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道途】(13-22) 作者:一叶长离 第13章 精进 陈氏丹阁顶层的房间之中,一身素雅白衣,身姿曲线弧度犹如熟透蜜桃的迟语颖坐在靠窗的座椅上,翻着手中的纸质书籍。 如此,精致的房间配着绝色之姿的迟语颖优雅看书,整个房间静谧犹如一面高雅画卷。 只不过这份静谧与高雅氛围被快步走进来侍女穿着的迟敏欣给打破了。 迟敏欣虽只是穿着侍女衣裳,但挺翘丰满、国色天香的姿颜让人下意识忽略她侍女的衣着与侍女的身份。 只不过国色天香的迟敏欣此刻面带不悦,高挺胸口剧烈起伏,她对着迟语颖气恼道:“小姐,那周丹师已经四五天没出门了,自他花了六百下品灵石纳了一位春花楼艺女为伴侣后,他便紧闭大院房门,整整四五日没迈出过住处一步。” “这样纵情于享乐的姿态,他如何能通过三四个月后的天华阁客卿考核?” 迟敏欣随着激动言语让高挺巨大的胸脯颤动地更加厉害,整个上身粉白衣物似乎快要炸裂。 迟语颖不急不缓地翻阅着书籍,书上内容记载着一门门武学简介。 若是周元在此,他必然可以知晓这些记载着的武学简介其武学都是他自己所创。 “坎离合和功,玄牝造化功,世俗大宗师之巅第一人。” 迟语颖心中再度盘算着她所了解的有关周元的情报,同时,她回想着周元在世俗的完整行事作风其虽然妖异,但她却是颇为赞赏认可。 随后,迟语颖抬起头,清澈丽眸看向迟敏欣,摇头道:“敏欣,不要想着去强求别人如何行事,这位周丹师不是稚嫩孩童,也不是什么冲动少年,而是一位在世俗立于巅峰的武学大宗师。” “他做什么,怎样行事,其都有他自己的理由,你不要想着去怎样指指点点。” 迟敏欣还不是不忿,恼怒道:“可他是拿着小姐给的资源在享乐,这简直就是浪费小姐你的好意。” 迟语颖放下书本,嘴角噙着笑意打趣道:“敏欣你这样关注周丹师,莫不是你真对这位周丹师动了心思吧?” 迟敏欣顿时脸色泛红,急眼道:“哪有,小姐,敏欣这分明是为小姐你着想,不想小姐你付出去的好意白白落空而已。” 迟语颖自椅子上起身,背负双手失笑连连,言道:“你啊你啊,你这性情简直和当初我一模一样,总是想着事事如意,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想着以自身意志去控制。” “你不管是对喜欢的人也好,对运作的事物也好,总是抱着一种顺心如意的操控念想,一旦遇到不如自己预期的事情便选择无法接受。” 迟敏欣闻此一怔,小姐又开始说教了,她这是又真做错了什么? 迟语颖清澈眸光看向迟敏欣,语重心长道:“敏欣,你与我虽名为主仆,但实则我是将你视作女儿看待的,我不想我当初踩过的坑你如今再踩一遍。” 迟敏欣俏脸动容,连忙作大礼道:“敏欣哪敢得小姐厚爱,敏欣之所愿便是只为小姐你鞍前马后。” 迟语颖再次失笑,说道:“敏欣你这便又犯了错误,我将你视作儿女从来没有期待你是我意志的延伸,是我怎样的所有物,正如我对那周元丹师示好也仅仅是示好,而非想着如何让对方为我所掌控。” “万事万物自有规律,每一个人每一位生命的意志都是独立而不能掌控的,所以,我交好那周元丹师是看好他这个人的潜力与性情,是想着一次善意可能交好上未来一位道友甚至前辈。” “而非是期待着那周元丹师必需怎样发展,怎样前进,怎样按照我的意志给我带来必须怎样的回报。” 迟敏欣听着迟语颖如此言说她心神渐渐平复,也随之若有所思,而后她作礼对着露出惭愧之色:“多谢小姐指点,是敏欣过分执着了。” 迟语颖摆手言道:“执着不是错,错的是执着之后便想着无视他人意志将自己化作现实。” “正如眼下,敏欣你若是真关心那周元丹师未来会怎样,你不如直接与他商谈,或者去更了解他,由此才知晓你自己的执着与忧虑是对是错。” 迟敏欣稍稍错愕,思索之后她点点头道:“敏欣明白了。” 迟语颖转过身去,看向外坊所在,背负双手言道:“简单来说他人若自有打算,你是怎样强求都无用。” “你与其去强行要求那周元丹师要做什么,不如深刻了解对方会做什么,打算做什么。” 迟敏欣露出沉思,随后露出释然,那位周元丹师作为事中人肯定比事外人更关注于自身的进步。 所以,那周元丹师眼下所做之事哪怕外人不能理解,恐怕也是关乎其自身的进步。 迟敏欣由此又生出疑问,她又对迟语颖问道:“小姐,那周丹师可是在世俗就擅长阴阳合欢修行之道?” 迟语颖转过身来,手上凭空出现一本武学秘籍,随后甩给迟敏欣,淡笑着道:“坎离合和功,世俗最上等的双修之法,为那周元丹师所创,你可以提前准备学习一下。” 迟敏欣接过武学秘籍,她心中恍然的同时也翻开秘籍,一看到秘籍中那些春宫画面,她顿时面红耳赤对迟语颖:“小姐你也看过这秘籍吗?” 不怪迟敏欣面皮薄,而是这秘籍中的春宫主角对象正是那周元丹师,特别是画下的周元丹师那胯下之物,着实壮观骇人。 迟语颖面轻笑着说道:“怎样,周元丹师那里的本钱够雄厚吧,想来是肯定很会滋润人儿的。” 迟敏欣面色绯红,她听闻迟语颖轻佻之言便不禁遐想起未来,下身稍稍湿润。 “好公子……亲相公……你那大棒子……要干死青青了……青青的子宫……要亲相公你干烂了……” 在紧闭大门的庭院之中,余青青丰乳肉臀在周元怀中浪荡不停,院子中所有花草都不及这白花花肉浪来的艳丽。 周元裸着精硕身材,胯下大棒不停撞击着余青青肥润肉臀,一手把玩揉捏着余青青丰乳让其快感连连。 “狠狠捏……青青的……奶子……青青的大奶子……就是亲相公……随意玩弄的性玩具……” “青青爱死……周元亲相公……玩弄青青的……大奶子了……” 余青青高声呻吟喘息着,其浪叫之声响彻整个庭院。 而余青青如此淫靡姿态,也让周元心神火热,更加专注于与余青青交合,于是《阴阳合欢长乐功》运转到极致,精进之间打破了一个小的瓶颈。 “功法:阴阳合欢长乐功(10%)、敛阳守阴真雌功(1%)” “技能点:253” “阴阳合欢长乐功小成获得10技能点,这四五日不停与青青进行交合不停修炼长乐功又另外获得了13技能点。” 周元干弄着余青青丰腴玉体的同时,他看着面板的数据心中念头开始起伏。 修炼阴阳合欢长乐功获取技能点的效率比他预计最高估的效率都还要惊人的多。 修炼一天20多小时便可以获得将近两三个技能点,这样的效率比起他从前日日夜夜炼丹要高太多。 而周元以前通过炼丹获取技能点的效率已经是他以前获取技能点最快的效率方式了。 但与眼下修炼《阴阳合欢长乐功》比起来,那就简直不值一提了。 “以前每日白天不停炼丹,最快五日时间才能获得一个技能点。” “而现在一天到晚与青青交合进行长乐功的修炼,六七个小时便可以获得一个技能点。” “而且这还仅仅是我长乐功未小成时的获取技能点效率,依照功法小成后的提升,甚至只需交合四五个小时便可以获得一个技能点。” “这样的获取技能点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丹道是真承载了大道可以言道吗?为何与这样合道功法比起来差距如此之大。” 周元对于技能点获取效率提升感到喜悦的同时,也对他投入了大量精力时间的丹道感到疑惑。 这缘何同样都是载道之法,丹道获取技能点的效率就比阴阳合欢长乐功低上了这么多? “都说丹道在一阶中品之后才算正式入门,或许我从前炼丹获取技能点效率低下是因为丹道未正式入门的缘故?” 周元心中有所猜测的同时,也不禁有些懊恼,若真是如此的话他当初早该以技能点晋升一阶中品丹师了,而非想着什么以技能点去转化成属性点用来提高悟性。 “或许现在该将技能点直接用在提升长乐功的修炼进度上,毕竟提升技能点的获取效率也是关键。” “而且长乐功的精进对于我的资质悟性也是有所提升的。” 周元这样想着,对于技能点的使用方式心中已经有了改变。 比起积攒什么底蕴厚积薄发,他在修仙的前期或许直接该以技能点换取发育期的减少。 而且眼下来看,他主修功法的提升,他获取技能点的效率也在提升,如此使用技能点甚至反而会更赚。 只可惜当初世俗所修炼武学没有给他如此反馈过,否则他踏入修仙界这五六年的时间就不会呆愣愣地去想着积攒底蕴。 “噢……噢……嗯……相公……好相公……嗯……你修炼的长乐功……是有所突破了吗……” “青青这里……被大棒子……插着……快感更强的同时……青青感觉……到自己修为精进也快了……一些……” “好棒……噢……好舒服……青青好爽……好舒服……噢噢……青青感觉到……自己资质似乎……也发生……了……蜕变……” “噢噢……啊啊……快不行了……青青骚娘子……要潮喷了……要喷一地……淫水了……” 余青青呻吟连连地问着,她丰硕身材浪荡着更加厉害的同时,也感知到自己身中修为甚至资质的变化,由此才向周元询问。 只不过随着性爱的越发激烈,余青青无暇再顾及疑问,只是高声呻吟连连浪叫着。 周元闻此,他又注意到余青青身中即将潮喷的反应,于是他也一同放松身心,与余青青潮喷同步射精,完成了身心愉悦极致的交合。 一时间,庭院中靡靡春水泛滥不止。 第14章 出门 两人一同高潮过后没有分开,只是保持着身体缠绵的姿势一同躺在春水滋润的土壤上。 同时,两人外泄出的阴精与精液在交织一起后,形成一缕缕阴阳造化却又十分淫靡的气息,自发进入二人体内让二人更获益匪浅。 其中,余青青在如此收获之中终于打破了修为瓶颈。 “公子,我修为来到了练气二层了哎,这样修行的效率当真惊人,今后青青是当真离开不了公子的大硬棒子了。” 余青青修为气息一阵波动后,她颇为惊喜地说道。 周元揉捏着余青青丰乳与肉臀,温和笑着说道:“你可感知到你资质与悟性又提升了多少?” 周元言谈的同时,也关注着在长乐功小成之后自身的修为进步,资质悟性的变化。 “根骨:凡骨(8)” “灵根:水木火土真灵根(7)” “悟性:非凡(3)” “修为:练气四层(83%)” “丹道:一阶中品(1%)” “武学:一气功(大圆满)、梅花剑法(大圆满)……” “法术:一阶净尘术(87%)、一阶烈火术(54%)、基础吐纳术(100%)” “功法:阴阳合欢长乐功(10%)、敛阳守阴真雌功(完全体1%)” “技能点:253” “属性点:0(1000技能点可转化为1属性点)” 周元看着面板,再感受着自己的变化,他的资质不管是根骨亦或者灵根,还是悟性,在他长乐功从入门到小成,这些资质都总共各自提升了一点。 当然这一点并不简单,是在他原有基础上增长了两三倍才有总共一点的提升。 这也是他过去想着积攒技能点的原因,因为只是一个属性点就可以给他悟性在原有基础上进行两三倍的增长。 “悟性再次增加两三倍后,我的思维更加敏捷,灵感更加活跃。” “以如此基础,我在武道上成就真意之境或许都不需要半年时间,至多两三个月的功夫我便可以成就了。” 周元这些念头不过一瞬间,而余青青在听见周元询问后,便立即轻吟着回道:“嗯……嗯……大抵总共提升一倍有余吧……青青这里能够感觉到……青青的根骨灵根……悟性都约莫有一倍有余的提升……” 余青青脸上泛着红晕,她享受着周元揉捏她丰硕乳房与肥润肉臀的同时,她随之侧头抛着媚眼轻哼道:“若是在世俗本青青女侠……就有如今的资质……在世俗之时……本女侠肯定能够在武学进境上能够追上……你这又坏又硬的大魔头……本青青女侠然后……便可以在世俗之时……就狠狠榨干……你这大魔头的大肉棒子……” 经过四五日的习惯,余青青已然可以在非性爱交合的场合对周元说着各种淫言浪语,就如余青青眼下的淫语便让周元心神再次火热。 不过周元也在再次提起火热欲望本能之前,他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余青青在交合中的受益终究不如他这位长乐功修行者。 当然,也或许是余青青在阴阳合欢长乐功的修行上还未入门的缘故。 “按照面板的划分来看,青青她悟性应该在天才这一阶的三四级左右,不过那是之前,现在她应该大抵有着天才五级的程度。” “而以天才五级的悟性,要想将长乐功练气入门只怕还得花费几年甚至十几年时间。” “合道级功法哪怕是练气篇也不会如此好修行的,老吴他若非是知道我悟性出众估计也不会卖我这类功法。” 周元将属性点一点当作一级,因为一点属性的提升还真相当于升级跃迁那般变化。 至于面板中对于悟性阶段的划分,他只是大概清楚一些。 在非凡等级悟性之前,便是天才级别的悟性,而周元一开始的悟性起点则直接天才八级的水准,这也是他能够晋升非凡悟性的基础。 不过在周元想来,在天才等级悟性之前,应该还有庸人庸才平庸这个等级,那也是世间大多寻常人的悟性等级。 正如余青青从前天才四五等的悟性可以冠绝江湖年轻一辈,世俗之中的大多数武者悟性应该来不到天才这个层次。 “悟性除了修行一些功法,突破一些境界可以蜕变,世俗之中的生活历练也能够提升一个人的悟性。” “便如我这世的父亲母亲他们,他们在世俗的最开始起点便就是寻常人的资质禀赋,但经历了一系列的历练过后,成就大宗师之后,其悟性也是来到天才的等级。” 周元念头起伏,除却长乐功、真雌功这类合道级功法可以提升人的悟性外,人世间的种种阅历同样可以增长人的思维与灵性。 甚至包括他自己在内,他晋升为非凡悟性的助力便有大半来自他曾经让他自己至今觉得有些不堪的经历。 他在那次创作完善玄牝造化功时,其不堪与狼狈的经历让他直接提升了两级悟性,从天才八级来到了天才十级。 之后他再借着面板技能点转化而来的属性,这才将悟性提升到了非凡一级的程度。 “长乐功的进境可以有效提升资质悟性,而且长乐功在精进之后我获取技能点效率也是会增加。” “如此,我是该直接用技能点换取长乐功的快速精进?” 周元是本想直接用技能点加把火将《阴阳合欢长乐功》练气篇的进度再推进一段,但他想了想还是不能太操之过急,待彻底深思熟虑后再做决定。 “两百多的技能点除非彻底思考清楚,否则还是留着当作底牌来使用吧。” “一旦有突发事件,我好可以直接使用技能点推动丹道的精进又或者直接去加速武道真意的蕴养。” 周元眼眸露出思索过后,便暂时做下决定。 当然,周元这些思考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结束思索轻笑着回应余青青放开姿态的浪语,言道:“看来青青你这是高潮过后精力恢复,又想被相公我的大棒子干弄了啊,竟然又用放肆言语诱惑本相公了。” 周元说着,他手上揉捏抚弄余青青乳臀不停的同时,胯下插在余青青幽深花径中的大棍子再次恢复坚硬粗大,阵阵充实感让余青青再次呻吟喘息不断。 “青青骚娘子……当然又想亲相公的……大棒子了……” 余青青呻吟着言语,之后她侧着头俏脸贴近周元面容,唇舌主动与周元唇舌缠绵。 她一边“呲溜呲溜”色气地与周元舌吻着,一边传音对着周元淫语道:“亲亲相公……再用你那又坏又硬的大棒子……狠狠教训骚骚娘子吧……青青淫荡大女侠……淫乱大宗师……需要大魔头……亲相公……狠狠干弄……” 周元闻此欲火升腾,小腹火热,他立即耸动着胯下大棒子并传音回道:“大魔头相公这便狠狠教训你这不守礼道的淫荡大女侠娘子。” 周元传音着,这便抚弄着余青青身躯的同时,不断用大棒子狠狠插弄着余青青幽深花穴。 “好公子……亲相公……干死青青骚娘子……噢噢……狠狠将青青大女侠娘子……干成只知道做爱的……性奴隶噢……” 余青青无法再保持舌吻姿态,她在口中缕缕晶莹水液滴落的同时,开始耸动着肉臀高声浪叫起来。 春色再次洒满整个庭院。 “公子,你今日真要出行去内坊吗?公子你又没有什么东西要购买,与其出远门还不如在家修行呢。” 衣着裸露着大片雪白丰乳肥臀的余青青为衣衫整齐的周元整理着衣物,她目光柔和中带着一些担忧,神情全然不似之前交合之时那般淫靡。 周元揉捏了一把余青青高挺圆乳,温和笑着言道:“人在屋檐下,总有些人际关系需要维护,将近五日不出门,不去丹阁,只怕迟语颖前辈那里是会有意见的。” “嗯……”余青青呻吟一声,几天日日夜夜不停交合的娇躯已经敏感到只是碰到周元的气息便已经有了反应。 她压住将泛起的春潮,脸颊泛红道:“这修仙界当真没甚意思,远不如在世俗界来得逍遥。” 说着,余青青眼中含着妩媚情意,言道:“若是我们现在在世俗,公子与青青便可以无所顾忌地整日修行,甚至青青还可以与青青的师尊师长她们比一比谁会更擅长欢愉呢。” 周元心头微热,随后摇头道:“世俗只是浅滩,养不出什么真龙,我们若都是留在世俗,最多欢愉个百五十载便要归于天地,哪及长生常极乐来的更逍遥?” “长生啊……”余青青轻声呢喃一声,而后眸光带着感伤说道:“公子,你说青青这样的碌碌之辈当真能有望长生吗?” 周元失笑,揉捏着余青青的乳头,温和言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有志于长生永恒这条大道,那总是会有希望的。” “而且人生在世,多活一百年便是多一百年的欢愉逍遥,只要珍惜眼下风景,长生便只是添头而非结果。” 余青青闻此嫣然一笑,感伤尽去,她将周元衣物进行了最后整理后,柔媚着语气说道:“多活一百年便是多一百年欢愉,公子所言正是,青青不该有这般自扰。” 随后,余青青挺了挺圆润巍峨的巨乳,语气轻佻着说道:“公子且早去早回,青青这具淫荡肉体可是随时期待着与公子的欢愉。” 周元颔首而笑:“自然不会让青青久等。” …… 周元穿着一身月白长衣,腰上带着储物囊,这便轻身出门离开了外坊。 他刚一走出外坊,正欲变化身形然后绕弯向内坊走去,但随即他心神一动,感知到了什么。 于是,周元没再动用武学变化身形与气息,反而是径直着向内坊走去。 周元路程走到一半,他用武道修为确认着周边附近几里地没有闲杂人等后,他便转身看向后方一处丛林,语气平淡道:“道友不必遮掩气息了,在下是早已察觉,跟了周某大半路程也该对周某说说你的来历吧。” 第15章 截杀 周元话语一落下,在周元目光所及的那片丛林处便走出一位身着黑衣面带鬼脸面具的修士。 而周元也对这黑衣鬼面修士并不陌生,其一身气质与气息正是那近五日前,那位在外坊众练气修士眼皮底下出手嚣张擒杀他人的黑衣鬼面练气后期修士。 “你区区练气四层的修为是如何发现我的痕迹?” 黑衣鬼面修士眼中露出疑惑,冷冽着语气向周元问道。 周元看着这黑衣鬼面修士眼睛微眯,他没有回答黑衣鬼面修士所问,反而是重复着先前话题:“道友是何来历,缘何要跟在周某身后,周某自问与道友没有任何恩怨关系吧?” 黑衣鬼面修士发出一声嗤笑,他目光看向周元腰间的储物囊,用着戏谑地语气说道:“某家见财起意还不行吗?道友若是将你腰间那储物囊送于某家,某家心情好就说不定放你一条生路。” 黑衣鬼面修士一副姿态全然没有将周元放在眼中,练气后期与练气中期虽同为练气境界,但练气后期打通玄关一窍,一举一动牵引天地灵气,其战力实质差距与练气中期完全是两个境界。 所以,在黑衣鬼面修士看来,周元已如网中之鱼,想怎样戏弄就怎样戏弄。 周元没有恼怒黑衣鬼面修士的嚣张姿态,他只是自顾自地说道:“见财起意?没这么巧合吧?你应该是受人委托来取我性命,大抵就是那位陈家纨绔子弟气急败坏之下委托你出手的吧。” 黑衣鬼面修士眼神一变,同时他也恼火于这人比他还淡定的态度,他冷声言语道:“你话太多了。” 说着,黑衣鬼面修士便欲探出手来直接将周元擒拿下,好好教训这个丹师该如何尊敬一位练气后期的修士。 黑衣鬼面修士探手之间,天地灵气被引动,霎时间形成一张两三丈大小的白色半透明大掌,正要将周元一举擒拿。 周元见此轻叹一声,世间修士多好争强斗狠,属实可惜一遭天地造化。 周元轻叹之际,他的身形气质开始发生变化,或者说在他轻叹之前便已经迅速发生变化。 他修长的身躯开始变得前凸后翘的高挑,原本平坦的胸口一下快将月白衣衫撑到临近爆裂,纤细的腰身,浑圆硕大的臀部都一并出现。 而他的面容也从俊秀变成秀丽天成,其精致五官犹如无暇,整个人变成了身姿曼妙,容颜绝色的绝世女子。 也是如此,他那一声叹息变成了悦耳动听的女声,其犹如悲悯世人的女神。 黑衣鬼面修士顿时惊诧至极,怎么好生生的一个大男人变成了他都难以压抑心动的绝色丽人?!! 不过随即,黑衣鬼面修士便从惊诧变成了惊悚。 只见这位白衣绝色丽人伸出玉白右手,其轻轻一握,顿时空气扭曲,天地灵气震荡,黑衣鬼面修士所引动灵气形成的巨掌一瞬间破碎。 “这……”黑衣鬼面修士惊骇莫名,但随后他便立即发现他呼吸变得困难,就好像那白衣绝色丽人伸出的右手是握住他的脖颈一般。 “是陈家那纨绔子弟陈翰邀请你出手的吧?” 周元开口再次言道,其声音动听至极,犹如天籁。 “道友……前辈……” 黑衣鬼面修士只觉已经快要窒息,他体内灵气与肢体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他惊悚之下连连颤声言语。 但这面前的绝色丽人并没有让他言语下去,周元右手握着空气的姿势保持不变,就好似捏住一只小鸡的脖颈一般。 黑衣鬼面修士感觉到自己体内灵气在消散,整个身体的血肉都在发出难受至极的哀鸣,他已经无法再言语。 “我并非是在问你,我只是在问你身体中的意志而已。”周元轻笑一声,他握住空气的右手缓缓捏紧,似乎要将什么东西捏的粉碎。 黑衣鬼面修士立刻便觉得自己脖颈好似在破碎,不是好似,而是真在被捏碎,甚至于不止他的脖颈,连同他的整个身躯内外都好似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捏碎。 黑衣鬼面修士无法言语,也无法动用灵识传音,他只能以哀求的眼神看向这倾国倾城的绝色丽人。 周元没有理会黑衣鬼面修士的求饶,他只是用怜悯地眼神看着对方,轻声说道:“且归于天地罢。” 周元言罢,他玉白的右手完全握紧,顿时,那黑衣鬼面修士周身几丈的空气完全破碎,其就犹如一张琉璃破碎一般。 而随着空气碎裂的还有那黑衣鬼面修士,那黑衣鬼面修士整个躯体像玻璃人一般碎裂。 并且碎裂躯体自大到小,从碎片化作碎砾,最后化作碎尘,连一丝一点血肉都未留下。 不过在这空气连同躯体的破碎当中,却有一件事物没有破碎,那便是犹如布囊一般的储物囊。 周元挥手一招,那黑衣鬼面修士的储物囊落入他的右手中,而后他摇头道:“我本不喜杀生,奈何我现在自保本事不足,所以为了不外露消息只能委屈道友你暂且回归天地间了。” 这不是周元在故作多戏,而是他真是如此想法。 他在世俗成就大宗师之后,他便未再怎样造杀孽,哪怕再是穷凶极恶的敌人,在他看来物理消灭对方并非是一个最佳的因果回报。 除非他万不得已,无法保证自身安危,否则他面对任何敌人都会选择手下留情予以教化改造。 嗯,从肉体到心灵全部进行内外的教化,让那些敌人洗心革面,再不会与他为敌。 “果然是那陈翰恼羞成怒,让这修士截杀于我。” 周元美眸露出些许波澜,这般纨绔子弟当真是视人命如草芥,只是因为他违逆了对方想法,便要动不动置人于死地。 周元他以神明之境的精神特异窥探到这黑衣鬼面修士身中意志的想法,由此知晓了他此次被伏击的原委。 世俗之神明之境的寻常大宗师可以凭借精神感应追人千里,而周元作为世俗大宗师的第一人,甚至于战力都可以媲美筑基境真意境。 如此,他的强大精神以及神明之境玄妙洞彻练气修士身中意志波动只是寻常。 “不过现在也不好还击那纨绔,只能暂且将这段因果给记下来。” 周元精致俏脸露出无奈,力不如人暂且只能忍气吞声了。 “不过我也没有吃亏,这么一次伏击倒是让我小发了一笔横财。” 周元想着嘴角露出笑意,他的武学武道精神已经破解了这黑衣鬼面修士的储物囊。 里面正有四五千块下品灵石以及一件上品法器与两件中品法器。 “只是练气八层的修为便有这样财富,给陈家这样的大家族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当真是赚钱啊。” 周元不由感慨,这笔横财倒是解了他眼下的囊中羞涩。 由于他目前还属于陈氏丹阁的丹师,所以他炼丹除了自用与给陈家打工以外,他便不允许将炼制丹药对外售卖,哪怕是自己出材料、出场地都不行。 周元此次去内坊原本也是打算去老吴那里蹭一蹭符道这类的知识,想着刻制符箓解决一下他的囊中羞涩,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 “这黑衣修士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于外坊干杀人夺货勾当是得了如陈家这样的修仙势力允许了的。” “由此,这黑衣修士才能在练气八层积累起如此财富,比起徐有凤道友的身家富裕太多。” 周元变回男身,身形重新变得修长挺拔,相貌又复归于英气,同时,他轻声一叹,这琼淮国的散修日子当真是难过啊。 平时辛苦劳作被琼淮国各大宗门家族剥削也就算了,竟然还会被黑衣鬼面这类的修士给盯上身家财富,当作资源。 而且哪怕不被黑衣鬼面这样的修士盯上,就只是在日常行事当中不小心与宗门家族子弟起了一点摩擦,便也有可能被这样的修士处理。 黑衣鬼面这类修士可以在外坊适当性杀人夺货,但作为代价就是除了要上供一部分收益的同时,还要帮一些宗门家族子弟处理不干净的事情。 周元同情了一下散修修士的遭遇后,他便收起手上的储物囊,转身向着玉宿仙坊的内坊走去。 而在原地,其空荡荡寂静一片,除了被摧毁的一些树木丛林,完全是看不出大战的痕迹。 …… 周元来到内坊后,他在去往陈氏丹阁的途中也注意着仙坊中各路散修摆放着的摊位,寻找着之前那位蒙眼女冠的行踪。 “血光之灾,今日这遭遇的伏击便算是一次血光之灾,只不过是对方的而已。” 周元心中这样对自己打趣着,同时也注意着这条熟悉街道或陌生或熟悉的修士。 “老吴今天也没在这条街道,看来得等从陈氏丹阁拜访了那迟语颖前辈后再去找他。” “徐有凤道友没有摆摊,看来应当是进山狩猎采药了,她给我发的讯息应该是通过其他在仙坊的道友获知的。” 周元刚好今日出门来仙坊,而非昨日或者明日,便是因为在今日早晨徐有凤给他传讯,说内坊中那位蒙眼女冠又再度现身。 由此,周元才打定了在今日出门的主意,否则他还可能继续与余青青进行双修,等到明日甚至后日再来到仙坊。 “在那里,还是在之前的摊位。” 周元眼睛一亮,他看到了那蒙眼青衣女冠的摊位,依旧摆放着一张方桌与一杆写着“天机妙算”的旗帜。 于是,周元便当即上前向那青衣女冠摊位走去。 “道友,我们又见面了,这次再度见面可否算是道友此前所言的缘分?” 周元面露微笑对着那黑丝布蒙眼的青衣女冠招呼道,他这次可要弄清这什么血光之灾的原委。 第16章 璇玑 周元来至青衣女冠摊位前,他话一出口,青衣女冠抬首看来,精致容颜上露出些许意外。 不过,青衣女冠这点意外并非是针对周元的出现,青衣女冠带着稍稍惊讶道:“道友你这是做了什么?你这血光之煞竟然淡了一些。” 周元也有些意外,他正欲回答,但随后青衣女冠便有些自顾自地恍然道:“原来是成为了一阶中品丹师,正式踏入了丹道的大门啊。” 但随即青衣女冠又有些怔怔自语道:“那是我之前看错了,还是我记错了,明明他离一阶中品丹师还差几年的积累,怎么突然就成为了一阶中品丹师呢?” 周元心神惊骇,这青衣女冠果真是异人了,都快把他给开盒给开干净了! 不过,这蒙眼青衣女冠似乎是看不透或者算不到他那系统面板。 周元经过青衣女冠这番没有掩饰的自语,他更加确信这位女冠前辈高人的身份,于是他更恭敬着向青衣女冠问道:“前辈之前所言血光之灾到底如何?我又为何因成为一阶中品丹师而化解了了这血光之灾一些?” 周元原本以为他血光之煞变淡是今日截杀被他化解,但现在看来这并非是青衣女冠话语所指。 青衣女冠蒙着黑丝布的眼睛部位看向周元,她精致容颜神情恢复平静,说道:“你成为了一阶中品丹师那你今年必然是要成为天华阁五等客卿的,而有着天华阁五等客卿身份的庇护,你那缠身的血光之煞便稍稍减轻几分。” 青衣女冠说着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道:“至于你的血光之灾为何?这就要问你自己了,这方世界如一方封闭的牢笼,你以为你所做的一些事情比较隐秘,但在一些有心人眼中却是十分透明。” “神明境不可接续真意境在……之前是被默认的事,在……之后是被一些人视为己物,武道被视作禁忌。” “你要接续武道,不出世俗还好,一出世俗一些人培养的产物便会找上门来,前来争道。” 青衣女冠后面段话看似开口,但实则只入周元耳中,且一些言语像是被什么东西遮掩住一般,完全听不真切。 但就算如此,也完全让周元惊骇至极,心中犹如滔天巨浪,同时他汗毛颤栗,阵阵阴影笼罩在他心间。 不过周元注意到这血光之灾如何化解的关键,他连忙厚着脸皮对青衣女冠确认道:“前辈,我这血光之灾的化解方法除了自废道路之外,是还有依附天华阁这样巨头势力的路可走?” 青衣女冠语气淡淡道:“自废道路无用,武道非是仙道,武道求于己,源于己,世间诸法皆是参照,皆是外道。” “所以,凡踏上武道者,其已经初步自成大道根基,那些家伙所培养的产物所夺道便是夺的这般大道根基。” “这般大道根基你哪怕自废修为也是无用,因为在你形成大道根基的那一刻,你的性命你的认知便是大道根基的延伸。” “所以,你大抵只有依附天华阁这一条道路可走,若是你在天华阁中的身份足够核心,不说那些家伙培养出的产物,便是他们本人也不敢打你在怎样注意。” “起码明面上是不敢的。” 周元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再次恭敬问道:“那前辈,我若废弃仙道修为,回返世俗可有作用?” 青衣女冠脸上情绪稍稍露出波澜,黑丝布蒙着的眼睛部位注视向周元,她开口道:“有用,那位在道陨之前曾在世俗设下结界,凡是仙道修为在身且非世俗出身之修士皆不可去往世俗之地。” “哪怕是世俗出身的仙道修士回返世俗也不能显露高于一阶后期也就是超过武学神明之境的实力。” “但是你若回返世俗,在废掉仙道修为以后,你便无法来到更宽阔的修仙界,这是那些家伙设下的反向结界,他们无法进入世俗,便就让世俗的武道修士无法来到修仙界。” “由此,世俗武道修士在没有足够底蕴之下,没有见识到足够天地造化,参照诸般万法之下,那么其己身大道便无法成型,抵达不了变化万千,媲美合道的至真之境。” 青衣女冠说着,她转而面带深意地幽幽道:“除非你将武道与仙道修为做到基本隔绝,显露武道修为的时候仙道修为不在身上一丝一毫,如此你便可以既能在世俗久留,又可以时不时来到修仙界汲取天地造化,世间万法为你己道资粮。” 青衣女冠很怀疑眼前这人真有这般手段,虽然周元眼下并没有完全收敛武道修为,其仍旧保留着一些武道修为的神异。 周元听此心中不由一跳,同时他也大为放松,这样有退路就行。 接着,周元又对青衣女冠的来历与到此的目的感到好奇,他继续厚着脸皮问道:“前辈之前所言缘分是为何?前辈到此的目的可是只为晚辈而来。” 周元这话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他是有些担忧眼前这位高深莫测的青衣女冠对他感兴趣。 毕竟这青衣女冠了解他太多,几乎已经完全察觉到了他身上系统面板这样的隐秘。 但周元知道,以这青衣女冠的高深莫测,若是真对他有什么兴趣,他也完全没法反抗,如此索性他就摆烂向青衣女冠问明了。 青衣女冠难得淡笑一声,然后语气平静道:“我对道友你天外来客以及一些神异虽感到好奇,但也不会为此动什么心思,也不会单独为你来到此方世界这般边缘之地。” “至于之前所言缘分,那便是你我正好有相遇之缘,若是你有心,那你我便有相识之缘。” “由此,我才有此番对你言明天机。” “而且,我在此地也非是只与你有相遇之缘,一些气运在身之人也算与我有缘,我也提点了一些天机。” “只不过,那几人虽有气运在身,但无一颗真心,与我没有相识之缘。” “当然,就算那几人刚好有心,但由于未像我对道友你感到好奇,也与我没有相识之缘。” 周元听明白了,青衣女冠所言便是他们二人相遇只是凑巧,这位青衣女冠来此是另有要事需要去做,眼下只不过是其因为闲暇打发时间而已。 对此,周元不由感到庆幸,还好有此缘分,他又有心,得这位前辈高人指点。 否则,他恐怕只能通过还在蕴养的武道真意在危机即将到来前才会真正察觉到危机。 而那时,他多半只会匆忙回返世俗,再不敢怎样踏出世俗一步。 也是在周元确认了青衣女冠对他没动什么心思后,他便立即厚颜讨好道:“前辈当真怜爱世人,像晚辈若无前辈这番指点,只怕危机到来,晚辈临死之际也只是个糊涂鬼吧。” 青衣女冠闻此,她黑丝布蒙着的眼睛部位做出了瞥了一眼周元讨好的神情,语气淡淡道:“道友你少打借我之力化解灾劫的心思,且不说我如今不能怎样出手的状态,便是我能够出手,仅仅凭借我对你的这些好奇,还无法让我有怎样出手的心思。” “你若是想光明正大留在修仙界,那你还是多往丹道上参悟吧,你若在丹道上表现才情足够惊艳,天华阁那些人自会庇佑于你。” “所以我虽不知道友你有怎样神秘手段,但我还是劝你多将那神秘手段变现,化作你的天赋悟性,增长你的丹道进境。” 周元闻此有些可惜,这位前辈高人的大长腿还是抱不上啊,于是他收好心思,对着青衣女冠拱手作谢道:“是晚辈厚颜了,晚辈在此多谢前辈此番指点,往后若是有缘,晚辈必定报答前辈这番指点之恩。” 青衣女冠对此摇头用着不带波澜的语气道:“我为道友你言明天机向来不图因果,只是随缘起缘灭让天机变化而已。” “前辈道行高深,不知前辈可否看在相识之缘的份上为晚辈透露一下前辈名讳。” “我本相本该无名无形,但因缘而成,你唤我一声璇玑即可。” “那璇玑前辈,此次相遇相识过后,下次晚辈可还有与前辈再遇之缘?” “除非道友你是祸害成精,走到哪里哪里就需要我去处理的事情,否则就只有你立身大能之境时才会与我再见。” “璇玑前辈真会说笑,那但愿来日晚辈只在成就阳神之时又或者同层次武道境界之时才有缘与前辈见面。” “希望如此,我虽然看不明白你未来天机变化,但我直觉告诉我,道友你确实可能是祸害成精,下次与你有缘或许不会太远。” “……” 周元适时不再与这位前辈高人多纠缠之后,便与这名叫璇玑的前辈告别,去往陈氏丹阁方向。 璇玑看着周元背影,玉白右手撑立着“天机妙算”的旗帜,轻声自语道:“除我之外无人可察觉到他的降生,可为何他一出世俗,那些大能地仙会开始变化心思呢?” “所以,在他身上其必定有看不到的线,所到之处,会让天机发生莫测变化,哪怕那些合道的地仙也不例外。” “天外来客,此方世界坠落虚无几百万载,虚无之中的天外来客?” “眼下来看,这位道友来到这方世界并未是对这方本就不堪的世界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璇玑对于世间种种之事是无什么兴趣与好奇,因为此方世界过去未来之事对祂犹如掌上观纹,犹如武学大宗师察觉身中脏腑运作。 但周元是例外,祂对于周元十分的好奇,只不过因为祂的特殊境界祂不会对周元生出什么心思就是了。 璇玑自语完后,祂便开始动身收拾起摊位,就犹如世俗凡人一般一点一点收拾清理起方桌。 同时,祂也幽幽叹息道:“总有些存在想着只顾自己欢快一时去当什么蛀虫,如天华阁那些人一般积极为一世未来努力不好吗?” 璇玑看着方桌之上的污垢,祂精致容颜上的情绪既有叹息也有怜悯。 但虽如此,祂在收拾完方桌上的杂物过后还是擦拭起方桌之上的污垢,也窥探着这污垢背后本源的踪迹。 最终,祂将方桌污垢擦拭干净,将方桌折好收进腰间储物囊之中,右手拿着旗帜顺着街道向仙坊外走去。 而四周修士对于祂刚才的自语与叹息是毫无所觉,只觉璇玑只是一位练气六层,且没学什么用来收拾杂物法术的普通修士。 第17章 推心置腹 周元与那神秘高深的璇玑告别过后,便是径直来到陈氏丹阁。 周元站在这陈氏丹阁大门前,看着进进出出的修士,看着里面忙碌着的昔日同僚他一时感触大为不同。 现在太阳已经日上三竿,是早已错过上工时间,但他如今却不再需苦苦劳碌的牛马了。 “来到修仙界近六载,总算是获得自由身在修仙界立足了。” 周元心中有些感慨,若非是他在修仙界还有自由身的希望,只怕他是早已武道修为强行突破你有回返世俗了。 他在修仙界始终是有退路的,只是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狼狈退回世俗之中。 “青青她与那叶雪蔺敢如此莽撞来到修仙界,除却她们所接触信息不全的缘故,也是她们完全未曾想到修仙界的险恶。” “无有根底的练气初期修士除却被奴役就是被劫杀,甚至于练气中期者也不无可能被那黑衣修士一般的练气后期给盯上。” “在如此环境下,世俗出身的修仙者们难有混出名堂的。” “就是不知老吴他又是以怎样本事在修仙界立足的。” 周元念头起伏着,他时隔四五日踏步间再次进入了这陈氏丹阁。 “周丹师最近可好?” “见过周丹师,也恭贺周丹师成为一阶中品丹师,从此鱼跃龙门。” “周丹师接触丹道五六载便正式踏入丹道大门,如此才情天赋未来如何辉煌难以想象啊。” 周元一进入丹阁,一位位昔日同僚便对着周元拱手招呼与祝贺道。 甚至就连进入丹阁的一位位客人也都向周元热情寒暄与招呼。 这既是周元在丹道上表现出非凡天赋的缘故,也是因为一阶中品丹师地位尊崇的缘故。 多位一阶中品丹师可合力越阶用二阶灵药炼制二阶丹药,这般丹道玄妙纵使是筑基真修也得重视一二。 毕竟筑基真修在战斗、修行、疗伤方面也是绕开不了二阶丹药的帮助。 周元颔首笑着不失温和的回应,待他应付完这些同僚与道友的热情寒暄过后,他便径直往丹阁顶楼那迟语颖所在房间走去。 一些同僚见此,纷纷艳羡不已,一来到丹阁便可以去面见迟语颖前辈这般筑基后期的大真修,这位周元丹师如今在这玉宿仙坊陈氏丹阁的地位可见一斑。 “据说迟语颖前辈还给了周丹师二阶丹方参悟,由此周丹师一月时间才只用在丹阁炼丹那么几次。” “其余一阶中品丹师,甚至包括那位一阶上品丹师李清鹤丹师再是地位尊崇也要在一月时间炼丹那么八九天甚至十来天才行,陈夫人对于周丹师可当真宠幸。” “这可不,毕竟周丹师潜力非凡,未来能在丹道走出如何名堂难以预料,但二阶上品丹师起码是板上钉钉的。” 丹阁几位不用劳碌的管事如此私下讨论八卦着,哪怕是之前故意为难过周元的陈荣也不例外。 对于陈荣而言,眼下这周丹师崛起之势不可阻挡,所以再不敢为了讨好陈翰那位陈家嫡子去站在这周丹师对立面了。 以至于陈荣看周元这样没有追究他之前的得罪的情况下,他已经在考虑如何进行赔礼去弥补与这位周丹师的关系了。 不过几位管事中,陈荣是想着如何讨好想去弥补他与这周元丹师的关系,但也有早已确定了立场,作为大夫人大房眼线的管事眼中有阴霾闪过。 “这周元今日怎么完好无损地来到了丹阁,少阁主他安排的修士失手了不成?” “又或者那二夫人是派了人暗中庇护这周元。” 这位副掌柜眼神中露出阴晴不定之色,心中充斥着阴影。 “周大丹师总算舍得离开难忘春宵来我这寒舍拜访了?” 周元来到顶楼一进入那迟语颖前辈的房间,便见到迟语颖对着他笑吟吟打趣道。 周元也不觉尴尬,大大方方拱手作礼道:“在下承蒙迟前辈如此厚爱关注了。” 一侧,婀娜多姿,亭亭玉立站着的迟敏欣闻此不由小嘴一撇,有些难抑不悦。 迟语颖没有迟敏欣这番作态,她反而是眼含秋波,含情脉脉说道:“周丹师能够连续四五日连渡春宵不停,想来那般本事是很强悍吧,就是不知妾身这样的活寡妇能否见识一下周丹师那般本事?” 一旁的迟敏欣不由稍稍目瞪口呆,她未想到她家小姐竟如此彪悍,说出如此放肆挑逗言语。 不过迟敏欣还是俏脸保持神情不变,故作无视自家小姐放肆言语之状。 周元面对着迟语颖这般不忌荤素的调笑,他本欲正面回应,但想了想迟语颖陈家嫡房二夫人的身份,他也就不作死了,只是干笑两声糊弄过去。 迟语颖见此“咯咯”一笑,她面露得色笑盈盈道:“看来周丹师是不比在世俗凶悍,面对妾身身份也有所顾忌啊。” 周元闻此不由失笑并回道:“在世俗能够无所顾忌,是因为在下自保有余,在修仙界,在下可就是算十分孱弱了。” 而后周元又话语一转,对迟语颖问道:“不知迟前辈对于在下在世俗的行事了解多少?” 迟语颖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武学神明之境的大宗师虽有诸般神异,以媲美练气圆满甚至临近筑基境的实力纵横世俗,但在造化手段上却是不如仙道修士。” “我们修仙界只要一些一阶的灵丹妙药便可以拉拢大把的世俗势力为修仙界的势力效力。” “让那些世俗势力为我们怎样拼命做不到,但让他们收集消息,打探情报却是轻而易举的。” “所以,有关周丹师你在世俗之中的经历我是大差不差的全部了解过。” 啧,这又是被开盒了。 周元不由无奈一笑,不过他也并不意外,他在世俗当中就在一些门阀宗门的腹地里见到过修仙界的事物,他也是借助着世俗那些势力了解到有关修仙界详细情报。 “那在下只能再次多谢迟前辈的厚爱关注关心了。” 周元又拱了拱手,如此玩笑说道。 他如今武道修为战力来到二阶层次,且与这位迟语颖前辈关系逐渐熟络,他也在这位迟前辈面前不再怎么拘束。 而且以他对这位迟语颖前辈性情的了解来看,这迟前辈也希望如此。 迟语颖摇头一笑,坦白说道:“我当初想招揽你的目的并不如何单纯,所以我才对你调查如此详细。” “哦?”周元稍稍意外,但又觉不奇怪,仅仅是招揽一位丹师用不着如此心思。 迟敏欣却是眼睛一瞪,她觉得她家小姐又要说放肆之言了。 迟语颖淡笑一声,言道:“我对那陈轩已无感情,对这陈家更是毫无好感,于此,在你来到这丹阁一段时间见你相貌性情行事俱不差之下便就有了一些想法。” “当然,我那想法也不能怎样将就,由此才对周丹师你身后背景经历进行详细调查。” “而我那想法便是与周丹师你怎样欢愉,包养你这小白脸与陈轩陈家进行博弈一场,就此回到我迟家去。” 迟敏欣听此只觉惊悚,她家小姐差点要给陈家带来好大的羞辱。 周元对此则是啧啧一声,若非是他用技能点提前成为一阶中品丹师,他只怕真要成为这迟前辈包养的小白脸,被其当作欢愉与博弈的棋子了吧? “不过周丹师你也不必如何多想,妾身这里的原本打算也是不会怎样亏待你的。” “妾身原来打算虽不会给什么名分,但也不会对你有什么限制,也更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危险。” “毕竟,妾身选你当作与陈轩陈家博弈的关键,自然是妾身对你这个人是有几分好感的。” “嗯,原本是对你人的相貌行事,后来详细了解你后是对周丹师你这个人的性情。” 迟语颖美眸含着秋水,语气柔媚着说道,随后她又摇头失笑道:“不过在周丹师你显露这般丹道天赋后,我这就放弃这个打算了,毕竟我这小池子包养你这个小白脸只是耽搁了你的前途。” 周元却是由此若有所思,想到了那璇玑所言的血光之灾。 若是没有四五日前那璇玑前辈的提示,他可能面对陈翰的跋扈只会选择忍一时之气。 然后就是这迟语颖前辈下场庇佑他招揽于他。 而再往后他若成为被这迟语颖前辈包养的小白脸,在环境安逸与资源没有缺乏之下,他是更不会想到加入天华阁,打算成为天华阁的客卿。 而如此,在那争道夺道的危机即将到来之时,这迟语颖前辈与迟家是必然庇佑不住他,他最后只能在武道真意感应到生死危机之下匆匆回到世俗当中。 “璇玑前辈一句血光之灾这就让我的未来时间线发生了变动?” 周元大感天机变化奇妙,同时他又收起心思对着迟语颖微笑言道:“那迟前辈在放弃了这个打算后,可还有其它计划断绝与陈家的关系,回返迟家之中?” 迟语颖笑吟吟回道:“再遇到周丹师你这样合我心意的小白脸是近乎不可能了,如此我这里只能徐徐图谋,等待我迟家老祖出关之后再回到迟家了。” 她迟家老祖不管能否控制住伤势,她都可以确保回到迟家之中。 控制住伤势自不用多言,一位无恙的金丹真人陈家是不敢得罪的。 而控制不住伤势则更是威慑力震人,一位金丹真人的亡命一击陈家更是不敢正面对抗。 迟语颖说着,又语气一转,精致脸蛋意味深长说道:“当然还有另一个选择,若是周丹师胆大一些且不顾一些声名,妾身这里也是可以羞辱一番陈家从而回到迟家的。” “就是不知周丹师是否有这个胆量?” 一侧迟敏欣闻此心头一跳,又重新惊悚的同时心中也有些委屈,她这如同母亲的小姐不是说好让她去与周元相好吗? 周元沉吟些许,他与迟语颖如今已算是互相了解,推心置腹,如此他也不能如何虚伪,所以他坦荡言道:“在下对于声名是不甚看重的,只不过迟前辈的想法若要执行前提得是在下在天华阁彻底立足才行。” 迟语颖闻此展颜一笑,抚掌说道:“周丹师这般胆魄不愧是世俗声名赫赫的大元圣君,世俗大宗师之境的无敌者,也不愧是妾身所欣赏好感者。” 周元含笑谦虚回道:“迟前辈过赞了。” 迟敏欣看着自家小姐与周元言谈甚欢,她心中惊悸的同时,也不由有些郁闷,她这如母亲的小姐真是要反自己养女侍女的悔。 迟语颖眼含妩媚,笑意盈盈说道:“那妾身便期待周丹师如何在天华阁立足了,不过在此之前,周元丹师觉得我家敏欣如何?” 迟敏欣闻此面色一怔,随后面露喜悦与羞怯。 周元略微错愕,随后侧头看了面露羞涩的迟敏欣,再转头对着迟语颖言道:“敏欣道友自然是身姿窈窕,秀色丽人,再算上其年纪轻轻的练气九层修为,怎样都算是一代佳人。” …… 周元在结束了与迟语颖言谈过后,又在丹阁内炼了几炉一阶中品的凝气丹,应付了这个月的上工差事以及验证了自己想法后便离开了丹阁。 “想不到出门一趟竟然还又得一双修道侣,这迟前辈当真豪放不讲究。” 周元心中有些怪异,那迟敏欣道友与那迟语颖前辈某种意义上算是养母养女关系,岂非说他未来算是享受母女花服侍了。 虽然在世俗界,他所体验过的花样比这还多得多,但在修仙界终究是第一次。 “被我那不正经爹娘得知,又得被他们埋汰嘲笑了。” 周元不由摇头,随后又关注起他在丹道正式入门后获取技能点效率的变化。 “果然,丹道境界的深浅也是关系到技能点获取效率的多少。” “且这,丹道真正入门与在门槛上打转完全是天壤之别。” 周元心中不由感叹,他经过炼了几炉丹药的尝试,他发现他在获取技能点的效率上已经可以比拟阴阳合欢长乐功在练气篇的小成进度了。 第18章 半师 “这次炼丹四个多小时便获得一个技能点,以此来看,真正入了门的丹道其在技能点获取效率上与小成程度的长乐功相差不大。” 周元心中暗忖着,由此他对于以往未早早将技能点用在推进炼丹境界上感到大为后悔。 只以技能点来算,他这些年怕是就亏了不少。 “不过我若是早早成为一阶中品丹师,那我在丹道天赋的表现就不是出众非凡,而是妖怪了。” 周元心中不由摇头,那样他就太过高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带来无法应付的危机,他就只能狼狈退回世俗。 “将近六年成为一阶中品丹师,这个时间丹道天赋虽然表现的出众,但仍旧是可以理解的范畴。” “若是三四年甚至两三年就正式踏入丹道大门,那就是此子妖孽,不得不除之了。” 周元腹诽着失笑一声,心中后悔淡去,踏步间向着老吴摊位以往所在街道走去。 “老吴,你今天生意看来还是不行啊。” 周元行至吴恒摊位前,对着这老吴调侃道。 周元在到达老吴摊位前,他便远远看到这老吴的摊位依旧如过往那般冷清,少有人过问。 吴恒厌烦似的招手赶人:“去去,你这喜欢白嫖的小子别来打搅我生意,赶紧滚一边去。” 周元没有在意老吴装出来的态度,他从储物囊中取出四百块灵石,抛在老吴摊位前,笑嘻嘻道:“我这次可不是来白嫖的,是来还账的,这里四百灵石是上次买下《真雌功》未支付的灵石,零头就不用找了,多出来的四十块就当作上次赊账的利息。” 吴恒瞥了一眼摊位上的灵石,然后看着周元啧啧称奇道:“你小子这么大方,刚到手的灵石就舍得拿出来部分还账,我以为你这家伙会直接把账给赖了呢。” 周元抱胸蹲在吴恒摊位前,很是好奇道:“老吴你到底什么修为,竟然隔着几十里地察觉到我的动静,哪怕你在我身上留了标记这么远的感知距离也太夸张了。” 吴恒早早施展了隔音法术,他与周元的言谈并不会外露,所以他直接道:“筑基圆满修为,正在为凝就金丹做准备,底蕴比较充足,神识外放二三十里地并不算怎样费力。” 周元“啧”了一声,用着埋汰的语气说道:“老吴你好歹也算我的半师啊,你竟然对我还藏这么深,早知道你这修为我还哪用装孙子。” 吴恒听了就有些来气,没好气道:“你小子又哪里对我这个半师坦白过,快要成就真意的武学修为你都留着,我这前辈与半师可是一点都不知啊。” 周元“嘿嘿”一笑,故作谦虚着言道:“离成就真意还没那么快,起码还有三四个月的水磨功夫,老吴你过奖了。” 吴恒对于周元的厚颜不由白了一眼,作出气笑之状:“有你这么个后辈算是老子遭了八辈子血霉。” 周元很是谦虚:“过奖过奖。” 二人就这样在笑骂间互相交了底,周元知道了吴恒的真实修为,吴恒也知道了周元的武道修为进境。 周元之前未对吴恒完全袒露自身情况,是因为他在从老吴这得到修行功法之前,仍旧是对老吴有几分警惕之心。 毕竟老吴这作态神神秘秘,还在他身上留下标记,怎样都让他觉得不踏实。 不过周元警惕的同时,他还是对老吴有几分信任的,因为在世俗当中很是了解老吴的过往与老吴的性情。 如此,他才没有主动去除身上的标记。 对于吴恒而言,他则是很信任青睐周元这位后辈的,他身在琼淮国,他自然知晓周元在世俗经历的事迹。 他对于周元过往的行事与性情是十分欣赏的,也是得意于这么俊杰继承了他在世俗留下的武学传承。 而至于吴恒为何从前对周元保持神神秘秘一面,这是他觉得周元这后辈修为太弱知道过多反而是坏事。 他在周元身上留下标记,也是为了照顾这位后辈安危。 “那陈氏丹阁的迟语颖也挺关注你的安危情况,只不过她的一些探查手段被我给拦下了。” “我知道你小子底细复杂,不好暴露在人前。” 吴恒向周元如此袒露着道,在周元此次遭遇截杀时,也就只有他这位筑基真修注意到。 周元了然,并不奇怪,那迟语颖前辈既然看好他,自然是不会让陈家的人将他截杀。 而迟语颖探查手段被老吴拦下,他也是隐隐有所知晓。 在他遭遇那黑衣鬼面修士截杀时,他那冥冥中的感知只察觉到老吴的气息,而无那迟语颖前辈探过来的神识。 吴恒有些轻叹一声道:“你小子对我这半师可真有够信任的,明明知晓有我在关注,知道我会出手,你还是不藏拙,直接对我这半师显露底细。” “仙道与武道同修,纵使阳神之境往上的大能们知晓了也是会对你感兴趣的。” 周元温和笑着言语道:“我可是对老吴你过往知根知底,而且你四日多前便宜卖给我的功法可是让我获尽好处,我这做半个学生的哪能再对你这半师怎样隐瞒。” “当然,更为关键的一点若是让老吴你出手,我可就少了一大笔灵石入账啊。” 吴恒展颜一笑,他成熟面容渐渐变得年轻,肤色雪白而无瑕,他用着十分中性的声音说道:“周元啊,人终究是会变的,作为你半个老师我在修仙界经历四五十载岁月,那过往之事就未必能够完全确认我的性情。” “你对我的信任让我感到很高兴,但作为你半师的我还是得提点你,往后这类事情你终究是要小心许多。” 吴恒言谈之间,他的俊秀面容随着年轻已经变成清丽绝色,只不过他神识阻隔着周围视线,让除周元之外的人看不到他的真容。 周元如此愿意信任于他这个半师与前辈,他也就不再对周元掩饰什么秘密了。 周元看着老吴面容变成绝色佳人有些颇为错愕,他惊讶道:“老吴你是将真雌功修炼至形体深处修炼完全了?” 吴恒绝色脸蛋上露出无奈笑容:“不说修炼完全也差不多了,我现在整个躯体是完全的女性化,同你之前施展武道修为所显露的身躯一般。” “只不过我是无法像你那般进行男女变化,之前我的男性化面容,以及现在身材都只是刻意控制躯体进行掩饰的。” 周元顿时来了兴致,很是好奇地问道:“那你未掩饰的身材是怎样,你面容都如此秀丽,你那身材想必不差吧?” “你那不被掩饰的奶子与肉臀可有比得上我之前女体化时那样宏伟?” 吴恒闻此柳眉一竖,他玉白手指轻轻一弹,隔空将周元脑袋弹得抱头吸气,他轻哼着言语道:“要学会尊敬长辈,你小子别将什么污言秽语用在你长辈前辈身上。” 周元揉着头部,撇嘴说道:“装什么正经,你老吴懂的姿势不比我少,在你与我师娘结婚之前,你这老吴的风流声名可是遍及整个大干王朝政坛的。” “就说现在,你这摊位上还搁这卖着小黄书呢。” 周元能够继承吴恒留在世俗的武学传承,所依托者便是吴恒的妻子,也就是周元的师娘。 吴恒其妻子在世俗代夫收徒,才有了周元与吴恒的师生关系。 虽然周元所学武学并非一家一派,但除却他父母所传武学外,吴恒留下的传承可以堪称周元的武学根基。 周元揉头说着,他又想起什么,顿时又起兴致,他嘴角噙着玩味笑意说道:“对了,老吴你身躯完全女性化是多久的事情,按照老吴你那风流性子来说,你那方面的需求也是不小啊,你这女体化后又是如何解决你身体的需求?” “可是有让他人大棒子狠狠搅和你那肉穴?还是说你自己动手解决的?” 吴恒洁白额头青筋暴跳,他气笑道:“你小子只会关注这些下三流是吧,你半个老师我好歹也是一代名儒,会克制不住欲望浪荡成性让他人肏弄?” 周元笑吟吟道:“也就是吴师你是用手给自己解决的?” 吴恒眼皮直跳,他轻咳几声不再言说这个话题,转而是言说道:“你最近可是有空?我这探寻一处密地正需要一位肉身强大的人选,周元你那比拟筑基真修甚至胜过许多筑基初期的肉身战力正好合适。” 周元狐疑道:“这么巧合?该不会是老吴是记恨我调戏言语,准备找一处黑屋教训我吧?” 吴恒颇具风情地白了周元一眼,没好气道:“我回到琼淮国一是为了以传法完成我的道心修行,二则便是为了这处密地中的一桩金丹机缘,哪会为了教训你费这个心思。” “而且那处密地也应该会有你的好处,我原本是打算等你筑基之后,以你武学造诣基础将肉身修炼到一阶圆满层次后邀请你去的。” “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保留了武学修为,甚至已经堪称踏入武道了。” 周元看吴恒说的认真,他也就不再不正经,稍稍思索过后,便回应道:“若是老吴你没有骗我的话,那我这做学生的也就只能顺应吴师你的邀请了。” 然后,周元又补充说道:“什么时候出发,可是需要什么准备?” 吴恒摇头,说道:“不需要怎么准备,那处密地不能限制了一切外物,只能凭借肉身之力闯荡,至于时间……” 吴恒说着,他嘴角难得露出促狭笑意:“就在一个月之后,先让你小子好好放松欢度春宵一阵吧。” “毕竟你憋了五六年,不让你小子好好欢愉一阵,指不定就要在心里怎样骂我这半个老师呢。” 周元立即否定,厚颜道:“怎么会,我可是向来尊师重道的。” 吴恒嗤笑一声,精致俏脸上尽是不屑,难得戳破这小子的厚脸皮。 而后,吴恒从摊位上的一堆灵石中拿出四十块还给周元,正色言说道:“我传法需要付出回报基本相等才能有助于我的道心修行,你若是赖账我这损一点修行也不算碍事,你愿意给灵石我也不会推脱。” “不过什么赊账的利息就免了,不仅仅是我不缺你这点灵石的原因,还是你我之间的关系不必算计这些市侩利益。” “不只是眼下如此,往后你我相交都不必如此,周元你当知老师我性情,我宁愿一些账面糊涂也不愿意与身边亲近人利益分明。” 这是吴恒表露态度,也是对周元的提点。 周元接过灵石,无奈笑道:“那学生也就只能接过吴师好意了。” 周元明白老吴不是为了这点灵石一本正经,而是在说他往后与其来往,不要在乎什么利益分明,需要什么资源的时候他要不吝啬对这位半师开口。 由此,周元也就当即不作虚伪,直接言说道:“老吴,你身上可有符道之类的典籍,我想再学门技艺找些外快。” 吴恒柳眉一挑,他闻此直接从储物囊中拿出三块玉简丢给周元,并轻声言道:“我虽然知道周元你行事向来有章法,但作为半个老师还是得提醒一下,你就算天赋再怎样出众也最好不可贪多,符道、丹道都是大道,你在符道稍稍参悟一下赚下外快可以,但深入也就最好别多费心思了。” “半个多月后,我这一阶段的道心修行差不多就结束了,你若是需要灵石与什么资源到时直接说就是,老师闯荡修仙界这些年不是白闯荡的,满足你小子现阶段的需求是可以的。” 周元接过玉简,轻笑一声回道:“到时我肯定不会对老吴你客气,肯定大手大脚花费你的积蓄。” 他这话只是说笑,他除非有必要需求,否则他是不会去浪费这位师长积蓄的资源。 周元站起身来,在离去之前最后温声笑着说道:“对了,吴师,你之前提点我无论怎样遇到关系深厚的故人都要小心一二,这一点不用老师你提点我也是清楚的。” “而我对吴师你报以信任,甚至如今对你显露底细不是学生不够小心,而是学生相信那位愿意为天下贫农佃农不惜粉身碎骨也要改革的志士无论怎样变化,其性情的良善都不会变,也是学生无论如何都可以报以足够信任的。” 周元说罢,便转身背对着这位吴师挥手离去。 吴恒闻言,看着周元背影,他无瑕精致脸蛋神情满是复杂,他轻叹一声道:“我这位被人浮夸称为的千秋圣相哪及你这位大元圣君半分,你对老师我如此信任,我又对你这位大元圣君的学生如何不能付出一切?” 他在世俗曾经的大愿他怎样拼搏都未能够实现,反而是他这位后辈学生继承了他的事业不仅实现了他的大愿,还做到了更好。 吴恒无瑕容颜上露出无奈笑容,自语道:“周元你这如此作态,是让身心俱女性化的老师我如何心意能平啊?” 他以在琼淮国这般封闭修仙界传法作为道心修行,他自然了解熟读过他所传诸多功法的。 其中,阴阳合欢长乐功的精义他不说完全领悟,但也是理解大半的。 “阴阳交合者,以身心志气俱交合为最上乘,其中极乐可让神魔忘忧。” 吴恒想着长乐功精义,他再次轻叹一声,他如今身心俱真雌化,遇到周元这么这心灵志气相投的后辈,他或者她那湿润肉穴迟早要被这位学生的大硬棒子狠狠干弄啊。 第19章 人心本欲 距离玉宿仙坊百里之外的一处湖泊处,这里青山绿水,风景秀丽,有着一条一阶巅峰,极为接近二阶的灵脉于此。 而琼淮国陈家在玉宿仙坊的别院,那位陈家有望金丹之境的陈家族长长子陈轩便居住于此。 在湖泊坐落的琼台楼阁建筑之中,一座阁楼的房间中,身姿凹凸有致,曼妙动人的美妇人眉间含煞地看着下方正跪着的陈翰,她语气严厉道:“是谁叫你去丹阁胡闹的?你娘亲我远在万里之外的家族族地听了你这胡乱搅和,飞遁万里赶来还是没阻止你这胡作非为,看来的确你娘我过去太过宠溺你了!” 陈翰只觉很是委屈,他愤愤不平说道:“娘,孩儿这不是气不过迟语颖那贱人不知尊卑越过娘亲你掌管丹阁吗?孩儿若不去丹阁彰显娘亲你的存在,玉宿仙坊丹阁的那些奴役真以为迟语颖才是父亲的正室夫人呢!” 琼淮国三阶修仙刘家族长次女刘珍歆闻此气急的丰腴身躯颤抖,脖颈下抹胸衣物未裹着的大片雪白一阵颤动,她厉声喝道:“谁教你称呼你二娘为贱人的,她再怎样也是你长辈,轮不到你去造次!” 她儿子这番行事简直是落人口实,她夫君陈轩虽是族长长子,是陈氏族长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并非唯一继承人。 陈翰撇嘴委屈说道:“娘亲你以往在我面前不就称呼她为贱人吗?” “你……”刘珍歆语塞,随后她缓过气语气稍稍平和说道:“那是私房话,不是可以公开言语的正经话,在外人眼中,迟语颖再如何也是你的长辈,你若公开与她对立,甚至叫骂,你让你祖父对父亲如何看?” 刘珍歆看着陈翰仍旧有些不平的模样,她轻叹一声:“想来是你三叔家的一些人撺掇你来玉宿仙坊胡闹的吧?” 陈翰错愕,眼睛瞪大:“娘亲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珍歆面露无奈,叹息道:“你三叔家最近些年与迟家的对头势力走的很近,你这是被你三叔家的那些人利用。” 陈翰沉默,心中不由打怵。 刘珍歆接着补充道:“我们陈家如今是与迟家不再亲近,但并不意味着要站在迟家的对立面,迟家那位老祖迟雪清真人虽然重伤垂危,但毕竟没有陨落,其琼淮国第一真人的亡命一击不管是我们陈家或者刘家的真人老祖都是不敢正面硬接的。” “由此,陈家可以冷落你迟语颖二娘,但绝不能过分亏待你二娘,起码在明面上是如此,这也是她能掌管我们陈家在玉宿仙坊丹阁的缘故。” 陈翰怔怔,他似乎是的确闯了祸,但他又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就算不能过分亏待那迟语颖,但也不能太厚待她吧?玉宿仙坊的丹阁这么大的产业,每年进账四五万灵石的净利润,哪能任由让她掌管,而不让娘亲你去干预?” 刘珍歆听后不由揉着眉头,叹气说道:“翰儿啊,你看事情要全面,掌管丹阁是个美差不假,但其大坑小坑就不少,就比如一座丹阁中脱离我陈家掌控,出走天华阁的丹师其损失追究就落在丹阁掌权人头上。” “当然,这种追究可大可小,甚至也可以无视,只是在需要的时候这种追究才会落在实处。” “而且除了追究外,一处仙坊丹阁的产业利润收入巨大的同时,风险也是不小,就如隔壁天海国的魔修们就喜欢劫掠这般收入巨大的产业,非迟语颖那般筑基后期的大真修坐镇,甚至可能会有被劫杀丧命风险。” “可以说,这掌管丹阁只是表面上好处多多,但实际上却是风险大于收益,特别是在位于琼淮国边陲之地的玉宿仙坊。” “一位筑基后期大真修为了一年万把两万块下品灵石的供奉收益,要时刻冒着搏杀与追责的风险,怎么都是有些不划算的。” 刘珍歆说罢,她又看了跪着低头的陈翰,接着对其提点道:“而且这之中的关键就在于追责,一处仙坊的丹阁出走了多少丹师是可大可小的事情。” “迟家那迟雪清真人虽然我陈家与刘家的老祖真人都一致认为这位昔日威震琼淮周边数国修仙界的金丹真人是挺不过这一劫了,但也终究没有陨落。” “在那迟雪清真人没有陨落的时候,我陈家与你二娘迟语颖自然可以相安无事,甚至每年还可以多给灵石供奉以弥补她坐镇边陲之地丹阁的风险。” “但若是迟雪清真人陨落,我们便可以立即追究迟语颖失责之罪,严酷处罚从而与将注定要覆灭的迟家划清界限。” 陈翰恍然大悟,同时心中也出现后悔与自责,但他又想到这事情起因,他顿时给愧疚有了开脱,撅嘴故作委屈道:“娘亲你不早早说明,父亲他又对这迟语颖二娘旧情不忘,故意长年在这处陈家别院闭关,这如何不能让孩儿心急误会犯下差错。” 刘珍歆听此她侧头看了一眼她夫君陈轩的闭关洞府处,然后转头看着委屈之状的陈翰说道:“这确实是为娘的差错,不过你父亲虽然对你二娘旧情未忘,但立场终究是在陈家与你这里的,将来你父亲当上陈氏族长也是必然会选你做第一继承人的。” “至于像这次翰儿你去丹阁闹事与去派人劫杀那迟语颖要招揽的丹师的错误,为娘就不追究了,你下次也不要犯了。” 陈翰见被娘亲免去了追究过错,他顿时欣喜说道:“谢谢娘亲宽宏大量,孩儿往后一定深思熟虑,不会再这样被人算计,犯下错误。” 刘珍歆终究是怜爱自己这唯一儿子的,她看着陈翰知错就改的姿态,心中也不再气恼,反而爱子之情泛滥,目光露出宠溺。 甚至于刘珍歆在对陈翰生出宠溺之情的同时,她心中靡靡春情复发,她视线游离了一下她夫君闭关之处,随后脸颊浅红地对着自己孩儿说道:“娘亲这一趟万里奔袭也不能白白赶来,为娘这些时间的相思之苦翰儿你可要替娘亲好好解决。” 陈翰少年稚气的俊秀脸蛋顿时神情错愕,惊讶道:“娘亲,在这里吗?这里可是父亲的住处,父亲他也就在不远处闭关。” 刘珍歆解开上衣抹胸,一片雪白巨乳跳动不止,她轻吐着芬芳道:“你娘亲我也是筑基后期的大真修,且不说你父亲已经陷入闭关坐定之中,便是你父亲神识外放,也探查不到此间发生的事情。” “至于我们母子相处一间许久?我们作为亲母子就算同处一室外人也只会认为是谈话一宿。” 刘珍歆双手捧着跳动不止的巍峨峰峦巨乳,眼眸中含着妩媚诱惑着自己亲生骨肉道:“来吧,翰儿,狠狠安慰一下娘亲对你的相思之苦吧。” 陈翰见此香艳一幕,顿时压抑不住大胆妄念,起身上前道:“孩儿这便好好尽孝道安慰娘亲。” “嗯……啊……就这样吸……娘亲的奶头……娘亲的下面……也要翰儿的……抚弄……” “嗯哈……翰儿的……大棒子……好厉害……为娘被干弄的……高潮不停了……” 禁忌的春宫情景在房屋内徐徐展开,外人无法想象琼淮国修仙界的统治阶层,那金丹真人们的家族中竟然有如此糜乱污秽的一面。 外界众多散修也无法知道,人前倡导着清修苦修,推崇秩序礼制阶层分明的修仙家族宗门内,在不见外人的地方是如何男盗女娼。 “噢……噢……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周元离开吴恒摊位后,便径直回到外坊住处之中,与身心俱期待的余青青再行交合修行,只不过,两人是一边交合一边处理着各自的事情。 就如余青青,便是身着半裸的衣裳裸露着雪白乳房与肉臀坐在周元身上一边起伏一边看着手上道书。 灵识翻阅着玉简中符道知识的周元闻此,看向怀中的余青青问道:“什么意思?青青你是有什么了不得的领悟吗?” 余青青在周元怀中一边不停耸动着肥润肉臀,掀起白花花肉浪,一边呻吟喘息着言语道:“嗯……那便是大道人心本就……淫乱的……就如世俗……王公贵族世家……一边标榜道德仁义治世……但一边却克制不住……淫乱本性……发生各种……无有伦理纲常……的淫秽之事……” “他们不承认本性……却又克制不住本性……还以道德秩序标榜……这可不就是大伪吗……” 周元不禁失笑,他一手拿着玉简,一手揉捏着怀中余青青的浑圆巨乳,说道:“你这为了参研长乐宫兼读道书是读到哪里去了,竟然将经文真义理解到这样地方,青青你可真是被干弄失了智,完全不见一丝昔日清冷宗师女侠模样。” 余青青不服气,她一边呻吟着一边辩解道:“为何宫廷世家之中……扰乱伦理的事迹……要比普通百姓中多得多……其比例更是天地之差……” “这便是因为……那些王公贵族对外……标榜清高太多……伪装清高太多……由此压抑的淫乱本性……更需要释放……由此才发生乱了伦理的……淫秽之事……” “甚至于……行乱伦之事还不够……一些人本性被压抑到……需要主动施虐他人……或者被他人施虐……才能获得愉悦……” 余青青作为维持世俗秩序正道门派传人,可非是天真宗师侠女,而是听过见过世俗之中的种种不堪入目之事。 也是由此,在周元之前,各家正道门派的大宗师才认为人性本恶,需要以秩序强制约束。 周元听闻余青青这样认真理论,他收起玩笑心思,由此若有所思,若人心本欲,那么他当初创造玄牝造化功之时的经历或许就是归源的路上。 “大道人心为淫乱,为欲望,无欲观眇,有欲观噭,眇为残缺事物,噭为呼出事物……” 周元如此联想了许多,甚至于他脑海中隐隐闪过一道灵光,但又消失不见,随即他不再强想,只是暗自记下了“人心本欲”的概念。 周元右手放下玉简,两手一起揉弄着余青青丰腴娇躯,他也回应着刚才余青青所言道:“青青大女侠此话确实别有洞见,世俗王公贵族世家之中的淫秽事迹或许正是强调秩序治理后本性压抑的宣泄,而那以残忍酷刑施虐他人或被他人施虐获得快感的事迹发生,也或许正是本性被压抑到极致后的畸形宣泄。” “只不过这类依靠施虐宣泄极致压抑本性的方式并不可持续,反而会越发崩坏,越发需要宣泄与越发畸形,因为本性被持续一直压抑的本质并没有改变。” 余青青也放下道书,全身心沉浸在与周元的性爱交合之中,她呻吟着言语道:“嗯……难得你……这大魔头会对……本侠女……言语说服……噢……噢……好棒……大魔头的大棒子……好棒哦……青青大侠女……要被大魔头……的肉棍子……教训到……崩坏了哦……” 余青青被快感冲击地理智混乱,开始淫言浪语迎合身中快感,不过她也尽量理清言语逻辑,说道:“嗯……哈……不过大魔头……你刚才所言也确实……符合世俗后来的事实现象……在你镇压……嗯……狠狠将青青那些正道……长辈大宗师们狠狠干弄……过后……革鼎世俗秩序后……” “那些秩序伦理纲常的废除……本性压抑实质的缓和……确实减少了……大量施虐淫虐现象的发生……当然……作为代价就是……各种无视伦理的……乱伦事件变得常见……” 周元一边不停顶胯同时双手揉捏着余青青胸前跳动雪白,一边轻声言语道:“只要武殿与你们这些有心的正道门派能以各种手段化解血脉畸形的现象,这类事情常见就常见吧,从前我只认为伦理纲常会将客观生命给工具化,叫人人为去扮演某种作用工具,所以必须废除,现在看来其更是在压抑压制生命的本性。” 周元在世俗的治理并非胡乱作为,而是有过充分调查结合了如老吴这样的前辈经验与他前世经历给出的革鼎方向。 而且他也为了避免局势崩坏也故意让各家正道门派发挥作用,而非只让他创立的武殿来控制世俗局势走向。 周元说着,他嘴角又不由噙着笑意打趣道:“不过青青大女侠这样说的头头是道,可是从各种道书中参悟出来了长乐功入门门径?” 余青青不断耸动着的肉臀动作稍稍僵滞,随后有些丧气地呻吟着言语道:“哈……哈……还没有呢……不过本侠女天资聪颖……你这大魔头都能入门的长乐功……本大侠女也迟早能……领悟……” 余青青说着,又不停耸动着肉臀,摇晃着身姿高声浪叫淫语道:“噢……噢……大魔头……狠狠干弄……青青的……浪穴吧……让青青好好体会……长乐功真意吧……” “好公子……亲夫君……亲丈夫……青青需要你的……大棒子……干的高潮不跌噢……噢……” 周元全身心沉浸于交合之中,暂时将参悟老吴所给玉简中那些符道知识与老吴的注释,轻笑着言语道:“那为夫就好好让青青你体会长乐功真意了。” 说着,周元耸动胯下肉棒子的动作更加激烈,让余青青呻吟浪叫不断。 房间内尽是一片春潮春色,靡靡淫糜绚烂夺目。 …… “徐有凤道友回来了。” 一场激烈春潮过后,周元与余青青再次恢复交合的平稳姿态,各自着自己的参悟与修行。 而周元参悟着玉简中知识的同时,他对外的感知也没有放下,他感应到身上带着血迹的徐有凤回到了外坊,临近了住处。 “周元道友,今日妾身总算有空了,你那得来的双修功法修行者可有差错?最好的情况还是妾身帮你参悟详一二。” 徐有凤回到在家楼阁门前,隔着四五丈距离对着周元的住处院子传音道。 第20章 确认功法 周元听着传音,不由无奈一笑,这位徐有凤道友还是对他如此关心。 事实上,在几年的邻居生涯中,特别是这徐有凤道友在其道侣奔赴仙城,姻缘散去过后,这徐有凤道友已是渐渐对他心生情愫。 周元以往是早有察觉,只不过从前他非自由之身,且自觉在修仙界自保能力尚不算足,就没有耽搁这位良家美妇人。 当然,他如今明面上已是一阶中品丹师,暗中武道修为的战力更是胜过筑基初期有余。 这样在修仙界勉强立足的情况下,他也不会错过这位美妇人的好意。 “徐道友你此番担忧虽然是多虑,但你这份心意周某是收到了。” “如此,周某若不再与徐道友你大方讨论那功法,周某只怕是难安你心了。” 周元如此传音回道,接着他又对坐在他胯上缓缓不停耸动着肉臀的余青青温和言道:“青青,待会隔壁那位徐有凤道友来做客你可有建议?” 余青青放下道书,侧头白了一眼周元,说道:“这是你这大魔头又有祸害这位良家女子,让那位徐道友来与我做伴了吗?” 余青青倒是没有吃味,她可是知晓她这位公子夫君是在世俗如何留情,有如何多的伴侣。 她只是习惯性的见到周元破绽,习惯性嘲讽一二。 周元放下玉简重新抚弄着余青青丰腴曼妙躯体,笑着言语道:“我可向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人与我发生关系,这只是徐道友对我心生情愫,让向来慈悲的我不忍拒绝而已。” 余青青轻哼一声,随后她主动加快耸动着肉臀的动作,主动索取着与周元交合,她娇吟喘息着回道:“你怎么说……都是有理……你这大魔头……既然有了决定……本女侠又能建议什么……” 说着,余青青呻吟突然变得高亢,口吐香舌满是媚态地高声浪叫淫语道:“噢……噢……本女侠不就只能……顺从大魔头你的心意……你的大棒子……与那徐道友……狠狠被你干弄吗……” “如此长乐功修行……效果更佳……整日被大魔头的……大棒子干到……噢……噢……高潮浪叫不停啊……” “噢……啊……噢……本淫荡女侠……只是想想那样……场景便快感倍增啊……完全被你这……坏坏的大肉棍子……给干坏了啊……” 周元听着余青青的淫语他不由失笑,几日不停欢愉下来,这位昔日的清冷大女侠已经是完全顺从了淫乱本性了,都会自己主动找欢愉了啊。 失笑过后,周元又便是对着那徐有凤道友传音说道:“徐道友若是不忌讳,可以来我住处研究那双修功法真伪,如此也好安徐道友你的心。” 阁楼门前,徐有凤听着周元回应不由一怔,去这周道友住处有什么忌讳不忌讳的? “我这几日与伴侣修行下来整个住处尚未怎样打整,且我如今便在继续与伴侣修行,徐道友对此没有忌讳的话便可以印证功法真伪。” 周元补充着为徐有凤解惑传音道。 徐有凤了然,随后失笑着传音回道:“周元道友,妾身又不是未出阁少女,你我之间关系也并非浅薄,妾身哪里会忌讳这些,你若是还在与贵夫人修行我也是更好验证你那所得功法真伪。” 自近五日前她与周元深谈过后,她也就未再拘泥周元的丹师身份,直接称呼其名以不再见外。 “那徐道友便过来吧。” 周元带着温和笑意传音回道。 徐有凤颔首,然后浅笑传音道:“那先容妾身去洗漱一番,连续两三日狩猎厮杀带来的血腥气可不能污秽周元道友你的住处。” 周元立即轻笑着传音回道:“你我之间关系何必如此?而且徐道友这在山林狩猎劳作过后的风情还更添情趣也说不定。” 徐有凤脸颊浅红,既有周元对他们关系的肯定,也有周元此番所说的情趣。 “那就请周元道友容妾身失礼。” 徐有凤终究是经历过世事的美妇人,这点害羞她转瞬平复,随即落落大方带着笑意回道。 传音间,徐有凤便离开自己楼阁门前,转而向着周元的住处院子走去。 徐有凤来到周元庭院门前,还未敲门,周元便保持着抱住余青青干弄的姿势前来开门相迎。 余青青衣衫不整,显露着雪白巨乳与肥润肉臀,在周元怀中呻吟喘息的同时不停耸动着肉臀晃荡出阵阵白花花肉浪,突然瞧见这一幕的徐有凤颇为一怔。 只不过这一幕是有着阵法遮掩,除了踏入门中的徐有凤无人见得。 周元面带歉意对着徐有凤说道:“功法还在运作,一时半会就停不下来,还请徐道友见谅我夫妇二人的狼狈之姿。” 余青青也一边呻吟着一边自我介绍道:“妾身姓余……名青青……徐有凤道友称呼……妾身青青就是……” “嗯……噢……而且以徐有凤道友与……公子……哈……夫君的关系……我们甚至可以……以姐妹相称……还请有凤道友……莫要见外……噢……” 徐有凤关上门扉,目不转睛盯着周元与余青青性液四溅的交合之处,看着周元那根宏伟肉棍子,寂寞清修了三四年的她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 随即徐有凤呼吸急促,脸颊泛起略微潮红说道:“男女交合乃天道人伦,有什么狼狈的,周元道友与你道侣这样的姿态对妾身毫无避讳,妾身当对周元道友这份对妾身的信任感到高兴才是。” 而后,徐有凤看着周元与余青青激烈的交合又不禁夹紧着双腿,而后面带浅浅笑意对着余青青回道:“青青道友既然不将妾身当外人,那妾身也不见外,与青青道友你互称姐妹便是。” 余青青闻此,也不再掩饰姿态,她索取交合的动作更加激烈,肥臀硕大肉臀晃动起伏地更加厉害,呻吟浪叫着回应道:“噢……哈……那青青往后……就称呼有凤道友……为有凤姐姐了……” “哈……噢噢……有凤姐姐……青青妹子被夫君……干弄地好舒服噢……这样在有凤姐姐面前……与夫君交合……快感都快冲击到……让青青高潮停不下来了……” 在余青青浪叫淫语间,她主动更激烈的动作,更敏感的身体,直接在与周元交合中,淫糜水液四溅的更加厉害,连徐有凤都被淋漓了一身。 徐有凤感受着脸蛋上淫糜的水液流动,闻着整个院子的靡靡气息,她胸前硕大的峰峦颤动地更加厉害,直欲衣衫炸裂,而她下身花径之处更是一片潮湿。 周元轻笑一声,主动迎合着余青青索取的同时,他也将右手上刻录着《阴阳合欢长乐功》的玉简抛给徐有凤,言说道:“这便是周某所得到的双修功法,还请徐道友看看是否有无差错。” 徐有凤接过玉简,不过她没有立即查看玉简内容,反而仍旧目不转睛看着周元与余青青的交合处,咽着口水淫糜着言语道:“周道友你这本钱当真雄厚,难怪青青妹子被你干弄地淫叫不停,若是妾身这样被肏干,也怕是好不到哪里去,也会被干弄地浪叫淫语不停吧?” 徐有凤如今与周元关系已经如此坦荡,又被这靡靡氛围感染,便也迎合着寂寞需求,说起淫言荡语来。 接着,徐有凤还带着几分抱怨说道:“周元道友你那本事如此雄厚,又为何不早几年接受妾身心意,让妾身早早被周元道友肏干着青青妹子这淫荡模样?” 徐有凤非是保守之人,在与她前夫道侣之缘散去过后,她便没有隐藏过对周元的好感,只不过周元从前没有接受而已。 周元一边快速耸动着胯下肉棍,一边带着歉意言语回道:“以往周某不是毫无自由之身吗,在我成为一阶中品丹师之前,其人身自由是完全被那陈家掌控不得自由的,如此哪好耽误有凤道友你呢?” 被肏弄着晃荡着硕大乳房的余青青则是呻吟浪语着回道:“有凤姐姐……现在也不晚……夫君……嗯噢……亲丈夫他……如今以双修合欢之法……修行……可是能让姐姐你日日夜夜……免去寂寞之苦的……噢……噢……” “不行了……要潮喷了……青青喷一地……淫水了啊……” 接着余青青在高亢呻吟之中,花径如喷泉一般喷射四溅出哗啦啦水液,连同徐有凤衣物都被淋湿,其硕大曼妙的丰乳肥臀身材显露无遗。 在这样的靡靡氛围感染下,徐有凤竟凭空小小高潮了一次,她下身湿润滴着水,脸上满是潮红。 当然,徐有凤也不忘正事,先是对周元的歉意略微娇喘着回道:“嗯……妾身的抱怨只是随口之言……周道友你也莫要在意……妾身现在可以被周道友你那根粗长肉棍子肏干也不晚。” 接着,徐有凤便灵识探入玉简之中,翻阅着其中功法内容。 而周元与余青青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后,便再次继续着交合,“噼啪”又渐渐恢复激烈。 于是,徐有凤便在周元与余青青的交合“啪啪”声中,在余青青不掩饰的高声呻吟浪叫中,认真阅读着功法内容。 当然,徐有凤在这样靡靡的氛围感染下,也在翻阅功法内容的同时,一只手掌隔着衣物抚弄揉捏着自己硕大乳房,在淫糜刺激下,滴滴晶莹水液从下身流出。 “哈……嗯……周元道友你这功法看上去……似乎并无差错……而且好似来历颇大……” 徐有凤作为打通了玄关且阅历丰富的练气后期修士,也是鉴别出周元这《长乐功》只从理论上来说并无什么胡编乱造,反而看上去颇为高深。 由此,徐有凤也是稍稍放下心来,在揉捏着自己乳房的香艳淫媚动作中如此喘息着对周元说道。 接着,徐有凤放下玉简,一手把弄揉捏着自己硕大浑圆乳房,一手扣弄着自己下身湿润花径,衣衫不整地呻吟着说道:“哈……呵……只不过单从理论并无法完全确认……这功法是否有无差错……妾身还得近距离甚至亲身……感受这功法如何运转……才能完全确认……” 说着,徐有凤用着极为淫糜地语气轻语道:“妾身要先近距离……感受周元道友你与青青妹子……那交合的气息……而后还更需要……周元道友你那……大棍子狠狠……肏弄妾身……浪穴……亲身体会这功法运作……” “如此……哈……妾身才能确认……周元道友你未被人坑害……放下心来……” 事实上,徐有凤完整看完这名为《阴阳合欢长乐功》的功法后,她已经确认这功法并非伪作,反而极有可能是一部无上功法的练气篇。 甚至于徐有凤隐隐猜测到这部功法可能是来自仙城,是这周元道友接触到了从仙城回来的前辈修士。 且更关键的是,徐有凤通过在这顺应庭院内淫糜氛围感染下,她在身心快感中资质修为的隐隐变化完全印证了这《长乐功》所言不虚。 而徐有凤眼下说出这番言语,只不过是想为眼下靡靡氛围增添情趣而已。 周元也自然知晓,他也没有戳破,他在保持不停与余青青交合动作的同时,开口含笑回道:“那徐道友便且贴请身上来验证吧。” 说着,周元躺坐在湿润地面上,展示着与余青青私密之处的交合。 余青青则是在此不断耸动晃动着硕大肥润肉臀,高声浪叫呻吟道:“好棒……好舒服……有凤姐姐……快来看看妹子……浪穴……和夫君的……大棒子……看看这淫荡不停的交合……是否是真符合……功法真意……” 徐有凤娇喘呻吟着爬身上前,脸蛋神情痴媚着贴近周元与余青青的私密交合处,轻声淫语道:“妾身这便仔细瞧瞧……噢……好大好粗的肉棍子……这气息好棒……好舒服噢……” 接着有了徐有凤的加入,这庭院的春情更添几分靡靡,泛滥春潮更是弥漫。 “这功法气息……只是闻闻确实不像作伪……周元道友的大棒子……气息……就这样闻着……妾身的淫水便泛滥个不停啊……” “不过只是闻闻还不行……还得品尝一下才能更确认……噢噢……青青妹子与周元道友的……淫液交织气息……好棒……妾身直接高潮连连了噢……” “不行……这样还是不行……周元道友快揉弄……妾身的骚……奶子……揉捏妾身淫乱……肉体……让妾身感受周元道友你的……手法才能更证明功法真伪……” “使劲揉捏……妾身的奶子……妾身的奶头……就是该被周元道友……狠狠揉捏的……啊……” “妾身还要被周元道友的……大棒子……狠狠肏弄……干弄到……浪叫不停……才能完全确认功法真伪哈……” “周元道友……就这样狠狠干弄……妾身的花心……青青妹子使劲这样……揉捏妾身的奶子……妾身要确认功法真伪了噢……噢……噢……” 在靡靡春情中,有了徐有凤的参与,周元所修炼的《长乐功》更增效益。 不只资质修为增长更明显,就连周元获取技能点的效率也再次增加。 第21章 又一故人 在徐有凤加入交合的欢愉之下,周元与这两女的激烈交合便迟迟未停下,一直便在庭院的草坪地面上持续激烈交合。 在周元不断顶胯撞击着两女肥润肉臀与揉捏着两女丰硕巨乳之中,三人的体液性液不断交换,气机不断交融。 甚至于,三人在草坪泥土上不断交合之中各自身体已是泥泞不堪都未曾停止。 直至天空泛起落日昏黄,周元与二女的交合才缓和下来。 “哈……脑子都被周元道友……肏弄浪穴……给肏弄的迷糊了……” 徐有凤美艳脸蛋上露出赞叹地满足,她这几年清冷寂寞之苦总算是被周元给狠狠满足了。 “青青也是完全被快感……给冲击的脑子坏掉了……稍稍停下来……就满脑子都是与夫君的……大棍子交合……” 余青青坐在周元头部上,幽深花径被周元舔弄的同时也满足地叹息道。 三人虽然激烈交合已经结束,但也只是停止宣泄情欲的激烈,周元长乐功的运转仍旧是以平缓的交合保持着。 而如此,徐有凤与余青青才恢复理智,不再怎样没有言语逻辑的浪叫淫语着。 周元舔弄余青青花径,揉捏着其硕大肥润肉臀的同时,也对二女传音道:“三人的交合中长乐功的修行效率相较于两人交合提升了两三成有余,就是不知极限在哪里?” 徐有凤匀速起伏着肉臀,晃荡着丰硕肥大巨乳,在白花花的肉浪绽放中呻吟着回道:“嗯……噢,妾身这里只是感觉修为提升速度……是平时静坐清修的三十倍有余……是服用一阶上品丹药修行效率的……三四倍左右……资质也在无形之中被提升……” “而除此外,便无法……噢……给出道友有价值的消息了……噢……道友的大棒子……好棒……” 余青青则是喘息着回道:“青青这里修行受益的效率……提升幅度也大抵与公子你差不多……至于这提升的标准与极限……只有夫君你慢慢尝试才可以得知……” “嗯……哈……夫君你舔得妾身……豆豆……快要舒服死了……” 周元听着二女的反馈,他心中稍稍思索,随即便落下决定,为了技能点获取效率的边界,他应该尝试一下这长乐功功法修行效率的提升极限。 “终究不是完整传承,这样在仙城普传的功法其一些修行关键终究没有说明,还是要靠自己去摸索。” 周元不由腹诽着,但同时又感到好笑。 修仙界极端利己风气遍行之下,仙城之中有此无上功法普传可以供他参悟,他又有什么不好满足的? “除非将来也给修仙界来世俗那样一次的革鼎。” 周元不由想到,随即他又觉得这有些好高骛远。 于是他接下来就很是务实地引动灵气,将储物囊腾挪到身旁,灵识探入其中,用传讯符联系上了春秋阁那位五等执事王芳。 …… 夕阳下,妖艳打扮着的王芳领着身后一位紫衣艳媚女子向着外坊内里的众散修住处走去。 紫衣艳媚女子身材高挑而丰腴,盈盈身姿,丰乳肥臀犹如熟透而硕大的果实,宽大紫衣也是无法掩盖其曼妙身姿。 瓜子脸蛋的精致五官生得十分妖媚,一瞥一笑便直接展示什么是祸国殃民,以至于一路上一些修士目光都不由为这紫衣妖媚女子所吸引。 “王芳姐姐,这一阶中品丹师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何姐姐你对周元公子他如此热情?” 紫衣艳媚女子眸子灵动地打转,语气很是活泼地向王芳问道,让人生不出厌恶。 王芳随着身姿摇曳扭动着硕大肥臀,一举一动俱是妖艳,她“咯咯”笑着回道:“寻常一阶中品丹师自然不会让你姐姐我如此热情,但周元丹师不是寻常,他接触丹道五六载且在没有明师的指导下便已经入门,这样的天赋被天华阁培养未来必然不可限量。” “莫说姐姐我眼下如此热切对待那周元丹师,便是那周元丹师若是愿意,姐姐都可以奉献上自己寂寞的身子。” 王芳说着,又侧头看向紫衣艳媚女子,用着惋惜语气说道:“雪蔺妹子,若非是这位周元丹师需要,若非是妹子你执意愿意,姐姐我是真不想将你让给周丹师他啊。” “以妹子你的性情,你的基础天赋悟性,姐姐将你引荐入春秋阁,你未来是有着春秋阁三等真传之望啊。” 春秋三等真传代表着在金丹境界掌握了春秋阁几大根本功法之一的精义,在王芳看来叶雪蔺是有这个潜力的。 若是叶雪蔺将来真成为三等真传,王芳作为引荐人不只可以获得大量奖励,还可以在春秋阁内部有着一尊稳定靠山,将来凝结金丹并非没有指望。 世俗之中,那些绝巅于世俗王朝,风华绝代的武学大宗师只有极少数会愿意将武学底蕴尽数铸就为灵根。 大多数大宗师为了不被修仙界势力奴役,也为了自己的理念,只会在自己的武学之路上走到极限,去拼尽一生尝试续接武道。 只有许多前路无望的入微境宗师才会舍弃所有武学底蕴去搏一搏铸就灵根的概率,去冒着被人奴役的风险进入修仙界踏上仙道修行。 所以,像以大宗师之境铸就灵根的修士,在王芳看来,不管是余青青,又或者叶雪蔺,都是一代基础天赋悟性不俗的佳人。 特别是叶雪蔺这样性情十分契合春秋阁道路的娇媚人儿,王芳是十分惋惜其离去。 叶雪蔺浅浅笑着回道:“妹子这不是心切与周元公子相处嘛,相陪在周元公子身旁可是妹子当初在世俗的期望。” 王芳摇着头,叹道:“就是不知周元丹师有何魅力,能将你这天资聪颖的娇媚人儿如此俘获,甚至就连之前那一副清冷傲世的余青青道友也是对周元丹师有着好感。” 叶雪蔺嫣然一笑,她那位心仪的周元公子有何魅力?那可是言语都说不尽的。 只说她身边的例子,便是她尊己道的那位师长祖师渊冥邪君了。 那是如何桀骜不羁的一代奇才,曾经世俗最强的大宗师之一,正道诸派视为心腹之患的一代邪道邪君,其与周元公子有过交情过后,还不是不顾往昔一点姿态,化作只知道思念与周元交合、思念周元与其大肉棍子的荡妇妖女。 “周元公子的魅力在于理念的恢宏与包容,在于不管正道又或者邪道的宗师、大宗师都为其理念吸引,与其志同道合。” 叶雪蔺心中暗忖道,只不过这般理念道路之论却不好对这位王芳姐姐直言。 武学修炼,在只是不过与练气境相当的入微境、神明境便已经涉及到自己的理念道路。 而仙道之路,能在练气境之中触及大道理念的修士那是凤毛麟角,甚至于大多数仙道修士在元婴四劫之境才接触大道理念。 由此,叶雪蔺没有与王芳言及她心仪的那位周元公子如何过往,她盈盈笑道:“王芳姐姐,妹子相伴在周元公子身旁不代表未来不会再无希望进入春秋阁。” “待妹子与周元公子欢愉一段时间后,待周元公子他在天华阁站稳脚跟之后,妹子也是可以由姐姐你引荐,成为春秋阁门人。” 王芳一怔,随后惊讶道:“周元丹师可是不介意?要知道春秋阁所行之道,可是近乎旁门邪道之流。” 王芳是很有自知之明,她虽然是春秋阁五等执事,未来的春秋阁筑基门人,但她很是清楚自家势力到底如何个不干净法。 就说眼下,真正正经的修仙界正道大势力哪家会干什么贩卖修士的勾当? 叶雪蔺浅浅笑着回道:“王芳姐姐却是对于周元公子有些误会,周元公子可是向来不会支配他人包括身边人在内的意志,也不会认为什么污秽不净不能沾染。” “只要不是什么互害、残害之道,周元公子他是向来不在意的。” “就如姐姐你之前说,若是周元公子愿意,你是可以献身于周元公子他,这点,周元公子是没有忌讳的,也对姐姐你没有任何歧视之心。” “当然,这一切前提是姐姐你没有主动参与害人之下,否则,周元公子可就会忍不住好好施展教化手段了。” 叶雪蔺说着,她便想到了世俗之中一些正道邪道的大宗师被周元如何镇压教化,想到那教化场面,她下身甚至不禁微微泛起热流。 王芳听着叶雪蔺如此说,她却是不禁疑惑的同时也对这周元丹师生出好奇,那周丹师到底是个如何不羁的人儿才会被这雪蔺妹子如此称赞? 无所谓纯粹污秽,不在意占有与支配他人甚至身边人,世间真有这样的人儿吗? 王芳与叶雪蔺笑语晏晏之间,她们二人便已经行至周元住处院子门前,也是她们刚刚到达门口,周元便已打开院门相迎。 “王芳道友对待在下还是如此热情,春秋阁有着王芳道友这样的执事,难怪在大小修仙界中有口皆碑。” 周元对着妖艳打扮,曲线丰腴身材尽显的王芳拱手笑呵呵道,随后又对着叶雪蔺颔首而笑道:“雪蔺,可是好久未见啊,可是有埋怨公子先换取青青女侠自由身而忽视了雪蔺你?” 王芳先是对着周元眨着媚眼,颤动着身前抹胸未裹住的大片雪白,柔媚着语气说道:“妾身对待周元丹师你的热情可是特殊唯一的,在面对其他客人,妾身可未有如此热络哟。” 而叶雪蔺则是压制着直接上前蹦跳进周元怀中的情感,她只能故作娇柔地语气道:“埋怨周元公子你的情绪雪蔺自然是有一点的,不过这点埋怨情绪在雪蔺理解了青青女侠她更不适应春秋阁的环境后,便也就没有了。” “且这点小小情绪比起雪蔺对公子你的思念情感来那就是十分微不足道了。” 周元面对二女的各自不同热烈,他是先对王芳含笑说道:“那在下可就要多谢王芳道友的厚爱了。” 而后周元又对王芳邀请道:“王芳道友可要接着来在下寒舍坐坐?” 王芳摇晃着白洁手掌,“咯咯”笑着回道:“妾身还要周元丹师你调集一下那名单上的其她佳人,且之前妾身便就在周丹师你这里做客过,眼下就不必了。” “何况妾身也是不敢打扰周元丹师与雪蔺妹子的互诉衷肠与叙旧。” 周元闻言便再次拱了拱手,温和笑道:“那就还请王芳道友宽恕在下失礼了。” 待王芳摇曳着曼妙身姿离去,叶雪蔺也不再压抑情感,一下子扑入周元怀中,媚艳脸蛋动情着说道:“公子,雪蔺是好想念啊,想念着公子的气息,公子的怀抱,想念公子那温润手掌揉捏雪蔺的大骚奶子与淫荡屁股。” “如今雪蔺成就大宗师,更是又铸就灵根,公子这次可不能推迟破开雪蔺处子之身,狠狠肏弄雪蔺的骚肉穴啊。” 周元怀抱着叶雪蔺身子,顺着叶雪蔺意愿隔着衣物揉捏着对方的硕大肥润肉臀,温声笑着说道:“好好,公子这便依雪蔺你愿望,在今日便让骚肉穴雪蔺你成为真正女人。” 从情感上来说,余青青与叶雪蔺对周元的情愫并不怎样分高下,都是对周元情根深种。 只不过过去叶雪蔺作为尊己道一代邪女是从未掩饰过与周元情感,也更是在周元在尊己道肏干渊冥及几位邪道大宗师时主动献身,参与进群交欢愉之中。 当然,周元为了叶雪蔺的修行方便需要,也为了不让对方改换道路,多花费时间去冲击神明之境,便没有破开过叶雪蔺的处子之身。 周元从前没有主动拿下余青青的身子也是如此,只不过余青青曾经不比叶雪蔺开放,未有表达过情愫,也未有与周元发生过亲密接触。 “公子可是拿下了那一向高冷做派的青青大女侠?余青青这妮子可是也对公子你情愫已深,情根深种程度可不比雪蔺少,只不过喜欢伪装故作冷淡而已。” 叶雪蔺在周元怀中享受着周元温润手掌的揉捏,贪婪着她日思夜想的熟悉气息的同时,在周元耳侧轻吐芬芳道。 第22章 气机交融 周元正欲回答叶雪蔺所问,在这时,余青青清冷淡然的空灵声音便从后方院子中传来:“夫君他哪需你这邪女点拨,在夫君他主动之下,本女侠是早早领悟了交合之道玄妙,比你这邪女更早成为夫君的真正女人。” 余青青对周元的称呼已经随着与周元激烈交合从称呼公子习惯称呼夫君。 之前她与徐有凤便是在周元临时激烈交合之中高潮迭起,沉浸于极乐快感之中才未与周元同时出来接待王芳与叶雪蔺。 叶雪蔺闻言柳眉一挑脑袋靠在周元肩膀上向周元后方的院子内看去,只见那与她一向对头,又联手走出世俗界的余青青正身着十分暴露衣赤着玉足踏步走来。 不过,余青青说是衣着暴露,不如说只是在丰乳肥臀的曲线曼妙躯体上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衣。 那丰硕圆润如饱满果实的巨乳,硕大肉浪起伏的肥润肉臀,甚至芳草水珠晶莹的丰蚌花径,都直接显露于空气中。 当然,因为院子的阵法屏蔽,这样一幕媚人春光外人是无缘得见。 叶雪蔺颇为惊讶于余青青的衣着,这样香艳十足暴露异常的打扮是那清冷孤傲的青青大女侠大宗师。 也是由此,叶雪蔺嘴角噙着笑意,反击着余青青言语,说道:“看来青青大女侠是如你那些师长一般被公子的大肉棍子降伏了,就是不知青青女侠你的媚人姿态比起雪蔺又如何呢?” 叶雪蔺本是想说淫荡姿态的,但想了想她以往印象中的余青青性情,就没有必要在如今都重获自由身的时刻进行尖锐言语了。 但却未曾想到,余青青却是保持着清冷的神情,冷淡的语气说道:“你这邪女不与夫君真正交合,哪懂得什么真正淫乱,你这在夫君面前作出的浪荡姿态不过就是对你师门长辈的模仿而已,哪知这真正被夫君他肏干的真意?” 周元将叶雪蔺肥润肉臀隔着衣物揉捏起阵阵肉浪,他听到余青青这般正经语气却说着靡靡淫语,小腹火热更甚至的同时不由一笑。 青青这位往昔的正道女侠宗师一旦喜好起床笫之事来,懂得怎样添加情趣的姿态可真是不少。 叶雪蔺听着余青青如此说,她没有恼怒,反而感到大为有趣,看来她家公子是真又将一位正道门派的大宗师给俘获了。 “正道的新晋大宗师也彻底倾心于公子了,而且还是最顽固的天心门,如此,正道诸派邪道诸宗师再谈不上与公子对立了。” “若是如今回到世俗去,公子他只怕想举行正邪两道的同欢群欢也是不难,那般场景想想都是愉悦逍遥。” 叶雪蔺在周元怀中不由遐想,同时也正欲再打趣余青青这句,但这时,却又有一位身着同样单薄白纱的美艳妇人赤足踏步而来。 “今日妾身刚刚加入周元道友的大家庭,没想到便又来了一位姐妹,周元道友好夫君你真是艳福不浅呢。” 徐有凤浅笑着言语,她摇曳着身姿,显露着的丰硕乳房与硕大肉臀一晃一晃。 叶雪蔺看着这美艳妇人不由一怔,随即又释然,以她家公子的为人魅力踏入了修仙界近六年收获一位女修好感自是轻易。 周元则是侧头回看向徐有凤,微笑回道:“有凤,这可不是我如何艳福不浅,只是大家志同道合,性情相合而有缘相聚于一起而已。” 徐有凤满是媚意地白了周元一眼,言道:“只是周元道友你这让妾身欢喜的性情,妾身这辈子怕是都无法离开道友你,一辈子都要沦为被夫君你肏弄地骚肉穴了。” 周元展颜一笑说道:“一辈子哪够,可不得与永恒长乐,与你们永享长乐?” 叶雪蔺看着周元与徐有凤调情,心中有些吃味,这后来的修士姐姐都与公子发生实际关系了,她却至今还没有。 于是,叶雪蔺用着撒娇地语气在周元耳旁轻语道:“公子,奴家的肉穴好想被公子肏弄啊,奴家是等不及公子你破开奴家的处子之身了。” 周元再侧头看向肩膀旁的叶雪蔺艳媚脸蛋,他轻笑着说道:“那你家公子这便狠狠满足雪蔺你的愿望了。” 言谈间,周元便关上院门揽着叶雪蔺娇艳躯体进入院子之中,与余青青、徐有凤两女相视一笑,然后便又在院子中掀起一番盎然春色。 …… “噢……噢……公子夫君的大棒子……好棒……好舒服啊……雪蔺的……骚浪肉穴……完全是不想……离开亲夫君的……大肉棍子了……噢……” 庭院里,周元躺在石桌之上,叶雪蔺骑在周元胯上,一身紫衣衣衫不整地晃动着裸露巨乳,高声浪叫着。 而在两侧,周元一手揉捏着徐有凤硕大雪白乳房,一手扣弄着余青青湿润花径,让这二女也各自娇喘呻吟着。 “啊……哈……好夫君的气息太舒服了……有凤只是被揉捏着……骚奶子……便因气机交融而高潮连连……噢……” “噢……嗯……青青好喜欢……亲丈夫……玩弄妾身……骚浪肉穴……好喜欢亲亲……夫君的……雄性气息噢……” 徐有凤与余青青各自高声浪荡淫语着,其满脸淫媚之态,其表露出的快感似乎并不比正在与周元真正交合的叶雪蔺弱多少。 而这却非是《阴阳合欢长乐功》的神奇,而是周元自身武道根基《玄牝造化功》的玄妙。 玄牝造化功除了具有男女变化,改善根骨天赋,提升肉身力量爆发的作用以外,其另外最大作用便是气机能交融于万物之间。 这个气机交融万物的作用的是玄牝功前身玄雌功化解万毒效用的延伸,如何以化毒,让身心受毒而无害。 无他,与之交融而不相斥,挫其锐解其纷自然无害。 由此,周元练成玄牝造化功之后才无惧任何世俗毒物与污浊。 而这个气机交融于万物之间的作用也是可以用在阴阳双修之中。 就如眼下,周元与叶雪蔺交合,因徐有凤、余青青与他气息的融洽,由此,他与叶雪蔺的交合快感便可以借由气机交融让徐有凤、余青青同步。 这样作用周元在世俗之中便常常使用,这也是能够肏干服世俗诸位大宗师的根本缘由。 在《长乐功》的修行之中,其长乐功本就有借助阴阳合欢之氛围提升在场参与者的情欲愉悦,在场合欢人数越多,长乐功修行效果也就越好。 而长乐功如此效果再加上周元《玄牝造化功》气机交融之玄妙,更是起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 “如今再有雪蔺加入长乐功修行,长乐功的修行效率也与有凤加入时一样,又提升了将近三成效果左右。” “看来这便是每多一人参与长乐功合修的固定提升效率,只不过寻常长乐功的修行者其提升效率没有玄牝功相助,多一人参与大抵也就提升不到一成功效。” “而且没有气机交融的玄妙,寻常长乐功修行者不管男女,其最多一次合修三四人便是极限了。” 周元与三女欢愉的同时,他心中不由暗忖着。 寻常长乐功修行至多合修三四人这既是身体物理的极限,也是精神气机的极限,哪怕修行有分身化身之道也是如此。 阴阳造化的交融是双向的,与他人交融一份气机,那就代表着自身要付出一份气机去呼应交融。 由此,必然存在极限,能同时合修三四人已然是底蕴雄厚。 而周元的玄牝造化功交融之气机,不是以他自身与交合众人,而是他与众人交合不分彼此。 就如当下,徐有凤、余青青身心愉悦之快感不是周元气机单独与她们交融,而是在她们与周元气息融洽之下,在《玄牝功》玄妙神异之下,直接参与进了周元与叶雪蔺的真实交合。 这是一种气息不分彼此的真正缠绵交融,简单来说,就是周元与叶雪蔺交合的同时,其与叶雪蔺交融的那一份气机也在与徐有凤、余青青进行交融。 以一融万,一点气机融入万象之间,是周元所创《玄牝造化功》的真正玄妙,也是玄牝功可以让周元变化男女的根本。 毕竟这种从《玄雌功》化解万毒特性延伸而来的玄妙,周元当初可是经历了好一番苦功与不堪才领悟。 技能点的领悟术法功法之功能,只是作用在术法功法已有精义之上。 术法功法若要开辟新路,创新领悟出新的精义玄妙,那么技能点只能推演个大致方向,真正如何悟出还要周元沿着大致方向去在实践中领悟。 《玄牝造化功》便是如此从《玄雌功》升华而来,其中实践种种之不易不堪至今让周元难忘。 “人心本欲,本为淫乱,当初所感之不堪或许只是我太过执念,否则我如何既有阴影的同时,又对那种感受感到隐隐愉悦而回味。” 周元从之前余青青“人心本欲”之说法对于自身武道根本是有了新的感悟,对于那过往领悟玄牝功之不堪不再如何视作不堪。 不过不堪或许是没那么不堪,但当初的不易是真的不易。 周元由此感到好笑,也是这个不易他才与渊冥相识,与诸多被视作邪道的大宗师有了接触,世间缘分莫过如此。 想到此,周元心念一动,看着起伏晃荡着曲线曼妙身材,同时不停呻吟浪叫着的叶雪蔺问道:“雪蔺,你家祖师渊冥邪君那家伙在我离开世俗之后又是如何个逍遥快活法?” “她可是说过,在我离开世俗之后是要品尝遍世俗所有的天赋异禀之器,她这五六年是做到了她这大愿的多少?” 周元可是记得,在他离开世俗之前,渊冥那家伙在他胯下如何个一边浪荡浪叫不停又一边桀骜言语的。 渊冥邪君先是他知己,再是他红颜,在渊冥那家伙未化女身之下,其大愿是要临幸世俗间所有奇女子。 而在遇到他,因性情相投以《玄雌功》化作女身,主动与他交合之后,其志向就变成了品尝世间所有奇男子天赋异禀之器,说还要与他分享分享,是个目无诸法,的确很是邪气森森的家伙。 当然,渊冥那家伙虽然邪气至此,但也只是诸行无忌,眼中没有章法,而非是怎样喜好迫害他人。 甚至于,这位渊冥邪君只要无人主动欺她,她还是颇为善谈好言语好宽容的。 也是因此,周元才与渊冥是忘年交的知己,亦师亦友亦红颜。 叶雪蔺揉捏着自己跳动着的硕大乳房,高声呻吟浪语着回应道:“祖师他啊……他在公子夫君……你离开之后……的确是出世频频……寻找过品尝过各种……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子……甚至于还带回到……山门中……尽显浪荡姿态的……与一些男子……交合……噢……嗯……” “不过渊冥祖师……如此放浪个……两三年过后……便直接结束了……他的大愿之行……未再与其余男子有过交合……噢……啊……公子好夫君的……大棒子好棒……雪蔺这样可以享用……公子的……大肉棍子……祖师他知道了……肯定是羡慕不已……甚至羡慕到自慰……浪叫不停噢……” 叶雪蔺至今未完全将她祖师渊冥邪君视作女子,因为她这位祖师除却在交合之时,平日里的行事仍旧是保持着昔日的英气之中带着邪气,身着男装,一副桀骜不驯,目中无忌的邪君作派。 “哦?”周元一声轻咦,颇为疑惑渊冥这家伙的怪异行为,不过他手上揉捏着徐有凤乳房与扣弄着余青青花径的动作不停,对叶雪蔺再次问道:“渊冥那家伙为何如此,她不是说过与人交合是她往后的最大乐子吗?怎的突然改性?” 叶雪蔺不停摇晃起伏着身姿,耸动着臀部,她抚弄自家乳房还不够,还揉捏起自己乳头,然后呻吟着回道:“嗯……哈……还不是因为公子你……因为公子你这根……坏坏……大棒子……噢……祖师他说……探寻尝试过……世间诸多男子……肉棍子之后……才知公子你之难得……你那根……又坏又硬的……大棒子之难得噢……噢……” 叶雪蔺断断续续,时不时舒服地高亢淫叫着,不过还是维持着理智,组织着语言逻辑回道:“渊冥祖师说……交合之趣非只是……止步于皮肉……也深入于性情心灵……而世俗甚至世间除公子你之外的……肉棍子主人……多是争强好胜……喜好彰显本我意志……支配他人……心灵污浊之人……噢……公子的肉棍子……好棒……” “嗯……哈……就算难得……遇到不好强人者……不好强支配他人者……其性情也是……脆弱不堪……不喜支配他人……却喜好他人支配于他……哪怕无此弊病性情……其理念信念也是……迂腐不堪……强人之欲隐匿于性情深处……” “所以……祖师觉得与……这样空有……一根好肉棍子之人……交合……还不如阴阳自足……沉浸于修行中的……身心自合之妙……更不如……想着怀念公子……你之气机……思念与你交合……自慰呻吟浪叫……之愉悦之玄妙……” “也是由此……在公子亲丈夫……你离开世俗的第四载……祖师他便……自封气机……坐关停滞寿元……流逝……等待晋升真意境的同时……也等待公子你……回归世俗……” “噢……噢……好夫君……亲丈夫……你的大棒子……让雪蔺要被……干到天宫了……狠狠肏弄死……雪蔺……让雪蔺的渊冥祖师……羡慕到自慰浪叫不停噢……” 叶雪蔺好不容易断断续续说完后,便立刻放声浪叫完全沉浸于交合极乐之中。 周元听完叶雪蔺言语之后了然的同时若有所思,渊冥已经明悟身心契合才是阴阳交合之长乐之道理,如此其离成就武道真意只怕只剩下水磨功夫了? 寻常武学大宗师神明之境的寿元与练气圆满相当,都在一百五十载左右。 只不过武学神明之境自身理念与道路初步确立,洞察自身身体到分子层次,由此调理身心手段高深,延寿至两百余载也只是等闲。 而如渊冥这般神明之境巅峰的绝巅大宗师,其武学底蕴浑厚到更是可以洞察身中微粒细胞层次,由此根据武学底蕴不同可以再延寿几十载的同时,更能做到自封气机,让身体从细胞层级的运动停滞,从而寿元流逝停止。 当然,哪怕不是绝巅大宗师也可以做到深层次闭关,大幅度减缓气机流动来减少寿元流逝,这是武学神明之境独特于仙道修行的玄妙。 叶雪蔺之所以称呼渊冥为祖师,是因为渊冥这家伙真是尊己道的开山祖师,是千年前的古董老怪物。 也是因为渊冥存活上千载,修行武学两百年的底蕴,再以其惊艳才情,渊冥在神明境的巅峰已经来到极致,在周元成就大宗师之前,是近乎世俗无敌的几位绝巅大宗师之一。 所以,渊冥距离续接武道,成就武道真意之境是无比之近,只差捅破一层薄纸。 “渊冥那家伙与我深入论道过许久,我们又更是双修极尽交合互相又添加武学底蕴过,她再一番实践感悟之后捅破距离武道真意之境的一层薄纸,从此之后只差水磨功夫也不足为奇。” 周元对于渊冥将成就武道真意境并不感到惊讶,毕竟这位渊冥邪君本就才情惊艳,又是距离续接武道只差半步之遥,还有三四十载充足寿元,成就武道真意之境本就是理所应当。 由此,周元也为渊冥将成就武道真意境感到高兴,这不仅仅是因为渊冥是他知己红颜,也更是因为他在武道这条道路上有了同道。 “不过琼淮国的世俗之地是当真没有武道真意境的高人吗?就说我那一向不正经有些不靠谱的爹娘真就只是寻常的绝巅大宗师?” 周元对于他出身世俗之界没有续接武道者是感到怀疑的,他承认,渊冥这家伙才情绝艳是堪称世俗第一,仅以悟性来论,只怕是来到超凡层次。 但是说是他出身世俗之地的历史唯一那就不见得了,他认为如老吴的才情就不见得会逊色渊冥多少,其若是留在世俗,有着岁月积累底蕴,有渊冥那番成就也是应该。 他再想到他这一世那对有些不靠谱的不正经父母,他是有些感到狐疑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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