蓉姨半靠在病床上,两条小臂严严实实裹在白生生的石膏壳子里。绷带从后颈兜过来,吊住两条胳膊,平平稳稳托在胸前。身上套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最上头那颗领扣扣得极紧,领口边缘贴着脖颈处细白的皮肉。下颌微扬,眼睛正瞧着窗外光秃秃的杨树梢,脸上没带半点笑意,透着股平日在刑警队里办案的冷峻。

依依走近床头,抬手把蓉姨耳边落下来的一绺碎头发挽到耳根后头:"妈,那我先回局里交个材料,下午开完碰头会就过来替他。"

"去你的,路上别骑太快。"蓉姨没转头,嗓音干脆利落。

依依冲我递了个眼色,走近两步,把声音压得极低:"我妈两只手不能沾水,也不能使劲,夜里要喝水你多照应着点,别等她开口干熬着。这人好强,口渴了也硬憋着不吭声,非得嘴唇起皮才认栽。"

"放心吧,有我照看着呢。"我低声应着。

依依又瞧了蓉姨一眼,见蓉姨闭上了眼,这才放轻步子拉开病房门出去。

门锁搭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单人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走廊外头偶尔有推药车的车轮声滚过去,隔着厚木门显得闷闷的。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冬日惨白的日头透过窗玻璃切在水磨石地面上,照出一片灰蒙蒙的微尘。

我走到墙角边。红塑料盆正卡在暖气片和墙皮的夹角里,盆沿支出来半截,挡了去卫生间的过道。我弯下腰,两手抠住塑料盆的外沿,想把盆往墙根里头挪半尺。

手掌一碰,盆里的衣裳跟着晃悠了一下。最上面搭着的那条宽大的纯棉病号裤滑落到旁边,底下压着的衣物露出了半截。

那是条浅灰色的纯棉内裤。

内裤团在盆底,裆下正好翻在外头,大剌剌地正对着我的脸。

我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弯着腰没直起来。

那块浅灰色的裆下明显是湿透之后又自然干透了的,原本平展柔软的棉织纹理变硬发脆,上面结着一片深浅不一的暗色水印。最扎眼的,是水印边缘清清楚楚晕着一圈干涸结晶后的白痕。白痕在暗色棉布上结成一层干硬的硬壳,轮廓弯弯曲曲,像是一汪水渍彻底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昨夜在走廊尽头卫生间单间里的情景毫无征兆地在脑海里炸开。

昨夜也是我陪护,半夜扶着蓉姨去走廊尽头的单间卫生间。蓉姨两只胳膊打着石膏动弹不得,我单膝跪在瓷砖地上,两手顺着胯骨把病号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当时低头的一刹那,目光掠过两腿之间,瞧见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那片成熟饱满的轮廓深沉而湿热。蓉姨在单间里憋得直吸凉气,急促的呼吸声隔着门板打在我的耳朵里。

"看什么呢。"

床头冷不丁传来一声询问。

那声音不高,却透着股直直的冷意。

我头皮一紧,两手猛地松开塑料盆,站直了身子。一转头,正撞上蓉姨横过来的目光。蓉姨一双凤眼半眯着,眼神利得像刀子一样,定定地落在我脸上,没有半分偏离。

"没……没看什么。"我手心出了一层虚汗,两脚往后撤了半步,"塑料盆挡着道,我顺手往里推推,省得夜里起夜绊倒。"

蓉姨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硬线,胸口在病号服下起伏了一下。蓉姨没接话,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墙角塑料盆上。

"不用你多事。"蓉姨冷冷地说了一句,把脸重新扭向窗户,"搁在那儿,等依依下午回来洗。"

"哎,好。"我勉强干笑了一声,退回到床边的折叠陪护椅坐下。

嘴上答应得顺溜,心跳却快得像擂鼓。牛仔裤里那根鸡巴不争气地支棱起来,硬邦邦地顶在拉链底下,硌得难受。我把两手插进裤兜,死死捏着里头的钥匙串,硬逼着自己把眼神挪开,不敢再去瞧墙角那只塑料盆。

下午蓉姨合着眼养神,依依五点多跑过来送了趟晚饭,还没在病房坐热屁股,就被分局刑警队一个紧急排查电话催了回去。临走前依依还叮嘱我晚上别太由着蓉姨的性子,说蓉姨受了伤也爱硬扛,宁肯嘴唇干裂也不肯喊人端水。

夜幕很快压了下来,冬天的天黑得透,窗外连半点星光都瞧不见。走廊上的白炽大灯到点熄了,只留下护士站附近两盏发青的暗壁灯,微弱的光线顺着病房门缝底下渗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灰线。

夜里九点多,又扶着蓉姨去了一趟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白天塑料盆里的白痕像块烙铁印在脑子里,这一趟走廊走得格外沉闷。进了单间,我反手把门后的插销拨紧。蓉姨背对着坐便器立着,两只胳膊悬在胸前,绷带勒着颈肉,脸偏向瓷砖墙面。

我单膝蹲下身,手掌从病号裤两侧顺下去,拉着松紧腰带往下拉。纯棉裤管滑过饱满紧实的大腿,手背不可避免地擦过大腿内侧温热细腻的皮肉。蓉姨的身子细微地绷了一下,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两只手在石膏壳外头抠住墙边的铁扶手。

等用完了坐便,我重新蹲下身把内裤和长裤一层层提上来,手指顺着后腰把松紧带扯平整。棉布摩擦皮肉的细微声响在窄小的单间里清清楚楚,手掌托着后腰稍稍用力,能摸出后脊梁那道深陷的凹槽和结实紧绷的腰肌。蓉姨紧紧闭着眼,鼻尖上聚着一层极细的薄汗,始终没拿正眼瞧我。

从卫生间出来回病房的那几十米走廊,蓉姨走在前头。两只胳膊被石膏吊在胸前不能摆动,走路时肩膀一边高一边低,但脚步迈得很稳,没有半点病人的虚软。我虚扶着蓉姨的手肘,掌心隔着病号服袖管能感到小臂肌肉的硬度。到了门口,蓉姨侧身让我先推门,进门时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回到病房,蓉姨倚着床头喝了小半口温开水,嗓音略带喑哑地说了一句:"关灯吧。"

啪嗒一声,墙壁开关跳开,病房彻底黑了下来。

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一下一下跳动,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我把厚棉衣除了,躺在靠墙的折叠陪护椅上。钢管床架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薄薄的海绵垫子根本挡不住底下冰凉的铁管。屋里暖气烧得挺足,消毒水味在黑暗里慢慢淡开,换成了一股茉莉香气,是从病床枕头飘过来的。

我翻了个身,眼睛适应了屋里的昏暗,不由自主地看向两米外的病床。

床尾的铁栏杆上,搭着那双肉色短丝袜。

那是前天夜里洗脚时,我亲手从蓉姨脚上褪下来的。薄薄的两只丝袜平铺在冰凉的铁管上,袜尖无力地耷拉着。走廊门缝透进来的微光照在丝织物上,泛着一层油润温软的哑光。前天晚上我端着热水给蓉姨洗脚,水汽蒸腾里,蓉姨也是这么仰靠在床头,嘴上嫌我笨手笨脚,脚底板却软绵绵地任由我揉捏。那双脚我是仔细端详过的,皮肤白皙,没有半分粗糙,足底素白洁净,脚心更是明净无汗,透着一股干净的清香。

被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一道缝,蓉姨的一只脚从被单底下探了出来,搭在床沿的白床单上。

那是一只白生生、极精致小巧的脚。脚背很薄,足弓高高拱起一道优美的弧度,脚跟圆润光洁,没有常年奔波留下的粗茧。在脚踝往上三指宽的细嫩皮肉上,还清清楚楚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子,正是前天夜里那双肉色短丝袜袜口原本箍出来的地方,深陷在白嫩的皮肉里,两天过去也没彻底消褪。

我的嗓子眼里一阵发干,呼吸跟着沉重了几分。

视线在床栏上的肉色短丝袜和床沿那只光裸白净的脚之间来回晃荡。脑海深处猛地蹿起一股不可遏制的邪念:

要是此刻肉色短丝袜就穿在脚上,紧绷的袜口死死咬住细瘦的脚踝。两只修长的腿从被窝里伸出来,肉丝包裹着光润小巧的脚掌,脚趾圆滚滚地并拢,顺着我的裤管一寸一寸勾上来。两只脚心隔着顺滑的丝面贴住滚烫的肉棒,足弓那道凹陷正好卡住粗壮的棒身,圆润的脚趾夹着暴凸的青筋来回揉捏。

薄丝会被体温焐得滚烫发软,足心的嫩肉贴着龟头用力摩擦,脚掌在阳物上一下下挤压,把滚烫的肉棒套弄得满是黏水。

若是兴致来了,脚跟抵在我的小腹上,五根脚趾头微微叉开,顺着肉棒两边滑腻的沟壑上下捋动。丝袜的细腻织纹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嫩肉,哪怕不用手,单凭那双长年出警、力道十足的玉足,就能把人折腾得丢盔弃甲。

肉棒在脑海里的幻象中越涨越大,伞状的龟头顶着薄透的丝织面,把肉色短丝袜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看清马眼处溢出来的那一滴透明分泌物,顺着丝袜纹路慢慢化开。足趾间细腻温热的力道,顺着茎身往睾丸袋上狠命挤压,让人爽得头皮发麻。

裤裆底下的肉棒轰的一声完全充血胀大,硬成了一根铁棍,把纯棉内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拉链被撑得死紧。我难受地侧过身子,折叠椅的钢管发出一声难听的嘎吱声。我抬手掐了一把大腿,强逼着自己闭上眼皮,硬把那团发烫的欲念按回胸膛里。

也不知道在冰凉的折叠椅上熬了多久,后半夜两点多,一阵极细微的窸窣声把我从浅睡中惊醒。

起初我还以为是走廊里有夜班护士走动,可屏住呼吸一听,那动静真真切切来自旁边的病床上。

被子在沙沙作响,像是两层粗棉布在用力地相互摩擦。床架上的弹簧发出极其压抑沉闷的吱嘎声,断断续续,越来越急。

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昏暗的光线望向病床。

病床上的被单正剧烈地起伏耸动着。

蓉姨侧着身子躺在床中央,盖在身上的棉被在胯部和两腿之间高高隆起,被面被撑得紧绷绷的。被子底下,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正死死并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大腿内侧的皮肉隔着病号裤在急促而用力地来回错动、碾磨。每一次两腿交错,棉被就跟着往下深陷一寸,随即又被拱起来。

两只小臂依然死死固定在坚硬的石膏壳子里,白色的绷带从后颈拉下来,把胳膊紧紧吊在胸口上方。

双手根本够不到被窝底下的下半身。

五根露在石膏外头的手指用力蜷缩着,指甲几乎要抠进石膏边缘的棉纱里。整张脸几乎完全陷进了荞麦枕芯深处,额头死死抵着枕头,脖颈上的大筋一根根凸起,像是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背。

腰肢在棉被下发了狠地往上挺动,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胯骨用力撞进虚空里。

病房里静得可怕,除了挂钟的动静,全是棉裤与棉裤之间发紧发硬的摩擦声。蓉姨似乎难受极了,两截修长有力的小腿在被窝里来回踢腾,脚背绷得像铁板一样硬,脚趾头死死抠着床单,每搓动一下,整个床架就轻微地晃动一圈。

摩擦的沙沙声越来越密,大腿内侧死死挤着裤裆,每一次交叠,粗糙的棉线就狠狠擦过敏感肥厚的外阴。那种隔靴搔痒的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得蓉姨浑身乱颤。

"唔……"

一声极低沉、极粘稠的闷哼从荞麦枕头的缝隙里漏了出来。

那声音颤得厉害,湿漉漉的,带着一股快要憋死人的喘息和痛苦难耐的快意,刚冲出嗓子眼半寸,就被蓉姨死死咬在牙关里。后背的肌肉在单薄的病号服下剧烈抽搐,顺着脊椎骨一路发抖到尾椎。

两条被子底下的大腿合得越来越紧,脚趾隔着被子死死抠住床单,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大腿内侧隔着裤料互相挤压磨蹭,那声音渐渐从干涩变成了沉闷的湿响。

蓉姨猛地把脸从枕头里拔出半寸,下意识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长发凌乱地散在额前,一双凤眼被情欲烧得迷离涣散,眼角甚至挂着憋出来的泪光,双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

屋里光线很暗,大概以为我还在沉睡。

可偏偏就在这一瞬间,我的目光和蓉姨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被窝下的耸动瞬间僵死。

两腿猛地停在半空,剧烈起伏的被面一下子软塌下去。蓉姨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底,浑身僵硬如铁,连急促的倒抽气声都硬生生卡在嗓子里,屋里刹那间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停顿了三四秒钟,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气流终于憋不住,一口滚烫粗重的喘息从唇缝里猛地喷了出来。

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打湿了枕巾,一股浓郁的被窝热气夹杂着熟女的体香,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来。床单上的两只脚慢慢缩了回去,脚趾紧紧蜷在一起,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病房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挂钟咔哒、咔哒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砸在紧绷的弦上。

我掀开身上的棉外套,从折叠椅上坐起身,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没穿鞋。走到病床边,木质床板随着我坐下的动作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嘎。

沈蓉维持着方才侧躺的僵硬姿势,两只石膏臂死死护在胸前,眼睛盯着跟前的白色床单,睫毛在暗光下不停地发颤。胸膛在单薄的病号服下剧烈起伏,呼吸又沉又热。

我没开灯,手伸出去,顺着被角探进了温热的被窝。

被窝里热得发烫,空气甚至有些潮湿。我的手掌贴着松垮宽大的病号裤,直接按在了蓉姨的大腿根上。

手掌刚覆在皮肉上,底下的皮肉就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手……拿回去。"蓉姨开了口,声音干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被抓个正着的难堪。

我手掌没动,隔着纯棉裤子,五指顺着大腿内侧紧实有弹性的肌肉慢慢向里收拢:"蓉姨,您两只手都伤着,这么干熬着,身子骨受得了吗。"

"撒手。"蓉姨牙关咬得嘎嘣响,身子本能地往后缩,可后背早就抵在了冰凉坚硬的铁床栏上,退无可退。

我的整只手掌顺着大腿根部,径直盖在了裤裆正中间。

病号裤很薄,那块地方早被里头漫出来的体液浸得透湿,滚烫潮湿的湿意隔着布料直往我的掌心钻。掌根一压下去,底下一团肥厚饱满的阴唇便陷进掌心里,软得不可思议,又烫得吓人。

"你给我闭嘴……"蓉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眼眶发红,带着平日里刑警队长的威严,可那声音颤抖发虚,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说了,撒手!"蓉姨又咬牙重复了一遍。

"您说您的,我这手又没长耳朵。"我手腕发力,掌心扣着湿热的裤裆慢慢打着圈揉压,指尖挑弄着中间深陷的肉缝,"拿出来您又不说了。哪只手?这只手刚才还给您提裤子呢。"

蓉姨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噎,整个人猛地一颤,胯骨被揉得轻轻往上拱了一下。

"今儿白天塑料盆里的内裤,我都瞧见了。"我俯下身,在滚烫发红的耳边低低地说,"裆下的白印子,是潮了才干透的吧?您憋了多久了?"

"凌小东……"蓉姨双臂在胸前徒劳地晃动,石膏壳子蹭在被单上发出闷响,"你……长本事了是吧……"

"我没什么本事,就是瞧着您难受。"我掌心加了力道,把湿透的裤裆深深按进两片肥厚的阴唇缝隙里,"您自个儿感觉感觉,底下都湿成什么样了。"

掌心下那团软肉烫得惊人,每一次揉按,都能隐约听见被水浸透的棉布发出的黏腻水声。蓉姨的大腿猛地向内夹拢,把我整只手死死箍在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可被夹在掌心里的那道缝隙,却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冒着热汁。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鼻音一声粗过一声。那条原本平整的病号裤,此刻被我的掌心揉得皱皱巴巴,裆下那一块湿成了一片深黑,紧紧黏在嫩肉上。手掌每往下压半寸,底下的软肉就跟着凹陷下去,松开手,又带着滚烫的弹性顶回来。

"别……别按了……"蓉姨偏着头,额头抵着冰凉的被单,嘴里吐出来的热气全喷在枕巾上,"小流氓……你给我滚下去……"

"骂得挺响,身子怎么不往后缩啊。"我笑了一声,手指挑着裤裆的缝隙,轻轻往上一抠。

指尖隔着薄湿的布料,精准地顶在了那颗硬邦邦凸起的阴蒂上。

蓉姨的身子顿时猛地一绷,脚背瞬间挺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抽去筋骨的鱼一样,在床单上无力地扑腾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尖细的抽气,两片滚烫的大腿肉夹得死紧,却把我的手掌死死固定在了敏感的最深处。

隔着湿透的病号裤,掌心下的肉棱滚烫发紧。

裤裆浸饱了水,揉起来发涩,粗糙的棉线磨得底下的皮肉直颤。蓉姨两腿夹得很紧,可胯骨却随着我的手劲一沉一浮,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呼吸越来越碎。

"隔着裤子磨得生疼。"我把身子往下压得更低,呼出的热气吹在滚烫发烧的耳廓上,"要不……把裤子脱了?"

沈蓉整张脸颊红得发紫,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死死盯着床头的白墙,下嘴唇被咬出了一道发白的深印。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过了足足五六秒钟,脖颈微微动了一下,下巴幅度极小地向下点了一记。

轻得几乎微不可查。

这是彻底放行了。

我浑身的血轰地往脑门上涌,伸手掀开身上的棉被,两手抓住病号服长裤松紧带的两侧。顺着紧致修长的胯骨往下褪,宽大的裤管滑过紧绷浑圆的臀肉,顺着结实修长的大腿一直拉到脚踝。蓉姨的脚后跟顺从地微微抬了抬,我两手一扯,长裤便被抽了出来,随手扔在床尾的折叠椅上。

接着是浅灰色的纯棉内裤。

内裤裆下已经湿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我捏住内裤边缘的细松紧带,一点点往下揭。浸透了汁水的棉布离开皮肉时,发出极其细微的黏扯声。

这声轻响让蓉姨浑身打了个激灵,十根白净的脚趾瞬间向内蜷缩,脚背上的青筋狠狠绷了起来。

我顺势把内裤顺着双腿褪到脚跟,抽离了床铺。

两条光裸、结实、修长至极的美腿,彻底展露在冰凉幽暗的夜光下。

常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和一线追捕,让这双腿没有半点松垮的肥肉,线条流畅而极具力量美感,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微蜜色。脚踝纤细,脚背高挑,脚脖子上那道浅淡的勒印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肉上,与两尺外搭在床栏铁管上的肉色短丝袜遥遥相对,无端生出一股撕扯神经的靡艳与禁忌。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淡淡的冷光照在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上。大腿内侧的线条紧致内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隐能瞧见底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而在两条长腿的最深处,那座饱满成熟的私密深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饱满厚实的大阴唇肥美紧凑,宛如一颗熟透多汁的鲍鱼,修剪得极整齐的黑色草丛覆在上方,被淋漓的蜜汁浸得油光发亮。两片肉唇微微张开一条窄缝,正中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已然冒出了红润诱人的尖头,清亮的黏水顺着肉缝漫出,把底下的床单染湿了一大团深色的水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混杂着汗香与体热,让人脑子发晕。

我的目光从修长紧绷的大腿一直扫到高高拱起的足背,床栏上搭着的那双肉色短丝袜在夜风里微微晃动,铁管泛着冰冷的暗光,而床单上的这具熟透的女警胴体,却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我的嗓子干得像要冒烟,手指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按在了那片湿热赤裸的幽谷上。

没有了棉布的阻隔,滚烫滑腻的触感瞬间顺着指腹传遍全身。刚触碰到大阴唇外侧的软肉,蓉姨浑身便剧烈地战栗了一下,后颈猛地向后仰起,下颌线条绷得笔直。

"唔……!"

蓉姨死死咬住下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顺着阴阜边缘修剪平整的柔毛慢慢向下滑动。指尖掠过两片丰腴厚实的大阴唇,立刻沾满了滑腻温热的蜜水。两指并拢,顺着中间深陷泥泞的肉缝轻轻向两边拨开,滑向顶端那粒早已充血坚挺的硬核。

指尖刚刚碰到阴蒂那层薄薄的包皮,蓉姨的腰肢便狠狠地在床单上弹动了一下。

两条修长的大腿本能地向内死死并拢,想要把我的手腕卡在腿缝里,却被我抬起手肘强硬地顶开。

"蓉姨,腿别夹这么紧……松开点,手转不动。"我低低地说着,拇指与食指捏住了那粒硬如小豆的阴蒂,指尖合力,极轻极慢地揉捻打圈。

指腹摩擦着阴蒂红润的黏膜,每一次捻动,都把那粒敏感的硬核搓得微微变形。指缝里灌满了滑腻透明的蜜汁,随着手指的揉弄,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响动。

"啊……停……"

蓉姨终于咬不住嘴唇,破碎娇柔的喘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那平日里威严冷厉的嗓音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自抑的鼻音。

我的掌根顺着腿心向下移动,压在微微张开的紧致穴口边沿用力揉碾,拇指却始终没有放开顶端的阴蒂,指尖飞快地上下拨动弹弄。食指指腹偶尔擦过穴口内侧滚烫发紧的肉褶,引得里面一阵阵痉挛抽搐,更多的蜜水被强行挤了出来,顺着股沟往底下流淌。

"小东……别……拿开……"蓉姨凌乱地把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摇晃,两只挂着石膏的小臂在胸前拼命晃动,却根本碰不到我的身体。

我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拇指按死那粒硬邦邦的阴蒂,顺时针飞快地打圈碾磨,掌根推着穴口的软肉往深处顶。

喘息彻底乱成了一团,浑身上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两片厚实的大阴唇被手掌搓弄得通红充血,每一次下压,穴口深处就传来一阵阵温热的抽搐。我曲起中指,指关节在紧闭的穴口外头来回碾压,带起大片黏稠透明的汁水,把两瓣臀肉的内侧全抹得湿淋淋的。

脚背猛地绷直,脚跟狠狠蹬在冰凉的床单上,十根饱满圆润的脚趾张到了极致,腰肢猝不及防地高高拱起,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长弓,把下身那颗被揉得通红滚烫的阴核狠狠迎向我的掌心!

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跳动,后背完全悬空,喉咙深处溢出连绵不绝的呜咽。

一股灼热黏稠的蜜汁如泉涌般喷溅出来,结结实实浇在我的指间和手掌上,滚烫发滑。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锐哭腔终于没能咽回去,蓉姨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腰肢高高悬在半空僵持了两秒,随后重重砸回了床褥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彻底失神涣散。

初次泄身的高潮过去。

沈蓉瘫在床褥里,浑身上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额头和锁骨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湿气。

我手心里全是滑腻的爱液,裤裆底下的肉棒早已胀得生疼,青筋在滚烫的柱身上一跳一跳地暴突着,把牛仔裤拉链撑得快要崩裂。

光用手伺候蓉姨,我自己的火早就烧得理智全无。

我站起身,跨前半步,伸手托住肩膀,把发软的身子往跟前带了带。蓉姨整个人使不上劲,两只沉重的石膏臂吊在胸前,由着我托着后背和肩胛骨,把上面那条修长的大腿往前叠放,底下的腿顺着床沿自然微屈,整个人被我侧转了过来,后背紧紧贴上了床沿。

我翻上半边床铺,绕到身后贴身坐下,一只膝盖垫在微屈的腿弯底下,把两条光裸的大腿分得更开。

蓉姨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后脑勺动了动,似乎想回头,却被我抢先一步扣住了身子。

我的右手顺着宽松的病号服下摆探进去,穿过后背与沉重石膏之间的逼仄缝隙,横过单薄的肋骨,自下而上,整掌兜住了前襟底下那团沉甸甸的乳房。

半球型的豪乳又大又软,握在掌心里沉坠饱满,弹性极佳。哪怕生过孩子、上了岁数,那团乳肉依然紧实挺翘,没有半分下垂的软塌。我的掌心揉按着滚烫的乳肉,拇指从乳尖重重擦过,那粒早已硬成一颗熟透果子的乳头被我搓得发硬,蓉姨浑身顿时剧烈一抖。

同时,我的左手从身后绕过臀部,两根手指顺着淌满蜜汁的腿根滑进去,两指精准地夹住了前头的阴蒂,拇指则死死顶在湿热翕动的穴口上。

"唔……"蓉姨倒吸一口冷气,后背不由自主地朝我怀里撞过来。

我腾出右手扯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把早已憋硬发烫的鸡巴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滚烫青紫的棒身啪的一声,弹在紧实光滑的屁股蛋上。

沈蓉的身子骤然僵住,显然感觉到了身后抵着的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试图往前挪动胯骨,可前有石膏吊着,后有我的臂弯卡着,整个人被我牢牢锁在身下。

我没有直接去破那紧窄未开的小穴,而是握着滚烫发硬的肉棒,贴着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肉来回蹭弄。

柱身沾满了穴口涌出来的黏稠体液,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涂抹到臀瓣上。常年跑步出警的屁股没有一丝赘肉,两团臀肉饱满紧实,按下去有极强劲的回弹。我挺起胯骨,肉棒硬生生挤进了深陷紧绷的臀沟里。

龟头顶着饱满的臀缝,来回抽送摩擦,黏糊糊的体液被捣成了一圈泛白的细沫,发出噗嗤噗嗤的粗重湿响。

前面那只手死死抓揉着跳动饱满的乳房,前胸死死贴着后背,我一边在耳边急促喘息,一边挺着后腰,把硬挺的肉棒狠狠按在臀肉之间用力碾磨抽插。

每一次挺腰,粗壮的肉棒都在两瓣紧绷的臀肉之间用力挤开一道缝隙,顺着深陷的沟壑从上滑到下,龟头狠狠蹭过尾椎骨下方的嫩肉,又重重撞在大腿根部的软皮上。身后全是粗重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体液被反复挤压排空的黏腻声响。

臀瓣上的热汗和穴口漫出的蜜汁搅合在一起,变成了天然的润滑油。粗硬的肉棒在狭窄紧闭的臀沟里进出,发烫的冠状沟来回挂擦着细腻的股肉,每一次抽插带出的黏响都让人心神俱醉。

"蓉姨……你屁股真紧……"我咬着牙喘息,腰胯发狠地往前撞击。

身下的沈蓉被我揉得穴肉狂抽,两指夹捻下的阴蒂再次膨胀到了极点。后背紧紧贴着我,脚背绷平,脚趾在被角死死内勾,两腿内侧渗出的蜜水几乎把底下的床单全打透了。

抽送了四五十下,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无法遏制的酸麻热流。

"要出来了……"

我闷哼一声,把肉棒从臀沟里抽出来半寸,顶端狠狠按在小麦色的紧实臀肉上。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白浊的浆液结结实实浇在饱满的臀瓣上,顺着浑圆的曲线一道道往下淌,浓烈的雄性腥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病房。

几乎在同一刹那,蓉姨的小穴也剧烈地绞紧,蜜水如失禁般狂喷而出,整个人瘫在床铺上,再次泄了身子。

高潮过后的静寂,沉重得让人发慌。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不匀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和爱液的潮气,浓烈得化不开。

沈蓉侧趴在枕头上,整张脸全埋进了被窝,一动不动,唯有光裸的后背和肩头还在轻轻地抽噎起伏。额前的湿发黏在脸颊边,汗珠顺着白皙细滑的颈子滑进病号服领口里,把领子打湿了半圈。

我坐在床沿缓了几口气,把软下来的鸡巴塞回内裤里,扣好皮带。

床头柜上放着一盒抽纸。我抽了几大张厚纸,先按在臀瓣上,把那一片白浊浓稠的精液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纸团吸饱了液体,变得湿沉,我把它揉成一团,顺手扔进墙角的废纸篓。

随后我俯下身,把手伸进两腿之间。

穴口外头黏糊糊的一大片,全是泄出来的蜜水。大腿内侧也被抹得滑腻发亮,水渍顺着腿根淌到了床单上。我换了干净的纸巾,轻柔地擦过饱满合拢的大阴唇,顺着缝隙擦干外头的潮液。蓉姨的腿肉在我手下跳动了一下,但没躲开。

擦干了下身,我又扯出几张干纸,按了按床单上被水浸湿的深色印子,尽量吸掉多余的水汽。

做完这些,我从床尾捡起被脱下的纯棉内裤。

抓着内裤两边,我小心翼翼地把两只脚套进裤管里。脚背滑腻,脚脖子上的勒痕依旧显眼。我把内裤一点一点顺着小腿往上拉,经过膝弯、大腿,最后提到胯部,帮蓉姨把内裤齐齐整整穿回了腰上。

接着是那条宽大的病号服长裤。

裤腿套上去,松紧腰提到肚脐眼下头,把那两截白生生、要人命的修长大腿彻底遮了个严严实实。

替蓉姨把被子拉上来盖过胸口时,那只小巧莹润的脚还搭在床沿外头。

我看着那颗圆润如葡萄般的圆脚趾,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拇趾上轻轻捏了一下。

这一下像是惊动了被窝里装睡的人。

沈蓉从被子里探出半张通红的脸,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肉上。咬着嘴唇,凤眼狠狠剜了我一眼,从发干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斥:

"小流氓……"

那声音软绵绵的,透着浑身脱力后的无力,听上去半点刑警队长的威风都没有,反而像极了情人间的嗔怪。

我笑了笑,把脚轻轻放回被窝里,替蓉姨把被角掖好。

病房里的挂钟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

我回到陪护椅上坐下,手心里还残留着腿肉的温软。

沈蓉躺在床上,侧着身,眼睛盯着墙角发呆。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开了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硬:

"出了这个门,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有。"

我抬眼看蓉姨:"知道,我又不傻。"

"你别跟我油嘴滑舌。"蓉姨转过脸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股锐利的审视,"李总那俩跟班手里弄到的照片,还在我手里压着呢。我要是哪天不高兴了,先找你妈算账。"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说的是第十一章在局里拷问我时亮出来的那叠我和我妈的阳台亲密照片。这女人哪怕被我弄到了高潮,骨子里那份掌控全场的底线依然寸步不让。

"蓉姨,您犯不着拿这个吓唬我。"我往前凑了凑,放软了语气,"您一个人在这儿躺着,两只手动不了,夜里真要有个不舒坦、不方便的时候,叫我一声就行。"

沈蓉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随后把脸重新别了过去。

"不用叫。你自己看着办。"

停顿了一拍,声音轻得几乎被秒针的走动声淹没:

"我要是没睡,你就过来。"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我胸口猛地一热,张了张嘴,却识趣地没再贫嘴,只重重地应了一声:"哎。"

这便是定下了默契。

天色蒙蒙亮起来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清洁工拖地的塑料桶碰撞声,早班护士的脚步声也由远及近。

早晨七点多,我站起身收拾外套,准备去水房洗把脸赶去公司。

走到门口,正要拉开门把手,床上传来了沈蓉平静的吩咐声:

"走的时候,把墙角那盆端走。"

我脚步一顿,回过头。

蓉姨已经坐直了身子,晨光打在精致冷艳的鹅蛋脸上,眼神清明而沉稳:"依依那边我跟她交代过了,就说你带回去用洗衣机洗。"

看着墙角的红色塑料盆,想起里面那条泛着干白痕迹的内裤,我喉咙动了动,咧嘴笑了:

"得嘞,蓉姨,晚上我给您洗干净送回来。"

说完,我端起塑料盆,搭着外套,步履轻快地拉门走了出去。

第 31 章 出院与默契

骨科处置室里的电锯嗡嗡叫了一阵,石膏粉末簌簌往下掉。剪子切开最后一层内衬棉,两块硬邦邦的白壳子被护士掰开,扔进了脚边的铁桶里。

两只手腕露出来,皮肤捂得发白,上面压着一圈圈紫红色的深槽印子。

“慢着点动,别使猛劲。”护士端着托盘叮嘱,“骨头是长好了,筋还僵着。回去多用温水泡泡,别碰凉水,三个月里别提重东西。”

蓉姨站在处置台旁边,把两条小臂抬起来看了一眼,十根手指慢慢并拢,又散开,握不成硬拳头。依依把医药费结清的单据塞进挎包,过来搀着蓉姨一条胳膊:“妈,手续都办妥了,出租车在门诊楼下等着呢。”

“又不是腿断了,搀什么。”蓉姨把胳膊从依依手里抽出来,步子迈得挺大,“走吧,在病房里闷了一个月,骨头都快生锈了。”

我跟在后头拎着两个大塑料袋,里面装着换下来的病号服和洗漱用具。回到家里,玄关门刚关上,蓉姨就脱掉脚上的旧平底鞋,踩进软底拖鞋里。依依从鞋柜里拿出一件米白色的系扣长袖居家衬衫递过去:“妈,你在医院穿那套薄毛衣太扎人,先换这件宽松的吧,我进厨房把中药给你热上。”

依依拎着药包进了厨房,移门哗啦一声拉拢。

玄关这里光线不算亮,蓉姨转进旁边的更衣镜后头,三两下把薄毛衣褪下来,换上米白衬衫。衣服挺合身,只是手腕使不上拧劲,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到了锁骨底下最紧绷的位置,两只手腕僵硬地顿住。

胸前那对半球型的饱满轮廓把衬衫衣襟高高撑起,两边的扣眼隔着两寸宽,指头捏着扣子使不上暗劲,怎么也塞不进眼儿里。

蓉姨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把胸口朝我面前送了半寸:“过来,帮我扣上。”

我把手里的塑料袋往地上一放,抬脚迈到蓉姨跟前。离得近了,一股洗发水的茉莉香气夹着成熟女人身上的温热直接扑到脸上。衬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里头的肉色胸罩遮不住那道深陷的乳沟,大半截白腻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

“看哪儿呢。”蓉姨抬眼扫了我一下,“让你扣扣子。”

“这就扣。”我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圆扁的塑料扣子,另一只手扯着对面的襟口。手背贴着衣襟往里送的时候,指关节结结实实贴着丰满的豪乳边缘滑了过去。

软肉被我的手背压得陷进去半寸,又随着手掌挪动弹了回来。蓉姨眉头动了动,身子绷紧了一瞬,但脚下没往后退。

我慢腾腾地把扣子往扣眼里钻,指头故意在胸脯隆起的地方蹭了两下,喉咙有些发干:“蓉姨,这扣眼做得真紧。”

“少跟我装傻。”蓉姨低下头,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小流氓,爪子往哪儿蹭呢。”

这话里带着调侃,半点没动怒。

我嬉皮笑脸地把扣子推过去,手指又在衣襟上按实了一下才收回来:“天地良心,是这衣服做小了,兜不住您这身材。”

蓉姨扬起巴掌朝我手背扇了一下:“行了,扣你的,贫嘴。”

厨房的移门在这时被依依推开,探出脑袋喊了一声:“妈,药热好了,出来趁热喝了吧!”

“来了。”蓉姨应了一声,理平衣角,踩着拖鞋从容地朝客厅走去。我站在玄关把地上的塑料袋拎起来,掌心里那股软绵绵的弹性还像留着烙印一样。

出院后的头两周,家里的日子过得平平静静。蓉姨回局里销了假,重新接管刑警队的事务,每天早出晚归。依依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回来看顾蓉姨的饮食,我也忙着工作室的新项目。表面上规规矩矩,可那天在玄关里蹭过胸脯的触感,总像一团火苗在暗处烧着。

转眼到了出院后的第三周。

这天夜里十点过半,门锁咔嗒响了一声。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策划案,听见动静立刻站起身。

门推开,蓉姨一身藏蓝色的长裤制服走进来,肩章上挂着夜里的凉气,额前的马尾辫松散了几缕垂在耳边,长裤裤脚沾着几点灰泥,显得有些疲惫。

“依依睡了?”蓉姨把随身的执勤腰带解下来搭在鞋柜上,换上拖鞋,声音带着点沙哑。

“刚睡下没一会儿,今天跑了一天客户,累坏了。”我快步迎过去,接过蓉姨手里沉甸甸的公文包,“局里又加班了?”

“城郊有个现场,带着队里几个年轻的过去摸排了一整天。”蓉姨揉着后颈走过来,疲倦地陷进单人沙发里,修长的两条腿伸在茶几前头,制服长裤把笔直结实的长腿线条绷得紧实,“晚饭就啃了半个干面包,胃里空得发慌。”

“厨房里煨着鸡汤面,我一直在小火温着,几分钟就好。”

“去下一碗吧。”蓉姨合上眼,仰靠在沙发背上,“多煮点面条。”

我快步钻进厨房,揭开砂锅盖,金黄色的鸡汤正咕嘟咕嘟泛着细沫。抓了把细挂面丢进去,几根嫩菜叶焯水,再烫开一个荷包蛋。盛进大青瓷碗里,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和几滴香油,香气扑鼻。

端着热气腾腾的面碗出来,搁在茶几上,我拿了双木筷子递过去。

蓉姨睁开眼,坐直身子伸手去接筷子。可指节刚碰到竹木,右手小臂那道伤疤附近的筋肉就紧了一下,五根手指软软地蜷着,使不上稳劲,筷子啪嗒一声落在茶几上。

“骨头是连上了,使不上重劲。”蓉姨自嘲地笑了一声,甩了甩手腕。

“我喂您吧。”我把筷子收起来,换了把陶瓷汤勺,端起碗坐到蓉姨身侧的沙发扶手上。

蓉姨挑眉打量着我,没拒绝也没答应,就这么抱着胸靠着沙发。

我用汤勺挑起几根面条,在碗沿上刮掉多余的汤汁,递到嘴边吹了吹,送到蓉姨唇边。蓉姨微启红唇,把面条吸进嘴里,细嚼慢咽。

几口面条下了肚,胃里有了热气,蓉姨脸上的严霜散开。看着我一勺一勺递过去,蓉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伺候得挺熟练啊,以前没少伺候姑娘吧?”

“哪能啊。”我把一小块荷包蛋送到蓉姨嘴里,“全天下我就伺候过我妈,剩下的全给您留着呢。”

“女婿伺候岳母,那是天经地义的应该。”蓉姨嚼着鸡蛋,眉梢挑起,“在医院里你不是吹过牛皮,说伺候我是分内事吗?”

这话正扣着当初在医院闲谈时的茬。

我咧嘴笑了:“那必须应该。岳母大人开口,女婿就是上刀山也得把面条喂到嘴里。”

“油嘴滑舌。”蓉姨嘴上啐了一句,眼神却泛着柔和的光,顺从地一口口把整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水都喝了大半。

把空碗收进厨房水槽,我从洗手间拿了活血化瘀的药膏出来。走回客厅时,蓉姨已经把外套制服脱了,身上只穿一件贴身的灰色纯棉短袖,两条线条匀称的小麦色手臂露在外面,皮肤紧致而充满力量感。

“把药膏拿过来了?”蓉姨伸出右手搭在茶几边沿。

“医生说了,拆了石膏每天晚上都得推拿活血。”我把小圆凳拖到蓉姨跟前坐下,拧开药膏盖子。

膏体带着薄荷和中药的清香,挤在掌心化开。我伸出双手,左手稳稳托住蓉姨温热的小臂,右手覆在腕骨和尺骨结合的位置,由下往上推开。

蓉姨的胳膊经常摸枪抓犯人,肌肉比普通女人紧绷很多,摸起来细腻滑润。我的掌根贴着手腕上的深色勒痕,慢慢推向小臂中段,每推一下,两人的皮肉就紧密地贴在一起摩擦。

屋里静悄悄的,只听见厨房水龙头滴水的一滴答声。

我一边推药,身子一边不知不觉往前倾,肩膀几乎挨着蓉姨的膝盖。成熟女人身上的茉莉体香钻进鼻子里,引得我心跳一下比一下重。低头推药的时候,视线正撞进蓉姨短袖宽大的领口里,从上往下看,那对半球型的乳肉又白又大,挤在一起形成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一沉一浮。

推到尺骨关节处,我拇指稍稍加了点力道打圈。

蓉姨吸了口气,鼻间哼出一声低沉的闷音,手臂跟着颤了一下。

“疼吗,蓉姨?”我抬起头,嘴唇离蓉姨的脸颊不过半尺宽。

“有点酸胀。”蓉姨低下头看着我,眼神黑亮深邃,没挪开视线,也没把胳膊抽回去,“手艺还行,热乎乎的,比在医院里强。”

“只要您受用,以后天天给您推。”我的手掌顺着小臂滑到掌心,指头合拢,在手指间揉捏了一番。

蓉姨任由我握着手掌,靠在沙发背上端详着我的神情,嘴角浮起一抹审视。

推完了两只小臂,药膏全吸收进了皮肉里。蓉姨舒展了一下十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我把药膏盖拧上,目光顺着茶几往下落,停在蓉姨穿着制服长裤的长腿下端。长裤裤脚缩上去一截,露出一截裹着肉色短丝袜的脚踝。

“蓉姨,您跑了一天现场,脚也胀得厉害吧?”我蹲在蓉姨膝前,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仰头看着她,“脚心推开了,今晚睡得踏实。我给您揉揉脚,解解乏?”

蓉姨的眼神收敛起来,打量着我脸上那点掩不住的渴求。客厅的水晶灯打下来,在蓉姨脸上投出一片明暗交错的轮廓。

“你小子,给点阳光就想灿烂。”蓉姨靠在沙发垫上,抱起两条胳膊,语气不紧不慢,“在医院那点毛手毛脚的念头,还没收干净?”

“我是心疼您。”我一脸诚恳,身子顺势往茶几前靠了半步,“您要是觉得不规矩,随时踹我。”

蓉姨盯着我看了三秒钟,终于把两条腿放平:“下不为例。手给我放老实点,敢乱摸直接把你扔阳台去。”

“好嘞!”

我搬了张矮板凳在沙发正前方坐定,伸手把蓉姨的右脚捧了起来,稳稳托在我的膝头。

脚上踩着一双半旧的黑色平底便鞋,脱了鞋,脚掌上裹着一层极薄的肉色短丝袜。丝袜的弹力很好,把高高拱起的足弓和玲珑秀气的小脚勾勒得清清楚楚。

我把两只手掌合拢在脚跟后头,大拇指抠住丝袜收口的弹力边,往下一剥。肉色薄丝顺着脚踝滑下,露出素白细腻的脚后跟,再往下一抹,整只短丝袜从圆润饱满的脚趾头上脱落下来。

那双小巧的脚掌完全现了出来。常年穿警用皮鞋,脚底板却没有磨出硬茧,皮肤白里透红,足弓悬空得极高,五个脚趾头像排列整齐的圆润葡萄,连指甲盖都修剪得平平整整。

掌心握上去,脚背带着温润的热度,还有一股出汗后的茉莉香气。

我双手托住脚掌,拇指从脚踝两侧的凹陷处顺着肌腱往上推,经过脚背,一路揉捏到脚趾。蓉姨的长腿晃了晃,脚跟在我的大腿面上滑了一下。

“力道合适吗?”我问。

“还成。”蓉姨偏过头,闭着眼吸了口气,“脚趾缝里多按按,走了一整天路,指头骨酸得很。”

我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把蓉姨圆润饱满的脚趾捏开,指腹在趾腹饱满的嫩肉上按压。揉完了脚趾,我的掌心顺着脚背往上滑,大拇指越过脚踝,摸上了包裹在制服长裤里的小腿肚。隔着一层硬朗的警裤,小腿肌肉结实紧绷,随着我的按压一下下泛起弹性。

我抬眼看了一眼,蓉姨闭着眼睛靠在靠枕上,胸口起伏平稳,丝毫没有打断我往小腿上摸的意思。

我收回视线,手掌重新落回脚掌心。

想起先前在家里给蓉姨揉脚的情形,蓉姨的命门就在脚掌最深处那道弯曲的足弓窝里。那地方连着神经,最是吃不住力。

我两只手托紧脚掌两侧,右重大拇指的指节立起来,对着足弓正中央那道深凹的嫩肉,深吸一口气,重重顶了进去,顺时针拧动。

“唔……!”

蓉姨身子猛地打了个颤,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从沙发靠背上弹起半寸,接着跌进软垫里。两只圆润的脚趾骤然绷紧往里蜷缩,脚背拉出一条发白的紧绷青筋,小腿肚的肌肉瞬间硬成了铁疙瘩。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蓉姨紧咬的牙缝里漏了出来,沙哑而甜腻。

“凌小东……你找死啊……”蓉姨睁开眼,水汽蒙蒙的眼眶泛着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整条右腿像被卸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我的膝盖上,脚趾无意识地在我的牛仔裤上抠动。

看着蓉姨失神受刺激的模样,我肚子里升起一股燥热,浑身血脉贲张。

我把蓉姨的右脚掌抬起来,顺势往自己大腿中间挪了过去,把这只小巧滚烫的脚底板,结结实实按在牛仔裤鼓起的裤裆正中央。

硬邦邦的肉棒把牛仔裤顶起一道斜角,正抵在蓉姨温软滑腻的脚掌心。

蓉姨的呼吸窒了一瞬。换作以往,这一下早就一脚踹过来了。可这回,蓉姨的脚底贴着跳动的肉棒,脚趾蜷了蜷,脚底板竟然没有抽回去。

蓉姨挑起被汗水打湿的一缕碎发,冷眼看着我裤裆上粗硬的轮廓,嘴角带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下一刻,蓉姨的脚弓绷起,足心贴着滚烫的裤裆,自上而下,隔着牛仔裤,用力踩揉了一记。

那股带着重量的揉按顺着裤裆压下来,顶得肉棒剧烈跳动了两下。蓉姨的脚心在肉棒上来回研磨,脚趾顺势扫过裤缝最硬的龟头凸起,每一寸滑动都带来要命的快感。

我嗓子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双手按住膝盖,腰胯忍不住迎着蓉姨的脚心往上拱动。

“蓉姨……好舒服……”

“出息。”蓉姨咬着下唇,脚心在凸起的硬物上重重搓转了一圈。肉棒隔着裤子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几乎要把拉链撑裂。

再这么磨下去,不出十来下我就得交代在裤子里。

就在我按捺不住伸出手想去抓蓉姨脚踝的瞬间,蓉姨眼神一清,脚尖猛地一收,抽了回去。

蓉姨利落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两条笔直的长腿踩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乜斜着我。我的手捞了个空,裤裆里顶着个硕大的帐篷,呼吸急促,狼狈不堪。

“行了,揉得差不多了。”蓉姨看了一眼我鼓胀的下身,嘴角勾着胜券在握的戏谑,“再揉下去,某些人的尾巴该翘到天上去了。”

说完,蓉姨弯腰捡起茶几边褪下来的肉色短丝袜,踩着步子朝卧室走去。

门推开,蓉姨闪身进去,门没关严。不到半分钟,门缝里扔出来一双刚换下来的薄薄肉色连裤袜,啪嗒一声轻响落在玄关的地垫上。

蓉姨清冷的声音隔着门缝飘出来:“一身臭汗,拿去给我手洗干净挂上,少动歪脑筋。”

门咔嗒一声反锁了。

我坐在矮凳上深吸了几口气,弯腰把地上的连裤袜捡起来。薄薄的肉丝还带着成熟女人腿根上的温度,贴近了,是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和成熟女人的体味。

我攥着丝袜直奔卫生间,反锁上门,褪下长裤,把滚烫坚硬的鸡巴掏了出来。丝袜包裹上去,滑腻微凉的丝袜摩擦着龟头,随着手掌的飞快套弄,粗重的喘息回荡在瓷砖墙壁间。几分钟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丝袜上。

用冷水把丝袜打上肥皂细细搓洗干净,挂在阳台背风的衣架上,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七点,窗外的阳光刚洒进客厅。

我穿着大裤衩和背心从卧室推门出来,正好看见蓉姨站在玄关的大衣镜前整理仪容。

蓉姨穿戴整齐,一身笔挺的藏蓝执勤制服把修长的身材衬托得格外挺拔,两条长腿裹在长裤里,笔直修长。腰间扎着宽皮带,长发挽成利落的马尾。只是这件新换的制服衬衫领口做得极高,上面三颗铜扣子需要严严实实扣到喉头。

领口最上方的铜扣卡在领口硬衬处,蓉姨两手手腕的筋腱还没彻底缓过来,使劲扣了两下都没扣上,反倒把修长的脖颈憋出红晕。

听见我的脚步声,蓉姨从镜子里扫了我一眼,转过身来。

“醒了?”蓉姨扬起下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嘴角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过来,帮我把领扣扣上。”

这是反将我一军。

我心里一跳,下意识回头瞅了一眼主卧的房门,依依还在里面睡着,屋里静悄悄的。

我放轻步子走过去,停在蓉姨跟前。清晨的蓉姨身上带着刚洗过脸的清爽香气,高挑的身量只比我矮半个头,胸前那对豪乳在挺括的制服下高高耸立,几乎要顶到我的胸口。

“看清楚了再扣。”蓉姨低声吐出一句,目光迎着我的眼睛,带着刑警特有的威压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挑衅。

我吸了口气,伸出两只手捏住衣领上的铜扣。扣子很硬,我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能擦到蓉姨耳边的碎发。手指把扣子推进扣眼,卡紧的一瞬间,我的右手掌猛地往下一滑,五根手指张开,结结实实盖在蓉姨左侧饱满挺拔的乳房上,五指并拢,用力捏了一把!

又软又韧!极具弹性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隔着制服也能摸到深处惊人的肉量。

蓉姨完全没料到我敢在大清早这么胆大包天。

那张白皙利落的鹅蛋脸腾地一下烧红,蓉姨眼神一凛,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狠狠拧住了我的右耳廓!

“小流氓,胆子不小啊!”

蓉姨指节发力,拧着我的耳朵顺时针转了半圈,耳根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我身子往后一缩,后腰直接撞在了身后的木质鞋柜上。

“咚!”

鞋柜沉闷地响了一声,上面的钥匙串哗啦乱颤。

主卧的房门里立刻传出依依带着困意的咕哝声:“小东……怎么了?外面什么响动?”

空气瞬间凝固。

蓉姨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手上立刻松开了我的耳朵,睁大眼睛瞪了我一下,目光里带着警告、羞恼,还有一丝慌张。

我揉着发烫发红的耳朵,冲着主卧的方向提高声音喊道:“没事!依依你接着睡,我起猛了,不小心踢着鞋柜了!”

“哦……走路小心点……”依依翻了个身,里面重新没了动静。

玄关前,蓉姨已经踩进了黑色的低跟警用皮鞋里,伸手拉开防盗门。临出门前,蓉姨转过身,咬牙切齿地用手指点了我一下,无声地做了个“你等着”的口型,这才砰的一声带上了防盗门。

我靠在鞋柜上,耳朵火辣辣地疼,嘴角却忍不住咧到了耳根。

这天下班回来,依依打来电话,说郑怡云临时有个重要商务接待,晚上要依依过去陪同,顺便在郑怡云家里住一宿,今晚不回家了。

家里就剩下我和蓉姨两个人。

晚上八点半,蓉姨按时下班回了家。今天没有大案子,蓉姨早早洗了澡,换上一套宽松的真丝长裤居家服,半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坐在卧室的大床上翻看手里的案卷资料。

我在客厅转悠了两圈,心里像有二十只小耗子在抓挠。倒了杯温开水,我端着杯子来到蓉姨卧室门前,伸手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蓉姨,喝点温水。”我把脑袋探进去。

蓉姨靠在床头,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整张床照得格外温馨。听见声音,蓉姨把案卷合上搁在膝盖上,抬眼看着我:“门都不敲,毛手毛脚的。”

我嬉皮笑脸地端着水杯走进去,搁在床头柜上:“这不是怕打扰您办公嘛。蓉姨,昨晚揉了脚,今天走路是不是轻快多了?今晚要不要续个‘全套服务’?免收小费。”

蓉姨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进来说话。刚好,我正想跟你算算今早那笔账。”

我咽了口唾沫,顺水推舟地脱了拖鞋,一屁股坐在大床的边缘。

蓉姨靠在床头,一条修长的腿从真丝薄被里探了出来,大方地搁在我的大腿面上。脚腕纤细,脚掌雪白,脚心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红晕。

“说吧,早上捏得挺顺手啊?”蓉姨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审问,“哪只手捏的?用不用我给你戴副铐子纠正纠正?”

“蓉姨,我冤枉啊。”我两只手握住蓉姨微凉的脚背,掌心贴上去慢慢揉捏,一边揉一边陪笑,“当时手滑,真不是故意的。不过说真的,蓉姨您身材保持得太好了,我们学校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跟您比起来,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蓉姨嗤笑了一声:“少给我灌迷魂汤。手滑能抓那么结实?”

话虽这么说,蓉姨的眉眼却舒展开来,脸上的威严散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靠回软垫上,任由我的手指在脚底板上按压。

我双手并用,拇指沿着脚底经络从脚跟一直推到脚趾尖,顺带在几个大穴上按揉。蓉姨发出长长的舒气声,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化成了一滩水。

推拿了十来分钟,我的手指再度挪到了蓉姨脚底板那道致命的足弓窝。

这一次我没有留力,大拇指重重按下去,掌心合拢包裹住小巧的脚掌,打着圈揉搓。

“啊……嗯……”

蓉姨身子剧烈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娇喘。两只脚趾狠狠扣进我的手掌心里,真丝长裤下的两条长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整张脸腾起一层娇艳的绯红,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小东……别……别按脚心……”蓉姨的声音已经没了平日的干脆,软得发腻。

看着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刑警在自己手里软成这副模样,我脑子里的紧绷感彻底崩断了。

我松开蓉姨的脚踝,身子猛地往前一扑,直接跪坐在床垫上,两只手按在蓉姨肩膀两侧的床单上,低头狠狠吻上了蓉姨微张的红唇!

“唔!”

蓉姨美眸骤然圆睁,两只手下意识按住我的胸膛想推开。

但我根本不给机会,舌头强势地撬开蓉姨温热的贝齿,直接钻进了温暖湿润的口腔里,与蓉姨微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是我和蓉姨的第一个吻。

没有预兆,激烈而滚烫。蓉姨嘴里全是茉莉花茶的清香,被我吮吸住舌尖的刹那,按在我胸口的手掌猛地抓紧了我的T恤。推拒的动作在三秒钟之内彻底瘫软,两条手臂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顺着我的肩膀环了上来。

“呜……小东……”

两人接吻的水渍声在屋里响得格外真切。蓉姨的鼻息滚烫地喷在我的脸颊上,舌头从最初的僵硬,开始本能地试探着与我的舌尖缠在一处,甚至主动吮吸了我的下唇一下。

这个回应如同一瓢热油泼进烈火里!

我的右手顺着蓉姨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去。薄薄的真丝睡裤滑溜得像水一样,手掌越过膝盖,抚过温热紧致的大腿肉,一路长驱直入,直接摸到了两条大腿交汇的隐秘位置!

掌心隔着薄薄一层真丝睡裤和里面的棉质内裤,直接按在滚烫饱满的阴阜上!

触手是一团饱满挺立的软肉,高高隆起,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滚烫的热量,正中央凹陷的缝隙周围,内裤已经变得微微有些潮湿。

我的掌心结结实实盖在上面,拇指下意识顺着肉缝按压了一下。

“呀!”

被触碰到最私密部位的瞬间,蓉姨如梦初醒,身子像弹簧一样猛地一抽,两条长腿骤然一并,死死夹住了我的右手。

原本迷乱的眼眸瞬间恢复了清明与凌厉,蓉姨一把推开我的肩膀,另一条长腿屈膝抬起,脚底板结结实实顶在我的胸口上,用力一蹬!

“哎哟!”

我整个人被这股大力踹得倒飞出去,噗通一声四脚朝天摔在厚实的地毯上,后脑勺撞在床尾的软包上,眼冒金星。

“行了,出去!”

蓉姨坐在床上,飞快地扯过薄被遮住下身。胸口剧烈起伏,原本一丝不苟的真丝睡衣被蹭得领口大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豪乳。脸颊上红晕未退,但眼神里的威严已经重新立了起来,声音严厉而短促。

我揉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蓉姨那副又恼又羞的模样,知道今晚这条红线已经到了极点,再跨一步真要把人惹毛了。

“蓉姨,我真不是……”

“少废话,回你自己屋去!”蓉姨抓起床头的一个软枕直接砸了过来。

我一把接住枕头,放在床尾,冲蓉姨讨好地笑了笑:“那您早点歇着,明天我给您做早饭。”

说完,我灰溜溜地退出了卧室,顺手把房门合拢。门锁应声咔哒一响,里面立刻落了锁。

回到自己房里,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唇齿间残留的香甜,以及掌心里隔着内裤按压私处时的惊人弹性和热度,兴奋得在床上翻来覆去。

蓉姨没有打我耳光,也没有叫依依,甚至在最后踹我下床前,舌头还真真切切地回应了我。

我和蓉姨之间的默契,已经跨过了最危险的那一步。

深夜一点。

我被一泡尿憋醒,穿着拖鞋轻手轻脚走出房间上厕所。

走廊里一片昏暗,经过蓉姨房门前时,脚步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房门底下那道极细的门缝里,正透出一抹暖黄色的灯光。

深更半夜,蓉姨还没睡?

我放轻呼吸,把身子凑近了门缝。走廊里静得吓人,透过实木门板,隐隐约约传出女人极力压抑的喘息声。

“嗯……哈啊……”

一声,隔了三五秒,又是急促的一声。伴随而来的,还有真丝睡衣摩擦床单的细碎窸窣动静。

那声音又闷又软,像是在被窝里拼命咬着枕头,每一个字音都在发颤。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浑身血液直往头顶冲。我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搭在门把手上,往下压了压。

把手纹丝不动。

里面反锁得死死的。

屋里的喘息声似乎因为这极轻的金属碰击声顿了一瞬,紧接着,里面的暖黄色台灯啪嗒一声熄灭了,屋里重重归于死寂。

我站在漆黑的门外,长长舒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乱撞的小鹿,转身悻悻地朝卫生间走去。

第 32 章 绑架

十二月初的早晨,天阴得厉害。

依依出门前站在玄关换鞋,手里拎着保温袋。她转过身,把脖子上的羊毛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你今天别又在工作室泡到半夜,听见没?”

“手头那个单子收尾,弄完就回。”我靠在鞋柜边,伸手替她把翘起来的围巾角抚平,“路上慢点,天冷,别骑车了,坐地铁去。”

“知道啦,啰嗦。”她弯了弯眉眼,推门出去。门合上的时候,带进一阵凉风。

我回屋收拾了一下桌子,上午九点到了工作室。

安诺已经在工位上敲键盘,边上放着喝了一半的燕麦奶。见我推门进来,她抬头瞥了一眼,把转椅转过来:“哥,新版本的几个数值模型跑完了,你看一眼。”

我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屏幕上的代码密密麻麻,两个人对着数据一直调到下午。外头的天色慢慢沉下来,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窗户缝里隐隐透着风声。

下午四点多,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亮着“妈”两个字。我顺手划开接听键,放到耳边:“妈,怎么了?”

听筒里安静了一瞬。妈妈的声音和平常一样平稳,甚至听不出多少波澜,语速却比平时快了半拍:“小东,你现在人在哪儿?”

“在工作室,和安诺看数值呢。”我随口答道。

“把手头的事放一放。”妈妈在电话里停顿了一秒,声音放得很低,“李总刚才直接打电话给我。”

我捏着鼠标的手猛地一顿,背脊瞬间绷紧:“李总?他不是潜逃到外省被通缉了吗?”

“他潜回本地了。”妈妈的声音极其冷静,但字句间压着沉重的分量,“依依在他手里。他要我一个人去东郊废弃的烂尾工地,说要算账。”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人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带得身后的转椅滑出去两米,撞在白板上发出闷响。

“哥?”安诺吓了一跳,转过头惊疑地看着我。

我握紧手机,喉咙发紧:“依依被绑了?妈,您现在在哪儿?报案没有?蓉姨知不知道?”

“我第一个通知的就是你蓉姨。”妈妈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清晰而镇定,“依依是她的亲生女儿,这事必须头一个让她知道。你蓉姨已经在安排队里的人手布控。外围警力、现场封锁和到场节奏,全由她统筹安排。你别慌,听你蓉姨的统一调度。”

“他在哪栋楼?具体什么位置?”我伸手一把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脚步直往门口冲。

“东郊原先化工厂后面废弃的烂尾楼,主楼三层。”妈妈语速加快,“小东,你蓉姨带人正在往那边赶,我也在路上。你不要自己一个人乱冲,等警察到了再商量!”

“我等不了!”我一把拉开工作室的门,冷风扑面而来,“我现在就过去!”

“凌小东!”妈妈在电话里厉声喊住我,“依依在他手里,他身上可能有凶器,你别拿她的命冒险!定位我发你手机上,路上把实时位置共享打开,到了外围先找掩护,听蓉姨的人指示!”

电话挂断了。

屏幕上随即弹出一串定位坐标。安诺跟到门口,脸色苍白:“哥,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嫂子……”

“依依出事了,在东郊。”我低头迅速把位置共享点开,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回头交代,“你留在工作室,哪儿也别去,有消息我联系你。”

冲出写字楼,刺骨的寒风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我跳上车,拧动钥匙,油门直接踩到底,车子猛地冲上主干道。

十二月的傍晚,天黑得极早。天边最后一抹灰暗的光线被扯碎,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拉出长而惨白的光影。后视镜里,城市的车流渐渐被甩在身后,越往东郊走,路面越黑,路灯也稀疏起来,最后只剩下两道雪白的车灯柱切开浓重的夜色。

车子颠簸在布满碎石的泥土路上,底盘不时被凸起的土块磕得咚咚作响。

前面是一大片黑沉沉的建筑阴影。那是几年前停工的化工厂配套烂尾楼,钢筋水泥的骨架裸露在夜风里,周围全是半人高的枯黄杂草,连一盏照明灯都没有,只有风穿过空荡荡的窗洞,发出呜呜的怪响。

我关掉大灯,借着残存的微光把车停在一截倒塌的水泥围墙后头。

推开车门下车,脚下踩碎枯枝发出轻微的脆响。四周一片死寂。

我拿出手机扫了一眼,上头显示蓉姨的定位离这里还有三公里,正沿着省道快速接近。

我咬紧牙关,把手机调成静音,攥在手心里,猫着腰贴着杂草丛和废弃的工棚边缘往主楼摸过去。

主楼是一栋四层高的框架楼,外墙的水泥早就风化剥落,露出灰黑的砖石。整栋楼没有装门窗,只有黑黢黢的方洞。

刚走到一楼拐角,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声嘶哑难听的叫骂,伴随着铁器磕碰水泥的声响。

“……郑怡云!我知道你到了!你他妈别装神弄鬼!让你那帮警察滚远点!”

是李总的声音。

那声音听着完全不像以前在公司里西装革履、说话拿腔作调的部门领导,沙哑干瘪,透着一股走投无路的疯狂。

我心里猛地一缩,顺着粗糙的水泥楼梯悄无声息地往上爬。楼梯没有扶手,脚下全是散落的水泥碎渣和碎砖头,每挪一步都必须踩实,生怕踢落石子弄出动静。

上了二楼,再绕上半截转角,三楼平台的情形借着惨淡的月光映入眼帘。

这层楼是一整片空旷的水泥平台,靠南面是一排没有封口的巨大窗洞,离地大约有三层楼高,外头直通楼下的碎石废墟。

在最靠里的一处窗洞边,依依背对着窗洞站着。她的双手被粗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白色长筒丝袜在挣扎中褪下去一截,露在裙边外头,袜口在小腿肚上勒出一道浅坑。原本整齐的麻花辫全散了,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嘴里塞着一团破布,眼眶通红,满脸泪痕。

李总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左臂死死勒住依依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半提在身前半悬着。

他身上的深色夹克破烂不堪,沾满了泥灰和油污,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脸上胡子拉碴,瘦得两颊凹陷,唯独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还挂着,镜片后头的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泛着森寒的光。

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把弹簧折叠刀,刀刃在清冷的夜色里泛着寒光,刀尖死死顶在依依胸前的毛衣上,陷进去半寸。

看到依依被刀尖顶着的一瞬间,我全身的血直往头顶冲,脚下差点踩空。

“唔……唔!”依依看到了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身子的我,瞳孔骤然收缩,拼命摇头,嘴里发出焦急的闷哼,身子本能地想往回缩。

“别动!臭婊子!再动老子现在就扎进去!”李总猛地收紧左臂,勒得依依仰起头,脸色瞬间涨红,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

李总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楼梯口的我。

他看清是我,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扯开一抹扭曲难看的冷笑:“凌小东?怎么是你?你当大老板的妈呢?她敢做不敢当,派你个小畜生来送死?”

我深吸一口气,把两只手抬起来,掌心朝外,平举在胸前,脚步踩在水泥地上,极慢地往前挪了半步:“李总,你要找的是我妈。依依什么都不知道,跟这件事没有半点关系。你放开她,我留在这儿给你当人质。”

“跟你没关系?”李总怪笑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刺得人耳膜发疼,“怎么没关系?当初要不是你小子多管闲事,我早就一车撞死郑怡云这贱人了!要不是你替她挡了那一下,老子至于进去蹲号子?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越说越激动,抓着刀子的右手不住发抖,刀尖在依依胸口划拉出一道浅痕:“你们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郑怡云这个狠毒的女人,老子在分公司干了七八年,辛辛苦苦给她当牛做马,她倒好,暗地里查我的账!把账目直接捅到总公司董事会!”

他喘了口粗气,眼角肌肉抽搐:“总公司查账,老子当场被撤职下台!我老婆带着孩子跟我离了婚,房子车子全没了!我成了丧家犬,被通缉,在外省东躲西藏几个月,像老鼠一样睡下水道!”

他唾沫横飞,眼里的凶光几乎要喷出来:“后来我回这儿,在这破工棚里熬着,天天啃冷馒头,身上全让跳蚤咬烂了!我就是为了等今天!凭什么她郑怡云能升大老板、风风光光?凭什么你们一家能过好日子,我却家破人亡?!今天你们谁也别想囫囵走出去!”

依依在他手臂里痛苦地喘息,眼泪顺着下巴淌在毛衣领口上。

我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刀,压住嗓子里的颤音,脚下试探着又挪了小半步:“账目的事是商业纠纷,你要报仇找我妈。你放了依依,我过去换她,要杀要剐我随你。”

“你换她?你算个什么东西!”李总冷笑连连,刀尖往前压了压,“别动!退回去!再往前挪一步,老子先在她脸上开个口子!”

我僵在原地,不敢再迈步。

就在这时,身后楼梯口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沉稳干练、带着冷意的人声打破了死寂:“李耀明,把刀放下。”

蓉姨从楼梯转角一步一步走上来。

她身上穿着藏蓝色的长裤警服,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拔枪,眼神像两把利刃一样钉在李总脸上。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两名穿着防弹衣的便衣刑警迅速闪身贴住楼梯两侧的立柱,枪口低垂,严密锁死角度。

而在蓉姨斜后方,妈妈也跟着上来了。妈妈穿着一件黑色毛呢大衣,头发在脑后盘起,脸色紧绷得像一块铁,踩着低跟鞋快步走到距离我两米远的位置,目光先在依依脸上停了一瞬,随后猛地转向李总。

“李耀明,你的对手是我。”妈妈的声音听不出颤音,甚至透着公司会议上的威严,唯独垂在大衣口袋边上的手指微微发抖,“账是我递的,撤你职也是总公司的决定。跟依依和沈蓉没有关系,你要算账,冲我来。”

“沈蓉?郑怡云?”李总看见蓉姨和妈妈并排出现,非但没有害怕,眼底反而腾起一股彻底失控的癫狂。

他看了看蓉姨,又看了看妈妈,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得肩膀剧烈耸动:“好……好啊!全齐了!刑警队长?大老板?你们两个高高在上的大女人,今天全到齐了!”

他左手勒紧依依,身子向后退了半寸,右脚后跟踩在窗沿内侧的裂缝边上,几颗碎水泥块被他踢得滚落出去,隔了好几秒才在楼底砸出一声闷响。

窗外没有任何防护,底下是十几米高的水泥碎石堆。

蓉姨的眉头猛地一跳,脚步停在五米外的安全线,抬起右手示意身后的便衣不要妄动:“李耀明,你现在放开人质,算你投案自首。楼下全是我的人,你逃不出去。”

“逃?沈队长,你看我像是想逃的样子吗?”李总狞笑着,眼角的横肉抽搐着,“老子既然把你女儿抓到这儿,就没打算活着下楼!不过……拉一个也是拉,拉两个也是赚!”

他的视线在蓉姨、妈妈和我脸上扫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嘴角咧开一个恶毒的弧度。

他抬起脚,将脚边一根半米长、两指粗的废弃脚手架木棍踢了出来。木棍骨碌碌滚过粗糙的水泥地面,停在我的鞋尖前。

“凌小东,把棍子捡起来。”李总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折叠刀故意在依依白皙的脖颈皮肤上贴了贴。

依依吓得浑身绷紧,眼眶里的泪水滚得更急,拼命把脖子往后扬。

我盯着地上的木棍,呼吸停滞:“你想干什么?”

“老子让你捡起来!”李总暴喝一声,额头青筋暴跳,“捡起来,递给你丈母娘!”

全场瞬间死寂,只有穿堂风吹得窗洞呜呜作响。

蓉姨的脸色骤然变了,嘴唇抿成一条白线。妈妈也往前走了一小步,失声喊道:“李耀明!你疯了?!”

“我疯了?郑怡云,我是被你们逼疯的!”李总狂乱地挥舞了一下刀子,又迅速抵回依依咽喉,“沈队长,你不是铁面无私的大刑警吗?你不是最能主持公道吗?今天你当着大伙的面,拿着这根棍子,狠狠打你这金龟女婿的后背!打!往死里打!”

依依在李总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塞着布,发出凄厉绝望的“呜呜”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拼命朝蓉姨摇头。

“沈队长,你打不打?”李总的刀尖压进依依的衣领,割断了一截毛线,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肉,“数到三!你不动手,老子现在就割开她的脖子,送你女儿上路!一!”

蓉姨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平日里威严冷硬的鹅蛋脸上,此刻泛起一阵痛苦的惨白。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掌心,骨节泛出白森森的颜色。

“二!”李总的声音尖锐得变形,刀刃已经压出了浅浅的血痕。

“别动她!”我低吼一声,猛地弯下腰,一把将地上的木棍攥在手里。

木棍粗糙冰凉,上面还带着沙砾。

我直起身,看向蓉姨。蓉姨正看着我,一向沉稳如山的刑警队长,眼眶竟然在一瞬间红了。

“蓉姨,拿着。”我几步走到蓉姨跟前,把木棍递到她手里。

蓉姨接过木棍的手在抖。她握着粗粝的木头,嘴唇发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东……”妈妈在后头急促地喊了一声,脚步想往前迈,被蓉姨身后的一名便衣警员伸手低声拦住。

我转过身,背对着蓉姨,面对着李总,双脚踩实水泥地面,把后背彻底袒露出来。

我盯着李总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极其平静:“李总,你看着。依依是无辜的,你要看折磨,看我就够了。”

“哈哈哈哈!好!真是一对情深义重的好翁婿!”李总仰头大笑,笑声尖利得像夜枭,“沈蓉!动手啊!别他妈给我装模作样!打!狠狠地打!打到他趴下为止!”

依依闭上了眼睛,泪水横流,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

我听到身后蓉姨倒吸了一口冷气。

紧接着,风声骤起!

“啪!”

沉闷入肉的巨响在寂静的废弃楼层里炸开。粗硬的木棍带着蓉姨被逼到极致的决绝,结结实实轮在我的后背脊骨上。

剧烈的剧痛瞬间从后背炸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狠狠抽在皮肉上,力道直透胸腔。我喉咙里猛地涌上一股腥甜,眼冒金星,气血翻涌,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

我死死咬紧牙关,硬生生撑住膝盖没倒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发沉的闷哼。

“小东!”妈妈的声音彻底撕裂了,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

“继续!没吃饭吗沈队长?!再来!”李总兴奋得双眼发亮,嘶吼着叫嚣。

蓉姨的牙齿几乎咬破了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混在干练的警服领口里。她没有丝毫停顿,第二棍带着破风声再度砸落!

“砰!”

这一棍重重抽在左侧后背。

胸口一窒,气彻底断了,后背的皮肉仿佛在一瞬间被撕裂开来,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我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打得向前扑倒,膝盖和手掌狠狠磕在粗糙尖锐的水泥地面上,掌心当场被磨破渗血,整个人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眼前一片发黑。

“哈哈哈哈哈!痛快!真他妈痛快!”李总张狂的大笑声震得楼板回响,眼里的凶戾与快意几乎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

被箍在李总怀里的依依,看着我被抽翻在地、满手是血的模样,眼底原本的恐惧忽然被一股无法形容的绝望与决绝撕碎。

她没有再哭,甚至连眼泪都停了。

趁着李总仰头狂笑、注意力完全落在我身上的瞬间,依依猛地下沉肩头,脚下踩着白色长筒丝袜的细高跟鞋底,凝聚全身力气,发狠地一脚狠狠踩在李总的脚背上!

“嗷!”李总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嚎,身子冷不丁一歪。

他箍住依依脖颈的左臂下意识松动了一瞬。依依借着这一丝缝隙,身子极快地向侧面一扭,整个人用尽全力仰起头,后脑勺狠狠撞在李总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闷响!

那是鼻骨碎裂的声音。

“操!”李总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骂,眼前黑红一片,左臂彻底松开了依依,本能地抬起左手死死捂住鲜血狂喷的鼻子。与此同时间,他右手猛地一抽,原本顶在依依胸口的折叠刀刀尖从毛衣上哧啦滑开,脱了手!

“当啷!”

冰冷的折叠刀砸在水泥地上,借着惯性骨碌碌滑出两米远,滑到了内侧相对平整的楼板上。

李总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彻底歪向一边,满脸是血。

依依双手虽然仍被反绑在身后,但身体已经脱出禁锢,她咬着牙踉跄着往内侧退开!

“臭婊子!你敢阴我!”李总捂着满是鲜血的鼻子,原本空出来的右手像鹰爪一样猛地探出,朝依依后背抓过去!

那五根指尖几乎擦过依依的大衣袖口,差了半寸没有抓实。

趴在地上的我看到这一幕,后背的剧痛甚至来不及传进中枢神经,全身的本能在一瞬间炸开。

我双手撑地猛地窜起来,喉咙里因为背伤扯得一阵腥甜,脚步踉跄着横跨两步,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斜刺里冲到了依依和李总之间!

途中脚下被水泥碎块绊得打滑,右肩重重撞在窗洞边的半截砖墙上,但我没有停,甚至没有去看脚下。

依依退到了我的右后侧。我伸出右手,一把紧紧抓扣住依依纤细的肩头,用尽全力往内侧带;同时身子向前死死压上,左手掌根绷紧,照着李总的胸口结结实实一把推了上去!

“小东!”依依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我身后响起。

几乎是同一毫秒,蓉姨已经从我的右后方如猎豹般狂扑而至!

蓉姨扔掉了木棍,双臂如同铁箍一般一把抱住依依的腰胯,借着前冲的惯性顺势向后拉扯,硬生生将依依整个人从危险的窗沿边带离出来。

依依娇小单薄的身体完全落进了蓉姨结实的臂弯里。蓉姨脚下靴底在水泥地上擦出一道白痕,稳稳站住脚跟。身后的两名便衣警员立刻疾步跟进,一人伸手一把抓住蓉姨的后襟,另一人护住依依的肩背,三人合力,迅速把双手反绑的依依护送退到了内侧完整的安全楼板上。

守在楼梯转角的增援人员立刻举枪压阵。

感觉依依的重量彻底落稳在蓉姨怀里,我抓着依依肩头的右手这才骤然松开。

然而,我的左掌依然狠狠抵在李总的胸口上。

李总原本就站在没有护栏的窗沿边上。他被依依踩了一脚、撞断了鼻梁,身形本就不稳,右脚后跟踩在沿口风化的裂缝松砖上。

被我这拼尽全力的一掌推上去,李总的右脚瞬间在水泥沿上狠狠打滑,整个人重心向后倾斜,上身猛地撞在凸出的窗沿外侧,右手下意识死死撑住了残存的水泥边框。

他整个人挂在窗沿边缘,还没彻底翻下去。

伸手抓依依抓空之后,剧烈的死亡恐惧让李总彻底发了疯。他原本抓空的右手在半空中胡乱一挥,猛地一把攥住了我胸前外套的衣领!

不仅如此,他捂着鼻子的左手猛地抬起,狠狠一巴掌拍开我抵在他胸口的掌根,顺着前臂滑下去,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我的左手腕骨!

衣领被死死揪紧,勒得我脖子一阵窒息。左腕被他掐得指骨泛青。

我的左手彻底脱离了他的胸口。

李总脚底下的水泥皮终于承受不住拉扯,咔嚓一声脆响,碎成数块坍塌下去。

他整个人的重心骤然悬空,往下一坠!

他下坠的庞大重力,全通过他死死攥住我衣领的右手和扣住我左腕的左手,轰然传导到我的身上!

我的上身被他硬生生拽着往前倾斜,胸膛瞬间压过了窗沿的水平线。

我右脚后跟死死蹬在窗沿内侧实心的水泥台阶上,左脚向后蹬踩,试图抵住内侧完整的楼板后撤。

但后背被蓉姨抽出的那两棍伤势在这一瞬间猛烈发作。腰部发力往后拔的一瞬间,背脊肌肉剧烈痉挛,牵动得腰椎一阵空虚无力,鞋底在满地散落的沙砾碎石上猛地打滑!

“轰!”

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全部压上了窗沿布满裂纹的水泥豁口。

右脚底下的裂缝像蛛网一样骤然爆开,大块风化的水泥和碎砖块稀里哗啦向下崩落。

我的左脚瞬间失去了所有支点。

身子一轻,整个人在重力的牵引下,被李总硬生生拖出了窗洞!

坠落的那一瞬极其短暂。

空气被撕裂的狂风灌进耳朵里。我和李总在半空中贴得极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和馊味。我低下头,在惨淡的夜光下,清清楚楚看见李总鼻孔下面挂着黏稠的暗红血迹,扭曲变形的脸上,嘴角正扯开一个大仇得报的、极其丑陋可怖的狞笑。

衣领依然被他死死攥着,左手腕依然被他紧紧扣着。

头顶上方三楼空荡荡的窗洞里,传来了妈妈撕心裂肺、完全破了音的尖叫声:“小东!”

那是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听见妈妈发出那样恐惧、绝望的声音。

楼板的边沿上,蓉姨紧紧抱着哭喊挣扎的依依被便衣刑警死死按在安全的内侧。妈妈那道黑色的身影终于扑到了窗洞边,两只手伸向虚空,却只抓到了倒灌进来的冰冷夜风。

耳边的呼啸声陡然放大,视野在一瞬间天旋地转。

紧接着,后脑勺狠狠磕在一块凸起的坚硬水泥块上。

一声闷响。

剧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在下一个千分之一秒被彻底切断。

世界瞬间黑透,所有的声响、光线和刺骨的寒意,一瞬间全部沉寂了下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miller1215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