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们都太粘人了】(138-144) 作者:千早家爱音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8 10:31 已读7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仙子们都太粘人了】(138-144)

作者:千早家爱音

  第138章 晓露听春,晨光戏棠

  “啊啊啊——!”不知用这个姿势抽插了多少次,莫青青发出一声拉长的哭喊,身体剧烈颤抖。

  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汹涌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

  而陆岑桓此时也来感觉了,在龟头被高潮中的宫腔死死绞紧的情况下,他也无法再坚持太久。

  “青青,我要射了。射进子宫里好不好?”陆岑桓问道。

  “射……射进来……啊……射在我的……子宫里……把子宫……变成夫君的形状……”莫青青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陆岑桓便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按住莫青青的膝盖,将她的腿压到极限,身体对折,臀部高高翘起。

  肉茎在这个姿势下可以插到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深度——龟头直接闯入了子宫,撞在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每一记撞击都伴随莫青青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小腹部在肉茎插入时会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子宫中顶出的痕迹。

  凸起随着抽插在小腹上规律性地起伏,极为淫乱。

  陆岑桓继续冲刺,又插了百来下后,射精的冲动终于到达了极点。

  他低吼一声,将肉茎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腔最深处。

  精关一松,大量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第一波精液狠狠浇在子宫壁上,带来极强的冲击。

  莫青青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眼白完全翻起,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她因为这股强力的喷射而直接高潮了,而且是今晚最猛烈的一次。

  子宫剧烈痉挛,宫壁层层收紧,像活物般拼命吸吮着龟头,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陆岑桓的精液量极为惊人,精液浓稠量巨,第一波喷射后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一波接着一波,将子宫灌得满满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灼热的快感。

  “啊……好烫……好舒服……射……射了好多……子宫被……被灌满了……啊……”莫青青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中不断积聚,将原本平坦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隆起,像极了沈潇怀孕三个月的样子。

  子宫内壁被温热的精液完全浸没,那种被从内部灌溉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陆岑桓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才将精液全部倾泻完毕。当他终于停止喷射时,整个人也趴在莫青青身上,喘着粗气。

  莫青青的高潮依然在持续,子宫不断痉挛,阴道壁蠕动着继续吸绞肉茎,将残留在尿道中的精液也榨了出来。

  两人保持交合的姿势许久,平息着急促的呼吸。陆岑桓的肉茎在莫青青体内慢慢软下来,但依然尺寸可观,塞在满是精液和爱液的阴道中。

  终于,陆岑桓缓缓将肉棒抽出。当龟头从穴口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拔掉了一个塞子。

  紧接着,大量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依然不住张翕的穴口涌出,如同倒流的熔岩,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精液的量极为惊人,片刻间就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洼白色湖泊。

  陆岑桓低头看着莫青青被自己彻底亵玩后的淫态——她双目紧闭,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痕迹,嘴角流着口水,脸颊潮红。

  那件白色薄纱旗袍和蕾丝内衬早已不知到了何处,全身已经沾满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液,狼藉不堪。

  两只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乳尖红肿挺立。

  最淫乱的是她的下体——阴唇完全充血肿胀,向外翻卷,穴口还在不住流出浓白的精液。

  刚才被反复撞击的臀部也微微红肿。

  “青青。”陆岑桓张口轻唤。

  “嗯……夫君……”莫青青无力地回应,睁开眼睛。

  那双凤眸中依然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和高潮后的慵懒。

  她看着陆岑桓,嘴角努力勾起一个笑容:“挽凝和潇潇……说得对……我真的……被你……折腾成……这副惨状……”

  “那青青喜欢被为夫这样折腾吗?”陆岑桓俯下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喜欢……”莫青青娇声答道,“就算我和挽凝潇潇一起……怕是也折腾不过你……”

  陆岑桓躺在她身边,将已经瘫软无力的她搂入怀中:“下次不妨试试?”

  “贪心。”莫青青嗔了一句,却没拒绝。

  她往陆岑桓怀里贴了贴,找好一个舒服的位置。

  今天她的心愿已经达成了——虽然过程比自己预期的激烈很多,但结果是一样的。

  两人终于迈出了期待已久的那一步,自己也终于正式把自己交付于他。

  “岑桓……”她闭着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被彻底索求后的餍足与依赖。

  “我在。”陆岑桓侧过身,将她丰腴柔软的身子完整地拢入怀里,手掌贴着她光洁的脊背,缓缓向下,按在她后腰的经络交汇处。

  他眉心微敛,体内浩瀚如海的天道本源轰然运转。

  一缕缕纯粹至极、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纯阳之气,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所在,浩浩荡荡地渡入莫青青的经脉之中。

  原本已经疲惫到极点的莫青青,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惊芒。

  “别分心。”陆岑桓嗓音低沉,贴在她耳边轻声引导,“引导你的丹道本源,顺着我的天道之气运转周天。趁着你我神魂相融,帮你冲开最后的桎梏。”

  莫青青不敢怠慢,连忙凝神。那金色的天道之气如同滚烫的熔岩,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却又在她的经脉中极度温和地流淌。

  它不仅瞬间填补了她体内枯竭的灵力,更如同烈火炼真金一般,将她多年来因为操劳宗门、抵御浊毒而留下的暗伤与淤塞,瞬间焚烧殆尽。

  轰!

  当那缕天道本源与她的丹道本源在心脉处完美交融的刹那,莫青青脑海中响起一声清脆的轰鸣。

  一种从未有过的通透感席卷全身。

  她的神魂在这一刻无限拔高,仿佛置身于浩瀚星河之中,肉眼可见周围天地间那磅礴的灵气如同狂风般疯狂涌入这座大帐。

  临仙初阶……临仙中阶……一路势如破竹,直到临仙巅峰的门槛,才堪堪停下。

  莫青青大口喘着气,眼神中满是震撼。

  她活了四十六年,苦修数百载,本以为此生修为再无寸进,没想到,仅仅是一次双修,陆岑桓便硬生生用天道本源替她洗筋伐髓,将她推上了一个连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但相比于修为的突破,她心境上的蜕变更为致命。

  从前,她虽然答应了这门婚事,但心底深处,始终带着一丝“长辈”的包袱,以及对介入玉挽凝和沈潇之间的愧疚。

  她像是个小心翼翼的闯入者,随时准备退让。

  可此刻,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的、属于陆岑桓的温热灵气,看着他额角因为渡气而渗出的细汗,莫青青的心彻底软了。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必须独自扛起丹鼎宗重担的莫宗主。

  从今往后,她只是陆岑桓的女人,是他疲惫时可以依靠的港湾,也是他需要时能为他冲锋陷阵的利刃。

  她微微仰头,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在陆岑桓的下巴上轻轻咬了咬,眼角眉梢皆是水润的媚意与全然的交付。

  “夫君……”她媚眼如丝,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陆岑桓轻笑,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将她吻得再次气喘吁吁,才含笑将她搂紧。

  “睡吧,青青。”他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莫青青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像只慵懒的猫,沉沉地闭上了眼。

  窗外的月亮悄然移动,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床榻一角的精液和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房间中弥漫着精液的麝香、淫水的腥甜和两人体液的混合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翌日清晨,晨光透进院落。

  陆岑桓天生体魄强健,又有天道本源护体,天刚蒙蒙亮便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替还在熟睡的莫青青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轻吻一口,穿上外袍,推开了房门。

  刚把门关上,一转头,陆岑桓便愣住了。

  只见房门外的石阶上,温棠梨正端着一铜盆的温水,蹲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素色道袍,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来得太早,在这里打瞌睡。

  仔细一看,眼圈下居然还有着淡淡的乌青。

  听到开门声,温棠梨猛地惊醒,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弹了起来,差点把水盆给掀翻。

  “圣、圣子大人!早……”她结结巴巴地问好,脸颊却迅速染上了两团红晕,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陆岑桓的眼睛。

  陆岑桓看着她这副模样,顿时明白了几分,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棠梨,你这是一夜没睡,还是起得太早了?”

  “我、我是来伺候师尊和圣子梳洗的……”温棠梨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实际上,她昨晚根本睡不着。她住的院子离这里不远,陆岑桓又没有刻意布下隔音结界。这丫头半夜起来喝水,隐约听到了这边传来的动静。

  那似泣似诉的娇吟声和床榻摇动的吱呀声,听得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小炼丹狂魔面红耳赤,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一整夜,脑海里全是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陆岑桓看着她那仿佛能滴出血来的耳垂,故意逗她:“怎么,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听见什么动静了?”

  温棠梨浑身一僵,端盆的手都在抖。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用那副委屈巴巴、又带着点小幽怨的语气小声控诉道:“圣子大人……您昨晚,也太欺负师尊了吧?我都听到师尊哭着求饶了,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

  说到最后,她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声音实在太像蚊子了,又急忙补了一句:“师尊好歹是丹鼎宗的宗主,身子弱,哪里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陆岑桓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非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凑近了一点,看着这只护主心切的小狐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棠梨啊,你误会了。我那不是欺负她,是在用天道本源替她疏通经脉,洗筋伐髓。”

  “疏通经脉?”温棠梨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相信,“哪有人疏通经脉……能让师尊叫成那样的!而且我刚才进屋看了一眼,师尊、师尊她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连脖子上都是……”

  她越说越急,显然是真心疼自家师尊了。

  “那叫拔毒留下的痕迹。不信你一会儿进去看看,你师尊不仅没事,修为还突破了。”陆岑桓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着。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哟,大清早的,咱们圣子大人不去陪新娘子,倒是在门口欺负起小师妹了?”

  沈潇那带着笑意的娇俏声音传来。

  只见玉挽凝和沈潇并肩走进院落。

  沈潇的肚子已经显怀,但走路依旧轻快,一双眼睛在陆岑桓和温棠梨身上来回打量,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玉挽凝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打扮,但眉眼间尽是舒展的笑意。她看向温棠梨,柔声道:“棠梨,辛苦你一早来伺候了。”

  沈潇则直接走到温棠梨身边,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压低声音打趣道:“棠梨,昨晚听墙角,是不是比守着丹炉炼丹有趣多了?是不是听得心猿意马,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快盖过里面的动静了?”

  “沈、沈师姐!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温棠梨慌得连连摆手,端起水盆就要跑,“我这就去给师尊准备早膳!”说完,头也不回地逃跑了,连背影都透着落荒而逃的窘迫。

  看着温棠梨逃走的样子,沈潇笑弯了腰。

  玉挽凝走上前,替陆岑桓理了理稍稍凌乱的衣襟,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看来,你昨晚是把咱们这位新纳的娘子折腾得够呛。连徒弟都看不下去了。”

  陆岑桓笑着揽住她的腰:“那今晚,换大妇来替她分担分担?”

  玉挽凝白了他一眼,耳尖却微不可察地红了。

  第139章 丹宗善后,娇棠护食

  大婚次日,丹鼎宗大殿内。

  莫青青端坐主位,一身暗纹紫金华服,周身萦绕着宗主独有的威仪,只是眉眼间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新婚娇媚,透露出她昨夜到底经历了怎样一番荒唐的折腾。

  大长老带着几个白胡子老头站在阶下,一个个苦着脸,活像被抛弃的怨妇。

  “宗主啊,您这一走,咱们丹鼎宗可怎么办啊?”大长老哀嚎道,“那群弟子连丹火都控不好,老夫还要去抢九转草呢,哪有闲工夫管宗门琐事!”

  莫青青柳眉微蹙,掌门威压瞬间释放:“大长老,本座是去倾剑阁,又不是不回来了。即日起,丹鼎宗大小事务由你暂代宗主之职。”

  见大长老还要推脱,莫青青直接从袖中甩出几卷用天道灵力封存的极品丹方,语气淡淡:“这是岑桓闲暇时随手推演的高阶丹方,里面甚至有几味失传的上古灵药炼制法。谁若是能在本座回来前,将这炉‘九窍金丹’炼出来,本座便让圣子亲自用天道真火为其指点三天。”

  此话一出,刚才还要死要活的长老们瞬间眼冒绿光,大长老一把抢过丹方,拍着胸脯震天响:“宗主放心!您和圣子尽管去度蜜月!谁要是敢在这期间踏入丹鼎宗山门半步,老夫用丹炉砸死他!”

  莫青青嘴角微抽,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屏退长老,独独留下了温棠梨。

  殿门关上,温棠梨像只乖巧的小白兔,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莫青青看着她那副怯生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行了,别装了。昨晚你偷偷往长老们的水井里撒‘安神粉’的事,以为我没看见?”

  温棠梨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师尊,弟子这也是为了咱们丹鼎宗的清净嘛。不然他们一天到晚闹腾,您走了,弟子哪里压得住他们?这安神粉能让他们一天睡八个时辰,不仅养神,还能少惹祸。”

  莫青青无奈地摇摇头,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这腹黑的性子也不知随了谁。带上你的小包袱,随为师去倾剑阁。若是留你在宗里,只怕等为师回来,长老们都要被你折腾出心病了。”

  温棠梨眼睛一亮,立刻背上那个翠绿色的小包袱,欢天喜地地跟了上去。

  ……

  三日后,玉剑宗外围,落霞山脉。

  为了照顾有孕在身的沈潇,陆岑桓收起了飞舟,在边陲的仙城里租了一辆极其宽敞奢华、铺着厚厚云锦软垫的仙兽马车。

  拉车的是一对驯化过的踏云独角兽,通体雪白,行走起来四平八稳,连一丝颠簸都感觉不到。

  温棠梨以“向圣子请教丹术”为由,顺理成章地跟在了队伍里。

  车厢内,陆岑桓居中而坐,玉挽凝一袭月白长裙,安静地倚在他左侧;沈潇靠着软垫,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笑眯眯地剥着一颗灵果;莫青青则端坐在右侧,初为人妇的熟女风韵与往日截然不同,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温棠梨缩在角落的软座上,双手托腮,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她总觉得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几位姐姐的眼神交汇间,仿佛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火花。

  马车穿过一片幽深的峡谷时,周遭忽然飘来一阵甜腻的脂粉香,这香味极为刺鼻,带着一股刻意为之的媚意。

  “哟,好俊俏的小郎君~”

  伴随着娇笑声,几道衣衫半解、水蛇腰扭动的女修拦在了马车前。

  她们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身上的轻纱勉强遮掩着关键部位,却更显暴露。

  周身散发着一股颇为驳杂的气息,带着极浓的采补邪气,正是不知在哪练了合欢宗秘术的散修。

  为首的女人胸前两团呼之欲出,直勾勾地盯着马车上的陆岑桓,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

  “好纯粹的阳刚之气!小郎君,身边的女子虽美,但哪有姐姐们会伺候人?不如跟姐姐回洞府,保你欲仙欲死……”女修舔了舔红唇,胆大包天,竟是直接伸出尖锐的指甲,化作一道粉色的合欢瘴气,直扑陆岑桓面门,妄图采补。

  玉挽凝微微皱眉,莫青青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两人都没有急着动手。这些连元婴期都没到的杂鱼,连给陆岑桓塞牙缝都不够。

  “你们不许碰陆师兄!”

  一道清脆的娇斥声响起。

  温棠梨像只护食的小鸡仔一样,猛地从角落里弹起来,挡在陆岑桓面前。

  她紧闭双眼,双手死死攥着裙角,肩膀微微颤抖,装出一副害怕到极点、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

  女修们嗤笑一声,根本没把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放在眼里:“哪来的小废物,滚开!”

  “阿嚏!”

  温棠梨仿佛是被那粉色的瘴气呛到了,小小的身体往前一扑,顺势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一扬宽大的袖摆,一大包由她精心研制的加强版“十香软筋散+强力迷幻粉”借着喷嚏的掩护,直接糊了那群女邪修满脸。

  “咳咳……你……你撒的什么鬼东西……”首领女修瞪大眼睛,下一秒,白眼一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瘫软在地,口吐白沫,手脚抽搐。

  其余几名女修也纷纷栽倒,不仅灵力被封,连裤腰带都松了。

  药效之猛烈,连空气中那些粉色的瘴气都被瞬间压制。

  温棠梨立刻站直身子,收起那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走到女修首领身边,有些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回头看向陆岑桓,小下巴微微扬起,眼底亮晶晶的:“陆师兄,这几个妖女,我替你拿下了。”

  这一手“白切黑”的反差,看得马车里的人皆是忍俊不禁。

  陆岑桓看着她这副“求表扬”的小狐狸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温和地夸赞:“棠梨这迷药,下得倒是精准,连风向都算好了。”

  玉挽凝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温棠梨:“好了,将她们丢给附近的执法仙门吧。被合欢宗功法反噬,也够她们受的了。”

  处理完这几个不知死活的散修后,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刚才那段小插曲,显然成了几位夫人调侃陆岑桓的绝佳素材。

  沈潇最先忍不住,摸着肚子凑到陆岑桓身边,笑得一脸促狭:“夫君,方才那几个女修说什么‘阳气纯粹’,还说要让你‘欲仙欲死’呢。原来你一年前独自在外历练的时候,这么招女人喜欢呀?”

  莫青青也被勾起了八卦之心,拿出长辈的做派轻咳一声,眼神却带着几分促狭的醋意:“是啊,岑桓。你该不会在外面历练时,也偷偷练了什么合欢宗的秘术吧?不然……你体内那纯阳之气,在床上怎么这般不知疲倦?”

  “咳……”陆岑桓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

  玉挽凝靠在车壁上,端着茶盏,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刀:“若桓儿当真练了秘术,方才那几个邪修,你收下便是,何必让棠梨动手。”

  陆岑桓挑了挑眉,看着车厢里这几位醋海生波的仙子,他不仅没恼,反而轻笑一声,张开双臂,一把将沈潇和莫青青双双揽入怀里,温热的气息逼近她们的脸颊,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坏意:

  “几位娘子明知我是因为天道本源和纯阳元气太过霸道,才让你们受累的,偏要这般打趣我。怎么,是不是觉得马车里比床上更刺激,想试试?”

  “谁要试!”沈潇和莫青青瞬间红了脸,连忙推开他,坐回了原位。

  被晾在一旁的温棠梨听得面红耳赤,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双手捂着脸,假装看窗外的风景,但指缝却悄悄张开,视线忍不住在陆岑桓宽阔的胸膛上偷偷流连,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夜幕降临,众人在一座古色古香的仙镇客栈下榻。

  连日的舟车劳顿,玉挽凝和沈潇早早回了房,莫青青则去隔壁照看温棠梨,顺便“教导”她一些女儿家的事,免得她整日里只知炼丹和捉弄人。

  陆岑桓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推窗见月。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颗云间传讯灵珠,拿在指间慢慢把玩。

  灵珠散发着温润的柔光,但他并没有主动注入灵力。

  他深知那个丫头心高气傲,若是自己主动去招惹,反倒会让她觉得被看轻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无情宗清修静室内,慕无澜已经盯着案头那几张翻得有些起毛边的《云窗闲笔》发呆了快半个时辰。

  她的脑海里乱糟糟的,全都是前几日在丹鼎宗看到的画面——他头戴玉冠、天道加冠,他牵着大红嫁衣的莫青青走过花雨。

  她咬紧了嘴唇,心里酸涩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现在,一定很开心吧。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慕无澜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可手中的灵珠却像是有千斤重。

  终于,她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双手结印,将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怀中的那颗母珠。

  “嗡——”

  客栈中,陆岑桓手中的灵珠微微震颤,亮起了一层浅淡的蓝光。一段带着几分清冷、又有些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婚好玩吗?”

  这五个字,硬邦邦的,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听了,定会觉得是在挑衅。但陆岑桓却从这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掩饰极差的落寞与探问。

  他失笑,眼底浮现出一抹温和。

  他没有像浪子那样去调戏,而是语气端方,认真地回复:“承蒙师妹挂念。婚礼不过是顺应礼制的俗礼,这几日为了安顿丹鼎宗诸事,略有劳顿罢了。”

  无情宗内,慕无澜听到他一本正经、毫无半点油腔滑调的回答,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这说明他并未被温柔乡彻底迷了心智,依旧是那个心思清明的圣子。

  “切,谁挂念你了。无趣。”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原本紧绷的肩膀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她犹豫了一会儿,手指抚过灵珠,再次传音,语气依旧傲娇:“那……《云窗闲笔》的新稿呢?别以为成了婚,就可以荒废笔耕。你答应过的事,若是做不到,我便亲自去玉剑宗讨要。”

  客栈里,陆岑桓看着灵珠上的文字,眼底溢出笑意。他轻声回传:“尚有存稿。待回倾剑阁安顿妥当,我便差人传至无情宗。绝不食言。”

  “那就好。”

  无情宗那边安静了半晌,最终只飘来三个字。灵珠的光芒渐渐敛去,恢复了玉石的温润。

  陆岑桓将灵珠妥帖地收回怀中,目光望向窗外的清冷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

  这只傲娇的小刺猬,总算是愿意把柔软的肚皮稍微露出来一点了。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耐心,等她慢慢卸下满身的防备。

  第140章 笔落惊心,桌下藏娇

  夜色深沉,仙镇客栈的窗外,一轮明月被薄云半遮,透出几分清冷的光晕。

  客房内,红烛高烧,烛泪顺着铜台缓缓滚落,凝成一团团暗红色的结块。

  陆岑桓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案前,将一沓上好的宣纸铺展平整,手执狼毫,却久久悬在半空,未曾落墨。

  连日来,为了筹备大婚和安抚丹鼎宗,他虽不至于焦头烂额,却也难得片刻清闲。

  今夜,玉挽凝和沈潇早早回了房,莫青青则去指导温棠梨,他这才偷得浮生半日闲,打算写点东西。

  只是,他今夜不想再写那些花鸟鱼虫、人间童趣的《云窗闲笔》了。

  他前世是个凡人,看尽了红尘百态。

  在这个修仙界里,人命如草芥,修士们为了大道争锋,动辄毁天灭地。

  可若论起最彻骨的绝望与无力,比起神仙打架,反而是凡尘俗世中那些为了几两碎银、为了生死存亡而苦苦挣扎的普通人,更为触动心弦。

  他突发奇想:如果将前世余华先生的《活着》,摘取一段写出来,给这些习惯了长生久视、夺天地造化的修仙仙子们看,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尤其是那个自诩修有情道、却仍在无情宗里画地为牢的慕无澜,若是她读了这种极致的凡尘悲剧,道心又会作何感想?

  心念至此,陆岑桓深吸一口气,收敛了周身流转的天道灵力,将自己完全沉浸在那个灰暗、压抑却又无比真实的故事里。

  他落笔了。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只有朴实得近乎残忍的文字。

  他写那个家徒四壁的草屋,写那个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的农妇家珍,写那个因为拿不出几十个铜板买止血药而急得发疯的丈夫,写接生婆那句冰冷无情的“保大还是保小”。

  笔尖在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轻响。

  陆岑桓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握着笔的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

  明明是修仙界至高的天道圣子,掌控着生杀予夺的力量,可此刻,为了写出凡人的那种无助,他强行剥离了自己的力量感,去共情那种眼睁睁看着妻子生命流逝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写到三分之一处时,他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滴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宣纸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他浑然不觉,只是凭着本能,继续描绘着那种令人窒息的苦难。

  就在这时,门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温棠梨像个做贼的小老鼠,顺着门缝溜了进来。

  她刚刚在隔壁被师尊莫青青按着灌输了一大堆“后宫相处之道”和“为人妻妾的规矩”,听得她脑袋都要炸了。

  趁着师尊去洗漱,她赶紧溜出来透透气,恰好透过窗纸,看到陆岑桓这边的烛火还亮着,便大着胆子摸了过来。

  “陆师兄,你还没睡呀……”温棠梨压低了声音,蹑手蹑脚地凑到书案旁。

  陆岑桓此刻完全沉浸在那种悲恸的意境中,只微微动了动下巴,算作回应,连头都没抬一下。

  温棠梨本来以为他又在写什么“桃花源记”或是“百草园”之类有趣的闲文,可当她踮起脚尖,目光扫过纸面上的字迹时,她整个人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住了。

  “……她疼得满头大汗,身子底下的草席都被血浸透了。接生婆端着水盆跑出来,冷着脸问:‘大人,保大还是保小?’……”

  温棠梨自幼在丹鼎宗长大,周围全是用极品灵草泡澡、拿九转大还丹当糖吃的仙二代。

  即便偶尔下山,看到的也是光鲜亮丽的修仙界。

  她何曾见过这般接地气、却又如此残酷的文字?

  没有法力可以续命,没有灵丹可以回天,只有凡人在面对生死时那种如蝼蚁般微不足道的无力感。

  她越看越入神,不知不觉间屏住了呼吸,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胸口一阵阵发闷。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刚才进门想说什么,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视线死死地黏在那些由墨迹组成的字句上。

  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极其熟悉的脚步声。步履轻盈,带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韵律和威严。

  温棠梨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是师尊!

  “糟了!”温棠梨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被师尊发现自己大半夜偷偷溜进陆师兄的卧房,刚才那一通训诫岂不是全都白搭了?

  说不定还要被那根讨厌的戒尺打手心!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

  温棠梨慌乱地扫视四周,这客房虽然被陆岑桓用灵力布置得极为豪华,但除了那张巨大的拔步床,就只有眼前的书案,根本没有屏风或衣柜可以藏身。

  情急之下,她一咬牙,猛地掀起垂及地面的长桌布,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钻进了陆岑桓的书桌底下。

  陆岑桓落笔的笔尖微顿,低垂的眼眸扫了一眼桌下。

  只见温棠梨紧紧贴着桌腿蜷缩成一团,小脸因为紧张和羞耻涨得通红,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仰望着他,双手合十,疯狂地做着“求求你帮我打掩护”的手势。

  陆岑桓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不动声色地落笔。

  “吱呀——”门被推开,莫青青走了进来。

  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与水汽,显然是刚沐浴过。

  见陆岑桓在灯下奋笔疾书,她眼底闪过一丝柔情,放轻脚步走过去,温柔地从背后揽住他的肩膀,柔声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写?又是给潇潇腹中胎儿准备的胎教文章吗?”

  陆岑桓摇了摇头,因为强行共情悲苦,他的嗓音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与沙哑:“不是。这篇……是给你们看的。我想试试这种写实的短篇小说,看看这种纯粹的凡尘悲剧,对你们的道心有无益处。”

  莫青青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与好奇。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安静地在他身旁坐下,默默地帮他理了理案头的宣纸。

  看着烛光下陆岑桓全神贯注、甚至有些苍白的侧脸,莫青青心底满是化不开的欣赏与爱意。

  她心想,天底下怎么会有陆岑桓这般完美的男人?

  上得了九天揽月,下得了凡尘写书,一举一动都透着让人沉醉的魅力。

  然而,此刻的桌底下,温棠梨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这桌下的空间本就狭窄,她只能弓着背、抱着膝盖蜷缩着。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她的双腿就已经彻底麻了,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

  可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甚至连呼吸都得死死憋着,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引来师尊的注意。

  她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陆师兄,你快点写啊!

  我的腿要断了!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玉挽凝和沈潇也并肩走了进来。她们本是去找莫青青聊天的,发现她不在房间,便猜到肯定在陆岑桓这里。

  莫青青听到动静,连忙回头,将玉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沈潇和玉挽凝走近一看,瞬间被眼前的氛围感染了。

  陆岑桓此刻正写到小说里最惨烈的生死诀别之处,笔锋凌厉得仿佛要划破纸背,整个人透着一股无悲无喜的凝重。

  三女谁也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一旁,借着摇曳的烛光,心疼地看着他额角不断滑落的汗水。

  终于,随着最后一笔重重地落下,陆岑桓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是将胸腔里积压的所有郁结都吐了出来。

  他整个人像虚脱了一般,向后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怎么写得这般辛苦?”莫青青立刻递上一杯温热的灵茶,拿出手帕心疼地替他擦拭额角的汗水。

  陆岑桓接过茶一饮而尽,苦笑着摇摇头:“写这种极致的悲剧,太耗心神了。那种凡人的绝望太深,为了写得真实,连我体内的元气都被抽走了一层。”

  三女一听,更是好奇得百爪挠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能让堂堂天道圣子累成这样?

  她们忙不迭地将那几页纸拿过来,凑在烛光下翻阅。

  陆岑桓刚想闭目养神,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睁开眼提醒:“剧情需要,纯属虚构。你们看看就行,千万别太往心里去。”

  三女一头雾水,只当他在卖关子,便低头看了起来。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陆岑桓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脑海里还在琢磨着下一篇要不要写点别的。

  半晌过后,他觉得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睁开眼一看,陆岑桓顿时哭笑不得。

  只见莫青青眼眶微红,用手帕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沈潇早已红了眼圈,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直接砸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就连素来清冷自持的玉挽凝,此刻也微红了眼眶,眼底波光粼粼,那握着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不是说了是虚构的吗?你们怎么还真哭了?”陆岑桓连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替她们擦眼泪。

  “夫君太坏了!”沈潇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软绵绵地一拳捶在他胸口,“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故事写得这么苦?那个家珍……她还怀着孕啊!我本来还想着今晚咱们大被同眠呢,现在满脑子都是她那张被血浸透的草席,我哪里还有半点那种心思!”

  莫青青作为医者,最是共情这种生离死别,吸了吸鼻子,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这凡尘的苦难,真比天劫还要诛心。连保命的药都买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走……太憋屈了。”

  玉挽凝也轻轻叹息:“没有前因后果,单单这一段就让人如此揪心。桓儿,这故事还有后续吗?我们想看全篇。”

  陆岑桓苦笑着摇摇头:“这故事全篇写出来,你们只会更难过。这种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的写法,太过绝望,我怕扰了你们的道心。看你们今天这表现,这篇要不要真的写下去,我得再斟酌斟酌。”

  三女听了,虽然心里极度遗憾,但也知道陆岑桓是为了她们好,便没有再强求。

  正当她们准备平复一下情绪,重提“大被同眠”之事时,莫青青突然环顾四周,疑惑地开口:

  “对了,你们看见棠梨了吗?刚刚还在隔壁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人了?这篇文章若是给她看,对她感悟生死大道一定大有启发,我竟然把她给忘了。”

  玉挽凝和沈潇面面相觑,正欲摇头。

  就在这时,陆岑桓的书桌底下,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欲哭无泪、带着浓重腿麻鼻音的颤音:

  “师尊……我在这里……”

  第141章 剑阁归宗,夜暖春深

  “师尊……我在这里……”

  桌底传来的声音细若蚊呐,还带着几分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压出的沙哑和鼻音。

  屋内原本因为那篇《活着》而凝滞的悲伤气氛,瞬间被这道声音戳破。莫青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快步走到书案前,猛地掀开垂地的桌布。

  只见温棠梨正缩成一团蹲在桌底下,双手抱着膝盖,小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湿漉漉地仰望着她,像只被当场抓获的小贼。

  “温、棠、梨!”莫青青又是好气又是心疼,伸手把她从桌底拽了出来,“你什么时候钻进去的?!”

  温棠梨的腿早就麻得没了知觉,被这么一拉,整个人踉跄着往前一扑,好死不死地直接撞进了陆岑桓怀里。

  陆岑桓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温棠梨顿时僵住了,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就是想来看看师兄在写什么……然后师尊您就来了,我一着急就……”

  沈潇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棠梨啊棠梨,你这躲猫猫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

  玉挽凝也忍不住莞尔,清冷的眉眼间漾开一抹柔和的弧度,走上前替她理了理蹭乱的发丝,语气带着大妇独有的包容与调侃:“以后在倾剑阁,想找桓儿不必躲桌底。大大方方地来便是,咱们是一家人,不讲究那些个拘束。”

  这话说得温棠梨心头一暖,又羞愧难当,低头埋在莫青青怀里不敢见人。莫青青叹了口气,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今日且饶了你。”

  一场闹剧,将方才那篇悲剧带来的沉重一扫而空。

  次日清晨,众人收拾行装,踏上了返回倾剑阁的归途。

  马车行了两日,远远望见玉剑宗那连绵起伏的仙山,以及那终年被灵雾缭绕、仿佛仙鹤展翅般的倾剑阁,众人心头皆是松快。

  回到阁中,玉挽凝作为主母,有条不紊地安排起众人的住处。她将主殿旁灵气最充裕、采光最好的偏殿拨给了莫青青。

  莫青青虽是大宗宗主,但既已成婚,自然要住得离陆岑桓近些。

  至于温棠梨,则被安排在了莫青青侧手边的厢房,与几位夫人相邻,热闹却也互不打扰。

  温棠梨对自己的住处倒是没多大意见,她刚把自己的小包袱放好,便一溜烟地跑到了倾剑阁后山。

  那里有一大片开辟出来的药圃,种着从各地收集来的灵草仙药。

  温棠梨站在药圃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眼放光,活像一只掉进了米缸的小老鼠。

  她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从袖囊里掏出几株自己精心培育的“防贼草”——这草看着平平无奇,但只要有不长眼的小贼或者野兽碰了,便会触发一阵刺鼻的气味,且带有轻微的致幻效果。

  她郑重其事地将“防贼草”种在药圃边缘,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人畜无害的微笑,仿佛在向全天下宣告:这片药圃,现在是本小姐的领地了。

  陆岑桓远远看到这一幕,和玉挽凝对视一眼,皆是摇头失笑。

  夜色渐深,倾剑阁点起了零星的灵灯。

  陆岑桓回到书房,铺开灵讯信笺,将《活着》的片段与几篇新的《云窗闲笔》一并封好,注入灵力。

  信笺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夜空,向千里之外的无情宗飞去。

  这种灵讯信笺只能传递纸面文字,且需半日方能抵达,虽然慢些,但用来传阅文章倒也足够。

  做完这些,他将那颗云间传讯灵珠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开始仔细研究。

  半日之后,无情宗清修静室内,一道灵光穿过禁制,稳稳地落在案头。

  慕无澜睁开眼,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拿起信笺,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字迹。

  前面的闲笔依旧治愈,但当她翻到《活着》那一段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朴素的文字里透着刺骨的绝望,凡人命如草芥的无力感,狠狠击中了她有情道的软肋。

  灵珠微微震动。

  陆岑桓拿起灵珠,里面传来慕无澜那刻意压平、却依旧透着一丝极淡哑意的声音:“陆师兄,这篇文章,当真是你写的?”

  “嗯,刚写完不久。”陆岑桓回了一句,但心中还是向原作者默默道歉。

  那边沉默了许久,再次传音:“凡人性命,真如草芥……这故事,可有后续?”

  “有是有。”陆岑桓靠在椅背上,看着灵珠散发的微光,“不过全篇太过沉重,我还在斟酌要不要写。等过些时日,我再传给你。”

  “好。”

  短短一个“好”字,再无多余。但陆岑桓能感觉到,这颗灵珠另一头的那个姑娘,恐怕今夜是睡不着了。

  他将灵珠收好,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传讯灵珠本身。

  陆岑桓闭上双眼,运转天道慧眼,将神识缓缓探入灵珠深处。

  这一次,他看得比昨日更透彻。

  这灵珠内部极其精密,想要量产,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天然空冥石,世间已绝……天然传音道纹,无法复刻……”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飞速推演。

  既然“先天”不行,那就用“后天”的手段去模拟。

  思路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阵纹无法一比一复刻,那便让阵法师在玉简上微雕出一个个独立的“传音微阵”。

  只是这微阵的灵力流转和震频,需要极其精准的计算,稍有偏差,传出去的声音就会扭曲失真。

  但材料替换呢?如果不用空冥石,用普通的极品灵玉,如何能实现空间上的传递?

  这中间缺了一个关键枢纽,一个能承载庞大信息和灵力共振的介质。

  “对了……”陆岑桓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如果配合万符宗的符篆,在符纸上预先刻好传输阵,将灵力信号转化为符咒的形式……那么即使是普通的灵玉,也能接收到信号!”

  他越写越兴奋,但很快就停了下来,眉头紧锁。

  “不行,符篆有燃烧和消耗的特性。传音一次,就要烧掉一张符,太浪费了。那怎么办?不烧的话……难道要刻在玉上?”

  困局,就此卡住。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知道这急不得,至少,他已经理清了大半的头绪,只要接下来找万符宗和破阵宗仔细推敲,定能解决。

  心中有了些许思路,但路子并没有完全开阔。

  “夜都深了,要不要吃些东西?”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润而温柔的声音。

  陆岑桓抬起头,发现玉挽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她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羹汤,正静静地望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心疼与纵容。

  陆岑桓这才惊觉,窗外月色已挂中天。

  他看了看桌上凌乱的草稿,又看了看玉挽凝端着汤碗的手,心底涌起一阵歉疚。

  他快步走过去接过碗放在桌上,然后将玉挽凝轻轻揽入怀里。

  “凝儿,我…”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歉意,“我埋头钻研这灵珠,竟忘了时辰,冷落了你们许久。”

  玉挽凝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唇角泛起一抹温柔的浅笑。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动作轻柔又缱绻,仰起头,清冷的眸子里波光流转,语气带着一丝惹人遐想的温软:

  “夫君这般废寝忘食,连我们进来了都不知道。若不是为了这灵珠,我还以为夫君是又在谋划着,要把哪家的小姑娘也收进咱们这倾剑阁呢。”

  这带着几分醋意与暧昧的打趣,让陆岑桓心头的疲倦一扫而空。

  “冤枉!”陆岑桓顺势揽紧她的纤腰,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低哑,“我苦心钻研这灵珠,还不是为了以后出门在外,能随时随地给几位娘子传个话、留个影。免得你们在家里想我想得紧,我却在外面不知晓。”

  “哦?那这灵珠……”沈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端着一盘糕点,和莫青青一起走了进来,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那夫君这灵珠研究得如何了?可有什么眉目?”

  陆岑桓将自己遇到瓶颈的地方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沈潇非但没有笑话他,反而走上前,满是依恋地靠进他怀里,柔声道:“夫君为了咱们姐妹传信方便,竟这般耗费心神。辛苦夫君了,切莫把自己逼得太累。”

  莫青青也走上前来,眼底满含柔情与钦佩,指尖搭上他的手腕,细声叮嘱:“是啊,这上古奇物哪是这般容易复刻的。若是一直解不开,改日咱们一起去破阵宗和万符宗走一遭便是。夜深了,你也该歇息片刻了。”

  看着几女眼底的情意,陆岑桓心中一暖,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为夫在屋里辛苦钻研,你们倒好,在一旁看热闹。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惹怒圣子的下场。”

  陆岑桓故作凶狠地挑了挑眉,作势便要伸手去捉她们。

  “等一下!”

  玉挽凝和沈潇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仅没躲,反而主动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现在求饶可晚了。”陆岑桓轻哼一声。

  “谁要向你求饶了。”玉挽凝嗔了他一眼,那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波光潋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

  她微微侧过身,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精致的锦盒,柔声道,“大婚那夜被青青占了先机,这十八岁的成人礼,我和潇潇可一直替你记着呢。你若就这么直接把咱们按倒,岂不是辜负了我们的一番心血?”

  一旁的沈潇也连连点头,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笑眯眯地凑上来:“是啊,夫君。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陆岑桓眼底的坏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情。他松开手,接过锦盒,缓缓将其打开。

  左侧的盒子里,静静叠放着一身华美至极的长袍。

  那布料闪烁着奇异的星辰纹路,触手生温,每一寸都流转着极其精纯的灵力。

  陆岑桓一眼便认出,这是由千年冰魄丝与天蚕丝交织而成,这世上恐怕找不出第二件。

  他抬眸看向两女,这两三个月里,她们不知耗费了多少心神,才将这种罕见的材料织就成衣。

  “这圣子服,我很喜欢。”陆岑桓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沙哑的动容。

  “喜欢就好。”沈潇甜甜地应了一声,又把手指指向右边的盒子,“再看看那个。”

  陆岑桓顺势打开右侧的锦盒,原本眼底的感动瞬间凝结,随后化作一抹深暗的、带着几分危险与促狭的微光。

  那里面,是一套纯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双修服”。那半透明的丝线交缠在一起,透着极致的勾引与暗示。

  “这是……”陆岑桓拿起那件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衣服,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们。

  玉挽凝理直气壮地迎上他的视线,语气波澜不惊,却透着大妇独有的占有欲:“大婚那夜,我让青青穿了白纱。这成人礼,总不能什么风光都让你一个人占了吧?我和潇潇商量着,这黑纱……自然得由你穿上,才算公平。”

  沈潇在一旁疯狂点头,眼底满是期待与狡黠:“对啊,夫君。我还从来没见过你穿这般模样的衣服呢。你若是穿上,肯定比我们还要好看!”

  莫青青在一旁本来只是含笑看着,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掩嘴轻笑,眼底漾着几分别样的暗示:“岑桓,挽凝和潇潇这般用心,你总不好拂了她们的心意吧?”

  陆岑桓握着那件透着丝丝凉意的黑纱,目光在三个绝美的女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那略带娇羞却又无比期待的目光上。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行啊。”陆岑桓将两件礼物妥帖收好,然后直接把那件黑纱搭在肩上,顺势揽住了玉挽凝和沈潇的纤腰,声音低沉而缱绻,“既然娘子们有此等雅兴,我若是不穿,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他低头,在沈潇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即将视线转向玉挽凝,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只是……为夫若是穿上了这身衣服,今夜,你们可就得做好下不了床的准备了。我是不是该先回敬点什么,才算不辜负这成人礼?”

  听到这句赤裸裸的威胁,玉挽凝和沈潇皆是心头一颤。

  陆岑桓直接释放出那身仿佛天生带着压迫感的阳刚之气,天道本源运转,整个主殿的灯火瞬间暗了下来,只留下床榻间那朦胧的纱帐。

  床榻之上,陆岑桓宛若掌控全局的君王。

  他先是毫不客气地将玉挽凝压在身下。

  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剑仙,此刻在他的攻势下,脊背猛地弓起,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清冷的嗓音化作一声声泣音,最后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春水。

  沈潇看着姐姐的惨状,想要逃跑,却被陆岑桓一把抓过脚踝拽了回来。

  顾及她怀着身孕,陆岑桓动作极尽温柔,却如温水煮青蛙一般,将沈潇折腾得浑身发软,连哭带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求饶。

  莫青青最识时务,本想趁乱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却被陆岑桓一把掀开被子,将她丰满圆润的身子揽入怀中。

  她咬紧了嘴唇,强忍着那羞人的声音,可当陆岑桓的手指探入时,还是破防了,带着哭腔连连求饶:“岑桓……好夫君,我错了,我不该笑话你……真的不行了……”

  整整大半夜,主殿内的声音才渐渐歇止。

  三具绝美的娇躯交叠在床榻上,皆是面色潮红、香汗淋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眼底满是餍足与惊恐,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惹怒圣子的下场”,一个个躺在床上,再起不能。

  而在主殿外的廊柱后。

  温棠梨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整个人贴着冰凉的柱子,却觉得浑身上下像着了火一样。

  她本来是路过,想给师尊送点安神香,结果听到了里面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她死死咬着下唇,听着里面姐姐们求饶的声音,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膛,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只感觉一股热流在小腹盘旋。

  她好几次想要迈步回自己的房间,可脚底却像生了根一样,被那声音勾得全身发软,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来。

  她想冲进去,可那股从小刻在骨子里的自尊与矜持,又死死拉住了她。

  最终,她只能像只熟透的虾子一样,红着脸,蹲在门外,听着那一夜荒唐。

  第142章 盛夏裁衣,东海之约

  大婚之后的十余日,是倾剑阁多年来最热闹、也最安逸的一段时光。

  盛夏已至,山间的微风却依旧带着灵阵调节出的沁人凉爽。

  这十几日里,陆岑桓彻底放下了外界的一切俗务,专心致志地当起了他的“居家圣子”。

  清晨,他通常会在后山的灵泉边打坐,试着推演那枚云间传讯灵珠的内部结构。

  虽然进度依然卡在“阵法微缩与材料排斥”的瓶颈上,但他并不急躁,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午后,他会坐在书房的窗前,提笔续写《云窗闲笔》。

  只不过,随着沈潇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笔下的故事从花鸟鱼虫,渐渐变成了给未出世孩儿的低语和期盼。

  到了傍晚,倾剑阁的庭院里总会响起悠扬的琴声。

  陆岑桓一袭月白常服,端坐于古琴前,指尖拨弄琴弦。

  玉挽凝会在一旁闭目养神,温棠梨则捧着药草在台阶上听得入神。

  莫青青彻底接管了剑阁的膳食,她熬的药膳不仅滋补,还异常美味。

  陆岑桓则会在一旁打下手,偶尔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惹得这位端庄的丹鼎宗主红着脸娇嗔连连。

  可到了夜晚,白天这名看上去温文尔雅,举止言谈都满是宠溺爱意的陆圣子,又成了在卧榻上荒淫无度的君王。

  倾剑阁内没有半个侍女随从,在这片绝对私密的天地里,他完全褪去了圣子的清冷外衣。

  每到夜幕降临,主殿的拔步床上便会展开一场没有硝烟的征伐。

  天道本源与纯阳元气交织的体魄,让他宛如不知疲倦的凶兽。

  玉挽凝的清冷傲骨在床榻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软着嗓子泣音求饶;沈潇有孕在身,他便换着花样、用最温柔的姿势将这小娇娘折腾得连连喷泄,连足尖都舒服得蜷缩在一起;至于熟透的莫青青,更是被重点关照,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上每晚都会添上新的指痕与吻痕。

  往往到了后半夜,主殿里的娇吟与求饶声才会渐渐歇止。

  第二天早上起来,三位仙子更是连床都下不了,双腿打摆子,腰酸得像是被重新拆解过,连走路都得靠着陆岑桓抱去灵泉洗漱。

  没有侍女,这就更便宜了陆岑桓,每天早上他都能借着“帮娘子们清理”的名义,在灵泉里再饱餐一顿豆腐。

  而最受苦的,莫过于住在偏房的温棠梨。

  倾剑阁清幽,夜里寂静。可温棠梨的厢房离主殿太近,她又是一夜又一夜地听床。

  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娇喘、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床板摇晃的吱呀声,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心尖上爬。

  时间一长,未经人事的她也被这股情绪折磨得浑身发烫。

  每当夜深人静,她把自己缩在被窝里,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指尖鬼使神差地探入自己的私密处,随着殿外隐隐传来的节奏,面红耳赤地自渎起来。

  第二天再见到陆岑桓时,她的眼神总是躲闪,像只熟透的虾子,心里既羞愧又觉得莫名舒爽。

  这日清晨,玉挽凝和莫青青在梳妆台前梳头。两人看着彼此眼角的春情,却几乎是同时轻叹了一声。

  “咱们的机缘,究竟何时才来?”莫青青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

  夜夜笙歌,陆岑桓明明在她体内注入了那么多纯阳本源,可偏偏差了那么一丝天道感应,就是怀不上。

  玉挽凝也放下梳子,清冷的眉眼间泛起一丝惆怅。她何尝不羡慕沈潇?可那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但很快,这份失落便被另外一种隐秘的甜蜜取代了。

  莫青青凑到玉挽凝耳边,轻声笑道:“不过转念一想,这或许也不是坏事。若我们都怀了孕,可受不住他这般折腾了。如今这般,夜夜都能被他弄得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倒也快活。”玉挽凝脸颊一红,怪地推了她一把,心里却默默认同了这番话。

  然而,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几位娘子似乎都被这暑气折腾得有些慵懒。

  沈潇更是因为怀有身孕,双腿偶尔会有轻微的浮肿,这让陆岑桓心疼不已。

  这日清晨,陆岑桓没有去后山,而是独自一人下了山。

  他一路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山下的仙市,径直走向了那条熟悉的僻静小巷——那家曾为她们定制过情趣内衣的私房裁缝铺。

  铺内的女老板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一见陆岑桓进来,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哟,这不是陆公子吗!今天怎么有空亲自光临小店?是又要给夫人们挑些什么好料子?”

  “老板娘,今日不挑料子,我想定制几件极特殊的衣物。”

  陆岑桓走到柜台前,从袖中取出一沓提前画好的图纸,平铺在桌面上,“这是我自己画的样式,要用最轻薄、最透气、且入水不沉的料子。贴身穿,要能凸显出曲线的美感,但又不能暴露得太过分。”

  女老板凑上前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图纸上画的,正是陆岑桓凭借前世记忆画出的“改良版现代泳衣”。

  玉挽凝的是一套月白色的连体泳衣,高领设计,背部大开,胸前和腰侧用冰丝线勾勒出暗纹,既符合她清冷高贵的剑仙气质,又带着一丝神秘的性感;沈潇的是一件水蜜桃色的软纱分体式,抹胸设计,下方是一条带着小裙摆的短泳裤,既能遮住孕肚,又显得娇俏可爱;莫青青的则是一件墨绿色的旗袍领泳衣,胸前微镂空,高开叉设计,完美凸显了熟女的丰腴与风韵;至于温棠梨,陆岑桓给她设计了一套浅黄色的荷叶边连体泳衣,像个小精灵一般,纯情中透着烂漫。

  “这……这衣服好生奇特!”女老板瞪大了眼睛,惊叹道,“既不是里衣,也不像裙衫,但这剪裁……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这叫‘泳衣’。”陆岑桓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在海里游水时穿的,为的是减少阻力。”

  “妙啊!公子真是奇才!”女老板如获至宝,“您放心,用咱们店里最顶级的千年天蚕水丝,入水后不仅不透明,还会泛着微光。明日午时,您准时来取,保准让几位夫人满意!”

  陆岑桓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定金,转身出了店门。

  离开裁缝铺后,他并没有立刻回山,而是顺势逛了一圈仙市的街巷。几个摊位的香气扑鼻而来,他停下脚步,细细挑选起来。

  沈潇最近嗜甜,他买了几串裹着亮晶晶灵蜜的冰糖葫芦,又提了一份软糯不粘牙的灵霜乳糕;莫青青最近钻研丹药,总念叨着嘴里没味,偏爱酸口,他便挑了几罐腌制得酸甜可口的紫极酸梅,还有几兜饱满的灵酸枣;玉挽凝素来不喜油腻,偏爱清凉之物,他特意去老字号买了几份冰镇玉莲羹和清凉薄荷糕;至于温棠梨,那丫头最近费神,他专门给她包了一匣子可可味的苦糖果,以及微苦的苦荞灵酥。

  提着大包小包,陆岑桓踏着云阶,慢悠悠地回到了倾剑阁。

  这十几日的相处,陆岑桓早已摸清了后宫的相处之道。那些容易打翻醋坛子的小零食,他向来是买几份,绝不厚此薄彼。

  一进庭院,几道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玉挽凝正坐在石桌旁看书,见他满载而归,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和;沈潇挺着肚子在药圃旁看花,见他手里的糖葫芦,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莫青青正端着一盏刚泡好的清茶从长廊走来,见他提着大包小包,便默契地走上前,温柔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眼底满是心疼;而温棠梨正蹲在地上摆弄她的防贼草,闻到甜味立刻探出了头。

  陆岑桓将袋子放在桌上,将各自爱吃的送到她们手里。

  “哇!冰糖葫芦!”沈潇欢呼一声,刚想往嘴里塞,就被陆岑桓握住了手腕。

  “只能吃一串,解解馋,吃多了积食对宝宝不好。”他宠溺地擦去她嘴角的糖渣。

  “知道啦,夫君最好了。”沈潇笑得甜滋滋的。

  莫青青在一旁打开了酸梅罐子,捻起一颗放入口中,酸味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却格外满足。

  玉挽凝端着玉莲羹,抿了一口,清凉入肺,连周身的暑气都褪去了几分。

  温棠梨抱着苦荞灵酥,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睛幸福得眯成了一条缝。

  “对了,把大家叫到正殿,我有一件事要宣布。”陆岑桓轻咳一声,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几女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抱着零食跟了进去。

  正殿内,陆岑桓看着坐成一排的娘子们,清了清嗓子:“最近天气渐热,我看潇潇晚上总是睡不踏实,你们几个也都不太有精神。所以我决定,带你们去一趟东海。”

  “东海?”玉挽凝闻言,微微一愣。

  东海离玉剑宗不远,若是驾驭飞舟或者御剑飞行,不到半日便能抵达。

  那里的东海之滨有万里沙滩,海水清澈,且有天然灵气屏障,确实是夏日避暑的绝佳之地。

  沈潇一听能去海边,顿时来了精神:“真的吗?我还从来没去过海边呢!听说那里的灵鱼特别好吃!”

  “带你们去玩,自然要玩得尽兴。”陆岑桓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过,去海边玩,总得穿点特别的衣服。方才下山,我去了趟之前那家裁缝铺,亲自画了图,让老板娘连夜定制了几件‘特制泳衣’。”

  “泳衣?”几女皆是一头雾水。

  这个世界虽然也有在海边游水的人,但大多是穿着寻常里衣,湿水之后极其不便,修仙之人即便去玩,也只是在沙滩上走走,极少有人真的下海。

  “是什么样的衣服?”莫青青见多识广,好奇地问道。

  “这个嘛……”陆岑桓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在她们身上转了一圈,笑得像只狐狸,“保密。”

  “夫君!”沈潇不依了,抱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你吊人胃口最讨厌了!快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既然是‘特制泳衣’,自然要在海边换才有意义。”陆岑桓顺势捏了捏她的脸蛋,一本正经道,“我保证,料子绝对轻薄、柔软、贴身,而且为了贴合你们每个人的气质,我还特别设计了不同的款式。你们到了地方,换上就知道了。不过……”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且带着一丝促狭,压低了声音:“到时候,只准穿给我一个人看,谁敢乱瞟,我把他眼珠子挖下来。”

  这话一出,玉挽凝清冷的脸颊微红,莫青青也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只有温棠梨,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手里的苦荞灵酥都忘了嚼,心里又慌又跳:泳衣?

  在海边穿的衣服?

  那……那得多羞人啊?

  “既然夫君都这么说了……”玉挽凝端起茶杯,掩饰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耳根,声音维持着平日的清冷,“那我们明日便启程吧。正好,我也想去东海试试我的新剑招。”

  “好,明日我们便出发。”陆岑桓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和谐、期待,又带着几分羞怯的众女,他心底一片柔软。

  等到明天,拿到了那几件绝美的泳衣,再到了东海那广阔无垠的沙滩上,不知道会看到怎样一番迷人的景象。

  第143章 东海碧波,冰丝裹玉

  次日清晨,晨雾还没完全散去,倾剑阁的灵鹤便已振翅高飞。

  半日光景,飞舟便划破云层,停在了东海之滨的上空。

  低头望去,蔚蓝的海水如一块巨大的琉璃,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海岸边是万顷银白色的沙滩,海浪一层层推上来,发出轻柔的哗哗声。

  “好美……”沈潇趴在船舷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惊叹出声。

  玉挽凝和莫青青也微微颔首,这东海的灵气确实极为充沛,比起内陆,更多了几分浩瀚与开阔。

  温棠梨则是一路小紧张,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包袱,里面装着陆岑桓为她准备的泳衣。

  陆岑桓率先跳下飞舟,指尖掐诀,精纯的天道灵力如水波般向四周扩散,在沙滩上圈出了一片方圆数里的私人领地。

  外界的视线、海中的妖兽皆被阵法隔绝。

  随后,他抬手一挥,几顶精致宽敞的更衣帐篷,以及几张铺着软垫的躺椅、遮阳的芭蕉伞,便凭空出现在沙滩上。

  “到了。去换衣服吧。”陆岑桓拍了拍手,将那几个装着“泳衣”的锦盒分别递到几人手上。

  “这衣服到底长什么样啊?”沈潇好奇心最重,拿到盒子就想去掀。

  “到了帐篷里再拆。”陆岑桓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手,笑得神秘,“去换吧,我保证,料子极舒服。”

  几女带着好奇,拿着锦盒钻进了帐篷。

  最先出来的是玉挽凝。

  当她掀开帘子的那一瞬,陆岑桓呼吸微微一滞。

  那件月白色的连体泳衣完美贴合着她修长窈窕的身段,高领设计更衬托出她清冷出尘的仙骨,然而背后却大开,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脊背在阳光下晃人眼目。

  冰蚕水丝不仅不透,反而泛着细腻的微光。

  玉挽凝平时清冷惯了,此刻哪怕极力维持着镇定,耳根却已红透。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后背,却听见陆岑桓由衷赞叹:“凝儿,你这样,比天上的仙子还好看。”

  玉挽凝轻哼一声,嗔了他一眼,眼底却春波流转,像是一柄即将化开的寒冰剑。

  接着,沈潇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水蜜桃色的分体式泳衣显得她肤色更白,尤其是抹胸下面那一截孕肚,圆润可爱。

  她毫不怯场,甚至挺着肚子在原地转了个圈:“夫君,你看我这样好看吗?”

  “好看。夫人最好看。”陆岑桓笑着走过去,摸了一把她的肚子。

  紧接着是莫青青。

  她穿着那件墨绿色的旗袍领泳衣,布料紧贴着她丰腴的曲线。

  胸前那镂空的设计,若隐若现地透出深处的白腻;裙摆的高开叉,让她走动间,修长丰润的腿部线条显露无疑。

  莫青青大方许多,虽然脸上也有羞意,但还是走到陆岑桓身边,扬了扬下巴:“这个所谓的‘泳衣’,倒真是……别有洞天。”

  最后,在沈潇的连声催促下,帐篷里的温棠梨才像只怯生生的小鹌鹑一样挪了出来。

  浅黄色的荷叶边连体泳衣虽然保守,却将她娇小玲珑的曲线勾勒得分外可爱。

  她双手捂着胸口,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地说:“师兄……这布料也太、太少了!感觉像没穿一样……”

  陆岑桓走上前,温柔地将她挡在胸前的双手拉下来:“很好看。裙子很配你。”

  温棠梨被他这么一夸,顿时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能用脚尖去抠沙子,小声嘟囔:“那……那我勉强穿一下下。”

  众人下了海。

  海水带着微温的灵气,轻柔地包裹着身体。陆岑桓刚在齐腰深的海水里站定,一阵“暗流”便悄无声息地涌了过来。

  “哗啦——”

  水花翻涌,莫青青像一条灵活的墨绿美人鱼,从水下猛地浮出,直接贴到了陆岑桓的胸前。

  湿透的墨绿色旗袍领泳衣不仅没有透明,反而因为海水的浸润,泛着一种极其油润的丝绸光泽。

  她脸颊被海水润湿,睫毛上挂着水珠,成熟的风韵在此刻尽显。

  莫青青双手故意往中间一捧,将那原本就傲人的双峰往上一托,胸前镂空处立刻挤出两道深邃得能把人魂吸进去的雪白深沟,水珠顺着沟壑滑落。

  “岑桓,这衣服被水一泡,怎么感觉更紧了……”她软语娇嗔,故意挺了挺胸,让那片丰硕的柔软几乎贴上陆岑桓的胸膛,眼波流转间全是熟女的大胆与撩拨。

  陆岑桓喉结一滚,还没来得及动作,左侧的手臂突然被另一具清冷的娇躯紧紧抱住。

  “桓儿,你在看哪呢?”

  玉挽凝不知何时踏浪而来。

  她清冷绝尘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傲娇,直接抱住陆岑桓的左臂,将其死死压进自己月白泳衣包裹的柔软丰乳之中。

  她那修长窈窕的身段因为用力而紧绷,侧面的弧线完美得不可思议。

  她故意微微侧身,用那光滑如玉的脊背和侧面丰满的弧度,蹭着陆岑桓的胳膊。

  “嘶……凝儿,你……”陆岑桓倒吸一口凉气。左边是冰清玉洁的软玉温香,右边是熟女极致的视觉冲击,这冰火两重天简直要命。

  “莫姨好狡猾,趁着我不注意就偷偷跑过去!”坐在浅滩礁石上的沈潇顿时不干了。

  她踢踏着水花,娇俏地喊了一声:“夫君,过来!”陆岑桓刚转过头,沈潇便一把拉过他的右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被水蜜桃色裙摆包裹的挺翘丰臀上。

  “唔……”陆岑桓掌心一团惊人的绵软弹性。

  沈潇虽然挺着孕肚,但这几日丰腴了不少,那臀肉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丰润饱满得让人爱不释手。

  沈潇红着脸,却大胆地挺起腰,用手按着他的手背在自己的臀肉上揉捏:“夫君,这儿也要摸摸嘛……”

  “好啊,你们这是合起伙来要榨干我?”陆岑桓被这三面夹击弄得气血翻涌。

  就在这时,他感觉脑后突然一软。

  温棠梨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他身后。这丫头到底是面皮薄,不敢像姐姐们那样明目张胆地争宠,但看着陆岑桓被围在中间,心里又痒痒得不行。

  她红着脸,颤巍巍地踮起脚尖,用自己那对虽然不算极其宏伟、却挺翘紧致的柔软胸脯,轻轻给陆岑桓垫住了后脑勺。

  “师、师兄……你靠一靠吧,我不像师尊她们那么……大……”温棠梨声如蚊呐,羞得几乎要沉进水里,但那娇小玲珑的身子却紧紧贴着陆岑桓的后背,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

  前有深沟,左有软玉,右有丰臀,后有脑垫。

  陆岑桓被四个千娇百媚的女人360度无死角地包围在海水里,鼻尖全是混杂着海风与女子体香的幽香。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一把揽住温棠梨的纤腰,又将玉挽凝和莫青青搂得更紧,大笑一声:“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他在海水中一顿“反击”,惹得惊呼与娇笑声在海面上回荡。

  在嬉闹中,陆岑桓的手碰触到了温热的海水。他突然顿住了动作。

  ——如果他没记错,水不仅是最柔韧的介质,也是最能均匀分散阵纹能量的载体。

  如果把灵玉里的微缩阵法,刻成如这海波一样的螺纹,是不是就能完美缓冲灵力爆裂的冲击力?

  脑中灵感如泉涌,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莫青青一把拉回了水面:“发什么呆呢,水底下又没人陪你玩了?”

  “谁说没有?”陆岑桓坏笑一声,反手潜入水中,直接在水下揽住了莫青青的腰。

  他在水底看着莫青青在水面上惊慌失措的倒影,心底盘算着等会儿上岸后的“大戏”。

  ……

  夜幕彻底笼罩了东海,海潮声在灵阵外低沉地咆哮,阵内却是一片温香软玉、春意融融。

  陆岑桓仰躺在沙滩中央那张铺了七八层云绒软垫的巨型木榻上,此刻只觉得连呼吸都有些“拥挤”。

  四个女人,四具被海水浸润过、散发着各异幽香的娇躯,几乎将他360度无死角地包裹在中央。

  左半边身子,完全被玉挽凝占满。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大被同眠”的荒唐,却依旧保留着一丝剑仙的矜持。

  月白色的连体泳衣在月光下泛着水波般的银光,她侧着身,将半边清冷温软的脸颊贴在陆岑桓的肩窝里。

  那大开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朝向夜空,白皙如玉的脊骨曲线玲珑,而身前的柔软却隔着微凉的冰丝面料,紧紧贴着他的肋侧。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团丰盈便若有若无地在他手臂上轻轻按压。

  哪怕闭着眼,她微红的脸颊和稍稍凌乱的呼吸,也出卖了此刻并不平静的心境。

  右半边,则是沈潇在肆意撒娇。

  仗着有孕,她半点也不客气,大半具身子都趴在他臂弯里。

  水蜜桃色的裙摆被海浪卷得翻了起来,露出大半截雪白丰润的臀肉,毫无防备地压在他的腰胯上。

  她的一只手还极不老实,穿过他的臂弯,软乎乎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夫君,这海风好黏呀,你也不心疼心疼人家。”说着,她故意挺了挺那微微隆起的孕肚,温热的肚皮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侧腰,带起一阵极度敏感的酥麻。

  压在胸口最要命的,自然是莫青青。

  这位平日端庄的丹鼎宗主,此刻像条熟透的软蛇,半个丰腴的身子都斜靠在他胸膛上。

  墨绿色的旗袍领泳衣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悄悄往下扯了几分,原本若隐若现的镂空处,此刻几乎成了一片雪亮的白腻。

  那两团沉甸甸的、熟女独有的硕大软肉,失去了束缚,正随着她故意加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光裸的胸膛。

  极致绵软的触感,配上乳沟间还没干透的水珠,简直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岑桓……”莫青青吐气如兰,下颔抵在他的锁骨上,故意将胸口贴得更紧,几乎把那道深邃的沟壑塞到他下巴底下。

  而在最下方,靠近他大腿的地方,还有一团缩着的小火炉。

  温棠梨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她把小脸死死埋在陆岑桓的腿侧,只露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那件浅黄色的荷叶边泳衣因为蜷缩的姿势,紧贴着她娇小玲珑的曲线。

  她大气都不敢喘,却又忍不住偷偷用小脸蹭他大腿上结实的肌肉,一只手还怯怯地抓着着他的小腿肚,掌心早已紧张得沁出了一层细汗。

  被这四重“夹击”包围,陆岑桓只觉得血气一阵翻涌。海风明明是凉的,可他全身像着了火。

  更要命的是,玉挽凝的呼吸拂在他耳边,沈潇温软的唇瓣偶尔擦过他的下巴,莫青青的软肉贴着他的胸口,而温棠梨的头发丝又在他腿上轻扫。

  第144章 阵图难解,温香易醉

  “我说……几位娘子。”陆岑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再这么压下去,为夫明天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夫君火气这般旺,不如就在这海边泄泄火?”莫青青轻笑一声,故意用那颗被薄纱包裹的饱满乳尖蹭了蹭他。

  “那怎么行。”沈潇立刻不依,大腿一跨,直接压住他的膝盖,“要泄也是我先来,夫君都好久没好好疼我了。”

  玉挽凝没说话,但揽着他胳膊的手臂却骤然收紧,胸前的软肉压得更深,无声地宣示着主权。

  陆岑桓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试图转移注意力,可指尖无意中摸到榻边软垫上残留的海水,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又闪过那水波流转的弧度。

  他下意识地低声呢喃了一句:“若是把那缓冲阵纹……改成海潮的叠浪势……”

  话音未落,四周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

  陆岑桓猛地睁开眼,只见莫青青似笑非笑地撑起了身子,玉挽凝也睁开了那双清冷的凤眸,就连沈潇都鼓起了腮帮子。

  “夫君。”玉挽凝的声音柔得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刺骨的凉意,“大家衣裳都脱了,你却还在想阵纹?”

  “岑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几个,还不如你那堆破石头有意思?”莫青青笑得极其危险。

  “不是,我刚刚只是……”陆岑桓想解释。

  “别解释了。”温棠梨猛地抬起头,脸红得滴血,动作却极其大胆——她直接伸手一把捂住了陆岑桓的嘴,气鼓鼓地瞪着他,“师兄你太过分了!我们都…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在想你的破阵!”

  沈潇立马跟着点头如捣蒜,她故意把身体的重量往他身上压,那光洁的大腿甚至带着惩罚意味地蹭了一下他腰腹最敏感的软肉,娇嗔道:“就是!夫君一点都不专心!难道我们几个加在一起,还不如你那几块破玉简好玩吗?”

  “冤枉……”陆岑桓刚想张嘴,温棠梨的手却捂得更紧了,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苦草药香。

  一旁的玉挽凝微微眯起那双清冷的眸子,月光下,她眼底的寒意简直能结出冰碴子。

  她指尖顺着陆岑桓结实的胸肌缓缓往下滑,停在某处,声音轻柔得让人发毛:“看来是我们姐妹伺候得不够好,没能让夫君把心思全收回来。”

  莫青青更是危险地轻笑出声,她不仅没退,反而将胸前那抹深邃的雪白深沟压得更紧,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带着致命的蛊惑:“既然岑桓脑子里还有那么多‘阵纹’,不如……今晚我们几个,就先给夫君结个‘肉阵’,把你好好困在里面,直到你脑子里只剩下我们为止?”

  这话一出,其余三女心领神会,竟是连成一气。

  “唔!”陆岑桓眼睛猛地睁大,他只觉浑身一沉,四道柔软馨香的身子如同水蛇般将他严丝合缝地缠死。

  温棠梨松开了手,却赌气似的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沈潇坏笑着将那条水蜜桃色的抹胸边缘往下拉了拉;莫青青与玉挽凝则一左一右,直接封住了他所有辩解的退路。

  海风卷起热浪,陆岑桓哪还敢想什么阵纹,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地搂住最近的莫青青,恶狠狠地道:“这可是你们自找的!今晚谁也别想跑!”

  ……

  海浪依旧温柔地拍打着沙滩,但巨大的云绒软榻上,娇呼、闷哼与细碎的求饶声,彻底盖过了海潮的声音。

  陆岑桓用最直接的行动,给几位“吃醋”的夫人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证明自己到底更爱研究什么。

  夜深如墨,一轮圆月高悬于海平线之上,将万里银沙照得宛如白昼。

  篝火早已燃尽,只剩下几缕带着余温的青烟。那张铺着云绒软垫的巨大躺榻上,可谓是满园春色,活色生香。

  陆岑桓披着一件外袍,坐在软榻边缘,看着眼前的“战况”,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四女横七竖八地瘫在榻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

  玉挽凝那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青丝此刻凌乱地散在软垫上,清冷绝尘的脸上满是尚未褪去的潮红,一双修长的玉腿微微抽搐着,月白色的连体泳衣被扯得歪歪斜斜,半边莹白的饱满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莫青青更是夸张,那件墨绿色的旗袍领泳衣几乎成了一根布条,丰腴圆润的娇躯上布满了红紫的吻痕。

  她侧趴着,美眸翻白,嘴角还挂着一缕黏腻的银丝,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熟女的极尽靡态展露无遗。

  沈潇因为怀有身孕,被陆岑桓特殊照顾了姿势,但依然被折腾得双腿发软。

  她躺在不远处,水蜜桃色的裙摆翻在腰间,小腹微微起伏,身上泥泞不堪。

  最惨的还要数温棠梨。

  虽然陆岑桓念及她是初次,并未真正要了她的身子,但方才在沙滩上,看着几位姐姐的疯狂,这丫头也被激起了性子。

  陆岑桓只是用了一双手,便让她体验了什么叫“登仙极乐”。

  此刻的她蜷缩成一团,浅黄色的荷叶边泳衣凌乱不堪,大腿根部的肌肤红得滴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时不时地因为余韵未消而轻轻抽动一下。

  陆岑桓无奈笑了笑,轻声叹道:“你们啊…”

  半梦半醒间,玉挽凝感觉到一双宽厚温热的手,正拿着一方浸透了温水的柔软锦帕,一点点、极尽细致地拂去她肌肤上的黏腻与汗水。

  不仅是她,莫青青、沈潇,甚至温棠梨,每个人都在承受着这份毫无死角的照顾。

  方才在情潮中如同凶兽般不知餍足、将她们逼得连连泣音求饶的男人,此刻却敛去了所有的侵略性与压迫感。

  他没有用避水诀草草了事,而是用灵力将水温焐得恰到好处,锦帕拂过她们酸软的腰肢、带着红痕的锁骨,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世间最易碎的琉璃。

  每到那些被他掐出指痕、或是留下红印的地方,他都会刻意放轻力道,指尖渡过去一缕温润的治愈灵气,一点点熨帖着她们疲惫的肌理。

  没有半分旖旎的欲念,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只剩满心满眼的珍视与心疼。

  擦洗妥当后,陆岑桓俯下身,将她们一个接一个地打横抱起。他动作极稳,双臂如同最坚实的避风港。

  抱起沈潇时,更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微隆的小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母子俩的安眠。

  最后,他将软绵绵的温棠梨捞进怀里,大步走向结界中央那座铺着三层厚厚灵兽软绒的豪华大帐。

  轻轻将她们安置在软如云朵的床榻上,陆岑桓拉过那张轻薄的灵蚕丝被,仔细地替她们盖好,连肩膀和脚丫都掖得严严实实。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着床头坐在了床榻正中。

  他刚想伸个懒腰,原本已经“昏死”过去、连眼皮都睁不开的四女,却像是嗅到了花蜜的蝴蝶,本能地循着他的气息围拢了过来。

  玉挽凝闭着眼,熟练地抱住了他的左臂,脸颊贴着他的肩膀;莫青青咕哝了一声,将一条丰腴的大腿搭在了他的腰上,半张脸埋进他的侧颈;沈潇则仗着身子重,直接霸占了右侧的臂弯,还将他的一只手拉过去,轻轻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至于温棠梨,缩在角落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份安心,一点点挪过来,将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腿侧。

  陆岑桓被这四具温香软玉严严实实地包围着,无奈又好笑。

  他也不忍心揭穿她们半梦半醒间的小动作,只是抬起手,挨个摸了摸她们柔软的发顶,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过去,仿佛在无声地安抚:安心睡吧,有我在,不必担忧。

  见四女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陆岑桓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帐外夜色中翻滚的海浪上。

  他的思绪再次飘回了那颗云间传讯灵珠上。白日里在海中嬉戏时,那种被水灵包裹、柔韧化解冲击的触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在脑海中飞速推演:如果将原本刚猛的灵力传输阵纹,改造成这种如海浪般层层叠叠的“涟漪”状,利用水灵之气的连绵不绝来缓冲玉简内部的压力,那材料因承受不住灵力而炸裂的问题,岂不是迎刃而解?

  思路一旦打开,阵纹的演变在他识海中如行云流水般铺开。然而,就在这阵图即将圆满的刹那,陆岑桓的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不对…虽然水波阵纹能缓冲压力,但如果灵力只是在玉简内部循环回荡,没有外部的牵引,依旧无法形成跨空间的“共振”。

  他总觉得自己的这套推演里,缺少了一个极其关键的枢纽,就像平静的湖面少了一颗投下的石子。那点灵光在指尖若隐若现,就是抓不牢靠。

  正眉头微蹙、苦思冥想之际,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悄悄从旁边摸索过来,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随即便强势又不失温柔地与他十指相扣。

  玉挽凝不知何时微微睁开了眼。

  她并没有起身,只是将身子往他怀里又贴了贴,柔软的唇瓣几乎擦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浓浓困倦的沙哑与化不开的柔情:“夫君,夜深了,别太过费神。万事明日再想,早点歇息吧。”

  清冷的馨香萦绕鼻尖,陆岑桓心头那根因为苦思而紧绷的弦,瞬间被这极致的温柔抚平了。

  他侧过头,借着帐外微光,看着玉挽凝微敛的睫毛和温婉的面容,心底一片柔软。

  去他的灵珠,去他的阵纹,此刻天大的事,也大不过怀里的娇妻。

  陆岑桓低头,在她微凉的唇边轻轻印下了一个缱绻的吻,柔声回了一句:“好,听夫人的。”

  说罢,他反手揽紧玉挽凝,顺势拉着她一起滑进了温暖的薄被里。沈潇和莫青青似乎感觉到了热源的靠近,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陆岑桓闭上眼睛,在一片温香软玉的簇拥中,彻底放下了脑海中的繁杂,嘴角带着安心的笑意,与四女一同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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