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通关文牒 “这套装束,与先前所想略有不同。”观音开口,声音清冽依旧,却多了一层极淡的、叫人后颈发麻的笑意,“既要瞒过灵山那些老东西,便要做得更彻底些。你在路上须以犬姿行走——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手肘与膝盖着地,臀高于肩,如母犬般爬行。如此一来,任谁看你,都只是一个被法器镇压的卑贱活物,绝不会想到取经二字上去。”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漆黑之物,抖开来,竟是一整套连体的皮革装束。那皮革不知是什么材质,薄如蝉翼却韧如龙鳞,通体漆黑,一丝反光都不透,像是把夜色的最深处裁下来做成了衣裳。装束分为上下两截,却与寻常拘束衣大不相同。上截没有衣袖,而是在双肩处各有一道厚实的皮箍,箍上连着两条极窄的皮带,沿手臂外侧一路延伸到手腕,手腕处又有一圈皮环,可将手掌与腕骨紧紧束住。最特别的是手肘处——肘部各有一片加厚的皮垫,垫面粗糙防滑,垫底却嵌着数枚细小的青玉钉,玉钉不长,恰好穿透皮革贴住肘尖的皮肤。一旦催动,玉钉便会微微震动,提醒穿戴者:你的手不是用来拿东西的,是用来撑地的。
下截则更为精巧。两条腿被分别裹入极紧的皮套,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却在膝弯处留了一个开口,让膝盖直接裸露在外。皮革在膝头周围加了一圈与肘部相同的青玉钉垫,用意不言自明。双腿内侧各有一条细链,链端连着腰间的黑皮束带,链长恰好能让双腿分开一肩之宽,再多一寸便会被链条勒住腿根的嫩肉。脚踝处另有一对皮环,环上各坠着一枚极小的银铃——不是装饰,是枷锁。每爬一步,银铃便会“叮”地一响,让方圆数里之内的活物都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上爬。
“跪下。”观音说。
不是命令的语气,倒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江奴儿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双膝着地,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观音蹲下身,亲手替她穿戴。先将下截从脚踝处往上裹,皮革贴上小腿时凉得江奴儿一哆嗦。观音的手指又长又稳,沿她的小腿肚一路将皮革抚平,每一道褶皱都用指尖细细推匀,再逐个扣紧腿侧那一排细密的暗扣。裹到大腿时,她的手指探到她腿内侧,将皮革往腿根处拉了拉。那处肌肤本就敏感,被皮革一磨,又被观音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江奴儿腿心猛地一缩,一股黏水便从穴口溢了出来,顺着玉柱尾端往下淌。
观音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亮晶晶的湿痕,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她继续替她穿上截,将她的双臂沿着那两条皮带束好,扣紧腕环与肘箍。最后将那根黑皮腰带扣在她腰间,“咔哒”一声轻响,整套装束连为一体。
她站起身,退后两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江奴儿跪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着地,大腿与地面垂直。她的双臂从肩到肘被皮带拉向后背方向,肘部着地,手掌悬空,五指被皮套裹得紧紧的。这使得她整个上半身不得不向前倾,双乳悬垂着,乳尖几乎擦到地面。她试着往前挪了一步——不是走,是爬。左膝往前蹭一寸,右肘跟着往前拖一寸,右膝再蹭一寸,左肘再拖一寸。腰肢扭动,臀胯摇摆,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地响。每爬一步,体内那根玉柱便被牵动,龟头在子宫口碾来碾去。她咬着唇,才爬了三四步,腿根处已湿了一片。
“可以了。”观音说。她走到江奴儿身前,伸出手,捏住那截露出体外的玉柱尾端,轻轻一旋,往外抽出。
江奴儿浑身一颤,一声呻吟还没出口便被观音另一只手捂住了嘴。那玉柱从她花穴里一寸一寸退出来,柱身上裹满亮晶晶的淫水与残精,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等玉柱完全抽出,江奴儿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嫩红的穴肉在洞口一缩一缩地抽搐,一股白浊的精水混着淫液从洞里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观音将那根玉阳具托在掌心,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指尖凝出一道极清极正的青色佛光。她将那佛光从玉柱根部往上一抹——神奇的事发生了。那根玉阳具像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通体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紧接着,包裹在玉柱表面的那层蓝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一分为二。玉质外壳褪去之后,内里竟凝练出两根质地全然不同的新柱。
头一根乳白半透明,内中流转着淡金色的暖光,像温润的羊脂玉,触手生温。观音将它托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白玉阳具便发出一声极清越的脆响,像是被唤醒了。
“此名‘净莲’。”观音说,语调平淡得像在介绍茶器,“入你花穴,化你体内残精为灵气,滋养你的根骨。它不会很大,但每一息都会微微震动,提醒你——你不是自由的。”
第二根则是深紫近黑,表皮下涌动着粉紫色的雾气,像困着一团情欲的活焰。它比净莲略细一些,却更长一寸,柱身上隐隐浮着极细微的螺旋纹路,像是活物的触手。
“此名‘欲莲’。入你后庭。它不会简单地停在那里——它会一刻不停地旋转、抽插、搅弄。你越是动情,它便动得越快。你若不动情,它便自己制造情欲来动。日夜不息,永无止歇。直到你走到灵山,或直到我叫停。”
江奴儿望着那两根微微颤动、仿佛已有生命的玉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吞咽声。她的后穴在这四十九日里被用过无数次,早已松软湿热,此刻只是看着那根紫黑色的欲莲,菊口的嫩肉便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观音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她先将净莲抵在她花穴口,那白玉阳具触到她穴口嫩肉的一瞬,竟自己活了——龟头像认得路一般,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一旋一钻,“咕叽”一声便没入了小半截。江奴儿仰起脖子,牙关紧咬,浑身像被一道温水从腿心灌入,可那温水中偏夹着一股极细微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玉柱内部轻轻震动,震得她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麻酥酥地张开了。净莲一寸一寸往里钻,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稳稳地抵在她子宫口上。方才被撑开的穴口重新合拢,紧紧箍着玉柱根部,从外面看,只在她花穴口留了一个极小的白玉环,像嵌在肉里的一粒玉珠。
紧接着是欲莲。观音用手指沾了些从她花穴里溢出的淫水,抹在她后庭菊口上。那圈嫩肉被凉凉的指尖一碰,立刻收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观音将欲莲的龟头抵上去,不等江奴儿调整呼吸,便往里一送。“噗”的一声极轻极闷的响,紫黑色的玉具整根没入她后庭。江奴儿猛地往前一扑,额头撞在冰凉的地砖上,后穴被撑满的胀痛与一种奇异的、从尾椎往上窜的酥麻同时炸开。但那仅仅是开始。
欲莲入体之后,真的开始动了。
不是人的抽插,而是一种更细密、更持久、更让人发疯的方式。那根紫黑色的玉柱在她后庭里缓缓旋转,像一根活的钻头,柱身上的螺旋纹路每转一圈便刮过她肠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点。更可怕的是,它还会微微地、一寸一寸地前后抽动,幅度极小,频率却不低,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捏着它在她体内轻轻地捣。每一次抽动,都挤得她花穴里的净莲也跟着微微一颤,两根玉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呼应,前穴后庭同时被搅得酥软不堪。
江奴儿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砖,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她想夹紧腿,可双腿内侧的细链限制了她;想用手撑地分担一些重量,可双臂被皮带束着,只能靠膝盖与手肘支撑整个上半身。体内的两根玉具一刻不停地动着:净莲温和地、持续地震颤,把她子宫里残存的精元一点点化为暖流送入丹田;欲莲则毫不客气地旋转抽插,每转一圈,她的菊口便抽搐一次,每抽一下,她的花穴便跟着涌出一小股黏水。
观音在她面前蹲下,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表情——眉头蹙着,眼眶里含着一泡将落未落的水光,嘴唇咬得发白,鼻翼一翕一翕的,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很好。”观音说这两个字时,眼中那层清冷的薄冰似乎化了一瞬,露出底下一点极深极热的什么。她收回手,转身走向榻边的李世民。
“陛下,该您了。”
李世民一直在看,喉结滚了不下十次,中衣的下摆已被撑起一个突兀的弧度。他十三岁从军,十六岁领兵,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人,定力本不该这么差。可面前这一幕——那个被漆黑皮革紧紧裹缚、双穴塞满玉具、跪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女子——实在太像一幅活过来的艳情壁画。更何况他亲眼见过这女子在万人面前坦然承受一切的风姿,此刻看她被缚成一头母犬的模样,那反差将他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观音走到他面前,伸出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下三寸的位置。一道极淡极清的青光从她掌心透出,渗进他的皮肤,沿经脉往下,汇入肾府。李世民浑身一震,只觉一股热流从腰眼处升起,那热流不燥不烈,却绵绵不绝,像有一眼温泉在他丹田里汩汩涌出。他那根原本就已硬挺的阳具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从包皮中完全翻出,马眼翕张,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此为‘青木长生炁’,”观音收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护你肾水不竭,精元不失。今夜你射多少次,它便替你补多少次。不过——”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道极浅的、几乎称得上促狭的弧度,“我替她定了个数。今夜,她要让你射足一百次。不是深喉一百次,是让你泄精一百回。你可听清楚了?一百回。”
李世民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百回?”
“一百回。”观音重复,语调依旧淡得像在说一盏茶,“少一回,或是哪一回她没能让你射出来,我便罚她。”
她说到“罚”字时,语气轻飘飘的,却让跪在地上的江奴儿浑身一抖。一百回精。一个寻常男子一夜不过泄一两次,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三五回。可此刻李世民体内有青木长生炁护着,一百回之后,他仍是活的。而她呢?她要用口、用乳、用穴、用手、用脚、用身上每一寸能用的软肉,把这个男人榨足一百回。不是一次射多股,是一百次完整的、从硬到软再到硬的轮回。这意味着一整夜,她不能停,也不敢停。
观音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根极细的柳枝,不过二尺来长,青翠欲滴,枝上还沾着几颗晶莹的露珠。可当她将那柳枝轻轻一抖,枝身便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那几颗露珠“嗤”地蒸发成雾。她转过身,对着江奴儿高高翘起的臀尖,随手一挥。
柳枝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落在江奴儿右边臀瓣上。
“啪。”
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清脆悦耳。可江奴儿的反应却让李世民瞪大了眼睛——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起来,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拼命扭动,十根手指在皮套里痉挛般地一张一合。她的脖子后仰,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双腿剧烈抖动,膝盖在地砖上磕得“咚咚”作响,腿心处一股透明的水箭混着白浊“嗤”地喷了出来,打在地砖上溅出老远。那是高潮。不是普通的高潮,是被那柳枝一鞭直接抽上去的、毫无预兆的、把她整个魂魄都抽散了的高潮。
她的穴肉疯狂绞紧体内的净莲,菊口死死箍着欲莲,可那两根玉具根本不理会她的痉挛,依然按自己的节奏旋转抽插,把她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往上推。她整个人跪不住,侧倒在地砖上,双腿拼命蹬踹,臀肉乱颤,嘴里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的淫叫,尾音打着颤,碎成好几截。
观音等她抽搐了足有十几息,才走上前,用柳枝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她的腰窝。
“起来。一次还没开始,你便倒了,这算什么意思?”
那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可江奴儿却从那冷漠里听出了一丝极隐晦的、被压抑着的兴奋。她撑着膝盖,颤颤巍巍地重新跪好。抬头看观音时,对方面上的表情依旧清冷如玉,可那双眼里——那双眼深处,有一点极亮极热的东西在烧。
李世民坐在榻沿,看着这一幕,只觉胯下胀得发疼。
观音走到江奴儿身后,俯身握住她腰间的束带,像提一只母犬般将她提到李世民两腿之间。江奴儿跪在他面前,脸正对着那根青筋暴突的龙根。李世民身上的气味与僧人不同——没有香火味,没有旧精垢,只有极淡的龙涎香混着干净男子的体热。那阳具生得周正,茎身笔直,龟头饱满,尺寸虽不如那些服了药又被功法淬过的龙武卫夸张,却另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开始吧。”观音在她身后说,同时将柳枝轻轻搁在她高高翘起的臀尖上,冰凉的枝条贴着滚烫的臀肉,激得她又打了个哆嗦,“一百回。我替你数着。”
江奴儿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枚龙首。
她这四十九日吞过无数根肉棒,口舌之功已非寻常女子可比。她先用舌尖绕着龟头冠沟慢慢地舔了一圈,感受到李世民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后,才将整枚龟头含入口中,双唇箍住冠沟下方的凹槽,轻轻一吮。这一吮又柔又准,像用嘴唇替那敏感的沟槽做了一次按摩。李世民闷哼一声,一只手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江奴儿趁势将肉棒往深处吞,咽喉早已被操开的她这一次不再让喉管本能排斥,而是主动放松会厌,将龟头迎入喉底。当鼻尖埋进他耻毛的那一刻,她停了半息,然后用喉管深处的那圈软肉裹住龟头,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地蠕动。
这是她在无遮大会上从一个老僧那里学来的招数,名唤“喉中吮”。那老僧说她若学会这招,天下男人没有一个能在她口中撑过半盏茶。此刻用在李世民身上,连观音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果然,不到半盏茶工夫,李世民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胯猛地往上一挺,龟头在她喉底一胀,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灌入她食道。他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江奴儿纹丝不动,喉管牢牢裹着龟头,每一股精液灌入时都稳稳地吞咽下去,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她才缓缓将肉棒从喉中抽出。抽出时,她还不忘用舌尖在龟头冠沟处轻轻一勾,把残留在马眼上的一滴余精也卷入口中。她仰起脸,张开嘴,让他检查——口腔里干干净净,喉咙深处也没有一丝反涌。
观音站在她身后,嘴角的弧度微微深了一线。
“一回。”她说。
接下来这段时光变得极不真实。时间在结界之内被拉得极长,又在某种奇异的感知中变得极短。李世民射完一回又一回,每一次都伴着他压抑的低吼与江奴儿或深喉、或乳交、或手淫、或臀磨的不同侍奉方式。他的身体在青木长生炁的滋养下始终保持着巅峰,阳具射完不到十息便能重新勃起,仿佛有一眼永不枯竭的温泉在他丹田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汽。但他毕竟是凡人。当第四十余回的余韵过去之后,李世民的呼吸平稳了下来,倚在榻上的姿势也从庄严转为闲适。他端着江奴儿奉上的一盏凉茶啜了一口,目光扫过地上那个仍在努力用双乳夹着他阳具前后推揉的女子,眉宇间浮起一丝倦怠——不是身体累,是感官上的倦。再好的东西,吃上几十遍也难免有些腻了。
他把茶盏搁下,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观音捕捉到了这个呵欠。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江奴儿身后,将柳枝在她臀尖上极轻极快地敲了三下。这三下不像方才那样抽得响亮,而是像用筷子敲瓷器般轻巧,可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尾椎骨上同一个穴位。江奴儿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
“啊、啊——呜?——!”
她发出一声极凄厉却又被某种灭顶快感生生掐断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向前栽倒,脸埋进李世民两腿之间。她的双腿疯狂蹬踹,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地乱响,臀肉狂颤不止,两条被皮革裹紧的腿间同时喷出两股截然不同的水液——花穴里涌出的是混着净莲灵气的乳白淫浆,后庭里挤出的却是被欲莲搅出的透明肠液。两股水汇在一处,把她腿间的地砖打湿了好大一片。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浑身抽搐了足有二十余息才渐渐平复,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被皮革裹紧的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观音这才看向李世民,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如玉的表情,只嘴角微微弯着。
“陛下若是看腻了,不妨换个花样。此女在高台上让七人同渡尚且不惧,这点小把戏,确实不够瞧的。”
李世民被她这话勾起了兴致。他年少时便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主儿,后来做了皇帝才收敛了性子,此刻在这结界之内、在这位连诸佛都要客气三分的菩萨面前,他忽然觉得那些束缚都没有了。他站起身,走到江奴儿身后,低头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与被皮革裹得严丝合缝的腿,忽然伸出一只脚,踩在她后腰上,将她往下压了压。
“既然要当母犬,便该有个母犬的样子。”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压,“把头低下去,屁股抬高。朕要骑你。”
观音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袖中又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根极细的银链,链端连着一枚小小的银环。她蹲下身,把银环轻轻扣在江奴儿后颈处那个皮箍上预留的暗扣上,链子的另一端递到李世民手中。
“既有缰绳,方是骑乘。”她说,语气平淡。
李世民接过银链,跨腿骑上江奴儿的后腰。他的体重压上去时,江奴儿闷哼一声,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抖了一下,肘部与膝盖同时在地砖上滑了半分才稳住。她的腰被压得往下塌了半寸,臀却因此翘得更高,腿心那朵被净莲塞满的花穴正对着李世民重新硬挺的阳具。他一手拽着银链,像骑马时拽着缰绳,一手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阳具便从后方插进了她的花穴。
这一下不深,因为净莲还在她穴内。他的阳具与那根白玉阳具挤在同一个狭窄的肉腔里,龟头擦过净莲的根部,被玉柱上不断震颤的凸起纹路刮得酥麻难忍。他只插了七八下便觉精关一松,又射了一回。这一次他射得格外畅快,因为在他射精的同时,身下这匹“母犬”也被体内净莲与欲莲的双重攻势推上了高潮,穴肉疯狂绞紧他的阳具,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他的精。
他拔出时,一股浓精混着淫水从她花穴口涌出来,浇在地砖上,白花花的一摊。
观音站在一旁,用手指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一道竖线。这是计数。李世民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她已在虚空中画了整整五排正字,每一排五个正字,便是二十五回。五排便是一百二十五——不对,那是之前练习深喉时的旧账。此刻她重新计的,已到了第四十七回。
此后的若干回,李世民忽生奇想,把目光投向观音。
“菩萨。”
观音微微侧首。
“朕有一个不情之请。”他坐在榻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菩萨站了一夜,何不坐下同观?”
观音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恼怒,也没有羞赧,只有一种极淡的、像在看一个有趣蝼蚁的兴味。她果然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青袍的衣摆铺在榻上,与他的素白中衣交叠在一处。
江奴儿跪在两人脚前的地砖上,仰着脸望着他们。她的下巴上还挂着方才被操出的涎水,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痕,脸颊上糊着半干的白浊——那是前几回李世民射在她脸上的残精。她看着这二人并坐的画面,心头忽然浮起一个极荒谬的念头:若有人将这一幕画下来,后世怕是无人能辨得出谁是菩萨,谁是帝王,谁是母犬。
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散开,观音便低下头,与她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又像一簇火苗舔过脊背。她的体内,净莲与欲莲同时加了一个档位。
第八十回之后,李世民虽有不竭的肾水,却终究是凡人心性,精力虽足,意志却有些累了。他靠在榻上,半阖着眼,阳具虽还硬着,却懒得主动去动。江奴儿只得自己跪在他面前,用双乳夹着他的阳具,上上下下地推揉。乳沟里的皮肤被皮革裹得光滑,茎身在那道深沟里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响。她已射了他八十二回,胸前的皮装被溢出的精液与汗水浸得发亮,乳尖从皮革缝隙中挤出来,红肿得像两粒熟透的丹砂。
李世民又打了个呵欠。
观音偏头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将柳枝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她对江奴儿说了一句极简单的话:“张嘴。”
江奴儿刚张开嘴,观音便将柳枝的尖端探入她口中,轻轻一搅。那柳枝上沾着的露珠有一颗滚进了她的喉咙,在舌根化开。那味道不是水,是某种极寒极烈的气息,像三九天的冰泉混着一丝极淡的檀香。江奴儿浑身一激灵,只觉一股冷线从喉底直窜入丹田,又从小腹炸开,向四肢百骸蔓延。她的瞳孔猛缩,身体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被这根柳枝唤醒——那是她在无遮大会上被千人万人灌注后蛰伏在体内的所有残精,此刻被这滴露珠一激,全数翻涌起来。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情。
那不是普通的情欲。是从骨髓深处往外冒的、像被点了火油一般的燥热。她的花穴疯狂分泌淫水,却被净莲堵在穴内出不来,憋得她小腹又鼓了一圈。她的后庭更是不得了——欲莲感受到她情欲暴涨,也跟着疯狂旋转起来,转速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在她肠壁里搅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水声。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滚水里的虾子,脊背猛地弓起,又猛地塌下,浑身抖得停不下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
李世民睁大了眼睛,看着方才还疲惫不堪的他忽然又来了精神。因为眼前这个女子此刻的模样实在太像一个发情的母畜——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腰肢拼命扭动,嘴里“呜呜”地叫着,眼里翻白,舌头耷拉在外,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两只被皮革裹着的手肘在地砖上乱蹭,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爬到李世民脚边,用脸蹭他的小腿,又用被皮革裹紧的乳去蹭他的膝盖,嘴里发出类似于哀求的呜咽声。
“陛下,”观音的声音在此时响起来,不紧不慢,像在念一段极普通的经文,“她现在需要你。你再不插进去,她怕是要发疯的。这滴‘冷香露’是我从普陀山寒潭里提炼的,最擅引出积藏在体内的杂精,若不及时用阳物替她疏导,那些杂精便会在她丹田里结块,疼上三天三夜。”
李世民喉结滚了一下,翻身而起,一把拽住她的后颈皮箍将她拖到面前,阳具对准她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一捅到底。江奴儿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带着哭腔的淫叫,整个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拼命把屁股往后撞,主动套弄他的阳具。净莲还在她穴内,被他的阳具挤得紧贴穴壁,玉柱上的震颤反而加倍刺激着他的龟头。他闷哼着狠插了几十下,又一泄如注。这一次他射完之后,江奴儿竟还在抽搐,还在高潮,还在用穴肉拼命绞他已射完的阳具,像不舍得让他出来似的。
观音在虚空中又画了一道竖线。
第九十三回、九十四回、九十五回。
李世民已不知疲倦为何物,青木长生炁不愧为观音亲传的术法,将他凡人之躯的极限一推再推。可他毕竟是人,不是机器。第九十九回时,他坐在榻沿,两条腿搭在踏板之外,江奴儿跪在他两腿之间,已不再需要任何技巧,只是机械地吞吐。她的嘴已肿了,唇角破了一点皮,喉咙已干得发疼,可她仍在吞、在吮、在咽。她的意识已有些模糊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最后一回。
第九十九回的浓精灌入她喉中时,她忽然感到一阵极猛烈的眩晕。不是体力透支——是时间。结界内的光阴忽然像被一只大手拧了一把,那种凝固的、漫长的、无休无止的“现在”忽然裂了一道缝。她听见观音轻轻地、像叹息又像满足地吐出了一口气。
第二日中午,等江奴儿醒来时,她正躺在地牢之中,就和计划的一样,幻化的观音让她面向东方跪下。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展开来。那绢帛上以朱砂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字迹极工整,一笔一画都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天威。那是李世民的手笔——他在这不眠之夜里,除了射精与观刑,还抽空拟了一道诏书。
宣读者不是李世民,也不是观音。那道明黄绢帛在虚空中自行焚化,朱砂字迹化作一缕青烟,被观音收入玉净瓶中。取而代之的,是从地牢入口缓步走下的一个身影——那人身着玄黑宫装,面覆青铜鬼面,乃是大唐内府密衙“隐龙卫”的掌印太监,名唤赵玄应。他手中捧着一只黑漆木匣,比先前那只更大、更沉,匣面上以金漆封着一道天子御笔的封条。
“奉天承运大唐皇帝,敕曰——”赵玄应的声音尖而稳,像一把细刃刮过耳膜,“查江奴儿,原系殷开山之外孙女,然其于无遮大会上自承为千人跨、万人骑之淫器,已非良家子,更非士族女。今既发愿以肉身西行,为国求法,朕念其志,特赐名‘豚奴’,去其人籍,入畜籍。此名永载通关文牒,沿途关隘见‘豚’字烙印,如见朕亲临。”
他念到这里,将木匣打开。里头没有绢帛,只有一支烧红的铜章烙铁,静静躺在铺了细沙的铁盘上,通体散发着暗红色的光。那铜章不过巴掌大小,章面是一个端端正正的“豚”字,笔划深凹,每一道凹槽里都蓄满了熔岩般亮红的余热。
江奴儿跪在地牢潮湿的石地上,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抖了一下。她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枚烙铁的红光,却没有躲避。不是不想躲,是在那两个端坐于铁栅之外的身影面前,她知道躲也无用。
地牢不大,四壁皆是粗粝的青石,墙面挂着几副生锈的铁镣,角落的炭火盆烧得正旺,将整个牢室映得忽明忽暗。李世民仍穿着那件素白中衣,披了一件玄黑大氅,坐在赵玄应身后的一把交椅上。观音站在他身侧,青袍在炭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泽,柳枝仍握在她手中,枝尖轻轻点着地面。
“豚奴,”观音开口,声音清冽如泉,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此印非辱你,是保你。灵山脚下那些守关的天王、护法的金刚,只认烙印不认人。若无此印,你便是爬到了大雷音寺门口,也会被当作奸细打杀。烙上去之后,你便不是我大唐的奉经使,也不是金蝉子的转世——你只是一头从东土大唐贡往西天灵山的母豚。妖魔鬼怪见了你,只会想骑你、用你,绝不会想拦你、杀你。这便是你最好的护身符。”
她说到“母豚”二字时,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茶器,可江奴儿分明看见她的拇指在柳枝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一下。
赵玄应走到江奴儿身后。她跪着,臀胯因犬姿而高高翘起,被漆黑皮革裹紧的腿根绷成两道浑圆的弧线,臀尖是全身唯一裸露在皮革之外的肌肤——观音在设计这套装束时,特意在臀后留了一片巴掌大的开口,从尾椎到菊口上方,嫩白的臀肉一览无余。
“第一印,着于右臀。”赵玄应宣读完毕,将铜章从炭火中取出。烙铁的铜柄裹着一层隔热粗布,他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灼浪。他在江奴儿左臀上方比了一下位置,然后将那枚烧红的“豚”字,稳稳按了下去。
“嗤——”
一声极沉闷的皮肉焦响。白烟从铜章与臀肉的缝隙间窜出,带着一股焦甜后又发苦的气味,混进地牢原本就有的铁锈与潮湿气息中。江奴儿的身体猛地一僵,被缚在背后的十根手指同时蜷进了掌心,指甲隔着皮革掐进肉里。她的嘴大张着,牙关咯咯作响,喉咙里却只漏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像被踩住脖子的幼犬发出的呜咽。不是因为她在忍——是因为太痛了,痛到连叫都叫不出来。烙铁的高温像一根烧红的铁钉从臀肉直钉入骨髓,疼痛从烙点炸开,沿脊柱往上直窜后脑,又沿双腿往下窜到脚趾尖。她浑身的肌肉同时痉挛,花穴与后庭猛地绞紧,竟把体内的净莲与欲莲同时绞得发出一声极细的嗡鸣。她的腿根处一股控制不住的透明水液混着白浊从皮革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是被痛出来的失禁,混着被痛出来的淫水。
但她的上半身纹丝未动。额头仍贴着地,膝盖仍撑着地,被缚的双臂仍背在腰后。她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躲——躲了,这枚烙印便歪了;烙印歪了,便不像一头被正规登记在册的贡豚;不像贡豚,便走不到灵山。
赵玄应将铜章提起来时,那枚“豚”字已深深嵌在她左臀顶上。烙痕周围的皮肤被烫出一圈红肿,烙字本身则是暗红色的,笔画清晰,像用朱砂在她臀肉上盖了一枚永久的印章。他看了看,确认烙痕均匀完整,然后将铜章重新放回炭火中加热,同时将目光移向江奴儿腿间那道皮革的开口。
“第二印,着于牝户。”
此言一出,连坐在铁栅外的李世民都微微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遭。他此前在地牢里观刑半日,以为自己已习惯了观音的行事风格,可听到这四个字,还是忍不住握紧了交椅的扶手。
观音却只是将柳枝换到另一只手中,语调不变地说了一个字:“烙。”
赵玄应是隐龙卫出身,见过的酷刑比寻常人吃过的饭还多,可即便是他,将烙铁按在一个女子的牝户上这种事也是头一遭。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江奴儿身后,左手两指分开她腿心那道皮革开口的边缘,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那两片肉唇因为方才的剧痛仍在微微抽搐,穴口含着净莲的白玉环,阴蒂从肉唇顶端探出来,像一粒饱满的红豆。
他将铜章从炭火中取出。这一次铜章的温度比方才更高——炭火盆被赵玄应加了风箱,橙红色的光几乎发白。他瞄准位置,将“豚”字烙铁对准她右半边阴阜——不是穴口,不是阴蒂,而是阴阜正上方那片最敏感、最薄嫩的肉丘,正正盖在耻骨之上——然后稳稳按了下去。
“嗤啦——!”
这一声比方才更响,白烟更浓。江奴儿终于叫出来了。那不是从前那些含着媚意的呻吟或高潮中的尖叫——是一声纯粹的、从喉咙最深处撕裂出来的惨叫。那惨叫声又短又急,只持续了一瞬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咬断了——她的牙咬住了下唇,咬出了血,铁锈味在舌尖化开。可身体不受意志控制:她的双腿疯狂蹬踹,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臀肉乱颤,被烙的阴阜处肌肉痉挛得像有一只手在皮下疯狂搅动;她的花穴夹着净莲喷出一大股淫水,后庭夹着欲莲挤出一小股肠液,两股水混在一起,从皮革开口处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赵玄应的袍角上。
赵玄应将铜章提起来时,“豚”字这次烙在了她的阴阜之上。那处的皮肤比臀肉更薄更嫩,烙痕更红更艳,像是用烧红的笔在她最隐秘的地方写了一个字。从此任何人掰开她的双腿,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个端正的“豚”字——比通关文牒更有力的身份证明。
观音从铁栅外走进来,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捏住江奴儿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地上抬起来。江奴儿脸上糊满了泪、汗、精、血,嘴唇上那个被自己咬破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可那双眼睛——那双含着一泡将落未落的水光的眼睛里,透出的不是崩溃,不是怨恨,是一种被碾压过无数次后依然没有碎掉的东西。
“受了。”观音说这两个字时,没有表情,没有语气,可那只握着柳枝的手骨节却微微发白。
她站起身,把缰绳重新交到李世民手中。
而此时,江豚奴儿也看看意识到这烙印之中确实也蕴含着大道印记,每当她过一国,加盖一印,这国的气运也和她串联起来,也自动卷入了这逆天的因果之中。
李世民接过缰绳,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的女子。她的右臀上烙着一个“豚”字,她私处正中也烙着一个“豚”字。这两个字将永远留在她身上,比任何身份文牒都管用。他忽然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第一次随军出征,在老将军帐中见到一张羊皮地图。图上每一座城池旁都盖着一枚朱砂官印,证明那是大唐的属地。此刻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身上的两个烙印,与那些官印并无不同——她不是被放逐的罪人,她是被盖了印的大唐领土。她在哪里,大唐的意志便延伸到哪里。
他将缰绳拽了一拽,站起身,牵着她走出地牢。
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地响。每爬一步,烙伤处便被皮革边缘刮擦一次,痛入骨髓;每痛一次,体内的欲莲便趁势旋转数圈,把她从疼痛中再度拽向情欲的深渊。她就在这痛与欲的交织中,一头被赐名为“豚奴”的母畜,爬出了地牢。
身后,观音站在炭火盆前,将那支铜章烙铁重新放回炭火中。她望着那枚通红的“豚”字,嘴角的弧度终于不再隐藏。那不是慈悲,不是怜悯,是一种极古老、极深沉的愉悦——她知道,经过这一夜,经过这枚烙印,这头母豚已无可回头。 第六章 取经一难 从长安往西,出得城去,便是一重又一重的山。山不高,却密,层层叠叠地堆在天边,像一堵堵青灰色的墙。寻常商队走这条路,骑马乘车,一日也能行个六七十里。可江奴儿不是寻常商队——她是一头母豚。一头被漆黑皮革裹紧四肢、双穴塞满玉具、腰间拴着缰绳、脚踝坠着银铃的御豚奴。
她已爬了两个月有余。
两个月里,她爬过了灞桥的柳荫,柳絮落在她被皮革裹紧的脊背上,痒得她直哆嗦,却腾不出手去拂——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腰后,五指裹在皮套里,只能靠耸肩的动作让柳絮自己滑落。她爬过了骊山脚下的温泉驿,温泉水汽蒸腾,混着她身上皮革被汗水浸透后发出的酸涩气味,引来了三只野狗追在她身后嗅她的腿根。她爬过了咸阳古渡的残桥,桥面上嵌着的碎石子磨穿了膝头皮革的加厚层,露出底下被磨得通红的皮肤。她爬过了陇州的黄土坡,黄土被风卷起来糊了她满头满脸,干了之后在她脸上结了一层泥壳,又被后来的汗与精与泪泡软、冲开,留下一道道灰黄的泪痕。
两个月里,她被人用过多少次,已记不清了。驿站的老驿丞攥着缰绳把她拴在马厩里用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还在她嘴里塞了半块炊饼。过路的猎户把她按在山溪边的石头上,用完之后还掰开她的嘴检查牙口,说这母豚牙口不错,可惜不能说话,不然带回去看家护院倒好。一队去凉州贩盐的商贾轮着用了她整整一个下午,临走时在她臀上那枚“豚”字烙印上拍了三下,像拍牲口一样,说这趟买卖保准发利市。
还有一次,她被一群半大不小的村童围住了。那些孩子不过七八岁,还不懂什么叫交合,只觉得这个在地上爬的、浑身裹着黑皮的活物有趣。他们拿树枝捅她的腿心,往她耳朵里吹气,把嚼烂的麦芽糖糊在她眼皮上。她没法说话——诏书上写着“口不得言人语,唯可作犬吠”。她只能发出低低的、含混的“呜呜”声,像一条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咬人的狗。那群孩子玩够了便散了,留下她趴在地上,眼皮被麦芽糖粘得睁不开,睫毛糊成一簇一簇的。
最让她难受的,是体内那两根永不止歇的玉具。净莲还好——乳白色的玉柱在她花穴里温和地震颤,把她每次被人灌入的精元化为灵气,源源不断注入丹田。两个月下来,她的修为竟不退反进,丹田里那团欢喜真法的金光比出发时更凝实了几分。可欲莲不一样。欲莲是活的。它在她后庭里一刻不停地旋转抽插,每转一圈便刮过她肠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点,每抽一下便挤得她花穴也跟着溢出一小股黏水。她越是动情,欲莲便动得越快;欲莲动得越快,她便越动情——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循环。两个月下来,她已分不清自己是在爬行赶路,还是在永不止歇的、缓慢的、一寸一寸的高潮中爬行赶路。有时候她停下来歇息,整个人趴在地上,除了后庭里那根不停搅动的紫黑玉柱之外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感觉不到,眼前只有黄土与碎石,耳边只有自己脚踝上的银铃声。
银铃。
那对银铃已成了她最忠实的伴侣。每爬一步,右踝的银铃“叮”一声,左踝的银铃再“叮”一声。“叮——叮——叮——叮”,从日出响到日落,从长安响到双叉岭。
双叉岭。她抬起头,透过糊着沙土的眼睫望向前方。
这是一道极荒僻的山岭。岭分两岔,岔口处立着一块半倾的石碑,碑上的刻字已被风雨磨得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出一个“双”字。两条路,一条往左,一条往右,中间夹着一片黑沉沉的松林。松树长得极密,树冠交叠遮天,将岭间的日光滤成一片幽暗的绿。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极远的鸟叫,叫声凄厉,像什么东西被掐住了脖子。
江奴儿停下来,喘了口气,努力在混沌的脑海中翻找记忆。双叉岭。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在她被两个月的爬行与无休止的奸淫搅成一锅粥的意识里轻轻刺了一下。她记得——她在原本那个世界读过这个故事。双叉岭。西游路上第一难。唐僧在此处遇到虎妖,被太白金星所救,然后前往两界山,收孙悟空——
一阵腥风毫无征兆地从松林深处涌出来。
那风又浓又烈,裹着野兽特有的膻臭,混着血腥与腐肉的气息,像一盆脏水兜头泼来。江奴儿浑身的汗毛同时竖起,被皮革裹紧的脊背上窜过一道寒流。她体内的净莲猛地一震,像是感应到了危险,震颤的频率骤然加倍,将一股极清正极锐利的灵气灌入她经脉。可这股灵气不仅没有让她镇定下来,反而把她的感官刺激得更敏锐了——她清楚地听见了那声从林间传来的、低沉沉的、像闷雷滚过地底的咆哮。
虎啸。
那啸声又长又沉,拖着一段极低极浑的尾音,震得她胸腔里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松林深处的灌木丛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是一声更近的咆哮——这一次,她甚至能听见咆哮之后那粗重的、带着湿气的喘息声。有什么东西正在林子里看着她。
牵着她缰绳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被观音以佛光度化的“随从”,其实不过是长安城里一个欠了赌债被隐龙卫抓来充数的地痞,剃了头、套了件僧袍,便算是“奉经使者”了。出发两个月来,这地痞除了一路拽着缰绳往前走,便是每到一处驿站便把她往马厩里一拴,自己去找酒喝。此刻他听见那声虎啸,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僵在原地,然后缰绳从他手中滑落,他转身就跑。跑得极快,连滚带爬,僧袍的下摆被灌木扯掉了一大块,鞋子跑掉了一只,赤着一只脚消失在山道拐弯处,连头都没回。
江奴儿没有跑——她知道按书中故事,唐僧在双叉岭遇虎之后并未被吃,太白金星会来救他。可“知道”是一回事,“恐惧”是另一回事。那声虎啸再一次响起时,已近在三十步之内。她甚至能看见松林深处有两点幽幽的黄光在闪动——那是眼睛。足有拳头大的、竖瞳的虎眼。她不顾一切地开始往前爬,膝盖在碎石地上蹭得“嘎嘎”作响,手肘在树根上撞得生疼,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叮”响成一片,急促得像有人在拼命摇铃求救。
可她爬得再快,能有多快?一头四肢被缚、只能靠膝盖与手肘蹭地前行的母豚,再拼命也不过比平时快了三成。而身后那头大虫,一跃便是数丈。
腥风从背后扑来的那一刻,江奴儿本能地往旁边一滚。这一滚救了她半条命——那只吊睛白额大虫从草丛中扑出来时,落点恰好是她方才趴着的位置。虎爪拍在碎石地上,爪尖在石面上犁出四道白痕,石屑飞溅。那股扑出来的气浪裹着浓烈的兽膻味,将她的头发吹得遮住了脸。
她勉强扭过头,从发丝的缝隙中看清了这头大虫的全貌。
它比她见过的任何老虎都大。身长足有一丈开外,从肩到臀的脊线高高隆起,皮毛是极深的橘黄色,黑色斑纹如同泼墨般从脊背往下流淌。那条尾巴足有成人手臂粗,尾尖上挂着一撮白毛,此刻正低低地左右摇摆,像在丈量猎物与自己的距离。最让她心头一寒的是它的前爪——那两只前爪比后爪大了整整一圈,爪掌处已隐约分出五指,指甲虽仍是虎爪的弯钩形状,却比寻常虎爪更短、更厚、更像人的指甲。它蹲踞在地上的姿势也不像四足野兽那样趴着,而是半蹲半坐,脊背微微挺直,两只前爪虚按在地上,像是随时可以用后腿站起来走路。
已有了几分人形。
她倒吸一口冷气。书上只说双叉岭有虎妖,却没说过这虎妖已修到了半化形的地步。这已经不是什么稍具灵智的精怪了——这是一头只差一步便能开口吐人言的、修行了不知多少年的虎魔。它盯着她看的眼神里,除了野兽的饥饿,还有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那不是在打量猎物,而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玩物。
虎妖往前迈了一步。那一步极慢,却把江奴儿刚鼓起来的一丝侥幸踩得粉碎。它不急着扑——它知道她跑不掉。
江奴儿本能地运起体内的欢喜真法,丹田里那团金光猛地一胀,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花穴中的净莲里涌出,混着她被数十日奸淫凝练出的度化之力,试图以气息与这虎妖沟通。她的嘴里发出低低的、柔和的“呜呜”声——那不是求饶,是她目前唯一能做出来的、带有善意的表达。她在试图告诉这个已有了几分人形的生灵:我不会伤害你,我是带着使命去灵山的,放我走吧。
虎妖偏了偏那颗巨大的虎头,竖瞳中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困惑。它好像在辨认什么。那张布满黄黑斑纹的虎脸上,胡须抖了一抖,鼻翼翕动,低头凑近她——不是咬,是嗅。湿热的虎鼻贴着她的后颈,从她的发际一路嗅到脊背,又从脊背嗅到臀腿之间那道被皮革刻意开出的缺口。虎鼻喷出的热汽打在她裸露的臀肉与私处的烙印上,激得她浑身一颤。那虎妖嗅了很久,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她的度化之力对它没用。不是她功力不够,是这虎妖的灵智还未开全,就像一头半大的虎崽,它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听得懂本能——饥饿的本能,杀戮的本能,交配的本能。而她身上那股被千人万人灌透后留下的、浓郁到几乎可以用鼻子闻出来的交配气息,正在疯狂刺激它的第三种本能。
它扑了上来。
两只比人掌大三倍的虎爪同时按在她后腰两侧,爪尖没有刺进皮革——那套皮革是观音亲手炼制的法宝,虎爪虽利却还不能贯穿——但那股来自数百斤虎躯的压力已经将她的腰死死压在地上。她的上半身被压得趴倒在地砖一般的碎石上,下巴磕在石子上磕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被反扣在背后的双手拼命扭动,皮套里的十根手指疯狂抓握,可什么也抓不到。她想往前爬,可那双虎爪像两枚钉在她腰上的铁钉,纹丝不动。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她臀后顶了上来。
那是两根东西。不是一根——是两根。
虎妖的下腹处,从那丛粗硬的虎毛之中,居然同时探出了两根生殖器。每一根都比成年男子的阳具更长、更粗,茎身呈深粉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角质倒刺。那些倒刺并不长,不过米粒大小,却极密极硬,像用细砂纸裹了一层。倒刺的尖端微微发白,根部却是深红色的,像是被血液灌满了。两根阳具并排而立,微微上翘,龟头是钝圆的,没有人类龟头那样的冠沟,却在顶端各有一个极小的、像花瓣般微微外翻的开口,开口边缘也生着一圈细密的倒刺。
猫科动物的生殖器。倒刺是为了刺激雌性排卵,也是为了在交配时锁住雌性不让其逃脱。她在原来的世界读到这些时,不过是一段冷冰冰的动物学常识。此刻那两根生满倒刺的肉棒顶在她腿间皮革开口处的嫩肉上时,“常识”变成了灭顶的现实。
虎妖发出一声极低沉的、从胸腔深处闷出来的咆哮,腰胯猛地往前一撞。
第一根阳具“噗嗤”一声插进了她的花穴。
她体内还塞着净莲。那根乳白色的玉柱在她花穴深处持续震颤了两个多月,已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此刻虎妖的阳具从同一个入口挤进来,那圈被净莲撑了两个月、已有些松软的穴口竟硬生生又被撑开了一圈。虎妖阳具上的倒刺在插入的瞬间刮过她穴壁上的嫩肉,那种感觉不像被针刺——针刺是锐痛。倒刺是钝的,它不是刺进肉里,而是像无数小钩子一样“刷”地刮过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层黏膜。那一瞬间的痛与痒与酸与麻同时炸开,像是有人用一把极细的钢丝刷子在她阴道内壁上狠狠刷了一遍。
江奴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被缚的双臂在背后猛地一挣,皮扣勒得肩关节发出一声轻响。可那仅仅是开始。
虎妖的第二根阳具紧跟着顶了上来。这一根对准的不是花穴——花穴已被占满。它对准的是上方那个已被欲莲撑了两个月的菊口。
那圈嫩肉被欲莲日夜不停地搅了两个月,早已松软不堪,淫水与肠液的混合物将它浸得油亮亮、滑腻腻的。虎妖的第二根阳具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便“噗”地一声齐根没入。可没有阻力不代表没有痛感——那根阳具上的倒刺在穿过菊口的瞬间,刮过那圈已被欲莲的螺旋纹路磨得极其敏感的嫩肉,像用一把小火钳夹住她最要害的那根神经猛地拧了一下。她的惨叫在半空中拐了一个弯,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某种含混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闷叫。
两根生满角质倒刺的虎阳具同时插在她的体内,隔着那一层被两根玉具撑薄了的肉膜,彼此相距不过一指宽。虎妖静止了一瞬——那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四根异物如何挤在一处:净莲仍在震颤,欲莲仍在旋转,而那两根虎阳具上的倒刺正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根倒刺都在轻轻刮擦她穴壁上的黏膜。
然后虎妖开始抽动。
那不是人类的、有节奏有技巧的抽插。那是野兽的、原始的、全凭本能驱动的贯穿。虎妖每一击都又快又狠,阳具抽出时倒刺倒钩着她的嫩肉往外翻,插进去时倒刺又顺着肉纹往里刮。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体内用两把钢丝刷子同时逆向刮擦。她的花穴与后庭同时被这两根带刺的肉棒搅得天翻地覆,穴壁上的嫩肉被倒刺刮得又红又肿,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刮过、再撑平、再刮过。那种痛是真实的——她能尝到自己咬破嘴唇的血腥味,能感到眼泪划过脸颊的热意,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不成句子,只是一串一串的、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呜…呜…啊……”。
可那种快感也是真实的。
虎妖阳具上的倒刺刮过她穴壁的同时,也在疯狂刺激她穴壁上密布的敏感点。每一刮,她的穴肉便不受控制地抽搐一次,花穴里便溢出一大股混着净莲灵气的淫水,后庭里便挤出一小股被欲莲搅出的肠液。更可怕的是,她那被数十日无休止淫戏淬炼过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一件事——把所有的刺激,无论痛的还是爽的,都转化为快感。这是欢喜真法带来的副作用,是她被观音亲手调教出来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不认得“纯粹的痛苦”。每一次倒刺刮过肉壁的锐痛,在她体内流转一圈之后,便被丹田里的欢喜金光裹住、绞碎,然后重新炸开时,已是另一种颜色的浪——更浓、更烈、更不讲道理的浪。于是她一边被虎妖操得鲜血从唇角往下淌,一边又被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推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她的双腿在皮套里乱蹬,脚踝上的银铃响得像是疯了一样。臀肉狂颤不止,花穴里喷出的淫水混着穴壁被倒刺刮出的极淡血丝,溅在虎妖下腹的虎毛上。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不属于她自己——前半声是惨叫,后半声拐成了淫叫,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像一只被踩碎了半边翅膀还在拼命飞的蝴蝶。
虎妖低头看着她身下这具被皮革裹紧又在不停颤抖抽搐的肉体,竖瞳中闪过一丝极原始的满足。它张开嘴,露出四枚足有三寸长的虎牙,一口咬在她右边肩头。
虎牙没能咬穿皮革——观音的皮革法宝连虎魔的牙也咬不穿。可那股数十斤的咬合力隔着皮革压在她肩胛骨上,像一把钝口的虎钳夹住了她的骨头。肩胛骨被压得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咯”声,不是裂了,是被压得骨膜生疼。她半边身子一麻,右臂在皮套里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指痉挛般地蜷进了掌心。
虎妖咬着她的肩膀不放,腰胯仍在猛烈抽插。这个姿势仿佛是她被虎叼在嘴里操——叼着猎物的母虎会咬住猎物的后颈或肩膀以控制猎物,这头半化形的虎魔也保留了同样的本能。它一边叼着她一边操她,两根带刺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倒刺每一次刮过肉壁都带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拉”声。虎妖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低沉的、急促的咕噜声,那是它即将射精的前兆。
江奴儿感觉自己体内那两根虎阳具同时胀大了一圈,倒刺根根竖起,然后两股滚烫的虎精同时在她花穴底和肠道深处炸开。那虎精又烫又浓,量极大,灌进她花穴时甚至逆着净莲的灵气往上涌,从穴口溢出一大股白浊;灌进她后庭时则被欲莲的旋转搅得四处飞溅,从菊口溅出来时还混着肠液与血丝。她整个人被这两股虎精灌得浑身一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了一圈。
虎妖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而是将两根仍是半硬的阳具留在她体内,松开了咬着她肩膀的虎口,低下头,用那只粗糙的虎舌舔了一下她被皮革裹紧的后颈。那虎舌上满布着细密的角质倒钩,舔过皮革时发出“沙沙”的刮擦声——这头虎魔似乎对这件它咬不穿的东西产生了某种困惑与不满。它又舔了一下,这一次用了更大的力气,竟把皮革表面舔出了一道极淡的白痕。
它的前爪从她后腰上移开,那只已半化成五指形状的爪掌扣住她的臀侧,似乎想要把她翻过来。就在此时,一声极尖锐的破空之音从松林深处疾射而来。
虎妖的耳朵猛地一竖,竖瞳骤缩。它的反应快得惊人——庞大的虎躯以与体型不相称的敏捷猛地向侧方一窜,松开了江奴儿。它的两根阳具从她体内抽出的瞬间,倒刺最后一次刮过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壁与肠壁,让她又爆发出一声混合着痛与爽的、嗓子已劈了的淫叫。
可是那一箭比虎妖更快。
箭是普通的木箭,箭杆是白蜡木的,箭羽是灰雁的翎。可箭尖上裹着一层极淡极清的白光——那不是凡人的箭,那是太白金星以星君法力加持过的箭。箭身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笔直的白虹,“嗖”的一声正中虎妖左眼,贯穿眼眶,从后脑穿出,将虎头钉了个对穿。
虎妖连一声咆哮都没来得及发出。它的身体僵在半空中——它方才那窜跃的动作还没做完,两条后腿还保持着蹬地的姿势,两条前爪还保持着扑跃的姿态,那根粗壮的虎尾还半翘在空中。一道极淡极清的星光从它头顶升起,像一缕青烟,又像一颗极小极亮的星子,从它天灵盖中飞出,笔直地升上夜空,然后消失不见。那是它修行了数百年凝聚出的那一点真灵——死后被太白金星以星君之力收走了,免得它堕入地府,再受苦厄。
虎躯轰然坠地,溅起一大片碎石与尘土。那只独眼还睁着——竖瞳已散,从琥珀色变成了暗淡的土黄。
江奴儿趴在地上,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着虎精与淫水的混合物。她被倒刺刮过的穴壁仍在抽搐,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是汗,被皮革裹紧的身子不住发抖。她勉强抬起头,从糊着汗与泪与虎精的眼睫缝隙中望向前方。
山道上,一个猎户打扮的人正朝她走来。那人身形极高,比常人高出一头,身披粗葛猎衣,腰悬箭壶,手挽一张极普通的长木弓。他须发皆白,白得像雪,像霜,又像极远处的星光。那张脸看上去像是五十岁,又像是五百岁,又像是根本没有年龄这一说。他走到虎尸前,低头看了一眼那被一箭贯穿的虎头,叹了口气,然后从箭壶中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对准江奴儿。
她一颤,差点又失禁了。可那猎人的箭尖并没有瞄准她的要害,只是对准了她腰间那根系着缰绳的黑皮束带。“铮”的一声,箭矢擦着皮革飞过,将那条被之前的随从丢在地上、拖了老远的缰绳钉在一块山石上。
猎人收了弓,走上前,弯腰捡起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
“可还能走?”
声音苍老而清朗,像山泉敲在玉磬上。
江奴儿愣了一瞬,然后用膝盖撑着地,勉强将上半身撑起来。她的肩膀还在疼,体内的净莲与欲莲仍在忠实地执行着它们永无止歇的任务,被虎阳具倒刺刮过的穴壁仍在隐隐作痛,每痛一下便又被欲莲趁机推上一波小高潮。她咬着唇,低下头,将额头贴在地上——这是她这两个月来唯一会的行礼方式。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沙哑的“呜”。那一声“呜”,是回答。能走。还能走。就算爬,也要爬到灵山去。
猎人没有多话,只将缰绳在腕上又绕了一圈,转身往山道走去。他的步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恰好让缰绳绷得不松不紧——他不会拽着她走,也不会停下来等她。江奴儿咬着牙,拖着仍在发抖的双腿,蹭着磨破的膝盖与手肘,跟在他身后。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地响着,从虎尸边响过,从松林的幽影中响过,从那条岔路口的石碑边响过,一路往西。
往后的几日,可谓是顺风顺水。
猎人走得不算快,却极稳。他每日黎明即起,用猎刀削一根新箭杆,然后牵着江奴儿上路。走过一段荒谷,谷中有一条极清澈的山溪,他停下来,让江奴儿趴在溪边自己喝水。江奴儿没办法用手捧水——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只能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把脸埋进溪水里,用嘴直接喝。溪水冰凉清甜,灌进她干哑的喉咙时像一道甘泉注入龟裂的旱地。她连喝了好几大口,又从溪水里抬起脸来,下巴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睫毛上挂着水珠,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又清澈。
猎人坐在溪边的一块大石上,削着箭杆,偶尔抬眼瞥她一下。那一眼里什么也没有——没有怜悯,没有厌恶,没有那些她在这两个多月里已习惯了的、男人看见她的身体时眼里会泛起的那种东西。他看她,就像看一头在溪边喝水的鹿。
江奴儿把脸重新埋进溪水里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念头:是我的魅力不够了?这两个月来她被千人百人用过,虽是被迫,可身体被精元日夜浇灌之下,该丰满的地方愈发丰满,该柔软的曲线愈发柔软,加上那套漆黑的皮革裹出的一身被缚的线条——她知道自己的模样对男人有怎样的杀伤力。可这个猎人看了她整整三日,连呼吸都没乱过一次。
又或者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她想到对方是谁——太白金星。天庭四御之下最尊贵的那几位星君之一,玉帝的肱骨重臣。他在天界不知见过多少天女散花、嫦娥舞袖,凡间这点美色在他眼里,怕也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可她在无遮大会上连佛陀座前的罗汉都曾因她动了凡念,这位星君却……
她抬起湿淋淋的脸,偷偷瞄了一眼猎人的裤裆。那里平平整整,一丝波澜都没有。猎人削箭杆的手忽然停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然后继续削,什么也没说。江奴儿把脸重新埋进溪水里,耳朵尖却红了。
往后几日,猎人依然以礼相待。晚上宿营时,他会生一堆火,将她拴在火堆边的树干上,自己坐在火堆对面削箭杆。有时候他会自言自语般说几句话,说天上的星辰,说山里的草药,说这条西行路上自古以来的妖物来历。江奴儿趴在地上听着,偶尔会发出极轻的“呜呜”声回应,像一个不会说话却听得懂人话的犬。猎人听了,有时会极淡地笑一笑——那笑容转瞬即逝,像流星划过夜空,但确实是笑。
然后他继续削箭杆。
五日后,两界山到了。
江奴儿抬起头,望着面前这座大山时,整个人的呼吸都顿了一瞬。
那山极高、极险、极奇。山体像是被天神一斧劈成两半,中间裂开一道极深的峡谷。山峰处云遮雾绕,隐约能看见山顶有五根极粗极长的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盘着一道金符,金符上的字迹在云中时隐时现,散发着极淡极古的威压。山脚处乱石嶙峋,碎石缝里长满了半枯的野草,风刮过时,草叶摩擦着石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低声诉说。而在山脚最深处,正对着山路的方向,乱石堆中露出一个极小的洞穴,洞口不过三尺见方,被周围的碎石半掩着,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可江奴儿知道那洞里有什么。
她背后的双臂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皮革裹紧的脊背上窜过一道寒流。她说不清这是恐惧还是激动——孙悟空。这三个字对她的意义,与对这个世界所有人的意义都不一样。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孙悟空是一个被写进书里的角色,是童年暑假里电视上每年都放的猴王,是无数人敬仰与喜爱的英雄。可现在,他就在那个洞里压着,压了整整五百年。而她,要亲手把他放出来。
猎人在山道口停下了。他将缰绳解下来,却没有放在地上,而是端端正正地系在山道口一棵老松的低枝上,打了个极规整的结。绳结不长不短,恰好让江奴儿可以在这棵松树方圆一丈之内活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仰面望他的江奴儿,那张布满风霜与星光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意味深长的表情。
“老夫只能送到此处。”他说,声音依然苍老清朗,却多了一层极淡的、不属于猎人的回响,像是从极高极远的星空中传下来的声音。他伸出手,不是摸她的头,而是将手掌悬在她头顶上方三寸处,掌心隐隐透出一道极淡极清的星光。那星光落在她头顶时,她体内的净莲与欲莲同时静止了一息——两个多月来第一次,它们停了。虽只是一息,可那一息的安宁,让她整个人的呼吸都轻了。
“往前走吧。”猎人说。
江奴儿低下头,用额头贴着地,朝他深深地叩了一个头。等她抬起头时,山道口的松树下已空无一人。只有那条缰绳还在老松的低枝上晃荡,绳结规规整整,一丝不乱。远处的天空中,有一颗极亮极白的星子,正朝着东方的天际缓缓隐去。
江奴儿用牙齿咬着缰绳,将它从松枝上拽下来,甩到身后。缰绳拖在地上,跟着她往两界山深处爬去。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地响,在两界山的峡谷中回荡成极长极远的回音,像是这山谷里忽然住进了很多只银铃。
她花了整整半天时间才从山道口爬到山脚那片乱石堆前。不是路远,是山石太乱,碎石太尖,她的膝垫与肘垫在这五日的行路中已被磨穿了,每爬一步,裸露的膝盖与肘尖便直接压在碎石上,疼得她直抽冷气。可她不能停。
那个洞口就在她面前了。三尺见方,洞口半掩着碎石与枯草,一股极古老的、混着石尘与苔藓气息的风从洞中吹出来,吹在她脸上,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洞里极黑,什么都看不见,可她感觉得到——她感觉到洞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吸。不是人,不是兽,是某种更古老、更沉重、更让她从灵魂深处生出一股不由自主的敬畏的存在的呼吸声。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被皮革裹紧的膝盖往前蹭了一步,准备爬到洞口上方的山壁去揭那张金符。
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识海中炸开。 第七章 大圣归来 那声音不高,却极沉极烈,像是一块烧红的陨铁从九天之上砸进她的脑海里。声音里没有一丝友善,没有一丝被压了五百年的疲惫与可怜——只有凶横,只有暴戾,只有一道被压抑了五百年后愈发如刀锋般锐利的野性。
“站住。”
江奴儿浑身一震,膝盖在地上一滑,整个人趴倒在乱石堆上。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被反扣在背后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成了拳。她抬起头,望向那个黑洞洞的洞口,嘴唇微张,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颤抖的“呜”。她没办法说话——诏书上写着“口不得言人语”。她只能低低地、呜呜地发出几声含混的声音,试图传递某种“我知道你是谁,我是来救你的”的意思。
那道声音又在她识海中响起了。这一次更沉、更烈,每一个字都像被烧红的铁锤敲在她的意识上,让她头痛欲裂。
“俺老孙说——站住。你听不见?”
江奴儿被这股来自太乙散仙的神念威压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上半身贴在地上,被缚的双臂在背后瑟瑟发抖。可她还在拼命摇头——不是否认,是试图告诉他:我是来救你的。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带着如来与观音的旨意来揭这道符的。你放我过去,我放了你的封印,你便自由了。
洞口深处传来一声极低沉的冷笑。那不是人的冷笑——人的冷笑不会有这种山崩前地底滚过闷雷的感觉。那笑声在黑暗的洞穴中回荡了好几圈才传出来,震得洞口边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救俺?”那声音说,语调里裹着一层极厚的讥嘲与愤怒,“你以为你看见了金符,你便知道俺是谁?你以为你见过书上的几行字,你便知道这五百年是怎么过的?俺老孙告诉你——”
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变成了某种近在耳边的、几乎像蛇一样钻进她耳道的低语。她能感觉到一股极热极烈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可那洞里分明离她还有三丈远。那是神念,是孙悟空的元神直接与她对话,不受距离限制。
“你如果揭了这道符,把俺放了出去——俺第一件事,就是揍你。往死里揍。揍到你哭着喊着在地上打滚求饶,揍到你恨不得从来没揭过这道符,揍到你浑身骨头一根一根地断,揍到你把脑子里那些‘取经’‘普度’‘使命’的通通吐出来。俺老孙五百年前便听过如来说那取经人三字,俺以为是个什么顶天立地的圣僧。如今看你——一头连畜生都不如的、只会呜呜叫唤的母豚。你让俺护你去取经?我呸。”
最后那一声“呸”像一根烧红的铁锥直直刺进她识海深处,疼得她浑身一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尖的呜咽。她把脸埋在碎石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软弱,是那一声“呸”里挟带的太乙散仙的威压太烈,像一道无形的浪将她整个人拍扁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发抖,被皮革裹紧的腿根处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小股失禁的尿液,混着花穴里净莲的灵气,从皮革缝隙里淌出来。她的花穴与后庭同时抽搐了一下,体内的净莲与欲莲感应到她识海的剧烈波动,震颤与旋转的频率同时加倍,把她从恐惧中硬生生又拽上了一波小高潮。于是她趴在地上,一边被威压压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一边又被高潮搅得臀肉乱颤、穴水喷溅。她连哭泣都变了味——哭声里夹着压抑不住的、含混不清的淫哼。
可她还在爬。她的膝盖一寸一寸地往前蹭,碎石在她膝头划出一道道细密的血痕,肘尖在乱石上磕得生疼,可她还在往前爬。她不能说话,不能辩解,不能告诉那个洞里压了五百年的存在她为什么要来、她背负着什么、她不能放弃。她只能爬。每爬一寸,脚踝上的银铃便“叮”地响一声。那声音极轻、极脆,在这片布满太乙威压的乱石堆上,像一只被碾碎了还在拼命振翅的蝴蝶。
“你还爬?”
孙悟空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不是怜悯,是一种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的不耐烦。
江奴儿“呜呜”了两声,那声音又低又哑又碎,像一条被打瘸了后腿还在拼命往主人脚边爬的狗。
洞口沉默了很久。风从两界山的峡谷中刮过,吹得松枝飒飒地响,吹得她拖在地上的缰绳轻轻晃动。
然后,另一道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了。
这一次不是孙悟空。这声音清冽、沉稳、如泉落玉盘,每一个字都带着极淡的檀香气息。江奴儿从她那被恐惧与高潮搅成一团浆糊的意识中猛地辨认出来——这是观音。观音的传音。南海普陀落伽山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
“豚奴,听好。此事在出发之前我便与大圣商议妥当。灵山之上,如来虽入涅盘,诸佛共掌,然仍有监察罗汉以法眼观此取经之路。若大圣乖乖跟你走,一路好言好语,护你周全——如来法眼中看去,便是一场寻常的取经之行。可若大圣处处刁难你、折辱你、在别人眼中把你当成一个不情愿护送的累赘——如来法眼中看去,便只是一头卑贱母豚被一只叛逆猴王当成泄欲的玩物。后者,才不会被看出破绽。”
观音的语调顿了一顿,再响起时多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称得上促狭的弧度。
“所以,他会打你。会操你。会骂你。会把你往泥里踩。会在你每一次以为够了的时候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你若撑不住,便回头,此刻还来得及。你若撑得住——便往上爬。去揭那道符。把你接下来要受的一切,都当成你来此世界的使命。他不会打死你,也不会废你修为——有我在你体内搁的那两根玉具,加上太乙金仙的拳头收了几分力道,你死不了。”
传音散去之后,江奴儿趴在乱石堆上沉默了很长时间。她的膝盖在碎石上磨出的血痕正在往外渗血,被虎妖倒刺刮过的穴壁还在隐隐作痛,脸上糊满了泪与石尘与之前被虎精喷溅的残痕。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她刚才还以为孙悟空是认真的,以为这猴子真的恨她、看不起她、要打死她。原来是演戏给灵山看。她在原来的世界里读过那么多遍《西游记》,知道孙悟空是那个在取经路上无数次救唐僧于水火的猴王。可这一世的孙悟空不一样——为了瞒过如来,他必须演成一只不情愿的、被迫的、拿这头母豚当了泄欲工具后还嫌脏的叛逆猴子。
而她呢?她必须配合这场演出。被打,被骂,被操,被羞辱,被虐得不成人形——还要继续往前爬。因为只有往前爬,才能走到灵山。只有走到灵山,这一切才有可能结束。
她深吸一口气,将额头抵在一块较大的碎石上,对自己低低地、极含混地“呜”了一声。那一声呜是下定决心。然后她用被缚的双肘撑着地,拖着仍在发抖的双腿,一寸一寸地爬上了那片有金符的山壁。
金符贴在山壁上一块平整的石面上,符纸是明黄色的,上面以朱砂画着极繁复极古老的梵文,隐隐透着一层淡金色的佛光。那是如来亲手所书的压帖,五百年来风吹日晒,符纸仍是崭新如初,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江奴儿没办法用手去揭——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五指裹在皮套里。她只能转过身,背对着金符,然后用被缚在背后的手指去够那道符。可她的手被皮带束得太紧,指尖离符纸差了大约两寸,怎么也够不到。
她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差一点。最后,她咬着牙,将整个后背贴在山壁上,用被缚的双手沿着山壁往上蹭,一寸一寸地蹭,直到十根裹在皮套里的手指同时捏住了符纸的一角。然后她用力往后一扯,整个人连带着金符一起从山壁上摔下来,仰面倒在乱石堆上,脊背砸在碎石上生疼,后脑磕在一块圆石上嗡嗡作响,可她的双手仍死死攥着那道金符。攥着。像攥着这世上唯一能让她继续往前爬的理由。
金符被揭下的一瞬,整座两界山都震动了一下。
不是比喻。整座山,从山脚到山顶,从山石到松林,从峡谷到云端,全都震了一下。那种震动不是地震——地震是地从下往上晃。这种震动是从山的最深处往外炸开的,像是这座山压着什么压了太久太久,那东西终于把压在身上的整座山推了一下。
一道金红色的光柱从那个三尺见方的洞口冲天而出,直接冲穿了山顶的云雾,将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然后那光柱在半空中炸开,化作一圈极烈极耀的金红光环,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光环所过之处,山顶那五根石柱上的金符同时燃烧起来,在烈火中化为灰烬,连灰烬都被气浪吹散。紧接着,山石开始崩裂。不是一块一块地往下落,是整面山壁从内部往外炸开,巨石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山里往外掷,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抛物线,砸进远处的松林,砸断了大片大片的树木,砸出了一个个深坑。
江奴儿趴在乱石堆上,被气浪掀得连滚了好几圈,缰绳缠在她腰间将她拖了好几步才停下来。她的耳朵被那声山崩的巨响震得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眼睛被金光刺得睁不开,只能闭着眼趴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拼命扭动,脚踝上的银铃响得乱七八糟。她觉得自己死定了——这么大一座山崩下来,随便一块碎石都能把她砸成肉泥。
可她没死。崩山的碎石没有一块落在她身上。
因为那个从山洞里飞出来的身影,在冲破山洞的一瞬,随手挥了一道金红色光罩,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那光罩极薄极透,像一层吹弹可破的金红肥皂泡,可巨石砸在上面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
她在光罩里勉强睁开眼,透过金红色的光幕望向前方。
他站在半空中。不是飞——是站。像是脚下的空气在他落足的那一刻自动变成了坚实的地面。他身上的毛发在五百年的镇压中早已褪尽了——不是脱落,是被压在五行山下,压在暗无天日的洞穴中,压在永恒的孤独与沉默中,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接触的都是冰冷的石壁与铁硬的岩层,五百年的摩擦与重压,将他那身原本金光灿灿的猴毛一根一根地慢慢磨掉了。此刻他浑身赤裸,肌肤呈现出一种久未见光的、微微泛着青灰的苍白,像一块被压在海底五百年的玉石,石衣褪尽之后露出的内部仍带着幽暗海底的颜色。可他并非秃的——头顶上有一簇极烈极艳的金红色毛发,从头顶竖直地炸开,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焰。
他的眼睛是金红色的,竖瞳,瞳孔周围有一圈极淡的暗金纹路,像是熔岩裂缝中透出的光。他脸上的五官仍保留着猴类的特征——眉骨高耸,鼻梁短平,嘴唇极薄,嘴角微微咧开时露出两排极齐整极尖利的牙齿。可他的身形已完全不似猴——身高比寻常成年男子高出整整一头,肩宽腰窄,四肢修长却每一块肌肉都在皮下隐隐隆起,不是那种大块大块的壮硕,而是更接近猎食者的纤长与紧实。他的手掌与脚掌仍保留着猴类的特性,掌比人掌更长、更宽,五指分得极开,每一根手指的末端都覆着一片极淡的暗金色指甲——那是金刚不坏之体褪尽皮毛后,指骨尖端自然凝出的骨质护甲。
最让她无法移开目光的,是他双腿之间。
他的阳具与他的体型相衬——茎身粗长,龟头饱满,表面皮肤仍是那种久未见光的青白,却在皮下隐隐透出一道道金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被压了五百年后压缩在体内的熔岩。那条阳具此刻正微微翘起——不是勃起,是刚刚脱困后气血奔涌的自然反应。可观其尺寸,若完全勃起,怕是连净莲在穴内时都未必能容纳得下。
他在半空中缓缓落下,落在她面前一丈之外的碎石地上,光脚踩在碎石上像是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脚底的暗金指甲泛着一层极淡的寒光。他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上,浑身裹着漆黑皮革,双穴塞满玉具,臀上烙着“豚”字,私处烙着“豚”字,脸糊着精与泪与石尘,膝盖磨得血肉模糊,仰起头来望他时,喉咙里只能发出极低的、沙哑的“呜呜”声。她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这世上最卑贱不过的活物。
可他知道她不是。观音告诉过他。
所以他看着她时,虽然脸上的表情是极浓极烈的不屑与讥嘲——那表情逼真得像是在油锅里炸过五百年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可他金红色竖瞳的最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只有观音那般神通才能捕捉到的波动。那波动转瞬即逝,然后他咧开了嘴。
“就是你?”他说,声音不大,却震得她胸腔里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就是你这头母豚,揭了俺老孙的符?”
江奴儿想说话,可她的声带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拼命点头,眼泪甩得四处飞溅,喉咙里发出极急促的、像是要说“是我是我我是来救你的”的呜咽。她甚至往前爬了两步,用额头贴着他的脚背——这是她这两个多月来唯一会的表达善意的方式。
孙悟空低头看着这头跪在他脚边、用额头贴着他脚背的母豚,咧开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那只光脚,踩在她后颈上,将她往下一压。她的额头从脚背滑到地上,“咚”的一声磕在碎石上,磕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别拿你那脏头碰俺。”他冷冷地说,脚底在她后颈上碾了一碾,力道恰到好处——恰好让她觉得疼,却不会真的伤她颈椎。“你揭了符,俺不欠你。俺不欠如来,不欠观音,更不欠你这头母豚的情。但观音那婆娘说,俺若不跟你走这一趟,她便再把俺压回山下去。所以——”
他收回脚,蹲下身,一只手卡住她的后颈皮箍,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被他提在半空中,双腿悬空乱蹬,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乱响,被缚在背后的双手拼命挣扎,却连他的皮都碰不到。他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他说话时喷出的气息又热又烈,带着极浓极烈的、像火药与铁锈与某种极古老的野兽混在一起的味道。
“所以,俺决定先把你打成半死。”
话音刚落,他将她往地上一掼。她整个人摔在碎石地上,脊背磕在石子上疼得她眼前一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口气,孙悟空那只光着的大手已攥住她后腰的腰带,像提一条鱼般把她拽到山壁边一棵歪脖子老松下。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极快。
他从自己头顶拔下三根金红色的毫毛,放在掌心吹了一口气。那三根毫毛在空中一旋,化作三道极细极亮的金光,飞向老松最粗壮的三根枝干。金光落地时已不是毫毛——是三条足有手臂粗的、泛着暗金光泽的锁链。锁链一端没入松干,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嵌在树干里,另一端则分出数条细链,精准地缠上她被反扣在背后的双腕皮环。他拽住锁链往上一提,她整个人便被吊了起来——双臂被锁链高高吊过头顶,身体悬在半空中,只有脚尖勉强能够着一点碎石地面。她的双肩关节被吊得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咯”声,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可还没等她适应这股吊痛,孙悟空已又从头上拔下一根毫毛,往她双腿之间一掷。
这一次,毫毛化作的锁链,每一个两端都嵌着铁钩。将她双腿从膝弯处向两边撑开、固定,铁钩勾住她大腿内侧皮革上的暗扣,往左右一拉——“咔哒”一声极闷响,她的双腿被撑成一字马的姿势,腿心那朵被净莲填满的花穴与被欲莲填满的后庭完全暴露出来。花穴口的白玉环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后庭菊口被紫黑色的欲莲撑得微微翻开,两处穴口都在微微抽搐。更为羞辱的是,木架的横梁上还刻着一排极细小的梵文符咒,符咒泛着淡金色的光,每隔数息便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那嗡声每响一次,她花穴里的净莲便震一下,后庭里的欲莲便转一圈,她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次。这是让她的下体始终保持活跃,不会因为任何程度的恐惧与痛苦而变得干涩。
“俺老孙的金箍棒,”孙悟空走到她面前,摊开手。他空着的右手掌心中凭空多了一根乌黑的短棒,不过手指长短,通体乌黑无光,两头各有一道金箍,金箍上刻满了极微细的梵文符咒。他低头看着这短棒,眼中浮起一丝极复杂的情绪——五百年前,这根棒子跟着他闹天宫,打翻了十万天兵。五百年后,他要用这根棒子来操一头母豚。
他将短棒往她臀后一送,那根乌黑短棒在他脱手的瞬间猛长——“嗡”的一声,棒身骤然长到三尺来长、手臂粗细,棒头是钝圆的,棒身光滑如镜,通体乌黑的表面隐隐透出一层极淡极暗的金光。这根他用了大半辈子的神兵,在他心念转动之下,竟然化作了一根形态狰狞的钢柱。
孙悟空握着钢柱,在她菊口上方比了比,然后毫不客气地往里一送。
“噗嗤。”
钢柱齐根没入她后庭。金箍棒所化的这根钢柱比之前的欲莲粗了整整两圈,插进去的瞬间将她菊口的嫩肉撑得几乎透明,那圈被欲莲日夜搅了两个月已有些松软的括约肌猛地被撑开到了极限。江奴儿被吊在锁链上的身体猛地一弹,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极尖极惨的、却被高潮搅得尾音往上飘的淫叫——因为她后庭里那根欲莲此刻被金箍棒挤得紧贴肠壁,螺旋纹路高速旋转刮擦,把她从被撑裂般的胀痛中硬生生又推上了一波高潮。她的双腿在半空中拼命蹬踹,木架上的铁钩被挣得“嘎嘎”作响,花穴里喷出一大股混着净莲灵气的淫水,浇在金箍棒的棒身上,顺着钢柱往下淌。
可这还没完。孙悟空将钢柱又往深处推了一寸,然后松了手。那根钢柱竟稳稳地悬停在她体内,不上不下,不左不右,只靠自身重量往下坠——可她全身的重量此时大半都落在这根钢柱上。她的双臂被吊在锁链上,双腿被木架撑开,整个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这根插在她后庭里的三指粗的钢柱。她必须拼命夹紧菊口的肌肉才能让钢柱不会滑出——可一旦她夹紧,欲莲的旋转便会加倍刺激她穴壁,让她又泄出一大股淫水。她的身体在这根钢柱上挣扎,进退不能,前后失据,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上的蝴蝶,翅膀还在徒劳地扇动。
孙悟空退后两步,抱臂打量着自己这半个时辰的作品。他脸上的表情仍是那副极浓极烈的不屑与讥嘲,咧开的嘴角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尖牙。可他的眼睛——那双金红色的竖瞳,在看着她被金箍棒撑得浑身发抖、锁链勒得手腕通红、吊在半空中仍拼命夹着钢柱维持身体平衡的时候,闪过了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是佩服。不是佩服别的,是佩服这女人被操成这样了,还能夹得住他的金箍棒。要知道那可是重一万三千五百斤的定海神针,虽然此刻只放出了万分之一不到的分量,可那股从棒身散发出来的暗金威压,对凡人或低阶修士而言,就像在菊穴里插进一座山的缩影。寻常人连忍都忍不了,她居然能夹住。
他把那一丝佩服从眼里抹去,换上了一层更浓更烈的暴戾。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扬起右手,对着她被皮革裹紧的右脸就是一耳光。
这一耳光是收着力的。他如今是太乙金仙,若全力一掌,不用说她,整个山头都得被打碎。可他收了几分力道之后,这一耳光恰好让她觉得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右脸颊火辣辣地疼,却不会真的伤到骨头。她被这一耳光打得头猛地偏向左边,口水从嘴角甩出来,挂在被皮革裹紧的下巴上。还没等她转回头,他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在她左脸上。
“这第一下,”他说,声音极冷,“是替你揭符时磨磨唧唧打。”
江奴儿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没办法辩解——他也不是真要听她辩解。他只是在演戏。可就算是演戏,这两耳光也太他妈疼了。
“这第二下,”他又扇了一巴掌,打在她小腹上,力道刚好让她体内那根净莲猛地一颤,“是替观音那婆娘多管闲事打。”一拳打在她被皮革裹紧的右肩上,位置恰好就是几天前虎妖咬住的那个地方。虽隔着皮革,可那层被虎牙咬过的淤伤还在皮下,被这一拳震得又疼了起来。她闷哼一声,浑身一颤,菊口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金箍棒,欲莲趁机又在她肠壁上搅了一圈,让她从剧痛中又被拽上一波小高潮。她的大腿内侧在木架撑开的弧度上拼命发抖,花穴口又溢出一小股淫水。
“这第三下,”他抬起脚,用脚背踢了踢她被木架撑开的腿心,“是替俺老孙自己打。你他妈让俺等了五百年,等来的就是你这么一头母豚?”
然后他不再数了。接下来的殴打变成了一场暴虐的、却又极精准的连环击打。他的耳光、拳背、脚背、膝顶,从她的脸打到她的肩,从她的肩打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打到她被木架撑开的大腿内侧。每一击都收着致命的力道,却每一击都打在人体最能感觉疼痛而不会真正永久损伤的部位——脸颊、肩胛、肋侧、大腿内侧的嫩肉、臀尖。她的身体被锁链吊在半空中,每一击落下时便像个沙袋一样荡一下,锁链发出“哗啦啦”的金铁交鸣声,脚踝的银铃“叮叮叮”地响个不停,体内的净莲与欲莲则在每一次击打的震动中加倍活跃,把她从剧痛的边缘反复推向高潮的浪尖。于是她的惨叫声与淫叫声混在一处,已完全分不清哪声是痛、哪声是爽。她嘴角的血丝淌到下巴上,混着汗水与淫水与之前残留的虎精,糊成了一张亮晶晶的、分不出颜色的脸。她的眼泪一直没停过,可她还在撑着。
“给俺说,”他停下来,一只脚踩在插着她后庭的金箍棒尾端,微微用力往下踩。那一踩,钢柱便在她体内往更深处钻了一寸,痛得她浑身弓成了虾米,被吊在锁链上的双臂拼命扭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尖极长的、嗓子已劈了的淫叫,“说‘我是御豚奴,我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
江奴儿咬着牙。她的牙把下唇咬破了,血珠子往外冒。可她还是在咬着。诏书上写她“口不得言人语,唯可作犬吠”。她不能说话。她不能违背诏书。可观音的传音里没有说过如果违背了会怎样——她只有模糊的直觉:这道诏书是带着唐王天子气与观音佛门法力的契约。违背了契约会有什么后果,她不知道,也不想试。
她发出了一声极含混的、带着血腥气的“呜……呜……汪”。那最后一声“汪”是她在无遮大会结束后就没发出过的声音。她曾经发过誓再也不学狗叫。此刻她破了这个誓,因为她觉得,比起违背观音亲手拟的诏书,学狗叫可能更安全一些。
孙悟空愣了一下。那一愣极短,短到若有人站在一丈之外根本捕捉不到。可他确实愣了一下。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她是真的不能说话。诏书上那句“口不得言人语,唯可作犬吠”不是修辞,是观音以佛门法力施加在她身上的禁制。她不是不想说那些侮辱自己的话,是她根本说不出来。
他嘴角咧开的弧度发生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从纯粹的讥嘲,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裹着讥嘲外壳的好奇。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盘腿坐在一块大石上,朝她挥了挥手。
“行。说不出来便不必说。那便做吧。俺打累了,你现在给俺来侍奉一番。”
他拍了拍自己的胯间,示意她爬过来。
可她还被吊着。孙悟空打了个响指,吊着她双臂的锁链“哗啦”一声松动,将她从半空中放了下来。她整个人瘫在碎石地上,双腿还被木架撑着,后庭里还插着那根三指粗的钢柱。她趴在碎石上抖了很长时间,膝头的旧血痕上又添了新擦伤,手肘在石子上蹭出了好几道白印——可她还是用被缚的双肘撑着地,将上半身撑了起来,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他盘坐的方向爬。每爬一寸,插在后庭里的金箍棒便在她体内晃动一下,脚踝上的银铃便“叮”地响一声。
她爬到他两腿之间,低下头,用嘴去够他胯间那根微微翘起的阳具。可他的阳具太粗、太长,她只用嘴含得住龟头。她将双唇裹住那枚青白色、表皮隐隐透着金红纹路的龟头,舌尖在龟头顶端那道小小的裂缝上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她尝到一股极烈极燥的味道——不是凡人的腥或咸,是一种像火药混着铁锈与某种古老熔岩的气息。这股气息从她舌尖窜入喉咙,又窜入识海,竟让她整个人都滚烫了一瞬。
孙悟空的腹肌在那一瞬绷紧了一下。他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整整五百年没有碰过任何活物,更不用说女人。虽然他此刻是带着任务演这场戏给灵山看,可她舌尖碰到他龟头的那一瞬,那种来自肉身本能的反应——那种被压在幽暗洞穴里五百年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瞬被唤醒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一下头,喉结滚了一滚。
然后他反应过来。他在被这头母豚含。他在被这头母豚舔。他立刻将嘴角重新咧回那副不可一世的讥嘲弧度,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往自己胯间一压。
“呜呜——!”
她的整张脸被压进他耻骨处那一丛刚长出不久的、极硬的金红色毛发里。阳具从她嘴中滑出,龟头划过她的脸颊,在她糊满血与泪与汗与精的脸上又抹了一道亮晶晶的前液。他的前液也是滚烫的,烫得像是刚从火炉里倒出来的铁水。她拼命张开嘴重新含住他的龟头,可他的阳具已在这片刻间完全勃起了——长度超过了一尺,茎身粗得她两只手合握都未必能完全围住。她的嘴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前端,连冠沟都吞不进去。
“笨。”他骂了一声,伸手在她后脑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但羞辱十足。然后他握住自己阳具的根部,将她从胯间推开一段距离——阳具的直径几乎要撑裂她的下颌骨。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到最大,然后龟头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他只进了小半截,龟头的前端顶在她喉咙口,还有大半截茎身留在她嘴外。他就这样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她嘴里抽插。每一次插入,龟头都撞在她喉口,撞得她干呕反射一阵一阵往上涌,可他又恰好在她快要呕出来时拔出来,让她喘半口气,然后再插进去。他掌握节奏极精准——精准到每一次干呕都恰好被下一次插入打断,让她永远处在想呕又呕不出来、想喘又喘不过气的临界点上。
“呜呜……呜……呃呜……”
她的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不成任何语言,甚至不像犬吠了。那是一串一串含混不清的、被龟头撞碎的呜咽,混着喉咙口的黏液与涎水的“咕噜”声,听起来像一头被捏住了脖子的幼兽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他盘坐的腿上,又从他的腿淌到碎石地上。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脸糊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嘴被他的阳具撑得嘴角几乎要裂开,眼白微微翻起,睫毛上挂满水珠,鼻孔一翕一翕的,每一次翕动都喷出滚烫的鼻息喷在他龟头根部。他忽然觉得胯间那根被压了五百年的东西不只想操她的嘴。他把她从胯间拽起来,锁链提着她的双臂重新将她吊回半空,只不过这次吊得更高——她的脚尖完全离地,整个人像一道悬在松枝下的皮绳。双腿被木架撑得更大,腿心的花穴口与菊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菊口里还插着那根金箍棒所化的钢柱。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钢柱的尾端,往外一拔——“噗”的一声,钢柱从她后庭抽出时,那股被堵在肠壁里的大量肠液与之前被灌在她肠壁里的稀薄淫水,同时从被撑至极限的菊口涌出来,从她因木架固定而无法合拢的腿间流淌到地上,不多时便在碎石上积了一小片水洼。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嫩红的肠肉在洞口一缩一缩地抽搐。她的后庭已被这根钢柱撑得松了,可还没等她喘息,孙悟空已将金箍棒重新化为手指长短收在掌心,然后一只手将她腿间那个木质撑架的横梁往上抬了一寸——这一抬,她的花穴被撑得更开。他低头看她的脸——她正仰着脖子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那双眼里翻白的部分还没褪尽,眼球转过来望他时,里面盛满了某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求饶。是被他操成这个惨样之后,居然还有一种极微弱的、摇摇晃晃的、却还没完全熄灭的光。
他忽然觉得很烦。这种烦不是愤怒,是某种更让他不自在的情绪。于是他把这烦转化成了拳头,一拳打在她小腹上。
“噢——!”
这一声从他嘴里发出的不是惨叫,也不是淫叫。是一声极闷极沉的、从丹田深处被一拳砸出来的气音,尾音往上飘,飘到半空中便碎了,散成一片含混的、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呻吟。
然后他不再让她有任何准备,挺腰便将那根已完全勃起的阳具插进了她的花穴。
太粗了。比那根虎妖的双阳具粗了何止一圈,比无遮大会上任何一个男人的都粗,甚至比她体内那根净莲的直径还要粗上三分。净莲还在她花穴里,此刻孙悟空操入花穴的阳具与净莲在同一道肉腔中挤压。净莲的玉柱被推到穴壁一侧,震颤的频率骤然加倍,像是被冒犯了领地的活物,拼命震动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可这股震动反而加倍刺激了孙悟空的龟头,让他爽得闷哼一声,腰胯往前一挺,整根阳具顶着净莲直直撞上她子宫口。
她在老松下被吊得双臂发颤,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那根被他阳具与净莲同时塞满的肉柱上,她的子宫口被撞得一阵酥麻,那股酥麻从子宫沿着小腹往上窜,窜到尾椎,窜到后脑,然后在她天灵盖里炸开——她高潮了。不是被欲莲推上来的、身体被动承受的高潮。是子宫口直接被太乙金仙的阳具撞到后,身体自发做出的反应。那种高潮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烈、更猛,像一道纯白色的浪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淹没了。她的双腿在木架上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得像筛糠,花穴里喷出的淫水浇在孙悟空的阳具与净莲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在他耻骨处的金红毛发上,又从毛发滴落在地。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不是人能发出的——是“噢噢噢噢——”,尾音拉得极长,然后陡然坠落,碎成一片“齁齁齁齁”的、像是被呛到了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杂音。
可他没有停。他抓住她腰间的黑皮束带,将她往自己胯间一拉,同时腰胯往前一送,开始猛烈抽插。他的抽插与虎妖完全不同——虎妖是全凭本能的贯穿,每一击都又快又狠,却没有节奏。他的抽插是有节奏的、有控制的、带着某种极原始的暴力美学。每一击都撞在她子宫口,却不会撞破;每一击都让净莲的震颤加倍刺激她的穴壁,同时他自己的阳具也被净莲震得龟头酥麻。他操了不知多少下——几百下还是几千下,他不记,她也不记。她只记得他操她的时候,她的嘴里一直在发出声音,那些声音一开始还能勉强辨认出字词的残影,后来便什么都不是了。不是惨叫,不是淫叫,不是呜咽,不是犬吠。是一串一串的、从喉咙最深处直接涌出来的、未经任何大脑处理的原始声音。
“噢噢噢噢——”
“齁齁齁齁——”
“噫噫噫——”
“呜噢——齁——噫——”
他每一次撞她的子宫口,她便发出一声“噢”;每一次他把阳具拔出去时倒刮过她被净莲震颤得极度敏感的穴壁,她便发出一声“齁”;每一次他的龟头再次顶进她花穴口时撑开那圈被皮革裹紧的嫩肉,她便发出一声“噫”。这三种声音循环往复,后来连成了一片,变成了某种奇怪的、像母畜发情时时发出的连绵不绝的闷叫。
“噢噢——齁——噫噫——噢噢噢——齁齁——”
孙悟空的拳头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还在“噢噢”。他的膝顶撞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还在“齁齁”。他的耳光扇在她臀尖上那个“豚”字烙印的时候,她还在“噫噫”。他一边操她一边打她,她一边被打一边被操一边还在不停地发出那些含混的、淫荡的、已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叫唤。他忽然发现,她说不出人话这件事,在这种时候反倒成了一种极诡异的、极刺激的助兴。她的声音不像人,便不会让人觉得“我在打一个女人”;她的声音像一头母畜,便只会让人觉得“我在教训一头不听话的母豚”。而教训一头母豚,是不需要心软的。
于是他操得更狠。打得更狠。她叫得更响。
三天。结界之内的时间被观音以神力度为一个又一个循环,天色从未真正亮起,也从未真正入夜。老松的针叶在夜风中飒飒地响,松枝在风中轻轻晃动,被缚的江奴儿也跟着锁链一起晃动,像一道挂在松下的、永不停歇的钟摆。那三天里,她体内的净莲与欲莲仍在忠于职守地运转,将她被孙悟空灌入的每一滴精元化为灵气,维持着她的体力与神智不崩溃。可这种“不崩溃”反而成了一种更残忍的延长——她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殴打、每一次高潮,清醒地听着自己嘴里发出的那些“噢噢齁齁噫噫”的母畜淫啼。
到第三天结束时,她已只会发出三种声音了:噢、齁、噫。这三种声音在不同的音高、不同的长短、不同的组合下,构成了她唯一的语言。孙悟空把她从锁链上解下来时,她瘫在碎石地上,浑身发抖,膝盖与手肘的皮垫完全磨穿了,裸露的皮肤上结着一层又一层的新旧血痂。她的脸糊满了精液与汗与泪与血,嘴唇肿得翻了起来,嘴角破了三处口子,眼睛肿成了两条缝。可她还活着。她从肿胀的眼缝中望着他,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弱的“噢……”。他不知道那是在叫他还是只是肌肉抽搐,他也不想知道。他把缰绳从松枝上解下来,绕在手上,低头看着这滩裹在皮革里的、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御豚奴”,然后望向东方。
东方天边,那道他们曾走过的路尽头,隐隐有一点极淡极清的青光亮了一下,又灭了。那是观音在与他隔空示意:可以了。三天到了。再打下去,她真要被你打废了。
孙悟空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金红色的竖瞳里倒映的这个女子,然后把缰绳往西拽了一拽。
“还能爬?”
趴在地上的那团肉动了一下。先是一只被磨得血肉模糊的膝盖往前蹭了一寸,然后是一只肘尖同样惨不忍睹的手肘往前拖了一寸。脚踝上的银铃“叮”地响了一声,隔了很久,又“叮”地响了第二声。
她在爬。就算被打成了只“噢噢齁齁”的母豚,她还在往西爬。
孙悟空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含混的、不知是冷笑还是叹息的声音。他拽着缰绳,光脚踩在碎石路上,一步一步往西走去。身后,银铃一声一声地响着,像某种不会熄灭的信号。
两界山在他们身后越来越远。山顶那五根石柱已化为碎石,金符已化为飞灰,那压了五百年的洞穴已被崩山落下的巨石填平。从此世上再无两界山。只有一头浑身裹着黑皮、只会“噢噢齁齁”叫唤的母豚,和一只拽着她往西走的猴子。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