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母在上】(11-13) 作者:犯困先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8 10:56 已读209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纯爱

【尸母在上】(11-13)

作者:犯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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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一夜未眠

  陈默挺腰。这回比刚才更顺,因为她里面已经很湿了,湿到他一进去那些水就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林月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碰在玻璃上,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声音被拉得很长,像一根丝从她嗓子眼里被抽出来。

  他开始动。这回没有慢进慢出,上来就是快的,重的,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后仰,后背撞在玻璃上,发出咚咚的闷响。窗户外面就是火光冲天的世界末日,窗户里面是他们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在小小的卧室里回荡。

  「默默——啊——啊——」林月的声音被撞碎了,碎成了一个一个的单字,从她嘴里往外蹦,「好深——太深了——你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陈默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火光一明一暗地照在那上面,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么进出她的身体的——那两片已经被撑得发红的软肉紧紧地裹着他,每一次他退出来的时候,里面那层更软更粉的肉被带出来一点点,然后他再顶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她的水已经流了很多,把他整个都涂得湿漉漉的,在火光下反着亮光。

  「妈,」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里面——在咬我。」

  「因为——因为舒服——啊——」林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腰,脚背弓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她那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从最深的地方往外挤,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了。她的手指掐进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但她控制着力道,没有掐破。

  「默默——默默默默——」她把他的名字叫成了一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到了——妈到了——」

  陈默感觉到了。她那里面像一张嘴在吮他,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挤得他头皮发麻,挤得他后腰一阵一阵地发紧。但他没有射。他体内的灼热还在烧,那股热把射精的冲动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疲惫的、源源不断的精力。

  他把还在颤抖的林月从窗台上抱下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床沿上。林月的腿软得站不住,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臀部翘起来,月光和火光一起照在她臀部的弧线上,照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陈默从后面进去了。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深到林月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她的手指攥住被子,攥得指节发白,嘴里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太深——这个太深了——默默——你慢一点——」

  但她的臀部在往后顶。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嘴上说慢一点,屁股却在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往后送,配合着他每一次插入的节奏。陈默两只手扶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跟被子里她的闷哼声叠在一起。

  「妈,你嘴上说慢——」他的声音里带着喘,但语气很温柔,温柔得跟他身体里那股快要把他烧穿的灼热完全不相称,「你屁股在往后顶。」

  林月从被子里抬起头,转过来看他。她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睛里全是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软绵绵的,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媚。

  「你还说——」她的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你再说妈就不——啊——」

  陈默没有让她把话说完。他俯下身,胸口贴在她后背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一边轻轻地咬她的后颈,一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口子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缩紧一次,每一下都让她嘴里漏出一个短促的、压抑不住的音节。

  林月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从大腿抖到腰抖到肩膀,她那里面收缩的力道大得几乎把陈默挤出去。她的嘴张开了,但这次没有声音出来——不是没有声音,是声音太大,大到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她无声地张着嘴,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窗外的火光,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抽搐了好几下。

  「默默——」她的声音终于出来了,但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喘,带着一种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之后的释放,「默默——妈不行了——妈真的不行了——」

  陈默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平在床上。她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腿之间的床单湿了一大片。他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皮,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他的动作很轻很轻,跟他身体里那股还在烧的灼热完全不相称。

  「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你累了吗。」

  林月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全是水,但眼神是清醒的。她抬手摸着他脖子上那些青筋,摸着他正在一阵一阵发暗的肤色,摸着他眼角那些还在蔓延的血丝。她知道他身体里的那股东西还没有停,还在他血管里烧,还在驱动他。

  「妈不累。」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想继续就继续。妈说了,今天晚上——你要怎么样都行。」

  陈默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林月跨坐在他腰上,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这个姿势让她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她往下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让那根滚烫的东西重新填满她。全部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腰抖了一下,额头抵在他额头上,嘴里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嘴唇上。

  「妈自己来。」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喘息,但语气很温柔,「你别动。让妈来。」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动,是前后摇。她的臀部贴着他的胯骨,慢慢地、画着圈地摇,让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面搅动,顶端磨着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口子。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跳舞,慢到每一次摇动都能让两个人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一圈软肉是怎么被搅动的。她的乳房在火光里轻轻晃着,乳尖蹭过他的胸口,他的两只手扶在她腰侧,跟着她的节奏轻轻地帮她使劲。

  「默默,」她看着他的眼睛,一边摇一边说话,声音被摇得一颤一颤的,「你小时候——妈给你洗澡——那个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她用手比了个婴儿的长度,「现在——现在你在妈里面——」

  陈默的呼吸乱了。他把她拉近,嘴唇压在她的锁骨上,闷闷地说:「妈,你别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妈就要说。」林月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很轻很轻的笑意,在满屋子的喘息声和水声里,那个笑意像一根细细的线,「妈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吗——从你十六岁——不——可能更早——妈一直在等——等你长大——等你——等你——」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因为陈默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那一下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蹿了一截,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

  「你犯规——」她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了让妈自己来的——」

  但陈默已经停不下来了。他握住她的腰,开始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林月的声音碎成一个一个的字,连不成句子。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又松开,陷进去又松开,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一个月牙形的印子。

  「默默——默默——慢——啊——太快——太快了——」

  她的第三次高潮就在这个姿势里来了。这次比前两次都要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昏过去。她的身体绷成了一把弓,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都在抖,她那里面收缩的节奏快得不像话,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了一次又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叫哑了,最后发出来的不像叫,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陈默在她收缩到最厉害的时候停了下来,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喘气。她的心跳透过胸口传到他胸口上,快得不像话,跟他自己体内那股还在灼烧的热搅在一起。

  窗外的火光渐渐暗下去了。不是火灭了,是烧到了尾声。天空从暗红色变成了深灰色,东边的天际线上开始透出一点点灰白的光。天快亮了。

  陈默抱着林月从床上下来,把她放在书桌上。桌上的东西被他之前撞掉了一地,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桌面。林月坐在桌沿上,腿分开,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他们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床上、窗台上、床沿上、现在是书桌上——但陈默身体里的那股灼热还在烧。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做了多久,只知道天空从全黑变成了深灰,只知道林月已经到了三次——四次?他记不清了。但她一直没有推开他,一直没有说停。

  「默默,」林月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了,但她抬手摸着他的脸,手指还是温柔的,「你还好吗。」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他脖子上的青筋已经蔓延到了小臂,从锁骨到手腕,整条手臂上都鼓着一条一条的青筋。他的肤色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显得更暗了,不是正常的肤色,是那种血管里的血颜色变了的暗。但他不觉得疼,不觉得累,不觉得困。他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胯间那道伤口里涌出来,流遍全身。

  「我不知道。」他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累。一点都不累。但是——」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背,看着上面那条鼓起来的青筋,「我好像——在变。」

  林月握住他的手,把那只正在变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她的手很小,包不住他的手掌,但她还是紧紧地握着。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她说,声音很轻很稳,「你都是陈默。是妈的默默。」

  陈默俯下身,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他们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搅在一起。她的呼吸是凉的,他的呼吸是烫的。

  「妈,」他闭上眼睛,「我想再要一次。最后一次。天亮了——」

  「嗯。」林月打断他,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最后一次。」

  陈默进去了。这回是最温柔的一次。他很慢很慢地推进去,慢到像在重新认识她的身体,慢到每一寸的进入都有足够的时间让她适应。林月的腿盘在他腰上,手臂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嘴里发出细细的、长长的喘息。他们就这么慢慢地、温柔地做着,身体贴着身体,心跳贴着心跳,在灰蒙蒙的晨光里,在窗外渐渐平息下来的警笛声和偶尔还响起的尖叫声里。

  天亮了。

  不是突然亮的,是一点一点亮的。灰色的天空慢慢变成了浅灰色,然后是灰白色,然后有了一点点黄色的光,从东边那排住宅楼的顶上漏出来。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照在他们两个交叠的身体上,照在满地的衣服和纱布和滚落的充电灯上,照在林月眼角那颗还没干的泪珠上。

  陈默的身体在晨光里显得很奇怪。他脖子上的青筋已经从青色变成了暗紫色,从脖子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额头。他的肤色在晨光里不是正常的小麦色,而是一种灰蒙蒙的暗色,像旧照片里褪了色的人像。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瞳孔里映着林月的脸,映着晨光,映着窗外那片还在冒烟的天空。

  他低头看着林月。林月也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光。

  「默默,」她抬手摸着他的脸,拇指抹过他眼角那条已经变成暗紫色的血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默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移,移到了她的脖子上。她的脖子很白,在晨光里白得有点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他的目光定在那上面,瞳孔缩了一下。

  他的手抬起来,扣住了她的后颈。

  动作很轻,轻到林月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分开,握住她后颈的两侧,拇指贴在她耳朵下面的动脉上。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她后颈的皮肤缩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凑近她的脖子。不是吻,是凑近。他的嘴唇离她脖子上的皮肤只有一线之隔,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打在她脖子上,一下一下的,很烫。

  他的嘴张开了。

  牙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上排的牙齿,下排的牙齿,对准了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他的牙齿停在那里,将触未触,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晨光照亮的空气。

  林月没有动。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头发里,她的腿还盘在他的腰上,她的身体还裹着他。她的心跳很快,但她的声音很稳。

  「默默。」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陈默的身体震了一下。他的牙齿停在半空中,他的眼睛睁着,瞳孔里映着她脖子上的皮肤,映着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映着晨光。

  他没有咬下去。

  但也没有退开。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条一条的,照在满地的纱布上,照在滚落的充电灯上,照在林月眼角那颗还没干的泪珠上。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塌了,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闷闷的,隔着玻璃传进来,震得窗框轻轻颤了一下。远处有人在喊,声音被风吹散了,听不清喊的是什么,只有那种撕裂的、尖利的东西穿透过来,像一根针扎进这间安静的屋子里。

  林月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像在抚摸一只随时会逃走的猫。她的睫毛在晨光里抖了抖,然后不动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吐在他的头发上。

  陈默的牙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上排的牙齿,下排的牙齿,对准了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然后他的嘴合了下去……

  第12章 齿尖上的晨光

  陈默的牙齿停在林月脖子上,没有合下去。

  牙齿落在林月的脖子上,力道轻得像用指尖碰了一下刚剥壳的鸡蛋。上齿和下齿同时触到皮肤,微微陷进去一点,然后停住了。林月能感觉到那两排牙齿的形状——整整齐齐的,微微发烫,像两排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瓷片。她的睫毛抖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陈默停了三秒。

  然后他把牙齿收了回去。不是退开,是收回去——嘴唇还贴在她脖子上,牙齿却松了。他的嘴唇开始动,一下一下的,从她脖子侧面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开始,沿着血管的走向往上亲。每一下都很轻,嘴唇贴上去,停留一秒,离开,再贴上去。像在尝一道刚出锅的菜,怕烫,又舍不得放。

  林月睁开了眼睛。她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滑出来,沿着他的耳廓往下,摸到他的下颌骨。他的下颌骨在动,一下一下的,咀嚼似的。她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从自己脖子上抬起来。

  「默默。」

  陈默的嘴唇上有一道口子。下唇正中,横着裂开一道,血珠子正从裂口里往外渗。不是她的血,是他自己的。他在收回牙齿的时候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血珠子聚在下唇上,圆滚滚的,晨光照上去,红得发亮。然后那滴血滑下来,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锁骨上,温热的。

  林月的瞳孔缩了一下。她一只手捧着他的脸不让他动,另一只手用拇指按住他下唇上那道口子。血从她拇指边缘挤出来,染红了她的指纹。

  「你咬自己干什么?」她的声音发抖,但手很稳。

  陈默没有说话。他的眼白还是血红的,额头上和脸颊两侧的青筋还在,颜色比刚才更深了,暗紫里透出黑色。他的瞳孔在血红的眼白中间缩成两个小黑点,盯着她的脸,像在认她是谁。他的呼吸很重,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打在她虎口上,又烫又急。

  「你看着我,」林月把拇指从他嘴唇上拿开,用整只手捧住他的脸,两只手,一左一右,把他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你看清楚我。我是谁?」

  陈默的眼珠子动了一下。他的瞳孔从她眼睛上移到她嘴唇上,又移回她眼睛上。他的嘴唇动了动,下唇上那道口子又渗出血来。

  「妈。」声音很哑,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对,」林月说,「是我。」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血红的眼白,黑色蛛网一样的青筋从他的领口爬上来,已经爬过了下巴,爬到了颧骨上,正在往太阳穴和额头蔓延。他的脸色已经不是活人该有的颜色了——是一种发暗的灰白,像褪了色的旧照片,偏偏青筋又黑得发亮,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

  林月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的笑了。她的眼角弯起来,嘴唇翘起来,鼻梁上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她笑得很好看,三十八岁的女人笑起来本来就应该很好看,哪怕她眼角还挂着刚才那颗没干的泪珠。

  「你这副样子,」她说,拇指从他颧骨上那道青筋上轻轻滑过去,「比我在超市见过的那些东西还吓人。」

  陈默的眼珠子又动了一下。他好像想说什么,嘴唇张了张,没说出来。

  「但是你还认得我,」林月说,笑纹更深了,「你还知道叫妈。那就行。」

  她松开他的脸,从他书桌上滑下来。赤裸的脚踩在地板上,踩到一团纱布,她没管。她转身从地上捡起滚落的充电灯,按了一下开关,没亮——大概是摔坏了。她把充电灯放在书桌上,又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纱布和胶带,动作很自然,像每天早上收拾房间一样自然。

  陈默站在原地没动。他的目光追着她的动作,看她弯腰,看她捡东西,看她直起身。他的身体还是僵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整条手臂上的青筋像黑色的藤蔓一样从肩膀缠到手腕。

  林月把纱布和胶带扔进床头柜的抽屉里,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

  「别站着了,」她说,「洗澡。」

  陈默没有动。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又移到了她脖子上,盯着那个位置——刚才他的牙齿对准的那个位置,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还在皮肤下面跳动。

  「我不一定能控制住。」他的声音还是哑的。

  「我知道。」

  「我刚才——」

  「你刚才没有咬下去,」林月打断他,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你咬的是自己。你宁愿咬自己也不咬我。所以别废话了,洗澡去。」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烫,烫得她手指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开。她拉着他往卧室门口走,赤脚踩过走廊的地板,推开浴室的门。浴室里还留着昨晚洗澡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雾,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碘伏味,是从他伤口上那个纱布上散出来的。

  林月打开花洒。水喷出来,凉了大概十秒,然后变热。水蒸气升起来,把浴室的镜子重新蒙上一层雾。她转过身,伸手去脱他的内裤。他的内裤还挂在大腿根上,刚才做爱的时候就没完全脱掉。她弯腰把内裤拉下来,小心地用两根手指捏住大腿根部纱布的边沿,一条一条撕开胶带,揭掉纱布。

  伤口露出来。

  八个齿痕点,排列成一个大半圆,印在他大腿根部偏左的位置。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不发烫了——至少不如他身上其他地方烫。齿痕的颜色从昨天的粉红变成了暗红,边缘微微发干,不像发炎,更像是伤口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愈合。林月蹲下来,凑近看了一会儿,用手指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没有脓,没有肿,只是暗红。

  「还疼吗?」她问。

  「不疼。」

  「痒不痒?」

  「不痒。」

  「发烫呢?」

  「也不烫了。但是身上烫。」

  林月站起来,把手放在他胸口上。掌心的皮肤触到他的胸膛,烫得像摸一块在太阳底下晒了半天的铁皮。她的手往上移,摸过他的锁骨,摸过他的脖子,摸到他脸颊上那条黑色的青筋。青筋的触感很奇怪——不是软的,是硬的,像一根细铁丝埋在皮肤下面。

  「你身上这些筋,」她说,「还在往上走。」

  「我知道。」

  「走到头顶会怎样?」

  陈默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在雾气里看不清,但林月能感觉到他在看她。那种目光的重量和温度,跟以前不一样,但又不完全陌生。十六岁那年夏天,她穿着吊带裙在厨房切西瓜,他走进来倒水,站在她身后看了很久。那时候他的目光就是这种重量。

  「不怎样,」他最后说,「大不了跟外面那些东西一样。」

  「那我也变,」林月说,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反正外面到处都是。一起变,还省得跑。」

  她推着他站到花洒下面。热水冲在他身上,从他肩膀流下来,流过他胸口那些黑色的青筋,流过他的小腹,流过他的大腿。她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从他后背开始擦。他的后背很宽,肩胛骨凸出来,脊柱是一条凹下去的沟。她的手沿着那条沟往下擦,擦到腰的时候,他的身体忽然绷了一下。

  「怎么了?」

  「没怎么。」

  她的手继续往下,擦过他的腰侧,擦过他的小腹。然后她的手滑到了他的胯间。她本来打算擦完小腹就退回去的,但她的手停在那里了。

  不是因为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东西——该摸的不该摸的,刚才在床上都摸过了。她停住,是因为尺寸不对。

  陈默的鸡巴垂在热水下面,半硬的,耷拉在两条大腿之间。林月的手停在小腹上,离它还有三指宽的距离,但她看得清楚。比刚才大了。不是硬起来的那种大,是整个体积都大了一圈。长度,粗细,甚至颜色——刚才在床上的时候是肉色偏深,现在变成了一种发暗的红褐色,像是里面有东西在充血,但又不是充血的那种涨法。

  「默默。」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这个……是不是又大了?」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头抬起来,看着林月。他的眼睛还是血红的,但在水雾里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反而像两颗暗红色的玻璃珠。

  「好像是。」他说。

  林月深吸了一口气。她把沐浴露瓶子放回架子上,用热水冲掉手上的泡沫,然后伸手去碰他胯间那根东西。她的手指碰上去,陈默的身体又绷了一下。她的手指沿着那根东西的侧面轻轻滑过去,从根部滑到头部,又从头部滑回来。不是挑逗,是确认。她在确认它的尺寸——用她手指的长度当尺子,量了一遍。

  比刚才至少长了一指。粗细也变了,她一只手握上去,手指圈不住的幅度更大了。

  「它还在长。」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嗯。」

  「你身上那些筋,每往上涨一点,它就大一点?」

  「不知道。可能是。」

  林月把手收回来。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她头顶淋下来,把她头发淋湿了,贴在脸颊两侧。她看着陈默,陈默也看着她。两个人在水雾里对视,谁都没说话。浴室里只有水声,哗哗的,打在瓷砖上,打在他们身上,打在浴室门板上。

  然后林月又笑了。这次的笑跟刚才不一样——嘴角翘得更高,眼角弯得更深,整个人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释然。

  「行吧,」她说,「大就大。反正也是给我用。」

  她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嘴唇碰上去,触到的是他下巴上那道黑色的青筋,硬邦邦的,但她没有退开。她亲完就转身去拿洗发水,挤了一泵在手心,搓出泡沫,往他头发上揉。

  洗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说:「要是一直长下去怎么办?」

  陈默闭着眼睛,泡沫从额头上流下来,流到他眼睛上。他说:「那就一直给你用。」

  第13章 安抚

  林月的手在他头发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揉,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

  洗完澡出来,林月用浴巾把陈默擦干。浴巾是昨天晒在阳台上的那一条,棉的,吸水性很好,但裹在他身上显得有点小——他本来就高瘦,现在身上多了那些凸起的青筋,看起来更瘦了,但骨架还是大的。林月把浴巾披在他肩上,让他自己擦头发,自己转身去厨房。

  厨房里很暗。停电已经一整夜了,冰箱里的东西开始化冻,门上贴着的便条纸卷起了边。林月打开燃气灶,把锅放上去,倒了两碗水。火苗跳出来,蓝色的,舔着锅底。她从橱柜里拿出两包方便面,撕开包装,把面饼扔进锅里。调味包撕开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饿的。从昨天到现在,她只吃了半碗泡面。

  她把煮好的面分成两碗,一碗多,一碗少。多的那碗放在陈默面前,少的留给自己。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在锅沿上磕开,打进面汤里。蛋清在沸水里瞬间变白,蛋黄还是液体的,被她用筷子夹出来,搁在陈默那一碗的面上。

  「吃。」她把筷子插在面碗里,推到他面前。

  陈默坐在饭桌对面。他身上只披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湿着,水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他的眼白还是红的,但颜色淡了一点,从血红变成了暗红。脸上的青筋还在,颜色比刚才浅了些,暗紫里透着灰。

  他低头看着面碗。热气从碗里升起来,带着方便面调味包那股熟悉的味精味。他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又挑了一筷子,这次夹到了蛋黄。蛋黄破了,黄色的液体淌在面条上。

  他吃了三口,然后放下筷子。

  「吃不下。」他说。

  「再吃两口。」

  「吃不下。」他重复了一遍。不是拒绝,是真的吃不下。他的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饱,是堵。像是有什么东西填在胃里,不是食物,是一种更热的、更沉的东西。

  林月看着他,没有勉强。她自己端起她那碗面,低头吃起来。她的吃相很安静,夹面,吹凉,送进嘴里,嚼,咽下去。重复。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还坐在对面。

  「你喝口汤,」她把自己碗里的汤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不烫了。」

  陈默张嘴。汤从他嘴唇之间流进去,他喉结动了一下,咽下去了。他的嘴唇上还留着刚才咬破的那道口子,碰到热汤的时候,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再来一口。」林月又舀了一勺。

  他又张嘴。这次他的嘴唇含住了勺子,含了一秒,然后松开。林月看着他的嘴唇,想起刚才在浴室里踮脚亲他下巴时的触感——硬的,热的,不像是活人的嘴唇该有的温度。

  她把勺子放回碗里,继续吃面。吃到一半的时候,窗外又传来一声闷响。比刚才的更近,震得厨房的窗玻璃嗡嗡响。接着是一连串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一栋一栋地倒塌。林月的手顿了一下,筷子夹着的面条滑回碗里。她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

  小区外面那条马路上,一辆公交车横在路中间,车头撞进了路边的便利店。便利店的玻璃门碎了一地,货架倒下来,各种包装袋散在人行道上。公交车驾驶座上的司机不见了,车窗开着,方向盘上挂着一件沾满血的外套。远处,更远的地方,大概隔着两三条街,一栋楼的顶层在冒烟。烟是黑色的,很浓,往天上冲,把早晨的蓝色天空染出一块脏兮兮的灰。

  「外面越来越乱了。」林月放下窗帘,转过身。

  陈默已经不在椅子上了。他站在她身后,很近,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他赤裸地站在厨房门口,身上的青筋在窗外透进来的晨光里显得更清楚了。从大腿根部那个伤口开始,一路往上,沿着小腹、胸口、脖子、脸颊,一直爬到额头上。那些青筋像一张黑色的网,把他整个人罩住。

  但他的眼神很清醒。血红退了很多,现在是一种暗粉色,像是眼球里面充了血但正在慢慢消退。他看着林月,瞳孔不再缩成针尖,而是正常大小,里面映着她的脸。

  「妈。」他说。

  「嗯?」

  「我好像……饿了。」

  「饿了就吃面,面还——」

  「不是那种饿。」

  他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不是人站不稳的那种晃,是从内部震出来的那种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猛地翻了个身。他的手撑住厨房的门框,手指抠进去,指节发白。他低下头,下巴抵在胸口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很低的声音,像是被压在水底的人拼命想浮上来。

  「默默?」林月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摸他的脸。他的脸比刚才更烫了,烫得她的手心像被烙了一下。他的额头上那些青筋在跳,一下一下的,跳得很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往上顶。

  「头——」陈默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头疼。」

  然后他吼了出来。不是叫,是吼。声音从他胸腔里冲出来,带着一股气浪,震得厨房的吊灯晃了一下。他一把推开林月,力气大得让她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冰箱上。冰箱门弹开,里面化冻的冰水流了一地。

  「默默——」

  林月从冰箱上爬起来,冲回去。陈默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手指抓着自己的头发,指节用力到快要折断似的。他的身体在发抖,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背上那些黑色的青筋像活了一样在皮肤下面扭动。他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不是话,是嘶吼,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钻。

  林月从背后抱住他。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胸口,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腿也盘上去,像一只壁虎一样死死地贴在他身上。他的身体还在抖,抖得很厉害,把她也带着一起抖。她的脸贴在他后颈上,嘴唇对着他耳朵,一遍一遍地说:「默默,默默,我在,我在——」

  陈默猛地转身。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人——从蹲在地上到转过身来面对她,中间几乎没有过渡。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衣服——一件旧的棉质睡裙,是她刚才从衣柜里随手抓来套上的。他的手指勾住领口,往两边一扯。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厨房里响了一声,很脆,像撕一张纸。睡裙从领口裂到胸口,露出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很白,在晨光里白得发亮,乳晕是浅褐色的,因为冷而微微缩紧。

  林月没有护他。她没有抬手去遮,也没有往后退。她反而往前凑了一点,把自己的胸送到他面前。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血红的眼眶里那两颗暗红色的瞳孔正在剧烈地收缩,像两只受惊的虫子。

  「看,」她说,声音在抖,但语气很稳,「你看,我在这里。」

  陈默的嘶吼停了。他盯着她的乳房,瞳孔的收缩慢下来。他的手还抓着撕裂的睡裙布料,但没有再撕。他的呼吸还是很重,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打在她锁骨上,烫得她皮肤发红。

  然后他的手往下移。不是摸,是撕。他抓住睡裙的下摆,又扯了一下。棉布从中间裂开,整个睡裙变成了两片破布挂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乳房,小腹,肚脐,还有下面那一丛浓密的阴毛。她的阴毛很密,很黑,卷曲着贴在小腹下面,遮住了她的蜜穴。

  陈默的目光钉在那丛阴毛上。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默默,」林月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看我。你想做什么就做。没事的。我们一起变,一起死,没关系。」

  她的嘴唇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

  不是亲脸颊,不是亲额头,是嘴对嘴的吻。她的嘴唇贴在他嘴唇上,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下唇上那道咬破的口子。血的味道在她舌尖上化开,咸的,带一点铁锈味。她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吻进去,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的嘴里。

  陈默的身体震了一下。

  这一震跟刚才那些抽搐不一样。刚才的抽搐是从内部往外炸的,是失控的,是暴烈的。这一震是从外部往里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按住了,被压回去了,被控制住了。他的手从撕裂的睡裙上松开,抬起来,扣住了林月的腰。他的掌心还是烫的,但力道变了。刚才撕衣服的时候是失控的暴力,现在扣住她腰的是另一种力道——紧,但不鲁莽。

  他回吻了她。

  他的舌头找到了她的舌头,两条舌头在温热的口腔里纠缠。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像是终于想起来该怎么温柔。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滑,滑过她的肋骨,滑到她的胸口,手掌覆住她一只乳房。他的手指分开,让她的乳头从指缝间露出来,然后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

  「嗯……」林月的声音从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不是呻吟,是回应。她的身体在他手里软了一点,腰往下沉,小腹贴上他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正顶在她肚脐下面——硬的,很烫,比刚才在浴室里又大了一点。龟头戳在她阴毛上,蹭了两下,蹭得那些卷曲的毛发沙沙响。

  陈默的嘴唇离开她的嘴,沿着她的下巴往下亲。下巴,脖子,锁骨,胸口。他的嘴唇含住她一边乳头,舌头绕着乳晕转了一圈,然后吸了一下。力道刚好——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他还湿着的头发里。

  「默默……」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头,他的头发在她指缝里滑来滑去,「你……认得我了吗。」

  他抬起头。血红的眼眶里,那两颗瞳孔定在她脸上。他的嘴角还沾着她的口水,下唇上那道口子又渗出血来,红红的,混着口水,亮晶晶的。

  「认得。」声音还是哑的,但很清楚。

  「认得就好。」林月笑了,眼角又弯起来,眼泪也同时滑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不打算管。她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他身上。她的蜜穴贴在他小腹上,能感觉到他腹肌的线条,一条一条的,硬邦邦的。

  陈默抱着她走出厨房。他的力气比以前大了很多——以前他抱她可能会喘,但现在是单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扫开饭桌上的碗筷。泡面碗被扫到地上,汤洒了一地,面条和碎蛋花摊在瓷砖上。他把林月放在饭桌上,桌面凉,林月的后背贴上去,吸了一口冷气。

  「凉——」

  陈默没有回答。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她的腿张开着,蜜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浓密的阴毛下面,两片阴唇是深粉色的,已经湿了,阴毛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穴,又从她的穴移回她的脸。

  「妈。」他叫了一声。

  「嗯。」

  「我想进去。」

  「那你进来。」

  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林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刚才在床上做了那么多次,她的穴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但现在他更大了,龟头刚顶进去,她就感觉到了不一样——撑开的幅度比以前更大,穴口被撑得发白,里面的嫩肉紧紧地吸着龟头。

  「啊……」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滑出来,头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还在她脖子上跳。

  陈默没有急着往里面插。他停在那里,只进了龟头,让她的穴适应他的新尺寸。他的手撑在饭桌边缘,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他的鸡巴插在她穴里,只插了一个头,周围的阴唇被撑得翻开,阴毛蹭在他的龟头上。他看了几秒,然后抬眼看她的脸。

  「疼吗?」他问。

  「不……不疼,」林月喘着气,手指抓住他的手臂,「就是……太撑了……你慢一点……」

  他往前推进。很慢,一点一点的,每推进一截就停下来让她喘两口气。她的穴肉从龟头一路绞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的,里面的褶皱被拉平,阴道壁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只温热的手紧紧地握着。推进到一半的时候,林月的腿忽然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她连声说,「到底了——」

  「还没到底。」陈默低头看了看。他的鸡巴还有一小半在外面,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以前他的长度刚好能碰到子宫口,但现在长了,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的力道比以前更重,像是要把那道口子顶开。

  他又往前推了一点。龟头挤开子宫口边缘的嫩肉,卡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林月的身体弹了一下,从饭桌上几乎坐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个没有声音的「啊」。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白比他的还白,瞳孔放大,里面全是他的脸。

  「太深了——太深了默默——」

  「不舒服?」他停下来。

  「不是不舒服……」她喘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跟着一上一下,「是太……太那个了……你让我缓一缓……」

  陈默等她。他的身体还是烫的,但动作完全控制住了。他一只手撑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替她把贴在额头上的头发拨开。她的额头上有汗,细细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眉毛,把眉毛上的汗也擦掉。

  「好了吗?」他问。

  「好了……你动吧……」

  他开始抽插。节奏很慢,拔出来一半,再推进去。每一次推进都顶到子宫口,龟头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碾一下,然后退出来。饭桌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桌腿在瓷砖上一前一后地蹭。林月的呻吟跟着他的节奏,他推进去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嗯」,他退出来的时候她就吐一口气。她的腿从他的腰上滑下来,垂在饭桌两侧,小腿一晃一晃的。

  「默默、默默——」她的声音被撞断了,断成一段一段的,「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他的声音很稳,跟胯下的动作完全不是一个节奏。他低头看着她,血红的眼睛里映着她躺在饭桌上被操得前后晃动的样子。「头疼退了。身上不烫了。脑子里很清楚。」

  「那就、好——啊——」

  她的话被一记深顶打断了。这一次他整根没入,龟头挤开了子宫口,插进了子宫里。她的子宫从来没有被碰过——以前他的长度只能顶到口子,现在他长了,那一截多出来的长度直接突破了那道口子,插进了一个更窄更热的地方。林月的身体弓起来,腰离开桌面,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手臂上那些黑色的青筋里。

  「进去了——」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尖细,像是被捏住了嗓子,「你进到——进到——」

  「子宫。」陈默替她说完了。

  他停在那里,整根鸡巴埋在她身体里,龟头被子宫裹着。子宫的肉比阴道更嫩更热更紧,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他能感觉到子宫壁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夹得他额头上也渗出汗来。

  「疼吗?」他又问了一遍。

  「不……不疼……」林月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眼睛在笑。她的嘴角翘起来,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滴在饭桌上。「就是觉得……好满……从来没这么满过……」

  陈默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嘴唇碰到她皮肤的时候,他下唇上的血沾了一点在她眼角,红红的,像点了一颗朱砂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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