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其他修士做我们就能变强:玄牝修仙系统】(12) 作者:Eileen蓮 2026/10/29 发布于:pixiv 【NTRS】玄牝修仙系统 第十二章:淫境问心(袁歆×陈以楠)啪、啪、啪——” 酥莹粉白的雪股上下拍动,两瓣臀峰浑盈如满月。两瓣臀肉之下,一根青筋虬结的肉杵,正捣入饱满粉嫩的湿润阴唇之中,白腻的唇肉呈圆弧形,被肉棒挤压得朝着两处高高贲挤。 “嗯、啊、啊、啊……”陈以楠出声闷喘,空气中弥漫着如兰似麝的气息。 在她身下,李枫挺胯,粗壮的肉棒继而下沉,中间部分如石油钻井探入,搅弄得两边阴唇翻卷,粉薄的穴口处,淫液如同被开采的石油,子宫花芯被反复凿穿,粘腻淫水汩汩流出。 “枫哥、枫哥、肏翻我!肏烂我!”陈以楠作践着自己,说着最狠的淫言秽语,报复性地想让李枫惩罚自己,希望他发狠一些,宣泄内心的不忿。 伴随着激烈的啪啪声,雪股簌簌甩颤,荡漾出雪波肉浪,陈以楠采用女上男下的乘骑位,双腿打开,如厕一般蹲下,靠着自己的臀腰发力,雪臀像装了马达上下拍动,发狠了一般压榨着李枫的定海神针。 交媾越来越激烈,陈以楠一浪高过一浪,激烈地拍打着李枫的胯部,任由淫水白浆飞溅,从股沟滑落,浸润菊芯,再把李枫的大腿根部打湿。 “唔……滋啾……嗯……吧滋……” 兴许是累了,陈以楠停止臀部的猛烈拍动,抱着李枫,主动拥吻,发出湿腻腻的接吻声。两人鼻唇贴紧,鼻翼厮磨,双唇辗转蠕吸,粉嫩舌头时隐时现,活跃地相互纠缠,撬弄着牙齿,时不时渗流的涎水,滴落在胸膛雪乳上。 “老婆,你不用这样补偿我的。”李枫有些心疼。 陈以楠原本还想蠕动的身体一顿,双手撑在李枫胸膛,旋即眼泪簌簌流了下来。 李枫揽过她,抱在怀里:“我们之间的信任,已经超越了生死,难道会超脱不了肉欲吗?” “可是我、总感觉对不起你。”她还是很后怕。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也乐意看到你那副放荡的模样。”李枫道,“禁忌对我们而言,并非什么心理负担。” 陈以楠沉默,没有继续说下去。 ……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 两人回到洞府,均是无言。 李枫默默收拾着法宝,琢磨着怎么提升自己。陈以楠有些心不在焉。 她想了想,罕见地说:“老公,我们是不是还没看系统任务结算?” 李枫看了她一眼,说:“哦,对,一忙活把这事给忘了。” 怎么可能忘。陈以楠知道,身为一个精打细算的人,李枫平时是最上心系统奖励的。他是不敢看。 『提交《绿草如茵(二)》任务』
【叮——《绿草如茵(二)》:“道侣与其他修士交媾,宿主必须在方圆十丈之内全程参与”已完成(1/1)】
【获得任务奖励】:
下品灵石×100;
40玄牝值;
『未知秘境传送玉简(筑基期)』×1
【描述】一件可以传送至秘境、进行历练的玉简,筑基期可进入,秘境难度为低,有一定概率获得传承。
『衔情坠(六品)』×1
【描述】精巧的金丝玉珠坠,携带之后可选择隐匿。检测道侣情愫与行动,汲取淫魂波动。当道侣产生出轨意愿时,产生1点淫魂值;
当道侣实质性勾引、挑逗、接触时,产生10点淫魂值;
当道侣发生性关系时,产生100点淫魂值。
每满100淫魂值可转换1点玄牝值。
当前淫魂值:0。当前玄牝值:60。 【开启新任务】:
《绿草如茵(三)》:道侣心甘情愿主动勾引其他修士交媾(0/1) 看着系统的奖励和任务,李枫和陈以楠陷入沉默。
陈以楠说道:“这是……通过让我出轨来赚玄牝点数么?” 李枫道:“以楠,你可以不用理会,这种道具我们不用就——” “我知道了。”她打断了李枫的发言,表现得冷静,思索道,“只是怎么判断念头才算出轨意愿,我随便想起一个男人就可以么?” 李枫怔怔地看着她。 陈以楠微微一笑:“老公,你不是最想看我去勾引别的男人吗?” 李枫担心她目前的状态,有些自暴自弃了。这并非一个健康的心态。 她领取了系统奖励的『衔情坠』,金丝玉坠妆点耳垂,耳垂玲珑,看着更加楚楚动人,她眨眨眼,眉眼含春:“老公,好看吗?” “好看、好看的。”李枫点点头。 “那我们来试一下效果吧。”她对着空气说道,“我想出轨贾定升,让他肏我。” 『衔情坠』没有什么动静。 “也就是空口无凭的说辞,系统不认。”陈以楠叹了口气,“可惜了,不然我还想一直这样白嫖的。” “够了,以楠,我们不用再试了。”李枫上前抱住她,“这东西就随它去吧。” 陈以楠的娇躯一颤,没有回答。 她有些哽咽:“可是,我不知道,我现在该如何扮演一个合格的妻子了。我是需要学会去勾引别的男人,让你满意,还是需要守身如玉,我、我不知道……” 李枫心疼地抱着她:“傻瓜,做你自己就好。” “那新任务还做不做了?”陈以楠道。 李枫说:“不需要强求。但我也希望,如果你真想出轨,不需要有任何精神枷锁。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变。” 陈以楠安静了半晌,垂眸,说,好。 见气氛有些凝重,李枫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们可以看看黑红榜哪个有变化,说不定有苏沐笙前辈的线索。” “嗯。” 【开启黑红榜单图鉴】
【红榜】忠义之士
【001】燕赤锋
【002】贾定升
【003】苏沐笙
【004】??? …… 【黑榜】奸邪之士
【001】徐林
【002】邪念道人
【003】牧桐
【004】??? “果然是红榜。”李枫注意到,红榜003变成了苏沐笙,便点开具体描述: 【003】苏沐笙
【尺寸】20.9cm
【直径】3.9cm
【次数】1/9(有待解锁奖励)
【功能】茶艺精通(被动):品茶鉴茶能力提升。 “鉴茶?这人的信息怎么都和茶有关?”陈以楠和李枫看着系统的信息,看来是没有办法再获取什么消息了。 李枫继续追查:“查询红榜003:苏沐笙位置信息。” 【查无此人】 系统的反馈也很干脆。 但这就让李枫和陈以楠更惊讶了。对方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改动因果,只为了赠予他们一道机缘,还……肏了陈以楠一顿? 这…… 李枫和陈以楠一时间也拿不准,这种游戏人间的大能,真的止步于合体期吗? 他们心底有个恐怖的猜测。 呃……嗯?什么猜测? 李枫和陈以楠皆是一愣。 李枫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我们聊到哪?” 陈以楠也有些迷茫:“好像是聊到系统奖励和新的系统任务。” “哦哦对。”李枫拍了拍脑袋,说,“那后面我们看看自己的面板信息吧。” 陈以楠说:“好。” 『查询人物面板』
【当前道侣面板如下】:
【姓名】李枫
【性别】男
【修为】筑基三层(1/2)
【年龄】二十四
【声望值】12(名声初显)
【绿帽值】30(+5)(绿貌盎然)
绿帽兴奋度大幅上升。
【H信息】
【生殖器】未勃起,勃起状态17.6cm,拥有强大的潜力。道侣交媾时持久+10%,硬度+10%,长度+10% 陈以楠看着绿帽值30,苦中作乐嘲笑道:“老公,你这下真成绿毛龟了。”
李枫笑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查询道侣当前面板】
【姓名】陈以楠
【性别】女
【修为】筑基三层(1/2)
【年龄】二十四
【声望值】13(名声初显)
【堕落值】35(+6)(暗香浮动)纵欲念头大幅上升。
【H信息】
【口】檀口性感,做爱时增加了流涎水的欲望,涎水津甜。开发度:11%
【胸】雪腻的乳肉变得敏感,开始享受暴力揉捏,容易因揉捏而影响乳晕,激发性欲。揉捏胸部可高潮,胸部高潮快感+20%,开发度:40%
【乳头】乳头尚未充血,受噬心淫水影响,触碰到液体会活化乳头,更容易乳头高潮。开发度:36%
【阴蒂】兴奋时阴蒂增大,触碰起来更加敏感,快感上升,更容易阴蒂高潮,阴蒂高潮快感+20%,开发度:45%
【小穴】极为敏感,淫水芳香;遇到噬心淫水涂抹,将达到100%高潮。每次高潮快感+20%,快感加成达到100%时触发双重高潮。开发度:52%
【屁穴】褶皱清晰干净,状态保持良好。开发度:5% 陈以楠看了看自己的数据,羞红了脸:“这下我真成荡妇了。” 李枫安慰她:“没事,就算是荡妇,也是我深爱的荡妇。” 陈以楠小声说:“这里我还是希望你反驳一下。我还不想那么快变成荡妇,快说,你不是荡妇。” “好,好,你不是荡妇。”李枫笑笑。 “不行,还是高兴不起来。”陈以楠嘟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雪白的藕臂,以及低头望不见脚的峰峦规模,不明白这具身体究竟会变成哪副模样。 或者说,她,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陈以楠,眼底闪烁着不安,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良久,她叹了口气,对身旁的李枫说道: “老公,我想要了。”她突然说道。“你躺好,我来服侍你。” 李枫有些意外:“现在?” 陈以楠说:“我要把我的一切,我的身心,都彻底奉献给你。” 李枫叹了口气,说:“好。” …… 看着伏在自己胸口小声啜泣的陈以楠,李枫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一直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癖好,却忽略了对妻子心理上的疏导。诚然,自己的鼓励和爱意是支柱,但妻子的主观意愿才是根本。只顾自己扭曲的享乐,忽略了陈以楠的内心煎熬,他也太自私了。 这不是三言两语的安慰就可以哄好的,他们也许需要更多的勇气,去直面这种世俗纲常的禁忌。 李枫叹了口气,轻轻抱紧陈以楠赤裸的娇躯,珍惜她的柔软,她的体香,她的温柔,仿佛拥入怀里,什么都可以永远攥紧,包括这段感情。 “老婆,我们慢点来,时间会给我们答案,现在的事,想不明白就算了。只要你还爱着我,我就很知足了。” 陈以楠抬起头,哭得梨花带雨:“我爱着,一直都爱着。” 李枫伸手扣住陈以楠的手,十指紧扣,两具胴体交叠在一起,一夜无言。 …… 翌日。 季清清早早就叩响洞府的门。 “公子,小姐,你们在吗?我来打扫内卫了。” 陈以楠从李枫身上起来,慌忙着装穿衣。 李枫也迅速穿好衣服,喊道:“清清姑娘,稍等片刻。” 等季清清进来,两人已经收拾好了。 季清清看了一眼陈以楠,面色有些憔悴:“小姐,面色有点憔悴,昨晚没休息好么?” 陈以楠打了个哈哈,勉强笑笑:“是呀,没睡好,回来收拾得太晚了。” 季清清疑惑,修行到筑基之后,大家都是打坐凝气修炼,鲜少睡觉,但李枫和陈以楠几乎天天睡觉。 个中缘由她也不懂,兴许是因为恩爱吧。她内心悄悄磕糖,好像看着他俩恩爱缠绵,自己的心情都愉悦了许多。 “看来是公子把小姐照顾得太好了。”她笑了笑。 李枫觉得她话里有话,脸皮有点薄。 陈以楠尴尬地笑,没有说话。 季清清道:“恕清清僭越,我们狐妖一族认为,男欢女爱,本应如此,此乃天性,灵与欲交融,方可通天地至理,公子小姐无需介怀。” 灵与欲?陈以楠眼前一亮。 她问道:“倘若灵盛与欲,或者欲盛于灵呢?” 季清清想了想,说道:“倘若灵盛于欲,则相思疾苦,腐于身形,就像我和贾郎……” 她说道这些,情绪有些低沉,又看了眼陈以楠,很快振奋起来:“不过我相信公子小姐有夺天地之造化,能就活我,也定然可以救活贾郎。” “倘若欲盛于灵,则心神空盈,无根无基,欲止而人衰,欲盛而人哀。” 季清清没有发现,她在说到这些的时候,根本不像乡野狐妖,而是莫名带了一种高贵的气质,仿佛王胄贵族,有莫名的说服力与威压。 李枫察觉到了,季清清的修行精进之后,心态其实稳固了不少,整个人的气质都随着九尾天狐血脉而产生睥睨之气。 这是好事。 陈以楠听着她的话,若有所思。 …… 两人送走了打理洞府的季清清,李枫则收拾着昨晚没有整理完的道具。 “『引露天蚕衣』没什么用,但『锁元禁阵盘』是很有用的,屏蔽我们的动静,不会轻易让人探查。” “这个是……昨天系统奖励赠送的『未知秘境传送玉简』?”李枫才发现忽略了这么一个道具。 【描述】一件可以传送至秘境、进行历练的玉简,筑基期可进入,秘境难度为低,有一定概率获得传承。 李枫看着“筑基”字样,想着要不和陈以楠试试,去转换心情,也不像外出任务那么危险。系统的秘境玉简,又写了“秘境难度为低”,应该不至于太严苛。 就当作放松放松心情了。 “老婆,要不我们试试传送玉简,看看有没有什么奇遇?” 陈以楠没什么意见,同意了。 李枫准备好丹药,道具和法宝,一切就绪,还紧身地布置『锁元禁阵盘』,确保外界无法察觉秘境开启波动,才输入灵力激活玉简。 玉简光芒覆盖两人,一闪而逝,两人随着光芒消失,也不见踪影。 …… 翠屏山,黑风林。 呼啸的冷风发出厉啸,李枫和陈以楠双双落地,看着洞府硕大的牌匾——『沉沦谷』。 陈以楠微微皱眉,这名字听着可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山洞石门紧闭,石门上刻着狮兽,长相凶恶,闭着眼都可以感受到腥煞之气,狮嘴还衔着银环,一左一右,上方还有远古小篆写着不知名的字体。 在系统的作用下,那不知名的小篆自带翻译,左侧为阳,为“男”,右侧为阴,为“女”。 “这是?”李枫猜测,需要两人一左一右,携手拿狮嘴里的银环叩门。 为了确保是一男一女么?他暗暗猜测。 陈以楠听他的,两人上前。李枫站左,陈以楠站右,两人一同攥住左右狮嘴中的银环,轻轻一叩。 “哐、哐。” 一声幽远的金属交鸣声响起。狮子眼中突然绽放光芒,仿佛活了过来,猛地张嘴,嘴里的银环掉落,却在落地的瞬间无限放大,瞬间一左一右分别圈住李枫和陈以楠二人。 “!!” 面对这异变,两人瞬间想要伸手抓住对方,只可惜两枚银环一闪,各自笼罩着一人,消失在秘境深处。 光芒一闪,李枫已然落地。 “这里……是哪里?”他迅速观察周围,洞府内没有异状,甚至干净整洁,就是特别大,内部天然雕刻的石壁和画雕,空旷无垠。 『以楠,你那边怎么样?』他下意识心灵感应呼唤陈以楠。 片刻,没有回应。 李枫皱了皱眉,此处,有些蹊跷。他第一次出现这种对方接受不到的情况。 一道虚幻的人影在他面前凝聚。 “小子,你就是闯我沉沦谷的人?”一名老者笑眯眯地问道。 李枫瞬间回头,察觉对方灵体透明,谨慎问道:“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老夫唤名欢喜真君,乃玄皇界合欢宗第三代掌门。” “合欢宗?”李枫眉头一皱。怎么这里的秘境也是和肉欲相关?不过转念一想,这是系统提供的秘境,自然不比外界打打杀杀的秘境,此处……莫非是针对以楠! 他陡然紧张,问道:“前辈,请问我的道侣身在何处?” “放心吧,她在另一片空间,这里是我炼化出来的秘境,男女有别,不在同一片空间之中,但老夫的秘境只筛传承者,不做杀生事,你尽可放心。”灵魂体欢喜真君如是说道。 李枫问:“请问前辈,当前只有魂体?” 欢喜真君摇摇头,道:“吾为了躲避渡劫之诅咒,将肉与灵分离,永世无法跨越渡劫。考验你的此身为灵体,考验女娃之身为吾肉体。 “肉灵分离使我实力无多,维持寿元就花费了我不少精力。而合体期终究寿元有限,吾已经八千年有余,无力过多维持了。” 李枫紧张道:“不知前辈,传承考核内容是什么?” 要是什么欢喜禅之类的双修之法,李枫又增长不了修为,不要也罢,还是出去要紧。 “吾之毕生心血,『红尘化羽诀』,可在红尘炼心时,明本心,笃情志。” 竟然是功法? 本心……情志…… 李枫犹豫了一下,这正是当下他和陈以楠最需要的。 “你,可愿意接受试炼?”欢喜真君的声音倏忽不定,已经分不出位置远近。 李枫道:“小子愿意一试,请前辈指点。” 欢喜真君颔首:“那便来吧。”他捻指一伸,李枫的脑海中瞬时闪过一团光芒,视野随之闪烁变化。 …… “你喜欢你的妻子?还是喜欢做爱?” 幽远的声音传来。 “啊?” 李枫一愣,怎么上来就这么直接? “你只需回答两者之一,是与否自有揭晓。” 李枫说道:“我喜欢我的妻子。” 他话音刚落,意识瞬间迷糊。 等他再次醒来,自己正和陈以楠忘情交媾着。 “啊、啊、啊,大鸡巴老公,肏我!”陈以楠放荡的一面彻底展现,她忘情地扭着腰,甩着奶,乳尖汗水飞溅,腰臀高速上下抖动,李枫的下体坚硬如磐石,快感源源不断。 “啊。”他忍不住低吟一声,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不是在历练吗?怎么突然变成这种场景?但和以楠做爱,他没有任何负担,甚至十分享受老婆的侍奉。 …… 突然,场景一变,李枫又回到房间里。还是他俩在蓝星的新婚之夜。 兄弟们欢声笑语还在耳畔,大家闹玩洞房刚刚散场,亲戚朋友们也调笑着一年抱俩。李枫看着自己刚刚娶到的媳妇,目光柔和,慢慢走向她,准备入洞房。 但这次,陈以楠柔声哀求道:“对不起,老公,我……我是石女……我之前怕你不要我,一直不敢说……” 李枫看着自己涨得发硬的老二,欲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突然有些无所适从。原先的记忆像模糊的雾,他完全想不起自己身处何方。 陈以楠很努力地帮他排遣,她爱着他,感情上没有任何变化,可是她再也无法满足李枫的肉欲。 李枫愣了一会,笑了笑,说,没关系。他也爱着陈以楠,和她在一起,缺失了性爱,那又何妨?他们的灵魂是如此契合,两人无话不聊,无话不说。 陈以楠尽职尽责地帮他打手枪,打奶炮,甚至用嘴帮他解决需求。 她不是男性,不知道李枫的身躯压抑着怎么样的性冲动,那喷薄而出的野兽,像深渊的欲望,却被紧紧压抑。 婚后一年,一直如此。 婚后两年,李枫自己打飞机,或者用飞机杯解决。 婚后三年,血气方刚的李枫依旧是和陈以楠耳鬓厮磨,恩爱有加。失去了性生活,两人之间有所隔阂不假,但依旧可以相濡以沫。 婚后四年……有女下属勾引李枫想要上位,李枫立刻把对方辞退。 婚后五年……李枫和陈以楠感情一直很好,充裕的生活压过了性爱的缺失。 他这一生无悲无喜地渡过,直到二人老去合葬墓园。 …… “验证无误,你的回答用一生去践行,不错。” 李枫睁开眼,似乎走过了漫长的一生。 欢喜真君的灵体就在眼前。 他恍如梦中醒来,才发现自己和陈以楠回到蓝星的种种恩爱,仿佛还在昨日。 欢喜真君道:“我相信了你对她的爱,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李枫笑笑,论对陈以楠的爱,他的心思简单纯粹,却无坚不摧,所以他有底气面对一切挑战:“前辈请讲。” 欢喜真君似笑非笑,倏地睁开眼,语言变得尖酸刻薄:“如果……她沉沦肉欲,彻底成了别人的母狗,自愿称奴,在别人的胯下承欢,与你断绝夫妻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和昨日的贤惠人妻相去甚远,你又当如何?你会兴奋?还是会挽留?” 李枫怔住。 ……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要对我进行考验?” 陈以楠问眼前这瘦骨嶙峋的老者。与李枫不同,眼前是实打实的肉体,只是闭着眼,盘腿而坐,仿佛睡着梦呓一般,干瘦如枯尸,肉身历经八千年,已不复健壮。 “没错,女娃,直面本心,勘破欲念,你,可准备好了?” 陈以楠平静地说:“您请。” 刹那间,她眼前一白。 “女娃,现在开始第一个问题,你,是更喜欢你的道侣?还是更喜欢做爱?” 陈以楠脸不太好看:“前辈,您这是何意?这般问题辱弄于我,我不想回答。” 欢喜真君笑了笑:“本是心蒙红尘,老夫勘得破,怎么你这女娃子,还堪不破呢?别紧张,袒露心神,逐见真我。” 陈以楠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回答,道:“自然是喜欢我的道侣。” “是吗?这个问题,我们姑且保留。那下一个问题,如果你的道侣,在灵和欲只能满足你一项,你会如何抉择?” 陈以楠想也不想,道:“灵。灵魂的共鸣,才是两人相爱相知的体现。” 欢喜真君的声音变得悠长:“好。那我们验证一番!” 随着他的声音远去,陈以楠视线开始模糊。 …… 等她视线再度清晰,发现已经回到了蓝星。她惊讶地发现,这是她和李枫布置的现代婚房,坐在大红双喜床榻上,他俩的婚纱照还挂在正中间,照片里两人亲密无间,鼻翼厮磨,甜得掉牙。 而自己则穿着红色旗袍,金丝凤纹显得端庄,戴着金钗,是出嫁的大家闺秀。 房间外人声鼎沸。 她皱了皱眉,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朋友们满脸笑容,纷纷过来道喜:“恭喜啊嫂子,新婚快乐!” “嫂子,娶了你,绝对是枫哥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枫哥回来了,他喝多了,帮忙搭把手!” 她想起来了,今天是她和李枫大喜的日子,之前的闺蜜和李枫的死党们,围着新郎敬酒,众人刚散。 李枫今天被灌了不少酒,脸红体软,走路都踉跄。陈以楠赶紧上前搭把手,接他回房间,帮他把新郎服解下来,免得被酒气熏染。 她手脚麻利,端详着李枫喝醉的脸,有些心疼,一边嘟囔道:“这些家伙怎么回事,把你灌成这样。” “没、没事,老婆,我终于娶到你了。”李枫说话有些大舌头。 陈以楠含蓄一笑:“是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老公了。” 她有些羞赧,还是扶着李枫上了床,李枫醉醺醺地仰躺上去,便昏睡了过去。 陈以楠替他宽衣,手抚摸在胸膛上时,一种奇妙的念头升起,她好奇他健硕的身材,以及少女含春,对房事的一丝隐秘期待。 拆解完上衣衬衫,露出胸膛肌肉,陈以楠心醉不已。再往下,她紧张地扒拉下他的裤子,再扒拉他的内裤,从浓密的隐毛处,一丝丝往下拉,终于,要看到他的肉—— 嗯? 浓密阴毛里面,陈以楠只看到春袋,扒拉了一阵才看到那隐藏在阴毛里面的…… 小得不能再小的……不能称之为肉棒的东西。 李枫那方面根本没有发育。 她脸色有些难看。自己的性欲很旺盛,每天要进行一小时的自慰,而且身体异常敏感。她不知道的是,这种敏感源自系统实时的身体反馈。而这种磅礴的性欲,她原本满心欢地想找丈夫宣泄一番,也好解相思之苦,可现在? 李枫根本没有能力满足她! 陈以楠不信邪,她脱下李枫的裤子,亲吻肉棒,挑逗它,不断地给它施加刺激,好不容易完全勃起。 她脱完衣服,袒胸露乳,抬臀跨坐上去,蜜穴已经溪水潺潺,可是,粉唇在阴毛里亲吻许久,才能隐约察觉到和她阴蒂大小的硬物,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的阴唇,连阴道都进不去! 没感觉,根本没有感觉! 陈以楠欲哭无泪,跨坐在丈夫身上,使劲晃动身躯,肥臀蠕动,腰肢挺拔,可是…… 除了淫水打湿阴毛,两团黑色草丛厮磨,没有任何快感。 她怔怔地跨坐在李枫的肉棒上,李枫已经睡着了,隐约察觉到刺激,那小地不能再小的花生米,倏地流出稀薄的液体,分不清是先走液,还是流精。 “没关系的。”陈以楠告诉自己,“没关系,枫哥是我的爱人,我已经和最爱的人结婚了,那就够了。”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道:“没关系,没关系的……” 她狠狠地攥着自己的雪乳,指尖揉捏着,刺激着乳头发红发硬,另一只手在阴蒂高速拨弄,淫水噗嗤噗嗤,两瓣阴唇翕合,像饥饿的嘴,痴馋吞吐着涎水。 新婚之夜,陈以楠彻夜未眠。 第二天,李枫醒酒之后,还给她抱歉,冷落了她,以后再好好补偿她。 陈以楠说没关系。 第二天晚上,两人行房。 李枫望着赤身裸体的陈以楠,忘情地相拥着,亲吻着,手里肆意玩弄着她的椒乳,陈以楠舒服得接连高潮。 她有些不好意思,光是让他玩弄乳房,就让自己丢盔弃甲。在床上抛下了平日里清纯腼腆的形象,她躺下,主动脱下内衣内裤,张开双腿高高抬起,双手挽着脚踝,两条腿搭紧像个“O”型,把自己的小穴彻底暴露在李枫面前。 她感受着李枫精湛的手指技术,李枫甚至还会用薄唇、灵巧舌头舔弄得她接连高潮。 当意乱情迷的时候,陈以楠的喉咙里,媚吟就没停过,情到深处,还会呐喊着:“老公,肏死我!肏烂我!” 李枫则兴奋地提粒上马,花生米抵在穴口,一阵鼓捣,两人的身体贴合,肉皮相交,再无寸进可能。 “啊,啊,好舒服,老公,用力,你肏我、肏得我好舒服……干死我老公,啊,顶到里面了,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啊,啊……” “哦……把我肏美了……老公加油……” 陈以楠纤细的双腿紧紧盘着李枫的腰,脚踝发力,使劲让他离自己的穴口更近一些。 感受到妻子的鼓励,李枫的后腰发力,胯部猛拍陈以楠的阴部,啪啪啪发出肉体的拍打声,很快舒爽地低吼,不知道什么透明的液体滑了出来。 还没陈以楠的淫水多。 “啊……”高潮过后的李枫,舒爽地出了一口气。“老婆,你真美,让人想狠狠怜惜,没忍住。不好意思,我先到了。” “没关系的。”陈以楠说,她垂眸,“我也差不多满足了。老公,你真棒,每次都能喂饱我。” “嘿嘿。”李枫在她脸颊上亲上一口,旋即转身回旁边的位置,和陈以楠并排而眠。 陈以楠摩挲着自己的阴蒂。手指探进自己的阴道口,摸到了一道绵密的阻隔。 那是她的处女膜。 她手指一拉,一道粘腻的银丝,扯得老长。 婚后一个月。 陈以楠会趁着李枫行房完之后,偷偷前往厕所自慰。婚前就已经维持着高强度的自慰,婚后她越是压抑不住。 坐在马桶上,褪下裤子,褪下内裤,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住了那勃起的阴蒂,飞速抖动拨弄,任由挥洒的淫水洒落,淅淅沥沥地淌进马桶,将她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欲望,一起冲下去。 婚后半年。 陈以楠的自慰强度越来越高,旺盛的性欲让她面色愈发潮红。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以前经历过无数欢愉,如今却仿佛干涸了很长时间,只能偷看爱情动作片,看着男演员雄壮的肉棒,三两下把女演员肏得人仰马翻,羡慕不已。她时常在想,要是枫哥也有这样的性能力,就好了。 旋即低声叹息。 而她只能用三两根手指模拟肉棒插进自己,来给自己心理慰藉。每逢夜深人静李枫睡着的时候,她就躲在厕所,拼命扣弄自己的乳房和阴蒂,释放那宛如洪荒凶兽般越来越磅礴的性欲。 随后一年里,陈以楠还是处女。 日子并非一成不变,她和李枫恩爱有加。两人职场顺利升职加薪,生活美满。他们一起打工,赚钱,赡养父母,其乐融融。 只有夜深人静里,陈以楠才会抱着脑袋,双目通红,没有性……没有性生活……这样的日子,她有些受不了了。 自己的身体叫嚣着需要肉棒来滋润,可是枫哥,他就没有那玩意儿…… 李枫毕竟不是女人,不懂女人的渴求。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高潮了一切就结束了,而女人的高潮,兴许只是刚开始。 李枫以为用手指、用嘴帮她高潮之后,就可以像男性一样休息了。但其实那种食髓知味的性欲,才刚刚开始旺盛。 陈以楠惊恐地发现,现在自己走在路上的时候,会有意无意瞥过男人的裤裆,揣测着裤裆的大小……和美味程度…… 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她有太久太久没有见过肉棒了。她急切地需要一根肉棒,在她张开大腿的时候,狠狠地捣进子宫,粗暴地冲刺,甚至将她贯穿。 可是……这是出轨……这是对不起李枫的事,她不能做。 你鸡巴太小了满足不了我。这种话太残酷,她说不出口。 这种纠结与煎熬,让她痛苦不已。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明明,只要枫哥陪着我就够了……明明,我只喜欢他的人品,喜欢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呵护。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想要肉棒啊! 她的心底在呐喊,咆哮声震耳欲聋。 性爱!谁来带给我性爱!求求了,什么人都好! …… 兴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渴求。在某一次公司的聚会上,她喝了点小酒,坐在一侧休息。 隐约间,她似乎察觉到有一双手,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她的大腿,指尖撩过她的黑丝OL裙,在她大腿上,宛如钢琴般轻点。 一道电流直窜她的脑门,让她瞬间醒了酒—— 但她没有睁开眼。 “楠姐,楠姐?”这是她新带的公司实习生袁歆的声音。他试探着问了一句,见陈以楠没有回复,胆子似乎大了一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楠姐?” 陈以楠闭着眼,皱了皱眉,倚在墙边桌子上。 “楠姐好像喝多了?”另一个同事说。 “小袁,你送带楠姐回去吧。”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场,只剩下实习生和陈以楠。 实习生轻喊陈以楠的名字,她没任何动静。 袁歆只好穿过她的腋下抗着她,颤颤巍巍来到宾馆开房。所幸宾馆不是正规宾馆,以现在的正规酒店,看到醉醺醺的人,是不会开房间出来的,怕出事。 好不容易开好房间,他把陈以楠放倒在松软的床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袁歆端详着陈以楠微醺的绝美睡颜,美人发鬓微乱,遮住了半边视线,红唇微启,隐约可见齿白。峰峦如聚,波涛如怒。苗条匀称的身材,黑色职业正装,以及黑色西裤,凸现玲珑的腰肢小腿曲线。这可是带他的组长!平日里,对他最是关照,性格善良,是他白月光般的女神。 他咕咚地吞了口唾沫,他的手,不自觉地被胸前两团峰峦所吸引…… 他开始忘情地揉捏,感觉到胸罩碍事,便一步步解下她的纽扣,解开衬衫,露出白玉瓷器般的肌肤,看到白色蕾丝胸罩,鼓囊囊的,那种质感让他心神摇曳。旋即,他扶起她,解开腰后的扣子,一对大白奶子弹跳而出。 袁歆大喜过望。 他把脸埋进奶里,疯狂地吸取她的乳香,乳蒂也一点不含糊,咬住,用牙扯,用舌尖舔,用嘴唇亲,各种动作肆意来了一遍。 陈以楠皱眉,睡梦里似乎遭受什么巨大的刺激,双腿无意识缓缓挪动,开始交替摩挲,互相遮掩。 组长的奶香,组长的小蓓蕾,还有那抓紧在手中,嫩得快溢出汁水的乳肉。 世间竟有如此完美的女人。 袁歆也大胆起来,他解下高跟,露出圆润的脚踝与白皙的玉足。再褪下西裤,露出纤细的小腿,丰腴的大腿,露出白色内裤,以及内裤底下印出的深色水渍。 原来美若天仙的女子,也有落红尘般的时刻么? 袁歆窃喜,他慢慢扒开内裤,那抹惊心动魄的银丝,随着内裤拉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黑蔷薇花园的秘境,溪水汩汩,两瓣阴唇仿佛艺术品,纤毫毕现,圆润,丰硕,白嫩洁净,根本不像已婚妇女,而是少女一般干净无暇! 他看得呆了,他看过许多A片,但从未见过这么美轮美奂,巧夺天工的嫩穴。简直是造物主对艺术品最完美的诠释! 白净,饱满,没有杂质。 阴毛浓密而不乱,有简单打理,可见身体主人平时对自己私处也有细心护理。 袁歆伸手,那阴唇上方,只要轻轻一掰,便可以看到粉红小豆,已经硬得昂首挺胸。 他没想到昏迷的楠姐都这么色情,那抹颜色深深撩拨着他的心弦。 袁歆忍不住了,他脱下裤子,露出猩红的龟头,阳具早已高高翘起。他扛起佳人的白嫩大长腿,肉棒在穴口浅浅滑弄,仿佛在尝淫液,上下滑了几次,感觉鸡巴随时会爆炸,低声吼着给自己壮胆,把鸡巴滑入进去。 嗯? 怎么有种阻滞感?这、这是——! 袁歆瞪大了眼,一种荒谬的想法在他脑袋里产生——楠姐……还是处女! 他更加兴奋了,这种感觉,不会错!没想到,平日里和大家打成一片,大大咧咧的楠姐,还是处女?!她不是结婚了么?他心中隐隐紧张起来,鸡巴却大了一圈。 如此极品的人妻,初夜竟然是他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陈以楠的美穴,流的水更多了。 这哪里还能保留理智? 袁歆肉棒挺动,后腰用力,臀瓣一夹,猛地顶了上去。 绵密的阻滞感夹得他差点爽呼出声。 同时,剧烈的疼痛感也让陈以楠的意识皱着眉清醒过来。 她一惊,发现自己正赤裸着娇躯,下体异常疼痛,肿胀得让她忽略了醉酒的头晕,一条大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而这男人,正是自己的实习生袁歆! 她惊惶失措:“小袁,你干什么!” 袁歆有些惊慌失措,连忙拿起手机,说:“楠姐,我、我拍了你的裸照,你不想你的裸照被流传出去,明天出现在公司的大群里,就乖乖配合我!” “你疯啦?”陈以楠斥道,“快放开我,今晚的事,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袁歆现在也是精虫上脑,急红了眼,根本不回答,只顾着腰部猛烈耸动,持枪在她膣肉里捣弄。 “嗯……”处女膜撕裂的疼痛让陈以楠咬牙皱眉。 “小袁,你还年轻,不要误入歧途!”她继续劝道,“你这是强奸,是要坐牢的!” 袁歆一听,腰部挺动得更厉害了,他的肉棒搅着淫液和血丝,在陈以楠的蜜穴里抽插,加快速度,越来越猛:“楠姐,楠姐,我喜欢你好久了,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要是、能肏到你,坐牢、我也愿意!” 他抓住她的手,整个人贴上去,发疯地抚摸她的娇躯,曼妙的曲线上抚摸,贪婪地闻着她的体香,鼻子从耳垂嗅到脖颈,深深地一口气,呼再她的脖颈。 陈以楠整个人都要酥掉了,强大的雄性气息就压在她身上,下体那根硕大的肉杵,正孜孜不倦地夯实她的肉洞,把膣肉腔挤压成他的形状。 “嗯……” 陈以楠的喉咙间不小心漏出一声低吟。 袁歆立刻吻过来,堵住她的嘴。 陈以楠抗拒,奈何喝过酒浑身无力,连抵抗都微乎其微。推搡的双手仿佛欲拒还迎一般,推着也推不动,只能滑出去挂在他脖子上。 袁歆下半身化身打桩机,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抽插。 陈以楠闭着眼,不做抵抗了。 见她认命,急色的袁歆欣喜若狂,一边诉说着爱意,一边继续加大输出功率,肏得整张床嘎吱嘎吱响。 “楠姐,我好喜欢你,楠姐,你是我的!” 他的胸膛贴着陈以楠,整个身躯高速晃动。肏得陈以楠双腿分开,小腿和脚踝被带着接连抖动。 “唔……唔……!!” 似乎感受到什么要来了,陈以楠顿时睁大了眼睛,她嘴唇被堵住,只能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鼻音。 她高潮了。 不同于以往自己用手指逗弄阴蒂的自欺欺人,这一次,是实打实的雄壮肉棒,翻弄着她的软肉,搅动着她的秘密花园,浇灌着她那因为长期缺乏性爱的干涸的心。 “啊……啊……哈……哈……”她挣脱袁歆的嘴,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喘气。这一刻,呼吸是如此舒畅。一时间分不清是因为呼吸到新鲜空气,还是品尝到新鲜肉棒。 袁歆可还没射,他只是给她喘口气的时间,随后又是亲吻又是舔弄,贴着她的秀发,发疯版的继续肏弄。 “啊!!啊……慢点!”陈以楠有些遭不住了,她刚刚破处,还有点疼,只是身体仿佛久旱逢甘霖,长期的压抑让她彻底释放自己的淫水,汩汩流出的淫液就没有听过,随着高速打桩,肉体震颤,唇肉泛红,浓浆泛白,场面十分淫靡。 她被袁歆压在身下,双腿翻开,在男人的腰两侧露出来,而那丰腴的臀与穴,白腻的肉与男性棕色的肉体交叠,压在上面的棕色肉体高速打洞,像电钻一样咚咚作响。 “啊、啊、啊、啊、啊、啊——” 陈以楠被肏得声音都一颤一颤的,气息都不稳,随着袁歆肏她的频率,短暂地呻吟又快速被打断。 “楠姐,楠姐,你真美!”袁歆胡乱地在她脸上亲吻,舔弄她的唇,她的鼻子,她的脸,她的天鹅颈。口水在她脸上染开,她却无所察觉。 “不要、不要、啊——!!”陈以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被雄性的暴力抽插打断,更盛大的快感将她的思维掀翻,只剩本能快感随着高潮再度攀升。 袁歆感受着她的蜜穴越来越温热湿润,似乎有什么噗呲噗呲地泄出来,浇淋着龟头,冲刷着肉棒,嘿嘿一笑:“楠姐,没想到你也有这么骚的一面。” 陈以楠小声辩驳:“才不是……” “哈哈,让我看看你更骚浪的模样吧!”他大笑一声,抓住她的大腿,疯狂输出。 久违的肉棒在她体内做活塞运动,陈以楠的双眼开始迷蒙,喘气也越来越重,最终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娇喘声,开始“嗯嗯啊啊”起来。 “啊……啊……啊~!” “啊……啊、啊……嗯……哈……啊——!!” 袁歆道:“楠姐,我猛不猛?肏你肏得舒服吗?” 他笑了笑:“和你老公比起来怎么样?” 一听提到李枫,她强忍着快感说:“不、不许说他……他会、给我、出头的……啊!!” 她一个快感没忍住,穴口夹紧如箍,对不起老公的事实让她花心更紧,差点让袁歆爽得缴械投降。 “对哦,我忘了你现在还是处女,老公不行么?”袁歆邪笑道,“那还真是可惜了,不过也便宜了我,楠姐,我现在是你第一个男人了。” 说罢,他用力一挺,肉棒冲城捶一般直捣花心,肏得陈以楠美目连闪,张口却说不出话,脚背已经下意识弓紧。 “楠姐,楠姐!”袁歆意乱情迷,压着她的肉躯,最终,狠狠一射。 大量精液灌进她的膣腔。 陈以楠睁大了眼:“啊,啊——!!!” 她惊恐地看着袁歆:“快拔出去,快点!” 袁歆笑笑,说:“别急嘛,他说道,大不了怀孕了你老公帮我养着。” 陈以楠怒骂道:“人渣!” 她有些要哭出来:“快点,拔出来!” 袁歆射爽了之后,才慢悠悠地抽出来。 他并不打算这么结束,长夜漫漫,有的是机会。 陈以楠起身,推开他,马上进了卫生间。 袁歆有点诧异,楠姐刚刚力气没这么大的啊,恢复得这么快? 哗哗流水声响起,陈以楠拼命清洗着小穴。她意识到自己的不贞,甚至连宝贵的第一次都交代在这里,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下来。 洗完出来,她默默地换衣服,而一旁的袁歆则抱住她,说:“我们继续吧?” 陈以楠瞪了他一眼,斥道:“休想!” 十五分钟后—— “嗯、嗯、嗯……”论力气,她完全不是袁歆的对手,他已经成功将她压在身下驰骋。 不过这一次,在陈以楠的哀求下,他戴了套。 “啊、啊、啊——!!”陈以楠腰身一挺,又高潮了。 袁歆已经摸索到她的G点,笑道:“楠姐,看不出来,十分钟就高潮一次,你这身体,天生就是当尤物的料。” 陈以楠没有理会她,手抓着床被,低声呻吟。 那一晚一直鏖战了两个小时,最终袁歆体力不支,才不情不愿地射出来。 陈以楠默默收拾衣服,才发现手机上,是李枫的未接来电和留言:『老婆,今晚还回来么?』 眼泪夺眶而出。 她只能用拙劣的谎言,骗着李枫:『对不起呀老公,手机没电了,我刚充上,部门聚会他们拉我去下半场,玩得嗨了点,马上回去。』 微信一头马上发来消息:『需要我去接你么?』 凌晨两点还能秒回,陈以楠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李枫,肯定等了自己一晚上。 『不用,我打车了。』她合上手机,低头垂眸。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往后,袁歆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威胁,恐吓,乃至哀求,一次又一次地把陈以楠骗出来做爱。 陈以楠愤怒,抗拒,但又无力反抗。她怕袁歆把这一切告诉李枫,她害怕看见李枫那失望的脸。 她和袁歆的做爱逐渐上升,那些李枫给不了的肉体欢愉,袁歆可以完美地补足。袁歆也渐渐发现,陈以楠的肉体,就像个无底洞,多久,她都经受得住,经常是自己射了两三次再也没力气了,她才停下来。 他不由得想道,在这之前,楠姐得是多么饥渴。 “楠姐,要不,我来当你老公吧。”床上,一边肏着陈以楠,袁歆一边说道。 “不同于你的小鸡巴老公,你可以叫我大鸡巴老公。” “嗯……嗯……你做梦!” “哦,是吗?” “你、你怎么停下了?”陈以楠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了。 “我是谁?” “……”她的神情开始扭捏。 “快说嘛。你还想不想要这根宝贝来肏你了?” 他只负责挑逗她的身体,惹得她浑身欲火,骚水绵绵,就是不把鸡巴插进去。 “……”她秀眉紧蹙,表情开始酡红。 “你说,我是谁?” “唔……老、老公……”陈以楠屈服了。无止境的挑逗,让她浑身酥软,意乱神迷。 “什么老公?” “大鸡巴老公!”她破罐子破摔般地喊出来。 “哈哈,好!大鸡巴老公来肏你这骚穴了!” …… 三个月。 开房数十次,两人的交媾场景越来越多,从酒店,到厕所,到办公室,再到各种场所。陈以楠从最开始的例行公事,到被动享受,再到后面被调教得主动献媚讨好,在肉棒胯下承欢,逐渐越来越开放。 李枫也发现自己的妻子越来越美艳。仿佛得到了滋润一般,气色红润,光彩照人。 他还开玩笑道,以楠最近和新婚了一样。 陈以楠笑笑,回应道,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是新婚。 李枫依旧对她关爱有加,只是,他甚至连陈以楠已经不是处女了都不知晓。还是某一天,陈以楠告诉他,自己自慰不小心用手指把处女膜捅破了,他才安慰她没关系。 陈以楠心里知道,当然没关系。 她和袁歆发展成了炮友。而袁歆发现,陈以楠在做爱的时候,随着高潮,越来越顺从,越来越具备奴性,有一天,趁着炮火连天,在把她肏爽了之后,问她:“要不,你做我的小母狗?认我做主人吧。” 被肏得意乱情迷的陈以楠,在那个情景下,没怎么抗拒就答应了。 从那之后,他便开始了调教母狗陈以楠的日子,驯化完毕,甚至带着陈以楠参加多人淫趴,用她的身子为自己换取上层豪门圈子的进场券。 豪门富豪们也喜欢她这绝世美貌和极其反差的淫荡性格,在床上如何骚浪都不为过,纷纷称赞袁歆调教得好。 陈以楠也越来越沉迷肉欲,她开始夜不归宿,开始期待主人的安排,需要她去接客还是群交,她都会点头应允,只要有粗大的肉棒就好。大把大把的时间用在美其名曰“出差”的酒店狂欢中。 对此,李枫一无所觉,对她和往常一样。 陈以楠觉得自己很幸福,白天,有无微不至爱着自己的老公;夜里,有天天赏赐她肉棒的主人,对于性爱,再多她也不会餍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开发,开放度也高,成了顺从的荡妇。 她觉得这种日子,这样下去也好。 性爱和老公,都是她生活里的必选项。 直到那一天…… 她被袁歆叫去参加母狗淫趴,要求她蒙着眼,带着狗项圈,四肢爬行在餐桌上供众人展览食用。 游戏规则是她含住谁的鸡巴,就得说出对方的名字,猜错则要挨肏。 陈以楠轻车熟路,她熟悉在场每一根鸡巴的大小、粗细、和龟头轮廓,只要舌头一舔一绕,她准能猜出来。 “唔姆……滋滋……汪汪,这是吴少的鸡巴……” 她蒙着眼,献媚般摇着臀,讨好着在场的嘉宾。 众人一阵欢呼。 “滋滋……滋渍……汪,汪,这是秋少的……”她使劲摇臀,菊穴上插着狗尾巴,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滋滋……滋咕……嘿嘿,这个龟头,我太熟悉了,这是袁主人的……”哪怕眼睛蒙着黑布,她依旧清晰。“主人,请主人赏赐母狗,小骚屄实在是太痒了!” 说罢,她双手贴地做雌伏状,尽情摇臀引诱着袁歆。 众人取笑。袁歆也顺势插入,舒爽得陈以楠媚叫连连,毫不压抑自己的声音,骚浪得恨不得自己的屁股朝着胯部狠狠撞去。 “再来一根,母狗,尝尝这是谁的?”她挨着肏,还有人想要她再猜一根。 陈以楠下意识地张开嘴。 进口是一嘴粗粝的毛,她觉得难受,舔弄了一下,在茂密的阴毛里,终于舔弄到—— 一粒肉做的花生米。 陈以楠的嘴巴顿时僵住了。 她眼罩底下的眼神已经变成死灰色。 “忘了说,我们今天有嘉宾到场。”阔少们的声音仿佛恶魔低语,瞬间把陈以楠拖下地狱。 “这位新兄弟,你可以称呼他,李哥。”他们的声音充满戏谑。 陈以楠眼罩下的眼睛失神了片刻,连自己正在被肏都忘了。 察觉不到母狗的迎合,袁歆拍了拍她的臀,道:“楠母狗,该叫了。” 缓过神的陈以楠,嘴巴哆嗦着,俗媚的骚话卡在喉咙间,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袁歆手掌的力道更大了一些,“啪——”,一声厚重的巴掌直接把她的雪臀打出五指红印,陈以楠吃痛,“啊”了一声。 这是他的调教手段,拍屁股的力度代表他的心情,力度越重,代表着他对陈以楠的表现越不满意。 “母狗,叫啊,怎么不叫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我……” 袁歆下手更重,“啪——!”拍得她雪臀肉波乱颤,“你什么你,忘了在客人面前,要自称什么?” “母、母狗……”她嗫嚅地说,嘴唇哆嗦得厉害。 袁歆继续狠肏,因为他知道,掌控这个女人的方法很简单,肏服她,只要高潮几次,肏爽了多淫乱的事对她而言都像家常便饭一样。 其他人起哄,一边欢呼。 陈以楠咬着牙,忍受着下体传来的滔天快感,舒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让她很难维持住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潮红。可是,她不敢叫,她不敢当着……李枫的面,展露出本性淫乱的自己。 但是随着肉棒的高速抽插,陈以楠被顶得身体随着抽查节拍晃动,奶子也自发随着重力甩起来,也愈发动情,快感一波一波淹没她的理智。 “嗯❤️~哈啊~” 她发出了在李枫面前从未发出过的媚叫,实在是肏得太爽了,声音忍不住漏了出来。 她连忙捂住嘴。但已经迟了,那声酥麻软媚的声音,像淫乱堕落的妓女,为了讨好金主而发出娇滴滴的软糯甜音。 她觉得天塌了。 “不要矜持嘛,让新朋友看看,我们的母狗有多骚浪,她简直是天生的淫娃荡妇,为了肉棒多出格的事都做得出来的哦!”旁边的人还在卖力介绍。 陈以楠拼命摇头——不是,不是的! 只可惜袁歆的肉棒持续挺进,替她发出了另一种回答。 “哦~啊……啊……!好大,好满!主人的肉棒,都进来了!!” 她被抽插地淫水潺潺,噗嗤噗嗤地开始泄身。 “说,母狗最爱什么?”他继续抽插,抓着她的奶子肆意揉捏。 “唔……唔……”陈以楠平时日随便说的话,此刻却像灌了棉花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不说?不说可就不给肏了哦?”挑起陈以楠性欲,高潮之后的她,眼罩底下媚眼如丝,已经开始神志模糊。 “母狗、母狗……最爱……” 她不敢说了。 袁歆用力一挺,肉杵一捅到底,顶在子宫口,问,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陈以楠的小穴肉腔翕合,一点一点偷偷吮吸着肉棒,自己却只字不肯说。 袁歆哪里会给她这种小偷小摸的动作机会,他不由分说地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紫红龟头和粗壮肉柱上,都挂满粘腻的白浆。 陈以楠感觉下体一空,莫名慌了,她连忙摇臀,示意自己愿意服从。 “母狗、母狗……最爱主人的肉棒……” 她戴着眼罩,眼罩下却有湿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说完这句话,仿佛抽掉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松软下来。 袁歆笑道:“这不就对了嘛?” 说罢开始抱起她,从餐桌上抱下来,扶着她双腿,M字打开,放到自己的肉棒上,站着暴力抽插。 “喔喔喔~主人,就这样,肏我!” “啊啊啊,啊啊,啊——!!母狗,母狗去了!去了!噫——!!” 摄像机也很识相,把镜头特写留给两人媾和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高速上下振动,噗呲噗嗤的淫水开始肆意飞溅,甚至特意拿到在场新来的嘉宾面前,让淫水尽情喷洒在他脸上。 只见男嘉宾被捂着嘴,四肢绑在椅子上,浑身赤裸,唯有那抹小到看不清的肉花生,掩盖在生殖器毛发里,一挺一挺,轻微跳动。 众人哄笑不已。 陈以楠高潮刚歇,另一个男人马上也接过袁歆的班,新的一轮肉棒开始抽插,她伏在地上,塌腰翘臀,肉穴被无数蜂拥而上的肉棒接连闯入。 “哦、哦、哦……啊……啊!” “母狗,肏你肏得舒不舒服?” “舒、舒、舒服……” “叫得更骚一点!” “舒服!舒服死母狗了!母狗的骚屄,天生就是伺候主人们的!主人们,不要怜惜母狗,狠狠肏我我,把我肏怀孕吧!” 她发狠地喊了出来。一瞬间,她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彻底空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愧是我们最看好的楠母狗!” 众人哈哈大笑。丝毫没在意被绑在一旁的男嘉宾。而他的作用,似乎也只是亲临现场,默默看完这场彻底堕化妻子的盛宴。 足足五六个小时,不带停歇,这群人轮流在陈以楠身上注入浓精,她浑身发丝湿黏,精液肆无忌惮挥洒在她脸上,胸上,乃至头发上。肚子里的精液更是彻底将小腹涨鼓起来。 这场原始的肉体交媾,一直持续到晚上。 直到散场,她从喊出来那一刻,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李枫的消息。 众宾散去,只留下袁歆,他摘开陈以楠的眼罩,此处只剩下他们主奴二人。甚至她都无从验证,李枫是否来过。仿佛开头那惊鸿一舔只是幻梦。 她多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 但是不可能的,她太熟悉了,自己枕边人的大小和形状,自己埋怨爱而不得的一切,早已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 错不了,那尺寸,就是李枫。 袁歆笑笑:“母狗,今天表现不错。洗漱一下,我送你回去?” 回去?陈以楠一阵茫然,回哪里去? 家么? 她想起李枫,已经没有脸面再回去了。当她在众人面前肆意喊出各种下贱的淫词秽语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和李枫已经完了。 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这种堕落到骨子里的女人。妓女,婊子,他们只会如是评价。 她已经没有家了。 陈以楠罕见地拒绝,她眼神低落,默默伏倒在袁歆脚下,伸出舌头舔弄讨好,默默说:“主人,母狗不想回去……母狗已经没有家了……主人能收留母狗吗?” 袁歆挑眉:“在我家,可是不能穿衣服的哦?” 陈以楠无所谓:“母狗愿意。” 袁歆笑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说:“项圈戴上,自己叼链子。” 陈以楠默默叼起地上的狗链,四肢着地,匍匐着跟在袁歆身后。 袁歆的车里,她坐在副驾上,看着车窗外飞逝的光影,有些留恋,她……再也见不到光了…… 袁歆开着车,随手在她屄里扣弄着,或者抓着她的奶子,这对奶子怎么捏都玩不腻。 “和你老公闹掰了?”他视线依旧盯着前方。 陈以楠看了他一眼,确认他不是明知故问来羞辱自己。 “主人,母狗的老公,今天来过了。”她淡淡地说。 “哦,东窗事发了啊。”袁歆也没什么感觉。他并不怕李枫报复,他之所以巴结这群阔少,就是因为他们的圈子,不是李枫这种普通人能企及的。 “我猜也是,我说他们怎么绑架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过来。”袁歆笑道。 嗯?绑架?! 陈以楠震惊地望着他。 “主人,他……”陈以楠的身音不自觉发颤。 “放心吧,你乖乖侍奉他们,你丈夫不会有事的。你这辈子,也就是我们的母狗了。” 陈以楠低头,轻声说:“母狗愿意。” “哼,我还是喜欢当初那个清冷御姐的楠姐。不过嘛,如今做我的母狗,也不赖。”袁歆笑笑。 陈以楠再也没回家过。 …… 往后,陈以楠和袁歆更加频繁地参加阔少们的淫趴。各种各样的玩法,身体开发,打药,性玩具,也越来越开放,她开始浓妆艳抹,变得越来越下贱,为了取悦男人不断地放低自己的姿态,尽职尽责做好一条听话的母狗,被肏得连连媚叫,每天饮精如水,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之中。 每天睁眼就是被人肏,已经成了专属禁脔母狗。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看到头了。 每天挨肏,取悦取悦主人们,也挺好。每天都可以爽,每天都可以做爱,巴多胺刺激着大脑,给她营造一种沉沦于快乐的粉色淫狱。 她拍过AV,上传到网上,一炮而红。姣好的容颜,完美的身材,大尺度屄奶照片,都是暗黑界启明星版的存在。 她时常在想,不知道李枫能不能看到,自己曾经喜欢的那个妻子,如今已经成了男人们梦中情妇,地表最强肉便器。 而这一切,仅仅用了4年。 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了。她舔着美味的肉棒,摸着男人圆滚带着毛的肚子,毫无顾忌地拨弄龟头和春袋,深喉直到对方射精,她再张嘴,展示对方浓腥的精液,一口咕咚咽下,表情迷醉,仿佛饮下世间最美味的美食。 曾经那个清纯傲娇、偶尔气质清冷的御姐陈以楠,已经死了。如今的她,永远赤裸着胴体,只为肉欲而活着。 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么?陈以楠媚眼迷离。 我是母畜,最下等的母畜,生来就是服侍男人,为了用我的骚穴,取悦更多的男人。我只喜欢肉棒,什么人都可以,给我肉棒,我就能活下去。 她把自己的阴唇翻开到最大,把骚长腿抬到最高,欢迎着所有肉棒都进入。 堕落?无非是欢愉的代名词罢了。 她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她只需要像个肉便器,为男人解决性欲;而男人,也是她的假阳具,为她解决性欲。 没错,她有着滔天的性欲。她本性就是婊子。 可惜,李枫看走了眼,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对她那么好。 陈以楠一愣。 李…枫么…… 她已经好久没有想到这个名字了,可是,为什么,有时候会想起他…… 她自嘲,笑了笑。为李枫不值,喜欢一个婊子做什么?你那可笑的花生米,根本满足不了婊子,只会互相耽误罢了。 陈以楠忘情于肉欲之间,周围视线渐渐黑了下去。 …… “老婆。” “老婆。” 那一声温柔亲切的呼唤,在耳畔回荡。 陈以楠一愣。自己已经许久未听到这称呼了。自从甘愿做母狗之后,他们已经不再玩老公老婆这种角色游戏了,连陈以楠叫他们“老公”都是一种僭越吗。试问,谁愿意让一条母狗当老婆呢? 这一声呼唤,直接把她的记忆拉远,到少年读书时,到恋爱约会时。 陈以楠微微睁开眼…… 是……光吗……为何……那么耀眼。 她意识慢慢清醒。 原来是自己被肏晕了过去。很正常,陈以楠不以为意,肏爽了就晕,醒来继续挨肏就是了。 但这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是一粒小得不能再小的花生米。 “嗯?”陈以楠皱眉。 对方轻轻地摸着她的奶子,哪怕上面不是乳环就是红印,以及别人的唾液和精斑。 他悉心舔过,不挑敏感的地方,而是挑最红最脏的地方。 对方摸索着她的腰,直到小腹。那是一个淫纹纹身,洗也洗不掉,象征着她那淫乱的子宫,写着“母狗肉便器”。 男人低头,轻轻一吻。 陈以楠一哆嗦。 他摸着陈以楠的小腹,小腹丰腴,长期打胎,子宫要再着床怀孕,已经很难了。 陈以楠不敢去看他。这些年过去了,她始终不敢抬头,和那双眼对视。 陈以楠突然暴起,骂道:“这么小的鸡巴,根本满足不了我,谁放你进来的!” “我知道。”对方说,“我一直都知道。” 陈以楠一怔。 “你喝醉的那天晚上,其实我一直守在你们喝酒的地方,想接你下班,后面,也跟着他,一路跟到酒店。” 陈以楠愕然抬头,望着他,这是她和李枫时隔三年再次对视。 对方的眼底温润如水,不是因为湿糯的眼泪,而是映着盈盈微光。 这双眸子,还是陈以楠梦寐以求记忆中的模样。 “你……”陈以楠只觉得鼻尖一酸,所有的情绪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她哭喊道。 什么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有太多为什么要问。 为什么你那么短小无力; 为什么你满足不了我; 为什么你就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睡走不作为? 为什么你还能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你还爱着我…… “因为,我爱你。”李枫眼眸低垂,回答温和而简短,却胜过千言万语,他轻轻挽住陈以楠的臂弯,把赤裸的她,贴紧自己的怀里。 那颗咚咚跳动的心脏,紧贴着她的乳房。 那是离她心脏最近的地方。 陈以楠只觉得,好温暖…… 长期赤身裸体,让她早已习惯了冰冷的空气和薄情的人。 而当那熟悉的臂弯,那温暖的胸膛,那鼓动的心跳,贴紧她冰凉的肉体时,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临死前划过一根火柴。 火光照亮了她冻结的心。 李枫也像模像样的挺送着臀部,哪怕他也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 陈以楠和他的脸贴得极近,就像他们在新婚时耳鬓厮磨那样近。四目相对,此时的陈以楠浓妆艳抹,妖艳异常,那妩媚的表情,却像初雪般消融。 她凝望着李枫的脸,一分一毫都不舍得分开。 “啊……”她叫。叫得小心翼翼。 李枫一挺。 “啊……” 李枫慢慢地,往前再挤压自己的肉芽。 “啊……”陈以楠突然有些鼻酸。这个频率,是李枫担心自己太疼,所以特意调整放慢的节奏。哪怕她其实没有任何感觉,这也成了他们之间最熟悉的节奏。 “啊……” 没有了昔日的淫词浪语,就像小夫妻新婚夜,陌生而拘谨的欢爱,陈以楠扶着李枫的胸膛,小鸟依人般往他怀里钻。 有时候,任何嫌隙,在肉体相触的时候,都冰释前嫌。 陈以楠主动抬头,抱着李枫的脑袋,深深一吻。 李枫也回应她,满嘴的口红味,李枫也毫不在意,两人舔舐着彼此的津液,交换着舌头的触感。 袁歆就站在一旁,笑道:“母狗,主人给你准备的礼物如何?” 陈以楠停住接吻,看了李枫一眼,从李枫身上起来,匍匐在地:“多谢主人赏赐,母狗很喜欢。” 袁歆一笑:“别高兴得太早了,我本意邀请他来,是来羞辱他的,没想到他自己愿意来。” 陈以楠知道,羞辱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袁歆心口不一罢了。 “那么,我让你们夫妻团聚,你可得表示什么?” 陈以楠还是半跪着,直起身,看着李枫,深情款款。李枫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 陈以楠得到了丈夫的首肯,便再度伏地,扭着臀调转角度,背对着袁歆,把粉屄朝向他,高高撅起,摇臀扭腰,道:“母狗请求主人,插进来!” 袁歆笑了笑,他看向旁边的李枫:“你同意了?” 李枫恭敬地说:“前辈,李枫同意。” 陈以楠不明白他们的口吻怎么变了,但她不在乎,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不疑有他。 等不到她多想,袁歆的肉棒已经光临陈以楠的屄穴。 对于自己的主人,陈以楠已经侍奉过无数个日夜,自然轻车熟路,熟悉主人的肉棒尺寸和每一根血管乃至褶皱,主动抬臀把自己穴口送上去。 “嗯~~”一经插入,陈以楠嘤咛一声,媚态横生,“主人,你插到母狗花芯了。” 只是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抽插都不一样。袁歆的肉棒粗粝,却分外凝实。 陈以楠一愣。 自己在干什么?她隐约想起了些什么,但更多的是滔天的快感,宛如山洪喷发一样,瞬间将她的理智淹没。 这根肉棒仿佛活了过来,在膣肉里面打着转,滋滋挺动,将陈以楠的屄穴搅得翻天覆地。 她大叫一声:“哦,喔,主人,你插母狗插得好深!” 她望向李枫,道:“枫哥,看着我,主人赏赐的我,母狗一样下贱的我,你能接受吗?” 李枫点点头。 她的脸上出现一抹娇笑,仿佛得到了天底下最好的答案,媚眼如丝,火力全开,丰腴的肉臀猛地朝后压榨而去。 一个母狗抬后腿撒尿的姿势,任由袁歆在她身后剧烈打桩。 “啊,啊,主人,你肏得母狗好舒服,母狗……要当主人一辈子的母狗……” 袁歆俯身,捏着她的脸,贴近她的脸颊问道:“哦?那你道侣怎么办?” “他又没有性能力,就让他看着母狗被你肏一辈子吧!” 陈以楠娇横地说,屁股还在快速地挺动:“主人的肉棒,最棒了!” 袁歆哈哈一笑:“真是淫娃荡妇!那老夫,就尽情享用了!” 陈以楠不明白袁歆为什么自称老夫,让他肏得自己很爽,便不再多想,只顾尽情摆动身体,甩动奶子。 慢慢地,陈以楠感觉自己要高潮了,连连浪叫:“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 “噢噢噢噢噢——”她舒爽地抬头翻白眼,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气质骚媚无比,宛如母猪一般。 咚咚…… 她突然有些头晕。 “现在,你有答案了吗?”脑海中有个声音在问。 什么…… 陈以楠微微皱眉,她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如果你的道侣,在灵和欲只能满足你一项,你会如何抉择?』 道侣是谁?谁问的?当然是欲重要…… 『灵。灵魂的共鸣,才是两人相爱相知的体现。』 陈以楠一愣。那是……她的声音? 那是她曾经的答案么? 袁歆一边抓着她的腰,用力肏弄,一边问:“现在,你觉得,灵重要,还是欲重要?” 欲……她正想说出口,却看见一旁的李枫。 如果……是和李枫的话…… “最后一次机会!”袁歆用力一挺,肉棒高高筑起,朝着子宫猛烈进攻。 “哦,哦,哦!啊哈,啊,啊,啊……欲重要!”她咬着牙,撑住高潮的快乐,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回应。 “确定吗?”袁歆邪魅一笑,看着李枫。 李枫不为所动。 陈以楠茫然地看着两个博弈的男人,一方面主人确实肏得她很舒服,但如果欲代表主人,灵代表李枫,她一时间也难以抉择。 “我射精的时候,她会达到最顶峰的高潮,到时候,答案自然揭晓。小友,你的道侣,恐怕要沦为我的胜利品了。” 李枫道:“我相信以楠。” 他们在说什么啊…… 陈以楠迷茫不已。她只管随着身体甩着臀浪,猛烈地拍打着袁歆的胯部,一浪接一浪。 “啪啪啪啪啪!” 很快,她感受到袁歆的肉棒抖动,这是袁歆即将射精的征兆。 “母狗,我要射了,你知道要怎么做!” 陈以楠被驯化多年,早已清楚,把她的腰肢压得更低,把臀翘起来,大喊道:“请主人射在母狗卑贱的肉壶里,把精液赏赐给母狗!” 袁歆哈哈大笑,说:“那你给我接住,顺便,告诉我,灵和欲,你选什么!” 他说罢,猛地一挺,噗嗤噗嗤在她的屄穴里射出浓精。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母狗全都要!!全部给我!把主人全部的精液,都给母狗吧!” 她忘情地叫喊,一同收缩着蚌肉,呲地一声喷洒出大量淫液喷泉。 袁歆拍了拍她的臀,说:“你还没回答我。” 陈以楠被一拍屁股,又扭了扭腰,说道:“主人,母狗的回答,就是全都要……母狗喜欢性爱,喜欢主人的肉棒;也离不开老公,深深爱着老公,母狗无法做取舍,干脆全都要。” “此话当真?”袁歆目光一闪。 “当真。”陈以楠软趴趴地伏在地上,袁歆的肉杵还插着她的屄穴。 李枫看着疲惫的妻子,眉目间尽是柔情。 袁歆随手一挥,道:“罢了罢了,是你赢了。” 周围的光影光速蜕变,陈以楠依旧保持着被肏在地的姿势,她缓缓睁开眼。 “以楠。”李枫轻声唤醒她。 “唔……”她皱眉,觉得做了一个特别舒服的梦。 而袁歆,早已变成欢喜真君。 “吾灵肉合体之时,就是播撒传承之日。”他如是说道。 陈以楠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被欢喜真君插着私处,只是她没有任何抵触,幻境里的记忆慢慢恢复,她立刻也反应过来,原来幻境里的袁歆,就是欢喜真君。 “以楠丑态,让前辈见笑了。” 她冷静得很快,这一生再活一世,仿佛一场绵长销魂的春梦,哪怕此刻依旧光着娇躯,私处和欢喜真君肉杵连接,她也不为所动。毕竟,这种事情,在幻境里,他们早就发生过千百次,她还没有从那种极乐的余韵中彻底回过味来。 “这就是你追寻的真正答案。”欢喜真君袁歆说道。 她爬起来,整理穴口,穿上衣服,才回到李枫身边,和李枫四目相对。 …… 时间来到一个时辰前。 “如果……她沉沦肉欲,彻底成了别人的母狗,自愿称奴,在别人的胯下承欢,与你断绝夫妻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和昨日的贤惠人妻相去甚远,你又当如何?你会兴奋?还是会挽留?” 欢喜真君的问题刻薄。 李枫一愣。他未曾设想过陈以楠会变成这副模样,旋即,他一笑:“前辈,我是有绿帽癖,你不必试探,但我不会让我的道侣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不想做的事。” “一切顺其自然发展,我有信心,她心里会一直有我;而我,也不曾放弃过她,仅此就够了。” 欢喜真君挑眉:“哦?哪怕她沉沦肉欲,和你断绝关系,你也这么认为?” “依旧如此。”李枫道。 “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愿闻其详。” “我会带你进入她的幻境,但你将不再拥有行房能力,而我会利用天时地利勾引她,比她就范,彻底释放她的性欲。如果她沉沦于肉欲,那她就会永远留在这里,当我的禁脔,与我双修延寿;如果她选择你,则是你们可以获得我的功法传承,全身而退。” 李枫思索,道:“还有第三种可能,她依旧爱我,只是洞明本心,也沉沦肉欲。” “嗯?你就这么自信?”欢喜真君惊讶。 李枫摇摇头:“我只是懂她。” “最终,我会真身上场,你赢了,我会把功法传承皆以精元散播于她;你若输了,则她会留在此处,永久服侍于我。毕竟,她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若不是你的存在,她不会有第二次认清本心的机会。”欢喜真君说道。 李枫明白,他说的是陈以楠沉沦肉欲却不自知一事。 “如此便好。前辈,请指教。” …… 陈以楠知晓前因后果之后,结合幻境中的一切,她突然产生了一丝明悟。 在肉欲面前,她看到的心中所念之人,不是袁歆,甚至不是李枫,而是她自己。 原来,自己之所以会这么痛苦,是因为,从来不曾真正看清自己的本心,那个纠结万分,扭捏不已,制造痛苦的人,正是她自己。 一念天地宽。经历幻境之后,她对性的态度,又改变了许多。 尤其是……她瞥了李枫一眼。 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放浪形骸,总有一抹灯火,于黑暗中为她驻留。 心中未曾有过这般踏实与笃定。 她牵起李枫的手,默默攥紧。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越级吸收合体质量灵韵(最高只跨一大境界),等同于2次筑基灵韵,突破筑基三层,晋级至筑基四层(1/2)!】 【叮——《绿草如茵(三)》:“道侣主动与其他修士交媾,宿主必须在方圆十丈之内全程参与(1/1)】 欢喜真君的身形迅速枯槁,脸也骨瘦如柴。 “前辈,你这是?”李枫和陈以楠惊讶。 “为你们维持幻境,加上传承功法,已经挥霍完我为数不多的寿元……呵呵,不过……我不后悔。你们俩娃娃,真有意思……” 他的声音飘散在风中,逐渐变小,到最后只剩尾音在空间飘荡。未等他说完,他的躯体已经形销骨立,转头跌坐在地,仿佛圆寂一般。 陈以楠不语,牵着李枫的手,夫妻二人携手三拜。 “恭送前辈。” 袁歆的枯槁身躯随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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