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的宅女妈妈】(7-11)作者:雪学 第七章 免提中午的日头压在阳台上,把地砖晒出一片白亮。林婉换了一身,短袖针织衫配一条居家短裤,一条肉色丝袜绷在腿上,薄得透出底下那层白。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后颈那一小截白。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脚步轻,拖鞋后跟拖在地上响了两声,走到餐桌边上停住,把杯子搁下,人斜斜地靠到椅背上,一只手撑着桌沿,把腰塌下去。那件针织衫是短的,绷在身上,把胸口那两团往两边摊开,巨乳撑得布料一丝褶都没有,领口低下去一寸,往下看进去,那道乳沟从锁骨一路裂到布料收口的地方,深得能埋进去半根手指,沟底压着一小片影。乳晕的边露在外头,浅浅的褐色,比硬币大不了多少,随呼吸一起一伏。往下一收,那把细腰绷得紧,盈盈一握,腰侧一丝赘肉没有。短裤紧口到了腿根,接下去是那双丝袜,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一只脚从拖鞋里褪出来,五根脚趾并成一道弧,趾甲上涂着浅粉的甲油,光落上去泛一点哑光的亮。沈迟坐在对面剥橘子。橘皮一圈圈往下掉,落在碟里。抬眼看了她一下,又低下去,把最后一瓣橘络撕干净。「你换衣裳换得比谁都勤,这一上午几身了。」「在家又没别的事,穿给你看怎么了。」林婉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半眯着看他,唇上那层果粉的亮让灯一照,薄薄一层,嘴角往上挑着,「你看还是不看,说句话。」一瓣橘子递到她嘴边。她张了口接住,牙齿碰了一下他的指头,含了半拍才松开,慢慢嚼,眼尾往上一扬,眼睛没从他脸上挪。「好吃么。」「一般。」她咽下去,伸手把碟里剩的半个也拿了,「你就惯着我,惯坏了往后有你受的。」「惯着你不是应该的。」林婉把橘子剥着,没接这句,嘴角却往上挑。碟里剩的橘络一根根挑出来,摆在碟沿上摆成一圈。剥完一瓣,绕到桌子这一边,走到沈迟身后停住,弯下腰,把下巴搁到他肩膀上。那半边胸贴到他的胳膊上,软的一块,隔着针织衫也觉出底下那层薄,乳尖顶着布料压下去一小点。她偏过脸,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根。「我这么贴着你,碍着你没有。」「你哪回不这么贴。」沈迟反手把手里那瓣递到后头。她张口接了,含在嘴里退开两步,又绕回对面坐下,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丝袜在膝盖那儿绷出一道浅亮。坐定伸手把领口往上扯了扯,那一扯,两团跟着晃了晃,领口又滑回去。桌上的碗还没收,中午剩的半盘菜搁在一边,汤碗里沉着两片叶子。窗外谁家在做饭,油烟味顺着风飘上来一点,混着楼下孩子跑跳的声。屋里闷,那台老风扇转到头,咔地一响,又转回去。电话就是这时候响的。铃声从沙发上那件旧衬衫底下传来。林婉咬着橘子,皱了下眉,走过去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先「啧」了一声,才划开。「喂。」那头的声音不大,隔着手机能听出是沈砺,背景里有些杂,像是站台或者候车室的响。「在家呢。」「在家,能上哪儿去。」她把橘子皮搁到茶几上,慢悠悠地靠回沙发,翘起一条腿,「你那边登机了没有。」「还在等,延误了。」「延误了就延误了,急也没用。」那头「嗯」了一声,像是往旁边挪了挪,背后的响换了一阵。「小迟这两天在家住得惯不惯,你问过他没有。」拿手机的手往耳朵边上凑了凑,眼睛却瞟向沈迟这边。她把嘴角一撇,没急着答。「惯,在家躺着还能不惯。」她说,「一天三顿有现成的,比在学校强。」「学校的伙食哪有家里的好。」沈砺在那头说,「你多给他弄点吃的,别老拿外卖糊弄。」「我什么时候拿外卖糊弄过。」她拖了拖尾音,「你这一出门,家里的事倒管得比在家还细。」那头笑了一声,说了句什么。她「嗯」了一声没接,眼神还落在沈迟身上,看他站起来收拾桌子,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点了点他,往上抬,做了个「过来」的意思。沈迟把碗摞起来,端进厨房,又出来。林婉已经坐直了,把手机挪开一点,捂着话筒那头,压低声音朝他道。「你爸问你在家住得惯不惯,还真当我在家老实待着呢。」她翻了个白眼,眼皮掀得很高,「我这两天都快让他儿子照顾到床上去了,他还在那边问伙食好不好。」沈迟笑了一声,走过去,在她跟前的沙发坐下去。林婉还翘着腿,那只裹着丝袜的脚借着姿势往前伸,脚背蹭到他的膝盖上,向下滑,最后搁在他大腿上不动了,隔着丝袜能觉出一层滑。他没去拨开,手抬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看着她。拿手机的那只手还悬在耳边,那头沈砺的声音隐约往外漏。林婉看着他,没躲。嘴角含着点笑,眼睛却盯着他,等他要做什么。「小迟在旁边没有,我跟他说两句。」那头的沈砺忽然说。眉毛一挑,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晃了晃,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找你」。沈迟要伸手去接,她先把手机收了回去,凑到自己嘴边。「他不在,洗手间呢。」她说,「有什么话我给你带。」沈迟看着她,没作声。林婉回他一个眼神,意思是先别急。那头沈砺说了几句,无非是问住处收拾利索没有,柜子里那床旧被子还盖不盖,缺不缺什么。她一句一句应着,应得平平的,那头问一句她答一句,答着答着,那只搁在沈迟腿上的脚又动起来,脚趾隔着裤子往上蹭。沈迟伸手把那只需按下去,按在自己膝上,不让她乱走。林婉任由他按着,嘴里还在应电话。「缺什么,家里什么都不缺。」那头又说了一句什么。她抿着嘴听完,眼皮一掀,忽然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往沈迟手里一塞,顺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把免提开了出来。「你还是自己跟他说吧,我这儿忙着呢。」「爸,是我。」沈迟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声音放得平。「哦,小迟。」那头的沈砺听出是他,语气松了下来,「在家这几天住着还行吧,那屋的柜子门是不是还那么松,要修趁早修,别拖。」「还行,能关。」「能关就行。」沈砺说,「你妈一个人在家闷,你有空多陪她说说话,别一天到晚捧着手机。」「知道了。」沈迟应着话,人已经斜过身去。林婉坐在沙发上没动,那条搁在他膝上的脚也收回来了,两只手撑着身下的沙发,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电话,看他怎么应付。沈迟冲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来。她挑了下眉,没动。他伸手把她的手腕扣住,往自己这边一带,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把人从沙发上往下压。她挣扎了一下,到底没挣过,顺着那股劲伏低下去。一条腿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抵到地上,上半身趴到餐桌边,胸口那两团压着桌面,被压得变形,往外挤,乳晕贴着凉桌面压扁了一圈。那件被推到腰上的针织衫又往下滑了一截,露出的后背一片白,脊沟一路往下钻进裤腰里。丝袜在腿弯那儿绷得紧,透出底下那道浅浅的肉色。「学校那边放假了,你作业多不多。」沈砺在那头问。「不多,都做完了。」沈迟对着手机说,手上没停,另一只手覆到她那截腰上,顺着腰窝按下去,按得她伏得更低。「做事别老拖到最后,」沈砺说,「你这毛病随我。」「嗯。」林婉趴在桌上扭头瞪他,嘴一开一合,无声地骂了一句。沈迟没理,一只手撑住她的腰,用膝盖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一点。她趴着没动,脸埋在胳膊里,肩膀绷着,呼吸乱了,却一声没出。「听见没有,你爸让你别拖。」她压着嗓子冲他骂,「你这个人手底下忙着,嘴上倒会应。」沈迟没应她,一只手把她那条短裤往下扒,扒到腿弯,那两瓣肉臀整个露出来,肥美浑圆,被丝袜的袜口勒着,往下压出一道浅浅的印。他把那根巨屌从裤腰里掏出来,棒身粗得一手拢不住,青筋一根压着一根鼓在皮上,龟头涨成深色,马眼渗着一点亮,两丸阴囊沉甸甸地垂着。扶着那根抵到入口,蛋大的龟头压着那两片阴唇,来回磨了两下,磨得蜜穴口泛湿,阴唇跟着一开一合。林婉的腰一下塌下去,两只手抓着桌沿,指节顶得发白,咬住下唇,眼睛瞪着他。沈迟冲她扬了扬下巴,示意桌上的手机。她顺着看过去,那头的沈砺还在说着话,声音从免提里平平地漏出来。「你那床边上的窗帘换个厚点的,」沈砺说,「夏天早上亮得太早,睡不好。」「家里那副还能用。」沈迟抵着那处,慢慢往里送,龟头撑开阴唇,一节一节挤进去。林婉整个人绷住,喉咙里压出一声,到了嘴边又让她咬住,只在鼻子里哼了半下。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撑着桌,就这么站着,从后头压上去。整根进去那一瞬,那圈软肉裹得死紧,龟头一直顶到里头那道软口,她被顶得往前一挪,胸口那两团压得往两边淌,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要按掉免提。沈迟眼疾手快,先一步把手机抓起来,举到两个人中间,屏幕朝她。她够了一下没够着,反而让身下那一动,腿一软,撑不住,重新趴回去。「爸你说什么。」沈迟冲着手机问。「我说窗帘,你要是不爱用家里的,回头自己去买一副换上。」沈砺说。「行,改天换。」沈迟低头对着林婉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落进麦克风里。林婉撑着桌沿,扭过头瞪他,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出声。底下那根在她身子里慢慢抽出来一半,带出一层亮,再沉进去,不快,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她是怕动静大了被那头听去,硬生生把那些声咽回肚子里,咽不下的就变成鼻音,断续地往外漏,堵在喉咙口。脸贴在桌面上,柳眉拧着,眼尾慢慢泛红,一只手里还攥着那半个剥了一半的橘子没舍得撒,指头上沾了点橘皮黄。「你那边是不是电视开着。」沈砺在电话那头问。「没有,风扇吹着。」沈迟把手机又往桌上一搁,两只手都腾出来,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托,把臀抬得更高。手一沉,动作快了些。桌腿让这股劲顶着,在地砖上蹭出一声轻响。林婉再也咬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串短声,赶紧把脸整个埋回胳膊里,肩膀抖个不停。「什么响,叮叮当当的。」「我妈在挪桌子。」沈迟冲着手机答,「她说柜子上那摞东西搁乱了,这会儿正归置呢。」那头沈砺「嗯」了一声,像是信了。沈迟趁这空当把林婉的腰托得更高,动作放慢,改成浅浅地磨,整根含在里头,只是不进到最深处。她忍得额上渗出细汗,把那阵想叫的劲全收在鼻子里,鼻子底下全是热的气,抬头瞪他,嘴一开一合,无声地骂了两句。沈迟只当没看见。她脚下那只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脚背绷着,丝袜裹着五根脚趾并起来蜷着,指甲上那点浅粉从丝袜底下透出来,蹭着地砖,蹭出一道浅浅的印。「小迟,晚点你要是空,去趟超市,买点你爸爱喝的啤酒。」「行。」「你妈要是不肯出门,你就别叫她,自己去。」「知道。」底下的人在他手里颠着。林婉埋着脸,气得上不去下不来,抬起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掐得挺重,沈迟闷哼一声,憋住了,没漏出来。反倒像是被这一下激的,手底下更狠,扣着腰往自己这儿撞,撞得桌沿抵着她的胯,磕得咣咣响,那两瓣肉臀压下去又弹回来,丝袜袜口的浅痕忽深忽浅。她那两只撑在桌沿上的手离了桌,改抓住桌布,把桌布扯得往里滑,碗碟挪了位。「爸,先这么着,我去搭把手。」「行,你们忙。」那头沈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小迟。」「嗯。」「在家这几日,多替你妈搭把手,她一个人在家也不容易。」沈迟怔了那么一下,手上慢了一拍。林婉在底下也安静了,埋着脸没吭声。那头的手机里过了两秒,挂断的提示音才响起来。免提一断,屋子里就剩风扇的声,还有两个人底下那点湿响。林婉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头发全歪了,几缕黏在腮边,脸上潮红一片,眼睛红红的,也不知是憋的还是别的。她扭着脖子回头,一只手撑在他压在腰上的手背。「嗯啊…你个坏东西…你爸电话里跟你说家常,你就在这儿…你也不怕真让他听出去…」「你刚才不也忍着么。」沈迟把她整个人从桌子边上提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桌面站直,自己跟上去贴着。这一下进得更深,整根埋进去,龟头抵着里头那道软口一顶,她那两条腿撑在地上抖了抖,站不太稳。「我忍着,是给你留脸面。」她喘了一口,手在桌上抓了两下没抓着东西,「你倒好,一点不含糊。」沈迟不想再就着这个说下去,一只手从她腰上收回来,绕到前头,覆住那两团吊着的奶子。巨乳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一手拢不住,指缝里溢出软肉,一捏一个印,乳晕让指尖蹭得往里缩,乳尖硬着立起来。他把那两团往上一托,垂着的白肉挤出一道更深的沟,两团贴着桌面压平,往外淌。林婉叫了一声,腰往前塌,柳眉拧起来,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唇上一层亮。他借着这个姿势,从后头稳稳地送,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撞到那道深口上,两瓣肉臀迎着撞过来的胯,颤了又颤。「嗯哦…轻点…妈妈这奶子都要让你捏肿了…你别老攥那两颗…」「你这两颗硬得跟什么似的,不是我攥的是你自己立的。」「嗯啊…你还嘴硬…啊…慢点的…妈妈腰都让你顶酸了…」她这一串话断断续续,一半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沈迟听得出来她嘴上骂,底下却收得更紧,把那根咬得死死的。他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探,摸到那处最上面的芯子,用指腹压着转。林婉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趴回桌上,被他一捞一扶又稳住,声音都变了调。「啊…那儿别碰…你手拿开…嗯哦…妈妈受不了的…」「你自己凑上来的,倒怪我了。」「就怪你。」她扭头瞪他,眼角却湿了,「一天到晚没个消停的时候,从早到晚,一天三回都不止,也不看看你妈是个什么岁数了。」「你什么样,我天天看着,比你爸清楚。」「嗯哦…你这话…啊…酸不酸…」她一句说了一半,被顶上来的那一下截断,后半句咽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一角。桌上的碗碟跟着挪了两寸,碟底磕在桌面上,当的一声,又停住。「轻点…嗯…慢点的…妈妈这桌子都要让你弄翻了…」「嗯啊…你倒是快些…一会儿还等着去给你爸买啤酒呢…」「你自己夹这么紧做什么。」「嗯哦…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回了一句,话尾散了,又低头去咬自己的胳膊,把那声咽掉半截。沈迟一手托着她的奶子,一手按着她的腰,重新加快。桌布被扯得都皱到一边去了。那件扒到腿弯的短裤卡在膝上,把两条腿并在一处,那处绷得更紧,丝袜勒在肉上,勒出几道浅亮的横纹。林婉撑不住,整个人往下沉,最后被他两条胳膊重新架起来,让她趴在桌上,胸口贴着桌面,臀翘着,迎着后头那根东西。屋里风扇转到头又咔地一转。她脸贴着桌面,蹭得桌上那点凉也变成了烫,一只手伸出去,把那半个橘子从碗碟缝里摸出来,还攥在手里,指甲缝里都是橘皮的黄。到最后几下沈迟又快又深,整根沉到底,龟头顶着那道软口憋着劲往里磨。林婉一句一句地叫,也叫不完整,一半是名,一半是哼。他手底下那两团奶子随着动作直晃,乳浪翻滚,乳尖在掌心里蹭来蹭去。她那张脸贴在桌面上,潮红一片,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尾那一线水光终于压不住,淌下一痕,嘴唇被咬得发白,又慢慢泛起红。两条腿在地上蹬了两下,五根脚趾蜷起来,丝袜绷在脚背上,把整条腿的线都勒出来,腰猛地弓起来,把整个人往后送。里头那处一收一绞,把那根绞得又胀了一圈。他挺着腰,全灌在了最里头。林婉整个趴在桌上不动了,喘得厉害。那根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顺着腿根往下淌,落到丝袜上,洇开一小块深色,又滴到地上积了一小点。缓了半天,才把卡在膝上的短裤提上来,拉整齐,一只手扶着桌子慢慢直起身。头发全乱,领口歪着,脖子上那道刚才抹上去的湿早就干了,只剩一条浅印。她把手里那半个橘子搁回碟里,舔了舔手指上的黄,抬眼看沈迟,那双眼睛还带着水气,眼尾那一道浅纹没退,唇上的润早就蹭没了,剩一点被咬出的红。「行了,你把这桌子给我擦干净。」她抬手把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还是哑的,「擦完了,晚点去接你爸,顺道把他那啤酒买了。」沈迟从厨房拿了抹布出来,先擦桌布上那几处,又把桌沿上那道黏一并擦了。林婉在旁边站着看,看他弯腰擦到桌腿那一下的时候,伸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不重。「你刚才那一下叫得也够响的,要不是你爸早挂了,指不定听着什么呢。」「听着就听着,反正他自己也说了,让我在家多陪你说话。」沈迟把抹布搭到水槽边,回头看她。林婉靠在灶台边上,看他把抹布挂上,忽然伸手把他短袖的下摆扯了扯,把那几道褶扯平了。胸前那两团随着这一扯又晃了晃,丝袜在灯下泛一层薄亮。「你身上这件也换掉,一股汗味。」「你倒干净。」「我干净不干净,你刚才不是最清楚。」她把这话说得平平的,说完自己先笑了,嘴角那颗小痣跟着动了动,转过身去,拖鞋后跟敲着地,往卧室那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扶着门框回头。「你那身衣服也换换,一会儿见你爸,别穿得跟在家里似的。」「知道了。」沈迟把桌上那碟剥了一半的橘子端到厨房,顺手把碟沿上摆成圈的橘络倒了,碟子搁回架子上。再出来,客厅里那台风扇还对着空沙发吹。林婉进屋里去了。卧室门开着一条缝,里头有拉抽屉的响,衣架碰在一处,叮叮两声。她的声音从那道缝里传出来,闷闷的。「我那件浅色的裙子你搁哪了。」「衣柜左手边第二格。」「没有。」「再往里翻。」那阵响又响了一会儿,翻出一件,往身上比了比,又嫌不对,扔回去。沈迟在客厅站着,风扇还在转。桌上那碟剥了一半的橘子搁着,桌布收下去了,碗碟挪回原位。窗外日头往西斜,把阳台那道影子拉长,地砖上的白亮一寸寸退了。他回屋换了件干净的短袖,走到玄关找鞋,出来的时候看见林婉也已经换好了一身,站在镜子前,把头发重挽了一回,抬手看了看指尖。「这样行不行。」她没回头,冲着镜子里问他。沈迟站在门口看她。她换了件浅色的连衣裙,腰收着,裙摆过膝,底下那双腿重新换了一条薄丝袜,头发挽得低低的露出后颈。把裙摆往下压了压,又上手把腰上那道褶抹平,来回看了两遍。镜子里那张脸让灯映得发亮,脖子上那道浅印子让裙领遮住了大半,唇上重新上了一层亮。转过来,对上镜子里他的眼神,又问了一遍。「我问你行不行。」「行。」 第八章 眼睛下午四点多,沈砺办公室的窗子朝南,日头斜着落进来,铺在桌角那摞材料上。他把钢笔搁下,往椅背上一靠,看窗外那几栋楼之间的天。云走得慢,楼下车来车往,隔着玻璃听不见声。办公桌上东西摆得齐整。左边一摞是这两天要签的,右边那个笔筒里插着三支笔,有一支笔帽没扣。他这人别处不讲究,桌面乱一点就难受。秘书知道,每回进来都先看一眼桌面,怕碰歪了什么。靠墙的柜子里搁着两副鱼竿,一副长的,一副短的,收在套子里立着。柜门玻璃擦得亮,里头的东西摆得像柜台。公司里有人问他放这个做什么,他说闲下来看看,心里舒坦。这话不假。钓鱼钓了二十多年,周末一有空就往外跑,钓不上来也去。坐在水边,看漂,一晃一个下午,什么都能放下。墙上那张日历翻在本月,几号那栏用红笔圈了个圈,是上周末打算出去钓鱼的日子。那天没去成,前后忙,把圈划掉了,划得不干净,留了个印。手机屏朝下扣在桌边,响过两回,没翻。搁平时,钓鱼博主这会儿该更新了,总要瞅一眼。今天没那个心。秘书进来送一份材料,压在手边,问晚上订不订餐。他摆摆手,说家里做饭。秘书应一声出去,把门带上。茶杯在左手边,端起来喝一口,凉了,又放下。这份材料看了小半个钟头,一页没翻过去。心思没在纸上,搁在昨天。昨天下午到家,比原定的晚了大半天。飞机误点,在候机厅坐得腿发麻。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打车到家,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截。按门铃,等了两秒,开门的是沈迟,站在门里侧身让开。沈迟比他高出去小半个头,门口那道门框对他刚好,一低头才进来。穿件洗得发旧的短袖,胳膊上的肉是实的,肩背撑开,一副练过的架子。站在门里,影子落到地砖上,比人还宽出一块。林婉跟在后头半步,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穿件浅色连衣裙,腰收得紧,裙摆过膝,头发挽得低低的,露出后颈那一截白。领口开得不低,可那两团撑在那儿,锁骨底下那道沟仍旧能看出个深浅,从领沿一直裂进去,藏住底。裙料薄,贴着腰往下收,收出盈盈一握的一段,再往下被胯撑开。她没迎上来,也没退回去,就那么站着看他,眼睛眯着。「回来了。」「嗯。」沈迟接过他手里的箱子,问路上顺不顺。他说还行,人多。林婉在旁边哼了一声,说这一趟拖得够久,她还当他今天又得改签。他应了两句航班的事,转身往客厅走,拖鞋后跟在木地板上敲了两下。走的时候裙摆一摆,底下两条腿裹在薄丝袜里,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痕,脚踝那儿透出一点肉色,五根脚趾在拖鞋里并着,指甲上那点浅粉一闪。换鞋的时候,看见沈迟那只箱子还在墙边靠着,拉链拉过了头,卡着,没修。鞋架上那双灰色的旧拖鞋还搁在原来的位置,边上压着一块叠得方正的抹布。屋里那股甜味还在,跟出门前一个样,混着一点饭菜味,从厨房那头飘过来。厨房收拾过了,灶台上摆着两罐冰过的啤酒,瓶身冒着水珠,是他爱喝的那种。他把外套挂到墙上的木钩上,钩子是老式的,磨得发亮。挂的时候手肘碰到一下,衣服晃了晃,顺手把衣摆捋平。饭桌上四个菜,一个汤,还热着。坐下吃,沈迟给他倒酒。林婉坐在对面,没怎么动筷子,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他吃,看他夹哪样,就把那盘往跟前推半寸。坐着不动,那两团在连衣裙里往下坠出两道弧,桌沿正好卡在胸口下头,压出一道浅浅的褶,领口被顶开一点,露出一角白,上头那圈乳晕的边是浅褐的,比硬币大不了多少。边吃边听两人说话。沈迟讲学校的事,讲得不多。林婉插一句,多是嫌。嫌他不常回来,嫌他在外头不知道顾自己。沈迟应着,应得不急。母子俩一搭一唱,桌上没冷过场。他听着,吃着,没多说。心里那点东西,跟桌上的热气一样,慢慢升上来。吃到一半,抬眼扫了一圈。桌子是干净的,碗筷按老规矩摆的,边上那盘虾剥得整齐,壳堆成一小碟,搁在沈迟那一侧。林婉的杯子是浅蓝的,搁在右手边,一柜子里就它没配对。他记得这杯子,去年还是前年买回来的,一直她一个人用。夸了句菜做得不错。林婉说是儿子做的。他哦了一声,说儿子出息了。沈迟笑,说随便弄的。林婉在旁边哼,说随什么便,一桌子菜,从下午忙到晚上。这一哼,下巴从手上抬起来,嘴角一撇,眼尾往上一挑,那副神气跟他头一回在厂门口见她时一个样。他低头扒饭,没接。干这行久了,看东西细。钓鱼看漂,水面上那么一点动,底下是大鱼小鱼,心里有数。看人也一样。年轻时候追林婉,就是这么看的。那会儿她还是厂里的一枝花,围着她转的人不少。他不急,天天在食堂门口等着,等了大半年,别的人都散了,就他还在。后来她自己也说,看上他就是这份沉得住气。沉得住气这个毛病,跟了他一辈子。这回也一样。先看,看明白了,再想动的。急不来。最早是打游戏那天。那天他把一个新鱼线轮拆开,摆在桌上,配件摊了一碟子,手机立在旁边,博主在收线,水声没断过。沙发那头,林婉横在中间,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垂到地毯边,脚趾勾着拖鞋晃。上头那件旧衬衫松松垮垮,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领口整个敞着,两团涨在那儿,把布料往两边撑,一道沟从锁骨裂到衬衫收口,深得能埋进半根手指。脚上趿着拖鞋,脚跟抬着,五根脚趾勾着鞋帮,一勾一放,指甲上那点粉在灯底下泛哑光。她举着手机打游戏,打到一半,嘴里念队友。他听见沈迟进门,听见箱子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听见林婉招手,让儿子过去坐。眼睛在屏幕上,余光在沙发那头。林婉嫌这局要输,把手机往儿子手里一塞,让他带她上分。人跟着贴过去,肩膀压到沈迟胳膊上。隔着半个客厅,看得见那两团在她那件旧衬衫里往一边挤,领口被撑开一道缝,白腻的肉堆着,随操作在那里挪。里头的乳尖顶出两个小凸,隔着薄衬衫也看得见。他不看,也不全不看。沙发那头两个人挨得近,近得不太像母子。沈迟坐得直,手举着手机,林婉半躺着,往他怀里倚。占到便宜的是她,她一点不觉得。他盯着屏幕上那根线,看博主收线,收得很慢。林婉的脚在儿子膝盖上点着,小屋里的灯打在她那一截露出来的腿上,丝袜绷得紧,透出底下肉的色。后来那只手从抱枕底下伸过去。他看见了。就那么看着,屏幕上博主还在讲线,讲得起劲。端茶杯喝一口,水在喉咙里过,凉了半碗。杯子放下,指头在桌沿上按了按。那只手在抱枕底下动着。隔着一层布,看不真切形状,可从沈迟忽然坐直的那一下,从他握着手机的指头收紧,看得出来那手里攥着什么。林婉的眼睛还落在屏幕上,嘴角却慢慢勾起来,眼尾泛红。她换了个姿势,把腿从扶手上收下来,脚踩到地板上,往沙发那头挪了半寸,正挪到儿子正前面。他没抬头,也没起身。过了一会儿起身,去厨房拿啤酒。开冰箱,拿一罐,顺手把门带上。水声一开,屋里的动静就隔了一层。背对着客厅站着,慢吞吞地拧开罐子,喝了一口。在厨房里站的时间,比拿一罐啤酒该花的长。端着啤酒往客厅走的时候,那头的场面变了。林婉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那头挪到了地上,也没全跪,一条腿屈着,蹲坐在沈迟腿边,上半身伏着。她那件旧衬衫的扣子全开了,两片布滑到胳膊肘上,两团整个吊在低处,往下坠出沉甸甸的弧,乳晕浅褐的一圈,比硬币大一圈,乳尖立着。沈迟坐着没动,裤子拉链开着,那根巨屌从裤腰里直挺出来,棒身粗得她一只手拢不住,青筋一根压着一根鼓在皮上,龟头涨成深色,马眼渗着一点亮,底下两丸阴囊沉甸甸垂着。林婉的头低着,埋在他小腹那儿,动作不紧不慢。露在裙子外的白腰跟着头一起起伏,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并在一处,膝头抵着地。隔着一整间屋子,底下有点动静传出来,不响,闷着,像是嘴里含着东西没让它出声。他站住了。啤酒罐上的水珠顺着手背往下淌,凉。没往前走,也没退回去,就站在过道口,看那两个人。屏幕上博主的声音还在响,讲什么线好使,讲得绘声绘色。林婉没察觉他。那副样子是全然不顾的,两片布垮在胳膊上,两团随她身子的起伏轻轻晃,乳尖在那根鸡巴边上蹭过,蹭出一小片亮。一只手撑着沈迟的膝盖,一只手扶着那根的下头,嘴含着上头的部分,嘴唇被撑得发红,唇上一层湿,含进去一截,吐出来一截,喉咙里压着闷声。眼角起了水光,眉头微蹙,鼻尖上沁出一点汗。沈迟搭在沙发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按到她后脑上,往下压了压,又松开。林婉顺着那一下把头埋得更深,那根一直进到喉咙口,两腮都凹进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闷的声,很快收住了。他站在那儿看了几秒。没说话,脚步往回收了半步,把罐子换到另一只手上。罐底的凉水在掌心积了一小摊。过了会儿他清了清嗓子。沙发那头两个人一下僵住。林婉把脸从沈迟身上抬起来,那根从她嘴里退出来,上头挂着一线亮,一直连到她下唇。她抬手抹了一把嘴,抹得不算利索,指腹上的亮蹭到下巴上。沈迟把裤子往上提了提,两只手搁到膝盖上,装作在看手机屏幕。他端着罐子往前走了两步,把啤酒搁到餐桌上。「喝不喝。」「不喝。」林婉说。她坐回沙发那头,把滑下来的衬衫两个扣子扣上,扣得急,扣错了一颗,领口还敞着半边,两团挤在里头,那道沟露在外头。没看他的眼睛,低头理了理衬衫下摆,把裙摆往下拽了拽,丝袜在膝头那儿蹭得起了点毛。沈迟把手机重新举起来,屏幕朝上,游戏还开着,早掉线了。他没再问。坐下,把博主的声音调大些,端起罐子喝了一口。饭桌上的灯打下来,照在那两个人的后脑上。他盯着屏幕,看鱼漂在水面上慢慢沉。过了一会儿,林婉起身,绕过来,在他跟前站了一下,弯腰把桌上那碟吃剩的鱼线轮配件往边上推了推。这一弯腰,扣错的领口往下坠,两团吊出来大半,沟深得能看见底。「你这一晚上就在鼓捣这个。」「嗯。」「烦不烦。」「不烦。」她哼了一声,转身回了沙发。走过沈迟跟前的时候,手在他头顶上揉了一把。他低着头,没看。把那碟配件收进盒子里,一个一个码好,盖子合上,卡扣卡上。码完,盒子搁回柜子。这才发现,手心那摊凉水早干了。那晚躺下,比林婉早。没关灯,翻着手机,翻来翻去没看进去。床里侧的那半边空着。客厅那头的灯还亮着,母子俩在打游戏,隐约的笑声断续传过来。他把手机搁下,闭上眼。等那点声停了,又等林婉进来,掀被子上床,背对着他,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段空。伸手想搭过去,搭到一半,又收回来,翻了个身。那是头一回,他觉出心里那点东西不对。不是堵,也不是气。是别的。再往后几天,是浴室那次。那天在客厅看球,声音开得大,球到前场他就喊一嗓子。屋里本没什么动静。后来浴室那边水声响,响了很久。喊了两声林婉,没人应。起身,走到过道那头。浴室门关着,门是那种老式的,上头有道磨砂的玻璃。里头水声不断,还有别的声音压在水声底下。他站住了。水声里夹着一种黏的声响,不紧不慢,一下,又一下。不是水打在瓷砖上,也不是谁在搓身子。那种声响他听着耳熟,说不清在哪听过,反正不是洗澡该有的。中间还掺着沈迟一声很低的闷哼,被他压住了半截。把手搭到门把上,没拧。玻璃上蒙着一层白气,里头人影的轮廓糊着,一个高的,一个矮的,挨得很近。高的那个站着没动,肩背撑开,影子比人还宽一块。矮的那个在低头,头发散下来,一绺一绺贴在白气上。白气里那两团黑影上下动着,凑着的部分被磨砂玻璃糊成一团深色。矮的那个两团白影子压在高的那个小腹上,顶得变了形,从侧面看过去,坠成两道沉甸甸的弧。高的那个脚边,隐约有一根东西直竖着,深色,被那两团白夹在中间,一进一出。水还在流。那种黏的声响跟着那两团白影子的起伏来,一晃,一晃,间或顿一下,又接上。沈迟的闷哼这回没压住,出了半声,又断到喉咙里。他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听着。问了句,人哪去了。里头静了一下,水声没断。林婉的声音传出来,含含糊糊,说给儿子洗个澡,让儿子享受母爱。那声音一出来他就听得出来,气是虚的,字与字之间拖着,跟平时不一样。她答完这一句,里头的声响停了一小会儿,接着又起。他听见皮肉贴到皮肉上那种闷响,比先前重,两下,隔一下又两下。听得出那不是手在动。那是她那两团兜着那根东西,兜着往一处使,软肉挤压着硬棒,来回磨。问了第二句,里头又答一句,答得比头一句急。他就没再问。把手从门把上松开,往客厅走。走了两步,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里头的水声、那点闷响、那点压着的哼,还缠在一处没散。站了两秒,回客厅,重新坐回沙发里,把球看完。那场球一个球都没看进去。屏幕上周身跑动的人影过他眼前,他看见的是那道磨砂玻璃,白气里那两团白影子挤着那根深色的东西。中场哨响的时候起身,倒了杯水,喝了半杯,搁下。过了会儿浴室门开了。林婉一个人先出来,头发湿着,裹一条浴巾,从他跟前走过去,脚跟在地上响。他从屏幕上方瞥了一眼。浴巾只围到胸口,上头那两团被挤得往外鼓,一道沟从巾沿露出来,深得能看进去一截,皮肤上一层被水泡过的红,比平时深,乳晕让水浸得颜色也重了些。头发往下滴水,顺着脖子淌到肩上,水痕一路没进浴巾里。她走路有点软,两条丝袜退光了,光腿踩着地,脚趾并着,指甲上那点粉让水泡得发亮,像站久了没使上劲。他没转头,眼睛还在电视上。她进了卧室,把门带上。过了一会儿,里头有吹风机的声音。他坐着没动,等吹风机停了,才起身,把电视关了。屋里静下来,只剩空调一点风。那晚躺下,翻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不是别的,是浴室门后头那点黏响。水声那么大,按理说盖得住,可他偏偏听清了。听清之后,底下那点东西就醒了,一直没熄。他知道不对。知道这是该发火、该摔东西的那种事。可他没发。说不清为什么。也许他这个人,看什么都先看漂,动了也不急着提竿。前天在外地,候机。航班延误,在椅子上坐了半下午。拿出手机,给家里打。林婉接的,头一句就说到了,比他记的日子早。他问了几句沈迟在家住得惯不惯,问吃的,问作业,问那屋的柜子门修没修。都是家常。林婉一句答一句,答得平平的,有时候还嫌他啰嗦。说到一半,那头有响动。叮叮当当的,像是碗碟磕在桌上。他问是什么声。林婉说没什么,语气比刚才实。接着问沈迟在不在,想跟儿子说两句。林婉说他不在,在洗手间呢。那头静了半拍。就在那半拍里,他听见一个声。不响,很短,从她嗓子里漏出来的一寸气音,像是话说到一半被人碰了一下又赶紧咬住。紧跟着碗碟又响了一下。他捏着手机没动。飞机坐得多,候机厅里什么声没听过。桌子挪动,推车,行李轮子,都听得出来。这声不是那些。这声他前头在浴室门口听过,也在沙发那头听过。他把这声记住了。接着问那边在忙什么。林婉说收拾桌子。他哦了一声,没接,听她在那头答话。答得比平时短,一句一句往回缩,偶尔顿一下,顿完又接上。有那么两回,他听见她后面有点动静,闷闷的,隔着一层布,像是桌椅蹭着地板。她却不提,他也装作没听出来。又说了几句,那头换成沈迟接。声音平稳,答得利索。中间又响了一下,比先前响,像是桌子被人顶了一下。他问那边在挪什么。沈迟说妈妈在挪桌子,柜子上东西乱了,正归置。他「嗯」了一声,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问儿子,学校放假了,作业多不多。沈迟答都做完了。他这头问得慢,那边答得也稳。可他听着,听出点别的来:沈迟说话,气是匀的,底下却像还使着劲,答完一句,那头就静一下,静完才接下一句。问得慢,是故意的。他就是要那边一句一句答下去。中间有一句,他说你妈一个人在家闷,你有空多陪她说说话。说这话的时候,没提嗓门。那头隔了半拍才应下,慢了。他听见那半拍里,林婉漏了一声,很轻,收得比刚才快,还是让他捉着了。他坐直了些,把手机换了只手。就那么听着。答一句,那头就静一下。他问一句,那边答一句,稳。两个人隔着一根电话线,一个假装不知道,一个假装没发生。又说了两句,他说,家里的事多担待点你妈。那头应了「嗯」。然后他挂了。挂了之后坐着没动。广播在报航班,隔一排有人拖着箱子过。他把手机捏在手里,掌心出了点汗。脸上却没什么。坐着,把刚才那两声在脑子里过了两遍。一声是林婉那口气音,一声是桌子被顶的闷响。单拿出来都不算什么,收拾桌子,喘一下,桌腿挪一下,哪样都能搭上。可它们凑到一处,就不一样了。他太清楚那不一样。怪的是他不堵。胸口那块地方反倒松了。像揣了很久的一块石头,忽然有人把它拿走了。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候机厅里来来往往的人。有一家三口也在等,孩子趴在箱子上玩,男人在看手机,女人在旁边说着什么,伸手替男人把领子翻平。他看了两眼,把目光收回来。座钟走到五点。沈砺回过神,把桌上的材料合上,装进包里,看了眼那半杯凉茶,没端,起身。下班。走廊里碰见两个同事,点了头,各走各的。电梯里站在最后头,看着楼层往下跳。到地下车库,坐进车里,没急着发动,把外套脱了搭在副驾上。手机响了,是同事问个事,他回了两个字,挂掉。发动机打着火,车从地库里出来,汇进傍晚的车流。红灯的时候,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前头一片尾灯。旁边一辆车里坐着个年轻男人,副驾上有个女的,两个人在说话,女的伸手去够男的那边。他看了两眼,收回目光。心里那点东西,从昨天到家就没散过。他没发火,没查手机,没问林婉要个说法。反倒想起那天饭桌上他妈那杯子搁在右手边,两个人各坐各的,中间隔着空。那空是铺开给人看的。还有儿子那箱子拉链卡着没修,也是个不修补的小地方。这些他都看在眼里,一件也没揭。他这个人,向来想得远。鱼要上钩,得先把窝做足。撒了饵,还得等,等鱼把饵咬实了,再提竿。给足了水面,鱼才敢来。给足了屋里,人才敢。他要的不是把这事戳破,各回各屋,从此冷着脸过。那样的日子他见过。有个同事,家里出过一回事,闹到最后离了,离完喝起酒来,人也不像人。他不想那个。他要的是别的。他想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愣完,又觉得没什么。被自己儿子戴了绿帽,这事搁谁身上都该是塌天的事。搁他身上,塌下去之后,底下是空的,空得让他舒服。说不清,也不打算说清。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他拗不过,那就不拗。绿灯亮。他把车往前开。车停进小区,熄火。拎着包和那罐啤酒上楼,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屋里灯亮着。林婉在沙发上打游戏,一条腿仍旧搭在扶手上,换了件居家的吊带,露出肩头那一截白,裙摆短,往下压着,两团在吊带里挤着,沟露在外头。沈迟在旁边的单人椅上坐着,手里拿着水杯。听见门响,林婉抬了下眼皮,又把眼睛落回屏幕。「回来这么早。」「今天没什么事。」他换了鞋,进厨房拿了碗筷,走到餐桌边坐下,把啤酒开了,喝一口。客厅那头林婉骂了句队友,声音跟平时一样懒。沈迟问了句要不要热饭。他说不用,吃过了。打开自己手机,点开那个游戏,登了号。林婉那边正在一局里,他看了两眼,屏幕上红蓝两色铺开。林婉的操作稀烂,人物连着几趟往野区里送。他清了清嗓子。「你这打的什么。」他说,「你那人物能这么出装?送成这个样子,谁跟你排谁倒霉。」林婉抬眼瞪他,把手机往胸前一收。「你行你上。」「我不上。」他说,「谁爱带谁带。」说完又喝了一口啤酒,眼睛往沈迟那边斜了一下。林婉愣了一下,转头去看沈迟。那一眼里的意思,他没细看,也不必要细看。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搁,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喝那罐啤酒。客厅里游戏的声音接着响,红蓝两色映在墙上,谁也没再多说。 第九章 当面沈迟把手机搁在膝上,没接那局。客厅里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打在沙发背上,把人影压得厚。电视没开,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一点声。林婉坐在斜对面,一条腿仍搭在扶手上,居家的吊带裙短,往下压着,两团在里头挤着。沈迟从小被惯到大,碰上难事总爱往后躲。可妈这副样子他太熟,越是当着爸的面,她那点劲越足,逮着缝就钻。沈砺那句话也耳熟,前些天在电话里就是这个调,说妈妈位置不对,让他带一带。带一带,带成这样。沈迟低头看了一眼膝上的手机,那局还挂着,人物站在复活点没动,便把屏幕按灭,扣到一边。沈砺说得随意,跟平时嫌她菜一个调,说完就低头看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红蓝两色铺开,新开了一局。林婉盯着他看了两秒,转脸过来,眼睛在沈迟脸上转一圈,眼角往落地灯那边瞟了瞟,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个「你看他」。脚从扶手上放下来,人往这边挪,双膝跪到沙发垫上,贴着垫子蹭过来。丝袜在膝头蹭出一道浅亮,两团随动作在吊带里晃,领口滑下去半寸,一道乳沟裂在灯下。沈迟伸手按住她的肩,往回带了带。她又蹭过来。「他说我菜。」林婉压着嗓子,下巴搁到他肩上,热气喷在颈侧,「我一直都菜,他还当着人说我。」「你就为他这句话?」「我早想这么干了。」她说,「他今天自己送上门来的。」「你可想清楚。」「想清楚了。」她抬脚从身上跨过去,「他爱看就让他看,反正是他自己的主意。」沈迟没再拦。林婉下到地上,往他腿间蹲,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指尖解了两回没解开,干脆两只手一起上。扣子松开,裤子往下扯了半截,那根巨屌从裤腰里弹出来,棒身粗得她一只手拢不住,青筋一根压着一根鼓在皮上,龟头涨成深色,马眼渗着一点亮,两丸阴囊沉甸甸垂着,搁在她手背上。凑近了看,那根比她的手腕还粗,从底下直挺挺竖起来,顶端圆钝,棱沟绷开又收,马眼那一小口上已经渗出一滴,晶亮。伸舌尖把那滴勾下去,又上手撸了两把,指肚从马眼刮到根部,刮出一层亮。抬头看他一眼,在唇上舔了半圈,才含住。沈迟没动,让人含。底下一热,软肉裹住棒身,她那两片唇往上走,走到棱沟那儿用舌尖顶了顶,再往下,慢慢往喉咙里送。她个子不高,那根往里走,两腮鼓起来,脸颊凹下去,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挂着一缕亮。喉咙口撑开的那一下,咽了口唾沫,喉咙一动,含着的东西跟着挪了挪。沈迟伸手把她的头发从腮边拨到耳后,看那截白脖子含着东西动着。她含到根,鼻尖贴着他的小腹,停了两秒,慢慢退出来,唇上挂着一层亮,拉成一线,还连着龟头。含到一半,她松口换气,那条亮线蹭到下巴上。抬眼看他的时候,眼底水雾晃了晃,睫毛压着水,鼻尖沁出一层细汗,胸口起伏得快,两团垂在薄布料里随呼吸起伏。舔了下唇,重新把整根纳进去。这一回她含得深,鼻尖抵着他的皮,两腮鼓着,喉咙口一收。扶在根部的那只手往上捋,捋到棱沟又退回去,底下那两丸在她掌心里滚。鼻子底下哼出的气,落在他的腹肌上。沙发那头,沈砺还在打游戏。支架摆在茶几上,他坐在单人椅里,头低着,手指在屏幕上点,客厅里的动静没回头看,只把音量调大了些。桌上的茶凉了,端起来喝一口,又放下,眼睛没往这边来,耳朵却跟着这边的动静。林婉含着抬起头,喘了口气,把整根放出来。没起身,就在地上把吊带裙的肩带扒下来,两片布垮到腰上。里头什么都没穿,两团整个坠出来,巨乳沉甸甸的,往下坠着,随呼吸起伏。乳晕浅褐的一圈,比硬币大一圈,乳尖让刚才含着的东西激得立起来,红得发深。两手拢到胸前,把两团往里一挤,挤出一道深沟,从锁骨一路裂下去,深得能埋进去半根手指。那根鸡巴夹进沟里,肉贴着肉。上头露出来,龟头从沟口顶出一截,底下那两丸搁在沟底。扶着两团往中间使力,软肉把那根裹住大半。「你爸那边看着呢。」她低声说,「你不怕?」「你怕?」「我怕什么。」她低下头,把两团往里一收,人跟着上下动,「他当你是我在给你搓背。」两团夹着棒身上下磨。上到顶,龟头从沟口冒出来,低头用舌尖去碰那冒出来的一截;下去,整根藏进沟里,只留根部在外头。两团被磨得往下坠,乳尖蹭着他的腹肌,蹭得发红。沟里渐渐出了一层湿,把棒身和乳沟都糊得发亮,来回滑动的时候,发出黏的声响。手在两边收着,指缝里溢出软肉,收着又松开。沈迟一手撑着沙发,一手落下去,覆在她的一团上,帮着一起挤。乳尖在他掌心里硬着,被拇指压了压,喉咙里那声哼顺着胸往上冒。「嗯哦…你手轻点…妈妈这奶子都让你捏红了…」她压着声,气是虚的,头没回,只往沙发那头瞟了一眼。「你自己送上来的。」「我送给你的,又不是送给他看的。」嘴上这么说,两团往中间收得更紧,磨得更急,沟里那层亮顺着腹肌往下淌,滴到他腿上。磨到急处,脖子上的筋绷了起来。沙发那头,沈砺那局打完一波团,手机里传出提示音。他端着茶抿了一口。这回没忍住,眼睛从屏幕上抬起来,越过手机顶,落在沙发这边,落在那条白得晃眼的乳沟上,落在她低头咬着龟头的那一下上。喉结动了动,又很快把目光收回去,指头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就当没看见。等他目光收回去,林婉反倒把两团收得更紧,磨得更狠,把那根从沟里放出来,龟头上挂着一层唾沫和汗,亮得能照灯。重新含住,含到根,喉咙口一动不动夹了两秒,才慢慢吐出来。「你爸刚才看这边了。」沈迟低头对她说。「我知道。」她舔了下唇,扶着那根站起来,「他就是装。」林婉一手按在沈迟肩上,一条腿抬起来跨过去,跪坐到沙发垫上,双脚分开撑在两侧。灯光落在背上,从肩到腰一条线,腰处收进去,两边腰窝陷下去,往下再撑开。扶着棒身,对准了底下。那处已经湿透,阴唇一片亮,张着一道缝。龟头刚抵上去,人就是一缩。它挤开阴唇往里走,第一圈软肉咬住就不肯松。吸了口气,手撑着他的胸口往下沉,慢慢把整根吞进去,吞到一半停住,腰绷直,脚趾在沙发垫上蜷起来,深粉的甲油抵着布面。仰着脸,眉拧着,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嗯哦…不行…一进去就…」话没说完,喉咙里的声断了半截,肩往下塌,把整根坐到底。进去的那一下,整个人抖了抖,底下收得死紧,把沈迟咬得闷哼一声。沈迟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搭在沙发背上,没急着动。她坐在他身上,两团贴着他的脸,乳尖蹭过他的下巴。低头看他,眼神散了,喘得急。「你慢点…妈妈才进来就…差点…」她尾音拖着,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相接的地方。那处撑得开,肉唇翻着,包住一圈棒身,底下淌出来的亮蹭到了他的腿上。「你自己坐上来的。」「我坐上来的,你也不能不动。」她扭了扭腰,自己试了两下,「动一动。」沈迟扶着她的腰往上托了托,让她悬着,再往下沉。这么几下,林婉不让了,自己找着节奏,撑着膝盖上下起落。起的时候慢,落得重,每一下落到最里头,那圈软肉就跟着绞紧。腰软下去又绷起来,脊沟里渗出汗,顺着往下走,走到腰窝里停住。两团随着起落晃,乳浪翻滚。嘴唇咬着,把声往里咽,咽不下就从鼻子里哼出来。落下去的时候,肉臀贴到沈迟的腿上,压得扁平,两瓣往两边摊开,丝袜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痕。抬起来的时候,那处把棒身含到一半,留龟头卡在口上,湿亮亮地露出来。沙发那头,沈砺那局还在打。手机里传出提示音,他喊了一句。「小迟,这波团你上不上。」他头也没回,声音听着平平的,「你妈那位置不对,你带她走一下。」「她走不了。」沈迟扶着她往上送了送,冲着那头应。「那就多给她打气。」沈砺说,「别老让她送。」林婉听见这句,腰一沉,把整根重新坐到底,喉咙里那声没压住,漏了出来。回头往沈砺那边看一眼,见那人盯着屏幕没挪眼,又把脸转回来,冲沈迟咬了咬下唇。「嗯啊…你爸还当真了…」她压着声,气是虚的,「他当你是在带我上分…」「你不是要找他。」「我是要找你。」她随着他的动作应着,又自己动起来,这一回快了些,落得重,把那根撑到底,肉唇被带着翻进翻出,拖出一层亮。那截细腰收着又松,白得晃眼。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抹过锁骨,滴进乳沟里。眼睛半闭着,眼尾湿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嗯哦…宝贝儿子…你顶得妈妈…话都说不囫囵了…」「说不囫囵就别说了。」「就要说…嗯啊…轻些诶…妈妈里头都让你顶酸了…」沈迟腾出一只手,绕到前头,覆住那两团。一手拢不住,指缝里溢出软肉,按下去就是一道指印,乳尖在指根里硬着。他把那两团往上一托,让她坐得更实。林婉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趴到他肩上,喘着。「轻点…嗯哦…妈妈这奶子都让你揉麻了…你别老攥那两颗…」「你自己往我手上送。」「就怪你。」她贴着他耳朵,声音散得没有形,还在自己往上顶,「从到家那天起你就没消停过…一天到晚…」「那不正好。」沈迟说,「你不就爱这个。」「嗯…」这一声是应他的,应完林婉笑了一下,那点笑散在喘里。一手绕到他脖子上,一手撑着膝盖,坐得更起劲,肉臀撞在他腿上,拍得他大腿发麻。把脸埋进他肩窝,只从喉咙里漏出一串串断句,「嗯哦…啊…好儿子…嗯…」这一波到得很快。坐到底那一下,里头猛地绞住,绞得沈迟也绷了腰。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喘得发不出声,脚朝着沙发外头蹬了两下,脚背绷直,五根脚趾蜷起来,深粉的甲油抵着沙发边。缓了好一会儿,撑着肩把自己抬起来,又慢慢落下去,不肯停。「嗯啊…好了没有…妈妈腿都软了…」她一边说一边还往上顶,嘴上喊软,身上半分没让。那一局打完了。沈砺把手机放下来,客厅里一静,只剩两个人的喘。端着茶喝了一口,眼睛终于挪到沙发这边,落在林婉的背上。她光着,背上一条线顺着脊沟往下,落到两瓣肉臀上,臀线随她起伏绷起来又松开。肩胛骨动着,头发盘不住,松了大半,垂在脖子后头,被汗黏在一处。他没出声,也没有动。林婉觉出那道视线,背一紧,随即又松下去,动作没停。把脸从沈迟肩上抬起,扭头看了那边一眼,又转回来,凑到他耳边。「他在看。」「你不是知道他在看。」她没再答,自己把节奏带快了。这回坐得又急又深,肉臀落在他腿上,压出一声闷响。那两瓣被撞得直颤,按下去又弹回来,掌印叠上掌印。抓着沈迟的胳膊,指节发白,上身往后倒,软得挂不住,鬓边的碎发黏在脸上,额前的汗顺着眉梢往下淌。眉心一道竖纹,半睁的眼缝里露着一线眼白,舌头在唇边露了个尖。「嗯啊…啊…好儿子…妈妈这腰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叫得散,一声里带两三截,字和字之间全是气。第二次到的时候,整个人塌下去,趴在沈迟怀里,肩膀抖着,喘得话都说不全。底下还含着他,软软地绞着。沈迟把她整个人从怀里扶起来,两只手托住两条腿弯,往上一提。林婉被架在身前,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两团压在他胸口往下垂着。背对着沈砺,头往后搭在沈迟肩上,侧脸正对着那边的灯,一只拖鞋早掉在沙发那边,脚趾在半空里蜷着。沈砺坐着没动,手里还端着那杯茶,眼睛抬起来,从她的脸一路看下去,落到两个人相接的地方。那根埋在里头,根部露在外头一截,湿亮亮的。她的腰被沈迟这一顶,往上一提,底下的蜜穴口被撑得翻开,肉唇裹着棒身。「你爸看着呢。」沈迟低头说,声音不高,「你自己要的。」「嗯…」这一声是应他的,尾音却散了。侧过脸,头发从肩上滑下去,露出一整段脖子和胸口,两团跟着晃。脸朝着灯,眼里那点水光全亮出来,嘴唇半张,呼吸全乱了,鼻翼动着。背后那张单人椅上的人还端着茶,眼睛没挪开。沈迟托着她的腿,往上抬,又往下带,把她整个人往那根上按。一上来就是最深的,整根沉到底,龟头死死抵着那道软口。头往后仰过去,脖颈绷成一道弧,嘴张着发不出声,眼白翻上来一线。两只手在他背上乱抓,抓不稳,往下滑。「啊…啊…好深…」那一声从喉咙底翻上来,散在空里。沈迟托着她的腿再来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进得深,把人往里头钉。两团在他眼前晃,乳浪顶着下巴。汗从她下颌滴下去,落在自己胸口,又被动作甩开。两条腿盘不牢,往下坠,他一把捞住,重新架起来,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嗯哦…不行了…好儿子…你慢些…妈妈站不住了…」「你又没站着。」「嗯啊…你倒是会接话…」沙发那边,沈砺把杯子慢慢放下,杯底磕在扶手上,咚的一声。身子往前倾了一点,没起身,就那么看着,看得清清楚楚。从后头看过去,那两瓣肉臀悬在半空,被顶得往里陷又往外弹,臀缝里顺着往下淌,两腿之间那一处张得开,裹着进出的一截。喉结动了动。最后几下沈迟抱得很实,把人整个按在身前,整根埋到最深,龟头顶着那处软口憋着劲磨。林婉一直在叫,也叫不完整,一半是气,一半是哼。里头猛地绞紧,绞得那根又胀了一圈。他挺着腰,全灌在了最里头。「啊…」她这一声拉得很长,从高里落下来,落成断续的气。林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软下去,腿从腰上滑下来,脚趾点地,站不住,被他捞着才没坐下去。那根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落到丝袜上,洇开一小块深色,又滴到地板上积了一小点。顺着他的胸口慢慢溜下去,蹲在地上喘,头发全散,脖子上胸口上都是汗,两团垂在膝边随喘气起伏,乳尖还硬着,乳晕那圈浅褐让汗浸得颜色重了些。缓了一阵,她没起身,反倒又往前凑,两手扶着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鸡巴,上头还挂着白浊,从马眼一直糊到根部。伸出舌头,先舔掉马眼那一小滴,舌尖绕着龟头转一圈,把那层白的抿进嘴里。再往下,贴着棒身慢慢舔,把沟里的、根上的都收干净。最后含住整根,喉咙口收紧,把里头剩下的都嘬出来咽下去。咕嘟一声。「嗯…」她含完吐出来,舔了下唇,抬眼看沈迟,眼底水雾还没散,唇角还挂着一点,「给你弄干净了。」沈迟被她吸得又硬起来。她一手还握着那根,手心里能觉出它跳,顺着又撸了两把。「还来?」「你自己收的尾。」她哼了一声,回头往沈砺那边瞄一眼,见那人还坐在椅子里,手里的茶端了半天没喝,眼睛就搁在这边。把脸转回来,扶着那根凑过去又含,这回含得不深,只把上头那截含在唇间,手上快了起来。没含多久,觉出那根在嘴里又涨大了一圈,便把它放出来,扶着往自己脸上带。人半跪着,仰起脸,把那张脸完全露在灯下,眼睛睁着,嘴微张。沈迟扶着那根,对准她那副脸。头一下喷出来,打在她鼻梁上,白的一线往两边淌。第二下打上嘴角,挂在下巴上。后面几股连着喷出来,落在脸颊、眼皮、额头上。她没躲,也不闭眼,任那些东西挂在脸上。睫毛上挂着一滴,晃了晃,落进眼角。伸出舌尖,把够得着的舔进嘴里,又用手背抹了一把,抹开的白色糊了半张脸。侧过脸,正好对着单人椅那边,把那副糊了半脸的样子亮给他看。「看见了。」她声音是哑的。沈砺「嗯」了一声,把早凉透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睛挪回手机上,手指点开新的一局。屏幕上红蓝两色又铺开,客厅里只剩游戏的声音。林婉扶着沙发站起来,膝盖还软着,光脚往卧室走。脸上那点东西还没擦,滴在胸口上,也不管。走到门口,回头。「你也进来。」沈迟没应,站在原地。她哼了一声,也不催,自己先进去了,拖鞋后跟在木地板上敲了两下。卧室门没关严,留了道缝,里头亮着一盏床头灯,光从缝里漏出来一段。沈迟弯腰把地上那件吊带裙捡起来,搭到沙发扶手上,又捡起自己滑到脚边的裤子。穿好,走到厨房喝了半杯水。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沈砺那一局还在打,人物往野区里送,没管,端着杯子盯着屏幕,眼神发直。茶几上那杯凉茶他没动。屏幕上的人影跑到河道中间,被对面几个人围住,血条见了底,倒了,他也不点,等人复活,才慢吞吞地操作。屋里三个人都没再说话。那两团刚刚坐过的地方,沙发垫上塌下去一块,一会儿才慢慢回弹,弹不圆了。他从茶几边走过去,往卧室那头走。路过单人椅的时候,沈砺没抬头,眼睛钉在屏幕上。「早点睡。」沈迟进了卧室,把门带上。屋里那盏床头灯亮着,林婉已经钻进被子,只露出一个头顶,脸上的东西就着纸巾草草擦了两把。他躺进去,她也往这边靠了靠,腿挨上他的腿,温的。屋里只剩空调的风声。他把手搭到她腰上,没再往下动,闭上眼。隔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呼吸慢慢匀下来。客厅那头的游戏音效还响着。 第十章 位置沈砺天没亮就出门了,说是跟人去钓一整天。等沈迟趿着拖鞋从卧室出来,客厅里早亮堂了。林婉侧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一条腿压着另一条。那条居家的短裙懒得换,裙摆这么一压,往上退了一截,白生生一条大腿横在外面。腿上是双薄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印,白肉从袜边鼓出一圈。胸口压在沙发垫上,巨乳那两团挤得往两边摊,领口垂下去,一道乳沟从锁骨裂进去,深得能埋个指节。脚翘在扶手上,五根脚趾并着,涂着深粉的甲油,随着晃腿轻轻动。嘴唇上还留着昨晚没卸干净的一点颜色,水润润的。沈迟去厨房倒了杯水,端着回来,路过沙发,多看了两眼。林婉没抬头,把手机举高了点,说早上的新闻全是废话。沈迟嗯了一声,坐到沙发另一头,水搁在茶几上。林婉翻了个身,脸朝他这边,腿挪了一下,裙子底下又露出来些。「你过来,坐我这边来。」「那边不是有椅子坐么。」「椅子凉,你就过不过来。」林婉把手机丢开,眼睛斜着看他。沈迟没动,端着水喝了一口。林婉自己撑起来,挪到他这头,整个人趴到他腿上,脸朝下搁着。短裙这么一趴,直接卷到腰上,底下那条内裤绷得紧,勒进肉里,丝袜的袜口卡在臀缝两侧,两瓣肥臀从裙边下顶出来,圆鼓鼓一片。沈迟低头看她,一手搭上后腰。那截细腰圈得住大半,往下一收,再往下撑开成两瓣肉臀。手掌顺着往下滑,摸住裙摆往上推,推到腰窝里塌着,指腹贴着内裤边缘,顺着丝袜勒出的那道印往下捋。「你手往哪儿放呢,别乱摸。」林婉嘴上这么说,人没动。沈迟没答,几根手指挑开内裤的边,往里探了半寸。那处早就湿了,指尖一进去就裹上一层滑腻,肉壁贴着手指抽了抽,阴唇两片翻着,黏在指节上。林婉哼了一声,把腰往下压,臀尖往掌心里送。「昨晚不是刚弄过,你不累。」沈迟说。「你爸一整天都不在,你怕什么。」林婉把脸从腿上抬起一点,回头看他,眼尾吊着。沈迟把内裤往下扒,扒到大腿根,卡在丝袜上。底下全露出来,阴唇翻开一道缝,亮着一层水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指头抽出来,那层亮跟着拉成一线,落在丝袜上。林婉回头瞄了一眼,嘴角压着笑,把腰塌得更低,两瓣肉臀往上抬。沈迟把那些软肉一拢,指缝里全是肉,按下去陷一个坑,松开又弹回来,一条腿被分到自己腿侧,底下亮敞地对着他。「你个坏东西,一早上就硬成这样。」林婉把舌尖在唇上舔了半圈,下唇舔得发亮。沈迟解了裤腰。那根巨屌从裤子里弹出来,棒身粗得一只手拢不住,青筋一根压一根鼓在皮上,龟头涨成深色,棱沟绷着,马眼上顶着一滴晶亮,两丸阴囊沉甸甸坠在底下。棒身扶正,龟头抵上那道缝,磨了两下,两片阴唇被顶得往两边翻。林婉吸了口气,手抓住沙发垫。软肉一圈一圈咬上去,把那根裹住大半,裹得又紧又烫。沈迟往里送,底下跟着一收,把那截卡在口上,湿亮亮地露着。「嗯…你轻些…妈妈这处还没醒利索…」林婉把脸埋进臂弯里。「那你就别抬腰,怪谁。」「我抬我的腰,你管得着么。」话说到一半,腰一沉,把那根整个吞进去,喉咙里那声没压住,漏了出来。进去的那一下,整个人抖了抖,脊背绷成一道弧,底下收得死紧,把沈迟也咬得绷了腰。沙发上软,使不上劲。沈迟掐住那截细腰,往上托了托,让林婉跪到垫子上,人跟着往前。林婉膝盖顶着沙发,上身趴在扶手上,扶手那道边正好卡着小腹。巨乳那两团从领口里压出来,坠在扶手外头,一道乳沟压在布面上,随着喘气轻轻晃。沈迟扶着腰往里送,第一下就到底。肉臀撞在他腿上,压得扁平,两瓣往两边摊开,掌心里那片白肉跟着颤。再抬起来,那处把棒身含到一半,留龟头卡在口上,湿亮亮地露着。「嗯啊…你一进来就往这儿顶…昨晚就是这样…」林婉上半身趴在扶手上,头侧过去,脸冲着落地窗那边。沈迟没客气,扶着腰往自己这边带,一下比一下沉。林婉整个趴实,两团压在扶手上往两边挤,乳沟从领口里裂出来。汗从腰窝里渗出来,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腰处停住,把两边腰窝填出一小汪。沈迟腾出一只手,绕到前头,隔着薄布料覆住两团。一手拢不住,指缝里溢出软肉,按下去就是一道印。林婉叫了一声,脸在扶手上蹭,嘴唇咬着下唇,把声音咽回去一半,眼尾泛红。「轻点…妈妈这奶子都让你揉疼了…」林婉勒着气。沈迟的手指撵住那两颗,隔着布搓了两下,搓得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掌心,那圈浅褐的乳晕缩了一圈。林婉整个人往扶手上缩,底下跟着绞紧,绞得沈迟往里头送得更深。肉臀撞在他腿上,撞出一声闷响,两瓣打得泛红。「你个坏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人…」林婉声音散着,眉毛拧起来。底下的节奏快起来。沈迟一手压着她的背,把她按在扶手上,一手掐着腰往自己这边拖,狠狠往里钉。那处被撑得翻进翻出,阴唇裹着棒身拖出一层亮,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落到丝袜上,洇开一块深色。到后来林婉整个人软在扶手上,声音发不出,脚趾蹭着沙发边,脚背绷直,五根脚趾蜷起来。沈迟挺着腰,全灌在了最里头,龟头顶着那道软口。里头猛地一缩,把那根又绞紧一圈,才慢慢松开。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挂在丝袜上。沈迟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臀肉上拍了两下,拍得那片白肉一颤。林婉哼了一声,趴在扶手上没起来。「起来吧,别趴着凉了。」「等会儿,让我缓口气。」林婉把脸埋着。缓了会儿,林婉撑着扶手起来,头发散了一半,回头看他,眼尾还湿着,嘴唇上那道咬痕红得发亮。光脚踩到地上,那条短裙还卷在腰上,也不管,趿着拖鞋往卧室走。沈迟跟过去,走到卧室门口,看见她停在穿衣镜前面。镜子是那面大的,从地板到半人高,正对着床。林婉从床头那堆新买的衣服里翻出来一条裙子,浅色,短,领口开得低,往身上套,套上去,伸手把下摆拽平。「你看这条,新买的,还没舍得穿。」林婉扭了扭腰,让裙摆晃了晃。沈迟靠在门框上看她。林婉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转回来,两手叉在腰上,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一道乳沟。「你倒是说句话,好不好看。」「好看,这条确实好看。」沈迟往前走两步。林婉看着他过来,没退,反而往镜子那边靠了一步,后背贴上镜面,凉得缩了下肩。裙子还没穿热,沈迟一手按在她肩上,把她整个人往镜子上按实,一手掀住裙摆,往上推到腰上。底下那条短裤都没穿,丝袜的袜口露在外面。沈迟把她的腿分开一条,自己挤进去,那根还半硬着,抵在腿根磨。两片阴唇刚被弄过,又湿又肿,贴在棒身上一蹭,蹭出一层滑。林婉两手撑在镜面上,凉气从手心往胳膊上爬,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条裙子卷在腰上,两条腿被分着,一道乳沟从领口垂下去,人整个是敞的。「嗯…刚那处还没缓过来呢…你就来…」林婉腰绷着,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沈迟从后头把棒身扶正,顶进去。这回进得慢,底下那圈肉才收过,咬得比方才还紧。林婉整个人贴在镜子上,脸也快贴上去,呼出来的气在镜面上蒙出一小片白。沈迟扶着腰往后带,退出去半根,再送回来,慢慢找着劲。镜子里看的跟他看的不一样。林婉看着自己被撞得直晃,两团跟着抖,乳浪翻滚,脖子到胸口全是汗。沈迟一手绕到前头,压住小腹,把那一处往镜面上顶,让她站不直。小腹贴上去,冰凉,一缩,底下跟着绞紧。「嗯啊…你慢点…别把镜子弄倒了…」林婉一手按在镜面上撑着。「倒了算我的,你操什么心。」「算你的,你赔得起么。」林婉嘴上犟,腰却往后送。沈迟掐住腰往自己这边压,撞得比刚才重。林婉撑不住,整个人往镜子上贴,脸侧过去贴着镜面。两团压在镜面上被挤得往两边摊,乳尖蹭着凉玻璃,蹭得又硬又挺,那圈浅褐的乳晕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到后来两腿发抖,裙子还卷在腰上,底下那处顺着大腿往下淌。沈迟把她从镜子前拉下来,林婉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喘得直不起腰,新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沈迟把那根从腿间抽出来,上头还挂着她的水,亮得能照灯,往前一送,抵在嘴边。「张嘴,把上头的舔干净。」林婉白了他一眼,还是张开嘴,把那根含进去,含着头顶上那截被自己弄湿的地方,舌尖绕着棱沟转一圈,抿了两下。含完吐出来,抬手把嘴角那点水抹掉。「行了,这条裙子改天再试。」林婉摆手。说完把裙子从头上扒下来,光着身往阳台那边走。沈迟跟到客厅。林婉走到阳台门口,把推拉门拉开一条缝。阳台那头摆着一排衣架,晾着洗好的衣服,再往里有张短几,上头搁着一块软垫,是她平时窝着看视频的地方。林婉坐到软垫上,背靠着阳台的墙,把腿盘起来,一手去够旁边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放着个视频,声音开得不大,一手支着下巴看,一条腿从盘着的姿势里伸出来,脚搭在垫子边上,五根脚趾动着。沈迟站在门口看了会儿,走过去,蹲下去,把她两条腿掰开。垫子薄,林婉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撑在身后,腿被架在两边。「刚在镜子上那回不算数?」林婉这下抬了眼。沈迟没答,扶着那根从腿间挤进去。这一处刚缓了一半,肉还是软热的,进去不难。沈迟一手撑着垫子,一手扶着腿弯,把两条腿往两边压,底下撑得开开的,阴唇翻着,裹住一圈棒身。林婉整个人往后仰,两只手撑在地上,胸口那两团随他顶的劲往上颠。软垫被压得扁扁的,底下瓷砖硌着臀,凉。阳台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往外看,对面就是小区里另一栋楼,隔着个院子。沈迟伸手把剩下那半窗帘往边上一推,光全进来了。那两团被光照得白,乳尖立着,一道乳沟从锁骨裂到胸口。林婉眯着眼往院里瞟了一下,见那头没人,才慢慢松下来。「拉到这儿,对面看得见呢。」林婉说得虚。「看就看,你怕个什么。」沈迟扶着腿往里头送,送到底,又慢慢退出来。林婉两只手撑不住,往地上滑,肩胛骨抵着凉瓷砖,两团往上翘着,随着进出晃。院里远远有人喊了一声,整个人一紧,底下跟着咬死,把沈迟咬得闷哼。沈迟掐住腿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拖,撞得又深又急。林婉头往后仰,脖颈绷成一道弧,嘴张着发不出声。两团压在身下被挤得往两边摊,一层汗从胸口淌到小腹,顺着腰窝往下走。到的时候林婉声音断成好几段,脚趾蜷起来,指肚泛白,眼白翻上来一线。沈迟又送了几十下,才全灌在她最里头。退出来,那处还张着,一缕白浊顺着往下淌,落到软垫上。林婉撑着坐起来,膝盖红了一片,把散了的头发拢了两下。歇了没一会儿,起身去厨房,说要吃点东西。光着上身,只套了件宽松的家居短袖,短袖长,底下什么都没穿,晃着两条腿进了厨房。沈迟在客厅坐了会儿,听见厨房水龙头开着,过去看。林婉站在料理台前,把一串提子搁在水里冲,低头一颗一颗掐下来,放进旁边一个碗里。嘴唇一张一合,掐一颗,抿一下,下唇还是润的。沈迟走到她背后,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把她圈在中间。林婉还在冲洗提子,动作没停。沈迟从后头贴上去,那处还半硬着,抵在臀缝里磨了两下。「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林婉连头都没回,把一颗提子丢进碗里。沈迟一手从短袖下摆伸进去,托住一边。那两团坠得沉,一手拢不住。托着掂了掂,林婉手腕抖了一下,一颗提子掉在地上,滚到橱柜底下。沈迟一只手去够水龙头,拧上了,厨房里一下静下来。「你手停一停,我这水没关…」林婉肩上缩了缩。沈迟没停,把她整个人往下压。林婉顺着台面的高度弯下去,上身趴到料理台上,贴着冰凉的石面。短袖的下摆垂下来,底下毫无遮拦地亮在光里,刚弄过的地方还湿着。沈迟把那根从后头挤进去,一送到底。林婉趴在台上,随着顶的劲往冰石面上贴,两团压在台面上往两边摊。台子高,两条腿够不太着地,脚尖点着,脚后跟悬着,脚趾蜷在瓷砖上。「嗯哦…凉…你这人哪儿硬往哪儿搁…」林婉小臂撑在台上。沈迟一手扶着腰,一手绕到前头,从衣摆底下探进去,把那两团接住,往上一托,让胸前离了台面,整个人被架着。这样站得更稳,也更敞,那处被撑得满满的,阴唇随着进出翻进翻出,拖出一层亮。台面上那碗提子跟着晃,滚了三两颗进水池。水槽里还剩着没冲完的,几颗滚在台面上,被压着的手臂一碰,掉到地上。林婉也不管,只顾着趴在台上挨。汗从额角往下淌,滴在石面上,积成小小一滩。沈迟抱得实,把最里头那处顶得又酸又胀。林婉两只手抠着台沿,指节泛白,声从鼻子里断断续续哼出来。「嗯啊…好了没有…妈妈脚底板都麻了…」林婉脚尖在地上蹬。「再等会儿,马上就好。」「再等下去,你爸就回来了。」林婉嘴硬,底下却绞得更紧。收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厨房里站住,缓了一阵。沈迟退出来,林婉整个人顺着台面往下滑,蹲到地上,膝盖还软着,几个提子滚在脚边。低头看了眼,没捡。过午的时候,林婉说身上全是味,要去洗澡。进浴室没多久,沈迟也进去了。浴室里蒸汽浮着,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林婉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头皮往下走,把头发贴在脖子上。侧过身,把沐浴露往身上抹,从脖子抹到胸口,巨乳那两团被泡沫裹住,又拢到一起搓,一道乳沟在泡沫里裂着。沈迟进去,她没让,反倒把花洒往他那边挪了挪。沈迟把她转过去,让手撑着瓷砖墙。墙上滑,两只手撑不住,往下打滑。「你扶着我点,我站不稳。」林婉手在瓷砖上划。沈迟一手扶住腰,那根从后头顶进去。瓷砖墙凉,水汽热,林婉整个人夹在中间,一时冷一时热。脸贴在瓷砖上,头发湿着往下滴水,滴进地漏里。底下混着水和刚才那些,进出都带着声。沈迟掐着腰送,一下比一下深。林婉撑不住,被顶得往瓷砖上贴,两团压扁在墙面,乳尖蹭着凉瓷砖,蹭得立起来。水从背上淌下来,汇到腰窝里,又顺着往下走。「嗯啊…水都进去了…你个坏东西…」林婉把脸抬起来透了口气。沈迟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重新按回墙上,一口气送了十几下,全灌在里头。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落进地漏。林婉扶着墙站了会儿,腿还在抖。洗完出来,两个人都累。林婉裹了条浴巾,坐到床沿上,用毛巾搓头发。搓了一半,抬头看沈迟。「你弄过那么多回,有一处始终没动过。」沈迟正在擦头发,抬眼看她。「我后面那块,一直没让人碰过。」林婉把毛巾拢了拢。「一直没让谁碰过那儿?」「一直,别人没有过,就留着。」林婉说得自然。沈迟看了她两秒,把毛巾扔到一边,走过去。林婉从床头柜里翻出来一小罐东西,推开盖,挖了一指,低头往后头弄了半天,哼了一声,够不着,把那罐递给他。沈迟接过来,挖了一指,让她趴到床上,把腰垫高。林婉跪趴着,两瓣肉臀对着他,那处藏在肉缝里,紧得缩成一个点,比前头那道缝小得多。沈迟先拿手指沾了东西,贴上那一点,慢慢往里送。进去一个指节,整个背绷起来,手抓进床单。「慢点,这处从没开过。」林婉埋着脸。沈迟抽出手指,再进去时多沾了点,来回弄了有一会儿。起先那圈肉咬得死,进一寸都费劲,后来慢慢松了些,能容进两根指头。林婉始终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脊背绷起来又塌下去,汗从肩胛骨中间渗出来,把那股白肉浸得发亮。沈迟抽出手指,扶正那根,凑上去,顶着头那截往里推。那处干涩,顶了半天才进去半个龟头。林婉整个人抖了一下,两条腿夹紧,脚趾蜷得发白。里头的肉紧箍上来,箍得他半分动不得。「有点疼,你慢慢往里进。」沈迟一手压住腰,把她按实了,不再让往上弓,进一点停一点。那圈肉被撑得发白,裹着棒身一圈。进去一半的时候,林婉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趴,脸侧过来贴着枕头,眼睛闭着,眉毛拧着,嘴唇咬得发白,鼻尖上一层汗。沈迟把剩下的那截也慢慢送进去,到底的时候,林婉整个人直挺挺停了两秒,才慢慢软下来,里头的肉慢慢松开,慢慢裹住他。抽送起来比前头都费劲,每一下都得慢慢进,慢慢退。林婉趴着没怎么叫,只在顶到底的时候从鼻子里哼一声。到后来慢慢找着了点感觉,腰会跟着动,往他这边送,那声音也从闷哼变成拖着的叫。沈迟扶着腰送得急了些,底下开始有回应,绞一下,松一下,绞得越来越顺。肉臀撞在他腿上,两瓣打得发红,掌印叠上掌印。「嗯啊…能行…妈妈这处认了…」林婉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湿亮亮的。最后收的时候,林婉整个人趴在床上没动,腿还在轻轻抖。沈迟退出来,那处还张着,慢慢才合上,一缕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林婉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团摊在胸前,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喘着气。缓了会儿,林婉翻过身去够床头那罐东西,搓了一指往后头弄了弄,把盖子一拧,扔回柜子上。「以后还要来,你说是不是。」沈迟没应,去厨房把地上那几颗提子捡了,又把台面上那半碗端回客厅。外头天已经偏西。林婉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捞了条睡裙套上,一瘸一拐地去客厅,坐下吃提子。电视开着,声音不大,一手拿手机,一手往嘴里送提子。沈迟坐到旁边,也拿了颗吃。林婉瞥他一眼,把腿搭到他膝上,脚趾在他腿上蹭了蹭。晚一点的时候,门锁响了一下。林婉把搭在他膝上的腿收回去,往沙发那头挪了挪,坐得规矩了些,手机举着,边刷边吃提子。沈砺拎着鱼桶回来,身上带着点水汽,说今天钓了几条,晚上炖汤。换鞋往厨房走,路过客厅,看了眼沙发上的两个人。林婉抬头,问钓的什么鱼,沈砺答了句鲫鱼,说多放点姜。林婉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刷手机。鱼在厨房剖着,水声哗哗。沈迟坐着,伸手也拿了颗提子。林婉用脚背碰了碰他的小腿,没说话,眼睛还看着手机。 第十一章 快递沈砺走的那天,天刚亮。林婉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被子拉到下巴,露在外头的肩头一片白。沈砺在衣柜底下拖箱子,问要不要带东西回来。她眼都没睁。门一带,锁舌咔地落下去。走廊里轮子滚了两声,电梯叮一响,往后没声了。冰箱在响。林婉翻过身,被子掀到腰上。真丝睡裙薄,贴在身上挡不住什么,吊带滑下去一边,垂在胳膊根。巨乳压进床单,挤出一道弧,半边乳肉摊开往中间推,推出一条深沟。沟底汗湿着,亮。乳晕偏淡褐,比硬币大一圈,边上被睡裙磨出细小的褶。乳尖把布顶起一个小凸,隔着布也看得出颜色深。裙摆退到胯,底下那条薄丝袜还穿着,袜口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印,白肉从袜边鼓出来。两条腿笔直,脚背绷着,五根脚趾并拢,涂着深粉的甲油,指甲边上新长的那点白还没修。「这两天家里没人管我们,你可别想着出去。」林婉把腿伸直,脚背绷起来。嘴唇上还留着昨晚那层颜色,蹭掉大半,剩下一点挂在唇边,水润。一开口,下唇压出一点白,松开又回红。沈迟坐到床沿,手搭上那截腰。细腰圈得住大半,皮肉滑,一按往下陷,松开又浮回来。「去把门口那堆东西收进来,都是我这两天买的。」林婉把手机往旁边一搁。玄关那堆东西是这几天陆续送来的,箱子横七竖八堆在门后,大的那个到林婉腰高,小的几个摞在上头。林婉自己都记不清下单下了几回,箱子比她想的要多。林婉只穿那条薄丝袜出来,袜底踩瓷砖,走得懒。蹲下去的时候裙子往上抽,两瓣肉臀把丝袜撑开,袜料薄,臀缝里那道沟透得清清楚楚,从腰窝一路分到袜口。袜口下面那圈肉被勒得往外溢。最大的那个胶带崩开,往下一扯就扯到底,一层泡沫块哗啦散开。碎渣粘在袜底上,粘在裙摆边上。脚心硌了一下,抬脚抖了两下,袜尖上挂着一片泡沫,抖不掉,索性不管。手在箱子里摸出一个圆的,浅灰的外皮,滑。「就这个,商家说躺着对腰好,我试给你看。」沈迟把豆袋推到窗边。林婉围着转了一圈,两手撑着边往里坐,人往后一靠,里头的细粒往两边跑,坐下去的地方陷出一个坑,屁股落到最底,膝盖顶起来比胯还高。晃了两下,伸手去够扶手。豆袋软得没边,手一按跟着陷,够不着。腿收回来蹬地,脚后跟踩着地板,使了半劲,底下一动不动。「拉我一把,我怎么越躺越往里陷。」沈迟蹲下来,手没往林婉手里伸,两只手先搭到膝盖上,顺着裙摆往里推。丝袜的袜口被勾住,往下一扯,嗤啦一声,从大腿根裂到腿弯,再裂到脚踝。破成两半的丝袜从腿上剥下来,剥过脚背的时候勾了一下脚趾,蜷起来才松。那团丝袜被丢在纸皮堆上。「起不来正好。」两条腿合不拢。一边膝盖被按着,另一边被肩膀顶开,角度越掰越大,掰到腿根那处绷紧,裙摆全堆在腰上。底下什么也没剩。阴唇两片翻着,颜色比周围深一层,边上沾着一层亮,跟着呼吸开合。缝里透着淡红,水从里头往外溢,一收缩,那层亮就聚到中间,往下滴了一滴,落在纸皮上,洇出一个小点。沈迟的手指按上去,往下压着磨了两转。那圈肉跟着收,把指尖吸进去半寸。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线,虚虚地垂着,落到大腿根上,把那一片皮肉衬得亮。林婉的腰往上抬,抬到一半陷回去。豆袋托不住,腰塌下去,屁股反倒往沈迟手里送得更实,阴唇跟着张了张,吐出一小股淫水。沈迟解开裤腰。巨屌弹出来,硬得往上翘,一手拢不住。皮上青筋一根压一根,从棒身盘到根部,鼓得发胀,指头按下去能摸到脉在跳。龟头涨成深色,比棒身大出一圈,棱沟绷着,马眼上顶着一滴透明的,随着呼吸颤。底下两丸阴囊沉甸甸坠着,皮皱成一团,贴着林婉的大腿根蹭过去。棒身扶正,龟头压在那道缝上磨。两片阴唇被撑开,往两边翻,翻出来的内侧浅粉,水光一层。磨到第三下,阴蒂从包皮底下露出来一点,被棱沟刮过去。林婉整个人抖了抖,脚趾蜷起来,膝盖往里合了一下,又被撑开。沈迟往里送,一送就是半截,噗滋一声。阴道咬得死。一圈肉裹上来,裹到一半停住,把剩下的挡在外头。林婉往上弓,弓到一半又陷回去,脖颈绷成一道弧,锁骨窝里全是汗。豆袋被这一挣挤得往两边跑,人矮下去半寸。「嗯啊…你别使这么大的劲…妈妈这阴道还没全开呢,你这一下就顶到宫颈了…」沈迟掐住那截胯往下压,再往里送。豆袋被压出更大的坑,林婉整个人跟着往下沉,鸡巴就着这个往下陷的劲,一路捅到了底。整根进去的那一下,小腹上浮起来一段浅的凸,隔着皮肉看得出形状,一截棒的轮廓从肚脐下方鼓上去。阴唇贴到根部翻着,撑得发白,两片薄得几乎透光。那圈亮沿着棒身往下淌,淌到阴囊上,坠成一滴,砸在纸皮上。林婉仰着脸,柳眉拧起来,眼睛睁了一下,眼白翻上来一线,又落回去。鼻尖上浮出一层汗,嘴唇张开,下唇松开时压出的一道白印慢慢回红。「啊…嗯啊…进去了…你这根鸡巴一下顶得妈妈阴道里头全开了…」「开得不够才要往里再顶一顶。」「够了…撑得妈妈肚子里满满当当的…」沈迟往里又压了半寸,林婉后头那半句就没了尾音,只剩一口气从牙缝里漏出来。指尖抠在纸皮上,抠出几道印,纸壳被指甲划破,露出里头一层黄。沈迟扶着胯往里送,越送越沉。豆袋跟着摇,林婉的身子越陷越低,两条腿被架得越来越高,膝盖几乎顶到自己胸口。这个角度进得直,每一下都往宫颈上撞。撞上去,阴道里那圈肉就吸一下,吸得紧,紧到把棒身往里带。胸那两团被挤在腿和腹之间,往两边摊,巨乳溢出肋侧,乳沟挤得只剩一线。睡裙的布绷着,布底下的乳尖立起来,把布挑高,周围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沈迟腾出一只手压上去,一手拢不住,指缝里溢出软肉,按下去陷一个坑,松开又弹回来。掌心碾过乳尖,碾得那点缩成一团,硬着,顶着掌纹。再往下拨,布底下那点跟着手走,走到哪儿,那儿的肉就绷一下。汗从额角淌到太阳穴,又顺着鬓角往下走,滴在纸皮上。林婉眯着眼,眼尾泛红,水雾漫上来,睫毛湿成一簇。「嗯哦…嗯啊…宝贝儿子…你这根鸡巴太粗了,妈妈这阴道口都要被你撑裂了…」「撑不裂的,慢慢就都吞进去了。」「撑满了…嗯…撑得妈妈腿都合不拢了…」沈迟偏往那儿撞。撞到第三下,林婉整条脊背弹了一下,脖颈绷直,下巴抬起来,嘴张着发不出声。阴道绞得死紧,绞得沈迟往里送都费劲,绞完又自己松开,松开的时候往外吐出一股,把两个人的接缝泡得湿滑。进出都带响,噗滋,噗滋。纸箱滑了。林婉半个身子压在边上那个空箱上,箱子一滑,人往后错了一截。鸡巴从底下滑脱出来,湿淋淋地立在半空,棒身上挂着一层稠的,慢慢往下走。林婉整个人掉进纸皮堆里,笑得直不起腰。两条腿还敞着,阴道口被捅开过的那道缝合不拢,缩了两下,又张开,白亮的水顺着臀缝淌到纸壳上,把那一片泡软。「你把我扶起来啊,这么躺着我起不来的。」沈迟把箱子踢开,人跟上去,从前头把林婉从纸皮堆里捞起来,托着腰往豆袋里按回去。「这回你别停下来,妈妈自己不喊停就不算完。」沈迟重新进到底。龟头先顶上,把那圈肉挤开,棒身跟着一路撑开,撑得阴唇往外翻着贴到根部。林婉整个人被钉在豆袋里,往下陷,陷到不能再陷,只剩胯被掐在手里,细腰在掌心里扭了一下,扭不动。豆袋给两边撑得鼓起来,围成一圈把两个人镶在中间。肉撞肉的声音闷在里头,巴掌落在臀上,啪,啪啪,落得重。两瓣肉臀被打得往一边歪,抖两下,又弹回来。臀肉泛红,掌印叠着掌印,红的地方又被掐着往上抬,抬起来再往下按,按到底。「嗯啊…对…就这样…死命往里顶,妈妈这骚屄都让你顶得上瘾了…」「都顶成这样了,你居然还嫌不够深?」「不够…嗯哦…妈妈还想要你再深一点…」林婉额头顶在沈迟肩上,汗把两个人的皮黏在一起。胸前那两团挤在沈迟胸口,压得往两边溢,乳尖磨着布,磨得布也湿了。睡裙往上一扯,那两团弹出来,在两个人中间晃,晃出弧。沈迟低头含住一边,含得实,用牙刮着乳晕上那股细小的褶。乳尖被舌头抵着往上顶,顶得平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吸进去。林婉整个人绷了一下,底下跟着绞,绞得沈迟闷哼,往上送了十几下,送得又快又深。「啊…别咬…嗯啊…妈妈这两颗奶头都让你吸硬了,舔得发胀…」沈迟把林婉一条腿扛到肩上,往上压。这个姿势进去得更深,小腹上那段凸更清楚,随着进出起伏,鼓起来又平下去。另一条腿垂在豆袋外,脚跟够不着地,脚尖在半空勾着,蜷紧了又松开。「嗯哦…太深了…你这一下龟头都顶到妈妈子宫口了…」「顶到的就是那儿,你喊的就是这儿。」「那儿不行…嗯…一顶妈妈就没力气了…」豆袋被撞得移了位,边角抵在茶几腿上,进不去了。沈迟把林婉整个人抱起来,坐着的那块地方惊出一个坑,人一离开,坑慢慢又鼓回去。林婉被抱在半空,两条腿垂着,只剩下半截含在阴道里。落下去的时候正落到底,落得整个人一抖,抖完了阴道猛抽,绞紧,绞得沈迟脊背发麻。「嗯啊…你别这么松手…妈妈整个人都软了,掉下去就到底了…」沈迟扶着胯按实,一口气送到底,全灌进阴道最里头。射的时候林婉还在抖,抖到后来往后一摊,摊进豆袋里,两腿还架在沈迟腰上没下来。一股精液从撑开的缝里往外涌,涌到会阴,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外皮上,摊成一小片。缓了半天林婉伸手往下摸,摸到一手。「这沙发得拆下来洗,我今天就不收拾了。」「这种沙发洗不了,里头装的全是细粒。」林婉愣了一下,接着笑,翻身把脸埋进豆袋里。精液黏在大腿根上,那一小片皮肉亮着。按摩椅第二天下午送来,两个师傅抬上楼,搁在电视旁边。林婉躲在卧室没出来,等门一关,才穿着睡裙晃出来,绕着椅子转了三圈。深色的皮面,看着就沉,边上一排按钮。林婉把遥控器拿在手里,坐上去往后一靠,按下开关。椅子嗡地动了,靠背上那几个滚轮从肩往下走,走到腰上往上顶。她今天没穿丝袜,光着两条腿坐在皮面上,裙子堆在膝盖上头。巨乳被椅背一压,往两边摊开,乳沟从领口裂进去,深得能埋个指节,沟底一层薄汗。乳晕把睡裙顶出两个浅浅的印,乳尖硬着,把布挑高一点。脚趾涂着深粉的甲油,五根一起蜷了一下,又松开。档位又上一格。滚轮顶在腰上转,转完往下走,走到底下那块,隔着睡裙往上推。膝盖跟着收,脚在地上蹬,又放开。裙子底下那点布被滚轮推得陷进去,贴着那条缝来回磨。磨过去,布就湿一道,磨回来,湿的那道又被压进缝里。「嗯…嗯哦…这机器怎么专往那儿顶,推得妈妈都湿了…」沈迟拿了瓶水坐到沙发另一头,把电视开了。球赛刚开场,那边正吵。滚轮转得更急,压到腿根那一圈,把人从椅背上顶起来半寸,再落回去。落回去正压着阴蒂,压得林婉两条腿自己合了一下,又张开。「这机器没什么用,推得人心里发慌也不管到底。」「没用你还一直按着加档。」「它推的地方不对,我自己又挪不动这个地方。」沈迟把比赛的声音调小,站起来,走到椅子边上。遥控器被塞进手里,看了一眼上面的按钮,档位没降,反倒又加了一格。滚轮一下顶到最里头。林婉的膝头并起来,脚趾蜷在拖鞋里,人往椅背里缩,缩到肩膀都没了。柳眉蹙紧,眼睛半闭着,睫毛压在下眼睑上,眼尾泛红,嘴唇张开,上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印。「嗯啊…你把档位调回去,妈妈这样被顶着起不来身…」沈迟按住那副肩膀,把人压回椅背,遥控器往兜里一塞。椅子还在转,滚轮还在往上顶,顶得两条大腿合起来又松开。那点布被磨得陷进缝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块湿印,越洇越大。林婉把手伸到后面去拽袖子,够不到。人一挣,被滚轮顶着又坐回去,坐回去正好压着阴蒂,整个人打了个颤,颤完了整条腿都软了。「你倒是先把机器关了啊,妈妈这条腿都颤得站不住了…」沈迟这才把开关按掉。椅子还在震,断电了,惯性还带着里头的东西转,转到后头才慢下来。人坐在上面,跟着余震打颤。沈迟坐上去,把林婉转过来,跨坐在自己腿上。椅子窄,两个人挤着,林婉只能把两条腿收到沈迟腰侧,膝盖顶在扶手上,睡裙堆在腰上,底下什么也没剩。两瓣肉臀压在沈迟大腿上,压得摊开,臀肉从两侧溢出来一点,凉。沈迟解开裤腰,那根鸡巴竖在两个人中间,青筋盘着,龟头涨成深色,棱沟绷得发亮,马眼上顶着一滴。林婉自己往下坐,噗滋一声。龟头顶开那道缝,肉被慢慢撑开,撑得发白。两片阴唇贴着棒身往两边翻,翻到根部才停。坐到底,两个人的胯严丝合缝地贴着,阴道口被顶得连缝都看不见,只有边缘一圈被撑薄的皮肉勒着棒身,勒出一圈浅印。「嗯啊…嗯哦…这一下坐得妈妈整个阴道都是你这根鸡巴了…」「不是你自己要在上头坐下来的。」「是妈妈自己要坐的…嗯…坐下去了才知道这么深…」林婉扶着沈迟的肩,起来半截,又坐回去。椅子还在余震里,这一动,两股劲凑在一起,晃得两个人一起动。阴道跟着起伏一吸一放,吸的时候把棒身咬住,放的时候往外吐出一小股,把贴着的皮肉都泡软。沈迟扶着细腰往上托,托起来再往下按,按得比林婉自己动还深。每次按到底,小腹上就浮起那段凸,一压就散。胸那两团被上下甩着,甩出弧,乳浪翻起来又落回去,乳沟一会儿并拢一会儿裂开。乳尖蹭在沈迟胸口,蹭得立起来,蹭一下就硬一分。林婉仰着脸,嘴张着,舌头顶在上颚,叫出来的字都黏在一起。汗从额角往下淌,淌到下巴,坠成一滴,滴在沈迟肩上。「嗯啊…你托得这么高,妈妈落下来都落到底了…」沈迟不答,掐着腰往下按。按得急了,椅子在地板上磨出一点声响,往后挪了半寸。肉撞肉的声音在屋里荡开,混着皮面被压出来的轻响。「慢些…嗯哦…妈妈腰都软得撑不住了…」沈迟一手绕到后面,从臀缝底下探进去,指尖沾着溢出来的那些,抹到后穴那个点上,压着转。那点被摸得缩紧,缩成一个褶,又被指腹按住。按住时前面的阴道跟着猛收,收得把棒身咬住不放。「啊…那儿别碰…嗯啊…你手指一按,妈妈前面就绞得厉害…」林婉伏在沈迟肩上叫,叫到后来只剩气。阴道越绞越紧,绞到连抽送都费劲,只能往宫颈那一点上撞。撞到那一点,整个人绷起来,绷了几秒,脖颈往后仰,眼白翻上来一线,嘴合不上,脚趾蜷成团,小腿绷得发直,绷到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长的,才软下去。汗从额角淌下来,淌到沈迟脖子上,滴进锁骨的窝里。沈迟跟着收了,全灌进阴道最里头。林婉坐在身上没动,两个人的呼吸还没顺下来。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从接缝里溢到沈迟的腹上,沿着皮肉往下走。「啊…到了…你别停,妈妈这回真要到了…」「这椅子今天算没白买,明天还坐这个。」林婉说完自己先笑,笑完了整个人往沈迟怀里塌下去。第三天下午,阳台上那台洗衣机转了一整个下午。林婉把这几天的衣服塞进去,塞得满满当当,又把那件洗不成的沙发套扯下来,一起扔进筒里。洗衣机进水,转起来。林婉搬了张凳子出来坐了会儿,嫌凳面凉,干脆爬到机盖上去坐。机盖是平的,坐上去刚好,脚悬着够不到地,裙摆在膝盖上堆着。今天换了一条黑色薄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白肉从边上鼓出来。膝弯处坐出两道松褶,脚背绷着,脚趾从袜尖里透出一点轮廓,甲油的颜色隔着薄料还是看得清。沈迟从厨房端着水出来,路过阳台站住,把水搁在窗台上,走过来从后面贴上去。裙子被撩到腰上,丝袜连着内裤一起扒下去,卡在大腿中段。两瓣肉臀从袜口上方鼓出来,圆,沉,压在沈迟小腹上,被挤得往两边摊。臀肉被小腹碾着,从两侧溢出来一条浅边。阴道还湿着,从后头看,两片阴唇夹着一道缝,缝里亮着一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林婉趴在机盖上,那两团被自己的分量压着往下坠,坠得又圆又沉,乳肉堆在机盖上压开一片。乳沟夹在机盖和手臂之间,挤得只剩一线,沟底一层薄汗。乳晕贴在冰凉的机盖上,压得平了,边缘一圈细小的褶被压得更深。沈迟解开裤腰,那根鸡巴抵上去,青筋盘着,龟头涨成深色,棱沟一绷,一送到底,噗滋。林婉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手臂上,洗衣机跟着一起晃了一下。阴道被撑开,肉从里往外裹。抽出去大半,又推回来,推得棒身把里头的软肉一路碾开,碾得那圈肉跟着翻。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上,那圈肉还咬着不放,跟着往外翻出一点,翻得发亮。「嗯啊…你从后面这一下,妈妈整个人都往前冲了…」叫的时候嘴贴在手臂上,嘴唇压得往一边歪,下唇挤出来一块,被牙咬住又松开,松开的地方留着一道白印,慢慢回红。沈迟扶着腰往里送,越送越深。林婉坐在机盖上,两条腿悬在半空,没处蹬,只能晃。晃的时候阴道被带着绞,绞得沈迟往里送得更狠,撞在臀上的声音被机子的嗡声吃掉一半。丝袜的袜口在腿上滑,滑下去一截,又被肉勒住,勒出一道新的印。脱水开了。机身忽然跳起来,抖得整台机器在瓷砖上挪,挪出去半寸,又被震动带回来。林婉坐在上面跟着一起摇,摇得坐不稳,两只手死死抓着前面那截台沿,指节泛白。头往后仰,脖颈绷起来,牙咬在下唇上,咬得那点唇肉泛白,松开又红。鬓角的头发被汗黏在脸上,贴出一道。机器晃得厉害,那点进去的深浅全不由人。浅的时候只含着半个龟头,阴道口那圈被磨得发烫,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一直撞到宫颈。撞上去的那一下,整个人弹一下,弹完了又被震回去。「嗯啊…不行了…这机器晃得你一会儿深一会儿浅的…」林婉抓不住。人被晃得往前栽,栽到一半被从后头捞住腰,捞回来,按在机盖上。按住的那一下正撞到底,撞得整个人绷紧,脚在半空蹬了两下。「嗯哦…别松手…妈妈一松手就滑下去了…」玻璃门里的衣服翻着转,一件内裤被卷到门边,贴在玻璃上,转过去,又转回来,转回来的时候看得清上头那块被浸透的颜色。洗衣液的桶被震动推着挪了半圈,抵到墙根,停住。沈迟一手绕到前头,从衣摆底下把那两团接住,往上托。巨乳沉在掌心里,一手托不住,指缝里溢出乳肉。托着的时候人被架得更稳,腰塌下去,细腰被架出一道弧,臀翘起来,两瓣肉臀绷紧,绷出一层浅浅的肌理。阴道被撑得敞亮,阴唇随着进出翻进翻出,翻出来的那一圈全是白的沫。掌心压着乳尖碾,碾得那点从软变硬,从硬变挺。指腹一收一放,那点跟着在指缝里滚。「嗯啊…你手上轻些…妈妈这两颗都让你碾得发疼了…」「都疼成这样了,怎么还立得这么硬。」「那是给你弄的…嗯哦…妈妈自己也管不住它…」林婉把脸贴在手臂上,气都散了。脸侧过去,半边脸压得变了形,眼半睁着,眼白浮着一层水,嘴闭不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脊背一层汗,汗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腰窝里积住,又被撞得溅出来。甩到最高速,机器简直在跳。林婉的声音跟着断裂,断成好几截,每截都被嗡声压着。沈迟的胯贴着林婉的臀,跟着那点震一起动,动到后来分不清哪下是机器带的,哪下是自己送的。「别停…千万别停…妈妈这骚屄都被你弄成一汪水了…」阴道绞得越来越乱,绞一下松一下,松的时候往外吐,吐出来的把两个人的接缝泡得一片滑。嗡的声响低下去。林婉的声音也跟着低。屋里剩下机子的余响,还有两个人碰在一起的响。沈迟又送了十几下,送到那两个响连成一片,才射进林婉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阴道一时没合上,撑开的那圈慢慢往回缩,缩一下挤出一注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进丝袜的袜口里,把那一圈薄料浸透。提示音响了,叮叮两声。林婉还坐在上面,腿软着抬不起来,两条腿在丝袜里打颤,袜尖跟着抽。「衣服泡得太久了,全都皱成一团了吧。」筒里的东西捞出来,搁在盆里抖开,那件沙发套抖开还是软的,皱得跟泡过水一样。衣服挂上阳台的杆子,一件也没叠。挂到那件内裤的时候,沈迟回头看了一眼。林婉靠着门框站着,裙子还没放下来,人整个敞着,精液在大腿内侧拖出一道痕,从腿根一直到膝弯。「你挂的时候往中间挪一挪,都歪到一边去了。」「嫌歪你就自己过来把它挂正。」「我腿软,站都站不太稳。」夜里九点多,沈砺打视频回来。林婉窝在懒人沙发里,人陷着,只有上半身露在外头。头发往耳后捋了两把,领口往上提了一点,才点开。那头是酒店的白墙,脸凑得很近,问家里冷不冷,问东西到货没有。林婉说家里不冷,东西都到了,堆了一地。沈砺让镜头转一圈看看。镜头扫过玄关那一片纸皮,扫过墙角没拆的箱子,扫到按摩椅。转回来的时候带过一截腿,还有地上一片白色的泡沫渣。那头笑了两声,说那个躺着的怎么样。林婉说对腰好,躺着舒服。沈砺说那你就一直躺着,明天回去再说。画面黑了。沈迟从厨房端了碗面出来,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沙发。林婉伸手去够,够不着,就着沈迟的手吃了一口。「盐放多了,下次少搁一点。」「你嘴里还留着别的味道,咸不咸的自己尝不出来。」「你少管我嘴里是什么味。」林婉顺手在沈迟头上摸了一把,把手缩回睡裙里,脚跟搭在沙发边,人往下陷了陷,「明天再买一个这样的,放卧室去。」沈迟把碗往地上一搁,人往沙发里挪了挪。电视里广告放完,换回球赛,人声一起涌上来,屋里又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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