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欲渡 作者:pupugu
第一章 金蝉堕世
白云栖恢复意识的那一刻,首先感受到的是臀肉上的一记脆响。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带着掌心拍在丰腴软肉上特有的回颤。火辣辣的痛感从尾椎往上一窜,竟在腿心里荡开一圈令人羞耻的酥麻。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喉咙里却还是漏出一丝短促的哼吟。 不对。 她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有粗糙的布带蒙在眼上,勒得后脑发紧。鼻间全是浓郁的檀香,混着一股极淡的、仿佛精液干涸后的腥气。身下是冰凉的竹席,两条腿被折成了极其难堪的姿势,膝盖并拢着往前顶,腰身下塌,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双乳悬着,乳尖已经硬得发胀,像两颗被风干的果子,每一次呼吸都擦过粗粝的织物。 “江奴儿这臀,果然名不虚传。”身后的男人声音低哑,带着老烟嗓的钝痛感,一掌又落在她另一边臀瓣上,“老衲从卧虎山下来,走了三百里路,就为亲手摸摸这口名满银水寺的宝臀。” 白云栖没有回头,也没有挣扎。她只是将额头抵着竹席,让身体保持那个被摆好的姿势。与此同时,大量的记忆碎片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脑海。 她叫白云栖。上一世,她还叫萝小白。从一个被暗香堂当作玩物的女子,一路打杀攀援,最终站上武学之巅。那个世界已经落在她掌中,所有男人女人都跪在她脚下。她活得好好的,活得威风凛凛,活得让天地都要听她一声咳嗽。 然后她又穿越了。 这具身体名为金蝉儿,乳名“江奴儿”。这个名字让她几乎笑出来。江奴儿。像一条从江里捞起来的小奴。天生命贱,供人骑乘。而金蝉儿——如来佛祖座前,金蝉子,不过是女版的。如今的她正因当年指着如来鼻子一顿痛骂,被贬入轮回,要受“千人骑,万人跨”之苦。 骂了什么?记忆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但大差不差。无非是佛口虚妄,口口声声众生平等,却偏要分一个高低贵贱;口口声声慈悲为怀,却让世间在苦海里翻不了身。更绝的是那句“多宝道人叛离截教,不为众生截取生机,反倒入了西方教”。这话等于在如来脸上连着抽了十几个大耳光。于是她便落了地,一落就是十世。 十世为娼,十世为畜,十世不得好死。 金蝉儿的记忆里,有几世尚算完整。一世生在北地,自幼被卖入私妓院,十三岁开苞,二十出头被几个军汉活活操死。一世被诬陷偷人,族长动了私刑,扒了衣服绑在村口,一刀一刀脔割,最后一口气咽在泥地里。还有两世,被流沙河里的水妖捉拿。那个水妖是个十足的变态——一世将她制成人偶,三魂七魄封死在僵硬的躯壳里,十几年后才得以脱逃。更近的那一世则更惨,水妖将她的肉身改造成阴不阴、阳不阳的扶她之物,逼着她一边挺着新生的巨根去肏自己前世的肉傀,一边从后头被水妖贯穿。 操了多久?记不清了。只记得流沙河的沙子从七窍里灌进来,日日夜夜磨着腔肉,像被无数张细小的嘴咬着。 白云栖闭着眼,舌尖慢悠悠地舔过齿缝。好一个如来,好一个西天。她前世就不待见宗教体系。什么东西?给不了人间实惠,只教人低头等死。如今融合了金蝉儿的记忆,那股旧日的不屑像被浇了烈酒,轰地烧成了一片。她心里头涌起四个字——她要灭佛。不是得道高僧那种“看破”,也不是厉鬼冤魂那种“报仇”。她是真真切切、从根子上想把这玩意儿给铲了。因为她终于笃定,那些头顶莲花台、口念大慈悲的东西,骨子里和暗香堂那些淫男没区别。都爱把人踩在脚底,还要你笑着谢恩。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嘤咛。 不,不是身后。是脑子里。那是江奴儿——这个乳名所属的那个金蝉儿的原始意识。懦弱、害怕、认命,对男人的蹂躏只剩下讨好般的配合。这小姑娘害怕得紧,却又因为害怕而湿着。白云栖能感觉到那小意识缩在识海一角,怯生生的,又像本能似的把身体的快感全数呈给她。 白云栖没理她。因为身后那个唤作“江奴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转过来。”老住持说。 她被允许换了个姿势。但眼上的黑布没有被摘下。她只觉一只粗糙、带着厚茧的手从后头绕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半抬起来。男人的手指又粗又烫,虎口处全是硬皮。他掰开她的嘴,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像检查牲口一样搅了搅她的舌头。 “好舌头。”老住持说,“等会儿要记得叫。叫得越浪,老衲就越快给你填满。” 白云栖顺从地吮住那两根手指。这身体做得太熟了,几乎不用她刻意操纵,便自己摆出最讨巧的姿势。舌头缠上去,吸吮、舔舐、用喉咙深处那点热肉裹住指尖。老住持闷哼了一声,抽回手,在她的脸颊上重重抹了一把,将口涎与指津涂了她半张脸。 “银水寺的‘禅奴’,果然不是那些野窑可比。”他拍了拍她的脸的,又扯下她的头,往自己袴下一按。 一股浓郁的雄臭扑面而来。那味道混着汗、尿骚、旧精垢,以及某种说不出的陈腐油腥,像被供奉了百年的老庙香灰,又腥又苦。白云栖几乎要皱眉。可这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仅仅闻到这味,腿心便是一阵控制不住的收缩,穴里吐出一大股黏水,顺着腿根往下蜿蜒。 “呵,还没舔就湿成这样。”老住持沙哑地笑了,“银水寺调教出来的,都是天生的佛母。” 佛母。白云栖在心里冷笑。 老住持的性器贴在她脸上,粗黑发紫,青筋鼓胀,硕大的龟头上糊着一层滑腻的前液。她顺从地张开嘴,把它吞进去。老住持年岁不小,那话儿却生得个顶个的凶,直抵她的嗓眼,差点让她干呕。可这具身体早被人捅开了喉道,只会柔顺地收缩、吞咽,像一口为男人量身打造的热壶。她前后摆头,双唇紧箍茎身,舌头在底侧凹陷处打着圈。那人的腰便跟着挺动起来,把她的脑袋当成了某种可以任意使用的器具,一下比一下更深。她的鼻尖埋进他花白的阴毛里,每一下都顶得喉口发涩,眼前发花。 “好个江奴儿,真会吃。”老住持抓着她的后脑,开始粗暴地抽送,一边操一边用另一只手绕到后头,握住她高高撅起的一只乳房,狠掐了一把她的乳尖。 白云栖几乎没有遮掩自己的反应。不是不愿,而是不必。这具身子就是这样的:掐一下乳尖,穴里便抽搐一下;打一下屁股,腿心就涌一泡水。她越是痛苦,这身子便越是兴奋。她甚至开始怀疑,金蝉儿每一世是不是都这样。越受罪越湿润。像被诅咒过的皮囊,把折磨酿成欢愉,再喂回给她。 “啪——”又一下巴掌落在她臀上,这次更重,火辣辣地像要把她屁股打烂。老住持一边深喉一边打她,嘴里还不干不净:“听说你原是贵人出身,可惜流落到这地方,成了和尚们的便器。这是你的命。知道吗?是你前世骂了佛,这一世便只有撅着屁股赎罪的分。” 白云栖被操得眼角沁泪,嘴被阳具塞满,脸颊一次又一次地鼓胀凹陷。可她听着这话,心底那团火却越烧越静。她当然知道。当年金蝉儿骂佛,如今她来还债。只是这债她一分一厘都记了下来。这寺庙的每一滴香灰,她早晚要扫进粪坑里去。 “啵”的一声,老住持把阳具从她嘴里抽出。紧接着,他一把将她翻了个面,让她仰面朝上。眼上黑布被泪水与汗浸得湿透,半脱不脱地挂在脸上。她刚想喘口气,那根热腾腾、黏答答的肉棒就直挺挺挤进了她的腿心。没有前戏,没有敬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湿透的泥坯,一下插到了底。 白云栖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 这一声既非全装,也非全真。那东西确实太大了,撑得她的内壁绷成了一张薄纸。可更让人发疯的是那股从肉棒上散发出来的燥热气息,混着精液、尿液、香火气,全都灌了进来。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一顶,浑身像被闪电劈过,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老住持根本不给她喘息机会,一插入就大开大合地凿起来,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猛地撞到底,撞得她整个身子往竹席上滑。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光裸的小腿和细白的脚丫随着操干的节奏上下乱晃,像两只无力的白鸟。 “江奴儿——叫出来!给佛爷叫出来!”老住持一边操一边拍打她的大腿根,粗糙的巴掌拍在她薄嫩敏感的皮肉上,“叫得还不够浪!老衲要听见你的骚声!” 白云栖应声叫了起来。叫得柔,叫得媚,叫得又低又短,像被干得喘不上气的母猫。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抽插不住起伏,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隔着肚皮顶出一个鼓包。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曲张的血管,刮过她穴壁深处一个格外敏感的地方,把她浑身的力气都刮散了。她想骂他,想扭腰躲开,身体却偏要迎上去,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上撞。两片肉唇被操得翻卷,爱液磨成白色的细沫,粘满二人交合处。 “真是个天生挨操的好身子。”老住持喘着粗气,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肩颈从竹席上提起来,“若不是在银水寺,老衲都想把你带回庙里,当个日夜供奉的‘性具明妃’。” 说着,他猛地一挺,龟头像是要顶穿子宫,精囊一缩,第一股热精便喷了出来。 白云栖只觉小腹深处像被浇进了滚烫的岩浆。那股精液带着厚重燥热的法力,打在她的宫壁上,竟激得她整个腹腔都收缩起来。她的穴肉像痉挛一般咬着那根肉棒,人也止不住地抖,脚趾蜷缩,小腿绷得死紧,连喉咙都痉挛了。 然而就在精液灌入身体的一刹那,她一直暗藏的那门功法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轰然运转。 这功法是她醒来后便烙印在神魂里的。名字很长,却清清楚楚——《九转金蝉千骑万精普渡真法》。不知从何处来,仿佛从金蝉儿十世积攒的耻辱中、从白云栖对宗教的轻蔑中、从两人共同的执念里自行炼成。只是这一夜她不敢轻易运转,直到此刻,被一个和尚射入体内,感受着那种夹杂着佛法气息的阳精在子宫中炸开,她才确认真法存在。 只一个周天,她便已通晓三门妙旨。 第一法门,曰“蝉蜕”。只要肉身未被彻底杀死,即使神魂受损,也可如金蝉脱壳般褪去残躯,满血复生。 第二法门,曰“普渡”。凡与她交合且泄精者,皆可暂时与她心意相通。借这份心意,他能真正理解金蝉儿所信仰的“真正的众生平等”。不是口上念的,而是骨子里信的。那是一种极其朴素的认知,像光照进暗室,让自以为是的旧观念自己碎掉。 第三法门,曰“肉身强化”。可借他人元阳精液提升修为。只是这门功法也有代价,用得越多,这具身体便会越发敏感,越发贪恋欢愉。到了尽头,会变成一滩只想吞精的魅肉。是一把越磨越利的刀,只是刀柄上也涂满令人上瘾的蜜。 老住持射完第一波精,正处于粗喘不止的贤者时间。被肥厚穴肉裹套的阳具仍埋在她体内,没了刚才的凶狠,像一根渐渐疲软的死蛇。然而就在“普渡”生效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先是迷茫。而后,像有什么东西从精道逆行而上,直灌他的尾椎、腰眼、脊背、后脑。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面色从潮红变为苍白,又从苍白涌上一片通红,最后整张脸忽然松懈下来,像大梦初醒。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眼中翻涌着惊讶、恐惧、羞愧、顿悟,最后都沉淀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沉静。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少女。那少女双腿大张,丰臀折成直角,腿间满是白浊。大半的脸蛋被面纱挡住,她的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唇边却极轻极轻地勾了一下。 老住持浑身一哆嗦,那根已经半软的阳具竟又硬了起来。他猛地把少女从竹席上拎起来,让她翻了个身,像摆弄一条母狗那样按着她的后颈,将她重新压回席面。她的脸颊被迫贴住冰凉潮湿的竹条,两片肥白的臀瓣被他的大腿撞得直颤,而他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还硬着,像没被满足的铁条,再一次从后头狠狠凿了进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江奴儿只觉后穴与阴穴之间那层薄肉都被撞得移了位,硕大的龟头像是要把子宫从里面撬出来。她“啊”地叫了一声,嗓子又哑又媚,两条腿本能地打颤,膝头在竹席上蹭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老住持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余地,粗糙的大手扣着她的胯骨,腰杆像撞钟一样,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沉,抽得她穴肉翻卷,白浆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弯。 “江奴儿——你这小骚穴,射了一次还咬这么紧!”老住持喘声粗重,一巴掌拍在她的臀尖,抽出一手油汗,“自己撅好!把屁股再抬高些!让佛爷看看你这贱肉有多会吃!” 江奴儿被他抽得呜咽一声,却果然把腰又塌下去几分,下巴抵着竹席,两只手反伸到后头,掰着自己的臀瓣朝两边拉开,将自己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洞彻底暴露出来。那穴口已经被肉棒撑成了个合不拢的圆环,内里还在不住地抽搐、收缩,像一张饿疯了的小嘴,阳具一抽出便追着缠上去,阳具一插入又绞着往最深处吞。每一次抽插都挤出大股大股的骚水,把她整个腿心糊得油亮腻滑,和着新喷出的白精,“咕叽咕叽”地响。 老住持看得两眼发直,操得更凶。他的上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一只大手从她腋下绕到前头,狠狠抓着她垂晃的乳房,像揉面团似的又掐又拧,指尖夹着她的奶头往外扯,差点把那一粒肿胀的肉珠拽成个红紫的小肉条。江奴儿被这又痛又麻的刺激弄得浑身乱颤,快感与痛感搅成一股热流,从乳尖一路窜到后腰,再汇聚到那根要命的肉棒上来。 “看看你的样子,还念什么佛?”老住持咬着她耳垂,声音喷着腥热的吐息,“淫穴张得比嘴还大,脸上的骚水比泪还多。老衲今晚便把你操成个只会流精合不拢腿的肉菩萨!” 他说着直起身,将那根肉棒整个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江奴儿骤然间只觉深处一阵天大的空虚,穴肉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向外抓,却什么也抓不住。她不自觉地摇着屁股往后凑,自己把臀缝往那根热腾腾的柱子上磨,磨得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嘴里发出急得发颤的求告。 “给我……快点……插进来……求你了……” 老住持偏不进去。他只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戳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阴蒂胀得从肉唇间探出来,像颗熟透了的红果子。他看得兴起,伸过两根粗指,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红肿的阴蒂,猛地一搓。 “呜?!~?!” 江奴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向前栽去。一股透明的水液从穴口激射而出,喷在竹席上,打湿了好大一片。她的双腿抽筋似的乱蹬,脚背绷成一条线,十个脚趾蜷得像十个粉红色的贝肉。她的脸整个埋在竹席里,只露出半张被汗水浸透的侧脸,嘴张着,舌头半吐,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尖,连鼻尖都挂着几滴。她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是哭还是笑,眉眼全酥成了春水,嘴唇红艳得快要滴血,双颊烧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像被灌了几斤烈酒,又像被操得连魂都快化成烟了。 “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像天灵盖被掀开一道口子,万千热流从四面八方涌进四肢百骸。她的穴肉猛地绞紧,把老住持那根阳具夹得几乎要嵌进肉里。他闷哼一声,不等她喷完,便重新挺腰,整根捅入,将她尚未结束的高潮又顶上了更陡的峰头。她的尖叫短促地断在嗓子里,两只眼睛向上翻白,舌尖无力地耷出来,整张脸只剩下淫乱到丑陋的表情。她的身体像条被捞上岸的鱼,在竹席上一下一下地弹,乳肉跟着剧烈的动作甩成两道白浪,汗珠子从锁骨滚到乳沟,又从乳沟滚到肚脐,最后汇进下腹那处黏腻的光泽里。 老住持越操越厉,那根肉棒像在她穴里生了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得穴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挤得爱液四溅。他托着她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抱起,让她的背靠在他胸前,双手从腿弯穿过,像给小儿把尿般将她凌空架着。竹席上的精与汗混成一片,她的小腿在半空中乱晃,两只光洁的脚丫随着操干上下甩动,脚趾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又张开。下一瞬,一根滚烫的肉棒从下往上顶穿了她的肚皮,她“呃”地仰起了头,连舌尖都伸到了下巴,一口接一口地倒吸冷气,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声。 “又要来了……不要……已经来了……不要了……停……啊~?!”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穴里的嫩肉像被烧开的岩浆烫过,一层层收缩、绞裹、吸吮。老住持抓着她,用尽了全力撞了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乱颤,撞得她两只奶子弹得几乎要飞起来。终于,在他一声近乎野兽的嘶吼中,龟头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精囊一缩,浓浊滚烫的佛精如决堤般灌入她的腹腔。 江奴儿被这股精液烫得浑身乱抖,双目大睁,嘴巴无意识地张成圆形,舌尖软软地搭在下唇上。她的下体像失禁一般涌出大股大股的液体,混着发黄的尿液与白浊的精,喷在他的小腹上、腿上、脚上,也在竹席上慢慢洇开。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像一滩稀泥似的挂在那根逐渐变软的肉棒上,只有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吞,像舍不得它出来。 老住持也像被抽干了力气,抱着她跌坐在竹席上。阳具从她穴里滑出,带出一大泡精液,淅淅沥沥地流在两人之间。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老眼里还有些涣散,像魂还没归位。 江奴儿的舌尖慢慢收了回去,唇角的精液滑下来,像一条白色的丝线。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两条酸软得不听使唤的腿,轻轻夹了夹他的腰。 老住持浑身一抖。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问。只是慢慢将她放回竹席上,扯过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粗布,替她草草擦去腿间的精与尿,又把她半盖住。转身要走时,又在门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天快亮了。”他说。 江奴儿躺在席上,半阖着眼。她知道,这老和尚已经不再是昨夜压在她身上那个只知泄欲的淫僧了。有些东西已经钻进了他魂魄深处,像她体内那门功法一样,一旦种下,便再也拔不干净。 她没有回答,只在黑暗中极轻地念了一句:“帮我离开。” 老住持身形一顿,沉默良久,合十道: “老衲,定当设法。” 门扇“吱呀”一声合上。银水寺的晨钟,遥遥响了起来。
第二章 木马问亲
轿子停在丞相府东角门外时,天色已近黄昏。 江奴儿揭开车帘一角,只看见一段绵延不绝的朱红宫墙,墙头覆着青灰色的筒瓦,夕阳照在上面,泛出一层冷金色的光。门前两座石狮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像被谁抽去了魂。她忽然觉得,自己前世加今生,两辈子加起来,都不曾见过这样气派又死寂的地方。 领她来的是化生寺主持遣来的一个小沙弥,身量不高,说话细声细气,把人带到门房递了名帖,便退到墙根候着。江奴儿立在阶下,见那扇黑漆角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青灰比甲的老婆子探出脸来,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四五遍,才同小沙弥低声说了几句,又缩了回去。 过了足有一炷香的工夫,门才重新打开,两个粗壮婆子引她进门,绕过前照壁,穿过两道垂花门,又沿着一条极长的抄手游廊往西去。江奴儿一路走,一路拿余光打量。 这府邸大得不像话,也静得不像话。可她不急。在银水寺那种地方,她学得最快的本事,就是等人去请。 在后门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有一个小丫鬟走了出来。 她被安置在府西一座偏院。院中有两株老槐,一池半枯的金鱼池,正房三间,窗明几净,陈设清雅,竟比银水寺那“接客”的禅房还体面些。刚刚坐定,便有丫鬟捧了香茶、点心来,又伺候她洗脸净手,恭敬得很,偏没有半点亲热。 用过一盏茶,外面传话进来,说太夫人请姑娘过去。江奴儿便起身,跟着丫鬟往正院去。 正堂里烧着暖香,上首斜坐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戴一方玄色抹额,通身只插一支白玉簪。脸上涂着匀净的粉,眼角眉梢仍能看出年轻时极好的骨相,只是嘴角两旁的纹路垂着,透出股说不清的冷厉味儿。 这便是丞相殷开山的正妻,朝廷亲封的一品荣国夫人宋氏。按身份算,是江奴儿的亲外祖母。 作为穿越者,哪怕熟读西游记,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自己穿越过来鸠占鹊巢却也是事实,宰相门前三品官,就算自己在前几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宋氏端坐不动,将茶杯往案上轻轻一搁,抬眼看向她。那目光又凉又长,像从腊月房檐上滴下来的冰溜子,把人从上到下都照了一遍。 “倒真有几分像。”宋氏淡淡说了一句,也不知是跟谁说的。 江奴儿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只道:“见过太夫人。” 宋氏仍是不冷不热,点了点头,说:“我那外孙女五岁上便失散了,这十多年,寻回来的假的也不少。今既来了,便先住下,等老爷回朝,再细辨真假。是自家的骨血,自然认你;若是个冒认的,天子脚下,也要问个流民混赖官亲的罪过。” 这话里透着一股不轻不重的敲打。江奴儿听了,心底反倒踏实了。她来之前早就想过,这年头又没亲子鉴定,自然得靠滴血认亲之类的老法子。这玩意的靠普程度,最多也就是比丢硬币决定好一些。最终认不认在人家,她只等结果便是。 当下她也不多辩解,只是又行一礼,说:“全凭太夫人安排。”便退了回去。 入了夜,偏院里掌了灯。江奴儿坐在妆台前,由丫鬟散了发,换了一身藕荷色软缎中衣。她对着铜镜,心里却在反复琢磨这相府中的门道。若滴血认亲,无非是在血型抗原-抗体反应做些手脚,反倒让人有些担忧,毕竟这玩意亲人也可能不溶;若验胎记之类,金蝉儿这身子白白净净,除了一身因旧日蹂躏留下的细碎痕迹,实在没什么明显标记。她想着,不自觉便有些犯困。 这困意来得邪乎。她自持神魂不弱,又修着那门《九转金蝉千骑万精普渡真法》,往日里熬几宿也不会这样睁不开眼。可这会儿,她只觉得太阳穴像被浸了温水的棉花一层层裹住,身子发沉,连指尖都抬不起来。铜镜里的烛火晃成两团光,渐渐模糊成一片。 她心道一声不好,想要起身,两条腿却像灌了铅。下一瞬,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恢复意识时,江奴儿首先听见的,是自己喉咙里一声极轻极闷的呜咽。 口被堵住了。一块球形软木塞满了嘴,外面又用布条勒过,后脑扎得死紧。可饶是如此,她仍能感觉到自己嘴里的东西湿透了。口腔浸满了她的口涎,沉甸甸地压在舌面上,让她舌根都酸得发麻。 她试着动了动头。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不是黑布,是更厚的东西。似乎是个半包头的软皮面套,只留出鼻尖以下一点缝隙供她呼吸。空气里浮着极浓的檀香,还有一股挥之不散的腥臊味,像有无数男女在此处歇斯底里过。 她觉得自己是站着的。可她脚下踩不到实地,脚底只有两条湿润的窄棱,像被架在什么东西上。两条腿被从大腿根到脚踝缠得结结实实,连膝盖都动弹不得,只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向两边大大分开。两臂也被高高吊起,手腕处包着软革套,绳索从上方垂下来,将她两条胳膊斜斜向上拽着,像展翅的鹤,又像吊起来待宰的白羊。 最要命的是下身。 她浑身赤条条的,那身中衣早没了踪影。仅有的布料只有一双黑丝罗袜,长及大腿根部,紧紧地裹着她两条腿。那丝绸袜面又滑又凉,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肉,将她腿部的曲线勾得纤毫毕现。脚上套着一双琉璃厚底高跟鞋。鞋底足有三寸厚,通体如水,足底几乎可以透过鞋子看见,而鞋子用金丝细链系在脚踝上,解都解不开。 手上、脚上各套着一对黄金臂环,又重又亮,衬得她露在外面的皮肤白得晃眼。 而真正让江奴儿瞳孔猛缩的,是她身下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不知什么木料制成,通体浸透了某股温热的油,打磨得光滑如玉。它从她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穿入,像一根极深的楔子,将她的身体牢牢钉在下方那架硬木所制的马背之上。 那马的马头像是小孩子的木马玩具,但是没有马腿,只是一个中间高、两头低的拱形木台,台脊上包着一层潮湿的热皮。江奴儿只消稍一沉身,那根假物便没根而入,直抵花心。若再往下坐,木马正中央凸起的横棱便狠狠碾在她的阴蒂上,像被粗麻绳飞快地扫过,又痛又爽,逼得人浑身发颤。 可还不止这些。 她的后穴里也被塞了一根。那根稍细,却更长,顺着脊柱的方向向上翘,几乎要顶进第三截肠腔。等她整个人都坐实了,前后两根假阳具便如同两道热铁,一前一后撑着,将她串了个通透。这还不算完,两根假物似乎都与木马里的某种机括相连,只要她身子一晃,那机括便带动两根假物同时抽动,一下往外退,一下又狠狠顶回深处。江奴儿甚至能听到木马腹中传来“咯啦咯啦”的齿轮声,像一头老饕在磨牙。 她就这样被架在两腿大开、上身半吊的姿态里。唯一能让身体不继续往下滑的,竟只有那两根深深插在体内的假阳具。 她想挣扎,可刚一动,一个尖锐到让她头皮炸开的感觉便从阴蒂直窜天灵。那木马的横棱恰好拖过她最要命的那点,像被指甲盖大的砂纸狠狠擦过。她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咕呜”一声,大股爱液从体内涌出,顺着木马脊背流下,在木皮上淌成一道油亮的印子。 高潮来了。快、急、狠,猝不及防。 江奴儿从未被这样轻易地送上去。可那一下之后,她连缓一口气的余地都没有,身体本能地想要缩起来,结果又是轻轻一扭,假阳具在穴里一进一出,阴蒂再次碾过横棱。第二波高潮紧跟着第一波,像潮头叠着潮头,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她的大腿绷得死紧,十根脚趾在琉璃高跟鞋里蜷成一团,小腿肚上的黑丝都被绞出了细密的褶皱。 她不敢再动。可不动,那木马的机括也不停。马腹里的齿轮仍在不紧不慢地转着,两根假阳具以极缓慢的节奏轻抽慢送,像存心要把她逼疯。穴口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微微翕动,像吮着那根假物不愿松嘴。她的身体越来越沉,腰越来越软,过了没多久,她的小腹开始一阵接一阵地痉挛,自己也分不清是第几次高潮。 她不知在这匹木马上待了多久。 也许一个时辰,也许更久。她只记得自己从最开始尚有心思咒骂,到后来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蒙头面罩内壁早被她的汗水、鼻息和眼泪打得湿透,像一块慢慢发烫的湿布捂在脸上。她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黑丝罗袜在腿根附近被磨出了丝绒痕,几处勾了线,贴在肉上;琉璃高跟鞋里的珠子早被她的脚汗滑得转了向。那两个黄金臂环则因她手臂不断挣动,在肘弯下磕出了细密红痕。 到最后,她的舌头不知怎么从被堵的口布里滑出一半,耷拉在唇外,口水就这么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滴在乳沟里,与满身汗水混在一起。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银蛾,除了脚趾时不时的抽动,几乎看不出还活着。 就在她两眼迷蒙、瞳孔几乎对不上焦时,门开了。 几个戴面具的男人从外头鱼贯而入。为首一个穿黑靴的随手把门掩上,面具下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巴。他扫了一眼此刻趴伏在木马上的女人,嗤笑了一声。 “还醒着。”他说。声音像砂纸刮在陶器上,怪刺耳的。随后头上的头套被摘了去,终于能勉强看得清周围状况。 “真他娘的邪门。”另一个面具男在江奴儿身后绕了半圈,伸出一根手指,从她早已湿透的尾椎一路划到穴口,又划过那根没根而入的假阳具,“换旁的女人,在‘问亲马’上能撑住三刻不昏,已算是浪得出奇了。好一点的,一个时辰,也早该烂成一滩泥。” “这娘们儿倒好,眼珠子还能动。”第三人从腰后抽出一条软鞭来,“啪”地在手心里拍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按规矩,醒着,就得打。” 第一鞭带着鸣哨破风而至,正中她的臀尖。 皮肉在鞭下先是一白,随后鼓起一道又细又红的棱子。江奴儿浑身一弹,口布下溢出一声又痛又湿的哼叫,整个上半身向前扑去,胸腹压在那木马背上,乳肉贴在湿滑的热皮上,硬挺的乳头被磨得生疼。可这一下鞭打带来的疼痛,却在她那被情欲腌透了的身体里迅速转成了另一种东西——火辣辣的,酥麻麻的,从被打的臀肉直流到两腿之间。 她的阴蒂一缩一张,像被鞭梢同时抽到似的。下一瞬,竟又高潮了。 “骚货。”身后的男人低骂一声,似也来了兴致。他绕到她身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木马背上拽起来。面罩下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她颈间。他隔着面罩捏住她的脸,拇指在她湿透的布团外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这就去了?这才第一鞭。等会儿若每鞭都给你送一个浪头,怕不得尿在这问亲马上?” 江奴儿回答不了。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像被提着后颈的猫。那男人松开她的头发,朝身后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些,又往两边压了压。 “既然还醒着,就加两样东西。”为首的从墙角提来一副黑铁哑铃模样的重物,上面连着粗麻绳。他蹲下身,将绳子系在江奴儿双膝内侧的束缚环上。铁器离地约半寸,一晃便“叮当”作响。江奴儿只觉两条腿被坠得往下直沉,膝盖像要脱臼似的发酸。可这还不算。那副铁坠子每晃一下,便带着她的腿往下坠,连带着整个骨盆都朝木马背上压去。木马中央那根横棱便像活过来似的,更深地嵌进她的阴蒂和肉缝之间,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一小片最脆弱的地方,叫那根假阳具又往子宫口多挤进半寸,后穴那根也重重地顶到了极深之处,直搅得她小腹内像被人掏了一把。 “呜——呜呜!” 她像被烫着一样拼命摇头,腰肢在木马上乱扭,想抬高自己,想躲避那要命的碾压。可她一动,铁坠子就晃得更凶,木马机括被牵动,两根假阳具跟着乱顶乱磨。她的膝弯被拉扯得快要抽筋,两条腿绷得死紧,十根脚趾在琉璃高跟鞋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鞋里的小珠子被她踝骨的动作撞得乱响。 “不……呜……不……!” 第二鞭就在这时候抽了下来。落点比第一鞭更刁钻,鞭梢斜着扫过她左臀下方那截嫩肉,带起的风像刀片刮过。她的身子朝右侧猛地一偏,又被铁坠子拉了回来,整个阴部“啪”地砸回木马上。她眼前“轰”地一白,阴蒂被木马横棱碾得几乎要化掉似的。一大股水从穴口激射出来,连那根假阳具都被冲得“咕”地响了一声。她的脚尖绷成了一条线,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得走了调的哭叫。 “第二鞭就喷成这样。”旁边一个家丁上前,抬脚就踹在那根插在她后穴的假阳具根部的木柄上。那一脚不偏不倚,正把假阳具往她菊穴里又捣进半寸。江奴儿“呃啊”一声,整个上半身反弓起来,腰悬空着,只有胸腹还抵着木马背。那两根假物前后夹击,深处像被铁钎捅穿。她的后穴急促地收缩,穴口被撑得发白,外面只露出一小截木柄,连她自己的嫩肉都翻了出来。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浪蹄子。”踹她的那人冷笑着,又把一只脚踩在她后腰上,往下用力一压。 江奴儿整个人被踩得贴回木马上,两腿之间的压力骤增,阴蒂被木马横棱从根部到顶端狠狠碾过。她的身子像过了电似的一通乱抖,眼前全是碎光。她想叫,可口布堵得太满,叫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鼻音,像哭,又像发了狂的猫在低吼。她的手指在头顶乱抓乱挠,指甲刮过木架,留下几道白印。奶子被胸腹压得变了形,胀红的乳尖在粗糙木面上磨来磨去,磨得她又痛又爽,几乎要把嘴唇上的口布都嚼碎了。 第三鞭接着落下,横抽过她大腿后侧。黑丝迸开几道口子,白嫩的肉从破洞里顶出来,鞭痕像一道火烧过的彩虹。江奴儿一条腿不自觉地朝后踢了一下,却被铁坠子拽得“当”一声响。她全身剧烈地一抽,穴里涌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把整片腿根淋得亮晶晶。她的眼角湿透了,泪水混着汗从面罩底下淌出来,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在木马上。那已经被她的水浸得发亮的马背,像上了一层新油漆。 “再来。”拿鞭子的家丁低低说了一句。可没人知道他是对手下说,还是对自己说。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每一鞭的落点都不相同。臀尖、臀腿交界、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肉、腰窝、乳侧。江奴儿已经分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她的皮肤上浮起一道道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沁出细小的血点,可每一次鞭子落下,她都一边疼得浑身乱颤,一边又被那熟悉的快感激得穴肉痉挛。她开始分不清痛和爽的边界。甚至有一瞬,她觉得那鞭子本身就是一根滚烫的阳具,每抽一下,都是在她的肉穴里又捅了一次。 她的身体也不再试图躲避。每次鞭响,她就主动把屁股抬高一丝,像在迎接。眼泪还在流,可那泪水竟也带上了一股淫靡的甜香。她的面罩全湿了,口布更是被口水和鼻水浸得发涨。她的脸朝下,口水从布团与嘴角的缝隙里一丝丝往下掉,拉出亮晶晶的长丝,垂在木马上头,抽起时还会弹回她的下巴。 “看她那样子,哪还是受审……分明是发骚发得醒不过来。”一个家丁嗓音发干,蹲下去看她的脸。他摘了她眼上的面罩,只见她两眼半睁,瞳仁乌油油的,像浸了水又蒙了雾。眼白里全是血丝,眼角红得厉害,可那目光竟湿得拉出丝来,像黏糊糊的蜜,看一眼都跟着发软。她无意识地转动眼珠子,对不准焦,只有一股说不清是求饶还是勾引的光,从睫毛下边慢慢溢出来。 “娘的。”那家丁低低骂了一声,喉结上下一滚,猛地站起来,像被火烧了尾巴。 第七鞭,第八鞭,第九鞭。铁坠子被抽得“叮当”乱颤,木马上的水声越来越响。江奴儿的身体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只有屁股还在一阵一阵地往上拱。两根假阳具在铁坠子的摆荡下,抽插得越来越急。木马腹中的齿轮“咯吱咯吱”响,像一头老兽正在啃食她的下身。她的意识在一次次高潮里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到后来,她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到了几次。只知道自己流出来的水早就湿透了马背,在身下聚成小小的一滩,又顺着马腿蜿蜒而下,滴在地砖缝里。 那几个家丁仍在一鞭一鞭地抽,可他们自己却比她还先要撑不住了。 “不行了……这丫头越抽,那穴里越是咬得厉害。我站在这儿都能看见那水从木马背上一层一层往外涌。”一个年纪轻些的家丁喘得厉害,下裳都鼓起一大块。 “我……我也是。这屋里什么味儿这么香……闻得我浑身像有蚂蚁在爬,鸡巴硬得快要炸了。” “邪门……真是邪门……她这样了,怎么还不晕?怎么还不求饶?”拿鞭子的那个手都开始抖了,鞭子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不再利落,倒像被什么黏稠的东西拖住。 “你们不觉得……从刚才起,身上就热得厉害吗?像灌了十香散。”另一个家丁忽然醒过神来,声音里透出几分惊惶,“这丫头在咱问亲马上待了怕有两个多时辰了,按照往日,早该散了魂。可她每受一鞭,那穴里就跟着吸一次,两条腿还越夹越紧。你们看,那马腿下头,全是她流的浆水,都快漫到咱鞋底了!” 像要印证他的话似的,江奴儿忽然一阵僵直。她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猛地一抖,铁坠子“当当”乱响。紧接着,众人便听见一声又长又湿的呜咽。她的头向后仰去,面罩已被揭下,露出整张潮红汗湿的脸。嘴巴还被堵着,可双唇被布团撑得大张,银亮的津液不停从唇角溢出,拉出一条不断的长丝,沿着锁骨往下淌。她的乳肉剧烈地起伏,肚腹一阵痉挛,穴口像失禁一般喷出大股清液,将那根木马横棱都浸得油光锃亮。琉璃鞋里的珠子被带得一阵乱响,像暴雨打在琉璃瓦上。 她在高潮。在鞭打中,在铁坠子的拉扯下,在木马横棱的碾磨与两根假阳具的搅弄中,又一次地高潮。而且那势头又凶又长,像要把她最后一点力气也挤出来。她的身子从紧绷到脱力,最后只剩下小腿肚子还一抽一抽的,脚背绷成两条雪亮的线。 “快……快站远些!”年长的家丁忽然喊了一声,“这丫头的汗不对劲!我方才沾了一下,现在整条小臂像过了电,下面的东西涨得发疼!” 她听见那些男人胡言乱语起来,可还没等那些家丁再上来,房门忽然“砰”地一声大开。 夜风卷着灯焰一颤,满室烛火几乎齐齐矮了三分。两个极高的人影从外头跨了进来。那两人手缠绷带,上身赤裸,两条臂膀上的筋肉如老树盘根般鼓突着。肩宽背厚,腰却收得极窄,下头穿着束脚武裤,每一步踏下去,地砖都像被碾过似的,发出沉闷的震响。那身高少说也有九尺,站进屋内,门框都显得矮了一截。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家丁,见了这两人,竟忙不迭地退到墙边,大气也不敢出。 两人一黑一白,黑的那人生的如同黑曜石般,说是昆仑奴,更像是练了什么邪法,而白的那人虽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也透露着一股戾气。人称黑白双煞。 “都出去。”开口的是白煞。 家丁们哪里敢留,连裤子都来不及系好,便提靴抱鞭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门板“哐”一声合上,屋内登时只剩下江奴儿一个,衣裳不存,满身淋漓,还抖抖索索地挂在木马之上。 黑煞走上前来,既不说话,也不瞧她脸,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握住她后颈上系的束带,像提鸡仔似的将她从木马上直直拎起。那两根假阳具“噗”地一下离了肉道,带出两大股混浊的汁液,顺着马背直淌。江奴儿只觉下体像被掏空,可还没等那空虚漫上来,人已经被凌空甩了起来,后背狠狠撞上一具又热又硬的胸膛。 那壮汉的胸肌硬得像铁板,撞得她肩胛骨一阵发麻。他一只手箍住她两条大腿,粗壮的小臂从她腿弯处绕进去,就势把她两条腿分开,像给小儿把尿那般挂在他臂弯里。另一只大手从后颈绕到前头,将她两个手腕扣死在一掌之中。那力道大得像铁钳,浑不给她半分挣动余地。她全身的重量都坠在下腹,两条腿朝两边大开着,刚被假阳具操弄过的穴口还没合拢,湿淋淋地暴露出来,在灯火下泛着水光。 白煞已走到前头。他解了裤带,那根阳具“啪”地弹出来,粗得比她小臂还要壮,青筋虬结,顶端涨成个暗红色的圆头。江奴儿只看一眼,就觉头皮一炸,可还没等她偏过头去,那壮汉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按向自己胯间。那力道又猛又重,江奴儿整张脸都撞在他小腹上,鼻尖被耻毛戳得发痛,嘴巴刚被迫张开,那肉棒便直挺挺捅了进来。 “唔——!” 她的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嘴被撑得几乎裂开。那壮汉的肉棒只进来一半,便把她两片唇撑成了一个透亮的肉环,口水一下涌出来,糊了他一胯。他却不给她喘息的空当,扶着她后脑,腰杆一挺一退,像操一个毫无知觉的肉套子似的,每一下都直直撞向她的喉咙深处。江奴儿被顶得两眼翻白,喉口一阵阵痉挛,干呕却呕不出,只能从鼻子里挤出“呜呜”的急响。她想伸手去推他,可手腕被身后那人牢牢扣着,连动都动不了。 玩弄了几下后,白煞抽出肉棒,将用唾液润滑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江奴儿的肉穴之中。 身后那壮汉也不耐烦了。他拿两根粗指在她穴口搅了几下,又顺着她的缝往上抹,把满手的汁水抹在她腿根,然后两手向上一提一放,让那根铁杵似的阳具对准了菊穴口,随即将她整副身子狠狠往下一按。 “呃啊——!” 江奴儿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腹,两条腿像被劈开似的大张着,整个体重都压在那根肉棒上。那一下又狠又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铜柱从下往上顶穿了整个腹腔。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脚背在琉璃高跟鞋里绷成两条直线,圆润的脚趾缩得发酸。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部疯狂地抖,像过电一样。她能感到那龟头直直捣过穴心,撞上了宫口,深处一股又痛又胀又麻的滋味像烟花炸开,直冲头顶。 她还没从这一记深插中缓过气来,前面那壮汉又抓住她的头发,下半身猛地向上一顶。江奴儿那张被泪水、汗水和淫涎浸透的脸彻底埋变形,只能吐着舌头哼唧。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口中发狠地抽送,龟头一次次捅进她窄小的阴道,把她插得眼睛翻白。她的脸涨得通红,连太阳穴上的血管都突了出来,嘴边的口涎拉成无数条银丝,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又沿着乳沟往下淌。她的身体随着两人的抽插,前后摇晃,像被两根铁柱夹在中间,撞得骨节都“咯吱”乱响。 后头那壮汉嫌自己插得不够深,又将她往下一按。粗大的阳具从穴口一路刮过内壁,隔着肠肉撞在子宫口上,江奴儿的小腹被顶得凸出一块。她的两片花唇被撑得绷成薄薄的红肉,像一张小嘴含不住那么粗的东西,只能徒劳地一张一合。他的大手从她臂弯下伸出,一边一个,抓住她胸前那两团被撞得上下乱甩的奶肉,像攥面团似的又抓又拧,指缝间挤得乳肉变形,奶头胀成两颗深红色的肉珠,从指节间鼓了出来。 他们两个似乎铁了心要把她往死里弄。前面那个干她小穴的,像操一口井,只取最深处,回回把龟头塞进那又热又窄的小穴里。她的肉壁被磨得发麻,无处可躲,身体软塌塌的,被抽送间带得上下乱颤。鼻息里全是那男人的雄性栖息,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气,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有几次她觉得自己要晕过去,可刚眼前发黑,身后那人便用力往上一顶,又把她操得“啊”地醒转过来。 “夹得紧。”身后那壮汉忽然开口,就短短三个字,声音里也听不出喜怒。可他抽插得更快,像要把她整个下腹都撞散。那根肉棒又长又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嫩肉,翻露在空气里;每一次插入,又全根没入,撞得她臀尖“啪啪”地响。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弹起,又在落下时被比刚才更深地贯穿。黑丝罗袜早就被扯得破了七八处,上面的勾丝像蜘蛛网一样,随后被干脆一把撕掉,她汗湿的腿肉。她的小腹上,一道一道全是男人手指掐出来的印,红得发紫,像刚纹上去的花。 那壮汉们似乎觉着她脸上的表情还不够。前面那个忽然毫不客气地拽着她的发根,把她的脑袋往后一扯。江奴儿被迫抬起头来,银丝“啪”地断在她下巴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舌尖拉得老长,整个人像傻了似的,两眼水光潋滟,眼白上布满血丝。那壮汉也不容她缓,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臀侧,力道之大,打得她整个人都往旁边一偏。可她那具身子已经分不出这巴掌究竟是痛还是爽了,只觉两腿之间一股热流再也夹不住,“唰”地喷了出来,浇了身后那壮汉一腿。 “尿了。”身后那壮汉低头看了眼顺着自己大腿往下流的水,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冷笑,“越打越湿。” 前面那人也不理她是否还在高潮,又一把将她的头发抓回来,下半身再次一顶。江奴儿连合拢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他用。已经木了,只有喉咙还在一抽一抽地裹着,发出无意义的惨叫。那壮汉似乎对她这股本能反应极为受用,插得更疾,仿佛要把她彻底摧毁一般。 她已彻底被两人夹在半空,如一尊被供奉在肉欲里的破碎菩萨。双腿抬高,只能依赖两穴支撑,被顶得悬空。两条小腿在壮汉的臂弯外乱甩。她的双腕被束在身后,麻绳勒进皮肉,关节发白,可她已经不觉得痛,只觉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涌着热浪。眼泪、口水、淫水、汗,什么都在流。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喉咙里只剩下一串串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喉音。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那壮汉忽然低吼一声,将她重重地按到最底。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一颤,浓稠到发烫的精液像烙铁一样冲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小腹猛地鼓了一下,像被灌进一壶滚水。紧接着,前面那壮汉也揪着她的头发,将肉棒捅到喉咙最深,毫不留情地射了出来。那精量又多又稠,没等她咽,便顺着她的食道倒灌而下,多的从鼻孔里呛了出来,混着口水,滴得她满胸都是。 两个壮汉各自在她体内又顶了十几下,才一前一后地拔出来。江奴儿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从半空跌回木马边上。她侧着身子蜷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都在抖,乳白微浊的液体从她的肉穴里、菊穴里,像溪流般不停渗出来。黑丝已破碎不堪,琉璃鞋上沾满泥水,像被从暴风雨里捞出来的破布偶。 她的眼前全是白光,身体已经不由自主了。只有那门功法在暗中缓缓运转,可这功法越转,她的身子越是敏感,到后来,连毛孔都像被一寸寸烧穿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昏过去,可意识却偏偏醒着,清清醒醒地感受着那些精液在体内化开的每一分灼烫。 然后,门缝里透进来一线熟悉的甜香。 她只来得及吸进一口气,便被那香味拖回了更深的黑暗里。 然后,一股熟悉的甜香再次漫了进来。江奴儿在窒息般的高潮中闻见那味道,只来得及想了一句“又来”,便觉四肢一软,连含着两根肉棒的小嘴都松了,整个人像沉进了温水里,眼前归于漆黑。 再醒来时,天光透过银红色的帐幔细缝洒下来,在锦被上投下一枚摇晃的光斑。 江奴儿首先动了动手指。手指上黏糊糊的,有药膏的清苦味。她缓缓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松木大床,帐子挂得严实,四角垂着香包。身下是细密的锦垫,身上只穿一件素纱中衣,腿上的伤处已被人细细涂过药,几道较深的鞭痕上贴着薄薄的药纸。 床边站着一个穿青绿比甲的小丫鬟。见她醒来,小丫鬟先是一愣,随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身就跑。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外面一片窸窣。 江奴儿闭上眼,嗓子干得几乎冒火。她花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把散落的神魂一点点拽回躯壳。昨夜那场荒唐像被烙在肉里,连呼吸时,两腿之间都还能幻觉般感到那两根假阳具在里头搅着。 她没急着起身。她听着外头脚步杂乱,有年长妇人低声吩咐,有丫鬟端着铜盆、茶盏进进出出。又过一会儿,门被推开,昨日那穿青灰比甲的老婆子率先进来。接着,一个身形清瘦、胡须半白的老者跨了进来。 他穿一身鸦青色团领常服,腰束玄带,面容沉肃,眉骨极高。只一进来,满屋子丫鬟婆子都矮了半截。江奴儿猜,这便是殷开山了。 他站在帐外三步之地,没有坐,也没有靠前,只背着一只手看她。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过了片刻,老妇人宋氏也由人扶着进来,坐在窗边椅上,一张脸仍冷着,只是眼下浮着一层淡青,像是整夜没睡。 “姑娘醒了。”殷开山开口,声音比他的人更沉,像钟敲在井底,“该知道的,你昨晚已亲自领教了。若你今日还肯留在这里,老夫便与你把事情从头说个明白。” 江奴儿把头从枕上抬起,黑发垂了一脸。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是哑的。 殷开山不兜圈子。他袖手而立,像在朝堂上陈奏章似的,一句一句说与她听。 “老夫有一女,名宝芸,嫁与陈萼为妻。那孩子生的极好。不单容貌端庄,更有一桩极隐秘的体质。她受轻痛时,身上便发汗。受重痛时,痛反化为欢愉,百四十次尚不止歇。到了极处,所出之汗,是百药不及的壮阳奇物。” 他顿了一下,似在斟酌措辞。 “陈萼本是清流门第,少年苦读,根基不牢。偏生得了宝芸,少年夫妻,情热起来便没个节制。他夜夜与她在一处,身子渐渐亏空。后来是老夫亲自去了一趟,当场撞见那孩子眼下青黑、脉象虚浮。才逼着他们分房。” “后来,也就只有了你。”他看一眼江奴儿,“你是陈萼与宝芸唯一的孩子。生下来那日,满院荷花在秋日里全开了。你娘高兴得直落泪,说你是她一生唯一的福。” 他语气没有起伏,只是更慢了。 “你五岁那年的上元夜,由乳娘抱着去照壁下看花灯。灯山塌了,火星子乱溅。等回过头,乳娘已倒在照壁后,后脑陷进去一块;你,也不见了。” 江奴儿没说话。她记起金蝉儿的残魂里,确有一段极老旧的、满是灯的夜晚。 “陈萼本就血亏,得此噩耗,当场呕出三口黑血,当夜便去了。你娘撑了两个月,日日以泪洗面。老夫派出去的人过州过府,能追的都追了,只找到一只你脚上掉下的虎头鞋。后来……”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角似是干涩了,“后来宝芸留了一封书,说她做娘的找不回女儿,却先克死了丈夫。便在那年冬至,用一匹白绫,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 宋氏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从袖中抽出绢帕,重重摁了下眼角。 殷开山继续道:“你若真是陈家女,便是殷氏血脉。可十年来上门认亲的不下二十几个。有人仿了你的年岁,有人做了假胎记。还有一个,甚至寻着当年那只虎头鞋的旧样,做了双新的来。这些人,老夫一个没认。” 他停下,转身看她。那目光比方才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太夫人常往化生寺去。那里香火通灵,也曾将此事说与住持。住持半月前忽然传话,说有个姑娘,像是当年陈家的旧根。可没信物,没胎记,年纪也对不出个准数。你说你是,旁人看不见。若认错了,满朝都要看殷家笑话。若认假了,又白白伤了你。所以昨夜里,才用了那法子。” 他顿了顿,终于吐出两个字: “问亲马。” 江奴儿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散落如瀑,宽大的中衣袖口下,两只腕子还带着被绳索勒出的淡红。她坐稳了,才低低问:“用那种事验亲?” 殷开山不避不让,只道:“若在这等酷烈痛楚中,你全数将之化作了欢愉,且百番而不衰,千磨而不死,那你若不是宝芸的女儿,天下便再没有第二个了。这身骨血里流的,是那孩子的命。旁人就是仿了十来年,也仿不出这样一副能承万痛而不折的皮囊。” 他说完,一室皆静。窗外有风穿过老槐,把几片早黄的叶子吹进廊下,沙沙响。 宋氏慢慢起身,走到床边。她伸出手,像要碰碰江奴儿的脸,却又在距她半寸处停住。 “你若不认我,我不怪你。”宋氏哑声说,“外祖母便是这样的人。你母亲那时,也嫌我过于苛冷。可殷家的门,不能错认一个外人。你昨晚吃的苦,是我的狠,也是这府里的法。” 江奴儿垂眼,看着老妇人悬在自己颊边那只保养得宜、却微颤不止的手。过了片刻,她轻轻把脸凑过去,贴住了那只手。 宋氏浑身一僵,眼眶登时便红了。 殷开山背过身去,面朝门外,声音依旧不动如山:“先歇着。其余事,明日再议。”
第三章 无遮盛莲
秋雨如怒。 泾河龙王被杀的那一夜,长安城上空滚过一道又一道闷雷。龙血自云中泼下,落在北城青石街上,竟把百丈街面烧出蜂窝般的深坑。魏征在梦中斩龙,李世民在阳间坠魂,那一场阴司还阳的奇闻,半月不到便传遍全城。人人都说天子从地府回来时,身后跟了三千厉鬼,黑压压一片,扯着他的龙袍不撒手。陛下越发瘦了,眼下浮着青影,上朝时总拿手压着额角,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缠得日夜不宁。 于是水陆法会的事,一夜之间从御书房密议变成了满朝沸沸扬扬的大事。 但江奴儿没太在意这个。 她在殷府深宅里过了一段实打实的快活日子。太夫人宋氏每日给她炖一盏燕窝,看着她吃净了才肯去礼佛。殷开山更是宠这个“失而复得”本就漂亮又出尘的外孙女,不但拨了整座流云院给她住,还从宫中请了退下来的女官教她诗书仪礼。可江奴儿身上那股子掩不住的媚劲儿,总在规矩底下露出一角,像一尾游在锦绣堆里的桃花鱼,滑不溜手,偏偏又艳得晃眼。 这日午后,江奴儿沐过浴,只披了件半旧的鸦青软缎薄衫,赤足斜在窗下一张湘妃竹榻上小憩。两条长腿交叠着,薄衫被风吹开一条缝,从大腿根一直露到光洁的小腿肚。她半梦半醒间,听见外头几个新来的小丫鬟隔墙说悄悄话,说什么化生寺外贴了皇榜,陛下要开水陆法会,超度天下亡魂。 江奴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想:超度亡魂?可阳世里妇人肚子空空,阴司里投胎的名额比荒年的米还少,怨鬼们排着队等投胎,却只能被赶去投畜生道。这南瞻部洲的活人和死人,早成了一团解不开的死结。光念几卷经文,顶什么用。 当晚,殷开山回来得极迟,脸色沉得像在朝服上刷了一层霜。宋氏替他端了醒酒汤,问他何事烦心。老头儿放下公文,只说了一句:“陛下定了,水陆法会在化生寺开四十九日,选一千二百名高僧分三堂诵经,超度前古后今一切横死冤魂。” 江奴儿正坐在旁边剥橘子,听了便接话:“外公,这法会,徒耗钱粮,没什么用。” 殷开山抬头看她:“怎么没用?陛下自还阳以来,夜不能寐,梦中常见厉鬼索命。这法会是为了安他心神,也安天下人心。” “可亡魂不得投胎,念百遍经,也比不上给它们一个做人的名籍。”江奴儿把橘子瓣送到宋氏嘴边,自己又塞了一瓣,声音漫不经心,像在说今天的鱼不够鲜,“前朝战乱,死了多少人?如今天下初定,人丁凋零,女人们生不出孩子,亡魂们便没有着落。投胎名籍比米铺里的白米还紧俏。地府里排不上人道的,只能投作猪牛羊鸡。做了畜生,被杀被吃,怨气越积越深。度一个,添十个;度十个,添百个。与其把国库的粮米送到佛前烧,不如想个法子,让活人生得更多些。活人多了,投胎路宽了,怨魂自然散了。亡者得归,生者得养,这才是真正的大道。” 宋氏听得怔了。殷开山也半晌没作声。他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忽然停下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你既想得这样深,可能向陛下陈言?” “能。”江奴儿吃完最后一瓣橘子,舔了舔指尖,笑了笑,“只要外公带我上朝。” 三日后,太极殿偏殿。 江奴儿跪伏殿中,将改“水陆”为“无遮”的章程一条条奏上。她声音清澈,语调沉稳,把那“不分贵贱、僧俗、智愚,向一切人开放”的无遮大会,讲得如一篇正经济世策论。偏生却又补了几句振聋发聩的: “人要生,得有男女;男女要合,得先动情;情动则欲起,欲起则气行。前朝战乱至今,民间蓄妻难、娶妻难,寡妇不能嫁,鳏夫不能娶,男女之情被礼法捆得死死的。这人口如何上得来?无遮大会正是要放开了,让未婚男女在道场中自由相识,情投意合便当场成婚。酒食免费,由官中出。另设三堂高僧诵经,但非是超度亡魂,而是为大会加持。度亡先度生,人口繁盛了,投胎路自宽,阴司怨气自解。” 满殿鸦雀无声。几个老臣面皮紫涨,想驳,可一看李世民那双幽沉如渊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李世民斜倚在龙椅上,手指慢慢捻着一串血珀佛珠。他望了江奴儿许久,忽然问:“若朕准了你,这大会由谁主持?” “民女愿以肉身主持,以身证法。”江奴儿再拜,额头触地,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弯得像天鹅折首。 李世民终于笑了。那笑意像暗河里的水,凉浸浸地漫上来。 “准了。” 无遮大会开在化生寺外三十亩官田上,四面筑了高墙,墙头种满红莲与金菊,远望如烈火中托出一座佛国。正门牌楼高逾五丈,黑底金书“无遮大会”四字,笔力遒劲,是李世民御笔亲题。两侧石柱刻着一副对联: **进门不分僧俗贵贱,入会便得欢喜因缘。** 开坛那日,长安城几乎空了半座。士农工商、僧尼乞丐、深闺妇人、贩夫走卒,皆被那一张张官榜勾到了化生寺外。及至晨钟大鸣,山门轰然洞开,众人鱼贯而入,只见会场内彩幡招展,香雾蒸腾。数不清的条案铺满锦毡,上头堆着大块的炙羊肉、蒸猪蹄、糖渍莲藕、银丝卷、胡桃酥,另有数十口大缸连绵排列,里头盛着御赐的桂花酒、茱萸酒与蜜水,取之一空。 男女混处其间,初时还有些放不开,只敢互相偷瞧,渐渐地,便有大胆的少年郎借着倒酒推盏,去碰姑娘的指尖。那官媒婆子们一个个笑吟吟地在人堆里穿来穿去,见有眉来眼去的,便上去拉话。日头还没升到中天,已成了数十对,被领到东侧一个披红挂彩的棚子里,由礼部派来的司礼官当场证婚。到了午后,会场里已是随处可见搂抱亲吻的男女,有些索性滚到了廊柱后面、花丛底下、条案之间,扯开衣裳便行起那事来。旁人见了也不避,反帮着递水擦汗,笑嘻嘻地起哄。 而这一切的中央,便是那座九丈九尺高的莲花高台。 江奴儿自晨钟响起便登了台。 她全身只披一件极薄的白纱法衣,那纱比月光还轻,比晨雾还透,里头再无一物。她赤足走过青色石阶,每迈一步,两条修长的腿便在纱下时隐时现,肉光莹莹。风吹过来,薄纱向后一飘,她浑身的线条便全映了出来:两团丰白的乳在胸前轻轻颤动,腰细得似一束刚出水的莲藕,圆润的臀随着步伐一摇一摆,腿根中间那一道肉缝,被逆光勾出一道又深又软的影。 台下千万双眼睛,全盯在她身上。 她登上高台,走到中央那口巨大的木桶前。桶身以整株老檀木挖成,高及她肋下,内里铺着几层柔软的椒草与丝绵。江奴儿扶着桶沿,跨了进去,背靠桶壁,双腿屈起向两侧打开,整个下身便无可遮掩地暴露在台口。晨风拂过,她两片肥厚微启的肉唇上已沾了露水般的湿意,中间那颗肉核半藏半露,在逆光中泛着水红。她仰起脸,双眼半阖,开始讲法。 “世人皆道色欲为苦,殊不知色欲本是天地初开时第一缕生气。男女和合,便是阴阳相济。无遮大会,在于‘无遮’——不遮身份,不遮心意,不遮欲念。我要以一己肉身,为众生渡劫。你们今日所见,非秽,乃道。”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台下万千人听得入了神,可身体却像被她的声音一点点点燃。风裹着她的体香飘下来,混着檀香与酒香,无处不在,从口鼻毛孔里往里钻。男人裆下开始发涨,女人腿心开始发潮,连那些原本正襟危坐的僧人们,也一个个红了脸,长袍下渐渐支起。众人呼吸渐沉,满场燥热如入蒸笼。 午后,第一波僧人登台。 上堂三百六十僧,着金线袈裟,一个个眉清目秀,却因长年修行而精元敦实。他们依次排在高台四周,低眉合魂,口中诵着《般若经》,可经声越诵越乱,到最后,每人口中念的都是同一句“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眼睛却都瞟向木桶中的女子。 江奴儿并不急躁。她朝台下浅浅一笑,把一条腿抬起来挂在桶沿上,两根玉指剥开自己湿淋淋的花唇,露出里头嫩红蠕动的软肉,又慢慢插了进去,搅出“咕叽”一声。 “这般若,在我体内。谁要收经,便来取。” 第一个僧人解开袈裟,露出精瘦黝黑的身子。那根阳具已涨得极硬,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青筋如蚯蚓绕在茎身上。他颤颤巍巍走到桶前。江奴儿伸手捉住那根,往自己腿心一引,那僧人“呜”了一声,下身便像被一张滚烫的嘴咬住了。 江奴儿却不像昨夜在问亲马上那等被动。她腰肢向上一迎,双臂往后撑着桶壁,整个下体像活了的蚌壳,含着僧人的阳具一收一缩地吮。那僧人插了不过七八下,便被那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绞得双腿打摆,想抽出来缓一缓。江奴儿哪里肯,两腿从桶沿上抬起,盘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走什么?你诵了十年的经,不如在我这儿念一句。射进来,我替你度了。” 那僧人俊脸涨红,十指掐进她软白的臀肉里,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又顶了十多下,终于闷哼一声,把积蓄多时的精液尽数灌入她花心深处。江奴儿腰上一抖,小腹微微起伏,像在吸收什么。她的脸更红了,眼睛更湿了,却仍不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把下一个召过来。 一二三四,僧人一个接一个地上来。起初只走前穴,后来便有人壮着胆子绕到旁边,让她含。江奴儿便转过身来,上半身伏在桶沿,把浑圆的臀翘高,身后由着僧人插送,前面便用手托起那人阳具,张嘴慢慢吞到底。她的喉口软乎得可怕,粗长一根进去,连眼都不眨,只从鼻子里“嗯”地拖出一声,像吞了一颗热腾腾的蛋。旁边两个又等不及了,一左一右捉住她的脚踝,把肉棒顶在她足心、腿弯磨蹭。江奴儿便用脚趾夹了,足弓绷得如两片白玉月牙,在上面上下搓动。 台下的人早已看呆了。这种景况,别说寻常百姓,就是见惯风月的世家子弟也不曾想象过。偏那高台之上,女子分明被操得乳肉飞甩、娇喘连连,却还断断续续地讲着经。每说一句,便被顶得声音一颤,到最后,那经文化成了无数个沾满欲念的字,一个个像火星子落进人群里。 “嗯……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啊……不能见如来……嗯……可这邪道……欢喜得紧……你们……且先入这邪道……再寻如来……” 香汗自她颊边滑下,凝在白纱上,把纱衣完全贴成了透明的一层。她浑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两条腿湿得发亮,花穴中不断有白沫翻出,沿着木桶内壁一道一道淌下去。可她仍在动,仍在吸,仍在把每一个上来的僧人绞得精元尽泄。那股诡异的香气越来越浓,从她毛孔里蒸腾出来,像陈年桂花酿受了热,又混了某种雄性的腥臊,闻得人胯下如铁。 僧人们一批下去,又一批上来。江奴儿从桶里转了几个来回,又被抱到台面上。后穴、花穴、口、手、乳,都成了供人抽插的器窍。此刻木桶中已经积了半桶浓浆,温腻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汗与淫水,几乎淹没了她的两条小腿。江奴儿双膝分开跪在桶底滑腻的草垫上,上身向前伏低,两团雪白的乳球半浮半沉在那白浊液面下,随她的喘息一颤,便荡开一圈黏腻的波纹,像两朵浸在米汤里的面团。她的双手被一条湿透的绛红绸带反绑在身后,两条胳膊向后折着,肩胛骨高高耸起,姿态像一条被扔进肉锅里的白蛇。 一个僧人已经绕到前头,叉开两腿站在桶外,一手提着黑紫的阳具,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对准那张被涎液糊满的嘴,连根捣了进去。江奴儿“呜”地仰起脸,喉咙被撑成一条滚烫的甬道,龟头直抵咽口,撞得她干呕不止。她两只眼珠立刻向上翻去,泪水混着口涎从眼角和下巴成串滑落。身后又贴上一人滚烫的小腹,一只大手狠狠掰开她两片臀肉,连招呼也不打,粗硕的肉棒便对着她微微开翕的菊穴捅了进去。只听“噗”地一声,带着一股白浆从交合处溅出来,落在她后腰上,又顺着腰窝往下淌。江奴儿整个人猛地朝前一扑,却被嘴里的肉棒顶了回来,两条腿在精液里打滑,膝盖软得险些跪不住。 旁边还有两人没挤上位,急得眼角发红,扯开僧袍下摆,对着她散在桶沿上的长发各自撸动。那两根肉棒早就涨得青筋暴突,龟头顶端吐着透明的先走汁。其中一个年轻些的,气息又粗又乱,一手抓着自己的囊袋,一手飞快地捋着茎身,瞧着江奴儿那副被两根阳具钉在半空、泪涎乱甩的模样,再也收不住,闷哼一声,把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白浊挂在她鬓边、耳后、发尾,又从发梢滴进下面的精池里,分不清哪一滩是谁的。 江奴儿只觉前后两窍都被撑到了极限。前面深喉抽送得又猛又急,把她整张脸撞进那小腹浓密的耻毛里,鼻子里全是男人下体的腥臊。后面那根又长又粗,像一根活铁在肠子里搅,把她肠壁撑得发麻,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地方,激得她小腹抽跳,花穴里一股水箭似的喷出来,打在腿间,落入半满精液中。她连叫都叫不出,只能从被肉棒堵死的喉管里挤出细弱的“呜呜”声,浑身抖得如筛糠。 忽然,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直蹿上来,两条腿完全脱力,膝盖“咚”地撞进桶底。江奴儿知道自己已经去了。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可身后那人犹不肯放,插得又重又密,把她半个上身按进精液里。她的乳球整个浸没,只留两颗红硬的乳头在水面上瑟瑟地抖。她两眼泪水混着口涎,从扭曲的五官上胡乱地淌。那深喉的僧人此时也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塞进她咽喉最深处,浓稠滚热的精液一泵一泵地灌进她食道。她两眼彻底翻白,喉咙里像被灌进了一锅热油,全身筛着抖,竟还靠最后一口气,勉力将肩背弓起,让自己不至于整个滑进那滩白浆里。 片刻后,那两人先后拔出来。江奴儿软在桶沿上,嘴里的精液大半咽了下去,少许从唇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进池中。她的长发散乱,鬓角、耳后、后颈都挂着白浊。菊口还来不及合拢,一股稀精从里面缓缓溢了出来,顺着会阴流进花缝里,最后也汇进那半桶黏腻的白浆中。桶里的液面似乎又涨高了几分。 入夜,第一天的法会终于暂歇。众人如梦初醒般退去,台上只剩下江奴儿一个人,仍是赤身躺在木桶里。桶底积了厚厚一层白浊,从她腿间、臀下、颈窝里慢慢渗出。她闭着眼,像睡着了一般。 夜到深时,会场里最后一盏铜灯也灭了。无遮道场像被一只巨大的黑手拢住,连虫鸣都压了下去。木桶里的白浆已经凉透,半凝不凝地盖住江奴儿的小腹和两腿,像一床温热而腥臊的锦被。她软在桶中,全身脱力,脖颈后仰,两只胳膊仍被绛红绸带反绑着,两腿弯曲着浮在精液里,像溺在奶酪中的一具白肉。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头顶忽然一沉。 那是一种说不清是鬼是神的压迫感,像整片夜空突然有了重量,从九霄之上直直塌了下来。江奴儿还没来得及睁眼,便觉一只无形大手探入桶中,攫住她的腰,将她和那满桶白浊一同提离台面。她整个人悬空而起,赤条条地挂在半空,长发湿淋淋地往下滴着精液,两条长腿软软垂着,像被抽去了骨头。那根反绑在身后的绸带无声碎裂,化作几缕红丝飘落。 紧随其后,满桶精液活了。 无数股白浊从桶底、台面、她的大腿与腹股间倒卷而起,像被一只巨大的勺子从下往上兜住。那些精液不再是死物,它们旋转、汇聚、压缩,越转越快,最终在夜空中拉成一条足有三人合抱粗细的白龙。那龙昂首摆尾,周身黏稠,如一条由亿万条白虫搅成的活物,龙口对准她大张的嘴,轰然冲下。 “咕噜——!” 第一口便将她整个口腔、咽喉、食道灌得撑满。那精液浓如热糨,粘稠得近乎胶质,冲进喉管时几乎能听到“滋”的一声。江奴儿两腮猛地一鼓,像吞了一整颗滚烫的活球,喉咙处隆起一道清晰的凸线,一直延伸到锁骨中央。她本能地剧烈痉挛,却被那无形力量定在半空,连咳嗽都咳不出来。鼻中、耳中、眼角,皆有白浊倒溢出来,她整张脸都糊满了精液,五官只剩两只翻白的眼珠缝里,还露着一丝几近失神的光。 白龙不肯停。第一口还没咽下,第二口又到了。那精液从她口中灌入,又从她鼻孔里挤出来,两股白浆在鼻下汇成一片。她的胸膛以极快的速度鼓起来,像有什么从里面把她肋骨一根根撑开。两只乳球胀得吓人,乳晕被撑得发亮,奶头大如熟透的樱桃。小腹也高高隆起,肚脐都被顶得外翻。她整个人像一枚正在被灌浆的薄胎瓷瓶,随时会裂开。 但这还不是结束。那白龙越来越多,越来越急,仿佛要将四十九天里积下的千万人精元一夜灌尽。江奴儿的身体开始抽搐,脚趾在半空中一勾一勾地痉挛,小腿肚的肉像被人拧着的湿巾,一跳一跳。窒息感如黑潮涌上头顶,她只觉得脑子被一只铁钳慢慢捏紧,眼前白光乱炸,连舌根都僵了。她像被人按进了稠稠的蜜海,越挣越沉,越沉越堵。 就在她最后一口气即将断掉的刹那,她丹田深处猛然亮了起来。 那《九转金蝉欢喜真法》再无法蛰伏,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金色大日,轰然炸开。一股至阳至烈的热力自她小腹整片烧起,沿着被精液撑满的食道逆冲而上。那股热力与白龙撞在一处,发出一种无声的震响。江奴儿只觉胸膛“嗡”地一麻,所有堵在肺管、喉道里的精浆竟像被瞬间点燃了一样,化成无数肉眼难见的金色粒子,朝她四肢百骸冲刷而去。 那热力裹着满腹精液,从她口中直灌而下,像一条滚烫的金色瀑布,冲过锁骨,冲过十二重楼,再灌入奇经八脉。每冲过一处,她的肉体便不由自主地弓起一次,皮肉下的经络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钻。她的乳房在半空中乱晃,乳尖甩出两道白线——那是刚才被强行灌入的奶水混着精液射了出来。两条腿也张开了,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夜色里。股间花穴与菊穴同时收缩,一阵痉挛后,只听“啵”地一声巨响,一大股浊泉从她后穴中狂喷而出。 那喷出来的东西已经变了色,不再是纯白,而是白里透金,热得烫人,腥中带香,像被炼化过的浓浆。她前头花穴也“咕”地涌出一大滩,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粗蛮的洗髓搅翻了。江奴儿在半空中被冲得弓腰如弦,小腹反复鼓起又落下,喉咙里发出“呃、呃”的连声,像一只被灌满了水又狠狠挤出来的软壶。 然而,身体里头,却有一种极难言说的快。那快感不是男女之快,而是比那更大、更深,像每一寸骨头都被重新熔铸,每一滴血都被重新煮沸。她能清楚感到自己那具从金蝉子九世投胎以来便裂痕密布的根骨,正被那混着磅礴精元的金色热力一遍遍冲刷。裂缝之间,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在缝补,在生光。她的神魂像躺在烈焰中央,却被烧得极安、极稳。 她不再挣扎了,反而仰起脸,张大了嘴,主动接住下一股白龙。精液再灌入时,江奴儿滚了滚喉咙,竟吞得又深又净。她便这样由着那巨量精液从自己口中灌入,经胸腔,过小腹,在金色大日的炼化下化作一股又一股的浊泉,从她菊穴与花穴中交替迸发。她的身体像被钻通了无数道暗河,入口在唇,出口在股。每一轮洗刷,都从她体内剥下一层黑红色的旧垢,随精浆一同喷出;每一轮洗刷,都让她那九世受创的金蝉根骨愈合一分。 一夜过去,月影西斜。那白龙已细如手腕,最后一丝精液像一条白蛇般从她唇间钻进去。江奴儿仰在半空,浑身像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发尖、乳尖、指尖皆在微微发亮。小腹已经平了下去,可体内还泛着温热。她缓缓落回木桶,身下已无一滴精液,只余一层极薄的金色水渍。而桶底,整整齐齐凝出百来枚琥珀色的丹丸,颗颗浑圆,药香沁人。 江奴儿软在桶沿上,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水润含春的眼,此刻更深了,像两汪古井,又像藏着两轮温温的太阳。 之后的日子,便成了一场漫长而盛大的肉宴。 江奴儿白日里登台讲法,与三堂一千二百僧众轮番交合。黄昏后百姓散去,便由宫中选出的精壮武官续上。她不再像第一天那般柔缓,开始主动索取。她的腿勾着男人的腰,手抓着另一个人的臀,嘴中含着第三根,后穴里还插着第四根。有时她整个人被吊在两条粗绳之间,四条男臂从四个方向搂着她,像把她拆成几块似的各插各的。她叫得又软又媚,水从半空里往下滴,男女老少在台下看得眼睛都红了。 到了第二十日,长安城的青楼生意都被抢去八成。来无遮大会的人不分贵贱,有穷书生拉着富家小姐到花丛里成了事,也有卖豆腐的寡妇一口气领了三个壮丁来。满城皆在谈论无遮大会,满城皆在谈论江奴儿。有说她是菩萨降世的,有说她是妖女惑国的,可便是骂得最凶的人,第二天又红着脖子上门来。 第三十五日,江奴儿破了一项纪录。她从早到晚接了六百四十人。等最后一个人从她身上滚下去时,她两腿大张,整个下体都被白沫与稀精糊满,两片花唇肿得像浸了水的桃花瓣,肉核却还高高翘着,像不肯罢休。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举着一只手,朝台下招了招,哑声道:“再来……我还空着……” 至此,再无人怀疑她的“法力”。无遮大会成了长安城的肉欲圣地,周边州府皆有人慕名而来,甚至远在洛阳的豪商都带着护卫前来朝拜。化生寺外三十亩地已经不够用了,后来圈到了八十亩。每天都有上百对男女在官媒前成婚,人口增长的奏章雪片般飞向户部。 大会第四十九日,七七圆满之日。 佛说七为完满:七宝、七觉、七菩提分。故而法会以七为限,七七四十九,取一个“彻”字。这最后一日,依仪轨需七人同时与主持交合,七窍同渡,同时泄精,方算功德圆满。此乃整个无遮法会的关隘,渡得过,法会将如佛前莲花初绽;渡不过,四十九日苦功便如残烛遇水,一浇即灭。 但江奴儿已不是开坛第一日的江奴儿了。 这四十九日,日日不食不寐,夜夜被精水灌顶,虽是金蝉之体也几近灯枯。她跪在台中央时,两条腿都在打颤,小腿肚上还残留着昨夜洗髓时喷出的稀精,干涸成一道道白印。她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眶凹陷,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盏被熬到最后一滴油的灯,烧着濒死的光。 七名龙武卫鱼贯登台。此七人是殷开山亲自从禁军中挑选,皆身高八尺,猿臂蜂腰,又服了太医院调制的“七宝春”——那药以鹿茸、海马、淫羊藿、菟丝子、阳起石、蛇床子、韭菜子七味炼制,服后阳具坚如铁石,能挺举两个时辰不倒。七人立于台前,阳根皆从裤腰上方挺出,黑红紫褐,龟头翕张如活物的口器。台下众人屏息。不是敬畏,是饿。 江奴儿本应起身相迎。按仪轨,她应主动走到七人中间,以口、穴、后庭、双手、双足、双乳分别渡那七根阳气,然后运转欢喜禅法,将七人同时送至顶峰。可当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时,膝盖一软,“咚”地又跪了回去。她试了三次,站不起来。 台下有人嘀咕。前排一个络腮胡子的屠户低声道:“不成啦,灯要灭了。” 台上七人中为首的那个低头看她,又转头看了看台下,忽然单膝跪下,一把攥住江奴儿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在他手里像一捆湿透的柴,轻飘飘的。 “得罪了。”那人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那根挺立的阳具上,“可这法会,总得做完。” 江奴儿跪在他面前,仰起脸,点了点头。她已无余力主持什么了。剩下的,只有受着。 第一人将她面朝下按在台面的软毡上,提起她一条腿从侧后方插入她的花穴。那阳具粗长,龟头边缘隆起一圈肉棱,一插进去便刮得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她还没来得及适应,第二人已绕到前方,掰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当成了第二个肉穴,一挺到底。第三人蹲到她身后,沾了些从她花穴里溢出的白沫抹在她菊门上,随后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三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抽插,以三种不同的节奏:花穴里的快而浅,菊穴里的慢而深,口中的最粗暴,每一下都撞在喉咙口。 她的身子被三个男人架在半空,像被三根铁钎穿透的祭品。腿悬着,腰塌着,头被身前的男人按得死死贴在对方小腹上。她鼻子里全是男人下体的气味,腥的、咸的、混着汗与药味。她张着嘴,喉咙被阳具堵满,连干呕都发不出声来,只有喉管在龟头周围本能地蠕动,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蛇在抽搐。 第四人和第五人各捉住她一只手,把她的手指强行掰开,一根一根缠在自己的阳具上。她的手已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可那两人也不在意,只把她的手掌当成一个温软的肉套,自己攥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掌心上上下下地撸。第六人看中了她的乳。他跨在她身上,把阳具塞进她双乳之间,再用自己两只大手从两侧把她的乳肉往中间挤。那双乳被挤得变了形,乳尖可怜兮兮地翘在男人指缝外,乳沟被阳具撑成一道深深的肉槽。第七人最末上来,见无处可插,便坐到她身后,把她的双腿拉直并拢,将阳具从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软肉中间塞进去,用她腿缝夹着磨。 七根肉棒,每一根都粗得吓人,每一根都硬得像烧红的铁。江奴儿觉得自己像被拆散了架,每一个孔窍、每一处软肉都被男人占满。她的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刚想从鼻子吸一口气,身前那人偏在这时狠狠一顶,龟头撞开她的喉管,把她那一丝气息撞得粉碎。她双眼翻白,喉咙猛地一缩,竟把喉管里的龟头夹得动弹不得。那人闷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往外拔,可拔不出,她喉咙里像生了倒刺般紧紧咬着他。他于是更用力地往里插,插得她整张脸都埋进他卷曲的耻毛里,“呜呜”地闷响。 就在这进不得、退不得的当口,她喉头一缩,一股不知是精液还是胃液的东西从她鼻腔里喷涌而出。那是前一个僧人射在她胃里的残精,还没消化,又被这一顶挤了出来,白花花地从她鼻孔淌下,流过嘴唇,滴到第六人还插在她乳沟里的阳具上。她浑身痉挛,像被电击了一般抽搐不止,被反握的双手十指一紧一松,被并拢的双腿拼命踢蹬,可每一处都被男人们按得死死的,挣不脱一分。 花穴里的阳具先撑不住了。那人只觉她穴壁猛绞,一重又一重,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他的龟头,他牙关一咬,精门大开。紧接着是菊穴,后庭那圈嫩肉忽然剧烈抽搐,箍得他茎身发疼,他也跟着泄了出来。然后是口中的,那人拔出时,江奴儿满嘴已是白沫与稀精的混合物,一道粘稠的白浊从她下唇拉到锁骨。她还在翻着白眼,身子还在抽,乳沟里、手心里、腿缝中,剩下四根几乎在同一瞬间暴射。 精液从她嘴里溢出,从花穴倒灌而出,从菊门喷溅到台面上。乳沟里积了一大摊,乳尖上挂着腻白的液滴,手心手背都是粘的,大腿内侧的白浊沿着小腿往下流,把她跪着的双膝都浸湿了。她整个人像被泡进了一缸精水里,从头到脚都在往下淌白。 七股阳气同时灌入她七大窍穴,又顺经脉汇于丹田。她腹中那股濒死之焰,“轰”地烧了起来。她的眼珠在翻白的眼眶内猛地一滚,翻了回来,瞳孔重新聚光。那口气终究没有断。 台下沉寂了很长时间。没有欢呼。有人咂了咂嘴,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低声说:“这便圆满了?再演一回才好。” 可没人敢上前。因为台上那个浑身淌精、几乎昏死的女子,忽然撑着地面,一点一点支起了上半身。她还跪在精泊里,被缚的双手还没解开,可她抬起的脸却在笑。那笑意像从血污里开出一朵白莲,又妖又净。 此时高台西侧,一个青袍人缓缓从阴影下走了出来。不高不矮,通身灰蒙蒙的,像被一层旧雾裹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横在手中。 那是一根蓝玉雕成的阳具,长逾一米,通体莹润,内中青气流转如深海暗流。他把那玉阳具朝江奴儿的方向微微一点。
第四章 初见观音
江奴儿倒在满台白浊之中,意识像被泡进了一缸粘稠的蜜酒,浮浮沉沉,辨不清上下。她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股股稀精从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淌到台面上,与那一大片精泊汇在一处。鼻腔里全是精液的腥气,耳中嗡嗡作响,像有千百只蜂在脑壳里振翅。 可就在那片模糊里,有一股极清极冷的气息,像一柄冰刃,直直切入她的识海。 她浑身一颤,涣散的瞳孔猛缩。 那一瞬间,她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便已知道来者是谁。那气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沾一丝人间烟火,却又不像佛殿里那些刻板的香火味。那是一种大慈悲里生出的冷,一种看尽六道百态后依然选择留在浊世里的清。这世上还有谁能有这般气息?更何况,此人能在这万人面前幻化而来,却让满场无一人察觉——唯有她体内的金蝉根脚在狂跳,像一缕残魄终于等到了故人。 前世虽然不算是熟读,但是各种版本的西游记她都看过,水陆法会后,整个西游量劫的第一牵头人——观音菩萨就该来售卖她的锦斓袈裟与九环锡杖了。 她不敢开口。她只是微微偏过头,把脸从精泊里抬起来,睫毛上糊着白浊,视线模糊不清,只隐约看见那青袍人立在高台西侧,不高不矮,周身笼着一层极淡的青雾,像隔着千山万水望过来。 青袍人不急不缓地踱到台心,将手中那件东西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整座高台竟微微颤动了一下。那是一根玉雕成的阳具,长逾一米,通体莹润,内中青气流转,像深海里困着一头活的蛟。它立在地上,比她的小腿还粗,龟头朝上,泛着幽幽的冷光。 台下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台上有异,却没人出声。不是不想,是不敢。那青袍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威压,像一尊立在庙堂里看惯朝代兴替的古佛,不怒自威,让人双膝发软。 “这便是第四十九日了。”青袍人开口,声音清冽,却偏偏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七日,你接了七人。今日,可能接这个?” 这话音不高,却传得极远。台下万人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屏住了呼吸。有人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裆下,发现不知何时已软了。那玉阳具的尺寸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莫说插入,便是在那东西旁边站一站,都觉得胯下发寒。 江奴儿抬头望着那根玉阳具,没有说话。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七七四十九日,以七为完满之数,可真正的圆满不在那七人——在那七人之上的一个“一”。佛法讲“七返人间,一超直入”,七是修行的阶次,一是最终的顿悟。若要证得无遮大会的究竟,必须以一人之身,渡七法归一。这玉阳具不是器具,是考题。 当然也是一个巨大的机缘,虽然不知道面前观音所图为何,但是却不至于害了自己。 她撑着台面,一点一点从精泊里爬起来。腿还在抖,花穴还在往外漏精,膝头在台面上蹭出两道湿痕。她爬到那根玉阳具跟前,仰起头,望了青袍人一眼,然后伸手握住那根玉石。 冷。不是寻常玉石的凉,是那种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寒,像握着一块千年不化的冰芯。可那玉面贴上她掌心的一瞬,她体内的《九转金蝉欢喜真法》竟猛地自行运转起来,像是在沙漠里走了百里的人忽然嗅到了水汽。 她没有犹豫太久。她扶着玉石,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它,缓缓往下坐。 龟头抵上穴口的那一瞬,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掐住了似的短促呻吟。那龟头比婴儿拳头还大,通体光滑,没有真实肉棒那种可压缩的弹性,硬得像一坨铁。她的花穴虽已被千人万人操过,可面对这般尺寸,还是本能地收缩,穴口的嫩肉紧紧夹着玉龟头的前端,像一张小嘴在咬一个吞不下的蛋。 她咬着下唇,腰往下沉了一寸。 “咕叽”一声,龟头挤了进去。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穴口的肉环被撑到极限,绷成一道薄得透光的粉白膜。她大口喘气,汗珠子从额角滚下来,混着脸上半干的精痕往下淌。她不敢停,停了就再也下不去了。膝盖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两根弦,一寸、两寸、三寸——那根玉阳具的粗长柱身缓缓没入她体内,从外面能看见她小腹正中慢慢隆起一道纵长的鼓包,从耻骨一路往上顶。 然而,就在玉柱进入约莫三分之一时,那根假阳具忽然“活”了。 江奴儿只觉体内那截冰冷的玉石猛地一震,紧接着,一股又沉又准的力量从龟头处贯出,直直撞向她的子宫口。那不是人的抽插,而是一种精准到可怕的攻击——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握着玉柱,对准她子宫最脆弱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地凿。她的子宫口在这四十九日里被撞过无数次,早已红肿敏感,此刻被这冷硬的玉石一顶,酸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腰顿时软了,整个人向前一栽,若不是双手死死撑着台面,便要一头再栽进精泊里。 “啊——!” 她终于叫出声来。这一声又哑又尖,尾音打着颤,碎成好几截。随着这声尖叫,她的小腹猛地一抽,一大股积在子宫里的残精被生生挤了出来,从玉柱与穴壁的缝隙间“噗”地喷出,浇在台面上,白花花的一片,还混着几缕粘稠的透明淫液。她的双腿打摆,膝盖在台面上磕得“咚咚”响,可她不敢起身——那玉柱还在她体内,还在往里顶。 更可怕的是,那东西开始胀大了。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原本已将她穴道撑到极限的玉柱,又粗了一圈。那一圈不是从外部加上去的,而是从玉石内部膨胀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玉中苏醒,要把她的肉穴从里到外撑裂。她的穴壁被绷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了,每一道嫩肉都被碾平,紧紧贴在冰凉的玉面上。她能感觉到玉柱内部那股青气在流动,像一条困在玉中的龙,正拿她的身体当成了破壳的出口。 “呜……呜嗯……” 她把嘴唇咬出了血,铁锈味在舌尖化开。不能叫,她知道不能叫。可身体不听她的。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不是她想沉,是那根玉柱在“吸”她。对,就是吸——那玉里的青气像生出了无数只细小的触手,扒着她的穴壁,把她一点一点往下拽。她每沉一分,那玉柱便又胀一分,龟头便又往她子宫里顶进一分。 她的小腹已经鼓得不像话了。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肚子,此刻从肚脐往下都隆了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能清清楚楚看见皮下那根玉柱的轮廓——不是模糊的凸起,是有棱有角的、连龟头边缘那一圈肉棱都清晰可辨的形状。她的子宫被顶得往上移了位,膀胱被压得死紧,胯骨像要被从里面撑裂。她整个人挂在玉柱上,屁股终于触到了玉柱底部,可玉柱太粗太长了,即便坐到底,龟头还是顶在她子宫最深处,把她的宫腔撑成了一个圆鼓鼓的肉囊。 她低下头,透过被汗与精糊住的睫毛,看见自己肚子上那道可怕的凸起,像肚皮底下塞了一根手臂。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旁边的两个年轻武卫,胯下不知何时又硬了,可脸上却是一片惊恐。 江奴儿闭着眼,集中所有的精神去运转欢喜真法。她努力让自己的穴壁分泌更多的淫液去润滑玉石,努力让自己的子宫口松开一些去容纳龟头,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可这一切都在下一瞬被击得粉碎。 那根玉柱里的青气忽然猛地一涌,整根玉柱像被一只巨手握住,狠狠往上一顶。 这一下不是她控制的下沉,而是从下往上的主动攻击。龟头撞穿子宫口,直直顶进她子宫深处,又狠又准,像一把冷玉做的矛。她的子宫被撞得整个一缩,膀胱与尿道同时失守——一股透明中带着微黄的水箭从她腿间激射而出,“嗤”地打在台面上,溅出老远。那是她的尿。她被操尿了。 “呃——!”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脖子后仰,后脑几乎贴到了脊背。两条腿疯狂地蹬踹,脚跟在台面上磕得“咚咚咚”响,十根脚趾蜷得像十个粉色的螺蛳。她的花穴像失控了一般绞紧玉柱,一圈一圈地痉挛,把玉柱箍得纹丝不动。高潮来得太猛太烈,像天塌下来砸在她天灵盖上。她脑中一片空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漏出几声气音。 而就在她高潮最烈的那一刻,她体内那根玉柱忽然一转,一股极清极正的佛力从玉中透出,沿着她穴壁渗入经脉,再沿着经脉直入丹田。那不是男人的元阳,不是精液的浊热,而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纯之又纯的至阳之气。她的欢喜真法像饿疯了似的扑上去,疯狂吞噬这股气息。一时间,她的丹田里像炸开了一颗小太阳,之前吞噬过的所有精元都被这股清阳之气净化,杂质从毛孔中蒸腾而出,化为一股灰蒙蒙的浊雾散去。 玉柱整根没入。彻彻底底,一丝不剩。很快,江奴儿也意识到这巨大阳具已经进入她的丹田,以一种强恨的力道不断冲击她的丹田气海,一下又一下冲击着她。 满场寂静,连风声都停了。 然后,江奴儿的耳边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极轻极近,像有人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可台下万人没有一个听见的。 “不错。竟真的吞下去了。” 青袍人的嘴唇没有动,可那声音却清清楚楚地灌进她的识海。不是耳膜听见的,是魂魄直接接收的。那是佛门的上乘传音术,凡人不可闻,鬼神不能窃。 “你方才想必已认出了我。”那声音又响起来,清冽里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我此来,不是为阻你,也不是为试你。你这一身欢喜禅法,若只用来渡几个淫僧、教几个光棍成婚,未免太亏了。” 江奴儿浑身一震,指尖在台面上攥紧。 “听好了。你若能将此物带在身上,一路西行抵达灵山极乐之地,我便告诉你一个法子。一个能让天下人不再做三界气运工具的棋子、不再被仙魔当作牲口般随意摆布的法子。你可愿意?” 江奴儿跪在精泊里,玉阳具还嵌在她体内,把她的小腹撑得鼓胀如孕。她大口喘着气,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说出话。她的识海里却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不是为了这个提议本身,而是因为这句话像一面镜子,把她之前那些想法全照了个透亮。 她以为无遮大会是破局。她以为让男女自由结合、让人口繁衍起来,阴司的怨魂便能自然散去,人间的运势便能重新抬头。可这青袍人的话却明明白白告诉她:这不过是补锅。人族的锅是别人给的,锅底漏了,你拿泥巴糊一层,看上去不漏了,可锅还是别人的锅。那些高坐云端的仙魔,那些坐在莲花台上的佛,他们把人间当什么?当一块田。田里的庄稼是什么?是人。庄稼结的果子是什么?是气运与愿力。他们让庄稼饥一顿饱一顿,不是因为慈悲,而是因为太肥了会生虫。 她之前竟没想到这一步。不,不是没想到,是不敢想。 一个凡人,便是修出了人仙之体,又怎么敢去想——去反抗那些头顶星斗、掌中握天的东西? 青袍人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翻涌,那传音又轻轻笑了一声。 “不必多想。你的问题,我会替你问。你只需往前走,往西走。走得到,便知道了。” 江奴儿跪在地上,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满是精液的台面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拜了下去。 不是朝拜。是接下了。 几日后,御书房。 李世民没有穿龙袍。他只披着一件半旧的赭黄道袍,袍角沾着几滴墨,倚在龙案后面,手指一下一下地捻着那串血珀佛珠,却捻得没有章法,快一阵慢一阵,像他此刻的心绪。 殷开山站在他身侧,老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攥着笏板的手骨节发白。 江奴儿跪在案前。她没有瞒任何事。从高台之上那青袍人的出现,到那根玉阳具如何破入她体内、如何淬炼她的根骨,再到那句在她耳边响起的传音,她一五一十全禀了上去。她甚至把自己的猜测也说了——关于三界如何将人间当作气运的牧场,关于她之前的计划不过是修修补补,关于那个许诺给她的“法子”究竟意味着什么。 李世民没有说话。他将佛珠搁在案上,起身踱到窗前,推开窗扇。外面是长安城的万家灯火,炊烟与暮钟混在一处,沉甸甸地浮在暮色里。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刮出来的:“朕自登基以来,平乱、建制、开拓,以为把人间的事做好,便够了。可那日阴司还阳,朕才第一次知道——人间之外,还有人间。人间的规矩,不是人定的。” 他转过身,看着江奴儿:“你说那些东西把人间当牧场,朕信。因为朕在地府里亲眼见过,那些本该投胎的魂魄,被赶去投了畜生道。不是名额不够,是有人不让他们做人。朕建水陆法会,以为是在补天,如今看来——是在替别人收拾盘子。” 殷开山忽然跪下:“陛下,老臣愿领兵——” “你领什么兵?”李世民打断他,“你能领兵去打谁?打天?打佛?你连人家的面都见不着。” 自从三皇五帝后,人族几乎就再也没出过什么大神通者,最多就是神仙转世成人后重修一世,根脚根本不是人族。就这一点,人族就没有抗衡的力量,唯一能用的一点就是胡乱屠杀人族会受功德之力反噬,满天神佛也不敢胡乱灭杀人族。 书房里沉默了很长时间。烛火跳了好几跳。 最终李世民走到江奴儿面前,把她从地上扶起来。他的手瘦而有力,骨节分明,像老树的根。 “既然要去,便不能只为了一个法子。”他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铁,“你要替朕,替这满城百姓,替南瞻部洲万千人族,去看一眼那条通天的路是怎么修的。为什么人在里面走,却永远走不到头。” 他顿了顿:“去求取真经,是个好由头。真经本身也是大机缘,若能参透,于人间有大益。但你要再多带一件东西去——带朕的眼睛去。” 江奴儿也不由的心中一凝,《大唐西域记》的原型就此诞生,那么说不定人族真能崛起。 话还没说完,书房的门忽然无风自开。一片极淡的青光漫进来,不刺眼,却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整个房间的烛火都压矮了三分。 青袍人站在门口,依旧是那身旧袍,依旧是那张看不出年纪的脸。可这一次,她没有隐藏身上那股气息。那是真正的、不可逼视的、大慈大悲大清净却又被无尽悲悯压得沉甸甸的气息。 李世民后退了一步,殷开山的手按上了剑柄,却被一股极柔和的力量弹开。 “不必惊。”青袍人开口,声音与那日在高台上的传音一般无二,“我此来,是来与你们一起商量的。” 她抬手一挥,一道极淡的青光从她袖中飞出,像一圈涟漪,以她为中心向四面荡开。那光芒穿过墙壁、穿过门窗、穿过宫墙,所过之处,所有宫人、侍卫、暗哨,连御马厩里的马都轻轻打了个响鼻,然后同时停住了动作。 “好了。”她在案边坐下,姿态闲适得像坐在自家竹舍里,“现在这屋里的人说的话,天地之间,除我们在场者,无一人能知。” 江奴儿忽然开口:“拜见观世音菩萨。”作为提醒。 李世民虽为人皇,但在大神通者面前,还是有些单薄的,一个小小龙王冤魂就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青袍人笑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说了句很奇怪的话:“我在南海普陀山住了很久,久到有时候会忘了自己曾经也为人。最近日子不好过,灵山那边对我越来越不放心。因为我总觉得,佛法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也觉得,我总是不太像个佛。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个菩萨。”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让在座所有人都听懂了。李世民缓缓坐回龙椅上,手指按着额角,慢慢地说:“您是西方三圣之一。” “是。”青袍人这一次承认了,“但我不赞同如今灵山的做法。人间气运之争,灵山与天庭斗了无数劫,斗到后来,连他们自己都忘了最初发愿是为了众生还是为了赢。我被夹在中间太久,本已不想再争什么。直到前些日子,帮这小姑娘以‘精龙’淬体时,被她那门古怪功法结结实实地渡了一回。” 她看向江奴儿,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 “你那门《九转金蝉欢喜普渡真法》,霸道得很。凡与你交合泄精者,皆能与你心意相通,真正理解你所信仰的‘众生平等’。你淬体那夜,你那股执念顺着精龙逆灌上来,正撞在我元神上。我挡了,没挡住。或者说,没想挡。那之后,我困了许久的瓶颈松动了,也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光看着不行,光救人也不行。得从根子上把这盘棋给掀了。” 江奴儿心头狂跳。她之前便隐隐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仙佛体系与她穿越前在小说里读到的不一样,可此刻听观音亲口道来,那种感觉便像一面模糊的铜镜被擦亮了一块,照出了底下完全陌生的纹路。这位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竟与她在许多想法上不谋而合。她不认同灵山现在的做派,不愿成佛,不愿同流,她在等一个破局的契机。 而那个契机,竟是被自己那门“渡人渡己”的欢喜功法撞开的。 接下来,三人彻夜商谈。 观音先说真经的事。她说大乘佛法三藏真经,并非虚妄。那是上古金仙所传,内中确有度亡超生、解脱轮回的至理,若能取回大唐,不仅于人间有益,便是对她自己的修行也是一份难得的印证。但灵山不会轻易让它外传,此次取经必然层层设阻,明里暗里都会有。 李世民问如何才能走到灵山。 观音说:“难的不在路远,在于途中。从长安到灵山,十万八千里,途经无数妖洞魔窟、废弃古国、仙家洞府。那些妖魔有不少是灵山与天庭争斗留下的棋子,有些占山为王,有些伪装成佛,有些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棋子。若想一路顺利通行,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以为——这个取经人不过是灵山的又一个傀儡。” 江奴儿听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那我便当这个傀儡。让他们看到一个被法器拘束、如败犬一般爬行的女子。没人会觉得这样的取经人能有什么威胁。” 观音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赞赏。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你还要渡人。”观音说,“你每一渡,便可能在敌人心中种下一颗种子。你渡的人越多,棋子便越少,灵山能用的手段便越少。这便是你独有的优势。” 李世民最后拍板,将此事定为绝密。对外只称殷丞相外孙女江奴儿发下大愿,愿为天下苍生前往西天求取真经,唐王感其诚,封为“奉经使”,择日西行。暗地里,则由观音亲自为她炼制一套可屏蔽大神通者窥探的行走法器。 入夜,殷府流云院。 观音已散去了禁制,却在这间小院里又加了三层结界。最外一层隔音,中间一层隔神念窥探,最内一层隔的却是光阴——结界之内,时间被从天地间剥离出来,自成一体。若今夜之事未了,天亮便永远不会来。这一手出自观音玉净瓶中的“时劫水”,一滴可化一昼夜,她用了三滴,便是三日三夜的光阴也被锁在这方寸之间。 屋内烛火通明。李世民已褪去龙袍,只穿一件素白中衣,坐在榻沿。他的身形在烛光下显得清瘦却硬朗,多年的戎马生涯在他肩背与手臂上留下了刀削般的线条。他望着屋中央那个赤条条站着的女子,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江奴儿站在烛火最盛处,浑身肌肤被暖光镀上一层蜜色。四十九日的无遮大会熬炼下来,她的身子已不似少女,而像一枚被岁月与精元反复浇灌后熟透的果子。双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型却依旧挺翘,乳尖从淡樱色转成了熟透的丹红,硬硬地翘着,像两颗被蜜浸透的莲子。腰肢细得堪堪一握,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腰窝,在烛火下漾着细碎的光。臀胯却宽而圆,两条长腿并拢时,腿心那道肉缝被挤得微微翻开,泛着湿润的水光。她的小腹仍微微鼓着——那根玉阳具还嵌在她花穴深处,只露一小截尾端在外,被穴口的嫩肉紧紧含着,像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截玉骨。 观音绕着她走了一圈,步履极轻,青袍的下摆擦过地面,发出沙沙的细响。她停在江奴儿身后,伸出一根手指,从她的后颈沿脊柱缓缓往下划,划过肩胛之间那道浅沟,划过腰窝,最后停在那截露在外面的玉柱尾端上。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0_28 7:32:2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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