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帧木儿
第56章 我和妈妈在你心里的区别 跑出屋子的那一刻,闻恬穿好了睡裙。她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一腔孤勇顿时消了大半,脚步一时顿住了。 直到听见屋子里的动静,她想也没想就朝后院跑去,坐在草丛里抱住了自己。 脸上的皮肉之痛抵不过她钻心的痛。 闻川那一巴掌是恼羞成怒后的变相承认,扬起落下不过一瞬间,却如巨石般将她的一颗心压成粉碎。 她如何能与去世的母亲争,她又有何脸面再去面对闻川。 这样不堪的关系,让她仿佛掉进了阴沟里,浑身充斥着酸臭腐败的味道。 原来至始至终她就是个第三者,如她父亲所说的一样,是那个插足她父母间感情的第三者。 闻恬缩着身子紧紧抱住自己,笑得满脸都是泪水。 她才19岁,为什么看不清自己以后的路了?为什么她会喜欢上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她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那么多为什么?谁又能来替她解答。 ★ 闻川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恬恬,冲过去蹲在她面前紧紧抱住了她。 “恬恬,爸爸终于找到你了。”男人艰涩地开口,隐隐带着一丝哭腔。 女孩木纳地任他抱着,始终没有半点反应。 闻川缓缓松开她,一只手还放在她背上,另一只手勾着她的腿弯想要将人打横抱起。 不料此时的闻恬却突然僵了身子。 借着屋里的光影他隐隐看见了女孩空洞通红的双眼,半张脸微肿着没了往日的娇俏可爱,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恬恬,爸爸不是故意的。”他颤着手,试图去触碰她的脸颊,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怕她会疼。 女孩依旧毫无反应,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他的抵触。 闻川苦笑了下松手放开她,在她身旁坐下。 “恬恬,这是爸爸第三次找你了。第一次我离开监狱因为你的存在跑了两天两夜跑到你身边;第二次你去了市图书馆,我在暴雨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找回你的那一刻我也认清了自己的心,选择和你沉沦;而这一次,我想若是找不回你,我这一生也就到头了。” 闻恬以为她听不进他的话,可是她不仅听进去了,甚至那颗破碎的心还开始了跳动。 什么叫认清了自己的心?他的心不是不在自己身上吗? 揪着裙摆的手突然被握住,女孩想挣扎却被更大的力道桎梏住了。 “没有你,我连活下去的意义都没了,闻恬,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闻川偏头去看她,脸上的神情悲伤而痛苦,“你那两句话伤你自己,也戳着我的心窝;而我那一巴掌,打碎了我们的感情。你是不是恨我了?” 他说她是他活下去的意义,她一直明白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可她从来不清楚她母亲在他心里的份量。 “我不恨你。”闻恬摇头,张了张嘴费力地问,“我想知道我和妈妈在你心里的区别。” 闻恬知道自己很坏,抢了她妈妈的丈夫就算了,还要逼着他在亡妻和女儿之间做选择。 这世间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女儿,可她却是那个最不爱母亲的女儿。 她已经执迷不悟走到这一步了,不想迷途知返,只想为了一个答案一条路走到底。 闻川没想到女儿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沉默了片刻,才静静地开口:“你妈妈去世这么多年了,出于对她的尊重,这个话题我们就谈这一次。” “我和你妈妈结婚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于她一直都是身为丈夫的责任感大过对她的感情。至于你”他顿了顿,直视着闻恬的眸子里突然涌进了浓浓的情意,“至于你我从来都是情难自控,哪怕千夫所指也要抛下父亲身份和你相爱。” “再次回到这里,我对你确实冷淡了些。这里承载着我们曾经单纯美好的父女情,如今却出现了瑕疵。我惶恐不安,试图逃避,来减轻心里的罪责。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是在伤害你。恬恬,爸爸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他伸出手,试图要将女儿搂进怀里,闻恬却先一步扑了过来。 呜呜咽咽的啜泣声在他胸前传来,像是受伤的小兽在发出悲鸣。 闻川收紧手臂抱住了她,大手在她后背上轻拍着,小心翼翼地问:“原谅爸爸好不好?” 怀里的脑袋轻轻地点了下,男人紧绷的面容终于放松了些,他低低地轻哄着:“乖,别哭了。” 闻恬抽着鼻子从他怀里抬头,看她爸爸也微肿着半边脸,心里又酸又涩,复杂的情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着,最后她抱着他的脖子啃上了那张让她伤心又让她快乐的嘴唇。 被她突然一扑,闻川重心不稳,毫无防备地倒在草地上,紧接着下唇一痛,他眉心微拢,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扣住了女孩的后脑勺,任她毫无技巧地在他嘴里乱撞。 清甜的香气融进了男人的唇齿间,他被诱惑着动了动舌头,难耐地勾着她的小舌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紧贴的两具身体不知何时变得越来越热,他们汗涔涔地黏在一起,唇齿纠缠间发出的啧啧水声在空寂的院子里回荡起一股暧昧旖旎的气息。 静谧安宁的夜色下,唯有某处草丛里传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异动。 第57章 后院里的纠缠(高h) 误会的解除让两人之间的纠缠多了一分激烈和迫切,他们在草地上吻得忘我,双手不断地在彼此身上探索着,一寸寸点燃着对方的热情。 滔天的欲火席卷了两人,让他们早已忘记了身在何处,只知道要毫无距离地融入彼此。 男人的大掌在女孩挺翘的臀肉上捏了捏,随后伸进内裤里摸到了满手的滑腻。 他呼吸一重,控制不住力道地扯碎了那片薄薄的步料。 长指往粉穴里一探,相贴的唇间骤然溢出一声轻软的嘤咛,听得闻川小腹一紧,又伸进一根手指,将女孩紧致的甬道搅得汁水泛滥。 “我进来了。”被欲火折磨的嗓音沙哑极了,他放过她的唇,将人稍微提了起来。 见女孩轻点了下脑袋,发出低不可闻地轻“嗯”后,他将肿胀抵到了女孩的腿根处,在穴口蹭了几下后,扣着她的腰一寸寸往下压,而他腰腹一挺,两人之间再无半点缝隙,深深地贴在了一起。 这样的姿势闻恬从前不习惯,那根灼热仿佛要捅坏她,可现在她却觉得异常的充实,连带着心里也踏实下来。 身后的草地扎得闻川蹙起了眉头,也让他清楚地知道两人此刻的荒唐。 性事向来是隐秘的,可他们父女俩却以天为被,地为床,借着夜深人静就这样在院子里交媾,不顾血缘人伦,只为爱欲沉沦。 那种疯狂和刺激感燃烧着闻川的理智,那种被救赎和失而复得的心绪激荡在他的胸口,他握着女孩的腰,一次次地提起又重重放下,听着交合处传来的噗呲声,发红的眼底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和无尽的占有。 “嗯……啊”闻恬娇喘着发出绵长的呻吟,身下的胸膛坚硬结实,每一次的碰撞都挤压着她的绵软。一如身体里的那根灼热,深深顶撞着她的宫口。 男人突然将女孩的腰肢往下压,而自己深深朝上一顶,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吸附着他,爽得他头皮发麻,缴枪投降。 “疼不疼?”他不敢乱动,粗喘着气将女孩汗湿的头发勾到而后。 “疼”闻恬哆嗦着唇,绷紧了脚背。 感受到她的难受后,闻川忍耐着将半软的分身从她身体里拔出了几寸,带着怜惜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侧脸上,大掌缓缓揉着那两团白腻的臀肉。 “勾住我。”他扶着她的腿挂在自己腰上后,突然托着她站了起来,“我们回去。” 闻恬这才发现原来两人就这样在院子里做这种事。 迟来的羞涩感让她将脑袋紧紧埋在她爸爸的颈窝里。 屋里的灯透着昏黄的光晕,隐隐约约照见了院子里一路走近的两道身影。 伟岸高大的男人抱着怀里娇小的女孩,看似一副温情和谐的画面下却藏着淫靡的交欢。 他们完整的衣衫下,女孩裙摆的遮掩下,两人的性器紧紧贴在一起,难怪时不时会传来一阵细细的轻吟,和那嘶噪的蝉鸣声相比,实在悦耳地令人心动,可难免勾得人浑身燥热,欲火旺盛。 这种感受大概只有抱着她的男人最清楚不过,只见他突然迈开大步,匆匆走进了屋里。 床榻成为了他们新的战场。 闻川抬手褪去女孩身上的睡裙,看着白腻的两团在他眼前晃了晃,唇齿间莫名干燥了几分,于是他低下头含住了一侧绵软。 “嗯哈”女孩仰着细细的脖颈抓紧身下的床单,微张着红唇吐出低低地呻吟。 轻咬了口硬挺的茱萸后,男人抬起头,双手抓着背心下摆,将它脱了下来。 交合的下身骤然分离,女孩的穴肉好似舍不得那根巨物,一时合不拢,像泉眼般不断吐出水流。 看着这糜烂情色的一幕,闻川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他快速剥了自己的裤子,握着女孩的胯,借着甬道里的湿滑,畅通无阻地插了进去。 这样的冲击让闻恬整个人都往床头上移了几分,胸前的绵软在空中无规律地晃着,刺激着男人的眼球。 于是他双手游移到女孩光洁的背脊将人抱坐起来,低头含住了那诱他心神的乳肉,舔舐啃吮间,下身的挺动越发猛烈。 闻恬像只八爪鱼似的双臂环在他背上,双脚紧勾着他的腰。 每一次深顶,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被牢牢侵占;每一次退出,那股空虚感又让她难耐地扭动身子,这便是沉沦的滋味,纠缠不休,欲罢不能。 “爸爸”堆积的快感终于在身体深处爆发而出,那一刻闻恬迷离着双眼喊出了自己心底最深的爱恋。 闻川抱紧了怀里的女孩,这声禁忌的称呼令他血液沸腾,于是腰腹蓄力,加速着冲撞的频率。 本就在云端里漂浮的女孩被强制高潮着,泄出一波波的春水。 闻恬纤细的脚踝上,那两颗铃铛因为不断碰撞而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却掩不住一室淫靡的动静。 昏黄的灯光映在毛坯墙上,逐渐勾勒出一对人影,时而紧密相贴,时而起伏落下,姿势万千,唯有一处部位始终不曾分开过。 盛夏的闷热被挡在屋外,屋里的火热也蔓延不出去,仿佛被隔出两个世界,一方静谧深幽,另一方春情肆意。 第58章 他要做她的爱人 一场云雨始于后院,终于床榻。 闻川抱起浑身绵软的女孩一步步朝洗澡间走去。 两人身上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汗淋漓,还夹杂着浓浓的欢爱气息。 他垂眸看着怀里双颊潮红的小人儿,心里涌起无限的爱怜。 逼仄的洗澡房勉强挤下两个人,闻恬整个人挂在她爸爸身上,任他为自己清理着身子。 等两人一身清爽地出来后,闻恬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 累了一天,又大悲大喜了一回,最后还来了几次剧烈运动,精力体力都被榨干了,脑子昏昏的,只想窝在父亲怀里睡觉。 熄灯后,闻川看不见女孩的面容,只能听见她细腻均匀的呼吸声洒在他光裸的胸口,胸腔里的那颗心仿佛被这股气息慰藉到了,泛起一阵暖意。 于是他大掌压上她的后背,让两人之间贴合地更为紧密。 和闻恬不同,此刻的闻川在身心餍足后,变得格外清醒。 他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清醒地看着那些久远的记忆重新浮现在眼前。 彼时,这张床记录了父女情深的的每一个夜晚,他哄她睡觉,给她讲故事,相拥而眠时的感情单纯美好,是寂静山野间唯一的温暖。 却不曾想过再次回来时,他压着她在上面翻云覆雨,连拥抱时的力度都带着浓烈的占有,以父女之名,行着夫妻之事。 恶心变态吗? 毋庸置疑,这样的感情见不得光,世人无法理解,甚至连他自己当初都无法接受。 他曾经奉她为光明,只盼她能够在他的妥帖照顾下顺利长大,平安无忧,事事顺心。 后来他满意地看着她长成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学业有成、聪慧乖巧、漂亮可爱,一颦一笑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她哪里都好,偏偏在情窦初开的年龄喜欢上了他,普通孩子被学习围困着,可她却从来不担心,只在喜欢他的路上被撞得头破血流。 明明是条死胡同,她却非要坚持不懈地凿出一个洞来,像飞蛾扑火般不管不顾。 她燃烧着自己来照亮他。 可闻恬不知道的是,她本身就是他晦暗人生里的一道光,将他从乌云密布的世界里拉出来。 他渴望这份久违的光,所以他自私地以情人之姿拥住了她。 暖阳和风的日子谁不喜欢,尤其是他这种在阴冷黑暗里呆久了的人,本能地想要去接住这份只为他而来的温暖。 他这一生失败透顶,谁都对不起,可他不想再对不起闻恬。 如今他要做她的爱人,天理不容,但他非要逆天而行。 天际隐隐开始泛白的时候,闻川在女孩的额前落下一个轻吻,随后他小心抽出自己的胳膊,穿衣服出门。 坟头的杂草长势惊人,无人灌溉却凭着雨露的滋养长到了男人的小腿处。 他弓着背一路拔到四座坟前,擦掉墓碑上的灰尘后,折着双腿跪了下来,似忏悔又似祈求,可那挺直的背脊却始终没有弯曲过,透着不屈和决绝。 晨间的山风还没被烈日烤得炙烫,拂在身上带着清爽凉快的滋味。 可渐渐地,烈日高照后,身体里的热度变成一层层汗水浮在皮肤表面,也浸透了男人白色的短袖。 尽管如此,闻川依旧跪得笔直,漆黑的眸子紧紧地注视着面前的四座坟墓。 漫长的时间里,这个身形伟岸的壮年男人到底对着坟头在想什么,无人所知,只知道他起身下山的背影,仿佛卸下了满身的负担,一派轻松。 闻川回到家的时候,闻恬还在睡觉,他在塌前痴迷地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用眼睛将她的脸部轮廓细细地勾勒了一遍,才收回目光去灶房做饭。 一锅的白米粥有了枸杞的润色,多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又吵了两个小菜后,闻川脱下围裙,洗干净手,回到了里屋。 昨晚大概是真把这小丫头累惨了,睡到10点也不见醒。 看着她额前覆着一层细密的汗,他轻轻地撩起她的额发,拿过一把蒲扇坐在地上轻轻地摇着。 破旧的蓝白格子被单只搭到女孩的胸前,露在外面的肌肤瓷白而细腻,也清晰可见几处粉色的吻痕。 男人眸色一深,抬手轻抚间没想到弄醒了闻恬。 “爸爸”她半睁开眼,沙哑的嗓音还混杂着刚睡醒的迷蒙。 “弄醒你了。”闻川坐上来,伸出手将她连人带被地抱进怀里。 闻恬下意识地抬起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回应他:“几点了?” “10:15” “什么?”女孩一惊,脑袋瞬间清明了,这才察觉到被单下的自己不着寸缕。 “是我不好,昨晚累到你了。”闻川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理了理女孩乱糟糟的黑发。 闻恬没吭声,埋在她爸爸怀里羞红了一张脸。 疯狂,太疯狂了,昨晚她爸爸一次次地打开她的身体,各种姿势,深入浅出,撞得她神魂颠倒。 她终于明白他以前对她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等你大了我不会留情的。 他果然毫不留情,甚至异常凶猛,像猛兽,像饿狼,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第59章 有了你,我就是完整的 身下的酸痛还在提醒着他们昨晚的纵欲过度。 感受到背后的大掌游移到了她的腰间,闻恬骤然绷紧了身子,细声叫他:“爸爸” “给你捏捏。”闻川怜惜道,手下的动作不紧不满地进行着。 渐渐地闻恬放松了身子,闭眼享受着她爸爸的贴心服务。 太过沉迷,以至于什么时候被单从身上滑落都不知道。 直到粗粝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 贴上了她的肌肤,闻恬才反应过来。 她双手环着自己,双颊染着一片淡淡的绯色,小嘴动了动,羞涩不已地说:“我要穿衣服。” 青天白日的,她爸爸一身齐整,而自己却赤条条的被他打量着,实在不要太难为情。 “好”闻川深深地看着她,恨不得将这丫头揉进自己的骨髓里。 他从行李袋里拿出女孩的白色印花T恤和同色内衣,一件件地替她细致穿好。 当视线落在她娇嫩的幽谷间时,男人眼里划过一丝担忧,他抬手去碰:“这里疼不疼?” “有点疼”闻恬忸怩道,耳根子瞬间通红。 “爸爸检查一下。” 在女孩的惊呼声里,闻川已经掰开了她的双腿,伸手撑开两瓣花唇,俯身望去。 “有点肿了。”充满疼惜的语调,和欲望没有半点关系。 “别说了。”这样大敞着下半身,听她爸爸说这种话,她羞得蜷起了身子。 “还这么害羞。”她的反应冲淡了他眼里的心疼,不自觉染上了几分浅笑。 闻川也不再闹她,只是抓着她的腿给她穿好了裤子。 “去洗漱吃饭吧。”男人摸了摸女孩的脑袋,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闻恬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脸刷地红了,她挣开父亲的手说:“爸爸,你帮我盛饭,我去洗漱。” 走到后院,女孩一眼便看到了被掩在绿丛中的那点淡粉碎布。 视线往旁边移去,一大片杂草仿佛在一夜间受尽了肆虐,蔫蔫地塌了下来,还沾着些许白色的东西,再也没有随风摆动的能力。 这就是昨晚他们两人疯狂过后的灾难现场吗? 闻恬蹲下来捏着手里的布条,鼻息间好像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淫靡味混杂在青草中。 “怎么能这么疯。”她咕哝着,想要扔下手里这块烫手的布料。 却被突然伸过来的大手接了过去,只听一道沉厚的嗓音落在耳边:“宝贝,越刺激越快乐,不是吗?” 一句“是”闻恬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她只是憋红了脸,不吭声。 “好了,吃饭去吧。”闻川淡淡一笑,看了眼狼藉的草丛,将她打横抱起,朝屋里走去。 等到闻恬吃到7分饱的时候,她放下筷子,抿了抿唇说:“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一趟墓地?”这应该就是两人回沧田镇的目的。 “爸爸去过了。”闻川缓缓开腔,看着她的双眸里载满了温情。 女孩隐约记得早晨的时候床边有一阵窸窣的响动:“是今天早上吗?” “嗯”他嗓音温和地说道,“连着你的份一起去了。” 闻恬明白她爸爸的意思,以两人如今的关系一起去墓地,她难免心里不好受,所以他包揽了全部痛苦,独自承受。 这么想着,她心里酸酸的,伸出手抱住了他。 “闻川,我爱你。” 男人脸上一愣,随后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唇角,光影跃动在他刚毅的脸上,仿佛瞬间变得柔和,那双漆黑的瞳仁里华光流动着,比外面的烈日还要灼热几分。 “恬恬”他收拢双臂,紧紧拥着她,轻颤的嗓音里难掩激动,“闻川也爱你。” 女孩鼻尖一酸,清澈的眼底瞬间覆上了一层薄雾,可她却笑得动人。 饭后,父女俩拿着凉水浸过的毛巾相互敷脸。 闻恬看着她爸爸脸上高高肿起的印子,眼里满是心疼:“你怎么这么傻。” “是爸爸的错。”男人丝毫不觉得自己下手太重,“我再气也不该这么对你,这一巴掌给自己还远远不够。” “恬恬”他摸了摸她的额角,低低地开口,“幸好你原谅了我。” “我以为你打我是因为我说对了你的想法。”闻恬看了眼外面的山头,又转过来注视着她爸爸继续说,“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太不堪了,没想过恨你,就是难过自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现在你还会这么想吗?”闻川听着女孩的倾诉,眼里划过一抹紧张的情绪,“会怪我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吗?” “不”她弯了弯唇,眉梢眼角都融进了笑意,“有了你,我就是完整的。” 我是阴,你是阳,阴阳和合凑成一个完整的圆。 第60章 两口子结婚多久了? 在沧田镇的第二晚,闻川规规矩矩地抱着闻恬,哪怕腻出一身汗,也没想松开过,就这样相拥而眠至天亮。 “恬恬,今天跟爸爸去看一个长辈好吗?”闻川看着怀里的丫头,柔声问道。 “我认识吗?”闻恬撑起身子,摸了摸她爸爸的下巴,渣渣的,又冒出胡茬了。 男人点点头:“是我的老师。” 当他领着闻恬来到蒋老师家门口时,他看着昔日恩师眼中的惊诧,率先开口:“蒋老师,好久不见。” 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回过神后,眼里蹦出了点光彩:“闻川?” “是我。”他微微一笑,黑眸璀璨。 “这位是?”他偏过头,看着他身边清秀可爱的女孩,面露疑惑。 “蒋老师,我是闻恬呀!”没等闻川解释,她已经自己抢先了。 蒋老师虽然不是她的老师,但她一直知道他,因着父亲的关系,曾在上学的时候受过他颇多照顾。 “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蒋老师恍然一笑,迎着父女俩进来。 三人在沙发上落座后,他问起了闻恬的情况:“今年多大啦,是不是高中快毕业了?” 闻恬和她爸爸对视一眼,弯唇笑说:“19岁啦,已经毕业了,刚参加完今年的高考。” “时间过得这样快。”他感慨了句,又不免关心道,“那考得怎么样?” 这时,闻川动了动嘴,摸着女儿的后脑勺,语气里满满的骄傲:“考上了荞大。” 蒋老师一听,笑眯了眼,直叹闻恬真出息。 闻恬的话题告一段落后,他把目光投向闻川。 这孩子看起来和六年前大不一样了,眉眼间的阴翳散了,眼睛里有光,挺拔健硕的身形有着年轻人的姿态,刚毅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谈笑间都带着一股畅意自在。 “你呢?这些年怎么样?” 闻川笑了笑,语声低缓:“我挺好的,工作稳定,恬恬乖巧。” 蒋老师连叹三声“好”,目光流连于父女俩之间,只觉得老天还是公平的,至少替闻川这孩子留下了这么一个宝贝。 “您呢?一个人生活还好吗?” “我也不错,身子骨还算硬朗,退休后又返聘回校上课,每天和孩子们呆在一起,总觉得自己还没有老去。偏偏寒暑假长了点,闲在家也只能养花钓鱼,偶尔会下老友。”蒋老师徐徐说来,眉眼间一片平和之意。 “我也喜欢这样的生活。”闻恬想象了下遥远的未来,忍不住说道。 蒋老师笑睨了她一眼:“小丫头,年纪轻轻就该拼搏,怎么能过这种养老生活。” 女孩被他说得讪讪的,闻川看在眼底,替她解释道:“恬恬她这是期待着自己以后的生活也能这样。” “老师说笑的,人各有志,有追求稳定的,也有不懈拼搏的,不管怎样,都是在书写自己的一生。”他慈爱地看着父女俩,转了话题,“好了,中午留下来一起吃饭。” 闻川没有拒绝,主动掌勺做了三菜一汤。 饭后,两人拜别蒋老师,一路走到了小学校门口。 看着翻新的教学楼,闻恬心底生出一丝感慨:“当初我上学的时候教室的窗户还漏风,一到冬天冷得不行。” “宝贝,你已经算幸福了。”闻川看着那面随风飞舞的国旗,仿佛穿透几十年光阴,看见了那个坐在教室里认真学习的小男孩,“爸爸当年窗户都是破的,冷得手指长了冻疮,握笔也艰难。” “这么艰苦的学习条件,爸爸还能这么优秀。”闻恬仰头看他,满脸的崇拜。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闻川也不例外,他握着女孩的肩,浅浅低语落进了她耳边:“爸爸最优秀的一点大概是能让恬恬爱上我。” “羞羞脸啊,这是在外面。”闻恬看了看四周,眼神里透露出警惕,唇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那上扬的弧度仿佛一把勾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下闻川的心,注视着女孩的双眸陡然一深,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如果不是在外面,他早就揽过闻恬狠狠亲了下去。 “爸爸,我们去取照片吧。”闻恬想起了什么,软声道。 闻川敛了眸子里的异色,颔首同意了。 镇小学离那家照相馆不算远,两人走了20多分钟便到了。 大热天的,店里没什么生意,老板正坐在门口吃老冰棍。 看到来客,立刻笑脸相迎:“两口子拍照不,一张两块,两张三块。” 闻川含笑解释:“我们是来取照片的。” 老板一拍脑门,想起来了,这对前两天来拍过了。 “我给你们找照片去。”说着三两口吃完老冰棍,朝里间走去。 没过多久,他握着两张照片走出来,不时嘀咕着一句:“真俊啊!” 闻恬接过照片和她爸爸一起瞧了几眼,对视间爱意藏不住,让老板尽数瞧去了,他笑眯眯地问道:“两口子结婚多久了?” 闻川心头一震,握紧了闻恬的手,唇边扯开一抹淡笑:“快两年了。” 说完这话,他偏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孩,只见她虽低垂着眉眼,嘴角却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真恩爱啊!”老板赞叹道,这男人看他家那口子的眼神,真是关不住的情呦。 他望着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笑容里逐渐多了一抹苦涩。 他家老婆子没福啊,早早离他而去。 第61章 恬恬,你真是水做的(h) 离开沧田镇之前,闻川去看了乔姨,而后他再无顾虑地带着闻恬回到荞县。 七天的假期只用了四天,剩下的叁天时间里,闻川带着闻恬去了海岛度假。 清爽澄澈的海面上零零散散飘着几艘游船,来回摆动间荡起浅浅的波纹,让人们能够短暂一窥水下的风光。 等到日暮之际,所有色彩好似被揉在一起,变成最温柔的晚霞,整个海岛自带一层天然滤镜,印上一抹落日余晖。 这时候的海风拂面而来,少了些燥热,却多了一丝淡淡的腥味,不浓不烈,是刚刚好的舒爽。 沙滩上人影绰绰,融进了水天相接的暮色里,走近一看,飞扬的长发、翻飞的裙摆、嬉闹的身影,灿烂的笑容一步皆是一景。 穿着蓝色纱裙戴渔夫帽的女孩赤脚踩在沙滩上,回眸那一刻满身霞光,清澈的眼底荡漾起笑纹,像黑夜里的星辰,隧道尽头的那一抹白光,就这样明晃晃地撞进了闻川的眼里、心里。 他冲过去抱起闻恬的双腿,一圈圈地打着转,女孩搂着他的脖颈,清脆甜软的笑声回荡在他耳边,好似一抹甘泉入喉,浑身畅意。 “爸爸,我们回去吧。”闻恬低眸看他,乌黑的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 “玩累了?”他轻抚着女儿的后颈,嗓音如海风般和煦。 “累了。”在阳光下暴晒,又在海上飘荡,最后是沙滩上的玩耍,实在是耗费体力。 闻川放下她,两人牵着手一步步踏着细软的沙子朝旅店走去。 闻恬侧眸看去,她爸爸一身工字背心沙滩裤,身形挺拔健硕,肌肉结实有型,一双墨镜虽然挡了他大半张脸,却显得鼻梁越发挺拔如山峰,下颌线条清晰锋锐,是极为阳刚坚毅的长相。 男人注意到女孩的视线,也偏头看向她,墨镜下的眸子一软:“怎么了?” “我们班同学,他们爸爸基本都发福了。”闻恬轻语道,很难把闻川和大腹便便扯到一起。 “你是担心我也会这样?”闻川伸手一把揽过女孩纤细的腰肢。 闻恬点了下头,又摇头:“我爸爸年轻,那些叔叔都四五十了。” “为了你,爸爸四五十也会注意保养。”闻川勾了勾唇角,在她耳边私语,“毕竟我要负责你一生的性福。” 不是闻恬非要多想,他这明显略带深意的话,暗示意味太重了,耳根子一热,她伸手掐了把他的腰,有些赧然道:“别说了。” “好,那我就行动给你看。”闻川点头,唇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淡下来过。 回到旅店吃过饭后,两人洗去一身的海腥味,清清爽爽地从浴室出来。 闻恬脸上敷着面膜,也顺便给她爸爸贴了一张。 阳台上有两把藤椅,两人靠在一起看漫天繁星,听浪涛阵阵,两双轻晃的脚丫彰显主人的愉悦心境,一宽大一瘦小,一白皙一深麦,一光滑一粗糙,不知何时交织在了一起,勾勒出视觉的冲击,绵延出暧昧的气息。 “嗯”胸前的绵软骤然被掌控,女孩嘤咛了一声,“爸爸,别闹。” “心肝儿”闻川低低地唤她,吐息间带着莫名的灼热,“你身上好香好软,这里软,这里更软。”说着,另一只手放开高峰,已经游移到了低谷,剥开丰盈的花唇,粗粝的长指便插了进去。 “啊,面膜掉了。”女孩挣扎着身子,试图挤出下身的异物。 “给你洗掉。”闻川抽出手,托着女孩的双臀将人抱进了浴室里,坐在洗漱台上。 洗干净后的小脸越发白嫩俏丽,他垂眼看去,吹弹可破的肌肤几乎看不到毛孔,灯光照射下,泛着细腻瓷白的光泽,那是少女独有的鲜活和年轻。 闻恬微颤着长睫,看了她爸爸一眼,又怯生生地低下头去,抬眸低眉间,稚气未脱的脸上催生出一丝婉转的风情,如兰花般清雅含蓄。 她感受到腰间的大掌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覆着自己,炙烫的温度,收紧的力道,都在告诉她眼前人此时此刻的心思。 闻川喉结微滚,黑眸里欲念也在翻滚,他俯身含住了那微微抿起的红唇,细细地舔舐,深深地探入。 缠吻间,衣衫尽落,镜子里晃荡着一双赤裸的人影,麦色的大掌在白皙的背脊上游移,手背上的青筋不时鼓动着,畜满了力量。 女孩的双腿勾在男人的劲腰上,娇小的人儿却能尽根吞下粗壮的巨物,她仰头呻吟着,潮红的双颊上染着媚态,一颠一颤的,勾没了魂,眼里只剩泛滥的春情。 闻川看着镜子里的糜烂画面,看着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他眼里冒出了火,身下的挺动更为剧烈,似乎要捅进女孩的心脏。 “恬恬,你真是水做的。”他哑声道,手指往两人交合处一探,满指的粘腻,于是攥着那颗微凸的点,轻轻地揉,重重地捏,没过一会儿,自己的那根硬物便被一股水流浇灌着抖了抖。 与此同时,一声绵长的轻吟破空而出,响彻在浴室里。 闻恬尚在云端飘浮,等意识逐渐回笼的那一刻,身子已是落在了柔软的床铺间,而身上压着的男人又带着她进行新一轮的感官体验。 潮水有起有落,欢爱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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