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医院醒来耳边先传来一下金属托盘碰在铁架上的脆响,跟着是橡胶鞋底踩过地砖的钝音。我费劲睁开眼皮,天花板上一排长日光灯白得晃眼,鼻端全是一股浓重的来苏水和酒精味。嗓子干得冒烟,嘴里泛着发苦的血腥气。我稍微动了一下手掌,才觉出左手背上扎着静脉留置针,白胶布封得死紧。胸口横缠着一道极宽的弹力肋骨固定带,勒得呼吸只能小口倒腾;后腰更是一圈硬邦邦的腰围护具卡着,只要身子稍有歪斜,钻心的钝痛便立刻从腰椎两侧狠狠窜上后背。“醒了?”穿着白大褂的护士俯下身,手里捏着体温枪和写字板,“别乱动,听得清我说话吗?”我喉咙里像塞了把粗沙,勉强挤出一个哑音:“听得清。”护士伸手翻了翻我的病历卡,确认了名字,接着拿小手电扒开我的眼皮照瞳孔,让我跟着光束转动眼珠:“头晕不晕?想不想吐?”“有点晕……不想吐。”我盯着晃动的白光,声音微弱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真切。护士按响了床头的对讲铃叫值班医生。我试着仰起脖子往门边看,胸口的肋骨带立刻猛地绷紧,疼得我咬紧了牙关。护士一手按住我的右肩,把我稳稳按回病枕上:“老实躺着,家属就在走廊,医生看完了才准进。”不到两分钟,骨科值班医生推门进来,先翻看了挂在床尾的CT片袋,又拉过听诊器贴住我的前胸与侧肋,让我试着深吸一口气。我刚吸到一半,右侧胸腔里像是有断骨头生生扎进肉里,疼得我后背直冒冷汗,眉头拧成死结。“疼就别硬撑。”医生收起听诊器,在病历上刷刷记了几笔,低头问我,“还记不记得怎么落成这样的?”脑子沉甸甸地发胀,记忆的碎片断在半空倒灌的冷风、碎砖崩裂的声响,还有后背撞上地面那一声沉闷的巨响;再往后的一整段,全是黑不见底的深渊。我摇了摇头,后脑勺立刻泛起一阵针扎似的胀痛。“轻度脑震荡,后脑勺磕了个大包,前天夜里警车和救护车一道送进来的。”医生合上笔盖,向我交底,“两根肋骨骨折,腰椎横突挫伤,后背有木棍抽打的重挫伤,肩膀和胳膊肘几处擦伤,CT查了没见颅内出血,是不幸里的万幸。”我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涩声问:“我睡了多久?”“一整天,中间没醒过。”医生说,“三十多个钟头了,麻药劲早过了,你这是伤重加上震荡昏过去的。固定带和腰围绝对不能松,最近必须严格平躺卧床,不能坐起,更不能下地,连翻身都得护士和家属两个人一起托着翻。”我喉结滑动了一下,试着问:“多久能动?”“先躺够两个礼拜,等骨痂开始长了再拍片看。”医生收起笔,转头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你家里人和办案的同志从前天夜里守到现在,既然醒了,让他们进来吧。”房门被医生从里侧拉开。外头走廊的杂音一下子涌了进来,紧接着三道身影几乎是前后脚迈进病房。走在最前面的是依依。她身上裹着一件皱巴巴的米白羽绒服,长发胡乱挽在脑后,眼圈通红泛肿,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泪花。一看见我在床上睁着眼,两只手死死抓着衣角,几步扑到床沿边,身子打着颤,眼泪当场断了线似地往下滚。“小东……你吓死我了……”她声音细碎发抖,带着浓重的鼻音,想要伸手抱我,伸到半空又怕碰着我身上的伤,五根指头悬在被角边直发抖,“你怎么才醒啊……我还以为你……”“哭什么,人不是好好躺着么。”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语气沉稳利落,听不出慌乱。妈妈穿着平日里上班的黑色职场西装,外面套着件深灰色呢子大衣,长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周正。走近床边时,只见她眼睑下一圈淡淡的青黛色,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攥着皮包带子,指节有些发白。妈妈走到病床左侧,低头端详我的脸,视线在缠着固定带的胸腹处停了半晌,眉头皱了一下,嘴上却半点不饶人:“二十几岁的人了,做事还这么毛手毛脚没轻没重。医生刚才说的你都听清楚了?近期老老实实当个瘫子,别给我整那些逞能的幺蛾子。”虽然嘴上说得硬气,妈妈在床沿坐下替我掖被角的手指却放得极稳,掌心的温热隔着被套透过来,半点没压着伤处。站在床尾的蓉姨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警察冬制服,脑后扎着利落的马尾辫,肩章在日光灯下泛着硬挺的光泽。她双手插在外套兜里,脸上带着出警后熬出来的疲倦,眼神却锐利清亮。她朝医生点了点头,视线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眉宇间少见地收了平日那股冷厉的威严,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骨头断了能接上,命保住就是好事。”蓉姨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目光直直看着我,“小东,这回全亏了你。要不是你死死拖住,依依从三楼被拽下去,后果谁都不敢想。”依依听到这里,哭得更厉害,蹲下身把半张脸贴在床边的栏杆上,抽抽噎噎地念叨:“你干嘛那么傻……你替我挨棍子,还掉下去……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个人怎么活啊……”“好啦好啦,不许再哭了。”妈妈伸出手,在依依肩头拍了拍,声音放缓了许多,“小东命硬,死不了。医生都在这儿看着呢,你这么哭,倒让他躺着干着急。”两名跟在蓉姨后头的年轻警员也捧着果篮上前探了探身,朝我敬了个礼,说了几句感谢和慰问的话。医生见屋里围得太满,抬手在病历夹上叩了两下,示意大家安静。“病人刚醒,家属先控制一下情绪,别让他费神多说话。”医生把病历夹合上,目光从我和妈妈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一旁抽泣的依依身上,神色温和下来,“另外,局里昨天送依依同志做常规体检,抽血查出来的HCG初筛数值有些偏高,提示可能已经受孕,按数值口头估算,大概有差不多两个月了。”这话一落,病房里瞬间静得只剩下吸氧管细微的嘶嘶声。依依猛地抬起泪眼,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两只手捂住嘴巴,惊愕地看着医生:“医生……您、您说什么?”“血检初筛显示妊娠。”医生微笑着点头,语气笃定却留着严谨的余地,“不过今天只是初筛结果,不出正式书面报告。你前两天受了惊吓,身体指标还在波动,先在医院踏实缓两天,过两天再安排复查血HCG和做彩超,到时候才能正式确诊孕周和胎囊情况。”“我……我有孩子了?”依依喃喃自语,眼眶里憋着的泪珠啪嗒一下砸在手背上,脸上又是惊又是喜,嘴角刚抿起一点笑,眼泪却流得更凶。妈妈整个人明显震了一下,捏着提包带子的指节蓦地收紧,眼底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微澜,但那股职场女强人的沉着劲立刻把失态压了下去。她利落地转过身,抽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塞进依依手里,嘴上连声劝道:“好了依依,这是天大的大喜事,不许再掉眼泪了。孕妇情绪波动太大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赶紧擦干净。”“就是,依依,把眼泪收收。”蓉姨也走上前一步,神情里满是欣慰与心疼,伸手揉了揉自己女儿的头发,“要做妈妈的人了,不能再跟个小姑娘似的动不动就抹鼻子。”医生将薄薄的血检化验单递了过来。依依双手颤抖着接住,像是捧着容易碎的物件,看了一眼就递给妈妈:“妈……您帮我拿着,我怕弄皱了。”妈妈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值,随后递给旁边的蓉姨。她伸手接过,顺势叠整齐,放进了藏蓝色制服内侧贴胸口的口袋里,拍了拍衣兜:“我先替你们收着,等过两天复查拿了正式报告和彩超单,再建档案。”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三个人围着化验单说话,胸口那道被固定带束缚的闷沉感似乎散去了不少,心里涌上一股踏实。“行了,伤员刚清醒,需要多静养。”医生叮嘱完这几句,转身推门走了出去。蓉姨从制服兜里取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神色恢复了刑警队长的果断与干练:“案子这边你们放心,李总当场就被我们摁住了。他从窗口摔在水泥斜坡上,腿部骨折加上几处轻伤,已经连夜在隔壁骨科病房处置完,人由两个警员二十四小时铐在床上看守,今天上午办完移送文书,就直接送看守所羁押。”妈妈听见这恶徒落网,冷哼了一声,下颌线绷紧:“这种人渣,绝不能轻饶了他。”“局里刚来电话催我回去签字。”蓉姨按掉震动的手机,整理了一下制服外衣,目光转向我,“小东,队里手续办完,我下了班过来一趟。你老实躺着,别逞强。”“蓉姨,您忙您的去,我没事。”我哑着嗓子应道。蓉姨点了点头,又叮嘱依依注意身子,便带着两名警员快步离开了病房,藏蓝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门重新阖上,屋里只剩下我们自家人,气氛顿时松弛下来。依依吸了吸通红的鼻尖,走到床头柜旁,伸手把早上带过来的不锈钢保温桶拧开。一股浓郁甘甜的红枣小米粥香气跟着在消毒水味里漫开。“这是我早上天不亮在厨房熬的,出门前装进保温桶带过来的。”依依从底层取出配套的小汤匙,坐在病床边的折叠椅上,用勺子舀起一点粥,放在唇边轻轻吹凉,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护士刚才交代了,你昏睡了一整天,只能先喝几口半流质温热的米汤垫垫底,免得胃里受不住。”我稍微张开口,温热黏稠的粥汤顺着干涸的舌面滑进嗓子,胃里泛起一阵舒坦的暖意。我手虽然能动,但胸口的肋骨带勒得死,稍微抬臂就牵动后背,只能任由依依一小勺一小勺地喂我。妈妈站在一旁看着,伸手把病床上的薄被往上提了提,压平被角,目光落在依依身上,声音放得极柔:“依依,你现在怀着孕,也是病号。别老弓着腰喂他,他手又没断,等会儿有力气了让他自己拿着喝。”“妈,我不累。”依依抬起头朝妈妈甜甜地笑了一下,脸上还带着刚当母亲的腼腆,“小东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的,我照顾他应该的。”“你啊,就知道惯着他。”妈妈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噙着一丝欣慰的笑意。喝了小半碗温粥,胃里有了力气,脑子里的混沌感也消散了不少。依依将剩下的粥封好盖子,把保温桶端端正正放在床头柜显眼的位置。整整一个白天,依依都守在病床边。依依有时拿温毛巾替我擦擦额角和下巴的虚汗,有时坐在床沿低声跟我絮叨这两天的琐事:说起北北在学校打电话回来哭得不成样子,妈妈好不容易才把妹妹劝住没让请假跑回来;又说起依依自己这两天如何吃不下睡不着,直到刚才听医生说怀了孕,悬着的心才落了地。我静静听着,偶尔低声回两句。侧过头看依依说话的神态,阳光从窗帘缝隙斜照进来,落在柔和的侧脸上,原本稚嫩的眸子里,多了一层为人母的温润光泽。到了中午十二点半,病房门被敲响,妈妈拎着两个大号保温饭盒和一个保温袋走了进来。“公司事情我交代秘书顶着,抽空去弄了点营养午餐。”妈妈解开大衣纽扣搭在椅背上,熟练地将饭盒在活动小餐桌上摊开,“一份是给依依的,乌鸡红枣汤和清蒸鲈鱼,专门叮嘱少油少盐;小东你的这一份是骨头熬的碎肉烂面条,护士说你还不能吃大块荤腥。”依依连忙站起来帮忙摆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妈,您公司那么忙,还特意跑一趟送饭,多麻烦啊。”“麻烦什么,家里现在多了一个小宝贝,你就是咱们家的一级保护动物。”妈妈把盛满鸡汤的瓷碗推到依依面前,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关切,“吃完这顿,下午就在陪护床上眯一会儿,不许一直硬撑着坐着。”依依听话地红着脸点头。吃过午饭,妈妈没有立刻走,而是拉着折叠椅坐在床边,陪着依依把午后的用药和检查事项细细过了一遍。屋里的气氛平淡而宁静,窗外偶有飞鸟掠过,留下几声清脆的啼鸣。下午两点多,妈妈的手机连着震了好几回,都是公司业务上的急件。妈妈走到窗边压低声音处理完,收起电话转回床前:“公司下午有个大合同要签字,我先回一趟。依依,你困了就去旁边陪护床上躺着睡,有事直接按铃叫护士,千万别一个人死命扶他,听见没有?”“知道了妈,您快去忙吧。”依依乖巧地应声。妈妈又低头看了看我,伸手理了理我枕头边压皱的被单,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唯有我能读懂的隐秘柔情,嘴上却依旧叮嘱道:“好好躺着养骨头,晚上我再带饭过来。”妈妈离开后,午后的病房格外安静。依依听了妈妈的话,在旁边的窄陪护床上侧身歪了一会儿。大概是真的累坏了,没过多久,耳边便传来了她细细匀净的呼吸声。我平躺在床上,侧目看着熟睡中的依依,后背和胸口的疼痛虽然依旧绵密,但胸腔里却被一种说不出的踏实填得满满当当。不知不觉中,我也合上眼皮,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个多小时。傍晚五点半,天色渐渐擦黑,走廊里的脚步声多起来。病房门再次推开,妈妈提着新做好的晚餐走了进来,随身带走了中午剩下的空饭盒与保温袋。晚饭依然清淡可口,依依醒来后胃口好了不少,喝了满满一碗山药排骨汤。吃完晚饭,依依收拾好床头柜,把早上带来的空保温桶拧紧盖子装进袋子里,准备带回去清洗。我看着她眼底泛青的疲态,开口劝道:“依依,今晚你跟妈回家去睡。病房这陪护床又窄又硬,你现在怀着孕,整夜在这儿熬着算怎么回事。”“我不回去,我要在这儿陪你。”依依拧着袋口,嘴唇抿得紧紧的,眼里满是倔强,“万一夜里你想喝水或者起夜怎么办?”“病房有夜班护士,床头按铃人家马上就来。”我忍着后背的隐痛,放缓了语气,“你肚子里现在怀着咱们的孩子,医生说前两个月最要紧,万一你熬出个好歹来,我躺在这儿能安心吗?”妈妈在旁边收拾完大衣,也开口帮腔:“依依,听小东的。今晚跟我回老宅住,我煮点安神汤给你喝,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小东是大小伙子,皮糙肉厚,医院护士二十四小时巡房,出不了事。你要是累病了,咱们全家都得跟着慌神。”依依看了看妈妈,又转头看了看我,见我眼神坚持,吸了吸鼻子妥协道:“那……那我明早天一亮就带着热粥过来。”“好,明早见。”我笑着朝依依扯了扯嘴角。依依拎着装保温桶的袋子,舍不得走,挪到床边弯腰在我没有擦伤的额头上碰了一下,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妈妈走出病房。妈妈走在后头,出门前关掉了头顶刺眼的白炽大灯,只留了床头那盏昏黄柔和的壁灯,房门咔哒一声合上。喧闹了一整天的病房骤然归于沉寂。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墙壁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嗒嗒声。我独自仰面躺在病床上,窗外是冬夜漆黑的天幕,点缀着几点微弱的寒星。到了晚上八点多,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我伸手摸过来,按下了免提键。“小东,睡了吗?”听筒里传来妈妈温和平稳的声音,隐约能听到吹风机关闭的声音,“我和依依到家了。依依刚喝了热汤,洗完澡已经躺下了,状态挺好,你不用惦记。”“那就好,妈,您也早点歇着。”我对着话筒低声应道。“嗯,你自己夜里警醒点,要喝水或者起夜叫值班人员,别自己乱动弹,听明白没有?”“听明白了,您放心吧。”挂断电话,病房里再次陷入宁静。伤痛和疲惫翻涌上来,药效发作,眼皮变得沉重无比。我把手机放回枕边,合上沉重的眼帘,意识很快滑入了深沉的梦境。不知道睡到了后半夜几点。迷迷糊糊中,我隐约觉得周遭的空气动了一下,带着一丝熟悉冷香,混着冬夜外头的寒气。紧接着,滑落到腰间的棉被被人轻手扯了上来,严严实实地掖好了胸口和肩膀两边的缝隙,挡住了灌进来的夜风。在半梦半醒的混沌深处,一道温软湿润的触感落在了我的左脸颊上。很轻,很软,唇瓣稍作停滞,便悄然离开,只留下一抹若有若无的温热。我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挣扎了几下没能睁开,整个人又沉沉地陷回了深邃无梦的安眠之中。第 34 章 沈蓉的告白醒过来这是第三天。头一天护士把床头摇起来,靠着坐了一小会儿。今天上午针拔了,手背上还留着一小块胶布印,按上去发紧,两只手总算都归自己使。肋骨上勒着固定带,腰椎横突挫伤的地方死死贴着床板,平躺着不能动,翻身要两个人托。依依晚上跟我妈回了老宅,陪护椅空着,房里没有保温桶,只有床头柜上一只空玻璃杯。走廊尽头的灯灭了一排,外头很静。门锁轻响了一声。一道高挑的身影侧身闪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插销扣上的动静被压得极轻。藏蓝长裤制服,肩头压着两道褶,腰里扎着执勤皮带,铜扣在暗光里泛着暗哑的青光,钥匙串随着步子在胯边带出一星轻响。马尾在脑后扎得紧实,几缕碎发散在额角。沈蓉手里只拎着个随身的警用软包,没有带食器。沈蓉走到床边站定,身上带着外头夜风的凉意。制服是下班直接穿过来的,肩章和铜扣都还在,领口处隐隐见汗,脚上是出警穿的低跟皮鞋。沈蓉把随身的软包顺手搁在陪护椅上,拉开椅子,在床沿前半尺坐下,目光先在我脸上过了一圈,随后落在胸口绷得死紧的固定带上。沈蓉探过身来,伸出手,指尖先在固定带的上沿搭在上面,顺着带子的硬边慢慢滑到右侧肋骨处,掌心用力向下按了按。我喉咙里哼出一声闷气,眉心跟着跳了跳。收回手,目光又移到床头挂着的病历卡上,伸手把卡片翻过来,仔细扫了一眼上面的医嘱与体温记录。确认没问题之后,沈蓉侧过头,视线掠过我搁在被面上的右手,在手背发黄发硬的方形胶布印上停了一息。白天拔掉输液管留下的针眼已经结了血痂,周围透着一点暗青。沈蓉伸出左手,托起我的右手手背,大拇指在胶布印边缘按了按,试了试皮肉的松紧。沈蓉自己的右手则从被子底下探进去,摸上我的后脑,顺着发茬一路往上摸索,直到摸到摔倒时撞出的肿包边缘,手指特意绕开揉出来的硬核,只在周围松软的头皮上按抚了两下。沈蓉的掌心带着老茧,手指微凉。拆掉石膏一个月,沈蓉右手两根带伤的手指关节还泛着浮肿,指骨发粗,僵硬得攥不拢拳。摸完伤处,沈蓉把我的右手拉到床沿边握在手心。沈蓉盯着我的脸,低声说了一句:“你刚醒那夜我来过一趟。”我抬手摸了摸右边脸颊。那夜半睡半醒,脸上确实落过一下软的,温热,很短,当时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没睁开。沈蓉看见我的动作,眼皮往上一抬,白了我一眼,却没接话,只把目光错开,落在被面上。沈蓉眼神骤然沉了下去,唇角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蓉姨盯着我,握着我的右手五指下意识地收拢,指节发白。“李总手里钢管打下来的时候,”沈蓉开口,声音里带着刑警讯问时特有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沉,“你身后是水泥坡,依依缩在柱子后头,你往右滚半圈就能避开。”“往右滚,后头角铁就戳在依依脑袋上了。”我看着蓉姨紧绷的鹅蛋脸,“李总当时眼珠子全是红的,一棍子轮圆了往下砸,依依早吓瘫了。我要是不拿背替依依垫死,那一下落在依依身上,还能有命?”沈蓉的喉头剧烈动了一下。蓉姨偏开脸,避开我的视线,盯着墙角的阴影,半天没有出声。屋里静得可怕,走廊尽头饮水机偶尔发出咕嘟一声水响。过了好一会儿,沈蓉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钉进我的眼睛里。“棍子是我轮的。两下,都在你后背上。手是我自己的手。”我心口猛地一跳:“蓉姨,那时候您被他拿话架着……”“我是警察。穿了二十年的警服,那天站在那儿,一个电话该打的没打,一个人该死守的没守住。”沈蓉直接打断了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压出来的,硬邦邦地砸在床单上,“李总拿依依当肉票,我站在三米外,枪掏不出来,话递不进去,反倒让你一个小辈拿身子去替我挡。”“那会儿换了谁……”“这话你记着,我不说第二遍。”沈蓉再次掐断了我的话头,声音斩钉截铁,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屋子里又陷入了死寂。沈蓉坐在陪护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按在膝头上,指节泛出青白,下颌咬得死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现场碎砖烂瓦堆得半人高,五米高的断崖,两根半截螺纹钢露在水泥块外头。”沈蓉低着头,手指抠紧了膝头上的裤料,裤子被扯出一道道细碎的死褶。“把你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担架上全是一道一道渗出来的红,骨头茬子险些戳进肺叶子里去。我守在抢救室外头,二十年办了不知道多少大案要案,抓过不知道多少亡命徒,头一回觉得两只脚踩不到实地,手抖得连烟都点不着。依依是我唯一的姑娘,你是我姑娘认准的男人。”沈蓉停顿了一下,眼眶泛红,却没有眼泪落下来:“要是真缺胳膊少腿或者交代在手术台上,我脱了这身警服也还不起。”“蓉姨,您别把事情全往自个儿肩上扛。”我叹了一口气,温声劝了一句,“依依好好的,肚子里骨肉也好好的,我也全须全尾躺在这儿喘气呢。这就叫福大命大,坏事到头了。”沈蓉吸了一口气,下巴紧紧绷着,把脸转开半寸:“你受的罪,我心里有账。”沈蓉胸膛深吸一口气,前襟被警服紧紧裹着的半球型乳肉,随着吸气猛地拔高起来,制服硬朗的衣面被硬生生顶出两团惊心动魄的弧度,衬衫领口的第二颗铜纽扣生生变了形。常年出警和器械训练让蓉姨的骨架和肌体有着极强的韧劲,即便在最深重的自责里,成熟健美的身躯依然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沈蓉抬手在眼角抹了一把,把指缝间的一点湿痕抹在警服袖口上。屋里只有两个人的鼻息,窗外远远传来一辆救护车驶过的尖鸣,由远及近,又贴着街面滑走。沈蓉静静坐着,背靠着冷硬的木椅,直到呼吸彻底平顺下来,才把压在膝头的手慢慢松开。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床头监护仪的微弱声响。走廊深处偶尔传来值班护士走动的轻微摩擦声,隔着厚重的木门,显得空旷而冷清。沈蓉把头垂得很低,脊背弓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肩上的警衔在惨白的光线下泛着金属的寒光。沈蓉的手指在膝头慢慢收紧,骨节泛白,掌心里全是冷汗。“李总被制服的时候,眼珠子通红,嘴里还在骂着脏话。”沈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沙哑的颗粒感,“我拿手铐铐他的时候,手腕抖得连钥匙都对不准锁眼。我干了二十年刑警,破过大案,抓过枪犯,立过二等功,局里开会谁不说我沈蓉是条硬汉子。可那天在旧工地,要不是你拿身子去垫那一钢管,我连自己亲生姑娘都护不住。”沈蓉自嘲地笑了一声,唇角扯出一抹难看的苦涩:“那一棍子下去,声音沉得像砸在烂木头上。你在我脚底下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就软了下去。后背上的血顺着雨水和泥汤子往下淌,染红了半截水泥坡。我蹲下去掐你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着。那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是你救不回来,我往后都没脸再穿这身警服,更没脸见依依。”沈蓉收回目光,从警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化验单,递到我眼前。依依的初筛单。市妇幼急诊查的血,HCG 值三千八,确认是怀上了。正式的建档报告还没排上期,B 超也还没做,天数太短,医生让过两天再去复查胎心胎芽。初为人父的震荡感顺着血脉冲进脑门。我抬眼看着沈蓉,蓉姨垂着睫毛,视线在化验单那行红字上停了半晌,没吭声。沈蓉把化验单折好放回口袋里,又低声交代了几句案子的收尾情况。李总和盯梢的两个同伙,今天下午全部移送检察院了。依依受了惊吓,我妈带依依回老宅静养,有保姆看着,让我把自己的伤养好就行。病房里的气氛缓和下来,带了一点难得的家常气。我点了点头,刚要应声,小腹深处却骤然窜起一股滚烫的胀意。从下午拔了针起,护士交代要多喝水排毒,我前前后后灌了两大杯温水,这会儿被神经一激,膀胱顿时硬邦邦地顶了上来,憋得小腹一阵阵发抽。我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腰背挫伤处的肌肉却狠狠抽痛了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吸了口冷气。我按着肚子熬了一阵,脸往上烧,终于憋不住开口:“蓉姨。我想小便。”沈蓉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固定在床上的腰腹。我抬手指了指床底下:“床底下有个尿壶。”沈蓉站起身,弯下腰从病床底下的铁架上摸出一只白色的塑料尿壶,带盖,瓶口一圈磨得发白。沈蓉把床头灯扭暗了一格,走到床边,伸手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闭眼。”沈蓉命令了一句。沈蓉探过手去解我的病号裤。粗布的松紧带被食指勾住,往下一扒,褪到半路,在充血与憋胀中早硬得发烫的鸡巴猛地从裤腰边缘弹了出来。滚烫粗长的鸡巴紫红发亮,粗大的青筋像小蛇一样蜿蜒盘在棒身上,马眼处渗出一星滑水,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沈蓉吓得身子往后一仰,抬手在我的大腿外侧拍了一下:“小流氓。”“我没想。”我涨红着脸解释。“没想它倒先跳出来了。”沈蓉压低嗓音训斥了一句,耳根子却已经烧得通红。蓉姨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脸上的燥热,动作依旧麻利干脆。沈蓉俯下身,一手托住我的后腰,一手扣住我的肩头,用力托着我的身子往左侧翻动。翻到一半,我后背的肋骨狠狠抽痛了一下,两人动作同时停住,等那股阵痛缓过去,沈蓉才稳稳把我托住,将白色的塑料尿壶嘴对准坚硬的龟头,套了上去。“对准了。别撒外头。”沈蓉偏过脸去,目光盯着旁边的墙壁,不再看挺立的肉棒。被微凉的塑料壶嘴套住龟头,又在长辈近距离的注视下,最初那几秒我紧张得尿道直发紧。可很快,膀胱里的胀痛压倒了一切,伴随着一阵舒爽的颤栗,热气腾腾的水流哗啦啦地冲进了壶底。水声在死寂的单人病房里回荡,格外响亮。沈蓉背过身去,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耳垂上的红晕却越烧越深。排空了体内的胀痛,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脱了力一样瘫软下来。小便完,沈蓉转回身,一手托着我的肩头,一手按着后腰,稳稳地把我从侧卧扶回平平整整的仰卧。转到一半我牵动伤处停顿了一下,等疼劲过去,沈蓉才把我放平在床垫上。沈蓉拿着尿壶进了病房角落的卫生间,倒掉、冲洗干净,重新放回床底下。沈蓉洗了手走回床边,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湿纸巾,面无表情地替我擦干净马眼和龟头边缘残留的水渍。粗糙的掌茧从敏感脆弱的冠状沟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刚刚排泄完的肉棒非但没软,反倒在蓉姨的擦拭下越发昂首挺胸,暴涨到极致,硬梆梆地抵在空气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蓉姨伸手抓起病号裤的松紧带,想要把裤子提上来。可被松紧带收拢的布褶,结结实实地卡在了怒张的肉棒下方。坚硬滚烫的龟头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直挺挺地向上戳着,横在小腹和裤腰之间,任凭沈蓉怎么往上拽,厚实的裤布根本兜不过去,反倒把硕大的肉棒勒得越发凸显,龟头边缘被勒出深深的凹痕。沈蓉低头看着几乎要戳到手背的粗大肉棒,眉头深深拧了起来,冷冷吐出三个字:“收一收。”我哭笑不得,摊了摊还能活动的两只手:“蓉姨,天地良心,这玩意儿要是能随叫随到地收回去,我还能让它在您面前这么嚣张吗?我是骨折卧床,神经血脉全涌下头去了,它根本不受脑子使唤啊。”“那怎么办。”沈蓉盯着不知死活跳动着的鸡巴,语气虽然严厉,眼神深处却罕见地掠过一丝手足无措。沈蓉伸手在坚挺的肉棒上按了一下,手一拿开,充血的鸡巴立刻反弹了回来。沈蓉声音压得极低:“自己能弄下去么?”我牵着肋骨吸了口凉气,苦笑道:“腰使不上劲……越憋越胀。”屋里静了半晌,沈蓉咬牙低声斥道:“成天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沈蓉动作却极其干脆,顺手扯开被角遮挡住大半,命令道:“闭眼。”我看着沈蓉紧绷的下巴,咬了咬牙,低声说了一句:“蓉姨帮帮我呗。”沈蓉身子僵住,整个人定在床沿边。沈蓉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颊烧得通红,耳垂上的红晕一直漫到衣领深处。沈蓉盯着在被窝边缘昂首挺胸的硬物,眼神挣扎了几个来回,终于咬了咬牙,把手慢慢伸了过去。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沈蓉的手指在松紧带上停了许久,目光从墙角慢慢移回到被面边缘。粗长的肉棒在微凉的空气里一颤一颤,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泛着充血的暗红色,马眼溢出清亮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着清亮的水渍。身为刑警,平日里见惯了各色嫌疑人,可面对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刚刚为救女儿差点送命的年轻女婿,面对这根毫无遮掩、直挺挺戳在眼前的硬物,蓉姨脸上的冰冷威严有些挂不住了。沈蓉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制服衣料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第二颗铜纽扣几乎要被饱满的胸脯撑脱线。蓉姨别过头去,脸颊烧得像一块烙铁,耳根子红透了。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沈蓉的手掌微凉,皮肤紧绷,指根处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在滚烫细腻的阴茎表皮上蹭了一下,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粗糙摩擦感。手劲沉得厉害,五根手指硬邦邦地合不拢,掌根擦过嫩皮,摩擦得发烫。蓉姨生疏但又要强,右手撑在床沿边,掌根从肉棒根部用力往龟头推去。沈蓉手指关节带伤,力道很不均匀,节奏也散,粗硬的指节在充血滑腻的肉柱上反复打滑。右手食指和中指的关节肿得厉害,腕骨发酸,撸动了二十几下,沈蓉额头上便渗出了一层薄汗,停下来甩了甩发僵的手腕。我平躺在硬板床上,两根断裂的肋骨被固定带死死勒在胸膛,腰椎横突挫伤处只要一动就扯着筋骨剧痛,根本无法侧身配合,只能仰面躺着喘着粗气。每一次肉棒被掌心粗糙的老茧推上去,下腹深处就涌上一股酸麻的热流,腰下意识地想往上顶半寸,却被固定带狠狠扯住,肋底一阵发紧。沈蓉换成左手握住。左手没有受过伤,力道沉得多,但五指依旧不够灵活。沈蓉左手掌心贴在柱身上,自下而上反复推拉,手腕发力,借着掌根与虎口的摩擦,从肉棒根部一直捋到粗大的龟头冠状沟。沈蓉动作越来越急,手掌打滑了几次,指尖偶尔蹭过脆弱的冠状沟,刺得我浑身肌肉剧烈抽紧。沈蓉发觉我的腰背紧绷得发颤,停下了左手,弯腰从床头拿过一个软枕,伸手小心翼翼地垫进我的后腰下方,帮我把悬空的腰椎撑住。垫稳之后,沈蓉没有脱外套,藏蓝色的警服袖口卷在手肘上方,重新伸手握住发烫的鸡巴。这一场没有任何丝袜,只有纯手心的粗粝与滚烫肉皮的厮磨。掌心里肉棒不仅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反而越发粗硬滚烫,马眼处渗出的润滑滑液将沈蓉的掌心抹得一片湿润,发出极轻微的抽插水声。沈蓉咬着牙,右手换回左手,左手又换回右手,两只手轮番交替。右手腕子酸胀得发抖,关节处肿起一圈暗红,每一次推挤都要咬紧后槽牙借力。沈蓉掌心的薄茧在青筋毕露的柱身上反复刮磨,皮肉摩擦带出的焦热几乎要灼伤掌肉。肉棒在粗沉的手劲下被攥得充血发紫,龟头暴涨得犹如熟透的紫李,冠状沟硬生生撑开手掌虎口。沈蓉换了手法,五根手指半攥着往回捋,虎口先松,四根手指顺着发烫的肉皮逐寸往上移,掌心贴死柱身向上一提。龟头被掌肉挤压得有些变形,马眼被掌心反复挤压,溢出一滴又一滴黏稠的滑水,糊满了整截柱身。沈蓉的手劲极沉,完全是刑警常年抓捕拧腕练出来的臂力。五根指节死死箍住肉棒底部,顺着青筋盘绕的硬筋向上死勒,每往上推一寸,充血的血脉就在掌心里剧烈跳动两下。粗硬的茧皮擦过敏感的包皮系带,带起一阵阵如同火烧般的刺痒与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沈蓉右手腕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伤处的食指关节僵硬得无法完全合拢,只能拿大拇指死死抵住柱身下方,用掌根发力一下一下硬往上推。推到龟头下沿时,掌根与虎口狠狠一剐,刮得冠状沟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水响。沈蓉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鼻翼微张,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被单上。沈蓉停顿了一瞬,把打滑的手掌在制服裤腿上蹭了蹭,换成左手卷握法,大拇指扣紧根部,四指卷向龟头,自下而上全力往外提拔。整根肉棒被拔得青筋毕露,下腹深处的精囊一阵阵抽缩发胀。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在病床上憋了整整好几天,面对岳母的威严与近身抚弄,心火直窜,下头硬梆梆地绷着,精关咬得死紧,下头硬得跟生铁疙瘩一样。撸了好一阵,就是不射。沈蓉停下手,抹了一把额角的细汗,胸口起伏不定,终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怎么这么久。”沈蓉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咬牙又补了一句:“手都酸了。”沈蓉手上使了坏,大拇指和食指故意在肉棒根部的硬筋上用力掐了一记,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鸡巴狠狠跳了两下。沈蓉停了两拍,这才重新合拢掌心,慢吞吞地继续上下套弄起来。从始至终,沈蓉没有松手。沈蓉五指收拢,掌心顺着柱身的青筋一寸一寸往上捋。粗硬的掌茧反复划过充血肿胀的表皮,带来阵阵火辣辣的快感。沈蓉右手伤处的关节酸胀难忍,掌根在推过冠状沟时猛地一沉,虎口狠狠卡进凹陷的肉沟里,激得我下腹肌肉一阵剧烈抽搐。“嗯……”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沈蓉额角渗出的细汗越来越多,顺着清瘦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藏蓝色的制服衣领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沈蓉低着头,眼皮垂着,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粗长搏动的硬物。肉棒又烫又硬,表皮在滑液的涂抹下变得滑腻无比,每推拉一下,都带出极细微的噗嗤水声。沈蓉换用左手,整只手掌紧紧收紧,指骨如铁钳般死死锁住肉棒根部,自下而上猛力拔提。整截肉柱被拉扯得笔直紧绷,发头发紫的龟头被掌根狠狠撞击挤压。每一次向下深套,虎口都重重撞在发烫的睾丸袋上,撞得我浑身过电般发颤,喉咙里压抑的喘息一声粗过一声。看着沈蓉解开外套领口露出的雪白脖颈,以及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的波浪,我只觉得喉咙干得快要冒烟,身体里所有的热血全都疯狂地撞击着下体。我抬起还能自如活动的右手,指尖悬在半空,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我先开了口:“蓉姨,我想摸一摸。”沈蓉整个人僵住了,手上的动作骤然一停,脸颊腾地一下烧红到了耳朵根,胸膛剧烈起伏着。沈蓉盯着我的眼睛,足足迟疑了两三秒,从牙缝里磨出一句:“就你这张嘴。”沈蓉没有把手抽回去,只把手上的动作放得极缓极慢。沈蓉直起身子,绕到我的右手边,侧身躺到了病床内侧的空位上。单人病床很窄,沈蓉一条胳膊撑在手肘上,半边身子朝向我,身子往我怀侧贴近了半寸,全部的重量都稳稳落在自己的手肘和胯骨上,丝毫没有压到我受伤的胸腹。躺稳之后,沈蓉微凉的手依旧搭在我的胯间,继续上下缓慢地套弄着。沈蓉腾出左手,伸向自己制服衬衫的领口。从上往下,第一颗铜扣解开,第二颗也解开,接着是第三颗。解到第三颗,里面的黑色运动文胸露了出来,沈蓉停住手指,转过脸看着我,一双眸子里带着羞恼与隐忍,等我下一步动作。我把右手抬起来,扯得腰肋一阵微酸,但也只抬到了她的胸口高处。我的右手从敞开的衣襟里探了进去,掌心贴着滑腻发烫的肌肤,顺势把黑色的文胸往上一推,整只手掌毫无阻碍地按在沉甸甸的肉丘上。半球型,饱满挺拔,不仅没有半点下垂,反倒弹性十足。我的手掌根本合不拢整只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滑腻的软肉里,松开手掌,饱满的肉团便有力地弹了回来。掌心顺着滑腻的乳肉用力打转揉按,指尖陷入深陷的乳肉沟壑。而在那饱满的乳房中间,由于骤然接触冷空气和我的手掌,一粒坚硬如石子般的深色乳头正傲然挺立着,在我的掌心中央狠狠顶蹭。沈蓉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隐忍的鼻音,下颌猛地扬起,套弄的动作停顿了半拍,大拇指顺着乳晕边缘轻轻刮弄过去,随后套弄动作又续了上去。整团乳肉又沉又软,像装满了温水的皮袋,却又带着锻炼有素的紧绷弹性。我张开五指用力向内挤拢,雪白的乳肉立刻从虎口和指缝里漫溢出来,掌心狠狠贴着高耸的弧面打转揉搓。每一次揉按,沈蓉的胸脯就跟着狠狠起伏一下,温热的皮肉隔着衬衫与掌心紧密厮磨。我的左手没有闲着,顺着沈蓉紧绷的腰线一路向下摸去。手指先碰到了坚硬的执勤皮带,皮带上挂着的铜扣与钥匙串硌得小臂发痛。沈蓉察觉到了,反手摸到皮带扣,干脆利落地把扣子松开了一格,随后把腰胯朝我这边转了过来,把臀肉主动送进了我的掌心底下。我的左手顺着裤腰滑了进去,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底裤,实打实地抓住了沈蓉饱满结实的臀肉。长年抓捕与锻炼练出的肌肉紧实上提,没有一丝肥腻的软肉,按下去立刻强劲地回弹,捏得我掌心发烫。我的五指只陷在紧绷的臀瓣上用力揉按,绝不往前探入半寸。五指狠狠掐进紧绷的臀瓣里,指腹陷入弹韧的肌肉纹理。沈蓉的大腿外侧与臀部相接的地方,有一道清晰深凹的肌肉线条,随着沈蓉的呼吸一紧一松,夹得我的指骨发麻。沈蓉的臀部肌肉随着我的揉弄本能地收缩对抗,越是用力回弹,手掌感受到的力量感就越发让人发狂。这具经常在训练场搏击、追捕凶犯的身躯,此刻却毫无防备地任由我单手掌控。手掌陷进深邃的臀肉缝隙边缘,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大腿根部结实有力的弹劲,沈蓉的制服长裤被撑得紧绷发胀。沈蓉把脸凑到我的耳边,温热湿润的鼻息一股脑喷在我的耳道里,声音沙哑又带着刑警审问般的威严:“以前在家里借着揉脚偷看的时候……也是这么硬的?”沈蓉问完根本不等我回答,右手猛地收紧,狠狠往上一提。我从牙缝里倒抽了一口凉气。沈蓉温热的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垂上,喘息着逼问出第二句:“你妈知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我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喉咙里低低发出一声闷哼,根本组织不出完整的语句。沈蓉贴着我的脖颈,第三句审问带着微喘重重砸落:“疼成这样还不老实……下回还敢不敢替人挡命了,嗯?”沈蓉越说声音压得越低,手上的抽动却越来越重,手掌紧紧勒着紫涨的青筋上下翻飞。两人的鼻息滚烫地缠绕在一起,沈蓉最后在我耳边狠狠咬牙吐出一句:“叫你一声小流氓,真是一点没冤枉你。”巨浪般的快感汹涌扑了上来,逼得我眼角泛出水痕,在最后关头我哑声喊出了声:“不行了……”我的右手深陷在饱满高耸的乳肉里,整团半球型的豪乳在掌心下剧烈变形。沈蓉平日里藏在威严警服下的丰腴胴体,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小麦色的皮肤细腻滑腻,手掌每向下按压一分,底下的肌肉与丰盈的脂肪就强劲地向外挤压回弹,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滚烫肉香。大拇指在紧绷的乳晕边缘反复打转,沈蓉的鼻息变得滚烫而紊乱,胸口起伏剧烈,随着每一次呼吸,高耸的肉浪便主动在我的掌心里摩擦挤压。与此同时,我的左手在沈蓉制服裤腰底下狠狠揉掐着紧实饱满的臀肉。常年高强度的跑步与散打格斗,让沈蓉的屁股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与弹性。那不是普通妇人松软的脂肉,而是紧实上提、触感极韧的活肉。大腿根部与臀部下缘那道清晰深陷的凹线,在手指的抚弄下不断紧绷收缩,对抗着掌心的揉捏。每一次回弹都带出强烈的肉感冲击。高潮悬在半空,下腹的精管涨得几乎要裂开。我看着侧躺在身旁的沈蓉,视线下移,落在伸出床沿的腿上。沈蓉的长裤裤腿微微上缩,脚踝处紧紧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裤腿往上缩着半截,露出一圈浅浅的肉色袜口,把脚踝骨衬得圆润白皙。“蓉姨,袜子。”我直勾勾地盯着蓉姨的脚踝,声音低沉发紧。沈蓉愣了愣,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蓉姨有些茫然地动了动脚趾,但很快就明白了我的企图,脸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你……”“脱袜子做什么?”沈蓉皱起眉头问了一句,呼吸明显乱了节拍。“给我用。”我咽了口唾沫,哑声说道。沈蓉咬了咬下唇,瞪了我一眼:“你倒是会挑。”沈蓉撑起身子,侧过身把左腿蜷了起来,右手顺着裤脚摸到脚踝,指尖勾住短丝袜的袜口边缘,慢慢往下剥。薄薄的肉色丝袜顺着白皙的小腿滑过脚后跟,剥过脚背,最后从饱满圆润的脚趾上一颗一颗褪了下来。右脚上的鞋袜依然整整齐齐地穿着,两只黑皮鞋也好好地落在地板上,唯独左脚露出了白里透红的娇嫩裸足。足弓优美拱起,脚趾圆润齐整,素白的脚心明净无茧。脱下来的短丝袜团在手心里还是热的,带着一天奔波捂出来的温热汗气与淡淡的茉莉花香。沈蓉两手把袜子抻开,袜口朝下,袜尖对准了紫红滚烫的龟头直接兜了上去。顺着发胀的棒身往下捋,紧绷的袜口滚到肉棒根部箍住,勒出一道浅印。沈蓉合拢手掌,隔着丝袜全力套弄起来。尼龙丝袜细腻顺滑,手掌老茧在底下垫着,比纯光手套弄的刺激猛烈了十倍。沈蓉手腕加速,没有丝毫停顿,薄薄的丝袜被粗硬的肉棒撑得发白透明。我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下体快要炸开,沈蓉不仅没有停手,手上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袜尖裹在手心里,弹韧的尼龙丝被撑得透明发亮。沈蓉借着手臂下压的力道,整只手掌自下而上一路拔起,将整根柱身连带着发烫的睾丸袋一并带起,快感轰然炸开。尼龙丝袜吸饱了龟头马眼溢出来的清液,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粗壮的棒身青筋上。沈蓉越套越顺手,原本僵硬的右手在丝织物的顺滑润滑下也不再感到酸痛,掌心死死扣住龟头往下狠狠一撸,再借着弹力一拧而起。整根肉棒被勒得发紫发黑,马眼被薄丝反复刮擦,刺激得我浑身过电般疯狂抽动。沈蓉的长腿横在床边,右脚黑皮鞋泛着冷硬的光泽,而左脚雪白光洁的裸足抵在床单边缘,脚趾因为用力而往里蜷着。这种强烈的反差落进眼里,下腹处的冲撞感顿时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丝袜被拉扯到了极致,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刺啦刺啦的急促摩擦,沈蓉咬紧了牙关,手腕以极高的频率快速抽弄,手心被滚烫的精管烧得发红。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绷在暴凸的青筋上,顺着每一次上下撸动发出轻微细碎的沙沙声。沈蓉掌心发力,五根手指彻底收拢,指节隔着丝织物反复划过龟头冠状沟,整根粗硬的肉棒被勒得紧绷发胀。每一次向下套弄,袜口就狠狠卡在根部,将发烫的阴囊一并挤压,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剧烈的冲撞逼得我脑海一片空白。我下意识扭过头去,伸长脖子去够沈蓉的嘴唇。沈蓉一直侧躺在我的右手边,脸离我不过半尺远。这一下扭头,嘴唇正好撞在沈蓉的嘴角上。沈蓉唔了一声,身子震了震,却没有退开,反而把脸顺势偏了过来,主动把湿润滚烫的嘴唇迎上了我的正脸。这是一个狂乱而霸道的热吻。我用力含住沈蓉柔软的下唇,舌尖撬开牙关钻了进去。沈蓉的牙关只是牙齿咬了一下,随即便松了开来,柔软湿热的舌头缠绕了上来,两条舌头交织在一起,嘴里传出急促沉重的鼻息。吻到深处,沈蓉抬起左手,手指插进我脑后的发茬里,按住我的后颈,而右手上套着丝袜的动作却越发疯狂。成熟女人的唇瓣滚烫而湿润,舌根带着淡淡的甘甜,不容分说地在我的口腔里扫荡盘旋,鼻尖死死抵着我的鼻翼,粗重湿热的气息全喷在我的脸上。热吻深处,精液在掌心里彻底决堤。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暴烈无比地激射在肉色丝袜的深处!精液冲撞在丝织物上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沈蓉的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薄薄的丝袜融化。第一股滚烫的白浆狠狠激射在脚心位置的薄丝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更浓更稠的热流狂喷而出,将整只短丝袜撑得沉甸甸下坠。沈蓉的手掌被烫得收缩,可五指却握得更紧,掌心死死裹着狂暴跳动的肉棒,借着精液的润滑一寸一寸捋到头,任由浓浊的热浆溢出袜口,顺着手背往下淌。沈蓉没有断开接吻,任由我的闷哼全冲进了她的喉咙里,沈蓉的喉头动了一下,像把那股窒息的快感硬生生咽了下去。滚烫的精液迅速打湿了整只短丝袜,袜尖浸出一片深色水痕,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我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腰上的肌肉随着射精阵阵抽搐,肉棒在丝袜的包裹下慢慢疲软下去。沈蓉加快了手腕的摆动频率,尼龙丝袜在汗水与前列腺液的浸润下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紧紧贴在紫红发黑的肉柱上。粗糙的掌茧隔着丝袜的阻尼感,带给龟头神经最暴烈的刺激。每一次自下而上的抽提,袜尖都死死包裹着胀大的马眼,硬生生刮擦过最敏感的系带。沈蓉的呼吸彻底乱了,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滚烫的脸颊上。沈蓉俯身压低身子,成熟女人的茉莉体香混着丝袜的尼龙气味扑面而来。两人的唇舌在狂乱的热吻中疯狂纠缠,沈蓉手上的套弄越来越狠,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了一阵风声,彻底将我推向了失控的深渊。沈蓉没有立刻抽身离开,静静侧趴在我的胸前,等我的呼吸彻底平复下来。过了片刻,沈蓉才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把湿透发沉的短丝袜从肉棒上褪了下来,两根手指紧紧捏着袜口,没有让一滴白浊弄脏被单。沈蓉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大叠纸巾,动作轻柔细致地替我擦拭干净龟头、根部与小腹上的浊液,随后伸手把我的病号裤稳稳拉了上去,盖严了被子。沈蓉把擦拭过的废纸全部塞进装满精液的肉色丝袜里,团成一个紧实的圆球,顺手塞进了公文软包的最底层,拉上了拉链。沈蓉站在床边,抬手一颗一颗把制服衬衫的扣子重新扣好,整理好警服外套,将执勤腰带扣紧归位,又抬手把散乱的马尾往后捋顺。看着沈蓉重新变回雷厉风行的女刑警,我躺在枕头上,忍不住低声贫了一句:“下回还来吗。”沈蓉转过身,瞪了我一眼,冷声训道:“养你的伤。”顿了顿,沈蓉又硬邦邦地扔下两个字:“少说话。”沈蓉拎起公文包,走到病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沈蓉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沈蓉神情冷峻,目光深深地落在我脸上,落下了一句话:“等你伤养好了,还有更舒服的。”沈蓉没有解释,也没有等待我的回答,一把拉开房门。走廊清冷的光线射进来一道,随即门扇轻轻合上,清脆的皮鞋声顺着走廊渐渐远去。第 35 章 蓉姨的表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斜照进病房,在外墙泛灰的水泥窗台上铺开一线白光。市二院骨科这间单人病房一向清静,走廊里的脚步声隔着厚重的木门,听起来闷闷的。房门被拧开,依依提着一只保温桶走进来。依依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外面套着淡灰色的薄羽绒服,长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结,几缕碎发垂在耳际。依依今早是从我妈家过来,进门先把羽绒服脱下挂在门后的衣钩上,走到病床边。“醒啦?”依依弯下腰,伸手在我额头上探了探温度,声音轻柔,“昨晚腰上还疼得厉害么?”“好多了,只要不起身乱晃,基本不怎么扯着疼。”我看着依依清丽的鹅蛋脸,开口说道。依依在陪护椅上坐下,把床头柜上的保温桶拧开。里面是熬得浓稠的白米红枣粥,热气冒出来,冲淡了屋里沉闷的消毒水味。依依拿起白瓷勺子搅了搅,舀起半勺,凑在唇边吹了吹,送到我嘴边。“我自己来就行,手又没伤着。”我动了动胳膊想接勺子。“别乱动,医生说了肋骨断着呢,肩膀一用力就容易扯着胸口。”依依执拗地把勺子往前送了送,抿嘴一笑,“再说了,我就想喂你。”我张嘴把温热的甜粥咽下去。依依眼底泛着亮光,一勺接着一勺,极有耐心地喂着。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瓷勺碰在碗沿上的轻响。依依一边喂,一边伸手替我把被角往下掖了掖,絮絮叨叨地说着早晨我妈给热牛奶的事,又摸了摸小腹,嘴角扬起好看的笑容。“妈早晨起来就熬汤,说是下午再给你带乌鸡汤过来。”依依低着头,声音软软糯糯,“还专门叮嘱我,白天不许让你自己翻身,有事就按呼叫铃叫护士,千万别逞能。”“知道了,我老老实实躺着就是。”我嚼着粥里的碎红枣,含糊答道。依依抬眼看着我,睫毛扑闪了几下,眼底透出一股细碎的温柔:“小东,等你的伤彻底养好了,咱们挑个周末去挑婴儿床吧?我都看了好几款实木的,还能折叠。”“好啊,你挑中哪款咱们就买哪款。”我笑了笑。依依脸上浮起一阵满足的红晕,把最后一勺甜粥喂进我嘴里,又端起温开水让我漱了口。依依拿着纸巾细细揩去我下巴上的汤渍,指尖抚过我下巴上青色的胡茬,眼里满是心疼:“这几天胡子都长出来了,等中午妈过来,我找护士借把小剪刀给你修一修。”“不用那么讲究,躺在病床上给谁看啊。”我笑着握住依依柔软的手指。“我看着呀,哪怕躺在床上也得干干净净的。”依依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收起保温桶。喂完粥,依依拿热毛巾细细按了按我的唇角和手心,去洗手间把保温桶洗干净控干水,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削好的苹果切成规整的小块,用竹签扎着递到我嘴里。清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病房里的空气格外安稳。九点多,走廊上传来一阵轻快而有节奏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道缝,安诺探进半个脑袋。安诺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卫衣,底下配着黑色百褶短裙,两条纤细的长腿裹在黑丝长袜里,脚下一双白底帆布鞋。安诺手里拎着一袋洗好的新鲜草莓,身形一晃便进了病房。“哥,依依姐!”安诺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反手把门合上,蹦到床尾,打量着我身上的固定带,“气色看着比前两天好多了嘛。”依依连忙站起来接过草莓:“安诺,你怎么过来了?工作室不忙么?”“忙归忙,合伙人都快躺成标本了,我这做妹妹的哪能不来看看。”安诺拉过旁边的圆凳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歪头看着我,“那天夜里来过一趟,看门关着没进来。”我笑骂道:“你这丫头,来探病还空着两只爪子。”“哪有,草莓不是爪子拎来的呀?”安诺吐了吐舌头。依依拉着安诺的手,低声把那天在烂尾楼工地的凶险经过细细讲了一遍。说到李总发疯挥舞铁棍、还有我抱着李总从三楼窗台坠落时,依依的眼眶发红,声音都在抖。安诺听得眉头拧成一团,小拳头在膝盖上砸了一下:“李总抓着没有?这种王八蛋,枪毙十次都不够!”“李总当时就摔折了腿,蓉姨他们当场就给铐了。”我开口安抚她,“听蓉姨说,在医院简单处理了腿伤,昨儿就直接移送看守所了,这次数罪并罚,下半辈子出不来了。”安诺舒了口气。依依咬了咬唇,脸上飞起两团红晕,有些羞怯又有些甜蜜地拉住安诺的手,小声说道:“安诺……我可能,要当妈妈了。”“啊?”安诺整个人愣了一下,眼睛睁大。“算日子,正是十月下旬咱们从海南回来那几天怀上的。”依依眉眼低垂,嘴角含着笑,“有两个来月了呢。”安诺的视线落在依依平坦的小腹上,神情一怔,停顿了好几秒钟都没说话。阳光穿过玻璃打在安诺白皙的脸上,能看清睫毛轻颤的细碎阴影。良久,安诺抬起头,轻声吐出一句:“真好啊……”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恍惚,但很快就被安诺敛去。安诺换上那副惯常的俏皮模样,拉着依依的手问长问短,转头对我拍胸脯保证:“哥,工作室你放一百个心,新版本数值我和几个主程盯着呢,代码都清得差不多了,你就踏踏实实在医院把伤养好,别操闲心。”“服务器负载怎么样?”我问了一句。“稳得很,公测预约人数又涨了两成,渠道商那边天天催着要排期呢。”安诺笑嘻嘻地掰着指头数道,“你之前定的几套连招判定逻辑,技术组都调好了,打击感比原来扎实得多。等你能坐起来了,我带测试机过来给你上手试试。”“不着急,先把新手引导流程理顺,别让新人一进游戏摸不着头脑。”我叮嘱道。两个姑娘随后坐到窗边的小沙发上,头挨着头咬起耳朵来,时不时看我一眼,嘴里溢出阵阵压低的吃吃笑声。十点过半,病房门被敲了两下,一位戴着白口罩的年轻护士拿着文件夹探头进来:“陆依依在吗?妇产科让过去一趟,正式报告出来了,主任让你过去一趟做B超复查。”“在的!”依依赶忙应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衣摆,转头看向我,“小东,我去去就回。”“去吧,慢点走。”我冲依依点头。依依拿上包,快步跟着护士出了病房。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病房里骤然安静下来。安诺坐在圆凳上,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走远,嘴角一弯,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安诺站起身,脚下的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没发出半点声音,径直绕到病床右侧。“看什么呢,哥?”安诺弯下腰,身上那股清甜香气一下子扑面而来。“你别打鬼主意啊。”我本能地觉察出一丝危险。话音未落,安诺的手掌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被角滑了进去,穿过宽松的病号服裤腰,精准地一把抓住了我胯下沉睡的肉棒。我倒抽一口凉气,胸口猛地一紧,肋骨的骨折处一阵抽扯,疼得我低哼出声:“安诺!你疯了?赶紧拿出去!”安诺不仅没松手,手心反而贴得更紧,温热滑腻的掌心慢条斯理地在疲软的肉茎上套弄了两下,嘴唇凑到我耳边:“依依担心你的腰伤会影响功能,我替她试试。”“是你自己想试试吧。”我压低嗓音,瞪着安诺。“试试就试试。”安诺挑了挑修长的眉毛,握着逐渐苏醒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安诺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动作却熟练轻巧,拇指顺着棒身滑过冠状沟,在龟头上按了按。原本休眠的鸡巴在安诺手掌里迅速膨胀充血,滚烫的硬块撑得病号服裤裆鼓起老大一团。安诺握着棒身顺着根部往上捋动,指腹在紧绷的青筋上细细摩挲,动作快慢相间,眼底带着小魔女独有的戏谑。“小心依依一会回来看到。”我喉咙发干,眼角瞥向病房门口,心跳咚咚撞击着胸腔。安诺噗嗤一笑,指尖在硬邦邦的龟头上弹了一下,收回手,扯过抽纸擦了擦掌心的微汗,拍拍我的大腿:“看来哥的肉棒功能正常啊。”我赶紧扯过被子盖住下身,把高高支起的硬块遮掩得严严实实。不多时,走廊上再次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依依满脸红光地走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两张打印单据,眼角眉梢都挂着掩饰不住的欢喜。“聊什么呢,隔着门就听见你们笑了。”依依走过来,把手里的B超单递到我眼前。安诺双手插在卫衣兜里,笑吟吟地接话:“凌小东说要做爸爸了,才这么开心。”依依脸蛋红透了,幸福地抿着嘴笑:“医生说发育得特别好,已经能看见胎芽和胎心搏动了,孕周两个来月,算下来正是那时候呢。下礼拜就能去社区医院建卡了。”看着B超单上的黑白图像,我握住依依的手,心里也是一片踏实与滚烫。中午十一点半,安诺借口工作室有事要处理,挥手告了辞。安诺前脚刚走,妈妈便拎着沉甸甸的保温饭盒进了门。妈妈一身干练的深灰职场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丰满匀称的小腿,踩着一双黑色中跟皮鞋,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成熟女人的沉稳气度扑面而来。“妈,您怎么亲自跑过来了,公司不忙吗?”依依连忙迎上去接过饭盒。“再忙也得让你们吃上口热乎的。”妈妈走到床边看了看我的脸色,语气依旧带着果断与利落,“今天感觉怎么样?没背着依依偷摸下地吧?”“哪敢啊,固定带勒得结结实实,我想动也动不了。”我笑着说道。妈妈打开饭盒,在病床边的小桌板上摆开两荤一素一汤。黄芪炖乌鸡汤飘着浓香,清蒸鲈鱼挑尽了细刺,还有一碟清炒鲜笋。三人围在病床边吃午饭。妈妈一边用公筷给依依夹鱼肉,一边细细叮嘱:“依依现在是双身子的人,营养得跟上,但油腻的东西少碰。小东住院这些天,病房空气浊,你晚上别在这熬着,下午陪会儿就跟我回家去住,家里有阿姨做饭,我也好照顾你。”“小东一个人在病房,夜里要是起夜……”依依有些犹豫。“床底下有现成的尿壶,护士站就在隔壁,铃一按护士随叫随到,用不着你整夜守着受罪。”妈妈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下巴,语气不容置疑,“你肚子里怀着凌家的骨肉,头三个月最要紧,马虎不得。”依依乖巧地点头:“听妈的安排。”吃完午饭,妈妈没多耽搁,交代我安心静养,便踩着高跟鞋回公司开下午的董事会去了。整个下午,病房里暖阳倾泻。依依坐在床边陪着我,翻看着孕期注意事项的小册子,偶尔抬头跟我聊两句窗外飞过的麻雀。午后的阳光斜照在被面上,屋里安安静静的。“小东,你说……将来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依依托着腮帮子,出神地望着输液架上的倒影。“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我笑着看依依,“要是像你一样漂亮,那就更好了。”依依抿嘴笑了笑,伸手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嘴贫。要是男孩就随你,调皮捣蛋,要是女孩就随我,文文静静的。”“不管随谁,都是咱们的宝贝。”我反手握住依依的手心。傍晚六点,妈妈准时再次送来晚饭。三个人在灯光下把饭吃完。收拾好东西后,妈妈看了一眼手表,对依依说道:“依依,拿上包,咱们回家,让小东早点歇着。”依依替我倒满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伸手够得着的地方,又把床下的尿壶推到顺手的位置,跟着妈妈离去。厚重的木门关上。空旷的单人病房里,只剩头顶护士留的一盏壁灯,在洁白的地砖上映出一团昏黄的光圈。我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时钟滴答走向晚上八点半。走廊里响起一阵高跟鞋叩击地砖的声音。这脚步声比妈妈的中跟皮鞋更清脆、更有力量,透着一股刑警特有的干练节律。门被叩响了两声,随即把手下压,门被推开一道缝隙。一抹藏蓝色的制服短裙率先映入眼帘。蓉姨侧身迈步进来,反手将门锁轻轻带上。我抬眼望去,呼吸不由得一顿。今晚的蓉姨显然经过精心打理。原本常年穿在身上的藏蓝执勤长裤换成了一条贴合身段的藏蓝职业短裙,裙摆堪堪遮到膝上三寸,将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勾勒得惊心动魄。大腿到脚踝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一层极薄极匀的肉色长筒丝袜里,肉色丝袜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细腻诱人的丝光。高挑的身段踩着一双黑色浅口低跟皮鞋,乌黑柔顺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辫,随着走动在脑后轻晃。胸前那对半球型的豪乳将制服衬衫撑得鼓鼓囊囊,铜扣绷得死紧。“小流氓,又想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蓉姨走到床边,把随身的小坤包随手搁在床头柜上,凤眼一横,带着几分警官特有的威严,嘴角却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蓉姨,您今儿这身……可真是让人挪不开眼。”我打量着裹在肉丝里的修长玉腿,“您平时出警不是从来都穿长裤么,怎么今天破天荒换了短裙长筒丝袜?”蓉姨在床沿坐下,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绷出饱满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蓉姨理了理裙摆,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今天市局开表彰大会,全省通缉犯落网的案子记了集体二等功,我作为带队队长得上台领奖发言,政委非逼着换常服裙装,穿长裤上台不像话。”“这案子我也出力了,李总他们传递消息的方法还是我想到的呢。蓉姨你的军功章也有我的一半呢。”我顺杆往上爬,笑嘻嘻地扯着嘴角。蓉姨转过脸看着我,见我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柔和:“算你半份。”“那蓉姨要怎么奖励我?”我盯着制服下饱满挺拔的胸脯,得寸进尺地问道。蓉姨眉梢微挑,居高临下地瞧着我:“你想要什么奖励。”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从蓉姨胸口滑向成熟美艳的脸庞,压低声音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想让蓉姨用嘴帮我弄一次。”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一瞬。蓉姨整个人僵在床沿,白皙修长的脖颈泛起一抹绯红。蓉姨双手撑在大腿两侧,指尖紧紧攥住肉色长筒丝袜,眼神闪烁了一下,迟疑了半晌才低声憋出一句:“没做过,不会。”听到这位平日里说一不二、威严冷峻的刑警队长亲口承认“不会”,我下半身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子烧得更旺,心头狂跳:“没事,蓉姨,我可以教你,咱们慢慢来。”蓉姨咬着下唇,凤眼含嗔带恼地剜了我一眼,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四天前的深夜里被我破了防线,此刻面对我这无赖般的索求,蓉姨心底那点坚持终究还是松动了。蓉姨咬了咬牙,站起身转到床边,弯下腰,伸手解开我病号服的系带。随着长裤被褪到大腿根部,原本就被撩拨得充血发胀的鸡巴猛地从内裤边缘弹跳出来,粗壮紫红的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看着眼前这根粗壮挺立的鸡巴,蓉姨俏脸滚烫,笑骂了一句:“成天就想着这事。”“我就想着蓉姨。”我仰躺在枕头上,咧嘴笑道。蓉姨白了我一眼,在床沿坐稳,美眸在肉棒上停顿了两秒,忽然俯下身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片柔软温热的红唇已经印上了我的嘴唇。蓉姨温热的舌尖试探着挑开我的牙关,主动滑了进来,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紧紧缠绕在一起,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与成年女人成熟动情的气息。蓉姨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凌乱,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醉的微喘,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唇齿间甚至拉出一道晶莹纤细的银丝。深吻过后,蓉姨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低头伸出一只白嫩温热的手掌,有些生疏地握住了我的鸡巴。蓉姨的手心带着一点薄茧,在鸡巴滚烫敏感的皮肤上套弄起来,却带来一种粗粝的快感。蓉姨握着棒身,动作缓慢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掌心的温度迅速传导开来。“然后呢?你小子。”蓉姨别过泛红的脸颊,低声问道。“先亲一亲。”我喘着粗气指挥道,“就像平时接吻那样,先亲亲它。”蓉姨深吸了一口气,乌黑的马尾辫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下来。蓉姨俯下身子,饱满挺拔的半球型乳房压在制服前襟上,随着弯腰的动作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成熟女人特有的茉莉冷香混杂着制服纤维的气息扑面而来。蓉姨将嫣红的双唇凑到粗壮的棒身旁,试探着印了上去。柔软温凉的唇瓣刚贴上滚烫的肉皮,蓉姨皱起眉头,含糊地咕哝了一句:“肉棒上有味道……”“这就是男人味。”我嘿嘿一笑。蓉姨哼了一声,倒也没有退缩,依言顺着青筋密布的鸡巴一路吻上去。温热的唇印一下接着一下印在肉柱上,最后几下轻柔地落在了高高耸立的龟头上。肉棒被刺激得弹跳了两下,龟头直接蹭在蓉姨挺翘的鼻尖上。蓉姨冷不防被顶了一下,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伸手在鸡巴根部拍了一下:“调皮。”“蓉姨,把它含进嘴里去,含住龟头就行。”我受用得头皮发麻,哑着嗓子催促。蓉姨抬眼看了看我微动的眉心,慢慢张开涂着淡色唇膏的小嘴。蓉姨的嘴唇生得端庄小巧,面对这颗硕大的紫红龟头,张得极大才勉强将饱满的肉冠含进口中。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那是一种与手掌截然不同的极乐体感,黏滑的唾液、湿软的舌头、紧贴的唇瓣,全方位的包裹让龟头上的敏感神经战栗。“嘶……啊……”我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蓉姨含着龟头,抬眼看着我沉醉失态的模样,含含糊糊地笑着问了一句:“有这么舒服吗?”“蓉姨的嘴……太软了……含得我骨头都酥了。”我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蓉姨听见我的夸赞,美眸中浮现出一丝浅浅的得意。“蓉姨,用嘴唇收紧一点,吸一吸,舌头绕着龟头边缘舔,舔舔顶上的马眼。”我继续指导。蓉姨乖乖照做。蓉姨抿紧嘴唇,在口腔里制造出一股微弱的吸力,温软的舌尖试探着伸出来,顺着龟头的冠状沟一圈圈打转,时不时在微微张开的马眼裂缝上扫过一下。这套生涩却极力配合的伺候让我爽得不行,腰腹不由自主地想要往上抽动。然而蓉姨毕竟是初次尝试,毫无经验。在一次俯首用力吮吸时,两排齐整洁白的牙齿不小心擦过了龟头侧面娇嫩的肉皮。“嘶,”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让我浑身一紧,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下意识地绷直了身体。蓉姨吓得连忙松开口退了开来,眼里满是慌乱,伸手扶住我的大腿:“怎么了?磕着了?是不是弄疼你了?”我缓过劲来,看着蓉姨小心翼翼的神情,忍不住咧着嘴贫了一句:“没事没事……蓉姨,您平时审犯人也下这么狠的嘴啊?”话一出口,蓉姨原本写满担忧的脸庞瞬间僵住,随即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扬起手,精准地在我大腿内侧的好肉上拧了一把。“哎哟!”我吃痛吸了口凉气。蓉姨这才猛然惊醒我还是个伤员,赶紧松手,探身查看我的腰围固定带,语气又急又气:“牵动伤口了没有?碰着肋骨了?你这嘴就不能消停点!”“没事没事,肉皮疼,骨头好着呢。”我连忙抓着蓉姨的手腕赔笑,“蓉姨,好蓉姨,您继续,别停啊。”蓉姨狠狠白了我一眼,指尖在龟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算作安抚,嘴上却半点不饶人:“掐你我还嫌手脏,让你胡说!”话虽如此,蓉姨那股被撩拨起来的要强劲儿却彻底压不住了。蓉姨重新俯下身,这次显然更加专注,嘴唇包裹得更紧,尽量用柔软的唇瓣盖住牙齿,舌头也比刚才主动了许多,沿着肉棒的柱身来回舔舐,发出黏腻诱人的吸吮水声。就这么断断续续伺候了四五分钟,蓉姨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旁。蓉姨抬起头,吐出湿漉漉的龟头,一边喘息一边问了一句:“舒服吗?你之前说……你妈妈第一次口交也是在医院?”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先前车祸住院时,妈妈红着脸扯上床帘蹲在病床边帮我吞吐的情景。这一幕与眼前身穿警服短裙的蓉姨重叠在一起,身下的硬铁猛地又胀大了一圈。我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答道:“是的,我妈刚开始也不熟练,但她学得快,一会就掌握窍门了。”蓉姨抬眼看着我,眼神深处闪过一抹不服输的光芒。蓉姨下巴线条一下子绷紧了,骨子里那股好胜的倔劲儿被彻底激了出来。蓉姨没再说话,重新低下头,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这一次,蓉姨的动作明显带上了一股狠劲。蓉姨不再仅仅停留在浅尝辄止的边缘试探,而是将嘴张得更大,喉咙主动下压,一口气将整根紫红粗硕的肉棒吞进去大半截!湿热紧致的口腔将整根棒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柔软的舌头在紧逼的空间里卷动缠绕,顺着青筋的起伏上下研磨。蓉姨甚至学会了利用双颊的收缩,在嘴里制造出极大的吸力。“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亮起来。我被吸得头皮发麻,整根肉棒被那股狂野的吸力箍得酸胀难当。我看着伏在自己胯下的女人,惊叹道:“蓉姨……你这技巧哪里学的,怎么一下子这么厉害……”蓉姨松开嘴唇,带出一线银丝,裹在肉色长筒丝袜里的长腿在床沿换了个更稳的支撑点,右手握住鸡巴继续上下抽送撸动,抬起眼皮看我:“当刑警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那今天你这是吃上肉了。”我脱口调侃了一句。蓉姨手腕用力,在滚烫的鸡巴上捏了一把:“你小子,胆子不小,敢调戏我?”“哎哎哎!断了断了!蓉姨饶命!”我赶忙举双手认错。蓉姨这才松开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蓉姨,慢点,别光顾着吸龟头,两边也顺带照顾照顾。”我舒服得舒了口气,出声指点着。蓉姨白了我一眼,虽然嘴里被粗壮的肉茎塞得满满当当,腾不出空回嘴,但空着的手却听话地顺着青筋密布的棒身往下探去。蓉姨温软微凉的手指兜住我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肉,指腹在紧绷的皮肉上揉捏抚弄。温存的揉动刺激得我浑身一紧,肉棒在蓉姨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得蓉姨喉头微动,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蓉姨慢慢将龟头从嘴里吐出一半,舌头顺着冠状沟的边缘刮了一圈,带出大片黏滑的口水。蓉姨换了个姿势,把两条裹在肉色长筒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并得更紧了些,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丝袜相互蹭了蹭,随后重新俯下身,顺着棒身由下至上一寸一寸细细舔吮,甚至伸出温热的舌尖,在马眼处打着旋儿深挑。我被伺候得浑身舒畅,双手紧紧扣住床单,腰椎的隐痛在快感面前早已微不足道。“蓉姨还有什么绝活吗?可以在我身上试试啊。”我缓过劲来,继续说道。蓉姨凤眼横了我一下,眼神里透着一股被激起的好胜心。蓉姨没答话,反手把脑后的马尾辫往前一拨,随后整个人深深地伏下身去。这一回,蓉姨彻底放开了顾忌。蓉姨张开嘴,对准滚烫暴涨的肉棒,顺着湿滑的津液直直向下吞咽!龟头直顶过喉头软肉,狠狠插进了狭窄湿热的喉咙深处!喉咙深处的软肉剧烈收缩,像一只温热的管子死死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蓉姨紧接着闭合双唇,把嘴里最后一丝空气全数抽空,利用咽喉肌肉进行真空吸吮。我的脑子轰的一声,浑身如同过电般颤抖。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极乐。龟头被卡在狭窄温热的喉咙口,咽喉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强烈的生理性收缩,每一次抽动都像一把滚烫的钳子紧紧夹住肉头。而外界的空气完全被隔绝,巨大的负压吸吮着马眼,连灵魂都仿佛要顺着这根管子被蓉姨一口抽吸干净。我仰躺在床上,浑身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沉吼叫,十指深深陷进了床垫里。不到十秒钟,深喉带来的剧烈排异反应便让蓉姨承受不住。蓉姨猛地松开嘴仰起头,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伴随着急促的咳嗽,大滩透明黏稠的口水顺着蓉姨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将整根高耸的肉棒浇得一片湿滑。蓉姨没有停下,一边喘着粗气平复咽喉的刺痒,一边借着这一大滩充沛的口水,五指并拢,握紧肉棒飞快地上下抽插套弄。带水的手掌在湿漉漉的皮肉上抽送,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水响。咳嗽过去后,蓉姨抬手抹掉嘴角的水渍,仰起泛着水润神采的双眸,带着一丝骄傲与挑衅望向我:“怎么样,舒服吗,你妈会这招吗?”“太舒服了,我都快晕了。我妈嘴比较小,不如你吸力大。”我失神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由衷地感叹道。听到这个回答,蓉姨的眼角弯起了一个极为灿烂迷人的弧度。蓉姨显然对自己的战果满意到了极点,平日里威严冷漠的面孔在此刻散发出惊人的成熟风情。蓉姨再次俯下身去。这一次,蓉姨将上下吞吐与深喉真空吸交替并用,一会儿用灵巧的舌尖在龟头上打转挑弄,一会儿猛地一口深吞入喉,用紧致的喉管死死夹榨。蓉姨脑后的乌黑马尾随着头部的起伏在空气中摆动,像一道黑色的鞭影抽击在我的视线里。我看着眼前身穿短裙制服、腿裹肉色长筒丝袜、在自己胯下俯首伺候的高挑女警官,心头的快感交织攀升,瞬间被推到了爆发的边缘。我单手下意识抓住了蓉姨脑后晃动的马尾辫,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床单,下腹本能地紧绷,想要把滚烫的硬物彻底塞进喉咙的最深处。然而蓉姨到底是个经过严苛格斗训练的刑警,反应极快,察觉到我的手劲,蓉姨手臂一抬,一把将我的手掌推开,整个人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主动将头颅狠狠往下压去!整颗龟头再次严严实实地卡进了蓉姨的喉咙!嘴唇紧缩,舌根发力,真空般的强力吸吮像一道漩涡死死咬住了整根肉棒!“唔……啊……蓉姨!我要射了!”我狂吼出声,压抑了整整一周的浓精在瞬间爆发。滚烫白浊的浓精一道接着一道,带着极其凶猛的冲劲,狠狠喷射在蓉姨娇嫩狭窄的喉咙与口腔内壁上。一股、两股、三股……浓郁的精液气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蓉姨的喉咙生理性地抽搐了几下,但硬是一声没吭,双唇死死抿紧,强忍着喉咙口的呛意,生生将所有的喷射全数含在嘴里,一滴都没有漏到被单上。直到我最后喷完余精,整个人虚脱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蓉姨才缓缓松开口,将软化下来的肉棒吐了出来。蓉姨直起身子,满脸通红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又是羞臊又是嗔怪。蓉姨没有吞咽,而是迅速从床头柜上扯出一大叠抽纸,将嘴里那一汪浓稠白浊的精液尽数吐在纸上,严严实实地包裹成一个紧实的纸团,随后拉开随身的小坤包,把纸团塞进了夹层拉上拉链。蓉姨抽出一张干净湿巾擦了擦嘴角,顺带将疲软肉棒上的水渍擦拭得干干净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胸口:“你这人,太不老实,差点就中了你的招。”“对不起啊蓉姨,刚才太激动了,没忍住拉了你的头发。”我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向蓉姨道歉。蓉姨一边替我提上裤子,拉好被角,一边看着我餍足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你小子,人不错,也挺有担当。就是管不住下半身。”“那蓉姨你帮我管着呗。”我打蛇随棍上,厚颜笑道。蓉姨抬起手,隔着被子在我胯下轻轻拍了一巴掌:“你敢胡来我就把它割了。”“您稀罕它还来不及呢。”蓉姨被我逗得哭笑不得,抬手在我鼻梁上刮了一下:“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我就好好稀罕它。”“我听蓉姨的。”我眨了眨眼,动了动胯下,“蓉姨你看,它也同意了。”蓉姨低头一瞧,只见刚疲软下去的家伙在被子底下竟然又翘起了一个小弧度。蓉姨伸手隔着被子敲了一下我的肉棒,笑骂道:“小流氓。”说罢,蓉姨站起身,低头理了理短裙制服的裙摆,抚平上面的褶皱,又伸手将脑后的马尾辫重新扎紧。“行了,少贫嘴,裙子就这么一条,弄脏了明天没法穿。好好睡一觉,我先回去了。”蓉姨拎起小坤包,临走前抬手摸了摸我的头,俯身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眼神里流动着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意味。随着房门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病房里重新归于宁静。这之后的整整一周里,蓉姨几乎每天夜里下了班都会准时出现在病房。因为我的腰伤和肋骨还没彻底长好,蓉姨便顺着我的各种心思,变着花样抚慰着我年轻躁动的身体。单人病房里,成了我们两人私密的乐园。第二天夜里,屋里只留着床头一盏昏黄的暗灯。蓉姨换了短裙制服过来,侧坐在病床床沿,短裙下一双紧致修长的连裤袜双腿斜斜倚在床侧。一条手肘稳稳撑在床头柜边缘,上身微侧前倾,重心全落在床头柜与床沿外侧,丝毫没有压迫我胸腹与腰背的伤处。短裙边沿缩在修长的大腿上,贴身的薄薄肉色连裤袜紧紧裹着圆润紧致的腿部线条,在壁灯下泛着细腻光泽。蓉姨偏着头,散落的马尾辫垂在耳畔,将挺立的肉棒纳入口中。温热湿软的唇舌顺着柱身一寸一寸吞咽,凌巧的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我完全平躺仰卧受用着,视线正落在制服衬衫下随着吞吐起伏的侧胸与斜倚的连裤袜长腿上。床沿短裙边与肉色丝袜紧绷的轮廓在光线下微微晃动,惹得我喉咙一阵阵发干。到了第四天晚上,蓉姨下班后直接赶来,藏蓝色的刑警长裤还没来得及脱下,脚踝露出一截肉色短丝袜。蓉姨坐在床尾,上身伏在我的胯下,将制服衬衫的扣子完全解开,那一对深藏在警服下的半球型豪乳整个掏了出来。两团乳肉雪白厚实,沉甸甸地悬在我的肉棒上方,饱满挺拔,皮肉白得晃眼。蓉姨伸出两只白嫩的手掌,从两侧向中间用力并拢挤压,在胸前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滚烫乳沟,将粗硬挺立的棒身严丝合缝地夹在当中。两边丰腴软弹的乳肉漫过指缝,把整根肉棒吞得只剩个发紫的龟头露在深沟上端。借着双肩的力道,两团饱满的豪乳上下推移套弄,胸口的软肉被棒身撑得一压一陷,随着动作剧烈起伏震颤。龟头在温热的肉缝中时隐时现,成熟女人的豪乳带来的紧窒与绵软,带出的黏稠津液在床尾灯影下抹出一道深邃发亮的乳痕。第五天深夜,蓉姨换了身素色常服长裙,脚上裹着肉色长筒丝袜。蓉姨脱了鞋侧卧在我身侧,一条手肘稳稳撑在床沿外侧的空处,重心全落在病床外缘与自己的手肘髋骨上,丝毫不压迫我腰背的伤处。蓉姨微曲起一条修长的长腿,把肉棒纳在两条裹着肉色薄丝的大腿之间,大腿内侧温软滑腻的薄丝紧贴棒身前后挤压研磨。随后蓉姨将一条长腿抬起,小腿向后轻折,用紧致柔韧的膝弯软肉将肉棒顺势卡住夹紧,随着小腿的摇晃上下收拢套弄。长腿随后滑展伸开,足尖薄薄的丝袜与圆润的脚趾贴着龟头与马眼轻蜷轻刮,整条长腿从腿根到脚趾如水蛇般在胯间缠绕游走。我完全平躺仰卧受用,蓉姨半阖着眼微喘,麦色脸颊浮起动人的潮红,侧卧时膝弯合拢夹紧肉棒、薄薄肉丝在腿弯褶皱处绷出光润迷人的弧线。到了周末那晚,蓉姨坐在床尾,常服长裙挽在膝弯,两条修长丰满的美腿紧紧并拢,裹在肉色长筒丝袜里的两只玉足成为视线里唯一的焦点。足弓高挑,脚心明净,两只裹着薄薄肉丝的脚心相对合拢,把肉棒牢牢夹在两片滑韧的丝袜之间。蓉姨虽是头一回用脚伺候人,但凭着常年锻炼的柔韧与一股要强劲儿,脚法学得格外灵巧。先用高挑的足弓凹陷夹紧棒身,脚腕微转,带着细腻的丝袜打圈套弄,两只脚心交错着上下推拉,脚掌内侧时不时用力挤压根部。随后,十只包裹在半透明肉丝里的脚趾灵活蜷拢,精准地抠住敏感的马眼与龟头边沿慢慢打磨,丝袜特有的沙沙触感带着脚心的温热,把肉棒磨得通红发烫,青筋暴起。蓉姨目光始终紧盯着我的脸和下身,上身骤然向前深折,一只手稳稳撑在床沿托住上身,胳膊肘抵着床尾栏杆借力,低头一口将弹跳的龟头嘬进嘴里。一边用双足足心贴着棒身上下夹磨,一边用温软深陷的双唇含吸着龟头,脚背绷直时丝袜在灯下绷出一道耀眼的光泽,直把肉棒顶得在足心与唇齿间狠狠弹跳。白天有温婉单纯的依依在病床边嘘寒问暖、细心照料;夜里有成熟性感、风情万种的蓉姨极尽温柔、主动伺候。躺在二院骨科这间小小的病房里,我感受着身体日渐愈合的生机,只觉得这住院的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要快活滋润。第 36 章 病床之约伤后第三周,骨科单人病房窗外的天色黑透了。走廊里的送水推车压过地砖,声音由近及远,随后彻底归于平息。白班医生清早查房时敲了敲手里的病历夹,交代骨折的肋骨处已经长了骨痂,硬固定带正式换成了贴身软护腰,再过些天拍片复查没有大碍便能准备出院。病房门锁轻响,沈蓉推门走了进来。身上依旧是一套齐整笔挺的藏蓝长裤制服,肩章端正,金属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刚从刑警队忙完下班赶过来,眉宇间带着些许查案收尾的利落与干脆。“今天怎么样?”蓉姨随手把皮包放在门边的陪护椅上,反手掩上屋门,走到床头居高临下地看过来,“伤还疼不疼?夜里睡得怎么样?饭吃了多少?医生今天查房怎么说?”“精神不错,就是腰还疼。”我靠在摇起的病床头,故意咧嘴皱眉,装出一副腰肌吃力的模样,“医生说骨头长得挺好,再过个把星期就能出院了。就是这腰上使不得大劲,动一动就酸发紧。”“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安心养。”蓉姨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语气干脆平稳,“队里移送的手续全办妥了。李总那厮嘴硬,到底还是全撂了,移交检察院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依依那边你妈照应得仔细,每天换着花样炖汤送饭,下周去妇幼保健院建卡,你别成天胡思乱想。”病房里开了暖气,空气干燥而安静。窗台上放着依依白天削好的苹果皮,还泛着淡淡的果香。我瞧着蓉姨眉宇间的干练英气,目光顺着警服领口滑到紧绷的胸口,心头微微发痒。我顺着话头应了两声,在被窝里挪动身子,脸上浮起几分局促:“蓉姨……我想小便。”蓉姨神情平淡,半点没犹豫,熟练地弯腰从病床底下取出塑料尿壶。前些日子这物件她用过几回,早已没了初时的隔阂。只是这回,蓉姨没像先前那样背过身去回避。一手托住我的后背,一手垫在腰侧,稳稳扶着我坐直身子。刚坐直起来,我便故意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死死撑在床沿上,腰背僵直紧绷,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做出一副强行忍耐剧痛的模样。蓉姨见状轻声责备了一句“逞能”,手上动作随之放软了许多,以为我腰背依旧僵硬不敢使猛力。蓉姨伸手拉开我的病号裤,顺着膝弯麻利地往下褪,动作干脆利落,眼神既不闪避也不多瞧。接着,双膝并拢,在床前款款蹲下身子。贴身的藏蓝制服长裤紧紧绷住大腿与臀部的饱满轮廓,垂在脑后的马尾滑落一缕散在肩头。蓉姨一手拿着尿壶口,对准了胯下。堂堂刑警队长就这么蹲在身前,微垂着眼皮替我接尿,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小腹上。我低头看着蓉姨端正秀丽的鹅蛋脸,鼻端闻到制服上微带的汗气与茉莉香气,心头猛地一跳,胯下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半天没酝酿出半点水声。蓉姨抬起脸,眉梢挑起:“怎么了?”“您靠这么近,有点不好意思。”我尴尬地挠了挠头皮。蓉姨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亲也亲过,舔也舔过,你还不好意思了?”被这一句话噎得接不上话,我只得干咳一声,憋着涨红的脸使劲,这才稀里哗啦地尿了出来。“快点,没有就赶紧躺回去。”蓉姨催促了一句。我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绷紧的肚子终于彻底松了下来。水流哗啦啦打在塑料壶底,在狭窄静谧的单人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蓉姨微垂着眼帘,神情自然镇定,只有耳垂边那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悄悄泛起了一抹极浅的红晕。等水声歇下,蓉姨拿开尿壶,顺手从床头柜抽出两张白纸巾,替我擦了擦湿漉漉的龟头前端。放回尿壶前,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尚且半软的肉茎上点了点:“怎么今天没什么精神啊?”我瞅着蓉姨眼底若隐若现的揶揄,阴阳怪气地哼笑一声:“都怪蓉姨说话不算话,它就没精神了。”蓉姨把尿壶塞回床底,抽纸擦了擦手,斜眼睇我:“我怎么说话不算了?”“您说过,要让我更舒服的。”我直勾勾盯着蓉姨的眼睛,把前些天夜里蓉姨离开前留下的那句话原样抛了回去。蓉姨愣了愣,嗤笑出声,笑骂道:“小流氓,你这几天还不舒服吗?这几天你折腾我还不够吗?”“总是还差一点点嘛。”我坏笑起来,眼神在蓉姨身上放肆地打量。蓉姨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真想要?可是你这腰也不能动啊。”“那也可以是蓉姨主动的嘛。”我顺杆往上爬。蓉姨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嘴角却抿了抿:“小流氓。”说罢,伸手扶着我的肩膀让我平稳躺回床上,拉起薄被掩住腿脚。接着,蓉姨转身走向病房门。门锁搭扣发出清脆的一声反锁轻响。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我望着反锁房门的背影,胸口狠狠跳动起来,激动得手心渗出一层热汗。蓉姨转过身,瞧见被单底下早已顶起老高的轮廓,唇角溢出一抹妩媚的浅笑。迈步走回床边坐下,探手掀开被角,握住早已跃跃欲试的滚烫鸡巴,缓慢而沉稳地上下撸动起来。手心干燥而温热,掌指间带着长期握枪磨出的薄薄指茧,沿着粗硕的鸡巴推拉摩擦,带出阵阵发麻的电流。虽是女人,手上力道却极足,握着棒身从根部一路顺到龟头,指腹贴合着跳动的青筋慢慢捻动,把整根硬茎揉弄得通红滚烫。“蓉姨的手真软。”我舒服地哼哼出声。蓉姨左手抬起,摸了摸我的头顶,眼中含着纵容:“你小子也就这种时候最乖。”我咧嘴一笑,双手自被窝里探出来,顺着蓉姨的藏蓝长裤制服下摆往上摸索,指尖灵巧地解开第一颗铜扣、第二颗纽扣。衬衫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雪乳。我把手掌整只插进深邃发烫的乳沟里,揉弄起来:“蓉姨的胸也软软的。”“你倒是挺自觉啊。”蓉姨低低哼了一声,并未阻拦。我手指微弯,隔着薄薄的蕾丝捏住挺翘的暗红乳头。蓉姨身子轻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我一手握着又大又挺的半球型乳房温柔揉捏,拇指与食指时不时捏弄挤压,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饱满溢出的弹性。另一只手顺势探向后背,熟练地拨开胸罩暗扣。丰满白嫩的乳肉瞬间如脱兔般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在掌心里。蓉姨常年出警锻炼,胸前的肉却生得极软极嫩,半球型的弧度高高隆起,两颗熟透的小果子在微凉的空气里泛着深红。我两手各自兜住一侧,掌心陷进软肉里大肆揉搓,拇指按在乳晕边缘一圈圈打磨。蓉姨闭上双眸,睫毛轻颤,伴随着掌心揉搓的节律,一声接一声地低低呻吟。情动之处,蓉姨顺从地弯下腰,主动凑近我的脸庞。嘴唇贴上我的嘴角,香舌主动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我立刻抬起脖颈迎上去,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紧紧纠缠、吮吸,彼此吞吐着对方口中的热液与口水。一手扶在枕侧,一手按在我的肩头,吻得格外深情炽烈,湿热的舌面反复刮过我的上颚,带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唇舌交缠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单人病房里分外清晰,良久唇分,嘴角间甚至扯出一道晶莹发亮的津液细丝。双颊泛起红晕,近距离凝视着我的双眼,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舒服了?”“蓉姨,还不够哦。”我舔了舔嘴唇上的余温,意犹未尽,“你脱了裤子上床来吧。”蓉姨白了我一眼:“你小子又想什么鬼点子。”话虽这般说着,蓉姨却已然站起身,伸手解开警服腰带的铜扣,拉开裤链。伴随着长裤面料滑落的摩擦声,藏蓝色的制服长裤被褪至脚踝,迈步脱了出来。一双裹在薄透肉色连裤袜里的修长美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眼皮底下。先前进门时我便隐约觉得异样,平日里蓉姨穿长裤出勤,脚踝处总会露出短短一截肉色短袜的袜口,今晚脚踝处却平整光滑,不见丝毫边缘。直到此刻长裤落地,我才恍然大悟。肉色连裤袜紧紧绷在笔直修长的大腿与小腿上,由于常年奔波追捕,腿部线条紧实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更显丰腴诱人。更要命的是,薄如蝉翼的丝袜一路包裹至腰间,将浑圆结实、向上紧翘的蜜桃臀包裹得纤毫毕现。我眼前一亮,直勾勾盯着被薄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成熟长腿,喉结滚动低叹道:“长裤底下居然还穿着连裤袜……”蓉姨回头睨我一眼,带着成熟女人的威严与从容:“看够了没?不是嫌我不穿裙子么。”我忙不迭连连点头:“喜欢,太好看了。”蓉姨抿嘴一笑,抬起一条裹着肉丝的长腿,大方迈步跨上了病床。“蓉姨坐上来……用丝袜隔着蹭蹭我。”我仰躺在床头,喉头干渴发紧,两手按在床单上央求道。蓉姨打破了此前一周在床侧床尾伺候的规矩,大方跨坐到我的大腿两侧。上身前倾,臀肉沉沉落在我胯间,由上而下用贴身连裤袜的滑腻裆部贴着肉棒,一前一后慢慢研磨蹭弄起来。隔着细腻滑韧的连裤袜,坚挺粗长的棒身与饱满温软的阴部严密贴合。每一次腰肢扭动推移,肉棒便贴着湿润的裆部缓缓滑过,丝袜被摩擦得发烫发热。虽然羞涩,动作却带着一股刑警特有的利落与执拗,胯骨微抬,将整根硬物顺着腿心从前向后整整齐齐地蹭过一遍,又借着重力往下压实。薄透的肉丝早被浸出的汗水与蜜意打湿,紧紧贴在棒身上,每一次磨蹭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我躺在床上,两眼发直地盯着蓉姨冷艳俏丽的面庞。被我炽热直白的目光盯得耳根发烫,到底有些抹不开面子,微仰着下巴别过脸去,呼吸却随之急促起来。高耸的胸脯在散开的警服衬衫下剧烈起伏,饱满圆润的乳浪随着研磨的节奏一下一下颤抖,白生生的晃得人头晕目眩。我抬起双手,稳稳托住胸前沉甸甸的双乳。蓉姨上身随着扭腰研磨的节奏前后摇晃,那一对硕大肥美的乳肉便在我的掌心里挤压摩擦,白生生的乳浪从指缝里层层溢出。我五指张开陷进软肉里,时不时用指腹夹一夹坚挺如核的乳头。掌心下的半球型豪乳浑圆挺翘,饱满得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软肉温热而富有弹性,每一次受力陷落便又迅速反弹回来,将掌心顶得发烫。蓉姨体温渐高,胯下的湿热愈发明显。肉棒顶着小穴,即便隔着丝袜与内裤两层,那股湿热滚烫的潮气依旧透了过来,将肉棒烧得青筋暴凸。紧紧咬着下唇,喉间断断续续溢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喘息,腰肢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跨间分泌的蜜水甚至透过湿透的面料,在滚烫的龟头上拉扯出黏滑的牵绊。“这么喜欢啊,你也来舔一舔。”蓉姨低头瞧见我满脸沉醉的馋相,腰肢顺势往下俯折,将饱满挺拔的雪白双乳径直送到了我的唇边。我张嘴一口含住挺立的暗红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啊……”蓉姨仰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啼,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两侧,任由我索取。我舌尖打着圈刮弄乳晕,时而张嘴大口吞含整团乳肉,时而用齿尖衔住乳头微扯。胸口剧烈起伏,喉底呻吟连连,双腿在床单上蜷紧。我伸手扶住蓉姨的后颈,再度仰头温柔吻上红唇。两人唇舌交缠,热烈地互换着唾液,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分开唇舌时,我喘着粗气笑道:“蓉姨也帮我舔一舔啊。”“小流氓。”蓉姨嘴上笑骂着,身子却很诚实地往后挪了挪臀肉,伸手解开我病号服上衣的纽扣。伏下身子,温软湿润的嘴唇凑到我的胸口,先含住左侧小小的乳头,舌尖在上面灵活地打转打圈,右手则轻捻慢揉着另一侧。舔吸片刻,换手换边,又将另一只含进唇齿间,牙齿咬住微凸的乳尖向外扯动,松开后用舌面抚平。胸口被撩拨得一阵阵发紧酥麻,我闭眼轻哼:“舒服……”顺着我平坦的胸口一路向下移,温热滑腻的舌头慢慢舔过胸膛、肋骨边缘、腹肌沟壑,打着圈滑过肚脐眼,一路蜿蜒舔进小腹毛发间。温热潮湿的吐息喷在敏感的下腹皮肉上,激起阵阵细密的战栗,整根肉棒早已频频跳动,马眼处渗出一颗晶亮的水珠。蓉姨伸手握住早已涨成紫红色的硕大鸡巴,低头在滚烫渗水的龟头上重重舔舐了两口,接着仰起脸,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我:“舒服吗?想要吗?”“蓉姨,你今天好主动啊。”我低头看着伏在胯间的刑警队长,心头胀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快感。“那你喜欢吗?”蓉姨反问,唇边挂着一抹挑弄的笑意。“太喜欢了!”我脱口而出。抿嘴一笑,红唇微张,顺从地将高昂的龟头一整颗吞进嘴里。经过前些天在病房里的调教,蓉姨的口活早已炉火纯青。嘴唇裹住棒身上下吞吐,舌尖贴着马眼与系带细致打转,喉管深处阵阵收缩吸吮,多方位的侍奉令人如坠云端。高挑利落的女警此刻伏在胯下温顺承欢,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被褥间,脸颊随着深喉的吞咽稍稍凹陷。就在嘴里卖力含弄的同时,蓉姨悄悄伸出右手,探向自己的双腿腿心。指尖先是隔着紧绷的肉色连裤袜抚摸微鼓的阴阜,指甲顺着内侧腿根薄弱的缝隙处轻轻抠开一道豁口,刚好容纳手指探入。手指探进破口内,隔着单薄的小内裤抚弄起已然湿透的花户,不一会儿,内裤中间便湿开了一大团深色的水渍。我居高临下,将蓉姨这偷偷自慰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心中顽劣顿起,我悄悄抬起右脚,用光裸的脚趾顺着膝侧滑入腿心,贴着那浸透淫水的小内裤蹭弄摩擦起来。蓉姨敏锐地察觉到腿心的异样,猛地仰起头瞪我。嘴里死死含着肉棒无法吐字,喉底含糊不清地挤出一句抗议:“小流氓……”“我这不是帮您嘛。”我坏笑着搓了搓脚趾,隔着湿布揉搓着敏感微凸的阴蒂。脚趾灵巧地在滑腻的面料上打圈碾压,顺带着拨弄两瓣肥厚的阴唇,每一次触碰都激得下身一阵阵淌水。蓉姨羞恼地白了我一眼,到底没有拍开我的脚,反倒将湿润的腿心往我的脚趾上压了压,重新低下头,更加用力地吮吸起口中的肉棒来。包厢般的病房里水声大作,口中吞吐的吸吮声与下身泥泞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过了一阵,我伸手按住蓉姨的肩膀,哑声道:“蓉姨你转过来,让我帮帮你吧。”蓉姨仰脸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如水,乖顺地松开嘴唇。膝盖微移,翻过身调转方向,换成了六九体位。双手撑在枕头两侧,膝盖垫在床单上,丰满紧翘的雪白屁股悬在我的眼前。上身悬空,双肘与膝盖承担了所有的分量,半点没压到我受伤的肋部。由于常年锻炼,两瓣臀肉饱满紧实、向上高高隆起,臀峰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健康莹润的光泽。埋下头重新将肉棒纳入口中吞吐,而我则一抬头,便能望见那近在咫尺、散发着幽香与潮热的私密地带。丝袜破口处,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早已被蜜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肉缝上。我伸手拨开内裤的边缘,两片肥美红润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眼前。女阴泛着诱人的水色,修剪整齐的芳草间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我伸出中指,探进湿热窄紧的肉穴里抠挖了两下,抽出来时,黏稠透明的淫水在指尖与穴口间拉成了一条长长的细丝。“蓉姨好湿啊。”我调侃道。正卖力含弄肉棒的蓉姨喉咙里发出一阵抗议的闷哼,嘴上却下意识地把龟头往喉咙深处吸得更紧了些。我不再多言,伏下脸庞,伸出舌尖重重舔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上。“唔……嗯……”蓉姨浑身剧烈一颤,口中的吮吸瞬间乱了节拍。我舌面摊平,沿着泥泞狭窄的肉缝自下而上大口舔弄,舌尖精准挑逗着隐藏在肉瓣下滚烫硬挺的阴蒂。两根手指插进穴肉里进出抽送,指腹揉按着内壁粗糙的褶皱。小穴越来越红,越来越烫,涌出的蜜浆顺着腿根淌成一片。两手死死抓着枕套,高耸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发抖,嘴里衔着肉棒,喉间溢出的呻吟已然带着哭腔与崩溃的前兆。眼看蓉姨浑身紧绷,下肢抽搐般打颤,分明已到了濒临高潮的临界点。我突然抽回手指,止住了舌头的动作。陡然失去刺激的蓉姨猛地回过头,额角带着细汗,满眼迷蒙与恼恨,咬着下唇恨恨地盯住我:“凌小东,你!”“蓉姨忍不住了吗?”我撑着半边身子,坏笑着看向蓉姨。蓉姨咬紧银牙,胸脯剧烈起伏,眼底泛着被情欲逼到极致的春水。我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狐狸:“蓉姨,我腰疼,动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啊。”当初进门时蓉姨说的那句“你这腰也不能动”,此刻被我原封不动地砸了回去。蓉姨咬着牙犹豫了两秒,体内如火如荼的欲焰彻底烧断了理智的防线。猛地抬起屁股,膝盖跨过我的腰腹,转过身背对着我跨坐下来。双手撑在我结实的小腹两侧,居高临下地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凌小东,你等着,有你好看的时候!”说罢,抬高臀部,右手自胯下探入,一把攥住笔直高耸、胀得发紫发烫的粗大肉棒。调整着角度,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口。深吸一口气,腰臀慢慢向下沉落。粗壮滚烫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破开层层紧窒阻滞的肉壁,一点一点往深处插了进去。蓉姨常年离异独居,这口蜜穴早已多年未经人事,即便前戏做足、蜜汁泛滥,干瘪了数年的软肉乍一被这般粗壮的硬物撑开,依旧疼得眉心紧蹙成团。两片薄唇张开复又死死咬住下唇,长长的睫毛合拢,闭死眼睛,隔了一瞬又骤然睁开。双手按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剧烈颤抖,腰背挺直弓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肉落到一半猛地僵住,喉间倒抽了一口凉气,剧烈喘息片刻,才一鼓作气狠狠沉落到底!“啊……”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紧致感瞬间裹住了整根鸡巴。湿热发烫的肉壁宛如千百张细小的小嘴,一层叠着一层拼命往里死死箍紧。鸡巴势如破竹般直接捣破关隘,重重顶在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粗壮的棒身被密不透风地咬紧吸附。我和蓉姨同时仰起脖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长叹。整整齐齐没入根底,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双手按在我腹部,由于初次被彻底填满的剧烈冲击,双腿发软,一时半刻竟僵在床上动弹不得。我同样被那滚烫窒息的紧裹勒得头皮发麻,缓了好一阵,才伸手在紧绷丰满的翘臀上清脆地拍了一记:“蓉姨,您别愣着啊,动一动。”想开口反驳,可一张嘴,嗓音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连不成调:“你……嗯……混……”见蓉姨实在脱力动弹不得,我两手扣住丰腴紧致的胯骨,开始缓慢而平稳地上下推拉摇晃腰臀。肉棒在滚烫泥泞的狭道里抽插进出,每一下研磨都直直戳在花心最深处。紧窒的内壁随着推拉被迫张开又合拢,剧烈的摩擦带出滚烫的水声。仰着脖子,乌黑的马尾在脑后剧烈摇摆,胸前那对肥美的豪乳随着腰肢的上下晃动剧烈颠簸,整个人陷在无边无际的欲海里随波逐流。蓉姨常年没有性事,先前在口交与揉弄下早已被推到了泄身的边缘,此刻被这根粗壮灼热的硬物直捣黄龙,连番的多重刺激瞬间引爆了最后的防线。不过片刻工夫,我便觉察到内壁的软肉突然剧烈痉挛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灼热的蜜浆自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龟头上。蓉姨浑身骤然紧绷僵硬,右手拼命捂住嘴唇,呜咽的呻吟依旧撕心裂肺般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筋骨般瘫软下去,膝盖跪伏在床单上,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尾冰凉坚硬的金属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这副彻底失神瘫软的模样,我心里既得意又心疼,哪里还顾得上装病,腰腹一使劲便坐直了身子。从背后欺身贴上去,我伸开双臂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枕在发烫的肩头:“蓉姨,你没事吧?”蓉姨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无力地摇了摇头。过了好半晌,才掀开眼皮,眼底残存着失神的潮红,嗓音沙哑:“没事,刚才太快了……”见人缓过气来,我眼珠一转,骨子里的流氓本性顿时死灰复燃,耍起无赖来:“蓉姨,你没事了,我还有事啊。”蓉姨趴在床头无力地侧过脸:“你有什么事……”我抓起软绵绵的右手,径直按在胯下依旧怒发冲冠、硬邦邦高耸的鸡巴上:“我还硬着呢。”掌心里握着滚烫跳动的硬物,脸颊红透,刚想开口说“改天吧”,我却猛地抬手将人推翻在床上。蓉姨身子一软,顺从地跪趴在床尾,翘臀高高隆起。我欺身跪在身后,左手按住紧窄的侧腰,右手握住湿漉漉的肉棒,抵在湿透扯歪的小内裤边缘,对准泛着白沫的小穴,沉腰狠狠贯穿了进去!“啊!”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抗议,身子便被这狂暴凶猛的后入顶得往前一冲。我双手死死扣住丰满紧翘的屁股,借着顺滑无比的淫水,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粗硕的鸡巴一次次整根拔出,又凶悍狠厉地暴插到底,带出黏稠翻滚的咕唧声响。病房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常年出勤办案的屁股肉绷得极紧,每一次深插到底,耻骨撞在臀肉上都泛起一层剧烈的肉浪。粗长的鸡巴在狭窄滚烫的肉穴里横冲直撞,将紧紧咬合的内壁一层层破开碾平。肉穴里蜜汁飞溅,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在床单上,将白色的被褥浸湿了一大片。双臂交叠垫在脸下,整张脸埋在胳膊肘里,随着我每一次凶猛狂暴的撞击剧烈摇晃,从喉咙深处逸出一阵接一阵失控破碎的呻吟。蓉姨身体素质到底过硬,缓过了初时的脱力与失神,很快便适应了后入的抽插节奏。偏过头,侧脸看着身后腰背挺直、生龙活虎奋力抽送的我,咬牙切齿地嗔骂道:“你小子骗我,你不是说你腰疼吗?”说话间,裹着连裤袜的脚跟在我不痛不痒的小腿肚子上狠狠蹬了一下。我俯下身子,温热的嘴唇凑在汗湿微红的耳垂边,轻声得意地调笑道:“我不这么说,蓉姨怎么会乖乖地坐上来啊。”话音未落,我右手顺着汗湿的腋下穿过去,一把兜住剧烈晃动的半球型豪乳,食指与拇指恶狠狠地掐弄住熟透充血的乳头。“啊……嗯!”胸口的剧烈快感瞬间让刚攒起的一点力气烟消云散。我直起身子,双手自胸口滑落至饱满高耸的臀部,大掌放肆地揉搓捏弄起来。由于常年锻炼,屁股不仅大而浑圆,更生得极其紧实挺翘,五指陷进去再松开,软肉带着极佳的弹性瞬间回弹:“蓉姨的胸大,屁股也不小啊,还这么有弹性。”蓉姨将头深深埋进胳膊肘里,羞愤交加,闷声闷气地放着狠话:“凌小东,你等着……”“啪!”我腰腹发力,整根没入最深处,耻骨重重撞在丰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将抗议硬生生顶回了肚子里。“蓉姨别生气啊,你答应让我更舒服的,结果只有自己舒服了,你要说话算话啊。”蓉姨早已被后入抽插得魂飞魄散,下身泥泞不堪,连一句完整的回骂都组织不起来,只剩下一声接一声浪荡破碎的呻吟回荡在病房里。粗硕的肉棒在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蓬白色的泡沫与蜜浆,转瞬又被恶狠狠地肏回最深处。蓉姨被肏得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裹着破损肉丝的大腿颤抖着不住往外分,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鸡巴在滚烫紧致的肉穴里飞速抽插数十回合,内壁软肉再度剧烈收紧,伴随着小腹一阵无法克制的狂乱抽搐,又是一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浇在龟头上。蓉姨彻底软了骨头,整个人瘫趴在床单上,迎来了当晚的第二次高潮。抽送渐缓,侧着脸,额发被汗水死死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溃散,启唇喘息道:“凌小东……够了吧……”我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湿淋淋的肉茎在眼前晃了晃,挂着亮晶晶的水滴:“蓉姨,一直只有你舒服了,都是我在伺候你。”蓉姨看着硬度不减分毫的凶物,哭笑不得,又羞又恼地啐骂道:“你这个小畜生,怎么还没射,你妈是怎么受得了你的。”我低声笑起来:“我妈可没蓉姨这么能忍……”蓉姨咬牙骂道:“小混账!”我俯身压低声线,贴在耳边道:“蓉姨再坚持坚持,好戏还在后头。”说罢,我握住两条修长笔直的肉丝长腿,将人翻转过来,平放在病床上。嘴里还想抗议,我已然分开大腿,倾身压了上去,换回了最踏实深沉的正常体位。双手撑在肩侧,我沉着腰,一下接一下深深插送。每一次沉重的挺进,都撞得整张病床嘎吱晃动。粗长发紫的鸡巴对准泥泞红肿的穴口一插到底,将两条修长美腿分得极开。双臂软软搭在我的脖颈上,随着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胸前两团肥硕的豪乳如雪白浪花般翻滚荡漾,晃得人眼花缭乱。每一次挺腰撞入,龟头都精准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仰颈发出一声声娇啼。我低头瞧着两团惊心动魄的乳浪,俯身笑道:“蓉姨的奶子真软,像果冻一样,晃来晃去的。”蓉姨咬紧下唇,瞪了我一眼,转过头去不看我,假装不理会我的调笑。我哼笑一声,俯下身子一口叼住左侧乱晃的乳头,舌头卷起乳尖用力咂弄,下身同时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肉棒噗嗤噗嗤地在湿滑的肉壁间疾速进出,每一次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又在一瞬间整根顶入最深处。蓉姨被上下的双重刺激逼得眼眶发红,鼻息粗重滚烫,手指插进我的发丝间,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想将我按得更紧。插弄了百十来下,我双手下滑,扣住腿窝,将两条裹着肉丝的长腿高高推折到了胸口前。体位折叠到了极致,泥泞窄紧的花心毫无保留地向外绽开,粗大的鸡巴被肉壁层层挤压包裹,带来难以承受的极乐快感。蓉姨惊慌失措地仰头:“你小子又想干啥?”“蓉姨的腿真长。”我赞叹一声,目光落在被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玉足上。小巧玲珑,足弓高耸,十只脚趾圆润整齐。我腾出一只手握住脚掌,在光滑的脚心上挠了挠。“啊!”像触电般惊呼一声,我清晰地感觉到胯下那原本就紧致的狭道骤然收缩,死死箍住了肉棒。“凌小东……你别……”蓉姨慌忙求饶,脚踝扭动着想要抽离。我低声道:“蓉姨这双脚果然吃不住劲,手一碰,里面就咬得死紧……”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手指在敏感的脚心凹陷处又捏了捏。甬道果然如开关受控般收紧狂缩,爽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下身更是借着这股疯狂的紧吸,大开大合地猛烈捣弄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噗嗤噗嗤的水声,将人顶得连连尖叫。蓉姨满面通红,羞耻得抬起双手死死遮住了自己的脸颊。我抓着那一对穿着丝袜的玉足并拢在一处,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出警穿了一整天的皮鞋,丝袜上带着特有的皮革味道、淡淡的汗气,以及蓉姨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茉莉冷香,混杂在一起,透着一股成熟女人味。“真香。”我由衷叹道。在被掌心遮住的指缝下嗔怪地骂道:“小流氓,你变态啊……”“我就喜欢蓉姨的味道。”我笑着低下头,伸出舌尖,在微蜷的肉丝脚心上重重舔了一口。“呀!”浑身剧震,腿根痉挛般打颤,穴肉死死咬住肉棒疯狂收缩。下腹深处的酸麻与胀意在这一瞬间汇聚到了顶峰,积攒了数日的精关再也无法关锁。我扣紧脚踝,腰胯如打桩机般大力抽插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深处的花心上。肉棒在泥泞滚烫的穴道里摩擦出炽热的火花,整根没入最深处,顶开子宫软口的缝隙,滚烫灼热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狂潮,一股接着一股狂暴地射进了蓉姨的体内最深处!蓉姨的身体被这滚烫激烈的冲击彻底掀上了灭顶的高潮。遮在脸上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十指死死抓挠着床单,指节泛白。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皮沉沉往下坠,唇瓣微张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破碎沙哑的气音在回响。脖颈仰起,胸口剧烈起伏,两条长腿紧紧绷直,脚背弓起,脚趾死死蜷紧,腿根发抖着向内并拢,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彻底瘫软摊平在病床上,唯有小穴深处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贪婪地将那些滚烫的精水全部吞咽进去。病房里唯有彼此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在回荡。我整个人疲惫而餍足地伏在蓉姨温软芬芳的身躯上,感受着皮肤的滚烫体温与微汗香气,肉棒插在温暖深处,久久不愿拔出。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风声渐渐清晰。蓉姨游离的瞳孔慢慢聚拢,找回了些许神智。小腹内被灌满的滚烫感让眉头骤然紧蹙,不仅不见柔弱慌乱,反倒带着刑警被算计后的凌厉反扑。蓉姨伸手一把死死拧住我的耳朵,指节发力逼视着我:“胆子肥得没边了是吧?拔都不知道拔,直接往里灌?真以为老娘拿你没办法了?!”我疼得龇牙咧嘴连声讨饶:“蓉姨轻点……刚才实在没忍住……”我一边求饶一边撑起上半身,伸手自床头柜抽出几张白纸巾,顺势将疲软下来的肉棒自穴内抽了出来。伴随着轻微的水渍声与一声深吸,一大股混合着白浊与淫水的滑腻液体从小穴内缓缓淌了出来。我连忙拿着纸巾,细致小心地替蓉姨将大腿内侧和腿心擦拭得干干净净。顺手将两人扯乱的衬衫拉平,把连裤袜往下拉好掩住腿心,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蓉姨冷眼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慌张样,嘴角扯出一抹危险的冷笑,再度发力拧紧我的耳朵清算:“这笔账先给你记着。真要弄出什么动静来……你看我不亲手扒了你的皮!还有,先别忙着睡觉,把你这腰的事给我招清楚,什么时候好的?!”果然,刑警队长的秋后算账虽迟但到。我龇牙咧嘴地抱住蓉姨的手腕求饶:“其实上周就不疼了,只是您伺候得这么好,我就想多享受几天。”蓉姨恶狠狠地瞪着我,银牙咬得咯咯响,末了无可奈何地松开手,没好气地叹道:“我终日打雁,反倒着了你的道,你小子这点心眼子都花在床上了。”我顺势腆着脸凑过去,像块牛皮糖般紧紧搂住温热光溜的肩膀,嬉皮笑脸道:“都是蓉姨魅力太大,我忍不住啊。”“你以后离我远点。”蓉姨哼了一声,转过脸去。“蓉姨舍得吗?”我笑嘻嘻地扳过蓉姨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上了丰润的唇瓣。一番温存炽烈的长吻,两人口腔里再度拉扯出黏腻的晶丝。两人就这么在被窝里相拥依偎着,时不时低头亲一下对方的嘴角,病房里的空气温腻得化不开。蓉姨枕在我的臂弯里,身上的薄汗渐渐散去,脸颊依然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我抬手拨开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指尖抚过那轮廓分明的鹅蛋脸。蓉姨抬眼对上我专注的目光,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波光,既没训斥也没别开脸,只是顺从地任由我端详。过了好半晌,才抬手拍了拍我的胸膛,声音低哑平稳:“这下彻底踏实了?伤好了就给我老老实实回去过日子,依依肚子里怀着你的骨肉,往后不许再惹是生非。”“有蓉姨和依依管着我,我哪敢胡来。”我收拢手臂,把人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蹭着乌黑的秀发,吸了一口发间熟悉的清香。歇息了小半个钟头,蓉姨终于推开我,起身下了床。整理好内裤,拉好被撕破的连裤袜,蓉姨将地上的藏蓝长裤套上腿,一件件扣好制服衬衫的铜纽扣,扎紧马尾,重又恢复成了雷厉风行、英姿飒爽的沈队长。临走前,细心地替我掖好被角,把床头柜散乱的纸巾收拾扔进垃圾桶,低声交代了几句让我夜里别着凉、好好休息。房门轻开,蓉姨迈步走了出去。走廊里高跟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近及远,随后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我平躺在床上,回味着方才那场痛快到骨子里的疯狂,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然而就在这时,虚掩着的病房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闪身闪了进来,随手带上了房门。安诺抱臂靠在门板上,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瞧着病床上衣衫不整、满面春风的我,唇角一勾,慢悠悠地吐出一句:“哥,你这伤,受得很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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