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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牝道途】(1-12)作者:一叶长离 标签:#无绿 #古风 #淫语 #巨乳 #御姐 #剧情 #后宫 #熟女 第1章 面板 “这位道友,你眉间隐隐有黑气缠绕,近些时日只怕会遭遇血光之灾。” 周元缓缓行走的步伐一顿,视线停留在身旁的摊位上,不再向前打量其它摊位。 只见这处摊位占地不大,仅仅是摆放着一张方桌,摊位主人是一位眼睛处蒙着黑色丝布的美丽青衣女冠,在其一旁支立着一面天机妙算的旗帜。 “练气六层的修为?” 周元从这青衣女冠显露的气息判断出其修为,同时心中带着几分好奇,向着这青衣女冠问道:“道友所言黑气缠绕为何?” 周元一说罢,眼睛蒙着黑布的青衣女冠尚未回答,一旁摆着药草与妖兽尸骨的摊位主人嗤笑一声道:“周丹师,这道友如此低级的把戏你也好奇?只是我摆摊的这么一会儿,这道友便已经对五六个人这样说过了。” 摊位主人是位身材曼妙的灰衣女妇人,其相貌虽是不差,但气质彪悍,满身血腥气。 青衣女冠面对旁边摊位主人的嗤笑未有解释,一张眼眸蒙着黑布的清丽面容只是保持着万事不萦绕于心的淡然模样。 周元朝着一旁的彪悍女妇人拱手:“多谢徐道友的提醒。” 随后,周元又朝着青衣女冠问道:“道友可否为在下细细说明?” 周元向来不高看自己,也不小看别人,所以哪怕这青衣女冠看上去是在糊弄人,他也不介意听闻一二。 徐姓女妇人见此不由摇了摇头,这周丹师可真是有闲心。 青衣女冠脸朝周元,淡笑一声说道:“眼为一点真灵之门户,神光从此而出,世间万象由此而入,所谓眉间黑气,便是神光之煞,就是血光之灾临近。” 一旁摊位的徐姓女妇人闻此一愣,而周元则是心中不由微紧,这话可真像模像样。 由此,周元不敢大意,心中也有几分警惕,对着蒙眼青衣女冠试探着问道:“那道友可否说明血光之灾详情,这血光之灾又可否有化解之法?” 青衣女冠笑容仍旧平淡:“天机不可泄露,你我若是再有缘分,此中天机方可说明一二。” 周元嘴角微抽,直接问道:“道友,这缘分可否指的灵石?” 青衣女冠摇头,语气淡淡道:“非也。” 周元疑惑,旁边的徐姓女妇人纳闷,周元再次以财物话语试探,但青衣女冠仍旧未多言。 周元再看了看日出过半的天时,便也不再好奇追问这青衣女冠,连忙拱手告罪一声步履匆匆的离去。 对于此,青衣女冠反应平平,好似她刚才叫住周元只不过是随心动念而已。 徐姓女妇人看着周元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由摇头,随后又转头向青衣女冠说道:“道友可是在欲擒故纵?不过你怕是用错了心思,这周丹师看上去平和老实,但其可是机灵聪明的紧,毕竟这世俗走出来的修仙者没有几分聪明劲可是从世俗来不到修仙界的。” 青衣女冠未答,只是语气平平说道:“缘起缘灭,随念而已。” 徐姓女妇人面色一滞,这女道士可真故弄玄虚,索性她也不与这女道士多套话,只是自顾自地看起摊位。 不过让徐姓女妇人感到奇怪的是这蒙眼青衣女冠在周元离去后,便未再出言叫住一位路过的修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任由人流往来。 “这是一出门就不顺?只是走个路的功夫便被人这么诈了一下。” 周元步履匆匆,心中有些郁闷,那蒙眼青衣女道士的做派着实是唬人,让他心里蒙上了几分阴影。 “老老实实上工吧,先熬个四五年给自己赎身吧。” 周元摇着头,心中又有些叹气,同时他也匆匆行走间,来到了一处气派精致的偌大阁楼,而在阁楼顶上的门牌则写着陈氏丹阁几个大字。 周元看着陈氏丹阁这个招牌他心中有些阴郁,一入修仙界他便被修仙界这些本土修士擒拿,被迫血汗苦工五六载,至今不得自由。 “愿那陈夫人能说话算话吧,否则也就只能……” 周元眉头紧锁,他为了长远的道途发展,他是不愿浪费掉自己还未动用还在积攒的潜力。 这样想着,周元进入丹阁,与几位也刚刚到岗的同僚寒暄几下,便欲直往自己的炼丹室走去。 “站住,周元,你怎么现在辰时都要过去了才来?” 周元步伐顿住,回过头来看向叫住自己的一骄横白衣少年。 同时,刚才与周元寒暄过的几位修士也都看了过来,同时对周元目露同情之色。 周元眉头一挑,不卑不亢道:“丹阁上工时间是早间巳时到晚间戌时,现在辰时未过在下便不算迟到。” 骄横白衣少年两眼一瞪,语气重重道:“规定只是规定,你现在给我炼丹,我的规矩才是最大,在给我炼完我那些下品凝气丹之前,你每日必须得给我辰时到岗。” “而今日作为你迟到的惩罚,你必须炼丹到晚上亥时才能下工!” 周元摇头,说道:“陈夫人未有此规定,在下不能从命。” 白衣少年面色一变,厉声道:“丹阁乃我陈家资产,迟颖语她作为我父亲的二房,作为一没有根基的外人其定下的规矩有何资格在我这长房嫡子之上?!” 周元语气平淡,说道:“那还请少阁主去对陈前辈言说,在下作为丹阁的丹师只能听从陈夫人定下的规矩。” 白衣少年手指着周元,有些气急:“你……你!!” 周元也不再理会这骄横白衣少年的言语,转身便往自己丹室走去。 也就在周元即将进入自己的丹室,那白衣少年厉声道:“周元,你以为你有迟颖语护着你便能无所畏惧吗?你今日若是敢戌时提前下工,那么明日就会有你的好看!!” 周元脚步微顿,随后头也不回的进入自己丹室,而其余看到这一幕的丹阁修士则更是对周元感到同情,同时也更是叹息各自的卑微。 陈氏丹阁上工的修士,除了那三位炼丹技艺达到一阶中品以上的丹师外,其余上工修士与仆役相差不甚太远。 每日上工从早到晚没多少修行时间不说,便是结算每月薪酬的少量灵石也会经常以丹阁中卖不掉的劣质丹药结算。 “陈家,有着金丹真人坐镇的三阶修仙家族,常年擒拿一些无有依靠的散修供其劳作,特别是我这样刚出世俗踏上仙途的修仙者更是被其大肆捕捉,分散在琼淮国修仙界各处仙坊当作奴仆使唤。” 周元进入丹室,关上大门轻声叹息着,这便是琼淮国以及附近几国修仙界血淋淋残酷的现实。 修仙界个人伟力集于一身,那不就得彰显伟力狠狠压榨比其更弱小的人? “不过我也算是幸运,侥幸在陈家的草草教导下学会了炼丹这门技艺,哪怕如今只停留在一阶下品丹师之境,但待遇也好过那些只能干苦力的同道。” “一月薪酬哪怕多是以劣质下品丹药结算,但陈家也不敢太过克扣,这才有了如今勉强练气四层的修为。” 周元想到这又不由嗤笑一声,这当然不是陈家良善,而是因为但凡像炼丹、阵法、炼器等这类修仙技艺入了门的修士,都是会一定程度受到天华阁这家修仙界顶级修仙势力的庇护。 不说保证怎样的身份地位,只是劳有所得方面还是能够保证一二。 曾经便有修仙界的大型势力试图捕捉炼丹师、阵法师、炼器师等擅长修仙技艺者来白嫖使唤,但随后便被天华阁以雷霆一击将这家势力灭绝道统,让修仙界不能知道多少大小势力一时寒颤。 而有如此先例在前,陈家自然也是没这个胆子的,最多薪酬给的少一点,但是万万不敢克扣甚至白嫖的。 “但我是万万不能这样被使唤一辈子的,如今这陈海云这陈家顽劣嫡子盯上,那陈夫人之前所许下的诺言可还能算数?” 周元看着热气腾腾,正在加热的丹炉,心中有些阴霾。 他一来丹阁便被这陈家这顽劣嫡子刁难,此前他心中虽有所预料,但今日凑巧爆发,莫非那蒙眼青衣女冠所说血光之灾并非有假? 周元心中有些疑虑,但随后想着刚才那骄横少年的呵骂他顿时心中有了决定。 屈居于人下,看人脸色而不得自由早晚要出事,潜力积攒往后也并非不行,何必急于一时? 目光长远可以,但也要考虑适应于当下。 由此,周元心中再无犹豫,眼中露出坚定,他心念一动,一面光幕在他眼前展开。 “根骨:凡骨(6)” “灵根:水木火土杂灵根(5)” “悟性:非凡(1)” “修为:练气四层(7%)” “丹道:一阶下品(79%)” “武学:一气功(大圆满)、梅花剑法(大圆满)……” “法术:一阶净尘术(87%)、一阶烈火术(54%)、基础吐纳术(100%)” “技能点:712” “属性点:0(1000技能点可转化为1属性点)” 周元看着光幕中的712技能点强忍着心痛,他咬牙着心中念动道:“丹道,加点!” 顿时,光幕中技能点后面的数字飞速下降,而随之迎来的是丹道境界的飞速提升! 不过刹那间,技能点减去了210,剩下512,而丹道境界也在此时来到一阶中品! 第2章 中品丹师 也就在丹道境界被技能点快速增长进度之时,周元也随之陷入了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在周元的意识中,时间仿佛拉长,但又仿佛正常,在拉长的时间中他反复无穷炼制着丹药,似不知疲倦。 而在正常的时间感知中,他又立于现实的当下,好似那拉长的时间只是他的一场幻梦错觉。 随后,在丹道境界来到一阶中品后,周元的意识感知瞬间恢复正常,时空错乱的感受顿时消失无踪。 周元闭上眼眸,感受着深深刻入脑海甚至身体记忆中的丹道感悟,他已经可以确定他的丹道技艺境界完成了突破。 “将属性点应用在提升悟性上,果然是能起到放大能点效果的作用。” 周元睁开眼眸,露出深邃思索,随即叹息一声,若非不得已,他是怎样都不愿意将技能点这样用在丹道技艺境界的提升上。 以他如今在离开世俗之时达到非凡等级的悟性,他最多再炼丹五六年便也能来到一阶中品的丹道技艺境界。 周元如今可以确定,悟性的提升是可以作用到技能点发生效用过后那错乱感知的时间线中。 所以,已经来到七八百的技能点,那再积累两三百技能点转化为属性点将前用来提升悟性,才是技能点最性价比的使用方式。 “但是啊,有时候就得当断则断,否则就是顾头不顾尾。” 周元虽然叹息,但他并不后悔,那陈家嫡子刚才的骄横与之前蒙眼青衣女冠所言的血光之灾提醒了他现在的处境。 他现在还是等若这陈氏丹阁的仆役,生死自由是一定程度上不由己的。 “接下来便是炼丹了,只要炼出一阶中品的凝气丹,那陈夫人若是真如以往那般还算宽厚的作态多半会约束这位陈家大少爷的骄纵了。” 周元念头转动,拿起打整好的药材投入已经加热好的丹炉当中。 当然,他也没有将所有希望放在外人身上,他强行以技能点推进丹道境界的根本缘由在于只有一阶中品的丹师才能去参加天华阁的客卿考核。 而他的目的也自然是欲以丹道方面的天赋去成为天华阁的五等客卿,由此得到天华阁在这北晨仙坊分楼的庇护。 “不过真要直接去参加天华阁的五等客卿考核,我这将将的一阶中品丹道境界还不够,哪怕我现在的悟性与寻常修士比起来还算不差也是不行。” 周元心念起伏,若是事情真如此发展,他只怕是要将全部技能点给用上了。 “但愿那陈夫人通情达理,能看在我丹阁贡献以及我一阶中品丹师的份上,真能解除我许多自由的限制,好能给我发育的时间。” 周元心中默语,随后他全神贯注投入炼丹之中,作为他首次炼制一阶中品丹药,还是不能大意的。 何以言丹道,而不言丹术? 那自然是丹道具有化腐朽为玄奇的造化之能。 比如,周元眼前炼制一阶的丹药不是取用一阶入了等阶的灵药,而只是沾了些许灵气,对于凡人有些许玄妙,对于修士犹如粪土的平凡药草。 丹道以这平凡药草沾染的一些灵气为引子,探寻药草作用背后的天地纹路,再以丹道技艺将不同天地纹路熔炼在一起,这便缔造出了可以在练气修士身上发生作用的一阶灵丹。 以什么等阶的灵药灵草炼什么等阶的丹药,那只是灵药灵草作用混合在一起的丹术。 只有将药草的本源本质进行拆解重组,让其实现化腐朽为玄奇的作用,那方才是丹道。 传闻丹道至高仙真之境,是能以虚空为丹,无中生有的炼出天地造化,让凡人一朝与天道齐同,具备神魔之力而寿元无疆。 当然,这只是周元通过一些修仙界杂谈看到的传说,他也不是否确定。 不过,能有着这般夸张传说在修仙界流传,由此可见丹道技艺一道玄妙为修仙界修士所公认。 “这便是我第一次炼制的一阶中品丹药吗?” 周元将炉火熄灭,自丹炉中取出三粒热气腾腾拇指大小的棕色圆润丹药。 周元体内灵气运转至眼眸之处,再有着灵识配合,这粒棕色丹药的微观层面细节便展开在他的面前。 只见种种犹如浑然天成的复杂纹路相互串联在一起,密布在丹药内外,其中微小细致程度凡人肉眼难以见之。 不过周元此时练气中期的修士之体,再有灵气灵识助力,在瞧得分明的同时,也看到这三粒在几处细微地方有着纹路断裂之象。 “丹成三粒,一阶中品有瑕,我这一阶中品丹师之境当真是有些勉强。” 周元见此不由摇头,随后他拿起一旁的玉瓶装好这三粒丹药,然后起身对着丹室上方的天花板拱手。 这却是陈氏丹阁每间丹室皆有监察阵法,他在丹室内的一点举动都会被陈氏丹阁所察觉。 由此,他才向着监察着丹室的修士拱手,表明他丹道技艺境界已经来到一阶中品丹师之境。 随后,丹室中的监察阵法传来一道女声:“陈丹师,夫人已经知晓了,正要唤你上来面谈。” 周元轻舒一口气,这陈夫人不是直接草草给安排新的待遇,而是要亲自与他面谈,这说明他一晋升一阶中品丹师的情况怎么都不算坏。 “希望可以将那剩下的技能点保留下来吧。” 周元心中默念着,之后他拿起玉瓶便走出丹室,欲往丹阁楼顶那陈夫人所在而去。 不过周元他一走出丹室,便立即被人给叫住了。 “周丹师,你走出丹室作甚?现在可还远没到休息的时候,你这么早出来是想旷工不成?” 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背负双手缓步走了过来,他目光锐利语气严厉。 周元眉头一挑,这人他认得,是此处陈氏丹阁的副掌柜之一,他这段时间给陈家嫡子炼丹的任务便是这人给安排的。 不过,这人当真没有眼色,为了讨好那陈家嫡子当真连脑子都不要了。 每间丹室内部有监察阵法,他能够走出丹室是自然得到允许的,这副掌柜这也敢多管闲事? 不过虽然如此,周元还是对着这中年男子不卑不亢的解释道:“陈荣副掌柜,我这是有事去面见陈夫人,也是得了陈夫人允许的。” 陈荣听罢眉毛一竖,语气严厉不减道:“二夫人?二夫人允许就能作数?这是我陈家的丹阁,上工时间不准出丹室的规矩已经定下那就轮不到二夫人这一外姓随意打乱!” “周丹师,不管你有什么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丹室继续炼丹!否则,丹阁就会按照规划进行处置!” 说着,陈荣又冷哼一声,说道:“赶紧回去炼丹,按照少阁主所说,作为你早上辰时未开始上工的教训,你今日必须炼丹到亥时!” 周元不由摇头,他也不说陈荣双标,只是在陈荣还欲再训斥的神色中,他拿出玉瓶,取出一粒有瑕疵的中品凝气丹,平静道:“陈副掌柜,我如今已是一阶中品丹师,按照规矩你是没资格教训我的。” “你……”陈荣看到周元摇头后,便欲再训斥,但当他看到周元拿出一粒丹药,又听到周元言语后,顿时不敢置信:“什么?!” 陈荣连忙抢过丹药仔细打量确认,其由于是练气九层的修为让周元完全没法抵挡。 不过周元也没怎样抵抗,任由陈荣抢过去丹药,冷眼看着对方满眼不敢置信的样子。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刚刚出炉的中品凝气丹?!” 周元反复确认丹药失神呢喃着。 随后他连忙反应过来,面对着周元一改之前高高在上,他身子开始微躬,头低俯着,将丹药递还给周元,强行挤出难看笑容与恭敬语气道:“是在下孟浪,还请周丹师恕罪。” 一阶中品丹师可不同于一阶下品丹师。 一阶下品丹道境界可以说只是勉强看到丹道门槛的丹道学徒,可以靠大肆撒网,海量知识灌输,硬生生栽培出一些拿来当苦力使唤的。 而一阶中品则是真正的入了丹道之门,没有一定的悟性普通练气修士是一辈子都入不了门的。 而且更关键的在于一阶中品丹师是可以用丹道驾驭丹术,用二阶药草越阶炼制二阶丹药的,虽然需要多位一阶中品丹师合力,但对于陈家这样的三阶修仙势力是具备一定的重要价值的。 “这周元虽然之前在炼丹上表现颇有天赋,甚至在一份药材的成丹数量也是七八粒之多,但在此之前,其炼制的丹药明明其品质距离中品还有一定距离,他怎么就突然成为一阶中品丹师了?” 陈荣心中很是惊疑,不过他也不敢多问,毕竟这刚出炉且有些瑕疵的中品凝气丹是无法作假的。 周元接过丹药,看着陈荣恭敬又有些惊颤的神色,他语气淡淡道:“陈荣副掌柜,有些事站队可以,但不要这样急急忙忙的甘为鞍前马后,去做这样得罪人的事情。” 周元说罢也不再多理会陈荣的微变神色,将丹药装回玉瓶便转身向丹阁上方走去。 陈荣看着周元离去的背影,他不敢再叫住,只是面带苦涩,心中叹息不已。 他这回是既没有讨好到那少阁主,还将这么一位未来潜力可见十足的丹师给得罪了。 “谁能想到这周元竟然在平日里扮猪吃虎,私下里藏这么深的丹道底蕴?” 陈荣低声叹气,在他现在看来,周元这肯定是平日里就藏了不少丹道技艺,在成为一阶中品丹师之前好为自己减少关注,以图清静。 “必然是他平日里就藏了本事,他那有些高的成丹数量便就是其明证。” 陈荣这样想通着,同时他心中懊悔不已。 第3章 坦诚 周元循着楼梯向着丹阁顶楼走去,他看着楼底的进进出出修士,看着一位位赔笑着招待着一位位进来修士的同僚们,再看着楼底往上,一间间丹室外的阵法灵光闪烁,他又似看到了如他之前一般不知疲倦也不敢疲倦一直往复不停炼着丹的丹师。 他看着种种这样一幕,他不由升起物是人非之感。 “这样的牛马日子我是决不能再继续了。” 周元心中有着叹息,也有着坚定,而他没有犹疑没有忐忑的步伐也来到丹阁顶楼,来到了一扇门扉前。 “周丹师,进来吧。” 没待周元敲门,门扉里面的房间便传来一阵清雅的悦耳女声。 随后也不用周元开门,门扉便被一位侍女打扮的女子从房间内打开。 “周丹师,请进,夫人已经在等候了。” 侍女女子洋溢着笑容邀请着,而侍女女子的声音也正是之前丹室中监察着周元并让周元前来的女声。 周元见着这侍女女子洋溢笑容,心中最后剩下的一点担忧也顿时消去。 因为这侍女女子是房间里那位陈夫人迟语颖的近身侍女,为迟语颖最信任之人,她表示的态度便也大半是迟语颖这位陈二夫人的态度。 “劳驾迟敏欣道友了。” 周元对着这侍女女子作了一礼,在侍女女子的摆手客气中走进了房间之中。 周元一进房间里,他便见一袭素雅白衣的少妇人背负双手对着他,看着窗外平平淡淡道:“原本是想借着这陈翰的嚣张让周丹师你落下我几分人情,现在看来却是多费心机了。” 周元心中一怔,他未想到这陈夫人竟是如此打算,他之前只以为那陈家嫡子在丹阁的嚣张是这陈夫人无可奈何才导致的。 素雅白衣少妇人转过身来,其高挺胸脯,盈盈身姿,清丽面容都述说着这是一位芳华丽人的证明。 陈夫人迟语颖看着周元,她似看穿周元所想,直言道:“我要出手约束住那陈翰嚣张也并非不能,哪怕再是如何我终究是筑基真修,我若开口那陈翰就算是长房嫡子也不敢与我正面忤逆的。” “而且就算不论我的修为,我的身份再怎样也是那陈翰的长辈,是他的二娘。” 迟语颖说着又语气一转,嘴角勾勒笑意:“不过我若是出面,那其必然是代表着要与长房发生正面冲突,而这样的代价我必需要得到回报才行。” 周元听完立即对着迟语颖作礼,言道:“多谢陈夫人的坦荡与直言。” 迟语颖脸颊浅露着笑意,摇头道:“我这非是坦荡,只是事后补救不想得罪周丹师你这位人而已。” “在你今日之前,我是见你世俗出身,人情练达、心性意志俱是不俗,又有丹道天赋在身,想着好生招揽收服你这个人才,由此精于算计,一边庇佑于你但又不过分庇佑于你,让你不得不依附于我。” “就如此这次陈翰之事,我原本之打算是在你最窘迫之时卖你这个好,收服你这个人,只是未想到你在丹道天赋如此不俗。” 说着,迟语颖眼中露出奇异,赞叹着道:“学习丹道至多不过六七载,没有名师指点下,你便从一阶下品丹师晋升到一阶中品丹师,正式踏入丹道大门,这般丹道天赋属实惊艳,非我这个小池子所能养下的真龙啊。” 周元闻此连忙摆手谦虚着道:“陈夫人此言过奖了,若无您的栽培与庇佑,便绝无在下今日的侥幸。” 迟语颖失笑一声,而后眼眸泛着秋水带着几分妩媚说道:“就是不知妾身这份坦诚以待能否挽救妾身在周丹师心中那里的印象?” 伴随着迟语颖的言语,她身子随着眼含秋水微微颤动,曲线身姿犹如波澜般壮阔汹涌,一身媚人气质直看得周元心惊。 一侧的迟语颖贴身侍女迟敏欣更是强自镇定,故作视若无睹。 周元连忙低头,不敢多看,心中斟酌着言语,有条不紊有礼有节地说道:“世俗有言,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但周某并不认同此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天底下又怎会有弥补不了的窟窿?” “所以,陈夫人此番真挚,周某收到了。” 迟语颖轻笑一声,说道:“有趣的人儿,与你这般聪慧的人儿言语起来当真省事,早知如此,我就不该于你有什么算计心思,早早坦诚相待才是招揽你这样人儿的最好方式。” 旋即,迟语颖笑吟吟转而道:“周丹师往后也不必称呼我陈夫人,叫我一声迟前辈,将我视作同道即可。” 周元了然,他点头回笑道:“迟前辈,那就容周某放肆了。” 迟语颖颔首,接着她笑看着周元,问道:“周丹师接下来是有何打算?” 周元正欲回答,迟语颖便自顾自地猜测着答道:“想来是要去参加天华阁一年一次的客卿考核?甚至于在我这里落不到好的话,你会直接去天华阁进行难度更大的直招考核?” 天华阁客卿考核分为一年一次的扩招考核,以及随时可以参加的直招考核。 二者之间只是有难度的差别,而无什么考核成功后待遇、地位的差别。 后者仅仅是因为天华阁的执事与客卿们不想因直招考核浪费太多时间,故意抬高门槛让一些侥幸之人知难而退而已。 周元拱手回道:“前辈明见,在下确实是这般打算的,只不过以前辈如今友善态度,在下只用等待四个月后天华阁的扩招考核就是了。” 迟语颖点点头,随后她挥挥手,对着另一侧亭亭站立的侍女迟敏欣说道:“敏欣,去将我之前给周丹师备好的礼物拿来。” 迟敏欣盈盈作礼,应声道:“明白,夫人。” 接着,迟敏欣又对周元拱手作礼之后,便走出了这间房间。 周元却是稍稍有些错愕,连忙对着迟语颖再拱手道:“劳烦前辈费心了。” 迟语颖轻笑一声,打趣道:“只愿周丹师不会因妾身这半强迫的恶意人情记恨妾身才是。” 周元连忙摆手,摇头道:“在下哪是这等不知好歹之人。” 迟语颖展颜一笑,满意颔首。 周元见迟语颖反应,他思忖了下,觉得这迟前辈如此待他以诚,那他也只能再回应以诚安这位前辈的心。 所以,周元接着便不怕忌讳地问道:“前辈为何不想方设法截留住在下的去向,将在下强行留在这陈氏丹阁,甚至于暗中毁掉在下前途才是符合陈家利益的行事。” 没什么奴仆会对什么主人感恩,特别是陈家这般强行以武力奴役得来的仆役。 周元此前的最坏打算就是陈家与这迟语颖这里有一丝态度上的不对,他就会立即去往天华阁使用完所有技能点去搏取通过客卿直招考核的机会。 迟语颖闻此,她没有对周元生出任何恼怒,反而是冷笑一声说道:“陈家与我有何关系?我一身修为所得依靠的是我家族迟家,而非他们陈家。” “我嫁入在陈家从未落下什么好处,反而遭到了许多冷落与剥削,是陈家该欠我,而非我欠陈家,于情于理来讲,我与陈家无甚关系,甚至反而有怨。” 周元心神一震,他疑惑道:“可是您与陈前辈青梅竹马,是自小到大的情谊啊,您又缘何与陈家没有一丝情分?” 迟语颖眼露复杂,随即淡笑一声,平静道:“山盟海誓作了土,昔日红花今日黄。情之一字最是虚幻,敌不过岁月流逝,事物更迭。” “昔日我迟家真人老祖未重伤垂危,那我与陈轩那自然是青梅竹马,男情女愿,好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 “如今我迟家真人重伤陷入闭死关,势力收缩,仇家窥伺,陈家自然要急流勇退,陈轩便与那刘家的大小姐成了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而我就不过是在陈家不被人待见的二夫人而已。” 周元豁然开朗,接着他试探着对迟语颖问道:“陈轩前辈当对迟前辈您还留有几分真情在吧?” “真情?”迟语颖嘴角出现一丝讥讽,冷嘲道:“确实,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真情需真心载之,没了一颗真心,那就只成了面目狰狞的占有欲望而已。” “而真情负了一次之后,往后又哪来真心?只不过人失皮肉,注定如厉鬼般狰狞噬人而已。” 迟语颖说完,她又看向周元,眼眸中含着盈盈秋水,嘴角勾勒着笑意道:“就是不知周丹师位于陈轩那般处境,你又会如何对待妾身呢?” 周元迟语看着迟语颖饱含媚意的姿态,他暗叹一声棘手,但也只能坦诚道:“在下若在陈轩前辈的处境,谈不负迟前辈你不现实,谈弥补迟前辈你也不能再如何证明真心,如此,便只能说有恩报恩,有情报情,去留往来任由前辈随意。” 周元话音一落,迟敏欣便已端着一个木盒重回房间。 迟语颖闻听周元所言,眼中若有所思,随后抚掌笑道:“有恩报恩,有情报情,任由随意,有你这番话,妾身便再无犹豫了。” 说着,迟语颖手一挥,迟敏欣端着的木盒便已经打开,从中飞出一精致布囊,她握在手中,随后甩给周元,轻笑道:“这一储物囊与其中千来块下品灵石便当作礼物送你了,接下来四月你也不必来这如何上工,只需每月来这里炼制几次一阶中品的丹药,你那一阶中品丹师的月钱便照发,且以灵石结算。” 周元一惊,看了看手中布囊,再看了看迟语颖,皱着眉头道:“前辈这样行事当真能向陈轩前辈与陈家交待?” 迟语颖淡笑一声,说道:“无妨,我只需对外说我让你去专研对我有用的二阶丹方即可,这一点小小权力我身为筑基后期的大真修还是有的。” 周元眉头未有舒展,只是问道:“可若四个月后在下成为了天华阁的五等客卿前辈又如何对陈家解释?” 迟语颖嗤笑一声,淡然道:“还能如何?他陈家休了我还是敢收拾我?只因我管辖下跑走了一位一阶中品丹师便要严肃处置我?我迟家真人老祖可只是重伤垂危,而非真的陨落,亡命一击之力他陈家老祖玄贺真人可是也不敢消受的。” “于此,你便在这四个月便安心准备好天华阁的考核就是,只要你成了天华阁五等客卿,陈家的强制奴役便不再对你生效,也不敢对你追究。” 第4章 技能点 待周元离去之后,一侧亭亭玉立站立着的迟敏欣立即便疑惑对着迟语颖问道:“小姐,你为何要对这周丹师怎么好?就算他在丹道上颇有天赋现在也不过刚刚练气四层的修为啊。” 在没有外人的面前,迟敏欣是直接称呼迟语颖为迟家的三小姐,而非陈家的二夫人。 迟语颖转身看向窗外,看着周元离开陈氏丹阁的背影,她清丽眸子露出深邃,说道:“敏欣,你是小看了丹道天赋者的地位啊,寻常没什么潜力至多在一阶打转的丹师也就算了,但丹道天赋一旦有望在二阶之上前进,那所代表的意义不亚于一些玄灵根、天灵根者。” 迟敏欣更为不解,疑惑道:“丹道天赋再怎么出色也不过只是修仙的一门辅助技艺而已,缘何有如此大的意义?莫不成丹道还能代替修行帮助修为精进不成?” 迟语颖摇头失笑,说道:“缘何不能?不要忘记这是丹道不是丹术,而道者,万物运转之枢机,一切修行之根本也。” “丹道有道之名,便可以是天地大道,是被天地认可可以合道的大道。” 迟敏欣心神一震,喃喃着:“合道?!” 迟语颖看着窗外景色,她背负双手继续言道:“天华阁身为修仙界之霸主势力网罗各方修仙技艺人才为何?不外乎就是在意修仙技艺人才所专研的道。” “在天华阁这般势力眼中,有道者比之无道灵根超拔者更要珍贵,灵根超拔杰出者,仅仅是代表着修仙之路前期的通达,而有道者则是意味着有着成为那些驻世地仙大能的潜力。” “如此,你还觉得丹道天赋者寻常吗?” 迟敏欣闻言震撼,她连忙摇头道:“是敏欣浅薄了。” 迟语颖看着窗外的眸光幽幽,她言道:“以这周元之丹道天赋,再加上他这通达圆润的心性意志,待他得到天华阁的培养,其必然如潜龙出渊,一发不可收拾,到时我就算是费尽一切功夫去想交好也是不可能了。” 迟语颖说着,她眼眸稍稍眯起,继续道:“而且以我从世俗打探的消息来看,这周元当可为恩怨分明,对待友人他做到有情有义、有恩必报,而对待仇寇,他虽不牵扯无辜,但也堪称不择手段。” “如此作风行事,让他在世俗正邪两派中,畏惧他者有之,崇敬他者亦有之,友善他者也有之,但唯独没有敢仇视他者。” 迟语颖,她眼中露出些许怪异,这位周元丹师在世俗对待仇寇的手段当真没有下限,也当真另类到让人惊惧。 迟敏欣闻此恍然,但旋即又困惑,问道:“小姐,既然这周元丹师恩怨分明,那你为何不帮助一下这周丹师,就如下品灵石上你再多给那么几千块也并非不能拿出。” 迟语颖轻笑一声,背对着迟敏欣道:“敏欣,很多为人处世你还要多学啊,恩多不成情,只是成债,对于常人来说如此,对于周元这样的人也是如此。” “我所欲者是与周元结上情谊,可非是简单的一笔交易关系。” 迟敏欣连忙点头,受教道:“明白了,多谢小姐指点。” 迟语颖颔首,随即她心念一动,转过身来面带笑意道:“敏欣,你觉得周元这个人怎样?” 迟敏欣一怔,随后明白迟语颖之意,她有些羞怯低声回道:“还行。” …… 周元走出陈氏丹阁之后,他腰间挂着储物囊,一边悠然地看着仙坊来往修士,一边心中些许感慨。 从今往后,他算是获得了半个自由身了,再非往前需整日操劳却少有回报的奴役之身。 “一阶中品丹师月俸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若是四个月皆是如此,我当算是白嫖了陈家四百八十块灵石。” 周元面露出笑容,心中忧郁尽消,今日算是他踏入修仙界以来最畅快的一天。 不过周元他也没有放下心中警惕,只要情况稍有变化与不对,他便会立即用尽剩余技能点去天华阁搏一次直招客卿的机会。 周元如此心中悠然着,他径直来到了他早晨所遇青衣女冠之处。 但让周元失望的是,那青衣女冠是已经不见人影,一旁只有那位徐姓女妇人还在摆摊。 “周丹师,你怎这么早下工?莫不是你逃工罢工了?” 徐姓女妇人见到周元身影,便当即有些疑惑,随即又含笑打趣道。 周元摆着手,回道:“我这身板子小,可经不起陈家折腾,也不敢罢他们陈家的工。” “我这如今下工,只是今日丹道境界突破,成为了一阶中品丹师,得陈夫人赏识,不必再做苦工而已。” 周元话音一落,徐姓女妇人当即一惊,周遭摆摊修仙者与路过修仙者也是纷纷注目。 徐姓女妇人连忙对着周元拱手,客气道:“原来周丹师晋升了一阶中品丹师啊,妾身当真失敬失敬。” 周元摇头一笑,说道:“你我多年邻居,我也多年得你庇佑,徐道友不必如此客气。” “若是往后徐道友有什么要帮忙的还请莫要吝啬开口,我若是能够做到便尽量做到。” 徐姓女妇人连忙摆手,言道:“周道友这话言重了,你我相邻而住就是缘分,我之前所做也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周元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而问道:“对了,徐道友,这之前摆摊断卦的那位女冠道友呢?怎就最多一个时辰的功夫这位道友就不见人影了?” 徐姓女妇人摇头说道:“周道友你也是不巧,在你来到前的最多盏茶功夫,那说话神神秘秘的道友便就收摊走人了。” “说来也奇怪,这扮神秘的道友在叫住你之后,便没有再开口叫住一个人。” 周元闻此微皱眉头,随即对着徐姓女妇人拱手道:“那我就不多扰徐道友生意了,若是有空,徐道友还请不吝到我家做客。” 徐姓女妇人回了一礼后,周元便转身离去。 也待周元离去,周围摆摊的一些修仙者不由对着徐姓女妇人感叹艳羡道:“徐有凤道友你这是热心肠得好报了啊,你竟然能与一位一阶中品的丹师套上情谊,徐道友你未来可真要发达了。” 徐姓女妇人不失态度的回笑了几下,同时她眼神也有些飘忽,她这以前还是需要她庇佑的邻居竟然这就成为了尊贵的一阶中品丹师? 周元离开了徐有凤的摊位附近后,他便视线游离寻找着,来到了一位中年白净文士的摊位面前。 这处摊位没摆着一些灵草灵药之类的杂物,只是清一色的摆放着书籍和几块玉简。 “哟,周大丹师啊,您这成为一阶中品丹师便赶着我这摊位来消遣了?” “您从今往后可是尊贵的一阶中品丹师,可千万莫要再白嫖我这些辛苦收集的书本了。” 仙坊中都是修士来往,周元成为一阶中品丹师的消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被修士用传音传遍了这一条街道,由此,这一身白衣儒袍的白净中年男子才这样怪言怪语的说道。 周元闻此当即没好气道:“老吴,说话好好说,别阴阳怪气,好歹都是世俗老乡,白嫖看些书用你这么挂念吗?” 吴恒对着周元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说道:“别人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你这家伙是老乡见老乡,专坑老乡人。” 周元对于吴恒的诽谤没有理会,他蹲在吴恒摊位前,翻起颇为陌生的几本书籍,啧啧道:“你这位前辈好歹曾经也是琼淮国世俗王朝一代名儒,怎就这么不知检点的卖起这样伤风败俗的书籍来。” 吴恒冷笑一声言道:“嫌弃伤风败俗你小子就别看,每次到新书就属你小子最积极,而且还他么白嫖,老子当年就不该在世俗留下传承让你这小子受益。” 周元毫不在意,一边翻阅着不堪入目的书籍,一边言语道:“以前囊中羞涩,可不就得白嫖你这位前辈吗?现在稍稍发达了一些,我这不就来照顾你生意了吗?” 吴恒面色一凝,眉头一紧,传音道:“陈家那群龟孙转性了,竟然立即给你小子发灵石了?” 他以为,就算周元成为一阶中品丹师,陈家要发放灵石薪酬也要等到下月去了。 周元含笑不语,转而说道:“吴恒你只需要知道我这兜里不再窘迫就是,赶紧把你这摊位的那些镇摊之宝给本小爷介绍介绍。” 周元以前可是眼热吴恒这摊位的几块玉简了,只是以前没有什么灵石只能干看着。 “以简单的吐纳术获取技能点的效率太慢了,就是这正经修仙功法又能提高多少效率。” 周元眼热地看着吴恒摊位那几块玉简,他心中暗忖盘算着。 他那系统面板的技能点获取途径就十分简单,只有勤修苦功积累这一个办法。 他以前的练习武学、修行功法,现在的吐纳灵气、练习法术甚至炼制丹药都是可以获取技能点。 如他在夜间吐纳灵气半月的时间便能够获得一个技能点。 又如白日里他在陈氏丹阁那里炼丹不停,五六日时间也可以获得一个技能点。 “现在没了白日炼丹不停收获的技能点,那我只能在吐纳灵气的法门功法上多多费心思了。” 周元以前囊中羞涩,连吐纳灵气的法门也不过是很简单基本,是个修仙者就会的吐纳术。 如今兜里终于有点灵石,他不为了技能点获取效率,仅为了修行的效率学会一门正经修仙功法是势在必得。 吴恒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周元,怀疑着道:“你小子确定消费的起这些功法,你虽然如今是一阶中品丹师,但你一月的俸酬也就顶多百来块下品灵石,就算你提前得到了一月俸酬,你那点灵石离买我这里的功法也还差得远吧?” 不是吴恒故意看低周元,而是正经有传承的修仙功法在修仙界并不便宜,仅仅是练气的篇章部分就得三四百块下品灵石打底。 而寻常练气后期修士一年折腾下来也就剩下这么多下品灵石,更莫说修为更低的练气中期、练气初期修士了。 第5章 功法 周元面对着吴恒的怀疑,他笑呵呵着道:“老吴,这你就不必多管了,你只要知道我这有足够灵石即可。” 说着,周元直接伸手拿起一块玉简,摇头故作叹息道:“以前让老吴你介绍这些功法的大致情况都含糊其辞,没有灵石便就这么冷淡,人心当真不古。” 吴恒听着周元前半段话他面色露出狐疑,随后他听到周元后半段话他当即面色一黑,抢过周元手中玉简,嫌弃道:“没买下就别乱碰,一块玉简的刻录可是费了我小半月的功夫。” “以前我不详细说明这些功法,我就是怕你这小子知晓详细后整天惦记,我可不想整日防贼。” 周元嘿嘿一笑,他怎么会是那种人呢,他就算是偷摸了下玉简他也是会打下欠条的。 吴恒看了看周元腰间的精致布囊,他眉头稍稍一挑,接着他开口道:“既然你小子信誓旦旦说灵石充裕,那我今天也就给你介绍介绍这些我刻录下的功法。” “名字你也知道,六门功法分别是《真木长生诀》《太一生水诀》《木火正阳歌》《神冥坐忘无上功》《阴阳合欢长乐功》以及一门辅助兼修功法《敛阳守阴真雌功》。” 周元啧啧一声,说道:“老吴啊,曾经我就有些腹诽你这些功法的名头太大了,仙坊中正经阁楼中所卖功法名头都没这么大,你却如此海口,而如今我真切实意打算买你还这样糊弄人啊?” 吴恒一副看乡巴佬的模样,没好气道:“当真是没去仙城混过见识短浅的乡下人,在当今修仙界,合道地仙长驻世间,诸般上等传承也是广开门路,哪怕是直指合道的长生真法在仙城也是正大光明售卖。” “想我这六门功法中,其中《真木长生诀》《太一生水诀》为直通阳神之境大能功法的练气篇,而《木火正阳歌》则为还虚之境大能者功法的练气篇。” “至于《神冥坐忘无上功》《阴阳合欢长生功》还有辅助功法《敛阳守阴真雌功》都是合道地仙们亲自所创。” 周元颇为大开眼界,同时他又有些疑惑,问道:“既然这样上乘功法如此显传,琼淮国修仙界几处大型仙坊为何不见这样功法的名头?” 周元话一问完,他立即一惊,他这才发现老吴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在这闹市中施展起了隔音法术,将摊子周围的嘈杂声音尽数隔离。 吴恒瞥了一眼远处一座座挺立的辉煌阁楼,冷笑着回答着周元疑惑:“这当然是各国修仙界自有国情在此,每国皆有要敲骨吸髓底层修仙者的各大宗派与修仙家族,若是仙城之中普传的法门来到这,他们安有借助功法的垄断维持自身势力存在之机会?” “在那些仙坊售卖功法玉简的阁楼商阁之中,哪怕只是极为普通没有后续只到练气九层的功法都要两三百块下品灵石,而那些能指向筑基之境的完整功法更是高达几千块下品灵石。” “在各国修仙界,各个修仙家族与修仙宗派通过抬高功法的价格与垄断功法的传承,让散修几乎毫无出头之路,能筑基者是万中无一,以此,这些修仙家族与修仙宗派保持着对散修的绝对压制。” 周元又是疑惑,问道:“那老吴你为何就特殊?为何仙城就普传各种上等绝品功法?” 吴恒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你个练气四层修士现在没必要知晓这么多,待你什么时候成了天华阁的五等客卿你自然会知晓一些事情。” 周元心中惊疑,他以前就很是怀疑这老吴的修为了,再闻听吴恒这么一言,他很是觉得这老吴的修为不是表面露出的练气大圆满。 吴恒看着周元胡思乱想,他便开口提醒道:“你小子还要购买功法吗?” 周元回过神来,连忙点点头道:“自然是要的,老吴赶紧给我详细介绍一下这些功法。” 吴恒冷哼一声,说道:“你小子若挑功法肯定是会挑最好的,所以我这里就不多费口舌给介绍非合道地仙创造的功法了。” 周元笑而不语,吴恒直接开口介绍道:“地仙所创功法皆神妙异常,哪怕是如《敛阳守阴真雌功》这般极为另类怪异的辅助功法其神异也是地仙之下的功法难以望其项背。” “神冥坐忘无上功,一部不以灵根进行吐纳灵气,而以虚静之心灵进入坐忘之境,以人身亿万微窍吞吐天地灵气,强调守心守静,要求极高心性造诣极高悟性,不过若是修有所成,可化人身为先天一炁道体,除却这般神异与更胜天灵根的修行速度外,更是直指先天一炁大道,有望以此合道。” “当然,这不是练气篇的内容,练气篇的功效只是让无灵根者能够拥有三灵根的修行速度,让练气大圆满者无需筑基灵物或丹药都有极大概率筑基功成,不过前提是能将这功法的练气篇参悟入门,修行成功。” 吴恒说着瞅了周元一眼,言道:“你小子的心性与悟性皆是不差,倒是比较适合这门功法,只不过需注意这门功法入门渐久之后会逐渐让情绪淡漠,有忘情失情之利弊。” 周元听闻功法之效有些咋舌,但听完这功法的完整利弊后,他原本有些心动的念头顿时打消,淡漠忘情失情,这样修行就算长生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接着对吴恒问道:“老吴,那剩下的《阴阳合欢长乐功》呢?” 虽然周元一听这功法名字便知道这功法不正经以及修行的大致方式,但周元对此并不反感,因为他早在世俗之时便修炼过这类不正经武学,所以在不打算修炼《神冥坐忘无上功》之后,他对于《阴阳合欢长乐功》的神异效果便颇为期待。 吴恒白了周元一眼,摇头道:“就知你小子贪恋世俗情绪,不会选择这《无上功》,至于剩下的主修功法《阴阳合欢长乐功》?说来也适合你这六根不净的家伙。” “阴阳合欢长乐功,以房中阴阳交合为造化作修行之资粮,虽不似《无上功》那般无需灵根都可修行,但也可以借助阴阳交合之造化提升灵根吐纳灵气之功效。” “值得强调的是,《长乐功》不是优化灵根吐纳灵气之功效,而是直接提升灵根吐纳灵气之功效,理论上来说它可以与其它吐纳灵气的功法进行混修,比如你现在用于吐纳灵气的吐纳术。” “除此外,《长乐功》还可以用阴阳合欢之玄妙修行道心,提升悟性,修成长乐不德心更是能与先天道体的绝世悟性相媲美几成。” “甚至其还能用阴阳造化逆转天地造化,让修仙之灵根进行蜕变,你若是能将灵根蜕变到天灵根并修成长乐不德心,那你各方面的神异可以相当先天道体的六七成了。” 周元闻此心中一动,他连忙问道:“既然《长乐功》可以与其它吐纳灵气的功法进行混修,那它是否可以与《无上功》这般层次的功法进行同修?” 吴恒听后摇了摇头,说道:“早知道你会这么问,不过你需要知道一个常识,那就是大道唯一,或者说功法中的大道具有唯一性,一旦你修炼了承载某种大道的功法,那么你也就只能修炼承载该大道的功法。” “就如你若选择阴阳合欢长乐功,那么你若想混修一门合道层次的功法,那你只能选择另外一门承载阴阳大道的吐纳灵气功法。” “当然,也就只有合道层次的功法才谈得上承载大道,合道以下的功法最多也只是涉及大道,不会与大道唯一性相冲突。” 周元了然,他当即也不再犹豫,对着吴恒说道:“老吴,既然如此那我就选择《长乐功》了。” 吴恒点头,他手一挥,地摊上的一块玉简便飞入周元手中,展露笑容道:“五百四十块下品灵石,小子,赶紧付账吧。” 周元听着这价格他不由心疼到呲牙,他这刚到手的一千来块下品灵石便用去了一半。 不过他也听了吴恒这么一番讲解,他也不好对这老吴赖账,只能从炼化好了的储物囊中取出五百多块拇指大小的下品灵石,放在了摊位上。 吴恒手一挥,将摊位上的灵石收入他腰间储物囊中,露着笑容道:“你小子总算不赖账,这么一块玉简你都敢赖账我这作前辈的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周元嘿嘿着笑道:“老吴,咱俩谁跟谁啊,论传承你都算我半个老师,我会这么不知分寸。” 吴恒点点头:“会。” 周元语塞,面色微囧,随后他收起玉简转而对着吴恒好奇问道:“老吴,你还没介绍一下这合道层次的什么辅助功法呢?” 吴恒面色有些奇异,看着周元反问道:“你真想知道?” 周元更是好奇,肯定着回道:“当然,而且我也是在世俗中见过各种怪异武学甚至练过的人,就算这什么辅助功法再怪异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吴恒嘴角一抽道:“差点忘了世俗武学中也有从这功法分裂出去的,对于广学世俗武学的你小子,这功法再怪异也不算怎么怪异。” 接着,吴恒拿起周元一开始拿着的那块玉简,白洁俊秀无须的面容上神色莫名,开口道:“这门辅修功法在整个修仙界名头颇大,甚至于整个修仙界许多大能修士甚至地仙都兼修过一二。” “传闻,这功法是昔日修仙界的一位羽化境天仙经由参悟了记载道德真经的真碑而得,其作用便是敛阳守阴,知白守黑,至虚而守真雌。” “通俗来讲,这辅助功法通过收敛躁动阳气,敛去阳性雄性特征,以至虚真雌之阴收纳之,让阳气躁动内蕴,改变道身,在原有资质上提升根骨悟性,从而非常直观的提升修行之精进速度。” “且此功法可以兼容一切承载大道的合道功法,在合道功法的原有基础上更添加神异。” 周元听完顿时神色怪异,他什么辅助功法果然他妈是他所预想的那样。 “原来那门武学是从这《敛阳守阴真雌功》分裂而出,难怪世俗之中有如此怪异到堪称神异的武学。” 周元心中抽搐,那武学他他妈练过,而且还给他留下了好大的阴影,现在竟然又在修仙界遇到了那武学的原本。 不过随即,周元忽然注意到吴恒那成熟但白净俊秀到极致堪称秀气的面容,他当即心中微震,惊异道:“我操,老吴,该不会你直接修炼了这门功法吧?” 吴恒白净面容一黑,冷哼道:“你小子再乱说话,我可真要教训你一下什么叫尊敬长辈了。” 第6章 外坊 周元没有一丝畏惧,他听到吴恒如此说,他更是确定。 周元仔细打量着吴恒洁白秀气又带着违和成熟的面容,再看着吴恒修长身姿,当即嘴角露出玩味笑容:“老吴,将这辅助功法练到什么层次了?你那性命根子可变成性命门户?” 吴恒白净面容黑得可怕,他当即也不再忍耐,手指直接对着周元脑袋隔空一弹,直让周元抱头痛呼。 “好痛,老吴你这是要小爷命啊?”周元两手揉着头顶,用灵气消融着头部气血的瘀滞,他可不想头角峥嵘。 吴恒冷笑一声:“这是你半个老师今日叫你明白什么叫尊师重道。” 周元呲牙,这个不正经的老吴可真会摆谱。 周元敢与吴恒嬉闹并非有的放肆,而是他清楚这老吴是个什么样的人,刻意弄清分寸反而让双方的相处带着尴尬。 吴恒在教训了一下周元后,他放下玉简,调整了盘坐的姿势,双手抱胸,神情稍稍认真道:“这门《敛阳守阴真雌功》虽然表现怪异,但它确实是一门神妙至极的功法。” “提升根骨悟性它并非是小幅度提升,而是随着这门功法的精进,根骨悟性会蜕变的更加凶猛。” “传闻中,有人以五行伪灵根之资借此功法蜕变出吞吐灵气不比天灵根逊色的神异灵根,甚至于更有地仙以此功法蜕变出无上道体与无上道心。” “更有说法,当今合道层次的功法对于资质天赋的改变皆来自于这门《敛阳守阴真雌功》的启发。” 吴恒说完后,他很是郑重的对周元建议道:“作为你的前辈,你的半个老师,我是很希望你小子也试着接触这门神妙至极的辅助功法。” “你也不需对这门功法的副作用感到忌讳与反感,它非是世俗那些从这门功法分裂出去的怪异武学,它对于身体的改变并非需要全身作用,只要控制作用的范围,哪怕只是最浅显的肤色相貌五官,这门功法仍旧能够产生作用,且还不效。” “而且这门辅助功法的实质效果蜕变不在于对身体的如何深入改造,而是如何将道心修持与明悟。” “敛阳守阴不仅仅只是要求身体上的改变,而是要求道心上如何蜕变变化,如何知白守黑去合道德真经所言的周行不殆,独立不改的永恒至高大道。” 周元若有所思,随即他露出笑容道:“其实无需老吴你这般提醒,我这里也是打算购买这门功法的。” 他早在世俗之时便修炼过这门功法分裂出来的武学,甚至于他还用技能点将这门功法修行或者说开辟到神异莫名之境。 “这门功法又是否能与我那门武学相互作用,产生神奇反应?” 周元心中很是好奇,他仅仅为此便有着向老吴购买这《敛阳守阴真雌功》的打算。 所以,周元便接着向吴恒开口问道:“那老吴,这门辅助功法的价格又是多少?” 吴恒对于周元前半段言语有些疑惑,但听到周元询问功法价格后,他也就放下疑惑,回道:“周天之数,三百六十块下品灵石。” 周元有些惊异,奇怪道:“来头这么大的功法竟然比《阴阳合欢长乐功》都便宜?” 吴恒摇着头言道:“因为这门功法非是那位羽化天仙留下来的完整版,包括从练气到合道都非是完整版。” “传言,其完整版还有延寿甚至补寿无缺无漏之效,所以遭天道所不容,不能广传于世。” 周元惊叹的同时了然,随后他露出笑容直接拿起吴恒之前放下的那块玉简,厚着脸皮说道:“老吴,以咱们俩老乡的关系,这功法的灵石您这位前辈就暂时不用我的吧?” 吴恒面色又一黑,手心又有些发痒,冷眼看着周元道:“你小子还想赖账?” 周元拿起玉简放入储物囊中,连连干笑着回道:“不是赖账,是赊账,我这里剩下的灵石暂时都有急用,您老人家就不用计较这么多吧。” 吴恒闻此冷哼一声,没有回应,也没有反对,只是默认。 “你小子赶紧滚,别再占用老子这里的摊位。” 吴恒用着赶人的手势不耐烦道,这般姿态完全看不出世俗一代名儒的气质。 周元嘿嘿着,这便起身准备离去,不过他又忽地想到一件事,当下对吴恒问道:“对了,老吴又修行的什么主修功法?可是这摊位上的几门之一。” 吴恒闻此眯着眼,想了想,轻声说道:“浩然正心一炁功,这功法不太适合你,而且要修炼得加入我所属势力。” 周元讶然,好奇问道:“老吴你不是散修?” 吴恒淡笑一声,说道:“这修仙界不是只有宗门家族那般人身依附阶层分明的修仙势力,也有只是互助互惠来去自由的闲散势力。” “我身后势力是如此,你所想加入的天华阁也是如此,所以你半个老师我也还算是半个散修。” 周元由此恍然,随后他不再多逗留,只是与吴恒招呼了一声后,便离开了吴恒的这处摊位。 在周元离开后,吴恒未有立即散开隔音法术,他眼眸有些怔怔地看着周元离去的背影,然后他摇着头道:“为了急于追求真雌功的进步,我这选择是对是错?” 吴恒这时的言语之声有些中性清脆,完全不同于之前爽朗刚强的浑厚声音。 “绝品金丹,难。” 吴恒再次叹息一声,成熟的俊秀面容上露出无奈。 …… 周元离开吴恒的摊位后,他便未再多逛,径直离开仙坊,来到了他的住处所在。 他所居住的地方也可以算是仙坊的范围,只不过一个是有着几大家族宗门守卫着负责治安的内坊,另外一个则是只有偶尔那些家族宗门修士巡逻,但治安无法保证的外坊。 内坊是位于一条群山环绕的平地之中,其依山傍水,灵气聚集,一条二阶灵脉坐落,是处上好的修行之地。 而外坊则是在出了群山环绕的外侧一处半山腰之上,有着二阶灵脉飘逸出的灵气润泽,大抵有一阶灵脉的层次。 对于居无定所,朝不保夕的散修而言,一处有着一阶灵脉层次的灵气之地已是十分珍贵。 也是由此,这处半山腰的外坊一座座房屋大院坐落,很有各种洞府开辟。 当然,开辟出这处外坊管理外坊的自然不是散修,而是琼淮国修仙界那几大修仙家族宗门的修士。 寻常散修需要定期向外坊的巡逻修士缴纳足够灵石,方才能允许居住。 否则,那些来自修仙家族宗门的巡逻修士可就不是维护治安的化身,而是拆家赶人的暴徒。 “运气不差,没遇到什么修士斗法争斗的事件。” 周元散去收敛气息,遮掩身形的武学,正式踏入了这一处坐落在半山腰犹如城镇的外坊。 “仙长,要不要买些药材?这些药材可都是沾了灵气有可能入阶的上等药材。” “这位仙长,您家是否需要使唤的佣人?小人跑腿杂务种植药材样样精通,一年只需要一块下品灵石,仙长可否赏识一二?” “仙长,可否来咱家春花楼坐坐?最近春花楼可是新来了几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仙长可愿来消遣一二?” 周元一进入外坊,便感受到浑厚的人烟气息,嚷嚷闹闹比内坊还要更甚。 外坊没有布置阵法,巡逻队更不会时刻来到外坊巡逻,于此,外坊之中便有许多未入修仙的凡人逗留。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着修仙者长住,又有着凡人逗留,外坊是当真如世俗城镇一般繁华热闹。 周元谢绝几位凡人的上前热情招呼,也无视了一些凡人的拉客,径直往外坊里处,他的住所走去。 “混在这外坊的凡人倒是将世俗的武学修炼的有模有样,若是有志气去往世俗或许也可能成就宗师,搏一搏逆转造化,后天铸就灵根的希望。” “但可惜,这些凡人被这修仙界种种繁华迷花了人,少有人有此觉悟。” 周元心中暗自摇头,这些在外坊逗留的凡人其实并非没有正经拼搏的方向。 世俗武学修炼至大宗师之巅峰虽然也不过媲美练气圆满,但却能以大宗师之底蕴结合红尘人气逆转造化,后天铸就灵根。 甚至于要求低些,在初入宗师之境也可以用一身武学底蕴搏一搏铸就灵根的希望。 但显然,在外坊来往的这些大多凡人并未有对此打算,反而希望于在修仙界闯荡,遇到机缘造化走上另外一条无需灵根的仙路,如炼体力士。 而周元对此并不看好,只从成功率来讲,以初入宗师之境去铸就灵根可比用各种灵草灵药强行踏入炼体力士之道成功概率要大得多。 当然,周元也理解外坊中大多数凡人的这样想法,毕竟一旦进入了世俗,那不铸就灵根可就基本离开不了世俗了。 身为在修仙界自幼长大的凡人,又有哪个甘心去世俗埋骨? 掺杂了灵气的修仙界的空气,对于凡人而言只从空气而言,还真比世俗要香甜许多。 起码,闻一闻是可以延年益寿。 周元念动间,便走出了外坊嘈杂的外侧,来到内侧的居住区。 这里阁楼小院处处,除了风景秀丽幽静之外,更还有简单布置的隔音阵法隔绝外坊外侧的嘈杂。 当然,也只限于此,环境幽静不代表治安良好,就如眼下。 “轰隆”一声巨响,一处小院炸裂,一阵气浪掀起,波及四周小院与阁楼,导致砖瓦横飞,树木破碎。 顿时间,有修士唾骂,有修士埋怨,一时间那炸裂小院四周阵阵口吐芬芳。 “操你妈的,说了多少次要打架你们别在外坊里面打。在外坊外面打,你们就算打的天翻地乱,老子也不会理会。” 有脾气暴躁的修士纵身之间化作光影,叫骂着直往爆炸地点的源头而来。 那炸裂小院烟尘散去,一位穿着黑衣面带鬼脸面具的修士拎着一具修士尸体,目光冷漠地对着那暴躁修士平静道:“你有意见?” 黑衣鬼面修士言谈之间,显露着自身修为气息,阵阵气势能令凡人窒息。 “练气后期还真就是蛮横啊。”周元远远看着,摇头轻叹着,这练气后期的修为在外坊中杀人放火也没什么人敢管,或者说管不到。 随着黑衣鬼面修士修为显露,四周一些唾骂埋怨着的修士纷纷住嘴,未敢再多言。 不过那暴躁修士却是抱胸一声冷笑,也显露强大气势,掀起气浪,骂骂咧咧道:“练气后期了不起啊?这年头谁还不是个练气后期?” “你他妈的毁坏老子住所,莫非还就想这样一走了之。” 第7章 玄牝造化功 那暴躁修士话音一落,四周氛围先是一滞,随后那几位被毁了住处建筑的修士纷纷化作残影,向着远处散去。 周元饶有兴致的吃瓜,虽然知道打起来不太可能,但他还是比较期待。 拎着尸体的黑衣鬼面修士稍稍沉默,随后手一挥甩出二三十块下品灵石,说道:“既然是在下冒犯了道友,这一点灵石便当作赔礼了。” 此刻黑衣鬼面修士全然不复之前冷漠,语气虽然仍旧平静,但已然不是眼中无人。 暴躁修士接过灵石,冷哼一声道:“下次动手你最好打探清楚一点你动手的地方周围住了哪些人。” 对于练气后期的修士而言,这二三十块灵石自然不算多,可这外坊住处的建筑也并非什么大力气所造。 对于有着各种法术在身的练气中后期修士,建筑一栋小院或阁楼都是几下功夫的事。 由此,暴躁修士也不再怎么追责,这点灵石算是弥补了些许他修行被打搅的心情。 黑衣鬼面修士未有多言,只是抬着一只手作了一礼后,便拎着尸体纵身一跃化作光影准备离开外坊。 而在黑衣鬼面修士离开外坊内侧之时,周元正好与这位黑衣鬼面修士撞面。 黑衣鬼面修士瞥了一眼周元后,便也没有多理会周元,直接轻身纵跃着离开了外坊。 “这家伙我认识?他瞅我一眼作何?” 周元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关注,踏步间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外坊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位练气后期的道友?” “应该是云游的散修道友到这玉宿仙坊补给一二吧?毕竟玉宿仙坊的妖兽资源都被徐有凤道友他们分配的差不多了,外来的修士是难分一杯羹的。” “四个月后天华阁进行扩招客卿考核,说不定这位陌生的练气后期道友便是前来参加的。” “……” 周元听着一些修士们的八卦,他神色未动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是一处小院,占地约莫四五丈长宽,内中装修不差不坏,在其周边又有三四处小院阁楼相邻,而其中一处阁楼便是那徐姓妇人徐有凤的住处。 周元关上房门,一挥手便开启了小院中遮挡练气修士窥探的阵法。 随后,周元来到自己的主卧,他从储物囊中取出那两块玉简,并看向其中一块记载着《敛阳守阴真雌功》的玉简。 “我那借用技能点另辟出新路的武学与这原本碰撞在一起是否会发生奇妙作用?” 周元轻声自语着,随即他打开面板,看向武学那一栏。 “武学:一气功(大圆满)、梅花剑法(大圆满)、浩然逍遥步(大圆满)……” 武学栏中,种种武学不一而足,这是周元在世俗积累的底蕴,特别是他将那门武学迫不得已用技能点贯彻到全新境界后,他更是有意识地在收集武学。 “玄牝造化功(一阶大圆满)” 周元看着对他影响莫大的玄牝造化功,他眼眸中露出深邃,随后他心念一动,那玄牝造化功运转,他身中筋骨皮肉皆在发生变化。 也未过多久,只是瞬息的功夫,周元身材样貌发生完全不同的变化。 他五官变得柔和,从英俊变得秀气俏丽,身材从修长变得高挑丰腴,前凸而后翘,好似一绝色倾国女子。 与此同时他的肉身体魄气息也瞬间变得强大,身体中不经意间散露出的气息能让练气后期心惊,让筑基真修不敢小瞧。 “修为:大宗师巅峰” “面板上的武学修为未发生变化,但是这几年积累底蕴我确实在大宗师之上的境界精进了那么几步。” 周元用着悦耳的声音自语开口道,其语气柔和,声音动听,就好似一位绝代芳华的女侠。 周元如今确确实实是变为女身了,或者说他除了没有子宫不能生育以外,如今的身体与女性完全没有差异。 而这便是玄牝造化功所变化的,玄牝造化功由世俗奇异武学《玄雌功》借由周元面板中的技能点强行灌输下升华而来。 而玄雌功这门世俗奇异武学的作用便是让身体雌化的同时改善身体的柔韧性,让世俗武学练就之后筋骨皮肉中的内劲内气更加顺畅的流转于全身。 于此,便能在武学修为不变的情况下增加体魄肉身的爆发力。 当然,《玄雌功》这般特性并非独有,世俗之中有许多宗师、大宗师借鉴这般特性另外开辟出同样可以增长力量爆发的武学。 就如周元所学的浩然歌,所创的一气功,皆有这般特性,而且也无需身体怎样雌化。 “当初若非被算计暗算,我也不会去练那玄雌功,将身体完全女化去化解被暗算所遭之毒性。” 周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挺的胸脯,曲线弧度曼妙的身姿,他美丽眼眸露出回忆之色。 玄雌功另一个特性便是修炼至圆满,以玄雌功将身体完全雌化后便不惧怕任何世俗层面或者说练气层级甚至筑基层级的物质对身体的污染或者破坏。 简单来说就是百病不生,万毒万浊不染。 “只不过玄雌功一旦修炼对于身体的雌化便是不可逆的,这也是当初我不顾一切升华玄雌功的由来。” 周元俏丽绝色面容不由失笑,他可不想失去身为男人的乐子,由此他才借由自身感悟与技能点将玄雌功升华为玄牝造化功。 “当初为了开辟出玄牝功,做到男女之相变化如意,可当真是让我付出了好一番代价。” 周元想到当初经历,他哪怕心性如今又有精进,但仍旧对那次经历心有余悸。 “不过这代价是值得的,由玄雌功升华而来的玄牝造化功不仅继承更增长了玄雌功的特性,还将我所有的武学感悟融入,可以堪称我的根本武学。” “我也由此立身于大宗师巅峰之境,位于世俗国度武力的最巅峰。” 周元如此想着伸出纤白如玉的右手,他轻轻一握,空气都发生扭曲与整个主卧都颤动。 玄牝造化功可非是男女之相变化如意这么简单,其结合了周元自身所有武学感悟,修炼至大圆满是将人体开发到了极致。 比玄雌功还要更强大十倍的爆发力,任何世俗毒物、污浊甚至二阶毒物、污浊都无法加身的身体无暇性,让周元在大宗师巅峰之境便完全无敌于世俗,不惧任何敌手。 “那时我应该便能做到斩杀练气大圆满如杀小鸡,可以与筑基初期真修抗衡一二的战力了。” “而如今在修仙界蛰伏五六年,我应该可以做到与筑基真修正面对抗了?” 周元美丽的眸子稍稍眯起,他开辟出玄牝造化功后最大的收获便是能在后天铸就灵根保留武学修为的同时,还看到了武学的前路。 “传闻大宗师巅峰之上便是以武入道,号称武道,不弱于修仙之道。” “这敛阳守阴真雌诀又是否能让我触类旁通,快速迈进武道之门户,成就二阶体魄肉身?” 周元念罢,便外放精神感知,看起左手上的玉简来。 半刻钟过后,周元收回外放的精神,他眼眸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果真世俗一切雌化身体的怪异武学源头都是这《敛阳守阴真雌功》,而我曾经修炼的玄雌功其更是如此。” 周元心中暗忖着道,这敛阳守阴真雌功其效果果真如那老吴所言差不太多,以敛阳守阴来提升修士资质天赋,甚至于延寿。 “只不过这之中有关延寿的内容是没有的,内中记载只有那位羽化天仙所留下道统中的核心子弟方可受到传承。” 周元心念转动,不过他并不关注于延寿与否,而是关注着这《真雌功》与他《玄雌功》以及《玄牝造化功》的差异。 “最大的差异便是真雌功不只注重形体的改变,也更注重道心意志的感悟与变化。” 周元美丽眸子露出奇异,这注重道心意志的感悟和变化与他曾经开创玄牝造化功时所付出所做有些相同。 他当初为了开辟出玄雌功的新路,开创出玄牝造化功这本根本武学甚至武道功法,他根据技能点的推演信息可是进行一番代价颇大的实践。 “当时那场怪异实践是让我在极乐欢愉之中找到身心契合的节点,找到玄牝之门,天地之根。” “那也的确是道心意志别样的感悟与修行。” 周元眼眸露出复杂情绪,当时那实践现在他都不想回首。 “我这觉得难堪的念头按照真雌功的说法终究是道心修行不到位,不过将这真雌功修炼入门是足够了。” 周元轻叹一声后,展露笑颜,以他早就具备的基础,这真雌功对他并不算难。 随后,他当即坐在床榻上,合上双目开始了修行。 周元雌化后女体的高挺胸脯随他呼吸缓缓起伏上下着,他的心念与体内气机变化正随着《真雌功》的指引开始变化,开始对身体与精神发生改变。 身体上的敛阳守阴真雌之态周元是早有基础,甚至于他现在的身体算得上完全雌化女体化。 而《真雌功》道心意志上所需的感悟修持他早在当初那场不堪入目的实践当中有所体会,达到了真雌功真正入门的需求。 由此,周元在《真雌功》的修行进展上十分快捷迅速,仅仅是半个时辰他便将练气篇的真雌功修行入了门。 “功法:敛阳守阴真雌功一阶(完全体1%)” 周元的系统面板再添一栏功法的属性栏,其中正显示着他在《真雌功》修炼入了门。 “因为我雌化女体化的完全化,所以我这是完全体吗?” 周元睁开眼眸,看着面板,他心中不由思索着。 在周元的感知中,首先是他身中筋骨皮肉的柔韧性又更强,内劲的运作更加流通,爆发力更迅猛了。 而其次便是他的精神感知更加清晰,他思维也更加敏捷,或者说他的悟性提升了。 “根骨:灵身(7)” “灵根:水木火土杂灵根(6)” “悟性:非凡(2)” 周元看着面板中他资质的变化,他顿时了然,这根骨资质悟性全面提升两三倍的效果便是在原有的属性上加了一点。 他如今化作女身,不仅他的武学修为得到显现,还包括他玄牝造化功所改变的根骨也一同显现。 玄牝造化功未运转之前,他的根骨要低一大个层次,只是凡骨的程度,而运转之后他便是灵身,只凭借肉身便能做到吞吐天地灵气入体。 不过,这种灵身的根骨所吐纳的天地灵气只能用来强化肉身,而无法在丹田气海进行储存。 “悟性没有想到还可以凭借这门修仙功法进行提升,这提升的一点就等同于我需要用上千点技能点去转化一点属性点加在悟性上。” “我因危机感强行突破一阶中品丹师,浪费了数百技能点,但却因《敛阳守阴真雌功》又白嫖了一点悟性,当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周元略微感慨,世间造化当真离奇。 第8章 人选 “不仅资质天赋发生了变化,我这身体相貌也发生了一定变化。” 周元外放着精神查看自己的身体相貌,直接明显察觉出自身整个身体的变化。 五官更加精致,每一处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十分协调而没有什么瑕疵,整个人的肌肤犹如完美艺术品一般无瑕。 不过比起相貌肌肤,他眼下女身的身材变化才是最大。 他的胸部与臀部变得更加浑圆巍峨,曲线盈盈的身材都将宽松的衣物撑裂了一些,极具性感诱惑力。 周元看着自己的相貌身材变化,他眉头微蹙,浅叹一口气,只论天资秀丽,他眼下所化女身是他生平见过女子之最。 若是现于世俗,那当真是只凭借容颜便可祸国殃民。 周元摇着头,一挥衣袖,他相貌身材重新化作男身,只是比起之前更加的俊秀与英气。 “根骨:凡骨(7)” “灵根:水木火土杂灵根(6)” “悟性:非凡(2)” “修为:练气四层(13%)” “丹道:一阶中品(1%)” “武学:一气功(大圆满)、梅花剑法(大圆满)……” “法术:一阶净尘术(87%)、一阶烈火术(54%)、基础吐纳术(100%)” “功法:敛阳守阴真雌功一阶(完全体1%)” “技能点:220” “属性点:0(1000技能点可转化为1属性点)” 周元再度看着面板,感受着身中强大的武力全部收敛,一时间颇为不适应。 “将真雌功的练气篇修炼入门获得了10技能点,比起寻常的一阶法术修炼入门多了十倍的技能点。” “修仙的修为也稍稍增长了点,倒算是意外之喜。” 周元清点完真雌功入门的收获后,又开始盘算着玄牝造化功因真雌功入门出现的变化。 “男女之体切换更加如意快捷,刚刚我切换回男身完全是一念之间。” “至于大宗师巅峰之上的武道……” 周元眼中露出精芒,他已经看清了他在大宗师巅峰之上武道境界的进展。 以武学道理与精神肉体一同蕴养武道真意,再由武道真意升华肉身精神,他距离那武道真意之境也就只有最多需要半年的功夫。 “我现在的战力应该便能做到斩杀筑基初期的真修,我若迈入在世俗只存于传说的武道真意之境,铸就二阶精神与二阶体魄。” “那我应该弹指间灭杀筑基中初期的修士,与那筑基后期的大真修战力相并肩。” 周元心中默算着武学修为或者说武道修为的精进,他心中总算多了几分在修仙界立足的底气。 “不过也不能大意,我就算成就了武道真意之境,但面对那金丹真人仍旧十分孱弱,也不可怎样高调,显露本事于人前。” 周元很是清楚,他能够走出并保留武学底蕴,甚至做到武道仙道同修的事情必然是让修仙界许多大能会大感兴趣。 所以,他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武道修为高调显露,就算不得已显露了,也要保证没有后患。 “只可惜我以灵身吐纳的灵气只能当作肉身精神之消耗,而不能让肉身精神增加底蕴变强,否则我早就提前铸就了二阶精神与肉身,以此将能更快成就武道真意之境。” 周元心中有些惋惜,他不知为何,他可以用玄牝造化功成就的灵身吞吐灵气,但就是不能将灵气直接造化于精神与肉身上,让精神与肉身发生蜕变。 这就好似天地间的灵气在故意排斥他的肉身与精神一般,不肯将天地造化作用于他的身上。 而且这不只天地间的灵气,包括各种灵药丹药中的天地造化同样如此,就是不能作用在他有着武道修为在身的精神肉体之上。 “难怪修仙界从未怎样听闻过武道修行者,不依靠更强大精神与体魄,只靠大宗师巅峰的精神肉身,那么非要武学道理足够浑厚到极致才能在有生之年蕴养出武道真意。” “不过这样的限制大概只作用在宗师之上也就是入微境之上的武者吧?修仙界那些只未将武学修炼到宗师之境的凡人反倒可以借助灵药灵物踏上炼体力士之路。” 周元心中猜测着,不过也没有办法验证这个答案。 毕竟世俗没有灵气,而除了他这个特例以外,世俗武者中有武学修为在身而无练气修为在身是离开不了世俗。 寻常宗师武者非得以消耗所有武学底蕴逆转人体造化,成就铸就灵根,才能踏上修仙之道脱离世俗。 “仙道修为与武道修为互斥,我在女身之时,若是显露仙道修为而不收敛沉寂武道修为,那么气海灵气便会与人体内劲互相对立消耗,筋骨皮肉与气海经络也在互相攻击磨损。” “若非我能以玄牝造化功变化男女之身,男身女身各自承载收敛修为,只怕我仙道修为与武道修为是进步不了一点。” 周元有些失笑,当初世俗一场被迫修炼出来的男女变化之身,竟然反倒是他仙道武道兼修的助力,这真是造化难料。 周元失笑过后,他又平复下杂念,又拿出那刻录着《阴阳合欢长乐功》的玉简,开始了他如今选择的仙道主修功法的修行。 …… 黄昏时分,周元的住处小院来了一位似老鸨打扮的艳丽女客人。 “没想到只是一道传讯,王道友你竟然便亲自来到在下寒舍,这着实让周某受宠若惊啊。” 周元拱着手,含笑招呼着这位老鸨打扮的艳丽女子。 这位姓王的艳丽女子,高挑丰腴的身姿穿着一身十分艳俗的衣物,满面灿烂还带着讨好的笑容完全像是青楼中的老鸨。 王姓女子热络笑着回应着周元的招呼:“周丹师言过了,以你如今一阶中品丹师我一区区练气六层玄关未开的小修士哪敢摆谱。” “周丹师,我这春花楼的老鸨纵使是快马加鞭也要赶来。” 周元微微一笑,谦虚着说道:“王芳道友言过了,以道友春秋阁五等执事的身份纵使是筑基真修也得不敢小瞧,在下这被人奴役的丹师被王道友如此尊重,王道友是当真热情于本职。” 春花楼表面只是外坊一处供修士消遣的青楼场所,但实际上背后却是修仙界中能与天华阁比肩一二的巨大势力。 其内中有合道地仙驻世,虽非圣地宗门却等同于圣地宗门。 而周元之所以知道这样消息,便是那老吴以往与他闲谈吹水聊到的。 王芳并不意外周元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因为周元早在传讯于她时便已经有所暗示。 王芳笑容热络不减,热情笑道:“周丹师未来说不定便是天华阁的五等客卿,那样身份可是比妾身这春秋阁五等执事要尊贵的多,未来潜力也更要广阔的多。” “如此,妾身哪敢在周丹师面前怎样显摆呢?” 王芳讨好似的笑着,她还稍稍俯身挤了挤胸前露着大片的雪白与深深的乳沟,其波涛汹涌让人惊叹。 周元目光没有侵犯之欲的杂质,只是带着纯粹的欣赏目光看着王芳故意显露的春光,同时他回笑着道:“王芳道友你我不必再互相夸赞,道友能够如此快速的赶来,想来是因为道友这里是有合适的人选吧?” 王芳妩媚着笑了笑,说道:“瞒不过周丹师,妾身这样上门来自然是有道友所需的人选,而且不只一位,就是不知道友所需哪位?” 说着,王芳打量了眼周元修长挺拔身材,掩嘴打趣说道:“亦或者道友本事惊人,火气又旺,愿意将妾身这里的全部人选都购去?” 周元摇着头,说道:“我可没这么多灵石。” 接着,周元邀请着王芳去往小院房屋的客厅,微笑道:“王道友先去坐下再谈吧,在这里言谈反而是周某太过怠慢道友你了。” 王芳颔首而笑,这便随周元一同进入了房屋之中。 待二人坐下,周元又为王芳用灵气温热了一盏茶倒上后,周元将茶杯递给王芳,洋溢笑容道:“王道友现在可以介绍了。” 王芳抿了一口温热的香茗,随后展露笑颜道:“倒是不瞒周丹师,在如今我春秋阁的玉宿仙坊分阁符合道友需求的人选总共有六位,其中有两位还刚好与周丹师一般世俗出身,也与周道友颇有缘分。” 周元眉头一挑,奇道:“那两位人选是被贵阁刚刚招揽,还是亦或者招揽已久?” 王芳闻此不由失笑,摆手道:“周丹师不必说得如此好听,那两位世俗出身的人选是一月前被我分阁筑基真修在她们刚出世俗之时所捉拿。” “那两位人选与其她四位人选一般,都是国色天香,身体水灵灵极为符合道友需要的佳人。” “那两位来自世俗的人儿其心性天赋俱是不差,灵根虽然只是平平,但也是前路广阔,若非道友需要,我春秋阁都恐怕会忍不住将其列为春秋阁门人候选。” 周元并不担心那两位世俗出身的女子是他所认识的故人,他在来到修仙界之前便在世俗已有布置,让那些故人在没有他的接应之下最好不要随便铸就灵根,走出世俗。 不过周元虽然没有担心,但他还是对这世俗出身的两位女子身份有些好奇。 在世俗之中,凡活跃的大宗师者皆是与相交莫逆,有着关系的友人故人。 而关系对立的?抱歉,那只有不活跃于世俗了。 所以,周元很是好奇是他离开世俗后新诞生了大宗师,又或者是宗师之境拼尽一切铸就灵根的幸运儿? 于是,周元对着王芳问道:“那王道友可否先将那两位世俗出身人选的身份情报给在下瞧瞧?” 王芳柔媚一笑,她从左手袖子中取出一块玉简,交由周元并说道:“周丹师有所需求,妾身是自然要满足,那两位世俗出身的佳人,包括另外四位人选,其身份信息都在这块玉简上。” 周元接过玉简,灵识探入玉简之中,顿时几幅三维立体画面展开在他眼前。 正如王芳所说,共有六位正好符合他需求的女子,其个个姿色样貌不差的同时,还都有修为在身,且刚好只有练气一层。 周元扫了一眼标注着修仙界出身,或落魄家族、落魄宗门,亦或者散修的后代血脉后,便直接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两位世俗出身的人选。 “原来是这两人,想不到在我离开世俗后这一正一邪的侠女邪女不只境界突破神明境,成就大宗师,还抛去正邪矛盾共同联手来到修仙界?” 周元不由摇头,看来这两位正道邪道的天骄人儿与各自门派的长辈关系还算不上亲近,竟然如此莽撞地来到修仙界。 他当初敢来修仙界,是因为武学修为在身,敢与筑基真修抗衡一二,有信心自保有余才来到修仙界的。 “不对,这两人之中那位正道门派的大宗师好像与我有过矛盾,被我镇压着至今还不得自由身。” “而那邪女所出门派的大宗师虽与我关系莫逆,但是渊冥那家伙毕竟是邪道大宗师,只顾自己逍遥哪会理会后辈门人?” 周元忽地想起什么,他眼中露出怪异,只觉得这锅似乎在他身上? 第9章 购买 王芳注意到周元神色的些许变化,她当即柔媚笑着道:“周丹师可是与那两位世俗出身的人儿相识,可是要在这两位人选之中抉择?” 周元放下玉简,淡笑一声:“在下是与她们长辈有些关系,不知在下若只能选择其中一人的情况,另外一人可否单独为在下留着?” 他要选择修行《阴阳合欢长乐功》,这般知根知底的修行伴侣对他再是合适不过。 王芳掩嘴一笑,娇媚着语气道:“莫说为周丹师留着与你同为世俗的故人,便是另外几位美人儿周丹师若是有意妾身也愿意为道友你留着。” 周元轻笑一声,他没有客气,言道:“那王道友可莫要忘了,若是在下灵石宽裕,在下定然会优先考虑王芳道友这里的人选。” 周元现在还不清楚他修行《长乐功》的上限,不过提前多多准备一些不无不可。 他在没有办法也不大敢与修为更高的女修进行合修的情况下,他就大概只能以量取胜了。 王芳一怔,随即她眼露狐疑,这位周元丹师到底是寂寞太久要找伴侣还是这修行了什么怪异功法? 修士毕竟是信奉力出己身,除非是有修行需求,否则绝不会将身上大量资源放在追求伴侣上。 “是什么采战功法,还是什么双修功法?” “按理来说,这周丹师既然在丹道上天赋不差,其就应该专注深耕于丹道这条通天大道,男女之事只该当作消遣,而非将重要精力投注于其中。” 王芳有些困惑,但她也没有多问,有钱不赚王八蛋,她管这么多作甚? 接着,王芳眼含秋水,笑盈盈调笑道:“没想到周丹师本事如此具足,这都妾身都对周丹师不禁动了芳心呢。” 说着,王芳还再次故意晃动了下身姿,那胸前晃动白腻春光让周元颇觉养眼。 周元笑呵呵着回道:“王芳道友若是肯赏脸,那在下肯定不拒绝。” 周元在世俗就是荤素不忌,面对王芳调笑哪会有一丝窘迫? 王芳再次一愣,随后娇媚笑道:“哎呀,周丹师你可真坏,竟然真对我这年老色衰的半老徐娘动心思。” 王芳这言语当然只是自谦,她年龄虽已经年过四十,但她一笑一颦,笑语嫣然的姿态已然胜过世俗大多二八、二九佳龄的绝代丽人。 之后,王芳对周元抛着媚眼说道:“不过若是周丹师你真证明了你自己的本事,真在妾身这里将玉简上的人选大多挑走而不见元气亏虚,那妾身还真是愿意一品周丹师你是如何个威猛呢。” 王芳对于周元有些故作讨好姿态,其不仅仅是周元是她身为春秋阁五等执事需要谨慎招待客人的缘故,还有这周元丹道天赋出众,修习丹道仅仅五六载,便已经真正入了丹道的大门,成为了一阶中品丹师的。 王芳身为春秋阁五等客卿,她对于修仙界各种情报的了解也不敢孤陋寡闻,她可是知晓周元这般丹道天赋的修士其一旦成为天华阁客卿,其未来是怎样的。 周元笑而不语,未再在这个话题多言,转而与王芳讨论起这价格的问题。 …… 再一番讨论过后,周元便付下了灵石,亲自送了王芳一段路程后,这番交易便算是完成了。 “说在天色完全黑下之前将人送过来,如此今夜便可以尝试这长乐功的修炼效果如何了。” 周元回程中,他眼眸中露出思索,他对于那《阴阳合欢长乐功》的修炼效果是十分好奇的。 这个好奇不是只针对《长乐功》对于他修为的精进,也包括他技能点的获取效率。 “这长乐功承载着阴阳之道,是直指合道的无上功法,其或许获取技能点能与丹道相比拟?” 以前周元愿意蛰伏积蓄技能点而不动用的原因便在于他可以通过牛马一般的炼丹劳作为自己不断增加技能点,由此他才能稍稍忍受住那陈家对他的劳役。 如今他从苦工劳役中解脱出来,他自然要第一时间找到技能点新的高效获取方式。 周元心念起伏着,随后他又目光一凝,看到他住处隔壁已经亮起灯火的阁楼,他立时想起白日早上时对那徐有凤道友的邀约。 “徐道友,在下寒舍鄙陋,还请道友莫要拘谨客气。” 周元邀请着那徐姓妇人徐有凤来到自己小院,看着对方的几分拘谨他含笑着言道。 一阶中品的丹师只凭借能够越阶炼制二阶丹药的本事,便让许多有着势力的练气后期修士恭敬,让筑基真修不敢怎样怠慢。 而如此,散修出身的练气八层修士徐有凤虽然在玉宿仙坊中的散修地位不算差,但面对如今已经是一阶中品丹师的周元还是不自觉地有些拘谨谨慎。 不过,徐有凤听闻周元如此言说,她心中松下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再多拘谨,适时地玩笑着道:“以往来周丹师你住处之时尚不觉如何,如今你已是一阶中品丹师,我一来这小院连感觉飘逸的灵气都觉得更加香甜了一些啊。” 周元摇头失笑,但随后言语又带着几分认真道:“徐道友你当真不必对我怎样客气,我若昔日无徐道友你对我这邻居的庇护,哪会有我安稳成为一阶中品丹师的如今。” 在周元不方便暴露武学武道修为在身的情况下,他若无徐有凤热心肠的庇护,他每月苦工最后是连那用来勉强修行的劣质丹药都无法留下。 周元他是向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更何况徐有凤可非是滴水之恩,而是免了他许多麻烦的恩情。 如此,周元他自然不能让徐有凤对他见外。 徐有凤听到周元语气这样认真,她也只好无奈笑道:“那就还请周道友容纳妾身的放肆了。” 周元颔首,接着便带着徐有凤来到主厅,一番招待相谈。 “早上我见徐道友又是贩卖一阶后期的妖兽尸骨,想来徐道友最近猎妖收获还算不差吧?” “只能说还行,一月能剩下个七八十块下品灵石,再攒个八九载时间,或许妾身也能奢求一下冲击筑基之境的希望。” “如今看来徐道友当初没有随张道友前往仙城的抉择算是对的,只要有筑基的希望稳妥一些未必不好。” “妾身那前夫心高气傲其实也不算错,毕竟仙城才是我等散修圣地之所,只不过是妾身不愿意冒那奔波千万里路途之遥的风险去往那沧州仙城而已。” “唉,上千万里之遥远的仙城,每年从玉宿仙坊,从琼淮国修仙界奔赴沧州仙城的散修不知几多,可到达仙城,又衣锦还乡的又有几人,四五年过去,如张道友那一众道友们,就是不知是否有道友安全抵达了仙城?” 周元与徐有凤一番言谈,不免有些感慨,他这样被修仙势力强制奴役的修士日子不好过,但如徐有凤这般散修也同样不好过。 散修在琼淮国各处仙坊若要窥望筑基,在那些家族宗门近乎垄断资源的情况下,同样只能付出大半生努力为那家族宗门劳碌,窥探一丝筑基希望。 就像徐有凤这般每日出入山林不断,又是猎妖又是采集各种灵药灵草的,也不过就是希望以如此方式积蓄下灵石好购买那些家族宗门从指甲缝流出的一些筑基资源。 至于奔赴仙城?上千万里的距离对于练气修士而言太过遥远与危险,也只有心存大志或迫不得已的散修才敢这样一搏。 徐有凤也是轻声一叹,若是她再拼搏十年却筑基无望,说不定她也要踏上她那前夫奔赴仙城九死一生的危险道路。 她修行了三四十年而侥幸有如今练气八层的修为,若是不再竭尽全力对筑基境发起冲击,恐怕她寿尽之时也是不甘瞑目吧。 “道途不易,我如今成为一阶中品丹师,算勉强立足于修仙界,徐道友今后若有难处与需求还请莫要对我吝啬开口。” 一番言谈过后,周元便是如此对着徐有凤说道。 他这样一番与徐有凤寒暄,便是打消徐有凤顾虑,让徐有凤知晓他不是凉薄心性。 徐有凤再次叹了叹,摇头道:“周丹师你如此坦荡爽朗,妾身这里又哪里再敢矫情。” 周元露出笑容,接着继续与徐有凤闲谈,或是聊修行,或是聊玉宿仙坊周边的趣闻。 而就在周元与徐有凤闲谈接近尾声之时,周元住处的小院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周丹师,你这位世俗故人妾身已经给你送来了,为了让周丹师你满意,妾身这回去都没休息一刻专为你劳碌哦。” 在敲门声过后,接着便是王芳那妩媚的声音传来。 周元闻此心中一动,而对坐着的徐有凤则是十分疑惑。 “徐道友,我这里暂且单独有事情要处理,还恕我失礼一会儿。” 周元起身对着徐有凤拱手抱歉道。 徐有凤起身回礼,摇着头道:“无妨,若是周丹师有事,妾身现在便可以告退。” 周元摆手笑言道:“没有必要如此,徐道友你也非外人,无需如此回避。” 徐有凤未再多言,只是颔首而笑重新坐了下来。 “余道友,待会见了周丹师你可莫要失礼,对于你这样从世俗而出被各家修仙势力捕猎到的散修,能够委身于周丹师这般潜力十足的一阶中品丹师着实是你的幸运,你也还请莫要辜负这份好运。” 王芳虽然对于周元是好言好语、媚态十足,但对于眼下身旁这位白衣女子,她却是神情平淡,语气不容置疑。 余姓白衣女子闻此心中暗恼,但她也不敢怎样作态,只是轻咬着银牙忍气道:“我自然明白,王道友也不必多提醒了。” 余姓女子并非什么委曲求全之人,她若不是知晓这买下她身子的人是她那位故人,她是宁可自杀也不会这样忍气吞声,任由将被人折辱。 “当初师尊以身饲魔,让那人放过了宗门,没想到如今我这却是要亲自要将自己身子给那人送上。” 余姓女子心中颇为恼怒与不甘,不过同时她也有些庆幸,好在买下她身子的是那人,她心中虽有自杀的决心,但在这春秋阁的高深手段下,她纵使想自杀也做不到。 她身子注定要被人折辱的情况,只是被那人折辱那已然是幸运。 起码她对于那人是没有什么太大恶感,甚至于那人当初刚刚显露锋芒之时,她还对其隐隐有所好感。 第10章 故人 王芳与余姓女子未曾等待多久,周元便已笑吟吟前来迎接。 “王道友如此为周某劳碌奔波,当真是让在下不胜惶恐,不胜荣幸。” 周元谦和地对王芳说着,随后又对那紧抿嘴唇,身姿容颜俏丽的白衣女子说道:“余青青侠女好久未见啊,让你师尊师伯们知晓你这番遭遇,只怕他们口上又要不饶人了啊。” 余青青柳眉一竖,语气一冷:“果真是你这……家伙!” 余青青本想嘴上不留情要说“魔头”的,但想了想自己遭遇,她终究不似她在世俗般桀骜。 周元见此心中不由暗自摇头,看来这一出世俗就被各大修仙界势力视为猎物的遭遇,是让这位昔日傲骨铮铮的侠女宗师失去了傲气啊。 想当初,余侠女那几位师长长辈向他俯首低头之时,其这位余侠女也未对他有过低头,也都是冷言讥讽相向。 一旁的王芳不曾知晓周元与余青青在世俗发生过的弯弯绕绕,她只是对余青青那未曾冷傲依旧的态度感到满意,同时对周元柔媚着语气说道:“周丹师哪需谦虚,妾身这般为周丹师你劳碌只是妾身的本分而已。” “而且,以周丹师你的潜力,以你那说不定就辉煌灿烂的未来,妾身眼下能为你服务说不定还是妾身的荣幸。” 周元心中失笑连连,这王芳当真是个玲珑八面的主,不过说不定也是如此其人才能是春秋阁的五等执事? “王道友就莫要客套了,先进去坐下吧,这虽然只是交易买卖,但王道友这番真挚的热情是让在下不敢怠慢的。” 周元伸手作邀请状,脸上笑容不减。 王芳发出“咯咯”的银铃般清脆笑声,说道:“周丹师可真会说笑,既然如此,妾身就厚脸了。” 周元颔首而笑,这便引着王芳与余青青去往徐有凤还在候着的主厅。 余青青看着周元与王芳互相间的笑语晏晏,她眼神怔怔的同时,心中也止不住轻叹。 这人果然是在哪里如鱼得水,八面玲珑的。 “当初若非发生那些事情,也若非他的态度坚决,只怕至今他都是世俗江湖中公认的正道宗师甚至大宗师吧?” 余青青眼眸露出回忆,因为当初那场意外,或许也就没有后来那凶名赫赫的元辰大魔出世,几大正道宗与她的师门不会横遭劫难。 只不过余青青她哪怕如今也不好说当初谁对谁错,因为那是理念路线甚至利益之争。 在余青青她这样的几大正道宗门看来,周元当初之举是形同叛逆,是如同与邪道势力进行合流,为江湖带来动乱。 而或许在周元看来,是革鼎革新,是时代大势发展不可阻挡。 “但以我后来见闻经历来看,他当初的坚决或许是对的。” 余青青看着周元的背影,她眼眸情绪复杂,正是如此,她才从未对周元有过恨意。 “王芳道友,这位是在下邻居徐有凤道友,是在下邀请来做客的。” 周元对着王芳介绍起徐有凤,同时,也对徐有凤介绍着王芳:“徐道友,这位是春花阁的王芳道友,是我与王芳道友有交易要谈所以王芳道友才来上门的。” 不过,周元并没有为徐有凤介绍起余青青,主要是眼下他还不好言说余青青的身份。 所以,周元是打算在之后单独与余青青商谈好确立好关系后,他再对徐有凤介绍余青青的身份。 徐有凤听着周元介绍,她眼眸露出怪异,然后对周元暗中灵识传音道:“周丹师,你若是在伴侣方面有需求,妾身这里是可以为你介绍一些良家女子的,你又何必与这春花阁的王芳道友谈什么交易?” 周元顿时便知晓徐有凤误会了,不过他也清楚,以徐有凤寻常练气散修的身份,确实是难以知道春花阁背后是修仙界的庞然大物春秋阁。 “这如何能麻烦徐道友你?而且我这与王芳道友交易,并非单纯为了安逸享乐,也是为了修行。” 周元对着徐有凤传音解释道,让徐有凤不要多误会。 徐有凤眼中露出意外,随后心中犹豫了一下后,她便再传音道:“周丹师可是修行了什么双修之法想快速增长修为?若是周丹师你不嫌弃的话,其实妾身也是可以的,同时也好为你验证一下什么双修之法的真假,毕竟总有些游方修士拿着这类功法进行造假的。” 徐有凤对周元性情也算熟悉,觉得周元是绝对不会为了一点方便修行什么采战功法,所以与男女之事修行有关的只有正经双修功法。 但正经双修功法何其难得?哪怕只是一阶层次的双修之法也并非是寻常练气散修可以奢望的,所以她是比较担心这周丹师遭一些狡猾之徒蒙骗的。 周元有些意外,不过也立即回道:“劳烦徐道友关心,周某受宠若惊,也不会也不敢嫌弃道友。” “不过关于此事我之后自会向道友详说,我混身于修仙界五六载,在世俗也颇有经历,对于各类事情也不算无知,对于功法真伪心中也是有一番尺度的。” 徐有凤闻此也不再多言,只是传音道:“周丹师有心就成,但愿妾身这里只是多虑。” 周元与徐有凤的灵识传音看似很长,但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一瞬,也不过刚刚在周元为王芳与徐有凤互相介绍完身份之后。 “徐有凤道友在外坊大名妾身是闻名已久,今日总算是见到本人了。” 王芳在知晓徐有凤身份后,她便笑意盈盈地对着徐有凤招呼道,接着她还又笑语嫣然恭维着:“徐道友当初可当真慧眼识人和性情良善,竟然在周丹师刚来外坊之时便好心将周丹师庇护,与周丹师结下如今许多外人眼热的情谊。” “以徐道友如今练气八层的修为,再加上未到半百的年龄,又有着周丹师的情谊,想来徐道友未来是极有筑基之望的。” 徐有凤面对王芳的恭维是反应平淡,只是不失礼节笑容地回了一句:“王芳道友太过抬高妾身了。” 这不是徐有凤如何势利,而是练气中期到练气后期是一个门槛,是一次小的蜕变。 寻常练气后期面对练气后期修为以下修士的寒暄招呼有些都是懒得回应。 在徐有凤从前未怎样与周元熟识前,只是刚刚认识周元的时候,她对周元态度也未如何亲和。 只是后来徐有凤心善仗着修为挡住了一些找周元麻烦想强行坑周元资源的散修,周元主动与她认识,在她熟悉了周元的性情,与周元有了交情之后她才对周元态度亲近。 练气后期与练气中期最大的不同,也就是最大的蜕变便在通玄关,一举一动都是灵气入体,能够源源不断补充修士消耗,而非再依靠静心打坐。 由此,寻常练气后期与练气中期完全是同一个境界中两个不同层级的修士,甚至可以说是两个境界。 徐有凤愿意对王芳进行不失礼节地回应,已然是极为平易近人与友善的态度了。 所以,王芳心中对此也没有什么埋怨,毕竟她明面上为外人熟知的也仅仅是春花阁老鸨身份,而非什么春秋阁五等执事。 接着,王芳便是与周元主动言谈着,在与周元寒暄热络聊了几句与徐有凤一两句客套后,便将余青青留下并告辞离去。 “周丹师,待你与这位姑娘商谈好之后,再邀妾身喝一杯喜酒吧,眼下妾身就不多打扰了。” 再之后,徐有凤也很知趣地不再多打扰,她只是再对周元灵识传音后便起身告退离去。 徐有凤眼下也是看出来了,这位被那王芳道友带过来的白衣女子与周丹师似乎相识,所以也就没再多追问余青青身份。 “那是自然,到时可还请徐道友千万不要推辞。” 周元含笑以灵识传音回应着徐有凤,并相送徐有凤走出院子。 而后,周元回到房间,一袭白衣,气质清冷的余青青站在房间里冷言道:“没想到你这魔头竟然在修仙界混的如此如鱼得水,甚至都快勾搭上一位等同大宗师的女修士了。” 周元摇着头,说道:“哪能说是勾搭,只是与那徐道友几年邻居相处下来的情谊而已。” 说着,周元看向余青青,笑吟吟玩味着语气道:“看来青青女侠是在周某这里找到昔日长歌门宗师侠女的性情,竟然又敢对周某冷言讥讽了。” 余青青冷哼一声,未有正面理会周元的打趣,反而是对其言语纠正道:“我如今已是神明之境的大宗师,可非是昔日被你随意戏弄的入微境武者。” 余青青这是在强调自己的武学造诣是与周元他抗衡的,非是周元他昔日随意俯视的什么后辈弟子。 周元失笑出声,这余青青侠女在他面前果然是彻底恢复了昔日本性啊,这位故人果真本性难变,嘴硬难改。 周元由此嘴角噙着笑意连连顺应着:“是是,余青青大侠女,你如今的确是一代大宗师不再是我能玩笑的小武者了。” 余青青轻哼了一下,随后她沉默了些许,接着言道:“我那些师长如何?他们到底性命与安危如何?为何他们在你离开世俗之后就一直未曾显身过?” 周元闻言有些追忆,又有些回味,随即笑道:“我早就保证过,她们的安危是不会有事的,甚至于她们身心别有一番享乐,而非什么镇压虐待之苦。” “我这个人对待敌人虽然强硬,但从来不会残忍。” 余青青有些不相信,质问道:“那为何在你离开世俗的这些年,我师尊他们从未在世俗出面过?” 周元淡淡笑着,语气平静说道:“她们是一代大宗师,其中你师尊秋羽大宗师更是大宗师之巅,神明之境的绝巅,这样的不稳定因素你以为我会放任她们出来干扰世俗局势?” “我可从来不会认为仅仅凭借身心的一点乐趣会让她们这些意志坚定的大宗师改变自己的理念与道路,在我离开世俗之后,回返世俗之前,她们的待遇便只有被镇压这一个选择。” 第11章 世俗旧事 余青青闻此再次沉默,周元这样的做法确实符合其一贯行事作风。 感情与利益明确分明,不会被情绪模糊自己想法与念头。 周元看着余青青的再度沉默,他轻声一笑后,语气又温和道:“如今世俗的局势如何?在我离去后可有发生大变。” 余青青没好气地白了周元一眼,冷声说道:“还能如何?尊卑不分,上下不明,好听点就是你这魔头从前所说的天下无王、无将相。” “难听的说法就是天下大乱,官不敢治事,富不敢经商,大多数州城皆是一片荒凉。” 周元听到后,顿时便知世俗局势并未发生什么大变化,他再次确认道:“世俗之中各般武学可还在广传?新创武学可是有私藏迹象?” 余青青眼眸情绪变得复杂,回看着周元说道:“你所确立的武殿体系确实完全改变了江湖风气,不只各种武学,还有诸多新创武学都保持着互相交流分享的习惯,也越来越有固蒂生根的迹象。” “如与我一同离开世俗的那位尊己道的妖女叶雪蔺便是受益于这般武学广传不私藏的风气,由此才在你离开世俗的五六年间进步神速,成就神明大宗师之境。” 周元闻言后抚掌而笑,笑吟吟道:“如此来看,我在世俗折腾一遭便不算白费功夫。” 余青青对于周元的做法还是并不完全认可,她直接质疑道:“你这样让天下间人人学武、习武,是当真没有考虑过弱者的安危吗?”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你这样释放人心之恶的情况将来迟早会让世俗天下变成一片魔域。” 余青青对于周元的不拘泥于门派之别,让天下武学交融的做法是一定认可的,但她对于周元这样将武学通传天下,连乞丐都可接触修炼武学的做法是极为不认可的。 周元失笑,然后摇头说道:“这就是我与青青大女侠你们这些正道门人理念的最大不同,你们以为人心深处至恶,需以规矩、制度、尊卑严格压制甚至控制。” “但我却不这样认为,人心善恶同存,但人心之恶之利己在于只为生存与安危,人在温饱不足,生存安危受到严重威胁下的确是人心至恶至凶。” “而这并非什么人心本质,而仅仅是生命优先维持自身存在的本能。” 余青青抿嘴,心中有些震动于周元的言论。 接着,周元他又微笑着言道:“而当人,或者说生命的生存安危得到保障的情况下,在生命能够保持基本生存的情况下,人或者说生命,便会开始延伸自己的存在意义。” “而在延伸自己存在意义的行动之中,与他人进行互动,进行分享便是最有效的途径,而这便是人心之至善。” “所以,只要保证生存保障,世俗之中哪怕人人持有强大武力,甚至于哪怕人与人之间武力差距悬殊,那么天下就未必会大乱,未必会混沌一片。” 余青青虽震动于周元言论,但她仍旧不敢完全相信,她下意识地以一些世俗状况进行反驳:“人心在满足了自己的存在保障之后,未必就会以善意的延伸自己存在之价值。” “就如一些道德沦丧之世族、之富人,又或者如今世俗新崛起的一些武者,他们便不以善意对待他人为自己延伸生存意义之方式,反而是欺凌霸凌他人作为自己生存之乐趣,而这样的现象岂非证明人心之恶必然存在?” “而一旦存在,那未必不会泛滥,将来世俗天下也未必不可能是混乱炼狱一片?!” 周元脸上神情不变,继续微笑着说道:“以恶意对待他者延伸自己存在意义的现象确实存在,但这种现象究其本质只是一种畸形认知或极端认知所导致的与他人交互的错误交互方式。” “这种现象是否会普遍只需要推理其中本质便可以知道了,究竟是欺凌压制控制他者会让自己的存在感得到加强?还是与他人善意同等互动自己存在感会得到加强?” “究竟是一个人越孤独孤高越充实,还是一个人越与他人欢笑嬉戏越充实?” 余青青心神大为震撼,一时只觉自己认知的世界观被全面颠覆了。 周元保持着笑容接着轻声言语道:“所以如此情况之下,你所说的如今世俗部分武者释放恶意的现象只是一种短时间的错误交互方式,当随着时间过去,世俗之中绝大部分武者都会意识到与他人善意交好才是自我感知最充实的方式。” “而且在这短时间之中,世俗之中还有青青大女侠你们这样的正道宗门多管闲事制衡那些心怀恶意的武者,让那些心怀恶意的武者自己存在的方式更加受到环境质疑而让自身存在感更加空虚。” “这样,那些以恶意强化自身存在意义的错误交互方式被排斥之下将会被纠正更快,或许过不了几十年,世俗之中这样的恶行就会基本变得稀少。” 余青青听完后陷入深深沉默,她心中已经无法再反驳周元的理论,她的认知已经完全被周元的说法所改变。 随后,余青青深吸一口气,让白衣下高挺胸脯显得更加宏伟,她神色复杂地对着周元问道:“那你为何当初对我师尊那样的正道大宗师不这样说明,反而只是以武力强制镇压、压制他们?” 周元再度摇头失笑,说道:“你觉得你师尊秋羽大宗师那样的武学前辈会正视一介后辈的言语理论?而且在未像你余大女侠那般亲眼见识过世俗这样的变化局势,她们也只会认为我这后进之辈是在胡言乱语。” 周元说着,他嘴角勾勒着玩味笑意:“而且神明之境大宗师的心智意志何等坚定?她们明明在我胯下那根大棍子日日夜夜极乐下身心都已经被情欲侵染,在欢愉之中淫言荡语不断的情况之下,她们日常行事仍旧视我这位亲相公为对立,想着如何反制我的镇压。” “当然,以她们那副欢愉之中的淫糜姿态来看,你那些师长前辈们哪怕如愿反制我的镇压,其报复我也多半想着日日夜夜与我欢好,想着榨干我那根大棒子。” 余青青闻此顿时俏脸一冷,轻哼一声道:“满嘴污言秽语,果真是一代大魔头。” 不过她轻哼之际,心中却是泛起涟漪,脸颊上露出淡淡绯红,脑海中不由想起她师尊师长他们在师门大庭广众之下的淫糜至极姿态。 同时,余青青也不得不承认,周元所言确实没错,她那些师长前辈们确实心智意志坚定,不会仅仅被周元的怎样言语动摇脚下所走道路。 随后,周元摆手言道:“这些世俗理念路线之争的闲事就不必怎样多谈了,我与余大女侠你如今俱是修仙者,踏上了仙道长生之路,这些世俗武学理念之争已经没有多大意义。” 接着,周元对着余青青嘴角含笑道:“就说说你我现状吧,我为了搭救余大女侠你,我可是付出了足足六百块的下品灵石,这样一笔代价余青青大宗师可是不能让我白白付出吧?” 余青青抿紧嘴唇,冷着俏脸,反问道:“你待如何?” 余青青姿态虽然表现的冷淡,但她在冷着俏脸之下她不知为何心中有着窃喜与期待。 “绝对是这家伙曾经的武学对我施加的残留影响,而绝非什么我昔日对他的一点好感化作情根深种!” 余青青心中嘴硬地否定着,但她脑海却怎么都忘不掉她师尊师长们那副淫糜的放浪姿态,忘不掉周元那根在她面前露出过的大棍子。 周元掐诀运作灵气,将住处小院遮掩动静气息的阵法威力再次增添几分,然后他嘴角露出邪气笑容道:“那自然是要青青大女侠相助周某修行了。” 周元说着,他便解下下身衣物,显露出一根昂首挺立、热气滚烫、坚硬如铁的大棒。 余青青再次见到这根让她心神难忘的大杀器,她不由下意识地喉咙耸动。 周元欣赏着余青青白衣裹不住地挺翘巍峨身材,然后看着余青青脸颊微微泛红的俏脸,说道:“只要余女侠你相助我修行直到我修为可以在修仙界基本自保之时,那么余大女侠你往后就去留随意,就如我世俗那些友人长辈前辈一般,而不是你师尊师长前辈她们一般不得自由之身。” 余青青闻此心中松下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泛起微微失落,她开口言道:“我如何相信你会信守承诺,予我自由,而非完全对我进行占有,让我如同奴役之身?” 周元朗声一笑,胯下显露的大棒一阵上下跳动,让余青青红唇发干,而后周元笑着回道:“余青青大女侠这是好些年与我未见,忘了在下的品德了吗?” “周某可向来是厚道人,许下诺言向来不会对友人失言。” “至于对余青青大女侠你占有欲膨胀,对你进行占有奴役?世间男女之情就如同沙粒,想要握住便会消散,想要占有就会化作云烟,当可谓求不得,贪不能。” 周元言谈此,他一声淡笑,看向余青青,胯下大棒子正对着余青青面前,他言道:“由此,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不生贪得占有之情,只是徜徉于男女欢愉之中。” “所以,青青女侠客愿意以男女欢愉相助在下修行?” 第12章 长乐功入门 余青青眼眸失神着紧紧看着周元下身昂首挺立的大棒子之后,她连忙收紧心神,脸颊绯红着冷哼道:“魔头不愧是魔头,不仅视伦理纲常为无物,还有一堆蛊惑人心的胡言乱语。” 周元走到余青青身前,他玉白手指轻触着余青青红唇,嘴角邪笑着说道:“那余青青大女侠大宗师可被我这大魔头的胡言乱语蛊惑了人心?” 余青青看着近在咫尺的周元面容,看着周元那俊气更甚,五官长相更为无瑕的容颜,她轻叹一声,说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左右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 周元一把揽住余青青挺翘曲线盈盈的身躯,隔着白衣揉捏着余青青那巍峨的胸脯,他轻声说道:“这可不仅仅是皮囊,还是性命之所在,生命存在意义之所在。” “嗯……嗯……”余青青不禁发出娇吟,周元那技术近道的手法直让她压抑不住欲望本能,不过她仍旧嘴硬着道:“诡辩不过你这魔头,不过你想糟蹋我这躯体就糟蹋,本女侠就当被狗啃了。” 周元一边隔着白衣揉捏着余青青偌大乳房,他一边面容贴近余青青俏丽,一下子吻住余青青红唇,同时他带着笑意传音着道:“可不止要糟蹋你青青女侠的躯体,本魔头可是要连同你的心灵也一同糟蹋噢。” 传音着,周元口齿舌头撬开余青青牙关,唇舌同余青青唇舌深深缠绵。 “嗯……唔……”余青青喉咙呻吟着,在周元精湛的攻势之下,她身体心灵的情欲本能渐渐弥漫开来,身体意志顺着本能以唇舌回应着周元的舌吻。 周元随着揉捏余青青的胸脯也渐渐将余青青的白衣解开,同时解下束缚着巍峨胸脯的布带,让那巨大饱满乳房一下子腾飞开来,显露出宏伟壮观模样。 余青青那解开了束缚,一览壮观无余的雪白巨大峰峦充满着欲望的诱惑。 周元停下与余青青舌吻,唇舌分开连带着晶莹丝线,他低头俯看着余青青的宏伟雪白胸脯,他顿时不由调笑道:“想不到余青青大女侠真正的哺乳本钱比看上去还要壮观的多,你那些师长之中是少有人与你比肩,让现在我都有些后悔为何没有早点将你拿下了。” 余青青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感与本能,也不再嘴硬,声若蚊虫般说道:“这是我的第一次,大魔头你还请怜惜一点。” 周元一手揽着余青青柳腰,一手把玩着余青青跳动着的雪白峰峦,他轻笑着说道:“青青大女侠还叫本魔头大魔头啊?” 余青青声音变得更加细小:“周元……公子。” 周元闻此有些心神恍惚,这位余青青大女侠上次称呼他为“周元公子”似乎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他只是刚出江湖,而余青青还是风华绝代、睥睨年轻一辈的清冷宗师女侠。 周元回过神来,然后温和笑道:“青青姑娘,我们继续吧。” 余青青轻声应着:“嗯。” 随后,二人再度唇舌缠绵吻在一起,只是这一次余青青更加主动,其逐渐热情之中带着痴痴情意。 余青青此刻已经完全确认了她早已经对周元情根深种,是那发自本心的对周元生了情愫,而非什么外力功法。 她当真是一见周元误了终生…… 小院的中间房屋主厅之中,周元与余青青随着热吻身躯渐渐缠绵在一起,最终,在茶桌之上,周元胯下大棒彻底进入了余青青那未开垦的幽深花径之中。 “嗯……哈……嗯……”余青青眼神迷离,口中发出阵阵娇吟轻歌。 以她曾经大宗师境界对于躯体的掌控,那花径之中的薄膜无痛散开,连一丝鲜血都未流出,而转瞬带来的是她整个身心的充实感,阵阵身心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呻吟不断。 周元注意着余青青的反应,动作的舒缓快慢随余青青的身体生理反应而变化,让余青青完全沉浸于交媾的愉悦快感之中。 “嗯……嗯……原来这便是师尊……她们的感受吗……难怪她们控制不住姿态……好似完全忘了往日身份一般……” 余青青发出舒畅的呻吟,她眼眸中满是迷离,她已经理解了当初她那些师长前辈缘何那样放荡了。 在这样的身心极乐之下,又有谁能够不沉浸于其中,记得住自己往昔身份与执着呢? “被周元他这样干弄下去,我往后沉溺于其中还真的能够离开他吗?” 余青青心中轻叹着,在这样身心愉悦冲击之下,她大抵真会完全成为离开不了周元的女人吧? 不过,她对于这般身心在极乐中的堕落她是没有抗拒的意愿,只是心甘情愿。 “快一点……用力一点……周元公子……” 余青青渐渐呻吟着主动邀请起来,她的圆润巨臀也变得逐渐耸动起来。 春色才刚刚开始,随着余青青的逐渐主动,满园春色才彻底展开。 “噢……噢……用力干……青青的花心……好公子……好相公……狠狠干烂……青青的子宫……” 夜间,在灯光之下,余青青主动坐在周元下身,耸动着肉臀高声呻吟着浪叫。 周元把玩着余青青雪白胸脯,看着余青青淫靡姿态,轻佻着道:“看来青青女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啊,这么快就学会了怎么迎合我施展功法。” 周元言谈之间,他已经开始运转着《阴阳合欢长乐功》的心诀顺应着余青青放肆姿态进行合修,以合欢长乐吞吐着天地间的灵气。 “哈……噢……青青只是为了……公子你的修行……才如此姿态的……可非是……噢……噢……青青怎样淫荡……” 余青青耸动着雪白肉臀,浪叫着的呻吟仍旧有几分嘴硬。 “噢噢……好棒啊……完全被……好公子……好相公的……大棒子……干到失去理智了……要彻底对亲相公臣服了……” 余青青俏丽脸蛋绯红迷离着,随着高声浪叫呻吟逐渐满脸痴态。 最终,余青青在激烈呻吟之中彻底高潮,周元也在余青青的极乐之中将《阴阳合欢长乐功》正式入门。 “功法:阴阳合欢长乐功一阶(1%)、敛阳守阴真雌功一阶(完全体1%)” “技能点:230” 周元看着面板,看着增加的10技能点他便知晓他在《长乐功》的修炼已经踏上正途。 周元将余青青丰腴娇躯揽入怀中,轻声言语道:“这一夜当真辛苦你了,若非后半夜你如此主动,我这功法的修行暂时还没这么快入门。” 周元知道余青青身心尚未如此放开,只是其为了他的修行才故作如此。 余青青脸颊泛着红润摇着头说道:“我既然要相助你修行那自然要做到最好,一点姿态的主动也不过理所应当。” 说着,余青青眼中露出笑意,一手握住周元胯下坚硬大棒,她轻哼一声道:“而且你嘴上说着抱歉,可你这根坚硬的坏棒子可暴露了你的坏心思。” 周元一声轻笑,抚弄着余青青雪白乳房,说道:“面对青青你如此主动姿态,我哪能不生坏心思呢。” “如今我功法入门,功法无需心诀就可以自行运转,如此接下来的欢愉便让你相公我来主动服侍青青你了。” 周元说着,便当即吻上余青青红唇,下身还插入在余青青花径的大棒开始快速进出起来。 同时,周元也将余青青整个丰腴娇躯抱起,让余青青雪白躯体不由一阵颤动。 “接下来几天我们就好好一起修行《长乐功》,往后有着长乐功滋润,青青你身躯不只能够在极乐中得到疗养,还可以增进你的修为,改善你的资质。” 周元一边插干着余青青肉穴,一边与余青青舌吻之间对其传音道。 《阴阳合欢长乐功》是正经双修功法,正式入了门之后,周元运转功法之下,与他交合的异性也可以得到不少好处。 “你这真是……真正双修……之法?你让我获得好处……确定不会让……你得到的好处减少?” 余青青对此却是有些疑虑,快感冲击着她传音都断断续续。 周元继续与余青青热吻着,他传音回道:“长乐功是直指大道的主修功法,是以阴阳之道衍生造化,而非靠什么采阴补阳又或者采阳补阴来增长修为。” “在交合之中,阴阳交合双方是各自借助对方之阴对方之阳衍生自身造化,也就是造化是自生而非外采,是以阴阳双方的同频契合之交媾造化一切,从某种意义上说,青青你获得造化越多,你所得好处越多,我所自得造化所得好处也就越多。” 余青青闻此眼眸一亮,她相助周元修行本有着自身修为停滞甚至的觉悟,但没想到这样相助周元修行她非但没有坏处,反而有极大好处。 余青青由此在身心快感愉悦之中细细感知着自己身体修为的变化,那身躯中渐渐消去的疲惫,弥合的暗伤,缓缓增长的修为,以及周元同步变强的气息,这都告诉她这位好相公所言非虚。 周元结束与余青青舌吻,水丝滴落,十分淫靡,而后他嘴角噙着笑意说道:“而且青青你与我交合越是主动越是默契,越是身躯心灵的交缠越同频,这《长乐功》以阴阳之道衍生的造化就越多,《长乐功》的精进也越快。” “简单来说,青青你在交合之中表现的越淫荡,越是放开姿态,尽情淫声浪语,那么你我阴阳合欢效果也就越佳。” 余青青没好气地白了周元一眼,不过她也没有反对,反而主动挽住周元后背,轻吐芬芳道:“那好相公还不好好将你好娘子抱着到处乱干,还不好好让你好娘子的淫水泛滥整个房间与庭院?” 周元莞尔一笑,一拍余青青肥嫩肉臀,一边干弄着余青青花径,一边抱着余青青向屋外走去,笑着言语道:“那就让青青大女侠的淫水滋润我们院子的花草吧。” 余青青轻轻一笑,而后迎合着身心快感放肆浪叫呻吟道:“好公子……好相公……狠狠干……骚娘子的……子宫……将骚娘子……淫乱大女侠……干成只知道做爱的……性奴隶……” 靡靡春色遍及庭院,男子嬉笑声与女子高声呻吟浪叫声在院子中响彻不停,只不过外人无法得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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