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只有妈妈好】(26) 作者:兔子会蹦蹦蹦 2026/10/29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六章 我的妈妈是馋猫晚霞在天际彻底燃尽,只剩下一抹浓郁而冰冷的蓝紫色。 李存戈没有跟上来。湖畔的水榭边只留下一道被暮色拉得极长的影子,萧瑟依旧。 女人独自一人穿过穿堂的长廊,推开了主宅厚重的黑胡桃木双开大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合拢,宅邸的一楼空旷得有些瘆人,冷色调的帕斯高灰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挑高穹顶上的水晶吊灯。 灯没有开全,只有回廊角落里留了几盏幽微的壁灯,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昏黄的光晕。 这个点佣人们一般在准备晚餐,要么就是检查酒窖。总之,整座奢华的大宅寂静得能听见她自己轻微的足音。 “小风应该回来了吧……” 李萧月呢喃自语,索性踢掉了鞋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她穿过悬挂着先祖油画的宽阔沙龙,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红木柜台。这里曾是她生长的地方,时过境迁,看着眼前越发熟悉的环境,她涌上心头的感触和回忆反倒没多少。 女人现在只想见到儿子。 李萧月踏上旋转楼梯,脚下的深红色地毯柔软舒适,羊绒的质感踩上去毫无声息。她一步一步顺着弧形扶手往上走,随着高度爬升,二楼那条幽深宽阔的走廊在她眼前逐渐铺展开来。 走了没几步,她见一道房间的门缝底下透着光线,心跳没由头地快了两拍。 唔……是该郑重其事地敲门还是悄无声息地靠近偷窥呢? 李萧月犹豫了一会儿后选择了第三种,毕竟她才经历过焦灼的谈话,现在急需儿子爱的安抚和支持来宽慰身心。 “小风我进来咯!” 伴随“砰”的推门声,她直接踏了进去。 门内景象让李萧月怔在原地。 房间里没有她的心肝宝贝。 左侧大床上是换下来的浴袍,对面的衣柜正敞开着,而两米高的梳妆镜前,身姿婀娜的女人一丝不挂、正背对于她。 女人如魔头般惹眼的白发张扬披散开来,她肩线平直舒展,到腰处骤然收束,两侧腰窝还有浅浅的坑,再往下又柔和地漾开。 像一只倒置的瓷瓶,最细的地方恰好落在手肘的高度。 而再往下的臀和腿,李萧月已经没办法再细细品味了,她全部的视线和注意力都聚焦在女人后背。 准确来说,是李川子后背上的纹身。 暖黄的灯烛下,一幅暴戾的浮世绘怒涛卷在她冷白的脊背上轰然铺展!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凶禽。巨大的白羽横跨两肩,如寒铁铸造的刀阵,利爪正将一条翻滚的沧海巨鱼死死扣在脊柱中段。随着她肩背肌肉的拉紧,白鸟好似扑翼欲飞,锐爪几乎要将那条不知象征何物的大鱼生生撕裂成两半。 这一刻李萧月终于明白为什么李川子总在外人面前穿得严严实实的。 该说不说,差点吓到她扑通扑通的小心脏了。 “看够了吗?” 女人微微抬首,冷淡如常,通过镜面和李萧月对峙。 “你你你……你换衣服怎么也不锁门啊!”李萧月难得心虚地低下头,那对水灵的眼珠子却还在偷偷乱瞄。 “我怎么会想到有白痴门也不敲就直接进来。” “切……你好非主流啊,原来你以前是混混吖……咦,日本那边是叫不良来着的吗?” 李川子啧了一声后眼底闪过讥讽,“バカ!我才不是那种蝼蚁,你懂什么?这可是……哼,和你这种母猪解释了也没用!” 她冷哼一声自顾自地从衣橱里拿起衣物穿上。 李萧月一脸欠削地学着她说话:“八嘎~我才不是~那~种~蝼~蚁……哼,黑道又怎样?还不是作恶多端的团伙。喂喂喂!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没说错……” 女人眼角抽搐,强忍着痛扁她一顿的冲动。这要是放在十几年前,给她绑起来当陀螺抽都算是爱心泛滥了。 自从和李存戈在一起,自从当了两个孩子的母亲,自从改了姓……李川子冷傲残暴的秉性也早就潜移默化地改变了。 这时,另一道声音从长廊传来。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萧月闻声回头,来的正是她思念万分的宝贝小风。 她反手把门一关,扑到男人怀里,“小风……诶?你脸上这些纸条子是什么?月儿好想你啊……” 只是话没说完,又看到儿子身后两道身影,李萧月只好撇撇嘴,若无其事地松开儿子。 “姑姑,凭风哥和我们在玩扑克牌。” 李翯洲出声解释道,他和身旁的姐姐脸上也都贴着一张张纸条。 李萧月看着面前的三人,姐弟俩的眼神也在她身上打转,尤其是那个白毛小正太,秀气的脸上流露出浓郁的新奇感。 总觉得他们和小风的关系似乎近了不少,明明才过去半天时间而已,果然年轻人交朋友就是快吗? 走廊里几人都十分默契地没有提起下午寻找独角兽的扯蛋话题。 李川子重新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她换上一套精致优雅的蓝白色浴衣,整个人像是绽放的出水芙蓉。 要是能忽略掉那张阴沉又充满攻击性的脸就更像了。 也许是考虑到几个晚辈在场,女人表情阴转多云,在恶狠狠地白了李萧月一眼后,女人领着自家两个孩子大步离去。 李萧月朝她的背影吐了吐舌,也挽着男人的胳膊朝反方向走。 门轴滑过羊绒地毯,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擦声。 复古华丽的卧室里,只有母子二人。 李凭风将脸上那些滑稽的纸条全部撕下,那张年轻、轮廓分明的面孔上,眉眼间的淡然骤然化作一汪深水。 李萧月没有说话,脸上的古灵精怪褪去后,流露出浓郁的渴求。 ……渴求爱。 她慢慢地转过身,正面对着儿子贴靠上去,然后整个人依偎在他身上,直到鼻息间全是儿子的气息。 面对妈妈忽然间的安静,李凭风没有追问,只是站在原地,在她贴至身前的一刹那,自然地张开双臂,将这具柔软丰腴的身子严严实实地收进怀里。 李萧月像是终于卸掉了浑身所有的骨头,顺从地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衬衫面料摩擦的声响细微,男人的胸膛宽阔、滚烫,沉稳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撞在她的侧脸上。 这是她在这个奢华却又冰冷的世界里,唯一能够全心依附的实处。 哎,世上只有儿子好。她说。 女人闭上眼睛,双臂环上他的腰身,力道一点点收紧,像是在丈量儿子最近的好身材有没有松懈。 但其实只是在刷流氓揩油而已啦~ 李凭风也沉默无声,就这样和妈妈抱紧在一起,不分彼此。 窗外的天色彻底沉入浓墨,晚风吹得窗纱轻轻翻卷,卧室里依旧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他大概猜到李存戈和妈妈谈论的话题了。 再稍微简单换位一下,他甚至能猜到李存戈会用怎样沉重的口吻,把那些世俗的利害关系一件件剖开摆在李萧月面前。 但他并没有主动戳破那层薄纸,只是一只手按在女人的后背,宽大的手掌有节奏地顺着她的脊椎轻轻抚摩,他知道妈妈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受打击的一面。 又过了许久,李凭风低下头,像猫科动物那样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和脖子。 他望向妈妈迷蒙水润的眼眸,嘴唇贴上她的,舌头缓慢轻柔地游进她的檀口之中,与那条软绵绵的香舌痴缠一起。 男人舌尖轻抵女人的上颚,像是画笔,要在她口腔内每一个角落留下属于自己的笔墨。 从上颚卷吮到喉头,从两颊内里的软肉舔到洁白整齐的贝齿……最后舌下和她滑溜溜的舌面覆合如一体。 李萧月两手勾搭住男人的脖子,鼻腔里不断传出细碎的闷哼声。 果然,心情低落的时候就得多亲嘴。 随着热吻不断,两人的交互又再次变得温顺下来,这时成了鼻息与鼻息、口舌与口舌间的交流。 比起平常的撩拨情欲,这般细腻安稳的连结更加深沉静谧。 李凭风闭上眼睛,用心感受这冗长不断的吻。甜润微黏的唾液,滑溜溜的湿糯香舌,软嘟嘟的嘴唇…… 他一边亲吻一边安抚,唇齿相依间声音暗哑,带着极尽克制的爱恋: “……想和我说说话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李萧月身子微微颤了颤。 她慢吞吞地松开儿子的唇舌,缓缓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被李存戈认为“看不见人间污垢”的眼眸,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剔透。她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张脸——眉骨挺拔,下颌线条坚毅,不知何时已然褪去了少年时期的稚气。 这是她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孩子,也是此生最爱的男人。 李萧月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如果她在过去的年岁里再次择偶,小风是不是只会默默祝愿她平安幸福,做一个懂事孝顺的孩子。 如果自己没有豁出去那一步,小风是不是就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何其幸运,何其幸运…… 她和他能走到一起,两人的喜怒哀乐绑在了一块。 于是,所有在湖畔对抗李存戈时的决绝、所有关于流言蜚语和名分代价的预设,在对上男人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心疼时,忽然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那些风刀霜剑,她一个人去扛过一次就够了,没必要带回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去弄脏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 李萧月眯起一双秋水长眸,唇角慢慢弯起笑意。 她抬起指尖,轻轻碰了碰男人的唇角,然后将脸颊重新贴回他的心口,摇了摇头。 “没什么哦。” 女人的声音软软的,像夏夜里一缕拂过湖面的微风,“就是……有点累了,想抱抱你。” 李凭风看着她,说好。然后用下巴轻蹭她的发顶,就让她这样抱着。 两人相互依偎,房间里静悄悄的。 他们从站着抱到坐着抱再到躺着抱。 柔软的大床上,李萧月枕在儿子的怀里,满足地进入梦乡。 卧室里的光线被李凭风按灭了,只留床头一抹比月色还淡的暗金微光。 他没有睡去,而是在黑暗里垂着眼,视线一寸不移地望着妈妈的轮廓,听着她的心跳和呼吸,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感受她的柔软和体温。 …… 直到大厅的摆钟响起,晚饭时间到了。 李萧月被儿子轻轻摇醒,咂巴了几下嘴后揉揉眼睛起床,“唔……小风,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吖?” 李凭风半倚在床头,帮她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后答道:“没睡多久,我们该下去吃晚饭了。” 女人发了会呆,这才想起来自己和小风都没有吃午饭,她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晚上七点半,主楼一层的长条形西餐桌前,银质餐具与骨瓷盘碟轻触,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吊顶上巨大的水晶吊灯倾泻下冷白的光,照得整张长桌亮如白昼,菜式丰盛得无可挑剔,只不过这一桌子人之间氛围却有些怪异。 李存戈坐在主位上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但他餐盘里的大补菜品却堆得像小山一样。 “存戈,这道炙烤牛髓和参汤都是后厨按老方子炖的,这个松茸甲鱼也是,还有牛鞭、牡蛎、海参……要全部吃掉哦!” 他身侧的李川子温声细语,一边说着,一边体贴地将切好的补品夹进丈夫盘子里,还不忘送到他嘴边帮助进食。 李存戈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心知今晚的恶战是躲不掉了,只好认命地提前为爆种做准备。 长桌中段,一对姐弟规规矩矩坐着。 弟弟李翯洲趁父母不注意,飞快地用叉子把盘子里切成花刀的胡萝卜块拨拉到了旁边姐姐的骨碟里。 “洲洲,不可以挑食。”李翯澜压低了声音柔声道,不过在对上他朝自己悄悄做出的口型后,女孩又会心一笑,将那两块胡萝卜塞进自己嘴里吃掉。 这细小的动静并未打破席间汹涌的暗流。 长桌另一侧,李凭风从容如常,仿佛完全不在意李存戈看向他考究的视线,只是若无其事地切着自己盘里的菲力牛排。 而在他身边,画风却骤然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 李萧月简直像是刚从逃荒路上赶回来的。 什么狗屁豪门吃饭礼仪。 只见她嘴巴塞得鼓鼓囊囊,两腮像藏食的松鼠。左手拿着小软包沾着浓汤,右手握着叉子直奔盘里的意面,眼睛亮晶晶的,连嚼带咽,胃口好得惊人。 李存戈看着妹妹这副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还以为这祖宗会心情不佳食不下咽呢,结果正主居然坐在这里像个没心没肺的馋猫一样风卷残云。 “慢点吃。” 李凭风声音平缓,伸手抽出湿巾,替妈妈擦了擦唇角沾上的一点红酒酱汁。 李萧月嘴里嚼着牛肉,含糊不清地冲他脸颊上狠狠香了一口,还顺手就把自己盘子里咬过的厚切吐司直接丢进了儿子的骨碟里。 那一家四口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神色复杂地在李萧月和李凭风之间游移。 整个长桌的焦点仿佛瞬间汇聚到了那半片吃剩的吐司上。 而李凭风只是抬眸,迎着众人的目光,把妈妈吃过的食物平静地送进自己嘴里。 “啪!” 一声脆响将几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啊,抱歉……是我不小心把盘子打碎了。” 李翯洲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旁的姐姐立马接话问他有没有伤到自己。 随着女佣赶来将桌子底下细致地打扫干净,餐桌上的暗潮一时间也被冲散很多…… 晚餐结束后,众人各自离去。 李萧月洗过澡后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看电视。 她一边揉着吃饱的小肚子加快消化,一边祈祷时间可以过得再快一点。 毕竟也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地和小风腻歪在一起,虽然好像已经有点掩耳盗铃了…… 唉~只能扣扣脚丫挠挠屁股刷刷手机了。 女人瘫在床上,手机举在眼前,时不时骚扰一下儿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 屏幕上方忽然亮了一下,是他回的消息。 李凭风:【在脱衣服,准备洗澡】 李萧月嘟着嘴回复不信。 发完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搁,正想翻个身,提示音又响了,随手捞回来点开发现是儿子发的实况图片。 下一秒,呼吸就顿住了。 耶~是金色传说! 镜中的年轻男人站在浴室里,衣服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被暖光勾得格外清晰,胸口和腹肌的线条一路收下去,干净又利落。 而李萧月的视线只在那里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更下面的东西死死拽住。 男人两腿之间,那根还软着的性器沉甸甸地垂着,可光是那样就粗长得有些过分了。 李萧月:(♡ω♡) 李萧月:【你故意的吧!!!】 李萧月:【嘿嘿,这回信啦,待会要洗白白躺床上等娘娘来宠幸你哦~】 李凭风看着妈妈的刷屏,回了个OK的表情包。 女人盯着照片发春,擦了擦口水又急忙补充道:【其实也不用洗得特别干净,月儿挺喜欢吮指原味鸡的……】 二十分钟后…… “啊啊啊~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啊,可恶,还要等大家睡下才能和小风嘿咻嘿咻~” 李萧月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她觉得自己有可能得了“儿子依赖综合症”之类的病。 “……唔,要不还是先出去转转吧。”女人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喃喃自语。 夏夜的林子本该是降温的好去处,草木蒸腾出来的清苦气息混着泥土味,扑在脸上有些微凉。 李萧月披着外套,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试图让这股晚风吹散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躁动。 好歹先压下去一会儿嘛。 可走了没多久,前方的路灯渐次稀疏,隐没在几株需要两人合抱的老樟树阴影里。 一阵极不协调的声响突然顺着风飘进了她的耳朵。 不是风声,也不是夜鸟的扑腾,而是带着某种湿黏、急促的摩擦声,间或夹杂着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和布料撕扯的动静。 李萧月的步子猛地顿住。 “啊嘞?这是……” 女人竖起耳朵细细分辨,虽然她心思单纯,但绝不是毫无阅历的白纸,况且她最近可没少做爱…… 那种黏腻而沉重的声音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瞬间窜过她的脊背。 李萧月脸上泛起淡淡的潮红,原本该立刻转身离开的,可那股在夜色和李凭风的撩拨下泛滥开的猎奇与躁乱,却像生了钩子一般,驱使着她的脚尖往前迈了开来。 会是谁呢? 哥哥和川子?不不不,他们应该不会这个点出现在林子里打野战。 庄园里的女佣和园丁?嗯……有可能,不过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李萧月放轻了呼吸,借着浓密的灌木和粗壮的树干掩护,屏息悄悄探出半个身子。 借着透过树冠漏下来的几缕惨淡月光,视线里的一切骤然清晰—— 就在不远处的假山石后,两个身影正紧紧交叠在一起。 皎洁月色下,年轻女孩披头散发,那身漂亮的裙摆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腰际,上身的无袖衬衫纽扣大开,胸前两团弹跳的乳房规模不小,一边被她身前的少年大口含在嘴里用力咬吮,另一边被他抓握在手掌里揉搓爱抚。 而少女正背抵着冰凉粗糙的岩石,修长的双腿微颤地撑着不让自己瘫软下来;白发少年上身的衣服早已全部褪去,汗湿的脊背在幽暗的月光下泛着光泽,每一次卖力又笨拙的撞击,都逼得女孩咬住自己的手背,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破碎、痛苦又带着极致欢愉的呜咽。 草叶被碾碎的青涩汁液味,混杂着空气里炸开的、毫无掩饰的雄雌荷尔蒙,直冲李萧月的鼻腔。 她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是李翯澜和李翯洲那对姐弟! 虽然李萧月从前也撞破过秦珍和她儿子做爱的激情现场,但像这样偷偷摸摸观战野合还是头一回。 更何况眼前这两个人,就像两头在夏夜森林里撕咬交配的困兽,原始、粗鄙,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生命力。 姐姐李翯澜的一声娇啼压抑不住地拔高,弟弟李翯洲随即发出一声闷哼,动作愈发失控,整片灌木丛都随之疯狂摇晃起来。 忽然间,李萧月发觉自己的视线不知不觉地和即将被送上云端的少女对上了。 李翯澜眸光迷离却带着一丝戏谑,她一手继续按着弟弟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另一只手放在上扬的唇边,隔着数米远,竖起食指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李萧月像是被她挑衅又炙热的眼神狠狠烫了一下,于是下意识猛地收回身子,背脊死死贴在粗糙的树干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女人按住自己的心口,那里正像战鼓一样疯狂擂动,甚至能听到自己凌乱而短促的呼吸。夜风不仅没能吹凉她发烫的身体,反倒像一把助燃的干柴,顺着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将她内心涌动的渴望点燃成了一场燎原大火。 原本只是微风吹皱的一池春水,在此刻彻底化作了翻江倒海的欲念。 啊啊……该死该死…… 现在的小屁孩怎么都这么早熟! 不对不对,他们居然也搞在一起了?! 吖!自己怎么没想到打野炮这么棒的主意…… 小风……小风…… 李萧月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男人那滚烫诱人的倒三角身材,浮现出他在黑暗卧室里那双雪豹般幽沉深邃的眼睛,甚至联想到……如果此刻按着她、在这片荒唐而幽暗的树影里将她拆吃入腹的是李凭风,她又会发出怎样失控的声响? 女人心如乱麻,她双腿有些发软,就连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轻颤。 李萧月死死咬住下唇,几乎是仓皇地转过身,试图逃离这片快要把她溺毙的浓稠泥沼。 靠!这还忍个屁! 反正哥哥也知道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就是。 ——— 夜色沉得彻底,李凭风卧室里的窗帘把外面的风声都隔绝了大半。 而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只剩暖黄的床头灯,光线软得像化不开的蜜,把雕花大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镀上一层暖金。 摇床声,喘息声,亲吻声,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 李萧月白花花的肉体颤动不止,她化身欲求不满的雌兽,骑在儿子身上,腰肢一下一下地沉。 圆润肥鼓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会拍出一声黏腻的轻响。肉浪脂波间,撞击的声音湿润、沉重,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像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捣进最深的地方,再被缓缓抽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哼……凭风……就是这样……爱月儿……”女人娇喘连连,尾音发软,透出情欲艳红的妖颜上带着迷醉的笑意。 她长发垂下来,随着自己的动作轻轻晃啊晃。床头灯把她背脊上细密的汗珠照得发亮,腰窝里积了一小汪光。 李萧月双手撑在儿子结实的胸口,指尖时不时收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儿子的阴茎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哗啦啦的水花。粗挺的棒身刮得她内壁发麻,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能刺到最娇柔的花心上,带给她源源不断的快乐。 李凭风仰躺着,呼吸比妈妈更沉。 他的手搭在女人腰侧,掌心贴着那截又软又烫的肌肤,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托着。 每一次妈妈坐下,他都会十分有默契地向上挺腰,让两人的结合紧密到底。女人阴阜处的那一小撮毛毛和他的互相磨蹭纠缠,又被不断涌出的湿热淫液浇得柔顺泛光。 彼此身体的契合程度让男人被刺激得泄出一声声低低的闷哼,妈妈下面的肉穴像是饿了好久的活物一样吞着他的肉棒死不松口…… 而他的眼神也从女人的脸上慢慢下移,随后聚焦在她胸前饱满而高耸的肉球上。 随着妈妈身体的扭动,两团乳房也像活泼的大白兔一样跳来跳去,那布满牙印和吮痕的嫣粉色乳头像是逗猫棒一样,吸得李凭风挪不开眼睛。 他肾上腺素极速飙升,贴在妈妈腰背上的手掌轻轻一用力,李萧月便娇吟一声,顺势趴伏在儿子身上,来了个醉在君王怀。 女人胸口的两团软肉被压成乳饼,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乳尖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里轻轻发颤。两人的身体上下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汗水很快就交织成一片,黏腻的皮肤互相滑动,发出细微的黏响。 “啊哼……凭风……宝宝……宝宝……你爱我吗……告诉我……你爱我吗……” 李萧月一对桃花狭眸情深似勾,湿漉漉的呼吸打在他颈侧,热得发烫,带着细细的颤抖。 李凭风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透过胸腔一下一下地撞过来,声势浩大,和自己的几乎叠在一起。 “爱……我爱你……我爱月儿……我爱妈妈……”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慢慢往下,掌心覆住那两瓣丰满的蜜臀,指尖陷进软肉里,随着抽插节奏时轻时重。 “啊……啊……不够……还不够……再说……再说你爱我……我要听……” “李萧月,我爱你……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我爱你……”李凭风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爱意,那一声声饱含爱意的告白像是石子,丢进女人本就涟漪泛起的心湖。 她听着他直白热烈的话语,情欲愈深,于是眯起眼,再难矜持。 李萧月抬起头,双手捧住儿子的脸。指腹摩挲过他的下颌线,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她看着他,眼尾带着情动的红,睫毛微颤不断,然后低头吻下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女人的舌头主动探进来,柔软而缠绵,带着一点急切,她鼻息紊乱,像是吻到缺氧,可又舍不得离开。 李凭风仰着头回应她,舌尖被她吮住,又缓缓卷回来,深沉地安抚她躁动的心。 彼此的喘息在唇齿间交缠,偶尔泄出细碎的水声,混着床铺被压出的轻微吱呀。 “唔嗯……姆……滋啧……哈啊……嗯姆……” 李萧月舌吻儿子的同时,腰还在轻轻地前后磨。 每一次坐下,那根肉茎都被整根吞到最深,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着,再缓缓抬起一点,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又重重坐下去。 两人动作不大,却因为身体贴得太紧,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格外清晰。汗水顺着女人的腰窝往下淌,滴在男人小腹上,又被两人的动作抹开。 女人闭上眼睛,感受着儿子的一切,她像是重新怀孕一般,再次彻底拥有了自己的孩子。 “小风……小风……我爱你……李萧月也爱你……我、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床单被两人的动作扯得皱成一团,枕边散落的衣物随着床的震动轻轻晃动。 李凭风感觉到那圈软肉忽然绞紧了。温热、湿滑,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往里吸。 他呼吸一滞,掌心重新按在妈妈腰侧,指尖陷进软肉里,腰腹用力往上顶。动作比刚才沉,也更快,每一次都刮过女人的G点,顶到降下来的宫颈口,再几乎整根抽出来,又重重送回去。 床架的吱呀声陡然密了起来,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细碎的水声,在宽敞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李萧月软得像是要化开在他身上,她脑子被顶得发晕,随着即将到来的浪潮,只好本能地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指节发白。 女人浑身的媚肉随着一次次强有力的撞击轻轻颤。她唇瓣贴在男人耳侧,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啊……凭风……慢、慢一点……嗯啊……!” 话音还没落,腰却自己又往下塌。 那阵收缩越来越密,小穴里一阵阵抽搐,像是要把儿子的性器全部吸收掉。 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地发抖,脚趾蜷起来,踩在床单上,指尖无意识地抓紧男人的头发。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只剩暖黄的灯光在眼前晃,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息和儿子低沉的呼吸。 李凭风也到了极限。他咬着牙,手臂环住女人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腰腹猛地用力。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力大势沉。 最后那下几乎顶到子宫里头,他喉结滚动,薄唇紧抿,低低地闷哼出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将欢爱推上高潮。 李萧月同时高高扬起头,脖颈绷成一条弧线。高亢的浪叫声下,生理性的泪花无法控制地淌出,一道透明又带着点浑的水箭自她尿道口激射而出…… 她小穴一阵阵痉挛,把儿子射在里面的宝物死死绞着,试图一滴不漏地吞进去。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谁也没动。 汗水顺着贴合的皮肤往下淌,呼吸乱成一团,心跳撞在彼此胸口,逐渐从激荡转变为舒缓沉和。 李萧月趴在儿子肩上,嘴唇微微张开,还在细细地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脸颊,又被男人轻轻咬住…… “嗯……小风,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淫荡的女人?”李萧月像是骨头都被抽走了,蜷在儿子怀里哼唧道。 “为什么这么问?”李凭风低低地应了一声。 “快说嘛,你会不会这么觉得?” “……你是怕我看扁你吗?并没有。我只觉得这样很好,我喜欢和我的月儿做爱,我喜欢你,我也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 他的手掌从妈妈腰侧慢慢移到后脑,指尖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轻轻梳着。 李萧月微微缩了缩脖子,把身体又往儿子身上贴紧了一点,她喃喃道: “小风……你怎么会这么完美呢。” “可能因为我是你生的吧,有其母必有其子也。” “哼哼,少哄我开心了,其实……我晚上去外面转了一圈,你猜我看到谁了?” “嗯……洲洲和他姐姐?” “诶!你怎么知道的?!”她双目瞪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 李凭风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我不知道啊,不是你叫我猜的嘛。” “那……那你再猜猜他们在林子里做什么。” “做爱?” “……李凭风!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没有啊,他们真的在林子里做爱了?噢,我猜的。大晚上跑到那个地方除了野战还能干嘛……” 原来是看别人有得“吃”,她也馋了…… “可是……洲洲还是个初中生吧,这也太早了……哼,笨老哥还劝我呢,自己孩子都那样了,真是笨……唔……不对!你怎么这么淡定?” 李凭风轻笑道:“因为他们下午的时候就告诉我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我猜舅妈应该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并且她大概率有帮姐弟俩遮掩和圆场,不然他们的关系肯定瞒不过舅舅,虽然她的具体动机还不清楚。” 李萧月眨眨眼,听着儿子分析得头头是道,她微微抬起头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才一个下午的时间,关系看起来就好了那么多。原来大家是同道中人吖~” 李凭风故作恍然大悟:“所以……你是看到他们做爱了,被刺激到了才这么饥渴的吗?噢……难怪你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推倒我,下面还湿得一塌糊涂……” “哼,不许说!你、你说谁饥渴?”李萧月一双粉拳调情似的轻锤在儿子胸口。 男人轻呼一口气,他翻身而上,霸道地将女人压在身下。 妈妈白嫩嫩的胴体蒸腾出诱人的淡粉气色,一双硕大的奶子在平躺的姿势下顶不住地心引力,往前两侧自然倾斜,可规模仍旧惊人。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润的妖媚面颊欲拒还迎。 李凭风再次挺起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轻蹭,奸计得逞道:“是我饥渴了,可以吗?” 李萧月望向男人的脸庞,她心口小鹿乱撞,刚被填满的小穴又开始发烫发痒,于是笑着娇滴滴道: “这还差不多……唔,既然……既然你那么想要,那我也只好满足你咯,当妈妈的就是得宠儿子吖~” 暖黄的灯光里,母子二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重叠、分离,又重新叠在一起,无声地重复着这场夜色里的缠绵。 在这月黑风高之夜,李家的三对伴侣正在各自的环境里巫山云雨,颠鸾倒凤。 有人年岁尚幼但食髓知味,温柔乡里难舍难分。 有人外强中干、强弩之末,哪怕软磨硬泡也逃不过暴力榨干。 还有人天雷地火、水乳交融,靡浪翻滚间灵魂相契。 他们是姐弟,是夫妻,是母子,是家人,更是彼此的爱人…… 长夜漫漫,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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