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近别
简介:她与他,驯服与被驯之间。
01 「哗,你的家好大啊!」 一个矫揉的嗓音从玄关那毫无预警地传来,她甚至没听见管家跑去开门的脚步声。原本还睡得迷迷糊糊的俞桑棠猛地睁大眼睛,他带别的女人回来了? 「下人都先去睡了,你小声一点。」 那个男人在房外低声地笑了。桑棠屏住气息,清楚地听见他冷酷无情的嗓音从门缝传来……她可以想象他说这话时,脸上那种叫人寒毛直竖的恶心假笑:「对了,你要不要去我房间?」 女人娇滴滴的笑了,毫无欲迎还拒地:「好呀。」 桑棠赶忙挣扎地想从床上爬起来,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就从床上滚了下来。她吃痛地眯起眼睛,鹅蛋脸上原本柔和的五官,难受地皱成一团,直顺的黑发披散在肩上。 闵允程那个变态!他到底打算做什么?难道他忘了她还在他房间里吗? 棉被拉扯间暴露出白皙的颈子,和细致的整片美丽肌肤——她的衣服!桑棠愣愣地看着自己一览无遗的胴体。透过门缝里细微的光线,淫秽痕迹象烙痕般难看地爬满全身。手腕、胸口、腹部甚至耻骨那,全都青青紫紫,还有空气中浓烈的腥甜气味……昨晚那男人折腾了她一整夜不够,最后竟然还趁她昏过去时把她的衣服全部脱掉。 他是故意的,百分之百。 桑棠听见声音撞击的细微声响,女人的甜笑、急切褪下衣服和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下一秒——房间房碰地被撞开,走廊上的灯光刺眼地让眼睛一下子适应不了,一对男女缠绵背光下的轮廓,男人嘴唇还停留在陌生女子半裸的胸口上,那双毫无涟漪的深黑眼眸,却定定地睨着床上的方向。 他在看她。 没有情绪、没有灵魂,没有真心。他不会笑,仿佛对望的时候他只是一副空壳,从小时候就是那样了,一言不发,瞪着的眼睛里只空洞地倒映出别人的表情。俞桑棠真的很害怕上这个男人的眼睛。从前她以为那是因为清澈,后来才知道那双眼睛是无尽的黑洞。 一旦被这个男人盯上,就像一脚踩进了地狱,注定不得翻身地在烂泥滩里绝望地打滚。 原本沉浸在偷情兴奋里的女人这才在查觉现场有第三者,她「呀!」地惊呼一声,伸手护着自己的胸部,「怎么有人?」 「没事,她一点也不重要。」闵允程安抚似的笑了,挑起女人的下颚,挑逗地抚摸着。他一身零乱的西装,外套早不知被丢到哪去,白衬衫钮扣也解了好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单手倚在女人身后的墙壁,端正的脸庞流露些许冷酷与轻挑的矛盾特质,稍长的浏海垂在额前,眨得浓眉长睫下墨潭似的剪水眼眸,闪过如炬摇曳的光芒。 「这……这明明是你的房间,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别人呢?」 女人气呼呼地甩开他的手,小脸气得通红。允程没理她,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她。她的侧脸还是如他记忆中那般纤瘦,阴影朦胧了垂目时微微颤动的弧度。 那视线之露骨,即使桑棠别过头,即使她脸上的神情,仍旧是那样淡然冷静,但赤裸的美背上却早已晕染上淡淡粉红。 桑棠静静垂下眼睛,逃开男人凌迟般的视线,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让噪动的心跳平复下来。 「对……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身边此刻唯一能遮蔽身体的也只有床上的被子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理会门口那对男女的互动,颤抖地把厚重地棉被裹在自己身上,摸索地踏下床。 拖着沉重的被单,一双裸足摇摇晃晃地踩在地毯上,勉强撑起虚弱不堪的身子,没发出半点响声。每走一步,都有狼狈摔在地上的可能,但她不能倒下,不能在他面前跌跤… 那个女人她知道是谁,是她大学时代学校有名的校花,也是金融大老的掌上明珠……闵允程什么时候跟她走在一起了她不知道,但他今天特意带她回来的目地绝对只有一个。 就是为了羞辱她。 桑棠蹒跚地走过他们眼前,像当他们不存在。在她认识的人面前,在一个高雅出众,家教良好,美丽地害她羞愧的女人面前,连衣服都没穿地躺在别的男人床上……她会怎么看她?别人从今以后会怎么形容俞桑棠?荡妇、妓女、猪狗不如的贱女人?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别再想了…掩上门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尽,她昨天一整天都没进食,胃疼得让她连视线都模糊了。或许那是因为眼泪—— 但她很确定,允程在笑。 他一定笑得很开心,很满意。 就像他从前在学校时对她做过的那样。这只不过是这个变态处心积虑折磨她的手段之一——让她在外人面前难堪,让她渺小的自尊狠狠被践踏得体无完肤。她越痛,这个男人就越高兴。 俞桑棠脚一软,啪地跌坐在铺满深色地毯的走廊上,全身只有棉被裹身,雪白的小腿上还沾有昨晚男人留下来的体液渍迹。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难以压抑的啜泣发出半点声音。 她不会再哀求他放过自己了,再也、再也不会…… 因为闵允程根本不是人。 他是魔鬼!是恶魔! 是真正的禽兽! ※ 房里的女人还震惊地回不过神来,好一会才猛然想起,忿忿地往眼前的男人使尽吃奶的力气甩了他一个耳光:「你这厚颜无耻的家伙!家里居然藏了一个情妇?」 但她随即愣住了,因为恐惧——闵允程头一偏,俊秀的脸庞上顿时鲜明的印着五指红痕。可这个被赏了一巴掌的男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在笑……柔和地笑,那神情温柔的叫人毛骨悚然。 他不急不徐地抚着脸颊,拇指滑过唇角。 「流血了呢。」自言自语地,仿佛觉得这是件多么有趣的事情,「不过,我们是彼此彼此…哦不,我并不打算否认我家里养了一个女人的事实,但你父母知道吗?你从在加拿大留学起,就一直让老男人包养的事?」 「你、你……」女人脸色发白,这个男人怎么会晓得那些事情?她明明很小心,没告诉任何人啊……她紧紧抓住他的手,「闵允程!你在胡说什么!」 名叫闵允程的男人微微一笑,得体而蛊惑的完美。 他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愚蠢的女人身上。 他今天不得不和这种货色出去相亲,已经觉得很不耐烦了,更该死的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俞桑棠。昨天那女人一下子就昏厥过去了,他还是像在摆布人偶似的玩了她一整个晚上,现在她醒了,他更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你父母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呢,劝你还是把那些肮脏的过去处理干净。」他不耐烦地把女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扳开,由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了钱,我看你什么都做得出来啊,跟可以当自己爸爸的男人睡觉,跟我这种厚颜无耻的家伙相亲…」 闵允程毫无预警地俯下身,贴在早已呆若木鸡的女人耳畔,悄悄地说道:「不过,你最好管好你那张嘴。你说我无耻这一点我承认——」 他轻轻拂出的温热气息,惹得身下的人浑身疙瘩。 「但是她,跟你这种为了买包包而毫不犹豫张开双腿的女人不同。所以你不准说她是情妇。」 男人一晃而逝的阴森笑容。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只能是他的,永远。 ﹍﹍﹍﹍﹍﹍简体版﹍﹍﹍﹍﹍﹍ 「哗,你的家好大啊!」 一个矫揉的嗓音从玄关那毫无预警地传来,她甚至没听见管家跑去开门的脚步声。原本还睡得迷迷糊糊的俞桑棠猛地睁大眼睛,他带别的女人回来了? 「下人都先去睡了,你小声一点。」 那个男人在房外低声地笑了。桑棠屏住气息,清楚地听见他冷酷无情的嗓音从门缝传来……她可以想象他说这话时,脸上那种叫人寒毛直竖的恶心假笑:「对了,你要不要去我房间?」 女人娇滴滴的笑了,毫无欲迎还拒地:「好呀。」 桑棠赶忙挣扎地想从床上爬起来,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就从床上滚了下来。她吃痛地眯起眼睛,鹅蛋脸上原本柔和的五官,难受地皱成一团,直顺的黑发披散在肩上。 闵允程那个变态!他到底打算做什么?难道他忘了她还在他房间里吗? 棉被拉扯间暴露出白皙的颈子,和细致的整片美丽肌肤——她的衣服!桑棠愣愣地看着自己一览无遗的胴体。透过门缝里细微的光线,淫秽痕迹象烙痕般难看地爬满全身。手腕、胸口、腹部甚至耻骨那,全都青青紫紫,还有空气中浓烈的腥甜气味……昨晚那男人折腾了她一整夜不够,最后竟然还趁她昏过去时把她的衣服全部脱掉。 他是故意的,百分之百。 桑棠听见声音撞击的细微声响,女人的甜笑、急切褪下衣服和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下一秒——房间房碰地被撞开,走廊上的灯光刺眼地让眼睛一下子适应不了,一对男女缠绵背光下的轮廓,男人嘴唇还停留在陌生女子半裸的胸口上,那双毫无涟漪的深黑眼眸,却定定地睨着床上的方向。 他在看她。 没有情绪、没有灵魂,没有真心。他不会笑,彷佛对望的时候他只是一副空壳,从小时候就是那样了,一言不发,瞪着的眼睛里只空洞地倒映出别人的表情。俞桑棠真的很害怕上这个男人的眼睛。从前她以为那是因为清澈,后来才知道那双眼睛是无尽的黑洞。 一旦被这个男人盯上,就像一脚踩进了地狱,注定不得翻身地在烂泥滩里绝望地打滚。 原本沉浸在偷情兴奋里的女人这才在查觉现场有第三者,她「呀!」地惊呼一声,伸手护着自己的胸部,「怎么有人?」 「没事,她一点也不重要。」闵允程安抚似的笑了,挑起女人的下颚,挑逗地抚摸着。他一身零乱的西装,外套早不知被丢到哪去,白衬衫钮扣也解了好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单手倚在女人身后的墙壁,端正的脸庞流露些许冷酷与轻挑的矛盾特质,稍长的浏海垂在额前,眨得浓眉长睫下墨潭似的剪水眼眸,闪过如炬摇曳的光芒。 「这……这明明是你的房间,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别人呢?」 女人气呼呼地甩开他的手,小脸气得通红。允程没理她,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她。她的侧脸还是如他记忆中那般纤瘦,阴影朦胧了垂目时微微颤动的弧度。 那视线之露骨,即使桑棠别过头,即使她脸上的神情,仍旧是那样淡然冷静,但赤裸的美背上却早已晕染上淡淡粉红。 桑棠静静垂下眼睛,逃开男人凌迟般的视线,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让噪动的心跳平复下来。 「对……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身边此刻唯一能遮蔽身体的也只有床上的被子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理会门口那对男女的互动,颤抖地把厚重地棉被裹在自己身上,摸索地踏下床。 拖着沉重的被单,一双裸足摇摇晃晃地踩在地毯上,勉强撑起虚弱不堪的身子,没发出半点响声。每走一步,都有狼狈摔在地上的可能,但她不能倒下,不能在他面前跌跤… 那个女人她知道是谁,是她大学时代学校有名的校花,也是金融大老的掌上明珠……闵允程什么时候跟她走在一起了她不知道,但他今天特意带她回来的目地绝对只有一个。 就是为了羞辱她。 桑棠蹒跚地走过他们眼前,像当他们不存在。在她认识的人面前,在一个高雅出众,家教良好,美丽地害她羞愧的女人面前,连衣服都没穿地躺在别的男人床上……她会怎么看她?别人从今以后会怎么形容俞桑棠?荡妇、妓女、猪狗不如的贱女人?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别再想了…掩上门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尽,她昨天一整天都没进食,胃疼得让她连视线都模糊了。或许那是因为眼泪—— 但她很确定,允程在笑。 他一定笑得很开心,很满意。 就像他从前在学校时对她做过的那样。这只不过是这个变态处心积虑折磨她的手段之一——让她在外人面前难堪,让她渺小的自尊狠狠被践踏得体无完肤。她越痛,这个男人就越高兴。 俞桑棠脚一软,啪地跌坐在铺满深色地毯的走廊上,全身只有棉被裹身,雪白的小腿上还沾有昨晚男人留下来的体液渍迹。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难以压抑的啜泣发出半点声音。 她不会再哀求他放过自己了,再也、再也不会…… 因为闵允程根本不是人。 他是魔鬼!是恶魔! 是真正的禽兽! ※ 房里的女人还震惊地回不过神来,好一会才猛然想起,忿忿地往眼前的男人使尽吃奶的力气甩了他一个耳光:「你这厚颜无耻的家伙!家里居然藏了一个情妇?」 但她随即愣住了,因为恐惧——闵允程头一偏,俊秀的脸庞上顿时鲜明的印着五指红痕。可这个被赏了一巴掌的男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在笑……柔和地笑,那神情温柔的叫人毛骨悚然。 他不急不徐地抚着脸颊,拇指滑过唇角。 「流血了呢。」自言自语地,彷佛觉得这是件多么有趣的事情,「不过,我们是彼此彼此…哦不,我并不打算否认我家里养了一个女人的事实,但你父母知道吗?你从在加拿大留学起,就一直让老男人包养的事?」 「你、你……」女人脸色发白,这个男人怎么会晓得那些事情?她明明很小心,没告诉任何人啊……她紧紧抓住他的手,「闵允程!你在胡说什么!」 名叫闵允程的男人微微一笑,得体而蛊惑的完美。 他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愚蠢的女人身上。 他今天不得不和这种货色出去相亲,已经觉得很不耐烦了,更该死的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俞桑棠。昨天那女人一下子就昏厥过去了,他还是像在摆布人偶似的玩了她一整个晚上,现在她醒了,他更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你父母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呢,劝你还是把那些肮脏的过去处理干净。」他不耐烦地把女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扳开,由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了钱,我看你什么都做得出来啊,跟可以当自己爸爸的男人睡觉,跟我这种厚颜无耻的家伙相亲……」 闵允程毫无预警地俯下身,贴在早已呆若木鸡的女人耳畔,悄悄地说道:「不过,你最好管好你那张嘴。你说我无耻这一点我承认——」 他轻轻拂出的温热气息,惹得身下的人浑身疙瘩。 「但是她,跟你这种为了买包包而毫不犹豫张开双腿的女人不同。所以你不准说她是情妇。」 男人一晃而逝的阴森笑容。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只能是他的,永远。 02 玩,玩你,玩坏 俞桑棠几乎是爬着回自己房间的,她的腿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扶着墙,死死咬住下唇,她不能哭…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又不是第一天度过了,她还傻傻地哭做什么?如果流眼泪有用的话,她早就流到双眼瞎掉了。 她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特别地暗,因为采光不好,隔音效果更差,窗帘几乎从来没拉开过,无光的黑暗,像那个男人,更像她的处境。 桑棠胡乱抹了抹脸,脸上一片湿滑,凉的蚀骨。她呆呆地望着自己……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这房间时,闵允程送给她的「礼物」——占满整片墙壁的雕花镜子,其中的女人,全身只裹着白色的被单,双眼红肿,像死人一样的惨白,两只眼睛黝暗无光,只有眼角微微的泪痕浸着,流露出凄惨的丑脸。 她背后有张宽敞的四脚大床,床单枕套都是黑色的,黑色的布料绣有金色的华丽花纹,床顶四角覆下黑色的丝帐,流苏的装饰分外华丽。 这片镜子所倒射出的一切,豪奢的床、精致的衣柜和里头满满的订制裙装,全都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闵允程为俞桑棠打造了一个完美的地狱,她就像被困在这个狭小冰冷的世界里,被这个男人圈养,逃脱不得。 「你还是没回答我,你喜不喜欢这个礼物?」 身后传来男人毫无感情的声音,她受惊地转过头,本能地倒退好几步。她当然有记得锁门,可是闵允程有这个房间的钥匙,根本逃不了,对她而言,这个家没有能让她摆脱这个恶魔的角落。 桑棠警戒地瞪着他,心脏跳得异常快,她听见自己软弱的声音:「我……很抱歉刚才打扰到你和……那位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他是因为这个来跟她算帐的,那他现在不必大费周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他要她低声下气地道歉她就会道歉,她一点都不想为了这种事情惹恼这个神经病。 允程淡淡地露出浅笑,环着手臂,在这个女人面前,姿态犹如一个严格而无所不知的老师。她永远都无法在他面前卖弄,因为她永远都猜不对他的心思:「俞桑棠,你为什么永远不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讨厌她每次转移的话题,特别是还提到那个让人倒尽胃口的女人。 他只喜欢她对自己求饶。 「我……」女人撇开目光,模样是强忍的冷静,她的眼神来来回回地在房间四处寻觅,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件能蔽身的衣物。她干咽下口唾液,强迫自己笑了笑:「我很喜欢呀。」 一头零乱却不失慵懒的长发撩起男人深沉的骚动,他没错过她的慌张。允程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皮鞋在铺满柔软地毯的地面发出柔和的声响,和男人温柔的嗓音一样,极轻、极缓,像死亡最后的倒数——「说谎。」 她没漏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危险讯号,她又惹毛他了,这个变态!怎么说什么都会刺激到他呢?桑棠慌张地后退,隔着棉被的身体压在冰凉的镜面上,阵阵寒意还是透了过来。 她还恍神的刹那,允程早已靠了过来,冰冷的嘴唇似有若无地触着她敏感的颈子,随着吐息引起阵阵颤栗,身上还隐约残留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她没有香水,因为他不喜欢,他不喜欢人工调制的香氛,他只喜欢她身上沾满他留下的体液味道。 桑棠感觉得到男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压抑,他此刻微笑的神情,或许可以被形容为含情脉脉,但那当然是装的。 外界都传说这个男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公子……只有她心知肚明,闵允程根本不是!他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畜牲!她还可以把话说得更难听——他根本是成天只会发情的畜牲。 但桑棠不懂,他拈花惹草的女人那样多,为什么每天还要来折磨她呢?难道只有这样扭曲的不对等关系才能让他兴奋吗?靠,那这样不是变态到底是什么?谁来把这家伙关进精神病院,干脆判他终生监禁怎么样…… 闵允程的目光早已虎视眈眈,和冰冷的嘴唇不同,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颈子,霸道的,宣示绝对主权的:「脱掉。」 脱掉什么呢?她身上也顶多只有勉强遮身的被子。桑棠怯生生地抬起头,决定适时的提醒他一下:「那位小姐……回去了吗?」 千里迢迢来闵允程这栋位于荒山野岭的房子,怎么弄不到十分钟就打道回府了呢?哦,八成是因为她的出现,彻底坏了两人的大好兴致。可是再怎么说,闵允程也该把人亲自送回家去吧。 「她似乎认识你。」允程笑得冷冽,光滑的手指来来回回地抚弄她的锁骨。 桑棠难堪地低下头。 「你……就非给再羞辱我一次是不是?」像高中的时候那样,这种把戏闵允程永远也玩不腻。 「不过你这次倒是很冷静。」他不予置评,努努嘴,仿佛嫌游戏不够刺激的孩子「果然,一旦习惯了就不那么好玩了。」 桑棠笑得很僵硬:「不好玩了,你就不会玩了吗?」 允程先是没回答她,低头啃舐着她怕痒的锁骨,舌尖挑逗地舔着她颈窝,惹得女人全身紧缩,「怎么可能……不好玩我还是会玩,就算把你玩坏了,我也还是会玩下去。」 「你真……」变态,变态到恶心,但她不敢说出来。 男人头也没抬,「俞桑棠,容我再提醒你一次。第一,我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第二,不要裹着棉被在一个正常男人面前忿忿地瞪着他瞧,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他咧嘴一笑,「当然,在我面前例外。」 废话,因为你又不是人。 桑棠牙关一下一下地打起颤来,她晓得这男人话里的意思,但她不敢违背……她试过了,下场很惨。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廉价、听话了?对现在的俞桑棠而言,痛不欲生,总比生不如死的好——她就是这么没用、这么贱货。 她全身打着哆嗦,最终还是顺从地把肩上的被单褪去。 厚沉沉的被子软绵绵地摊在地上,而她赤裸的身体,在男人嗜血的注视下毫无保留。那目光如无数的尖针,一下一下地刺进她的肌肤,让她只觉得羞耻到窒息。两只手闪躲地想遮住自己狼狈的隐私,她那种浑身不自在的表现,无形中竟取悦了身前的男人。 「转过去。」 「啊?」桑棠没有意会过来,男人温柔的手已经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掐住她的颈子,强迫她转过身去。桑棠本能想扭开脸,却被允程拧住下颚,不得不怔怔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男人像玩偶般架着,全身赤裸,毫无血色的脸上只有睫毛颤颤地发抖。 他的手心比常人还来得炙热,抚摸时往往害她全身绷紧……细腻、缠绵而温柔的。 闵允程的手和他冷酷的眼神不同,简直像女人一样的柔软。 真恶心。 「来,你好好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恶魔的嗓音在黑暗中字字句句让她头皮发麻。 这就是他在她房间里摆这么大一面镜子的唯一理由。 「看你是怎么被我玩的。」 ﹍﹍﹍﹍﹍﹍简体版﹍﹍﹍﹍﹍﹍ 俞桑棠几乎是爬着回自己房间的,她的腿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扶着墙,死死咬住下唇,她不能哭…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又不是第一天度过了,她还傻傻地哭做什么?如果流眼泪有用的话,她早就流到双眼瞎掉了。 她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特别地暗,因为采光不好,隔音效果更差,窗帘几乎从来没拉开过,无光的黑暗,像那个男人,更像她的处境。 桑棠胡乱抹了抹脸,脸上一片湿滑,凉的蚀骨。她呆呆地望着自己……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这房间时,闵允程送给她的「礼物」——占满整片墙壁的雕花镜子,其中的女人,全身只裹着白色的被单,双眼红肿,像死人一样的惨白,两只眼睛黝暗无光,只有眼角微微的泪痕浸着,流露出凄惨的丑脸。 她背后有张宽敞的四脚大床,床单枕套都是黑色的,黑色的布料绣有金色的华丽花纹,床顶四角覆下黑色的丝帐,流苏的装饰分外华丽。 这片镜子所倒射出的一切,豪奢的床、精致的衣柜和里头满满的订制裙装,全都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闵允程为俞桑棠打造了一个完美的地狱,她就像被困在这个狭小冰冷的世界里,被这个男人圈养,逃脱不得。 「你还是没回答我,你喜不喜欢这个礼物?」 身后传来男人毫无感情的声音,她受惊地转过头,本能地倒退好几步。她当然有记得锁门,可是闵允程有这个房间的钥匙,根本逃不了,对她而言,这个家没有能让她摆脱这个恶魔的角落。 桑棠警戒地瞪着他,心脏跳得异常快,她听见自己软弱的声音:「我……很抱歉刚才打扰到你和……那位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他是因为这个来跟她算账的,那他现在不必大费周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他要她低声下气地道歉她就会道歉,她一点都不想为了这种事情惹恼这个神经病。 允程淡淡地露出浅笑,环着手臂,在这个女人面前,姿态犹如一个严格而无所不知的老师。她永远都无法在他面前卖弄,因为她永远都猜不对他的心思:「俞桑棠,你为什么永远不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讨厌她每次转移的话题,特别是还提到那个让人倒尽胃口的女人。 他只喜欢她对自己求饶。 「我……」女人撇开目光,模样是强忍的冷静,她的眼神来来回回地在房间四处寻觅,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件能蔽身的衣物。她干咽下口唾液,强迫自己笑了笑:「我很喜欢呀。」 一头零乱却不失慵懒的长发撩起男人深沉的骚动,他没错过她的慌张。允程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皮鞋在铺满柔软地毯的地面发出柔和的声响,和男人温柔的嗓音一样,极轻、极缓,像死亡最后的倒数——「说谎。」 她没漏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危险讯号,她又惹毛他了,这个变态!怎么说什么都会刺激到他呢?桑棠慌张地后退,隔着棉被的身体压在冰凉的镜面上,阵阵寒意还是透了过来。 她还恍神的刹那,允程早已靠了过来,冰冷的嘴唇似有若无地触着她敏感的颈子,随着吐息引起阵阵颤栗,身上还隐约残留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她没有香水,因为他不喜欢,他不喜欢人工调制的香氛,他只喜欢她身上沾满他留下的体液味道。 桑棠感觉得到男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压抑,他此刻微笑的神情,或许可以被形容为含情脉脉,但那当然是装的。 外界都传说这个男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公子……只有她心知肚明,闵允程根本不是!他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畜牲!她还可以把话说得更难听——他根本是成天只会发情的畜牲。 但桑棠不懂,他拈花惹草的女人那样多,为什么每天还要来折磨她呢?难道只有这样扭曲的不对等关系才能让他兴奋吗?靠,那这样不是变态到底是什么?谁来把这家伙关进精神病院,干脆判他终生监禁怎么样…… 闵允程的目光早已虎视眈眈,和冰冷的嘴唇不同,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颈子,霸道的,宣示绝对主权的:「脱掉。」 脱掉什么呢?她身上也顶多只有勉强遮身的被子。桑棠怯生生地抬起头,决定适时的提醒他一下:「那位小姐……回去了吗?」 千里迢迢来闵允程这栋位于荒山野岭的房子,怎么弄不到十分钟就打道回府了呢?哦,八成是因为她的出现,彻底坏了两人的大好兴致。可是再怎么说,闵允程也该把人亲自送回家去吧。 「她似乎认识你。」允程笑得冷冽,光滑的手指来来回回地抚弄她的锁骨。 桑棠难堪地低下头。 「你……就非给再羞辱我一次是不是?」像高中的时候那样,这种把戏闵允程永远也玩不腻。 「不过你这次倒是很冷静。」他不予置评,努努嘴,彷佛嫌游戏不够刺激的孩子「果然,一旦习惯了就不那么好玩了。」 桑棠笑得很僵硬:「不好玩了,你就不会玩了吗?」 允程先是没回答她,低头啃舐着她怕痒的锁骨,舌尖挑逗地舔着她颈窝,惹得女人全身紧缩,「怎么可能……不好玩我还是会玩,就算把你玩坏了,我也还是会玩下去。」 「你真……」变态,变态到恶心,但她不敢说出来。 男人头也没抬,「俞桑棠,容我再提醒你一次。第一,我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第二,不要裹着棉被在一个正常男人面前忿忿地瞪着他瞧,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他咧嘴一笑,「当然,在我面前例外。」 废话,因为你又不是人。 桑棠牙关一下一下地打起颤来,她晓得这男人话里的意思,但她不敢违背……她试过了,下场很惨。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廉价、听话了?对现在的俞桑棠而言,痛不欲生,总比生不如死的好——她就是这么没用、这么贱货。 她全身打着哆嗦,最终还是顺从地把肩上的被单褪去。 厚沉沉的被子软绵绵地摊在地上,而她赤裸的身体,在男人嗜血的注视下毫无保留。那目光如无数的尖针,一下一下地刺进她的肌肤,让她只觉得羞耻到窒息。两只手闪躲地想遮住自己狼狈的隐私,她那种浑身不自在的表现,无形中竟取悦了身前的男人。 「转过去。」 「啊?」桑棠没有意会过来,男人温柔的手已经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掐住她的颈子,强迫她转过身去。桑棠本能想扭开脸,却被允程拧住下颚,不得不怔怔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男人像玩偶般架着,全身赤裸,毫无血色的脸上只有睫毛颤颤地发抖。 他的手心比常人还来得炙热,抚摸时往往害她全身绷紧……细腻、缠绵而温柔的。 闵允程的手和他冷酷的眼神不同,简直像女人一样的柔软。 真恶心。 「来,你好好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恶魔的嗓音在黑暗中字字句句让她头皮发麻。 这就是他在她房间里摆这么大一面镜子的唯一理由。 「看你是怎么被我玩的。」 03 湿了没 桑棠没有动,她在闵允程靠近或碰触自己时,全身都会僵硬到无法动弹。因为恐惧,因为潜意识明白自己逃不了——逃不了……不管躲去哪里,他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那时候怎么会这么傻呢? 为什么要怜悯那个少年? 曾经,桑棠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这段梦魇,得到她微薄奢望的自由…可是她错了,闵允程只是在等,他在等着看她笑话。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普通人,太恐怖了。他能按兵不动这么多年,直到她终于放松戒备的最后一刻,才一把将她拖回地狱。 俞桑棠望着镜子里丑陋无比的自己,她身上永远都有消不完的瘀青和抓痕,他碰她时从不懂得怜惜她。身后男人的眼睛,正牢牢地盯着她,嘴唇贴上她后颈,惹得她肌肉抗拒地轻颤。 他美丽的手像蜘蛛般,慢慢地爬上她胸口。她的乳房被男人抚握住,力道最初很轻,但又忽然加重,手掌的暖度包覆住她的粉实,只是这样把玩似的轻捏,就随之挺立绽放。 她熟悉他的碰触,也习惯地产生反应,允程的唇挑逗地扫过她的耳后,手也没闲着,像在弹琴地,一点一滴地在她肌肤上游走。 他很喜欢在镜子前侵犯她,像这样站着,她浑身赤裸,而他却穿着整齐。两人之间,就像奴隶与主人的从属关系,他非常喜欢这样羞辱她。 这个男人早已经超乎正常人接受范围了,变态、精神病、人格异常,重点是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有病,却反而乐此不疲。 「湿了没?」 他一边这样问,舌头还不忘在她耳后颈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痕。 闵允程的声音,是磁性而深情的,他从以前就老爱靠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在众目睽睽下小声说些污秽又危险的话语,让她脸红无措又吓个半死,根本招架不住。 「……」她仍然在做无意义的抵抗,「有差别吗?」 湿不湿,他会在乎这个吗?以前她被欲望折磨得不顾羞耻出声哀求他时,闵允程却神态自若地在书房里啜着琴酒。但要是他兴致一来,管她当时在干嘛,连前戏也不做就直接扳开她双腿就地侵犯,哪里都行,只要他高兴。 「当然有,」他微微一笑,「你疼或不疼。」 桑棠认命地闭上眼睛,她以为身后男人的手或其他东西就要抵入了,可是他没有,闵允程柔软的手指还在她身上不安份地行走,下一秒,这个男人已转身离开她。 「换件衣服。」 她愣在原地,闵允程绝对不是正常男人,上一秒还沉浸在欢爱的疯狂中,下一秒却能马上穿上裤子走人,一点都不留恋,完全不受人类本能影响。允程的手还搭在门锁上,冷笑地转过头来。 「还是你打算从今后在家里都不穿衣服了?」 她才不要,现在就算是小狗小猫主人也会给它们置装好不好。桑棠连忙用力的摇头,摇到一半才猛然想起闵允程最喜欢看自己失望,一时间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闵允程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还不换衣服?」他喜欢看她紧张的模样。 她不愿让这个男人有改变主意的时间,趁着他门关上的瞬间,桑棠慌慌张张地打开衣柜,随手扯出一件衣服。 看着手上那条她从没穿过的裙子,白色的棉布,胸口和袖子那缀满华丽的蕾丝编织,是闵允程叫裁缝量身给她设计的。衣柜里满满的衣服,和抽屉里的珠宝都是这男人凭自己嗜好拣的,每几个月就会全部换一批,不同的质地、不同的风格,简直就像小孩子玩扮家家酒那样。 桑棠胡乱地拿手帕沾点水,把自己大致清理了一下,换上那件白色裙子就出来了。这家不大,两层楼高的独栋别墅。一楼是桑棠和允程的房间,二楼则是书房和露天的游泳池。管家捧着餐盘正要进餐厅,在走廊上看见桑棠,只淡淡地颔首:「俞小姐。」 她抓着裙角,怯怯地点了点头「方管家……少、少爷呢?」 打从俞桑棠踏进这个家的门开始,她就一直和其他下人一样,称呼闵允程为少爷。简直就像个难缠的习惯,她改不了…以前是因为出于感激,但现在是因为恐惧。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喜欢。 「少爷在餐厅。」方管家笑了下,柔和的眼角有着浅浅的鱼尾纹,她一直很同情这个善良却不幸的女孩,「俞小姐,刚才少爷回来吩咐的,说您从前天到现在都没用餐,怕您身子撑不了,打电话叫厨房特意给您准备的。」 桑棠顺着管家的目光往她手上看,托盘上是还冒着热烟的蒸蛋,一盅鸡汤。她不自觉摸了下肚子,是真的饿得有些昏了。 「方管家,我、我可以请问你吗?」她话说的吞吞吐吐,「现在几点了?」 方管家愣了下,良好的职业礼仪让她旋即恢复正经,「俞小姐,您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呢。」 整整一天?桑棠嘴巴都快阖不上了,她睡了这么久,怎、怎么都没人叫醒她呢?放任她一个人全身脱光光,躺在床上睡得跟头猪一样……方管家见她一脸诧异,笑了下才解释道:「是少爷吩咐的,说是您太累了,要我们千万不要打扰您休息。」 此话一出,桑棠的笑便僵住了。这不可能是闵允程的体贴,他不是那种善良的男人,他会要他们不去吵她,只是为了刚才的恶作剧罢了。 「俞小姐,您要是需要胃药,就跟我说一声。」管家体贴地提醒她。 「好……谢谢你。」她勉强笑笑,「都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真的很抱歉……方管家,这些东西我自己拿进去就可以了,你赶快去休息吧。」 管家手上的托盘上除了宵夜,还有白兰地酒杯和放了冰块的小冰桶,这当然是那个男人要的。 他在等她。 「这个很沉,您没问题吗?」 「你别小看我,以前我学校的时候,可是有个绰号叫女壮士呢。」桑棠淘气地举起手接过托盘,撒娇地嘟嚷道:「好啦方管家您就去睡吧,明天不还要早起嘛?」 管家拗不过她,不得以还是妥协了「好吧,我明白了。」 桑棠目送方女士的脚步声,从走廊转角后消失,脸上堆满的笑就像凝结似的冻在那里。四周终究还是变得静悄悄地,有些阴森,她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哎,俞桑棠,现在连说谎,都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得像在呼吸一样啦…… 她这样急于打发走人的理由,是因为不想让方管家听见。 这栋房子历史悠久,从前是个英国籍的建筑师建的,位处山上,偏僻而清幽。但建筑距今年代过远,本身的隔音效果非常糟糕。任何声音,就算关上房门还是听得到。 偏偏此刻在餐厅里等着她的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听她发出各种羞耻肮脏的呻吟。 ﹍﹍﹍﹍﹍﹍简体版﹍﹍﹍﹍﹍﹍ 桑棠没有动,她在闵允程靠近或碰触自己时,全身都会僵硬到无法动弹。因为恐惧,因为潜意识明白自己逃不了——逃不了……不管躲去哪里,他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那时候怎么会这么傻呢? 为什么要怜悯那个少年? 曾经,桑棠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这段梦魇,得到她微薄奢望的自由…可是她错了,闵允程只是在等,他在等着看她笑话。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普通人,太恐怖了。他能按兵不动这么多年,直到她终于放松戒备的最后一刻,才一把将她拖回地狱。 俞桑棠望着镜子里丑陋无比的自己,她身上永远都有消不完的瘀青和抓痕,他碰她时从不懂得怜惜她。身后男人的眼睛,正牢牢地盯着她,嘴唇贴上她后颈,惹得她肌肉抗拒地轻颤。 他美丽的手像蜘蛛般,慢慢地爬上她胸口。她的乳房被男人抚握住,力道最初很轻,但又忽然加重,手掌的暖度包覆住她的粉实,只是这样把玩似的轻捏,就随之挺立绽放。 她熟悉他的碰触,也习惯地产生反应,允程的唇挑逗地扫过她的耳后,手也没闲着,像在弹琴地,一点一滴地在她肌肤上游走。 他很喜欢在镜子前侵犯她,像这样站着,她浑身赤裸,而他却穿着整齐。两人之间,就像奴隶与主人的从属关系,他非常喜欢这样羞辱她。 这个男人早已经超乎正常人接受范围了,变态、精神病、人格异常,重点是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有病,却反而乐此不疲。 「湿了没?」 他一边这样问,舌头还不忘在她耳后颈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痕。 闵允程的声音,是磁性而深情的,他从以前就老爱靠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在众目睽睽下小声说些污秽又危险的话语,让她脸红无措又吓个半死,根本招架不住。 「……」她仍然在做无意义的抵抗,「有差别吗?」 湿不湿,他会在乎这个吗?以前她被欲望折磨得不顾羞耻出声哀求他时,闵允程却神态自若地在书房里啜着琴酒。但要是他兴致一来,管她当时在干嘛,连前戏也不做就直接扳开她双腿就地侵犯,哪里都行,只要他高兴。 「当然有,」他微微一笑,「你疼或不疼。」 桑棠认命地闭上眼睛,她以为身后男人的手或其他东西就要抵入了,可是他没有,闵允程柔软的手指还在她身上不安份地行走,下一秒,这个男人已转身离开她。 「换件衣服。」 她愣在原地,闵允程绝对不是正常男人,上一秒还沉浸在欢爱的疯狂中,下一秒却能马上穿上裤子走人,一点都不留恋,完全不受人类本能影响。允程的手还搭在门锁上,冷笑地转过头来。 「还是你打算从今后在家里都不穿衣服了?」 她才不要,现在就算是小狗小猫主人也会给它们置装好不好。桑棠连忙用力的摇头,摇到一半才猛然想起闵允程最喜欢看自己失望,一时间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闵允程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还不换衣服?」他喜欢看她紧张的模样。 她不愿让这个男人有改变主意的时间,趁着他门关上的瞬间,桑棠慌慌张张地打开衣柜,随手扯出一件衣服。 看着手上那条她从没穿过的裙子,白色的棉布,胸口和袖子那缀满华丽的蕾丝编织,是闵允程叫裁缝量身给她设计的。衣柜里满满的衣服,和抽屉里的珠宝都是这男人凭自己嗜好拣的,每几个月就会全部换一批,不同的质地、不同的风格,简直就像小孩子玩扮家家酒那样。 桑棠胡乱地拿手帕沾点水,把自己大致清理了一下,换上那件白色裙子就出来了。这家不大,两层楼高的独栋别墅。一楼是桑棠和允程的房间,二楼则是书房和露天的游泳池。管家捧着餐盘正要进餐厅,在走廊上看见桑棠,只淡淡地颔首:「俞小姐。」 她抓着裙角,怯怯地点了点头「方管家……少、少爷呢?」 打从俞桑棠踏进这个家的门开始,她就一直和其他下人一样,称呼闵允程为少爷。简直就像个难缠的习惯,她改不了…以前是因为出于感激,但现在是因为恐惧。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喜欢。 「少爷在餐厅。」方管家笑了下,柔和的眼角有着浅浅的鱼尾纹,她一直很同情这个善良却不幸的女孩,「俞小姐,刚才少爷回来吩咐的,说您从前天到现在都没用餐,怕您身子撑不了,打电话叫厨房特意给您准备的。」 桑棠顺着管家的目光往她手上看,托盘上是还冒着热烟的蒸蛋,一盅鸡汤。她不自觉摸了下肚子,是真的饿得有些昏了。 「方管家,我、我可以请问你吗?」她话说的吞吞吐吐,「现在几点了?」 方管家愣了下,良好的职业礼仪让她旋即恢复正经,「俞小姐,您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呢。」 整整一天?桑棠嘴巴都快阖不上了,她睡了这么久,怎、怎么都没人叫醒她呢?放任她一个人全身脱光光,躺在床上睡得跟头猪一样……方管家见她一脸诧异,笑了下才解释道:「是少爷吩咐的,说是您太累了,要我们千万不要打扰您休息。」 此话一出,桑棠的笑便僵住了。这不可能是闵允程的体贴,他不是那种善良的男人,他会要他们不去吵她,只是为了刚才的恶作剧罢了。 「俞小姐,您要是需要胃药,就跟我说一声。」管家体贴地提醒她。 「好……谢谢你。」她勉强笑笑,「都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真的很抱歉……方管家,这些东西我自己拿进去就可以了,你赶快去休息吧。」 管家手上的托盘上除了宵夜,还有白兰地酒杯和放了冰块的小冰桶,这当然是那个男人要的。 他在等她。 「这个很沉,您没问题吗?」 「你别小看我,以前我学校的时候,可是有个绰号叫女壮士呢。」桑棠淘气地举起手接过托盘,撒娇地嘟嚷道:「好啦方管家您就去睡吧,明天不还要早起嘛?」 管家拗不过她,不得以还是妥协了「好吧,我明白了。」 桑棠目送方女士的脚步声,从走廊转角后消失,脸上堆满的笑就像凝结似的冻在那里。四周终究还是变得静悄悄地,有些阴森,她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哎,俞桑棠,现在连说谎,都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得像在呼吸一样啦…… 她这样急于打发走人的理由,是因为不想让方管家听见。 这栋房子历史悠久,从前是个英国籍的建筑师建的,位处山上,偏僻而清幽。但建筑距今年代过远,本身的隔音效果非常糟糕。任何声音,就算关上房门还是听得到。 偏偏此刻在餐厅里等着她的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听她发出各种羞耻肮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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