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欲渡】(8)作者:pupugu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8 7:23 已读1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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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白龙男娘

  从长安往西,已过了整整一个季节。山从青变黄,又从黄变秃,路从土变石,又从石变砂。江奴儿爬过的路,若用尺子量,已逾千里,若用身体量——她已记不清了。每一里路都是用膝盖与手肘一寸一寸蹭过来的,每一座山都是用花穴与后庭一次一次挨过来的。她的膝垫与肘垫已在两界山被磨穿,新的皮垫是孙悟空从一头倒霉的野牛身上扒下来的牛皮,胡乱裹在她膝肘上,用猴毛变的针线缝了几针。针脚歪歪扭扭,却结实得过分,只是牛皮粗粝,磨在她已结痂又磨破、磨破又结痂的皮肤上,每爬一步都像有砂纸在蹭肉。
  可孙悟空确实是个尽责的。这份“尽责”与慈悲无关——他嘴上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在照顾她,可他的确在照顾她。做了十几年弼马温养出来的手艺,刻在骨头里,磨都磨不掉。他知道一头牲口什么时候该喂,什么时候该饮,什么时候该歇,什么时候该刷毛。他每天傍晚停下来扎营时,会把她拴在树上,然后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化作一根长长的竹竿,去捅树上的野果,一捅一个准,野果落下来砸在她面前,滚在碎石地上,沾了灰。她没办法用手拿——双手被反扣在背后——只能趴在地上,用嘴去拱那些果子,牙齿咬破果皮时汁水溅了一脸,混着她脸上原有的汗与尘,顺着下巴淌。有时候果子太硬,她拱了半天拱不动,急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叫,口水流了一地。孙悟空就盘腿坐在石头上,一边啃自己那份果子一边看,看够了才伸脚把果子踢到她嘴边,脚尖碾碎果壳,让她舔地上的果肉。他的脚底有暗金指甲,碾果子时力道控制得极精准,恰好把果壳碾碎而不把果肉碾成泥。这是给马喂精料时才有的手法——把豆饼碾碎了拌在草料里,马才肯吃。
  他还给她刷过身子。那是从两界山出来后不久的事。她刚被他揍了三天三夜,浑身上下的皮革上糊满了精液与汗与血的混合物,干了之后硬邦邦地粘在皮肤上,把皮下的汗腺堵得严严实实。她在爬行中开始发臭——不是寻常汗臭,是那种伤口被闷在皮革里、混着旧精垢与尿渍的酸腐味。孙悟空闻到了,没说话,只把她拖到一条溪边,从耳朵里掏出一把不知什么时候收着的马刷。那马刷是竹柄的,刷毛是野猪鬃,硬得能刷铁。他把她翻过来按在溪边的石头上,用马刷沾着溪水,从她的后颈开始往下刷。刷毛刮过皮革表面时发出“沙沙沙”的刺耳声响,力道大得能把她整个人刷得在石头上滑来滑去。她疼得“呜呜”直叫,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拼命扭动,双腿乱蹬,可怎么也挣不开他那只按在她后腰上的手。他刷完了背刷腿,刷完了腿翻开皮革开口刷她的臀与被烙了“豚”字的阴阜。马刷刷过那两枚烙印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尖极惨的呜咽。可他没有停——弼马温刷马时从不因为马嘶就停手。他刷完了,把她拎起来放在溪边的草地上,自己蹲在溪边洗马刷。她趴在草地上,浑身被刷得又疼又清爽,皮革表面的污垢被刷干净了,又透出了那种不反光的、像夜色最深处裁下来的黑。
  从那以后,每过三五日,他便会给她刷一次。她渐渐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那刷子虽疼,可刷完之后,浑身毛孔都能透气的清爽感,是她在这条漫漫西行路上为数不多的、能让身体感觉到“干净”的时刻。
  他也给她喂水。她自己能趴在溪边喝水,但有时候行路途中没有溪,他便从耳朵里掏出一个葫芦——那是他在天上做弼马温时随手顺来的酒葫芦,此刻装的是清水——拔开塞子,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嘴掰开,另一只手把葫芦嘴塞进她嘴里,咕咚咕咚灌。灌得太快,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淌进皮革领口,凉得她直哆嗦。她呛着了,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还在灌,直到葫芦空了一半才拔出来,拍拍她的脸说“行了行了,呛不死”。那语气里没有关切,只有不耐烦,可那半葫芦水,恰好是她从上一个水源到下一个水源之间最需要的量——不多不少,他算过。
  她瘦了,却没有皮包骨。她脏了,却没有得病。也许原着的唐僧更加危险,因为他是个凡人。而她却已经拥有人仙的修为。她被操了无数次、打了无数次、羞辱了无数次,却还活着。还活着,还在爬。她知道,若无这只每天骂她“蠢豚”“笨猪”“废物点心”的猴子,她可能早在两界山之后的某段荒谷里渴死饿死,或被某只野狗叼走。他的拳头硬,他的嘴更硬,可他拽着缰绳的那只手,从来没松过。
  蛇盘山出现在她视野里时,已是初冬。山不高,却极险,山道盘旋如蛇,一圈一圈绕上去,又一圈一圈旋下来。山石是铁青色的,石缝里长满了带刺的灌木,灌木上结着不知名的红豆,红得像血珠子。山风从峡谷中灌过来,又冷又湿,裹着一股极重的水腥味。那水腥味不是寻常溪涧的清冽,而是一种深沉的、幽冷的、像从极深的地底渗出来的水汽,闻起来有点腥,有点甜,有点让人后颈发麻。江奴儿对这气味有印象——她在原来的世界里读到过。鹰愁涧。
  果然,转过一道山弯之后,一条极深极窄的涧谷出现在山道下方。涧水是深碧色的,看不清底,水面平静得像一块死玉,可水底下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鱼——鱼不会有这么长的、若隐若现的白色影子。江奴儿的心头跳了一下。小白龙。西游路上第二难,原是唐僧在此处被小白龙吞掉白马,后得观音点化,收为脚力。可她不是唐僧,她没有马。她只有自己这具被裹在黑皮里的、只会“呜呜”叫唤的身体。她也不能说话——诏书上写着“口不得言人语”。
  她紧张地抬头望向走在前面的孙悟空。他手中拽着缰绳,步履懒散,光脚踩在山道碎石上无声无息,金红色的头发在冬日的冷风里微微晃动。他显然也闻到了水腥味,也看见了涧底那道白影,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拽着缰绳走得更快了些,像在找什么。
  “歇。”他在鹰愁涧边一块平整的大石旁停下来,将缰绳系在石角凸起处,打了一个极随意的结。然后他蹲下来,低头看着她。她被他的金红竖瞳近距离盯着看,脊背上窜过一道寒流,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寸,膝盖在碎石上蹭得“嘎”一声响。他却只是伸出一只手,在她的头顶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像拍一匹马的额骨。“别乱跑。俺去找些吃的。这涧里有古怪,你老实趴着。”说完他站起来,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又补了一句,“要撒尿就原地撒,别往涧边蹭。那水底下的东西,俺看着也不对头。”说罢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江奴儿被独自拴在鹰愁涧边,趴在那块冰凉的大石旁。冬日的山风从涧谷里涌上来,吹得她浑身发冷。涧水在下方约三丈处,深碧的水面上忽然起了一道极细的涟漪——不是风吹的。风是从涧谷上方往下灌的,涟漪却是从涧心往外扩的。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动了一下。她盯着那道涟漪,心头一阵发紧。可被缚的四肢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把身体尽量往大石后面缩。脚踝上的银铃在她挪动中“叮叮”响了几声,在这片寂静的山涧中显得格外清脆。她立刻停住不动了,生怕铃声暴露自己的位置。
  可她忘了——她栓在石角上的缰绳,是会动的。
  缰绳拖在地上的那一段,随着她挪动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绳头擦过碎石发出极细微的声响。然后,涧水中央那道涟漪停了。停了约三息。然后——水面炸开。
  “哗啦!”
  一道白影从涧水中冲天而出,水花溅起老高,在冬日的冷光里碎成无数颗晶莹的珠子,落在碎石地上,落在她脸上,冰得她猛地一哆嗦。那白影跃至半空,划了一道极流畅的弧线,然后稳稳落在她面前一丈外的碎石地上。那是一匹白马。可那不是寻常的马。它通体雪白,白得没有一根杂毛,鬃毛与马尾却是极淡极亮的银蓝色,像月光被冻成了丝。它肩高足有一丈开外,比世间最高大的战马还高出半个头。四条腿极长极健,马蹄不是寻常的角质蹄壳,而是覆着一层银蓝色的鳞片,每一片鳞的边缘都泛着淡淡的珠光。它的眼睛不是马的眼睛——是竖瞳,瞳孔是极淡的银蓝色,虹膜深处隐隐有漩涡在转。
  最让江奴儿心头发毛的是它腹下。那匹白马是雄的。一匹雄马,身长体健,此刻刚从涧中跃出,气血翻涌,腹下那根马阳已从鞘中探出了一截——光是探出鞘外的那小半截,已经比她见过的任何人类阳具都要粗长。马根是深粉色的,表面青筋密布,龟头是钝圆的,比茎身更粗一圈,顶端已渗出一小股透明的马前液,顺着龟头边缘往下滴。
  她拼命往大石后面缩,被缚的双臂在背后瑟瑟发抖,嘴里发出极急促的、带颤的“呜呜”声。可缰绳拴在石角上,她缩不远。那匹白马低着头,银蓝竖瞳锁在她身上,鼻翼翕动,喷出的鼻息又热又腥,打在碎石地上竟能把碎石子吹得乱滚。它往前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马蹄上的鳞片擦过碎石发出“沙沙”的声音。然后它绕到她身后,低头嗅她臀腿间那道皮革开口里裸露的臀肉与私处。湿热的马鼻贴着她的臀肉,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被烙了“豚”字的阴阜上,烫得她浑身一阵痉挛,花穴里的净莲猛地一震,后庭里的欲莲也跟着搅了一圈。她吓得拼命往前爬,可缰绳绷直了,将她拽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撅着臀被马鼻一遍又一遍地嗅。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越来越急、越来越尖,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响个不停。
  白马嗅够了,抬起前半身,将两只覆满银鳞的前蹄搭在她后腰两侧的石地上。那两只马蹄落地的重量压得碎石“嘎嘣”作响,将她的后腰直接夹在两条马前腿之间,连左右挪动的余地都没有了。然后它的后腿往前挪了半步,腹下那根已完全出鞘的马阳直直顶在她臀腿间的皮革开口上,龟头的温度比人的高许多,热得像一根刚从炭火中取出的烙铁。马根在她私处外那圈软肉上顶了一下,没对准,滑到一边;它又挪了一下腰,龟头在她花穴口上方那枚“豚”字烙印上顶了一下,又滑开了。它发出一声极低沉的、近似于不耐烦的嘶鸣,前蹄在碎石上刨了一下,然后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马阳插进了她的花穴。
  那不是人的阳具。马龟头没有冠沟,却有一个极宽极钝的蘑菇头,插入时不是“刺”进去的,而是像一只巨大的木塞被硬生生压进一个不容纳它的孔洞。她的花穴里还塞着净莲,那根乳白色的玉柱被她含了两个多月,穴口已习惯了这个直径,可马阳的龟头比净莲粗了整整两圈。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从皮革开口处可以看见那圈嫩肉已绷得几乎透明,边缘泛着将裂未裂的惨白色。她被这一下插得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磕在碎石地上,鼻梁撞在石子上疼得闷哼一声,被缚在背后的十根手指在皮套里痉挛般地一张一合。喉咙里爆出一声极尖极长的惨叫——可惨叫的尾音却在半空中拐了一道弯。因为马阳插入花穴时不仅撑开了穴口,还把净莲挤到了子宫口正前方。净莲受此挤压,震颤频率骤然加倍,像一颗被压紧的弹簧疯狂回弹,将她的穴壁刺激得全部痉挛起来。于是那声惨叫的后半段便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搅成了淫叫——前半声是“啊——”,后半声拐成了“呜噢噢——”,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像一只被踩碎了翅膀还在拼命飞的蝴蝶。
  白马不理会她的痉挛。它开始抽插。马的抽插不像人——人是有节奏地进出,马是几乎不往外拔的。马阳的龟头一旦插入雌性体内,便是以极快极猛的小幅度冲击,每一次冲击都只抽出不到一寸,然后立刻撞回去,频率高得惊人,快得像一匹狂奔中的马在冲刺。这种抽插方式带来的刺激不是“一下一下”的,而是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她的花穴被高速震动的净莲搅得酥烂不堪,又被马阳以几乎不间断的频率撞击子宫口,两股刺激叠加,撞得她整个下体一片混沌,高潮一浪还没落下下一浪已拍上来。她趴在地上,双腿在碎石地上拼命蹬踹,脚踝上的银铃响得像是疯了一样。她嘴里的叫声已完全不受控制——不是惨叫,不是淫叫,是那种从喉咙最深处被撞出来的、尾音碎成一截一截的闷声:“噢——噢——噢——噢——”。
  白马抽插了大约一炷香工夫——在这一炷香里,它撞了她不知几百下还是几千下,频率极快,幅度极小,节奏极其稳定,像一头被驯了无数次的优质种马在给母马配种。然后它发出一声极粗重极低沉的嘶鸣,腰胯猛地往下一压,马阳整根死死顶进她花穴最深处,龟头膨胀到极限,一股滚烫的、稠厚的、量极大的马精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子宫。
  马精与人精完全不同。人精是咸腥的,温度与体温相仿,量不过一小股。马精却滚烫得几乎能灼伤黏膜,又浓又厚,量极大——白马第一股精液喷出时,便将她子宫灌满了大半。第二股接着喷来,子宫装不下了,浓白的马精逆着马阳茎身从穴口溢出来,混着净莲渗出的淫水,从皮革开口处喷溅到她臀下的碎石地上,“啪嗒啪嗒”响了好几声。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不断,她在连续不断的灌精中又被迫攀上了一波高潮,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花穴里的嫩肉死死绞着马阳与净莲,像是要把马阳里残存的精液全榨出来。她的肚皮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小腹被马精灌得微微隆起,皮下的皮革被撑得绷紧了几分,原本凹陷的腰窝也被填得略平了些。
  白马终于射完了。它将马阳从她花穴中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啵”的脆响,像拔出塞得极紧的瓶塞。马阳出鞘之后,一道极浓极白的马精从她被撑成一个圆洞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片白浊的浆。她趴在这片浆液里,浑身还在抽搐,嘴里还在漏出含混的“噢噢”声,眼泪、口水、马精混了一脸。
  白马往后退了两步,抖了抖鬃毛。然后——它变了。
  白马的轮廓开始扭曲、缩小,四蹄向里收拢,前腿抬起来化成手臂,后腿直立起来化成双腿。银蓝色的鬃毛从马颈上褪去,又在头顶聚拢,化成了一头极柔顺极亮泽的银蓝色长发。马身上的白光向内收敛,凝成了一件极薄极透的白色素衣。那素衣不是布做的,是水汽织成的,隐约能看见衣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整个过程不过三息。等白光散尽,碎石地上站着的已不是白马——是一个人。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
  不——江奴儿趴在地上,勉强抬起头,透过糊在睫毛上的马精望去,竟一时分不清这少年是男是女。他生得极白皙,皮肤几乎透明,下颌尖尖的,弧度柔软,唇色是极淡极嫩的粉,嘴角天然微微上翘,像含着一丝极浅的、不知是天真还是狡黠的笑意。睫毛又长又密,一双银蓝色的竖瞳清澈得像两块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琉璃,瞳仁里的小漩涡慢慢悠悠地转。他的面容是雌雄莫辨的——说是美少年也可,说是美少女也可,说是某种尚未分化出性别的人外生灵也可。可他头顶有两根角。不是鹿角,不是牛角——是龙角。两根龙角从银蓝色的长发中探出,角身是玉石般温润的乳白色,角尖微微透明,隐约能看见角芯里有一道极细极亮的银蓝色光在流动。龙角不长,不过三寸左右,微微向后弯,形状像是初生的鹿茸,却比鹿茸更光滑、更精致,像是用极品的羊脂玉雕出来的。
  然而往下看——他素衣的下摆处,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马阳还半硬着,从衣摆下探出小半截,龟头上还挂着她穴里的黏水与马精的混合物。那是货真价实的雄性器官,尺寸虽比方才马形时缩小了许多,可放在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身上,仍然粗长得不协调。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腹下那根半硬的阳具,小脸微微一红,伸手将它往衣摆里塞了塞。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趴在碎石地上、浑身精液仍在抽搐的江奴儿,那双银蓝竖瞳里浮起一层极淡的、不知是好奇还是嫌弃的光。他走上前两步,抬起一只光着的脚——那脚白得几乎透明,脚踝处还覆着几片极细的银蓝鳞片——在她臀尖那枚“豚”字烙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声音清脆,像拍一只待宰的肥猪。江奴儿被他这两脚拍得低呜了一声,臀肉颤了颤。少年偏头看了看她的反应,嘴角那丝笑意深了一丝。他转过身,准备跃回涧中。
  一只大手从旁侧伸过来,一把攥住了他后颈的衣领。
  “哟。”孙悟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语调慵懒至极,却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极浓极烈的戏谑,“俺说这涧里怎么一股子龙腥味,原来是条没长大的小龙崽子。龙崽子不在爹娘怀里吃奶,跑这山涧里扮白马,操俺的母豚,操完了拍拍屁股就想走?嗯?”
  他提着少年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少年被拎在半空中,两条腿悬空乱蹬,那双银蓝竖瞳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慌张——可这份慌张也只持续了一瞬。他转过头,用那双澄澈如琉璃的龙瞳盯着孙悟空,嘴巴抿了抿,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母豚是你养的?我以为是野的。野豚无主,谁捡谁用。”声音是少年特有的清脆,可语调里那份理所当然,是标准的龙族做派——龙族天生便是鳞虫之长,从不同别的生灵讲道理。
  孙悟空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那笑声又响又亮,震得涧水都起了涟漪。他一边笑一边拎着少年的衣领晃了晃,像晃一只小鸡。少年被他晃得头晕,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头晃得东倒西歪,两根龙角在日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蓝的弧线,嘴里还在不服气地喊:“笑什么笑!我父是西海龙君敖闰,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父——”
  “你父你父,你父来了也得叫俺一声大圣爷爷。”孙悟空收了笑,将他往地上一掼。少年摔在碎石地上,素衣沾了灰,龙角磕在石子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叮”声,疼得他捂着角根直抽气。还没等他爬起来,孙悟空已蹲下身,伸出一根暗金指甲,抵在他下巴上,把他的小脸抬起来,“说罢,叫什么?”
  “敖——”少年咬了咬下唇,那双银蓝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委屈的光,“敖烈。排行第三。”
  “敖烈。”孙悟空把这名字在嘴里嚼了嚼,啐了一口唾沫在旁边的碎石地上,“名字不赖,做事太脏。俺老孙这母豚虽不是什么值钱货,好歹是拴着缰绳的。你没看见这缰绳?拴着的你也操?”
  敖烈揉了揉被摔疼的后腰,小嘴嘟了嘟:“看见了。”
  “看见了还操?”
  “看见了就不能操吗?”敖烈眨巴眨巴眼睛,那双小银蓝竖瞳里的茫然是真的——不是装的。在他的世界观里,拴着的、没人看着的、屁股露在外面的,就是可以用的。龙族不讲人类那套归属权。
  孙悟空盯着他看了片刻,嘴角的弧度从讥嘲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又像是从这小龙崽子身上看到了某种他自己也有过的、不讲道理的本性。他伸手在敖烈的龙角上弹了一下,弹得那根白玉般的龙角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疼得敖烈捂着角根嗷嗷叫。“行,你爹不教,俺替他教。既然操了俺的母豚不能白操——说吧,怎么赔?”
  “我——”敖烈刚要开口,一道极清极正的青光毫无征兆地在鹰愁涧上空的虚空中亮了一下。那青光并不刺目,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同时一震——孙悟空收起了嬉笑的神色,金红竖瞳微微眯了一下。敖烈更是直接跪直了身子,低下了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连衣摆都用手抚平了,整个龙从方才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模样变成了一个被长辈拎住后颈皮的乖孩子。江奴儿趴在地上,被马精灌得浑浑噩噩的意识里也忽然亮了一道极清的光——她想跪,可四肢被缚,只能将额头贴在碎石地上。
  观音从虚空中走出来。她脚踏虚空,步履极轻,青袍的下摆不沾涧水,不染尘埃,每一步都踏在空气中那道看不见的台阶上。柳枝仍在她手中,柳叶青翠欲滴,枝尖垂着一滴晶亮的水珠。她落在涧边那块大石上,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敖烈,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江奴儿,最后将目光落在孙悟空脸上。嘴角那道极浅的弧度,在看清江奴儿那一身的马精与浑身的狼狈时,微微深了一线。
  “大圣,”她开口,语调平淡,“你可给这孩子吃了苦头?”
  “还没来得及。”孙悟空摊了摊手,“刚抓回来,正打算训。菩萨来早了。”
  “那便省了。”观音将柳枝在手中转了半圈,目光移向敖烈,“敖烈。你不在鹰愁涧底养伤,出来做什么?”敖烈低着头,两只手在膝上绞来绞去:“回菩萨,我……闻到母豚发情的气味,没忍住。”观音看了他片刻,那一眼里没有怒,只有一种极淡的、像是看透了前世今生的了然。“你那根马形孽根,还需磨。既如此——这头御豚奴,以后便是你的坐骑。你驮她,她也驮你。交替着来。”
  敖烈抬起头,那双银蓝竖瞳眨了眨:“我驮她,她怎么驮我?”
  观音没有回答,只是将柳枝在虚空中轻轻一挥。一道青光落在敖烈身上,他浑身一颤,体内那道被压在鹰愁涧底的龙魂与马魄同时一震,某种之前被封印的形态在识海中豁然开朗——他可以化作人形,也可以化作马形,还可以化作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形态。那道青光同时也落在江奴儿身上,她花穴里那根净莲“嗡”地一声轻响,莲身上多了数圈银蓝色的纹路,与敖烈体内的龙魂遥相呼应。此纹名“驭龙纹”,是观音专为此行祭炼的——净莲感应到白马龙气时会自行调节大小与震颤频率,让马阳与龙气在穴中也能畅行无阻。此外,观音还从袖中取出一对极小的银蓝鳞片,屈指一弹,鳞片化作两道流光,分别嵌入她上截皮装的双肩皮箍上。那对龙鳞入皮即隐,只在光照下会泛出一层极淡的珠光——那是“龙气牵机符”,敖烈若要寻她,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知到这对鳞片的位置;敖烈若要缚她,只需以龙气催动鳞片,她双肩便会被一道无形之力往下压,让她跪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做完这一切之后,观音转身看向江奴儿。她趴在地上,小腹被马精灌得鼓鼓囊囊,臀腿间还在往外淌白浆。观音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柳枝的尖端点了点她被皮革裹紧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四目相对时,观音眼中的清冷化了一瞬,露出底下那层极淡极热的愉悦。“御豚奴,这些日子可还能忍?”江奴儿望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沙哑的“呜”。不是诉苦,不是求饶,只是告诉菩萨——我还活着,还在爬。观音将她下巴上那缕柳枝收了回来,站起身。
  “敖烈,”她说,“这头母豚,你须善待——少用马形,多用龙形,可听懂?”敖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观音走后还不到一炷香,她便发现他根本没听懂。
  那天傍晚,孙悟空把她从缰绳上解下来,对着敖烈招了招手:“菩萨让你驮她,也让她驮你。俺老孙替你们安排。”他将缰绳递到敖烈手中,然后盘腿坐到那块大石上,从耳朵里掏出一把不知什么时候摘的野枣,一边啃一边说,“今日先教你一个乖——你既要做她的坐骑,也要让她知道你在她身上时,是个什么滋味。”
  敖烈似懂非懂地接过缰绳,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被马精灌得肚子鼓圆的江奴儿,又看了看手中缰绳。然后他又变成了那匹巨大的白马。可这一次,他没有让她爬到他背上去。他低下头,用马蹄刨了刨碎石,又用鼻尖拱了拱她被皮革裹紧的后腰。然后他将马腹转到她正上方,两条前腿从她后腰两侧跨过去,后腿在她臀后蹲伏下来,将她的身体完全罩在自己腹下。这个姿势不像驮她——倒像是让她驮他。可他没有把全身重量压上去,只是虚跨在她上方。然后他将腹下那根又重新勃起的马阳,对准她已被操得红肿松软的花穴口,往里一送。
  “噗嗤。”又进去了。
  她闷哼一声,被马阳撑满的饱胀感再一次撞上她已被灌满的马精与仍被净莲持续震颤的穴壁。可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那样猛烈抽插。他只是将马阳整根插在她体内,让她体内那根净莲与他的马阳紧紧贴在一处,然后——他开始走。
  白马迈出第一步时,马阳在她体内猛地往前顶了一寸。她整个人被这股推力顶得往前滑了一截,膝盖在碎石上蹭出两道血痕,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噢”。白马迈第二步时,马阳因他后腿蹬地的动作往后抽了半寸,龟头在她子宫口碾了一下,她又是一声“齁”。他走一步,她便“噢”一声;他再走一步,她便“齁”一声。他沿着鹰愁涧边的山道慢慢地踱,每迈一步,那根粗得骇人的马阳便在她花穴里一进一退、一顶一碾。他踱了大约一炷香工夫——在这一炷香里,她不知被马阳顶了多少下,净莲震颤的频率随着马阳每一次顶撞自动调整,将她穴壁每一道褶皱都震得酥麻不堪。她的肚皮本就已被马精灌得鼓了起来,此刻又被马阳从内部一下一下地顶着,小腹胀得像一面绷紧的鼓,皮革腰带的暗扣被撑得咯吱作响。
  然后他射了第二次。这一次马精的量不如第一次多——毕竟是第二回了——可那股滚烫粘稠的马精浇在她子宫口上时,她还是被烫得浑身一弹,花穴不受控制地绞紧,整个人在他腹下又抽搐了好一阵。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不成任何语调,只是一串一串的“噢噢噢噢噢——”。等他把马阳拔出来时,她花穴里涌出的马精在碎石地上又积了一摊,比方才那摊小一些,可混着她自己泄出的淫水,将那摊浆液搅得更白更浊。
  半天下来,她被他这样边走边操了三十几回。到傍晚孙悟空把白马叫停时,她的肚皮已鼓得像怀了三匹马驹。她趴在鹰愁涧边一块碎石地上,面如土色,气喘如丝,时不时抽搐一下便能从花穴里又挤出一小股白浆,脚踝上的银铃偶尔响一声,那是她的腿还在不自觉地痉挛。孙悟空从石头上跳下来,拎着一把野枣走到她面前,蹲下,看了看她鼓鼓囊囊的肚皮,又看了看站在旁边正在用鼻尖蹭她后颈玩的白马,忽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憋了半天的闷笑,那笑又低又短,像一块石头从山坡上滚下去时发出的声响。
  “第一日,感觉如何?”
  “噢……”她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虚弱极含混的单音,左眼从肿胀的眼皮缝里望他。那一声“噢”里,没有恨,没有悔,只有一种已认了命的麻木里夹着一丝极微弱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倔。
  第二日清晨,她从碎石地上醒来时,小腹的马精已消了大半——净莲一夜之间将她体内的马精化为灵气,注入丹田,让她虽然浑身酸痛却不算太虚。可下半身那股被马阳撑了一整天的胀痛感,让她一想起那匹白马便头皮发麻。她看见敖烈站在涧边,素衣飘飘,龙角在晨光中泛着玉白的光,正弯着腰掬涧水洗脸。他洗完脸转身看见她醒了,那张雌雄莫辨的小脸上浮起一层极天真的、不知是善意还是恶意的笑意,朝她哒哒哒跑过来,弯腰拍拍她被皮革裹紧的头顶,说:“早呀。”
  她望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沙哑的“呜”。然后她蹭着膝盖往后退——退了半寸。
  敖烈歪了歪头,没明白。可孙悟空明白了。他盘腿坐在石头上,嘴里嚼着一根草茎,见状挑了挑眉毛。他今天心情不坏——昨晚不知从哪里掏来的野枣又脆又甜,他吃了一把又一把,枣核吐了一地。他把草茎从嘴里抽出来,站起来走到江奴儿面前,低头看着这头正拼命往后退的母豚,金红竖瞳里闪过一丝极狡黠的光。“不乐意骑马了?”他说,语调懒散,嘴角却已浮起一道压制不住的弧度,“行。俺老孙给你换个花样。俺当年在天上御马监,不光会骑马,还会驾车。”
  他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往地上一拄。棒身猛长,却不是化作钢柱,而是“哗”地一声拆解开来,化作数十道乌金构件在空中旋舞、拼接、卯合。不出十息,一架通体乌黑、泛着暗金纹路的敞辕马车已停在碎石地上。车不大,不过一丈来长,两轮极高极窄,车辕处没有马匹挽具——只有一副人用的黑色皮革挽具,胸带、腰箍、肩带一应俱全。挽具最前面是一个极窄极硬的皮项圈,项圈正前方缀着一枚小小的铜铃。而挽具的胸带下方还垂着一对极小极亮的银夹,夹端挂着两颗银铃——那是乳铃。
  “上来。”孙悟空朝江奴儿招了招手。
  江奴儿望着那副显然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挽具,膝盖又往后蹭了半寸。
  敖烈好奇地绕着马车走了一圈,又蹲下来看那副挽具,伸手拨了拨乳铃,银铃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他抬头问孙悟空:“这是什么?给她戴的?”
  “对。今日,她不骑马——她拉车。你来驾车,你看她跑得慢便给一鞭。”孙悟空把一条黑皮长鞭递给敖烈,那鞭子也是他用猴毛变的,鞭身柔韧,鞭梢却细如柳叶,打在人身上力道不大,声音却脆得不得了。
  敖烈接过鞭子,那双银蓝竖瞳里闪过一丝极亮极兴奋的光——那是孩子心性,忽然得了一件新玩具。他握着鞭子挥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啪”地炸出一声脆响,他自己先吓了一跳,龙角都抖了一抖。
  江奴儿看着那鞭子,又看了看那挽具前端的皮项圈与银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发自丹田深处的叹息——“呜……”。然后她低下头,用被缚的双肘撑着碎石地,一寸一寸地往那架马车爬去。她知道挣扎没用——一个孙悟空就够她受了,现在又多了一条看着天真实则不知轻重的龙崽子。躲不过,便不躲了。
  孙悟空亲自给她套挽具。他蹲在她身后,将她上截皮装上的肩带与挽具的肩箍扣在一起,再将她腰间的黑皮束带与挽具腰箍上的铁环连上,然后他弯下腰,隔着皮革,捏住她左边乳尖,往外轻轻一拉。她的乳尖被皮革裹了两个多月,早已敏感得不得了,被他隔着皮革一捏,整个人便弹了一下,花穴里渗出一小股黏水。他无视她的颤栗,将一个银夹不松不紧地卡在她左乳尖的位置上——那银夹虽然隔着皮革,却精准地透过皮革上预留的那道极细的缝隙,刚好咬住她乳尖根部。银铃垂在乳尖下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他又捏住她右边乳尖,依样夹了上去。
  “叮……叮……”
  然后他将项圈扣在她脖子上。那皮项圈极窄,恰好卡在她下颌与锁骨之间,皮革内衬着一层极软的绒,不会勒得她喘不过气,却让她每一次低头都能感觉到项圈的存在。项圈正前方的铜铃比脚踝上的银铃更大更沉,铃音也更低更闷,每爬一步便“当”地响一声。
  最后他将两条长长的主辕杆从车辕处延伸出来,扣在挽具两侧的铁环上。主辕杆是乌金的,轻如木却坚如铁,在她爬行时不会压垮她的肩膀。
  一切就绪。孙悟空跳到马车后座的横板上,盘腿坐下,翘起二郎腿。敖烈坐在车辕边的“驾座”上——那是孙悟空专为他捏的一根横杆,恰好让他那双光脚悬在半空中晃荡。他手中握着鞭子,小脸上浮着一层极兴奋极专注的光,像是终于有了自己的马车可以赶。“驾!”
  第一鞭落下来时,江奴儿才知道这鞭子有多刁。鞭梢不是抽在她臀上,而是极精准地落在她右臀那枚“豚”字烙印的正中央。烙痕的皮肤本就比周围更敏感,被鞭梢一抽,又痛又痒又麻,像有一根细针从烙痕处直刺入骨。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尖的“噫——”,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一窜,项圈上的铜铃“当”地响了一声,乳尖上的银铃“叮叮”脆响两声,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叮”响成一片。马车被这股猛力拖得猛地往前一冲,轮子在碎石地上磕了好几下。
  “跑得不错!”敖烈在后面喊了一声,声音清脆,带着天真的兴奋。不到半个时辰,她的后背与臀上便已印满了鞭痕。鞭痕不深——敖烈毕竟还小,手劲不大——却极密。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那两枚“豚”字烙印上,或是臀尖最嫩的那块肉上,或是大腿根侧皮革开口处裸露的嫩肉上。她的乳尖被银夹持续夹着,在爬行中不断晃动,每晃一下便牵动乳铃发出一声脆响,同时夹子也会微微咬紧一分,让她的两只乳尖始终维持在红肿与高敏的状态。孙悟空坐在车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细竹竿。他拿竹竿戳她的后腰窝,戳她腿间皮革开口处的嫩肉,戳她脚踝上的银铃,一边戳一边懒洋洋地说:“屁股抬高点。腿迈大点。项圈别歪了,铃铛给俺响得齐些。”
  她拼命调整姿势,可每调整一下,竹竿便戳在另一个位置。她抬高臀,他戳她腰窝,她腰一塌,他又戳她臀尖。她迈大左腿,他戳她右腿根;她迈大右腿,他戳她左腿根。她像一头被两根鞭子同时驱赶的牲口,前面是敖烈的皮鞭在抽,后面是孙悟空的竹竿在戳,体内净莲与欲莲还在不知疲倦地运转,把她从每一次鞭痛与戳痛中拽向快感。她已分不清哪声是痛的呜呜、哪声是爽的噢噢,只知道嘴里在不断往外漏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处,成了某种极古怪的、像母畜在拉车时发出的连绵不绝的闷叫。
  “噢——当!噢噢——叮叮——噫——当!齁——叮叮叮——”
  她从日出拉到日落,沿着山道拉了一整天。中间歇了两次——一次是敖烈渴了,孙悟空跳下车去给他摘果子;一次是她实在爬不动了,趴在地上抖了足有半炷香,花穴与后庭同时喷出一大股淫水与肠液,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了好久。她把头埋在碎石地上,乳铃贴着冰凉的石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她忽然张开嘴,用一种极低极哑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尝试什么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我是……母豚……”。
  说出这句话之后她愣住了。她知道诏书上写的是什么——口不得言人语。这两个月她试过无数次,任何正常的人类语言——渴、累、疼、救命——到了喉咙口便会自己碎成含混的呜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可方才那几个字,“我是母豚”,却脱口而出,自然得像呼吸一样。它们在诏书的禁制中不属于“人语”——它们是淫语,是畜语,是自我侮辱的低贱之辞。禁制不拦这个。
  她又试了一句。她趴在碎石地上,下巴贴着冰凉的石子,低声地、带着试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请……操……我。”
  这三个字也从嘴中顺滑地滑了出来,毫无阻碍。她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体内的净莲与欲莲都仿佛感应到了她识海中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同时停了一息。这两个多月来,她一直以为自己被封了口,可原来她不是不能说话——她只是不能说人话。那些淫词秽语、自我侮辱、恳求被凌虐的卑贱之辞,她都可以说。禁制禁止她做人,却没有禁止她做母豚。而现在,她唯一能说出口的语言,是母豚的语言。诏书没有封她的口,只是把她的舌头塑成了只配说淫语的形状。
  “请操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清晰,语气比方才更笃定。她不是在恳求,是在测试——测试这道禁制的边界在哪里。然后在第三日的特训里,她把这边界测了个透。
  第三日清晨,她趴在碎石地上还没醒透,脸上便挨了极轻极脆的一鞭。她猛地弹起来,乳铃“叮叮”乱响,项圈上的铜铃也“当”地晃了一声。她睁开肿胀的眼缝,看见敖烈已站在她面前,素衣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银蓝长发在晨光中飘成一道极亮极柔的流光。他手握鞭子,小脸上挂着一丝极认真的表情,说:“今日不赶路。大圣说你跑得太慢了,让我训你。”她心头一沉。孙悟空盘腿坐在大石上,嘴里嚼着不知从哪里摘来的新野果,远远地朝她举了举果子,意思是“这事俺知道,别找俺”。
  敖烈的特训共有四门。第一门:拉车训练。她重新被套上那副挽具,乳尖上的银夹被敖烈亲手调紧了两格——他说昨日夹得太松,铃铛不够响。调紧之后的银夹咬得更深,每爬一步奶头便牵动银铃发出两声脆响,同时整个人也被痛得嘶气。
  “昨天大圣说了,跑得慢就要罚。罚什么呢——”他歪头想了想,从腰后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条极薄极窄的皮鞭,与昨日的长鞭不同,这条鞭梢分作三股细尾,每一股尾梢上都缀着一颗极小的银珠。他把鞭子在她臀上试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三颗银珠同时落在她臀尖嫩肉上,力道不大,却因为银珠的震动而让那块嫩肉麻了老半天。她闷哼一声,往前一窜,挽具上的主辕杆被她拽得“咯嘣”一响。敖烈认真地记了些什么在虚空中——她看不见他在记什么,但看那表情像是在写一份训练日志。他确实在写。观音在收他为西行脚力时,在他的龙魂里搁了一道“驭豚训程”,让他把这个流程做得像模像样。
  “第一项,拉车。目标:一口气拉十里。中间停一次,罚三鞭。”他拍了拍她的臀,那枚“豚”字烙印被拍得又疼又痒,她低呜了一声,然后开始爬。这一次,她爬得比昨日更用力、更拼命,因为敖烈坐在她身后那架马车上,手中的三尾银珠鞭每隔半炷香便落一次。不是落在臀上,便是落在大腿内侧,或是落在她被皮革裹紧的腰窝上。鞭梢的三颗银珠打在皮革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鞭都让她窜一截,项圈上的铜铃“当当当”响个不停,乳铃“叮叮叮”脆响不止。她嘴里不由自主地漏出声音——“噢噢、疼、噢噢、请鞭我、再快点、我是母豚、跑得慢就狠狠打、噢噢噢——”
  敖烈初听她说这些话时愣了一下,那双银蓝竖瞳眨了眨,然后小脸忽然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他攥着鞭子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狠狠落了一鞭。只是这一鞭的力道,比之前重了三分。
  十里拉完,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膝盖的皮垫又磨穿了一处,肘尖的牛皮也蹭破了。她低头看自己的膝盖,忽然说了一句:“磨破了……疼……不、不、母豚不疼!母豚请继续操练!”这话前半句是本能反应,后半句是她主动扭过来的——因为她发现,只要把话说成淫语、说成自我侮辱的卑贱之辞,喉咙便不会受阻。她还没有完全习惯这个规则,所以说着说着会拐弯。可她在学。
  第二门:跑步训练。敖烈让她卸了挽具,只留项圈、乳铃与脚踝上的银铃,然后站在她身后三丈外,挥鞭为号。鞭响一声,她须以最快的速度往前爬三十步;鞭响两声,她须原地停下;鞭响三声,她须爬回来在他脚边趴好。这项训练的目的是服从——不是身体的服从,是耳朵的服从。她必须在听到鞭响的瞬间做出反应,不能犹豫,不能思考。犹豫便挨鞭,思考便挨打,他手中的三尾银珠鞭每一鞭落下时,力道都经过他龙魂中那道“驭豚训程”的精密计算——恰好让她疼得不至皮开肉绽,却恰好让她记得住教训。
  她做错了两次。第一次是鞭响两声时她没有及时停住,多爬了两步。敖烈二话不说,三鞭落在她臀上,力道比训练鞭规重了整整一成,打得她闷叫连连。他打完问她:“你错哪了?”她趴在碎石上,臀尖火辣辣地麻,乳铃还在微微晃动,颤抖地喘着气,用刚学会的、磕磕绊绊的淫语说:“母豚错了……不该多爬那两步……请龙主责罚……母豚知错……”他听着,那双银蓝竖瞳里的光变得更深了一层。他举鞭的手没有立刻落下,而是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她臀尖上那枚“豚”字烙印,说:“这句还不错。这回少打一鞭。”
  她浑身一震。不是疼的——是那种被“夸奖”之后从尾椎骨窜上来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开始主动说话了。不是测试禁制边界,是真的在说。因为只有这些话能被听见,只有这些话能让她在这个荒唐的西行路上拥有哪怕一丁点表达的能力。而当她发现这些话不仅能被听见,还能换来敖烈一句“还不错”时,某种更深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悄悄改变了。不是灵魂的屈服,而是某种更狡猾的、介于生存策略与自我欺骗之间的东西——她在用淫语争取更好的待遇。
  第二次错误出现在鞭响三声时她爬回太慢。她已经累了一天半,浑身肌肉都在发抖,膝盖每蹭一步都疼得钻心。鞭响三声时她拼命往回爬,可还是慢了——比预定时限多用了五息。敖烈等她趴好,没有立刻打,而是蹲下来,用鞭柄抬起她被皮革裹紧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他的脸。他那双银蓝竖瞳看着她,很近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虹膜里缓缓转动的小漩涡。他说:“你慢了。我不喜欢你慢。”她说:“求龙主惩罚。母豚跑得慢,该用更狠的法子罚。请龙主把鞭子夹在母豚奶头上,让母豚爬一步扯一下,疼了才知道快。”说完这话,她自己都呆了一下。这个所谓的“法子”在她说出来之前,根本没有在脑海中完整成形。可一旦开了口,它便像一条早已铺好的轨道,话头顺着轨道滑到底,毫无阻碍,毫不费力。
  敖烈歪头想了想,龙角在晨光中微微偏了一下。然后他真的把鞭子柄插在她项圈后的一个暗扣上,将整条鞭子从她背后倒悬过来,鞭梢那三颗银珠正正垂在她乳沟之间。爬得慢时,鞭子随着晃动幅度大,银珠便会甩起来抽在她乳尖下方;爬得快时,鞭子相对稳定,银珠只轻轻蹭着皮革。他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自己说的法子,自己试试。”
  她试了。从山道口爬到涧边再爬回来,全程不过五百步,可这五百步爬完,她的双乳乳尖已被银珠抽得又红又肿,隔着皮革都能看见乳尖的轮廓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将银夹撑得比先前更紧了几分。可她发现——自己确实爬得快了。不是被迫的,是主动的。她发现,当惩罚是自己说出来的时候,执行时她没有那种被强加的屈辱感,反而有一种极诡异的、连她自己都不寒而栗的满足。
  第三门:服从性训练。敖烈让她练习了一系列“指令动作”。每道指令都以鞭响次数编码——一声鞭响是“趴好”,两声是“把屁股抬高”,三声是“翻过来露出肚子”,四声是“自己把皮革开口拨开露出牝户”,五声是“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这些指令从简单到复杂层层推进,要求她必须在鞭响结束之后一息之内做出正确反应,否则便挨罚。前几轮她频频做错,不是反应慢了便是动作不到位。五声鞭响时需要她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她第一次做时舌头伸得太短,敖烈说“不够长”,一鞭抽在她舌面上。那三颗银珠落在敏感的舌面上,疼得她整个人蜷了起来,嘴里“呜呜呜”地闷叫,舌头却本能地伸得更长了。他看了一眼,点点头说:“这才对。”
  做到第十轮时,她已能一息不差地完成全部指令。鞭声一响,她立即趴好;两声,臀立刻抬高;三声,后背立刻翻倒在碎石地上,露出被皮革裹紧的小腹与被撑得鼓鼓的腿心;四声,她虽不能用手指拨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却已学会主动将双腿往外撑开到最大,利用腿部皮革开口的张力自然将花穴口露出来;五声,嘴大张,舌头长长地伸出来,舌尖往上翘,口水顺着舌尖一滴滴往下淌。她把舌头伸得直直的,眼角却悄悄抬起来,看敖烈的反应。敖烈站在她面前,鞭子悬在半空中忘了落下,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满意,有困惑,还有一种极隐约的、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勾起了兴趣的光。他把鞭子放下,低头在虚空中又记了几笔,然后说:“还行吧。”
  第四门:耐力训练。这一门,敖烈说是孙悟空交代的——“让她的身体记住,不管多爽都不能停”。他不让她拉车,不让她跑步,只让她趴在一根极粗的圆木上。那圆木是孙悟空从涧边捡来的一截断树,树皮被剥掉了,露出光滑而微微发黄的木质。敖烈让她将花穴对准圆木突起的一个瘿结,那瘿结比寻常男子阳具略粗一圈,表面满是极细密的木质纹理,他让她保持花穴套住瘿结、身体悬空、臀高于肩的姿势,不许让瘿结滑出花穴,也不许主动上下套弄——只是含着,只是保持。计时为三炷香。她觉得自己能撑住。不过是一个瘿结而已,她连金箍棒所化的钢柱都含过,这算什么。
  可她错了。第一炷香还好。瘿结是静止的,不像净莲那样震颤,不像马阳那样冲撞。她只需要保持姿势,含住它,不动。可第一炷香过半,她发现不动比动更难。因为体内净莲的震颤开始在静止中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息都有数十次极细密的震动从花穴深处传来,刺激她的穴壁。而瘿结堵在穴口,把净莲渗出的灵气与她自己涌出的淫水全堵在穴内,花穴里渐渐涨满,水压慢慢升高,将穴壁撑得越来越紧。净莲的震颤在水压下传递得更加剧烈,每一下都像在水中击鼓,整个花穴都在嗡嗡作响。第二炷香开始时,她的腿开始抖了。不是肌肉酸痛——是身体在长时间的静止刺激下,被净莲和涨满的淫水一起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想夹腿,可木架将腿撑成一字马;她想拔出瘿结,可敖烈的鞭子悬在她臀上;她想让自己别抖了,可越是想要控制,腿抖得越厉害。
  “龙主……母豚……快忍不住了……”她咬着下唇说,声音已发了颤。敖烈从圆木旁边探过头来,认真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她被瘿结撑得紧紧的花穴口,说:“不行。还有两炷香。”她又撑了半炷香。然后高潮来了。不是那种被撞击子宫口的炸裂式高潮,而是被时间慢慢煮熟的、温吞的、却漫长得让人发疯的高潮。她浑身都在痉挛,穴壁疯狂蠕动,被堵在花穴里的淫水从瘿结与穴口的缝隙中挤出来,喷成一道道细细的透明水线,打湿了好大一片圆木。她以为自己泄完了就结束了——可瘿结还堵在穴口,净莲还在震颤,她花穴里又涨满了新一轮淫水,然后高潮又来了。第一次高潮结束后不到十息便又被推上了第二次。然后又来了第三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以为“这回总该停了吧”,可每一次停下来还不到片刻,净莲便又把下一波快感从她子宫口往上推。
  “不行……还不行……噢噢齁齁噫噫——又来了——母豚又要泄了——求龙主让母豚停一下——不、不——母豚不求停!母豚求继续!母豚能含一整天!”她一边痉挛一边淫叫,话说得颠三倒四,前半句是本能求饶,后半句是她自己扭回来的淫语,因为她发现求饶没用——求饶只会让他更严格按照规程执行。而主动求继续,反而可能换来他的意外通融。果然,敖烈听她后半句扭成了“母豚求继续”,那双银蓝竖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许,鞭子悬在半空的手又放下了。他说:“那再延一炷香。”她整个人都傻了。可她没有再扭了。她把脸埋在圆木的木质纹理上,嘴里含混地、一遍一遍地说着“母豚能行、母豚能行、母豚能行”,直到三炷香满。
  三炷香燃尽之后,敖烈把她从圆木上抱下来——不是拎,不是拖,是用两只小手穿过她腋下把她从圆木上拔出来,那姿势像拔萝卜。她被拔出来时,花穴口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啵”,瘿结上裹满她泄出的淫水,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她瘫在碎石地上,浑身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屁股时不时夹紧一下,就会有一小股黏水或肠液从下体两处穴口同时冒出。她在迷离中隐约想起一件事——出发时观音说过,受万人使用,计高潮之数,须满百万之额。她之前一直不明白百万高潮要如何完成。现在三炷香就泄了不知多少次,她忽然觉得百万这数字,也许并不像自己最初想的那么遥不可及。
  就在她瘫在地上喘息的当口,识海深处忽然传来“嗡”的一声极清越的震鸣。那声音不是从外界来的,是从她丹田最深处、从她这两个多月来被净莲日夜淬炼的那团欢喜真法金光中发出来的。金光在她丹田里猛地一胀,然后开始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亮,从一团模糊的金色雾团渐渐凝成一个极清晰极稳定的金色气旋。气旋中心隐隐透出一层更深的、带着淡紫纹路的金光——那是地仙之基。人仙者,炼精化气,以体为炉。地仙者,炼气化神,以神为引。她在这两个多月里被千人万人灌入的精元、被虎妖与白马与猴王灌注的异类精华,在净莲的炼化下不断积攒在丹田中,始终差了最后一道契机才能突破。而此刻,蛇盘山鹰愁涧的灵气本就比寻常山岭浓郁数倍,加上她方才接连不断的高潮又催动了欢喜真法的运转,体内积攒的灵气终于冲破那层屏障——她踏入了地仙之境。
  境界提升的瞬间,她整个人的感知都变了。她听见一里之外松鼠在树梢跳跃时足底蹭过树皮的摩擦声,听见涧水深处一条鱼游过水草时尾鳍搅动水流的轻响。她看见敖烈头顶那两根龙角角芯里的银蓝流光在一明一暗地脉动,看见孙悟空盘坐的石头上每一道石纹的走向与深度,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在日光中翻滚的轨迹。可她的身体也同时发生了某种变化——某种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的、说不清是突破之喜还是造化之讽的变化。
  她被从人仙拔到了地仙之后,神识清明了许多,杂念褪了一层,能感知的身体细节比以前更细、更密、更不耐放过。寻常人仙时感觉不到的细微刺激,此刻在她地仙境界的感官中像被放大了数倍——皮革的纹理蹭过皮肤的微痒、玉具震颤的每一次脉冲、指尖被皮套裹紧时血液循环的轻微滞涩,甚至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腔被皮革微微压迫的张力,都变得清清楚楚。这还不是观音给的,这纯粹是地仙境界带来的感知升华。可观音显然知道她会在某时突破。因为就在她境界提升之后不到十息,一道极淡极清的青光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落下,直直灌入她天灵盖。
  她浑身一震,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趴平在地上,四肢在皮革拘束中痉挛般地抖了一下。那道青光渗入她经脉之后,她体内的净莲与欲莲同时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极清越极悠长的嗡鸣——然后它们变了。净莲从乳白半透明的色泽骤然转成了一种极淡极亮的银粉色,震颤的频率没有变快,可每一震的“深度”变了。之前的净莲震颤是均匀的、有规律的,像水波一圈一圈往外推。此刻净莲的震颤不再是均匀的——它会“读”她高潮的节奏,在她快感爬升时自动加快震颤频率,在她高潮顶峰时反倒突然减速,让那股快要到达顶点的快感悬在半空落不下来。这种“悬而不落”的状态会持续片刻,然后净莲会猛然加倍震颤,将她从悬空中一把推上更高一层的浪尖——那是高潮中的高潮,是身体已在泄身的同时又被强制推上新一轮更高更烈的泄身,泄身尚未结束又在泄身之中再次泄身,层层叠加,一浪叠一浪,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欲莲的变化同样骇人。紫黑色的玉柱在她后庭里原本只是匀速旋转抽插。此刻欲莲的旋转速度也开始随她的快感程度自动调整——她越接近高潮,欲莲转得越慢;她越冷静,欲莲反倒转得越快。这意味着她越是想在高潮后喘一口气,欲莲便越猛烈地刺激她后庭,让她根本喘不了那口气便又被从后方推上新一轮快感的爬坡。两根玉具一前一后,前莲“悬而不落”,后莲“落而不息”,配合得天衣无缝,把她整个下体锁在一个永无止歇的、连绵不断的快感循环之中。
  然后那道青光里浮出观音的声音。声音极淡极轻,像一片柳叶落在她识海的水面上,只激起一圈极细的涟漪。“青木长生炁之变体——‘千重浪’。你每在泄身中再度泄身,修为便自增一分。百万高潮之数,由此品来记——每一重浪,算一次。灵山脚下,百万必满。满则真经出。”声音散去之后,江奴儿趴在碎石地上,浑身发抖。从人仙步入地仙,本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突破,于她却是最残忍的玩笑。她的修为越高,身体越敏感;身体越敏感,快感越烈;快感越烈,高潮越多;高潮越多,修为越高。而修为越高,又会让她更敏感。这是一个没有出口的循环。观音没有给她任何惩罚——因为突破地仙之后,她本身就成了自己的惩罚。她的身体,已是自己最重的枷锁。
  她在碎石地上趴了很久,体内的净莲与欲莲正按着新的节奏运转着,将她的下体搅得从未有过的酥烂。她试着爬起来,膝盖刚撑起一寸,净莲便在她体内猛地震了一下,那股震动的深度比之前强了何止十倍,像一道由内向外扩散的波浪,从子宫口沿着穴壁向外推,直推到花穴口又反弹回去——就这一下,她整个人便软了,重新趴回地上,臀肉乱颤,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响了好几声。她咬着牙,又试着爬起来。这一次她成功了——她用被缚的双肘撑着地,将上半身撑起来,膝盖蹭着碎石往前挪了一步。可就在她挪步的那一瞬,后庭里的欲莲忽然加速旋转,螺旋纹路在她肠壁上刮了一圈,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最没准备的时候狠狠攥了一把她的内脏。她发出一声极闷的“齁”,腿又软了。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石子,低声地、含混地对着自己说——不是人话,是淫语——因为她已很久没用正常语言思考了,脑海里自动跳出的话头都是“母豚如何如何”的句式。“母豚……又欠操了……母豚刚升了地仙,就更欠操了……”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用膝盖撑起身体,往前爬了一步。项圈上的铜铃“当”地响了一声,乳铃“叮叮”两声,脚踝的银铃“叮叮叮”一串碎响。
  孙悟空从大石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看她这副模样——浑身发抖,双腿夹不拢,每爬一步便小泄一阵,脸上挂满了汗与泪与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口水,可眼里的光没有灭。他忽然明白了观音这道布置的用意。不是折磨,是磨刀。这头母豚每被迫多泄一次,修为便增一分。到灵山时她若真的满了百万高潮,那身修为怕是连他都要正眼瞧瞧。他把这念想从脑中甩开——管她什么修为,眼下还是得拽着她往西。他弯腰捡起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拽了拽。“走了。”
  敖烈从圆木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沾的木屑,走到江奴儿身边,弯腰拍了拍她仍在发抖的臀:“今日训得还行。明天继续。”她趴在地上,用刚学来的淫语回了一句,声音还在抖却已没有犹豫:“谢龙主训……母豚明天会更努力……母豚请龙主明日鞭子再狠些……”
  敖烈的小脸又红了。他偏过头去,走到白马的位置,摇身一变,化回那匹通体银鬃的白马。而孙悟空并没有跳上车,只是拽着缰绳。白马上驮着一只猴子,马后牵着一头母豚,蹄声与银铃声一前一后,在冬日的山风中响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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